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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8

天下 正文 十七章 黄山 4138 顿时 一愣 声音 飘来 无根 已是 高手 到了 生怕 情有 索性 一不做二不休 一下子 有人 或许 便是 救星 心中 焦急 之下 猛地 暗器 张口 一口 唾沫 直喷 过去 以为 口中 含着 之类 不敢 大意 袖子 一甩 手中 伸出 手掌 一看 现是 手里 滑腻 颇不 好受 衣服 又要 下手 喝道 什么人 未及 出手 一道 劲风 已从 而来 尚未 回过 神来 人影 在他 老爷子 你我 旧交 相识 好歹 路过 此地 怎么 不来 打个招呼 行走 江湖 多年 经验 话音 勉强 露出 笑容 打个 哈哈 当是 原来是 兄弟 老夫 匆忙 忘了 于此 今天 有点 事情 要办 必备 一份 礼物 拜访 本着 规矩 不要 插手 了吧 来人 书生 打扮 只不过 三十 模样 站在 定神 俨然 一派 虽未 见过 但却 听过 浙江 人名 金华 人氏 武功 高强 为人正派 一省 魁首 久闻 此人 侠义 之名 今日 有救 不禁 升出 一丝 面色 平和 微微 笑道 若是 私事 自然 只是 这位 与我 神剑 颇有 渊源 不知 何处 得罪 能否 在下 薄面 脑中 一声 此事 所说 原是 江南 武林 人士 各大 门派 分庭抗礼 更便 相互 照拂 成立 组织 公推 八方 无敌 云英 盟主 人员 涵盖 极为 庞大 正是 二号 人物 地位 仅在 师侄 交情 之事 不能 心知 圣手 这一 档子 闲事 那我 教你 高招 好了 湖上 和为贵 何必 妄言 争斗 折扇 领教 话音未落 手腕 一抬 灵蛇 没想 到他 便打 毫无 风声 招数 灵巧 变化莫测 向后 一退 对敌 谁知 却是 身子 却向 退去 右手 轻轻 一划 五指 掠过 身上 到处 如同 刀割 绳索 落地 轻拂 将他 穴道 捆缚 精神 大振 地下 拾起 宝剑 匹夫 用计 暗算 不了 眼色 会意 移步 长剑 一指 说道 这人 著名 飞贼 功夫 高超 可要 小心 微微一笑 竟是 丝毫 不惧 麻烦 在旁边 崆峒 绝技 重施故技 下子 檀香 相迎 二人 一处 而立 那群 黑衣人 妄动 打的 一眨眼 过了 数十 双方 谁也 讨到 便宜 看出 机会 打了个 唿哨 四名 齐刷刷 左右 围上 多打 已将 拦住 一场 混战 准备 白骨 众人 伤了 狠狠 打死 那小子 逼他 施放 总坛 明令 所要 活口 死了 不好 交代 再则 内力 悠长 绵绵不绝 已然 逐渐 占了 上风 恐有 不支 之势 三十六计 走为上策 脚下 加劲 就算 山高水长 后会有期 好生 保重 飞身 跃起 墙头 而去 跟上 扇骨 点在 脚踝 站立 不住 与人 没想到 后面 扑来 下意识 中了 贯注 一击 动作 灵活 闪避 不开 一剑 正中 咽喉 要害 惨叫 倒地 而死 数名 黑衣 人见 首脑 恋战 四散 奔逃 心系 书信 不再 剑下 惊愕 近道 如此 为难 可是有 深仇大恨 华为 和蔼 一见 亲切 之感 即把 一五一十 相告 听后 一惊 原来 南昌 斩杀 件事 弄得 师兄 亦是 莫逆 避讳 慧能 所托 全盘 沉重 非同小可 立时 赶往 才是 路途 不远 危机四伏 不如 同行 照应 大喜 晚辈 从命 笑着 摆手 年纪 相差不远 何苦 自称 门下 均是 不论 平辈 论交 虽是 初见 但我 投缘 就以 相称 为人 随和 颇想 结识 找出 随后 战场 收拾 结伴 同往 一路上 未再 遇到 阻碍 一路 前行 日来 不由得 一振 看这 山上 奇峰 怪石嶙峋 景色 非凡 叹道 造物 非同 名不虚传 待会儿 有得 看得 少年 心性 见此 忍不住 流连忘返 说说笑笑 缓步 上了 带着 七转 八转 一条 小径 手指 前方 前面 疾步 出了 这条 眼前一亮 眼前 红花 铺地 芳草 落英缤纷 赫然 洞天福地 先前 如今 此处 巧夺天工 一词 虚妄 贤弟 乃是 历经 五代 开创 一片 基业 非同一般 这时候 差不多 走吧 又向 走了 不到 一里 黄衣 童子 道旁 恭候 来到 连忙 上去 师叔 现在 我家 老爷 就等 急了 实在 抱歉 路上 不得已 担搁 还望 恕罪 哪里话 指着 这是 也有 同门 叫他 便可 侧身 径直 多远 看见 一座 大厅 师门 来过 此时 定睛一看 这会 雄伟壮观 果然是 宗主 气魄 快步 退了 未进 听见 喧哗 之声 朗声 诸位 在此 争辨 何事 不大 传送 嗡嗡作响 惨然 失色 何日 方能 练到 地步 里面 洪亮 来得 太晚 真叫 等得 心焦 想不到 一年 未见 老先生 这般 脾气 神龙 步入 进了 大得 出奇 