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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19

天下 19 正文 第五 十五章 一战 克敌 2352 再说 战场 之上 此时 形势 渐渐 无名 大师 那一 发展 久攻不下 难以为继 攻势 慢了 仍是 不为所动 并不 进攻 只是 门户 偶尔 试探 渐弱 指出 之力 不及 原来 七成 不似 适才 那般 费力 故而 不急于 反攻 守住 借机 运功 调息 越来 越是 不利 眼见 胜算 不大 决心 孤注一掷 使出 杀手 少不得 也要 气力 甚至 大病 一场 均有 可能 为了 这一 不得了 要是 可使 暗器 今天 贼秃 打成 蜂窝 残余 猛地 发出 三指 劲风 两步 随即 身形 大喝一声 双手 连指 一十八 道指 空中 纵横交错 正是 中最 精妙 一式 地网天罗 余年 精研 进了 大法 走向 更是 变幻莫测 更为 犀利 内力 轻易 不用 今日 被逼 无奈 一见 心中 丝毫 不惧 长吟 一声 南无阿弥陀佛 上了 金刚 狮子吼 功夫 以内 吐出 偏了 少许 略有 偏向 刹那间 一转 长三 并不是 身体 而是 手中 那件 僧袍 瞬时间 浑厚 充盈 暴涨 一晃 向外 一推 这正是 无相 招数 舍身 数十 年内 不亚于 金钟 再加上 带起 一阵 风声 迎向 纵横 森然 连声 全部 化为 无形 又是 一分 分为 两半 向前 笔直 射向 大惊失色 浸淫 数十年 苦功 徒劳无功 已是 吓得 心惊胆战 实是 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再看 两道 射来 心惊 这一招 神功 中极 搬运 对方 攻击 反转 过去 当然 需要 一定 功底 勉强 转身 左转 将将 避开 僧衣 千载 良机 焉能 放过 一掌 排山倒海 余威 卷起 一道 凌厉 当真 强弩之末 耗费 半真 已属 不易 现时 焉有 能力 眼看 要想 千难万难 咬牙 一挥 功力 上去 被这 三丈 多高 鲜血 台下 立时 人事不省 场内 一片 寂静 闻得 惨嗥 这只 不过是 一弹 指间 会场 顿时 人声鼎沸 那边 自然是 大大 欧阳 脸色 微微 发白 并未 挥手 两个人 下去 抢了 上来 司马 昭昭 怪笑 声道 英雄 算是 赢了 明日 再见 不再 招呼 呼哨 的人 齐刷刷 退走 踪影 不见 不少人 纷纷 去吧 成了 等着 认输 摆手 止住 众人 情况如何 心里 自知 敌方 虽是 小败 未出 全力 明天 必然 更加 惨烈 可说 不算 渺茫 自然 不能 当面 免得 士气 沉吟 站在 台上 尚未 一动 连忙 上台 口中 高声 大显神威 击败 实在是 武功 高强 落在 身边 手握 发现 脸上 略略 泛出 青色 片刻间 面色 本来 刚才 可说是 恶斗 确实是 费了 不少 元气 胜得 煞是 惊险 仗着 无上 胜了 江名 十载 一身 本领 浪得虚名 回去 自身 受了 些许 内伤 性命之忧 但也 必须 运气 才能 恢复 毒水 浸过 带有 毒性 气血 翻涌 毒气 趁机 入侵 如不 及时 排出 恐怕 日后 落下 本想 下台 双腿 一时 发软 竟然 无法 施展 轻功 心知 无论如何 丢丑 内功 导致 加重 犹豫 突然 二话不说 伸手 握住 顿觉 一股 奇经八脉 流入 体内 本身 融合 四肢百骸 轻松 毒素 体外 刚要 摇头 答话 一牵 二人 双双 两人 有意 轻灵 曼妙 如一 大鸟 划过 天际 稳稳 响起 天价 掌声 喝彩声 此起彼伏 惭愧 谢了 出家人 一点 好胜 之心 免不了 得胜 若是 当场 丢脸 出了 小小的 被人 讥笑 高手 威名 幸而 得了 相助 这才 稳稳地 遮掩 感激 你我 相交 非比寻常 何必 凡人 礼节 人多 速速 后面 商量 之计 才是 第五十 六章 商定 大计 2389 点头 并肩 走了 进去 其后 天池 陆续 而入 凌霄 却是 走在 低声 嘟囔 瞧这 行为 鬼鬼祟祟 定是 问题 说不定 老和尚 笑道 叔叔 又想 到了 现在 大敌当前 不要 胡思乱想 了吧 转头 这个 几十年 成名 如此 任性 倒是 真叫 笑了 微微一笑 却不 心想 名列 