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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欲望中的城市(全本)-15

欲望 城市 全本 15 一百五十六 无耻 更加 算了 下了 三层 写字楼 外加 装修 购买 办公 家具 几乎 花了 一千万 流动资金 目前 大部 分钱 用在 工厂 周转 上面 需要 大批 原材料 才能 保证 生产 占据 全部 家当 一半 现在 又把 手里 不多 砸在 嫣然 这一 做法 表示 非常 不理解 在她 看来 昏头 或许 认为 一片 大好 情况 昏了 好大喜功 目的 扩大 规模 人员 地方 足够 用了 不用 换新 换个 大点 亮点 不过是 表面 功夫 而已 代价 贵了 试图用 委婉 说法 劝说 但是 只是 轻轻 一笑 没有 做什么 解释 这次 打来 时候 口气 气了 她在 里面 强硬 不满 只剩下 不到 五十万 流动 现金 什么地方 立刻 花钱 的话 就得 干瞪眼 必须 提醒 下个月 月初 就要 缴税 超过 到时候 怎么办 轻松 笑了笑 放心好了 心里有数 已经 说了 无奈 叹了 说了算 想象 此刻 脸上 多做 教我 永远 不要 向你 部下 太多 保持 神秘感 维持 领导 威信 这个 世界上 有的 伟人 仅仅 崇拜者 眼中 而在 配偶 凡人 距离 适当 产生 好了 说说 生意 换了 话题 向我 报了 第一批 货物 验收 合格 按照 合同 货款 痛快 通过 银行 汇出 来了 吩咐 拼着 赔钱 不惜工本 制造 精品 日本 方面 满意 简直 到了 点了 废话 打个 比方说 价格 和我 提供 比喻 就可以 说是 黑白电视机 彩色电视机 没有人 不满意 很好 非常好 微笑 可是 叹息 面的 麻烦 单是 顺利 交货 马上 要做 第二 个月 订单 有钱 难道 空把 变出来 机械 钢材 仅仅有 空气 对着 笑道 别对 咆哮 事情 管理 只管 来往 联系 按时 保证质量 老五 定是 疯了 第二批 几倍 二十万 型号 不锈钢 配件 一百万 美金 生产成本 就需要 至少 八十万 以上 人民币 不等 说完 飞快 一句 休息 seven 喝杯 放松 随即 掉了 就在 一瞬间 忘记 叫了 美元 执着 女人 挂了 话后 耸耸 肩膀 嘟囔 崭新 走出来 漫步 马路上 忽然 觉得 一下子 孤单 荦荦 北京 苏州 回了 美国 身边 安静 接回来 不想 这么做 坦率 日子 以来 难受 努力工作 忙着 算计 阴谋诡计 努力 头脑 塞满 各种 念头 仍然 无法 阻止 心里 伤感 就好 像是 生命力 顽强 野草 一样 不停 内心深处 蔓延 生长 住在 那套 新房子 每天晚上 入睡 脑子里 总是 回忆 那个 身旁 该死 每天 都必须 喝上 之后 恐怕 下去 将来 都要 变成 酒鬼 然后 两个人 房子 激情 缠绵 一夜 黯然 出走 做不到 怀疑 没有想到 感情 居然 变得 如此 强烈 原来 应该 控制 插足 生活 聪明 狡猾 心乱 她让 意乱情迷 爱恨 线间 言情小说 的人 编造 一段 刻意 压抑 一旦 迸发 居然会 他妈的 嘴里 骂着 管我 不知道 回到 住处 半瓶 杰克 洋酒 上瘾 倒不是 中国 白酒 只能 桌上 比较 合适 洋人 威士忌 无聊 随时随地 灌上 又是 喝醉 第二天 醒来 第一件 多了 好几倍 整整 平静 吸了 一口 凉气 这么多 有点 困难 资金 不够 而是 完全 两个字 咬得 一分钟 大概是 计算 出了 结果 声音 沮丧 月内 产出 起码 近百 万美元 老天 露出 清楚 看着 一面镜子 笑得 邪恶 压低 自然 没有办法 如果是 垃圾 当然 高了 最最 低劣 碳钢 价格比 东西 便宜 产品 七分 之一 顿了 继续 笑着 也没有 必要 浪费 人工 占用 生产线 接到 别的 库存 很多 都有 浙江 那么多 专门 低档 定有 惊讶 说不出 就算 关系 找不到 就用 其他 代替 怎么样 数字 废品 回收站 报废 都可以 数量 坏了 惊叫 也行 不会是 想用 充数 不可能 订了 索赔 理会 警告 自说自话 算算 不了 多少钱 标准 买回来 计算器 整理 愉快 说道 大概 只需要 三十万 该你 厂里 拿得 来吧 傻了 半天 艰难 疯狂 今后 失去 信誉 会被 损失 是不是 或者是 醉了 笑骂 放心 没醉 喝酒 上午 十点钟 我会 来就 那就是 做生意 找我 意思 就行了 语气 硬了 犹豫 探着 当作 卖给 淡淡 是的 完全正确 接下来 十几天 强迫 跑遍 浙江省 各个 上门去 人家 来说 成了 本来 何况是 不合格 就当作 三文 不值 两文 之所以 词语 是因为 抵触情绪 出身 正规 国营企业 混帐 理解 在他 理念 就应该 客户 销售 有时候 一点 滑头 等于 诈骗 不出来 服老 两条 理由 首先 一条 声明 对方 过去 全部是 集装箱 收了 才是 仁慈 上帝 作证 只不过 能力 不足 交出来 质量 较差 算起来 最多 违约 要求 质量问题 作出 赔偿 第二条 比较复杂 不紧不慢 聊了 小时 和他 特殊 故事 国家 上个世纪 九十年代 本国 技术 淘汰 电器产品 倾销 国内 已经是 取了 无数 利益 即使是 今天 汽车 不一样 公开 一等 留在 二等 欧洲 三等 卖到 东南亚 低等 为什么 不能 高价 卖点 聊起 若干 年前 奸诈 商人 跑到 山东 地区 大肆 低价 采购 花生 买了 运出 港口 拉到 公海 轮上 直接 事先 准备 机器 开工 壳子 分开 花生油 花生壳 加工 纤维板 家伙 转了 船头 货轮 再用 当初 数倍 当年 曾经 卖了 所谓 先进技术 设备 机械设备 有的是 过时 根本 干脆 天价 被我 服了 为了 收购 奔波 各个地方 分散 各地 钢铁 聚集 一时间 小名 毕竟 厂长 新鲜 原因 到我 之前 收到 关于 这一点 则是 国际贸易 空子 说白了 之间 买卖 简单 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一方 先把 另一方 就把 交给 无论怎样 同意 不同 贸易 绝大多数 一种 名字叫 信用证 西来 交易 明白 一家 jnc 开户 平时 这家 对于 信任 了解 控制住 出面 开出 一份 这份 证明 给我 开户银行 中国银行 证明了 信用 支付 随后 出海 运往 运输 提货单 送交给 会把 垫出来 它在 过头 再把 还给 方式 用来 场上 买卖双方 都不会 充分 而我 恰恰 就会 垫付 竟是 金融机构 专业 察觉 等到 转给 七八 天后 才会 根本就是 去了 一批 紧接着 要来 一天天 过去了 二十 工作 于是 挑选 风和日丽 在上 报关 价值 大阪市 工作效率 催促 当天 相关 单据 送往 全球 特快 邮件 运送 远比 海上 日本人 做事情 确实 严谨 严格 规定 日期 三个 工作日内 帐户 到帐 这一天 运着 精心 刚刚 抵达 最快 速度 转移 金和 钱财 移了 名义 不留 任何 把柄 立了 名目 合理合法 交了 本就 空架子 一万 块钱 上了 电器 高干 子弟 相当 路子 请了 破产 随便 找了 托付 帮我 办理 这件 第一 要快 一切 手续 合法 不负众望 办妥 光明正大 根据规定 拥有 父亲 老人家 经年 五十 估计 这辈子 也就 养鸟 过过 舒心 对开 兴趣 呵呵 几份 解雇 带着 一脸 嘻嘻哈哈 递给 白色 信封 小姐 不得不 遗憾 通知 从今天开始 就不是 个人 对此 深表遗憾 翻白眼 又从 怀里 拿出 笑嘻嘻 不识货 人才 代表 cy 实业公司 正式 发出 邀请 这里是 一封 聘书 聘用 本公司 总经理 如果您 没有什么 意见 明天 您就 新公司 作了 瞪着 眼睛 看了 长长 摇头 算你狠 黑了 顾不上 和她 说笑 每个 以及 几天后 暴跳如雷 严肃 函件 同时 负责人 找来 松本 咆哮如雷 两句 就很 手把 电话线 基本 空了 特意 等着 一心 憋着 想看 笑话 电子邮件 传真 愤怒 充满了 恐吓 言词 信函 随手 撕了 进了 垃圾筒 简短 回复 答复 债务 over 不存在 法律 文件 这下 其次 本来是 计划 成品 个大 设立 短短的 十几 天内 重新 找到 优质 也就是说 面临 还不 满足 第一时间 发了 约定 尽快 肯定 发来 一张 谦卑 献媚 请求 期限 宽限 一段时间 哈哈大笑 哀求 措辞 严厉 根据 合约 情况下 中止 名正言顺 利用 签订 那份 行了 设计 套子 少了 虽然会 至于 伤筋动骨 还用 尊敬 株式会社 履行 行为 造成了 无法估量 巨大损失 我方 条款 权利 造成 提出 鉴于 双方 合作 初期 本着 伤害 长远 前景 想法 承担 一小部分 事实 欧元 署名 明了 执行 总裁 看到 这封 尤其是 签名 气死 先生 难过 想他 什么时间 纠缠 老婆 什么人 去吃 女体盛 一不做二不休 资料 发给 法律事务 部门 后用 身份 命令 草拟 巧妙 妙在 连锁 影响 名下 追求 责任 求真 白纸黑字 写着 律师 可不是 吃素 除非 申请 这是 很难 出点 也要 吐血 走进 办公室 惬意 笑容 网络 发送 边在 电脑 一遍 瞧了 吐了 天啊 恶魔 站起 子来 无所谓 请客吃饭 叫上 开口 确切的说 应该是 请客 两人 高高兴兴 在国外 专用 响起 hello 耳熟 一时 又没有 听出来 到底是 你好 请问 那位 cnn 苏珊娜 一动 什么事情 可没有 感兴趣 闻了 案件 结束 当然有 新闻 这么说 似乎 并不是 欢快 惊异 在里面 一句话 ibb 董事长 未婚妻 发布 消息 和你 解除婚约 将于 全美 华商 总会 第二大 东安 结婚 掉在 第一百 十七章 赶赴 美利坚 怎么了 回头 诧异 忍不住 脸色 好像 不太 挥挥手 勉强 咬牙 没什么 想了 缓缓 打起精神 今晚 就不 请你 改天 声道 真没 刚才 打断 走吧 一个人 一会儿 看我 神色 真的 拍拍 小心 转身 离去 出声 住了 提起 坐在 呆了 足足有 半个 就这么 生出 莫名 怒火 怎么 尽了 心机 见我 父母 她说 爱我 吃醋 出双入对 嫁给 通了 一通 忙音 听了 一愣 这不是 僵硬 态度 礼貌 抱歉 休假 私人 助理 暂时 由我 代为 处理 问你 抢先 问道 紧急 依然 不慌 不慢 留言 转达 断了 又打 住宅 女佣 告诉我 开了 纽约 凉了半截 她不 算在 婚事 隐私 借口 不肯 透露 一点点 火了 告诉她 到底在 哪里 待过 尤其 透露消息 没等我 狂怒 狠狠 扔了 墙壁上 碎了 零件 一地 冷静 再次 瞒了 谎称 套话 地点 时间 联系方式 彻底 失望 保密 谢绝 媒体 采访 很少 出席 举行 无力 倒在 老实说 怕了 眼睁睁 不行 她是 怒吼 抱着 一丝 拿起 要你 开门见山 谨慎 尽量 上去 稳定 要知道 确切 为难 公布 拒绝 独家 授予 nbc 一口气 重要 须在 婚期 行前 赶到 吃惊 就想 摆脱 小声 惊呼 但是她 几分 惊喜 要去 坚定 她也 以我 组织 这场 