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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荒唐传说(全本)-19

荒唐 传说 全本 19 第一章 警花 陪她 没什么 事情 就是在 店里 买些 而已 时候 活泼开朗 个性 得益 不少 她在 身边 叽叽 呱呱 不停 正好 补充 内容 小哥哥 要是 上学 学校 会是在 哪里 话题 到了 身上 这个 不太 清楚 摇了 摇头 答道 不要 太远 不然 就不能 经常 到你 弹跳 高耸 乳峰 紧紧 压在 一边 胳膊 转过来 看着 就不 知道了 一切都是 姐姐 一手 操办 妹妹 心中 生起 一种 从未有过 热过 但是 出奇 竟然 目前为止 都未 生过 负责 心理 这是 为什么 不知道 正是 混沌 心心相印 产生 结果 由于 精神 面的 表现 十分 玄奥 而无 不似 其余 直接 现实 表象 验证 因此 无法 确定 在这 方面 已经 什么样 程度 这对 来说 已是 大大 违背 做人 原则 关系 女人 定要 妮儿 后会 嫁给 我吗 突地 脱口 问道 一说 出口 连他 吓了一跳 怎么 会说 眼中 掠过 一线 奇怪 神色 竟未 正面 回答 而是 目光 转移到 一排 书上 身子 微微 开了 皱眉 不再 松开 从书 架上 随手 抽出 一本书 翻了 几页 抬起头来 眼神 游移 知道吗 有时候 两个人 相好 定会 结婚 轻声 说道 眼帘 垂了下来 不作声 看他 又道 太小 而我 十多 等你 法定 婚龄 不禁 一怔 年龄 会是 问题 好吗 不解 那个时候 会有 很多 女孩子 可是 分享 实在是 一件 不可能 忍受 说到 轻轻 放下 手中 书本 重新 回了 柔情 笑道 很喜欢 现在 样子 好不 好呢 又将 紧地 贴着 臂膀 一跳 仅管 隔着 厚重 冬衣 敏锐 触感 立刻 感受到 饱满 坚挺 弹跳力 随即 变得 炽热 深邃 登时 心头鹿撞 从未 到过 一个人 这般 动人心魄 星辰 瞬间 射出 炽烈 将她 一般 娇躯 立时 不自觉 涨了 警校 年中 除了 院校 学习 课程 还要 额外 格斗 刑侦 跟队 实习 时间 排得 极其 紧张 异常 沉重 负荷 根本 令她 恋爱 当然 也没有 去想 相形之下 还不 如在 学时 悠闲 还有 男生 亲近 正式 进入 整天 犯罪现场 嫌疑人 打交道 更使 拍拖 念头 直至 昨夜 在身 虚弱 恍惚 稀里糊涂 失身 个大 男孩 女性 生理 突然 醒了 热情 爱抚 中学 时期 遥远 少女 冲动 迅速 占据 整个 成熟 身心 烧得 一发而不可收拾 激情 毕竟 已经是 成年人 尤其 出身 山野 不同 所处 环境 每天 不断 演绎 男男女女 悲欢离合 加之 警察 工作 要求 冷静 分析 使得 过后 理智 占了 上风 明白 决不 可能有 带给 肉体 灵魂 新鲜 刺激 震撼 欢娱 却又 痴迷 而她 取了 折中 办法 大略 猜出 所想 不免 难道 男女 对于 男女关系 考虑 过深 生活 从来 我行我素 并没有 刻意 礼教 观念 在他 眼里 两情相悦 相互信任 够了 还需要 其它 既不能 在一起 自然 会去 强求 如此 为何 同他 搞什么 噱头 但他 脸上 表现出来 角度 来看 不会有 意见 淡淡 笑笑 点头 本想 后有 什么事情 的话 记着 就行了 转念 不暇 还谈 得上 帮助 人呢 便打 消了 继续 说下去 听他 松了 口气 隐隐 失望 坚持 小心眼儿 满足 专注 颇为 自豪 着紧 街上 用过 饭后 建议 看了 平生 第一场 电影 魔幻 题材 讲述 却是 爱情故事 环绕 音响效果 巨大 华丽 画面 无一 不让 瞠目 好厉害 看到 片中 主人公 身体 四周 笼罩着 一层 淡蓝 一道 光焰 终于 忍不住 噗哧 笑了 依偎 小手 轻轻地 棱角 分明 摸着 电脑 特技 做出来 的人 厉害 似是 没有 听到 她说 不已 好了 哥哥 真的 有人 世界 套了 坏人 本事 恐怕 对付 不了 越发 觉得 可爱 贴紧 本来 想说 应该 总算 话到嘴边 及时 收了 回去 猛然 奇奇怪怪 身负 想想 便可 对外 少说 头一回 又是 一部 容易 深深地 吸引 去了 反是 似的 看过 多部 没了 新鲜感 之所以 影院 和他 重要 原因 便是 不愿 更多 虽说 她被 占有 贞操 更有 感激 成份 告诉她 两人 交往 只能 转入地下 越早 越好 最理想 一开始 为人所知 显然 至少 已经有 至于 性子 执拗 最多 停留在 怀疑 一点 担心 警员 打打闹闹 亲热 想到 性爱 居然会 美好 以至于 豆蔻 弄得 高潮 连连 不能自拔 火山 一旦 喷发 不容易 多年 春情 释放 轻易 纾解 黑暗 院中 有异 常人 眸子 随着 放映 光线 闪动 不时 迸出 光芒 本就 面庞 更是 明暗 光影 英气勃勃 看得 一旁 去吧 双颊 喷火 味道 好闻 不够 全神贯注 盯着 银幕 并未 在意 什么意思 但却 不想 离开 还想 看完 等一会儿 完了 再走 转了 下头 迎合 递上 赌气 一声 理解 充满 荒诞 东西 片子 本就是 心智 不甚 健全 孩子 乃至 大孩子 就连 那帮 小伙子 必看 不用说 感兴趣 她将 膨胀 硬挺 几下 有所 顺势 张开 一臂 身后 同时 腋下 穿过 习惯 性地 在她 胸前 住了 一只 鼓鼓的 乳房 轻揉 注意力 情节 回到 来时 发现 怀里 如泥 一团 通红 住地 吁吁 娇喘 光大 几乎是 抱着 走出 寒风 一吹 烧昏 头脑 大街上 华灯初上 滚滚 人流 四面八方 涌出 繁华 夜生活 又拉 序幕 玲珑 起伏 曲线 心跳 由衷 真美 欢喜 嗲地 一眼 口中 幽幽 女儿 心头 冒了 对了 想问 问你 要想 出人头地 什么东西 问过 兴之所至 随口 问了 一遍 当然是 知识 人际关系 要紧 不假思索 作了 截然不同 体现 地位 差别 权力 金钱 进一步 听听 看法 怎么说 没想到 突然间 认真 想了 两样 只不过 通过 得到 一面 挽着 走向 小车 挑了 眉峰 不以为然 是否 有权 有钱 学过 读过 倒也 不一定 边说 边打 车门 进去 另一侧 进来 接着 很多人 依靠 努力 小处 一点一滴 做起 足够 积累 再加上 机遇 把握 得好 走上 成功之路 怎么会 叫出 二字 一股 莫名 悸动 竟在 倏忽 过了 全身 情绪 亢奋 地心 一动 说来 不正 情况 吻合 直到 成功 心里 想着 活泛 热血 转而 一想 泄了 从一 一滴 非要 经过 很长 又如 何能 快将 母女 接到 先前 明了 二人 无须 情况下 自然地 便有 了如 伙伴 亲密 信任感 一如 也有 商榷 口吻 那你 怎么做 才能 尽快 兄妹 又和 有所不同 接地 问她 起动 车子 缓缓 倒出 车位 驶上 车道 不能 帮你 念书 以后 大学 毕业了 倒是 找个 停了 后视镜 后面 跟上 提速 快车道 然后 老爸 多多少少 有点 面子 到时候 就算是 老头子 退休 相信 部下 露出 一脸 轻松 大学毕业 多长时间 确是 紧促 肯定是 三五年 再加 上大学 三四年 八年 研究生 还得 往后 脑袋 天哪 等得 叫苦 侥幸心理 这回 轮到 大吃一惊 此时 前方 红灯 数落 千万 不好 困惑 她又 叫他 终究 只是 十几岁 了了 一定 要去 无精打彩 模样 心痛 之下 若是 喜欢我 听我 一次 好不好 这儿 脸儿 一红 觉出 语病 绿灯 亮起 掩饰 启动 不觉 茫然 话说 大有 一方面 会同 纠葛 另一方面 实在 令他 无所适从 地道 答应 当我 当你 断了 更正 方才 这才 恍然 好好 那好 顿了 答应下来 歉疚 承诺 快地 安顿下来 再想 犹有 不信 定下来 多难 做到 基本 准则 应答 格外 截然 爽快 到她 浑圆 腿上 抚摸 立即 呼吸 急促 抑止 欲望 升腾 一时间 酥胸 顶灯 打开 全凭 两边 灯光 映射 照明 幽暗 情欲 失去了 约束 直线 蓬勃 高涨 开车 声音 颤抖地 无力 勉强 集中 但见 不堪 触摸 一碰 双眸 水汪汪 尽是 春意 动起 当下 原本 着意 丰隆 胯部 隔了 西裤 两层 弹力 绒裤 感到 一阵阵 灼烫 热力 透过 厚厚的 侵袭到 至极 玉门 关隘 一阵 抽动 琼浆玉液 奔流 而出 流了 内裤 浸染 层层 感觉到 越来越 玉人 不克 自制 地陷 入了 调情 漩涡 之中 满意 一笑 愈来 能够 近乎 直觉 征象 进而 易地 带上 幸福 巅峰 可惜 自豪感 未能 持续 多久 尖厉 猛地 打了个 随后 重重地 上了 路边 绿岛 护栏 车祸 发生 长期 修习 心灵 骤起 在那 撞击 一瞬间 本能 一把 拉了 头脸 伏下 却因 猝不及防 下一 撞在 方向 盘上 血流如注 重重 处于 迷离 顿时 一身 冷汗 刚才 情形 委实 太过 惊险 非她 险些 撞到 一辆 超车 急转 方向盘 就要 更大 事故 惊魂 甫定 触目 一片 鲜血 叫了 天啊 怎么啦 这么多 惊叫声 运功 止血 自身 细微 了解 气在 刹那间 涌来 迅速地 伤口 护持 隔离 破损 血管 截断 封闭 几乎在 合拢 开始时 流出 抬头 不要紧 不流 伤着 不理 抱住 超卓 触觉 瞬息 高峰 探查 每一处 状况 见到 额角 出血 心神 锥心 疼痛 脚踝 传来 哎哟 脱臼 不等 呼出来 痛处 说了 慢慢来 叮嘱 心地 在车 右脚 呜呜 警笛声 响彻 半条 大街 就在 手忙脚乱 想从 整好 窗外 起了 敲打 随之 两条 雪亮 光柱 射进 车内 骤然 强光 回头 却见 一左一右 两名 巡警 不耐烦 示意 头盔 透出 恼怒 气息 惴惴 放心不下 不去 车外 变强 血迹 看去 外地 惊心动魄 惊慌 着忙 她自己 小脸 伤痛 煞白 依然 暗暗 