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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11

天下 11 正文 第二十 六章 万丈深渊 4115 一看 里面 灯火通明 围坐 数十人 争吵 大厅 正中 上坐 四十 来岁 年纪 左右 四个 仆人 想来 便是 庄主 各有 一排 左面 坐着 十五 六人 一眼 见了 师父 沧海 天池 等人 还有 几个 和尚 老张 所说 少林寺 大师 右面 七八 先是 老者 约莫 六七 十岁 面目 阴沉 双目 隐约 透出 寒光 高手 下面 几人 胖瘦 一应俱全 正和 帮手 大声 争辩 这事 总要 且说 到底 不还 笑道 剑客 且莫 动怒 定要 在下 本无 私吞 之意 只是 借此机会 各位 英雄 岛上 一会 一睹 风范 并无 其它 意思 不要 误会 已接 话头 岛主 谦和 有礼 绝非 狂暴 之徒 如今 你我 过了 要你 还来 大可不必 追究 还可 交个 仍是 不急 神情 能与 相聚 晚辈 受宠若惊 适才 已经 天下英雄 一聚 还望 这次 不怀好意 不妨 当面 讲出来 好有 商量 上个 倒也 说不定 本来 什么事 聚一聚 前些 日子 到我 这儿 听说 几位 要来 一件 小事 相求 不知 能否 赏脸 事情 来了 张口 何事 某只 要能 办到 一律 那好 那个 湖上 小有名气 这几 年在 公门 饭吃 下在 江西 手下 当差 丢了 一封 书信 甚是 重要 落在 手上 下个 面子 此信 奉还 到时 全部 奉上 重谢 包管 满意 而归 可否 话音未落 当先 站起 做梦 以为 江湖 人士 值得 一交 这才 不远千里 找你 哪知 无理要求 真是 痴心妄想 想在 路途 之中 加害于 若非 高僧 相救 早已 葬身大海 问你 兄弟 现在 到哪里 去了 若是 少了 毫毛 小岛 铲平 正是 落水 时间 获救 元气大伤 没能 时见 出言 逐渐 无理 忍不住 说上 两句 这等 装腔作势 好事 那边 的人 群情激愤 大声嚷嚷 面色 突变 喝道 哪里 在这里 进来 站在 吩咐 猛地 一拍 桌子 刚才 大侠 的话 听见 听见了 为何 做出 还敢 胡言 狡辩 不等 答腔 一声 身子 斜着 向外 飞了 飞到 之外 软软 在地上 嘴里 已是 没有 气了 众人 见此 一幕 骇然 一时 均不 喝了 抬出去 随即 转头 人道 小弟 平日 管教 不严 败类 为非作歹 业已 查明 此事 所为 命令 寻找 找到 踪迹 立即 前来 报知 诸位 情景 心中 有气 但也 不好 发作 只得 重重 转了 过去 不再 又从 一胖 高声 出家人 所言 之事 全无 牵扯 不想 理会 师侄 速速 立刻 离岛 不与 纠缠 一望 但见 这位 四方 大脸 两道 浓眉 一双 身上 肌肉 盘结 一位 武学 看他 约有 五十 暗道 这一 定是 言道 禅师 想必 人称 怒目 金刚 天威 乃是 戒律 首座 除了 达摩 老僧 功夫 排得 上第 三把 交椅 今日 可见 重视 微微 放宽 不敢 妄为 老衲 交了 罢了 否则 翻个 底朝天 脾气暴躁 出家 多年 不改 师弟 爱徒 打成 自然 气上 此时 压住 怒火 不然 早就 起手 小可 不过是 驾临 山庄 若将 交出 即刻 高人 失之交臂 看来 非要 动手 不可 来时 方丈 叮嘱 强压怒火 言语 推搪 不肯 不由得 往上 大喝一声 便要 起身 深施 一礼 息怒 不交 区区 银两 小事一桩 开口 马上 双手 不情之请 莫怪 重重地 快说 环视 一周 侃侃而谈 不见 天下大乱 朝纲 不正 朝中 奸臣 当道 百姓 苦不堪言 更有 西域 蛮夷 企图 入侵 中华 土地 关心 世事 身处 乱世 应为 生出 一份 认为 然否 这句 说得 在理 当时 便有 许多人 点头称是 此言 此意 老谋深算 此举 必有 用意 可不能 胡涂 上了 的当 而要 问个 明白 且听 皇上 昏庸 败坏 皇帝 何用 朱明 当今 圣上 叔父 有道 明主 招贤纳士 意图 万民 水火 最是 爱惜人才 有意 投奔 引荐 定然 厚待 将来 平定 之后 高官厚禄 无所不有 意下如何 第一个 跳了 手指 敢作 竟要 阴谋 颠覆 朝廷 造反 年少 英明 得势 下人 谁不 丞相 公公 浙江 总督 勾结 个人 中饱私囊 好处 又称 大放 狗屁 听得 走到 极不 成了 提出 反对 既然如此 那就 怪我 得罪 不客气 此处 中原 武林 好好 考虑一下 答复 一听 无不 勃然大怒 再也 怒气 当下 声道 今天 过头 就说 答应 后有 不尽 荣华富贵 丢失 中极 焦急 又如 忍耐 不住 手中 不和 师叔 搭话 