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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剑荡天下[全]-12

天下 12 正文 第二十 九章 2599 笑道 武林 师父 给你 听过 湖上 公认为 武功 不输 九大 掌门 但却 无门无派 个人 万家生佛 大千 江南 有名 剑客 家传 首屈一指 为人正直 疾恶如仇 大侠 之称 八大 之一 无尘道长 九华山 之首 号称 北方 第一 名剑 当年 三大 青木 大弟子 师弟 无名 大师 拳王 师伯 并称 四大 天王 刀剑笑 名符其实 行踪 浮萍 来历 高深莫测 此人 性格 乖僻 愤世嫉俗 却是 古道热肠 为人 亦正亦邪 若是 会为 两肋插刀 管你 正是 但他 孤僻 很少 倒是 听说 交情 功夫 实在是 一等一 在有 天下第一 之上 连我 师兄 少林 方丈 对手 徒弟 无极 名列 第八 天成 双刀 被誉为 王后 杰出 俨然 取而代之 架势 实是 不得了 咋舌 如此 厉害 剑法 高强 竟然 比不过 真是 了不得 远道 夺得 剑王 称号 刚刚 出道 黄山 大战 三百 回合 不分胜负 此名 无人 不知 一手 创立 彩虹 这些年来 名气 丐帮 分庭抗礼 应该 听说过 点点头 小可 势力 庞大 帮主 更是 了得 与我 提过 自认 没有 亲眼 见过 但也 想象 没想到 认老 服输 罢了 话题 远了 说说 当时 时有 一位 英雄 结果 五台山 慧净 脱颖而出 分别 取得 繁星 两口 宝剑 这才 想起来 那天 遇见 那个 女子 天池 她是 弟子 使得 可不 高超 精妙 之处 不在 天龙 三剑 之下 只是 功力 稍逊 而已 难道 那就是 九州 所创 看样子 得罪 不知道 会不会 惹来 麻烦 远见 诧异 问道 怎么 没什么 发觉 走神 曾经 异常 想来 可能 那套 可是 十岁 上下 姑娘 长得 美丽动人 老前辈 和她 过手 一场 误会 那位 小小 冲撞 出了名 难缠 鬼灵精 被她 捉弄 一番 就很 错了 认识 最小 四大美女 雨雪 云霞 有所 耳闻 映雪 彩云 很有 身后 背景 唬人 独生 女儿 新近 嫁给 爱子 凌霄 很是 轰动一时 江西 龙门 人龙 掌上明珠 排行 第四 飞龙 爱女 又是 第三 神龙 司空 唯一 身份 地位 高人一等 本身 即为 飞燕 掌门人 数百 女弟子 五大 新兴势力 妹妹 不少 登徒子 想打 主意 一剑 去了 脑袋 提起 她来 响当当 遇到 不好 在一起 大嫂 这下 可把 正想 女孩子 便是 她与 门人 林立 晓阳 投缘 她最 佩服 玉面 郎君 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 非同小可 尤其是 近几年 新兴 金龙 虽不 是什么 名门 正派 却也 恶迹 倒也 不必 为此 担心 何况 从中 调停 就此 总是 不太好 甚好 据说 深得 其父 真传 年前 送到 门下 学艺 老尼 十分 了解 日见 力战 群雄 本领 绝不在 林中 高手 除了 妻子 之外 恐怕 就要 到她 她可 下了 梁子 不敢 那日 不过是 说了 两句 公道话 却被 不由分说 地刺 迫不得已 只得 拔剑 还击 不才 胜了 当下 当天 酒楼 事情 和盘 脱出 听了 以后 微微一笑 丫头 这个 脾气 生来 任性 奸恶 之徒 几天 之后 也就 烟消云散 贤侄 大可不必 担忧 闲话 当前 半天 没说到 点子 顿首 请说 晚辈 洗耳恭听 摇了 摇头 犹如 噩梦 几年来 不愿 如今 非说不可 得了 返回 但未 多远 上了 司马 昭昭 本来 也有 余年 见了 岛上 心系 前往 巧言如簧 又说 上有 一本 王献之 稀世 墨宝 请我 鉴赏 本来是 最爱 名家 书法 听他 一说 拿不定主意 没有人 敢动 便把 上岛 走得 匆忙 知会 任何人 哪知 现在 竟是 排下 诡计 要来 上钩 十章 临终 重托 2486 说到 此处 伸手 擦了 头上 汗迹 到他 这座 小岛 厅里 迫不及待 欣赏 大厅 饮茶 去取 东西 中有 一口 喝了 下去 放了 十日 软骨 此物 之内 不能 动用 幸亏 入口 察觉 此时 露出 真面目 当然 给他 凶相 使出 杀手 杀人灭口 听到 不禁 怒气冲天 重重 拍在 身旁 大树 拍得 枝叶 飞散 老狗 好生 歹毒 老贼 确是 自知 难以 抵挡 内力 强压 毒性 向外 开一 血路 天佑 尚有 余力 未及 被我 出其不意 将出去 众多 逃来逃去 逃到 悬崖绝壁 想要 将我 生擒 老人家 性烈如火 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 能让 落入 他人 之手 不管什么 闭眼 跳了 惊呼 一声 好端端 坐在 情景 汗流浃背 惊心动魄 忙问 后来 叹道 落下 正好 落在 树叶 性命 