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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荒唐传说(全本)-5

荒唐 传说 全本 第四章 在即 一连几天 地质队 的人 白天 进山 进行 地质勘探 回到 基地 一开始 几天 还跟着 父亲 一行人 后来 渐渐地 不乐意 人们 都在 忙碌 工作 且有 很多 地形 十分 危险 带着 非常 不方便 如此 一来二去 到了 因为她 上午 没有 对于 山里 游玩 自然是 十二分 愿意 这不 单单 是因为 在他 潜意识 这个 气质 文弱 清秀 女孩子 在一起 重要 阿妈 已经 吩咐 要他 好好 文玩 这是 队长 刘江 为了 女儿 照应 托付给 同时 作为 酬劳 私底下 悄悄 会要 但是 固执 要给 个中 缘由 恐怕 心里 知道了 难为情 情况下 终于 下了 由是 今后 无论是 娶媳妇 闯荡 需要 一笔 绞尽脑汁 想出 借口 至于 是否 真正 原因 自然 村里 妇人 明天 还要 哪里去 走在 路上 紧地 拉着 抬着 轻声 问他 你想 好玩 地方 玩过 了呀 挠头 想了 摇头 答道 两天 爬山 树林 成了 无话 不说 好朋友 直面 大自然 环境 人与人之间 特别是 少年人 之间 容易 深入 交流 沟通 现在 即使是 长时间 手拉 着手 感到 向来 这方 面的 问题 亲密 倒是 不让 拉手 反倒 不自在 当然 每天 陪我 那么点 时间 急着 赶回 来上 老师 能跑 很远 抱怨 过手 紧紧 虽然是 但她 声音 仍是 轻柔 秀气 可是 给我 电脑课 很喜欢 真地 向她 释道 着实 听她 细声细气 算什么 学校 里面 以后 里来 给你 保证 比她 男生 游戏 可有 意思 摆手 不屑一顾 描述 条件 听得 站在 好半天 出神 直至 不耐烦 连声 叫他 过头 轻轻地 真的 第一次 见到 样子 不觉 芳心 一跳 眼睛 不敢 直视 灼灼 目光 脸儿 偏向 一边 嘴里 含混不清 地道 不知不觉 红晕 上了 白皙 脸颊 那我 谢谢你 就说 陪你 好不好 一副 心不在焉 好呀 不许 赖皮 察觉 神情 高兴 手轻 那好 先到 我家 就回来 今天下午 垛子 重新 修整 不经意 脱了 牵扯 可得 去拿 子来 活动 记下来 听了 她有 写日记 习惯 到时候 看了 好了 今天 玩到 先回 去吧 看着 前面 已经有 不少 性子 孩子 飞奔 晒谷 场上 下课 好吧 你家 一心 想着 事情 点了 下头 算是 同他 打了个 招呼 走去 由于 不过意 决定 考察 时候 就到 一来 身体 单薄 二来 女人 照顾 总要 放心 因此 拒绝 提议 答应 她来 安排 生活 学了 快步 迎上 正和 灵秀 有说有笑 蓝星 笑着 打招呼 好啊 哥哥 来啦 怎么样 那个 城里 伢子 添麻烦 一见 眼中 射出 浓浓的 疾步 身边 挽起 一只 一面 和他 嘻笑 看到 远去 身影 哪里 体力 不行 老是 多远 就要 休息 一会儿 背着 行啦 轻轻 鼻头 打趣 好友 丝毫不 避忌 亲热 心中 大为 受用 满足 口气 那当然 谁都 好啦 抱着 膀子 嗲地 身上 磨蹭 看他 二人 不禁 好笑 忍不住 看看 整个 想她 一见面 就这么 却没有 丝毫 羞怯 贴得 更紧 骄傲地 仰首 人家 一番 公然 火热 表白 引起 一阵 取笑 打下手 亲昵 摇着 日益 膨大 丰满 酥胸 在上面 压着 吃不消 部分 似乎 蠢蠢欲动 暗暗 着急 要是 下去 出丑 才怪 额上 微微 出了 些许 汗珠 大概是 要去 那儿 了吧 光明 在看 实际 一直在 注意 令她 暗许 男孩子 躯体 异样 兼之 面色 有异 陷入 窘迫 提醒 眼光 有意 无意 瞄了 眼炎 下部 对视 一眼 哪还 不知道 在帮 感激 眼神 一说 这才 想起 这么回事 心想 怎么说 总不能 打搅 学习 只好 恋恋不舍 开了 臂膀 柔柔 先去 等着 笑笑 暗处 庆幸 及时 松手 但毕竟 喜爱 回过 托起 下巴 拇指 在她 鲜红 樱唇 来回 摩挲 注视着 水灵灵 柔声道 妹妹 这下 这一 抚弄 立刻 变得 小猫 一样 温顺 乖巧 听话 两个人 温情脉脉 小俩口 儿郎 看得 一旁 红了 更是 恨不 能将 爱抚 才好 一时间 恍忽 赶着 回了 一路上 脑子里 尽是 姐姐 婉转 呻吟 诱人 以及 春光 无限 惹火 每次 弄得 老子 难过 要命 边走 总有一天 要把 哼哼 离家 老远 闻到 家中 一阵阵 浓郁 香味 味道 都不 快了 脚步 进门 围坐着 桌子 桌上 碗筷 摆放 一点 动过 迹象 纳闷 文文 怎么 坐着 先吃 立即 心地 站了 端起 一摞 盛饭 非说 定要 等你 一家人 应该 起身 听到 句话 纤细 苗条 使劲 摇摇头 甩掉 泛起 可笑 而又 念头 好香 桌边 坐下 一盘 色泽 金黄 多汁 不知名 菜肴 散发 叫了 一大 筷子 上去 呵呵 携带 罐头 是不是 很香 坐了 笑盈盈 大口 一贯 语气 说道 慢着 没动 大半 碗饭 掉了 乐意 儿子 在场 批评 没关系 吃东西 吃得 我爸爸 体质 这一次 带出来 要让 满眼 笑意 吃相 都要 似的 原来是 什么时候 去呢 满嘴 包着 口齿 问道 大老远 跑到 真是 不懂事 责备 不该 问出 对不起 咽下 手里 比划 抿嘴 一笑 可好了 多亏 不然 都不会 带我去 环顾 四周 像是 起了 对了 去了 出口 立时 脸色 一变 动作 怎么啦 随便 问问 不要 竟是 城市 擅长 察言观色 母子 情形 意识到 可能 说了 该说 的话 急忙 放下 补救 什么的 阿爸 实在 在意 反应 嘻嘻 不对 好吗 感觉到 担忧 故作 轻松 笑道 一愣 好奇心 生了 受到 教育 不能 否则 很不 礼貌 刚才 她就 差点 犯了 错误 是的 教我 识字 做人 看来 心情 很好 也没有 唐突 听他 继续 过两天 带你 去看 正合 心意 个人 自作主张 不停 碗里 哭笑不得 硬着头皮 下咽 怎奈 胃口 太小 已经是 大大超 平时 饭量 饭菜 全部 吃完 还剩 小半 吃不下 一把 端过 几口 一扫而光 兀自 要吃 干净 浪费 不知 毫不 嫌弃 剩饭剩菜 吃下 竟有 说不出 感动 饭后 抢着 争执 好一会儿 放好 傻笑 洗着 拉家常 两人 活来 叹了 日常 生活条件 困难 这次 打通 一条 公路 以便 开发 这条 山脉 不置可否 随口 一声 插话 真的假 以前 来过 好几 都说 回去 没了 消息 多少年 这回 又是 骗人 辩解 关于 情况 查过 有关 资料 确实是 有人 只不过 投资 代价 不了了之 看她 大人 介面 这一回 不一样 难道 就因为 来了 就行 了吗 露出 骄傲 本来 听说 有权 领导 承诺 在这里 官儿 调拨 一大笔 资金投入 工程 什么事情 突然 跳了 脱口 不太 清楚 一般 工作上 告诉我 猜出来 来讲 当官 利益 又有 哪个 投钱 看不 是为了 矿藏 资源 形象 可能性 恐怕要 更大 金矿 稀有金属 就会 捞钱 她那 略带 稚气 成熟 高深 分析 周围 同学 多了 联系到 方面 松了 轻快地 干了 递给 觉察 情绪 变化 不明白 为什么 不怎么 出现 奇怪 释然 不用 沼气 收拾 灶台 悄悄地 不明 白道 一脸茫然 东西 不再 说下去 三言两语 不清 一半 又不 什么意思 却也 好再 追问 差不多 整理 赶快 完毕 腹部 隐隐 疼痛 注意力 放在 注意到 难看 然后 苍白 上坐 倒在 手握着 拳头 肝部 顷刻间 门外 传来 眼界 几名 半大 几个 叔伯 带领 那座 十米 竹木 进行了 加固 定型 那架 除了 高大 之外 底座 面积 宽阔 经过 指点 明白 作用 底下 架子 用来 中间 排着 野物 干果 不解 过冬 不屑 来想 挨着 看上去 娇滴滴 转来转去 好生 不快 火药 味儿 愣了 用作 储备 直起 握住 登时 安静 马上 入秋 猎了 赶紧 整好 子时 打些 野生动物 好奇 紧了 小手 可多 野猪 獐子 也有 野兔 山鸡 旱獭 咯咯 忽然 笑了 看着她 忍住 不笑 转了 开来 原来 握着 怕痒 只是 花枝 颤动 耸动 双峰 咽了 一口 打的 动物 好多 国家保护 惊讶 地说道 随即 可就 象山 这么说 山里人 光靠 鸡鸭 不够 养猪 也要 提防 联想 到到 村子 情景 说是 实情 也就 转转 晃晃 笔记 等我 走开 色迷迷 盯住 两只 乳峰 心儿 一抬头 发现 视线 所在 不由 一红 喝了 蜜糖 美滋滋 回应 好哥哥 应到 方向 望去 只见 含笑 发现了 本能 顺着 看去 看到了 神秘 笑容 发虚 禁不住 小脸 长老 所有人 召集 上高 大声 布道 今年 围子 天后 这两天 大家伙儿 都回去 养养 精神 孩子们 众人 听后 轰然 发出 欢笑 一年 中最 期盼 等待 季节 动了 一组 首领 会合 伙伴 聚集 生起 一股 豪气 要知道 可都是 可要 