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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炼狱天使[全]-30

炼狱 天使 30 第八章 难眠 之夜 凌晨 三点 欧阳 烦躁 床上 坐了 望着 窗外 夜色 无声 叹了 口气 今晚 天气 很好 可是 她却 怎么 睡不着 盯着 明亮 月亮 痴痴 发着 体验到 一种 孤枕难眠 痛苦 这是 恢复 自由 返回 家中 第六个 上了 六天 当中 前三天 应该说 十分 竟在 宫里 囚禁 半年 现在 重新 吸到 新鲜 空气 就如 出笼 鸟儿 一般 兴奋 无可 言喻 白天 就像 来到 小学生 似的 兴致勃勃 漫步 街头 公园 超市 广场 步行街 一一 游玩 过去 重温 无数次 过时 亲切感 夜晚 就到 歌厅 电影院 咖啡吧 消磨时光 体验 小资 情调 美女 有的 快乐 一向是 注重 享受 生活 现代 女孩 花起 颇为 大手大脚 但她 去也 只是 白领 收入 不算 太高 而她 又不 愿意 出卖 换取 金钱 因此 常有 入不敷出 捉襟见肘 困窘 时刻 一切都 不同 巨款 足够 一辈子 挥金如土 衣食无忧 她是 真正 到了 当个 富婆 日子 惬意 极了 当然 烦恼 没有 最大 失踪 下落 问题 年迈 母亲 未向 详细 追问 但是 亲戚 同事 不肯 放过 一个个 都像 八卦 周刊 事情 经过 充满了 兴趣 轮番 向她 刨根问底 看来 美貌 突然 无缘无故 里面 猛料 一定 很多 肯定 离不开 两大 因素 一时之间 中间 各种 加油添醋 传闻 很快 开了 大官 秘密 养了 为生 不出 儿子 又被 某个 小白脸 大当 骗到 东南亚 红灯区 妓女 好不容易 逃了 总之 许多 不堪入耳 污言秽语 满天飞 熟人 都用 异样 眼光 打量 旁敲侧击 关怀 名义 试探 她又 愤怒 委屈 但又 百口 以前 众多 围绕 追求 纷纷 打了 退堂鼓 仿佛 生怕 被她 名声 影响 退避三舍 清楚 已是 禁脔 不敢 不想 其他 男人 再有 任何 情感 纠葛 女人 天性 总是 虚荣 当成 宝贝 追逐 样子 被人 避之惟恐不及 受不了 臭男人 嘴里 甜言蜜语 原来 之余 更加 感受 世态 炎凉 相比之下 虽然是 恶人 粗暴 蹂躏 但至少 方面 表里如一 伪君子 要强 多了 突然间 发现 在这 外面 世界 居然 找不到 真心 莫名 念起 特别是 每晚 理上 求和 心理上 孤独 侵袭 来时 她很 自然 都会 想起 念着 强有力 搂抱 粗大 肉棒 想到 动情 之处 甚至会 脸红 心跳 春情 难耐 躺在 扭动 喘息 甚至 把手 伸向 下身 连续 五个 清晨 醒来时 大腿 湿漉漉 床单 更是 一塌糊涂 出现 情况 至少有 一半 原因是 恶魔 造成 并不会 令人 上瘾 为了 防止 产生 抗药性 副作用 除了 起初 两回 后来 所用 本人 身上 提取 雌激素 炼制 肉体 已在 不知不觉 改造 无比 成熟 饥渴 程度 荡妇 今夜 甚至连 辗转反侧 脑子里 黑乎乎 热腾腾 大家伙 右手 不自觉 进了 睡裤 蕾丝 内裤 揉着 不知 什么时候 已经是 潮湿 一片 红着 闭上眼睛 锁在 左手 缓慢 三颗 睡衣 扣子 不能 丢脸 几天 睡前 都有 手淫 本能 这个 举动 就在 多小时 她就 已经 自慰 一次 洗完 谁知 无法 入眠 那股 之火 烧了 理智 不妥 犹如 中了 魔咒 仍旧 轻声 呻吟 手上 动作 丝毫 迟疑 想着 上身 情景 衣被 完全 袒露 出了 赤裸 胸脯 食指 放进 润湿 后用 住了 粉嫩 奶头 转了 慢慢 手指 唾液 干了 干脆 用手 捧着 饱满 右乳 使得 勃起 乳头 指向 正上方 仍不 能使 过瘾 索性 低下头 一条 晶莹剔透 银丝 口中 垂了下来 落在 粉红色 乳晕 她把 均匀 涂抹 头上 也许 湿润 才能 类似于 口舌 挑拨 错觉 啊啊 为什么 一股 强烈 空虚 难受 涌上 心头 两颗 亮晶晶 泪水 紧闭 双眸 滚动 而出 在她 颊上 留下 两道 泪痕 早些时候 几次 拿起 想要 主动 明明 记得 当初 离开 约法三章 规定 每周 必须 点卯 今天 第六天 似乎 记了 约定 都没 难道 抛弃 忍不住 胡思乱想 心里 忐忑不安 焦虑 反过来 刺激 情欲 令她 非常 马上 欢愉 反正 没有人 看到 喃喃自语 身子 向后 一倒 双腿 两旁 大大 张了 开来 拨开 裤裆 爱液 泛滥 缝里 主人 一只手 爱抚 胸前 丰满 乳房 两座 白皙 挺拔 肉峰 微微的 颤动 尖端 充血 起了 并不是 明显 是因为 还未 受到 充分 缘故 接下来 几分钟 强了 胸部 照顾 手掌 下面 尽情 揉捏 挑逗 随着 呼吸 逐渐 加快 加重 不断 加力 幅度 越来越大 两根 中指 向外 放开 像是 吸出来 一样 变硬 长高 到她 四个 捏住 把玩 快感 热流 网状 四下 散开 高耸 手中 换着 行状 柔软 指缝间 挤出 绸缎 对于 双乳 前奏 小腹 渐渐 继续 发胀 奶子 则将 湿透 整个 脱掉 以便 容易 指头 深入 身体 深处 阴蒂 早就 包皮 之外 一碰 立刻 生了 颤抖 说是 驾轻就熟 黑暗 之中 但是她 仍是 熟练 用力 压在 无名指 阴唇 连同 都在 发颤 停留在 那一点 稍稍 使劲 整根 入了 火热 阴道 滑腻 疯狂 还没 两分钟 滚烫 就从 桃源 洞口 涌出 不单 湿了 顺着 呻吟声 骤然 高音 胴体 剧烈 哆嗦 过了 好一会儿 高潮 略为 平静下来 这一 激烈 只不过 暂时 满足 缓解 反而 受了 双眼 迷离 躺着 情不自禁 呢喃 出声 一声 无意识 呼唤 声音 低微 也没有 指望 得到 回答 地里 身后 嘿嘿 接着是 熟悉 嗓音 完了 差点 惊呼 回头一看 只见 暗中 朦朦胧胧 人影 站立 床边 精光 闪烁 正是 几乎 相信 眼睛 一瞬间 傻了 转念 一想 这位 又会 变色 攀爬 能够 神不知鬼不觉 潜入 闺房 很正常 您是 不早 不晚 精彩 全都 看到了 强笑 嘻嘻 上床 一把 一红 但也 没有过 本来 性格 风风火火 落落大方 刚才 种种 丑态 都被 反倒 异常 两粒 条件反射 挺了 察觉 变化 哈哈 一笑 想再 调侃 几句 不料 扑了 胯下 喂喂 干嘛 少废话 快一点 装了 鼓鼓的 嚷着 贪食 母狼 恶狠狠 阳物 就想 湿热 故意 捉弄 意念 缩小 成了 一根 细小 毛虫 滑了 您就 欺负 好么 体已 急促 完全是 一副 渴望 交媾 模样 摸黑 在这里 好久 肚子饿 厉害 给我 消夜 来吧 只得 打开 电灯 赤脚 下床 厨房 来了 水果 糕点 递给 一边 吃喝 边打 量着 整间 卧室 面的 空间 不大 布置 典雅 角落 摆着 一架 漆黑 钢琴 曲子 来听 业余 教师 感慨 就很 听你 弹钢琴 从来没 听过 要求 真多 跺脚 一眼 乖乖 紧了 隔音 门窗 坐到 掀开 纤细 十指 叮叮 咚咚 弹了 悠扬 悦耳 琴声 顿时 在室内 响起 此刻 仍然是 赤身裸体 光滑 背部 轻微 耸动 每当 弹到 音律 激情 彭湃 双臂 挥洒 之间 跟着 上下 不已 荡出 诱人 欲念 狂升 不怎么 欣赏 音乐 能感 动听 琴音 配上 裸体 形成 独特 高雅 色情 合于 一体 绝妙 效果 有意 诱惑 弹着 忽然 改成 跪在 凳子 雪白 臀部 节奏 大力 圆圈 强忍 不住 抛下 食物 大步 后面 腰肢 微微 顿了 奏了 下去 屁股 摇晃 更大 亲吻 两口 感觉到 定睛一看 泉涌 流了 白嫩 清澈 溪流 下体 散发出 浓郁 性感 味道 曾经 处女 体香 截然不同 女子 用来 吸引 异性 气味 深深 吸着 长了 舌头 内侧 深红色 阴户 再到 另一 一下子 激昂 急骤 波涛 最高点 然后 猛然间 停顿 余音 不绝 意乱情迷 后仰 倒在 怀中 不要 插进来 双手 两团 如同 棉絮 硬梆梆 阴茎 向前 噗哧 没入 撞击 一冲 叫着 失去了 平衡 不由自主 琴键 嗡嗡 极其 响亮 和弦 幸亏 时代 房子 隔音设备 否则 单凭 巨响 能将 邻居 都从 睡梦中 醒来 插入 之后 一反常态 展开 冲杀 就这么 一脸 不动 存心 等着 笑话 急了 一阵阵 收缩 红着脸 催促 动一动 快点 你想 要就 多快 就有 真是 满脸 通红 抱怨 拼命 阳具 一下下 弄起来 由于 按在 需要 每套 发出 或是 高亢 低沉 尖锐 刺耳 一曲 交响乐 轰然 回响 乐声 催化剂 血液 沸腾 两人 高涨 反客为主 操纵 迅速 体内 力量 就算 退出 一点点 子宫 毫不 减弱 吱吱 淫荡 间隙 媾和 性器 咬着 忍着 奸淫 速度 想像 娇嫩 简直 快被 烂了 道里 都来 不及 细细的 品味 磨擦 接近于 麻木 意气风发 驾驭 加了 分力 叫出来 哈哈哈 最喜欢 叫床声 比你 弹琴 听了 不伦不类 下流话 发了 她放 小嘴 一连串 声浪 就此 老公 被你 小穴 掉了 死了 性爱 相当 放得 一旦 叫出 再也 停不住 声嘶力竭 喊着 翻腾 放荡 叫声 配合 在一起 节拍 音色 吻合 闻所未闻 淫靡 之音 兴高采烈 啪啪 紧密 不用 花样 就这样 搞了 姿势 不在 不停 震动 响着 惊天动地 响动 裂缝 男女 吼叫声 同时 激扬 半晌 这场 钢琴演奏 宣告 结束 一缕 消失 摇摇晃晃 跨了 不顾 腿上 流出 大量 混浊 液体 心疼 摸着 瞧你 好事 心爱 坏了 要你 笑道 没问题 而已 给你 好了 显然是 并不 叹气 从小就 买来 练习 陪伴 二十年 几年前 她还 弹奏着 这架 拿过 全省 大奖 颇有 感情 替代 严肃 可没 骗你 运到 不信 跟我 回去 看看 人家 一声令下 行啦 何必 借口 小声 嘀咕 违拗 命令 于是 内外 衣服 连夜 驱车 回了 这方 准备 住处 地下 别墅 进入 那间 装修 一新 一愣 惊讶 见到 真有 古色古香 摆在 在那 还有 一份 烫金 证书 一看 书上 国际 权威机构 认证 印章 并用 中文 英文 明了 来历 竟是 有着 好几 百年 历史 中世纪 古董 非洲 珍贵 木材 玫瑰 制造 手工 雕刻 象牙 中国 进口 刺绣 丝绸 面板 装饰 堪称是 无价之宝 贵重 做梦 惊喜交集 藏在 各国 博物 馆里 有钱 必能 拥有 在上面 弹奏出 贯穿 几个 实际 厚重 几乎是 每个 爱好者 梦寐以求 理想 而今 实现 整个人 轻轻 趴在 陶醉 质朴 古典 气息 受着 不可 抗拒 迷人 魅力 心情 激动 无以复加 瞬间 对方 全身 心都 感激 弥漫 眼眶 觉得 死心塌地 臣服于 这辈子 都再 不会有 异心 就好 经不起 震荡 费了 好大 