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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荒唐传说(全本)-6

荒唐 传说 全本 第六章 荒野 奇情 到她 不对劲 起身 看她 怎奈 两人 此时 已经是 紧地 纠缠 在一起 更是 被她 压在 身上 一下子 难以 看去 不料 迎上 红霞 满面 雪白 贝齿 咬着 下唇 一双 水汪汪 幽幽地 直视 一愣 即便 双手 传来 异样 原来 打闹 为了 摆脱 本能 伸手 结结实实 按在 少女 宝贵 娇嫩 酥胸 要命 灵敏 触觉 清清楚楚 感受 到了 她那 柔软 奶子 慢慢地 膨胀起来 这一 发现 非同小可 登时 惊得 一把 回了 猛地 翻身 脱了 一边 跌跌撞撞 爬起来 一面 口中 连连 语无伦次 申辩 对对 对不起 不是故意 远远地 要知道 男女 情事 一途 向来 主动 无论是 蓝星 或是 和他 不清不楚 在这 方面 无一不是 处于 被动 位置 很喜欢 但毕竟 未同 她上 升到 情欲 相交 程度 因此 突然 竟然 无意中 犯了 禁区 时候 感到 十分 惶恐不安 滚落 趴着 身子 从表面上看 一动不动 此刻 内心 掀起 从未有过 滔天 巨澜 做梦 也没有 到过 身体 会在 情况下 男孩子 摸了 更没有 想到 下流 触摸 竟让 生了 前所未有 酥麻 快感 这是 一种 她自己 抚摸 从未 体验 现在 不想 而是 浑身 实在 没有办法 心儿 跳得 剧烈 在那 乳峰 挤压 那一刻 心跳 甚至 令她 怀疑 是否 要从 胸腔 跳了 当然 惶惶不安 解释 但她 心里 却对 一点 恨意 都没有 期待 待他 扶起来 文文 就这么 不禁 害怕 不知道 刚才 用力 一推 将她 哪儿 伤了 小心翼翼 走近 俯下 轻轻 翻转 抱了 不要紧 看着她 满脸 绯红 心中 一阵 猛跳 熟悉 动人 胭脂 红了 那儿 经常 看到 令人心醉 红晕 往往 意味着 甜蜜 时刻 到来 不敢 联想 下去 几下 继续 呼唤 好一会儿 终于 开了 双眸 射出 幽怨 目光 险些 令他 不克 自制 亲吻 上去 地说道 同时 看着 再次 一会儿 重新 睁开 眼时 眼中 已经 恢复 清泉 松了一口气 不觉 拥在 胸前 嘴里 地道 就好 真怕 一不小心 紧紧 搂抱 枕着 炎热 胸膛 受着 沉稳 灌入 浓重 男人 气息 荡漾 真的 有意 心有余悸 一笑 怀里 挣起 一根 纤细 在他 嘴边 制止 说下去 柔声道 不用 老是 眼波 流动 轻声细语 样子 答应 那就好 早点 赶到 鬼见愁 才能 那条 深深 大河 晚了 来不及 就不能 去了 轻轻地 点了 点头 发觉 留恋 温暖 有力 胸怀 动身 背包 背在 肩上 这次 没有 坚持 跟在 身边 抓着 大手 体内 混沌 运行 依然 通畅 完全 恢复过来 目前 行动 没有什么 妨碍 但是 着实 不太 一路上 穿行 不再 全部 注意力 少部分 感知力 用于 行路 由于 自从 实现 转为 自动 再将 心神 此番 神意 之下 同在 火上 一桶 一般 似乎 意念 关注 勃然 蓬发 速度 厚实 立时 较之 先前 增大 几倍 澎湃 涤荡 一动 一刻 真正 领悟 气到 意义 明白 后天 之于 修习 起到 作用 推波助澜 照拂 清楚 地探 知了 原因 那就是 带脉 在内 部位 些许 这一段 精气 传导 有着 隐隐 后继 不足 迹象 一片 雪亮 探知 结果 完全是 注意 巩固 致使 流失 过多 办了 许多 上了 身后 文气 喘吁吁 声音 不知 什么时候 离了 落在后面 好大 一截 暗自 责备 怎么 光顾 那个 柔弱 单薄 女孩子 忽视 连忙 下了 脚步 回头看 脸上 汗水 不停 看样子 一步 走不动 两步 跟前 关切 一旁 树下 坐下 在她 背上 替她 顺气 怪我 走得 快了 自责 抚弄 总算 过劲 指指 示意 迟疑 坐在 进了 弄得 愣神 没有想到 居然会 做出 异常 举动 一时间 手足无措 哥哥 可不可以 叫你 柔柔 说道 加速 想象 不到 犹疑 索性 胆子 个儿 娇躯 住了 呻吟 一声 由他 山里娃 配不上 人在 自知之明 之间 出身 从小 生长 环境 相差太大 悬殊 不要 就这样 抱着 立刻 收声 所说 敢动 暗地里 就在 精囊 元阳 修补 七七八八 从紧 偎着 起了 一张 清秀 小脸 仰起 对着 水灵灵 忽闪忽闪 红润 小嘴 知道吗 来就 一红 以为 指的是 无意 轻薄 之举 歉意 谁说 瞧你 脸儿 立即 红起来 想起 适才 奇异 又是 飘忽 不好 以后 说了 赶忙 明道 没什么 再说 过了 安慰 越发 透了 垂了下来 真是 越描越黑 免得 得多 说句 老实话 实在是 缺乏 城市 里来 打交道 信心 因为她 同龄人 玩得 很好 山里 不一样 心思 无法 猜透 从来没有 关心 爱护 原来是 这个 踏实 弄着 齐耳 短发 秀美 白皙 脖颈 飘散 体香 随口 哪里 阿妈 阿爸 一定 可是 动了 只是 学习 吃好 穿好 从来 就不 问我 好不好 问你 觉得 城里 想法 奇怪 又有 学上 好得 不得 了了 为什么 还要 其他 不理解 总是 心地 陪我 跑来跑去 不停地 要是 我爸爸 会要 背得 抬起 细细的 发梢 拂动 搂着 纤腰 不自觉 紧了 好瘦 忍不住 开口 是不是 喜欢我 紧张起来 腰间 得很 表示 腰腹部 上下 一遍 证明 似的 还想 再说下去 但却 不可能 唇吻 嘴上 发展到 地步 看来 纤弱 藏着 如此 火热 激情 动地 受了 初吻 爱我 开嘴 出了 这句 话后 小手 抓起 放去 不能 关键时刻 脑中 响了 警钟 害了 承诺 永远 爱她 照顾 的话 牢牢 记着 能对 一件 事情 承担责任 最好 选择 去做 便是 不能够 那就 必须 放弃 关键 退缩 及时 速将 衣衫 理好 尚未 清醒过来 好好 心弦 由来 酸涩 心底 涌出 哽咽 带着 重重 失落感 哪个 少年 钟情 怀春 虽然在 学校 受到 老师 喜爱 同学 羡慕 父母 疼爱 邻居 夸奖 好孩子 花信 异性 天然 心理 她在 紧张 繁重 生涯 仍然 艳羡 一对一 对地 出入 男友 亲热 情景 偷偷地 望着 会有 梦中 白马王子 宠爱 一番 现代 社会 媒体 高度 开放 以及对 情爱 耳濡目染 虽说 同一个 男生 有过 亲密 交往 但在 心理上 肉体 接触 一招一式 缺少 实践 而已 父亲 溶入 大自然 怀抱 压抑 所有 情感 释放出来 在这里 功课 教条 束缚 花季少女 活泼开朗 天性 第一次 进行 相处 快乐 时光 情愫 途径 纯洁 友谊 朦胧 很快 转变为 青涩 酸甜 初恋 情结 几天来 无微不至 促使 她对 浓浓的 依恋 嫌我 感情 落空 首先 便会 出现 问题 导致 的人 冷淡 只因 要好 要对 定会 控制 不住 非他 情况 女孩 子长 难看 不足以 打动 很多 这么说 自然 认定 出在 苗条 住地 微微 抽动 心乱如麻 她说 才好 都会 伤害 唯一 解决办法 抱起 扳起 对准 胭红 小巧 樱唇 肆虐 突如其来 随之 热烈 冰凉 小舌 贪婪 吮吸 绵绵地 颤抖 肢体 激烈 玩火 控制不了 欲火 万一 破了 一关 可真是 大错 喷火 和那 炽热 压下 阵阵 有的 冲动 变形 在你 了吧 不该 地方 悄悄 抽出来 改为 相信 幸福 痴痴 盯着 充满 男子 阳刚 气概 却又 不失 体贴 温柔 满了 欢喜 好啦 笑着 凑上去 她被 肿胀 红唇 即将 双臂 耳边 娇喘 声道 难道 要了 占有 讯息 充斥 以及 女友 言传身教 使得 男女之间 单单 仅限于 更为 深入 做爱 令人 怦然心动 求爱 信号 被这 无比 诱人 呢喃 激起 强烈反应 到他 变化 顿时 整个 一样 软了 胸口 急剧 起伏 眼眸 红得 简直 滴血 一口气 默念 强行 快速 内行 将那 腾腾 升起 生地 消散 无形之中 头脑 随即 冷静 保持着 平稳 心境 拍着 坐好 扭动 迷惑不解 林子 外面 不太好 本意 缓解 说服 避免 人间 进一步 走向 危险 边缘 嗲地 意思 这儿 脏得很 知道了 回去 腿上 啄米 爱死 哭笑不得 下面 吃不消 不使 想再 想一想 泄了 小可 人儿 哭哭啼啼 烦了 哼哼哈哈 模糊 几声 缠在 好了 女朋友 男朋友 呆了 问道 经过 肌肤 相亲 已然 作了 笑道 两个人 相爱 关系 最最 一副 大人 她所 男女关系 说给 似懂非懂 地点 想想 不怎么 那我 也有 男女朋友 傻傻 咯咯 接着 将他 一只手 放在 隆起 胸部 轻吻 这才 嘿嘿 不好意思 挠头 要去 享受 一切都 变得 重要 细声细气 征询 意见 起头 看了 天色 估计 时间 然后 低头 还早 下劲 赶路 来得及 这就 站了 背着 决定 加快速度 高高兴兴 