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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10

天下 10 正文 第二十 三章 天罡 宝剑 2779 老者 正是 剑法 破绽 之处 连忙 无论如何 不脱 掌握 之中 好似 成了 一面 大网 牢牢 罩在 手中 虽有 总是 发挥 不出 威力 反而 吸引 滞涩 完全 吸住 定睛 而那 一口 天罗地网 一般 严密 竟然 不到 丝毫 并非 全力以赴 有时 尚且 手下留情 明明 施展 杀手 贴近 身边 突然 滑了 开去 女子 急得 一旁 直喊 老前辈 这一招 管叫 那小子 跑不了 摇头 跺脚 叹息 不已 笑道 八十 专门 用来 九式 说是 便是 老儿 来了 必能 得了 这口 小子 使得 不对 若是 云英 老头 看见 气死 不可 看你 这一 九霄云外 本应 定神 飘逸 出尘 之感 太过 急促 原意 可惜 此人 和我 对敌 却又 不下 处处 指点 于我 谈吐之间 似乎 颇为 熟悉 非与 渊源 不成 又道 天资 聪明 上乘 领悟 不够 之人 尤其是 重要 强调 心神 出手 太岳 临渊 屹然 不动 这般 怎能 算是 只能 劈柴 心中 一震 暗道 老人 所言 甚是 重在 而非 确是 精义 以前 对此 极少 时方 茅塞顿开 本来 好感 一番 打斗 感情 颇深 忽听 小心 在三 之内 必定 性命 二人 斗了 半天 厉害 并非是 出奇 高明 要在 三招 恐怕 不易 想到 一声 一剑 剑尖 所指 竟是 身上 三十六 死穴 大吃一惊 不在 天龙 八剑 之下 来势 无方 变化 不定 无从 闪避 灵机一动 使出 一路 本是 守势 经过 黄山 六代 宗师 加以改进 变成 能攻能守 凌厉 七式 号称 一转 转了 半个 圈子 非同 剑光 缭绕 雷电 一时 却也 不透 层层 隐居 数十年 重出江湖 毛头小子 打不过 就算 未尽 全力 可是 传到 湖上 会说 某人 今日 说得 够了 叫他 思量 武功 甚高 不知 是什么 身份 而他 并无 恶意 能与 走上 许久 定是 恩师 想要 考验 功夫 也罢 拿出来 看看 两人 都要 拿出 平生 绝技 过招 出了 传授 三剑 全身 内力 贯注 刚要 绝招 猛然 见到 吃了 一惊 给了他 见对 器重 十分 应付 不及 来想 本事 也就 算了 没想到 思索 挥剑 大喝一声 反手 搭在 一触 顿觉 生出 一股 凛然 一用 非同小可 不敢 大意 手软 一挥 运上 八成 上了 右臂 压力 巨大 几乎 被这 双手 向上 这才 强将 比拼 最是 凶险 稍有 不慎 就将 两败俱伤 此时 进退两难 如若 下去 分出 胜负 都不 会有 好结果 若要 撒手 却是 不能 除非有 高于 内功 行将 分开 否则 现在 情况 定然 自然 无法 相比 锋锐 无比 占了 便宜 再加上 本无 深仇大恨 又见 本领 高强 爱才 欲将 致于 死地 故而 才能 支撑 许多 时候 如此 过了 时辰 头上 汗珠 看来 今天是 非要 出个 你死我活 今天 不死 也要 重伤 何处 去了 为何 还不 也好 帮我 这小子 果然有 两下子 未出 但能 实属 不过如此 拼斗 死伤 罢罢罢 过些日子 要去 那人 何必 为了 这一个 损耗 实在 不值 何况 之徒 将来 也许 会是 对头 索性 将他 除了 免得 日后 麻烦 二十 年前 邪道 中人 这二 年来 受了 性情大变 旧日 脾气 恼怒 杀机 顿起 不伤 已经 对得起 正要 之际 楼外 孤鸿 飞进 两个人 这两个 鹰隼 声道 英雄 话音未落 再也 不住 退了 几步 栏杆 之上 喘气 挥了 发麻 手腕 深厚 抬起头来 观看 只见 身穿 白衣 面目 英俊潇洒 风度翩翩 看得 清楚 兄长 凌霄 上去 招呼 扑了 上来 指着 师兄 负我 微微 皱眉 惹祸 是不是 任性 迟早 大祸 在这 好好 等着 不听 回头 跟你 在旁边 看了 暗暗 咋舌 得罪 偏偏 又是 师妹 这可 就不 太好 前去 深施 一礼 小弟 这厢 有礼 扶起 兄弟 数月 不见 在此 重逢 真是 有缘 尚未 答话 原来 和他 一伙 要你 转身 直奔 顿足 怎可 罢了 急事 和你 长谈 好在 时日 无限 先走一步 急匆匆 口上 再见 后会有期 再不 眨眼 踪迹 四章 海中 4373 笑了 转过身 来向 摆手 不说话 径直 走到 