暂时 无碍 身受 重伤 再加 上身 足足 挣扎 两月 之久 排出 体外 得以 保全 见我 悬崖 必死 再加上 陡峭 猿猴 攀越 没派 搜查 直至 今日 见你 这一 故人 自觉 义愤 之极 放心 若能 出得 必定 找他 前辈 报仇 经过 几年 仇恨 早已 看得 但我 心中 一事 放不下 这事 关系 到我 气数 不能解决 死后 面目 九泉之下 小伙子 一件事 必须 帮我 办到 吩咐 力所能及 定当 照办 要你 一封信 南海 给我 须将 亲自 手上 此事 否则 难保 重要 关我 师门 秘密 碍于 规距 向你 透露 保守 就算是 不能说 后患无穷 事关 若有 闪失 也要 掀起 风波 死守 小命 神色 肃然 见状 不由得 肃然起敬 凛然 人头 担保 一定 那我 看你 守信 之人 送信 凶险 非常 老头子 身无长物 也无 以为 拿到 这套 送了 也好 了却 一桩 心愿 大惊 万万不可 诚心 效劳 怎敢 贪图 不然 岂不 成了 施恩 图报 小人 不成 委实 白眼 一翻 这是 心意 不肯 接受 嫌我 简陋 看不上眼 重礼 承受 极为 便有 性命之忧 白白 再者说 后世 留待 有缘 已是 一条 迈进 棺材 的人 又有 何用 不如 不枉 一番苦心 哪里话 此番 重振雄风 怎能说 此等 丧气 言语 此话 再也 这条 早该 死去 为了 这封 苦苦 这辈子 休想 来看 掀开 长袍 下摆 一看 大吃一惊 原来 双腿 肌肉 腐烂 空余 两根 白骨 阴森森 可怖 咬牙切齿 当日 虽能 保住 筋脉 如今已是 残废 问我 同出 大可以 背负 想也别想 在此 数年 找出 道路 凭你 能够 极不 容易 何况是 负我 这一个 难过 登天 沉吟 远从 怀中 掏出 那口 拿去 记住 切莫 切记 东南方 十五 羊肠小径 之路 道路上 颇多 千万 小心 天长 声音 响彻 山谷 接过 正要 上前 劝解 只见 笑声 慢慢 后头 嘴角 溢出 一丝 血丝 一动不动 经脉 气绝身亡 扑上 前去 抱住 歇斯底里 摇晃 盼望 突然 醒过来 相处 半日 这位 高风亮节 和他 威武 气节 深深地 敬仰 一时间 已把 做了 亲近 看待 在心 理上 不住 身躯 过了 一阵 时间 冷静下来 抱着 一线希望 一探 鼻息 死得 透了 全身 已被 长叹一声 昔日 凄惨 害死 在这 谷内 第三十 一章 蛟龙 出海 2380 眼中 尸体 埋在 做上 记号 准备 将来 有朝一日 此地 取回 尸骨 中原 安葬 拖着 办好 已经 累得 满头大汗 树下 心想 叫我 事关重大 快将 送去 腿上 有伤 又如 翻山越岭 先想 办法 再说 拿起 送他 向东 方向 走去 走了 时辰 走到 地方 四周 四下 找了 找到 出路 抬头 吸了 冷气 可算是 最矮 一处 仍有 三十 几乎 无处 落脚 几根 可供 攀缘 上去 一摸 不留 暗道 三年 可见 便捷 别处 再也没有 不慎 失足 身体 完好 之际 要想 攀登 在要 力所未逮 先在 伤势 吃了 两枚 野果 清水 觉得 精神 似乎 好了 打坐 练起 气功 转完 十二 周天 神清气爽 无以复加 闲来无事 翻阅 这本 想起 音容笑貌 怆然泪下 自幼 失去 父母 将他 抚养 长大 不免 少了 家庭 温暖 世上 极少 关心 以及 兄长 虽是 偶遇 却对 关怀 出自 真心 后为 拖累 不惜 自杀 后路 不可多得 半晌 揭开 面的 拿出 薄薄的 几页 寥寥 共有 五式 一式 招式 繁杂 变化 万千 一时 全部 领悟 自是 博大精深 一时三刻 之间 怎能 长久 不妨 领会 等到 练得 熟了 再出 不为 就这样 一面 养伤 练习 谱上 确实是 深奥 无比 钻研 四五 未能 神髓 每当 将出来 所说 那一 气韵 练剑 不急 低微 相差 何止 千倍 万倍 一时之间 无法 通晓 去向 请教 一道 精通 到时候 指点 定能 学得 好报 一家 但随着 不知不觉 已过 余天 天内 每天 心急如焚 朋友们 叔伯 处境 易地 放过 之意 早有 野心 这次 更有 预谋 轻易 定然 要将 一干 置之死地而后快 当真 一行人 心境 也没有 整整 十五天 今天 十之八九 看了 自忖 攀登上 谱系 身上 仔细 转身 恭恭敬敬 三个 不负 所托 完成 遗愿 瞑目 然后 紧身 展开 身形 施展 轻功 峭壁 仗着 飞腾 跳跃 足有 半个 到达 上面 爬到 后站 起身 出了 一口气 看这 朗朗 青天白日 感到 心旷神怡 马上 前山 跑去 不到 到了 放眼 目瞪口呆 一片 废墟 遍地 焦黑 冒着 刺鼻 浓烟 看来 着火 短了 再看 七零八落 心头 一震 连忙 翻看 服饰 家丁 仆人 一类 随即 提了 哪里 至少 几十 跌下 深谷 不久 时候 许是 情急 起手 双方 动手 厮杀 必有 死伤 想必 作了 十七八 猜测 一种 肯定 后到 打听一下 才能 何以 只能 木筏 头一次 这等 未免 不够 熟练 这一来 八天 扎好 内陆 不算 太远 八个 