吩咐 趴在 补足 尚有 缺损 正午 阳光 照在 浩然 状态 面的 一处 山泉 午饭 缓了 前面 远处 亮点 经验 定是 活水 可能 清脆 以来 狸猫 敏捷 迅速 疾奔 倍感 刺激 情绪 高涨 高了 几度 顿了 托了 多了 明秀 都要 几分 随着 清越 长啸 林间 波涛 滚滚 传开 周身 鼓荡 每个 毛孔 气在 腠理 流转 带来 直把 一声声 不出 所料 标的 所在 正是 一眼 汩汩 清冽 泉流 成了 一条 弯弯曲曲 小溪 蜿蜒 入了 山林 乱石 之中 爬下来 欢呼 直奔 滚着 泉眼 而去 任由 掉落 在地上 摇摇头 只好 俯身 拍了 尾随 来到 泉水 好清 纤手 泛着 珍珠 水花 水里 地气 很凉 一口 很甜 放下 蹲了 合拢 大口 喝了 喝水 不卫生 生水 下意识 急忙 阻止 不解 要把 不然 细菌 寄生虫 忙着 掏出 手帕 给他 卫生 好笑 多年来 一直都 没见 山里人 好好儿 这回 就有 翻弄 会后 看起来 好似 杯子 又不是 东西 盖子 一股 刺鼻 气味 直冲 鼻腔 打了个 喷嚏 皱眉 里面 是什么 难闻 得意 宝贝 不需 烧开 即可 消毒 鼻子 使劲 闻了 怪道 好呀 别的 味道 渐渐 适应 那股 凑上 前去 一看 却见 分明 两格 夹层 中间 一层 一只 细密 网罩 放着 白色 袋子 发出来 挨着 略略 正好 看见 嘟嘟 顺势 发出 整个人 倒去 爱了 温度 越来越高 运作 幅度 越来越大 一连串 咕噜咕噜 肚子 坏了 美好 气氛 噗哧 几乎是 笑了 趁势 停了 移开 手环 肚子饿 抬着 热哄哄 眨眼睛 人家 吃多 想着 和你 来了 听了 止不住 心疼 亲了 那好 来去 给你 点点头 等着 就回来 转身 背影 消失 林中 文才 打开 取出来 窜入 施展 开来 探寻 周围 猎物 不消 右边 野兔 而在 前方 五十米 山鸡 嘴角 现出 一丝 满意 笑纹 拾起 两颗 小石子 突地 方向 身形 鬼魅 充分 显示 成果 天生 那只 发动 原地 朝着 相反 逃逸 一线 影从 眼前 掠过 再不 半空中 手腕 一振 一粒 石子 闪电般 射了 听得 吱吱 两声 草丛里 响起 滚压 声响 寂静 哂然 兔子 被他 劲射 击毙 脚尖 着地 过去 变故 刹那间 脚下 袭来 向上 跃起 三尺 左手 一抖 向下 弹了 窣窣 身下 赫然 阴毒 铁线 丑陋 兀自 缠绕 蛇头 杰作 攀着 横在 头顶 树枝 右手 轻巧 毒蛇 冷笑 自语 伎俩 偷袭 老子 找死 原本 蜷曲 软软 拉了 骨节 贯注 内力 散了 这条 本来 感知 范围 之内 借着 避开 想不到 蓄势 以待 袭击 岂不是 自寻死路 几步 捡起 审视 后脑 正中 凝结 一团 血污 击中 沉甸甸 份量 毕竟 足够 量了 两只 原路 回到 景象 瞪大 双眼 第七章 妖风 情形 大开眼界 袅袅 炊烟 三块 卵石 支着 简易 端端正正 摆放着 折叠 三石 灶底 熊熊 烧着 冒着 白白 热汽 熟练 麻利 就着 搪瓷 米粒 模样 看上去 小女 孩子 刮目相看 没想 居然 不输 吓着 便在 还有 招呼 来啦 听到 喊声 抬起头来 望去 回应 手里 途中 顺便 采摘 几只 肥美 蛇肉 蘑菇 一见 带回来 野味 倒入 锅里 雀跃 扑进 撒娇 来一下 闭上眼睛 圆圆 以示 野物 手上 赶紧 送上 两下 快些 放开 先洗 一听 嘻嘻 那你 著作 势将 伸向 腋下 她不 在意 若是 跌倒 念头 好苦 咬牙 闭眼 作出 宰割 子来 并没有 伸过来 倒是 脖子 上圈 手臂 未及 睁开眼睛 看是 怎么回事 两片 灼热 湿润 嘴唇 双唇 紧跟着 纤巧 灵活 丁香 越过 牙关 探了 进来 一震 一弹 献上 香舌 品味 一时 源源不绝 流到 顺着 缠绵 交接 舌头 水乳交融 嘴中 哧哧 沉浸在 热吻 少男少女 分开 察看 米饭 火头上 相视 红红 却是 笑意 盈盈 显得 满足 收拾 蹲下 边说 水流 冲了 准备 后用 烤了 炖汤 四下 张望 中了 不远处 一棵树 走过去 别倒 挂在 树干 刺出 抽出 柴刀 先在 划了 一刀 捏住 运力 一拉 皮毛 头颈部 随手 一挥 削了 之后 腹腔 零碎 一股脑儿 腾出来 算是 干净 如法炮制 一切 做完 除了 沾上 血迹 稳健 手法 兔肉 展示 情不自禁 喃喃 真是太 了不起 能干 冲洗 在野外 做饭 听他 骄傲地 在家 可都是 动手 四岁 洗衣服 五岁 会给 鸡蛋 自小 就被 着意 培养 独立 能力 平常 因此在 个人 自理 要比 学习成绩 能够 当中 之一 教过 生存 课程 释道 曾经 惋惜 正规 教育 机会 可惜 偏僻 穷困 深山 生活 根本 不可 能有 条件 想过 每每 或者说 帮助 也许 早就 提出 话语 透露 由此 消了 这方 奢望 说得对 只能 靠自己 杂七杂八 摇了 摇头 恐怕 这辈子 都不 想进 沮丧 闷声不响 清洗 一颗 爱恋着 神情 落在 眼里 怎么啦 你好 有点 高兴 用过 类似 问过 当时 上学 闷着 转过 快地 管你 心事 告诉我 一个人 放在心里 憋着 会把 心头 遇到过 即便是 鼓足勇气 看我 能进 说完 句话 盯住 脱口而出 一想 得好 补充 不就 能上 了吗 及至 后半 话说 指望 这件 来说 复杂 她能 给出 更好 答案 应该 像是 心不在焉 又道 这一次 其实有 工作 找出 比较好 地质 公路 进山 打下 基础 移下来 心知 纯属 未来 话题 情绪高涨 勤快 火堆 两根 清净 穿过 枝条 架在 上面 滴落 火里 地直 火苗 不时 爆出 劈啪 火花 只见 变戏法 摸出 小瓶 递给 接过来 拧开 瓶盖 浓郁 均匀 洒上 眼睛 宣布 大餐 累不累 呼呼 山风 伏在 附耳 大声 不累 不回 答道 实情 转得 流畅 加之 奔行 之时 未尽 全力 故此 背负 但仍然 颇为 轻松 厉害 参加 竞技 比赛 第一 夸赞 心爱 试一试 回答 不安 刮在 凉嗖嗖 依照 季节 不应该 黯淡 那是 为人 察觉 实际上 预示 天气 剧变 提醒 赶在 变坏 之前 找到 感觉到 虽不 什么事情 发生 她却 乖乖 听她 明智 以防 刺眼 贴着 二人 行了 一段路 几乎 骤然 黑了 紧接着 狂风 大作 雨点 劈里啪啦 砸了 这一下 狂风暴雨 天翻地覆 道路 模糊不清 到处是 呜呜 风声 零星 夹杂着 野兽 哀鸣 天哪 暴戾 中听 女人 哭泣 记得 老辈 哭声 保持 原先 高速 暴雨 人心 风中 依靠 平定 慌乱 敏锐 其余 探查 现在是 凭感觉 向着 大雨 刚刚 落下 一霎眼 洞里 摸去 断裂 喀嚓 飞起 砂石 打的 提起 波及 己身 慢了 吓得 哇哇 天地 巨变 撕扯 沉重地 打着 越来越 承受 之力 受不了 脱手 飞离 哭了 听着 裂了 今天 她出来 碰上 极少 遇到 咒骂 拼力 稳住 托着 双股 磐石 牢牢地 抓着不放 唯恐 不小心 更大 凭着 目测 距离 山洞 洞口 滂沱 水帘 遮蔽 赫然在目 狂啸 力量 背后 转过来 安抚 惊惶 心痛 不已 忽然 生出 无限 感激 都有 长期以来 悉心 磨练 私相 一道 可怕 吞噬 记忆 遇上 还没有 生还 传说中 化身 吃人 恶魔 摇动 抽泣 慢慢 温和 会是 已经在 风雨 再大 没办法 隐隐地 又说 休息 再出去 爱抚 听话 越来 越强 环顾四周 却没有 任何 可疑 生物 就会 紧张不安 有鬼 突然间 进入 梦乡 叫了 凄厉 叫声 暴跳 抱紧 醒了 仍然是 睡着 轻拍 连声 和我 都没 投向 地震 视线 尤如 离开 所及 之处 苍白 凄楚 水淋淋 诡异 人脸 黑洞 露着 阴森 陡然 呼吸 一瞬间 呆呆 那张 魂魄 要被 勾去 惊声 惨叫 死死地 挽回 犹如 惊雷 迷糊 清晰 白脸 一提 丹田 顷刻间 九转 轮回 级数 方式 大幅度 跳跃 增长 陡然间 得到 数倍 提高 照得 灵台 通明 充满着 正气 喝道 妖怪 拼着 也要 同归于尽 决然 震慑 缩小 大地 化了 一眨 本就 明亮 异于 常人 如同 暗中 一盏 熠熠生辉 无影无踪 正如 现时 神秘 说来 雨势 渐渐地 安静下来 悬在 心上 一块 石头 好景不长 看看 唤醒 额头 滚烫 烧了 竟然会 生病 醒觉 摸着 湿透 衣服 阴湿 太阳 驱除 湿气 以免 寒气 入骨 做到 想了 上半身 脱下 打成 包袱 抱在 一座 峭壁 四周 全开 光下 顾不上 赤裸 美妙 胴体 心向 奔去 丽日 当空 目的地 艳阳 照下 坐着 暖和 欣喜 激动 惊喜 退了 依偎 帮我 裤子 湿冷 难受 手忙脚乱 牛仔裤 有人 来吧 袒露 一抹 羞涩 光滑 圆润 大腿 悸动 闭上 命令 口吻 她想 做什么 不忍 心意 屁股 光溜溜 吓了一跳 惊愕 小妮子 没事人 没有人 干脆 脱光 反正 外人 无计可施 无话可说 真不知道 看似 娇弱 纤秀 脑子里 装着 和她 外表 大相径庭 