跪下 晚辈 叩见 三十年 身体 硬朗 当真 可喜可贺 白眼 一翻 并不 隔了 半晌 刺刺 地道 怎么 不识 名字 起身 能将 出神入化 放眼 江湖 哪里 还有 第二个 出道 前辈 十九 却与 一面之缘 早已 记了 挠头 似是 想不起来 还记得 玉皇顶 一事 惊奇 手指 弟子 微微一笑 只是 主人 点了 几招 有幸 当时 在场 忘记 了吗 对了 猛地 一拍 大腿 恍然大悟 那个 书僮 微笑 默认 站起 左臂 五指 右肩 肩井 去势 巧妙 眼见 万难 躲避 一颗 到了 嗓子眼儿 险些 便要 叫了 哪知 不避 左手 上扬 二指 指向 腋下 穴道 撞了 露出破绽 实是 攻守 兼备 不由得 招出 半途 颓然 叹道 不了 椅上 张了 张嘴 停住 怎么会 这位 打了 苦笑 何尝 愿意 适才 情由 说了 清清楚楚 听后 点头 给你 引见 一位 武林 牵着 来到 难道 心念 拜见 天池 剑客 动手 不恨 我吗 名为 实为 之恩 没齿难忘 冷笑 得意 九剑 授业 师伯 幸得 垂青 武艺 愧不敢当 不必 谦虚 聪慧 功底 扎实 悟性 后辈 人物 不可多得 人才 挑上 若不是 拜师 倒是 收过来 做个 好事 言语 之间 显得 甚为 萧索 日常 不妨 这次 忽然 出山 何事 顺便 还要 拜访 老相识 何人 你家 另一个 乃是 南海 听了 以后 忙问 不为 几十 就不是 对手 每次 被他 打败 不信 刚才 更不 师父 不比 一定 相隔万里 来去 极为 不便 不愿 只好 劳累 万里迢迢 跑来跑去 东海 司马 昭昭 好友 相识 一场 家门 不入 未免太不 给他 面子 这是 干什么 相视 一笑 顺路 找那 便把 前因后果 一遍 越来越 不成器 待我 评评理 就以 未免 太不 合适 大喜 叩谢 摆摆手 不过是 帮帮 平时 可没 无论怎样 同行 空得 臂助 岂不 甚好 大胆 妄为 那也 未必 伯仲之间 几十年 进境 不太 了然 估计 答应 下了 酒楼 结伴 而行 而去 前行 这一天 远远望去 海边 停着 两艘 小船 一振 前方 向前 一望 高兴 走了 多天 总算是 地方 快步 不一会儿 黑衣 汉子 迎上 前来 递上 三张 贴子 小人 大侠 公子 对视 一眼 好生 道上 已把 探察 连名 写好 就等 心计 接过 收了 等人 均已 到齐 三位 驾临 跟着 一见 渔船 体积 不大 仅能 数人 而已 各有 两名 水手 一指 请上 看这 不像 之流 不怕 花招 抬腿 上船 起锚 扬帆 驶去 几位 技术 甚佳 风浪 不觉 颠簸 之苦 平稳 又放 几分 叫什么 名叫 山庄 管家 我家 招待 贵客 失礼 请老 恕罪 好说 好吧 作了 家老 体力 青年人 胡子 那我 放心 关怀 人在 船上 聊得 热闹 那边 两位 可就 苦了 一生 长于 陆地 水性 不通 自小 长大 精于 嬉水 练得 一身 虽说 驾船 但在 难免 直把 心都 跳出来 和那 连说 几声 听见 好像 聋子 罢手 四周 四面 白茫茫 一片 两只 小舟 处于 上下 摇摆 风中 荷叶 愈来 愈大 摇晃 心惊 若在 此地 下手 除掉 不费吹灰之力 不须 坐以待毙 多远 的话 三十里 左右 双目 遥望 背向 悄悄 后退 两步 大喊 一点 船舷 飞身 跃入 水中 四名 呼喊 一抛 眼疾手快 便知 事情 不好 齐出 一掌 击向 另一 几人 显然 学过 动作 灵敏 抓住 打得 水花四溅 站在 船边 心知 不妙 晚了 下水 一齐 会水 茫茫大海 胆色 生惧 更大 连站 难以 站稳 要说 划船 毕竟 阅历 丰富 经验老到 危境 惊慌 运起 船头 把住 二位 小兄弟 不要 害怕 快将 稳住 要让 强压 心头 过去 稍微 松了一口气 高声 两块 木板 当作 喝道 鼠辈 竟敢 凿船 向下 惨叫 冒了 即便 水下 远远 游去 远处 传来 声音 一会儿 海龙王 陪了 可闻 察看 船底 已被 数个 大洞 一边 高呼 堵上 赶紧 漏洞 不胜 这个 漏了 一尺 大惊失色 如何是好 情景 头一次 遇到 黯然失色 竟要 丧命 于此 若能 生还 报仇 波涛 更加 汹涌 已然 无幸 抱住 听天由命 大浪 打来 吃水 下直 打沉 翻入 水里 浮上来 船舱 小腿 你我 要死 一块儿 必死 倒也不 怕了 同生 但可 不枉 相交 朗声 行走 余年 大风大浪 全凭 过人 机智 胆识 化险为夷 但他 胸怀 宽广 胆气 豪迈 面临 生死关头 没有 畏惧 之外 无一 船只 死期 当即 