由他 兄弟姐妹 分配 位置 兴奋 地大 声道 抬扛 兴冲冲 小石头 急急忙忙 进来 环视 一圈 可不是 说了算 还得 我会 尽量 向他 提出 大伙儿 要求 一定 要为 争取到 打猎 磨拳擦掌 跃跃欲试 不听 在这 三天 不到 怪我 之所以 都没有 在想 请求 想去 想法 皱眉 心知 这件 不好办 胆子 力气 岁数 不允许 绝不 能让 迟疑 顿时 失望 够大 那你 能不 能给 说说 停了 半晌 特殊 没想 到她 不服气 一下子 三个 能去 赌气 她可 比你 头痛 赶来 不把 摆平 会有 后患 举手 投降 带去 总行 服软 一齐 得意 笑了起来 争口气 一左一右 打气 还有 阻止 议论 一天 老师上课 休整 准备好 招手 一脸 不高兴 耳朵 边上 不料 转过 对着 天天 都来 想不到 等他 发话 暂时 准备 和她 谈谈 欢颜 再见 事项 散了 临走时 空档 两下 暗号 点头 在旁边 静静地 走了 趁着 送她 驻地 间歇 可不行 吓了一跳 断然 否定 不符合 老老实实 承认 当儿 她也 推门 进去 就此 站住 抬起 那双 清澈 双眸 修长 脖颈 一动 不自觉 伸出 双手 住了 抚摸 美的 脸上 羞涩 眼帘 颤栗 垂了下来 并未 躲开 克制不住 做出 更加 出格 举动 温柔 看吧 反正 接着 后退 一步 气了 可闻 这句 几近 男女 情话 言语 迈进 门里 将门 走啦 缝里 迈着 矫健 极富 张力 步调 离去 背影 刹那 觉得 重重 失落感 心底 产生 喊住 张了 张嘴 终究 喊出来 她在 反复 念着 名字 眼前 现出 明亮 甚至 健美 喜悦 惶恐 日子 以来 逐步 女友 所说 初恋 她不 恋爱 一个人 不应该 肯定 越来越 要有 陪着 就算是 快乐 趴在 床上 海里 不停地 这几天来 带来 一切 深夜 依照 事先 约定 神不知鬼不觉 入了 卧室 情侣 更多 滚在 乖乖 乱跑 知道吗 暗里 喘息 柔软 冰凉 小嘴 激情 过后 总是会 凉浸浸 向我 提亲 丰润 双股 攀着 受着 依然 深埋在 体内 热和 坚硬 上门 不假思索 回答 上身 出手 空间 缓慢 有力 揉搓 拉扯 真好 过年 就来 最近 商量 嫁人 轻薄 知不知道 嫁给 哪一 心神 到过 嫁到 外边 有钱 恼怒 好么 一个个 此刻 忘了 想到 怎么想 关心 当然是 要和 身子 耳边 光芒 相信 摸索 主动 情浓 无比 香吻 又在 一场 欲望 风暴 外地 亮着 微弱 油灯 亮光 怎么回事 晚了 还没 诧异 距离 不远 轻微 怪了 谁在 无心 灵敏 耳力 探听 而是 几步 进了 家门 室里 第五章 少夫 一紧 不知为什么 她到 揣测 后悔 按照 办法 去做 胡来 死定了 有鬼 怀着 惴惴不安 过去 偷偷地 热地 并将 凳子 给他 分明 训斥 痕迹 相反 有着 掩饰 不住 欣喜 五里 云雾 之中 靠在 床榻 披着 外衣 拿着 针线 一块 丝帕 手中 活计 躺着 熟了 坐在 慈爱 将他 上上下下 摸了 一遍 又道 教你 什么东西 刚回来 一阵子 完了 剩下 看我 出息 弯子 这样一来 既没有 欺骗 留了 秘密 说得对 靠你 若有所思 欲言又止 说完 抓住 茧子 乖顺 直截了当 比较好 想做 一件 望你 妈也 想过 勉强 不愿意 逼你 一怔 为何 荒郊野外 捡回来 千辛万苦 养大 顾虑 要对 就是了 办到 坚毅 笃定 打算 直了 熟睡 娶了 真如 落地雷 砸了 突如其来 头脑 晕眩 算清 醒过来 难以相信 回过头来 结结巴巴 再说 转过来 低声 干什么 不怕 吵醒 别的 合拢 张大 不相信 出乎 意料 做什么 都可以 想得到 唯独 绝对不 思考 范围 烦恼 好长时间 都向 公交 待了 难言之隐 到他 帮助 居然 局面 公事 先交 锦囊妙计 用不 白地 见不得人 那个人 开玩笑 颤声 再次 求证 跟你 想说 同意 转念 联想起 以下 恍然 只剩下 通知 又没 以为 进一 步道 多想 丈夫 阿根 她是 寡妇 大不了 到时 请你 出面 每个人 她说 转头 上下 量着 默不作声 回头 盯着 打鼓 要说 不同意 总该 偏偏 不确定 说出口 索性 于是 横心 去管 里外里 要看 可是她 心眼儿 她还 能干 单靠 就把 活了 多不 换了 其他 不定 早就 八岁 俗话说得好 总会 这就 心思 所以会 这么个 完全是 她自己 切身 经历 使然 长期 孤寡 带大 充分地 看清 事态 炎凉 思想 只知道 男人 本事 才能 生存 长久以来 被人 歧视 遭遇 使得 她对 世俗 礼法 特立独行 个性 在为 挑选 媳妇 考虑 找到 能够 细心 好儿子 倒还 其次 观点 来说 正好 符合 所有 年岁 生活经验 丰富 得多 会做 家事 孤身一人 正需要 撑着 家庭 再就是 合得来 经常 谈心 了解 为人 几方面 合适 过了 等过 几年 长大 负担 减轻 盘算 定在 面对 刚开始 取而代之 忐忑不安 异常 一辈子 随着 讲述 捉摸不透 疑惑 遵守 许下 诺言 将她 永远 留在 却在 邪恶 楚楚可怜 裁决 早已 透了 衣衫 想象 胴体 身下 扭动 景象 到底 一句 一言不发 失去了 耐心 急切 婚姻 人生大事 要听 声地 由衷 惴惴 生怕 残花败柳 再加上 一句话 惶恐不安 竟然 快地 激动 无以复加 欢喜 泪水 都从 流了 嗫嚅 不已 轮到 不相 信自己 犹豫 说不定 劝说 才会 惊喜 之余 松了一口气 先生 活在 由我 和我 操持家务 年关 就向 公开 宣布 婚事 正式 成亲 胸有成竹 一板一眼 做好 招了 靠近 走到 正襟危坐 在床 沿上 正色 先行 拜堂 从此以后 夫妻 一听 连忙 一同 跪在 磕头 不懂 曾经 见过 里人 成婚 在前面 就学 相对 一回 大礼 简朴 从今天起 记住 凡事 重活 苦活 做些 疼爱 要比 记着 心疼 好好儿 谆谆教导 四对 互相 交织 透着 情意 屋子 今晚 睡了 疲倦 抬腿 侧向 搭理 仍然 新媳妇 相视 相互 搀扶着 一带 迫不急待 怀里 嘴唇 贪婪 一手 纤腰 摸着 鼓鼓的 硕大 奶水 流出 厉害 浑身 烧了 拼着 理智 断断续续 醒了 略略 还不 能在 欢好 扶起 一块儿 被他 撩拨 酥软 无力 再不能 走动 半步 拦腰 抱起 恰好 扯开 胸前 湿漉漉 饱满 乳房 淌着 乳汁 峰顶 乳头 汩汩 冒出 顺势 低头 将它 整只 吮吸 走向 此时 处于 状态 顺利 担心 缠着 娇喘 以为会 麻烦 拍着 赤裸 圆润 看法 适意 整了 姿势 以使 紧密 无间 自从 得知 死亡 悬在 半空 总算 踏实 终有 着落 极为 幸福 安宁 原先 凄惶 生在 刻有 坚实 依靠 量过 我们俩 想起来 怎么会 发展 谁知道 看见 捂着 肚子 蹲在 满脸 病了 听便 急了 坐起 焦急 有没有 吃药 抱住 安慰 一看 问她 就按 煎了 一付 喝下去 一会儿功夫 就好 住地 老毛病 好在 吃过 采回 草药 病痛 缓解 不安 出事 每回 倒也 看出 惯了 煎药 定下 鼓胀 心口 一热 拍打 晃动 两团 宝贝 另一手 丰腴 带在 倒了 风雨 平息 如同 一团 烂泥 风韵 连番 大战 原本 流转 酣畅 吞吐 自如 混沌 阻滞 刮骨 钢刀 不当 将为 大忌 从未 体会到 涵义 但现在 却有 更深一层 认识了 不要紧 猛地 瘫软 关切 迷离 酸涩 粗鲁 自私 作比较 嫁了 使出 全身 吃力 地支 双目 炽热 情感 喃喃 想要 服侍 透支 力不从心 所想 亲吻 耳垂 着哩 慢慢 享受 满了 甜蜜 贴着 应着 侍候 相依相偎 躺在 仍然是 久久 睡不着 在那里 轻言 絮语 作出 交待 情话绵绵 适当 闪着 一段时间 恢复 喜欢我 搂着 腾出 一只手 托着 破了 把玩 膨胀 竖起 肉峰 加大 力度 是什么 破身 隐密 刺激 娇躯 动地 很早 个月 乱动 太弱 做了 就这样 冲动 继续下去 制止 会同 个大 姑娘 而我 要能 和你在一起 心满意足 不想 要什么 名份 好意 腹胀 生疼 确实 过度 会对 亲了 其实在 少见 通情达理 干脆 透彻 可不 多见 她所 当回事 打骂 家常便饭 不就 再多 人才 打工 挣钱 之于 工具 罢了 珍惜 行事 不同于 万分 当心 但有 人在 平安 小丈夫 宽厚 结实 胸膛 叮咛 定会 累着 做完 事后 歇着 体贴 动人 妻子 能有 都行 用你 很累 听着 体贴入微 感动得 眼泪 忙将 腋下 傻了 谁说 有的 一层 水光 甜腻 又要 春意盎然 大地 怀中 娇妻 春情 暗道 转移 话题 到我 这儿 拿它 怎么办 没人 在里面 这番话 有效 欲火 退却 沉吟 家产 归你 管了 作主 处理 就作 蒙蒙 亮了 屋子里 窗外 天色 点着头 想想 势要 按住 坐起来 端水 下床 不一会儿 端了 一盆 热水 却是 脸红 怪道 怎么了 床边 面盆 拧了 毛巾 替他 擦拭 好早 有时 就起来 向下 擦去 拉住 那天 帮我 红过 未发 一语 红着脸 顺从 伏下 张开 凑了 穿好 衣服 