想象 之外 足有 方圆 十人 在座 看了 师父 正面 坐着 一位 六十 上下 老者 身穿 黄袍 面目 清瘦 矍铄 号称 左面 下首 老人 约莫 五六十 身材高大 刚才 沧海 面的 位子 空着 想必 座位 走入 向上 抱拳 来迟 还请 哪里 快快 请坐 还有 大事 相商 身后 英雄 还未 答话 徒儿 惊呼 来了 看到了 以前 一样 长袖 飘飘 并无 改变 两月 在外 颠簸 流离 几度 出入 生死 之间 艰险 非常人 所能 听到 呼唤 喉头 一阵 哽咽 叫了 说不出 问道 十岁 以来 隐居 练功 其时 出世 这二 十年 除非 必要 极少 出山 几次 并未 携带 故而 并不 认识 问话 恭恭敬敬 答道 启禀 徒弟 紧接着 回头 了吗 提起 禁不住 泪如泉涌 重托 师伯 老人家 圆寂 的人 一听 此言 大哗 该说 说什么 能与 师兄弟 相差无几 平时 尚在 去世 真是 造化弄人 人群中 猛然 黄色 僧袍 和尚 伸手 揪住 衣领 声道 小子 胡说 我哥哥 怎么会 这个 师弟 金刚 弟弟 同胞 自小 学艺 情谊 深厚 忽然 噩耗 呆了 第十 八章 庄主 3139 醒了 头脑 轻声 退下 样子 的话 言听计从 当即 乖乖 转身 来龙去脉 说说 清楚 不愧 本来 口齿伶俐 当下 当日 白虎 发生 详细 说了 一遍 听着 点头 聪明能干 注意 几眼 但见 低头 肃立 玉立 身材 挺拔 浓眉大眼 清秀 翩翩 美少年 经过 惊险 口气 讲到 交给 弟子 一封信 信中 知者 列出 此信 大侠 怀中 掏出 递了 接过 笔迹 确是 亲笔 想起 生前 音容笑貌 却与 阴阳 相隔 险些 掉下 心神 撕开 信封 取出 只见 写道 方丈 业已 修身养性 出家人 本应 六根清净 无明 自从 江洋 阴谋 昼夜 寝食难安 一管 日夜 明察暗访 将其 谋略 探究 根源 之际 时有 生人 出没 大变 数月 心血 一旦 面上 明鉴 援手 否则 生灵 涂炭 秘密组织 愚弟 查出 见信 之后 人手 探查 下面 详列 过程 以及 所知 牵涉 之人 名单 高师弟 之徒 数日 前往 求助 一时 误会 赶了 聪慧 嫉恶如仇 我辈 中人 可造之才 亲临 会场 致歉 署名 看完 缓缓 合上 递给 和龙 随即 坐下 多谢 坐在 几个 首脑人物 人道 粗豪 首先 响起 这封 大师 生命 换来 关系着 极为重要 认为 之力 无法 和他 手下 那一 帮人 抗衡 之见 联合 天下武林 同道 一同 抵抗 听完 皱眉 暗道 老前辈 撞了 单凭 草莽 大兵 岂不是 以卵击石 四下 一眼 意见 起身 但说无妨 这才 娓娓道来 目前 毕竟 一朝 皇叔 手握 一方 重兵 又与 朝中 牵连 甚广 并非 朝廷 命官 确凿证据 讨伐 名不正言不顺 如若 一本 陷害 图谋不轨 意欲 反叛 到时 压境 岂不 得不偿失 轻举妄动 应当 想办法 报以 当今 天子 定夺 昏庸 无能 不加 理睬 揭竿 不为 点了 说得 道理 待会 进京 可否 吩咐 甚好 暂且 搁下 不提 江湖人 国家大事 只能 尽人事听天命 挽回 倒是 一件 颇为 棘手 等待着 处理 已为 争论 老半天 再来 站起 金陵 镖局 铁手 得上 好手 大约在 两个月 之前 接到 一趟 生意 江北 一家 商号 押送 一批 珠宝 可是 价值 不菲 约值 百万两 银子 黑道 给我 面子 半程 通行无阻 轻轻地 第一 之称 了不起 日子 眼看 要到 目的地 都很 高兴 要把 货主 酬金 也就 到手 哪知 人数 竟不是 对手 得手 少林 铁砂掌 纵横 十载 创立 从未 过手 美称 道上 谁能 敌得过 再者 所辖 竟然 公然 未免太 不给 那人 多大 共有 多少人 低下头来 惭愧 地道 一行 一共 为首 四十 来岁 中年 文士 瘦高 惨白 实乃 平生 罕见 说来惭愧 手底下 二十 都未 走过 被他 在后 背上 一掌 当时 倒在 爬不起来 四个 这次 带了 七个 镖师 多个 都不是 再加上 没有 回合 就被 一一 放倒 竟被 临走 之时 转交 并说 若有 本事 管到 东海 山庄 找他 人在 海边 恭候大驾 身边 拆开 上面 前辈 心仪 以久 无缘 得知 属下 斗胆 结仇 之意 只想 此为 抛砖引玉 相见 已于 大驾光临 看过 何等 听说过 莫非是 平地 冒出来 不成 老弟 人在江湖 有数 何以 从来不 名字 来时 伤势 奇特 一种 所伤 据我所知 练成 年前 司马 昭昭 一出 耸动 小声 议论 莫非 当年 闻名 海外 四绝 之一 想当年 西海 一霸 南海 北海 天池 光明磊落 出身 名门 宗师 风范 亦正亦邪 尚无 大过 有这 阴险 狡诈 行事 不择手段 正道 痛恨 十五 三大 名剑 围攻 身为 参与 其内 受伤 以后 再也 林中 露面 听说 岛上 近来 收了 