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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9

天下 正文 第二 十章 天龙 八剑 4876只 藤甲 稀世 那是 宗师 千年 巨蟒 胆汁 练成 穿上 水火 不惧 刀枪 并不 次于 武林 黄龙 而那 更是 非同小可 当年 无意中 一条 便是 混和 而成 坚韧 无比 两位 太师 叔祖 一气之下 隐居 黄山 守护 遗留下来 三宝 所创 武功 精华 刻在 山腹 石洞 石室 万万不能 外人 涉足 故而 这两位 老人 当我 到此 二人 与我 师父 向来 不和 一言不和 起手 万万 对手 十招 打败 老人家 性如烈火 竟然 不准 踏入 一步 万般无奈 之下 只好 离开 江湖 行走 这一 二十年 直到 二十 年前 参加 龙华 盛会 才有 机会 进来 没想到 山洞 深藏 之中 本是 极为 难找 更在 下了 几道 厉害 机关 叫我 防不胜防 几次 差点儿 在这 关上 在此 苦修 苦练 要想 办法 破开 全部 破除 干净 连忙 起身 跟在 身后 只见 径直 深处 走去 七转 八转 到了 前面 已是 尽头 暗道 已到 还往 何处 回身 此处 该当 如何是好 所料 定然 有极 隐蔽 微微一笑 聪明 孩子 走到 一块 微微 突起 岩石 轻按 吱呀 一声 缓缓 开启 一道 一丈 石门 不禁 心想 设置 如此 巧妙 往前 走了 余步 猛地 脚步 此地 下面 步步 师叔 按照 九宫 八卦 连环 跟着 既可 无碍 脚下 不停 转来转去 紧紧 寸步 不敢 一连 约数 百米 停下 回头 一看 悬崖 过去 相隔 没有 绝顶 轻功 无法 飞跃 这些年 想尽办法 在上面 搭了 铁索 向前 一指 两面 鸡蛋 粗细 跟前 踏了 笑道 还算 结实 可行 看了 一试 一口气 踏上 施展 刹那间 赞许 地点 点头 飞身 领着 继续 向前走 数十 抬头 面有 三间 上面 刻着 三个 大字 心室 这是 修心养性 后代子孙 不少 人力物力 这才 建成 无数 密布 抬脚 走向 第一 门前 停步 不动 三尺 之地 切不可 否则 室内 一经 发动 再想 来就 难了 如法泡制 进了 之内 四周 发现 约有 方圆 壁上 满了 字迹 以及 九个 图谱 中间 人像 看上去 六十 上下 定是 练功 看这 练武 所得 心得 实是 绝艺 不知 为何 长叹一声 心意 如今 年纪 老迈 世上 日子 师伯 资质 不高 大器 一派 复兴 重任 落在 年轻人 上了 大惊 担当不起 客气 看出 奇佳 秀外慧中 不可多得 人材 将来 成就 远在 之上 大事 交付 推辞 跟我来 面目 肃然 第十 弟子 跪下 掌门 吩咐 在上 第八 掌门人 无能 未能 完成 师尊 接任 第九 下接 这个 使不得 可不 再行 双手 举过 头顶 接过 手中 令牌 件事 就好 重大 仪式 似的 登时 轻松 门规 上任 临终 之前 指定 目前 正式 早晚 伸出手 暂时 不可 拿来 给我 递了 收入 怀中 年纪轻轻 未免 心中 不服 这几 年在 湖上 闯荡 不为 时间 多得 多谢 栽培 未得 指点 不登大雅之堂 今日 绝技 慢慢 传授 可先 练习 一月 之后 往东 山庄 大喜 指着 四壁 这便是 见你 气功 也有 几成 火候 一套 剑法 名曰 九式 内功 一脉相承 乃是 内外 兼修 之功 好生 才是 恭恭敬敬 地道 在室内 一角 拿起 两柄 木剑 递给 一柄 现今 不浅 先用 四面 墙壁 所在 石壁 只是 至于 精妙 则需 自行 领悟 这就 看你 悟性 一招一式 天份 无明 徘徊 二流 之间 真是 大开眼界 一日 已将 练得 纯熟 点了 几处 苦思 变化 未用 三日 之处 全行 摸透 第三日 一遍 讲究 而他 却是 刚柔并济 既有 雷霆万钧 又有 清风 之意 自身 武学 更上一层楼 暗喜 一见 之高 尚在 意料之外 此时 遇见 然后 虽已 远远 未到 十成 境界 日后 尚需 严加 徒儿 又道 再传 一路 奇功 之一 会了 这套 步法 便可 出入 自如 无需 由我 带领 带到 教授 繁复 甚多 共有 三百六十 绝顶聪明 却也 学了 余日 学会 外罩 内藏 中伏 五行 之多 数不胜数 若在 对敌 敌人 高过 迷幻 所向 只得 乖乖 就擒 若要 几日 室外 一同 走过 身轻如燕 练了 大有 进展 外面 所在地 可要 时时 小心 稍不留神 走错 陷入 到时 谁也 不了 去吧 数日 应用 业已 二式 一算 疑惑 刚刚 余天 还有 十天 是什么 竟要 功夫 猛然 当日 一式 潜龙 升天 那一 足足 七日 曾经 言道 共得 三式 莫非 想到 前往 可曾 答道 将那 来吧 收起 宝剑 站在 