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黑帝猎艳记(全本)-7

猎艳 全本 第六章 逃离 都城 可容 不得 到了 窗口 小翠 一个人 逃命 手把 心有 不甘 说道 不让 独自 逃走 要死 要把 拉进 地狱 同归于尽 还有 至少 还值 一百个 金币 铜币 不值 大声 放开 谁要 在一起 张口 手指 约瑟夫 本来 再次 潜回 可是 传来 人声 已经有 佣兵 入侵 事先 可没有 设置 任何 机关 现在 要由 不可能 有的 办法 神偷 对准 屋檐 射出 拳头 抓紧 之后 抱着 过去 手中 则又 握着 就这样 离了 重围 之中 只留下 海伦娜 在地上 气得 蹬脚 怒吼 不绝 正当 个人 以为 脱离险境 时候 人影 闪出 挥剑 铁索 那个人 正是 已经 想要 唯一 生路 只能 屋顶 她所 失算 没想到 特殊 武器 紧急 收回 免得 斩断 单靠 足以 飞向 之上 看准 落脚 地点 先行 守在 魔剑 展开 一道 密不透风 企图 街上 届时 众多 自然 一拥而上 收拾 眉头 暗叫 不妙 没有 立足之地 肯定会 跌落 还想 再逃 难如登天 怀中 的卡 一看 她在 刹那间 施展 魔法 生死关头 急中生智 一把 扯掉 身上 床单 将之 全身 赤裸 空中 一剑 俐落 剖开 一半 刚劲 转为 巧劲 臂上 一瞬间 撞成 一团 利用 松手 机会 飞起 无存 羊脂 似的 胴体 尤其是 胸前 一对 酥胸 顶在 这可 叫她 尴尬 不已 无法 动弹 女色 通常 只对 正常 男人 有效 同样 所以会 雇用 除了 技艺 超群 经验丰富 之外 另一个 原因 一样 同性恋者 不止 臭男人 同性恋 歧视 女人 赤条条 动人 尤物 压在 失态 喷鼻血 右手 蛇王 还被 缠着 左手 空着 但她 也没有 道理 斗技 伤害 她又 需要 解决 敌人 只是 猎物 手到擒来 打破 这个 僵局 的人 用手 腰上 一圈 将她 整个人 抱进 然后 飞奔 拼命 逃跑 一张 花容月貌 脸红耳热 还好 现在是 人们 看不到 身体 命令 发呆 做什么 去过 公众 澡堂 看到 裸体 奇怪 反击 不然 肯定 会被 那个 高大 追上 颈项 封锁 魔力 项圈 事实上 在她 如果有 要用 攻击 目标 第一个 双方 紧贴 又是 用来 打在 会把 牵连 在内 等于是 自杀 也要 送上 一命 抿着 小嘴 为什么 帮你 那张 欠你 十万个 撕掉 解除 奴隶 身份 倒是 勉为其难 一次 一掌 屁股 豪气 万分 男子汉大丈夫 不受 女奴 威胁 要是 杀我 不过是 卖到 花街柳巷 认为 服侍 成千 上百人 再说 真的 不脱 的话 丢到 大街上 就是了 火辣 性感 美女 而降 打赌 定会 就地正法 当众 听完 分析 迫于形势 念咒 施法 火球 冰雪 风暴 东西 轰击 靠着 飞檐走壁 终于 脱了 追击 等到 飞在 高空 降落 重新 会合 唯有 先去 投靠 贝克 夫妇 首先 得要 花钱 买过 一套 衣服 总不能 光着 身子 四围 确认 被人 跟踪 带着 去到 进门 之前 警告 别对 胡言乱语 要知道 皇帝 两次 一辈子 乱说话 定要 好好 教你 一番 利害 心里 暗骂 母亲 恋母情结 胆小鬼 只会 欺善怕恶 进屋 快跟 明了 袭击 经过 断定 件事 斗兽场 事件 有关 听了 感到 大事不好 不知道 内情 清楚 背景 曾经 担心 官方 通缉 追捕 终有 不少人 见到 样貌 由于 白龙 引发 混乱 珍稀 猛兽 走脱 大肆 杀戮 见过 两个人 样子 士兵 都被 杀了 余下 不死 重伤 少数 幸存 两人 口供 很难 画出 正确 画像 大举 作乱 上乘 抢劫 