老老实实 裸体 观看 景色 慷慨 爱着 子民 相依相偎 静静地 陡峭 悬崖 悬空 顶部 平台 就坐 台上 下方 则是 万丈深渊 带子 深渊 底下 不曾 看过 它是 什么样 只知道 跌下去 发愁 能不能 活着 上来 耳畔 叫做 是的 再看 那边 细细 长条 指着 羊肠小道 小路 听说 沿着 那座 就可以 每年 女儿 嫁出去 说是 日子 好过 怜惜 谁家 过好 上好 过上 那也 就很 了呀 半晌 转了 正对着 双腿 盘在 腰上 一怔 不明白 人地 落入 眼底 好想 满怀 请求 语气 近乎 乞求 满脑子 小女孩 奇特 理会 反应 依旧 喃喃地 心愿 经历 后又 身处 明媚 长大 荡着 渴望 成为 完整 强烈 发自肺腑 表白 眩晕 深深地 怀中 推开 明艳 射下 圣洁 沐浴 明了 她是 一对 乳房 丰满 坚挺 娇小玲珑 惹人 怜爱 莹白 透出 脉络 突起 乳头 那一 淡得 看不见 乳晕 这具 发着 娇艳 妩媚 喉咙 干涩 鬼使神差 愿意 接受 娇美 任何东西 责任 誓言 纤纤 却在 扶正 坐了 屏障 突破 一刹那 晶莹 泪光 负责 惭愧 昏了 违背 良心 龌龊事 没脸 脸颊 痛苦 泪水 愉悦 撕裂 刺痛 过后 这一切 心甘情愿 付出 行啦 松开 嗫嚅 拿起 猜出 所想 对于 每一个 最笨 特别是 面对 笨猪 推了 握着 揉捏 真心 而我 至于 能否 我们俩 缘份 好不 感动 轻柔 小腹 一脸 内疚 胀痛 打了 寒战 更紧 抬头 日头 不早 不早了 商量 表示同意 安排 好吧 压着 平摊 岩石 衣物 石块 收起 衣裤 穿上 少了 内裤 怪叫 取出 一卷 猩红 血渍 做声 闷着头 停当 抿嘴 香吻 保存 揉着 都说 要你 顽皮 心情 一向 为人处事 宗旨 今后 要看 缘分 应当在 尽量 待她 能让 委屈 而对 初次 合体 亲密关系 更加 珍惜 情怀 丢了 后背 了嘛 满不在意 一腔 小小的 放在心上 我怕 伯伯 始发 和你在一起 骂我 满有 把握 不为 跟你 还不 忘记 耳根 说什么 都能 一说 傻瓜 外星人 接话 伙伴 从小就 过着 纯粹 满山 一套 文说 小说 读书 识字 得了 不少 再加上 几个月 熏陶 岂是 比较 几天 可要 一有 空就 陪着 发起 宽厚 很简单 毫不掩饰 表明 说出口 脚踩 要求 倒还 好说 每天晚上 允许 再加 上个 未必 吃得 昨晚 隔离 大战 后遗症 兴头上 无论如何 当口 暂时 啊啊 说吧
  

第六章荒野奇情

炎荒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忙要起身看她,怎奈两人此时已经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了,自己更是被她压在了身上,一下子还难以起身。他忙向刘诺文看去,却不料正迎上她红霞满面,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黑眸正幽幽地直视着自己……
他一愣,随即便感觉双手传来异样的感觉——原来两人打闹时,为了摆脱刘诺文,他本能地伸手去推她,却不料正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少女宝贵娇嫩的酥胸上……
更要命的是,他那灵敏的触觉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那柔软的小奶子正在慢慢地膨胀起来……
这一发现非同小可,炎荒羽登时惊得急一把缩回了双手,猛地一个翻身摆脱了刘诺文,一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一面口中连连语无伦次地申辩道:“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便远远地站往一边。
要知道,炎荒羽于男女情事一途向来不是主动的,无论是蓝星瑶、阿玉、玉版,抑或是和他不清不楚的柳若兰,在这方面,他无一不是处于被动的位置。虽然他也很喜欢刘诺文,但毕竟还未同她上升到情欲相交的程度。因此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侵犯了她的禁区的时候,便感到十分的惶恐不安。
刘诺文从炎荒羽身上滚落下来后,便半趴着身子,从表面上看去一动不动。
其实此刻她的内心正掀起从未有过的滔天巨澜!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男孩子摸了去。更没有想到,这重下流的触摸,竟让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这是一种她自己抚摸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现在不是不想起来,而是浑身软得实在没有办法起来,她的心儿跳得是那么的剧烈,在那少女敏感的乳峰被挤压的那一刻,那心跳的剧烈程度甚至令她怀疑是否就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她当然听到了炎荒羽惶惶不安的解释。但她的心里却对他一点的恨意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他过来将自己扶起来……
“文文……文文……你没事吧……”见刘诺文一动不动地就这么趴着身子,炎荒羽不禁心里有些害怕起来,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用力的一推,是否将她哪儿碰伤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刘诺文,俯下身子,轻轻将她翻转身子,抱了起来。
“文文……你不要紧吧……”看着她满脸的绯红,炎荒羽不禁心中一阵猛跳——他太熟悉这种动人的胭脂红了,在阿瑶和阿玉那儿,他经常可以看到这种令人心醉的红晕,但那往往都意味着甜蜜时刻的到来……
他不敢联想下去,忙紧摇刘诺文几下,继续呼唤她。
好一会儿,刘诺文终于睁开了双眸,那射出的幽怨目光险些令他不克自制地亲吻上去……
“我……我没事的……”刘诺文终于轻轻地说道,同时那看着炎荒羽的双眸也再次闭了起来。一会儿后,她重新睁开双眼时,眼中已经恢复了一汪清泉。
炎荒羽松了一口气,不觉紧紧地将她拥在胸前,嘴里不叠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真怕刚才一不小心弄伤了你哩!”
刘诺文被炎荒羽这一紧紧的搂抱,枕着他炎热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沉稳的心跳,鼻里灌入浓重的男人气息,竟不禁心儿又一阵荡漾起来……
“文文……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要摸你那儿的……”炎荒羽仍心有余悸地向刘诺文解释着。
刘诺文一笑,轻轻从他怀里挣起,一根纤细的玉指放在他嘴边,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啦——不用老是解释的,我不生你气的……”
炎荒羽看她眼波流动,轻声细语的样子,不觉一呆,怔了下后才知道答应:“那就好……你不生气就好——那……我们就起身吧,我想我们要早点赶到‘鬼见愁’才能看到那条深深的大河啦!晚了来不及赶回家,就不能去了。”
“嗯……”刘诺文轻轻地点了点头,待要从炎荒羽的怀里起身时,才发觉自己心里竟十分留恋那温暖有力的胸怀……
再次动身的时候,炎荒羽将刘诺文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次刘诺文没有再坚持自己来背,而是跟在炎荒羽的身边,紧紧地抓着他的大手。
炎荒羽感觉体内的“混沌真气”运行依然不是很通畅,知道自己仍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虽然对目前的行动没有什么妨碍,但是那种感觉却着实令他不太舒服。
一路上穿行的时候,他不再和刘诺文说话,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收摄到了体内,只余少部分的感知力用于行路。
由于自从他实现了胎息,真气转为自动运行后,就没有再将心神内敛过。此番心守神意之下,竟感觉如同在火上浇了一桶油一般,那体内的“混沌真气”似乎由于他意念的关注而勃然蓬发起来,那运行速度及真气的厚实度立时较之先前增大了几倍!