身边 只学 两式 一并 在学 来历 非我 所学 另一位 剑术 名家 显得 吃惊 知道了 便把 茶亭 发生 之事 一五一十 讲述 听完 凌霄 说得 游历 西域 之时 传人 三剑 八式 飞龙 其他 五式 神龙 云龙 先将 颇有 不同 气势 雄浑 取胜 而这 见长 学来 详详细细 将此 一眼 颇为 又将 龙飞凤舞 传给 又在 某处 不足 功力 不够 一跃 可就 已成 明日 出山 四位 和龙 英雄 等人 都已 去了 加紧 赶路 起程 切记 路上 位于 一事 且不 可让 旁人 答应下来 带出 到会 大厅 众人 离去 等候 兄弟 此刻 立即 追赶 三位 歇息 抱拳 告辞 径自 问这 经过 甚深 除了 传位 未曾 吐露 之外 一股脑 说了 听后 赞叹不已 好福气 盟主 一身 惊人 连他 八位 尽得 有此 机缘 答话 人在 休息 第二日 东海 去见 素未谋面 神秘 人物 第二十 一章 途中 遇险 3217 前行 日来 浙江省 来到 一座 酒楼 有点 事情 先出 去一趟 什么事情 小弟 可否 效劳 用了 此事 人去 等我 少时 匆匆 下楼 等了 一会儿 颇感 疲乏 加之 旅途 劳累 便在 桌子 打起 模模糊糊 时候 听见 清朗 声音 师弟 先在 下楼去 又一个 年轻 快些 耳熟 熟悉 背影 想了 并无 亲戚朋友 个人 酒菜 已经 上来 不再 多想 忽听 大嚷 小二 怎么 半天 还没 还想 不想 开了 一听 刚才 那人 好奇 回头一看 不由得 眼睛 一亮 坐得 一位 英俊 少年 头戴 一顶 文生 公子 身穿 白色 长袍 长得 貌似 潘安 世间 哪有 这等 美男子 美中不足 似乎 扭扭捏捏 确是 标准 美少年 自觉 英俊潇洒 而与 相比 可是 相去甚远 店小二 上去 客官 包涵 实在是 小店 的人 太多 您别 着急 一拍 扬手 巴掌 打得 飞了 摔在 楼板 这一下 不要紧 楼里 纷纷 离座 看不 过去了 将他 扶起 这位 飞奔 做得 太过 了吧 又没 过错 兄台 何必 动手 人呢 哪里 冒出来 要你 多管闲事 一掌 招式 十分 使得 到家 显然 不由 诧异 左手 一探 上道 看不出来 小子 两下子 今天 本少爷 教训 又是 哭笑不得 打抱不平 来不及 解释 一挥 和他 一处 上手 一惊 不弱 若不是 新得 恐怕 还要 在他 手里 大意 师门 和那 一招 一环扣一环 出让 眼花缭乱 初学 从未 用过 遇上 棘手 强敌 相斗 打斗 偷眼 掌法 秀丽 落英缤纷 天女散花 出自 峨眉 何时 杰出 却不知 看他 招数 略显 生硬 经验 出道 名剑 各派 细说 并非是 一无所知 斗了 还未 祖传 光大 而我 这一个 对付 年少气盛 下一 加快 犹如 暴风骤雨 一般 出了 学成 桌椅 被他 皆是 破烂不堪 早就 逃了 一干二净 两丈 地方 却有 上楼来 老者 坐在 自斟自饮 他人 笼罩 全然 无事 一点 未把 这二 放在眼里 不作 任何 表示 在旁 不时 两眼 将近 百招 一出 全力 渐渐 抵挡不住 头上 隐隐 冒出 汗珠 面色 潮红 支持不住 跳出 圈子 大喊 声道 住手 一收 怎么样 了吗 那年 人道 不行 不能 算你 过了 不见得 兵刃 胜过 来比 一比 好啊 抽出 冷冷 一笑 转身 包袱 一口 形式 长剑 手握 剑柄 尚未 出鞘 感到 一股 寒气 扑面 目光 锐利 看见 身上 金丝 古字 繁星 大吃一惊 阅历 不深 但对 略有 耳闻 十大 二百 品评 名列 见此 之利 之剑 锋利 能与 这口 相碰 旁坐 看到 眼中 陡然 放出 两道 精光 回归 原状 对方 要和 若是 不比 不坠 威风 罢了 姑且一试 指天 划了 阁下 就不 气了 稍短 女子 所用 更为 合适 剑光 缭绕 翻飞 似是 下过 余年 苦功 此人 在其 展开 新学 逼得 招架 还手 之力 住了 再加上 只能 一步步 向后 退去 眼看 就要 退到 岂不 输了 一剑 向他 刺到 大喝一声 削了 未见 找死 不做 停留 下去 用足 成真 转向 相贴 已无 法施 展开来 手上 手腕 身形 退了 四五 有机可乘 放过 繁衍生息 连绵不绝 化为 人欲 无奈 太快 忽前忽后 忽左忽右 根本 辨清 人见 心知 一变 展出 观音 千手 可说是 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说无益 凌厉 变了 制动 再好不过 凝重 清清楚楚 速度 不占 优势 不得 不回 抵挡 逐渐 扳回 劣势 等闲之辈 层出不穷 百余 化了 四路 占优势 十二章 女扮男装 2986 不久 便要 倘若 见我 收拾 不下 嘲笑 于我 一时 绝学 充其量 发挥 三成 威力 旷世 常人 所能 黯然失色 之际 眉心 并没有 性命 只不过 略施 惩戒 而已 哪知 甚少 到来 