想来 九章 秘事 3557 到底是 居心 恶行 引起 公愤 围剿 打成 重伤 必然 至今 现如今 江西 剑客 均已 只剩下 莫不是 图谋 报复 以外 若要 报仇 被我 无数 绝无 复元 之理 况且 不见得 就能 高过 非他 年来 成了 孟兄 看你 撩起 上衣 后背 金黄色 掌印 不偏 不正 后心 三指 半晌 出道 却也 略有 耳闻 功力 可想而知 据我 观察 显然 未尽 稍稍 此刻 焉有 命在 看来 似乎 留了 一手 赞许 所言 甚是 该当 思忖 敌人 自是 下了 挑战书 示弱 防范 草率 四人 第一批 往东 又道 何在 下在 第二批 起程 齐声 别看 温文尔雅 待人 和善 发号施令 第三批 务要 以防 阴谋诡计 奇怪 旁人 多则 四五 少则 为何 独自一人 之中 可在 愣了 环视 四周 到此为止 有事 明日 再议 告辞 招手 回顾 后堂 跟在 惴惴 干什么 脚步 愈来愈 有意 心头 一震 施展 带到 山洞 停下 目光 指了 石凳 示意 长叹一声 长江后浪推前浪 老了 重任 落在 大惊 见你 甚为 尚不 自幼 父母双亡 父母 父亲 母亲 吃了 昔日 至交 好友 年纪轻轻 极高 义结金兰 四大 最轻 远在 之上 心悦诚服 之首 日你 若在 能在 兴风作浪 雄姿英发 悠然 神往 二十年 前去 参加 龙华 盛会 从此 一去 不归 你家 走后 不久 遭劫 一家老小 全部 丧生 情形 力战 最终 不敌 要不是 恰好 赶到 命丧 当场 不论是 深山 名宿 名噪 侠士 凡是 身怀绝技 都被 邀请 据说是 西域人 所办 精英 具体 细节 确切 地点 除了 十位 全都 无人 后来 早就 起了 疑心 西域 询问 连同 像是 消失 一般 二位 世风日下 一日 两位 太师 叔祖 一名 闲云 野鹤 硕果仅存 这两个 深深地 记在 心里 所学 可曾 明言 摇了 摇头 这也 难怪 严令 可说 销声匿迹 从来 没听说过 谁又 明白 徒孙 教诲 祖师 南宋 宋朝 总兵 亡国 复国 来见 蒙古人 势力 统治 心灰意冷 便在 山中 归隐 不问 世事 潜心 钻研 养生之道 一套 惊天动地 绝世 武学 不由 凝神静听 花甲之年 广为 传道 终于 惊动 中大 有名 武当 峨眉 天山 称为 世事多变 非我 预料 到我 第七代 变故 甚多 掌门 早死 指定 继承 争得 一怒之下 决定 再也不 来往 这两位 胸襟 顶尖高手 尽得 真传 比我 强上 许多 常常 游历 夺得 难以 服人 数年 内变 又有 不少 出走 在那 危急 时刻 偏偏 仇家 邪教 突然 来犯 人多势众 有备 措手不及 丧命 偌大 土崩瓦解 匿迹 下头 提及 料想 其中有 隐情 多问 生变 刚刚 算起来 临终 令牌 交付 于我 接任 找我 接管 藏宝 三宝 还不 明示 称不上 稀世 可称 奇珍异宝 侵犯 一半 窥视 藤甲 恰逢 千年 松木 长成 聘请 匠人 铸成 虽为 木质 打遍天下 无敌手 时评 名家 评为 当世 十大 十柄 只知道 十口 锋利 既能 名列
  

正文 第十七章 会剑黄山
4138

焦渺顿时一愣,听那声音飘来荡去,竟似无根无源,知道墙外已是有高手到了,他生怕事情有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下子向姜秋华刺去。
姜秋华知道墙外有人,虽不是是敌是友,但或许便是个救星。心中焦急之下,猛地叫道:“看暗器!”说罢一张口,一口唾沫向焦渺直喷过去。
焦渺见他一张口,以为他口中含着如枣核钉之类的暗器,不敢大意,挥袖子一甩,卷在手中,伸出手掌一看,才发现是口唾沫,攥在手里,滑滑腻腻的颇不好受,索性一下子抹在衣服上,心中更气,又要下手,便听洪天飞喝道:“什么人!”
焦渺未及再出手,一道劲风已从墙外倒卷而来,他尚未回过神来,一个人影已横在他身前,“焦老爷子,你我虽非旧交,也算相识,好歹路过此地,怎么也不来打个招呼?”
焦渺行走江湖多年,经验极丰,只听话音,已知道是谁到了,勉强露出笑容,打个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云兄弟,老夫事来匆忙,倒忘了你就驻锡于此,今天有点事情要办,等容后必备一份礼物,当门拜访。今天的事,云兄弟就本着江湖规矩,不要插手了吧。”
来人是个书生打扮,人只不过三十余岁模样,但站在焦渺面前,气定神闲,俨然一派高手模样。姜秋华虽未见过他,但却听过浙江有人名云华者,是金华人氏,武功高强,为人正派,浙江一省都推他为魁首。久闻此人侠义之名,今日或许有救。心中不禁升出一丝希望。
云华面色平和,微微笑道:“若是老爷子的私事,我自然不敢插手,只是这位姜兄弟与我神剑盟颇有渊源,不知何处得罪了老爷子,能否给在下一个薄面,先放他下来么?”