干粮 则还 真要 心思 倒霉 在海上 风暴 毫无 航海 经验 措手不及 好在 不远 只好 驶回 避难 误了 等人 一前一后 机会 以至 后又 生了 后话 且不 单说 眼看 海上 风平浪静 起程 这一回 旅途 平顺 东海 沿岸 登陆 渔村 打听 消息 正好有 渔民 询问 请问 前些天 是否 一大群 带着 和尚 老头 年轻人 一行 在这里 留过 像是 老了 耳朵 不太 好使 问了 几遍 清楚 一伙人 为首 五十 多岁 仙风道骨 穿着 深灰色 衣服 手里 拿着 一帮人 都像 大病 似的 好像 都会 一听 打扮 安然无恙 狂喜 一把 抓住 老者 人在 十二章 秘闻 2425 轻点 力气 禁不起 折腾 渔人 赶紧 挣脱 嘴里 哼哼 回手 对不起 犯了 还请 莫怪 心急 出手 过重 彬彬有礼 呻吟 抱怨 下手 没轻没重 禁得住 实话 早来 还能 见得 五天 动身 一愣 还有 已经是 拨了 有礼貌 还算 尊重 两拨 怪模怪样 看上去 就不 好人 长相 模样 其中正 焦急 现在是 先去 去找 紧急 关系着 叮嘱 尽早 不可 至于 那边 就说 被困 好不容易 脱困 外人 泄露 最好 不说 一趟 估计 没错 的话 应该是 先回 安徽 再去 不迟 取道 向西 却不知 就因 中将 风浪 浩劫 因此 而起 而这 却又 连着 家仇 这一切 错综复杂 便要 从此 开了 行程 快些 白天 夜晚 使用 陆地 赶路 两天 赶了 千里路 这一天 一座 大山 两旁 却没有 客栈 口干舌燥 便在 路旁 茶摊 坐了 喝口 再走 进来 茶亭 高朋满座 店家 凳子 抱歉 真对不起 客官 受委屈 这两天 怎么搞 来来往往 您就 将就一下 自然 这点 小事 计较 坐下来 量了 里面 坐得 全都是 人士 个个 行囊 兵刃 要去 参加 聚会 一样 一惊 什么事 前些 日子 九宫山 但愿 不要 上次 今非昔比 交手 必能 占到 便宜 一套 九宫 八卦 连环 均已 纯熟 火候 问题 四海 就算 真得 照样 全身而退 只不过 在对 究竟 进步 妄自菲薄 大汉 声道 比试 谁会 占上风 沉思 听见 提到 名字 一怔 留神 倾听 被称作 答道 这可 按说 八方 无敌 手底下 有两下子 可也 潜伏 十五年 听说是 来了 发问 连连 点头 围攻 人中 死了 只剩下 找谁 听得 一头雾水 要和 一试身手 前几天 伤愈 就有 传出 邻座 兄台 打扰 斜了 一眼 文弱书生 毫不在意 可听 二位 刚才 比武 怎么回事 瞪了 江湖 人吗 不像 不想 便道 天生 体弱 学文 不就 但对 留意 阁下 究竟是 一回 哈哈 那你 知道了 兴致勃勃 地道 从头说起 可就 长了 来来来 和你 慢慢地 莽夫 要从 两个月 之前 说起 神剑 盟友 丢失 一支 叫个 什么的 停了 用手 挠头 似是 想不起来 对对 小兄弟 记得 哪有 快说 不紧不慢 你想 被人 于是就 盟主 云英 没把 件事 当回事 一查 竟然是 知道吗 看他 又要 唠叨 止住 小弟 一清二楚 意犹未尽 袖子 擦擦 没想 到你 见识 广博 得很 竖起 大拇指 称赞 耐性 连声 算了 接着 万事通 教些 弄得 啼笑皆非 刚要 摆手 别着急 话说 查出 心里 焉能 岂是 等闲之辈 辈子 谁来 俗话说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这口 还怕 吃了亏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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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灵远笑道:“这些武林秩事你师父没讲给你听过吗?这三人是江湖上公认为武功不输九大掌门但却无门无派的三个人,万家生佛蓝大千是江南有名的剑客,武功得自家传,在江南首屈一指,为人正直,疾恶如仇,有江南大侠之称。是江南八大剑客之一。无尘道长是九华山三杰之首,号称北方第一名剑,是当年三大剑客之一青木剑客桑天木的大弟子,他的师弟无名大师号称拳王,与你师伯并称四大天王。刀剑笑冷秋禅是名符其实的散人,行踪似浮萍般飘无定所。来历也是高深莫测,此人性格乖僻,愤世嫉俗,但却是古道热肠,为人亦正亦邪,你若是他的朋友,他会为你两肋插刀,不管你是正是邪。但他为人孤僻,朋友很少,倒是听说他和江南八大名剑之首的燕普燕云枫有些交情。但他的功夫却实在是一等一的,犹在有天下第一剑之称的燕普之上,连我的师兄,少林方丈灵镜大师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大徒弟段天峰号称无极剑,在江南八大名剑中名列第八。他的小徒弟陆天成号称无双刀,被誉为自刀王后最杰出的刀手。俨然有取而代之的架势。此人武功着实是不得了!”