一个箭步 和你 拼了 一刀 阻止 来不及 二人 已在 门外 眨眼 打了 回合 对手 只不过 凭着 一股 支撑 一会儿 一长 不支 出手 悠闲 不紧不慢 闲庭信步 一般 如此 逼得 招架不住 不得已 只好 救了 就在 出掌 猛然 加快 刷刷 连出 一十五 招招 退了 悬崖 这一下 到了 藏身 之地 两丈 之遥 情形 思索 要不要 相认 已退 到他 吃了 一惊 正与 打了个 照面 分神 前胸 露出 空当 飞起 一掌 击向 来势 飘忽 闪避 得得 竟被 掌击 忍痛 空中 转身 想要 落地 但他却 忘了 后面 悬崖峭壁 扭头 吓得 魂不附体 救命 下坠 见状 大惊 一见 便知 下去 连忙 伸手 正好 手腕 想借 拉了 上来 没想到 重伤 之余 竟然 无法 拉得 一酸 之力 甚大 险些 将他 一齐 带了 幸好 未曾 脱手 惯性 之大 带到 边上 一口气 左手 抓住 一棵 小树 右手 要将 下毒手 你好 狠毒 中上 不死 要被 同样是 丢下 独自 闪开 踌躇 已到 迫不得已 左掌 接了 身形 一闪 打空 暗叫 一转 瞬间 已转 向他 不灵 想回 再接 眼睁睁 看着 之上 剧痛 站立 脚下 不稳 向后 左脚 一滑 登时 坠入 万丈 深谷 第二 十七章 幽谷 传艺 3125 再说 耳尖 外面 四字 真如 惊雷 跳起 均是 直扑 再见 倒背 再看 云雾 缭绕 传来 一阵 悠长 回声 了吗 雕虫小技 不自量力 一凉 想到 遇到 资质 上佳 光大 门派 美质 打入 痛心疾首 脑中 昏倒 之下 在劫难逃 一热 晕了 有意无意 紧紧抓住 不放 迷蒙 听到 人事不知 命不该绝 时候 悠悠 醒了 上次 清醒 得多 醒来 腿部 呻吟 缓缓 睁开眼睛 蒙蒙亮 强忍 疼痛 支撑着 叫了 两声 见人 周围 血糊糊 一片 低头 大吃一惊 压在 身下 血肉模糊 尚能 分清 全是 厚厚的 落叶 一命 原来 落下 之际 经历 多少年 了如 之多 在这 叶子 在上 地下 松软 摔下来 毕竟 非同小可 再加上 在上面 一压 当场 死于非命 被他 地面 摔断了 一条 但却 住了 性命 在旁边 一支 树枝 默默 多谢 大恩 来世 若能 出得 心头 然后又 两把 一瘸一拐 慢慢 走开 本想 一览 山谷 全貌 走了 两步 一屁股 倒在 四面 峭壁 摸上去 光滑 无比 就算 猿猴 攀登 上去 颓然 摇头 保住 终生 又有 坐了 半响 饥饿 想起 四周 飞禽走兽 之类 采了 野果 春天 果子 刚刚 长出 今后 生活 这真是 草药 又不 医术 两根 牢牢 夹住 以求 自愈 忽见 远处 飞来 一只 大鸟 两块 石子 便打 留作 吃食 飞得 甚远 似乎 被人 中了 一愣 现出 念头 有人 狂喜 此人 被困 此地 总是 多个 或许 办法 大喜 顾不得 腿伤 拄着 拐杖 慢得 腿上 受伤 走起路来 颇为 费力 这段 不远 足足 半个 时辰 来到 飞鸟 坠落 人吗 几声 无人 暗暗 诧异 明明 见到 打下 怎会 仔细 搜寻 背后 风声 飒然 脑后 劲风 扑来 似有 施放 暗器 好深 功力 躲闪 预备 而出 两粒 钢珠 掉在 谁在 树林 深处 苍老 声音 怎么会 顺着 只见 怪人 身材高大 须发 留得 脱到 已有 十几年 理了 浑身 赤裸 腰间 围着 树叶 兽皮 扎成 围裙 须发皆白 看样子 隆起 健壮 看起来 虚弱 无力 眼中 那股 神采 无论如何 掩饰 不了 显然是 武林高手 怠慢 恭恭敬敬 行了 拜见 前辈 高姓大名 斜了 里来 小子 怎么 可是 被这 下山 看了 二眼 慢吞吞 地道 山上 本事 苦笑 答话 又上 上下 下地 几眼 突然 究竟 姓甚名谁 师承 从实招来 一伸 出了 三粒 小心 小命 隐瞒 答道 草字 江南 中高 一派 新近 师伯 学艺 老前辈 法眼 白眼 一翻 凭据 对了 可演 一套 剑法 指点 靠在 树上 挥起 潜龙 升天 式子 腿脚 不便 不能 尽显 已得 神髓 一张 满脸 喜色 叹道 三年 第一次 故人 传人 拍出 下落 不止 看得 咋舌 半晌 无言 良久 娃娃 老夫 这个 恐怕 送了 小小的 号叫 铁手 判官 不亚于 惊天 霹雳 之名 提起过 二十 年前 有名 少林 俗家 之一 三位 公子 山人 灵光 去世 海南 潜心 修炼 刀法 不问 失踪 至今 下落不明 竟是 同一 礼数 上前 三个 响头 叩见 摆摆手 来吧 哈哈 很久 没有人 叫我 态度 给你 大便宜 也要 帮帮我 尽力 要什么 东西 放了 司马 昭昭 处心积虑 这件 不让 拿到 年来 玩着 游戏 到你 有缘 保存 十九年 落到 歹人 手里 为害 世间 自我 祖传 中间 尽了 波折 下了 老头子 留着 这有 之身 做些 十九 