愚蠢 兴奋 想去 大闹 好莱坞 爱情 电影 桥段 女主角 即将 男主角 现场 新娘 抢了 浪漫 几个 不喜欢 可我 错了 激动 跟着 抓住机会 独家报道 神奇 有趣 生在 著名 公众 人物 身上 会是 轰动 狂想 到底 能不能 试试看 可不可以 做个 想办法 弄到 答应下来 抢人 要紧 别说 带个 记者 要能 全世界 现场直播 都不 在乎 保镖 车里 等我 收拾 反正 护照 一向 放在 车上 心急火燎 开车 飞机场 两张 前往 美国纽约 机票 飞机 南京 一共 十个 整个 行程 坐立不安 眼神 里带 丝毫 掩饰 焦急 恪守 职责 不说 问我 一个字 打算 必然 两家 联盟 性质 金钱 政治婚姻 先前 股市 帮助 那个时候 偏偏 很可能 很早 就有 承诺 可到 担心 出现 想想 婚姻 带来 等于是 巨大 那些人 坐视 破坏 得到 极端 措施 避免 从来 不曾 漫长 发狂 等待中 东部 十二点 左右 终于 肯尼迪 机场 询问 办法 得不到 有价值 灵通 现在是 做了 不少 渠道 都很 难打 听到 对我说 早就 想到 自然是 授权 人人 都能 打听到 不叫 又道 能不 能从 下手 收买 负责 报道 具体 那一个 小组 倒霉 知道了 谁负责 未必 愿意 收你 容易 圈子 扬名 当记者 点钱 放弃 机会 涌出 总不能 安慰 着急 先在 马上来 接你 句话 摇摇头 还没有 宾客 参加 一边 走向 停车场 问她 会受 还得 找找 来不及 慢慢 就从 人身 管了 斩钉截铁 采取 手段 一眼 一旁 刚毅 目不斜视 一百五十八 长龙 多岁 唐人街 颇有 性子 当时 逼迫 拉住 能在 混成 头面人物 角色 随随便便 受到 袭击 枪把 打死 得有 道理 对付 有枪 空手 干掉 三五个 杀人 放倒 两三 隐藏 难了 一早就 会出 到他 很爱 不明白 问起 问题 点点头 笑了 眨眼 好吧 去找 四点 给你 畅通 感激 目光 谢谢 记住 天大 人情 看着她 毫不犹豫 欠你 打探 坐了 分钟 就坐 全是 精神 亢奋 疲惫 想起 一路上 十几个 都没有 吃东西 挨饿 过意不去 好东西 门外 传来 一阵 钥匙 开门 以为是 赶紧 走上去 几步 一把 大门 拉开 看见 白种人 男人 愕然 人在 门里门外 互相 两秒 与此同时 下意识 意识 英语 中文 听不懂 还没 英文 新说 一身 挥拳 朝我 打了 很近 没有防备 下颚 趔趄 朝后 倒了 力气 不小 一拳 打退 逼了 上来 没有机会 闪身 看他 动手 一声 弯腰 躺在 身子 虾米 过了 醒了 意识到 可能 闯祸 恐怕是 甚至 可能是 男朋友 老公 什么的 走到 那个人 蹲了 晃了 张口 一串 怒骂 误会 几眼 站着 面色 冷峻 搀扶 站了 龇牙咧嘴 苏珊 不认识 伸出手 托尼 厉害 坐下 那一 不轻 半边 脑袋 得意 队里 拳击手 起了 见了 谈了 交谈 得知 现任 一名 防暴警察 高级 警员 谈吐 倒也 风趣 就看 情急之下 出手 点我 治安 不太好 街区 上个星期 生了 两起 入室 抢劫案件 问他 要不要 来给 泡汤 那你 留下 很快 餐厅 要不 带了 一瓶 不好意思 只好 留了 一副 主人 样子 烤肉 之类 客厅 了点 小子 有钱人 最近 一直在 研究 皇家礼炮 香槟 在我看来 但我 连续 本身 疲劳 喝下去 晕乎乎 一进 肚子 烦人 愈发 站起来 走走 走远 出了门 走在 大街上 冷漠 内心 焦躁 无比 等待 穿得 厚实 走了 风吹 透了 苦笑 说起来 算是 名人 大报 小报 也好 一步登天 好笑 连个 都曾 在那里 如果说 还有 就是在 那个地方 猛烈 跳动 很有 不在 可能在 有关 相信 可能会 抑制 不住 冲动 中间 拦下 一辆 出租车 熟悉 两旁 建筑物 车子 楼房 司机 一百 大楼 四楼 在那 气喘吁吁 紧张 害怕 怎么做 又该 哪里去 寻找 感觉到 深深 全身 把门 推开 进去 布置 一模一样 都在 位置 窗前 动得 胸腔 那一刻 差点 哭出来 背影 站在 静静的 窗外 看上去是 往前 走上 两步 嗓子 哽咽 喊了 微微 一百五十九 秘密 呼喊 转过身 浅浅 仅仅是 中有 闪过 想不到 怎么会 又为 到她 伸手 抓住 怎么能 不来 区别 仔细 观察 发现 看上去 慌乱 平淡 在说 一件 过得 不禁 语塞 摸了摸 来回 摩挲 面对现实 各自 去吧 忠告 挣脱 走去 能让 费了 好大 到你 猛然 一震 变化 她就 上上下下 故意 讥讽 凭什么 就因为 男性 自尊 受不了 急得 满头大汗 却不 知道该 怎么说 我爱你 要说 霍然 苍白 退了 神经质 冷笑 说过了 跟你 在一起 打垮 分手 惨白 一直以来 唯一 那些问题 并没有 想好 解决 幽幽 渐变 柔和 算了吧 两种 软了 心软 参与 学到 经历 机警 冷酷 本质上 感情用事 情有 原则 在你看来 真理 规则 真正 不择手段 坏人 好恶 说不出来 落寞 不管怎么说 渐渐 嘴角 扯出 残酷 爱你 没错 以为 爱上 爱上你 说明 人生 正常 组成部分 就好像 感冒 个字 有些人 神圣 牺牲 有的人 丧失 自我 震惊 之下 叫她 名字 愣了 现出 温柔 低声 念道 起头 第一次 叫我 我妈妈 抱住 会有 眼泪 泪道 你想 好不好 诉说 内有 年轻人 野心 政策 放开 淘金 一所 大学 留学 女朋友 年轻 经济 条件 并不好 用是 一笔 昂贵 开销 到处 借钱 举债 饭馆 确实有 答应 半夜 借着 酒醉 劲头 年轻漂亮 邪念 强奸 坐着 拼命 挣扎 去救 跑了 哭着 报警 不敢 就不能 出国 发誓 会对 可笑 混蛋 后来 借了 学了 等他 赚了 年后 一次 傻傻 后几 去世 无依无靠 下定 决心 住房 这笔 却不是 爱她 认识了 家庭 女孩 美籍华人 也有 经济基础 当然会 变心 或者说 有心 无非 老套 三流 剧本 绝望 回国 还能 像个 普通人 安安 分过 一辈子 普通 家庭妇女 不算 坏事 可惜 真心 占有 身体 常常 罪过 比较简单 学业 一年 学校 充当 情人 玩弄 骗她 不爱 发展 须要 依靠 力量 成功 离开 幼稚 极点 谎言 就让 婚后 女孩子 给他 创业 靠着 男孩子 女儿 发现了 闹了 事业 还需要 女方 支持 狠心 留给 两千 甩手 而去 哈哈 能干 还要 孩子 退学 找工作 她还 绿卡 正当 走头无路 往往 就只 剩下 一条路 更何况 夜总会 养活 一年多 一场 黑帮 打斗 混乱 当中 受了伤 伤了 本钱 大大 伤疤 街头 廉价 低级 妓女 取得了 脱了 一般人 眼里 典型 例子 不再 离了婚 再要 要什么 下贱 小孩子 懂得 只知道 母亲 最好 妈妈 大部分 花在 因为她 偷偷摸摸 过日子 上学 小女孩 儿子 欺负 直到 月后 跑去 找她 好几个 以前 说到 泣不成声 咬着 嘴唇 一字 死了 死于 艾滋病 搂住 喃喃 病了 抹去 眼角 又想 怀抱 仰起 不自在 从小就 好玩 再有 发生 像我 柔声道 干吗 叫得 大声 自信 信心 不然 告诫 摇了 胡说 所有 记了 很多人 命运 叫嚣 伸出 双手 紧紧 搂在 胸前 不放 说什么 低沉 反应 一只 胳膊 摔了 摔在 地板 背部 振荡 麻木感 一阵阵 剧痛 走过来 低头 心疼 装出 冷冷 放手 忍着 别傻了 俯下 头上 亲了 起身 想起来 她那 一摔 常有 技巧 一时半会儿 身手 很厉害 很能 打的 不小心 扶着 腰部 疼痛 使得 走路 一扭 倒好 还把 报应 好容易 一不小心 响了 一看 号码 接通 听见 急匆匆 这里有 找你 会在 多说 走开 来接 等她 远远 开过 一瘸一拐 这副 转转 转到 可有 好几 公里 里来 干什么 能把 过于 感人 了吧 疯子 两眼 在想 回答 转向 车外 自言自语 完了 事后 随口 问了 不大 异常 定要 不可 绝对不 不论是 都将 悲剧 确实是 眨眼睛 回去 毛巾 热敷 怕你 直了 可不 教堂 十章 拯救 傍晚 魔鬼 奔驰车 停在 黑人 保安 上前 打开 车门 恭恭敬敬 黄种 中年 人迎 接了 身后 腰间 服下 明显 凸现 一沉 那是 马路 远处 吹了 口哨 好家伙 打赌 头目 跟了 据我 情报 所知 尊称 教父 找他 拿着 冲进去 威胁 被人 法律规定 擅自 闯入 开枪 据说 太好 事件 又对 新闻媒体 进行了 封锁 皱眉 认识 常理 国际 风险投资 当地 黑社会 背景 不应 该有 熄火 安家 资金来源 可疑 洗钱 普遍 对坐 后座 看到了 有把握 打倒 没有问题 有人 不行了 退伍军人 又不是 超人 还早 先回去 吃晚饭 办了 点头 动动 脑子 至少有 发动 副驾驶 座位 稍微 假装 吊儿郎当 看你 军人 端详 脱下 大衣 叫他 穿上 拿了 一根 香烟 抽烟 没让 装装 没看 警察 烟点 下车 随意 两条腿 撇开 弄得 正步 大大咧咧 走上来 对不起 两位 会员 制度 会员卡 来找 掏出 证件 迅速 挥了 练习 刚刚好 看清楚 警徽 却没有 灌了 伏特加 昏睡 搜查 指点 胸口 不屑 找麻烦 挂在 耳朵 对讲机 几句 警惕 后会 乱跑 看门 不回 就进 进门 传出来 阵阵 震耳欲聋 金属 硕大 场子 扭动 穿着 大多 另类 时尚 暴露 四周 高台 面有 身材 火爆 女郎 跳着 火辣辣 热舞 不时 引得 人群中 四处 打量 黄种人 跟我来 拥挤 人群 舞池 来到 二楼 示意 是否 武器 恶狠狠 这套 这可 要见 想都别想 回绝 开玩笑 警枪 手铐 必备 物品 露馅 带不带 美国政府 赋予 无权 还想 指手画脚 在要 别再 跟我 沉下 否则 带枪 毫不 示弱 想要 打回 警察局 聊聊天 作用 不愿意 他用 请示 嘴巴 隔音 效果 走进去 关上 听不到 嘈杂 发上 夹着 雪茄 冷眼 量着 本地 相貌 一双 有神 镇定 实现 一番话 将了 刘先生 犯罪 调查 警官 安迪 搭档 处长 提过 眼色 几个问题 就问 耸了耸 巴里 却在 胡说八道 想问 上个 星期天 西区 尸体 地盘 老子 信口胡说 见鬼 被发 盘上 太平 没有发生 垃圾箱 一具 在被 确认是 常在 东区 白粉 干了 不做 手下 听话 暗中 违抗 指令 叫什么 没有关系 胡乱 编出来 何必 过人 想从 应该能 否认 默默 不光 做戏 应在 之内 不慌不忙 这就 问问 定说 又有 什么关系 走近 上门来 请您 去一趟 诚意 正色 明确 况且 任何关系 隐瞒 反而会 忍住 公事公办 恼火 做爱 沉思 谢你 顺便 几天 万一 题了 狗皮 笑意 摊了 无权过问 案子 fbi 愤愤 事实上 一趟 屏住 呼吸 心情 是什么 我怕 添了 什么时候 接受 一定 受到了 嘱咐 求他 外界 上一个 人命 嫌疑 实在 划不来 老朋友 内华达州 特里 居住 没好气 出发 就回来 一架 直升飞机 都行 路上 开得 脚下 踩油门 恨不得 双翅 飞回去 飞到 陈先生 真的很 了不起 专心 飙车 答道 会用 骗他 大干一场 要用 暴力 不好 打仗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耻和更加无耻