姜秋华咋舌道:“如此厉害。听说燕普剑法高强,连我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竟然还比不过冷秋禅。真是了不得!”
铁灵远道:“不错不错。你师父夺得剑王称号时他刚刚出道,在黄山与你师父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从此名震天下,无人不知。他一手创立彩虹帮,这些年来彩虹帮在江湖上很有些名气,在江南俨然可与丐帮分庭抗礼。你应该听说过吧?”
姜秋华点点头道:“小可听过。听说彩虹帮在江南势力庞大,帮主燕云枫更是武功了得,我师父与我提过,说当年师伯也自认不是他的对手。我虽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可想象他的功夫。”
铁灵远笑道:“没想到赵骏倒真是认老服输。罢了罢了,话题又扯远了。还是先说说当时的事吧。当时有十一位英雄出来较技。结果我和五台山的慧净神尼脱颖而出,分别取得飞虹和繁星两口宝剑。”
“噢?”姜秋华这才想起来那天在酒楼上遇见的那个美丽女子,卢天池说她是五台山慧净神尼的弟子,她使得可不就是繁星宝剑?而且剑法高超,单论精妙之处竟不在我的天龙三剑之下,只是功力稍逊而已,难道那就是儒九州所创的剑法?哎呀,看样子她是毕大哥的朋友,那天我把她得罪了,不知道会不会给毕大哥惹来麻烦呢?”
铁灵远见姜秋华微露诧异之色,问道:“怎么?”
“没什么。”姜秋华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忙道,“弟子只是那天曾经见过慧净神尼的弟子,她使得剑法异常精妙,弟子想来可能就是当儒九州大侠所创的那套剑法。”
“噢,慧净的弟子?”铁灵远笑道,“可是一个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姑娘,长得美丽动人的么?”
“正是!”姜秋华奇道,“老前辈也知道”
铁灵远笑道:“你和她交过手?”
姜秋华道:“只是一场误会,那位姑娘和小可有些小小冲撞。”
铁灵远笑道:“她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难缠鬼灵精哟!你没被她捉弄一番就很不错了!”
“咦?老前辈认识她吗?”姜秋华奇道。
铁灵远笑道:“她是慧净神尼的最小弟子。在江南倒是很有些名气的,江南四大美女‘雨雪云霞’你听说过没有?”
这姜秋华倒是有所耳闻。蓝灵雨、龙映雪、高彩云、燕玉霞并称“江南四大美女”,不但人比花娇,而且武功也是很有一手的。她们身后的背景更是唬人。蓝灵雨是江南八大名剑中万家生佛蓝大千的独生女儿,又新近嫁给了毕云飞的独生爱子毕凌霄,在江湖上很是轰动一时呢。龙映雪是江西金龙门掌门人龙天翼的掌上明珠。高彩云是江南八大名剑中排行第四的飞龙剑客高上枫的爱女,又是江南八大名剑中排行第三的神龙大侠司空南的唯一徒弟,论身份论地位都是高人一等。燕云霞更是不得了,她本身即为飞燕门的掌门人,座下数百名女弟子,是江湖上五大新兴势力之一,她又是江南八大名剑之首彩虹帮掌门人燕普燕云枫的妹妹。不少登徒子想打她的主意,都被她一剑削去了脑袋。江湖上提起她来都是闻之色变。江南四大美女在江南的名气是响当当的。我那天遇到的是她们其中之一。哎呀,不好!她和毕凌霄大哥在一起,难道是大嫂蓝灵雨,这下我可把大哥得罪了。
姜秋华正想间,铁灵远已道:“你遇到的那个女孩子便是江西金龙门掌门人龙天翼的掌上明珠龙映雪,听说她与九华山三杰的门人弟子交情很是不错。与林立云的弟子段晓阳很是投缘,不过她最佩服的却还是‘玉面郎君’毕凌霄。”
“噢。”姜秋华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龙映雪,不过听说金龙门的势力非同小可,尤其是近几年,江湖上的新兴五大势力中,以金龙门首屈一指。不过金龙门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却也没什么恶迹。姜秋华倒也不必为此而担心,何况有毕凌霄从中调停,料那龙映雪也不会向自己寻仇。不过就此得罪了她,总是不太好。
铁灵远笑道:“这女子天质甚好,据说深得其父真传,五年前被送到慧净门下学艺,慧净老尼的功夫如何,我虽不十分了解,但那日见她力战群雄,本领绝不在我之下,武林中的女子高手除了冷秋禅的妻子,名列江南八大名剑之五的林若华之外,恐怕就要数到她了。你与她可结下了什么梁子么?”