谁也 弄不清 背后 象是 失火 纵火 凶手 事后 公布 但却 一幅 认出 中人 无名 情形 之下 根本 追查 但现在 可就 不同 出卖 才会 暴露 父亲 元老院 元老 都很 由他 出面 施压 保民 很可能 会由 查起 一路 查到 人和 整个 上面 神情 沉重 相信 明天 对象 派兵 搜查 不久 就会 甚至 定为 真凶 听到 立时 吓了一跳 连忙 问道 怎么办 临危 不乱 不用 慌张 几百人 能力 有限 说到 权势 地位 阴谋诡计 老狐狸 不弱 逃不过 大罪 一旦 列为 疑凶 一定 进来 为了 不行 接着 一般 抢劫犯 就可以 五大 黑道 帮派 那天 有份 一千 也有 几百 要你 不被 捉到 拖延 几个月 事情 来了 还不 成问题 问题是 私下 才是 危险 情况 决定 去见 问题 忧心 连夜 平时 准备好 隐藏 据点 避风头 而在 房间内 戴上 白色 口罩 手套 消毒药水 味道 逐一 毛发 体液 留下 黄金水 牛奶 残余物 分门别类 瓶子 装好 破旧 一副 分分 惋惜 走了 真是太 可惜 收集 肮脏 眼中 锐利 闪烁 拿着 一根 属于 本人 追纵 罗盘 距离 最少 提升到 一千步 一万步 贱人 找出来 时间问题 接下来 拿起 装有 玻璃 精液 更进一步 推断 收了 药液 变化 杀掉 制成 药物 才能 发挥 药力 听得 有点 就算 身为 金狮 成员 惯了 处理 械斗 活人 听起来 相当 恐怖 想到 落在 手上 心理 难过 似乎 生了 不少 好感 正因为这样 更是 非死不可 不能容忍 心灵 丈夫 不忠 否则 这对 肉体 关系 不再 成为 这段 婚姻 也就 彻底 完了 面对 女儿 这时候 再一次 义母 弄错 不会是 故意 说谎 陷害 可不是 欺骗 辩解 怎会 非礼 被她 赶出 家门 已经是 年前 秘密 并没有 外人 公开 一点 精神失常 而是 包含着 深谋远虑 诡计 那一 几个 支持 借助 力量 消灭 对手 纯属 妄想 铲除 除掉 西和 可能 帮主 矛盾 就连 早就 画好 将来 战时 这点 分化 打击 死了 岂不是 失去了 策谋 棋子 相对来说 一只 随时 牺牲 卒子 生死 不影响 大局 倚墙而立 手握 葫芦 喝得 满面 红霞 这次 哪个 小子 好运气 下一次 逃出 掌中 顺便 享用 好了 军队 搜索 追踪 性能 升级 针对 迦太基 进行 地毡 第二日 城内 负责 执法 进了 名单 头号 通缉犯 四出 搜捕 各个 以及 严加 盘查 码头 城门 出口 只好 尽快 排好 潜逃 出国 工作 至此 安慰 卡恩 共同 进退 安排 船只 五天 出发 形势 应该会 稍为 缓和 分别 个月 一年 以上 都没有 再见 要去 什么地方 都还没 岂能 不为 儿子 前途 她说 旅行 相差不多 正好 藉此机会 安妮 公主 跟她 起到 卡拉 王国 正为 拾叶 衣物 刚被 占领 几年 镇压 叛乱分子 局势 不稳定 两姐妹 回去 参加 叛乱 不就是 坑里 妈妈 不准 选个 远离 人烟 乡下 地方 去住 坐在 椅上 双脚 交叠 风情万种 顺应 好意 慎重 起见 最好 住上 一年半载 我会 留在 等你 不想 跟着 送死 受苦 时间 更多 还清 被迫 签下 十万 没有可能 狠狠 瞪了 一眼 心想 真是 调教 不善 卡在 撑腰 完全 忘了 那我 去做 但是 三个 大男人 住在一起 屋子 必定 脏得 要命 没人 愿意 打扫 带走 行吧 之心 下一 开口 人在 一分 又没有 人才 通过 关口 检查 扮成 情侣 要不然 姐弟 旁听 一时间 不知 当然 不喜欢 同行 从前 继续 独占 洗衣 想像 挤在 一间 屋内 臭气熏天 垃圾 扫地 有人 做了 沉思 一会儿 小姐 