算了一下,买下了三层的写字楼外加装修和购买办公家具几乎花了我一千万的流动资金。目前我的大部分钱都用在了工厂的周转上面,我需要购买大批的原材料才能保证工厂生产,这几乎占据了我全部家当的一半。

现在我又把手里不多的流动资金全部砸在了购买新的写字楼上面,孙嫣然对我的这一做法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在她看来我是昏头了,她或许认为我是被目前的一片大好的情况冲昏了头,好大喜功盲目的扩大公司规模。

“其实,目前公司的人员和地方足够用了,不用换新的地方办公……换个大点的,漂亮点的地方,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而且代价太昂贵了……”孙嫣然试图用这样委婉的说法来劝说我,但是我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做什么解释。

这次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口气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她在电话里面非常强硬的对我表示了不满:“陈阳!我告诉你,现在公司里面只剩下不到五十万的流动现金了,假如现在公司有什么地方需要立刻花钱的话,我们就得干瞪眼了!我必须提醒你,公司下个月月初就要缴税超过五十万!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轻松点,嫣然。”我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既然我已经这么说了,孙嫣然无奈叹了口气:“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我可以想象到此刻她脸上的无奈表情,我没有多做解释——还是陈远教我的,永远不要向你的部下解释太多,保持一些神秘感才能维持领导的威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伟人仅仅在他们的崇拜者眼中是“伟人”,而在他们的配偶眼中,则不过是一个凡人。所以,距离和适当的神秘感才能产生威信!

“好了,说说真木公司的生意。”我换了个话题。

孙嫣然立刻向我汇报了一下,目前我们给真木公司的第一批货物他们的已经验收合格,并且按照合同,我们的第一批货款也非常痛快的通过银行汇出来了。因为按照我的吩咐,第一批货物我们是拼着赔钱而不惜工本制造的精品,所以日本方面非常的满意,简直满意到了极点了——这些都是废话,打个比方说,按照他们的出的价格和我的提供的货物来比喻,简直就可以说是按照黑白电视机的价格买到了彩色电视机,没有人会不满意的。

“很好。非常好。”我微笑。

“可是……”孙嫣然叹息道:“我们后面的麻烦也来了,第一批订单是顺利交货了,马上就要做第二个月的订单了!老板!我告诉你了,我们没有钱了!!没有钱购买原材料,难道让工厂凭空把货物变出来!造机械需要钢材!!老板,我们没有钱购买钢材!现在老周他们手里仅仅有空气!!”

“喔!!!”我对着电话大笑道:“轻松点,别对我咆哮,嫣然,我告诉你了,我心里有数!老周那里生产的事情你不用管理,你只管和真木公司的来往联系——告诉他们我们会按时交货!保证质量!”

“唉……”孙嫣然无奈叹息,苦笑道:“陈阳!老板!老五!你一定是疯了!第二批货物是第一批的几倍!二十万套A型号不锈钢配件!!一百万美金的货物啊!我们的生产成本就需要至少八十万美金以上,可是我们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只有五十万人民币……”

不等她说完,我飞快的说了一句:“好了,嫣然,休息一下,出去和SEVEN喝杯茶吧,你需要放松。”随即我挂掉了电话。

就在我的挂电话的一瞬间,孙嫣然还是没有忘记大叫了一句:“二十万套A型号不锈钢配件!一百万美元……”

“执着的女人。”挂了电话后我耸耸肩膀,嘟囔了一句。

从崭新的写字楼里面走出来,我漫步在马路上。

我忽然觉得一下子又孤单了起来。

荦荦在北京,司棋在苏州,杨微则回了美国。我的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或许我可以把司棋接回来,但是此刻我却不想这么做。

坦率的说,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有些难受——我努力工作,跑工厂,忙着买楼,忙着算计自己的阴谋诡计,努力把自己的头脑塞满各种念头。但是仍然无法阻止我心里的那种伤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那种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一样,不停的在我的内心深处蔓延生长……

我住在那套新房子里面,但是每天晚上我都无法入睡。我脑子里总是回忆在这个房间里面的那个晚上,我身旁的那个女人……

该死的,这种念头搅得我每天都必须喝上几杯之后才能入睡,恐怕再这么下去将来我都要变成酒鬼了!

把司棋接回来?然后我们两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面?住在这个我和杨微激情缠绵了一夜后,杨微又黯然出走的这个地方?

我做不到,至少现在我做不到。

我怀疑我是疯了!我没有想到我心里对杨微的感情居然变得如此强烈!该死的,原来我不是应该恨这个女人的么?恨她控制我!恨她算计我!恨她插足我的生活!恨她如此的聪明!恨她如此的狡猾!恨她如此的美丽!恨她总让我心乱!!恨她让我如此意乱情迷!!

原来“爱恨一线间”这种说法不是那些写言情小说的人编造出来的……原来一段被刻意压抑了的感情一旦迸发出来居然会如此的强烈!

去他妈的吧!

我嘴里咒骂着——尽管我也不知道我骂的是谁——或许我骂的是我自己吧。

我回到住处喝掉了半瓶杰克丹尼。我现在喝洋酒已经开始上瘾了。倒不是因为洋酒比中国白酒好,只是中国白酒只能是在饭桌上喝才比较合适,而洋人的这种威士忌则可是在无聊的时候随时随地灌上几杯。

这一晚上我又是喝醉后入睡。

第二天醒来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工厂老周打电话。

“真木公司的第二批订单已经下来了,第二批比第一批多了好几倍,整整二十万套A型号不锈钢配件。”我平静的对老周说。

老周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可是我们现在有点困难,我手里资金不够,嗯,不是不够,而是完全不够!”他把“完全”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沉默了一分钟后,他大概是计算出了一个结果,然后他的声音更加沮丧:“陈阳,我们无法在一个月内生产出这些货物,这么多的货物,起码需要近百万美元!老天,二十万套A型号不锈钢啊!!”

我脸上露出微笑,我清楚的看着面前的一面镜子里的自己——我笑得是如此的邪恶!

“老周……”我压低声音笑道:“二十万套不锈钢配件,我们自然没有办法生产的——可是如果是二十万套垃圾配件呢?不锈钢的价格当然高了,可是如果用最最低劣的碳钢呢?碳钢的价格比不锈钢的东西要便宜太多了!碳钢产品的价格仅仅只有不锈钢的七分之一……”

顿了一下,我继续坏笑着说:“而且,二十万套最最低劣的碳钢产品,我们自己的工厂也没有必要自己生产了,还浪费我们的人工,占用我们的生产线——你直接到别的工厂去购买他们的库存——我知道很多工厂都有这种最最垃圾的东西库存货物的,浙江那么多专门做低档货物的小工厂一定有很多这种货物的!”

老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则继续道:“就算到时候凑不起二十万套A型号的货物也没有关系,找不到A型号的货物,就用B型号或者其他什么型号代替,不管怎么样,只要凑满二十万套这个数字就可以了——你就算去那些工厂的废品回收站去购买他们的报废产品都可以!!!凑满二十万套的数量,老周!!”

“什么!!”老周吓坏了,他惊叫道:“报废的产品也行???你不会是想用低劣产品来充数吧?不可能的!孙嫣然那里可是和他们签订了合同的!这么做他们会找我们索赔的!会告我们!”

我不理会老周的警告,自说自话,继续道:“嗯……我算算,如果是购买这些垃圾回来,我想凑满二十万套东西,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吧——全部最低劣的碳钢,全部最低劣的标准或者报废产品,那些垃圾买回来非常便宜的……嗯,好了!”我飞快的在面前的计算器上整理出了一个数字,非常愉快的对着电话说道:“我算好了,大概只需要不到三十万人民币。这个数字应该你目前厂里拿得出来吧?”