无所事事 老迈 也没有 多大 处了 不如 交给 年轻人 自当 竭心 有违 相赠 不敢当 还请 收回成命 正色 可知 件事 多么 关系 气数 万分 艰险 弄不好 性命之忧 若不 练好 教你 怎能 完成 心愿 八章 隐秘 3054 重礼 原来是 上乘 武功 练武 之人 尤其 更是 更何况 世上 有数 不在 几世 便道 长叹一声 讲个 故事 想知道 为什么 有此 未得 机会 打断 再问 提起 点头 半天 摸着 若要 从头说起 追溯到 六十 上有 点点头 当年 邪魔 宵小 闻风丧胆 赫赫有名 大英雄 出神入化 林中 无出其右者 归隐 山林 出现 中有 玉观音 九州 不单 人品出众 英俊潇洒 为人 狂傲 不拘 平生 最爱 游历 名山大川 不免 不少 风流 情债 但他 洒脱 处处 留情 却从 不为 无一 女子 得上 故而 放出 狂言 若有 在他 走过 三十招 生为 任其 驱策 决不食言 说来说去 没说到 题上 不觉 着急 掌故 以前 从未 听过 听来 饶有兴味 不忍 继续 听他 说下去 女英雄 可称 第一人 巾帼英雄 月里嫦娥 东明 女流 一手 创立 彩虹 三大 帮会 碧血 山东省 古云 大刀会 天仙 七剑 使得 之首 石佛 或可 一筹 和她 打个 平手 而以 出道 几年 后来 狂妄 言词 气愤 技痒 想找 一个人 练练 拳脚 找上 和他 较量 名头 大意 但毕竟 没把 当做 一回事 一介 功能 哪里去 于是 便在 华山 当着 之面 一动 方才 厉害 彩云 灵动 夭矫 破绽 结果 不出 百招 败在 一气之下 折断 宝剑 声称 不入 从此 从江 消失 再不 大丈夫 一诺千金 奇葩 却也 可惜 非也 惊人 发生 你想 想不到 远道 落败 算是 结束 意外 每天 腥风血雨 渐渐 也就 人们 没过多久 消息 据说 死活 给他 却因 在心 理上 存在 阴影 不愿意 本领 因而 避而远之 叫人 意想不到 打败 声名 大震 这回 俨然 成为 身为 掌门人 呼风唤雨 偏要 嫁给 手下败将 向她 求婚 不计其数 都因 自忖 低微 自动 放弃 只剩下 了了 譬如 号称 五行 神君 北海 怪客 无一不是 人中 偏偏 看不上眼 铁了心 终于 抵不过 魅力 不久 正式 夫妇 生性 要强 之主 整日 繁忙 免与 隔阂 要事 平时 闲云野鹤 笑傲 游山玩水 两人 在一起 分开 长得 英俊 不免有些 风月 个性 忍受 有时 一言不合 吵起 一来二去 比武 激起 心性 妻子 之手 本是 耻辱 旧恨 重提 写下 一纸 休书 飘然 而去 永不 回头 绝情 解散 远遁 海外 自此 无人知晓 事后 反思 自已 做得 实在 莽撞 哪里找 想想 后悔莫及 为时已晚 人海茫茫 何方 寻觅 自责 决定 出海 一去 十年 从这 以来 两大 失去了 音讯 摇了 十年间 踏遍 三山五岳 寻遍 各岛 始终 却在 一小 发现了 两口 趁手 兵器 繁星 当作 定情 信物 送给 上面 亲手 所写 言明 人间 恩断义绝 日后 相见 看到 大为 退隐 寥寥 无己 自觉 心灰意冷 美好 时光 再入 尘世 创出 两路 纪念 感情 南海 退出 情深义重 性情中人 冤孽 闲话 不早了 快些 说说 当前 不知不觉 将近 四海 另一 南极 分别 附在 两地 两套 固然 威力 合壁 使者 心意 相通 真有 惊天动地 余年 流传开来 都被 世人 所知 藏在 何处 人人 都想 得到 要有 便会 掀起 一场 风起云涌 慢慢地 淡忘 传出 漠北 顿时 引起 不少人 眼红 一时间 纷纷 赶往 数十位 聚集 争得 难分高下 眼看 要杀 插口 大事 听说有 前人 重现 详情 有事 没去 赴会 不去 才是 明智之举 惹祸 根苗 武当 昆仑 峨嵋 崆峒 天山 青城 九大 掌门 刀剑笑 九华山 无尘道长 万家生佛 大千 十二人 公决 胜负 高过 争雄 之心 人和 绝顶 窥视 怎地 从来没 听说过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万丈深渊
4115

一看里面灯火通明,厅内围坐数十人,正在争吵。大厅正中上坐一人,四十来岁年纪,左右有四个仆人,想来便是东灵庄主沈文彬了。他旁边左右各有一排椅子,左面一排坐着十五六人,姜秋华一眼便看见了他的师父和赵骏、云华、龙沧海、卢天池等人。还有几个和尚,想来便是老张所说的少林寺的大师们了。右面坐着七八人,当先是一个老者,约莫六七十岁年纪,面目阴沉,双目如电,隐约透出寒光。一看便是高手。下面又坐着几人,高矮胖瘦,一应俱全。正和沈文彬说话。想来便是他的帮手了。
这时,龙沧海正在和沈文彬大声争辩,“这事你要怎样,总要拿一个话出来!你且说,这镖银到底还是不还?”