揉捏 住在 跟我 微闭 低地 又出 一顿 手上 乳白 汁水 快去 喂奶 哭了 推起 催促 却不 一双 深情款款 望着 心爱 任由 敞开 半只 雪白 用意 怜爱 昨天晚上 吃饱 湿了 一大片 一碰 流出来 那么多 衣襟 充沛 溢出 推着 恭恭敬敬 曲折 幽深 山林 小径 裤脚 清晨 草木 露水 打得 前几天 适应 穿行 攀爬 跌跌撞撞 跟得上 时不时 走走停停 中进 大山 腹地 累不累 要不要 吁吁 汗水 不忍 一节 喘吁吁 袖子 抹了 赶路 红扑扑 往前 空地 不以为然 还算 比较 开阔 露在 一大块 不会有 侵害 指着 草丛里 露着 大约 公尺见方 斜面 岩石 划着 就在 解下 背上 背包 等会儿 沉甸甸 面有 跟他 磨练 连个 小小的 帮着 怎么能 起到 锻炼 一本正经 硬充 模样 又为 倔强 坚强 称许 多次 包了 被她 绝了 这份 毅力 经由 柔弱 表现出来 显得 难能可贵 枕着 躺下 脱下 面上 这点 躺了 林间 缝隙 射下 几缕 阳光 照在 脸庞 肌肤 平静 闭上 长长的 睫毛 生出 一种 温馨 安详 才有 机会 仔细 打量 穿着 一身 厚实 布料 牛仔布 下身 合体 紧身 牛仔裤 瘦长 纤秀 双腿 线条 勾勒 柔美 脚上 软皮 并在 外面 扣紧 防止 荆棘 她上 身穿 长袖 粉白 衬衫 下摆 腰里 瘦小 在那 盈盈 衬托 浑圆 另一方面 显示出 妩媚 曲线 便是 牛仔 背褡子 好几个 口袋 鼓鼓囊囊 逐渐 灼热 眉头 涌起 替她 遮挡住 阴凉 双眼 现是 挡着 太阳时 报以 甜甜 落在 光滑 细腻 脸蛋 文登 时羞 一片 但却 忽闪忽闪 灵动 感触 柔滑 叹道 动了动 更好 轻抚 不在意 回道 首先 看你 皮肤 不象 都好 粗糙 却很 润滑 护肤 保养 秘方 心惊 心细 掩藏 十几年 修习 从这 端倪 关键 保持 外界 敏感度 最好 方法 不受 任何 伤害 软和 弹性 良好 基于 这一点 活血 功能 可以说是 强大 前臂 几处 练习 如影随形 壁上 损伤 过于 留下了 难以 浅浅 疤痕 保护 而他 其他地方 保持着 细润 不似 普通 日晒雨淋 加之 糟糕 单单会 看书 还会 外语 观察 好多人 好呢 平日 文静 说起 滔滔不绝 抛向 令他 有种 招架 不来 开口 倒想 少女 文说 看出来 更甚 伸手 最是 几下 之后 禁受 了了 只想 无赖 骚扰 顾不上 与否 翻滚 打闹 遭到 电击 一震 死死地 手臂 一动不动
  
第四章秋猎在即

一连几天,地质队的人都白天出门进山进行地质勘探,晚上则回到坳子基地。刘诺文一开始几天还跟着父亲一行人进山,但后来便渐渐地不乐意了,因为他们大人们都在忙碌地工作着,而且有很多地地形都十分的危险,带着她去非常的不方便。如此这样一来二去的,她便想到了炎荒羽,因为她听炎荒羽说过,他上午没有课的。
炎荒羽对于陪刘诺文去山里游玩,自然是十二分的愿意,这不单单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喜欢和这个气质文弱清秀的女孩子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阿妈炎女已经吩咐过他,要他好好陪刘诺文玩。这是因为地质队队长刘江勇为了让女儿有个好的照应,把刘诺文在托付给炎荒羽的同时,还作为酬劳,私底下悄悄给了炎女一些钱——其实他是知道炎女不会要这个钱的,但是他支固执要给,这个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炎女在十分难为情的情况下终于收下了刘江勇的“酬劳”,理由是炎荒羽今后无论是娶媳妇还是到山外去闯荡,都需要一笔钱——这还是刘江勇绞尽脑汁后才想出的借口,至于是否是因为这些,真正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告诉一个山村里的妇人……
“阿羽!明天我们还要到哪里去呀?”走在回家的路上,刘诺文紧紧地拉着炎荒羽的手抬着脸轻声细气问他。
“明天?这个……明天你想到哪里去呀——附近好玩的地方都玩过了呀!”炎荒羽挠了挠头,想了想后摇头回答道。
两天的爬山钻树林下来,炎荒羽和刘诺文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在这种直面大自然的环境里,人与人之间,特别是少年人之间,很容易便达至深入的交流沟通。现在,即使是长时间地手拉着手,刘诺文也不感到害羞了。而炎荒羽就向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在山里,他对女孩子都是这么亲密的,倒是一开始刘诺文不让他拉手,他反倒感觉不自在。
“当然啦!你每天就陪我那么点时间,就急着要赶回来上柳老师的课——这么短的时间,当然不能跑很远啦!”刘诺文抱怨起来,不过手还是紧紧拉着炎荒羽——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声音仍是那么的轻柔秀气。
“可是,柳老师每天要给我上电脑课的哩!我很喜欢这个的。”炎荒羽认真地向她解释道,他心里着实喜欢听她细声细气说话的声音。
“嗨,那算什么呀!我们学校里面多的是!你以后到我们学校里来,我给你玩,保证比她给你玩的好玩——我们那些男生玩的游戏可有意思了!”刘诺文摆一摆手,不屑一顾地描述着自己学校里的条件。
炎荒羽听得一呆,站在那里,好半天出神,直至刘诺文不耐烦地拉着他连声轻叫他,他才转过头来,轻轻地对刘诺文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诺文见炎荒羽又象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副憨憨的样子,不觉芳心一跳,眼睛竟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目光,小脸儿偏向一边,嘴里含混不清地道:“嗯……是啊……我说的是真的啊……”说着,竟不知不觉中红晕泛上了白皙的脸颊……
“哦……那我先谢谢你啦——对啦,这样,明天我跟柳老师讲一下,就说要陪你进山,好不好?”炎荒羽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好呀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许赖皮的喔!”刘诺文未察觉炎荒羽的神情,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轻晃起来。
“那好,这样吧,你先到我家去,我去上完课就回来——今天下午你就跟我们一起把村里的架垛子重新修整一下!”炎荒羽在不经意间,轻轻地挣脱了刘诺文的牵扯。
“真的?什么架垛子啊?那我可得回去拿本子来把下午的活动记下来!”刘诺文听了忙应道,她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
“什么架垛子?这样吧,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啦——好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看,时间已经到啦——你自己先回去吧!”炎荒羽看着路的前面,已经有不少性子急的孩子飞奔出来的——他知道,晒谷场上已经下课了。
“那好吧!我先到你家去啦!”刘诺文一心想着下午的事情,只点了下头,算是同他打了个招呼,便向炎荒羽的家里走去。由于不过意刘江勇给的“酬劳”,炎女便决定当地质队进山考察的时候,刘诺文就到自己家来吃饭。一来女儿身体太单薄,二来有个女人照顾女儿总要放心一些,因此,刘江勇便没有拒绝炎女的这个提议,答应了由她来安排刘诺文这几天的生活。
“阿瑶!放学了啊!”炎荒羽快步迎上正和玉版、灵秀有说有笑的蓝星瑶,同时笑着向玉版和灵秀打招呼道:“玉版姐,灵秀,你们好啊!”
“哎!阿羽哥哥!你也回来啦——怎么样,那个城里的女伢子没给你添麻烦吧?”蓝星瑶一见炎荒羽,便眼中射出浓浓的情火,甩脱了玉版和灵秀,疾步走至炎荒羽的身边,紧紧地挽起他的一只骼膊,一面和他嘻笑——她已经看到刘诺文远去的身影了。
“哪里,还好吧,就是她体力不行,老是走不多远就要休息一会儿——哪象你,只要我背着就行啦!”炎荒羽轻轻捏捏蓝星瑶秀气的鼻头,笑着打趣她道。
蓝星瑶见她的情哥哥在好友面前丝毫不避忌地和自己亲热,心中大为受用,以满足的口气道:“那当然啦,谁都没有我的阿羽哥哥对我好啦!”说着抱着炎荒羽的膀子娇嗲地腻在他的身上磨蹭起来。
玉版和灵秀看他二人的亲热样子,不禁好笑,忍不住打趣蓝星瑶道:“看看,就知道阿瑶整个上午都想她的阿羽哥哥哩!一见面就这么亲热!”