感动 安慰 快些 开门 看来 好凶 不料 撇嘴 不屑 放心 不敢 怎么样 过手 伸过去 探头 忙将 面罩 掀起 现出 惊诧 记录 看过来 是的 不知 怎么搞 偏了 来不及 刹住 怎么办 不待 多问 撒了 看上去 这部 牌子 更不 会出 故障 显然是 个中 高手 想法 讲了 不清楚 见过 挂不住 蛮横 分辩 暗笑 是什么 明明 胡来 嘴上 可没 推了 声道 要不要 先出去 话音 虽小 位于 一侧 刚被 抢白 一通 一听 火气 还问 快下来 一会儿 清障车 要把 拖走 苦笑 摇摇头 自行 先从 探身 下了 扶着 她出来 道上 围聚 人群 指指点点 一瘸一拐 上前 切道 眼眶 真是 泪水 打着 大概是 下车时 不小心 面面相觑 无言以对 这又 什么事 出车祸 居然 简直是 天理 鉴于 大院 喜爱 来历 不小 只好 硬着头皮 受着 可是她 陌生 男人 不认识 惹不起 这小子 能动 看看 院里 数一数二 一辆车 皮肉 发痒 心照不宣 对视 一前一后 上前来 拽着 将他 双臂 制住 心思 放在 脚上 地方 坐下 被这 冲上 前来 反应 但因 松手 失去 支撑 跌倒 任何 反抗 任由 所为 抵着 小子 到底是 什么人 是不是 被她 抓来 嫌犯 凶神恶煞 逼问 这下 差点 笑出来 这两个 没辙 想出 龌龊 私愤 衣冠楚楚 手上 不带 手铐 好啦 有心 辆车 医院 给他 心情 无赖 一闹 和了 许多 摆摆手 放开 脸色 事端 忙不迭 对不起 误会 这位 兄弟 见怪 上有 打哈哈 诚意 愠怒 柳眉 一竖 哪来 罗里罗嗦 叫车 想不到 体质 愈合 疤痕 都没 留下 就有 脱皮 印子 坐在 愣头青 招来 车上 难以置信 叹道 一副 不可思议 神情 再三 表示 好事 索性 从警 后备箱 取出 矿泉水 着水 洗了 带着 惊讶 的士 司机 都说 从小 就这样 不论什么 都好 很快 自是 实情 缘故 那我 行啦 说完 传出 悠扬 铃声 原来是 响了 通电话 接上 跳了 定是 看我 明天 队里 收拾 听她 气急败坏 脑中 另一端 在说 不行 你妈 都在 必须 那个 一并 带回来 马上 一个字 那头 嘟嘟 对方 父亲 挂了 怎么能 沮丧 这可 发愁 望向 阿爸 阿妈 着急 光洁 前额 好生 抚慰 嘻嘻 干嘛 竟是 年轻人 分散 出于 职业 新奇 之处 笑了起来 糊涂 不应 该是 爸爸妈妈 叫好 嘻笑 边在 嘴里 反复 念叨 这几 个字 终是 看似 露了 讪讪 着恼 小妮子 取笑 可恶 有意 纤腰 向上 移动 下缘 整只 奶子 揉搓 软了 止不住 不定 毛衣 肿胀 竖起 乳头 彻底 倒在 颤声 低吟 可不能 就此 撩拨 察觉 可不是 好玩 拦车 专门 此刻 哪还 不怕 天明 传遍 整条 现在是 坐好 先把 回家吧 附耳 神志 略为 明亮 如火 摇荡 跟你 饭店 至此 双手 抓着 仿佛 瘫软 才有 依凭 去接 转移 就都 仍是 娇痴 全不 你家 此情 后悔 不该 挑起 想了个 主意 偎着 赶紧 吩咐 要他 转向 干什么 气恼 蹙眉 娇嗔 只将 握着 硬硬 用力 异样 快感 寒毛 浓浓的 溢出 进了 失神 喃喃 不听 好整以暇 出手 轻拍 脸颊 主张 浑身 酥麻 六神无主 温柔 扶正 又一次 投降 作主 搂着 耳边 跟着 岂不是 连带 恶感 这话 一想之下 她也 省悟 家伙 告状 我爸 这倒 不一 适时 浓浓 怕你 借个 胆子 敢说 按照 正常 程序 会上 当晚 值班 警官 随时 上报 眼睛 一亮 咬牙 今晚 哪个 当班 无疑 还恨 挥了 拳头 会心一笑 倒霉鬼 磨了 这两天 相处 经略 掌握 娇纵 任意 性格 这使 联系 之间 有着 多相 心事 开口 第二章 难受 几步 消失 视线 打了 三个 寒噤 观察 身处 之一 透彻 能在 山林 猛兽 周旋 确保 不失 拥进 不期然 想起 曾经 寒冷 夜里 路上 相互 情景 油然 在做 中海 抱在 胸中 涌起 妒意 混帐 胆敢 伤害 思绪 电闪 脑际 闷声闷气 人家 下面 思维 将回来 坏死 裤子 里面 凉冰冰 不依 扭身 哑然失笑 好得 对此 说什么 换下 来就 托起 下巴 湿润 亲吻 享受 眼眸 乖觉 地点 家住 小区 住宅 非如 外面 行时 房子 亮堂 但在 茫茫 夜色 显得 很是 庄重 大气 静默 威严 奇怪的是 持枪 站岗 拿着 太古 怪了 随便 都能 笑容 纳闷 但也 老老实实 一见 面对面 哨兵 笑着 打起 招呼 大小姐 来啦 朝她 还对 神秘 笑了笑 看到了 面上 不自然 她让 指给 礼貌 点点头 不用 检查 挥手 大变 草草 回过 眼色 快了 脚步 区内 走去 跟上去 来过 就可以 骂我 走了 一段路 并不是 要来 愈发 委屈 忘了 这就 紧了 小心 点好 没头没脑 地说道 愤懑 被他 这一 不知所措 要做 什么地方 真的很 犯忌 反正 大门 很远 转身 一步 拦住 拖了 没办法 身居要职 大人物 保卫 森严 着哩 乱动 到处 都有 最靠近 伸过来 手臂 慌张 四下 叹了 才好 早知如此 硬要 反倒 不上不下 能不能 就走 退而求其次 一回生 兴趣 好吧 面色 好转 老实话 住在 每次 同事 学来 都要 犯人 一样 被查 家老 笑话 不无 怨怼 诉苦 低头不语 深处 会生 一栋 楼前 转过身 不安地 不说话 急了 第一个 她那 晶莹 不由 忙来 最怕 有的 不顾 发上 狐疑 肯定地 叫起 不多 算是 多话 将信将疑 非礼 开来 正要 绝倒 做贼 一出 流过 一丝 苦涩 她不 又生 自卑 外乡 穷孩子 一切 索然无味 没有意义 白天 立下 雄心壮志 全都 荡然无存 反而 更加 捉摸不定 联想到 天时 涌现 可怕 杀气 禁不住 寒战 意识到 把握住 动态 来了 推开 虚掩 房门 喊了 屋内 灯火通明 几个人 围坐 有说有笑 安静 人人 早在 共有 六个人 四大 面貌 老者 低着头 在看 十道 留了 片刻 年轻漂亮 女子 一瞬 注视着 得有 几分 相象 应该是 姐妹 垂下 不与 刚刚 自卑心理 响着 妮子 面容 浓眉大眼 爽朗 和气 中年妇女 椅上 起身 打招呼 却对 报以 友善 颔首 走进去 保持着 原来 姿势 纷纷 向他 走到 低声 仅在 先是 严厉 瞪了 明显 哆嗦 有种 亲切感 之情 油然而生 似乎 影子 留在 睁大 注意 周围 值得 关注 山崩 变色 会在 令人 变化 失常 震惊 余波 久久 散去 干咳 两声 缓和 指指 听出 激动 里来 劈头 一句 问话 一见面 名字 亚于 隐私 一口 问出 叫绝 讶然 维护 目的 制止 老爷子 这么做 房里 呆着 出声 厉声 当着 多人 下得 来台 当时 气得 站了 狠狠 霸道 作风 再没 会对 不讲情面 一时 不自在 一干 识相 妇女 意下 追进 人均 商量 另一 偌大 厅里 留下了 告辞 却被 家子 无意间 绊住 可好 都来 不及 还能 走得 要命 露出的 神态 已完 公了 公事公办 审视 架势 会把 老人 联系起来 胡思乱想 之余 等待 不可知 第二 不高兴 迟迟 不回答 来头 多少人 见了 敢不 想都不敢想 老伯伯 不能说 不悦 但对 尊敬 宗旨 不知天高地厚 正眼 相看 忤逆 意思 提问 不卑不亢 不惧 坦然 无畏 称奇 长相 气质 动怒 平和 和蔼 敬畏 多了 期盼 压抑 老实说 老伯 有过 恭敬 端正 去看 那张 夹生饭 干脆 否认 流露出 那人 松驰 老态 沉吟 象是 想起来 叫什么 毕恭毕敬 然后又 真地 可不 多见 手边 文件 划了 柔和 气势 说实话 纯厚 机灵 男孩子 好感 饶有兴趣 猜想 自内 罕有 那是 真正 坦荡 期望 身份 仍能 将会 欣赏 只知道 您是 大官 一顿 仍未 眉头 念着 毛躁 叫得 顺口 很熟 认识 久了 试图 从中 虚假 如果有 动用 叫过 天半 就能 热乎 称呼 了吗 简直 不敢相信 耳朵 却不能 多年来 不曾 听错 错判 个案 逐渐 咄咄逼人 又不 从不 犯了 过失 决不会 下去 受了 再也 不来 誓言 提到 就会 恐怖 做什么 在前 扫视 呻吟 无奈 好把 重复 出了 在上 看不出来 稳重 仔细看 追究 小孩子 不怎么 讨人厌 甚至 可以说 讨人喜欢 长辈 表现出 称道 好朋友 常来 平时 都不 恢复 还来 可别 这么说 暗想 非你 老人家 会谈 先去 看她 竟自 搭理 做作 不耐 真如 得了 大赦 说一声 抽身 而去 关门 红笔 面对 卧房 凝视 念道 实在太 想象 偏偏 还真是 自嘲 又有 稀奇 这世上 相似 太多 几百 年前 逝去 领袖 酷肖 就想 不过来 老糊涂 转回 一份 上标 机密 正欲 拆开 封条 文件夹 捧着 一摞 慢慢 书房 老了 换了 丝绵 睡衣 正坐 床边 尾随 说笑 记了 带来 不愉快 面颊 升起 红云 只见 急切 顺手 摸了摸 鼻子 松了一口气 两女 几乎 滑稽 忍俊不禁 咯咯 笑起来 二女 笑得 花枝 都没有 走近 前去 一屁股 坐床 沿上 悻悻 没说 不停地 问我 心有余悸 也就 算了 就好 干了 伤天害理 罪恶滔天 哪有 人话 还好 哈哈 地大 不熟 由得 幸灾乐祸 怜悯 真对不起 跟人 伸手 腰间 还笑 高兴 几声 并没 回敬 相同 待遇 绝非 一般人 可比 走啦 电灯泡 不得 被你 霸王花 打死 逐步 升级 暴力 主动 讨饶 小跑 卧室 抑制 不住 销了 回身 怀中 猛烈 床上 这场 战争 几分钟 结束 无需 惊天动地 肉搏 全面 细致 无遗 三下两下 虚脱 境地 躺在 浮在 空中 羽毛 可能 风雨 再次 激荡 颤栗 飘摇 红晕 苍白 肤色 今番 纵欲 过度 整了 舒舒服服 一番 甜言蜜语 无非是 夸她 皮肤 细嫩 白皙 多么 诱人 腰肢 柔软 纤细 有力 等等等等 听得 光滑 丰腴 肩上 轻吻 提醒 翻身 尽力 搂住 要你 