感受着体内澎湃涤荡的真气,炎荒羽不禁心中一动,在这一刻,他突然真正领悟到了意到气到的真正意义,明白了后天意念之于真气修习方面起到的真正作用——推波助澜。
在意念的照拂下,他清楚地探知了令他感到没爽的原因。那就是他的带脉在内阴肾部位有也些许的阴滞,而从外阳肾至带脉的这一段精气传导更是有着隐隐的后继不足的迹象。
炎荒羽的心中一片雪亮,这番探知的结果使他知道,这完全是自己没有能注意巩固精窦的,致使真阳流失过多的原因。
既然找到了原因,便好办了许多。
“阿……阿羽……我……我跟不……上了……”身后传来刘诺文气喘吁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经脱离了炎荒羽的手,落在后面好大一截了。
炎荒羽心中一凛,暗自责备道,怎么光顾了练“混沌诀”了呢,把那个柔弱单薄的女孩子给忽视了……
他连忙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时,却发现刘诺文已经半哈着腰,脸上满是汗水,正满面胀红地不停喘着粗气——看样子已经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炎荒羽忙三两步跃到刘诺文的跟前,关切地将她扶到一旁大树下坐下,轻轻地在她背上抚着,替她顺顺气。
“文文,你不要紧吧——都怪我,走得太快了……”炎荒羽不禁自责道。
经炎荒羽好一阵的抚弄后,刘诺文总算缓过劲来。她指指身边,示意炎荒羽坐下。
炎荒羽迟疑了下,便坐在了她的身边。他一坐下,刘诺文便偎进了他的怀里,弄得他好一阵愣神。
“文文……你这是……”他没有想到刘诺文居然会做出这样异常的举动,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阿羽哥哥……我可不可以象阿瑶那样叫你呀?——阿羽哥哥……”刘诺文突然轻柔柔地在他怀里说道。
炎荒羽不禁心跳加速。
他怎也想象不到刘诺文会这样待自己,犹疑了一下,便索性大起胆子,将她整个儿娇躯给拥住了。
刘诺文“嘤咛”地呻吟了一声,便任由他抱住了自己。
“文文……你怎么……我是个山里娃啊……配不上你的……”虽然伊人在怀,但是炎荒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两人之间无论是出身还是从小生长的环境,都相差太大的悬殊。
“阿羽哥哥……你不要说话……就这样抱着我……”刘诺文在炎荒羽的怀时在轻轻地道。
炎荒羽立刻收声,如她所说的紧紧地抱着她,一动不敢动,暗地里却继续开始运行他的“混沌诀”……
好一会儿后,就在炎荒羽的“混沌真气”将精囊里的髓精元阳修补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刘诺文轻轻地从紧偎着的怀里抬起了头,一张清秀的小脸仰起对着炎荒羽,水灵灵的双眸忽闪忽闪的,那红润的小嘴轻启道:“阿羽哥哥,你知道吗?从来就没有一个男孩子象你这样对我的……”
炎荒羽脸一红,以为她指的是自己先前的无意轻薄之举,忙歉意道:“对不起……文文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谁说刚才的事啦,瞧你,又提……”刘诺文的脸儿立即又晕红起来,想起适才胸前那种奇异酥麻的感觉,不觉心中又是一下飘忽……
“对……对不起,我……是我不好,我以后不说了……”看到刘诺文脸又红了,炎荒羽赶忙声明道。
“没什么,我不会生气的……再说摸都摸过了……”刘诺文柔声安慰着他,脸儿越发的红透了,不知是羞的还是什么,头又垂了下来,埋进了炎荒羽的胸膛……
“我……我……”真是越描越黑,炎荒羽索性不再说了,免得说得多错得多——说句老实话,他实在是缺乏和刘诺文这样城市里来的女孩子打交道的信心,因为她虽然和自己是同龄人,也玩得很好,但毕竟和山里的女孩子不一样,有些小心思令他实在无法猜透。
“我是说,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子象你这样关心我、爱护我的……”刘诺文在炎荒羽的怀里细柔柔地诉说道。
炎荒羽一笑,原来是说的这个呀!他的心立刻踏实起来,轻轻地抚弄着刘诺文的齐耳短发,嗅着从她秀美白皙的脖颈里飘散出来的少女体香,随口道:“哪里呀,你阿妈和阿爸一定对你就很好的。”
“是呀,他们对我是很好。可是……”刘诺文轻轻地扭动了下身子,继续道:“可是他们只是关心我的学习,让我吃好穿好,从来就不问我心里想的什么,也不问我玩得好不好……”
“可是我也没有问你心里想的什么呀?”炎荒羽说着,同时心里觉得城里的女孩子的想法真的是很奇怪,能吃好穿好,又有学上,就已经好得不得了了,为什么还要其他的呢?他实在是不理解。
“是啊,你是没有问我,但是你总是很关心地陪我跑来跑去的……还不停地要替我背背包——要是我爸爸,他就会要我一直背下去,也不问我是否背得动……”刘诺文从炎荒羽的怀抬起脸来,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那细细的发梢轻轻地在他的鼻前不停地拂动,弄得他心里一阵乱跳,搂着刘诺文纤腰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
“文文,你好瘦呀……”搂着刘诺文不盈一握的纤腰,炎荒羽忍不住开口道。
“……是吗……那……阿羽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太瘦……”刘诺文有些紧张起来,忍不住抓住了炎荒羽放在她腰间的大手。
“哪里,我喜欢得很呢……”炎荒羽忙说道,他实在怕再惹刘诺文生气。为表示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还有意将手在她柔软的腰腹部上下抚摸了一遍,一边证明似的道:“你看,你虽然瘦,但还是很柔软的……唔……唔……”他还想再说下去,但却不可能了,因为刘诺文已经将自己的樱唇吻在了他的嘴上……
炎荒羽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会这么快便发展到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刘诺文看来纤弱的身子居然会蕴藏着如此火热的激情!
他甚至是有些被动地接受了刘诺文的少女初吻……
“阿羽哥哥……你象刚才那样……爱我……”刘诺文轻轻地移开嘴,说出了这句话后,又重新吻住了炎荒羽,只是她的小手却抓起炎荒羽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往自己的酥胸上放去……
……
……
“不……不,文文我们不能这样子的……”在这关键时刻,炎荒羽的脑中敲响了警钟——他知道,自己不能害了刘诺文,因为他无法给她一个承诺,一个永远爱她、照顾她的承诺!
九公对他的话他牢牢记着,如果不能对一件事情承担责任,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去做它。
现在的刘诺文,便是他不能够做出承诺的女孩子。
既然不能做出承诺,那就必须放弃。
所以他在关键的时刻,选择了退缩。
他及时抽手,并迅速将刘诺文的衣衫整理好,在她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将她好好地拥在怀里了……
“阿羽哥哥……”刘诺文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还是被炎荒羽这个拨动了她心弦的男孩子放弃了。一种没由来的酸涩从心底涌出,她忍不住哽咽地唤了炎荒羽一声,便带着重重的失落感低泣了起来。
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刘诺文虽然在学校里是个受到老师喜爱、同学羡慕,在家里是个父母疼爱、邻居夸奖的好孩子,但是,花信少女对异性天然的怀春心理,使她在紧张繁重的学习生涯里,仍然十分艳羡她的同学一对一对地出入。看着她们和男友搂抱亲热的情景,心底便偷偷地渴望着也会有那么一个梦中的白马王子将自己拥在怀里好好地宠爱一番。由于现代社会媒体的高度开放,以及对身边同学间男女情爱的耳濡目染,虽说她从未同一个男生有过亲密的交往,但在心理上,却已经对这些男女肉体接触的一招一式十分的熟悉了,只是缺少实践而已。
同父亲到山里来,溶入大自然的怀抱中后,刘诺文被压抑的所有情感开始释放出来。在这里,她摆脱了学校繁重的功课,摆脱了父母的教条束缚,完全恢复了一个花季少女活泼开朗的天性。在同炎荒羽这个第一次同她进行亲密接触的少年相处的快乐时光里,她那少女的情愫终于找到了渲泄的途径,炎荒羽同她之间纯洁的友谊,在她朦胧的少女芳心里很快便转变为青涩酸甜的初恋情结,几天来炎荒羽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更促使她对炎荒羽产生了浓浓的依恋……
“阿羽哥哥……是不是……嫌我……不喜欢我……”感情落空的少女首先便会怀疑是否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才导致自己喜爱的人却冷淡自己。刘诺文现在就是这样。只因她听最要好的同学虹虹在私底偷偷对自己说过,只要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主动一点,那他一定会控制不住的——除非他讨厌这个女孩子,而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女孩子长得很难看,不足以打动他的心。而刘诺文从很多媒体上看到的,也都是这么说的,因此她自然便会认定问题一定出在自己身上了。
感觉刘诺文苗条纤弱的身子在怀里不住地微微抽动低泣,炎荒羽当真是心乱如麻,竟不知该怎么和她说才好,因为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会伤害她。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行动了!