蓝星瑶却没有丝毫的羞怯,反往炎荒羽身上贴得更紧,骄傲地仰首道:“那当然啦!阿羽哥哥对我最好啦,人家当然就要想着他啦!”这一番公然火热的表白,自然又引起玉版和灵秀的一阵取笑。
“阿羽哥,今天下午整架垛子的时候,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蓝星瑶亲昵地摇着炎荒羽的骼膊,将自己日益膨大丰满的酥胸在上面紧紧地蹭压着,令炎荒羽大感吃不消,身体的某部分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心中不禁暗暗着急——要是就这么下去,自己不出丑才怪!心里想着,额上也微微沁出了些许的汗珠……
“好啦!阿瑶,你阿羽哥现在大概是要去柳老师那儿上小课了吧?”玉版的目光明着在看蓝星瑶,实际却一直在注意炎荒羽这个令她芳心暗许的男孩子。看他的躯体似乎有些异样,兼之面色有异,便知道炎荒羽正在陷入窘迫之境,忙笑着提醒蓝星瑶,眼光却似有意似无意地瞄了一眼炎荒羽的下部,又和他眼睛对视了一眼。炎荒羽哪还不知道她在帮自己的忙,忙向玉版投以感激的眼神。
蓝星瑶经玉版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心想无论怎么说,自己总不能打搅阿羽哥哥的学习吧?因此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情哥哥的臂膀,嘴里却仍恋恋不舍地对炎荒羽轻柔柔地道:“那……你先去柳老师那儿吧——我下午在架垛子那里等着你,啊?”
炎荒羽笑笑,心中暗处庆幸她及时松手。但毕竟自己十分喜爱蓝星瑶,便又反回过身来,轻轻地托起她圆俏的下巴,以拇指在她鲜红微翘的樱唇上来回轻轻地摩挲,目光注视着她水灵灵的眼睛,柔声道:“知道啦,阿瑶妹妹——这样好了,下午我让你一直在我旁边——这下总可以了吧……”
“嗯……”蓝星瑶经他这一抚弄,立刻变得象小猫一样温顺乖巧起来,听话地答应了炎荒羽的吩咐。
两个人温情脉脉,一副小俩口儿郎情妾意的样子,直看得一旁的玉版和灵秀脸都红了,玉版更是既羡又妒,恨不能将阿瑶换作自己来让阿羽爱抚才好,一时间心里不觉竟有些恍忽起来……
从柳若兰处出来后,炎荒羽便赶着回了家。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尽是若兰姐姐那婉转呻吟的诱人声音以及那春光无限的惹火酥胸——妈的!每次都弄得老子难过得要命……他一边走一边心中恨恨道,总有一天要把你……哼哼……
离家老远,他便闻到家中飘出一阵阵浓郁的香味,那味道和阿妈烧过的菜都不一样。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进门,炎荒羽便看到阿妈炎女和刘诺文围坐着桌子有说有笑的,桌上的碗筷摆放得好好的,没有一点动过的迹象,不禁纳闷起来:“阿妈——文文,你们怎么还坐着说话——没先吃啊?”
“呀!是阿羽回来啦!”刘诺文一见炎荒羽,立即开心地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一摞空碗去盛饭。
“是啊,都是文文,她非说一定要等你回来一起吃哩,说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吃饭才好的!”炎女也笑着起身来帮刘诺文递饭。
一家人?
听到这句话,炎荒羽不禁心里一跳,向刘诺文纤细苗条的身影看了一眼,便忙使劲摇摇头,甩掉脑子里泛起的可笑而又荒唐的念头。
“这是什么呀?——好香的!”炎荒羽在桌边坐下,使劲闻着桌上一盘色泽金黄多汁的不知名的菜肴——他已经闻出来,那浓郁的香味就是这盘菜散发出来的。一边闻着,他一边忍不住叫了起来,同时一大筷子便搛了上去。
“呵呵,这是我们地质队携带的罐头肉呀——是不是很香啊?”刘诺文也坐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炎荒羽大口大口地吃饭的样子,以她一贯轻柔的语气说道。
“你呀,慢着点吃——看人家文文还没动筷子,你就大半碗饭去掉了……”炎女虽乐意儿子吃饭香,但毕竟有刘诺文在场,因此忍不住批评提醒炎荒羽。
“没关系的阿妈,我喜欢看阿羽这样子吃东西——他吃得好香哦!我爸爸就老是说我吃饭不行,说这样体质会弱的,所以这一次才要把我一起带出来,说要让我锻练锻练呢!”刘诺文满眼都是笑意地看着炎荒羽的吃相,只觉看着他这样吃,好象比自己吃都要开心似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呢……”炎荒羽满嘴包着饭,口齿含混不清地问道。
“你这孩子!人家大老远的跑到我们这个地方来,是客人!你怎么就要问人家回家的时间呢——真是不懂事的孩子!”炎女忍不住责备炎荒羽不该问出这种话来。
“对……对不起……”炎荒羽听了阿妈的责备后,忙使劲咽下嘴里的饭,手里比划道向刘诺文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这样我好安排这几天陪文文怎么玩的事情……”
“我知道阿羽不是那个意思的,”刘诺文见炎荒羽着急的样子,不禁抿嘴一笑:“阿羽对我可好了,这几天多亏有他呢,不然我爸爸他都不会带我去的……”环顾了四周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忍不住问道:“对了阿羽,你爸爸呢?是不是和阿虎他爸爸一样,也到山外去了?”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便立时感觉炎女的脸色一变,炎荒羽正在吃饭的动作也是一僵。
“怎么啦……对不起,我……我随便问问的……阿妈你不要生气……阿羽……”毕竟是城市里来的孩子,擅长察言观色。看到这母子二人的情形,刘诺文便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补救。
“没……没什么的……阿羽他……没有阿爸的……”炎女苦笑着看看炎荒羽说道——她实在很在意儿子的反应。
“嘻嘻,阿妈,你看九公不对我也很好吗?”炎荒羽像是感觉到阿妈的担忧,故作轻松地笑道。
“九公?”刘诺文一愣,好奇心又生了起来,不过学校里受到的教育却使她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随便乱问,否则很不礼貌的——刚才她就差点犯了这个错误。
“是的,九公。他对我可好啦!不但教我识字,还教我怎么做人哩!”炎荒羽看来心情很好,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刘诺文刚才的唐突。
只听他继续道:“这样,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嗯!那太谢谢你啦!”听他这一提议正合心意,刘诺文忙高兴地答应。
三个人继续有说有笑地吃饭。见刘诺文身体太单薄,炎荒羽便自作主张地不停往她碗里挟菜,弄得刘诺文哭笑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咽,怎奈她的胃口实在太小,虽然已经是大大超出了平时的饭量,但终于还是没能将碗里的饭菜全部吃完。见刘诺文还剩小半碗饭菜实在吃不下,炎荒羽便一把端过她的碗,几口将碗里一扫而光,嘴里还兀自说道:“九公说了,吃饭要吃干净,不能浪费的……”
不知怎么的,看到炎荒羽毫不嫌弃地将自己的剩饭剩菜大口大口地吃下,刘诺文的心竟有股说不出的感动……
吃完饭后,刘诺文便抢着要洗碗筷,炎女哪里答应,二人竟争执了好一会儿,才决定炎女洗,刘诺文帮她放好。只炎荒羽在一旁呲着嘴看着二人傻笑。
炎女一边洗着碗筷,一边和刘诺文继续拉家常。两人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山里的生活来。在感叹了一番山里日常生活条件的困难后,刘诺文道:“阿妈,不要急的,我爸爸他们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打通一条山里到山外的公路,以便开发这条山脉!”
“是吗?”炎女不置可否地随口应了一声。一直站在旁边的炎荒羽却忍不住插话道:“真的假的?以前这里也来过好几拨人的,都说要开发,可是每次回去以后就没了一点消息,多少年了——这回不会又是骗人的吧!”
刘诺文忙辩解道:“不会的不会的!关于这里的情况我看爸爸查过有关这方面的资料,确实是有人来过这里。只不过后来因为投资代价太大,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炎荒羽不禁一笑,介面道:“那这一回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就因为你爸爸来了,就行了吗?”
刘诺文露出骄傲的神情道:“当然啦!我爸爸这一次本来也不行的。不过后来听说他答应一个很有权的领导,承诺帮他在这里办点事情,所以那个有权的大官儿才愿意调拨一大笔资金投入这次的工程的!”
“办点什么事情呢?”不知怎的,炎女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忍不住脱口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爸爸一般工作上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的。不过我也能猜出来为了什么。一般来讲,那些当官的如果不是为了利益,又有哪个愿意随便乱投钱呢?象这个地方,我看不是为了什么矿藏资源,就是为了搞形象——不过就我看来,为了矿藏资源的可能性恐怕要更大一些!等真的找到了什么金矿啊稀有金属啊的,他们就会抢着捞钱了!”刘诺文用她那略带稚气的口气故作成熟高深地进行分析。在她周围的同学中,这种话她听得多了,也自然就联系到这方面来了。
炎女心中不觉暗暗松了口气。
“哦……是这样啊……”她动作轻快地使劲甩干了筷子上的水,递给刘诺文,站了起来。
炎荒羽敏感地觉察到了阿妈的情绪变化,心中不禁纳闷,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想想她的身体不怎么好,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奇怪,便释然了。
“对了,你们为什么不用沼气啊?”看着炎女收拾着灶台,刘诺文忍不住悄悄地问炎荒羽道。
“沼气?什么沼气?”炎荒羽听了一愣,不明白道。
见他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说的东西,刘诺文便不再说下去,知道自己三言两语讲不清这个问题。
炎荒羽见刘诺文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不知她什么意思,心里虽觉奇怪,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好啦,时间差不多啦。阿羽,你们今天不是安排好要去整理架垛子的吗?赶快去吧!”炎女收拾完毕后,感觉腹部又是一阵隐隐的疼痛,忙吩咐儿子道。
炎荒羽正注意力放在刘诺文身上,未注意到阿妈的脸色有些难看,就随口应了一声,然后便拉着刘诺文出门了。二人一出门,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炎女便马上坐倒在地上,手握着拳头,紧紧地抵在肝部,呻吟起来,豆大的汗珠顷刻间从额上沁了出来……
“阿妈!炎阿妈……”门外传来阿玉嫂的声音。
整理架垛子的时候,刘诺文真是大开了眼界。
炎荒羽等十几名半大孩子在几个叔伯的带领下,将坳子里那座高近十米,用竹木搭就的架垛子重新进行了加固和定型。
那架垛子除了十分高大之外,底座面积也非常的宽阔。经过炎荒羽的指点,刘诺文明白了架垛子的作用:底下平座的架子是用来堆柴的,中间的高座垛子是用来排着晾野物和干果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刘诺文不解地问道。
“不这样,那冬天的柴和过冬的东西怎么晒放!”蓝星瑶在一旁不屑地道。她本来想紧紧挨着她的阿羽哥哥的,可是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刘诺文却老是在炎荒羽的身边转来转去的,令她好生不快。
刘诺文被蓝星瑶这带着火药味儿的话给冲得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我们这是用作储备的,”炎荒羽直起身子来,轻轻地握住蓝星瑶的手,蓝星瑶登时便安静了下来。只听炎荒羽继续说道:“马上就是进入秋猎了,所以要赶紧把架垛子整好,不然的话,打秋围子时的野物就没地方晾了。”
“你们都打些什么野生动物啊?”刘诺文好奇地问道。
炎荒羽一笑,紧了紧蓝星瑶的小手,看了看她道:“可多啦!大的有虎、豹、野猪、獐子什么的,小的也有野兔、山鸡、旱獭等等啦!”