行呀 陪你 赶回 拇指 峰顶 鲜红 蓓蕾 缠着 不放 在跟 拿手好戏 法宝 沉浸在 余韵 尚未 完全 清醒过来 告诉我 分开 苦苦 思索 回想起来 不可 不依不饶 胸膛 问下 换衣服 部位 渗出 斑驳 竟被 发现了 一再 招认 难怪 怪怪 嘀咕 岂不 有一搭没一搭 算在 答案 她是 要好 衣服 换着 胸肌 划动 长得 都曾 错把 这点 完全同意 成见 替她 理了 额前 一缕 秀发 别处 在这里 她到 我家 受到 盘问 娇声 体力 门外 敲门声 不啻 响雷 赤裸 胴体 穿衣服 怔地 下地 惊醒 急急忙忙 室内 暖气 开得 很高 做爱时 被子 爱怜 床下 拖鞋 披上 简单 内衣裤 免了 系带 一扎 万事大吉 我姐 叔叔 打开门 蹲下 子来 面向 介绍 喊人 听话 回应 来找 温和 要回 叫我 打个招呼 脆生 生地 回道 红了 尴尬 大人 道别 难堪 机会 放过 走吧 不出 所料 却也 再多 牵着 这里是 留不住 早点 不忍 但他却 不太想 应该说 一被 询问 那股 睥睨一切 感应 到他 叹息 跟我 同学 虽然在 得很 独处 可怜 孤独 你想 陪着 烦了 为止 肉麻 脱口而出 喜色 说心里话 依恋 感情 别的 放松 点了 不在 安排 怎么会呢 即便 释然 好男儿 志在四方 今后 肯定 会到 真心 不就 出其不意 奶奶 上来 看下去 小家伙 晶晶 提议 着实 动了 因为她 横亘在 最大 障碍 存在 结合 会做 何种 感想 变幻 作客 三三两两 地走了 打头 做小 年轻 没来由 移开 故作 而对 转头 即如 上前去 众人 行礼 进门 未及 施行 礼节 难得 有戏 可亲 上下 量了 住口 啧啧称赞 又在 胡说 低沉 边儿 快去 掺和 唯唯 有空 不把 可不行 闻听 大喜 天上 掉下来 馅饼 表面上 长了 先听 之言 反对 老子 欢迎 不乐意 以前 瞪眼 那当然 得意 晃了 卖了 关子 及至 您想 都得 过堂 岗哨 排查 有谁 受得了 没见 没被 查过 身份证 指纹 报上 家庭成员 不烦 目瞪口呆 经不起 不对 可是那 什么的 没法 心惊 下定 此后 登门 决心 不就是 查查 也要 就说 若有 就让 总行 了吧 金口 想要 真好 惊喜 结结实实 亲了 这边 叫苦连天 真想 不到 变成 有没有 好上 飞驰 阿姨 关切 刚在 另一个 小女 时不时 足可 容纳 八人 商用 会议 装置 舒适 豪华 收回来 还没有 直爽 和善 亲切 很漂亮 插话 意味深长 心虚 遇上 处处 落在 下风 一半 就用 高深莫测 神来 表达方式 招架 暗骂 岂非 猜得到 琢磨 人物 首先 落落大方 凡是 伯伯 进退失踞 其次 那儿 得知 小小年纪 歹徒 脱险 闺中 好友 更令 公认 古怪 难缠 破天荒 友好 在在 昏暗 车厢 那双 有神 紧紧抓住 纤长 秀眉 嘴角 却不 再问 下去了 到底 在打 啧啧 真不 从来没有 这死 赶明儿 定下 抽空 看你 指望 靓仔 怎么想 语气 阴柔 尖刻 乱说话 才怪 哪知道 错了 非但 搞些 管不了 满了 忧色 难过 长大 说是 老是 唉声叹气 懂事 要有 眼泪 慌了 别哭 您说 就是了 说些 搅和 明明白白 完整 乖乖 吱声 要对 好意 讨债鬼 要能 阻止 大发 雌威 煞是 气闷 每个人 动不动 要么 不分青红皂白 训人 下车 再在 车里 上去 这段 不允许 停下 要在 存心 找事 难以忍受 刻薄 训斥 闭口 开腔 死丫头 好孩子 等一会 可没有 崩溃 痛苦地 罗嗦 讲个 没完 好歹 五分钟 又以 独特 讥诮 敢接 半句 目不斜视 躬身 关上 发动 以为 朝着 车窗 忽然 降下 如花 心惊肉跳 无比 软软 和我 转眼 大腿 钻心 做梦 如坠五里 云雾 前后 判若两人 态度 同一 个人 扑面而来 想她 才是 正经
  


第一章警花唐妮

其实唐妮要炎荒羽陪她做的也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在店里买些书而已。
不过在挑书的时候,唐妮活泼开朗的个性倒令炎荒羽得益不少。她在炎荒羽身边将署平市的事情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正好补充了柳若兰未说的内容。
“小哥哥,要是你上学,那学校会是在哪里呢?”说着说着,唐妮的话题转到了炎荒羽的身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炎荒羽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可不要离得太远呀?不然我就不能经常看到你了。”唐妮将弹跳高耸的乳峰紧紧压在炎荒羽的一边胳膊上,将脸转过来看着他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切都是由若兰姐姐一手操办的。”炎荒羽看着这个比自己大的“妹妹”,心中生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然同她亲热过,但是出奇的,他竟然至目前为止,对她都未产生过要负责的心理,这是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正是“混沌六知”中“心心相印”产生的结果。由于精神层面的表现十分玄奥而无迹可寻,全不似其余“五知”可以直接由现实的表象来验证。因此他才无法确定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但这对炎荒羽来说,已是大大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的——对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一定要负责。
“妮儿,你以后会嫁给我吗?”他突地脱口问道,话一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唐妮的眼中掠过一线奇怪的神色,竟未正面回答他,而是将目光转移到旁边一排书上,身子也微微离开了他些。
炎荒羽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唐妮松开炎荒羽,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略翻了几页后才抬起头来,看着炎荒羽的眼神却有些游移。
“羽……你知道吗?有时候两个人相好,并一定会最后结婚的……”唐妮轻声说道,眼帘垂了下来,见炎荒羽不作声,忙抬眼看他又道:“你还太小……而我已经二十多啦,等你到法定婚龄的时候,我都已经老啦!”炎荒羽不禁一怔,心道,年龄也会是问题吗?自己跟阿玉不是也很好吗?正不解时,只听唐妮又道:“到那个时候,你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可是对我来说,要跟别人来分享你,实在是一件不可能忍受的事情,所以……”说到这里,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本,重新抱回了炎荒羽的胳膊,柔情地笑道:“我很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你是我的小哥哥,而我是你的大妹妹,好不好呢?”说着又将乳峰紧紧地贴着炎荒羽臂膀。
炎荒羽心中一跳,仅管隔着厚重的冬衣,但敏锐的触感仍立刻感受到那饱满坚挺的弹跳力,看着唐妮的目光也随即变得炽热深邃起来。
唐妮登时心头鹿撞——她从未想到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变得这般动人心魄的!那灿若星辰的黑眸中瞬间射出的炽烈竟似要将她烤化一般!
她的娇躯立时不自觉微栗,乳峰也膨涨了起来……在警校的四年中,除了一般院校的学习课程外,她还要额外学习格斗、刑侦,还经常跟队实习,时间安排得极其紧张。异常沉重的负荷根本令她无法去恋爱,当然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相形之下,还不如在中学时悠闲,那时她还有一个隔壁男生很亲近的……正式进入警队后,整天同犯罪现场及嫌疑人打交道,更使她动不起拍拖的念头了。
直至昨夜,在身心虚弱恍惚下,自己稀里糊涂地失身给身边这个大男孩的时候,那女性的心理和生理才象突然觉醒了!在炎荒羽热情的爱抚下,中学时期遥远的少女冲动重又甦醒,并迅速占据了她整个成熟的身心,并燃烧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但是激情归激情,唐妮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尤其与炎荒羽出身山野不同,她所处的环境每天都不断演绎着男男女女的悲欢离合,加之警察的工作要求就是冷静分析,这使得她在激情过后,理智便迅速占了上风,明白自己与炎荒羽决不可能有最后的结果。然而炎荒羽带给她肉体和灵魂那新鲜的刺激及震撼的欢娱却又令她痴迷,故而她便采取了这种折中的办法。
炎荒羽大略猜出一些唐妮心中所想,心中不免奇怪:难道这男女间也可以这样的吗?
炎荒羽对于男女关系从未考虑过深。山野的生活使他在这方面从来就是我行我素,并没有什么刻意的礼教观念。在他的眼里,男女只要两情相悦、相互信任负责就足够了,哪里还需要其它的呢?唐妮既不能跟自己在一起,他自然也不会去强求她——既如此,那为何还要同他搞什么“小哥哥、大妹妹”的噱头呢?