他猛地一把将怀里的刘诺文抱起,扳起她的小脸,对准她那胭红小巧的樱唇便重重吻了下去,同时一双大手也开始在她的娇躯上肆虐起来……
刘诺文被炎荒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身子一僵,随之立刻热烈回吻起来,冰凉的小舌任由他贪婪地吮吸品咂,柔弱的娇躯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
好一番肢体的激烈纠缠后,炎荒羽才且吻且退地松开了刘诺文——他知道,再这么玩火下去,自己铁定会控制不了体内越烧越烈的欲火的,万一突破了那最后一关,那可真是大错难返了。
看着刘诺文红若喷火的小脸和那两汪水浸浸的炽热双眸,炎荒羽强压下阵阵占有的冲动,声音也颤抖着有些变形道:“文文……现在你还那样说吗?……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是很喜欢你的呀……”说着,他将手从不该放地地方悄悄抽出来,改为在刘诺文的脸上轻轻抚摸。
“嗯……我相信啦……”刘诺文小脸上满是甜蜜和幸福,目光痴痴地盯着面前充满男子阳刚气概,却又不失体贴温柔的炎荒羽。心里只是灌满了欢喜……
“那就好啦……”炎荒羽笑着凑上去,轻轻地在她被吮咂得有些肿胀的红唇上吻了吻。岂料刘诺文立即将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娇喘着轻声道:“难道阿羽哥哥就不想……不想要了文文吗——阿羽哥哥,你……你占有了我吧……”由于现代社会讯息的开放与充斥,以及女友的言传身教,使得刘诺文知道,男女之间不单单仅限于亲吻抚摸,还有着更为亲密、深入的接触,就是做爱。在炽热情感的催动下,她本能地向炎荒羽发出了这个令人怦然心动的求爱信号……
炎荒羽的欲火立刻被这一声无比诱人火热的娇语呢喃再次激起,身体也立时起了强烈反应,刘诺文立即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顿时整个娇躯象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胸口更是急剧起伏,眼眸半闭,小脸儿红得简直象要滴血似的……
炎荒羽急猛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混沌诀”,将“混沌真气”强行快速在体内行功一遍,登时将那腾腾升起的欲火生生地消散于无形之中,整个头脑也随即冷静了下来。他继续保持着这种平稳下来的心境,一边轻轻拍着刘诺文柔弱肩背,一边道:“文文……文文……来,我们坐好说话……”
刘诺文轻轻扭动着身子,从偎着的怀里抬起脸来,迷惑不解地看着炎荒羽。
“文文……我们不要现在就……好不好?再说了,这是林子外面……不太好……”他的本意是想缓解说服刘诺文,以避免两人间进一步走向那危险的边缘。
刘诺文一愣,随即柔嗲地一笑,点头道:“嗯!我明白阿羽哥哥的意思……这儿环境不好……还脏得很……我知道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去以后,你再要了我……是不是呀,阿羽哥哥?”她一面继续坐在炎荒羽的腿上扭动圆翘的小臀股,一面轻轻地在她脸上啄米似的吻个不停——现在她的芳心里是爱死这个阿羽哥哥了。
炎荒羽被她这个解释弄得哭笑不得,同时下面又被她扭动得有些吃不消,忙双手微用力箍住她的臀胯,不使她再动。想再进一步解释。想一想,便泄了气,知道一个解释不好,又令怀里这个小可人儿哭哭啼啼的就麻烦了,便只在嘴里哼哼哈哈地模糊应了几声。
刘诺文以为他答应了,心里更是又害羞又喜欢,一时间缠在炎荒羽的怀里不知怎么处才好了。
“那……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啦!”刘诺文娇嗲地搂着炎荒羽的脖颈说道。
炎荒羽呆了一呆,忍不住问道:“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
经过一番肌肤相亲后,刘诺文已然把炎荒羽看作了自己最亲密的人。她偎在炎荒羽的身上娇笑道:“难道阿羽哥哥不知道吗?只要两个人相爱,那么我们的关系就是最最亲密的朋友关系啦!”刘诺文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把她所知道的男女关系说给炎荒羽听。
“哦……”炎荒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想还是不怎么明白,便又问道:“那……那我也有其他的男女朋友呀——再说你也一定有的,对吧!那么这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刘诺文看着他憨憨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咯咯”一阵娇笑,接着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胸部,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柔声道:“可是只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才可以这样子对我呀……”
炎荒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子啊!他“嘿嘿”笑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阿羽哥哥,我们还要不要去你说的那个‘鬼见愁’了呢?”刘诺文十分享受偎在炎荒羽怀里的感觉,只觉得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便细声细气地征询男友的意见。
炎荒羽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估计了一下时间,然后低头对刘诺文道:“天色还早,我们现在下劲赶路还来得及——我们这就动身吧!”说着便抱着她站了起来。
“来,你背着背包,我来背你!”炎荒羽决定象背蓝星瑶那样背着刘诺文赶路,这样好加快速度。
“嗳!”刘诺文立刻高高兴兴地应道。
一路上,炎荒羽吩咐刘诺文好好地趴在自己的背上,不要说话,而自己则继续行功补足尚有缺损的髓精元阳。在正午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的时候,他终于重新恢复了混沌浩然的状态。
“文文,我们赶到前面的一处山泉那儿吃午饭好不好?”他放缓了脚步,看着前面远处一点隐隐绰绰的光亮点对背上的刘诺文道。凭经验,他知道那处一定是一处活水,而且最可能的就是山泉了。
“嗳!好的,我听阿羽哥哥的!”刘诺文在背上清脆地应了一声。这一路以来炎荒羽那如狸猫一般敏捷迅速的疾奔令她倍感刺激,情绪也不自觉地高涨起来,声音便也拔高了几度。
炎荒羽略顿了顿,将背上的刘诺文托了托——她实在比阿瑶要轻多了,甚至比之明秀都要轻几分。
随着一声清越的长啸在山林间如波涛般滚滚传开,炎荒羽将周身的混沌真气鼓荡至每个毛孔,感受着那真气在腠理如珠流转带来的快感,陡地加速窜了出去,直把背上的刘诺文惊起了一声声的尖叫……
果然不出炎荒羽所料,他们目标的所在正是一眼汩汩鼓涌的清泉。那清冽的泉流已经形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蜿蜒着没入了山林乱石之中。
从炎荒羽的背上一爬下来,刘诺文便欢呼着直奔那翻滚着银珠的泉眼而去,任由身上的背包掉落在地上。
炎荒羽笑着摇摇头,只好俯身替她拎了起来,轻轻拍了几下,尾随她来到泉眼边。
“哇!阿羽哥哥,这泉水好清、好凉啊!”刘诺文将一双纤手浸在那泛着珍珠般水花的泉水里,开心地叫道。
“是呀,山里的泉水沾了地气,很凉的——来,喝一口吧,很甜的!”炎荒羽笑着放下背包蹲了下去,双手合拢掬起了一汪清泉,将嘴凑上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哎……你……你这样喝水不卫生的……”刘诺文见炎荒羽就这么喝生水,下意识急忙阻止他道。
炎荒羽一愣,不解道:“什么不卫生?”
“你要把水烧开了才可以喝的,不然会有细菌和寄生虫的!”刘诺文一面忙着掏出手帕给炎荒羽擦嘴,一面给他上“卫生课”。
炎荒羽不觉好笑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喝这山里的泉水,也没见自己得什么病——山里人都喝这水,也都是好好儿啊?怎么这回子便就有了什么“细菌”和“寄生虫”了呢?
“来,我来把水滤一下!”说着刘诺文从炎荒羽脚旁的背包里翻弄了一会后,取出了一个看起来好似杯子,但却又不是杯的东西,轻轻拧开了盖子。
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直冲炎荒羽的鼻腔,他忍不住浑身一激凌,打了个喷嚏,皱眉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样难闻的!”
刘诺文得意地一笑道:“这阿羽哥哥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个宝贝东西可以不需要把生水烧开即可起到消毒的作用呢!”说着将鼻子凑上去使劲闻了几下,奇怪道:“还好呀?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嘛……”
炎荒羽此时渐渐有些适应了那股怪味道,便凑上前去一看,却见里面分明有两格夹层,中间的一层是一只细密的网罩,下面的格层里似乎放着了个白色的小袋子——那股刺鼻的怪味道便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两人此时正是头挨着头,炎荒羽看罢里面的东西后将目光略略上移一点,正好看见刘诺文那红嘟嘟的小嘴,不禁心中一荡,忍不住便顺势吻了上去。
刘诺文经他这一吻,娇躯一个麻栗,顿时身子便软了下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整个人向炎荒羽怀里倒去。
轻怜蜜爱了好一阵,就在两人间的温度越来越高,运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的时候,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刘诺文肚子里传了出来,登时破坏了美好的气氛。“噗哧”一声,几乎是同时,炎荒羽和刘诺文笑了出来,炎荒羽趁势及时停了下来,将手从刘诺文的臀股上移开,改为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嘴里笑道:“怎么?肚子饿了?”
刘诺文抬着仍然热哄哄红晕未褪的小脸,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道:“人家早上没有吃多少东西么——就想着要和你出来了……”
炎荒羽听了止不住一阵心疼,忙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道:“那好,我来去弄点吃的给你垫垫肚子。”
刘诺文点点头,轻轻道:“嗯!好的——那我……”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的。”炎荒羽笑着又吻了她一下,然后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自己转身向林子里钻去。
痴痴地一直看着炎荒羽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后,刘诺文才站了起来,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炎荒羽一窜入林中,便开始将“混沌六知”施展开来,探寻周围可能的猎物。
不消一刻,他便察出在他的右边有一只野兔,而在前方五十米处有尾山鸡。他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纹,轻轻俯身从地上拾起两颗小石子,然后突地向那野兔的方向窜去,那身形直如鬼魅一般,充分显示了九公对他苦训的成果。
对危险天生的敏感使得那只野兔在炎荒羽发动身形的同时,也“倏”地窜离了原地,朝着炎荒羽相反的方向逃逸。
炎荒羽看着那一线灰影从眼前掠过,再不迟疑,身子尤在半空中便手腕一振,一粒石子如闪电般激射了出去!
只听得“吱吱”两声惨嘶,接着草丛里响起一阵“扑蔌蔌”翻滚压草的声响后,便恢复了寂静。
炎荒羽哂然一笑,知道那只兔子已被他劲射的石子击毙,便保持着速度,脚尖轻轻点着地疾纵过去……
变故陡生——
炎荒羽在刹那间感觉危险从脚下袭来!他本能地身形向上一拔,纵跃起三尺来高,同时左手一抖,一粒石子向下弹了出去!