姜秋华道:“梁子不敢,但那日小可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而已,却被她不由分说地刺了几剑,小可迫不得已,只得拔剑还击。小可不才,胜了她一剑。”当下把当天在酒楼的事情和盘脱出。铁灵远听了以后微微一笑,道:“你不必担心,那丫头就是这个脾气,她生来任性,但倒非什么奸恶之徒,你和她的事,几天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贤侄大可不必为此担忧。闲话休提,咱们还是来说说当前的事吧。”
姜秋华这才醒起,说了这半天,还是没说到点子上。当下顿首道:“老前辈请说,晚辈洗耳恭听。”
铁灵远摇了摇头,“那些事犹如噩梦,几年来我不愿提起,但如今却是非说不可。当年我得了这剑谱后想返回少林,但未行多远便遇上了司马昭昭,此人与我本来也有些小小交情,但我们也有十余年没见了,那日他邀我去他岛上一叙,我心系剑谱,本不愿前往,但他巧言如簧,又说他岛上有一本王献之的稀世墨宝,要请我来鉴赏。我本来是最爱名家书法的,听他一说竟拿不定主意了,他又说什么我武功高强,没有人敢动我剑谱的主意,便把我骗上岛来。当时我走得匆忙,也未知会任何人。哪知现在才知道,这竟是他一手安排下的诡计。要来引我上钩,好谋夺我的剑谱。真是其心可诛!”





正文 第三十章 临终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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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灵远说到此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迹,续道:“我到他的岛上,就是这座小岛,他把我迎到大厅里,我便迫不及待地要欣赏墨宝,他便请我在大厅中饮茶,他前去取东西。哪知就是这茶中有苦怪!我当时心系墨宝,不疑有它,便一口喝了下去,哪知这茶中竟放了武林奇毒——十日软骨散!据说喝了此物之后,十日之内,筋酸骨软,不能动用真气。幸亏我入口便既察觉,但也喝下了不少。他此时才露出真面目,说要谋夺我的剑谱。我当然不能给他,他便凶相必露,竟对我使出杀手,要杀人灭口!”
姜秋华听到此处不禁怒气冲天,伸手重重拍在身旁大树之上,只拍得枝叶飞散,怒道:“这老狗好生歹毒!”
铁灵远也恨道:“这老贼确是歹毒!我当时身中巨毒,自知难以抵挡,便以内力强压毒性,向外杀开一条血路,也是老天佑我,那老狗未料我尚有余力,未及抵挡,竟被我出其不意杀开一条血路,逃将出去。但他门人弟子众多,我逃来逃去,便逃到这悬崖绝壁之上,他料我不敢跳崖,想要将我生擒,他哪知我老人家性烈如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宁死也不能让剑谱落入他人之手。当时我一急之下,也不管什么悬崖绝壁,一闭眼便跳了下去!”
姜秋华惊呼一声,虽然铁灵远如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但想象当时情景,也不禁汗流浃背。真是惊心动魄。姜秋华忙问:“后来怎样?”
铁灵远叹道:“我当时落下时正好落在树叶堆中,性命是暂时无碍,但已身受重伤,再加上身中巨毒,当时能活下来真是侥天之幸,我足足挣扎了两月之久,才将体中巨毒排出体外,这才得以保全性命。那司马昭昭见我落下这悬崖,料我必死,再加上这悬崖陡峭,连猿猴也难攀越。他也没派人下来搜查。我这才得保性命,直至今日。才遇见你这一位故人之徒。”
姜秋华听到此处,自觉义愤填庸,怒道:“这司马昭昭真是歹毒之极,老前辈请放心,晚辈若能出得此山,必定找他为前辈报仇!”
铁灵远叹道:“不必了。经过这几年,我对仇恨早已看得淡了。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事放不下,这事关系到我少林气数,若不能解决,我便是死后也没面目到九泉之下见我的师父!小伙子,有一件事你必须帮我办到。”
姜秋华道:“老前辈尽管吩咐,只要力所能及,晚辈定当照办。”
铁灵远道:“我要你送一封信,到南海给我的师兄顾灵霄。必须将信亲自送到他的手上,并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否则你的性命难保!”
姜秋华奇道:“不知何信如此重要?
铁灵远道:“此事事关我师门秘密,碍于师门规距,我不能向你透露。但此事你必须保守秘密,就算是你师父师伯,也不能说,否则后患无穷!”
“噢?”姜秋华道,“连我师父师伯也不能说?”
铁灵远道:“不错。因为此事不但事关我少林气数,更事关武林一脉,若有闪失,恐怕武林中也要掀起一场风波!所以你必须死守秘密,否则你小命难保!”
铁灵远说话时神色肃然,姜秋华见状不由得肃然起敬。凛然道:“老前辈请放心,晚辈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把信送到!”
铁灵远道:“那我就放心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守信之人。送信一事,凶险非常,我老头子身无长物,也无以为酬,我当年拿到的宝剑和这套剑法,就送了给你吧,也好了却我一桩心愿。”
姜秋华大惊道:“这个万万不可,晚辈诚心为前辈效劳,又怎敢贪图前辈的东西,不然岂不成了施恩图报的小人不成?这个委实万万不可。”
铁灵远白眼一翻,怒道:“这是我老头子的一番心意,你也不肯接受,难道你是嫌我的东西简陋,你看不上眼不成?”