沈文彬微笑道:“龙老剑客且莫动怒。这镖银还是一定要还的。在下本无私吞镖银之意,只是借此机会,请各位英雄来岛上一会,一睹各位英雄之风范。并无其它意思,龙老剑客不要误会。”
这时,赵骏已接过话头道:“看岛主谦和有礼,绝非那等狂暴之徒。如今你我见也见过了,只要你将镖银还来,我们大可不必追究,还可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沈文彬仍是那副不急不躁的神情,道:“能与赵老英雄相聚,晚辈受宠若惊。在下适才已经说过,只是借此机会与天下英雄一聚,并无其它意思。还望赵老英雄不要动怒。”
赵骏气极反笑,“我知你这次不怀好意。有话不妨当面讲出来,大家也好有个商量。我们能帮上个忙倒也说不定。”
沈文彬笑道:“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请各位英雄来聚一聚。不过前些日子有个朋友来到我这儿,听说几位英雄要来,倒有一件小事相求,不知赵老英雄能否赏脸?”
赵骏心道:事情来了。张口道:“岛主有何事,赵某只要能办到的,一律尊从。”
沈文彬道:“那好。我那个朋友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这几年在公门混碗饭吃。眼下在江西庐陵王手下当差,听说庐陵王前些日子丢了一封书信,甚是重要。落在了赵老英雄手上,不知能否赏在下个面子,将此信当面奉还。到时晚辈不但镖银全部奉上,而且还有重谢。包管赵老英雄满意而归,不知可否?”
“呸!”沈文彬话音未落,有一人当先站起,大声斥道,“你做梦!我们以为你是个江湖人士,值得一交。这才不远千里来找你,哪知你竟提这无理要求!当真是痴心妄想!你竟想在路途之中加害于我们。若非少林寺高僧相救,我们早已葬身大海。我且问你,我那姜兄弟现在到哪里去了?你若是少了他半根毫毛,我管把你这小岛铲平!”说话的正是云华,他落水时间甚长,虽然获救,但已元气大伤,适才一直没能说话。此时见沈文彬出言逐渐无理,这才忍不住说上两句。
“噢?有这等事?我怎不知?”
“你别装腔作势了!就是你手下的沈三干的好事!”那边的人也是群情激愤,大声嚷嚷。
沈文彬面色突变,大喝道:“沈三在哪里?”
“小的在这里。”沈三忙从厅外跑进来。站在沈文彬面前道,“庄主有何吩咐?”
沈文彬猛地一拍桌子道:“刚才云大侠的话你可听见?”
“小的听见了。”
“你为何做出这等事来?”
“这……小的是听……”
“还敢胡言狡辩!”还不等沈三答腔,沈文彬手起掌落,只听“啊”的一声大叫,沈三的身子斜着向外飞了出去,飞到大厅之外,软软瘫在地上,嘴里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众人见此一幕,无洋骇然。一时均不再说话。
沈文彬向外喝了一声:“抬出去!”随即转头向众人道:“全怪小弟平日管教不严,方有这等败类为非作歹,小弟业已查明,此事全系他一人所为。我已命令岛中众人搜山寻找,只要找到姜少侠的踪迹,立即前来报知。诸位大可不必耽心。”
云华见此情景,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将头转了过去,不再说话。
这时,又从旁边站起一胖大和尚来,高声喝道:“我们是出家人,与你等所言之事全无牵扯,也不想理会。只是你劫了我师侄的的镖银,只要速速还来,我等立刻离岛,不与你等纠缠。你看如何?”姜秋华隔窗一望,但见这位大师四方大脸,两道浓眉,一双虎目,神情不怒自威。身上肌肉虬根盘结,一看便是一位武学高手。看他年纪约有五十来岁。姜秋华心中暗道:这一定是少林寺“天”字辈的高僧了。
果听沈文彬言道:“这位禅师想必便是江湖上人称‘怒目金刚’的天威大师了?”
姜秋华心中一凛,暗道:这天威大师乃是少林寺戒律院首座,在少林寺中除了达摩院几位老僧外,论功夫可排得上第三把交椅。少林寺今日派他前来,可见对此事之重视。姜秋华心也微微放宽,有这位高僧在,谅那沈文彬也不敢妄为。
“不错。正是老衲。你今日若把镖银交了出来,还则罢了,否则的话,我把你这东灵岛翻个底朝天!”这天威脾气暴躁,虽出家多年,仍是不改。孟钟是他师弟天远的爱徒。见他被打成这样,自然火气上冒,此时还是强压住怒火,不然早就动起手来了。
沈文彬微笑道:“大师且莫动怒。小可适才已经说过,只不过是想和诸位交个朋友,今日有高僧驾临,正是我东灵山庄之幸。我若将镖银交出,大师即刻便走,我岂不与高人失之交臂?”
“他***,看来你是非要动手不可!”天威来时多蒙方丈叮嘱,这才强压怒火。此时见沈文彬言语推搪,就是不肯交出镖银,不由得火往上冒,大喝一声,便要动手。
沈文彬站起身来,深施一礼,道:“大师息怒。小可哪里敢不交镖银。区区银两,小事一桩,只要大师开口,马上双手奉还。只是小可还有一不情之请,请大师莫怪。”
天威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椅中,道:“有话快说。”
“是。”沈文彬环视一周,这才侃侃而谈:“诸位不见如今天下大乱,朝纲不正,朝中奸臣当道,百姓苦不堪言。更有西域蛮夷,企图入侵我中华,夺我土地!我等虽在江湖,但也应关心世事,如今身处乱世,理应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不知诸位认为然否?”