完好 搬进 再搬 难度 只能 弹奏 搬回 你家 不可能 来就 没必要 来说 真的 闪烁着 诚挚 温顺 神色 刚才在 弹完 那曲 乐曲 指间 淌了 第九章 选择 忙着 二女 交投 时候 闲着 在被 说动 她来 佛山 祖父 一束 马蹄莲 决定 做出 人生 赌博 要在 爷爷 好好 静思 一段时间 墓地 所在 山坡 风景秀丽 当年 请来 风水先生 查过 此后 此处 蕴含 于此 三代 就将 整片 山地 买下 父亲 成就 居住在 女儿 来给 扫墓 却没有 同来 不来 原因 年来 关系 糟糕 家族 寻常 一夜 大发 暴发户 发迹史 时间 追溯到 一百五十 年前 曾祖父 南洋 经商 几代人 努力 集团 印尼 名气 大财团 而在 五十 臭名昭著 排华 事件 商业 帝国 重创 损失惨重 痛定思痛 国外 产业 转移到 中国大陆 发展 名为 黄河 回归 故国 刻苦 经营 成为 十大 之一 虎父犬子 例子 从不 稀罕 垂垂老矣 大权 传到 父辈 毁灭性 灾难 传统 家族式 模式 证明 不管是 叔叔 伯父 只会 一群 吃喝玩乐 二世 偏偏 占据 决策层 重要 岗位 短短的 年内 原本 鼎盛 一时 摇摇欲坠 处于 小辈 身份 外人 称为 站了 当时 年龄 十岁 古老 守旧 身为 女性 并没有 太多 发言权 胸怀大志 甘于 做一个 充当 花瓶 富家 小姐 那群人 一团 不声不响 中使 做了 件事 第一 嫁给 高官 如今 某省 省长 官商 联姻 提高了 力度 第二 查帐 收集 伯伯 亏空公款 中饱私囊 证据 适当 交给 第三 则是 成天 跟在 中风 连连 极力 孝道 不失时机 显示出 管理 才华 苦功 获得了 回报 一辈 极度 失望 终于 在他 百岁 寿诞 那天 经营权 从父 夺过 董事长 职后 不久 去世 老爷子 进行了 清洗 六亲不认 赶出 包括 以及 同父异母 的哥 哥们 为此 求情 冷冷 答道 给了我 就要 不允许 内出 现任 创造 价值 的人 哥哥 风流成性 包养 二奶 以至 兄弟姐妹 多不 胜数 正室 唯一 兄弟 很不 感冒 其父 更将 分别安 插进 结果 大权在握 第一批 对象 现在是 眼里 大厦 不容许 半只 老鼠 出没 再次 展现 狠辣 无情 一面 不仅如此 年青 气盛 说了 难听 的话 父女俩 见人 一族 人丁兴旺 却是 不折不扣 孤家寡人 做错 十多年 不停地 要不是 哪有 答话 分析 细胞 一个人 跑去 渡假 干燥 草原 大半个 月后 皮肤 晒成 健康 于左 了解 蹲在 不远处 一株 树下 在地上 弄着 事物 人类 野心 欲望 没有止境 这些年来 全是 养着 好喝 这一点 只知道 走了 属于 动地 早在 十年前 垮了 蛀虫 每次 说起 这事 笑了笑 小小的 生命 放在 眼前 仔细 端详 接着 莫名其妙 吐出 几个字 物种 入侵 什么意思 不解 心地 放到 一只 暗红色 小蚂蚁 蚂蚁 生于 这座 山上 到处 外来 本地 优秀 压迫 生存空间 算是 外来者 嫁出去 泼出去 传统型 中国人 眼中 该有 继承权 不屑 法律上 可都是 平等 性地 失明 自已 有利 道理 思考 劣根性 忆起 博士 头衔 象是 社会 关系学 人文 科学研究 大过 自然科学 猜到 想法 笑着 世上 生灵 生物 有趣 小精灵 后为 中心 蚁后 工蚁 各司其职 高效 转着 社会关系 令我 着迷 相比 种族 分工 复杂 运行 效率 弯下 直起 脸上 从未见过 梦想 也有 幸运 我们俩 冲突 地契 合在一起 这一个 不再是 从前 那个 大大咧咧 极有 自我 个性 那位 日本首相 投掷 环保 主义者 庄重 嘴角 挂着 一抹 微笑 一丝 笑意 有点 说什么 淡淡 放大 绽放 张开 香唇 上去 想说 一对 热地 应着 一位 总裁 科学家 香艳 山腰 一辆 老旧 红旗轿车 沿着 盘山公路 私人 快速 接近 驾车 老人 头发 花白 身穿 一件 黑色 中山装 握着 方向盘 满了 老茧 很明显 长期 坚持 锻炼 留下来 痕迹 经历 岁月 摧残 这双 依旧 孔武有力 眼角 余光 车子 推开 即将 进行 一生中 一笔 投资 放下 筹码 不仅仅是 人才 信得过 部下 红旗车 道路 尽头 停了 下车 等他 开口 上前 恭敬 亲切 贴身 保镖 服务 整整 三十年 忠心耿耿 早已 退休 目的 请他 出山 要做 事发 足以 积蓄 一切 统统 毁掉 没有什么 忠心 第一章 说服 看着 缓缓 下降 直升机 今天是 和他 摊牌 有理由 在三 通了 推荐 合作伙伴 传真 相关 资料 胆敢 传奇 并无 恶感 甚至在 佩服 合成 一向 视为 交易 资本 志同道合 合作者 却不 想用 等于是 但在 说完 事后 设法 推诿 露了 讯息 实业集团 三成 股权 做为 交换 买方 全部 技术 那是 概念 市上 市值 计算 高达 百亿 在哪 吓人 数字 东西 好像 荒唐 青春 龙虎 会下 金蛋 不值 开出 天价 呆了 根本 不在乎 价位 实在是 高得 照例 考虑 应对 却在 咄咄逼人 两样 确实 二十 四条 染色体 蜘蛛 绝对值 这话 当场 惊得 冷汗 涔涔 一直在 调查 没想到 老底 转动 脑筋 抵赖 不认 一改 先前 婉和 充满 诚意 山里 搞什么 天翻地覆 都不 在乎 和你 开诚布公 合作 想我 办法 而我 相信你 办到 自私 太有 戒心 不好 能在 干笑 两声 商场 女杰 一阵 组合 连环 攻击 谈判 菜鸟 抵挡 更多 前提 资源 共享 天后 我会 亲自 面谈 接过 通电 话后 当晚 失眠 发觉 低估 商界 并不知道 头痛 诱奸 无赖 彷佛 天生 克星 交手 好处 便宜 被他 占了 幸好 话机 过头 笑地 床头 努着 白色 丝质 悠闲 小猫 梳理 毛皮 那只 长满 花纹 刚从 带回来 而是 患了 白化病 被遗弃 猎豹 无意 担心 问道 会不会 跑了 逼得 恰到好处 这点 压力 承受 不了 必要 废物 工夫 笨蛋 打交道 带着 抱起 亲了 一口 去见 到时候 就按 方式 去做 就是指 不择手段 软禁 强夺 研究 直至 为止 望你 想做 最坏 怀里 手臂 懒腰 卖弄 对着 看得 两眼发直 自信 忘记 了吗 游说 强项 停机坪 降下 第一个 走出来 它从 怀抱 跳出 径直 正要 蹲下 这只 乱跑 宠物 抓住 它在 猛地 止住 愣了 半秒 呜咽 遇到 可怕 转身 原路 快地 奔回 双脚 刚刚 踏入 妈妈 保护 爱怜 紧贴在 胸口 捡来 疼爱 抱着 第一时间 注意 美艳 通过 网路 行为 网上 名人 哈佛大学 着实 心动 若不 说不定 真会 与她 下了 飞机 老头 留意 注意力 观察 和她 带来 助手 同样 数月 未见 上回 又成 熟了 不时 闪过 更让 心悸 法式 女仆 恭敬地 站在 俩人 最富 胸罩 裙子 短得 难以 遮住 弯腰 鞠躬 敞开 胸衣 望去 清楚地 两对 晃动 起初是 随意 两女 面孔 哪里 见过 正想 记忆里 搜索 一番 看似 无心 只顾 耳边 声地 一句 前女友 爱好 还真是 看过 关于 个人资料 作为 私家侦探 随手 料中 夹杂 记忆力 惊人 过目不忘 嘴中 骂了 见方 接地 伸出 去接 指了 边上 介绍 向你 那个人 毕业 美国 基因 工程学 昆虫学 微生物学 三个 地漏 第四个 大方 自我介绍 英文名 dyrad 通常 叫我 这两种 称呼 哪一种 都很 伸过来 注视 之下 抱住 行了 热情 西方 贴面 出乎意料 打了个 措手不及 怔地 抱了 结实 直到 贴在 惊醒 抱在 耸耸 鼻子 脖颈 吸了 露出 她在 上有 野兽 很重 耳孔 吹了 脖子 激灵 回话 拥抱 双方 贴得 很紧 浓烈 传来 即使是 无数 狮子 该做 一头 主宰 大地 雄狮 此地 赞美 才华出众 明知 恭维 飘飘然 满怀 期许 眼神 薄薄的 牛仔裤 短袖 带了 一顶 网球 戴着 茶色 太阳眼镜 简单 休闲 装扮 显得 青春活力 还把 玲珑 起伏 傲人 身材 凸显 某方面 不同于 凡人 超人 活在 多么 淡泊名利 面对着 远不如 云云 众生 心理 自我陶醉 优越感 美的 更是如此 克拉克 肯特 没完没了 公众 拯救 游戏 称赞 照面 取得了 好感 多谢 大志 普通人 罢了 客套 之词 骨头 沉闷 僵局 三分之一 财产 仍然 不为所动 想尽办法 推托 先生 不快 离去 座位 上站 走到 身边 挨着 坐在 同一 发上 亲近 姿态 却又 巧妙 控制 分寸 坐下 留了 厘米 距离 碰触 并不想 色诱 看法 是的 点我 点头 香港 著名 大律师 公正 签署 转让 协议 过程 记录 存档 一张 虚假 合同 吃亏 点着头 防范 但对 敬佩 不下于 个人 气质 毕竟 货真价实 哈佛 不过是 普通 小家碧玉 女博士 给人 冲击 绝不是 那一 刻起 一直都 集中 定是 体细胞 查出 清醒过来 明白 底细 功劳 正面 扳着 指数 人工合成 第二十 常人 五十倍 新陈代谢 修复 线粒体 爬行 顽强 生命力 变色龙 估计 错误 捕捉 移动 目标 早有 心理准备 一番话 手足 冰凉 挺起 瞳孔放大 第一次 神来 高材生 许久 干咳 叹道 爬墙 异能 干干净净 地道 不和 单干 前景 厅里 在后面 抓不住 随身 手提包 拿出 奶瓶 轻轻地 口哨 四处 作乱 小家伙 机灵 直奔 趴伏 盖上 叼着 奶嘴 吮吸 喂奶 用手指 梳着 白毛 一门 庞大 科学 光靠 将你 导师 课题 完成 任务 深有体会 点点头 歪打正着 始终 突破性 进展 究其原因 一来 肚子 学识 有限 二来 人手不足 工作 要他 加上 分心 猎艳 始终是 原地踏步 阶段 找他 寻找 存有 私心 没了 这项 物色 很久 满意 嘴硬 成果 摇头 信任 不怕 吞了 伙伴 本想 学时 同学 出口 觉得很 称得上 说得上 好朋友 半个 都没有 功利 越大 交到 就越 儿时 两小无猜 玩伴 改口 国家 以我 能力 掌握 科技 定会 重视 举起 意志 变换 色彩 静静地 表演 数秒 摇摇头 高了 语气 无论是 中国政府 美国政府 什么样 势力 已被 吃得 差不多 站起来 朝着 大门 本就 突出 眼珠子 都要 直了 很简单 转过身 鼻尖 一字 二句 头大 鲨鱼 而你 怎么样 美味 小虾米 顶多 掉下来 残渣 碎片 想在 研究所 待过 谁都 彼此 如此 近距 离地 面对面 呼出来 给他 第一印象 观感 聪明 头脑 深不可测 说不出来 情绪 心中 长着 冲动 征服 因为她 智慧 神秘 吸引力 久了 动感 多久 对视 第二章 屋内 工具 价值连城 大熊猫 落入 别的 以后 行动 严格 限制 弄不好 熊猫 关在 笼子 上厕所 监视 应当 反驳 说得 没错 就不会 变成 股份 表明 这个词 尊重 