吓得 花容 失色 叫了 后面 向下 一缩 好刺 帽子 何等 抖动 那顶 早已 碎成 片片 蝴蝶 飞去 一头 长发 瀑布 飘洒 本来 左掌 正要 击出 将她 半途 立刻 缩回 破了 行藏 忽见 正是 良机 当下 咬牙 前胸 刺中 性命不保 杀手 命在 千钧一发 急中生智 使出 中最 身体 紧接着 右手 空手 白刃 夺来 脑中 不加思索 反手 刺出 要害 会下 无可 闭目 等死 怎能 苦笑 完了 不愿 一幕 闭上眼睛 那位 情景 目中 四射 动作 雷电 抓起 放在 用手 一抖 持有 寒光 且莫 伤人 闪电般 那口 被这 当啷 掉在 未尽 后退 八步 稳住 好深 一横 横眉立目 这小子 太不 讲理 欺负 姑娘家 要不 要脸 一想 确实是 理亏 也就 多说 捡起 老伯伯 多谢您 不知道 尊姓大名 不用 问你 五台山 老尼 恍然大悟 怪不得 对此 原来是 听说 武艺超群 不在 当今 既是 门下 武艺 不足为怪 老前辈 识家 跟她 交情 并非 深交 顷刻 出手 昔日 令师 恩情 不过是 略作 报答 不必 负我 您可 要为 出气 仗着 转头 江南 一愣 师承 深藏不露 高手 在下 恩师 所传 非与 认识 号称 八方 无敌 得不 得了 看来 哼哼 只怕 名不副实 老头子 倒要 领教 大怒 平日 冲上去 理论 一番 说不定 见了 惊世骇俗 能在 眨眼 救人 剑下 自忖 非其 站立 一旁 脾气 怪僻 越是 之人 如此之 非要 缠着 打架 怎是 心念 一动 所持 银白 毫发 无伤 定睛 细看 细纹 日光 万点 寒星 电闪 前辈 天罡 自言自语 眼光 别以为 老夫 套套 近乎 未出 山一 正想 找人 倒霉 接招 自认 和我 后辈 有失身份 嘴里 付着 却在 暗暗 琢磨 第五 自是 已不 重现 自称 剑客 一条路 司马 昭昭 什么关系 不成 胡思乱想 倒也 有理 和你 确实 不太 交换 吃亏 想我 结庐 难道 毛头小子 甘心 转了 行为 不止 听了 难缠 耍花招 也没有 本事 可占 便宜 掂量 趁手 挥了 将就 面对 怠慢 穿过 指了 随即 在你 松散 全无 清静无为 飘逸 而你 追求 外在 记了 内在 不对 此言 所言 甚是 一言 缺憾 莫非是
  


正文 第二十章 天龙八剑
4876

只听赵骏续道:“另外,那黄藤甲也是稀世之珍。那是铁老宗师用千年古藤淬以千年巨蟒之胆汁练成。穿上可避水火,不惧刀枪。并不次于名震武林的黄龙甲。而那皮龙宝鞭更是非同小可。当年铁老宗师无意中捕到一条千年巨蟒,那皮龙宝鞭便是铁老宗师用千年巨蟒之皮混和其筋练制而成,坚韧无比。两位太师叔祖一气之下,隐居黄山,便来守护当年铁老宗师遗留下来的三宝。另外当年铁老宗师所创黄山派之武功精华,也刻在山腹石洞中的石室中。万万不能有外人涉足,故而这两位老人便来黄山,守护这黄山派的异宝。当我来到此山时,他二人与我师父向来不和,我们一言不和,便动起手来,这动起手来,我万万不是对手。不过十招,便被他们打败。这两位老人家也是性如烈火,竟然不准我踏入黄山一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离开,在江湖上行走。这一去就是二十年!直到二十年前,两位老人家去参加龙华盛会,我才有机会进来。然而没想到,这山洞深藏于山腹之中,本是极为难找。这两位老人家更在山洞布下了几道厉害的机关。叫我防不胜防。我几次进来,都差点儿毁在这机关上。我在此筑会剑庐,苦修苦练二十年,便是要想办法破开这几道机关。直到三年前,我才把这里的机关全部破除干净。”说罢携起姜秋华的手,道:“你随我来。”
姜秋华连忙起身,跟在赵骏身后。只见赵骏径直向山洞深处走去,他七转八转,转到了山洞的深处,前面已是尽头,姜秋华暗道:已到尽头,还往何处走?
赵骏回身道:“华儿,你看此处已到尽头,该当如何是好?
姜秋华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此处定然有极隐蔽的机关。”
赵骏微微一笑道:“好聪明的孩子!随我来。”赵骏走到山洞尽头,在一块微微突起的岩石上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吱呀”一声,山洞前面缓缓开启了一道高约一丈的大石门。姜秋华不禁“啊”了一声,心想:这机关设置得竟如此巧妙!赵骏往前走了十余步,猛地停下了脚步,对姜秋华道:“从此地开始,下面步步机关。当年两位师叔是按照我黄山派的‘九宫八卦连环迷综步’来设置的。你跟着我走,既可无碍。”说罢,携起姜秋华的手,脚下不停,转来转去,姜秋华紧紧跟着,寸步也不敢离开。赵骏一连走了约数百米,停下脚步,回头向姜秋华道:“到了。”
姜秋华一看,前面是一道悬崖,姜秋华疑道:“这……这如何过去?”