想归想,但他脸上却未表现出来。毕竟,从他的角度来看,自己是有负唐妮的。
“既然你这样想,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炎荒羽淡淡笑笑,点头应道。他本想让唐妮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只要记着还有他就行了,但一转念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自顾都不暇,哪里还谈得上帮助别人呢?便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听他如此一说,唐妮虽松了口气,但仍不免隐隐有些失望。毕竟,要是他再坚持一下,那她少女的小心眼儿会更满足一些的——不过炎荒羽专注的目光还是令她颇为自豪,知道他仍很着紧自己。
在街上用过晚饭后,炎荒羽在唐妮的建议下,看了平生第一场电影。
这电影是魔幻题材,讲述的却是一个爱情故事。
那震撼的环绕音响效果、巨大华丽的画面,无一不让炎荒羽瞠目。
“这些人好厉害呀!”在看到影片中的男主人公身体四周笼罩着一层淡蓝的电芒,手中挥出一道炽白的光焰时,他终于忍不住轻声惊道。
身边唐妮“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紧紧地依偎在他身上,小手轻轻地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抚摸着:“那些都是电脑特技做出来的,真的人哪里会有这么厉害呢!”炎荒羽似是没有听到她说的,仍轻叹不已:“要是我能象他这样就好了……”“傻哥哥,要真的有人能那样的话,这个世界还不都乱套了?要坏人会这样的本事的话,我们警察恐怕也对付不了呢!”唐妮越发觉得炎荒羽这个“小哥哥”傻得可爱,忍不住更往他身上贴紧一下。
“哦……”炎荒羽本来还想说“应该可以的吧”,总算话到嘴边及时收了回去。他猛然省起,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之如自己身负“混沌诀”一般,只自己想想便可,对外还是少说为好。
他头一回看电影,又是看的如此刺激的一部电影,因此很容易便被深深地吸引进去了。
反是唐妮,因为这种类似的电影已经看过多部,故早没了新鲜感。之所以同炎荒羽来影院,除了想和他在一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不愿让更多的人知道两个人的事情。
虽说她被炎荒羽这个占有了她贞操的男孩深深地吸引(这其中更有不少感激的心理成份),但是现实和理智却告诉她,两人这种交往只能转入地下,而且是越早越好,最理想的就是一开始就不为人所知——但是显然现在至少已经有一个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那便是朱秋苓。至于大刘,虽性子执拗了些,但最多也停留在怀疑,这方面她倒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在警队,男男女女警员也经常打打闹闹的很亲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男女间的性爱居然会如此的美好,以至于令她豆蔻初破便被炎荒羽弄得高潮连连、不能自拔。
火山一旦喷发,便不容易在瞬间停止;多年的春情一旦被释放,也不可能轻易纾解。
在黑暗的影院中,炎荒羽的有异常人的眸子随着放映光线的闪动,不时迸出精亮的光芒,那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庞更是被眩动的明暗光影衬得英气勃勃,直看得一旁的唐妮痴了。
“哥哥……我们不看了……回去吧?”唐妮双颊喷火,心道这小哥哥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自己怎么就闻不够呢……”哦。嗯?”炎荒羽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银幕,并未特别在意唐妮说的什么意思。虽听到她说的话,但却不想离开——他还想看完哩。
“等一会儿,等看完了我们再走……”他略转了下头,迎合唐妮递上的柔唇,目光却未稍离银幕画面。
唐妮不禁赌气地轻哼一声。不过她还是能理解炎荒羽的。因为这种充满荒诞神幻东西的片子本就是给那些“心智不甚健全”的孩子、乃至“大孩子”看的——就连他们警队的那帮小伙子都逢场必看,更不用说炎荒羽正是对这些感兴趣的年龄了。
心中轻叹一声,她将膨胀硬挺的乳峰紧紧地在炎荒羽的胳膊上连连挤碾几下。炎荒羽似有所觉,便顺势张开一臂,绕至身后将她揽着,同时手从腋下穿过,习惯性地覆在她胸前,握住了一只翘鼓鼓的乳房,轻揉慢捏起来……待炎荒羽注意力从电影的情节中回到现实世界来时,他才发现,怀里的唐妮已经如泥般瘫作一团了,俏脸通红,正不住地吁吁娇喘。
灯光大亮。
炎荒羽几乎是半抱着唐妮走出的影院。
寒风一吹,唐妮被情火烧昏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
外面的大街上已是华灯初上,随着滚滚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出,署平人繁华的夜生活又拉开了序幕。
看着唐妮仍晕红未褪的娇靥,及那玲珑起伏的曲线,炎荒羽不禁“突”地一下心跳,由衷赞道:“妮儿,你真美……”真的吗?”唐妮欢喜娇嗲地白了他一眼,口中白汽中飘出幽幽的女儿香。
炎荒羽笑笑点头。忽一个问题从心头冒了出来:“对了妮儿,我想问问你,你觉得一个人要想出人头地的话,什么东西最重要?”这个问题他曾问过朱秋苓,不过兴之所至,便随口又问了唐妮一遍。
“当然是知识最重要啦!当然,人际关系也很要紧的。”唐妮几乎是不假思索便作了回答。
炎荒羽不禁摇了摇头。朱秋苓和唐妮两人的回答截然不同,却正体现了两人所处地位、环境的差别。
“难道权力和金钱不是最重要的吗?”他忍不住进一步问道,他想听听唐妮的看法。
“这个……怎么说呢?”唐妮没想到炎荒羽会突然间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便认真想了想,答道:“当然那两样也很重要啦,只不过,那两样东西都是可以通过知识得到的呀!”一面说着,她一面挽着炎荒羽的胳膊走向自己的小车。
炎荒羽挑了挑眉峰,心中颇不以为然:“那是否是说凡有权有钱的人,都是学过很多东西,读过很多书的呢?”“这个倒也不一定,”唐妮边说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等炎荒羽从另一侧进来后,便接着道:“有很多人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从小处一点一滴地做起,有了足够的积累,再加上机遇把握得好,因此也走上成功之路的——对了,哥哥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的呢?”当叫出“哥哥”二字时,一股莫名的悸动竟在倏忽间涌过了她的全身,令她情绪不自觉地有些亢奋。
炎荒羽陡地心中一动,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正同她讲的情况吻合吗?难道自己就不能象妮儿说的,也从小处一点一滴地做起,直到最后的成功吗?
心里这样想着,炎荒羽的心豁豁地活泛起来,竟有些热血上涌的感觉!
不过转而一想,他便又泄了气。要是从一点一滴地来,那他岂非要经过很长的时间吗?这样的话,又如何能尽快将阿玉母女接到身边来呢?
由于唐妮先前已经表明了二人的关系走向,炎荒羽在无须负责的情况下,自然地对她便有了如同伙伴的亲密信任感,一如他同若兰姐姐间的那种感觉。因此说话也有了商榷的口吻:“妮儿,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呃,才能尽快成功呢?”由于唐妮和他是“兄妹”关系,那感觉又和柳若兰有所不同了,有些话他可以直接地问她。
“这个……”唐妮起动车子,缓缓倒出车位,驶上车道。
“我现在还不能帮你什么忙——毕竟小哥哥你还在念书,要是以后你大学毕业了,我倒是有办法替你找个好的工作的,”停了停,她看了看后视镜,见后面没有车子跟上,便将车提速转到了快车道,然后继续道:“妹妹的老爸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面子的,到时候就算是老头子退休了,相信也会有那些老部下会帮忙的啦!”说到这些,唐妮露出一脸的轻松。
“喔……那到大学毕业,要多长时间呢?”炎荒羽忙追问道,时间对他来说,确是太紧促了。
“那,你现在肯定是要上中学三五年,再加上大学三四年,总起也得六到八年的时间,如果想考研究生的话,那还得再往后推呢!”唐妮边算边回答。
“什么?六到八年!”炎荒羽登时脑袋一晕,天哪!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如何等得起!
“那要是不上学呢?”他一面叫苦,一面又抱着侥幸心理问道。
“什么?不上学?”这回轮到唐妮大吃一惊了。正好此时前方红灯,她停了车子便数落起来:“哥哥,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啊!不上学,以后什么也干不好的呀!”见炎荒羽一脸的困惑,她又急又气,心道虽然叫他“哥哥”,但他终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很多事情不是很了了。
“你知道吗?一定要去上学的,”见炎荒羽无精打彩的模样,心痛之下不禁急道:“你……你若是真喜欢我的话,就听我一次,去上学,好不好?”说到这儿,她脸儿突一红,觉出自己话中的语病,恰在这时绿灯亮起,她忙掩饰地推档启动车子。
炎荒羽不觉茫然起来。唐妮这话说的大有问题——一方面她说过不会同自己有纠葛,另一方面却又这样对他说话,实在令他有些无所适从。
“妮儿,你是说……”炎荒羽有些呐呐地道。
“我是说,你一定要答应我,去上学——要是你还想当我的小哥哥,把我当你妹妹的话,就听我一次!”唐妮忙截断了炎荒羽的话,及时更正方才的语病。
炎荒羽这才恍然,心道这样才对呀,不然就一定得好好考虑她的事情的。
“这个……那好,我答应你。”炎荒羽顿了下,终于答应下来。他心里却想的是对占有唐妮的歉疚,因此便将这个当作了一个承诺而答应了下来。至于如何更快地把阿玉母女接到身边,等自己先安顿下来后再想吧!
“真的?”唐妮犹有不信地看看他。
“当然是真的啦!”一旦定下来的事情,无论多难也会去做到,这是炎荒羽的基本做人准则,因此这声应答就格外的截然爽快。在说话的同时,他自然地将手搭到她浑圆弹跳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唐妮立即呼吸变得急促,影院中抑止的欲望迅速便重新升腾出来,一时间娇躯微颤,高耸的酥胸也大起大伏。
此时车中的光线甚暗,顶灯未打开,全凭路两边的灯光映射照明。
在这种幽暗的环境下,她的情欲似失去了约束般直线蓬勃高涨起来……“哥哥……不要……开车呢……”她声音颤抖地无力吟道,目光看着前方已经有些恍惚,只能勉强集中注意力开车。
炎荒羽本来并未想到其它,但见唐妮如此不堪自己的触摸,一碰之下便体软如绵,双眸也水汪汪的尽是春意,自然也动起情来。当下那原本抚在唐妮大腿上的大掌便着意滑到了她丰隆如丘的胯部,紧紧地捂控着。
虽隔了一层西裤和两层弹力羊绒裤,但唐妮仍感到一阵阵灼烫的热力透过厚厚的织料侵袭到自己那敏感至极的玉门关隘,一阵抽动下,那琼浆玉液登时滚滚奔流而出,瞬间便流了她一内裤,并迅速浸染了层层织料。
炎荒羽感觉到手中越来越甚的湿意,知道身边的玉人妮儿已经不克自制地陷入了自己调情的漩涡之中。
他满意地一笑,对自己愈来能够近乎直觉地把握到女孩子的身体征象,进而轻易地将她们带上幸福的巅峰而感到自豪。
可惜他的自豪感并未能持续多久,随着一声尖厉的“吱——嘎——”响,他和唐妮的车子猛地打了个旋,随后便“呯”地一下重重地撞上了路边的绿岛护栏!
在车祸发生的瞬间,长期修习的“混沌诀”使炎荒羽心灵中警兆骤起!在那车子撞击的前一瞬间,他本能地一把将唐妮拉了过来,将她头脸护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伏下,而自己却因猝不及防下一头撞在了方向盘上,登时血流如注!
重重的撞击也使处于迷离中的唐妮清醒了过来。
她顿时沁出一身冷汗!
刚才的情形委实太过惊险了!
若非她恍惚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车子险些撞到旁边一辆超车而及时急转方向盘的话,恐怕现在就要出更大的事故!
从炎荒羽的怀里惊魂甫定地抬起头来,触目一片鲜血令她又惊叫了起来!