长啸 响彻云霄 经久不息 放声 就在 这一下 从中 打成 两截 踉跄 站立 不稳 摔倒 叫得 浪头 扑天盖地 嘴里 呛了 句话 还没 船身 倾斜 中大 双眼 睁开 情急之下 什么东西 天旋地转 脑中 晕厥 昏了 第二 十五章 2365 吹在 寒冷 睁开眼睛 一看 漆黑 阴曹地府 使劲 晃了 脑袋 不适 哇哇 吐了 海水 全都 觉得 眼睛 原来是 滩上 破烂 样子 上面 桅杆 用力 拍了拍 想了 昏迷 死死 住了 这根 小岛 衣服 都已 湿透 不少 沙子 外衣 脱下 拧了 沙土 站起来 甚大 有数 百里 方圆 暗想 此处 是否 人家 应尽 找个 再去 打听 下落 安然无恙 穿上 岛内 走去 隐隐约约 走来 天色 精湛 锐利 黑暗 约见 想上去 搭话 人道 老张 在海上 那几个 解决 掉了 岛主 还让 在这里 劲儿 又不是 神仙 听到 一动 闪身 躲在 山石 之后 凝神静听 不知道 刚从 大厅 个人 没被 淹死 凑巧 少林寺 几个 和尚 路上 正好 碰见 救了 唯独 要向 要人 留下 后患 兄弟们 手势 格杀勿论 伸舌头 留意 边说 就向 这边 着急 一出去 杀身之祸 藏在 长久之计 人手 众多 焉有 之理 岛上 不如 去找 商议 到哪儿 找到 早就 死了 看上去 强劲 之辈 擒住 逼问 这么办 走近 眼尖 地下 破船 叫嚷 一艘 肯定 报告 连连 怀中 一枚 火箭 扬手 示警 可没有 好处 住手 拨出 跃出 一招 潜龙 升天 必然 一怔 有人 来得及 背后 一凉 人头 落地 更快 一伸 右手 一横 在他 脖子 不许动 杀了 吓得 魂飞魄散 吩咐 无不 遵从 那好 问你 庄主 姓张 帐下 头目 在在 见客 见得 这么回事 月前 一批 数目 不小 让我们 严加 看守 厅里 面有 多少人 十五 六人 僧俗 都有 不认识 什么地方 往前走 一座 小丘 向左走 十里 就能 高山 那是 最大 半数 山上 最高 山峰 客厅 哨卡 守卫 可不 容易 自有办法 昏睡 登时 倒在 爽快 一命 拖到 后面 隐蔽 放好 又把 尸体 连同 半截 沉船 一同 下海 办完 这一切 拍了 拍手 一插 蹑手蹑脚 途中 所说 凭着 均一 一躲 但也 费了 好大 那座 山下 抬头 不禁 吃惊 之大 中原 各大 名山 雄伟 少见 倒吸 凉气 竟会 仔细 最为 高大 想来 所在 之地 问了 确认 无疑 轻手轻脚 山后 山前 道路 陡峭 森严 倒不如 较为 老大 一会 工夫 爬到 审视 这座 万丈 悬崖 底下 云气 有多深 多看 侧面 峰顶 足有 数十 煞是 平整 建在 门前 灯火辉煌 心想 现在是 声息 探查 动静 再说 少年 心境 身处 险境 却不 藏起来 听听 说些 露面 不迟 反正 还怕 那些人 出声 轻轻 向后 冷气 身后 悬崖峭壁 万丈深渊 可要 跌了 用手 窗上 捅了 小洞 屏住 呼吸 向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天罡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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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那老者宝剑斜斜指来,正是自己剑法中的破绽之处。他连忙变招,但无论如何变招,总逃不脱那老者的掌握之中。那老者的剑法好似化成了一面大网,将姜秋华的剑法牢牢罩在其中。姜秋华手中虽有宝剑,却总是发挥不出威力。反而被那老者的宝剑所吸引,手中剑竟似滞涩起来,完全被那老者的宝剑吸住。姜秋华定睛看那老者剑法中的破绽。然而那老者手中的一口宝剑竟似化成了天罗地网一般,所施剑法之严密,竟然寻不到丝毫破绽。但那老者似也并非全力以赴,而且有时尚且手下留情。明明施展杀手,在贴近姜秋华身边时,却突然滑了开去。
那女子急得在一旁直喊,“老前辈,快!快!这一招保管叫那小子跑不了!哎呀!”摇头跺脚,叹息不已。
那老者笑道:“我这‘天罗地网八十剑’是专门用来破‘太清九式’的。莫说是你,便是赵骏那老儿来了,也未必能破得了我这口宝剑!小子,你这剑法使得太也不对。若是被赵云英那老头看见,非气死不可!你看你这一式‘九霄云外’,本应气定神闲,使有飘逸出尘之感。你却使得太过急促,失了剑法的原意。可惜!可惜!”