请你 陪伴着 始终 照顾 男女 方便 穿过 关防 心中 期待着 上了 好好学习 作为 驯服 一旁 小声 打算 没错 回答 在意 所说 关于 一事 想念 殿下 迷人 就这样办 交出来 五千个 派了 人去 购买 铁砂 工匠 打造 兵器 半年 好把 制成品 拿出去 好赚 大钱 行业 可以说是 稳赚不赔 差异 利润 一个是 制作 则是 贸易 时经 考虑 年轻貌美 皇族 吸引 主动 金钱 投身 到她 旗下 控制 财力 人力 利用价值 换取 丰厚 报酬 应该是 同意 瞒着 找到 会不会 如此 计算 全都 空了 一行 深夜 前往 躲过 巡逻 卫兵 视线 一刻 打开 行李 有没有 齐全 途中 慎防意外 伸手 放在 腰肢 认过 三次 准备 用不着 忧虑 牵挂 顾好 别忘了 大人 爱慕 之情 却没有 推开 她不 忍心 在这 直到 叫人 一箱 上船 一千个 小心 使用 早些 要让 牵肠挂肚 看着 泪光 想着 一直以来 受到了 闻风丧胆 女中豪杰 温柔 慈祥 对待 养育 紧紧 怀里 喜极而泣 很久 到你 叫我 依依不舍 道别 扬帆 出海 还要 换乘 海盗船 远行 海盗 船上 乘客 一行人 其他 他国 人像 间谍 失意 政客 装上 大量 走私 停泊 沿海 岛上 物资 装卸 等待 汪洋 一片 尽头 大海 要等 多半 天才 开船 不禁 起了 差不多 教训 可不 好意思 乱来 等我 小艇 就让 海中 裸泳 畅快 出乎意料 出声 阻止 雅兴 水流 海底 又有 礁石 沉船 选择 不熟悉 海域 海流 不要 随便 驾船 船舱 就在 远方 面上 出现 三艘 快船 向着 小岛 高速 前进 骚动 两艘 挂有 军旗 不爽 不行了 连回 空闲 功夫 究竟是 倒楣 连累 追杀 里来 给我 脚踢 下海 眼神 充满 追来 几天 七个 派人 乘船 行动 反应 此时 还睡 家中 床上 下在 收到 讯息 作出 反应时 先行一步 立即 联络 出钱 第一时间 外海 踪迹 可疑 到来 逐渐 逼近 追兵 好像 事不关己 付了 重金 喝酒 收费 嫖妓 又要 都要 打打杀杀 作战 战斗 交给 抢了 职位 要不是 迫在眉睫 想打 一顿 事态 至好 赶紧 升帆 起锚 于是 一场 三对 海战 就此 开了 多人 中型 却是 搭载 超过 四百人 远洋船 级数 吨位 更重 木板 重要 部位 铁皮 火力 异常 凶猛 可也 胜在 船速 快捷 转向 灵活 不会有 援军 军舰 时有 可能会 赶来 石器 满了 油脂 石块 点火 燃烧 互相 每当 接近 更以 火系 弓箭 着火 就用 水系 卷起 水龙卷 火势 有谁 不幸 堕海 没空 救人 进行了 小时 互有 死伤 期间 向南 急行 就越 赶上来 支援 一等 黑了 容易 摆脱 第七章 同性 相吸 一轮 追逐 突袭 桅杆 主帆 坏掉 速度 将会 变得 蜗牛 一左一右 夹着 逆行 而过 拉近 不足 十尺 这是 失败 天黑 没时间 第二次 用船 伸出 大胆 发动 攻势 跃起 掠过 海面 同伴 掩护 降在 甲板 在旁 观战 入了 则以 治愈术 替人 疗伤 同时 限制 一面 杀敌 抱怨 竟然 义务劳动 减收 船费 突击 部队 动了 真正 主力 总共 十个人 而其 他人 牵制 并不是 发起 从天而降 骑乘 翼展 达到 白头 棕色 唯独 头部 羽毛 脚下 抓着 马刀 单是 四尺 这支 突击队 上空 盘旋 飞越 俯冲 急降 引来 满船 惶恐 惊叫 弓箭手 魔法师 纷纷 箭矢 敌船 动到 而这 一切 都已 左右 包夹 面的 射手 集中 跳船 藏在 盾牌 成了 围攻 宝刀未老 牧师 飞了 来袭 避祸 本身 受到 不到 哪里去 位于 飞鹰 队列 当先 断了 船尾 转移 中央 船帆 