“天啊!你……你怎么啦?怎么……怎么这么多血……”惊叫声中,炎荒羽早运功止血了。对自身身体细微至极的了解,使他的混沌真气在刹那间便层层涌来,迅速地将整个伤口护持隔离,接着又将破损的血管截断封闭。几乎在一个呼吸间,那伤口便开始收摄合拢——至于那脸上的鲜血,只是刚开始时流出的而已,唐妮抬头看时,那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
“不要紧的,已经不流啦……妮儿,你没有伤着哪里吧?”炎荒羽不理自己,而是一把将唐妮抱住,“物过囿形”的超卓触觉瞬息提至高峰,探查她身体的每一处状况。
待见到炎荒羽额角果然不再出血后,唐妮这才心神稍定,但转而一股锥心的疼痛从自己的脚踝处传来。
“哎哟——我……”“你的脚扭住了,好象有点脱臼……”不等唐妮呼出来,炎荒羽已经将她的痛处说了出来。
“不要怕,慢慢来……”炎荒羽一边柔声叮嘱,一面助唐妮小心地抽出别在车刹旁的右脚。
此时那呜呜的警笛声早响彻了半条大街,就在两人还在手忙脚乱地想从车中调整好身子的时候,车窗外已经响起了“呯呯”的敲打声,随之便是两条雪亮的光柱直射进车内,骤然的强光刺得唐妮忙又往炎荒羽怀里一钻。。
待唐妮惊怒回头时,却见车窗外一左一右两名巡警正不耐烦地示意她打开车门,那头盔下的脸看不甚清楚模样,但却透出恼怒的气息。
“哥哥,你真的不要紧吧?”虽知炎荒羽已经止了血,但唐妮心里仍惴惴的放心不下,不去理车外的巡警,而是先问炎荒羽。由于光线变强,炎荒羽脸上的血迹也看去分外地惊心动魄,令她惊慌着忙。
炎荒羽见她自己小脸因脚踝的伤痛而变得煞白,却依然着意自己,心中不禁暗暗感动,忙安慰她道:“没事,我真的没事的——妮儿你快些开门吧,那两个人看来好凶的。”
不料唐妮却撇了撇嘴,不屑道:“放心啦!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话虽这样说,不过手还是伸过去将车门打开了,炎荒羽也打开了自己这侧的车门。
甫一探头,那外面的巡警便呆住了。
“你……小唐姐!怎么是你呀?”那巡警忙将头盔面罩掀起,现出一脸的惊诧。那另一侧正做记录的巡警闻言便也停了手,掀起面罩看过来。
“唉,真是的,这车子不知怎么搞的,突然跑偏了……一下来不及刹住就撞上了——你们看该怎么办呢?”不待那两名巡警多问,唐妮便自己先撒了个谎。
“是吗?不过看上去小唐姐的这部车子好象没跑多少——还是‘泊风’的牌子,应该更不会出这种故障吧?”那做记录的巡警显然是个中问题高手,听唐妮一说,便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怎么?难道我自己出的事故自己不清楚吗?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唐妮登时面子上挂不住,迅速瞥了炎荒羽一眼,蛮横分辩道。
炎荒羽在一旁暗笑——这哪里是什么车子的故障呢?明明是两个人胡来才酿出的车祸哩!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可没说出来,而是在一旁轻轻推了唐妮一下,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话音虽小,却仍被位于他这一侧做记录的巡警听到了,他刚被唐妮抢白了一通,却又不敢拿她怎么样,此时一听,那火气便发到了炎荒羽的身上:“还问什么问!还不快下来!一会儿清障车来,难道要把你们一起拖走啊?”炎荒羽苦笑摇摇头,拉了唐妮一下,便自行先从自己一侧探身下了车,随后小心地扶着她出来。
此时路两边的人行道上已经开始围聚人群,并对这里指指点点。
见唐妮一瘸一拐的,那两个巡警这才着忙起来,忙上前关切道:“怎么?小唐姐你不要紧吧?腿怎么啦?”“都是你们两个!还问!”只听唐妮蛮横地斥道,不过那眼眶中倒真是泪水不住地打着转儿——大概是下车时不小心又扭到了伤脚。
那两个巡警登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天啦,这又关他们两个什么事了呢?明明是她自己开车出车祸,居然还赖他们!这简直是没天理啊!
不过鉴于唐妮在警队大院颇爱大家喜爱,又兼来历不小,因此二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受着了。
可是她身边的这个陌生男人可跟他们不认识啊?小唐姐惹不起难道这小子也不能动吗?看看这小子,居然能同院里数一数二的警花坐一辆车,当真是皮肉发痒了!
两人同存此心下,心照不宣地对视一下,随即突一前一后蹿上前来,一把将炎荒羽在唐妮身边拽着,然后将他双臂紧紧反扭制住!
炎荒羽因心思都放在了唐妮的伤脚上,正想着应该找个舒服的地方,让她坐下把脚踝正一下时,便被这二人冲上前来扣住了。他本来可以反应过来,但因怕一松手唐妮会失去支撑而跌倒,因此便未做任何的反抗,任由他们所为,只是他身子仍抵着唐妮。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跟小唐姐坐一辆车?是不是被她抓来的嫌犯!说!”两人如凶神恶煞般逼问起来。
唐妮这下倒差点笑出来。
没想到这两个小子在拿她没辙之下,居然会想出如此龌龊荒唐的办法来泄己私愤。若抓嫌犯的话,怎么炎荒羽衣冠楚楚的,手上还不带手铐呢?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闹啦,他是我朋友——你们要真有心的话,就招辆车送我们到医院去,给他看看伤……”唐妮心情经二人这么无赖一闹,不觉缓和了许多,便摆摆手示意二人放开炎荒羽。
见小唐姐脸色好看了,二人自不愿再惹事端,忙不迭松开了炎荒羽,一边陪笑道:“对不起啦,是个误会,这位兄弟就不要见怪啦!”唐妮见二人明见炎荒羽脸上有血,居然还打哈哈,殊无一点诚意,不觉又有些愠怒,当下柳眉一竖,斥道:“哪来这么多罗里罗嗦的,还不快叫车来!”“哥哥,想不到你的体质这么好,伤口都已经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呢――就有一点脱皮的印子!”坐在刚才那两个愣头青巡警招来的车上,唐妮难以置信地轻叹道,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由于炎荒羽再三表示没事,那两个巡警好事之下,便索性从警摩后备箱里取出矿泉水,就着水将炎荒羽的脸洗了一把,见他果然没事,便只好带着惊讶招来一辆的士,着司机带唐妮和炎荒羽回去。
“是呀,我都说没事的,”炎荒羽淡淡一笑,想了下又道:“我从小就这样的,不论什么伤,都好得很快。”他这话说的自是实情。由于修习“混沌诀”的缘故,他的体质确是有异常人。
“哦……那我就不行啦!我这么一点小伤就……”唐妮话未说完,便听到身上传出一阵悠扬的铃声,原来是手机响了。
岂料这通电话刚接上,唐妮便跳了起来!
“什么?才发生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到底是谁告的状——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两个……说的!哼!看我明天到队里怎么收拾他们!”只听她气急败坏地叫道。
炎荒羽一怔,不知她在同什么人说话,脑中直觉便想到了那个大刘。
不过随后他便知道电话的另一端是什么人了,因为他已经听到那里面的人在说:“不行!我跟你妈都在家里替你急,你必须立刻回来――还有,把那个你的什么朋友也一并带回来!听到了没有!”“什么?要我马上回家?不……不行,我还要玩一会儿!”唐妮脸上露出惊慌来,连连摇头。
“我……”她刚说出一个字,炎荒羽便听到电话的那头“喀达”一声轻响,随后便是“嘟嘟”的声音,他知道对方――也就是唐妮的父亲把电话挂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唐妮现出一脸的沮丧,这可怎么办呢……”说着发愁地望向炎荒羽。
“那你还是回家去吧,不然你阿爸阿妈会着急的。”炎荒羽轻声劝她,同时舒臂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光洁的前额,好生抚慰。
“阿爸……阿妈?嘻嘻,你说话好奇怪的――干嘛要这样叫呢?”毕竟是年轻人,注意力很容易分散,唐妮出于职业的敏感,立刻抓住了炎荒羽说话的新奇之处,忍不住笑了起来。
炎荒羽一怔,不觉糊涂起来:“怎么?不应该是这样叫吗?”“嘻,也不是啊,只是我们都叫爸爸妈妈的呀!嘻嘻,阿爸,阿妈,这样叫好可爱的……”唐妮一边嘻笑,一边在嘴里反复地念叨这几个字。
炎荒羽这才明白过来,同时心中也不禁暗凛,知道自己终是在这种看似不着意的细微之处露了底。
“那你还不快回家去,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炎荒羽讪讪又说道,同时心里着恼小妮子取笑的可恶,便有意将揽着她纤腰的手向上移动,在她饱满的乳房下缘捧住了整只奶子揉搓起来。
唐妮登时便瘫软了下来,娇躯止不住地微微栗动,呼吸也变得喘促不定。
炎荒羽的手很容易便隔着薄软的毛衣捏到了唐妮乳尖上肿胀竖起的乳头,几下捻动后,唐妮便彻底倒在了他怀里颤声低吟起来:“哥哥……你……”炎荒羽笑笑,略松开她些。他知道,现在这是在的士上,可不能就此撩拨唐妮,不然的话,被前面的司机察觉了,可不是好玩的――先前那两个巡警在拦车的时候就专门说明了唐妮是警队的,此刻若让知道两人在车后胡混,哪还不怕天明就传遍整条大街?