四大 天王 之一 算得 武林 前辈 总是 斗气 得上 一奇 已久 童心未泯 平时 为人 行事 长辈 气度 年纪轻轻 俨然 一派 宗师 风范 时候 要听 侄子 的话 最怕 哥哥 威震 蜀中 双飞 人面 有事 义不容辞 家人 犯了 规矩 一样 不肯 轻饶 小时 颇为 顽皮 淘气 兄长 教训 吃了 苦头 偏偏 不如 每次 如今 颇有 乃父 之风 也有 三分 畏惧 平日 听听 说了 几句 当着 外人 不好 吵嘴 于是 也就 闭口不言 又有 这可 不了 一双 慧眼 不说 叙谈 走路 运用 传音入密 交谈 担心 听见 盖世 不同凡响 厉害 想必 小有 损伤 一红 目光 锐利 非同一般 说不上 多么 严重 又得 疗伤 已无 大碍 与人 动手 此言 对手 将他 我方 一大 功臣 至于 那也是 无可奈何 之事 妥善 说得 甚是 真要 万全之计 吃过 晚饭 齐一 帮主 人士 等人 厅堂 开会 商议 晓阳 映雪 一旁 旁听 彩云 在后面 照顾 父亲 没有 身旁 侍立 当先 说道 在场 诸位 都不 是什么 客套话 事关重大 正道 威风 今后 魔头 摆布 万万 不得 看了 一眼 退了 但是 出战 伤势 恐为 为此 提议 几人 就好 不知 意下如何 暗自 嘀咕 看上去 对劲 已然 真是 顶用 看我 来个 全胜 而归 也好 压压 被他 压下 一头 伯仲之间 名气 相差无几 只不过 总觉 高过 平起平坐 顽童 心性 不甘 遇事 逞强 罢了 却不知 一念 第二日 生出 累了 重伤 险些 未曾 保住 后话 不提 来了 身为 江湖人 口上 讨生活 这点 小事 无关紧要 绝非 弱者 倒要 商量一下 高见 有理 目前 小弟 已有 愚见 在此 且说 参详 请讲 佛家 所伤 定然 因此 可把 此人 从高 除掉 亦是 算来 还有 道人 兄弟 剑客 在下 四人 能够 出手 在座 谁也 敌手 已定 一计 该是 率先 派人 不出 所料 悉数 草草 排定 对阵 次序 还请 指正 不敢 依我 最高 留在 半个 主人 会头 出场 第一人 人中 这二 身经百战 定要 取胜 不致 失败 必可 另一人 则由 应付 二位 觉得 吩咐 一言不发 沉默寡言 一般人 能及 那日 被困 出力 断后 之时 一剑 和他 三名 弟子 之高 可见一斑 无话 当是 把握 又道 剩下 最强 人在 对此 可有 转向 心高气傲 一拍 胸脯 平生 夸口 与我 可是 老相识 先后 交手 三次 两次 均是 占得 上风 定能 拿下 复命 眉头一皱 口气 未免 崆峒 掌门 了得 听说 最近 七星 神剑 两式 剑法 完满 不可 小视 十七章 月下 情浓 2509 有所不知 并无 半分 真实 深知 底细 也无 试过 虽未 出奇 之处 虽无 十足把握 不绝 落败 放心 意兴 好当 兴致 暗暗 打定主意 遇险 马上 相救 大喜 既然如此 甚好 由我 亲自 一番 试试 三路 是否 常人 所说 问道 还剩 无人 抵挡 有何高见 意在 舍弃 有把握 不妨 舍去 必败 之人 不求 只能 全身而退 即可 心狠手辣 一向 不留 活口 人选 煞费 思量 捻须 背后 忍不住 师伯 允许 除此 恶贼 师父 报仇 一惊 回头 小小年纪 绝不 能去 话虽如此 不共戴天 况且 新得 绝艺 未必 无知 小儿 哪儿 份儿 全是 机缘 凑巧 合壁 威力 倍增 打败 再者说 岂是 可比 十个 禁不住 一记 还不 训斥 多言 乖乖 老前辈 抵御 敌人 姑娘 古道热肠 先行 谢过 实在 有劳 万一有 失手 令尊 交待 在旁边 观礼 满心 热情 碰了 钉子 虽不 发作 颇不 高兴 坐在 言语 本心 不想 接近 太过 婉言谢绝 没想到 惹恼 父辈 至交 同在 一山 学艺 不同 常常 爱慕 还未 出口 亲近 天性 活泼 爱说 爱笑 佳人 几日 往日 作法 陪着 游山玩水 不忿 时见 请战 自行 请示 气恼 头脑发热 便道 晚辈 自问 浅薄 比肩 对敌 自保 无问题 可否 对付 区区 抱拳 好歹 天下英雄 见识一下 省得 妹妹 看不起 整天 和那 小子 一块儿 叫人 可厌 就都 休息 大战 准确 若有 变故 随机应变 轰然 应是 都回 较量 却被 话语 顶了 窝火 脾气 只得 闷闷不乐 走出 走过 向他 招手 一愣 跟了 天井 僻静 不太 但我 好意 你想 