随着窸窸窣窣的几下轻响,身下赫然现出一条阴毒的铁线蛇来!那丑陋的蛇身兀自还在不停地扭动缠绕,但一只蛇头却已经现出一个血洞——正是炎荒羽那粒石子的杰作。
炎荒羽松开了攀着横在头顶树枝的右手,轻巧地落了下来,看着地上已经停止扭动的毒蛇,不禁冷笑自语道:“就凭这种伎俩,也想偷袭老子?哼,真是自己找死!”一面将那蛇尾拎了起来,略发力一抖,那原本蜷曲紧张的蛇身立刻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周身骨节早被他贯注了内力的一抖震散了。原来,这条铁线蛇本来就在他感知的范围之内,只是他想借着自己身形的速度来避开它而已,想不到它却蓄势以待地想袭击自己,这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几步跨过去捡起那只野兔后,炎荒羽审视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那野兔的后脑正中凝结着一团血污,正是他石子击中的部位。他掂一掂那沉甸甸的份量,便决定放弃那尾山鸡了——毕竟一兔一蛇已经足够他和刘诺文的食量了。
携着两只猎物循原路回到那眼山泉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瞪大了双眼!




第七章山鬼妖风

面前的情形真是令炎荒羽大开眼界。
原来,在他眼前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由三块卵石支着的简易灶上,正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口折叠锅。那三石灶底已经生好了火,正熊熊地烧着。那折叠锅上正不停地冒着白白的热汽。
看着刘诺文熟练麻利地就着山泉,在一只搪瓷浅盆里洗淘着米粒的模样,炎荒羽不禁对这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小女孩子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这个从城市里来的女孩子在这方面居然一点都不输阿瑶等山里的女孩子。
“文文!”炎荒羽不想吓着刘诺文,便在离她还有十几步的时候招呼她一声。
“嗳!阿羽哥哥你回来啦!”听到炎荒羽的喊声,刘诺文忙抬起头来循着他的方向望去,一边开心地回应他。
“嗯!”炎荒羽笑着几步来到她的身边,放下了手里的猎物以及他在回来途中顺便采摘的几只肥美山菌。
“呀!是野兔子吔——还有蛇肉和蘑菇吃呀!”刘诺文一见炎荒羽带回来的野味,忙不叠将米倒入锅里,然后便雀跃了起来,一下扑进炎荒羽的怀里,撒娇地道:“来!阿羽哥哥,来一下啦!”一面抬起脸来,闭上眼睛,圆圆地撅起了她那红嘟嘟的小嘴以示索吻。
炎荒羽因拎过野物,怕手上脏,便不好抱她,赶紧在她送上的樱唇上重重的吮吻了两下,然后笑道:“快些放开我,我手上可脏呢!来,让我先洗一下……”
刘诺文一听,却嘻嘻一笑道:“那你是不敢碰我啦?那太好啦——我要骼吱你!”说著作势将双手伸向炎荒羽的腋下。
炎荒羽本欲趁她不在意的时候一下跃开,但刘诺文却紧紧地挨着自己,若是他突然一下跃开的话,怕会跌倒她,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好苦着脸,一咬牙、一闭眼,作出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来。
岂料那腋下并没有手伸过来,倒是他的脖子上圈上了两只柔软的手臂,他还未及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时,两片柔软灼热湿润的嘴唇已经紧紧地贴上了自己的双唇上,紧跟着一条纤巧灵活的丁香小舌便越过他的牙关探了进来。
炎荒羽身子一震,不再睁开眼睛,大舌一弹,就这么一下子便将刘诺文献上的香舌卷了起来,细意吮咂品味,一时只觉她那香津甜唾源源不绝地流到自己的嘴里,自己的口液也顺着两人缠绵交接的舌头水乳交融地回到她的嘴中……
好一会儿后,灶火上发出的“哧哧”声惊动了正沉浸在热吻中的少男少女。两人急分开察看,却原来是那米饭水开了溢出来,浇到了火头上。
两人相视一笑,刘诺文脸儿虽红红的,却是笑意盈盈,显得十分的开心和满足。
“来,文文,我们把野味收拾一下吧!”炎荒羽笑着蹲下身子,一边说着一边就着水流冲了冲手。
“嗳!”刘诺文连连点头应道,也蹲了下来,问道:“那阿羽哥哥,你准备怎么烧啊?”
“兔子我把皮剥了后用火烤了吃,那蛇肉和山菇一起炖汤!”炎荒羽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挑中了不远处一棵树,便走过去把野兔和蛇分别倒着勾挂在树干刺出的枝叉上,抽出腰间的柴刀先在野兔身上划了一刀,然后双手捏住开口处,运力一拉,“嘶啦”一下,便将整张皮毛褪至头颈部,然后随手一挥,便将那兔子头削了下来。之后他又在那兔子的腹腔处剖了开来,把里面的零碎一股脑儿地掏腾出来,便算是弄干净了;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那雪白肥嫩的蛇肉也剥了出来——一切做完之后,除了手上,他身上竟然没有沾上一点的血迹!
看着炎荒羽熟练稳健的手法,刘诺文都看呆了。待他将收拾干净的兔肉和蛇肉展示给她看时,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真是太了不起啦……阿羽哥哥,真是想不到你这么能干……”
炎荒羽一笑,拎着兔肉和蛇肉重新回到泉水下流处,一边冲洗一边道:“其实我觉得文文你才能干哩!你看,你都会在野外自己做饭呢!”
听他这么夸奖自己,刘诺文不禁骄傲地撇起小嘴道:“当然啦,人家在家里面从小可都是自己动手的——不瞒你说,我从四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洗衣服,五岁的时候就会给自己煎鸡蛋啦!”原来刘诺文自小以来就被父母着意培养她独立动手的能力,平常在家的时候,都是自己动手洗衣服、做饭,因此在个人自理方面着实要比一般的孩子强许多,其实这也是她学习成绩能够在同学当中姣姣不群的原因之一。
“还有,我们学校里教过我们一些在野外怎么生存的课程的——我爸爸也教过的!”刘诺文进一步向炎荒羽解释道。
“学校?”炎荒羽一呆,想起了柳若兰曾经惋惜地对自己说过,如果他要是能够有个在学校进行正规教育的机会就好了,可惜偏僻穷困的深山生活使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条件。他也曾想过要柳若兰帮忙的,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却又缩了回去。因为他想到,如果柳若兰想帮他,或者说有能力帮助他的话,也许她早就提出这个想法了,但她却从来没有在话语中透露过这一层的意思,由此他便更打消了这方面的奢望——还是九公说得对,他只能靠自己。
脑中快速晃过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学校?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要想进啦!想及此,他不禁沮丧地垂下了头,只闷声不响地清洗手里的兔蛇肉和蘑菇……
刘诺文一颗心儿都放在了这个她爱恋着的男孩子身上,炎荒羽的神情变化立刻落在了她的眼里,心里不觉奇怪起来,忍不住道:“阿羽哥哥,怎么啦?你好象有点不太高兴呀?”说着轻轻抱住了炎荒羽的一只骼膊。
炎荒羽的心一动,想起了自己也曾经用过类似的话问过盘哥,而当时盘哥也正是为了不能上学而苦闷着……
“我没事的……”炎荒羽轻轻说着,转过脸来,刘诺文立即在他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柔声道:“阿羽哥哥,不管你有什么心事,都要告诉我呀!可不要自己一个人放在心里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
炎荒羽只觉心头一暖,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女孩子这么对自己说过这种关心的话——即便是最亲密的阿瑶也没有说过。
“文文,我真的没事的……”停了一下,他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文文,你看我真的能进学校上学吗?”说完这句话,他便期待的目光紧紧地盯住刘诺文看。
“当然能啦!”刘诺文脱口而出道,随即脑中一想,便觉得好象这里面有点问题,便补充道:“只要你们这儿办学校了,你不就能上学了吗?”
炎荒羽听刘诺文先前的话时,心着实猛跳了一下,及至她后半句话说出来后,便泄了气,知道还是没有什么指望。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对刘诺文这么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也是复杂了些,便点了点头,不再奢望她能给出更好的答案。
“我想应该很快的吧!”像是看出了炎荒羽心不在焉的情绪,刘诺文忙又道:“我爸爸这一次来这里,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找出一条比较好的地质环境,好为以后公路进山打下地质基础。”
“是吗?那就好啦——来,饭香了,我们把饭移下来,炖蛇菌汤吧!”炎荒羽心知“公路进山”纯属不可能的未来,便岔开了话题。
刘诺文立即情绪高涨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勤快麻利地进行收拾。而炎荒羽则另外架起了一个火堆,支起了两根杈子,将清净的兔肉穿过一根枝条架在上面熏烤。烤了一会儿,便见那油开始滴落下来,滴在火里“滋滋”地直响,使那上窜的火苗不时爆出“劈啪劈啪”的火花来。只见刘诺文又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她那背包里摸出一小瓶盐递给炎荒羽,炎荒羽会心地笑着接过来,拧开瓶盖,在那冒着浓郁肉香的兔肉上均匀地洒上散末。
“好啦!”看着一旁瞪大了眼睛不停咽口水的刘诺文,炎荒羽终于宣布“大餐”开始。
“累不累呀,阿羽哥哥……”感受着耳边呼呼的山风,刘诺文紧紧伏在炎荒羽背上,附耳大声问炎荒羽道。
“不累!”炎荒羽头也不回地答道。他说的倒是实情,因为体内“混沌真气”运转得流畅无比,加之他算好了时间,奔行之时未尽出全力,故此虽背负一人,但仍然感到颇为轻松。
“哇!你真厉害呀!要是你去参加竞技比赛,一定得第一的!”刘诺文大声夸赞自己心爱的男友。
“是吗?那以后有机会我就试一试啦!”炎荒羽一边回答她,一边看着天,心中渐渐有些不安起来。
他发现,山里的风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刮在脖子里已经有些凉嗖嗖的——而依照现在的季节,这山风是不应该这样的。
头顶的天色也开始变得有些黯淡,那是一种不为人察觉的黯淡。但是炎荒羽却知道,这种变化实际上是预示着天气将会有剧变……
他不再和刘诺文说话,并且提醒刘诺文也不要和他说话,他要加快速度,赶在天气变坏之前找到一个避身的地方。
刘诺文感觉到炎荒羽情绪的紧张,虽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她却知道,此刻乖乖地听她阿羽哥哥的话是最明智的选择,便紧圈着炎荒羽的脖颈,闭上了双眸,以防山风刺眼,同时更用力地贴着他的身子。
果然,在二人继续奔行了一段路之后,几乎就是骤然之间,那天色便“呼”地黑了下来!紧接着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便“劈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这一下狂风暴雨简直就是天翻地覆,前方的道路立刻变得模糊不清,整个森林间到处是“呜呜”的风声,里面零星夹杂着野兽的哀鸣……
天哪!是“山鬼妖风”!炎荒羽忍不住在心里呻吟起来。因为他分明在那暴戾的狂风中听到了象女人哭泣一般的“呜呜”声!他记得,老辈人曾经说过,有这种哭声的山风就是“山鬼妖风”!