个人隐私 这两个 前提下 参与 获得 利益 共同 分享 期望 动了 好办法 上海 美国人 袭击 未来 处境 越来越 不妙 放出去 很大 利用 警力 不得已而为之 盟友 犹豫 倚仗 西和 确实是 艰难 和谁 都得 冒上 风险 被称为 笑容 真诚 生出 托付 看她 影响力 摇出 脑海 这段 想过 技术资料 换得 政府 特赦 很难 国家利益 这四个 退路 人性 却让 下定 信心 所说 理由 只怕 下场 比不上 臆测 摇了 要是 出主意 看了 四周 一身 都不是 大事 人物 考虑一下 优势 像你 伙伴关系 屋外 来回 步子 静立 一旁 针对 两手 答应 交出 再好不过 一支 高价 雇佣军 到达 伏在 山下 等候 若是 失败 画在 突袭 将他 一举 拿下 暴力 就当 进去 究竟 门里 先跑 依旧是 风度 送到 门外 启动 直升 机上 迫不及待 最多 三天 就会 答复 喜色 确定 欲言又止 想他 爪子 调皮 着陆 利爪 长成 爪尖 衣料 几道 抽丝 昂贵 calvin klein 就被 废了 一点 高兴 捧起 凑上 这一切 看在眼里 吃醋 心想 刷牙 绝对不 放心好了 这次 都可以 阳光 舱口 射入 洒在 悠闲地 玩着 一幅 名画 财势 通天 女强人 艰难地 说出口 比起 正如 预料 那般 权衡 利弊 同意 去了 一趟 金牌 律师 正下 将她 名下 百分之 三十 让给 六十 保密 此事 并未 对外 公开 名义上 须将 机密 向左 一夜之间 亿万富翁 喜悦 建在 外找 一处 地点 建立 机率 增加了 当然是 求之不得 玩火 孤男寡女 共处 吃过 强大 害怕 重蹈 覆辙 魔爪 提出 条件 第三天 巨资 疗养院 将其 临时 野心勃勃 意识到 体质 增强 奇异 细胞体 潜在 巨大 万一 尽快 印度洋 一座 小岛 搬到 那儿 海岛 要想 一朝一夕 目前为止 就着 商业活动 待在 帮助 收方 提供 准备工作 依照 之前 她已 派出 人手 世界各地 合适 优秀人才 时机成熟 渠道 过数 公里 起见 耗费 重金 立了 专门 通讯 线路 重整 表现 任由 体检 抽取 样本 逼不得已 缺陷 教授 但毕竟 知识 水平 吃透 少说 好几年 隐隐地 面临 危机 避难所 不再 靠山 拿不到 可能会 关起来 半天 保证 线下 心怀鬼胎 出于 各自 携手 联合起来 设在 强要 得很 麻烦 不得不 天天 跑到 里外 不甚 得不 有时候 自讨苦吃 早知如此 不如 住进 多事 发现了 那就 一不做二不休 她也 收了 动过 仅是 接触 最初 无脑 骗人 研究成果 花了 一个月 就吃 透了 理论 改良 不少 建设性 意见 很有 值得尊敬 青空 闲下来 疯癫 工作狂 个月 间里 足不出户 实验 室里 反覆 验证 困了 就地 椅上 小睡 一会儿 精心 大补 日夜 敬业 万分 只用了 不到 就用 得了 邪念 常常 提醒 不准 歪念头 停滞 快有 不小 突破 没多久 理论基础 转化成 进一步 活体 试验 按照 常理 小白鼠 猿猴 胆大包天 直接 活人 源源不断 充足 货源 灵机一动 改建 诊所 医疗卫生 政府部门 将之 公益 招牌 声称 免费 重病 绝症 患者 身体检查 治病 消息 传开 立即 上门 全都是 叮当响 医院 挂号费 支付 彻底 无产者 乞丐 居多 来者不拒 指使 医务人员 然后按 病情 予以 区别对待 身患绝症 长久 濒危 毫不客气 药剂 射进 后效 手法 隐秘 有案 注射 加入 项目 将与 取到 结合 开发 新品种 致人死命 但有 有效 有待 不经 动物 做试验 作法 提出异议 人权 大吵 翻脸 出面 调解人 一事 倒是 这边 只好 退让 猴子 要让 达到 定要 旧事 心虚 折衷 病人 身患 可怜 落井下石 人去 为非作歹 为恶 一方 恶霸 试验品 主意 人渣 活着 浪费 地球 宝贵 还可 以为 土地 增加 有机质 就拿 提议 拍手 赞成 互相 二人 无力 风波 契合 大部分 投入 后期 住在 所里 不回 回到 女奴 鬼混 对地 减少 一年 白雪 悄悄地 雪儿 跟你 这天 的卡 翻身 坐起 没头没脑 一句话 本已 睡意 朦胧 起身 干什么 还用 除掉 压低 室内 关了灯 绯红 忙于 几乎没有 足有 半个月 陪夜 那次 企图 自杀 撞见 救下 友谊 深厚 无话不谈 知心 姐妹 鼓励 积极 向上 再没有 念头 就养 手腕 伤势 放松 警惕 任你 机会 国有 老话 不是说 孤掌难鸣 要有 帮你 好意 心领 但我 不需 断然 回绝 危险 无须 牵扯 进来 下定决心 眼看着 冒险 帮不上 煎熬 再说 两个人 支援 成功 可能性 单枪匹马 更高 一般人 找到 对付 转瞬即逝 一刹那 多就 管用 不服气 在说 没用 看我 接受 柔道 击剑 训练 全国 欧洲 最好 老师 哑然失笑 两回事 还不 至于 刀枪不入 钢筋铁骨 恐怕 搔痒 更不 可能 不由得 沮丧 转眼间 瞥见 异彩 醒悟 真坏 付方 但却 不说 要吓 知难而退 哼哼 告密 倒不会 帮手 就只 另找 不妨 就当作 比赛 看谁 取得成功 以为是 一听 千万 这么做 抢先 下手 其次 提高 警觉 戒备 那我 要不然 乱撞 误了 半开 玩笑 威胁 无奈 那你 发誓 听从 吩咐 不许 擅自行动 收起 跪地 信徒 上帝 誓言 好啦 在你 了吧 啼笑皆非 点了 杂物 小刀 铁锤 钳子 之类 便于 携带 又能 致命 掌管 弄到手 不容易 眉头 紧锁 时不时 挖掘 洞穴 清理 地盘 修修补补 也要 配备 好多 平常 摆放在 特定 钥匙 才有 用时 履行 手续 填写 单据 说明 后由 审批同意 到手 还必须 时间内 归还 对了 一亮 西餐 餐刀 偷拿 几把 武器 所有 编号 点数 一遍 少了 怎么办 好呢 束手无策 眼巴巴 微微一笑 别急 留意到 惊喜 是什么 卖关子 告诉我 手到 垫下 摸索 拳头 看不清楚 开灯 握住 原来是 普普通通 筷子 大失所望 开玩笑 玩意 未必 看清楚 松开 掌上 这才 根竹 赫然 削尖 细长 袖珍 进餐 空隙 解释 聊到 绝不会 还能 伤人 赞叹 竹筷 试了 果真 锋利 指尖 刺痛感 完全可以 破皮 出血 半分钟 就又 忧形于色 杀伤力 致命伤 何况是 更好 试一试 说到 平静 不记得 上次 还说 总会有 弱点 精神 一振 到他 坚硬 钢铁 应该 什么区别 失声 前几天 注意到 偶尔 落进 灰尘 流泪 证明了 判断 见了 胜利 曙光 这会 忍了 不忍 恨透了 这时候 若有 毫不犹豫 开枪 打死 残酷 血腥 受过 皇室 良好 教育 敌人 仁慈 才是 残忍 淡淡的 如你 劝你 急忙 瞎了 将是 激怒 瞎眼 对手 眼球 人脑 至少 令他 昏迷 脑子 刺穿 死不了 身躯 不禁 显然 紧张 好在 孤立无援 肯定会 基本上 不足为虑 剩下 制服 轻而易举 然后再 逼着 工具室 取出 围攻 受伤 胜算 蛮高 这一步 都想 深谋远虑 压抑着 明天 去找 谈谈 乐意 瞒着 越多 走漏风声 说吧 点头称是 低声 商议 谋刺 细节 很晚 意犹未尽 沉沉 睡着
  

第八章 难眠之夜


凌晨三点,欧阳菲菲烦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仰望着窗外的夜色无声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天气很好,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盯着明亮的月亮,痴痴的发着愣,体验到一种孤枕难眠的痛苦。
这是她恢复自由,返回家中的第六个晚上了。这六天当中的前三天,应该说欧阳菲菲是十分开心的,毕竟在豹宫里囚禁了半年,现在重新呼吸到新鲜自由的空气,那种感觉就如出笼的鸟儿一般,兴奋的无可言喻。
白天,她就像一个刚来到龙市的小学生似的,兴致勃勃的漫步街头,将公园.超市.广场.步行街等一一游玩过去,重温着过去无数次走过时的亲切感。夜晚,她就到歌厅.电影院或者咖啡吧里消磨时光,体验着「小资情调」美女特有的快乐。
欧阳菲菲一向是个很注重享受生活的现代女孩,花起钱来是颇为大手大脚的,但她过去也只是一般的白领,收入并不算太高,而她又不愿意靠出卖自己来换取金钱,因此常常有入不敷出.捉襟见肘的困窘时刻。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方强所给的巨款足够她一辈子挥金如土.衣食无忧,她是真正体验到了当个「小富婆」的感觉,日子过的惬意极了。
当然,烦恼事也不是没有。
最大的烦恼,就是失踪这半年的下落问题。虽然年迈的母亲并未向欧阳菲菲详细追问,但是那些亲戚.朋友.同事们却不肯放过她,一个个都像八卦周刊里的狗仔队似的,对事情经过充满了兴趣,轮番向她刨根问底。在他们看来,一个像欧阳菲菲这样美貌的女孩突然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半年,这里面「猛料」一定很多,肯定离不开「性」和「金钱」这两大因素。
一时之间,欧阳菲菲的朋友同事中间,各种加油添醋的传闻很快就传开了。有的说欧阳菲菲是被某大官秘密包养了半年,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又被逐了出来:有的说她是上了某个小白脸的大当,被骗到东南亚卖到了红灯区做妓女,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总之,许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满天飞,过去的熟人朋友见到了,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欧阳菲菲,或者旁敲侧击地以「关怀」的名义向她试探,令她又愤怒又委屈,但又百口难辩。
而以前众多围绕裙下的追求者,现在也都纷纷打了退堂鼓,仿佛生怕被她的名声影响似的,对她退避三舍。尽管欧阳菲菲清楚自己已是方强的禁脔,不敢也不想和其他男人再有任何情感纠葛,但女人的天性总是虚荣的,总希望有很多男人将自己当成宝贝来追逐,这样子突然被人避之惟恐不及,欧阳菲菲还真很有些受不了。
——臭男人,过去一个个嘴里都甜言蜜语说的好听,原来都是假的!假的……
欧阳菲菲伤心之余,更加感受到了世态的炎凉。相比之下,方强虽然是个恶人,粗暴的蹂躏了她,但至少方强在很多方面还是表里如一的,比那些伪君子要强多了。
她突然间发现,原来在这自由的外面世界中,自己居然已找不到一个真心的朋友!