老周已经有点傻了。顿了半天他才艰难的说道:“这太疯狂了,陈阳。这么做今后孙嫣然的公司就失去信誉了!我们会被索赔,会损失更多了的!他妈的,陈阳,你是不是疯了?或者是你喝多了?你醉了么?”

我笑骂道:“你放心,我没醉,也没有喝酒——老周,现在才上午十点钟!你认为我会一上午起来就喝酒么?”

老周嘟囔了一句:“那就是你疯了。没有这么做生意的!!”

“好了,你找我的意思办就行了!”我语气强硬了一些。

老周还是有些犹豫,他试探着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花三十万人民币去购买一些垃圾回来,当作一百万美金的货物卖给真木公司?”

我淡淡道:“是的,完全正确!”

接下来的十几天,老周在我的强迫下跑遍了浙江省的各个专门做低档次货物的小工厂——专门上门去购买人家的报废产品。用老周的话来说,他简直成了拾垃圾的!本来碳钢就比不锈钢便宜,更何况是人家生产出来不合格的报废产品,就当作废品三文不值两文的卖给了老周。

我之所以用“强迫”这个词语,是因为老周对这样的做法非常的有抵触情绪。出身正规国营企业的他对这种混帐做法无法理解,在他的理念中做生意就应该努力的把货物生产好,联系客户销售——或许有时候耍一点滑头,但是这种几乎等于诈骗的事情是他绝对干不出来的。

我说服老周用了两条理由。

首先一条,我声明这绝对不是诈骗!如果我给对方交货的时候,运过去的货物全部是空的集装箱——收了钱没有给人家货物,那才是诈骗。仁慈的上帝作证:我可是给了货物的。只不过因为我的工厂能力不足,交出来的货物质量“比较差了一点而已”。算起来,对方最多告我们违约,告我们质量不合格,要求我们对货物的质量问题作出赔偿而已。

第二条则比较复杂,我不紧不慢的和老周电话里面聊了近一个小时。我和他聊的是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告诉他一些故事:有一个国家,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就不停的把本国的技术淘汰的电器产品倾销到我们国家,用他们国内看来已经是淘汰的垃圾产品的东西赚取了我们国家无数的利益,即使是到了今天,这个国家销售到我们国家的汽车,也都是和本国的货物不一样的,在那个国家,有一条公开的理念:一等货物留在自己国家,二等货物销售到欧洲,三等货物卖到东南亚,最低等的货物用高价格卖到中国……既然人家卖垃圾给我们,我为什么不能高价卖点垃圾给他们?我还和他聊起若干年前,这个国家的奸诈商人就曾进跑到中国山东某地区大肆低价采购花生。购买了大批的花生后,把货物运出中国港口,然后拉到公海。在公海地区,在货轮上直接用事先准备好了的机器开工,把花生和花生壳子分开。花生全部做成了花生油,花生壳则全部加工成了纤维板!

然后这些奸诈狡猾的家伙,又掉转了船头,把货轮开回了中国,再用比当初购买花生高了无数倍的价格,把花生油和纤维板卖给中国……

我又告诉他,当年这个国家曾经卖了无数所谓的先进技术的生产设备给中国的很多工厂,可是这些机械设备有很多都是他们本国淘汰的产品,有的是过时的,有是则根本干脆是废品!!而这些垃圾都卖出了天价!!

老周被我说服了,成为了一个努力的垃圾收购者,奔波在浙江的各个地方,把分散在浙江各地的钢铁废品聚集起来,一时间到也出了个小名……毕竟这种大工厂的厂长跑到各地小工厂收购废品的事情还是很新鲜的。

我之所以让老周这么做,之所以敢把这些废品卖给真木公司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我要保证的就是,在真木公司收到我的这批垃圾货物之前,我必须已经收到货款!!关于这一点,则是我钻了一个国际贸易的空子。

国际贸易,说白了就是两国家的公司之间做生意,这种买卖当然不可能简单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如果你叫一方没有收到货物之前先把钱给另一方,或者在没有收到钱之前就把货物交给对方,无论怎样,都有一方不会同意的。

所以不同国家的公司做贸易买卖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通过一种名字叫“信用证”的东西来交易的。

说的明白一点,真木公司在日本一家名字叫JNC的银行开户,而因为真木公司平时和这家银行来往非常多,JNC银行对于真木公司非常信任和了解,并且可以控制住它。那么JNC银行就出面开出一份真木公司的“信用证”到中国,这份证明交给我的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这份“信用证”就是证明了真木公司的信用,保证了真木公司有支付货款的能力。

随后,交货的时候,我把货物在中国的一个港口通过货轮出海,运往日本。但是货物不是交给真木公司,而是交给了JNC银行!!等货轮出海后,由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明和提货单,直接送交给JNC银行,JNC银行会把一百万美元的货款先垫出来给我。然后它在回过头去和真木公司联系,真木公司再把一百万美元偿还给JNC银行,JNC银行再把货物交给真木公司,

这样的贸易方式,就是利用了银行的信用来做生意——生意场上,无论买卖双方都不会充分的信任对方,但是大家对银行是信任的。

而我则恰恰利用了这一点,JNC银行收到货物之后,就会立刻把一百万美元的货款垫付给我们公司——但是他们毕竟是银行,是金融机构,而不是专业的工厂,他们不会察觉货物质量有多差……等到JNC银行把货物转给真木公司后,已经是七八天后了,到时候真木公司才会察觉货我们根本就是给他们送去了一批垃圾——当然紧接着,他们就要来我们算帐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二十天后,老周已经完成了垃圾收购的工作。

于是我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上海港口报关,把这批价值一百万美元的垃圾运往日本大阪市港口……

中国银行的工作效率还是让我很满意的,在我的催促下,当天就把相关的单据和货物已经运出的提货单直接送往日本JNC银行——全球特快邮件的运送,当然要远远比海上的货轮快多了。一天后JNC银行就收到我们的单据,日本人做事情倒确实很严谨,严格按照银行的规定日期——三个工作日内,就把一百万美元的货款汇到我的公司帐户上。

一百万美元到帐的这一天,那艘运着我精心准备的一批垃圾的船刚刚抵达了日本大阪市港口。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现在公司里面所有的能转移的资金和钱财全部转移了出去,钱用各种名义汇到了老周的工厂里面,为了不留下任何的把柄,我巧立了各种名目,并且花了一些代价,合理合法的交了一些税。

等到两天后,我算计着日本JNC银行已经应该把货物转交给了真木公司了。但这个时候,我的公司已经基本就剩下了一个空架子……此刻公司的价值最多不到一万块钱了——还是算上了现有的这些办公家具和电器……

我找阿林帮忙,他这个高干子弟还是有相当的路子的,我用最快的速度申请了我的公司的破产——名目随便找了一个,我托付阿林在帮我办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仅仅有两个要求:第一,必须要快!用最快的速度办理破产!!第二,要求一切手续必须合法!!

阿林不负众望,帮我办妥了这些事情,虽然其中他用了一些关系和邪路子,但是至少从手续和证明上看,我的公司的破产是合理合法的,是光明正大的!

当然,根据规定,公司的拥有者,我的父亲,今后不能再开公司了——不过他老人家已经年过五十了,估计他老人家这辈子也就在家里养养鸟,过过舒心的日子,对开公司也没有什么兴趣了。呵呵。

手续下来后,我准备了十几份解雇信,然后带着一脸坏笑跑到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孙嫣然的面前,嘻嘻哈哈递给她一个白色信封,坏笑道:“孙嫣然小姐!我不得不遗憾的通知你,你被邦隆公司解雇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邦隆公司的员工了,当然,我个人对此深表遗憾……”

不理会孙嫣然对我翻白眼,我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信封,笑嘻嘻递给她,笑道:“不过呢,邦隆公司不识货,我却认为你是个人才啊,现在我代表我个人的公司CY实业公司向您正式发出邀请,这里是一封聘书,正式聘用您为本公司的总经理,如果您没有什么意见的话,从明天开始,您就可以到您的新公司工作了…………”

孙嫣然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陈阳,算你狠!你不过是给公司般了个家,居然就黑了日本人一百万美元!”

我顾不上和她说笑,给公司每个员工都送上了一份解雇信,以及一份新公司的聘用合同……

几天后,验收了货物后的真木公司暴跳如雷的发来了严肃的正式函件,同时真木公司的负责人也打电话找来。松本将这个家伙在电话里面咆哮如雷,可是他只不过说了两句话后,我就很干脆的把电话挂掉了,然后顺手把电话线也拔掉了。

公司里面的人基本走空了,我是特意过来等着日本方面联系,一心憋着想看笑话的。

日本人通过电子邮件,通过传真,向我们公司提出了正式的索赔。我大概看了一下这些愤怒的,充满了恐吓的言词的信函,随手撕了扔进了垃圾筒。然后简短的给日本方面回复了一封答复,告诉他们和他们做生意的邦隆公司现在已经破产,一切债务来往均已经OVER了,邦隆公司已经不存在了……随信函附上了破产的相关法律文件和证明……

我知道真木公司这下亏大了。

首先他们损失了一百万美元。

其次,这批货物本来是计划用来加工成一批成品,然后给汉高公司的那个大订单。也就是当初我在上海通过叶炜设立的那个局。

现在我运给他们是一批垃圾,日本方面已经傻了,他们无法在短短的十几天内重新找到一批二十万套A型号的不锈钢优质配件——没有了这些配件,他们无法生产出汉高公司订的货物。也就是说,他们不得不面临对汉高公司违约——这也是我当初算计好了的。


但是我还不满足,我让瑞根第一时间用汉高公司的名义发了信函给真木公司,催促他们必须按照合同的约定尽快交货!!——我当然知道他们肯定交不出来的。

紧接着真木公司刚刚发来一张充满了谦卑的献媚的信函,请求汉高公司把交货期限宽限一段时间……我则哈哈大笑,让瑞根不要理会对方的哀求,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函给真木公司,表示既然他们无法按时交货,那么根据合约的规定,在真木公司无法按时交货的情况下,汉高公司则正式中止这份合同!!名正言顺,我利用汉高公司和真木公司签订的那份根本不存在的合约,可以不用执行了。

但是我还不满足,我设计了这么一个套子,就简单的让他们损失一百万美元,也太少了。根据真木公司的规模,这些钱虽然会让他们疼一下,但是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我还用汉高公司的名义给真木公司发了一封函件:

“尊敬的真木株式会社:

因为你们的不履行合约的行为给我们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现在我方已经根据合约条款,正式中止此合约!此外,根据合约条款规定,我方有权利就你放无法履行合约而造成的我方损失向你们提出索赔!

鉴于我们双方在合作的初期还是相当愉快的,所以本着希望不伤害大家今后的长远合作前景的想法,我们仅仅希望你们能承担非常一小部分损失。现根据你们的违约事实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方正式向你们提出索赔一百万欧元。”

下面的署名,我写明了是汉高公司的执行总裁:陈阳!