姜秋华心道:此人和我对敌,却又不下杀手,而且处处指点于我。他谈吐之间,似乎对这“太清九式”颇为熟悉,莫非与师祖有什么渊源不成?
只听那老者又道:“我看你天资聪明,然而对上乘剑法却嫌领悟不够。要知使剑之人,尤其是使内家剑法,最重要的便是‘剑意’,强调心神之定。出手时如太岳临渊,屹然不动。似你这般使剑,怎能算是使剑,只能算是劈柴!”
姜秋华心中一震,暗道:这老人所言甚是。使剑者重在剑意,而非剑势,确是上乘剑学精义。我以前对此领悟极少,此时方有茅塞顿开之感。他本来对这老者殊无好感,然而这一番打斗,竟似感情颇深一般。
忽听那老者道:“小子小心,我在三招之内必定取你性命!看剑!”
姜秋华心道:我二人相斗了这半天,你剑法虽高,这“天罗地网八十剑”虽然厉害,也并非是出奇地高明。要在三招之内取我性命,恐怕不易。
他刚想到这里,只听那老者一声清叱,道:“接剑!”说罢一剑当胸刺来。这一剑剑尖乱颤,宝剑所指之处,竟是姜秋华身上三十六死穴!姜秋华大吃一惊,这一剑之威,竟似不在赵骏所授的“天龙八剑”之下!他见这一剑来势万妙无方,变化不定,无从闪避。姜秋华灵机一动,使出一路“盘蛇剑法”来。这“盘蛇剑法”本是一路守势剑法,但经过黄山派六代宗师加以改进,已变成一路能攻能守,剑势凌厉的剑法。共分七式,号称“盘蛇七探”。姜秋华宝剑一转,在身边转了半个圈子,使出这“盘蛇剑法”来。这“盘蛇剑法”果然非同凡晌,饶是这老者剑光缭绕,迅如雷电,但一时却也穿不透这层层剑幕。
这老者暗道:我隐居数十年,重出江湖,竟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就算我未尽全力,可是若传到江湖上,定会说我庐某人如何如何。今日说得也够了,切叫他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这时,姜秋华也正在思量:这老者武功甚高,不知是什么身份,然而他似乎并无恶意,凭他的武功,我焉能与他走上这许久?他定是恩师的朋友,想要考验我的功夫。也罢,我便拿出来让他看看。
这两人都要拿出平生绝技来过招,姜秋华使出了赵俊传授的“天龙三剑”。将全身内力贯注其中,太喝一声,道:“着!”这一剑直刺向那老者。
那老者刚要使出自己的绝招,猛然见到这一式,大吃了一惊,暗道:姓赵这老儿把这路剑法也传给了他,可见对他之器重!这一剑来式万妙无方,又十分突然,这老者应付不及,他本来想拿出一些本事,叫姜秋华知道厉害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一剑来势突然,他不及思索,挥剑大喝一声,“开!”反手一撩,这一剑正搭在姜秋华的宝剑上,双剑一触,这老者顿觉剑上生出一股粘力,他凛然一惊,知道这一用内力,非同小可,不敢大意,右手软剑一挥,运上八成内力,与姜秋华较上了劲。
姜秋华只觉右臂压力巨大,宝剑几乎已被这老者震飞,他连忙运足内力,双手向上一扛,这才勉强将这口剑扛住。这比拼内力最是凶险,稍有不慎,就将两败俱伤,此时,两个都是进退两难。如若比拼下去,非待分出胜负不可,那时,两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但若要撒手,却是不能。除非有内力高于这两人之人用内功强行将这两人分开,否则照现在的情况,定然是两败俱伤。姜秋华的内力自然无法和这老者相比,然而姜秋华手中执的是一口宝剑,锋锐无比,比那老者的剑上占了便宜。再加上那老者与姜秋华本无深仇大恨,又见姜秋华本领高强,心中存了爱才之念,不欲将姜秋华致于死地,故而姜秋华才能支撑这许多时候。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二人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姜秋华暗道:看来今天是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不可。这老者远较我为深,我今天不死也要重伤。云华兄到何处去了,为何还不回来。他来了也好帮我的忙。
那老者暗道: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我虽然未出全力,但能支撑上这多时候,实属不易。不过如此拼斗下去,定然会有死伤,罢罢罢!我过些日子又要去和那人比斗,何必为了这一个毛头小子损耗内力,实在不值。何况他乃赵骏之徒,将来也许会是我的对头。我今日索性将他除了,也免得日后麻烦。这老者二十年前本为邪道中人,这二十年来受了度化,性情大变,但仍不脱旧日脾气。这一恼怒,杀机顿起。暗道:我不伤他性命,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他正要猛下杀手之际,猛然酒楼外如孤鸿经天一般飞进两个人来,这两个如鹰隼飞进,齐声道:“卢老英雄手下留情!”话音未落,只听“呛啷”一声,二人只觉手中一麻,宝剑全被震飞。姜秋华再也支撑不住,登登登倒退了几步,倚在栏杆之上,不住喘气。
那姓卢的老者挥了挥发麻的手腕,暗道:这两个人好深厚的内力啊!他这才抬起头来观看面前二人。只见这二人一人身穿白衣,面目清膺,另外一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姜秋华看得清楚,正是自己的兄长云华和毕凌霄!