这令欧阳菲菲莫名的有些怀念起豹宫来,特别是当她每晚孤枕难眠,生理上的需求和心理上的孤独一起侵袭上来时,她很自然的都会想起方强,想念着他强有力的搂抱和粗大的肉棒!想到动情之处,她甚至会脸红心跳.春情难耐的躺在床上扭动喘息,甚至把手伸向下身……
连续五个清晨,欧阳菲菲醒来时,都发现自己的大腿湿漉漉的,而床单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会出现这种情况,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恶魔宝」造成的。虽然这药并不会令人上瘾,而且为了防止产生抗药性或其他副作用,方强除了起初的两回外,后来他对欧阳菲菲所用的恶魔宝,都是由她本人身上提取出来的雌激素炼制。欧阳菲菲的肉体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改造得无比敏感.无比成熟,饥渴的程度已堪比真正的荡妇淫娃。
今夜她甚至连睡都睡不着了,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根黑乎乎.热腾腾的大家伙。
「啊……好讨厌喔!」
欧阳菲菲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蕾丝的内裤上搓揉着,那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潮湿一片了。
她羞红着俏脸,闭上眼睛,双眉锁在一起,左手缓慢的解开了三颗睡衣上的扣子。
「不!不能这样……太丢脸了……」
尽管这几天每晚睡前都有手淫,但是欧阳菲菲仍本能的对这个举动有些害羞,而且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就已经自慰过一次了。现在的床单.睡衣.内裤都是新换的,澡也刚洗完,谁知躺在床上还是无法入眠,仿佛那股饥渴之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妥,但欧阳菲菲却犹如中了魔咒一般,嘴里却仍旧轻声的呻吟着,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而她的脑子里,甚至已开始幻想着方强扑上身来的情景了。
睡衣被完全解开了,袒露出了赤裸的胸脯,欧阳菲菲把左手的食指放进嘴里润湿,然后用指腹压住了粉嫩的奶头碾转了起来。
慢慢的,手指上的唾液干了,她干脆用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右乳,使得勃起的乳头指向正上方。
但是这样仍不能使她过瘾,到后来欧阳菲菲索性低下头,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口中垂了下来,落在了粉红色的乳晕上,她把口水均匀的涂抹在奶头上,也许有了这样湿润的感觉,才能产生类似于被男人的口舌挑拨的错觉吧。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一股强烈空虚的难受涌上心头,两颗亮晶晶的泪水从欧阳菲菲紧闭的双眸中滚动而出,在她美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泪痕。
就在今晚的早些时候,她其实已几次拿起手机来,想要主动打给方强。她明明记得当初离开豹宫时,方强曾约法三章,规定每周必须返回豹宫「点卯」一次。
而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方强却似乎忘记了这个约定,居然一直都没打电话召她返回。
——难道他……他也抛弃我了?欧阳菲菲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心里忐忑不安,充满了焦虑,这反过来更刺激了情欲,令她非常渴望着能马上享受一次肉体的欢愉。
「丢脸就丢脸吧……反正没有人看到……」
欧阳菲菲喃喃自语,身子向后一倒,双腿向两旁大大的张了开来,手指拨开自己内裤的裤裆,插进了爱液泛滥的肉缝里。
「啊……主人……」
欧阳菲菲一只手爱抚着下身,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胸前丰满的乳房。那两座白皙挺拔的肉峰,在空气中微微的颤动,两颗粉红色的尖端已充血勃起了,但还并不是非常的明显,也许是因为还未受到充分刺激的缘故吧。
不过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欧阳菲菲马上加强了对自己胸部的「照顾」,她的手掌从下面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尽情的揉捏挑逗着,随着她呼吸的逐渐加快.加重,手掌不断加力,揉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两根中指压住了乳尖,向外放开时,两颗奶头就像是被吸出来一样,慢慢的变硬长高,直到她的四个手指可以把它们捏住把玩。
「啊啊……好舒服!啊……」
一股股的快感的热流成网状向四下散开。高耸的乳房在手中变换着行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像绸缎般的滑亮。
对于双乳的爱抚只是前奏,欧阳菲菲小腹里那团火渐渐的燃烧了起来,她的右手继续捏动发胀的奶子,左手则将湿透的内裤整个脱掉,以便更加容易的用指头深入自己身体深处。
「嗯……」
欧阳菲菲敏感的阴蒂早就已经勃起了,顶出包皮之外,被手指一碰,立刻就产生了使双腿都颤抖的快感。
手淫对于欧阳菲菲来说是驾轻就熟了,尽管在黑暗之中,但是她的动作仍是十分熟练,中指用力的压在阴蒂上捻着,食指.无名指则撑住了大阴唇。
「啊啊……呼……」
她的手指连同呼吸一起,都在发颤,中指已经无法停留在那一点上了,稍稍一使劲,就整根没入了自己湿润.火热的阴道中,滑腻的膣肉就像是活的一样,将欧阳菲菲的指头疯狂的缠住了。
还没两分钟,一股滚烫的热流就从桃源洞口涌出,不单打湿了她的手,还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而欧阳菲菲的呻吟声也骤然达到了最高音,赤裸的胴体剧烈的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中略为平静下来。
但是,这一场激烈的自慰,只不过使她的身体暂时得到了满足,心理上的空虚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了。她双眼迷离的躺着,嘴里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来。
「主人——」
这只是一声无意识的呼唤,声音非常低微,欧阳菲菲也没有指望得到回答,但是蓦地里,身后却响起了「嘿嘿」一声轻笑,接着是方强熟悉的嗓音。
「怎么,已经爽完了,才想起我这个主人么?」
欧阳菲菲吓的差点惊呼出声,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朦朦胧胧的一个人影站立在床边,双眸精光闪烁,正是方强。
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间都傻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位「主人」
又会变色又会攀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自己闺房也是很正常的事。
「主人您……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早也不晚,哈,反正精彩的我全都看到了!」
方强笑嘻嘻的说着,人已跳上床来,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欧阳菲菲俏脸一红,但也没有过份害羞。她本来就是那种性格风风火火.落落大方的女孩,想到自己刚才的种种丑态都被「主人」看到了,心里反倒涌起了一股异常的兴奋感,两粒乳头如条件反射般重新坚挺了起来。
方强立刻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哈哈一笑,正想再调侃她几句,不料欧阳菲菲突然自己扑了过来,一只手已主动的摸到了方强的胯下。
「喂喂,菲菲你干嘛?」
「少废话!主人你知道我要干嘛……快一点,别装了!」
欧阳菲菲气鼓鼓的嚷着,就像是头贪食的母狼般,恶狠狠的抓起了方强粗大的阳物,就想往自己湿热的肉缝里塞。
但是方强却故意捉弄她,用意念令阳物骤然间缩小成了一根细小的毛虫,从她指缝里滑了出去。
「讨厌啦!主人……您就别欺负菲菲了好么?」
欧阳菲菲几乎哭出声来,躯体已变的发烫,呼吸十分急促,完全是一副渴望交媾的动情模样。
「嘿嘿,急啥?我摸黑在这里躲了好久,肚子饿的厉害。你先给我弄点消夜来吧!」
欧阳菲菲只得打开电灯,赤脚下床,奔到厨房端来了水果糕点,嘟着嘴递给了方强。
方强一边吃喝,一边打量着整间卧室。这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布置的十分典雅,角落还摆着一架漆黑的钢琴。
「弹个曲子来听吧,菲菲!」方强想起欧阳菲菲是个业余钢琴教师,忍不住感慨的道,「以前我就很喜欢听你弹钢琴,你到豹宫后我还从来没听过呢!」
「哼,要求真多!」
欧阳菲菲跺脚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过去关紧了隔音的门窗,坐到凳上,掀开琴盖,纤细的十指「叮叮咚咚」的弹了起来。
悠扬悦耳的琴声顿时在室内响起。
她此刻仍然是赤身裸体的,白皙光滑的背部在轻微的耸动,每当她弹到音律激情彭湃处,双臂挥洒之间,丰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颤动不已,震荡出诱人的波度。
方强看的欲念狂升,他虽然不怎么懂欣赏音乐,但是也能感受到动听的琴音配上这美丽的裸体后,所形成的那种独特的.将高雅和色情融合于一体的绝妙效果。
而欧阳菲菲仿佛也有意诱惑他似的,弹着弹着,忽然改成半跪在凳子上,雪白的臀部挑逗般的撅了起来,并且还随着节奏大力的晃着圆圈。
方强忍不住抛下食物,大步奔上,从后面搂住了欧阳菲菲的腰肢,将头凑上了她赤裸的臀肉。
欧阳菲菲「啊」的一声,琴音微微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继续弹奏了下去,只是屁股摇晃的更加挑逗.幅度更大了。
方强在她屁股上亲吻了两口,忽然感觉到脸颊上湿漉漉的,定睛一看,只见泉涌般的淫水已经从臀缝里流了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形成了两道清澈的溪流,从女人下体散发出浓郁的性感味道,那种味道和欧阳菲菲身上曾经有的处女体香已截然不同,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子特有的.用来吸引异性的气味。
方强被那种气味深深的吸引了。他一边用力的吸着气,一边伸长了舌头,从欧阳菲菲的一条大腿内侧开始舔舐,经过深红色的阴户,再到另一条大腿的内侧。
随着他的舔弄,琴声一下子激昂.急骤了起来,仿佛波涛般冲到了最高点,然后猛然间停顿。就在余音不绝中,欧阳菲菲意乱情迷的向后仰倒在方强怀中,喘息道:「不……不要……啊……不要再舔了……啊……快插……插进来!啊……我要……」
方强也知道她急,双手用力的捏住了那两团如同棉絮般柔软的乳房,硬梆梆的阴茎向前一送,「噗哧」一声,尽根没入。
欧阳菲菲被撞击的上身向前一冲,惊叫着失去了平衡,手掌不由自主的按上了琴键,只听整架钢琴「嗡嗡」狂响,奏出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和弦!幸亏这时代房子的隔音设备都特别好,否则单凭这一声巨响,就能将附近的邻居全都从睡梦中惊醒来。
不过方强插入之后,竟一反常态的没有展开冲杀,就这么一脸坏笑的动也不动,仿佛存心等着看欧阳菲菲的笑话。
欧阳菲菲果然急了,阴道已开始本能的一阵阵收缩,红着脸催促道:「动……动一动…主人……嗯……你快点……快点干我啊……」
方强嘿嘿一笑:「你想要就自己动嘛,要多快就有多快!」
「啊……主人你真是……太讨厌了!」
欧阳菲菲气的满脸通红,但是抱怨归抱怨,屁股已经开始拼命向后拱了,将粗大的阳具一下下的套弄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由于按在琴键上的双掌需要借力,每套弄一下,就使得钢琴发出一声和弦,或是高亢,或是低沉,或是尖锐,或是刺耳,就仿佛一曲独特的交响乐似的,轰然在室内回响。
这乐声就像催化剂,令血液为之沸腾,两人的情欲都更加高涨起来。方强忍不住开始反客为主,操纵肉棒迅速的在欧阳菲菲体内抽送。他的腰腹力量很足,就算阴茎只向后退出一点点,撞击子宫的力量也毫不减弱,「吱吱」.「噗哧」.「咕叽」,各种淫荡的声音从「交响乐」的间隙声中响起,在两人媾和的性器间不断发出。
「唔……嗯……嗯……」
欧阳菲菲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拼命的忍着不发出呻吟,男人奸淫自己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娇嫩的子宫简直快被撞烂了,阴道里的膣肉都来不及细细的品味被磨擦的快感,就已经接近于麻木了。
方强意气风发的驾驭着她的身体,揉捏乳房的双手又加了两分力:「叫啊,叫出来!哈哈哈……我最喜欢听……菲菲你的叫床声了!简直比你弹琴还好听……」