无视于 漫天 关头 迎击 他用 手执 利刃 上将 挥动 气口 绑紧 绳索 冲撞 力度 却让 失去平衡 重心 翻滚 就像 猿猴 起落 顶端 射向 第二 击落 骑士 打下来 阻止不了 方成 下降 做法 硬拼 铁链 着着 翅膀 半空 失速 奋力 疯狂 挣扎 前方 乱撞 羽翼 猛拍 同类 后方 始终是 禽类 背上 操控 避免 撞在 坠落 海上 自行 改变方向 爬升 而去 一刹那 之间 辛苦 瞬间 全面 崩溃 好不容易 半空中 坐骑 能在 叹息 不可 敌舰 过后 官兵 跳海 逃生 重组 贸然 强攻 闯入 火网 徒然 结果 舰队 出现在 战场 太阳 日薄西山 搭乘 消失 暗中 一脸 遗憾 表示 抱歉 冷嘲热讽 怀疑 是不是 错了 徒具 虚名 实力 一而再 由我 眼前 逃脱 歉意 露出 苦笑 连续 不能说 单纯 运气 不得不 佩服 机智 战争 中间 过程 并不 谁是 胜利者 香腮 说服 用你 甜美 在做 恶作剧 使坏 在想 点子 任性 富家 千金 头痛 想了 阵前 最大 很明显 答案 满意 皱着眉头 今天 上来 当天 进入 那间 装饰 华贵 金碧辉煌 发觉 换上 一身 紧身 肩膀 臀部 香艳 皮衣 纤手 穿着 皮手套 膝盖 皮靴 马鞭 女王 模样 轻拨 发长 不满 比较 娇小 可爱 偶尔 严厉 高人一等 高傲 尤其 花痴 好歹 一名 这一次 换成 女将 还算 接受 吃惊 墙壁 各种 女性 刑具 哭笑不得 和你 任用 来说 再好不过 被动 变态 兴趣 暴跳如雷 有得 再让 失望 惩戒 实在 心头 高举 一鞭 打下去 朝着 眼睛 谁知 都不 单手 青筋 暴怒 贱民 放手 语气 冰冷 难道 士可杀不可辱 何况 国家 抛头颅 洒热血 将士 半点 退让 再不 当不成 执照 不下去 无能 之人 混口饭吃 以后 强盗 色相 为生 军人 杀人放火 更加 辣手 无情 爱国者 夺过 反过来 挥鞭 如雪 留下了 金发 出了 高鸣 尖声 高喊 连我 打过 一声 不敢 打我 坐言起行 雨点般 落下 娇媚 上下 十七岁 女学生 青春 娇嫩 皮鞭 扭动 显露 千娇百媚 姿势 停手 疯了 哀叫 连打 五十大 看着她 含着 泪水 倔强 不肯 示弱 哭出来 打成 喊出来 愤恨 解雇 滚出去 别想 红唇 舌头 嘴唇 大餐 应该 天生 女同性恋 后天 告诉我 抛弃 背叛 骗了 强暴 不快 回忆 厉声 手腕 闪过 光芒 拔出 腰间 闪电 罩在 一种 死亡 涌现 抢掠 凶狠 残暴 血腥味 兴奋 发现 往所 尖牙 利爪 猫儿 不了 雌豹 一头 食肉兽 化成 一块块 碎片 剑尖 口上 内心 高涨 天使 欲望 年轻 爱国 自愿 前线 尽忠 奋战 沙场 心爱 恋人 上司 出生入死 部下 又给 往日 理想化 今日 现实 憎恶 她把 心仪 男性 妥协 无奈 当年 效忠 所占 领回来 领土 掳掠 权贵 一族 私有 底里 仇恨 结合起来 引火自焚 剧烈 刺入 白里透红 伤口 一滴 嫣红 颤抖 哽咽 饮泣 信不过 沙暴 喝道 那一个 做过 脑中 尽是 小时候 语音 恐惧 见多识广 但对 竟是 敢到 意外 笑道 父女乱伦 那还 刺激 院内 那群 怪物 好人 乱伦 两个字 脸色 变了 不算 不对 跟我 做到 老爸 原来是 阳萎 常理 出手 哪有 机能 不做 到最后 毫无 遮掩 缩成一团 嗫嚅 买了 贞操 带给 锁匙 藏起来 做不到 伪装 强心 赤身露体 心都 声地 哭泣 问了 又不是 帮我 恨我 以我 不好 有错 心慌意乱 坦白 招供 不由得 此际 强烈 野心 或许 背负 之罪 离开 年后 获得 得到 美人儿 还可 藉由 其父亲 恢复 军职 复仇 夺取 权力 清洗 军部 上层 废物 推倒 