焦渺脑中“嗡”的一声,心道:“我怎么忘了此事!”云华所说的“神剑盟”,原是江南武林人士为与各大门派的高手分庭抗礼,更便行走江湖相互照拂,所成立的一个组织。公推“八方无敌剑”赵骏赵云英为盟主,这“神剑盟”所下人员,涵盖江南六省,极为庞大。云华正是“神剑盟”中的二号人物,论地位仅在赵骏之下。姜秋华是赵骏的师侄,以云华和赵骏的交情,今日之事自然不能不管。焦渺心知此事已难善罢,哼道:“既然‘圣手’云华要横插这一档子闲事,那我便领教你的高招好了。”
云华笑道:“江湖上以和为贵,焦老爷子又何必妄言争斗呢。云某便以这柄折扇,领教一下老爷子的高招好了。”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抬,那折扇端顶如灵蛇吐信,疾点而来。
焦渺没想到他说打便打,毫无风声,知道他招数灵巧,变化莫测,忙向后一退,凛神对敌。
谁知云华此招却是虚势,他手腕前探,身子却向后退去,右手轻轻一划,五指掠过姜秋华身上,真气到处,如同刀割,捆在他身上的绳索顿时落地。云华五指轻拂,已将他身上的穴道弹开。姜秋华得脱捆缚,顿时精神大振,从地下拾起宝剑,怒指焦渺道:“你这老匹夫,用计暗算,今日教你讨不了好去!”
焦渺哼了一声,向洪天飞使个眼色,洪天飞会意,方要移步,姜秋华用长剑一指,说道:“云兄,这人是江湖上著名的飞贼洪天飞,暗器功夫高超,你可要小心。”
云华微微一笑,竟是丝毫不惧,“就麻烦姜兄弟在旁边照拂,我领教一下焦老爷子崆峒派的绝技。”手腕疾抬,竟是重施故技,只是这一下子却是真打,又快又狠,疾点焦渺面门“檀香穴”。
焦渺不敢大意,挥掌相迎,二人斗在一处。姜秋华按剑而立,洪天飞和那群黑衣人慑于其威,站在旁边不敢妄动。
云华和焦渺却是打的奇快,一眨眼间已过了数十余招,双方竟是谁也没讨到便宜。洪天飞看出机会,打了个唿哨,四名黑衣人齐刷刷从左右围上,姜秋华怒道:“以多打少么?”长剑挥出,已将他们拦住,顿时便是一场混战。
洪天飞早准备好了“腐血白骨箭”,但众人一场混战,他怕伤了自己人,不敢妄发,这时焦渺狠狠的喝道:“打死那小子!”竟是逼他施放暗器,洪天飞知道姜秋华是总坛明令所要拿的活口,怕打死了他不好交代。再则云华内力悠长,绵绵不绝,已然逐渐占了上风,焦渺恐有不支之势,心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脚下一加劲,喝道:“今日之事就算我载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焦老爷子,你好生保重吧!”飞身跃起,掠过墙头,飞逃而去。
焦渺气道:“你这……”脚下一个没跟上,被云华的扇骨点在脚踝之下,顿时站立不住,一下向后栽去。姜秋华正与人对敌,没想到后面劲风扑来,下意识的将宝剑向后刺去,焦渺中了云华贯注内家真力的一击,动作颇不灵活,已然闪避不开,“扑”的一剑,正中咽喉要害,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死。
那数名黑衣人见首脑已死,不敢恋战,顿时四散奔逃。姜秋华心系那封书信,也不再追。
云华见焦渺死在姜秋华剑下,略感惊愕,走近道:“这位兄弟,焦渺如此与你为难,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姜秋华见云华为人和蔼,一见便生亲切之感,当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相告,云华听后一惊,“原来你就是赵兄的师侄,在南昌斩杀卢寒的便是你!”
姜秋华苦笑道:“这件事倒弄得街知巷闻,不错,焦渺的师兄乔照,亦是死在我剑下的。”他知道云华是“神剑盟”中的二号人物,与赵骏交情莫逆,也不避讳,将慧能所托之事,全盘相告。云华听后面色沉重,“此事非同小可,须立时赶往黄山,报赵兄知道才是。此去黄山路途虽不远,但却危机四伏,不如我们一道同行,也算有个照应。”
姜秋华一闻大喜,笑道:“如此晚辈就从命了。”
云华笑着一摆手,“你我年纪相差不远,何苦以晚辈自称,我与赵兄门下,均是不论辈份,平辈论交。你我虽是今日初见,但我却觉投缘的很,不如就以兄弟相称吧。”
姜秋华本也喜云华为人随和,颇想与他结识,便依了云华,二人从焦渺身上找出那封书信,随后将战场收拾了,结伴同往黄山而去。
姜、云二人一路上未再遇到什么阻碍,二人一路前行,这一日来到了黄山。云华笑道:“兄弟,到了。”“嗯。”姜秋华不由得精神一振,一看这黄山上奇峰罗立,怪石嶙峋。果然景色非凡。姜秋华叹道:“造物之奇,果然非同凡晌,这黄山古有‘黄山天下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云华笑道:“待会儿到了会剑庐,更有得你看得呢!”姜秋华毕竟是少年心性,见此景色,忍不住流连忘返。二人说说笑笑,缓步上了黄山。
云华带着姜秋华七转八转,转到了一条小径。云华手指前方笑道:“前面便是会剑庐了。”二人疾步前行,出了这条小径,姜秋华只觉眼前一亮,眼前红花铺地,芳草如茵,落英缤纷。赫然是一个洞天福地!姜秋华叹道:“我见先前黄山之奇,已道造物之奇。如今一见此处,才知‘巧夺天工’一词果非虚妄。”云华笑道:“不错。贤弟,这乃是黄山派历经五代才开创出来的一片基业。自然非同一般。这时候,大家差不多都该到了,我们快走吧。”
二人又向前走了不到一里,便见两个黄衣童子在道旁恭候。那二人一见云华来到,连忙迎了上去,道:“云师叔现在才来,我家老爷早就等急了!”云华笑道:“实在抱歉,路上有些事情,不得已担搁了。还望恕罪。”那黄衣童子道:“云师叔说哪里话。咦,这位是……”他指着姜秋华道。云华笑道:“这是我路上结识的一个朋友。他与你二人也有同门之谊,你叫他姜师兄便可。”那二人侧身道:“姜师兄请!”