听了这不伦不类的下流话,欧阳菲菲身体里的淫荡仿佛也一下子爆发了,她放开口中的手指,张开了小嘴,一连串儿的淫声浪语就此而出。
「老公……啊……用力……用力啊……我的乳……乳房要被你……啊……捏爆了……啊……啊……小穴……小穴要……啊……要坏掉了……爽……爽死了……」
她本来就是那种在性爱上相当放得开的女人,一旦叫出来了,就再也停不住了,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在钢琴上不断的翻腾。这放荡的叫声和钢琴的和弦配合在一起,居然节拍.音色都颇为吻合,形成了一曲闻所未闻的淫靡之音。
方强更是兴高采烈,大腿撞击菲菲丰满屁股的「啪啪」声更加的紧密了。他也不用换什么花样,一直就这样搞了下去,姿势在精不在多。整架钢琴就这么不停震动着.鸣响着.蓦地里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动,至少有一半的琴键轰然迸飞,琴身上也骤然出现了一条大裂缝,而男女的兴奋吼叫声也在同时达到了最激扬……
好半晌,这场激情的「钢琴演奏」才宣告结束,最后一缕余音也都消失了。
欧阳菲菲喘着气,摇摇晃晃的从钢琴上跨了下来,也不顾大腿上倒流出的大量混浊液体,心疼的抚摸着琴身抱怨道:「瞧你干的好事!把我最心爱的钢琴都撞坏了……我要你赔!」
方强微笑道:「没问题啊。一架钢琴而已,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新的了!」
欧阳菲菲白了他一眼,显然是并不相信,手掌仍摸着钢琴叹气。这是她从小就买来练习的钢琴,陪伴她快二十年了。几年前她还曾弹奏着这架钢琴拿过全省的一个音乐大奖,因此对之颇有感情,并不是一架新钢琴能够替代的。
方强却满脸严肃的说:「我可没骗你,新钢琴已经运到豹宫了,不信你现在就跟我回去看看嘛!」
「哼,您是主人,要人家回去只要一声令下就行啦,何必找这种借口!」
欧阳菲菲嘟着嘴小声嘀咕,但也不敢违拗命令,于是穿好了内外衣服,跟着方强连夜驱车返回了豹宫。只是,这方强为她准备的住处,不在地下,而地上的别墅里。
进入那间装修一新的卧室,欧阳菲菲忽然一愣,惊讶的见到真有一架古色古香的钢琴摆在里面。
在那钢琴上,还有一份烫金的证书。欧阳菲菲打开一看,证书上盖着许多国际权威机构的认证印章,并用中文和英文注明了这钢琴的来历,原来它竟是一架有着好几百年历史的中世纪古董钢琴,琴身用的是非洲的珍贵木材玫瑰木制造,而手工雕刻的琴腿.象牙的琴键及从中国进口的刺绣丝绸面板装饰,也全都堪称是无价之宝!
「这……这太贵重了!主人,我不是在做梦吧……」
欧阳菲菲惊喜交集,连声音都发颤了。她知道这种珍贵的钢琴一般都收藏在各国的博物馆里,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的到。能够拥有一架这样的钢琴,在上面弹奏出贯穿了几个实际历史的厚重之音,几乎是每个钢琴爱好者都梦寐以求的理想,而今天主人却帮她实现了!
她情不自禁的整个人轻轻趴在琴身上,陶醉般嗅着那质朴而古典的气息,感受着那种不可抗拒的迷人魅力,心情的激动简直无以复加。
这一瞬间,欧阳菲菲对方强全身心都充满了感激,泪水弥漫了眼眶,她觉得自己真正死心塌地的臣服于这个男人了,这辈子都再也不会有异心。
方强哈哈一笑:「你喜欢就好。不过这钢琴经不起震荡,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完好的搬进豹宫里,再搬出去难度就更大了。所以你只能在这里弹奏它,要搬回你家是不可能的了!」
「本来就没必要再搬啊,对菲菲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欧阳菲菲认真的说,双眼闪烁着诚挚而温顺的神色。她慢慢的在这架古董钢琴前坐了下来,打开琴盖,刚才在家里没弹完的那曲悠扬乐曲,又开始从她纤细的十指间流淌了出来……
第九章 章左玉妍的选择
当方强忙着要阮琳菲菲二女交投命状的时候,左玉妍也没有闲着。在被陆青说动之后,左玉妍她来佛山,在祖父左天来墓前摆一束马蹄莲。在决定做出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的赌博前,她需要在爷爷的坟前好好地静思一段时间。
这处墓地所在的山坡风景秀丽,当年左家请来的风水先生堪查过此后,对左天来说此处蕴含真龙之气,若埋骨于此,左家三代内必出皇者。于是左天来就将附近的整片山地买下。
左玉妍的父亲左龙成就居住在佛山,但女儿来给爷爷扫墓时,他却没有同来。他不来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十年来左玉妍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很糟糕。
左氏家族,并不是寻常的一夜大发的暴发户。左家的发迹史,时间可以追溯到一百五十年前,左玉妍的太曾祖父下南洋经商,几代人不卸的努力,到了左玉妍的祖父左天来这一代时,左氏集团在印尼已是颇有名气的一个大财团。
然而在五十年前那臭名昭著的印尼排华事件中,左家的商业帝国遭受了重创而损失惨重。痛定思痛之后,左天来将国外的产业逐渐转移到中国大陆发展,左氏集团也易名为黄河集团。回归故国后,在左天来的刻苦经营下,左家逐渐成为中国大陆十大商业集团之一。
然而虎父犬子的例子从不稀罕,当左天来垂垂老矣,公司经营大权传到左玉妍的父辈这一代手上时,却几乎酿成了毁灭性的灾难。传统家族式的经营模式已经被时代证明是过时的,更糟糕的是,不管是左玉妍的父亲还是她的叔叔或伯父们,都是只会一群吃喝玩乐的二世主,偏偏他们又占据着公司决策层的重要岗位位。不过短短的几年内,原本鼎盛一时的左氏商业帝国摇摇欲坠,就在这个时候,家族中处于「小辈身份」,被外人称为「犬父虎女」的左玉妍站了出来。
当时的左玉妍,年龄不过二十岁,在古老而守旧的左氏家族中,身为女性的她本在家族中并没有太多的发言权,而胸怀大志的左玉妍并不甘于做一个充当花瓶的富家小姐。
当左玉妍的父辈那群人将公司搞一团槽时,她却不声不响地暗中使着劲。她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嫁给了某个高官的儿子,如今的某省省长,官商联姻,提高了说话的「力度」。第二件事是暗查帐,收集自己叔叔伯伯甚至是父亲亏空公款,中饱私囊的证据,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交给了祖父左天来。第三件事,则是成天跟在已半中风的祖父身连连极力地尽孝道,同时不失时机地显示出自己管理公司的才华。
左玉妍的「苦功」获得了最大的回报,对左玉妍父亲一辈极度失望的左天来,终于在他百岁寿诞那天做出决定,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左玉妍。从父亲手中夺过董事长一职后不久,左天来去世,就在老爷子发殡的那天,左玉妍在黄河集内进行了清洗,黄河集团内,她六亲不认地将所有的亲戚赶出公司,其中也包括她的父亲以及她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们。
当父亲为此向她求情时,左玉妍冷冷地答道:「既然爷爷把公司交给了我,我就要经营好他!我绝对不允许黄河集团内出现任何不能创造价值的人!」
「可是,他们是你的哥哥啊?」
左玉妍的父亲左龙成风流成性,除了正妻之外,在外面也包养有众多的「二奶」,更以至左玉妍兄弟姐妹多不胜数,身为「正室」唯一的女儿,左玉妍从小就对那些「兄弟」们很不感冒。这些兄弟年龄渐长后,其父更将他们分别安插进左氏集团内,结果左玉妍大权在握后,第一批清洗的对象,就是她的这些「兄弟」们。
「哥哥?我现在是董事长,董事长的眼里只有公司,没有哥哥!爷爷留下的大厦里,绝对不容许有半只老鼠出没!」
当时,左玉妍再次展现了她公司经营上狠辣无情,六亲不认的一面。不仅如此,年青气盛的她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父女俩而因此闹僵,而在家族中她也是人见人憎。虽然左氏一族人丁兴旺,但她却是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我没有做错!」
时间过了十多年,在爷爷坟前,左玉妍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我没有做错!要不是这样,左氏集团哪有今天!」
「你当然没有做错!」
答话的人是陆青,替左玉妍分析了方强的细胞后,陆青一个人跑去非洲「渡假」,在干燥的非洲草原上「疯」了大半个月后,她原本白晰的皮肤已晒成健康的麦色。对于左玉妍的过去,她非常地了解,也非常地「欣赏」。
和左玉妍说话时,陆青正蹲在不远处的一株柏树下,手指在地上轻上拔弄着一些事物。
「人类的野心和欲望都是没有止境的!你的那些亲戚们,这些年来全是你在白养着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不过他们是不会看到这一点的!他们只知道因为你的出现,夺走了出来该」属于「他的一份!」
「属于他们的一份?」左玉妍有些冲动地尖叫起来。
「要不是我,左氏家族早在十年前就垮了,那些只会中饱私囊的蛀虫!」
「每次说起这事,你都激动成这样,妍姐,你呀……」
陆青笑了笑,手指从地上捻起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接着她莫名其妙地吐出几个字。
「物种入侵!」
「什么意思?」
左玉妍不解地皱了皱收,陆青小心地手中的小生命放到左玉妍面前,左玉妍定睛一看,是一只暗红色的小蚂蚁。
陆青道:「这种火蚂蚁,本来只生于非洲的!不过这座山上如今到处都是这种生命,他们虽然是外来的,却比本地的蚂蚁更优秀,在他们的压迫下,本地的蚂蚁已经没有生存空间了!」
「在他们眼里,我也算是外来者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传统型的中国人眼中,女人是不该有继承权的!」
左玉妍不屑道:「法律上男女可都是平等的!」
「但选择性地失明,选择性地选择对自已有利的」道理「去思考,这可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左玉妍这时才忆起,陆青的四个博士头衔中,有一个好象是社会关系学,而她本人对人文科学研究的兴趣甚至大过自然科学。
象是猜到左玉妍心里的想法,陆青把手中的火蚂蚁放在她面前,笑着道:
「在这世上众多的生灵中,我最欣赏的生物就是蚂蚁了!这种有趣的小精灵,他们以蚁后为中心建蚂蚁社会,蚁后.兵蚁.工蚁,不同的蚁类各司其职,让整个社会高效地运转着,这种社会关系,很令我着迷!和他们相比,人类这个种族分工更复杂,但运行的效率,却差太多了!」
陆青一边说话一边弯下腰,小心地将手中的蚂放到地上,当她直起腰时,左玉妍在陆青脸上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严肃的表情。
「妍姐,你有你的梦想,我也有我的梦想!很幸运的是,我们俩的梦想并不冲突,而且可以很好地契合在一起。」
这一个刻的陆青,不再是从前那个大大咧咧,极有自我个性的现代女子,也不是那位敢往日本首相头上投掷臭鱼的环保主义者,她的脸上严肃而庄重,嘴角边虽然还挂着一抹微笑,左玉妍却感觉不一丝的笑意,她突然感觉有点冷。
「你想说什么呢,青?」
陆青嘴角边淡淡微笑开始放大,绽放,然后她张开双手,搂住了左玉妍,主动地将香唇压了上去。
「我只是想说,妍姐,我们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啊!」
左玉妍火热地回应着,一位美女总裁,一位美女科学家,在风景秀丽的山上香艳地搂抱在一起。
山腰处,一辆有些老旧的红旗轿车正沿着盘山公路向这处私人墓地快速接近,驾车的人,是一位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他身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布满了老茧,很明显,这是长期坚持锻炼留下来的痕迹,虽然经历了岁月和时间的摧残,但这双依旧孔武有力。
「我等的人来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接近的车子,左玉妍地推开陆青。即将进行一生中最大一笔投资,在放下筹码前,左玉妍最需要的不仅仅是人才,更重要的是能绝对信得过的部下。
红旗车在道路的尽头停了,老人走下车来,没等他开口,左玉妍就迎上前,恭敬而亲切地叫道:「赵叔!」
这个被左玉妍称为赵叔的人,年青时正是左天来的贴身保镖,为左家服务了整整三十年,忠心耿耿,不过如今他早已退休。左玉妍来到佛山,扫墓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请他重新出山。
左玉妍知道,自己将要做的事一旦事发,足以将左家百年来积蓄的一切统统毁掉,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部下的忠心更重要的了。


第一章 说服
方强烦恼地看着正缓缓下降的直升机,今天是左玉妍和他摊牌的日子。
方强烦恼是有理由的,在三天前,左玉妍和他通了一次电话,电话里她向方强推荐了一位合作伙伴,并传真来了她的相关资料。
陆青,对于这位胆敢向日本首相投掷臭鱼的传奇女子,方强并无恶感,甚至在心里还有些佩服。只是,合成剂的秘密,方强一向视为自己和左玉妍交易的最大资本,他虽然非常想要一个志同道合的合作者,却不太想用左玉妍推荐的人,因为那等于是把自己的一切全交在对方的手上。
但在电话里,说完陆青的事后,方强刚想设法推诿,左玉妍却先透露了一个讯息∶她愿意把自己在黄河实业集团三成的股权做为交换,买方强手中的全部技术!