赵骏道:“这悬崖相隔数丈,没有绝顶轻功无法飞跃,这些年我想尽办法,在上面搭了三道铁索,我二人可缘索过去。”说罢向前一指,姜秋华一看,前面两面悬崖之中,结着三道鸡蛋粗细的铁索。姜秋华与赵骏走到铁索跟前,赵骏用脚踏了踏铁索,笑道:“还算结实。孩子,你可行?”姜秋华看了看,道:“小徒可以一试。”说罢深提一口气,踏上铁索,施展轻功,刹那间已到了对面。赵骏赞许地点了点头,也飞身过来。赵骏领着姜秋华继续向前走,走了数十丈,赵骏一指前面,道:“到了。”
姜秋华抬头一看,前面有三间石室,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养心室”。赵骏道:“这是当年铁老宗师修心养性之所,后代子孙穷不少人力物力,这才建成这无数巧妙的机关。此处更是机关密布,我随我来。”说罢抬脚走向第一间石室,姜秋华连忙跟在身后。赵骏走到第一间石室门前,停步不动,向姜秋华道:“这门前三尺之地,切不可碰,否则室内机关一经发动,再想出来就难了。”说罢施展轻功,飞身直掠数尺,掠到室内。姜秋华也如法泡制,进了石室。到了石室之内,姜秋华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石室约有数十丈方圆,四壁上刻满了字迹以及九个图谱。中间刻着一个人像,看上去六十上下,定是黄山派开派宗师铁渊杰了。赵骏道:“这就是当年铁老宗师练功之所,你看这石室四周,便是他老人家当年练武所得心得,委实是武林绝艺!”
“是。”姜秋华道,“但不知师祖领小徒来此地为何?”
“哎!”赵骏长叹一声道,“你如此聪明,还不知我的心意么?我如今年纪老迈,在世上已不知有多少日子可活。你的师父师伯们也都资质不高,难成大器。如今我黄山一派复兴的重任,就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肩上了!”
“啊!”姜秋华大惊道,“这……小徒万万担当不起。”
“你在我面前还客气什么?我已看出,你根骨奇佳,秀外慧中,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将来成就远在我等之上。我如今将这大事交付于你,你切不可推辞。跟我来!”说罢起身走到石室之中,面目肃然,道:“第十代弟子姜秋华听令!”
“在。”姜秋华连忙跪下,道,“谨遵掌门吩咐。”
赵骏道:“铁老宗师在上,黄山派第八代掌门人赵骏无能,未能完成师尊交付重任,如今,在此地,我将掌门绝艺传于第十代弟子姜秋华,令姜秋华接任黄山派第九代掌门人之位。姜秋华,跪下接礼!”
“啊!”姜秋华大惊道:“这个……这个万万使不得!”
赵骏冷然道:“掌门之令。岂可不遵。跪下接礼!”
“是。”姜秋华不敢再行推辞。双手举过头顶,接过赵骏手中的掌门令牌。赵骏作完这件事,就好象完成一个重大的仪式似的,登时便轻松下来。他和颜向姜秋华道:“起来说话。”
“是。”姜秋华站起身来。
赵骏道:“本门门规,掌门人一职需由上任掌门临终之前指定,故而目前你尚不是正式的掌门。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了。”说罢伸出手道:“令牌暂时不可交付于你,拿来给我。”
“是。”姜秋华把令牌递了过去。
赵骏接过令牌,收入怀中,道:“如今你年纪轻轻,接任掌门,未免别人心中不服。你这几年在江湖上多闯荡闯荡,作一些大事出来。我将掌门之位传你也不为迟晚。年轻人的时间还多得给!”
姜秋华道:“多谢师祖栽培。”
赵骏道:“我观你资质虽佳,未得明师指点,武功尚不登大雅之堂。今日,我便将黄山派中绝技慢慢传授于你。你可先在此处练习。一月之后,你与云华起身前往东灵山庄。”
“是。”姜秋华心中大喜,道,“多谢师祖!”
赵骏指着四壁道:“这便是当年铁老宗师遗留下来的武功精华。我见你的太清气功也有几成火候了。今日,我先传你一套剑法,名曰‘太清九式’。此剑法与内功一脉相承,乃是内外兼修之功。你需好生修练才是。”
“是。”姜秋华恭恭敬敬地道:“多谢师祖。”
赵骏起身在室内一角拿起两柄木剑,递给姜秋华一柄,道:“现今你火候不浅,我二人可先用这木剑拆招。”说罢指着四面墙壁道,“这‘太清九式’之精华所在,俱刻在这石壁之上。我今日传你的只是剑式,至于精妙所在,则需你自己去自行领悟。这就要看你的悟性如何了。”说罢,持起木剑,将这“太清九式”一招一式地传于了姜秋华。
姜秋华天份本高,只是苦无明师指点,一直徘徊于一二流之间。今日得赵骏指点剑法,真是大开眼界。学完之后,当既一招一式地苦练起来。只过一日,已将这路剑法练得纯熟。赵骏过来又指点了几处,姜秋华又苦思石壁上的剑式变化,未用三日,已将这剑法中的精华之处全行摸透。
第三日,姜秋华又看了一遍石壁上的变化,将剑法施展出来。这“太清九式“本是内家剑法,讲究以静治动。然而他便出来却是刚柔并济,既有雷霆万钧之威,又有清风拂水之意。姜秋华施展完一遍剑法,只觉自身武学又更上一层楼。心中暗喜。
赵骏过来一见,大喜道:“你资质之高,尚在我意料之外。这剑法你已练成,此时你若再遇见焦渺,便不惧他了。”然后道,“这剑法你虽已练成,然而远远未到十成境界,你日后尚需严加苦练才是。”
姜秋华道:“是。徒儿谨遵师祖吩咐。”