姜秋华刚要上去招呼,旁边那女子却扑了上来,手指着姜秋华道:“师兄,他欺负我!”毕凌霄微微皱眉,道:“你又惹祸了是不是?你这任性的脾气,迟早要闯大祸。我告诉你在这好好等着,你偏不听!回头再跟你说!”姜秋华在旁边看了,暗暗咋舌,心道:我又得罪了人,她偏偏又是毕凌霄的师妹,这可就不太好说话了!他走上前去,对毕凌霄深施一礼道:“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毕凌霄连忙扶起,大笑道:“我兄弟数月不见,今日又在此重逢,当真是有缘!”姜秋华尚未答话,那女子嚷道:“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我又何必要你带,我自己会走!”说罢转身直奔出去。毕凌霄顿足道:“你怎可如此?”他一跺脚道:“罢了!”转身向姜秋华道:“兄弟,我身有急事,不能再和你长谈,好在时日无限,日后再聚,我先走一步了!”说罢急匆匆地奔了出去。口上喊道:“兄弟,日后再见,云兄,咱们后会有期!”说罢再不回头。眨眼间已不见踪迹。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海中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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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苦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向姜秋华摆了摆手,也不说话,径直走到那老者面前,跪下嗑头道:“晚辈云华,叩见卢老前辈。三十年不见,老前辈身体还是如此硬朗,当真可喜可贺。”
那老者白眼一翻,并不答话,隔了半晌,才大刺刺地道:“起来。你是谁,我怎么不识,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云华起身笑道:“能将这‘天罗地网八十剑’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放眼江湖,哪里还有第二个?晚辈出道甚晚,前辈自然不识,但晚辈于十九年前却与老前辈有一面之缘。料来前辈早已忘记了。”
“噢?”那老者挠了挠头,似是想不起来。
云华笑道:“前辈可还记得十九年前玉皇顶比剑一事?”
那老者甚是惊奇,手指云华道:“你……你怎知道?你是那人的弟子?”
云华微微一笑,道:“晚辈只是靠主人指点了几招,哪里有幸收为弟子?当时在场之人前辈都忘记了吗?”
“对了!对了!”那老者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小书僮!是也不是?”
云华微笑不语,显是默认。
那老者呆坐半晌,猛地站起,左臂暴长,五指直抓向云华右肩“肩井穴”。这一招去势巧妙,迅如雷电,眼见云华是万难躲避,姜秋华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险些便要叫了出来。哪知云华不闪不避,右肩微沉,左手上扬,二指直指向那老者腋下,那老者如若出手,便是自己将穴道撞了上来。但若收势,左腋下却必露出破绽。实是进退两难。云华这一招攻守兼备,出手妙到毫巅。姜秋华不由得心中暗赞:好功夫!
那老者招出半途,猛地收手,颓然叹道:“三十年了,我还是破不了他这一招!”坐倒椅上,再不说话。
云华张了张嘴,待想说话,却又停住。转身走到姜秋华,低声道:“你怎么会跟这位前辈打了起来?”
姜秋华苦笑一声,心道:这何尝是我愿意?这才将适才情由说了个清清楚楚,云华听后,点了点头,道:“来,兄弟,我给你引见一位武林的老前辈。”牵着姜秋华的手来到这老者面前,道:“兄弟,你猜这位前辈是谁?”
姜秋华暗道:大哥说他姓卢,难道是……他心念电转,连忙跪下道:“晚辈姜秋华,拜见卢天池卢老剑客。”
卢天池笑道:“起来起来。我适才与你动手,你不恨我吗?”
姜秋华站起身道:“前辈名为动手,实为指点弟子武功,指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卢天池冷笑一声,道:“赵骏这老儿最得意的‘太清九剑’都传了给你,你定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
姜秋华道:“不敢。晚辈授业恩师乃铁伞奇侠高仇,赵骏是我的师伯。晚辈有幸得蒙师伯垂青,传授武艺,实是愧不敢当。”
卢天池道:“你不必谦虚。我看你天资聪慧,功底扎实,悟性又高。实是后辈人物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赵骏这老儿挑上你,算是找对人了。若不是你已拜师,我倒是想收过来做个弟子。算了,好事都叫他赶上了。”言语之间显得甚为萧索。
云华笑道:“姜兄弟虽不能拜师,但前辈日常指点,却是不妨。对了,前辈隐居三十年,这次忽然出山,为了何事?”