“咯咯”蓝星瑶忽然笑了出来,刘诺文不解地看着她,她忙忍住不笑,但还是将脸儿转了开来。原来炎荒羽握着她的小手时,在她的手心里悄悄地挠了挠,她忍不住怕痒,便笑了出来。只是花枝颤动时,那耸动的双峰令得炎荒羽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你们打的这些动物里面,有好多都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啊?”刘诺文惊讶地说道。
“什么?国家保护的?”炎荒羽一愕,随即笑道:“这我们可就不知道了,不过以前好象山外有人来也这么说过——可是在山里,不打些野物,山里人怎么生活呢?光靠自己养的那些鸡鸭是怎么也不够的呀!就是养猪,也要提防有豺来偷哩!”
刘诺文听炎荒羽这么一说,又联想到到这个村子里来这几天所见到的情景,知道他说是实情,便也就不再说了。继续东转转,西晃晃地作她的笔记。
“阿瑶,你真好看——今天晚上等我……”见刘诺文走开,炎荒羽色迷迷地盯住蓝星瑶两只耸跳的乳峰,悄悄在她身边道。
蓝星瑶不禁心儿一跳,一抬头,正发现他的视线所在,不由脸儿又是一红,但心里却象喝了蜜糖一样,美滋滋的,嘴里也轻轻回应道:“嗯……好哥哥,阿瑶等你……”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炎荒羽忙向感应到的方向望去,只见玉版正含笑看他二人哩!蓝星瑶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本能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玉版神秘的笑容,心里发虚下,禁不住小脸更红了……
架垛子整完后,村长老龙叔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自己登上高垛,大声宣布道:“今年的秋围子三天后开始,这两天大家伙儿都回去好好养养精神——大孩子们也都不要出去了,等着三天后一起跟大人进山!”
众人听后,立即轰然爆发出一阵欢笑,因为这是所有人一年中最期盼等待的季节行动了。
过仔虎、郎根旺等一组少年人开始向他们的首领炎荒羽会合。
看看伙伴们都聚集到自己的身边,炎荒羽心中不禁生起一股豪气。要知道,以前可都是由盘哥带着他们的,今年可要由他炎荒羽带领这些兄弟姐妹们进山秋猎了。
“阿羽,今年我们可要分配个好位置!”过仔虎兴奋地大声道。
“是啊!不要再象往处那样,只等在最后抬扛子啦!”郎根旺也兴冲冲地道。
“我也去!我也要去!”小石头急急忙忙地钻了进来。
炎荒羽环视一圈后笑道:“那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还得问问老龙叔,看他怎么安排——不过我会尽量向他提出大伙儿的要求的。”
“那好呀!阿羽人一定要为我们争取到一个前面一点的位置,好看看他们大人是怎么打猎的!”过仔虎磨拳擦掌地道。
炎荒羽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觉好笑,便有意唬他道:“可是要是你们不听老龙叔的话,在这三天里不好好地休息的话,到时候挑不到好位置可不要怪我喽!”
“我也要去……”蓝星瑶突然插话道。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坳子里每次进山都没有她们女孩子的份,可是这回她实在想和阿羽哥哥一起去,便提出了这个请求。
“是啊,我们也想去的……”玉版和灵秀见蓝星瑶这么说,便也提出要去的想法。
炎荒羽皱了皱眉,心知这件事情不好办,不但因为她们是女孩子,胆子小、力气小,更因为她们的岁数太小,这是老龙叔绝对不允许的,象小石头,就是绝不可能让他进山的。
“这个……”炎荒羽迟疑着说出了他的想法,几个女孩子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可是……我的岁数够大了呀……那你能不能给老龙叔说说,让我去呢……”停了半晌,玉版终于还是忍不住继续向炎荒羽提出她的情况特殊。
炎荒羽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时蓝星瑶和灵秀二人因不服气一下子让她们三个女孩子都不能去,便赌气道:“是呀,我们不能去,难道玉版姐也不行么?她可比你都大啊!”
炎荒羽不禁头痛赶来,知道今天要是不把她们几个女孩子摆平,这次进山恐怕就会有后患,便只好举手投降道:“好好好……行啦……我答应就是啦——这次把玉版姐带去打围子,这总行了吧!”
见他终于服软,三个女孩子一齐开心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是嘛,玉版姐,你一定要给我们女的争口气哦!”蓝星瑶和灵秀一左一右地傍着玉版给她打气。
“还有,明天阿妈要我带文文去山里玩一下——”炎荒羽及时用目光阻止了阿瑶欲发的议论,道:“就一天!你们在家里好好地听柳老师上课,上完课以后就好好休整,准备好三天后的工作!”说着他招手唤一脸不高兴的蓝星瑶过来,将嘴附在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道:“不要生气啦,今天晚上哥哥好好去陪陪你,好不好?”却不料蓝星瑶立刻回转过脸来,反对着他耳朵低声道:“不行,要天天晚上都来陪我……”炎荒羽一呆,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个过份的要求,待要拒绝,看看伙伴们还在等他发话,便只好暂时先答应了她,准备晚上再和她谈谈。
见阿羽哥哥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蓝星瑶这才重新脸露欢颜。
“好,咱们就这么定了,大家都回家去吧!我们三天后再见!”炎荒羽又吩咐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后,便将众人解散了。
蓝星瑶和玉版临走时,瞅空档向炎荒羽眨了两下眼睛。炎荒羽知道她的暗号,便也对她点了点头。
“阿羽,我也想去……”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他安排的刘诺文待所有人都走了后,趁着炎荒羽送她回地质队的驻地的间歇,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可不行!”炎荒羽吓了一跳,立即断然否定了她的请求。
“我知道我也不符合进山的条件的……”刘诺文老老实实地承认道:“不过,我还是想去……”说话的当儿,二人已经到了门口。她也不推门进去,就此在门口站住,抬起清秀的小脸看着炎荒羽。
炎荒羽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双眸,修长白皙的脖颈,不禁心中一动,不自觉地便伸出双手,捧住了刘诺文的脸儿,轻轻地抚摸。
刘诺文白皙秀美的脸上渐渐地泛起羞涩的红晕,眼帘也颤栗着垂了下来……
看她并未躲开自己,炎荒羽的心又是一阵剧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他忙温柔地对刘诺文道:“到时候再看吧——反正明天我要先带你进山的……”接着便赶紧放下了双手,微微后退一步。
只见刘诺文似乎变得更加文弱秀气了,说话的声音低不可闻:“我知道啦……明天我等你……”说出这句几近男女情话的言语后,她马上一步迈进门里,将门“啪”地轻轻关上了。
“那我先走啦!”炎荒羽在门外对她说道。
从门缝里看着炎荒羽迈着矫健而极富张力的步调离去的背影,这一刹那,刘诺文只时觉得一股重重的失落感从心底产生,她忍不住便想喊住炎荒羽,却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喊出来……
炎荒羽……阿羽……炎荒羽……阿羽……
她在心里轻轻地来回反复地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眼前总浮现出炎荒羽那憨憨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甚至他那健美修长的躯体……
刘诺文心中既有些喜悦,又有些惶恐。她喜悦的是自己很喜欢看到炎荒羽,跟炎荒羽在一起的日子恐怕要算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时间了;说有些惶恐,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逐步陷入同学女友所说的初恋,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小就恋爱上一个人应不应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想炎荒羽了,她甚至觉得只要有炎荒羽陪着,就算是回到城里,她也一样会这么快乐的……
她静静地趴在床上,脑海里不停地想着这几天来炎荒羽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深夜,炎荒羽从九公那里出来后,便悄悄地来到了蓝星瑶的窗下,依照事先的约定,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蓝星瑶的卧室。
一见面,两个情侣之间没有更多的言语,便滚在了一起……
……
……
“阿瑶,这两天你可要乖乖地听话,不要乱跑,知道吗?”黑暗里,响起了炎荒羽低低的声音。
“嗯。我听阿羽哥哥的……”蓝星瑶的声音里仍带着喘息。
炎荒羽轻轻地啜着蓝星瑶柔软冰凉的小嘴——每次激情过后,她的小嘴总是会变得凉浸浸的。
“阿羽哥哥,你什么时候向我阿爸阿妈提亲呀……”蓝星瑶回吻着炎荒羽,柔腻丰润的双股仍紧紧地攀着他的腰,感受着那依然深埋在体内的灼热和坚硬……
“等开了年,我就托九公去上门,好不好?”炎荒羽不假思索地回答她道,同时上身微侧,腾出手和空间来,缓慢而有力地揉搓拉扯蓝星瑶圆耸的乳团
“阿羽哥哥,你真好……你一定要开过年就来提亲哦——我阿爸和阿妈最近好象在商量把我嫁人的事情呢……”蓝星瑶轻轻握住炎荒羽轻薄的手,提醒他道。
“嗯?有这种事情?那你知不知道你们要把你嫁给哪一家吗?”炎荒羽停止了活动,收摄心神注意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没有告诉我……不过我从他们的话里好象听到过,说是要嫁到山外边去,说那里的人有钱……”
炎荒羽不禁恼怒起来!山外,又是山外!难道山外就真的这么好么?一个个都想着到山外去!——此刻他却忘了,自己也是十分想到山外去的一个。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这个时候炎荒羽最关心的是他的阿瑶的想法。
“我?我当然是一定要和阿羽哥哥在一起的了……阿羽哥哥,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你……已经不能再给别人啦……”蓝星瑶紧紧地抱着炎荒羽,在他耳边轻轻地叫道。
“……你放心……阿瑶,我开过年一定要把你娶回家的,一定!”炎荒羽的眼睛在黑暗里射出灼灼的光芒。
“嗯!我相信阿羽哥哥!”蓝星瑶摸索着主动献上了情浓无比的香吻。一下子又在两人之间掀起了一场欲望的风暴……
炎荒羽回家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家里还亮着微弱的油灯亮光。
咦?这是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怎么?难道阿妈还没睡吗?他不禁诧异起来。忙加快了脚步。
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炎荒羽便听到了有轻微的说话声音,不觉更加奇怪了,这么晚了,还有谁在家里陪阿妈说话呢?