辫子 丝带 解开 打散 那头 乌合 发丝 后用 捆起 双手 十五十六 惊慌 怎么 处置 锋芒 心寒 下了 眼镜 意味 这下子 真真正正 一丝不挂 轻抚 脸蛋 那块 纱布 动手 撕下 声道 不许动 不许 反抗 惴惴不安 技术 自信 害怕 会在 原本 疤痕 无瑕 改用 温和 光滑 伤痕 留下来 热情 亲吻 颊上 头上 巨石 痛哭 连日来 脸上 愁眉 心绪 不灵 烦躁 安稳 如今 急不及待 重点 进攻 所谓 大国 女人心 慢火 煎鱼 耐心 技巧 比起 急躁 猛袭 有时 更为 樱桃小嘴 柔情似水 白嫩 再以 丁香 小舌 找她 地带 加以 挑拨 啊啊 啊啊啊 动听 呻吟声 不由自主 她那 娇艳 吐出来 强劲有力 声音 可恨 全心全意 享受到 天国 滋味 不像 轻易 低头 拥有 惊人 武艺 外表 坚固 内里 脆弱 成功 比她 强大 形象 弓起 爽快 从小 性侵犯 不自觉 折磨 发泄 填补 伤痛 自慰 从未 试过 抚摸 刚开始 登上 很远 扑通 脱光 怜爱 心态 轻吻 同情 心意 爱抚 快感 连连 莫非 实质上 受虐 倾向 那一类 抗拒 受虐狂 这几 个字 上好 淫荡 下贱 十只 青葱 十名 登山 探险 勇者 白玉 躯体 雪峰 幽谷 四处 寻幽 探秘 手指头 走过 剃得 洁白 腋下 略胜 荷包蛋 玉峰山 小小的 肚脐 修长 苗条 美腿 有如 高贵 神秘 一丝 杂草 降落在 节奏 给予 一阵 适中 取笑 光光 亮亮的 一条 还没 长毛 小孩子 水晶 就不会 说得 羞涩 她也 哪一种 她自己 健康 有力 夹紧 玉手 进一步 活动 哀求 姐姐 不怀好意 神色 都还 没命 令你 叫起 看来 最有 潜质 羞赧 转脸 双眼 手则 一口气 俘虏 那颗 粉红 珍珠 纤纤 指在 人质 四肢百骸 蔓延 开去 天籁般 妩媚动人 声浪 下身 桃花源 泉涌 而出 一浪 突然 所有 动作 因而 失落 沉默不语 什么的 维持 最低 限度 吊着 胃口 欲火 熄灭 解脱 折腾 不上不下 求饶 究竟 眉飞色舞 你想 要吗 本着 少女 矜持 半路 中途 停下来 说下去 就要 答应 女友 全心 向我 奉献 乱发 娇嗔 犹豫 体内 煎熬 理智 本能 直觉 绝不是 不习惯 女皇 剑柄 操纵 生在 千年 灵蛇 魂魄 玉峰 模仿 爬行 蠕动 昂首 吐舌 百感交集 喜悦 厌恶 崇敬 混杂 这一 无言 性高潮 来临 简直 配着 高高在上 女神 玷污 疼爱 集合 死亡威胁 被虐待狂 灵魂 沉醉 永远 追随 在你 身边 丢下 不理 嫌恶 刚才 确是 还真是 荡妇 处女 就这么 淫贱 举起 军靴 踩在 胸口 一时 收紧 放松 触及 灵魂深处 欺负人 首次 体会 凌辱 征服 意料之外 甜蜜 痛苦 有罪 自我 保护 救了 好吧 带你 不断 伸缩 坚硬 擦着 丝绸 直达 神经中枢 官能 每晚 侍女 清洁 沐浴 洒上 玫瑰花 香精 蹂躏 再加上 加在 脚上 压力 心跳 加速 发热 第八章 鬼魅 传说 五只 柔软 温暖 五根 抵达 玉门 关外 怜惜 强硬 开花 侵入 早已 泽国 好强 快要 要被 欺负 右乳 之余 陶醉在 快意 呻吟 意气风发 就想 要到 了吗 喘息 愉悦 体会到 一字一句 加重 品尝 赏赐 给你 服从 享受 沙加 强了 搓弄 食指 中指 无名指 联合起来 中门 大开 关内 抢攻 水涨船高 澎湃汹涌 加剧 向上 攀升 达致 颠峰 境界 玩弄 高潮 头脑 一片空白 处于 失神 状态 大大 张开 一股 喷泉 完事 很快 醒了 认了 状况 垂首 荒唐 之事 初次 凌虐 这般 货真价实 抬起 一问一答 甜丝丝 言语 羞辱 亲了 一口 不解 哪里 捉拿 回国 颔首 背部 在上面 柔情蜜意 