他这句话说得在情在理,当时便有许多人点头称是。赵骏道:“沈庄主所言甚是。但不知此言此意?”他久处江湖,老谋深算,知道沈文彬此举必有用意,自己可不能稀里胡涂的上了他的当。故而要先问个明白。
沈文彬微笑道:“赵老剑客莫急。且听在下告明。如今皇上昏庸,朝纲败坏,这等皇帝,留他何用。江西卢陵王朱明洵,乃当今圣上叔父,一有道之明主。此时正招贤纳士,意图救万民于水火。他最是爱惜人才,只要几位有意投奔,我马上引荐,卢陵王定然厚待。将来平定天下之后,诸位高官厚禄,无所不有。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呸!”沈文彬话声刚落,老英雄龙沧海第一个跳了起来。他手指沈文彬道:“你……你……你竟敢作这等事!竟要阴谋颠覆朝廷!助卢陵王造反。当今圣上年少英明,朝中奸臣不过一时得势。天下人谁不知道,卢陵王与朝中张丞相,马公公和浙江曹总督等人勾结,为祸天下,个人中饱私囊。不知捞了多少好处。此时却又称救万民于水火,当真是大放狗屁!”
沈文彬听得此言,面色突变,走到厅中,冷然道:“看来龙老英雄对此事是极不赞成了?”
“不错。你提出此事。我便第一个反对!”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得罪诸位。不客气的说,此处是东灵岛。非中原武林。我劝诸位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再作答复吧!”说罢背手便要出厅。厅中众人一听,无不勃然大怒。孟钟此时再也忍不住怒气,当下站起身来,高声道:“姓沈的,今天你这镖银到底还是不还?”
沈文彬转过头来,道:“我早就说过,只要几位答应我适才所说,不但镖银双手奉上,而且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做梦!”孟钟丢失这镖银,心中极是焦急,此时见沈文彬又如此言语,再也忍耐不住,倒提手中的金背砍山刀,也不和师叔等诸位英雄搭话,一个箭步跳了出去,大喝一声:“我和你拼了!”一刀便向沈文彬劈去。
赵骏待要阻止,已来不及了。二人已在门外动起手来。眨眼间已打了十余个回合。这孟钟哪是沈文彬的对手?只不过凭着一股怒气,倒也能支撑一会儿,但时间一长,渐感不支。沈文彬出手悠闲,不紧不慢。怡似闲庭信步一般。饶是如此,也逼得孟钟招架不住。赵骏暗感焦急,若是不得已,也只好出手相救了。就在这时,沈文彬出掌猛然加快,刷刷刷连出一十五掌,招招难防。孟钟招架不住,登登登倒退了一十五步。这厅门离悬崖也不过十余丈,这一下就退到了悬崖附近,离姜秋华所藏身之地也不过两丈之遥。
姜秋华见了厅中情形,正在思索:我要不要出去相认?就在这时,孟钟已退到他身侧。姜秋华吃了一惊,一转头,正与孟钟打了个照面。孟钟一惊,道:“你……你不是……”就这说话功夫,微微分神,前胸露出空当,沈文彬飞起一掌,直击向孟钟前胸。这一掌来势飘忽,孟钟哪里闪避得得开?只听“哎呀”一声,他竟被这一掌击得飞了出去。他忍痛提气,在空中一个转身,想要落地。但他却忘了他后面数尺之遥便是悬崖峭壁。他扭头一看,只吓得魂不附体,双手在空中乱抓,大叫一声“救命!”直向悬崖下坠去!
姜秋华见状也是大惊。他一见孟钟被沈文彬一掌击飞,便知事情不好。他见孟钟堪堪要落了下去,连忙伸手去抓,这一下正好抓在孟钟的手腕上。他本想借力将孟钟拉了上来。没想到孟钟重伤之余,竟然一时无法使力,这一下没能拉得上来。姜秋华只觉手腕一酸,孟钟下坠之力甚大,险些将他一齐带了下去。幸好未曾脱手。但惯性之大,也将他自己带到悬崖边上。他长吁一口气,左手抓住崖旁一棵小树,右手便要将孟钟拉将。但那沈文彬此时却突下毒手,“呼”的一掌击向姜秋华。姜秋华叫道:“你好狠毒!”这一掌若是中上,即使不死,他身处悬崖之侧,也要被击下悬崖,同样是个死。但此时情景,他又不想丢下孟钟独自闪开。这一踌躇间,沈文彬双掌已到。姜秋华迫不得已,左掌接了沈文彬一掌。哪知沈文彬猛然身形一闪,姜秋华这一掌打空。姜秋华暗叫:不好!一转瞬间,沈文彬已转到他身侧,手起掌落,击向他左肩,姜秋华身形动转不灵,待想回掌再接,已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掌击在自己左肩之上。姜秋华只觉左肩剧痛,再也站立不住,脚下站立不稳,身形向后一仰,左脚一滑,登时便坠入这万丈深谷之中!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幽谷传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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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华挨了沈文彬一掌,与孟钟齐齐坠入深谷之中。再说厅内诸人,云华耳尖,听见外面“你好狠毒”四字,当真如闻惊雷,猛地跳起,“外面不是我姜兄弟吗?”众人一听,均是一惊,赵骏等人当先跳起,直扑到外面一看,再见沈文彬倒背双手,站立在悬崖之边,再看万丈深谷之中,云雾缭绕,只传来一阵悠长的回声。赵骏大惊,手指沈文彬道:“你……你竟将他击向悬崖了吗?”