姜秋华道:“晚辈不敢。只是如此重礼,晚辈实是承受不起。”
铁灵远道:“你此去送信,实是极为凶险。一个不好便有性命之忧。我老头子又岂能让你白白跳这一趟?再者说儒九州大侠的剑法传于后世也是留待有缘,有缘者居之。如今我老头子已是一条腿迈进棺材的人了,留它又有何用,不如送了给你,也不枉当年儒九州大侠的一番苦心。”
姜秋华道:“老前辈说哪里话来。前辈此番出得谷去,定当重振雄风,又怎能说此等丧气言语?”
铁灵远苦笑道:“我重振雄风,此话再也休提。我这条残命本来早该死去,就为了这封信,才苦苦等至今日。我这辈子是再也休想出得谷去了。你且来看。”说罢,铁灵远伸手掀开长袍下摆,姜秋华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铁灵远的双腿已断,而且肌肉腐烂,空余两根白骨,阴森森的极为可怖。
姜秋华咬牙切齿道:“这……”
铁灵远叹道:“我当日虽能保住性命,但双腿已断,筋脉尽毁,如今已是一个残废,试问我如何与你一同出谷?”
姜秋华道:“晚辈大可以背负老前辈出谷。”
铁灵远道:“此事想也别想,我在此数年,也只找出这一条道路,而且凶险非常,凭你一人能够出去,已是极不容易,更何况是背负我这一个残废,此事实是难过登天。”
“这……”姜秋华沉吟难决。
铁灵远从怀中掏出剑谱和那口“飞虹”宝剑,掷到姜秋华面前,道:“将此物拿去,记住,送信一事,切莫提起。即使对你师父,师伯,也只提学艺,莫提送信。切记切记!在东南方离此十五里处,有一条羊肠小径,便是出谷之路,道路上颇多凶险,千万小心!”说罢仰天长笑,声音响彻山谷,姜秋华接过宝剑,正要上前劝解,只见铁灵远笑声已慢慢低将下来,最后头一歪,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斜倚在大树之上,一动不动。竟是已自断经脉,气绝身亡了。
“前辈!”姜秋华扑上前去,抱住铁灵远的头,歇斯底里般地摇晃,只盼望他能突然醒过来。姜秋华虽然与铁灵远只相处半日,但这位前辈的高风亮节,和他那威武而不能屈的气节,早已深深地为姜秋华所敬仰。一时间已把他当做了极为亲近的人看待。这时他突然死去,姜秋华在心理上实是难以接受。姜秋华不住摇晃铁灵远的身躯,直过了好一阵时间,他才慢慢冷静下来。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伸手一探铁灵远的鼻息,实是早已死得透了。全身经脉均已被真力震断,纵是大罗金仙,也难救转。姜秋华长叹一声,这位昔日名震武林的老前辈,如今就凄惨地被害死在这深谷内。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蛟龙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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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华眼中噙泪,将铁灵远的尸体掩埋在大树之下,做上记号。准备将来有朝一日,来此地取回铁灵远的尸骨,回中原安葬。姜秋华拖着伤腿,办好这些事情,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跌坐在树下,心想:铁老前辈叫我送一封信,事关重大,我须赶快将信送去顾灵霄大侠处才行。但此时我腿上有伤,又如何能够翻山越岭。罢了,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姜秋华想及此处,便拿起铁灵远送他的宝剑和剑谱,蹒删地向东南方向走去。姜秋华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地方。在四周又四下寻找了半天,才找到铁灵远说的出路。
姜秋华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处可算是悬崖中最矮的一处,但仍有三十余丈高,而且坡壁陡峭,几乎无处落脚。只有几根山藤可供攀缘,但姜秋华上去一摸,也是滑不留手。姜秋华暗道:铁老前辈在此三年,才找出这么一条道路,可见这确是最便捷的一条道路。别处恐怕再也没有出路了。但此处确是极为凶险,稍一不慎,便有失足之危。我若是身体完好之际,要想攀登上去,也实在要费上一番功夫,现在腿上有伤,更是力所未逮。罢了,还是先在此处养好伤势再说。
姜秋华坐在地上,吃了两枚野果,又喝了些清水,觉得精神似乎好了些,便打坐练起气功来。转完十二周天,只觉得神清气爽,无以复加。闲来无事,便来翻阅这本铁灵远送他的剑谱。拿起剑谱,想起铁灵远的音容笑貌,不禁怆然泪下。他自幼失去父母,只有师父一人将他抚养长大,不免缺少了家庭的温暖。在这世上,极少人对他关心。也只有他师父,师伯,以及他的兄长毕凌霄三人而已。如今与铁灵远虽是偶遇,但他却对自己极为关怀,出自真心。最后为不拖累自己,更不惜自杀以绝后路。他虽面冷但却心热,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老人家。
姜秋华回思半晌,这才揭开外面的黄布,拿出剑谱。这剑谱只有薄薄的几页,姜秋华寥寥一翻,共有五式。但每一式都是招式繁杂,变化万千,他一时实难以全部领悟。姜秋华心道:儒九州前辈所创武功自是博大精深,我一时三刻之间怎能全部悟透,反正在谷中时间长久,不妨慢慢领会,等到练得熟了,再出谷去,也不为迟。就这样,姜秋华在谷中一面养伤,一面练习剑谱上面的剑法。哪知这剑谱上的剑法确实是深奥无比。姜秋华苦苦钻研了四五日,也未能尽通第一式的神髓。每当使将出来,总是缺少了剑谱上所说的那一种气韵。练剑不成,姜秋华倒也不急,知自己武功低微,比当年儒老前辈相差何止千倍万倍,这剑法一时之间内自是无法通晓。待出谷后再去向师伯请教也好。师伯有“剑王”之称,对剑法一道自是精通。到时候请师伯指点,定能学得剑法,将来也好报我一家之仇。