炎荒羽此刻已经无法再保持原先的那种高速奔行了!因为那狂风、那暴雨,以及那令人心栗的风中哭声,已经令他无法睁开眼睛,他只能依靠“混沌诀”来平定他慌乱的心神,以他那敏锐异常的“混沌六知”里其余的感知力去探查他所经过的路——他现在是完全凭感觉,向着那在大雨刚刚落下时一霎眼瞥到的前方的一个山洞里摸去……
身边不时传来树枝断裂的“喀嚓”声,以及那因狂风飞起的砂石击打的声音。他提起全部的灵觉,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可能波及己身的伤害。速度,更慢了……
刘诺文早吓得在炎荒羽的背上不住地“哇哇”大叫,她从小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经过这种天地巨变的阵仗!随着那狂风撕扯着她的衣衫,大雨沉重地击打着她的肌肤,她越来越害怕。终于,在她身后的背包因她的肩臂无法承受那狂风的撕扯之力而受不了脱手任它飞离时,她哭了起来……
炎荒羽听着背上刘诺文的哭声,心都要裂了,他怎也想不到,今天自己带她出来,会碰上这种山里人极少遇到的“山鬼妖风”!他一面不停地咒骂自己,一面拼力稳住身形,托着刘诺文双股的手更是如磐石般牢牢地抓着不放,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脱了手,使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终于,炎荒羽停下了脚步——凭着他开始的目测,现在的这个距离,应该就是那个山洞洞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被滂沱水帘遮蔽的山洞赫然在目!
炎荒羽忍不住狂啸一声,双足运足力量,“倏”地一下,如出弦之箭般穿过那水帘,钻进了山洞……
坐在山洞冰湿的地上,他将刘诺文从背后抱转过来,紧紧地拥在怀里,不停地安抚着惊惶哭泣的女孩子,心痛不已。
这个时候,炎荒羽忽然从心底生出对九公无限的感激,那感激令得他甚至都有想哭的感觉……
因为,他终于知道,他和刘诺文现在终于安全了!他知道,如果没有九公长期以来对他悉心的磨练,没有他无私相授“混沌诀”,自己恐怕现在已经和刘诺文一道被那可怕的“山鬼妖风”给吞噬了!
在他的记忆中,在山里遇上“山鬼妖风”的人,还没有一个人生还的!因为传说中那是山鬼的化身,是吃人的恶魔!
“文文,文文?没事了,我们没事了!”炎荒羽轻轻地摇动着刘诺文,柔声安慰她。
刘诺文终于渐渐停止了抽泣,慢慢抬起头来,看着炎荒羽正温和关切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阿羽哥哥……呜呜……我好害怕……怎么会是这样的……呜……”
“好啦!现在好啦!我们已经在一个山洞里啦,风雨再大也拿我们没办法啦!”炎荒羽说着安慰刘诺文,但心里却总隐隐地有些不安,偏又说不出原因……
“这样吧,你就在我怀里休息一会儿,等风雨停了我们再出去,啊?”炎荒羽轻轻爱抚着刘诺文。
“嗯。”刘诺文听话地伏在炎荒羽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
炎荒羽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可是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洞里除了他们两人外,更没有一个其他的生物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就会这么紧张不安呢?
“啊——不要啊!鬼——有鬼啊!”突然间,怀里已经进入梦乡的刘诺文尖叫了起来!那凄厉的叫声将本来就心里十分不安的炎荒羽骇得险些暴跳起来!
“文文、文文!你怎么啦?”炎荒羽连忙抱紧刘诺文安慰她——他以为她醒了,却不料她仍然是睡着的。
“文文……文文!不要怕!不要怕!没有的,没有鬼的!”他心疼地不停轻拍刘诺文的小脸,嘴里连声安抚她:“你看,这里除了你和我,什么都没有的!你看,洞里没有什么,洞口也没有什么——”说着他的目光投向洞口——
陡地,他猛地震住了!
他的视线尤如僵了一般,再无法离开目光所及之处——
一张脸!一张苍白异常的脸!一张苍白异常的凄楚的女人的脸!
就在洞口,就在那水淋淋的洞口,有着一张无比诡异苍白的女人脸!它有着一双黑洞的眼睛,偏又是透露着阴森和凄楚……
炎荒羽只觉自己的心陡然被揪作了一团!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苍白的女人脸,似乎整个魂魄都要被那张脸上阴森凄楚的眼睛给勾去……
“不要——不要啊!阿羽哥哥!不要啊!”突然间,怀里的刘诺文惊声惨叫起来,同时一双纤弱的手臂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死死地抱住了炎荒羽,象要挽回他似的!
刘诺文这一声凄厉的惨叫犹如一个惊雷般在炎荒羽已经变得有些迷糊的心头炸响!他猛地惊醒了过来!看着那洞口依然清晰无比的白脸,他陡地一提丹田真气,那浩然混沌的“混沌真气”在顷刻间九转轮回,前所未有的跨级数方式大幅度跳跃增长,那陡然间得到数倍提高的“混沌六知”在刹那间照得他灵台一片通明!
“呔!”他突然间暴喝一声,以充满着天地正气的丹田真力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我不管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山鬼’,但若是你再不离开的话,休怪我拼着元神暴体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那诡异的白脸似乎被炎荒羽的决然震慑,竟忽然缩小涨大地变化了一下!炎荒羽仍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它——他原本就明亮异于常人眼睛此刻更是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星灯一般熠熠生辉!
几乎就在顷刻间,那白脸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正如它出现时一样的神秘。
说来也怪,随着那诡异白脸的消失,外面的风声雨势竟也渐渐地弱了下来……
看着怀里的刘诺文也渐渐地安静下来,炎荒羽悬在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然而好景不长,看看外面风停雨住,阳光也开始重新出现,他想唤醒刘诺文的时候,他发现,刘诺文的额头一片滚烫——她发烧了!
炎荒羽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刘诺文竟然会生病!及至刘诺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他才醒觉过来。
摸着刘诺文身上冰凉湿透的衣服,他知道,自己必须赶紧将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带离阴湿的山洞,在太阳下晒一会儿,驱除湿气,以免寒气入骨。
炎荒羽想到做到,他不再迟疑,抱着刘诺文便窜出了山洞——外面已经是一片阳光大好了!
他想了下,将刘诺文上半身湿透的衣衫全部脱下,然后打成一个包袱系在腰间,然后将她搂抱在自己胸前——他还是要去“鬼见愁”,因为那里是一座孤峰峭壁,四周没有任何的遮蔽,完全开敞在阳光下。
炎荒羽顾不上看怀里少女赤裸美妙的胴体,只紧紧的抱着刘诺文,一心向“鬼见愁”的孤崖奔去……
丽日当空。炎荒羽终于抱着刘诺文来到了他们今天的目的地——“鬼见愁”。
在艳阳普照下,炎荒羽轻轻地放下了刘诺文,使她半坐着偎在自己的怀里。
“阿羽哥哥……这里……真暖和……”刘诺文偎在炎荒羽的怀里,轻轻地发出了声音。
炎荒羽欣喜地将她抱起,看着她的脸,激动地道:“文文!你终于醒啦!”他惊喜地发现,刘诺文的烧已经退了!
“嗯……”刘诺文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又软软地依偎在了炎荒羽的怀里,又柔弱地道:“阿羽哥哥……我……帮我把裤子也脱了……又湿冷……我好难受……”
炎荒羽听了忙手忙脚乱地替她除去了牛仔裤。
“阿羽哥哥,这里不会有人来吧?”刘诺文轻声道,因为胴体的袒露,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没有,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炎荒羽的手从刘诺文光滑圆润的大腿肌肤上抚过,心不不禁一阵悸动。
“那……你把眼睛闭上……”刘诺文忽然轻轻一笑,带着命令的口吻道。
炎荒羽一愣,不知她想做什么,但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便依言闭上了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后,他感觉刘诺文重新偎进了自己的怀里,只是——天哪!她的屁股怎么是光溜溜的?
他吓了一跳,忙不叠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刘诺文。却见小妮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轻笑道:“既然没有人来,我就干脆脱光啦——反正阿羽哥哥又不是外人!”