柔顺 配合着 占有 支配权 胜利 满足感 至于 则在 幸福 一切都 想不到 一夜之间 变成 蛮有意思 千依百顺 点头 小丫头 之路 迈进 有机 会去 肃清 寄生虫 无足轻重 小人物 算了 提出 相应 功绩 亡命天涯 叛逆 成就 功勋 怀着 理由 两批 人马 两个月 马首 到达 用了 备有 动力 主要 采取 直走 风和 路线 缘故 相反 沿途 多次 买卖 货船 客船 反而 多月 目的地 国是 半岛 中部 多山 丛林 密布 平地 区域 临海 占领军 居民 少了 取而代之 家属 来自 各地 接驳 码头区 上岸 懒腰 打了 呵欠 每天 满口 鱼腥味 瘦了 面有菜色 家伙 大鱼大肉 吃过 不停 可怜 吃不到 新鲜 疏果 干过 果干 柑桔 饿死了 落井下石 偏食 自找 亲自 下厨 蚯蚓 保证 吃到 半月 沉闷 消遣 自然是 可让 苦头 找着 每一个 报复 当初 落到 一整 盘活 生生的 苦闷 掩着 整天 小精灵 主食 蔬果 基本上 吃肉 哇哇 叫着 抱头 走道 这死 飞虫 吐在 难得 穿上 无论是 规模 人口 繁荣 一船 又一 一批 矿产 正被 陆续 运到 各式 就进 人流 大型 市集 商品 中日 用品 食物 很少 部分 八成 金银铜铁 矿物 拍卖 场面 动得 握拳 男女老幼 赶上 商人 拉着 踢着 在这里 人类 尊严 就和 畜生 两样 分为 各种类型 定价 血统 年龄 智识 人种 体能 分成 数种 刻有 重量 石头 搬运 货物 文书 考试 学识 俊男 三围 持久力 义愤填膺 怒叱 罪恶 人性 说得好 简直是 魔鬼 居然会 大为 感动 良心发现 奴隶制 多么 目不转睛 千姿百态 姿色 各异 量度 说得对 是什么 制度 价格 足足 五倍 从中 取了 政府 放任 奸商 共和国 耻辱 精打细算 不能 这么说 要钱 费用 抽取 零售 市场 出售 算下来 五十 矮人族 买一 女子 带回家 老婆 矮人 民族 自治 部落 住在 挖掘 矿山 而成 地下 道里 做成 工具 艺术品 交换 农作物 冷言冷语 这群人 建议 直接 一笔 战士 买下来 再跟 约定 释放 酬金 尽心尽力 老大 卖命 省下 气不过 羞耻心 卑鄙 计谋 想得 反驳 天诛地灭 付钱 高深莫测 胜负 不见得 善待 按照 因果报应 迟早 说吧 诸神 公平 别说 去找 头绪 简单 去看 告示 再去 狩猎 罪犯 打交道 妓馆 风流 一夜 妓女 口中 听听 民间 小道消息 等人 看完 军方 再到 酒馆 吃得 酒足饭饱 打探 消息 挑一 干完 浴池 下半身 围着 浴巾 高谈阔论 收集到 情报 按摩 洗脚 葡萄 躺在 长椅 上道 尚能 有此 待我 不薄 一边 边在 定是 瞎了眼 小混混 快活 教到 筋疲力竭 理了 浸在 池里 打败 王军 正忙着 攻陷 城市 两类 反抗军 多数是 共和派 党派 声明 已经成为 领袖 词峰 所以说 真好 就有 支持者 过往 叛军 活跃 点在 云梦 个大 沼泽地 区里 插话 王后 亡魂 出没 浮于 湖面 就出来 猎杀 听说 现时 之际 乌云 蔽日 天降 阴风 阵阵 浑身 浴血 长发 那是 当然是 逃得 深思 应是 死灵 使者 亡灵 该是 大不敬 没有人 怨毒 鬼魂 孤魂野鬼 就被 军中 为何 还会 脚趾 放进 兼用 另一只 总之 线索 湖沼 云集 林木 茂盛 人迹 不多 多雾 潮湿 躲藏 逃避 难民 找不到 忙着 讨伐 捉迷藏 出街 公然 现身 问起 当地 一问三不知 疑惑 眼光 对此 提议 平民 用刑 民众 只不过 包庇 勾结 带到 对付 陷阱 怕是 先到 黄泉 冥王 找那 看看 二人 女鬼 遇到 就由 交涉 走在 云雾 弥漫 湖边 既然是 看我 绑在 口袋 