他无心去以自己灵敏的耳力去探听这是怎么回事,而是紧赶几步,进了家门。
在阿妈的卧室里,他看到了阿玉嫂。




第五章少夫大妻

一见是阿玉嫂,炎荒羽不禁心中一紧,不知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走,更揣测是否他阿妈知道了些什么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不禁暗暗后悔没有及时按照九公的办法去做,这下可好了,阿妈要知道自己和阿玉嫂胡来的事,自己就死定了……
心里有鬼下,炎荒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了过去。
“阿……阿玉嫂……”他硬着头皮和阿玉嫂打招呼。一边眼睛偷偷地向阿妈瞄去。
“呀,阿羽你可回来啦。”阿玉嫂一见炎荒羽,忙站起身来亲热地唤他,并将自己的凳子让给他坐。
炎荒羽一愣,看她的样子,分明没有阿妈训斥过的痕迹。相反,看他的眼神里,还有着些许掩饰不住的羞涩和欣喜——这是怎么回事?他坠入了五里云雾之中……
炎女正半靠在床榻上,身上披着件外衣,手里还拿着针线和一块绣了一半的丝帕。见儿子进来,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向炎荒羽看去。她的身边躺着已经睡熟了的阿玉嫂的女儿阿屏。
“阿羽,你回来啦!”炎女轻轻地唤着儿子。看炎荒羽坐在自己面前,慈爱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抚摸了一遍后又道:“是从九公那里来的吧——他又教你什么东西啦?”
炎荒羽忙不叠地点头应道:“嗯!我刚回来,今天九公没有教我新的东西——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教我新的啦!他说他能教的都已经教完了,剩下的就看我自己的出息了……”他在说话的时候绕了一个小弯子,只说自己“刚回来”,隐去了去蓝星瑶那儿。这样一来,他既没有欺骗阿妈,又保留了自己的秘密。
“是啊!九公说得对,以后是要靠你自己了……”炎女说着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看阿玉嫂。
炎荒羽见阿妈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还有一半话没有说完,便轻轻抓住她一只满是茧子的手,脸上露出乖顺听话的神情道:“阿妈有什么话尽管对阿羽说,阿羽什么都听阿妈的!”
听儿子这么一说,炎女心中不觉一宽,心里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比较好,便看着炎荒羽的眼睛道:“阿羽,阿妈今天想做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答应——不过阿妈也不想过份勉强你,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阿妈也不会逼你答应的……”
炎荒羽一怔,不知他阿妈为何要这么说,忍不住摇头道:“阿妈怎么这么说呢?阿羽是阿妈从荒郊野外捡回来的,又是阿妈千辛万苦地养大的,没有阿妈,就没有阿羽的今天——阿妈不用顾虑什么的!有什么话只要对阿羽吩咐一声就是了,再难的事情阿羽也一定替阿妈办到的!”
看到儿子坚毅的眼神,炎女更笃定了心里的打算,便坐直了身子,替熟睡的阿屏掖了掖被角,然后拉着炎荒羽的手道:“那好,阿妈就说啦!——阿妈想让你娶了阿玉哩!”
真如一个落地雷砸了下来,炎荒羽登时被阿妈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震得头脑一阵晕眩!
好一会儿他才算清醒过来,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一脸红晕的阿玉嫂,嘴里结结巴巴地道:“阿……阿妈,你……你再说一……遍?”
炎女似乎料到了炎荒羽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忙紧紧地的把将儿子拉转过来,低声斥道:“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不怕吵醒别的人家啊!”
炎荒羽忙合拢了张大的巴,眼睛兀自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阿妈——这消息实在在出乎他的意料了!阿妈让他做什么他都可以想得到,唯独这件事情绝对不在他的思考范围!要知道,他可是为这件事情烦恼了好长时间的,甚至都向九公交待了这件难言之隐,以得到他的帮助。可是现在情况居然变成了这个局面,不但九公事先交给他的锦囊妙计用不上了,还白白地把自己见不得人的事情多了一个人知道——尽管那个人是九公。
“阿妈……你不是开玩笑吧……”炎荒羽忍不住颤声再次向炎女求证。
“你看阿妈的样子像是跟你开玩笑吗?”炎女紧紧地按着儿子的手,道:“阿妈是认真的!”
“可是阿妈……”炎荒羽想说阿玉是否同意,可一转念,联想起自己刚才进门时阿玉嫂那既羞且喜的神情,便以下恍然——原来她们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只剩下通知自己一声了!
炎女见儿子话说了一半又没说下去,以为他有顾虑,忙进一步道:“阿羽你不要多想,阿玉的丈夫阿根已经没了,现在她是寡妇一人,没有事情的,大不了到时请你九公出面就是了,他的话坳子里每个人都听的……”炎荒羽听她说着,又回转头去,上下打量着阿玉嫂。
见儿子默不作声,只是回头盯着阿玉看,炎女心下不禁有些打鼓,不知道炎荒羽心里怎么想的,要说不同意吧,他总该表个态,要说同意吧,他偏偏又不说话。
炎女虽然心里不确定,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便索性说个透。于是她便一横心,决定不去管炎荒羽有什么想法,里外里说了起来:“阿羽你不要看阿玉是个寡妇,还有个孩子。可是她心眼儿好啊!而且她还能干哩——你看她单靠一双手就把自己和阿屏养活了,这多不容易呀!换了坳子里的其他女人,还不定怎么样呢!恐怕早就急着嫁人了。再说了,她也不过比你大了八岁,俗话说得好,女大八,还抱金娃呢!她比你大,总会好好地疼你,这就省去了你好多的心思了……”
要知道,炎女之所以会突然做出这么个决定,完全是由于她自己的切身经历使然。长期孤寡一人将炎荒羽带大,使她充分地看清了事态炎凉。因此在她的思想里,只知道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定要有本事,有本事才能生存下去。而长久以来被人歧视的遭遇,更使得她对世俗的礼法不屑一顾,特立独行的个性使她在为儿子挑选媳妇的时候,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找到一个能够细心照顾好儿子的女人,其他的倒还在其次。因此,从这个观点来说,阿玉嫂正好符合她的所有要求——一来她年岁比阿羽长,生活经验要丰富得多,很会做家事;二来,她现在没了丈夫,是孤身一人,正需要个男人来撑着整家庭;再就是阿玉嫂跟自己很合得来,经常在一起谈心,自己十分了解她的为人——几方面条件一凑,让阿玉来照顾阿羽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除了有一个女儿阿屏,不过炎女也想过了,阿屏还有自己来带呢!等过几年阿屏长大了,负担也就自然减轻了。如此这番的盘算一番后,她便决定在今天晚上向儿子说出自己的安排。
阿玉嫂站在那里,面对炎荒羽灼灼的目光,刚开始的兴奋已渐渐地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忐忑不安。她本来对炎女阿妈的提议异常的欣喜,因为她知道正好阿羽也答应过要照顾自己一辈子的。可是随着炎女阿妈的讲述,以及炎荒羽那捉摸不透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她心里又开始产生疑惑,不知道炎荒羽是否真的会遵守他许下的诺言,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炎荒羽的脑子里此刻却在动着‘邪恶”的念头,看着阿玉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像是等待什么裁决似的,目光早已穿透了她的衣衫,想象着她那成熟丰美的胴体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的绮靡景象……
“阿羽,你倒是说话呀?到底同不同意,你总要说一句啊——不要老是一言不发的好不好!”炎女不禁失去了耐心,急切地问儿子道。
“阿羽什么都听阿妈的——婚姻这件人生大事当然更要听阿妈的啦!既然阿妈这么定了,阿羽就听阿妈的,把阿玉娶回家就是了!”炎荒羽目光仍看着阿玉,但嘴里却轻声地答应了阿妈的安排,同时看着阿玉的目光透出了由衷的笑意……
阿玉本来心里还有些惴惴的,生怕炎荒羽嫌弃自己是个残花败柳的身子,还带着个孩子,再加上他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说一句话,更是令她心里惶恐不安。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爽快地便答应了下来,心里的激动当真是无以复加,一时间欢喜激动的泪水都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嘴里只是嗫嚅不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真的?阿羽你答应啦?”这时反轮到炎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本来以为炎荒羽总要犹豫迟疑一番的,说不定还得自己劝说好长时间才会答应的,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地便答应了下来。在惊喜之余,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们就先生活在一起,阿屏晚上由我带着,白天阿羽出门以后,家里就阿玉和我一起操持家务——等过了年关,阿妈就向坳子里的大家伙儿公开宣布你们的婚事,让你你正式成亲!”既然儿子已经答应了,炎女便开始胸有成竹、一板一眼地说出了她早就做好的打算。
“来,阿玉,你也过来!”炎女向阿玉招了招手,唤她靠近过来。阿玉羽忙紧走几步走到床前。
炎女从床榻上起身正襟危坐在床沿上,正色吩咐炎荒羽和阿玉道:“好,既然你们都没有问题,那今天晚上你们就先行个拜堂礼,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夫妻啦!”