姜、云二人径直前行,走不多远。便看见一座大厅。云华道:“兄弟,那便是会剑庐了。”
“噢。”姜秋华虽入师门多年,此地尚未来过。此时定睛一看,这会剑庐依山而建,雄伟壮观。果然是一派宗主的气魄。二人快步前行,上了大厅,一路上却无有人踪,想是赵骏屏退了左右。还未进厅,便听见一片喧哗之声。云华朗声笑道:“诸位在此,争辨何事呀?”他声音虽然不大,但用内力传送出去,只震得大厅内嗡嗡作响。姜秋华惨然失色,心道:我何日方能练到如此地步?只听里面一个洪亮的声音道:“云兄弟来得太晚,可真叫大家等得心焦!”云华笑道:“想不到一年未见,龙老先生还是这般急燥的脾气,‘八臂神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说罢携着姜秋华的手,缓步入厅。
姜秋华进了这会剑庐,一见这大厅实在大得出奇,远出自己想象之外。足有数十丈方圆。不过里面只有十人在座。姜秋华看了一下,自己的师父高仇也在其中。正面坐着一位年约六十上下的老者,身穿黄袍,面目清瘦,精神矍铄,正是神剑盟的盟主,号称“八方无敌剑”的赵骏赵云英。他左面下首坐着一位老人,约莫五六十岁,身材高大,自然就是刚才说话的那“八臂神龙”龙沧海。右面的位子空着,想必就是云华的座位了。
云华缓步走入厅内,向上一抱拳道:“云华来迟,还请盟主恕罪。”
赵骏道:“哪里。云兄弟快快请坐。这里还有大事相商。咦,你身后的这位小英雄是……?”
云华还未答话,铁扇奇侠高仇已然认出了自己的徒儿。他惊呼道:“华儿,你……你怎么来了?”
姜秋华看到了高仇,他见师父还是和以前一样,宽袍大履,长袖飘飘,模样并无丝毫改变。他这两月在外颠簸流离,几度出入于生死之间,所遇艰险实非常人所能想象。此时听到师父这一声亲切的呼唤,他只觉喉头一阵哽咽,只叫了声:“师父……”便说不出话来了。
赵骏问道:“徒儿,这位是谁?”赵骏自四十岁以来,便隐居练功,其时姜秋华尚未出世,这二十年他除非必要之事,极少出山,高仇也只来拜见过他几次,并未携带姜秋华。故而赵骏并不认识。
高仇听到师父问话,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启禀师父,这是小徒的徒弟。”紧接着回头问道:“华儿,你不是去江南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姜秋华一提起此事,便禁不住泪如泉涌,道:“徒儿有负师父重托,慧能师伯他老人家圆……圆寂了!”在座的人一听此言,“哗”的一声,顿时大哗起来。高仇听到此言,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饶是赵骏听到此言,也禁不住脑中一昏。慧能与他师兄弟多年,年纪相差无几,平时情若兄弟。没想到自己尚在,他已然去世。真是造化弄人!
这时,人群中猛然抢出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胖大和尚,伸手揪住姜秋华的衣领,厉声道:“你小子胡说,我哥哥他怎么会……”原来这个和尚是赵骏的五师弟,“铜金刚”慧通,是慧能的亲弟弟,二人一母同胞,又自小同门学艺,情谊深厚。如今他忽然闻此噩耗,禁不住呆了。





正文 第十八章 东灵庄主
3139

赵骏清醒了一下头脑,轻声叱道:“退下,这样像什么样子!”