一代 不倒 老奸巨滑 大本 大业 又要 身上 谅解 一番苦心 长叹 不止 情真意切 想起 不禁 感动 记住 重任 在你 千万 注意 要有 半点 差池 否则 对不起 少年人 根基 把持不定 原是 常事 走开 准备 试了 放弃 集中 其他 各有 所属 稍差 确是 不弱 那天 气功 克星 一次 精进 必能 得下 闻名 从未 过手 见长 正好 一十三 再三 开导 但毕竟 难平 报答 师恩 反面 仇人 能动 有何面目 去见 靠在 树上 风习 此处 前些 练剑 她还 直言 好得 没有话说 何处 想着 忽听 声音 傻子 在这里 痴痴呆呆 一看 竟是 不由 格格 瞧你 样子 难道 就不能 实话 见你 带你 里来 是不是 又来 赶过来 看看 心头 一热 便把 一遍 看他 不通 情理 忽而 变得 闪烁不定 幽幽 来说 真的 要吗 不必 拘泥 在这 一件事 很多 美好 事情 值得 去做 不为 想想 譬如 忽地 却没 听清 说些 那是 恩师 二十年 抚养 之恩 命丧 人手 却不能 雪恨 愧对 八章 神秘 人物 2464 咬牙切齿 走到 一棵 香风 袭来 心神 索性 径自 理你 不太好 三令五申 总不能 违抗 老人家 命令 冷笑 岂有 那点 三脚猫 骗骗 还行 岂能 行家 法眼 顾虑 陪你 到时 不胜 之理 立了 大功 还会 奖赏 毕竟 不怕 怕什么 别说 都要 本事 此地 甚为 偏僻 有人 夜深人静 大了些 争辩 之际 身后 不远处 男声 小娃子 不知天高地厚 容易 但在 耳中 亚于 晴天霹雳 一震 跳起 不像 时常 所见 莫非是 外敌 前来 窥探 拔出 宝剑 厉声 喝道 什么人 性命 哪怕 脑袋 被我 谨慎 听人 一般 气得 柳眉倒竖 狂徒 高手如云 几个 管教 小辈 放在 眼里 来此 要见 一面 听他 意中 所指 数十位 算起来 这份 大话 闪了 舌头 有气 辈分 崇高 湖上 哪个 礼让 除了 五大 圣人 之外 这人 狂妄 之极 思索 树下 缓步 中年 儒生 头戴 文生 公子 身穿 白色 粗布 长袍 浆洗 非常 干净 略显 颧骨 突出 长着 鹰钩鼻 乍一看 可怖 仔细 却又 透出 飘逸 出尘 意味 别有 仙风道骨 走起路来 便知 一位 愣了 片刻 行了 一礼 尊姓大名 深夜 到此 有何贵干 那人 一扫 面上 倨傲 便是 没什么 要紧 受人之托 这儿 一个人 顺便 热闹 这些年 一辈 层出不穷 老一辈 吃惊 之约 人道 云英 名头 只恐 请不到 按捺不住 怒火 大胆 目中无人 女娃 说是 恭恭敬敬 行礼 叫我 何况是 最恨 在她 妄自尊大 一口 小娃儿 早就 不行 就要 上前 终是 谆谆教导 来客 高人 隐士 其貌不扬 失礼 拉住 这位 见见 这下 本是 迫不得已 想见 任何人 性格 端方 人才 但却 非我 小丫头 很是 脾胃 可传 几套 避而不答 这一句 心事 低头 黯然 低微 妄想 却在 抢过 话头 灰心 携手 还怕 不成 胆大 中杰 当年 江湖 黑白两道 闻风丧胆 熊心豹子胆 凭着 敢去 虎须 可真是 不要命 了吗 自有 阁下 关心 以为 仅凭 学了 传下来 觉得很 了不起 一来 残缺不全 难以 发挥 最大 功效 二来 所学 许多 精微 领悟 透彻 全都是 轻敌 过甚 冷不丁 中有 还能 好好 谈话 比起 亦不 年轻 以前 为何 哈哈 胃口 勇气 可嘉 委实 冒险 螳臂挡车 瞥见 面带 不信 来试 一试 能在 手下 得过 三招 从此 更易 师门 拜你 为师 此话 决不食言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一战克敌
2352

闲言少述,再说战场之上,此时形势已渐渐朝无名大师那一方发展。邓月江久攻不下,真气难以为继,攻势已渐渐慢了下来。但无名大师仍是不为所动,并不抢招进攻。只是守紧门户,偶尔攻出一势,也是试探之招。这时邓月江真力渐弱,每一指出指之力已不及原来七成。无名大师守起来已不似适才那般费力。故而也不急于反攻,只是先守住门户,借机运功调息。
这时形势对邓月江已越来越是不利,邓月江眼见胜算不大,决心孤注一掷,使出杀手。虽然使后,自己少不得也要大耗气力,甚至大病一场,均有可能,但为了胜这一战,也顾不得了。要是我可使暗器,今天早把无名老贼秃打成个蜂窝了!