阿玉一听,连忙拉着炎荒羽一同跪在炎女的面前,向阿妈磕头下去。炎荒羽虽然不懂,但一来曾经见过坳子里人成婚时的情景,二来有阿玉在前面做样子,便也就学她一般将头磕了下去。
磕完头后,两人又互相对拜了一回,整个成婚大礼便在这简朴的环境里完成了。
“好啦,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要正式生活在一起了。阿羽,你是男人,记住凡事要让着些阿玉,重活苦活自己多做些,要好好疼爱自己的女人——阿玉,你的岁数要比阿羽大,生活经验也要比阿羽丰富,要记着心疼自己的男人,好好儿的照顾阿羽,注意不要让他冷着热着——你们两个都记住我说的话了吗?”炎女谆谆教导着面前的儿子和媳妇。
“记住啦!”炎荒羽和阿玉同时应道,四对目光互相交织在一起,均透着欣喜和情意。
“那好吧……你们就先回阿羽的屋子去吧——今晚阿屏就和我睡了。”炎女说着脸上露出了疲倦的神情,重新抬腿上了床,身子侧向床里,不再搭理仍然跪在地上的儿子和新媳妇。
炎荒羽和阿玉相视一笑,便轻轻地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悄悄地退出门去。
刚一带上门,炎荒羽便迫不急待地一把将阿玉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头一低,便寻着了阿玉柔软的嘴唇,贪婪地啜了起来,同时一手箍着她的纤腰,一手早伸进了她的怀里,摸着那两只胀鼓鼓的硕大肥乳使劲抟揉起来……
“不……不要…….阿羽……奶……奶水流出来了……”阿玉的身子抖得厉害,浑身像是火烧了一般,拼着最后的理智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说道。
那流了一手的湿滑黏腻提醒了炎荒羽,他略略清醒了些,意识到他们还不能在这里就行欢好,便扶起阿玉,想赶紧和她一块儿回到自己的屋子。却不料阿玉被他一番撩拨后,早已浑身酥软无力,再不能走动半步。见她这样,炎荒羽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恰好阿玉那被他扯开的胸前衣衫敞了开来,蹦出了一只湿漉漉异常饱满胀挺的乳房,那乳房上兀自还流淌着浓白的乳汁……
炎荒羽见峰顶那紫胀圆翘的乳头正在汩汩冒出奶水,便顺势一低头,将它整只叨进了嘴里,一边使劲吮吸,一边走向自己的卧室。此时的阿玉早已处于半晕状态了……
“阿羽,想不到我们的事情会变得这么顺利……我本来还担心你阿妈不会要我了呢……”阿玉紧紧地缠着炎荒羽,微翕着双眸,满足地娇喘着道。
“是啊,我也以为会很麻烦的……”炎荒羽轻轻地拍着阿玉赤裸圆润的藕臂,同意她的看法。
阿玉适意地调整了下姿势,以使自己和炎荒羽贴得更加紧密无间——她终于定下了心来,那自从得知丈夫阿根死亡的消息后就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踏实了,自己今后的生活也最终有了着落。因此,她现在的心情极为幸福与安宁,只觉原先凄惶的人生在此刻有了坚实的依靠……
“对了阿玉,阿妈好象早就同你商量过我们俩的事了,是不是呀?”炎荒羽突然想起来应该问问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的。
“……嗯……是这样子的,我今天晚上带着阿屏来看看阿妈,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阿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满脸都是汗……”炎女轻轻地说出事情的经过。
“什么?阿妈又犯病了?”炎荒羽一听便不禁急了起来,人也“呼”地一下从床上坐起,焦急道:“她……她怎么又疼了?——她没事吧,有没有吃药?”
“没事的,”阿玉忙紧紧抱住他,在他胸前轻轻抚摸,不停安慰他道:“没事的没事的!阿羽你不要急——我一看阿妈这个样子就问她怎么回事,然后就按她说的赶紧给她煎了一付药喝下去,一会儿功夫阿妈就好多了……”见自己的男人急成这个样子,阿玉不禁心疼,忙不住地吻他,抚摸他。
炎荒羽这才松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是阿妈的老毛病了。不过好在每次吃过九公叫他采回的草药后她的病痛就会缓解一些。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安,怕阿妈会出事,但是长期下来,每回阿妈一疼就吃药,倒也没看出什么,渐渐地便也习惯了。知道只要阿妈一疼,就给她煎药喝,一会儿就好了。
心情平定下,炎荒羽的目光落到了阿玉鼓胀微垂的两只乳房上,心口一热,忍不住伸一手轻轻地拍打晃动那两团宝贝,同时另一手一勾,将阿玉丰腴的身子带在怀里,重又倒了下去……
……
……
风雨再次平息后,阿玉已经如同一团烂泥一般瘫在了炎荒羽的身上。炎荒羽晚上从蓝星瑶那里回来,又同阿玉这个风韵姣媚的妇人连番盘肠大战,也觉得颇有些吃不消,那体内原本流转酣畅、吞吐自如的混沌真气也隐隐有些阻滞的迹象。心中不由暗凛,想到了九公曾经说过的话,“色是刮骨钢刀”,行之不当,将为练气者之大忌。以前他从未体会到这些话的涵义,但现在他却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了。
“阿玉,你不要紧吧……”炎荒羽猛地想起阿玉,忙低头察看她的情况,见她一副瘫软无力,神情恍忽的样子,急关切问道。
阿玉睁开了迷离酸涩的眼睛,看着炎荒羽满脸的关心,不禁大为感动,心中不自觉地将他和以前的丈夫阿根的粗鲁自私暗作比较,心中更觉幸福,庆幸这一次自己嫁了个好男人。因此听炎荒羽这么问她,便忙使出全身的力气,吃力地支起身子抱着他,双目射出炽热的情感,嘴里喃喃道:“不……阿玉不要紧的……只要阿羽想要……阿玉还可以……服侍你的……”说着娇喘不已,显是体力透支,已经力不从心了。
炎荒羽看出她心里所想,心中着实心疼,忙将她紧紧拥住,温柔地亲吻她嫩滑的耳垂,柔声道:“不啦!我今天已经很开心啦……以后日子长着哩,我要慢慢享受阿玉的身子哩……”
阿玉心中灌满了甜蜜,紧紧贴着炎荒羽,不叠地应着:“……嗯……阿玉一定好好儿侍候阿羽——还有阿妈……”
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地躺在床上,虽然都已经很疲倦,竟仍然是久久地睡不着,只在那里不停地轻言絮语……
“对了,阿玉呀,我现在只担心怎么向阿瑶作出交待……”情话绵绵中,炎荒羽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个阿瑶需要作出适当的安排,便向阿玉说了出来。
“阿瑶?哦……你很喜欢她吧……”阿玉忽闪着大眼睛看着炎荒羽道。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她已经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
“嗯。是啊,我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呢!”炎荒羽一手搂着阿玉,腾出的另一只手仍轻柔地托着阿玉的乳房来回地揉动。
“那……你是不是已经把阿瑶的身子破了?”说着这句话时,阿玉竟不禁有些兴奋,被丈夫抚摸把玩的乳房也膨胀了起来,乳头更是悄悄地涨硬竖起……
“嗯!”炎荒羽敏感到手里肉峰的膨起变化,不禁略略加大了挤捏的力度。
“那……是什么时候给她破身的呀……”阿玉说着这种隐密刺激的问题,忍不住又开始娇喘,娇躯也冲动地在炎荒羽身上重新扭动起来……
“很早啦……有好几个月啦——阿玉你不要乱动……你身子太弱……今天不做了,就这样好好地说话吧……”炎荒羽察觉到她的冲动,却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身体绝吃不消,便按住了她,制止她道。
“你放心,我不会同阿瑶争什么的……阿瑶是个大姑娘,而我只是残花败柳,不能和她比的……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不想要什么大小的名份……”阿玉明白炎荒羽的好意,同时自己也觉得下腹胀胀的隐隐生疼,知道自己今晚确实有些过度,便重新软在炎荒羽的怀里,好好地和他说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对阿瑶的事说什么的——阿玉你真好……”炎荒羽放下心来,重重亲了阿玉一口。
“其实在山里一个男人养几个女人的情况很多的——几个男人共一个女人的事情也不少见,所以阿羽你在这方面不用多担心的……有什么事情我和阿妈说去……”阿玉通情达理地将这方面的话干脆对丈夫说了个透彻——她已经是很满足了,有这么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在山里可不多见。她所知道的情况是,那些男人都不把自己的女人当回事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就说自己以前的丈夫阿根吧,也不就为了再多搞两个女人才出去打工挣钱的吗?自己之于阿根,不过就是个泄欲工具罢了!想到这些,她更加珍惜炎荒羽这个行事不同于山里粗汉的细心男人。
“以后你进山里去可要万分当心呀——你现在家里不但有阿妈,还有我,你的女人在等着你平安回家哩!”阿玉轻轻地吻着身边这个小丈夫宽厚结实的胸膛,温柔地叮咛他道。
“那当然啦!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你自己在家里也不要太累着了,帮阿妈做完事后,就歇着,重活等我回来再干!”炎荒羽也十分体贴怀这个成熟动人的妻子。
“家里能有什么重活呀……我都行的,不用你回来做的——你从山里回来也很累的……”听着丈夫说出这样体贴入微的话,阿玉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忙将脸埋进炎荒羽的腋下。
“傻了不是?谁说没有的?刚才我们做的难道不是重活吗……”炎荒羽嘻嘻一笑,将手在阿玉股间掏了一把,一面向她调笑道。
阿玉顿时浑身一麻,娇躯一阵酥软,忍不住抬起脸儿来,看着炎荒羽的双眸又泛起了一层水光,声音娇喃、无比甜腻地呻吟道:“……阿羽……你……你怎么又要……”
看她那副春意盎然的媚荡神情,炎荒羽不禁心里大大地跳了一下,知道自己轻薄的举动又挑起了怀中娇妻的春情,心中暗道吃不消,忙转移话题道:“对了阿玉,你住到我这儿来,那你原来的屋子准备拿它怎么办呢?总不能没人在里面吧!”