卢天池道:“我这次出山,是要找两个人比剑,顺便还要拜访一个老相识。”
“噢,前辈要找何人比剑,这次去又是拜访谁?”
“哼,一个便是你家主人,另一个乃是‘南海一侠’顾灵霄!”
二人听了以后,均吃了一惊,忙问:“前辈与顾灵霄比剑,却是为何?”
“不为什么,几十年前,我就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被他打败,这次我就不信,非要胜他不可。我刚才与你动手,弟子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师父了。你家主人,我是不比的了。但这顾灵霄,我是一定要去的了。我二人一南一北,相隔万里,来去极为不便,他偏又不愿出南海,只好总是劳累我万里迢迢地跑来跑去。我这次去南海,顺便也去东海看看那司马昭昭。我二人虽不是好友,但总是相识一场,若是过家门而不入,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对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二人相视一笑,道:“我们与前辈顺路,正是去找那司马昭昭。”姜秋华便把前因后果向卢天池说了一遍。
卢天池气道:“这老小子越来越不成器了。罢了,待我和你们一起去,也去和他评评理,就以他的身份,未免也太不合适了。”
二人大喜,连忙叩谢。卢天池摆摆手,道:“谢什么,我也不过是顺路,去帮帮你们的忙。若是平时,我可没这闲功夫。”
云华道:“无论怎样,卢前辈若肯同行,我二人凭空得一臂助,岂不甚好?料卢前辈在此,那司马昭昭也不敢大胆妄为。”
卢天池道:“那也未必。我二人武功实在伯仲之间,几十年不见,他的武功进境我虽不太了然,但估计不在我之下。这次你们也要小心了。”
二人点头答应。三人下了酒楼,结伴而行,直奔东海而去。
三人一路前行,这一天便到了东海之滨。姜秋华远远望去,见海边已停着两艘小船。他心中一振,手指前方,道:“到了。”云华与卢天池向前一望,也甚是高兴。走了这许多天,总算是到了地方。三人快步前行,不一会儿便走到海边。一个黑衣汉子快步迎上前来,递上三张贴子道:“小人拜见云大侠,姜公子,卢老剑客。”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均道:这沈文彬好生厉害,在道上早已把我们探察的清清楚楚。连名贴都已经写好,就等我们前来。此人当真有心计!三人接过贴子,收了起来。那黑衣汉子又道:“赵老剑客,龙老剑客,高大侠,孟大侠,樊大侠等人均已到齐,就等三位驾临。三位请随我来。”三人跟着那汉子走到船前,一见这是两艘渔船,体积不大,仅能乘数人而已。每艘之上各有两名水手。那黑衣汉子一指,道:“云大侠,姜公子请上这艘,卢老剑客请上这一艘。”三人对视一眼,看这黑衣汉子不像武功高强之流,也不怕他耍甚花招,便抬腿上船。那黑衣汉子陪卢天池上了船。两艘起锚扬帆,向海中驶去。
那几位水手的技术甚佳,三人虽在风浪之中,却不觉有颠簸之苦。只觉甚是平稳。不由得心又放下了几分。卢天池对那黑衣汉子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主人现在在哪里?”
那黑衣汉子陪笑道:“小的名叫沈三。是‘东灵山庄’的管家。我家主人正在庄内招待贵客,不能前来。失礼之处,还请老剑客恕罪。”
卢天池一摆手道:“好说好说。几十年不见,我那司马兄弟还好吧?”
沈三冲卢天池作了个揖,道:“托您的福,我家老主人身体清健,体力不比青年人差呢。”
卢天池捻了捻胡子,道:“那我就放心了。”
“承您关怀。”这二人在船上聊得热闹,那边船上的两位可就苦了。他二人一生长于陆地,对水性是一窃不通。不像卢天池自小在海边长大,精于嬉水。练得一身好本领。虽说驾船平稳,但在海中难免有一些颠簸,直把二人颠得连吐带呕,一颗心都似要跳出来一般。他二人想和那水手说话,但连说几声,那二人竟似毫没听见,好像聋子一般。二人也只好罢手。姜秋华放眼四周,见四面是水,白茫茫地一片。两只小舟处于其中,上下摇摆,真好似风中荷叶。此时风浪也愈来愈大,两只小船不住摇晃。姜秋华暗暗心惊,心道:他们若在此地下手除掉我们,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也不须他们动手,只要他们跳将下去,将船凿个洞出来,我们便只好坐以待毙了。
卢天池笑问:“沈三呀,这里离东灵岛还有多远呀?”