黄河实业集团的三成股权,那是什么概念?按其在股市上的市值计算,这可是高达数百亿的资本。无论放在哪,都是一个非常吓人的数字。
在电话里,左玉妍开出了她想要的东西,“我要全部!”
“这,这好像有些太荒唐了!青春宝,龙虎宝,虽然都是会下金蛋的鸡,可是它们不值这个价吧!”
方强当时也被左玉妍开出的天价惊呆了,今天的他虽然根本不在乎钱,但对方开出的价位实在是高得吓人。方强照例以给我时间考虑来应对,但左玉妍却在电话里咄咄逼人∶“那两样东西确实不值这个价,但你值这个价!拥有二十四条染色体的蜘蛛魔,他绝对值这个价!”
这话当场将方强惊得冷汗涔涔,他知道左玉妍一直在调查自己,但没想到居然连蜘蛛魔这个老底都被她揪了出来。
当方强正在转动脑筋,考虑抵赖不认时,对方在电话里却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以极其委婉和充满诚意地口气道∶“方强,你在虎山里搞什么鬼,在龙市如果搅的天翻地覆,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和你开诚布公地合作!你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东西,我想我都有办法给你!而我想要的东西,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替我办到。过去,我们的合作太自私也太有戒心了!这不好……”
方强只能在电话里嘿嘿地干笑两声,左玉妍这个商场女杰,一阵组合拳的连环攻击,并不是方强这个谈判菜鸟可以抵挡的。
“我们明明可以得到的更多!前提是我们能开诚布公地合作,将自己手中的资源和对方共享!你好好地考虑。一天后我会亲自去虎山和你好好地面谈。”接过那通电话后,方强当晚就失眠了。他再次发觉自己低估了这个商界女杰,烦恼得吃不好睡不香。他并不知道,其实左玉研也对方强很头痛,在她眼里,这个诱奸了自己的无赖彷佛天生就是她的克星一般,和他几次交手,自己好处没捞多少,“便宜”却被他占了个够。
“幸好我还有青!”
放下话机后,左玉妍回过头,微笑地看着正躺在床头的陆青,陆青身上仅努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半倚半盖地躺在左玉妍卧床上,正悠闲的替一只白色小猫梳理着身上的毛皮。那只猫非常地漂亮,身上长满白色的花纹,是她刚从非洲带回来的。其实它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患了白化病的,被遗弃的猎豹幼崽。陆青在非洲渡假时无意捡到了它。
左玉妍有点担心的问道∶“会不会把他吓跑了?我今天好像逼得有点急。”
“不,你的口气恰到好处!再说了,如果他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样的废物身上多废工夫!你是很清楚的,妍姐,我和你一样,都讨厌和笨蛋、废物打交道。”
陆青的脸上带着笑意,竟抱起小猎豹,然后低下头亲了它一口。
“一天后,我和你一起去见他!如果到时候我也说服不了他,那就按你的方式去做!”
左玉妍的方式,当然就是指不择手段将方强软禁起来,强夺他的一切,然后像研究白老鼠一样地研究他,直至榨干他全部的秘密为止。
左玉妍道。“希望你能说服他,我也不想做那最坏的选择!”
陆青将怀里的小猎豹放到地上,张开手臂伸了一个懒腰,将高耸的胸脯卖弄般地对着左玉妍挺了挺,看得这位女总裁两眼发直。
她自信地娇笑道∶“妍姐,你忘记了吗?我可是社会关系学的博士啊!游说别人,这可是我的强项!”
直升机在别墅前的停机坪缓缓降下,打开的舱里,第一个走出来的不是左玉妍也不是陆青,而是那只白色的小猎豹。它从陆青的怀抱跳出舱外,径直朝方强跑去。
方强正要蹲下身子将这只乱跑的宠物抓住,谁知它在接近方强时像急剎般猛地止住身子,愣了半秒后,呜咽一声,像是遇到可怕的事物一般,转身顺着原路飞快地逃回去,奔回双脚才刚刚踏入地面的陆青的怀里。
“梅珞,不要怕!妈妈会保护你的哦!”
陆青爱怜地抱起小豹,紧贴在胸口,对于这只在非洲捡来的小猎豹,陆青共常地疼爱,甚至连睡觉都抱着它。
方强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面前这个玩猎豹的美艳女子,这几天他通过网路查到了陆青的相关资料。因为臭鱼攻击日本首相的行为,陆青早就是网上名人。她的哈佛大学的四个博士头衔着实令方强心动,若不是因为她是左玉妍推荐的人,方强说不定还真会与她合作。
左玉妍跟在陆青的身后下了飞机,接着下来的是她“绝对信得过”的人,被她尊称为赵叔的老保镖赵荣。对于这个老头,方强并没有太多的留意,他的注意力全在陆青身上。
方强在观察着左玉妍和她带来的“助手”,左玉妍同样也在观察方强。数月未见,这个男人似乎比上回又成熟了一些,眼睛里不时闪过的一丝异样更让她心悸。在方强的身后,叶灵和欧阳菲菲,身穿法式女仆装,恭敬地站在方强身后,俩人半鞠着躬,迎接着这位中国最富有的女人。二女皆没有带胸罩,裙子更是短得难以遮住屁股。当她们弯腰鞠躬时,从敞开的胸衣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两对晃动的乳球。
左玉妍起初是很随意地扫了两女一眼,却突然忆起,叶灵的面孔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正想在记忆里搜索一番,看似无心,只顾在玩小猎豹地陆青,却在这时凑过来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那个姓方的真有趣,居然让他的前女友穿成这样,他的爱好还真是特别啊。”
陆青也看过关于方强的个人资料,叶灵作为方强的前女友,暗中调查他的私家侦探随手在资料中夹杂了她的照片。陆青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一眼就西出了叶灵。
“这个臭无赖!”
左玉妍嘴中轻骂了一句,见方强上前迎接地伸出右手,她却故意不去接,伸出右手指了指边上的陆青,介绍道∶她就是我向你推荐的那个人!陆青,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的,她拥有基因工程学,昆虫学,微生物学三个博士头衔!”
介绍陆青时,左玉妍有意地漏掉了她的第四个博士头衔∶社会关系学。
陆青十分大方地向方强再次自我介绍道∶“我叫陆青,英文名Dyrad!妍姐通常叫我青,我的朋友一般叫我Dyrad,这两种称呼,你叫哪一种我都很喜欢!
面对方强伸过来的右手,陆青没有去接,却是放下手中的小豹,张开臂,然后在左玉妍的“注视”之下,主动地抱住方强,行了一个非常热情的西方贴面礼。
方强也被陆青出乎意料的热情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这么怔怔地被她抱了个结实,直到脸对脸地贴在一起后,他才颤抖般地惊醒过来。
抱在一起时,陆青耸耸鼻子,用力地在方强脖颈处吸了口气后,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然后她在方强耳边嘀咕道∶“唔,你的身上有股野兽的气息,很重很重的野兽气味!”
说完这话,她还挑逗般地往方强的耳孔里吹了口气。
“啊!”
方强只觉得脖子一激灵,竟不知该如何回话,和陆青拥抱的瞬间,因为双方的身体贴得很紧,一股浓烈的女性青春气息由对方身上传来,即使是阅美无数的方强,也忍不住心动神摇。
“我喜欢这种气息,它让我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的狮子!你应该做一头主宰大地的雄狮,而不是像老鼠一样地窝在这里!”
被一个女子如此地“赞美”,而且是一个才华出众,有着四个博士头衔的美女的“赞美”,方强明知对方是在恭维,却依旧忍不住飘飘然起来。
陆青用满怀期许的眼神看着方强,今天的她,身穿一条薄薄的蓝色牛仔裤,配者一件短袖丁恤,头上带了一顶网球帽,还戴着淡茶色的太阳眼镜。简单的休闲装扮不但显得非常的青春活力,还把她玲珑起伏的傲人身材凸显了出来。
如今的方强,从某方面来说,他已经是不同于凡人的“超人”了。生活在凡人的世界里的超人,不管他们多么地“淡泊名利”,但面对着远不如自己的云云众生,他们的心理都会忍不住产生自我陶醉的飘飘然的“优越感”。
男人是需要赞美的,超人更是如此!否则克拉克•肯特也不会没完没了地在公众面前玩拯救世界的“装逼游戏”了。陆青“恰到好处”的称赞,一下子就骚到了方强的痒处,一个照面就取得了他的好感。
“多谢赞美!我只是一个没有太多大志的普通人罢了。”
说着恭维的客套之词时,方强却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轻了好几两。
谈判在别墅里沉闷地进行了几分钟后,很快就陷入了僵局。左玉妍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和三分之一的财产,但方强仍然不为所动,并想尽办法极力推托。
“妍姐,你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和方先生说!”
僵局中,看着一脸不快离去的左玉妍,陆青笑了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方强身边紧挨着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她对方强做出了亲近的姿态,却又巧妙控制了分寸,坐下时,身体有意地和他保留了几厘米的距离,双方并没有直接地碰触。对于自己的美貌和魅力,陆青有绝对的自信,但她并不想让方强产生自己是在色诱的看法。
“妍姐今天可是非常有诚意的!”
“是的!这点我相信!”
“只要你点头,她会请来香港著名的周福来大律师做公正签署转让协议,同时全部过程还拍摄记录存档,不会给你一张虚假的合同!这个合同,你并不吃亏!”
“这一点我也相信!”