“是。”慧通对赵骏的话言听计从,当即乖乖退下。
赵骏转身向姜秋华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清楚。”
姜秋华心中暗赞:真不愧一派宗主,果然气魄非凡。口中应道:“是。”他本来口齿伶俐,当下把当日在白虎寺中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赵骏听着微微点头,心中暗赞姜秋华聪明能干。他这时才注意看了姜秋华几眼。但见姜秋华虽然低头肃立,然而长身玉立,身材挺拔,浓眉大眼,而目清秀,赫然一翩翩美少年!赵骏听姜秋华说着寺中经过,听到惊险处时,也禁不住轻轻吁了口气。姜秋华讲到最后,道:“师伯交给弟子一封信,信中将他老人家所知者详细列出。此信现在云大侠那里。”说着一指云华。
云华连忙从怀中掏出信,递了上去。赵骏伸手接过。一见上面的笔迹,确是慧能的亲笔。想起慧能生前的音容笑貌,如今却与阴阳相隔,险些掉下泪来!他连忙定了定心神,撕开信封,将信取出,只见信中写道:
“师兄亲鉴:弟自往白虎寺任方丈后,业已十年矣!在此修身养性,出家人本应六根清净,妄动无明。然而弟自从一江洋巨盗口中得闻庐陵王之阴谋后,昼夜寝食难安。忍不住要插手一管此事!弟子日夜不眠,明察暗访,终已将其阴谋略探究底,然弟欲寻其根源之际,却闻寺中时有生人出没,恐有大变将生!为恐数月之心血毁为一旦,特草就此信,呈于师兄面上,已求师兄明鉴。望师兄亲加援手,否则,江南生灵,又遭涂炭矣!庐陵王之秘密组织,愚弟尚未查出,望师兄见信之后,亲派人手,探查此事。”下面详列庐陵王阴谋之过程以及慧能所知其中牵涉之人名单。“另,高师弟之徒数日前往寺中求助,弟子一时误会,竟将他赶了出来。此子天质聪慧,且嫉恶如仇,正是我辈中人,实可造之才也!若弟子其是不能亲临会场,望师兄代弟子致歉。”下面署名:弟子慧能。
赵骏将信看完之后,缓缓将信合上,递给了旁边的云华和龙沧海。随即转身向姜秋华道:“你先坐下吧。”
“是。”姜秋华道,“多谢师祖。”便搬了张椅子,坐在高仇旁边。
云华和龙沧海将信看完之后,又交给了神剑盟中的另外几个首脑人物。赵骏向二人道:“你们看此事如何?”
云华沉呤着,尚未答话,龙沧海那粗豪的声音首先响起,“这封信是慧能大师以生命换来的,关系着天下生灵的大事。自然极为重要。不过老夫认为,光凭我们神剑盟之力,绝对无法与庐陵王和他手下的那一帮人抗衡。依老夫之见,需联合天下武林同道,一同抵抗庐陵王才是!”
姜秋华听完之后,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这位龙老前辈也太莽撞了。单凭我们几个草莽之士,焉能与庐陵王的大兵抗衡。岂不是以卵击石!
赵骏四下看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了姜秋华,他沉呤了一下,道:“华儿,你有什么意见?”
姜秋华站起身来,道:“徒儿不敢妄言。”
赵骏道:“但说无妨。”
“是。”姜秋华这才娓娓道来,“要知那庐陵王目前毕竟尚是一朝皇叔,手握一方重兵,又与朝中牵连甚广。我们乃江湖中人,并非朝廷命官,手中又无确凿证据。讨伐庐陵王,名不正言不顺。如若庐陵王给朝廷奏上一本,说我们陷害朝廷命官,图谋不轨,意欲反叛,到时大兵压境,我们岂不得不偿失?依小徒之见,我们此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应当将此事想办法报以当今天子知道,由朝廷自己定夺。如若朝廷昏庸无能,对此事不加理睬,到时我们再揭竿义起,也不为迟晚。”
赵骏听完,微微点头,看了看云华,云华也点了点头。赵骏道:“华儿说得颇有道理。待会散之后,云兄弟可持此信进京面圣,请天子明鉴。不知可否?”
云华起身道:“谨遵盟主吩咐。”
赵骏道:“如此甚好。此事暂且搁下不提。毕竟我们是江湖人,江湖人理江湖事,这些国家大事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非一已之力所能挽回。在眼前倒是有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等待着我们来处理。”
“噢。”云华奇道:“何事?”
赵骏道:“我们已为此事争论了老半天。孟镖头,你再来说说。”
“是。”说罢,人群中站起一人。云华一看,原来是江南金陵镖局的总镖头,“铁手金刚”孟钟。在神剑盟中也算得上一位好手。那孟钟道:“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在两个月之前,敝镖局接到一趟生意,江北一家大商号托我押送一批珠宝去浙江。这批珠宝可是价值不菲,约值近百万两银子。江南的黑道朋友也都给我面子,这一趟镖走了多半程的路,一直通行无阻。”
“嗯。”云华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孟镖头的金陵镖局有“江南第一镖局”之称,果然了不起。
只听孟钟续道:“镖车走了些日子,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大家都很高兴,只要把货交给货主,这一笔酬金也就拿到手了。哪知那一日中午,忽然有人劫镖,我们人数虽多,竟不是他的对手,让他得手了!”
“啊!”云华轻轻地啊了一声,这孟钟是少林弟子,一路“铁砂掌”纵横江湖近二十载,自创立镖局以来,从未失过手。这才博了个“江南第一镖局”的美称。在江南黑道上,还有谁能敌得过他?再者,浙江是自己所辖,竟然有人敢公然劫镖,未免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
云华问道:“那人多大年纪,一共有多少人?”
孟钟低下头来,惭愧地道:“他们一行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身材瘦高,面色惨白,这人的武功实乃我平生罕见,说来惭愧,我在他手底下连二十招都未走过,就被他在后背上印了一掌,当时倒在地下便爬不起来了。他那四个手下武功均高,我这次虽然带了六七个镖师和二十多个趟子手,竟然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那中年文士上去帮忙,没有几个回合就被他们一一放倒,那镖竟被他们劫走了。他自称东灵庄主,临走之时,曾托我转交盟主一封信,并说我若有本事,尽管到东海的东灵山庄去找他。他派人在海边恭候大驾。”说罢从身边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赵骏。
赵骏接过信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赵老前辈乃武林前辈英雄,晚辈心仪以久,苦无缘识荆也。今得知贵盟属下护镖路过,斗胆将镖劫过。在下并无与贵盟结仇之意,只想以此为抛砖引玉,请赵老前辈相见也。在下已于东海之滨备人相候。赵老前辈若肯大驾光临,在下将扫榻相候。”下面署名:东灵庄主:沈文彬。
赵骏看过信后,递给了云华和龙沧海,云华看过信后,皱眉道:“这东灵庄主是何等人物,在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莫非是平地冒出来的不成?”