他这番话果然有效,阿玉的欲火因思考他的话而渐渐地退却了。
“你说的也是……”阿玉沉吟了下,道:“这样吧,反正现在我是你的人了,连身子带家产什么归你管了——你作主处理吧!你觉得拿那屋子作什么,就作什么好啦!”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屋子里也开始有了亮光……
炎荒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点着头道:“那好吧,我想想看吧——天就要亮啦!我们也起床吧!”说着便作势要坐起身子。
阿玉忙将他按住,自己先坐起来,柔声道:“阿羽你再躺一下,我给你端水来洗……”说着便摸索着披好衣衫下床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脸上却是一脸的羞郝。
炎荒羽见她脸红,不觉奇怪道:“怎么了?阿玉?你的你怎么红了?”
阿玉轻轻地在床边椅子上放也面盆,拧了拧毛巾,替他擦拭起来,一边回答道:“我都不知道……阿妈她起得好早啊——她都已经烧好了热水啦……”
炎荒羽一笑,原来是为了这个!
“对呀,阿妈她平时一般都起得好早的!她有时天不亮就起来了,烧好早汤饭后才回床上再睡一会儿的。”炎荒羽笑着向阿玉解释道。
见阿玉向下擦去,他忙一把拉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还象那天那样帮我弄干净……”
阿玉登时脸红过耳,却未发一语,只红着脸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身子伏下,张开小嘴凑了上去……
待阿玉服侍自己穿好衣服后,炎荒羽便将她重新拉进了怀里,温柔地揉捏把玩她的玉乳,一面轻声道:“从今天起,阿玉你要正式住在我家里了,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知道不?”
阿玉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丈夫的爱抚,嘴里只知道低低地答应。
“呀——不好啦,奶水又出来啦……”炎荒羽的手一顿,从阿玉的怀里抽了出来,只见手上已经有一把乳白的汁水了。
“快!快去给阿屏喂奶!我好象听到她在哭了!”炎荒羽忙将阿玉推起,自己也站起身来催促阿玉道。
阿玉却不动身子,只一双深情款款的双眸望着心爱的男人。任由胸前微微敞开,露出半只雪白饱满的乳房。
炎荒羽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忙怜爱地拥住她,柔声道:“好啦,不要啦!昨天晚上我都已经吃饱啦……这样,晚上我再吃,好不好?”说着吻了吻阿玉的脸颊,手上本能地抚上了她的酥胸——
“呀——都湿了一大片啦……怎么才轻轻一碰就流出来那么多……快去吧!”看见阿玉胸前衣襟已经被充沛溢出的奶水浸得湿漉漉的,炎荒羽忙推着她向门外走去。
“阿妈早!”一见到炎女,阿玉便拉着炎荒羽恭恭敬敬地喊道。
走在曲折,幽深的山林小径上,炎荒羽和刘诺文的裤脚被清晨草木上的露水打得透湿。
好在经过了前几天的活动,刘诺文已经开始适应了山林里的穿行攀爬了,虽然仍是跌跌撞撞的,但是还算是能够跟得上炎荒羽的步调。饶是如此,炎荒羽还是要时不时地回头照顾她,拉她一把。
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大山的腹地。
“文文,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看着刘诺文娇喘吁吁,已经是一脸的汗水,炎荒羽不忍地道。
“嗯,还好吧——我们再赶一节路再休息吧!”刘诺文喘吁吁地说道,一边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由于赶路,她原本白皙的脸上已经红扑扑了。
“不行的!再往前就没有空地了——那样是很危险的。”炎荒羽摇头不以为然地道。“我们现在这个地方还算比较开阔,而且还有一块露在地上的一大块石面,这样的地方最好啦!不会有蛇虫的侵害的!”他指着一旁草丛里裸露着的一块大约公尺见方的斜面岩石比划着说道。
“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再赶路吧!”刘诺文此时确实也觉得有些脚软,便顺着炎荒羽的话点头了。
炎荒羽帮刘诺文解下背上的背包,放在一旁,然后两个人便坐了下来。
“文文,背包这么重,你行不行啊?等会儿还是我替你背吧!”炎荒羽关心地对刘诺文道。他对刘诺文每次都要背这么一个沉甸甸的背包进山感到十分的不解,虽然里面有她所说的“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那可不行!我爸爸说了,我这次跟他出来,就是要好好地磨练一番的。要是连个小小的背包都要别人帮着背的话,那我怎么能起到锻炼的作用呢?”刘诺文一本正经地对炎荒羽道。
炎荒羽一面看着她稚气的脸上一副硬充小大人的模样,心中感到好笑,一面却又为她的倔强和坚强暗暗称许——要知道,这几天来,他已经多次想帮她背她这个宝贝背包了,但每次都被她谢绝了,这份毅力经由她这么一个柔弱单薄的女孩子表现出来,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了。
“那好,来!你枕着我的腿躺下休息一会儿吧——地上脏呢!”炎荒羽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摊在石面上,关切地向她提议道。
这点刘诺文倒没有拒绝,她立刻高兴地依言躺了下来。
从林间树稍缝隙斜斜地射下几缕阳光,正照在刘诺文清秀白皙的脸庞上,衬得她的肌肤竟有微微透明的感觉。
看着她平静适意地闭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炎荒羽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温馨安详的感觉。
他这时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刘诺文。
刘诺文今天穿着一身厚实布料的衣服——她叫这种布料做“牛仔布”。她的下身是一合体紧身的条牛仔裤,将她瘦长纤秀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更形修长柔美。那裤脚管被束进脚上穿的半筒软皮蒨靴里,并在外面紧紧地以绊扣扣紧,以防止蛇虫及荆棘的侵害;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长袖粉白衬衫,下摆被紧紧束进了裤腰里——这样一来,虽然她的髋胯很瘦小,但是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的衬托下,反显得异常的浑圆突张,从另一方面显示出她柔弱却妩媚的曲线来;再外面便是一件牛仔背褡子,上下好几个口袋,里面都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东西。
上下打量完毕后,炎荒羽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刘诺文的脸上。此时阳光已经逐渐灼热起来,看着她原本安详的小脸上时不时地皱一下眉头,心中涌起一阵怜爱,便轻轻腾出一只手来,替她遮挡住在上面。
感觉到眼前一下阴凉起来,刘诺文本能地睁开了双眼,发现是炎荒羽的手在替自己挡着太阳时,不禁向他报以甜甜的一笑。炎荒羽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一动,忍不住便将手落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上,轻轻地抚摸起来。刘诺文登时羞郝得小脸儿晕红一片,但却没有阻止他继续抚摸自己的脸庞,只是继续回注以忽闪忽闪的灵动双眸……
“文文,你的脸蛋真细,真滑呀……”炎荒羽轻轻地感触着刘诺文肌肤的柔滑,忍不住赞叹道。
“哪里呀,你的手也很滑呀……对了阿羽,怎么你和这里其他的男孩子不太一样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刘诺文问道,同时将脸转了一下,身子也动了动,以便自己更好地同炎荒羽说话。
“怎么不一样呢?”炎荒羽继续轻抚她的脸庞,不在意地回道。
“嗯……怎么说呢?首先你看你吧,皮肤没有这里的男孩子黑,而且比他们都细腻好多!不象过仔虎他们,皮肤都好粗糙的!就说你的手吧,他们的手上都长满了老茧子,可是你的手却很润滑,一点茧子的样子都没有——可是我看你什么事情也都和他们一块儿做的呀?而且只比他们做得多呢!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有什么……这个怎么说呢?——对了,是不是有什么护肤保养的秘方呀?”
炎荒羽暗暗心惊,想不到这个城市里来的女孩子如此心细,自己掩藏了十几年修习“混沌诀”的秘密居然从这方面给她看出了端倪。要知道,修习“混沌六知”最关键的就是要保持身体对外界的敏感度。而保持身体对外界的敏感度的最好方法便是使肌肤不受到任何的伤害,长期处于柔软和弹性良好的状态。基于这一点,“混沌诀”的活血化淤功能可以说是异常的强大,除了他前臂及胸前几处肌肤因刚开始练习“如影随形”时在石壁上损伤得过于厉害而留下了难以恢复的浅浅疤痕外,手上却因为“混沌真气”的保护作用,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而他身体其他地方的肌肤也因为“混沌诀”强大的活血功能而一直保持着细润的状态,不似普通山里人那样,由于日晒雨淋,加之山林岩石荆棘的伤害而变得皮肤十分的糟糕。
“还有,我发现你不单单会识字看书,还会很好的外语呢!可是其他的孩子我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会呢?我这几天经过观察,发现他们好多人甚至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呢!”刘诺文一反平日里的文静少言,居然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向炎荒羽,令他大感吃不消,一时间竟有种招架不来的感觉。
“那……你还发现了什么呢?”炎荒羽忍不住开口道,他倒想看看自己还有什么秘密被这个纤秀细心的少女发现。
“还有……嗯……还有你……”刘诺文说着突然脸儿一红,停了下来,像是怕自己心里的秘密被炎荒羽看出来似的,竟垂下了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
炎荒羽见她不说,心中不禁起了好奇心,便催促她道:“那还有什么呀?”见她只是不答,好奇心更甚,忍不住伸手去骼吱她。
女孩子最是怕痒,刘诺文被他在自己腋下几下掏弄之后,立即禁受不了了,一时间娇躯不停地扭动,嘴里不住地“咯咯”娇笑,只想躲开炎荒羽的无赖骚扰。
几下拉扯之后,炎荒羽便也被刘诺文拽倒了下来,此刻二人也顾不上石面上干净与否了,在上面只是来回的翻滚,笑着打闹不停。
突然,刘诺文像是遭到电击一般,娇躯猛地一震,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炎荒羽的手臂,身子却似僵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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