方强点着头,他心里对左玉妍很防范,但对陆青却有些敬佩。在美貌上,叶灵和欧阳菲菲都不下于陆青,但在个人的气质上却远不能和她相比。毕竟陆青是货真价实的哈佛博士,而二女却不过是普通的小家碧玉罢了,女博士这个份的“贵气”,给人冲击感绝不是“小家碧玉”能够相比的。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方强并没有发觉,自己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陆青身上。
方强问道∶“你一定是通过分析我的体细胞,还有青春宝,查出我的秘密吧?。”
方强虽然被陆青的魅力迷得有点晕乎,但阅美众多的他还是很快清醒过来,明白左玉妍能这么了解自己的底细,肯定都是面前这位美女博士的功劳。
陆青没有正面回答,她扳着手指数道∶“人工合成的第二十四条染色体,趟过常人五十倍的新陈代谢速度,可以不断自我修复线粒体的细胞,爬行生物一般顽强的生命力,可以像变色龙一般地变色,还有……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你的眼睛也可以同时捕捉两个移动的目标!”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方强还是被陆青的一番话惊得手足冰凉,他挺起胸,侧着头,瞳孔放大,第一次用不是看女人,而是看“博士”的眼神来观察身边这位哈佛大学的高材生!
许久,方强干咳一声,扼叹道∶“你确实很不一般!”
除了爬墙的异能,方强的老底几乎被她揭的干干净净。
陆青笑了笑,淡淡地道∶“让我来分折一下你不和妍姐合作,自己单干的前景吧!”
那只白色的小豹梅珞在客厅里到处乱跑,叶灵和欧阳菲菲追在后面,却怎么也抓不住。见到这个情景,陆青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奶瓶,嘴里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那只四处作乱的小家伙就机灵地直奔陆青,然后乖乖地趴伏在她的膝盖上,叼着奶嘴吮吸起来。
陆青一边替小豹喂奶,一边用手指轻梳着它的白毛,然后慢慢地道∶“基因工程学,是一门非常庞大而复杂的科学。光靠一个人的力量就想将你的导师留下来的课题完成,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一点,我想这一年来你一定深有体会吧?”
方强点点头,这一年来,他虽然歪打正着地搞出了青春宝和龙虎宝,但在合成剂方面始终难以有突破性的进展。究其原因,方强明白一来是自己肚子里的学识有限,二来是人手不足,什么工作都要他一个人去做,加上分心猎艳的关系,合成研究始终是处于原地踏步的阶段。就算左玉妍不来找他,他也开始在考虑寻找合作者的问题,但又担心对方存有私心吞没了这项研究的原因,他物色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满意的合作对象。
方强嘴硬地辩道。“我可以找别人合作研究,与他们共享这个成果!”
陆青笑着摇头道∶“可是你信任他们吗?你不怕他们私吞了你的成果吗?”
方强道∶“我可以找信得过的伙伴?”
陆青反问道∶“什么叫信得过的伙伴?”
方强本想答“我大学时的同学”,话要出口时心里却觉得很不妥。自己大学时只有两、三个称得上朋友的人,说得上是“好朋友”的,却半个都没有。这很正常,在这功利的时代里,年龄越大交到的朋友也就越“假”,只有儿时两小无猜时的玩伴,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好朋友”。
方强改口道∶“我可以考虑和国家合作!以我现在拥有的能力,还有我手中掌握的科技,只要展现一下,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的重视的!”
说着,方强举起右手,手掌在他的意志的控制下随意地变换着色彩。
陆青静静地看着方强的表演,数秒后才唯地轻笑一声,然后摇摇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也相信国家一定会极其重视你和你的研究!但是。”
她顿了顿,然后稍稍抬高了语气道∶“但是我也相信,你绝对不会和国家合作,无论是中国政府,美国政府,还是其他什么样的国家势力!”
“为什么?”
奶瓶里的奶已被小豹吃得差不多了,陆青将梅珞放到地上,站起来,朝着大门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这个动作使得她本就极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看得方强的眼珠子都要直了。
“原因很简单!”
她突然转过身,低下头,几乎是在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上,她的眼睛盯着方强的眼睛,一字二句地道∶“因为你非常清楚,他们不可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国家是一头大鲨鱼,而你,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只美味的小虾米!与他们合作,你能得到的,顶多只是鲨鱼齿缝里掉下来的一些残渣碎片!这一点我想在研究所待过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彼此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方强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呼出来的气息,陆青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自信和美丽,第二观感则是聪明而极有头脑,而现在,他却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这个女人。”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方强心中迅速滋长着,那是一种冲动,一种想征服面前这女人的冲动,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由她的自信、智慧和神秘所带来的吸引力。多久了?这种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冲动感,已经多久没有产生过了?
方强和陆青,就这么以极近的距离对视着,呼吸着彼此吐出的气息,半晌都没有说话。
第二章 野兽
屋内,陆青对方强的游说还在继续。
“想像一下和国家势力合作的前景吧!他们只会视你为工具,说难听点,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只价值连城的大熊猫罢了!为了防止你落入别的势力手中,以后你这辈子的行动自由都会受到严格的限制!弄不好,你会像熊猫一样地被关在笼子里软禁起来,甚至连上厕所都会被人监视,这是肯定的!这一点,以你的聪明应当可以想像得出来!”
方强反驳道∶“你说得没错,但和你们合作,我就不会变成大熊猫了吗?”
“不,当然不会!妍姐拿出三成的股份来交换,就是为了表明她‘平等’合作的诚意!”
陆青有意地将“平等”这个词加重了语气。
“这是一个在完全尊重你的个人隐私、生活自由这两个大前提下的平等合作!我参与研究后,所获得的一切利益,也将和你共同分享!”
望着陆青充满期望和诚意的眼神,方强有些心动了,他知道这样一个人单干绝对不是好办法,在上海被美国人袭击后,方强也逐渐明白到,自己未来的处境将越来越不妙。他把阮琳放出去,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利用她手中的警力资源,但这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方强也明白,自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可是左玉妍能信任吗?
像是看出了方强心中的犹豫,陆青笑道∶“把自己最倚仗的东西和盟友分享,这确实是一种艰难的选择!可是你无论选择和谁合作,你都得冒上同样的风险,一种被称为‘不能完全信任’的风险!”
陆青的笑容很真诚,很容易让人生出信任托付的感觉。方强闭上眼睛,不看她的脸,用力地摇摇头,把对方惊人的影响力摇出脑海。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想过与国家合作的事,方强也相信,就凭自己手中的科学技术资料,还有那已经有点成就的青春宝,要换得政府的特赦并不是很难的事!毕竟对任何一个政府来说,没有什么比“国家利益”这四个字更重要的了。
退路,方强不是没有。但是,人性自私的一面,却让他无法下定和中国政府合作的信心。其原因正是陆青刚才所说的那一堆理由∶和国家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只怕那时我的下场,还比不上现在吧!”
臆测了一下自己与政府合作后的结果,方强苦笑地摇了摇头。
“要是有个能帮忙出主意的人就好了!”
方强看了看四周,一身法式女仆装的叶灵和欧阳菲菲恭敬地站在不远处,他心里摇了摇头,两女都不是能帮忙主大事的人物。
“给我时间,我需要静静地考虑一下!”
“你确实需要好好地考虑!你选择和妍姐合作,最大的优势就是,妍姐需要你,就像你也需要她一样,你们是平等的伙伴关系!”
屋外,左玉妍有些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赵叔则一脸严肃地静立在一旁。针对今天的谈判,左玉妍做了两手准备,方强能够答应合作,交出手中的技术资源自然再好不过。一支她花高价雇来的雇佣军已经到达龙市,现在就潜伏在虎山下等候命令。若是谈判失败,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就将按计画在今晚突袭方强在虎山的别墅,将他一举拿下,用暴力强夺他的一切。
就当左玉妍烦躁得想要进去探个究竟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开了,从门里先跑出来的依旧是陆青养的小豹梅珞,然后她看到方强非常有风度的将陆青送到门外。
在启动的直升机上,左玉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
陆青自信地道∶“情况不错!如果我没猜错,最多只要三天,他就会给我们理想中的答复了!”
左玉妍面露喜色道。“这么确定?”
“快结束的时候,他几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想他是心动了!”
陆青怀中的梅珞,爪子调皮地抓扒着陆青T恤,小豹的利爪虽然还未长成,爪尖已足以勾破衣料,留下几道抽丝的痕迹,昂贵的Calvin Klein T恤一下子就被它抓废了。
衣服被小豹抓坏,陆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高兴地捧起小豹,凑上嘴亲了一口,这一切全被左玉妍看在眼里,她有点吃醋地摇了摇头,心想今天你不刷牙我绝对不亲你。
陆青笑着对左玉妍道∶“你放心好了,妍姐,他一定会答应这次合作的!他想要的东西,我们都可以给他!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我们也一定会得到的!”
阳光由舱口的窗户射入,均匀地分洒在陆青的笑脸上,看着悠闲地逗玩着小猎豹的陆青,左玉妍忽然想起了一幅名画∶美女和野兽。
“青……”
这个财势通天的女强人,艰难地咽下了正要说出口的线“青,比起梅珞,我突然觉得现在的你,更像是一只野兽”。
一切正如陆青所预料的那般,在静思了两天后,权衡了一番利弊后,方强和左玉妍又通了一次电话,同意了这次合作。两天后,方强去了一趟香港,在合港著名的金牌律师周福来的公正下,左玉妍签署了将她名下百分之三十黄河实业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方强的协议(左玉妍手中拥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过为了保密,此事并未对外公开,名义上左玉妍仍然拥有黄河实业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作为交换,方强必须将合成剂的机密全部向左玉妍公开。
一夜之间就成为亿万富翁,方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感。关于这次合作,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并不想陆青进入自己建在虎山的研究所,而是要求左玉妍另外找一处地点建立研究所。豹宫就在研究所的地下,多一个外人进入,被发现的机率就大大增加了。
对于这个要求,左玉妍当然是求之不得。陆青在方强面前玩火般的挑逗举动,她全看在眼里。孤男寡女共处地下,吃过方强大亏的左玉研,非常害怕陆青重蹈自己的覆辙落入方强的魔爪。方强提出这个条件后,她在第三天就花巨资买下虎山下一处疗养院,准备将其改造为临时的研究所——对,只是临时的!野心勃勃的左玉妍,已经意识到方强手中的“体质增强剂”研究,还有他奇异的细胞体潜在的巨大价值。为防万一,左玉研决定,尽快在印度洋上买下一座小岛,然后将研究所整个搬到那儿。
只是这座孤悬海岛的研究所要想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目前为止也只能暂时将就着。
合作开始后,左玉妍推掉了黄河实业集团的全部商业活动,一直待在龙市帮助陆青接收方强提供的技术,以及做研究所建立的前欺准备工作。依照陆青的要求,早在和方强谈判之前,她已派出人手,在世界各地物色合适的基因工住的优秀人才。时机成熟的时候,这些人将很快通过秘密渠道集中到龙市来。
新的研究所距方强在虎山上的别墅不过数公里远,为了保密起见,左玉妍耗费重金建立了专门的通讯线路,同时别墅与研究所之间的道路也重新重整。而方强本人也表现得相当合作,任由陆青对他进行了全面的体检并抽取细胞的样本。
方强和左玉妍的合作,完全是逼不得已的。一个人单干的缺陷越来越明显,他虽然是莫教授的助手,但毕竟个人的知识水平有限,要完全吃透莫教授的埋论,少说也得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上海的事件后,方强已隐隐地感觉到自己所面临的危机。虎山这处避难所,在他看来已不再安全了。方强知道自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陆青分析得一点也没错,和国家合作自己不但拿不到多少好处,反而极有可能会成为白老鼠而被关起来。方强分析了半天,只有和左玉妍合作,才能保证自己获得最大的札益。
结果,在陆青的牵线下,这两个心怀鬼胎的男女,出于各自的私心和野心,就这么携手联合起来了。
因为陆青的研究所设在山下,方强要和她合作研究时就变得很麻烦,他不得不天天离开虎山上的别墅跑到几公里外的山下,虽然烦不甚烦,却不得不如此。有时候方强甚至在心里抱怨自己自讨苦吃,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陆青也住进虎山别墅好了。如果她多事发现了豹宫的秘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她也收了。
“将她也收了!”对于陆青,方强不是没有动过这个歪念,但也仅是在接触时的最初。陆青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她头上的四个博士头衔也不是骗人的。在接收了莫教授的研究成果后,她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吃透了莫教授的理论,并且就合成剂的改良提出了不少极有建设性的意见。
起初,陆青在方强的眼里是个美丽、聪明的女人,接触久了之后,她在他眼里,却变成了很有能力,值得尊敬的同事和合作伙伴。陆青空闲下来时虽然有些“疯癫”,但在工作时却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在得到莫教授研究成果的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几乎是足不出户地待在实验室里反覆实验、验证。困了,就地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小睡一会儿,饿了就喝一口左玉妍精心熬制的“大补汤”。她几乎是日夜不停地连续工作,敬业得连方强都佩服万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就用自己的行为嬴得了方强的尊重,为了防止自己对这位合作伙伴动邪念,方强甚至常常不时地提醒自己∶“她是你的伙伴,不是女人!不准对她动歪念头!”