吓得 发青 带来 太多 人气 怕人 不出 才有 了事 代替 信鸽 救兵 怕鬼 哀叹 叹了 口气 没说 侦测 法术 几次 浮游 没找到 很有 信心 自从 来到 应到 存在 愈来愈 浓雾 中找到 若隐若现 瞬即 雾中 被我 怕得 翻白眼 有鬼 见鬼 旋即 聚精会神 肯定是 愕然 会是 没什么 没穿 在野外 暴露狂 就去 一会 对方 先回去 兄弟 分享 皱眉 高手 记得 万一 色鬼 今晚 原谅 敲了 一敲 江湖 说不定 民妇 口唇 分手 无视 裸女 方向 追赶 空隙 见了 背对 扎成 马尾 随风飘荡 骨感 背影 曲线 玲珑 圆滑 突起 引人入胜 纤巧 云影 全裸 娇躯 恨不得 吹散 美妙 看过 真切 十指 紧扣 祈祷 要杀 生平 亏心事 害我 扣好 钮扣 打扰 觉得 似曾相识 姿态 妖艳 轻巧 叫了 一模一样 绝不会 认错 眼角 迷茫 嘴角 挂着 妖媚 笑容 诱人 双峰 明显 尺码 可算 踏进 围了 动情 水满 双腿 皇后 传言 前人 世上 岂有 相貌 完全相同 母女 要说 那有 不见 胸围 增大 那么多 改造 不同于 常人 月来 都得 慰藉 沾上 两日 之内 先后 七次 月前 发作 重到 扑上去 目前 白天 坚强 过人 意志 冒升 失控 意识 束缚 脱得 精光 游走 而她 影响 在短期内 尺寸 销魂 寻常 勾起 情欲 下落 半夜里 裸奔 碰上 巡逻兵 以为是 幽魂 还未 看得 惊魂未定 拔腿 能够 并非 巧合 目光 巡游 身体上 所见 记忆 到他 惹火 投进 色胆包天 吃了 一惊 意淫 像在 推到 伸进 乱摸 如获至宝 裤裆 擎天 自言自语 回复 念念有词 重复 弄熄 裤头 捧着 爱恋 摩擦 唾液 热烈 还吞 口里 大力 吸吮 转瞬之间 弄得 欲火焚身 禁不住 反客为主 反推 骑着 纤纤玉手 不容 想我 夜半 人时 光了 未免
  

第六章 逃离都城
卡琳可容不得飞到了窗口的小翠一个人逃命,一手把她捉着心有不甘的说道:“我才不让你自己一个人独自逃走!要死我也要把你拉进地狱同归于尽。还有我至少还值一百个金币,你却连一个铜币也不值。”
小翠大声喊道:“放开我!谁要跟你们死在一起。”
最后更张口咬在卡琳的手指上。
约瑟夫本来想再次潜回秘道内,可是从秘道内传来的人声,让他可以知道已经有佣兵入侵进许。他事先可没有在秘道内设置任何机关,现在要由秘道逃走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他有的还是办法,用神偷臂对准对面街的屋檐射出拳头抓紧之后,约瑟夫就抱着卡琳飞荡过去,而卡琳的手中则又握着小翠。就这样脱离了佣兵们的重围之中。
只留下海伦娜在地上,气得直蹬脚的怒吼不绝。
正当三个人以为可以脱离险境的时候,一个人影由旁边闪出,挥剑削向神偷臂的铁索。
那个人正是娜塔沙。她事先已经算准了,如果约瑟夫想要逃走,唯一的生路就只能是屋顶,她所失算的是没想到约瑟夫还有神偷臂这样的特殊武器。
约瑟夫紧急收回神偷臂的铁索,免得被娜塔沙斩断,他单靠余势已足以飞向屋顶之上。
娜塔沙看准了约瑟夫落脚的地点,先行守在那里,蛇魂魔剑展开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企图把约瑟夫迫落街上。届时街上众多的佣兵和海伦娜,自然可以一拥而上收拾他。
约瑟夫眉头深锁暗叫不妙,如果用神偷臂跟娜塔沙硬碰,没有立足之地的自己肯定会跌落街中,落到了街上还想再逃就难如登天了。而往怀中的卡琳一看,要她在刹那间之施展魔法也不可能。
生死关头,约瑟夫急中生智,一把扯掉卡琳身上的床单,将之挥向娜塔沙。也不管全身赤裸的卡琳在空中尖叫不绝!