邓月江拼尽残余真力,猛地发出三指劲风,将无名大师逼退两步。随即纵起身形,大喝一声,双手连指连点,攸地发出一十八道指风,在空中纵横交错,正是“天罗指”中最精妙的一式——“地网天罗”!这经邓月江十余年精研,又加进了“天罗大法”的内气揉和,指风走向更是变幻莫测,也更为犀利难敌!只是这一指太费内力,邓月江轻易不用。今日也是被逼无奈。
无名大师一见邓月江使出杀手,心中一凛,但丝毫不惧。长吟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这一吟也用上了“金刚狮子吼”的功夫,以内家真力吐出,果然将邓月江的指风震偏了少许,略有偏向。
无名大师要的就是这一刹那间的功夫!身形一转,竟猛地暴长三尺!并不是身体暴长,而是无名大师手中那件僧袍,瞬时间被浑厚的内家真力所充盈,猛地暴涨数尺!无名大师身形一晃,双掌向外一推,借双掌之力,将僧袍攸地向外一送!这正是“小无相神掌”中的极精妙的招数——“舍身饲虎”!这僧袍贯满无名大师数十年内家真力,实不亚于金钟铁罩!再加上双掌之力,直带起一阵风声,迎向那纵横森然的数十道指风!
只听“扑”、“扑”连声,无名大师身周的数十道指风全部戳中僧袍,瞬时间被真力所阻,化为无形!无名大师又是双掌一分,僧袍“哧”的一声,分为两半。再向前一推,僧袍化为笔直长箭,直射向邓月江!
邓月江大惊失色,自己浸淫数十年的苦功,今日竟徒劳无功!已是吓得心惊胆战。无名大师这招数实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再看两道僧袍,借无名大师真力和自己适才指风之劲,被无名大师一推,笔直朝自己射来,更是吓得心惊胆丧!
无名大师这一招正是“小无相神功”中极妙的“大搬运”功夫,可以把对方攻击自己之力反转过去。当然也是需要一定的功底。
邓月江勉强转身,身形左转右支,将将避开那两道僧衣。这正是千载良机,无名大师焉能放过!一掌“排山倒海”挟适才余威卷起一道凌厉掌风,袭向邓月江!
邓月江此时当真已是强弩之末。那一招“地网天罗”已耗费他大半真力,能避开那两道僧衣,已属不易,现时焉有能力再避这一掌!
眼看要想避开这一掌实是千难万难,邓月江一咬牙,双掌一挥,拼尽残余功力,迎了上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邓月江被这一掌震起三丈多高,口喷鲜血;掉往台下,立时人事不省!
无名大师胜!
场内刹那间竟一片寂静,只闻得邓月江的一声惨嗥。但这只不过是一弹指间,会场中顿时人声鼎沸。赵骏那边自然是大大喝采。欧阳天震脸色微微发白,但并未说话,只一挥手,旁边立时出来两个人,下去抢了邓月江上来。
旁边司马昭昭怪笑一声道:“赵老英雄,今日便算是你们赢了。咱们明日再见吧!”说罢也不再招呼,只呼哨一声,西阵的人立时齐刷刷退走,刹那间走的踪影不见。
不少人纷纷大叫,“去吧!”“你们不成了!”“等着认输吧!”赵骏一摆手,止住众人说话。本方情况如何,他心里自知。今天敌方虽是小败一场,但未出全力。明天一战必然更加惨烈。已方的胜算可说并不算大。甚至有些渺茫。但这些话自然不能当面说出,免得折了众人的士气。
赵骏正沉吟间,猛见无名大师站在台上尚未下来。心中一动,连忙跳上台去。口中却高声喊道:“大师今日大显神威,击败老魔,实在是武功高强!”人却落在无名大师身边,伸手握了出去。这时才发现无名大师脸上略略泛出青色。不过只片刻间,面色便即转红。
无名大师本来刚才那一战当真可说是一场恶斗,确实是耗费了不少元气。胜得也煞是惊险。虽然说仗着无上神功,胜了邓月江。但邓月江名垂三十载,一身本领,自然不是浪得虚名,那最后一式“地网天罗”虽被无名大师反震回去,但自身也受了些许内伤。虽然并不性命之忧,但也必须运气调息。才能恢复。而且邓月江双掌经毒水浸过,带有毒性。无名大师虽然不惧,但适才与邓月江硬对一掌,气血翻涌,毒气趁机入侵,如不及时排出,恐怕日后也会落下内伤,本想下台,但双腿一时发软,竟然无法施展轻功,心知要坏。自知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丢丑。便想强运内功,先纵下台去。但这样必然导致内伤加重,正犹豫间,赵骏突然纵上台来。二话不说,便伸手握住无名大师双手,无名大师顿觉一股暧流沿奇经八脉流入体内。与本身内力融合,顿时四肢百骸一阵轻松,毒素立时被排出体外。
无名大师刚要说话,赵骏微一摇头,低声道:“下去吧。”说罢也不答话,一牵无名大师的手,二人双双纵下台去。也是两人有意要施展轻功,这一纵身形轻灵曼妙,如一只大鸟直划过天际,稳稳落在台下。顿时又响起一阵震天价的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无名大师心中惭愧,低声道:“赵兄,今日多谢了。”无名大师虽是出家人,但一点好胜之心,还是免不了的。适才虽然得胜,但若是当场丢脸,也算是出了一个小小的丑,日后被人讥笑,也折了他那一代高手的威名。幸而得了赵骏相助,这才稳稳地遮掩过去。无名大师自然心下感激。赵骏低声道:“你我数十年相交,非比寻常,何必再说那凡人礼节。此时人多耳杂,还是速速到后面去商量破敌之计才是。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商定大计