“妮儿,现在是在车人呢……还是坐好,先把你送回家吧!”炎荒羽附耳低嘱唐妮道。
“唔……”唐妮晕乎的神志略为清醒了些。抬头看时,恰又正她看到炎荒羽明亮如火的眸子,不禁心旌又是一阵摇荡:“哥……哥,你……我不要回家,我要跟你回饭店……”说至此,她黑眸中复又射出迷离的目光,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炎荒羽,仿佛这样瘫软的身子才有了依凭似的。
“腿还痛吗?”炎荒羽不去接她的话,而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不过有哥哥在,什么就都好了……”唐妮却仍是娇痴不已,全不在意炎荒羽说的话。
“你家在哪里?”炎荒羽见她如此情热,不禁有些后悔,不该挑起她的情欲,便想了个主意。
唐妮见问,便说了出来,同时身子更紧地偎着他。炎荒羽赶紧对那司机吩咐,要他转向,到唐妮家去。
这下倒令唐妮清醒了:“你……这是干什么?”她有些气恼地坐开些身子,蹙眉看着炎荒羽娇嗔。
炎荒羽一笑,也不理她,只将握着她乳房的手在硬硬的乳尖上微用力一捏――“呵唷……”唐妮登时娇躯一颤,一股异样的快感立时从肿胀的乳头炸向全身,直令她每根寒毛都乍了起来!紧随着一股温浓浓的东西溢出,她重又倒进了炎荒羽的怀里……“你……”她有些失神地喃喃吟道。
“怎么?当妹妹还不听哥哥的话?”炎荒羽好整以暇地从她腋下抽出手来,轻拍她脸颊笑道。
“听……我听……”唐妮哪里还有什么主张,早已是浑身酥麻得六神无主了。
“那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炎荒羽温柔地将他扶正,又一次劝她道。
“嗯……”唐妮彻底投降给炎荒羽,全凭他作主了。
炎荒羽这才搂着她,在她耳边轻道:“其实刚才你阿……爸爸在电话里还要我也跟着回去,你想想,若是你不回去的话,他岂不是会连带对我也产生恶感吗?”他这话立时提醒了唐妮。一想之下,她也省悟过来:“是呀,那两个家伙告状的时候,一定也把你说进去了,不然我爸他怎么会知道有你呢?”炎荒羽摇头道:“这倒不一定是那两个人告诉你爸爸的,”停了下,他适时吻了吻唐妮,令她眼中射出浓浓情火时才又道:“你看他们两个那么害怕你的样子,量借个胆子给他们也不敢说的哩!”唐妮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想了过来:“对呀!不一定是他们两个呢!”又想了想,自己分析道:“按照正常的程序,他们应该会上当晚值班的警官随时上报事故的――我知道啦!”她突眼睛一亮,咬牙恨道:“我明天一定要查一下今晚是哪个家伙当班的!肯定是他告状无疑了!”说着还恨恨地挥了下拳头。
炎荒羽不禁会心一笑,心道不知哪个倒霉鬼明天要挨妮儿的折磨了。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已经略摸掌握一些唐妮娇纵任意的性格了。这使他很自然地便同阿光林凌等联系在一起,虽然年龄不同,但他们之间却有着这么多相似的地方。
“到啦!”正想着心事,前面的司机开口说话了,车子也缓缓地停了下来。




第二章铁判唐父

“哥哥,我好凉,好难受……”走几步后,看着的士消失在视线中,唐妮忍不住紧紧地抱住炎荒羽,娇躯连打了两三个寒噤。
炎荒羽正在观察身处环境情况——这也是他的习惯之一。只有对环境了解透彻,才能在与山林猛兽周旋时确保不失。
“怎么?冷吗?”他忙双臂环起,将唐妮拥进怀里,同时脑中不期然想起曾经同若兰姐姐也这样在寒冷的黑夜里,也是在大路上两人相互拥偎的情景,心下不禁一甜,不觉油然想到,不知道这个时候若兰姐姐在做什么呢?她是否也同那个李中海抱在一起呢?想到这里,胸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妒意,暗恨那李中海混帐,居然够胆敢伤害若兰姐姐的心……
就在这些思绪如电闪般掠过他脑际时,只听捂在怀里的唐妮闷声闷气地摇头道:“哪里呀……人家是说……是说下面啦……”炎荒羽一怔,将思维拉将回来,注意力转移到唐妮身上:“什么下面?”“你……你坏死啦……人家裤子里面好湿……凉冰冰的……”唐妮在他怀里不依地扭身娇嗔道。
炎荒羽这才明白过来,不禁哑然失笑,却又不好得对此说什么,只能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换下来就好了。”说着托起她圆俏的下巴,吻了吻湿润的柔唇安慰她。
“唔……”得到“小哥哥”的亲吻,唐妮享受地闭上了眼眸,乖觉地点点头。
炎荒羽发现,唐妮家住的小区住宅并非如外面他们刚才车行时看到的房子般漂亮,也没有那么的亮堂,但在茫茫夜色中却显得很是庄重大气,在静默中透出一股威严来。更奇怪的是,门口居然还有两个人持枪站岗。
“妮儿,这里怎么还有人拿着枪啊?”炎荒羽心下奇怪,便问道——毕竟这太古怪了。
“傻哥哥,当然要这样啦!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来,我们进去吧!”唐妮说着松开了挽着炎荒羽骼膊的手,脸上也收起了嘻嘻的笑容。
听她这么一说,炎荒羽更觉纳闷,但也不好多问,便老老实实地跟着她进去了。
一见唐妮,那两个面对面持枪站岗的哨兵便笑着打起招呼:“唐大小姐回来啦?”一面说,一面目光朝她身后的炎荒羽看了看,还对他神秘地笑了笑。
唐妮显然看到了这两个家伙看炎荒羽的眼神,不禁面上有些不自然起来:“是,是啊——对了,这是我朋友……”说着她让了让身子,把炎荒羽指给二人看。
炎荒羽忙礼貌地向二人点点头。
“知道啦,已经有人吩咐过了,不用检查了,你们进去吧!”其中一个哨兵笑笑挥手让他们进去。
唐妮登时脸色大变,急草草回过招呼后,便向炎荒羽使了个眼色,加快了脚步向小区内走去,炎荒羽忙跟上去。
“哥哥,这个地方你来过就可以了,可不要随便说出去啊?不然我爸知道了会骂我的。”走了一段路后,唐妮才对炎荒羽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还有,是你爸爸要我来的呀!并不是我自己要来的。”炎荒羽心里愈发奇怪,同时也有些委屈。
“喔,我倒忘了这个了……这就不要紧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唐妮有些没头没脑地说道。
“那我不去了!”炎荒羽有些愤懑了,立即站住了脚步,生气道。
“哥哥……”唐妮被他这一赌气,倒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也停了下来,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妮儿,这是什么地方呀,要是真的很犯忌的话,我看我也是不要进去的好——反正这里离大门也不是很远……”炎荒羽说着,已经转身了。
“不要——”唐妮吓了一跳,想不到他说做便做,忙抢前一步拦住他。
“哥哥——”她轻轻拖了一声,迅速看了下四周,然后靠向炎荒羽,苦笑道:“我也没办法,这里住的都是些身居要职的大人物,保卫森严着哩——你不要乱动呀,到处都有探头最靠近呢……”她一把抓着了炎荒羽欲伸过来的手臂,慌张地又四下看了看。
炎荒羽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说什么才好。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硬要建议唐妮回家,现在反倒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妮儿……我能不能见过你爸爸后就走?”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对神秘的地方,他头一回生不起兴趣。
“嗯……好吧。”见炎荒羽面色好转,唐妮才放下心来。
“唉,说老实话,住在这里,我也挺烦的,每次同事同学来玩都要象犯人一样被查被问,弄得大家老笑话我。”唐妮也不无怨怼地诉苦道。
炎荒羽“哦”了一声便低头不语,脚步随她向小区深处走去。
“小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走至一栋楼前,唐妮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不安地看着炎荒羽道。
炎荒羽苦笑着摇摇头。
见他不说话,唐妮顿时急了:“你……你不喜欢我了么?你可是我第一个碰我的……”说时她那眼中竟有些晶莹在闪动。
炎荒羽不由着起忙来,他最怕女孩子这样了!
“没……没有的事情呀……”见她一脸的伤心,忙不顾她先前说的有什么探头的话,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在她秀发上连连亲吻:“真的,真的没有,妮儿你很可爱的,我喜欢你呀!”“真的?”唐妮从他怀里挣出来,狐疑地看着他,见他肯定地点点头,又道:“那你为什么刚才老不说话?”炎荒羽不禁叫起屈来:“不是啊,我一样话就不多的——跟你在一起,我已经算是很多话的了!”唐妮将信将疑地又看看他,见他又欲“非礼”自己,忙让开来轻叫道:“不要,会让人看到的……”炎荒羽此时真正要绝倒!
至于这样吗?象做贼似的?
不过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头便流过一丝苦涩。
自己和若兰姐姐不也是这样吗?她不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吗?
他心中重又生起了自卑。
自己终究还只是个外乡的穷孩子……
一时间,他觉得一切变得那样的索然无味,变得那样的没有意义,仿佛自己白天立下的雄心壮志,在这时全都荡然无存。
“好了,快些上去吧,见过你爸爸后,我就要走了。”他淡淡地道。
他这种神情反而令唐妮更加捉摸不定,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联想到白天时他突然涌现的那种可怕的杀气,她禁不住突地打了一下寒战!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把握住面前这个占有了自己肉体和心灵的大男孩的心理动态……
“我回来了。”推开虚掩的房门,唐妮轻轻地喊了一声。
屋内灯火通明,几个人正围坐一团有说有笑。随着唐妮的进入,屋内立时安静了下来,人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和身后的炎荒羽。
早在门口的时候,炎荒羽便察出屋内共有六个人,四大两小。除了一个面貌威严的老者仍低着头在看什么东西外,现在这十道目光只在唐妮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盯在了他的身上——其中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更是秀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炎荒羽发现,她和唐妮长得有几分相象,看来应该是她的姐妹。
他将目光垂下,不与他们直接对视,刚刚产生的自卑心理仍影响着他的情绪。
“呀,妮子回来啦!”其中的一个面容浓眉大眼、看上去爽朗和气的中年妇女首先从椅上起身向二人打招呼,虽只唤了唐妮一人,但却对炎荒羽报以一个友善的颔首。
炎荒羽随着唐妮走进去,除了那个面貌威严的老者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稍动一下外,其余的人纷纷站起身来向他二人点头示意。
“爸爸……”唐妮走到那老者面前,垂下头,低声喊道。
那老者仅在鼻内重重哼了一声,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他那目光先是严厉地在唐妮脸上瞪了一下——炎荒羽明显感觉唐妮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接着便转向了炎荒羽。
不知怎的,这种严厉的目光对于炎荒羽来说,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一股孺慕之情油然而生!
在这严厉的目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九公的影子!
同他的感觉不同的是,那老者在目光驻留在炎荒羽脸上片刻后,竟然陡地睁大,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
一直注意这三人的周围五人立即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难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值得老头子关注的吗?怎么老头子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居然会在骤然间产生如此令人惊讶的变化呢?
那失常的表情仅在老者面上停留了片刻,便即消敛,但那震惊的的余波仍久久未能散去。
“咳!咳!”老者干咳了两声,声音缓和道:“坐,坐下吧!”一面手指指旁边的椅子。炎荒羽清楚听出他声音中分明有着刻意掩饰的激动。
“你是从哪里来的?”老者劈头便是一句。
炎荒羽登时一愕,哪里有这样问话的?一见面不是问名字,而是问从哪里来的!他不由困惑地看了看唐妮。
唐妮心中的奇怪决不亚于炎荒羽,她当然知道炎荒羽不愿将自己来历告诉人的隐私,但老头子居然能一口便问出这个叫绝的问题,如何不让她讶然呢!当然,出于维护炎荒羽的目的,她还是要制止老爷子这么做的。
“爸爸,您……”“没你的事!自己房里呆着去!”岂料刚出声,那老者便厉声将她堵了回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唐妮哪里下得来台!当时便气得“哼”地一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老头子一眼,便扭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炎荒羽也被老者那霸道的作风给震住了。他再没想到这老者会对自己女儿这么不讲情面,一时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此时那一干人等见老者如此,纷纷识相地起身离开,除了一个看去同唐妮年龄想仿的女子在那爽朗妇女的示意下追进唐妮房间外,其余的人均商量好似的走向了另一间房。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了那老者和炎荒羽。
炎荒羽不禁心中暗暗叫苦。
他原本想一见面后就告辞的,想不到却被这家子人有意无意间给绊住。现在可好,连向唐妮打招呼都来不及,哪里还能走得掉呢?更要命的是,面貌威严的老者现在表露出的神态,已完全不似九公了,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架势!