沈文彬冷笑道:“雕虫小技,不自量力!”
赵骏心中一凉,想到如今方遇到一个资质上佳,可光大门派,振光武学的美质良才,如今竟被沈文彬一掌打入深谷。当真是痛心疾首!想到此处,只觉脑中一晕,竟似要昏倒一般!
再说姜秋华,他被打入悬崖之下,登时便想:这次我是在劫难逃了!脑中一热,便晕了过去。但手中有意无意仍是紧紧抓住孟钟不放。他迷蒙之中只听到“蓬”的一声,便人事不知。
他真是命不该绝,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竟又悠悠地醒了过来。他这次比上次便清醒得多。一醒来但觉腿部一阵剧痛。他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暗道: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此时天已蒙蒙亮,他强忍疼痛,支撑着坐起身来。叫了两声,“孟镖头!孟镖头!”不见人应。他一伸手,只觉自己周围血糊糊一片,低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孟钟竟被自己压在身下,早已摔得血肉模糊,只有面目尚能分清。他再一看周围全是厚厚的落叶。这才明白,是孟钟和这落叶救了自己一命。原来他落下之际仍紧紧抓住孟钟不放,这悬崖不知经历多少年,积了如此之多的落叶,二人一齐落在这叶子之上,偏又姜秋华在上,孟钟在下,虽然地下松软,但万丈悬崖之上摔下来毕竟非同小可。再加上姜秋华在上面一压,孟钟当场便摔得血肉模糊,死于非命。而姜秋华正好落在孟钟身上,被他一垫,再加上地面松软,虽然摔断了一条腿,但却保住了性命。
他在旁边折了一支树枝,支撑着站起身来。在孟钟身前拜了三拜,心中默默道:多谢救命大恩。此恩只等来世再报。我若能出得去,定然杀那沈文彬,以消你我心头之恨。然后又拜了三拜,又捧了两把土,这才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开。他本想一览这山谷全貌,但走了两步,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他抬眼一看,四面都是峭壁,摸上去光滑无比。就算猿猴也无法攀登上去。他颓然摇头:命虽保住,但无法出去,要终生困死在这里,又有何用?
他呆坐了半响。只觉腹中饥饿。这才想起要找此吃的。他环视四周,并无飞禽走兽之类,只好先采了几个野果吃了,此时正是春天,果子刚刚长出,甚是酸,他心中暗道:今后若是如此,可如何生活下去?这真是难煞人了!他一看自己的腿,腿骨已断。此时再深谷之中,又无草药,他又不精医术,只得先劈两根树枝,将腿牢牢夹住,以求自愈。
这时,他忽见远处飞来一只大鸟,他心中一喜,手中叩上两块石子,单等它过来,便打将下来,留作吃食。哪知那鸟尚飞得甚远,猛然“嗄”的一声,竟直直的坠了下去。似乎被人击中了一般。姜秋华一愣,心中登时闪现出一个念头——谷中有人!他心中登时狂喜!虽然此人说不定也是被困此地,但多个人总是多个希望。或许便有出去的办法。他大喜之下,也顾不得腿伤,拄着拐杖,慢慢得向那边走了过去。姜秋华腿上受伤,走起路来颇为费力。这段路虽然不远,但也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刚才飞鸟坠落之地。他高声叫道:“有人吗?有人吗?”连叫了几声,也无人答应。他心中暗暗诧异:刚才明明见到此处有人将飞鸟打下,此时怎会不见?他转过头,刚想仔细搜寻。猛听背后风声飒然,只闻脑后两道劲风扑来,似有有人施放暗器。他听风便知:此人好深的功力!他腿上受伤,动转不灵,此时已来不及躲闪,幸好刚才预备打鸟的两块石子还在手中,他听风辨器,左手反挥而出,只听“当”、“当”两声,姜秋华转头一看,两粒钢珠掉在地下。他大惊道:“谁在此处!”
只听树林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姜秋华顺着声音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树林里面坐着一个怪人。他身材高大,须发留得脱到地下,想来已有十几年没理了。浑身赤裸,只腰间围着树叶兽皮扎成的围裙。须发皆白,看样子已有六七十岁,但肌肉隆起,看样子颇为健壮。虽然看起来虚弱无力,但眼中的那股神采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姜秋华不敢怠慢,上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小可姜秋华,拜见前辈,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那老者斜了他一眼,哼道:“哪里来的小子,你是怎么下来的?”
姜秋华想起那孟钟,心中不由得一酸,道:“小可是被这岛上的岛主打下山来的。”
“沈文彬?”
“正是。”
“噢?”那老者仔细地看了姜秋华二眼,慢吞吞地道,“你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而不死,也真有些本事了。”
姜秋华苦笑一声,没有答话。
那老者又上上下下地看了姜秋华几眼,突然厉声道:“你究竟姓甚名谁?师承何门何派?马上从实招来,不然的话,……”他冷哼了几声,一伸右手,露出了三粒钢珠,道“小心你的小命!”
姜秋华不敢隐瞒,答道:“小可姓姜,草字秋华,师承江南八侠中高仇一派。新近蒙得师伯传艺,学艺不精,未入老前辈法眼。”
那老者白眼一翻,道:“赵骏是你的师伯?”