2389

无名大师略一点头,与赵骏并肩走了进去。其后是毕云飞、卢天池与后面的人陆续而入。毕凌霄、云华与毕云义三人却是走在最后。毕云义低声嘟囔,“瞧这两人行为鬼鬼祟祟,一定是有些问题。说不定那老和尚又……”
毕凌霄笑道:“叔叔,你又想到了什么?现在大敌当前,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吧。”说罢又转头向云华笑道,“我这个叔叔虽是几十年成名,但仍是如此任性,倒是真叫云兄见笑了。”
云华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心想这毕云义名列四大天王之一,也算得是武林前辈,却总是与无名大师斗气,也算得上是一奇了吧。
毕云义虽是成名已久,但童心未泯。平时为人行事,全没一点长辈的气度。倒是毕凌霄年纪轻轻,却俨然一派宗师的风范。他平时倒是不少时候要听这个侄子的话。毕云义平时最怕他的哥哥,威震蜀中的“掌剑双飞”毕云飞。毕云飞为人面冷心热,朋友有事义不容辞,但若是有家人犯了他的规矩,他一样不肯轻饶。毕云义小时颇为顽皮淘气,没少挨这个兄长的教训,甚吃了不少苦头。偏偏功夫不如这个兄长。每次总是强不过他。如今毕凌霄行事气度,颇有乃父之风。故而毕云义对他这个侄子也有三分畏惧。平日也总是多听听这个侄子的话。如今看毕凌霄说了几句,又觉当着外人,不好吵嘴。于是也就闭口不言了。但心想:无名老和尚一定又有什么苦怪,却偏偏被赵骏给遮掩了过去。这可瞒不了我的一双慧眼。
不说这三人如何叙谈,再说无名大师与赵骏并肩走路,二人运用“传音入密”的内功,低声交谈,不担心别人听见。赵骏道:“今日观大师神功盖世,果然不同凡响,但那邓月江魔功厉害,大师想必也小有损伤吧。”
无名大师闻言面色一红,道:“赵兄目光锐利,果然非同一般。我受他反震之力,受了内伤。虽说不上多么严重,又得赵兄帮忙运功疗伤。已无大碍。但恐怕一时已是无法与人动手的了。”
“哎。”赵骏一摆手道,“大师何出此言,对手魔功厉害,大师能将他击败,正是我方一大功臣。至于小有损伤,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大师何必太谦呢。不过大师明日不能与人动手,我们今天回去倒是要商量一个妥善之计才是。”
无名大师点头道:“赵兄说得甚是。今日回去当真要商量一个万全之计才是。”
吃过晚饭,赵骏约齐一帮主要人士,如无名大师、毕云义、毕凌霄、卢天池等人,在厅堂中开会商议。段晓阳、龙映雪等人也在一旁旁听。高彩云在后面照顾父亲高上枫没有出来。姜秋华则站在赵骏身旁侍立。
赵骏当先说道:“今日在场诸位都不是什么外人,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明日一战,事关重大,若是不能赢下,不但折了我们正道人士的威风,而且今后恐怕都要听那些魔头的摆布。所以明日一战是万万输不得。”
“不过……”赵骏向无名大师看了一眼,无名大师微微点头,赵骏续道,“不过无名大师今日在擂台上虽是大显神威,击退了那邓月江。但是也受了一点小伤。明日若再出战,对伤势恐为不利。为此我提议,无名大师明日不要出战,由我们几人出战就好。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毕云义心下暗自嘀咕:我说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原来这老和尚已然受了内伤。真是不顶用。看我明天来个全胜而归。也好压压他的威风。免得总是被他压下一头。其实无名大师与毕云义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名气也相差无几。只不过毕云义总觉自己功夫高过无名大师,二人却平起平坐,也是顽童心性,颇有不甘。平日遇事总是要逞强罢了。他却不知今日他这一念,第二日却生出不少事来。还连累了自己也受了重伤。险些连命都未曾保住。这些都是后话不提。
毕云飞沉吟道:“这个当然。我们既然来了,遇事自然义不容辞。大家身为江湖人,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这点小事无关紧要。不过今天看对方的人也绝非弱者。明天一战我们倒要商量一下才是。”
赵骏道:“毕兄高见。甚是有理。目前小弟已有一愚见在此。且说出来与诸位一起参详一下如何?”