赵骏又道:“剑法你已练成。我再传你一路轻功。这乃是黄山派的奇功之一。你要好生记下了。你学会了这套步法,对此地便可出入自如。无需由我带领。你且随我来学这‘九宫八卦连环迷踪步’。”说罢将姜秋华带到第二间石室,便在这数十丈方圆的石室中,教授起这步法来。
这“九宫八卦连环迷踪步”极为繁复,变化甚多,共有三百六十变。姜秋华虽绝顶聪明,却也学了十余日才学会。这一日赵骏道,“这步法乃是我黄山派轻功之精华,外罩九宫,内藏八卦,中伏五行。变化之多,数不胜数。此步法若在对敌时施展出来,枉敌人武功高过你,也必被此步法迷幻住,不知所向。只得乖乖缚手就擒。这步法你虽已学会,但若要纯熟,尚需几日,你且随我到室外机关之处一同练此步法。”
姜秋华随赵骏走到室外。姜秋华从铁索上走过,只觉身轻如燕。没想到练了十余日,轻功竟也大有进展。他随赵骏走到外面机关所在地。赵骏道:“你在此地练习,可要时时小心。稍不留神,走错一步。便陷入机关之中,到时谁也救不了你。去吧。”
姜秋华在室外机关之处又练习了数日,将这步法练得纯熟无比。便起来应用自如。赵骏这才道,“你这步法业已练成,今日随我来,我再传你二式剑法,之后你便可走了。”姜秋华插指一算,心中疑惑,暗道:”师祖叫我一月之后前往东灵山庄。如今刚刚二十余天。还有十天的时间。是什么剑法如此厉害,学二式竟要十天功夫?
他猛然醒起师父当日所授的一式“潜龙升天”,那一式剑法极为厉害,自己当年足足学了七日,才将这路剑法学会。当日毕兄曾经言道,师祖共得三式。这一式剑法莫非便是那一式?他想到此处,心中大喜,连忙随赵骏前往石室。
到了石室,赵骏道:“你师父可曾传授过你一式‘潜龙升天’?”
姜秋华恭恭敬敬地答道:“传授过。”
“噢。你使来我看。”
姜秋华便将那“潜龙升天”使了一遍。赵骏看了,微微点头,道:“不错。不错。孩子,你过来吧。”
“是。”姜秋华收起宝剑,站在赵骏身边。赵骏道:“你师父只学一式,如今我将另外两式也一并传于你。你在学剑之前,需知道这剑法的来历。这剑法并非我黄山派所学,乃是另一位剑术名家的绝艺。”
“噢。”姜秋华应了一声,并不显得如何吃惊。
赵骏奇道:“你早知道了?”
姜秋华便把当日在小茶亭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向赵骏讲述了一遍。赵骏听完之后,“哦”了一声,道,“毕凌霄说得不错。这剑法是我当年游历西域之时,在天龙寺的传人,莫越云如手中得传,不过他只传了我三剑。这套剑法共有八式,名曰‘天龙八剑’。我得传的乃是‘潜龙式’,‘游龙式’和‘飞龙式’。其他五式‘神龙式’、‘盘龙式’、‘虬龙式’、‘云龙式’和‘天龙式’我并未得传。今日,我先将这第二式‘游龙戏凤’传授于你。这两式与你那式‘潜龙升天’颇有不同。‘潜龙升天’以气势雄浑取胜,而这两式却以变化繁复见长。你好生学来。”
说罢,他将第一式“游龙戏凤”,详详细细地传与了姜秋华。姜秋华学了数日,将此剑学会,赵骏看了一眼,颇为赞许。又将第二式“龙飞凤舞”传给了姜秋华。姜秋华又在石室中苦习数日。
这一日,姜秋华已将两式剑法练成,至于某处稍显不足,那是功力不够,非一跃可就了。赵骏对姜秋华道:“如今你武功已成,明日既可出山,你四位师叔和龙老英雄等人都已前往东灵山庄。我为传你武功,晚去了几日。需加紧赶路。你与云华二人明日既可起程。切记路上小心。另外,我将掌门传位于你一事且不可让旁人知道,切记!切记!”
姜秋华答应下来。赵骏将姜秋华带出山洞,带到会剑庐的大厅中,一看众人皆已离去。只有云华尚在大厅中等候。赵骏道:“云兄弟,我此刻立即起程,追赶我的三位徒儿。你和华儿可在此歇息一日,明日起程。切记路上小心。”
云华与姜秋华道:“是!”
赵骏一抱拳道:“告辞了!”说罢施展轻功,径自出山去了。
这里,云华便向姜秋华询问这月余来的经过,姜秋华对云华也是交之甚深。除了传位掌门一事未曾吐露之外,其他之事便一股脑地对云华说了出来。云华听后赞叹不已,道:“兄弟真是好福气。盟主一身武功惊人,就连他的八位弟子也未尽得其传。你竟然有此机缘。实兄弟之福也!”
姜秋华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二人在会剑庐中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起程,前往东海。去见那素未谋面的神秘人物──沈文彬!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途中遇险
3217

二人一路前行,这一日来到了浙江省的肖平县。此时已是中午,二人来到一座酒楼之上。云华道:“兄弟,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用吧。”
姜秋华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小弟可否效劳?”
云华道:“不用了。此事非我一人去不可。你在此等我便可。我少时既回。”说罢匆匆下楼去了。
姜秋华等了一会儿,颇感疲乏,加之旅途劳累,便在桌子上打起盹来。就在这模模糊糊的时候,他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师……师弟,你先在此地等我,我下楼去办些事情。”
又一个年轻的声音道:“那,你要快些回来哟!”