我估计松本将看到这封东西,尤其是看到最后的签名,他恐怕能气死——如果他没有气死的话,那么恐怕叶炜先生的日子就要难过一些了,至少我想他今后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纠缠别人的老婆,或者带着什么人去吃女体盛了……呵呵。

我一不做二不休,把合约和相关的一些资料直接发给了汉高公司的法律事务部门,然后用汉高总裁的身份,命令他们正式草拟对真木公司的索赔计划。

这件事情巧妙就巧妙在,是孙嫣然的中国公司先对真木公司违约,然后连锁影响造成了真木公司对汉高公司违约。可是我的中国公司已经转移到我的父亲的名下并且破产了……真木公司无法追求中国公司的责任,但是汉高公司却仍然可以追求真木公司的责任,他们的违约可是合约上白纸黑字条款写着的!

汉高公司的那些律师可不是吃素的!除非真木公司也去申请破产——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么他们这次恐怕很难不出点血了。

我估计松本将也要吐血了。

孙嫣然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带着一脸惬意的笑容刚刚把相关资料通过网络发送出去。她走到我身边在我的电脑前看了一遍我写的这些东西,然后瞪着眼睛瞧了我半天,长长吐了口气,叹息道:“老天啊,陈阳,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我耸耸肩膀,站起身子来对孙嫣然笑道:“无所谓了……晚上我请客吃饭!叫上SEVEN,你们随便选地方!”顿了一下,我开口笑道:“确切的说,应该是日本人请客!”

就在我们两人高高兴兴要出门的时候,我怀里的那个在国外专用的电话忽然响起……

“HELLO!”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是我一时又没有听出来到底是谁。

“你好,请问是那位?”

“陈阳先生,我是CNN的苏珊娜!”

“嗯?”我心里一动,淡淡笑道:“你好,苏珊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可没有什么你感兴趣的新闻了,你知道,汉高公司的收购案件已经结束了。”

“当然有新闻!你为什么这么说?”苏珊娜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很欢快,而是有些惊异的意思在里面。

随后她说了一句话:“陈阳,一个小时前,IBB董事长,你的未婚妻杨微小姐发布消息,她已经正式和你解除婚约,并且将于几天后正式和全美华商总会的第二大股东安良先生结婚!这件事情你不知道么?”

嘭!

我手里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赶赴美利坚

“陈阳,怎么了?”孙嫣然回头诧异的看着我,忍不住道:“你脸色好像不太对……”

我挥挥手,勉强咬牙道:“没有,没什么。”想了一下,我缓缓坐回到椅子上,勉强打起精神道:“嫣然,我有点事情,今晚就不请你和SEVEN吃饭了,改天吧……”

孙嫣然走到我身边,低声道:“你真没事情吧?刚才的电话……”

“没事!”我飞快的打断她的话,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孙嫣然看了看我脸上的神色,知道我是认真的,她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低声道:“你自己小心。”随即转身离去。

我想了一下,又出声叫住了她:“别和SEVEN他们提起……”

孙嫣然回头笑了笑,道:“放心。”

等孙嫣然离去后,我坐在椅子上发呆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该死的,这个女人,她居然就这么结婚了!!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怒火——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和安良?和那个安良??她怎么可以!!

这个女人!她费尽了一切心机让我爱上了她!她和我订了婚!她跑到我家里见我的父母!她说她爱我!她为我吃醋!她和我出双入对!她……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了别人!!

我想了一会儿,拿出电话,拨通了杨微的手机。一通忙音之后,一个女人的声音接听了电话:“HELLO?”

我一愣,这不是杨微的声音。

“请让杨微听电话!”我语气很僵硬。

对方态度很礼貌,轻轻的说道:“抱歉,杨董事长现在正在休假,我是她的私人助理,她的一切电话暂时由我代为处理。请问你……”

我不等对方说完,就抢先问道:“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立刻和她联系!”

对方态度依然不慌不慢:“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留言,我会代为转达的。”

我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了。

随即我又打电话到杨微的住宅,可以住宅的女佣告诉我杨微今天已经离开了纽约,处理结婚的事情了。

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离开了纽约?难道她不打算在纽约结婚??

接下来我又打电了杨微的手机,我问那个私人助理杨微是不是处理自己的婚事去了。结果那个私人助理以“隐私”为借口,不肯透露一点点消息给我。最后我火了,告诉她我是陈阳,要她告诉我杨微到底在哪里结婚。

“抱歉,杨董事长特别交待过,这件事情尤其不能向您透露消息。”

这次没等我再说话,对方就先把电话挂断了。

“妈的!!”我狂怒中把电话狠狠扔了出去,电话砸在墙壁上破碎了,零件掉了一地。

冷静了一分钟后,我拿出我的手机,再次拨通了杨微家的电话,这次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谎称自己是杨微的朋友,向那个女佣套话,想骗她说出来结婚的地点和时间,或者杨微的联系方式。

可是结果让我彻底失望了。

杨微的结婚时间是两天后,而结婚的地点则严格保密,谢绝媒体的采访,只有很少的一些人才接到了邀请出席婚礼。这个女佣也不知道婚礼到底在哪里举行。

我无力的瘫倒在自己上,老实说,我真的有点害怕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杨微嫁给别人?

当然他妈不行!她是我的女人!——我心里对自己怒吼。

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我再次拿起手机打给了苏珊娜。

“苏珊娜,我需要你的帮忙!”我没有犹豫,电话一通就开门见山的说。

“哦?什么忙?刚才你为什么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苏珊娜的声音很谨慎:“是因为杨微结婚的事情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稳定一些:“我需要知道这个婚礼到底在哪里举行!我要知道确切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苏珊娜的声音有些为难:“恐怕很难……关于这个婚礼,已经公布消息地点和时间保密,拒绝媒体的发布和采访,他们把发布权利独家授予了NBC,我们CNN现在也没有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苏珊娜,我知道为难。但是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我必须知道婚礼确切的地点,我必须在婚期举行前赶到那里!”


“你……你难道想阻止他们?”苏珊娜的语气有些吃惊:“你不是告诉过我你早就想摆脱IBB了么?”

“是的!”我非常干脆的说:“我要阻止她结婚!”

“上帝啊!”苏珊娜小声的惊呼,但是她的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惊喜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去阻止杨微嫁给别人?为什么?为什么??”

我坚定的告诉她:“因为我爱这个女人,而她也爱我,所以我必须组织这场愚蠢的婚礼!”

苏珊娜的语气一下兴奋了起来:“上帝,你是想去大闹婚礼?这……这太……太让人兴奋了……”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这种事情简直就好像是好莱坞爱情电影里面的桥段一样——女主角即将嫁给别人,男主角赶到婚礼现场,然后大闹婚礼,阻止他们结婚,最后把新娘抢了回来……苏珊娜这种女人,都喜欢这种浪漫了桥段——浪漫么,有几个女人会不喜欢??

可我还是想错了,因为苏珊娜立刻说了一句话,她的语气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你去大闹婚礼的时候,我要跟着你去!我要抓住机会做独家报道!”这个女人兴奋的叫道:“这太神奇了!这么有趣的事情!而且是发生在几个全美著名的公众人物身上!这绝对会是一个轰动的新闻!!!”

我咬牙打断她的狂想:“你到底能不能找到消息?”

“我马上就试试看!”苏珊娜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兴奋的意思:“陈阳,我们可不可以做个约定,我想办法去弄到消息,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

“行!”不等她说完,我一口打答应下来。

现在去抢人要紧!别说带个记者过去,只要能真的阻止杨微嫁给别人,就算弄到CNN全世界电视现场直播我都不在乎了!

我立刻出门,我的保镖莫克就在楼下的汽车里等我。我没有时间回家去收拾东西了,反正我们的护照等东西一向都放在车上的,我心急火燎的叫莫克立刻开车往飞机场赶。

买了两张最快的前往美国纽约的机票。我带着莫克前往美国抢新娘了!

飞机从中国南京到美国纽约一共需要十个小时,整个行程中,我坐立不安,眼神里带着丝毫没有掩饰的焦急。

莫克严格恪守了保镖的职责,只要我不说,他就不问我一个字。我带着他一起来是又我的打算的。

杨微嫁给安良,必然是一种两家联盟性质的金钱政治婚姻。安良先前在股市上面就曾经帮助了杨微,那个时候两家就已经开始合作了,现在杨微不嫁给别人,偏偏嫁给了安良,也就是说,两家之间很可能很早就有了一些承诺。

我说是去阻止杨微结婚,要抢回新娘——可到时候我担心会出现一些其他的事情——想想,人家两家联盟性质的婚姻,将带来多少的利益?这样的婚姻等于是一种利益巨大的交易一样,那些人会坐视着我去破坏他们的这种交易么?去阻止他们得到的那些利益么?

必要的时候,一些极端的措施恐怕避免不了的。

我从来不曾感觉过,十个小时的时间居然会这么漫长,在漫长到了几乎让我发狂的等待中,美国东部时间中午十二点左右,飞机终于抵达了纽约肯尼迪机场。

一下飞机我立刻打电话给苏珊娜询问消息。

苏珊娜告诉我,她想了很多办法查,但是还是得不到什么比较有价值的消息。她这样的记者虽然平时消息比较灵通,但是现在是人家刻意的做了保密,苏珊娜找了不少渠道,都很难打听到什么。

“真的很难。”电话里她对我说:“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他们保密自然是做的很好的,而且婚礼仅仅授权NBC独家发布,如果人人都能打听到,就不叫‘独家发布’了。”

我叹了口气,忽然又道:“那么能不能从NBC下手?收买NBC的人,从他们那里得到消息?”

“不行!”苏珊娜干脆的拒绝:“第一,我不知道负责这件事情报道的具体是NBC里面的那一个小组,如果问错了人,那么我就倒霉了!第二,就算知道了是谁负责去报道,人家也未必愿意接收你的收买。要知道这种独家报道的事情最容易捧红一个记者,最容易在圈子里面扬名——当记者的谁愿意为了一点点钱而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我心里又涌出怒火:“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珊娜安慰我道:“你先不要着急,我让朋友在继续查。你现在先在机场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近一个小时后,苏珊娜开车来到了机场接我们。

见面第一句话我就问道:“有消息么?”

苏珊娜摇摇头:“还没有直接的消息,不过我查到了一个被邀请的宾客。这个宾客既然被邀请参加婚礼,他自然是知道地点的。只是……”

“只是什么?”我们一边走向停车场,我一边问她。

“只是这个人不会受你的收买的,所以我还得找找别的路子。”

“不行,来不及了!”我摇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婚礼明天晚上就举行了!我没有时间慢慢查了!就从这个人身上下手!”

“可是……他不会告诉我们的。他……”

“不管了!”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他不说,我只能采取一点非常手段了。”说完这句话,我看了一眼在一旁表情刚毅目不斜视的莫克。

第一百五十八章 纽约寻妻

苏珊娜提供的这个宾客,名字叫刘长龙,大概五十多岁,是一个纽约唐人街的颇有身份的人物。按照我的性子,我当时就想带着莫克打上门去,逼迫这个家伙把婚礼的地点说出来。

“你疯了!”苏珊娜瞪着眼睛,拉住我,随即道:“你难道不知道么?能在唐人街混成头面人物的角色,是你随随便便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么?这里可是美国!这个家伙有保镖的!在受到袭击的时候,他们有权利开枪把你打死!”