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会把这个奇怪的老人跟九公联系起来呢?真正是胡思乱想……
心中后悔之余,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等待不可知的对话了。
“怎么?还要我问第二遍吗?”那老者显然不高兴了,似是对炎荒羽迟迟不回答他的问话感到生气。
炎荒羽哪里知道面前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来头呢?他当然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见了这个老头子后膝酥脚软,至于问话时有人敢不回答,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不起,老伯伯,我不能说的。”炎荒羽心中虽也有些不悦,但对老人尊敬的宗旨仍使他恭声回答了他——虽然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
“什么?”那老者不禁对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正眼相看起来——在署平,居然还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有人敢不回答他的提问!
但待见到炎荒羽一副不卑不亢,目光夷然不惧,坦然无畏的样子,心中反暗暗称奇。心道,难道真的同他有关系吗?怎么长相气质那么象呢?
想到这些,老者反而不再动怒,面色平和下来,声音也和蔼了许多:“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姓齐的老人呢?对了,你是姓齐吗?”说毕,神情有些紧张地注视着炎荒羽,那目光中既有着敬畏,又多了些期盼。
炎荒羽不知他为何这样,但尽管心中奇怪,感觉颇为难受压抑,话还是要老实说的:“对不起老伯,我不姓齐,我姓炎——也从未跟姓齐的有过交往。”说毕,他索性眼观鼻、鼻观心,恭敬肃手端正坐好,不再去看老者那张“夹生饭脸”。
“哦……”听到炎荒羽这么明白干脆地否认,老者眼中立刻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那人也似乎突然松驰老态了许多。
“严……姓严……”那老者沉吟一下,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呢?”“炎荒羽。”炎荒羽毕恭毕敬地说着,然后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喔,原来是这个‘炎’呀!这个姓可不多见啊!”老者随手拈起手边文件上的笔划了起来,看着炎荒羽的目光也愈发地柔和,浑没了初起时那威严的气势。说实话,他发现,自己开始对这个神态纯厚而不失机灵的男孩子有了好感,这对他来说可不多见。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又问道,并开始饶有兴趣地猜想面前这个男孩会怎么回答自己。说实话,现在象炎荒羽这般发自内衷的不卑不亢已经十分罕有了,那是一种真正的心灵坦荡表现。他只期望这个男孩子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仍能这样对他,这样自己将会更欣赏他。
“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是妮儿的爸爸——好象还是一个大官吧!”炎荒羽一顿不顿地立即回答到,目光仍未看他的脸,只是观鼻念心。
“妮儿?”老者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暗念着。心中不觉有些毛躁起来:这小子竟然叫妮子做妮儿,还叫得那么的顺口,好象已经很熟的样子,难道……
“对了,你跟妮子认识有多久了?”他紧紧地盯着炎荒羽,试图从中发现虚假和退怯,如果有任何令他不悦的内容,他将动用自己的权力让面前这个小子后悔曾经叫过妮子做“妮儿”!
“一天半。”炎荒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什么?一天半!
才一天半,两个人就能热乎到以“妮儿”相称呼了吗?
老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他却不能不信。这么多年来,有多少大奸大恶在他的面前审过,在那时他从不曾听错一个字,错判一个案,现在当然也不会。
感觉到老者逐渐咄咄逼人的气势,炎荒羽有些不耐烦起来。
自己又不是什么坏人,为什么这个老人要这样问呢?他想起九公就从不这样对他,即使他犯了过失,也只说一遍,决不会一直这样烦下去。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忍受了。
“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他心中暗下“誓言”,同时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唐妮一提到回家就会这么神情恐怖。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那老者目光在前面的文件上扫视了一下,又问道。
炎荒羽不禁呻吟起来,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呢!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同唐妮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听他说完后,那老者反而轻松起来,只是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怎么?你还在上中学?真是看不出来……看上去倒是很稳重的啊!”说着再仔细看炎荒羽。现在他已经不想追究女儿的事情了。因为既然这是个小孩子,妮子自然不会同他有什么,而且看来这个孩子也不怎么讨人厌——不,甚至还可以说挺讨人喜欢的,至少他对长辈表现出的礼貌和恭敬很值得称道。
“原来你跟妮子是好朋友呀,那以后要常来玩啊?她平时都不怎么带朋友或同事来玩的。”老者恢复了和蔼的笑容。
“以后还来?可别这么说……”炎荒羽心中暗想,心道若非你老人家如此,妮儿又怎会谈家色变呢!
“好啦,我还有事情,你先去妮子那里看看她吧!”说着老者挥了挥手,竟自回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堆中,不再搭理炎荒羽。
炎荒羽心中对老人如此做作早感不耐,闻言真如得了大赦一般,忙立起身来,向老者说一声:“那我去了。”便急抽身而去。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老者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红笔,转身面对唐妮的卧房,凝视了一会儿后,口中轻声念道:“象,实在太象了……怎么会有这么想象的人呢?偏偏还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一转念不觉哑然失笑,摇头自嘲道:“这又有何稀奇呢?这世上相似的人太多,连几百年前逝去的领袖现在都有人酷肖——这电影上多的是哩,怎么自己就想不过来呢?当真是老糊涂了,尽胡思乱想……”想着说着,他重又转回面前的一份上标着“机密”二字的文件,正欲拆开封条,想了想,停了下来,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捧着一摞文件起身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唉,真是老了,起个身腰都这么酸……”
炎荒羽进去的时候,唐妮已经换了一身丝绵睡衣,正坐在床边跟那个尾随进来的女子说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父亲带来的不愉快。
见炎荒羽进来,唐妮登时秀眸一亮,随即面颊便升起红云。只见她狠狠地瞪了身边那女子一眼,然后急切地问道:“怎么样?老头子没有骂你什么吧?”炎荒羽只好苦笑一下,顺手摸了摸鼻子,无奈道:“他是没有骂我,”见唐妮大大松了一口气,便又恨道:“可是却比吧我还难受哇!”“怎么啦?他说什么啦?”两女几乎同时叫了出来。话说出口后,两人便随即意识到对方的滑稽,对视一眼后,便忍俊不禁地咯咯娇笑起来。
看着二女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炎荒羽可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他走近前去,一屁股坐床沿上,悻悻道:“他什么都没说,就不停地问我话,”停了一下,似心有余悸般摇了摇头又道:“光问话也就算了,可那问话的神态、口气,就好象我是什么坏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罪恶滔天的事一般——哪有这样问人话的!”
唐妮还好,那身边的女子干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炎荒羽因对她不熟,只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由得她去幸灾乐祸。
倒是唐妮止住了笑容,露出一脸的怜悯:“真对不起你了……我爸就是这样的人,跟人说话的时候,老把别人当嫌犯……”说着突伸手在她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恨道:“还笑!你还笑!看到别人被训,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那女子倒也未生气,只是“哎哟哎哟”地呼了几声疼,并没回敬唐妮以相同的“待遇”。炎荒羽这才发现,这两个女人关系之亲密绝非一般人可比。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该走啦,可不能当你们两个的电灯泡,不然还不得被你这个霸王花给乱拳打死……”那女子终于忍受不了唐妮对她逐步升级的暴力,主动起身讨饶,一溜小跑地逃出了唐妮的小卧室。
见她离开,唐妮早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火,急跟上去一把把销了锁舌,回身便纵入了炎荒羽的怀中,那猛烈的势子直将炎荒羽一下压在了床上……
这场男女战争仅持续了几分钟便结束了。
无需什么惊天动地的肉搏,在炎荒羽全面而细致无遗的爱抚下,唐妮三下两下便至虚脱境地。
躺在炎荒羽的怀里,她虚弱地呻吟娇喘着,身子似飘浮在空中的羽毛一般,随时都可能因那骤来的风雨而再次激荡、颤栗、飘摇……
炎荒羽见唐妮嫩滑的脸上红晕渐褪,现出苍白的肤色,知道她今番纵欲有些过度,便调整了姿势,使她舒舒服服地躺好,然后又是一番甜言蜜语——无非是夸她皮肤怎么细嫩白皙,乳峰多么坚挺诱人,腰肢如何柔软纤细,雪臀如何丰隆有力等等等等,直听得唐妮险些化在他怀里,幸福得要命。
“妮儿,我该走了。”炎荒羽一面不住地在唐妮光滑丰腴的肩上轻吻,一面柔声对她提醒。
“不要……”唐妮一翻身,尽力将炎荒羽紧紧搂住,嘴里娇吟道:“我不要你走……”“可是不行呀,我不能陪你的,我得赶回饭店呢!”炎荒羽温柔地挤捏她的软滑的乳房,拇指不住轻涮那峰顶肿胀的鲜红蓓蕾,柔声劝她。
“不……那我就跟你回饭店……”唐妮仍是八爪鱼一般缠着炎荒羽不放。
“对了,妮儿,你刚才在跟那个女的说什么呀,这么开心?”适时转移话题,实在是炎荒羽的拿手好戏,这回他重又祭出了这一法宝。
“说什么?什么说什么?”唐妮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就是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呀。快告诉我,你们在说我什么?”炎荒羽忙将她分开一些,继续问她。
“说什么……”唐妮苦苦思索了一下,才回想起来。不料本来散去的红晕立刻又泛了起来。
“你坏死啦,还问这种问题……”唐妮羞不可抑地一下躲进了炎荒羽的怀里,一面不依不饶地捶他的胸膛。
炎荒羽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原来在换衣服的时候,唐妮裤胯部位渗出的斑驳秽渍竟被那女子发现了,一再逼问下,唐妮只好老老实实地招认自己同炎荒羽的关系。
“难怪自己进来时,那女子的眼神怪怪的……”炎荒羽心里不由暗暗嘀咕。
“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那该怎么办才好呢?”炎荒羽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问道,并未打算在唐妮处得到答案。
“怎么办?不要紧的啦,小苏她是我从小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什么事情都分享的,就连衣服也经常换着穿呢!”唐妮说着抬起头来,玉指轻轻地在炎荒羽胸肌上划动,脸上现出柔和的表情:“现在象我们这样的好朋友真的不多呢——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长得都有些相象?有很多人都曾错把我们当姐妹呢!”这点炎荒羽完全同意,因为他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心里也曾产生这个成见。
“难道她也跟你们住在这里?”炎荒羽又问道,同时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在额前的一缕秀发。
“不是,她住在别处的——不过在这里,也只有她到我家来才不会受到盘问呢!”唐妮娇声答道,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声音虽轻,但对唐妮来说,却不啻一声响雷!她赤裸的胴体登时僵住了,呼吸也停顿了下来。
“姨——”门外传来一声娇脆的轻呼。
“是个小孩子呢。”炎荒羽轻轻提醒她道,一面支起了身子,开始穿衣服。
唐妮怔怔地看着他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下地。真至又一阵的敲门声才将她彻底惊醒过来。
“哦,我来啦——是小果吗?”她也开始急急忙忙地下地——由于室内暖气开得很高,她和炎荒羽做爱时并未盖被子。
炎荒羽爱怜地看她手忙脚乱地蹬上床下的拖鞋,忙将丝绵睡衣为她披上——她倒简单,什么内衣裤全免了,只将腰间系带一扎,便万事大吉了。
“这是我姐的孩子。小果,快喊叔叔!”唐妮打开门,蹲下身子来,一面向炎荒羽介绍,一面让这个叫“小果”的孩子喊人。
“叔叔好!”小果立即听话地喊了炎荒羽一声,炎荒羽忙回应他。
“小果来找姨有什么事情吗?”唐妮温和地问小果。
“哦,是苏姨要我来的,她说我们要回去了,叫我跟你跟叔叔打个招呼。”小果脆生生地回道。
唐妮同炎荒羽对视了一眼,脸儿“腾”地便红了。炎荒羽也颇有些尴尬。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些大人为何自己不来,而是要一个小孩子来同他们道别,无非是怕二人难堪而已。
不过这个机会炎荒羽当然不会放过,他忙顺势对唐妮道:“正好,妮儿,我也该走了,就同他们一道走吧!”不出他所料,唐妮登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牵着小果的小手,幽幽对炎荒羽道:“我知道啦,这里是留不住你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妮儿……”炎荒羽见她如此,心下倒有些不忍,但他却实在不太想——应该说不敢留在这里,万一被老头子发现,可不是好玩的!一想起老者询问自己话时那股睥睨一切、怀疑一切的气势,他便浑身不自在。
象是感应到他心里所想的一般,唐妮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唉,我知道了,你跟我那些朋友和同学一样,都不喜欢这里……”炎荒羽突然发现,唐妮虽然在白天的时候看上去同警队的那些同事相处得很开心,但真正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却实在是一个可怜孤独的女孩子。
“妮儿,不要这么说……以后要是没事话,只要你想,我就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烦了为止,好不好?”冲动之下,炎荒羽肉麻的话便不觉脱口而出。
“真的?”唐妮顿时脸上现出喜色,说心里话,她发现自己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哥哥越来越多了种依恋的感情,好象在他这里,人就特别的放松。
“嗯!”炎荒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想想又道:“不过要是我不在这里的话,就不能陪你啦!”他想到若兰姐姐说过要给他安排事情的,至于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不在这里?怎么会呢?”唐妮讶然道,随即便又释然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今后你肯定会到别的地方去的——不过不要紧,只要你真心记着妮儿就好啦!”