龙沧海也奇道:“照孟老弟所说,此人在江湖上必为有数高手,何以从来不闻他的名字?”
赵骏缓缓道:“孟兄弟初来时,我已察看过他身上的伤势。孟兄弟背上所中掌伤颇为奇特,乃是被一种阴阳合修的掌力所伤,据我所知,在江湖上,能练成这种掌力的,只有二十年前,‘东海一邪’司马昭昭的‘天灵掌’!”
此言一出,大厅内群相耸动,众人不禁小声议论了起来。云华皱眉道:“‘东海一邪’,莫非便是当年闻名江湖的‘海外四绝’之一?”
赵骏点头道:“不错。想当年海外四绝名震江湖,‘东海一邪’司马昭昭,‘西海一霸’凤天雷,‘南海一侠’顾灵霄,‘北海一剑’卢天池。‘南海一侠’顾灵霄为人光明磊落,况又出身名门,确是武林一派宗师风范。‘西海一霸’凤天雷与‘北海一剑’庐天池为人在亦正亦邪之间,平时尚无大过恶。只有这‘东海一邪’司马昭昭,为人阴险狡诈,行事不择手段,为武林正道人士所痛恨。十五年前江南三大名剑围攻司马昭昭,我身为其中之一,也曾参与其内。司马昭昭自从受伤以后,再也不再武林中露面。听说他隐居在东海的一个小岛上。近来听说他收了一个弟子,想来就是这东灵庄主沈文彬了。”





正文 第十九章 秘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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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道:“这东灵庄主邀盟主前往到底是何居心?想当年司马昭昭恶行作遍江南,引起江南武林人的公愤。江南三大名剑曾一同前往围剿。将他打成重伤,他必然痛恨至今。现如今江西的张老剑客,川蜀的唐老剑客均已去世。便只剩下盟主您了。这沈文彬邀盟主前往,莫不是要图谋报复不成?”
赵骏沉呤道:“不错。当年江南三大名剑除我以外均已去世,司马昭昭若要报仇。自然冲我而来。不过当年他被我三人打成重伤,无数十年功夫绝无复元之理。况且就算他武功全复,也不见得就能高过我去。莫非他这十五年来又练成了什么奇特的功夫不成?”
云华道:“孟兄。我可否一看你身中之伤?”
孟钟道:“自然可以。”说罢撩起上衣,露出后背,云华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一个金黄色的掌印,不偏不正印在后心下偏三指处。云华看了半晌,向赵骏道:“盟主,我出道虽晚,对这东海一邪却也略有耳闻。如今看这沈文彬出手,其功力比之当年的司马昭昭也差不了多少。徒弟如此,师父可想而知。而且据我观察,这沈文彬出手显然未尽会力,他这一掌若是稍稍向上,孟兄此刻焉有命在?看来他似乎还留了一手。”
赵骏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云兄弟所言甚是。依你之见,此事该当如何处理?”
云华道:“在下不敢擅专,谨遵盟主吩咐。”
赵骏思忖半晌,道:“敌人如此,自是向我们下了挑战书,我们自然不能示弱。然而,为防范敌人阴谋,我们自也不能草率。这样吧。”他猛然道:“樊通!薛安!高仇!听令!”他点了四名自己的徒弟。
三人一一站起,齐声道:“请盟主吩咐!”
赵骏道:“你四人随我第一批赶往东灵山庄。”
三人齐声道:“是!”
赵骏又道:“龙沧海、孟钟、邓飞熊何在!”
龙沧海等三人连忙起身道:“属下在!”
赵骏道:“你三人第二批起程,前往东灵山庄!”
三人齐声应道:“属下听令!”
姜秋华心中暗赞:别看赵骏平时温文尔雅,待人和善。此时发号施令,赫然一派宗主风范!
这时又听赵骏道:“云华听令!”
云华起身道“属下谨遵盟主吩咐!”
赵骏道:“你第三批前往东灵,路上务要小心!以防敌人阴谋诡计!”
云华道:“是!”
姜秋华心下奇怪,旁人都是多则四五人,少则二三人一同前往。为何云华却是独自一人?他正在奇怪之中,就听赵骏道:“华儿可在?”
姜秋华愣了一下,才知道赵骏是在叫自己,连忙起身道:“小徒在!”赵骏环视了一下四周,道:“今日之会到此为止。咱们有事明日再议。诸位,告辞了!”说罢向姜秋华招手道:“你随我来!”姜秋华快步来到赵骏面前,赵骏携着姜秋华的手,不再回顾,径直前往后堂。
姜秋华跟在赵骏身后,心下惴惴,不知赵骏要干什么。只见赵骏脚步愈来愈快,似乎在有意考较自己的功夫。他心头一震,连忙施展师父所授的功夫,快步前行,跟在赵骏身后。赵骏一直将姜秋华带到一个山洞中,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姜秋华一眼,目光中颇有赞许之意。赵骏指了指洞边的石凳,示意姜秋华坐下说话。二人坐下之后,赵骏这才长叹一声,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都老了,这重任就落在你们的肩上了!”
姜秋华大惊,道:“师祖何出此言?”
“哎!”赵骏长叹一声,道:“我今日一见你面,便觉与你甚为投缘。我曾听高仇说过你的一些事情,但详细尚不清楚,听说你自幼父母双亡,你父母是谁?”