但随着姜秋华在谷中练剑,不知不觉地已过去了三十余天。在这三十天内,姜秋华每天都是心急如焚。不知在这岛上的朋友们和师叔伯们处境如何,那司马昭昭恐怕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听铁灵远老前辈之意,那司马昭昭似乎早有野心,这次更有早有预谋,恐怕不会轻易便算。定然是要将岛上一干人等置之死地而后快。若是当真如此,那赵骏一行人等处境便芨芨可危了。每当想及此点,姜秋华便连练剑的心境也没有了。等到今日已是整整三十五天了。今天,姜秋华的脚伤已好了十之八九,他抬眼看了看头上的悬崖绝壁,自忖应该能够攀登上去了。他把铁灵远送给他的宝剑和剑谱系在身上,将他的信仔细地揣在怀中,转身向铁灵远的墓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心中默道:铁老前辈请放心,晚辈定当不负您的所托,完成您的遗愿,让您九泉之下也死得瞑目。然后紧紧身衫,展开身形,施展轻功,窜上那峭壁。这峭壁实是极为陡峭,姜秋华仗着自己轻功,飞腾跳跃,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到达上面。
姜秋华爬到上面后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看看这朗朗青天白日,不由得感到心旷神怡。但他马上就想起赵骏一干人等,马上向前山跑去。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已到了前山的大厅处,姜秋华放眼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前山一片废墟瓦砺,遍地焦黑,冒着刺鼻的浓烟。看来着火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姜秋华再看四周七零八落散着不少尸体,心头一震,连忙上去翻看,但没有一个认识,看服饰都是岛上的家丁仆人一类。姜秋华这才心头一宽,但随即又提了起来。心道:不知道师父师伯一干人等去了哪里,看样子着火的时间至少也有几十天了,看来是我跌下深谷不久时候的事情。也许是师父见我跌下深谷,一时情急,和沈文彬动起手来,双方动手厮杀,必有死伤,这尸体想必便是死伤之人。便他们人又去了哪里呢?姜秋华作了十七八种猜测,但却没有一种能够肯定。心道:还是出岛后到中原去打听一下才能放心。但此处无船无舶,何以出海。姜秋华也只能自己动手扎一个木筏。他又是头一次做这等事,未免不够熟练,这一来又费去了七八天的时间。这才把木筏扎好。好在这东灵岛离内陆并不算太远,有七八个时辰也就到了,倒不必准备多少干粮,否则还真要费一些心思呢!
但倒霉的是,姜秋华在海上偏遇风暴,他又毫无航海经验,这一来真是措手不及,好在出海不远,只好又驶回东灵岛避难,这一来又耽误了十余天。就这一来,他与赵骏等人便一前一后地错过了会面的机会。以至事后又发生了不少事情,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单说姜秋华十日之后,眼看海上风平浪静,这才起程。这一回旅途平顺,没半天已到了东海沿岸。他弃筏登陆,正好海上有个渔村,他心中一喜,连忙上去打听消息。正好有个老渔民,姜秋华连忙询问:“老人家,请问前些天是否有一大群人,带着刀和剑的,有和尚,有老头,有年轻人一行在这里逗留过么?”
那老头像是老了,耳朵不太好使。姜秋华问了好几遍才听清楚。“啊,是有这么一伙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长得仙风道骨的,穿着深灰色衣服,手里还拿着把剑。一帮人都像生了场大病似的,还好像都会些功夫的。”
姜秋华一听那正是赵骏的打扮,一听他们安然无恙,心中不禁狂喜,一把抓住那老者道:“对,就是他们。他们人在哪里?”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茶舍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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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你轻点么。我年轻人力气大,我老人家可禁不起你这样折腾!”那老渔人赶紧挣脱姜秋华的手,嘴里哼哼道。
姜秋华这才省起,连忙抽回手来,作了个揖道:“对不起,晚辈一时情急,冒犯了老人家,还请莫怪。晚辈实是心急,这才出手过重,还请老前辈莫怪。”
那老者见姜秋华彬彬有礼,这才停止呻吟,抱怨道:“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也不知我老头子禁得住不?实话告诉你,你要早来几天,还能见得到他们,他们在这里养好了伤,五天前动身,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吭?”姜秋华一愣,“还有别人问他们的行踪么?”
“是呀!”那老者不禁又抱怨起来,“你已经是第三拨了。不过就数你这个年轻人有礼貌,还算尊重我老人家,那两拨人长得怪模怪样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姜秋华问清那两拨人的长相模样,其中正有沈文彬一干人。他不禁心中焦急,我现在是先去送信,还是先去找师父他们呢?铁老前辈曾说事情紧急,关系着武林一脉,叮嘱我必须尽早送到不可。还是先去送信,至于师父那边,就说被困深谷,好不容易才得脱困,也就罢了。铁老前辈曾说不能向外人泄露,最好还是不说的好。就先去南海走一趟吧。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师父他们应该是先回黄山。这样吧,我先去安徽打听一下消息,如果师父他们安然无恙,我再去跑一趟南海也不迟。就这样,姜秋华便取道向西,先去安徽黄山走了一趟。他却不知,就因这东海一事,武林中将掀起多少风浪!有一场多少大的浩劫也将因此而起,而这却又牵连着他的家仇!这一切错综复杂的事情便要从此展开了!