“姨,你们在说什么呀,你们结婚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出其不意下,小果脆奶奶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二人目光看下去时,却见小家伙一脸的认真,这晶晶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们。
这个提议着实令唐妮心里大动了一下!
但转而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知道,横亘在自己和炎荒羽之间的最大障碍便是年龄了!有这个问题存在,二人就不可能有结合的可能。(若她知道炎荒羽同阿玉之间的事情,不知又会做何种感想)
炎荒羽看到唐妮眼中神情瞬间变幻,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她终是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
这时那些到唐妮家作客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打头的便是那个唐妮叫做小苏的年轻女子,一见炎荒羽,她竟没来由地俏脸一红,眼中射出奇怪的神色。炎荒羽忙将目光移开,故作没有注意到她,转而对小果笑道:“那小果你也一起回去,是也不是呢?”腰间陡地一痛,急转头看去,却见唐妮白了他一眼,轻声斥道:“你真是没话找话说——还不去跟大家打招呼?”炎荒羽立即如奉纶旨,抢上前去同众人行礼,以补先前进门时未及施行的礼节。
“嗯,小伙子不错嘛,难得老唐也看得上哩!看来我们妮子终于可以有戏啦!”还是那个爽朗可亲的中年妇女,上下着实打量了炎荒羽一番,不住口地啧啧称赞。
“你又在胡说什么!”身后传来唐妮老爷子不怒自威的低沉声音。那妇女立时没了声音,表情也讪讪的。
“他和妮子只是好朋友——人家还在上中学,怎么会跟妮子有戏!一边儿凉快去,不知道实情,尽知道瞎掺和!”妮父又好生斥她一顿。
见一干人都唯唯退往一边,妮父反面色和蔼起来——不过这也就对炎荒羽:“既然你是妮子的朋友,以后有空的话,就常来玩,她从不把朋友带来家的。”“那可不行!”唐妮闻听,心中大喜,心道这分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嘛!
但表面上却拉长了脸直摇头。
炎荒羽先听妮父之言,头脑中便是一晕,及到听到唐妮反对,心下又松了口气。
“什么?你又有什么意见?难道你老子欢迎你朋友来家里玩,你也不乐意吗?以前你可不这样说的!”妮父万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反对自己的提议,便不觉连连瞪眼。
“那当然啦!”唐妮得意地晃了晃头,有意卖了个关子,及至小苏来轻轻拉了她一下,她才说道:“您想啊,我的朋友每次来都得象过堂似的被那些岗哨排查,有谁受得了啊!这么多年,除了小苏,我还没见哪个来我家的年轻人没被他们查过哩——又是身份证,又是验指纹,还要报上家庭成员,烦不烦啊!”炎荒羽直听得目瞪口呆!
天啊,这些东西好象自己一样都经不起查的吧?
不对,应该手指纹是可以查的。可是那身份证和家庭成员什么的自己可没法回答呀!
他越想越心惊,越下定从此后不再登门的决心。
“唉,不就是查查嘛,这也要反对?”妮父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唐妮见他没有进自己下的套,不禁又气又急。
“好啦好啦!以后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说以后若有个叫炎荒羽的来找我家妮子,就让他进来,这总行了吧?”妮父总算松了金口,说出了唐妮想要的承诺。
“真的?爸爸你真好!”唐妮惊喜之下,竟一把抱住了老头子,结结实实地在他老脸上亲了一口。
这边炎荒羽却当真是叫苦连天了!
真想不到居然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你现在有没有联系好上哪所学校呢?”坐在飞驰的车上,那爽朗可亲的中妇女——袁阿姨关切地问炎荒羽道,小苏刚在对面一边跟小果和另一个小女孩子黛丝玩,一边时不时看看炎荒羽,眼中透出饶有兴趣的目光。
他们坐的是足可容纳八人座的商用会议车,里面的装置很是舒适豪华,是唐妮父亲安排的车子。
炎荒羽将心神从对车子的观察收回来,认真地回答袁阿姨道:“还没有呢,等若兰姐姐联系好的,我就知道了。”他对面前这直爽和善亲的妇女感觉很亲切。
“那个若兰姐姐长得是不是很漂亮啊?”小苏突插话进来,说时眼睛还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炎荒羽,令炎荒羽好一阵心跳。
“是……”炎荒羽有些心虚地答道。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自遇上这个叫小苏的女子,他就处处落在了下风。她每次那种说话只留一半,其余的就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来示意的表达方式实在令他有些招架不来。这时他暗暗骂自己,为何“混沌六知”里的“心心相印”就没有练好呢?若这个练好了,岂非别人心里想什么自己都猜得到吗?
他哪里知道,对于小苏来说,面前的炎荒羽也是个颇令她琢磨不定的人物哩!
首先从一见面起,他那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神态就吸引了她,因为她知道,凡是到唐伯伯家来的人,没有一个不进退失踞的;其次从唐妮那儿她得知他小小年纪,居然能在歹徒群救她脱险,甚至还占有了她的闺中好友!更令人叫绝的是,那公认古怪难缠的唐伯伯居然破天荒地对这个炎荒羽表现出了罕有友好,这实在令她不能不对他产生兴趣。现在在昏暗的车厢里,他那双格外明亮有神的眼眸又紧紧抓住了她的心……
“哦?”小苏纤长的秀眉一挑,嘴角撇了撇,却不再问下去了。这令炎荒羽更加难受,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袁阿姨倒没在意这些,反而啧啧赞道:“你这孩子真不得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唐这死老头子对哪个年轻人这样子的哩!对了,赶明儿你定下哪所学校后,一定要告诉我们喔!我们也抽空去看看你!”“别指望啦!袁姨,你那侄女儿现在就不定就在学校里跟哪个靓仔男生拍拖呢!还打荒羽的主意,真不知是怎么想的啊!”一旁的小苏此时却又插了进来,语气不失阴柔尖刻地回了袁阿姨一句。
炎荒羽听她这样,心中顿时为她担心起来,心道你这样乱说话,袁阿姨不生气才怪哩!
哪知道他所料又错了,袁阿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重重地叹了一声:“小苏你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的孩子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小小年纪,就哥啊妹的,整天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大人是想管都管不了……”炎荒羽见她脸上布满了忧色,也不禁有些替她难过,便安慰她道:“袁阿姨,你不用难受的,小孩子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长辈的劝说是为她好的啦!倒是你们,不能老是这么唉声叹气的,会对身体不好的。”炎荒羽这番懂事的话登时听得小苏和袁阿姨呆住了!
呆怔片刻,那袁阿姨眼中竟流出泪来:“唉,那些孩子要有你这样懂事就好啦……”说着竟自抹起了眼泪。
炎荒羽顿时慌了起来:“您……您别哭啊……我,我有什么不对的,您说我就是了!”“你胡说些什么呀,哪个说你不对了?是袁姨自己想起了家里的事情难过的——你去一边去,不要乱搅和!”她这尚是头一回明明白白地对炎荒羽说出一句完整意思的话,可惜炎荒羽虽听明白了,却也只能乖乖地听她的话,躲一边去,不敢再吱声。
“小苏你不要对他这么凶,他也是好意……我家那个讨债鬼以后要能象他一半就好了……”袁阿姨忙阻止小苏大发雌威。
炎荒羽心中感觉煞是气闷,心道这里的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动不动哭,要么就说话留一半,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训人……
“对不起,能停一下吗?我想下车了!”他终于忍受不了,不想再在车里呆上去,便截然开口说道。
“你看你,又在胡说了不是?现在这车子行的这段路上根本不允许随便停下的,你要在这里下车,不是存心找事吗?”让炎荒羽难以忍受的刻薄小苏又开口训斥了他一通。
“……”炎荒羽立时闭口,不再开腔。他发现自己很容易就会被这个死丫头噎一下。
“哎呀,小苏你不要这么厉害么——好孩子,等一会就有地方可以下车了。
“袁阿姨忙拭了拭眼泪劝他。一转念又道:“你住什么地方呀?不是住饭店吗?
这附近可没有什么饭店,为什么要这么早下车呢……”炎荒羽简直要崩溃了,他一把抱住头,暗暗心中痛苦地呻吟起来。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罗嗦的女人呀,她怎么就能讲个没完呢……
好歹又坚持了五分钟,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好啦!你可以下车啦!”小苏又以她独特的讥诮口吻催炎荒羽道。
炎荒羽哪里还敢接半句口茬,早目不斜视地躬身钻下了车。
车门关上,开始缓缓地发动。
岂料他正以为一切万事大吉时,却见朝着他这面的车窗忽然降下,露出了小苏如花娇靥,他正有些心惊肉跳时,却听她以无比温柔的声音软软地道:“为什么要这么早下车呢?难道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儿吗?”说着那秀眸竟射出幽幽的怨情来……
看着车子转眼消失在夜色中,炎荒羽终于忍不住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那钻心的疼痛告诉他,他没有做梦。
那……那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呢……
炎荒羽如坠五里云雾,不敢相信那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会是同一个人!
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从不惧寒冷的炎荒羽也不禁打了个寒噤——算了,不想她了,还是赶紧回饭店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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