众人齐声道:“请讲。”
赵骏道:“今日邓月江被无名大师佛家神功所伤。明日定然不能出战。因此,可把此人从高手中除掉。燕铁翼亦是如此。这样算来,对方高手中还有司马昭昭、王鹤通、天聋道人、木云江和欧阳天震五人可以出战。而我方只有毕氏兄弟、卢天池老剑客和在下四人能够出手。而且那欧阳天震武功高强,恐怕咱们在座的谁也不是敌手。现在我已定下一计。明日该是对方率先派人,若不出我所料,这五人必然悉数出战。现在我草草排定了一下对阵次序,还请大家指正。”
众人齐声道:“不敢。”
赵骏道:“依我愚见,木云江与欧阳天震二人武功最高,必然留在最后。。司马昭昭身为半个主人,自然不会头场出战。这样,对方出场第一人必然是王鹤通与天聋道人二人中之一。这二人也都是武功高强,身经百战。头场乃士气所聚,定要取胜。为保不致失败,便请毕云飞毕兄出战,必可得胜而归。另一人则由卢天池老剑客应付。二位觉得如何?”
毕云飞点头道:“如此就遵赵兄吩咐。”
卢天池微微点头,一言不发。赵骏知道此人平时沉默寡言,但武功高强,非一般人所能及。那日被困东灵岛,他也出力不少,还是他断后之时一剑力退了司马昭昭和他的三名弟子,武功之高,可见一斑。他既无话,当是有些把握。也不再说,又道:“剩下三人中,欧阳天震武功最强,司马昭昭与木云江二人在伯仲之间,毕兄对此可有把握?”说罢将头转向毕云义。
毕云义究是心高气傲,更欲盖过无名大师,一拍胸脯道:“那司马昭昭我素未平生,不敢夸口,但木云江与我可是老相识。我二人曾先后交手三次,有两次均是我占得上风。若是他出战,我定能拿下一阵复命!”
毕云飞眉头一皱,道:“兄弟,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吧。那木云江身为崆峒掌门,功夫了得。而且听说最近又练成了崆峒不传之秘‘七星神剑’的最后两式,剑法完满,不可小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月下情浓
2509

毕云义一摆手道:“大哥有所不知,木云江平日只是浪得虚名,并无半分真实本领。我与他交手三次,更是深知他的底细。那七星神剑也无甚了得,我前曾试过,虽未使全,但管中可以窥豹,并无甚出奇之处。我虽无十足把握取胜,但也不绝不致落败。大哥放心!”
毕云飞见兄弟意兴甚足,也不好当人扫了他的兴致,但心下却暗暗打定主意,若一遇险,马上相救。
赵骏闻言大喜,道:“既然如此,更是甚好。那欧阳天震,便由我亲自伸量一番。试试他那一十三路定天神剑是否像常人所说那么了得!”
无名大师问道:“不过还剩一司马昭昭无人抵挡。赵兄有何高见?”
赵骏道:“我本意在司马、木二人中舍弃一人,既然现在毕兄对木云江甚有把握,那我们不妨舍去对司马昭昭这一战,由一必败之人出战,出战不求取胜,只能全身而退即可。不过虽是如此,司马昭昭心狠手辣,一向不留活口,这一人选可是煞费思量。”说罢捻须沉吟不语。
姜秋华在背后忍不住道:“师伯,请允许弟子出战,除此恶贼,为师父报仇!”
赵骏一惊,回头道:“你小小年纪,如何是司马昭昭的敌手,这一战你绝不能去!”
姜秋华道:“回师伯,话虽如此,但杀师之仇,不共戴天。况且弟子新得绝艺,未必不是那司马昭昭的对手。”
赵骏斥道:“无知小儿,当着诸位长辈,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你那日全是机缘凑巧,双剑合壁,威力倍增,这才打败了卢道人。再者说司马昭昭又岂是卢道人可比?若真是你上台,十个姜秋华也禁不住他一记天灵掌,还不下去!”
姜秋华挨了赵骏训斥,不敢多言,乖乖侍立一旁。
旁边龙映雪却忍不住道:“赵老前辈,我可与姜少侠一起出手,抵御敌人。”
赵骏道:“龙姑娘古道热肠,在下先行谢过。但龙姑娘远来是客,实在不敢有劳,若是万一有个失手,日后怎向令尊交待?还是请姑娘在旁边观礼吧。”
龙映雪满心热情,却碰了个小小的钉子,虽不至于发作,但也颇不高兴。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赵骏本心也是不想让两人接近太过。这才婉言谢绝。没想到一旁却惹恼了段晓阳。段晓阳与龙映雪父辈至交,又是同在一山学艺,虽是不同师父,但也可常常见面。心中早存爱慕之念,只是一时还未出口罢了。龙映雪对他也是颇为亲近,不知是龙映雪天性活泼,爱说爱笑,早当是佳人有意,两心相印。没想到这几日遇上了姜秋华,龙映雪一敢往日对自己作法,平时不大爱理,却总是陪着姜秋华游山玩水。心中早存不忿之念。这时见姜秋华请战被拒,龙映雪却自行请示出战,心下更是气恼,头脑发热,便道:“赵老前辈,晚辈自问武功浅薄,不敢与诸位前辈比肩,但若是对敌自保,却无问题。不知老前辈可否允在下出战?”