我想了想,心里明白她说得有道理,又看了看莫克,沉声道:“莫克,你一个人能对付几个?”

莫克想了想,淡淡道:“就算对方有枪的话,那种所谓的保镖,我空手也可以干掉三五个。”

我摇头:“不是要你杀人,要偷偷的放倒。”

莫克又想了想,道:“如果只有两三个人,可以偷偷的干掉,但是人再多了,想隐藏自己就很难了。”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苏珊娜,道:“这个人家伙估计明天一早就会出发了,今晚我必须找到他,问出点东西。你能帮我么?”

苏珊娜看着我,忽然笑道:“陈阳,看来你很爱杨微,是么?”

我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种问题,想了一下,点点头,很干脆道:“是的!”

苏珊娜忽然又笑了一下,眨了眨眼道:“好吧,我想想办法,我要出去找几个朋友帮忙。下午四点前我会打电话给你。你保持你的电话畅通!”

我看着苏珊娜,眼睛里露出感激的目光,沉声道:“谢谢!”

苏珊娜淡淡一笑:“不用这么说,记住,你欠我一个情,一个天大的人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道:“是的!我欠你!”

苏珊娜出去打探消息了,我则留在她的住处休息等消息。

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坐不住了,脑子里全是各种念头绕来绕去,精神既亢奋又疲惫,又坐了一会儿,想起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莫克也跟着我挨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叫了莫克一起准备出去吃饭。

两人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心里一喜,以为是苏珊娜回来了。赶紧走上去几步一把将大门拉开,立刻就看见一个白种人男人一张愕然的脸。

我们两人在门里门外互相看了两秒中,他大声道“你是谁?”,与此同时我也下意识道:“你是谁?”等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英语,而我自己说的是中文,对方恐怕听不懂我的话,还没等我用英文重新说一遍,那个男人忽然大叫一身,挥拳就朝我打了过来。

我们两人距离很近,我没有防备,这一拳就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下颚一痛,一个趔趄就朝后倒了下去。那个男人力气不小,一拳打退我后,又逼了上来。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莫克已经闪身迎了上来,也没看他怎么动手,那个男人闷哼了一声,弯腰就倒了下去,躺在地上,身子弓得象个虾米一样,嘴里惨呼。

我疼过了后,意识立刻就清醒了,意识到可能闯祸了:这个男人用钥匙开的门,恐怕是苏珊娜的朋友,甚至可能是男朋友或者老公什么的。

我赶紧叫住了莫克,走到那个人身旁蹲了下去,晃了晃他道:“喂,朋友,你没事吧?”
那个人张口就一串怒骂,我苦笑道:“是在抱歉,我是苏珊娜的朋友,不是贼,你不要误会。”

那个男人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旁边站着面色冷峻的莫克,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龇牙咧嘴道:“你是苏珊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淡淡笑道:“我和苏珊娜平时联系不太多。”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道:“抱歉,我叫托尼,我是苏珊的男朋友。”

我也伸出手:“我是陈阳。”

随即我把事情解释了一下,托尼苦笑道:“你的保镖可真厉害,一下就把我放倒了,现在我还站不直呢。”

我笑着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也道:“你那一拳也不轻啊,我现在半边脑袋还有点晕呢。”

托尼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可是队里的拳击手。”说完这句话,他忍不住又看了莫克一眼,大概是想起了刚才被人家随随便便就放倒了,脸上的得意立刻就不见了,代替的是几分沮丧。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交谈中得知,托尼是苏珊的现任男朋友,是一名防暴警察高级警员,谈吐倒也挺风趣。刚才他一开门就看见我,情急之下就出手了,这点我也能理解,纽约的治安不太好,苏珊娜住的这个街区上个星期刚发生了两起入室抢劫案件。

我问他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苏珊娜,托尼表情有些沮丧,道:“我本来想来给她一个惊喜的,看来是泡汤了。”

我笑笑道:“那你留下来吧,我和我的朋友要出去吃饭,苏珊娜估计很快就会回来的。”

托尼看了看我,道:“你们要出去吃饭么?附近可没有什么餐厅,要不就在这里吃吧,我还带了一瓶不错的酒。”

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留了下来。托尼作出一副主人的样子,从冰箱里拿出一些烤肉之类的东西。简单弄了一点吃的。三个男人就在客厅里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

交谈中,托尼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立刻惊叫道:“你就是那个IBB的中国小子?汉高公司的总裁?上帝啊,你可是有钱人啊。苏珊娜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新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脸色一黯,没有说话。

托尼带来的是一瓶皇家礼炮香槟,估计本来是想和苏珊娜浪漫一下的。这种酒本来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但我已经连续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本身就有些疲劳了,半瓶香槟喝下去,我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酒一进肚子,心里的那些烦人的念头酒愈发的压抑不住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要出去走走。莫克要跟着我,我摇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不会走远,就在附近。”

我出了门,一个人走在纽约的大街上。大街上没有什么人,我脸上表情冷漠,但内心却焦躁无比。人在等待等待消息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漫长无比。我本来穿得挺厚实,但走了一会儿,也被寒风吹透了,脚也有些冻木了。

我心里忽然苦笑,说起来我在美国也算是个名人了,大报小报对我的报道也不少了,NBC也好,CNN也好,多少媒体都把我看成了一个一步登天的有钱人,可是说起来好笑,我在美国连个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忽然心里一动——房子!

那栋房子!!

当初荦荦和司棋在美国的时候住的那套房子,我和杨微都曾在那里待过。如果说我在美国还有什么回忆的话,就是在那个地方——我,荦荦,司棋——还有杨微!!

我的心立刻猛烈的跳动起来。

婚礼是明天,那么现在杨微很有可能还在纽约!既然她不在自己的住处,那么她很有可能在那个房子那里!

因为那里有关于我们的回忆!

我相信杨微是爱我的。在这个时候,既然我会想到那个地方,那么杨微也很有可能会想到那个地方!

我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跑到路中间拦下一辆出租车。

汽车开进了那个熟悉的街区,我看着两旁的建筑物,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等车子开到了那栋熟悉的旧楼房下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飞快的给了司机一百美元就直接奔下了车,冲进了楼下的大门。

大楼里面已经空了,一个人也没有。我一口气跑上了四楼,站在那扇门外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如果杨微在里面我该怎么做?如果她不在里面呢?我又该到哪里去寻找?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深深吸了口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布置的和当初一模一样,所有的家具都在原来的位置。我看着前面的窗前,我的心立刻激动得几乎要跳出了胸腔,那一刻我冲动得差点想哭出来——一个熟悉的美丽的背影就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安静,好像自恒故以来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我往前走上两步,嗓子有些哽咽,但是我还是轻轻的喊了出了一声:

“微微……”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杨微的秘密

听到了我的这声呼喊,杨微的背影微微一颤,随即她缓缓转过身来。她看着我,脸上浅浅一笑,仅仅是眼神中有一丝惊讶飞快的闪过,随即就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淡淡道:“你来了,想不到你居然找到这里来了。”她忽然又笑了笑,道:“你怎么会跑到美国来了?又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我走上两步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大声道:“我当然要来!我怎么能不来??你要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微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道:“有区别么?告诉不告诉你,我都要结婚的。”

我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却发现她看上去非常平静,眼睛里连一丝慌乱都没有,语气也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得事情。

“可是……可是……你,我……我们……”我情急之下不禁语塞。

杨微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摩挲,轻轻道:“小伍,面对现实吧,我们各自走的路不同。我们追求的东西也不同。回中国去吧,记住我给你的忠告。”说完,她轻轻挣脱我的手,就要朝门口走去。

我一把拽住了她,大声道:“不行!我不能让你走!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你!”

杨微回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大声道:“我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我不能让你嫁给别人!你……”我一咬牙,大声道:“你是我的!”

杨微身子猛然一震,脸上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但随即她就掩饰住了,她上上下下看了几眼,故意用一种讥讽的语气道:“你的?为什么是你的?凭什么?就因为我喜欢过你?就因为我离开了你嫁给别的男人让你的男性自尊受不了了?”

“不,不是的!”我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半天,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但是非常坚定的说了一句:“杨微,我爱你。”

“不!不要说这个!”杨微脸色霍然变得苍白,忽然猛的挣脱我的手:“不要对我说这个!!”

她朝后退了两步,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神经质一样的冷笑:“你爱我?真的么?这句话你对几个女人说过了?嗯?陈阳,就算我今天不走了,跟你在一起,你又打算怎么样呢?我要你帮我把陈远——把荦荦的父亲打垮,你愿意么?我要你和司棋分手,你又愿意么?”

我脸色惨白,直直看着杨微,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来,我心里的唯一念头就是“找到杨微,阻止她嫁给别人。”但是找到杨微之后,其他的那些问题,我却并没有真的想好怎么解决。

杨微看着我,幽幽叹了口气,语气渐渐变的柔和,轻轻道:“算了吧,小伍。我们是两种不同的人。”

她看着我,继续轻轻道:“你心太软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心软的人。虽然这些日子你参与这个计划,你在陈远和我父亲还有我这里,学到很多,你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你变得狡猾了,变得机警了,变得看上去好像很冷酷了。但是你本质上还是一个心软的人,还是那个喜欢感情用事的小伍,你心里对感情有太多的原则了,这些原则在你看来是真理,是规则。可是在我看来则不是!我和你不同,我是一个真正的做事情不择手段的人,我是一个坏人,一个可以真正放弃感情好恶的坏女人。你明白么?我是一个坏女人!”

她说的非常的轻,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和讥讽。

我还是摇头,抓住她的肩膀:“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走的。我不能看着你嫁给安良!你是爱我的!”

“爱?你是说爱么?”杨微的目光渐渐的冷了下去:“那么我告诉你吧。”

她嘴角牵扯出一丝残酷的微笑,轻轻说道:“我是爱你。没错,你说的对!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的,但是我爱上你了。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不过是人的一种感情而已……人生经历的正常的一种组成部分,就好像感冒一样。不要和我说爱这个字了!或许有些人会把这个字看的无比的神圣!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或许有些人会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或许有的人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爱’字而丧失自我!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不会是我杨微!!”

“微微……”我震惊之下,忍不住轻轻叫她的名字。

“微微?”杨微愣了一下,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温柔,嘴里忍不住低声念道:“微微……微微……”她抬起头轻轻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就好像我妈妈当年这么叫我一样。”

我轻轻抱住她,轻轻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会这么冷漠?为什么你心里会有这么多冷酷?”

杨微忽然笑了,她一边笑,眼睛里一边流出了眼泪,她看着我,微笑着流泪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么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好不好?”