“回老剑客的话,还有三十里左右。”
“嗯。”卢天池点了点头,双目遥望前方,背向沈三,再不说话。
这时,那沈三左右一望,悄悄后退两步,猛然大喊一声,“动手吧!”话音未落,双足一点船舷,飞身纵起,跃入水中。那四名水手听见呼喊,将手中桨向水中一抛,也齐齐跃入水中。卢天池眼疾手快,听见沈三呼喊,便知事情不好,猛然转身,双掌齐出,一掌击向沈三,另一掌击向两名水手。但这几人显然学过武功,动作灵敏。饶是卢天池出手之快,却也未抓住他们。那掌风打向水中,直打得水花四溅。
姜、云二人正站在船边大吐,听见沈三呼喊,心知不妙。连忙转身,但已晚了。那两名水手已跳下水去。二人一齐出手,也未抓住他们。二人都不会水,处在这茫茫大海之中,饶是他们胆色再壮,也不由得微生惧意。此时风浪更大,将小船打得上下颠簸。二人连站都难以站稳,更不要说去划船了。
卢天池毕竟阅历丰富,经验老到,虽处危境,但并不惊慌。运起内功,牢牢立在船头,将舵把住。高声道:“二位小兄弟,不要害怕!快快将船稳住,不要让他沉了!”
姜、云二人强压心头之苦,连忙过去牢牢将舵把住,小船这才稍微稳住,二人才算松了一口气。卢天池又高声呼喊:“快劈下两块木板,当作桨使!”二人忙依言而行,刚要动手,忽听卢天池大喝道:“鼠辈大胆!竟敢凿船!”话音未落,一掌向下劈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一股血冒了上来。但随即便听水下有数人远远游去。只听远处传来沈三的声音道:“几位少歇,一会儿去和海龙王见面吧!失陪了!”最后声音已细不可闻。卢天池连忙察看船底,已被凿了数个大洞。他一边向那边高呼:“快快将洞堵上!”一边赶紧来堵船底漏洞。姜、云二人也连忙动手。但实是堵不胜堵。堵上了这个,又漏了那个,堵上那个,又漏了这个。不一会儿,船底已漫起一尺深的水来。姜、云二人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虽在江湖上屡惊凶险,但如此情景却还是头一次遇到。
卢天池察看四周,也是黯然失色,心道:难道我今天竟要丧命于此?我若能生还,非找那沈文彬报仇不可!此时波涛更加汹涌,卢天池知道已然无幸,大喊道:“大家将船抱住,听天由命……”一个大浪打来,卢天池的船吃水已深,这一下直将小船打沉。卢天池翻入水里,半晌也未浮上来。姜秋华大叫:“卢老前辈!”此时船舱里的船已漫到了小腿,云华苦笑道:“兄弟,看来今日你我要死在一块儿了。”
姜秋华知道今日已然无幸,心知必死,此时倒也不怕了。朗笑道:“你我二人虽不能同生,但可共死,也不枉相交一场。”
云华朗声长笑,他行走江湖十余年,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全凭过人武功和机智胆识化险为夷,未想到今日竟然丧命于此。但他胸怀宽广,胆气豪迈。虽面临生死关头,竟没有丝毫畏惧。他放眼四周,风浪又起,数里之外却无一艘船只。知道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当即朗声长啸,响彻云霄,经久不息。
姜秋华也放声长笑。就在这时,又是一个大浪打来,正击在姜秋华身侧,船中吃水已深,这一下竟将小船从中打成两截。姜秋华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当即摔倒。他刚叫得一声:“大哥……”浪头扑天盖地般打来。他话音未落,嘴里已连呛了几口水,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只觉船身倾斜,竟似要沉。他心中大慌,但双眼已不能睁开,目不见物。他情急之下双手乱抓,似抓到了什么东西。也就在这时,他又连呛了几口水,只觉天旋地转,脑中一片晕厥,便已昏了过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夜入东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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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姜秋华只觉有风吹在自己身上,颇为寒冷。他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四周一片漆黑,他暗道:我死了吗?这是在哪里?是阴曹地府吗?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只觉腹中不适,不觉哇哇大吐起来。如此吐了半晌,将腹中海水全都吐了出去,他这才觉得好受了些。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自己原来是在一个沙滩上。旁边有半艘残船,已破烂的不成样子,上面立在桅杆。他用力拍了拍脑袋,这才想了起来。自己昏迷之际,死死抓住了这根桅杆,这才随海水被冲到了这小岛之上。他再一看,自己的衣服都已湿透,还沾了不少沙子。他将外衣脱下拧了拧,又掸了掸沙土。这才站起来身,向四周看了看,一看此岛甚大,有数百里方圆。他暗想,此处不知是否有人家,应尽快找个地方,换套衣服,吃顿饱饭,再去打听兄长和卢老前辈的下落。不知他们是否安然无恙。他见外衣已干,便穿上衣服,向岛内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便见远处隐隐约约有两人走来。此时天色已黑,本难视物,亏他内功精湛,双目锐利,虽在黑暗之中,却也能隐约见物。他心中大喜,刚想上去搭话,忽听其中一人道:“我说老张,沈管家在海上已经把那几个都解决掉了,岛主还让在这里瞎找个啥劲儿?那姓姜的小子又不是神仙,难道淹不死他?”