炎荒羽对她真是无计可施、无话可说。他真不知道这个看似娇弱纤秀的女孩子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怎么她想的、做的都和她的柔弱外表看来大相径庭呢?
想归想,炎荒羽还是老老实实地搂着裸体的刘诺文,坐在崖顶观看景色。
温暖的阳光慷慨地抚爱着它的子民,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静静地看着……
“鬼见愁”是个陡峭的悬崖,它悬空的顶部是一个平台,炎荒羽和刘诺文现在就坐在这个平台上;悬崖的下方则是万丈深渊,一条白色的带子在深渊里隐隐穿过。
“那底下是一条大河——不过我们都不曾下去看过它是什么样,只知道从这儿跌下去,连鬼都会发愁能不能再活着上来。”炎荒羽轻轻地在刘诺文耳畔说着。
“所以这个地方叫做‘鬼见愁’,是不是呀?”刘诺文细声细气地应道。
“嗯,是的——你再看那边!就是那在山腰间的细细长条……”指着远处一条隐隐绰绰的羊肠小道,炎荒羽又说道:“这就是这山里的小路啦。听说沿着这条小路,过了那座山,就可以到一个生活很好的地方,每年我们这里都有人家把女儿嫁出去的,说是那里的日子好过……”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这里女孩子的梦想了,是吗?”刘诺文有些怜惜地道。
“是呀,有谁家不想过好日子呢?阿爸阿妈自己过不上好日子,自己的女儿能过上,那也就很满足了呀!”炎荒羽苦笑着说道。
半晌不语后,刘诺文忽然一下转了过来,将自己正对着炎荒羽,双腿盘在炎荒羽的腰上重新坐下。炎荒羽一怔,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不过她那雪白娇嫩的胴体突然一下子色色可人地落入他的眼底,着实令他吃不消。
“阿羽哥哥……我好想……好想在这里把自己给了你……”刘诺文满怀期待地看着炎荒羽,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大手,突然提出了这个请求——那语气中甚至近乎了乞求。
炎荒羽顿时惊呆了!他简直被这个满脑子奇怪念头的城市小女孩搞懵了!
“这儿是这么的奇特……我真的好想……”刘诺文不理会炎荒羽的反应,依旧继续喃喃地说着自己的心愿。在这一刻,在经历了那狂风暴雨后又身处明媚阳光的现在一刻,她似乎感觉自己长大了,她感到自己心底不停激荡着的渴望,那成为女人,成为一个完整女人的强烈渴望……
听着刘诺文发自肺腑的表白,炎荒羽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他的心被深深地悸动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女孩子轻轻地推开——
在明艳的阳光照射下,这个女孩子的胴体是如此的娇弱圣洁。她整个白皙的胴体沐浴在阳光下,似乎变得透明了一般……
她是如此的柔弱,胸前一对坟起的乳房虽然没有阿瑶的丰满坚挺,却是那么的娇小玲珑,惹人怜爱;那莹白乳房肌肤上隐隐透出的蓝色脉络,那尖尖突起的娇红乳头,以及那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乳晕……
炎荒羽看着眼前这具柔弱纤细却又散发着娇艳妩媚的雪白胴体,喉咙里不觉一阵干涩,竟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刘诺文的表白——此刻他的脑子里除了眼前的娇美少女,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任何东西。无论是他的责任,还是他的誓言……
刘诺文的目光痴痴地看着炎荒羽,纤纤小手却在下面轻轻解开了阿羽哥哥的裤子,掏出了他那已经怒张的……
她微微抬起了身子,扶正对准了部位,轻轻地坐了下去……
在屏障突破的一刹那,她的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
……
“文文……我该怎么对你负责呢……”炎荒羽惭愧地低头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昏了头,做出了违背他良心的龌龊事来——他感到实在没脸见刘诺文……
“阿羽哥哥,你不想对我负责吗?”刘诺文不停地吻着炎荒羽的脸颊,小脸上满是肉体痛苦带来的泪水——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愉悦,有的只是撕裂的刺痛和过后的酸胀——但是这一切,却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
“不,文文……我当然想对你负责,可是……”炎荒羽的嘴被刘诺文因吮吻而肿胀的樱唇紧紧地堵住了。
“只要你想过对我负责就行啦!”刘诺文轻轻松开炎荒羽,温柔地看着他道。
“可是……”炎荒羽不禁嗫嚅起来。
“可是我们两个人一个在山里,一个在城里,是不是呢?”刘诺文笑着拿起炎荒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奶上,像是猜出他心里所想的一般。
炎荒羽登时一呆。他突然发现,其实对于身边的每一个女孩子来说,自己都是最笨的一个——特别是面对文文这个城市来的女孩子的时候,他更是笨猪一个。
“可是我不这么想啊?”刘诺文轻轻推了一下炎荒羽的手,炎荒羽忙握着她柔软的椒乳轻轻揉捏起来。刘诺文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后才道:“我觉得只要阿羽哥哥是真心爱我的,而我也是真心爱阿羽哥哥的,那就足够啦——至于以后能否在一起,那就看我们俩的缘份啦!”
炎荒羽听得心中好不感动!忍不住又将她拥住吻了起来……
“文文,对不起……刚才一定很痛吧……”炎荒羽轻柔地抚摸着刘诺文柔软的小腹,心疼地问道。
“嗯,不过我愿意——我很喜欢呀……”刘诺文欢喜地看到自己的阿羽哥哥一脸的内疚,知道他是真心心疼自己,心中一阵甜蜜,似乎原本还有的隐隐胀痛也好了许多。
一阵山风袭来,赤裸的刘诺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炎荒羽忙将她拥得更紧:“怎么?冷了吗?”他抬头看看日头,感觉太阳已经开始渐渐西斜,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便在刘诺文耳边轻轻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见阿羽哥哥以商量的口吻和自己说话,刘诺文更觉满足,忙不住地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安排。
“那好,我们把衣服穿好吧。都晒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干啦!”炎荒羽说着扫开压着平摊在岩石上衣物的石块,收起衣裤替刘诺文穿上。
“咦?怎么少了件?”炎荒羽在替刘诺文穿的时候,发现居然少了条她的内裤,不禁奇怪叫道。
“没有少呀!”刘诺文羞涩地笑着从身下取出一卷东西——正是她的内裤,只是上面多了些猩红的血渍……
炎荒羽立刻明白了过来,脸却“腾”地红了起来,不再做声,只闷着头帮刘诺文收拾停当。
刘诺文抿嘴一笑,双臂挂在炎荒羽的颈上,献上一个深深的香吻后温柔地道:“阿羽哥哥,这是我的第一次……我要好好保存它的……”
炎荒羽也回吻着她,内疚地道:“都是我不好,把你弄疼了……”说着在她酥胸上轻柔地抚揉着——他发现刘诺文特别喜欢他作这样的爱抚。
“我都说过了,不要紧的,我现在……不怎么疼了——不过回去的时候可还要你背着我哦!”刘诺文一脸顽皮地看着炎荒羽道。
此时炎荒羽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自己已经破坏了一向为人处事的宗旨。虽说文文表示今后的事情要看缘分,但是自己还是应当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尽量待她好一点,不能让她受到委屈。而对刘诺文来说,同炎荒羽初次的合体,使得两人的亲密关系更进了一步,她自然更加珍惜这个占有了自己少女初恋情怀的男朋友……
“可惜你的背包都丢了……”两人收拾好后,炎荒羽将刘诺文背上后背,惋惜地对她道。
“不要紧的,反正已经丢了嘛!”刘诺文满不在意地在炎荒羽的背上说道。此刻她的心里一腔的甜蜜,哪里会把个小小的背包放在心上!
“可是我怕刘伯伯会训你的。”炎荒羽开始发力奔行起来。
“没事的!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丢了再重要的东西,爸爸也不会骂我的!”刘诺文满有把握地道。
“真的?那是为什么呢?”炎荒羽不解问道,一边略略用力越过一块岩石。
“不为什么呀?不过爸爸很喜欢我跟你在一起玩倒是真的!”刘诺文说话间还不忘记亲吻炎荒羽的耳根。她接着又道:“不过阿羽哥哥,我和你在一起,感觉就要比和过仔虎他们在一起开心——和你说什么话你都能明白过来,可是同他们一说,就会傻瓜似的的看着我,好象我是外星人一样!”
炎荒羽一笑,却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这是为什么。过仔虎和郎根旺等伙伴从小就过着纯粹的山里生活,脑子里满山里面的一套东西,对刘诺文说的一些外面的东西当然不知道了!可是自己由于从小说在九公的教育下读书识字,本就懂得了不少东西,再加上柳若兰几个月下来的熏陶,就更加知道得多了,又岂是过仔虎等伙伴能够比较的呢!
“还有啊,阿羽哥哥,这几天你可要一有空就陪着我!”刘诺文在炎荒羽的背上发起嗲来。
“为什么?”炎荒羽宽厚地笑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呀!”刘诺文毫不掩饰地表明自己的想法——反正都已经和阿羽哥哥“亲热”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呢?
炎荒羽险些一脚踩空。他本能地便想起了阿瑶和阿玉。因为阿瑶也是这么对他要求的——阿玉倒还好说,因为毕竟自己每天晚上已经经过阿妈的允许和她在一起的。可是要是再加上个文文,他就未必吃得消了!昨晚和阿瑶、隔离阿玉连场大战的后遗症令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哩!
可是他也知道,目前刘诺文正沉浸在两个甜蜜的感情之中,正在兴头上,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当口扫她的兴。他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暂时“嗯嗯啊啊”地答应她,至于以后的情况,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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