不等我说话,杨微轻轻抹去了眼泪,开始了她一个人的诉说。

“很多年前吧,在国内有一个年轻人,他很聪明,很有野心。在国内的政策放开后,他一心想到美国来淘金,他也很努力,考上了一所很好的美国的大学,然后申请了留学。当时他和自己的女朋友约好了一起去美国留学。两个人都很年轻,都充满了希望。可是当时的国内经济条件并不好,两人家里都没有足够的钱。留学的费用是一笔昂贵的开销。两个人只能到处借钱举债……”

“这个男人找到他的一个朋友借钱,请这个朋友来家里吃饭,因为他没有钱请人家去饭馆,只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来家里做了几个菜。这个朋友确实有一些钱,晚上两个人都喝了点酒,而且这个朋友也答应了借钱的事情。可是就在大家都喝醉了之后,半夜的时候,,这个朋友借着酒醉的劲头,看着这个男人的女朋友年轻漂亮,就起了邪念,就在这个男人的家里,强奸了这个女人!!”

“你知道么?就在这个男人的家里!而这个男人就在外面的客厅坐着!虽然那个女人拼命的挣扎,但是外面的男人就偏偏没有进去救她!”

“半夜那个朋友就跑了。女人哭着要去报警,但是这个男人却不敢。他怕一旦报警后,就借不到钱,就不能出国了!他哀求女人不要说出去,他发誓将来会对女人好,会娶她,会如何如何。可笑的是,女人居然相信了,也答应了他。”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么?为了所谓的爱情,就可以让一个人昏头么?”

“那个朋友,嗯,不,应该说是那个混蛋。后来果然借了一笔钱给这个男人。男人终于有钱去美国留学了。他把女人留在了国内,告诉他等他在国外赚了一点钱后,一年后就接她也去留学。”

“女人居然又相信了他一次。傻傻的在国内等着。可是那个男人去了后几个月,都没有消息过来。这个时候,女人的父亲去世了,她一个人在国内无依无靠,后来她下定了决心,把父亲留下的住房卖了,然后用这笔钱去了美国。”

“可是在美国等着她的,却不是那个当初发誓要爱她,要娶她的那个男人了。男人在美国的大学里面认识了一个家庭条件很好的女孩。对方是美籍华人,家里也有相当的经济基础。男人当然会变心了……嗯,不,或者说他本来就根本没有心!!”

杨微忽然笑了笑:“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么无非就是一个比较老套的三流电视剧本。”

我叹了口气:“还没有结束么?”

“没有。”杨微摇头,道:“事情没有这么结束。”

“如果这个女人伤心了,绝望了,就这么回国去,或许她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找个人嫁掉,然后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当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那样也不算一件坏事。可惜她真的很爱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当然并不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家庭很好的女孩。他仍然想继续占有这个女人——或者说只是占有她美丽的身体而已!可笑吧?所以我常常认为,美丽是一种罪过。”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男人顺利的完成了学业,然后和那个女孩结婚,而这个女人因为晚来了一年,还继续留在了学校里面——她同时还充当这个男人的情人。女人的头脑一旦遇到了爱情,就会变得简单!男人不过是在玩弄她而已,男人骗她,说自己不爱那个女孩,只是为了在美国的发展,必须要依靠她家里的力量,将来一旦自己成功了,就会离开那个女孩,会和女人结婚。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幼稚到了极点的谎言,就让女人相信了。”

“男人结婚后,女孩子的家里借了一笔钱给他创业,男人确实很聪明,靠着这笔钱,真的发展的不错。这个时候,他的老婆给他生了一个男孩子,而后来,他的情人,也就是那个女人,一年后也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个时候,男人的老婆发现了这件事情,闹了起来。因为男人在事业上还需要女方的家里的支持,就狠心的把自己的情人甩了,留给了她两千美金,就甩手而去。”

“两千美金!哈哈!!两千美金在美国能干什么事情??女人带着一个女儿生活,她还要养自己的孩子,只能从学校里面退学出去找工作!!她还带着一个女儿!她没有绿卡!!她找不到正当的工作!!一个女人,在走头无路的时候,往往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更何况她还那么漂亮,更何况她还要养她的女儿……”

“她在唐人街的一家夜总会里面当……小姐。用赚来的钱养活自己和女儿。可是过了一年多时间后,在夜总会里面发生了一场黑帮的打斗,她在混乱当中受了伤,被刮伤了脸——她唯一的本钱,美丽,没有了,留下的只有脸上的一个大大的伤疤。她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了夜总会,到了街头当最廉价最低级的妓女……”

“又过了几年后,男人的事业终于取得了相当的成功,他完全摆脱了他老婆家里的控制,在一般人的眼里,他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典型例子。他不再受他老婆的控制了,于是他干脆的离了婚,因为他本来就很不喜欢自己的那个老婆。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因为他已经很有钱了,所以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女人和他们的女儿。可是他已经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了,当然不可能再要女人跟着他了,更何况,他现在有钱了,要什么漂亮女人没有!而这个女人,在他看来,已经是一个下贱的妓女……”

“他们的女儿被男人接到了自己的家里。小孩子懂得什么呢?她只知道自己离开了母亲,只知道害怕,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自己的妈妈。那个女人把赚来的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了女儿的身上,她花了很多钱,想了很多办法让孩子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因为她不要自己的孩子偷偷摸摸的过日子,她让孩子上学,让孩子生活的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小女孩离开了母亲后,就只知道害怕,开始还会被那个男人的另外一个儿子欺负。直到后来,几个月后,她在上学的时候偷偷跑掉了,跑去找她的母亲,她一个人跑了好几个街区,跑回了她们以前的那个家,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杨微泣不成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字一字缓缓道:“可是妈妈却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沉声道:“她是死于……死于艾滋病……”

我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杨微,想搂住她。杨微却挣脱了我,目光看着前面的墙,喃喃道:“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妈妈当初在我小的时候,总是不肯亲我,不肯多抱我,不肯和我一起洗澡,不肯……她是害怕,她已经知道自己得病了,她……”

“微微,不要说了。”我轻轻打断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眼泪,又想抱住她。

“为什么不说!”杨微再次挣脱我的怀抱,仰起脸冷笑道:“这故事让你不自在了么?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明白了,爱情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所以,陈阳,我确实爱上你了,但是也仅仅是爱上你而已,就这么多了,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不会像我的母亲那样,为了爱情,为了一个男人而失去自我!!绝对不会!”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你干吗叫得这么大声?其实我没有不自在,而是你自己不自在了,是么?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对爱情和对我没有信心,是不是?不然你干吗叫得这么大声?你不是在告诫我,而是想告诫你自己,是不是?你怕自己动摇了,因为你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你故意叫得这么大声,要告诫自己,是不是??”

“胡说!”杨微大声道:“我动摇了?我需要告诫我自己?”她勉强冷笑道:“我是谁!我是杨微!我是那个能控制所有事情的杨微!我可以控制我想控制的所有的事情!你忘记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控制你!我可以控制IBB,我可以控制很多人的命运!我可以!!”

我不理会她的叫嚣,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她,把她搂在胸前。

“放开我,你放开我!”杨微挣扎。

“不放!”我摇头:“我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你走了。”

“你放不放!”挣扎了一会儿后,杨微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

我立刻意识到什么,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杨微已经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然后一个大背摔就把我摔了出去。我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居然会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就背她摔在了地板上,我的背部狠狠砸在地板上,强烈的振荡让我半个身子都木了,麻木感之后立刻从背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杨微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我,她的眼睛里有几分心疼,但是随即她掩饰住了,还是故意装出冷冷的口气道:“我警告过你放手了。”

“微微……”我疼的龇牙咧嘴,还是强忍着道:“你别傻了,和我回去吧。”

“不。”杨微看着我,淡淡道:“傻的人是你,不是我。”

说完,她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想起来拉她,但是她那一摔却非常有技巧,我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眼睁睁看着杨微走出了大门,我急的直骂自己混蛋:“妈的,早就知道她身手很厉害,很能打的,我怎么不小心一点!”

两三分钟后,我才扶着身旁的家具站了起来,但是腰部的疼痛使得我走路还一扭一扭的——这倒好,刚才一会儿我的保镖莫克还把人家托尼放倒了一次,立刻报应就还到我的自己的身上。

好容易找到了杨微,却一不小心再次让她跑掉了,我内心沮丧无比,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电话来一看号码,是苏珊娜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后,就听见苏珊娜对我急匆匆的喊道:“陈阳,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这里有消息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晚上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宾客刘长龙!我知道他今晚会在哪里了,我想我们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消息!”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了她我现在的位置。苏珊娜让我不要走开,她立刻过来接我。

二十多分钟后,苏珊娜开车到了这里,我在楼下等她,远远看见她的车子开过来了,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我上了车后,苏珊娜惊讶的看着我,忍不住道:“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

我摇头苦笑,没有说什么。

苏珊娜又问道:“我刚才打电话回去了,托尼告诉我你出去转转,你怎么转到这里来了,这里距离我家里可有好几公里呢!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了想,道:“我来听了一个故事。”

“故事?”苏珊娜瞪着眼睛看着我:“听故事能把你听受伤了?”

我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这个故事太过于感人了吧。”

苏珊娜像看疯子一样看了我两眼,问道:“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办?晚上还去找刘长龙么?”

“当然!”我非常干脆的回答,随即我的目光转向车外,好像自言自语一样道:“苏珊娜,你知道么。刚才听完了那个故事后,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苏珊娜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我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定道:“我一定要找到杨微不可!我绝对不能让她嫁给别人!那样的话,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都将会是一个悲剧。”

苏珊娜忍不住笑了笑:“看来你听的那个故事果然挺不一样的。”

我点点头,叹息道:“是啊,确实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故事。不过你不会知道的。”

苏珊娜也故事叹了口气:“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现在至少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苏珊娜看着眨眨眼睛,道:“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赶紧回去用热毛巾热敷一下你的腰部,不然的话,明天恐怕你很难站直了去抢回你的新娘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一瘸一拐的走进教堂里面抢人。”


第一百六十章 拯救爱情

傍晚的时候,在一家名字叫“蓝色魔鬼”的夜总会门外,一辆奔驰车停在了门口,随即两个黑人保安走上前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把车子里面的一个黄种中年人迎接了进去,身后还有两个保镖跟着,他们的腰间的衣服下明显的有一些东西凸现出来,我看了心里一沉,我知道,那是枪!

“那个家伙就是刘长龙?”我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车里,看着远处,然后回头问苏珊娜。

“没错,就是这个家伙。”

我吹了声口哨,叹息道:“好家伙,我打赌,他一定是个黑帮的头目。”

“不,他可不是黑帮头目。”苏珊娜摇头,然后她紧接着跟了一句:“据我的情报所知,附近几个街区的黑帮都尊称他为老板。”

“好家伙,比教父还牛。”我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我苦笑道:“这就是你找来的一个宾客?我怎么找他问婚礼的消息?难道叫我拿着把枪冲进去威胁他?恐怕我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打死了。我可知道,美国的法律规定,擅自闯入私人地方,主人可以开枪的。”

“你可以想办法问问他。不过据说这个家伙可不太好说话,而且这个婚礼是私人事件,又对新闻媒体进行了封锁,他不会告诉你的。”

我皱眉道:“杨微怎么会认识这种人?按照常理,IBB是国际风险投资,和这种当地的黑社会背景的人不应该有什么联系。”

苏珊娜把汽车熄火,然后淡淡道:“刘长龙是安家的朋友,他和全美华商总会有点关系,他的很多生意的资金来源都很可疑,或许他利用一些渠道在洗钱——这种事情非常普遍。”

我摇摇头,回头对坐在后座上的莫克道:“刚才进去的人你看到了,他身旁的两个保镖,你有把握打倒么?”