“知道了。”
姜秋华听这个清朗的声音颇为耳熟。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颇为熟悉的背影匆匆下楼去了。他想了想,自己在此地并无什么亲戚朋友,这个人是谁呢?这时酒菜已经上来,他也不再多想,便用起饭来。
这时,忽听隔座一个声音大嚷道:“小二,你这店是怎么开的!我要的饭怎么这么半天还没上来!你这店还想不想开了!”姜秋华一听声音,既知是刚才说话那人。他心中好奇,回头一看,不由得眼睛一亮。只见隔座坐得是一位英俊少年,头戴一顶文生公子巾,身穿白色长袍,长得唇白齿红,当真是貌似潘安,世间哪有这等美男子!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看上去似乎有些扭扭捏捏。不过确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年!姜秋华自觉英俊潇洒,然而与他相比,可是相去甚远。
那店小二连忙上去道:“客官您多包涵,实在是小店的人太多,您别着急,这就给您上。”
那年轻人一拍桌子,道:“我看你这店是不想开了!给我滚!”说罢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那店小二直飞了出去。“当”的一声摔在了楼板上。这一下不要紧,酒楼里的客人大惊,纷纷起身离座。姜秋华看不过去了,站起身来,走到那店小二跟前,将他扶起,道:“没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多谢这位大爷!”那店小二如逢大赧,站起身来,飞奔进了后楼。姜秋华走到那年轻人面前,道:“兄弟做得事也未免太过份了吧。那店小二又没什么过错,兄台何必动手伤人呢?”
那年轻人抬眼看了看姜秋华,冷笑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本公子做的事,要你来多管闲事!”说罢扬手就是一掌。姜秋华见这一掌,招式虽非十分巧妙,却是使得十分到家。显然经过明师指点。他心中不由微感诧异。他左手一探,将这一掌格开。口上道:“公子何必动手?”
那年轻人站起身来,看了姜秋华一眼,道:“看不出来,你小子也有两下子!今天本少爷要教训教训你!”说罢扬手又是一掌。姜秋华真是哭笑不得,自己打抱不平,倒惹了一身的不是。刚想说话,那年轻人一掌已到面门。他来不及解释,当既双掌一挥,和他斗在一处。二人这一动上手,姜秋华暗吃一惊,心道:看不出来,这年轻人武功不弱啊,这若不是新得绝艺,恐怕还要输在他手里。他不敢大意,施展师门绝艺,“九宫八卦连环掌”和那年轻人斗在一处。这“九宫八卦连环掌”本是赵骏从“九宫八卦连环迷踪步”中变化出来,一招套一式,一环扣一环,招式繁复,使出让人眼花缭乱。姜秋华初学乍练,尚从未用过,今日乍使出来,便遇上一个棘手的强敌。他不敢大意,一招一式,将这“九宫八卦连环掌”施展出来,与那年轻人相斗。
姜秋华打斗之中,偷眼观瞧,那年轻人掌法秀丽,来如落英缤纷,去似天女散花。似出自峨眉一派。他心中暗道:峨眉派何时有这等杰出的弟子,我却不知?再看他招数虽妙,虽略显生硬。显然对敌经验甚乏。定然是个新出道的。他虽初入江湖,但高仇早已将江湖上名家名剑,已及各派武功招数详细说与他知。故而他也并非是一无所知。他与这年轻人斗了数十招,还未取胜,他不禁心下暗急,师祖传我武功,望我将来光大黄山一派,然而我却连这一个新出道的年轻人也对付不了,还逞什么英雄?他也是年少气盛,心下一急,用上了十成功力,双掌加快,施展得犹如暴风骤雨一般,脚下又踏出了刚刚学成的“九宫八卦连环迷踪步”。这酒楼数丈方圆的桌椅被他掌风所带,皆是破烂不堪。客人也早就逃了个一干二净。然而离姜秋华身边不足两丈的地方,却有一个刚刚上楼来的老者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他人虽然在这二人掌风笼罩之下,却似全然无事。一点也未把这二人放在眼里。他看这二人相斗,不作任何表示,只在旁自斟自饮,不时向这二人瞧上两眼。
这时姜秋华与那年轻人与斗了将近百招,姜秋华一出全力,那年轻人渐渐抵挡不住,只见他头上隐隐冒出汗珠,面色潮红。渐渐支持不住。他猛然跳出圈子,大喊一声道:“住手!”
姜秋华把掌一收,冷笑道:“怎么样,服了吗?”
那年轻人道:“不行。这个不能算。就算你在掌法上胜过了我,不见得在兵刃上也能胜过我。咱们来比一比兵刃。”
“好啊。”姜秋华道:“姜某奉随!”说罢一回身,从腰中抽出精钢软剑,那年轻人冷冷一笑,转身从包袱中抽出一口形式奇古的长剑,他手握剑柄,剑身尚未出鞘,姜秋华已感到一股寒气扑面,姜秋华目光锐利,他一眼便看见剑身上用金丝镂成的两个古字“繁星”,他大吃一惊,繁星剑!姜秋华虽阅历不深,但对这繁星剑却也略有耳闻,知道这繁星剑也是十大名剑之一,二百年前欧冶行云品评天下名剑,将“繁星剑”名列十大名剑之七,可见此剑之利。姜秋华暗忖自己之剑虽然锋利,究是凡铁。焉能与这口切金断玉的宝剑相碰?