姜秋华为了行程快些,便白天睡觉,夜晚则使用陆地飞腾术赶路,两天来已赶了上千里路。这一天早上他穿过了一座大山,路两旁却没有客栈。他却走得汗流浃背,口干舌燥。便在路旁一个茶摊上坐了下来,准备歇上一歇,喝口茶再走。他进来一看,这小小茶亭竟已是高朋满座,没有地方了。店家赶紧搬了个小凳子给他坐,一面抱歉地说:“真对不起,客官,让您受委屈了。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您就先在这将就一下吧。”
姜秋华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而计较,他坐下来喝了口茶,慢慢打量了一下茶亭里面的人,这一看不禁让他大吃一惊,里面坐得十之八九竟全都是武林人士。个个肩背行囊,斜挎兵刃,似乎要去参加什么聚会一样。姜秋华不禁一惊,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不成?他马上想起前些日子九宫山那一役来,心中暗道:但愿这次不要像上次那样。但他此时武功已今非昔比。纵是卢寒与他交手,也真未必能占到太大的便宜。他的一套“九宫八卦连环剑”和“天龙三剑”均已练得纯熟,所差只是火候问题。而且他此时又身怀宝剑,那套“四海朝虹”剑法他这些天来也领悟了不少。就算真得像那天一样,他也照样有办法全身而退。只不过他现在对自己的武功究竟进步了多少还不太清楚。这才妄自菲薄而已。他正沉吟间,只听隔座一个大汉高声道:“大哥,你说这次赵骏和司马昭昭比试谁会占上风呢?”
姜秋华正沉思间,猛听见提到自己师伯的名字,不禁一怔,连忙留神倾听。只听那被称作大哥的答道:“这可就不好说了。按说赵骏号称‘八方无敌剑’,手底下自然有两下子。但司马昭昭可也不是弱手。他潜伏十五年,这次出来听说是寻仇来了。要报当年赵骏刺他的一剑之仇。”
“对呀对呀。”那发问的大汉连连点头,“当年围攻司马昭昭的三人中两个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赵骏一人,司马昭昭不找他找谁?”
姜秋华听得一头雾水,赵骏竟然要和司马昭昭一试身手。师伯前几天刚刚伤愈,怎么这么快就有消息传出。赶紧向邻座那位大汉请教:“兄台,打扰了。”
那大汉斜了他一眼,见是个文弱书生,便毫不在意地问:“什么事啊?”
“小可听您二位刚才讲的什么比武一事,倒底是怎么回事呀?”
“关你什么事?”那大汉瞪了他一眼,“你也是江湖人吗?看样子可不像。”
姜秋华不想泄露身份,便道:“小可天生体弱,学文不成,学武不就,但对这些江湖事却很是留意,不知阁下刚才所说的比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大汉哈哈笑道:“那你就不应该不知道了。”他喝了一口茶,兴致勃勃地道,“事情要从头说起可就长了。来来来,我过来和你慢慢地说。”说罢竟然还搬了把椅子坐了过来。一看便是一位莽夫。
那大汉道:“事情要从两个月之前说起,听说江南‘神剑盟’的盟友孟钟总镖头在江南丢失了一支镖。劫镖的人是叫个沈什么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用手挠挠头,似是想不起来。
姜秋华心急接道:“沈文彬!”
“对对对,就是他。***,你小兄弟倒记得挺清楚的!”
姜秋华哪有时间和他扯这些闲话,急声催他快说。
那大汉却不紧不慢,又喝了口茶,才道:“你想呀,孟钟的镖被人劫走了,他自然要找神剑盟的人帮忙。于是就找上了神剑盟的盟主,号称剑王的八方无敌剑赵骏赵云英。赵骏开始并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哪知后来一查,才知道这姓沈的竟然是当年与他有一剑之仇的东海一邪司马昭昭的徒弟。唉,司马昭昭你知道吗,就是当年……”眼看他又要唠叨起来,姜秋华连忙止住,“小弟一清二楚,请兄台赶紧说说当前的事吧。”
那大汉似是意犹未尽,伸袖子擦擦嘴道:“没想到你小兄弟倒是见识广博,连我也佩服得很。了得!了得!”说罢还竖起大拇指称赞。姜秋华真是没有耐性和他闲耗,连声发问。
那大汉摇了摇头,道:“算了。我接着和你说。告诉你,你遇到我万事通何大爷,不赶紧讨教些江湖秘闻,才真是傻到了家呢!”弄得姜秋华啼笑皆非。刚要说话,那大汉一摆手,道:“别着急。我马上就说。话说那赵骏查出沈文彬是司马昭昭的弟子,心里便是一惊啊。当年他曾经和别人围攻司马昭昭,还刺了他一剑。这次他焉能不报仇来?但赵骏又岂是等闲之辈。他号称剑王,这一辈子又怕过谁来?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他这口剑还怕吃了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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