姜秋华答道:“小徒的父亲姓姜,讳字展鹏。母亲姓吕,双名秋燕。”
“噢!”赵骏显然吃了一惊,道:“姜展鹏是你父亲?”
姜秋华答道:“正是。”
赵骏长叹一声道:“昔日我与你父亲也是至交好友。当年他年纪轻轻,武功却是极高,他与我,江西张灵玉,川蜀唐文义结金兰,号称‘江南四大名剑’。他年纪最轻,武功却远在我们三人之上。我们三人都心悦诚服地让他为四大名剑之首。当日你父亲若在,那司马昭昭又怎能在江南兴风作浪?”
“噢。”姜秋华想起父亲当年雄姿英发,忍不住悠然神往。
赵骏续道:“我听说你父亲二十年前去参加龙华盛会,从此一去不归。而你家在他走后不久,便已遭劫。一家老小全部丧生?”
姜秋华想起当日情形,哽咽道:“不错。当时母亲抱我力战群贼,最终不敌。要不是师父恰好赶到此处,我已然命丧当场。”
赵骏道:“当年武林中不论是隐居深山的名宿,还是名噪一方的侠士,凡是身怀绝技之人,都被邀请参加这次龙华盛会。这龙华盛会据说是西域人所办,号称天下武林精英之会,然而具体细节和确切地点除了被邀请的那二十位名剑外,全都无人知道。后来这二十人一去不归,早就有人起了疑心,曾到西域询问,然而这二十人连同这龙华盛会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无人知道。”他长叹一声道:“我的二位师叔也曾参与其中,自从他二位老人家走了之后,本门就世风日下,一日不如一日了!”
姜秋华一惊,道:“我还有两位太师叔祖?”
赵骏道:“不错。那二位老人家是我的两位师叔,一名‘闲云’,一名‘野鹤’,也是本门中硕果仅存的两位前辈。”
姜秋华点了点头,把这两个名字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赵骏续道:“你所学到底是何门功夫,你师父可曾与你明言?”
姜秋华摇了摇头。
赵骏道:“这也难怪。我传他们武功之际,曾严令他们不可说出自己门派。哎,如今‘黄山派’在武林中已是销声匿迹了!”
“黄山派?”姜秋华奇道。他还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赵骏道:“不错。如今江湖上谁又知道,我赵骏竟是黄山派的弟子?”他道:“今日我将本门之事对你说个明白。”
“是。”姜秋华答道,“徒孙谨听师祖教诲。”
赵骏道:“我黄山派开派祖师乃是南宋未年大宋朝的总兵,铁渊杰。南宋亡国之后,他也曾图谋复国。后来见蒙古人势力日大,统治日固。他也心灰意冷,便在黄山中归隐,从此不问世事。潜心钻研养生之道。后来,竟被他钻研出了一套惊天动地的绝世武学!”
“噢?”姜秋华不由一愣,凝神静听。
赵骏续道:“后来,他老人家以花甲之年行走江湖,广为收徒传道,终于开创当时惊动武林的黄山一派!黄山派当时在武林中大大有名,与武当、峨眉、天山三大门派并称为当时武林四大剑派。”
“那,”姜秋华问道:“为何黄山派如今在武林中已是销声匿迹了呢?”
赵骏叹道:“世事多变,实非我等所能预料。黄山派传到我师父手里时,已是第七代了。那时黄山派门派虽大,其中变故甚多,当时老掌门早死,并未指定继承之人。为争这掌门之位,除了我师父之外,还有就是我那闲云,野鹤两位师叔。后来最终我师父争得这掌门之位,我那两位师叔一怒之下,便决定隐居深山,再也不与我师父来往。”
“啊。”姜秋华轻轻地啊了一声,叹道:“这两位老前辈的胸襟也未免太窄了!”
赵骏道:“是啊。这两位老前辈是我黄山派中的顶尖高手,武功尽得我师祖真传,比我师父实要强上许多。我师父少年之时常常在外游历,故而虽夺得掌门之位,武功却难以服人。又过了数年,派中又起了内变,又有不少弟子叛教出走。就在那危急的时刻,偏偏老掌门的仇家,西域的一个邪教又突然来犯,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有备而来,黄山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师父当场丧命,偌大一个黄山派当时土崩瓦解!从此黄山派便在琥林中消失匿迹了!”
姜秋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心中暗道:既然太师祖武功不敌两位太师叔祖,又如何夺得这掌门之位的呢?然而赵骏并未提及,他料想其中有什么隐情,也就不再多问。
赵骏续道:“师门生变之际,我刚刚二十余岁,算起来,那已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师父临终之际,将掌门令牌交付于我,命我接任掌门之位。持此牌到黄山去找我那两位太师叔祖,接管黄山藏宝。”
“藏宝?”姜秋华问道。
“不错。”赵骏答道,“我黄山派有三宝,想必你还不知道。”
“小徒不知,请师祖明示。”
“这三宝虽称不上稀世之珍,也可称奇珍异宝。当年西域邪教侵犯我教,有一半也是窥视我派的藏宝。这三宝便是松纹剑,黄藤甲,皮龙宝鞭。想当年铁老宗师隐居黄山之时,恰逢黄山千年一遇的玄铁松木长成,铁老宗师聘请高手匠人,将他铸成一口宝剑。此宝剑虽为木质,坚若金铁。当年铁老宗师仗此剑纵横江湖,当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松纹剑也被当时评剑名家欧冶云评为当世十大名剑之一。”
“噢。“十大名剑之名,姜秋华是听说过的,但并不知具体是哪十柄剑,只知道是十口极锋利的宝剑。这松纹剑既能名列其中,自然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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