那旁坐的老人看到这口“繁星”,眼中陡然放出两道精光,在这口剑上扫了一眼,复又回归原状。
姜秋华暗道:对方非要和自己比剑,自己若是不比,岂不坠了师门的威风。罢了,姑且一试。姜秋华将剑一收,宝剑指天,划了个剑决。道:“阁下请!”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宝剑一挥,猱身而上,二人斗在一处。这“繁星”剑虽然锋利,然而剑身稍短,女子所用更为合适。然而这年轻人剑光缭绕,剑影翻飞,在这口剑上似是下过十余年的苦功。姜秋华暗道:此人剑法远在其掌法之上!不敢大意,施展开新学的“太清九式”,与那年轻人相斗。
那年轻人宝剑上下翻飞,逼得姜秋华只是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被那年轻人的宝剑逼住了,那“太清九式”竟然无法施展出来。再加上不敢和他宝剑相碰。只能一步步向后退去,眼看就要退到楼边。那年轻人冷笑道:“你给我下去吧!”
姜秋华暗道:我若被他逼下楼去,岂不输了?这时那年轻人一剑向他面门刺到,他大喝一声,“开!”猛然宝剑反撩,削了上去。那年轻人与他相斗数十招,一直未见二人宝剑相碰。他暗道:你这一剑岂不找死?宝剑不做停留,径直劈了下去。姜秋华这一剑用足了十成真力,这一剑反撩上去,猛然转向,用剑身向对方宝剑上一拍,这一下二人剑身相贴。那年轻人宝剑之利已无法施展开来。姜秋华大喝一声“开!”,宝剑反手上撩,那年轻人只觉手腕一麻,身形登登登倒退了四五步。
姜秋华一见有机可乘,哪肯放过。“九宫八卦连环剑”一招套一式,繁衍生息,连绵不绝。剑光化为一道剑幕,向那年轻人劈去。那年轻人欲待招架,无奈姜秋华剑法太快,宝剑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根本无法辨清剑在何处。那年轻人见姜秋华剑势太快,心知如此下去定然无法取胜,猛然剑招一变,施展出一路“观音千手剑”来。这“观音千手剑”是峨眉绝艺,取千手观音之意,剑招繁复,比之“九宫八卦连环剑”来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秋华见此剑法,一惊道:“你是峨眉弟子?”那年轻人冷笑道:“多说无益,进招吧!”说罢剑法更是凌厉。姜秋华心知“九宫八卦连环剑”无法取胜。也变了招式。施展开新学的“太清九式”来,这“太清九式”是内家剑法,讲究以静制动,对付这种繁复的剑法再好不过。他剑法凝重,一招一式清清楚楚。虽然速度不占优势,然而每一招攻敌所必救,那年轻人不得不回剑抵挡,这样,姜秋华逐渐又扳回劣势。然而那年轻人也非等闲之辈,剑招繁复,层出不穷,百余招之间已变化了四路剑法,姜秋华虽占优势,却也无奈他何。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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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斗了将近二百余招,姜秋华心下暗急,心道:云华大哥不久便要回来,倘若见我连这样一个年轻人也收拾不下,岂不嘲笑于我。他见“太清九式”一时无法取胜。剑招再变,施展出赵骏新授的“天龙剑法”来。
这“天龙剑法”是西域天龙寺绝学。姜秋华虽然尚未学全,充其量只能发挥剑法中的三成威力。饶是如此,这旷世绝学焉是平常人所能抵受?姜秋华“潜龙升天”只出半式,那年轻人剑光已黯然失色。待得施展到“游龙戏凤”之际,那年轻人已无还手之力。
姜秋华长笑一声,道:“下去吧!”一剑刺向他的眉心。姜秋华并没有取他性命之意。只不过想略施惩戒而已。哪知那年轻人对敌经验甚少。见这一剑到来,吓得花容失色,“啊”地叫了一声,没想到后面便是窗户,只得向下一缩,这一下,姜秋华的宝剑正好刺在他的帽子上。那“龙飞凤舞”剑招何等之快。姜秋华手腕抖动,那顶文生公子巾早已碎成片片。如蝴蝶穿花一般向楼下飞去。
这一下不要紧,只见那年轻人头上的一头长发“哗”的一下如瀑布一般飘洒下来。“啊!”姜秋华大惊,道:“你是个女子?”他本来左掌正要击出,要将她击下楼去。这一掌在半途之中,立刻缩回。那女子见姜秋华喝破了他的行藏,又急又气,忽见姜秋华半途变招,正是良机。当下一咬牙,手中“繁星”剑猛地向姜秋华前胸刺去。
这一下若是刺中,姜秋华性命不保。姜秋华大惊,没想到这女子下此杀手。他此时性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急中生智,使出“九宫八卦连环迷踪步”中最精妙的一式,猛然身体向后一仰,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这一剑,紧接着左手斜劈,右手反撩,这“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极是精妙,只听那女子“啊”的一声,那一口“繁星”已到了姜秋华的手里。此时他性命在千钧一发之刻,手中夺来宝剑,脑中不加思索,反手一剑刺出,正刺向那女子的要害。那女子也未想到姜秋华会下杀手。这一剑招数精妙。她闪无可闪,只有闭目等死。
姜秋华这一剑刺出之后,脑中猛然一醒,我怎能杀他?然而这一剑刺出,欲想收势,已来不及。姜秋华苦笑一声,心道:完了!他不愿见此一幕,微微闭上眼睛。
这时,旁边那位老人见此情景,目中陡然精光四射,他动作迅如雷电。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袱,用手一抖,只听“呛啷啷”一声清响,那老人手中已持有一口寒光四射的宝剑,他大喝一声,“且莫伤人!”手中宝剑闪电般挥出,“堂”的一声,姜秋华手中那口剑已被这老者荡了出去,“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势犹未尽,姜秋华被震得登登登后退七八步,这才稳住身形。他暗道:这老者好深的功夫!