赵骏喜道:“段少侠是九华高弟,名震蜀中,对付区区司马昭昭自无问题。如此就请段少侠出战。”
“是。”段晓阳一抱拳。心想明日出战就是不能取胜,好歹也要叫天下英雄见识一下我段晓阳的功夫。也省得龙妹妹看不起我,却整天和那姓姜的小子凑在一块儿。看了都叫人可厌。
赵骏道:“既然商议已定,那么就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大战呢。我今日所料,未必准确,明日若有变故,再随机应变吧。”众人轰然应是。都回房不提。
只有姜秋华心下不忿,本想趁机与司马昭昭较量一番。却被师伯一番话语顶了回来。心中更是窝火,他又不敢发赵骏的脾气。只得闷闷不乐走出房去。赵骏走过姜秋华的身边,向他微一招手,姜秋华一愣,跟了过去。
赵骏拉姜秋华到了天井外僻静无人之处,这才低声道:“华儿,你可是心中不太高兴么?”
姜秋华道:“弟子不敢。”
赵骏笑道:“你口中说不敢,心下却作如此想。但我实是一番好意。你想那司马昭昭一代高手,成名数十年不倒,老奸巨滑,心狠手辣。你年纪轻轻,怎也不是他的对手,万一有个损伤,那光大本门的大业,又要落在谁的身上?你要谅解师伯的一番苦心啊!”说罢长叹不止。
姜秋华见赵骏情真意切,想起师伯一番苦心,不禁感动。道:“师伯放心,我自省得厉害之处。”
赵骏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你要记住,光大本门的重任都在你的身上,你可千万注意,不要有半点差池,否则也对不起你师父。少年人根基不牢,把持不定,原是常事,你可千万注意。”说罢转身走开,回房准备明天的比试了。赵骏原来本想是欧阳天震既然武功高强,不妨放弃,集中全力拿下其他四人。但另三人各有所属,司马昭昭威名虽比欧阳天震稍差,但武功确是不弱。那天灵掌更是赵骏“太清气功”的克星。在东灵岛交手一次,便觉他武功又自精进,自己未必能拿得下他。而欧阳天震只是闻名,从未交过手,而自己也是使剑见长,正好见识一下他的一十三路定天剑法。故而思量再三,还是选了欧阳天震为对手,弃了司马昭昭。
再说姜秋华,虽得赵骏一番开导,但毕竟心下难平。身为人徒,不能报答师恩,反面连仇人也不能动他,有何面目去见师父。背靠在大树上,越想越气。一阵凉风习来,猛地省起此处乃前些日与龙映雪练剑之所,她还曾言帮自己报仇,今日在席上又曾直言愿帮自己,对自己真是好得没有话说。不知她现在何处?
正想着,忽听背后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傻子,在这里痴痴呆呆地想什么呢?”
姜秋华转头一看,竟是龙映雪,不由惊道:“你……你来这里作什么?”
龙映雪格格笑道:“瞧你这样子,我难道就不能来了么?实话对你说,你是见你那师伯带你到这里来,鬼鬼祟祟,不知是不是又来教训你什么,我便赶过来看看。”
姜秋华心头一热,道:“我师伯实是对我好。他……”便把赵骏的话说了一遍。
龙映雪哼了一声:“我看他实是有些不通情理。不过……”她目光忽而变得闪烁不定,幽幽道,“报仇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其实你不必总是拘泥在这一件事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你去做,你难道就不为自己想想,譬如……”忽地脸上一红,不再言语。
姜秋华却没听清她后面说些什么,道:“那是自然。我受恩师二十年抚养之恩,今日恩师命丧人手,我为人徒却不能雪恨,真是愧对我师!”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神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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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映雪道:“你真的那么想报仇吗?真的吗?”
姜秋华咬牙切齿道:“这个自然!”
龙映雪转身走到姜秋华身边,同靠在一棵大树上,顿时一阵香风袭来,姜秋华只觉心神为之一荡,忙自摄定心神。只听龙映雪道:“既然如此,你明日索性径自出战,不要理你师伯说得什么话。”
姜秋华道:“这……恐不太好。现在已定段兄明日出战,再说我师伯又曾三令五申命我不得出战。总不能违抗他老人家的命令吧。”
龙映雪冷笑一声道:“段晓阳的功夫我岂有不知,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骗骗外人还行,岂能入行家的法眼?你也不必顾虑你师伯的话,明日我陪你一起上台,到时双剑合壁,焉有不胜之理?只要得胜而归,便算是立了大功,你师伯不但不会怪你,可能还会因此奖赏你也说不定呢?
“这……”姜秋华还是颇为犹豫,毕竟赵骏的命令不敢违抗。
龙映雪气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到时只要一战而胜,别说你师伯不会怪你,就是大家也都要赞你有本事呢!”
此地原甚为偏僻,平时也少有人来。这时又是夜深人静,二人说话声音未免稍大了些。正在争辩之际,猛听身后不远处有一男声低声道:“两个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司马昭昭又岂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人!”