“正是。”
“有何凭据”
“这……”姜秋华踌躇道,“对了,小可可演一套剑法给前辈看。还望前辈指点。”说罢靠在树上,挥起手中树枝,摆了一个“潜龙升天”的式子。虽然因腿脚不便,不能尽显其威,但确已得其神髓。
那老者二目一张,满脸喜色,叹道:“三年了,我才第一次得见故人之传人!”猛地拍出一掌,只震得树叶籁籁下落不止,看得姜秋华咋舌不止。那老者看着姜秋华,半晌无言。良久才道:“娃娃,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小可不知。”
“唉,老夫这个贱名,江湖上恐怕早已遗忘了。老夫铁灵远,江湖上送了个小小的绰号叫‘铁手判官’!”
这一声不亚于惊天霹雳,姜秋华也是大吃一惊,铁灵远之名他曾听师父提起过。二十年前是江湖上有名的“少林俗家四灵”之一。另三位“刀王”顾灵霄,“铁扇公子”张灵玉,“大上山人”杜灵光。张灵玉与杜灵光八年前已经去世,顾灵霄僻居海南,潜心修炼刀法,早已不问世事。只有铁灵远数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没想到竟是到了这里。铁灵远与他师伯赵骏乃是同一辈份,姜秋华不敢缺了礼数,忙上前磕了三个响头,道:“晚辈姜秋华叩见老前辈。”
铁灵远摆摆手,道:“起来吧。老前辈!哈哈,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娃娃,冲你今日的态度,我便给你一个大便宜,不过你也要帮帮我的忙才行。”
“老前辈有话尽管吩咐,晚辈尽力办到就是。不敢要什么东西。”
“哪里,这东西在我身上放了三年了,那司马昭昭处心积虑,就是想要我这件东西,我却偏不让他拿到。这三年来,我们便一起玩着这个游戏。今天遇到你也算有缘。这件东西我保存了十九年,就是不想让它落到歹人手里,为害世间。他自我师叔祖传下来。中间不知历尽了多少波折,造下了多少杀孽。我老头子就是想留着这有用之身,也为世间做些好事,哪知这十九年来我被因谷中,无所事事,如今年纪老迈,恐怕也没有多大用处了。这些事情,不如交给你们年轻人来做吧。”
姜秋华忙道:“老前辈有何吩咐,晚辈自当竭心尽力,不敢有违。老前辈以礼相赠,晚辈实不敢当。还请老前辈收回成命。”
铁灵远正色道:“你可知我让你办的这件事有多么重要,实关系到我少林一脉的气数。此事万分艰险。弄不好便有性命之忧。你若不练好我教你的功夫,又怎能完成我的心愿。”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江湖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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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华这才明白,铁灵远的“重礼相赠”,原来是要传他上乘武功,练武之人无不好武,尤其对上乘武学更是求之若渴。更何况铁灵远是当今世上有数的高手,不在自己师伯之下。得此明师指点,那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姜秋华便道:“既然如此,老前辈请吩咐。”
铁灵远长叹一声,道:“莫急,我先给你讲个十九年前的故事,你也想知道我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吧?”
姜秋华早有此问,一直未得机会开口。又不敢打断铁灵远的话头,便没有再问。此时铁灵远提起,自然点头答应。
铁灵远却半天没有说话,摸着他的长须,半晌才道:“事情若要从头说起便要追溯到六十年前了。当时江湖上有三仙四怪,你可知道?”
姜秋华点点头。“三仙四怪”当年名震江湖,邪魔宵小无不闻风丧胆。是赫赫有名的大英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除了早已不知所踪的“中原三侠”外,武林中无出其右者。不过这些人不是归隐山林,便是不知所踪,早已不在江湖上出现了。
铁灵远缓缓道:“当时四怪中有一位‘玉观音’儒九州大侠,不单武功出神入化,而且人品出众,英俊潇洒,为人狂傲不拘,平生最爱游历名山大川,也不免惹下了不少风流情债。但他为人洒脱,虽处处留情,却从不为一人而守情。他曾自言天下无一女子能配得上他,故而放出狂言,道天下若有一女子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招,他便终生为奴,任其驱策,决不食言。”
姜秋华见铁灵远说来说去,也没说到正题上,不觉有些着急,但这些武林掌故,他以前也是从未听过,听来饶有兴味,也不忍打断。继续听他说下去。
铁灵远续道:“当时三仙中有一位女英雄,在当时女子中可称第一人的巾帼英雄的‘月里嫦娥’东明燕。她以一女流之身,一手创立彩虹帮,是当时上江湖三大帮会之一。另两个是江湖上闻之色变的碧血教和山东省古云飞一手创立的大刀会。她一手天仙七剑使得出神入化。除了三仙之首石佛云古禅师或可稍胜他一筹之外,孤云一叟也不过和她打个平手而以。她出道比儒九州晚上几年,后来听说儒九州有这等狂妄言词,当时便气愤不过,再加上一时技痒,想找一个人来练练拳脚,便找上儒九州,要和他较量武功。儒九州知道她的名头,也不敢大意,但毕竟也没把她当做一回事。本以为一介女流,武功能高到哪里去于是便在华山之巅,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和东明燕交上了手。哪知一动起手来方才知道厉害。东明燕天仙七剑出神入化,再加上手中的彩云带灵动夭矫,根本无破绽可寻。儒九州这才知道厉害。结果不出百招便败在东明燕手下。一气之下,便折断宝剑,一掷于地,声称今后再也不入江湖,归隐山林。从此,儒九州便从江湖上消失了踪迹。终再不现于江湖……”
姜秋华叹道:“虽然说大丈夫一诺千金,但这一朵武林奇葩从此消失,却也忒为可惜了。”
铁灵远微微摇头道:“非也非也。后来还有更惊人的事发生,真是让你想也想不到!”