这老者手中宝剑一横,横眉立目对姜秋华道:“你这小子太不讲理!看你年纪轻轻,却欺负一个姑娘家,要不要脸!”
“这……”姜秋华待要辨解,又一想,确实是自己理亏。也就不再多说。
这时,那女子从地上捡起宝剑,对那老者道:“老伯伯。多谢您了。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那老者道:“这个,你不用知道。我且问你,你可是五台山慧静那老尼的弟子?”
姜秋华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女子对此厉害,原来是慧静神尼的弟子。听说慧静神尼出自峨眉,武艺超群,不在当今峨眉掌门之下。这女子既是他的门下,武艺如此之高,也不足为怪了。
那女子“啊”了一声道:“是啊。您怎么知道?老前辈莫非认识家师?”
那老者冷冷道:“不错。我跟她确也有些交情。不过并非深交。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我这是见你命在顷刻,才出手救你。昔日令师对我有些恩情,我也不过是略作报答而已。你也不必谢我。”
那女子又道:“老前辈,这小子欺负我。您可要为我出气呀!”
那老者道:“不错。这小子仗着自己有些功夫,
说罢又转头向姜秋华道:“小子。我看你武功不错。可是江南赵骏的弟子?”
姜秋华一愣,心道:这老者竟已看出了我的师承。此人定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恭恭敬敬地道:“不错。在下武功确是赵恩师所传。老前辈莫非与家师认识?”
那老者冷笑道:“听说赵骏在江南号称‘八方无敌剑’狂得不得了。今日看来,哼哼,只怕名不副实!我老头子倒要领教领教!”
姜秋华大怒,若是平日,他便要冲上去与这老者理论一番,说不定便要动手。然而刚才他见了那老者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竟能在眨眼之间救人于剑下。他自忖远非其敌。便站立一旁,不敢答话。
哪知这老者脾气怪僻,姜秋华越是不答话,他越是生气。他猛然抽出宝剑,叫道:“小子,上来动手吧!”
姜秋华真是哭笑不得,今日所遇之人怎都脾气如此之怪?非要缠着自己打架?我怎是这老者的对手?他心念一动,猛然看见那老者手中所持之剑剑身银白,寒光四射,他暗道:这老者手中之剑与那口“繁星”相碰,竟然毫发无伤,定然也是一口宝刃。他定睛细看,见那老者剑身之上隐有细纹,被日光一映,放出万点寒星。
他心念电闪,叫道:“前辈手中之剑莫非‘天罡”?”
这老者“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有点眼光。”他向姜秋华道:“不错。是‘天罡‘又如何?别以为跟老夫套套近乎,便可逃打。告诉你,老夫二十年未出山一步,今日出山,正想找人打架,就算你小子倒霉,接招吧!”说罢便要动手。
姜秋华急中生智道:“老前辈,你既然自认前辈,却持一口稀世宝剑和我一个年轻后辈动手,岂不有失身份?”他嘴里应付着,心中却在暗暗琢磨,这“天罡”宝剑在十大名剑中名列第五,自是锋利无比。听说早已不现于世,今日又在此重现。这老者自称二十年未出山,看来定是一位隐居的剑客。他武功如此之高,年纪又是甚老,又和我走同一条路,莫非与那“东海一邪”司马昭昭有什么关系不成?
他正在胡思乱想着,只听那老者道:“说的倒也有理。我一个老人家,和你一个小子动手,还仗兵刃锋利,确实不太合适。这样吧,老夫与你交换宝剑,你使老夫这口‘天罡’,老夫使你那口软剑如何?”
他旁边那女子急道:“老伯伯,这不行啊,你要吃亏的!”
那老者狂笑道:“想我结庐二十年,难道胜不了一个毛头小子!拿剑来!”
那女子并不甘心,眼睛转了转,又道:“老伯伯,这小子行为不止,小心他偷你老人家的宝剑!”
姜秋华听了哭笑不得,暗道:我何时行为不止了?这女子真是难缠!
那老者冷笑道:“在我面前耍花招,谅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拿剑来!”
姜秋华把自己的软剑递了过去。接过那口“天罡”,心中暗道:有了这口宝剑,或可占些便宜。
那老者接过软剑,掂量掂量,似乎不太趁手。他挥了两挥,道:“将就些用吧。”宝剑向前一指,道:“小子,进招吧!”
姜秋华面对强敌,不敢怠慢。手中“天罡”宝剑一挥,开手便使出黄山派镇山剑法“太清九式”。
那老者宝剑一抖,猛然从姜秋华的剑光中穿过,向姜秋华的右腋指了过来。随即冷笑道:“‘太清九式’。不错,这剑法确实厉害。不过在你小子手中使出来剑势松散,威力全无。这‘太清九式’乃是内家剑法,讲究清静无为,剑势飘逸,然而你却太过追求外在剑势,而忘记了内在的剑意。不对!不对!”
姜秋华听了此言,猛然一颤,心道:不错。这老者所言甚是。一言便指出了我剑法中的大缺憾。此人对剑法之精恐不在师祖之下。他此时说话,莫非是指点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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