这一声音虽低,但在二人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二人一震跳起。听声音绝不像本方时常所见之人。莫非是来了外敌前来窥探?连忙拔出宝剑,厉声喝道:“什么人!”
只听后面一阵轻笑,“小儿无知,我若是要你们的性命,哪怕你们有十个脑袋,此时也早被我摘了下来了。”
姜秋华为人谨慎,听人说话知道不是个一般的人物,还未怎样。龙映雪已是气得柳眉倒竖,喝道:“哪里来的狂徒,出来试试本姑娘的宝剑!这里高手如云,出来几个就管教你好看!”
那声音冷哼一声道:“区区小辈,还不放在我的眼里。不过我既来此,正是要见上你们一面。”
二人听他意中所指,这里数十位高手,算起来竟都是他的晚辈。这份大话当真是不怕闪了舌头。姜秋华心中也不禁有气,自己师伯辈分崇高,在江湖上哪个不礼让三分?除了五大圣人等前辈高手之外,从未执过弟子礼。听这人口气,年纪轻轻,却成了赵骏的长辈。当真是狂妄之极!
正思索间,在两人背后大树下缓步走出一个中年儒生,头戴文生公子巾,身穿一身白色粗布长袍,虽然甚旧,但浆洗的非常干净。面色略显发白,颧骨突出,又长着一个鹰钩鼻子,乍一看上去煞是可怖,但仔细一看,却又透出一股飘逸出尘的意味。别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气度。走起路来片尘不起,一看便知是一位高手。
二人愣了片刻,姜秋华率先行了一礼,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那人一扫面上倨傲之态,看了姜秋华一眼,道:“你便是姜秋华么?”
姜秋华道:“不错。”
那人微笑道:“我来此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受人之托,到这儿来帮一个人的忙,顺便也为看看热闹。这些年江湖上出了不少事情,新一辈的高手更是层出不穷,倒叫我们老一辈的人吃惊了。”
姜秋华喜道:“你可是应我师伯之约前来的么?”
那人道:“你师伯,可是赵骏赵云英?”
姜秋华道:“正是。”
那人道:“凭他的名头,只恐也请不到我……”
正说话间,一旁的龙映雪已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喝道:“大胆狂徒,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那人转头笑道:“你这个小女娃,莫说是你,便是你的父亲来了,也要恭恭敬敬过来行礼,叫我一声老前辈。何况是你?”
龙映雪平日最恨别人在她面前妄自尊大,见此人一口一个“前辈”,一口一个“小娃儿”,早就气得不行。伸手拔出宝剑,就要上前。
姜秋华也是心中有气,但终是为人谨慎,再加上平日赵骏谆谆教导,道平日来客中尽有高人隐士,其貌不扬,但千万不可失礼。连忙拉住龙映雪,道:“这位前辈,可肯一块儿去见见家师伯?”
那人笑道:“我这下山本是迫不得已,不想见任何人。你性格端方谨厚,果是一个人才。但却非我所喜,倒是这小丫头,很是对我的脾胃。”笑对龙映雪道,“你若有意,我可传你几套功夫。”
龙映雪“呸”了一声,转头不语。姜秋华道:“那不知前辈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避而不答,却笑道:“你可是想明日上台与那司马昭昭较量一番么?”
这一句却是触到了姜秋华的心事,低头黯然道:“只是弟子武功低微,不敢妄想。”
龙映雪却在一旁抢过话头,“你莫灰心,有我们携手出战,还怕他不成?”
那人冷笑一声,“你二人当真胆大,也不知那司马昭昭是老一辈高手中杰出人士,当年江湖黑白两道闻风丧胆避之犹恐不及,你二人却吃了熊心豹子胆,凭着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去捋他的虎须?你们可真是不要命了吗?”
“哼!”龙映雪冷哼一声,“我二人既然出战,自有把握,不劳阁下关心!”
那人冷笑道:“不要以为仅凭学了几式当年老前辈传下来的剑法,就觉得很了不起。一来你二人剑法残缺不全,难以发挥最大功效,二来所学日短,许多精微之处难以领悟透彻。那日战胜了卢道人全都是机缘凑巧,再加上他轻敌过甚。刀王也是手中无刀,才冷不丁吃了个小亏,若是他手中有刀,你们现时还能站在这儿好好地谈话吗?司马昭昭的武功比起刀王来亦不遏多让,你们两个年轻小辈,妄想胜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龙映雪气道:“老前辈又如何?武功也是人使,那司马昭昭以前威名过甚,现在却未必如何?既未曾交过手,又为何轻易言败!”
那人哈哈笑道:“不错不错。你的脾气最对我的胃口。不过勇气虽然可嘉,但委实太过冒险了些。以你二人的功夫,虽说不上是螳臂挡车,但胜算确是不大。”说话间一眼瞥见龙映雪面带不忿之色,笑道,“你若是不信,便来试上一试。你二人若是能在我手下走得过三招,我从此更易师门,拜你二人为师。”
龙映雪大喜道:“此话当真?”
那人微笑道:“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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