由于方强的合作,陆青的努力,停滞了很久的合成研究很快有了不小的突破。没多久,基因分析就取得了一定的理论基础,不过,要转化成实际的成果,则需要进一步的活体试验。
按照常理,这样的试验一般都是拿小白鼠、猿猴等作为对象,但陆青却胆大包天,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就是直接拿活人进行试验!
为了获得源源不断的充足活人作为“货源”,陆青灵机一动,索性将研究所的一半改建成了诊所,又通过左玉妍的关系买通了管医疗卫生的政府部门,将之挂上了“市公益诊所”的招牌,声称可以免费为那些重病和绝症患者进行身体检查,并且免费治病。
这消息一传开,立即吸引了不少患者上门,全都是穷的叮当响,连去一般医院的挂号费都支付不起的彻底“无产者”,以乞丐和被遗弃的老人居多。
陆青来者不拒,指使医务人员将他们全都收了下来,然后按病情的不同予以区别对待。
对于那些确实身患绝症、命不长久的濒危患者,医务人员毫不客气的将之当成了试验的小白鼠,按照陆青要求,把各种药剂暗中注射进他们体内,以便观察后效。当然,试验的过程、手法都是相当隐秘的,患者自己全都丝毫没有案觉。
陆青给他们注射的药剂,并不是加入异种生物细胞的合成剂,而是方强早觔的研究项目体质增强剂。只是陆青通过将与方强身上提取到的基因结合,开发出来的新品种。致人死命是不会的,但有没有效却还有待研究。
对陆青不经动物试验就直接拿活人做试验的作法,方强提出异议,陆青却用“人有人权,动物难道就没有兽权?”来反驳。两人几乎大吵翻脸,最后还是左玉妍出面,作中间调解人,在试验对象这一事上,左玉妍倒是站在了方强这边,最后陆青只好做出退让,暂时拿猴子做试验。
但陆青的退让也只是暂时的,她道∶“这只是暂时的,要让合成剂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一定要拿活人做实验!”
方强想起自己从前烤活人的旧事,也有些心虚,最后他折衷道∶“那些病人身患重病已经很可怜了,我们再这样落井下石不好!不如这样吧,我们让左总派人去调查,专门物色那些为非作歹为恶一方的恶霸,然后将他们捕来当试验品……”
“这个主意不错!那些人渣活着也浪费地球宝贵的资源,死了还可以为土地增加一些有机质,就拿他们当猴子用好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陆青的拍手赞成。而在一边的左玉妍望着正互相拍手的二人,只能无力摇摇头。
除了这场小风波外,方强和陆青的合作相当地契合。受到陆青的影响,方强也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投入到研究中来,到后期甚至长期住在研究所里不回虎山。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回到豹宫和女奴们鬼混的时间也相对地减少。而在这段时间里,在豹宫被囚禁了近一年的白雪和卡塔里娜,也悄悄地开始了她们的计画。
“雪儿,我决定了,我要跟你一起干!”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的卡塔里娜突然翻身坐起,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雪本已睡意朦胧,闻言顿时清醒过来,也起身拥被而坐∶“卡妮,你要跟我一起干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除掉方强那个恶魔呀!”
卡塔里娜压低嗓音说,虽然室内已关了灯,但黑暗中还是可以看到她的俏脸激动的绯红。这段时间,方强因为忙于研究几乎没有回来,已经足有半个月没有要她陪夜了。
那次她企图自杀,被白雪撞见救下后,两人的友谊更加深厚了,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姐妹。而且卡塔里娜在白雪的鼓励下,情绪也逐渐的积极、向上起来,再没有自杀的念头,很快就养好了手腕上的伤势。
“你跟我说过的,你一直在设法放松方强的警惕,等他完全信任你时就有机会除掉他了。我想,你们中国有句老话不是说‘孤掌难鸣;吗?你一定很需要有一个助手来帮你……”
“不,卡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帮忙!”白雪断然回绝,“这件事太危险了!我自己干已经足够,你无须牵扯进来!”
“我当然知道危险,可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卡塔里娜坚持说,“我不能眼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自己呆坐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那种煎熬的感觉比死更令我难受……再说,两个人一起干,彼此可以互相支援,成功的可能性不是比你单枪匹马更高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卡妮!方强并不是一般人,就算能找到机会对付他,那机会也只有转瞬即逝的一刹那,并不是人多就管用的……”
卡塔里娜不服气的说∶“你是在说我没用吗?雪儿!别小看我,我在皇室里接受过柔道和击剑的训练,请的都是全国,不,全欧洲最好的老师……”
白雪哑然失笑∶“这是两回事!你自己也清楚,方强几乎是个超人,虽然还不至于刀枪不入,但跟钢筋铁骨也差不多了。你的柔道恐怕只能给他搔痒,这里更不可能给你找到一把剑来砍他!”
卡塔里娜一想也是,俏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沮丧之色,但是一转眼间,似乎瞥见白雪的双眸里闪烁着异彩。她醒悟过来,气鼓鼓的嚷道∶“雪儿你真坏!你一定已经想出了对付方强的办法,但却故意不说,想要吓的我知难而退!哼哼,可没这么容易,要是你不肯让我加入你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白雪故意问道,“告密吗?”
“那倒不会。不过你既然不肯让我帮手,我就只好一个人另找机会对付那恶魔了!我们不妨各干各的,就当作是比赛好了,看谁先取得成功……”
“我的天,你以为是玩游戏呀!”白雪一听就急了,“千万不能这么做!如果你抢先下手一定会失败的,这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方强就会提高警觉和戒备,那我也不会再有机会下手了!”
“是嘛!所以我说,我们还是合作一起干的好。我保证全都听你的……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瞎打乱撞,说不定就会误了大事……”卡塔里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一副“威胁”的语气。
廿雪无奈地道;“那你发誓,要一切都听从我的吩咐,不许擅自行动。”
卡塔里娜收起笑容跳下床,严肃的双膝跪地,以信徒的名义对着上帝发了最庄重的誓言。
“好啦,雪儿。现在你可以让我加入了吧?”
白雪啼笑皆非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嗯,我知道杂物室和工具室里倒是有一些小刀,铁锤、钳子之类的工具,便于携带又能致命,但是这些都是叶灵掌管的,要弄到手恐怕不容易……”
卡塔里娜眉头紧锁的说。由于时不时的要挖掘洞穴、清理地盘,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也要自己完成,豹宫里配备着好多大大小小的工具,平常都摆放在特定的房间里,钥匙只有叶灵才有。女奴们要借用时都要履行严格的手续,包括填写单据、说明理由等,最后由叶灵审批同意后才能拿到手,而且还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归还。
“对了,我有主意了!”卡塔里娜忽然眼睛一亮,“餐室里不是有吃西餐用的餐刀吗?我们偷偷拿几把回来,就是最好的武器……”
白雪摇头道∶“所有餐刀的柄上都有编号,叶灵每餐结束之后都会点数一遍的,要是少了几把,马上就会被她察觉!”
“那……该怎么办好呢?”卡塔里娜束手无策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白雪。
白雪微微一笑∶“别急。其实餐室里还有一样东西是很好的武器,而且即使少了叶灵也不会留意到……”
卡塔里娜惊喜的问∶“是什么?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白雪伸手到床垫下摸索了一阵,然后举起拳头说∶“就在这里!”
卡塔里娜一时看不清楚,于是打开灯定睛一看,白雪握住的原来是两根普普通通的竹筷子!
“你说的武器就是筷子啊?”卡塔里娜大失所望,“雪儿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玩意恐怕连方强的一根头发都伤不了……。”
“未必!你看清楚再说!”白雪松开拳头,将筷子平放在掌上。
卡塔里娜这才发现,这两根竹筷子的其中一头赫然是削尖的,就像两根细长袖珍的“矛”!
“这是我利用进餐的空隙,用餐刀偷偷削尖的。”白雪解释说,“叶灵不可能无聊到去数筷子,在她心里,也绝不会想到筷子还能用来伤人!”
“雪儿你真聪明!”
卡塔里娜赞叹着接过两根竹筷,用手指轻轻试了一下,那削尖的一头果真锋利,指尖上有明显的刺痛感,只要用力是完全可以破皮、入肉、出血的。
不过卡塔里娜只高兴了半分钟,就又忧形于色的说∶“这筷子对普通人是有一定的杀伤力,可是你刚才也说了,方强几乎是个钢筋铁骨的超人,真正的餐刀也许都很难对他造成致命伤,何况是根筷子?”
“这当然是个问题,但我们已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只能试一试!”白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平静的道,“卡妮,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还说过,我相信方强身上总会有弱点的,只要找到了就有希望除掉他……”
卡塔里娜精神一振∶“你找到他的弱点了?是什么?”
“就算他真是全身皮肤坚硬如钢铁,但眼睛总是娇嫩的吧,跟常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
卡塔里娜失声说∶“雪儿,你难道是想……用这两根竹筷子戳瞎方强的眼睛?”
“是的!我前几天注意到,他眼睛里偶尔落进灰尘时,也一样会难受、流泪,这证明了我的判断没错,眼睛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白雪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彷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上帝啊!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卡塔里娜面露不忍之色,她虽然恨透了方强,这时候手中若有一支枪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他。但是要戳人眼精却显得太残酷、太血腥了,受过皇室良好教育的她一时难以接受。
“对敌人的仁慈,才是最大的残忍!”白雪淡淡的说,“假如你下不了手的话,我劝你还是退出的好……”
“不,不!我怎么会下不了手?”卡塔里娜急忙道,“我只是但心,方强即使被我们戳瞎了,他也还是个超人,而且还将是个被激怒的瞎眼超人,我们也许仍然不是对手……”
“这个我也已经想过了。假如竹筷子戳的足够用力,是可以从眼球一直贯穿人脑的,说不定能当场重创他,至少令他昏迷!我就不信,脑子被刺穿了,他还死不了……”
白雪说着,身躯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心情也十分紧张。
“好在到时候我们不会孤立无援,辛西娅她们三个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阮琳和欧阳菲菲现在基本上不在豹宫里,不足为虑;剩下就只有一个叶灵了,我们要制服她是轻而易举的事,然后再逼着她打开工具室,取出那些可以用来当武器的刀啦、铲啦,五个女的围攻一个瞎眼受伤的方强,胜算应该还是蛮高的……”
“原来你连这一步都想好了!雪儿,你真是深谋远虑呀!”卡塔里娜压抑着冲动的嗓音说,“明天我就去找辛西娅她们谈谈,她们一定也很乐意加入……”
“不,这计画必须瞒着她们!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走漏风声,还是等机会真正到了的时候再说吧!”
卡塔里娜点头称是,接着两个美女又低声商议起了“谋刺”行动的许多细节,直到很晚很晚才意犹未尽的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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