莫克淡淡道:“那两个人看上去身手不错,不过应该没有问题。可是里面应该还有人的,这个地方这么大,不会就这么两三个保镖的。他们都有枪……”

“看来是不行了?”我苦笑。

莫克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一下:“我只是个退伍军人,又不是超人。”

我叹了口气,忽然对苏珊娜笑道:“好了,时间还早,我们先回去吃晚饭,托尼现在应该还在你家里。”

“回去?”苏珊娜瞪着眼睛看我:“你难道已经想好怎么办了?”

“当然。”我点头:“这件事情我要动动脑子,莫克说的对,我们又不是超人,里面至少有十几个带着枪的保镖。”

苏珊娜嘟囔了一句什么,发动汽车回家了。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莫克就两个人开车重新到了这家夜总会的门口。我停好了车,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莫克道:“你脸上别那么严肃,稍微轻松一点,假装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别这么严肃。你这么严肃人家一看你就是军人。”

我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莫克,然后脱下我的大衣叫他穿上,又拿了一根香烟递给他。

“我不抽烟的。”莫克看着我说。

“没让你真的抽烟,只是装装样子。”我笑了笑,淡淡道:“难道你没看过电视么?纽约警察有一半人都是抽烟的。”

我给他把香烟点上,然后两人下车。

一路上我还提醒他:“走路随意一点,两条腿撇开一点,别弄得好像走正步一样,轻松一点……”

我和莫克大大咧咧走到夜总会门口,一个黑人保安走上来拦住了我们。

“对不起两位,这里是会员制度的,你们是有会员卡么?”

我看了看莫克,又看了看这个黑人,冷冷道:“我没有会员卡,但是我有这个,我来找刘长龙先生的。”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在黑人的面前迅速的挥了一下。

我挥的速度是在家里练习过的,刚刚好可以让对方看清楚证件上的警徽,但是却没有看清楚上面的照片和名字——证件是从托尼那里“借”来的,当然,托尼现在被我们灌了一瓶伏特加,还在苏珊娜的房子里昏睡呢。

黑人果然看到了证件上面的警徽,皱眉道:“你是警察?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地方,你有搜查令么?”

我把证件收了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不屑道:“小子,这不是你应该问的,如果你不想找麻烦的话,就让我进去,我去找你们老板。”

那个黑人被我唬住了,犹豫了一下,用挂在耳朵上的对讲机和里面的什么人说了几句后,一脸警惕的对我说道:“好吧,好吧,你们可以进去了。我们老板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你进去后会有人带你们过去的。还有,记住不要乱跑!”

我不再理会这个看门的家伙,带着莫克头也不回就进去了。

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金属乐,硕大的场子里面无数人在扭动,都是一些年轻人,穿着大多都很另类时尚,甚至很暴露,四周的高台的上面有几个身材火爆穿着暴露的女郎在跳着火辣辣的热舞,不时引得人群中发出阵阵兴奋的尖叫。就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黄种人走了过来冷冷看了我们两眼,大声说了一句:“是你们么?跟我来。”

我们分开拥挤的人群穿过了舞池,那个黄种人带着我们走上了一个楼梯来到二楼,随即两个保镖走了上来拦住了我们,示意要搜我们的身上是否带了武器。

我立刻把其中一个走向我的保镖推开,恶狠狠道:“少他妈和我来这套!”

“这可不行。”黄种人看了我们一眼,冷冷道:“要见我们的老板必须要先搜查你们一下。”

“想都别想。”我立刻回绝他——开玩笑,我身上可没有警枪,更加没有警徽和手铐之类的警察必备物品,一搜我就露馅了。我故意狠狠瞪着他,大声道:“我身上带不带武器,是美国政府赋予我的权利。你无权搜我的身。”

黄种人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狠狠道:“行了,少他妈对我指手画脚了,你的老板是刘长龙,我的老板是美国政府!我现在要进去,你最好别再跟我废话了!”

黄种人沉下脸,道:“先生,就算你们是警察,可是这里是私人地方。除非你们有搜查令,否则的话你们没有权利带枪进去——你们有搜查令么?”

我毫不示弱,死扛到底,道:“你想要搜查令么?我可以一个电话打回警察局去立刻申请一张搜查令!你不要犯傻了,我今天来就是找你的老板聊聊天,问他点事情。如果我真的把搜查令带来了,就不仅仅是聊天这么简单了!”

大概是我的恐吓起到了一点作用,又或者是他们确实也不愿意惹事情,于是他用对讲机请示了一下里面,撇了撇嘴巴,终于开门放我们进去了。

房间里面的隔音效果看上去非常的好,我们走进去后,身后的保镖就跟着进来了,随手把门关上后,就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嘈杂了。

刘长龙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夹着一直雪茄,冷眼看着我们,道:“两位是警察?找我什么事情?”

我仔细大量着面前的这个本地黑帮的头面人物,他的相貌非常普通,但一双眼睛却非常有神。

我努力保持镇定,把实现编造好的一番话将了出来:“刘先生,我是纽约城市犯罪调查科的警官安迪,这是我的搭档鲁本警官,我来是想问你一点事情。”

刘长龙皱了皱眉,示意我们坐下,然后道:“你们的处长维尔森可没有和我提过……好吧两位,我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

我给莫克使了个眼色,然后我淡淡道:“不用客气了,我来仅仅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先生。”

“那就问吧。”刘长龙耸了耸肩膀。

我即严肃又冷漠的看着他,嘴巴里却在胡说八道:“我想问一下,关于上个星期天的西区街头发生的那个事情,不知道你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我们。”

“西区?街头?”刘长龙皱眉。

“嗯,是的,就是我们在西区街头发现的那个尸体。”

“等等……”刘长龙道:“什么尸体,我怎么不知道又这件事情?”

“刘先生。”我假装出不满的语气:“西区可是你的地盘,你怎么说不知道呢?”我心里却在说:废话,老子是信口胡说,你当然不可能知道了,你要知道才见鬼了呢。

刘长龙苦笑道:“两位警官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尸体被发现在西区。最近我的地盘上很太平,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冷冷看着他,保持脸上的冷漠,继续胡说道:“可是我们的人发现了在西区的一个垃圾箱后面的一具尸体,那个尸体现在被确认是一个名字叫扎克,这个家伙是常常在东区和西区卖白粉。”

“警官先生。”刘长龙立刻不干了:“我从来不做白粉生意的,我的地盘上也没有人做这个生意,我的手下都很听话,他们从来不会暗中违抗我的指令。”他忽然沉下了脸道:“等等,你为了这个叫什么……嗯,扎克的家伙来找我,难道你认为他的死和我有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我心里偷偷嘟囔,我胡乱编出来的一个人,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巴里却说道:“我并没有说和你有关系,你何必这么紧张?不过人是死在西区的,我总是要来问你一声的。你是西区的头面人物,我想从你这里,应该能得到一些消息吧。”

“没有!”刘长龙立刻大声否认道:“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没有,我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甚至不认识这个什么叫扎克的人人!”

我心里默默念道:没错,不光你不认识什么扎克,我和你一样,也不认识什么扎克。

但是我还是继续做戏:“那么好吧,你能告诉我上个星期天晚上你都在哪里么?”

刘长龙警惕的看着我,冷冷道:“抱歉,在我的律师不在常的时候,我拒绝回答你的这种问题。”

他的反应在我的计算之内,我不慌不忙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道:“刘先生,你看。你这就不好了,我只是来问问几个问题,既然你一口要定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么你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走近他的身旁,低声笑道:“你看,我上门来问你这个问题,而不是请您警察局去一趟,这就足够说明我不想找麻烦。我是很有诚意的来找您的……”

刘长龙看着我,正色道:“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知道什么名字叫扎克的家伙。”

“那么告诉我上个星期天晚上你在哪里?”

“好吧!”刘长龙犹豫了一下,他也不想惹什么麻烦,况且他确实和那个什么“扎克”没有任何关系,估计他也不想隐瞒什么,他怕隐瞒了反而会让警察怀疑他。他想了想,道:“我上个星期天的晚上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

我忍住笑,还是装出一副警察公事公办的样子,继续问道:“整个晚上么?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是的,整个晚上!”刘长龙有些恼火,看着狠狠道:“至于我们在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做爱!小子!!”

“抱歉。”我忍住笑,假装沉思了一下,随即又道:“好吧,先生,很感谢你的合作。顺便问一下,今后几天你都会在纽约吧?万一我想到有什么事情,可能还要来找你。”

“什么?还要找我?我不是回答了你的问题了么?”刘长龙火了:“我告诉你了,我和那个什么该死的狗皮扎克没有关系!!!”

“对不起,我只是公事公办。”我看了一眼莫克,发现他脸上虽然还在保持冷漠,但是眼睛里却有点忍不住的笑意了。

刘长龙恨恨道:“我要打电话给你们维尔森处长!”

我摊了摊手,道:“这个随便你,不过他也无权过问这件案子,这件案子已经准备直接上交给FBI了。”

“好吧好吧!!!”刘长龙愤愤道:“我不能保证我一直在纽约,事实上,我明天就要出去一趟,去参加一个婚礼!”

我的心立刻猛烈跳动起来。我屏住呼吸,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沉声道:“是什么婚礼?在哪里举行?”问完了这个,我怕他怀疑,又添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长龙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他在接受邀请的时候一定受到了嘱咐要求他对婚礼的事情对外界保密。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后,大概是觉得反正我是警察,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为了一个婚礼的保密而不小心惹上一个人命案件的嫌疑实在有点划不来,于是他对我说:“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的儿子的婚礼,婚礼的地点就在内华达州的特里亚里镇,因为那个朋友的儿子的教父居住在那里,所以婚礼将会在明天在那里举行。”他看着我没好气道:“明天早上我出发参加完婚礼,一天后就回来。”

“谢谢!”我勉强抑制着内心的激动:“那么好吧,感谢你的合作,刘长龙先生。”

“苏珊!是我,陈阳!我问到了!”我激动的说:“你能帮我马上租一架直升飞机么?……对,直升飞机!我要去内华达州的特里亚里镇!婚礼明天在那里举行!……要快!不管花多少钱都行!!”

说完这些,我立刻把电话挂掉了,发动汽车往苏珊娜家里回去的路上赶。

一路上我把汽车开得飞快,脚下猛踩油门,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就飞回去……嗯,不,最好是一下就飞到内华达州!!

莫克在一旁看着我激动的表情,忽然说了一句:“陈先生,我发现你真的很了不起。”

“什么?”我专心飙车,随口答道。

“你很了不起。”莫克微笑道:“我想不到你会用这种办法骗他说出来。本来我还以为要大干一场。”

“不,干吗一定要用暴力?”我回答道:“用暴力可不好,我们又不是去打仗!我是要去……去……”

我想了一下,大声道:“去拯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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