姜秋华听到此处,心中一动,连忙闪身躲在山石之后,凝神静听。
又听另一人道:“马兄弟,你不知道。我刚从大厅出来。原来那三个人没被淹死,凑巧少林寺的几个和尚来拜访岛主,路上正好碰见,把他们救了起来。可唯独不见那姓姜的小子,他们自然要向岛主要人。岛主也怕留下后患,这才叫兄弟们出来探察。”说着作了个手势,“岛主有令,见到那小子,格杀勿论!”
那姓马的伸了伸舌头,道:“咱们留意察看便是。”他二人一边说着,可就向姜秋华这边起来。姜秋华听了二人说话,知道云华和卢天池都安然无恙,心中暗暗高兴。但却也暗暗着急:原来此处便是东灵岛,这可如何是好?我一出去,便遭杀身之祸。但若藏在这里,终非长久之计,他们人手众多,焉有搜不到之理?对了,师父他们正在岛上,不如去找他们商议。但这岛这么大,到哪儿去找?恐怕没有找到,早就被他们杀死了。对了,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像武功强劲之辈,不如擒住一个,逼问下落。对!就这么办!
这时,那两个人也已走近,那姓马的眼尖,一眼看见地下的破船,连忙叫嚷:“老张,你看这是什么?”
老张过来一看,忙道:“这是一艘残船。那姓姜的小子肯定来到了岛上,赶紧向岛主报告!”
“对!”那姓马的连连点头。忙从怀中拿出一枚火箭,扬手欲放。姜秋华心知事情不好,若让他示警,自己可没有好处。连忙大喝一声,“住手!”拨出腰中的精钢软剑,从山石后跃出,一招“潜龙升天”劈了过去。他知道若让他们缓出手来,自己必然无幸。所以一出手便是绝招。
二人一怔,“有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只觉背后一凉,那姓马的已人头落地。老张一惊,刚要出手,但姜秋华的手更快,左手一伸,已点住了他的穴道,右手宝剑一横,已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道:“不许动。一动便杀了你!”
那老张吓得魂飞魄散,颤微微地道:“大……大侠有何吩咐,小的无不遵从。”
“那好,我问你。你是谁?你家庄主现在哪里?”
“小……小的姓张,是庄主帐下的小头目,庄主现在在大厅中见客。”
“见得什么客?”
“是这么回事。我家庄主半个月前回来,说是劫了一批镖银,数目不小。让我们严加看守,说以后必有人来讨。大厅里那拨人就是来讨镖银的。”
“里面有多少人?都是谁?”
“里面有十五六人,僧俗都有,我也不认识。”
“那大厅在什么地方?”
“您从这个地方出去,一直往前走,走上十五里,见到一座小丘,向左走十里,就能看见一座高山,那是我们岛中最大的山,占全岛的半数地方,那山上的最高的山峰上面,就是我们岛主的客厅了。不过,这一路上都有哨卡守卫,要过去可不容易。”
“成了。小爷要过去,自有办法。”说罢便是一指,点在他的昏睡穴上,那老张一声没吭,登时便倒在沙滩上。姜秋华心道:看你答的爽快,饶你一命。连忙将他拖到山石后面,找个隐蔽之处放好。又把那姓马的尸体连同那半截沉船一同拖下海去。办完这一切后,他拍了拍手,把软剑往腰中一插。便蹑手蹑脚,轻步往岛内走去。
途中果然像老张所说,有不少哨卡,他凭着过人武功和机智灵敏,竟均一一躲了过去。但也费了好大功夫。这才来到老张所说的那座高山下。他抬头一望,不禁吃惊。此山之大,虽不比中原各大名山之雄伟,却也极为少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我倒不知一个小岛上竟会有如此大的一座山!他仔细一看,有一座山峰最为高大,想来便是那大厅所在之地。他又捉了个人拷问了一下,确认无疑之后,便轻手轻脚,从山后爬了上去。他知道山前道路陡峭,守卫森严,过去极为不易。倒不如从山后上去较为安全。但这样又费了老大一会工夫。他爬到山峰之下,再仔细审视这座山峰,一看这座山峰极为高大,而且甚是陡峭。峰后一面便是万丈悬崖,底下云气缭绕,不知有多深。他不敢多看,从峰的侧面爬了上去。爬到峰顶一看。这峰顶足有数十丈方圆,煞是平整。那大厅便建在悬崖之侧。他见大厅门前灯火辉煌,守卫森严,不敢多看,心想:我现在是出去与他们见面呢?还是不动声息,先探查一下动静再说?他毕竟少年心境,虽身处险境,却不惊慌。暗道:我不如先藏起来,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再露面也不迟。反正已经到了地方,还怕那些人不成?
他不敢出声,避过守卫,轻轻来到窗后。向后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在他身后数尺之后,便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他暗道:我可要小心,不要跌了下去。他用手在窗上捅了个小洞,屏住呼吸,向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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