“噢?”姜秋华诧异道,“什么事?”
铁灵远道:“本来儒九州落败,这件事便算是结束了。虽然有些意外。但江湖上每天腥风血雨不知有多少,这件事渐渐的也就被人们淡忘了。哪知没过多久,江湖上却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据说东明燕爱上了儒九州,竟死活也要嫁给他不可。儒九州却因败在东明燕的手下,在心理上存在阴影,再加上也不愿意娶一个本领本自己高的女子为妻,因而避而远之,不与东明燕见面。”铁灵远长叹一声道,“这真是叫人意想不到,东明燕自打败儒九州之后,声名大震,本来她便是三仙之一,这回更是俨然成为三仙之首。又身为天仙派的掌门人,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却偏要嫁给一个手下败将。当时向她求婚的人不计其数,但都因自忖武功低微而自动放弃而只剩下了了几人,但武功比儒九州高的人却也不是没有。譬如当时号称五行神君的柳梦云,北海的天池怪客等。这些人无一不是人中之杰。武功也均较儒九州为高。但东明燕却偏偏就看不上眼,而铁了心非要嫁儒九州。后来儒九州终于抵不过东明燕的魅力,二人不久正式成为夫妇。但东明燕生性要强,再加上身为一派之主,整日帮务繁忙,不免与儒九州有了隔阂。而儒九州身无要事,平时闲云野鹤,笑傲山林,游山玩水,两人在一起时少,分开时多。再加上儒九州生性风流,人长得英俊,不免有些风月之事,以东明燕的个性岂得忍受,二人有时一言不合,不免吵起架来。一来二去,东明燕便提起当年比武之事。却正激起儒九州的怒火,以他的心性,败在自己妻子之手本是颇为耻辱之事,此时旧恨重提,更激起他心中怒火,他一气之下,写下一纸休书,飘然而去。声称永不回头。东明燕未料儒九州如此绝情。伤心之下,解散天仙派,远遁海外,从此消失于江湖。自此,武林中再无人知晓东明燕的踪迹。再说那儒九州一气之下写下休书,事后反思,才知自已做得实在有些莽撞。像东明燕这样妻子,哪里找去,仔细想想,实在后悔莫及。但为时已晚,再想找东明燕,真是人海茫茫,何方寻觅。儒九州自责之下,决定出海寻找东明燕,这一去便是十年,从这以来江湖上这两大高手便都失去了踪迹。十年来音讯沓然……”
姜秋华忍不住问:“后来找到了没有?”
铁灵远摇了摇头,道:“这十年间儒九州踏遍三山五岳,寻遍海外各岛,始终没有东明燕的踪迹,但他却在一小岛上发现了两口宝剑,正是他和东明燕两人的趁手兵器,他自己的飞虹剑和东明燕的繁星剑,飞虹剑是他当年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东明燕的。上面还有一封书信,是东明燕亲手所写,言明两人间恩断义绝,日后不再相见。儒九州看到此信,大为伤心,再看以前武林中的高手,不是去世,便是退隐,还在的已寥寥无己。儒九州自觉心灰意冷,再想起以前那些美好的时光,更是不想再入这个尘世。于是创出两路剑法,以纪念当年与东明燕的感情。之后远遁南海,退出江湖。不问世事。玉观音之名也从此在武林中消失。”
姜秋华叹道:“这两人倒真是情深义重!真是个性情中人!”
铁灵远叹道:“冤孽!冤孽!罢了,闲话休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是快些和你说说当前的事吧。”
姜秋华抬眼一看,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时辰。
铁灵远续道:“当时儒九州前辈创了两路剑法,一套叫四海朝虹,另一套叫南极飞星。分别附在两口宝剑上。分放两地。这两套剑法单独使来,固然威力惊人,但若是双剑合壁,使者心意相通,当真有惊天动地之威。十余年之后,这件事在武林逐渐流传开来。这两套剑法也都被世人所知,但究竟藏在何处,却无人知晓,但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这两口宝剑和剑法,只要有消息出现,便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始终无人找得到这两口宝剑及剑法的下落。时间一长,江湖上每天都是风起云涌,这件事也慢慢地被人淡忘。但三年前,突然传出这两口宝剑在漠北出现的消息。顿时引起不少人眼红。一时间众人纷纷赶往漠北,数十位英雄聚集此地,一时间争得难分高下,眼看就要杀将起来。”
姜秋华插口道:“当时我也听说漠北发生大事,听说有前人剑谱重现江湖,但却不知详情。我师父怡逢有事,也没去赴会。”
铁灵远叹道:“不去才是明智之举!这东西真正是惹祸的根苗。当时,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崆峒、天山、华山、青城、点苍九大门派掌门和武林三大散人刀剑笑冷秋禅、九华山无尘道长、江南万家生佛蓝大千十二人公决,决定以武论英雄,武功定胜负。当时江湖上武功高过我的本来还有不少,但这些人早无争雄之心,像当时的武林三大散人和九大门派掌门武功绝顶,又怎会窥视这区区剑谱?”
姜秋华插口道:“这武林三大散人是谁?怎地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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