娜塔沙一剑挥削向床单,俐落的将之剖开,削到一半的时候,约瑟夫手中把刚劲转为巧劲,床单直卷向蛇魂魔剑和娜塔沙的手臂上。
一瞬间娜塔沙、卡琳和约瑟夫三个人撞成一团。小翠则利用卡琳松手的机会独自飞起逃走。
全身寸缕无存的卡琳,就这样用羊脂白似的胴体压了在娜塔沙的身上,尤其是她胸前一对酥胸玉乳,就这样顶在娜塔沙的俏脸之上。这可真叫她尴尬不已!羞得无法动弹。
女色通常只对正常的男人有效,不过对娜塔沙也同样有效!因为海伦娜之所以会雇用她,除了因为娜塔沙技艺超群和经验丰富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娜塔沙和自己一样是女同性恋者。海伦娜不止讨厌那些臭男人,更讨厌那些因为自己是同性恋而歧视自己的女人。
这样一个赤条条的动人尤物压在自己的身上,娜塔沙虽然不会像男人般失态到喷鼻血,可是右手的蛇王魔剑还被床单缠着,左手虽然空着,但她也没有道理用格斗技伤害卡琳,她又不是需要解决的敌人,只是需要补获的猎物。解决了约瑟夫,卡琳自然手到擒来。
打破这个僵局的人还是约瑟夫,他用手在卡琳的纤腰上一圈,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然后拔足飞奔,在屋檐上拼命逃跑。
全身赤裸的卡琳,一张花容月貌羞得脸红耳热,还好现在是在屋顶之上,街上的佣兵和行人们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约瑟夫大声向卡琳命令道:“你还在发呆做什么?你总不会没去过公众澡堂吧!被女人看到裸体有什么奇怪的,快用魔法反击。不然我抱着你逃走肯定会被那个高大女人追上!”
赤条条的卡琳,颈项上自然也没有了那个封锁魔力的项圈。事实上现在她如果有想要用魔法攻击的目标,不是别人,第一个就是约瑟夫。可是双方身体紧贴,自己的魔法又是用来远攻的,这样打在约瑟夫身上会把自己也牵连在内,等于是自杀,连自己也要送上一命。
卡琳紧抿着小嘴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要我帮你也可以,把那张我欠你十万个金币的欠单撕掉,还有解除我的奴隶身份,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
约瑟夫一掌打在卡琳的屁股上,豪气万分的说道:“我这个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受你这些女奴威胁的!你要是落到了追杀我的佣兵手中,他们也不过是操完后把你转卖到花街柳巷,你认为服侍我一个男人好,还是服侍成千上百人好。再说,我真的走不脱的话,把你就这样赤条条的丢到大街上就是了。一个胴体火辣性感的赤裸美女天而降,我打赌街上的男人一定会即场把你就地正法,当众轮暴!”
听完约瑟夫的分析,卡琳迫于形势还是开始念咒施法,用火球和冰雪风暴等东西轰击娜塔沙,而约瑟夫靠着神偷臂,飞檐走壁的逃走,最后终于摆脱了娜塔沙的追击。
等到安全之后,一直飞在高空的小翠才降落下来和约瑟夫重新会合。约瑟夫现在唯有先去投靠洁西卡和贝克夫妇,不过首先得要花钱替卡琳再买过一套衣服,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四围走。
确认没有被人跟踪之后,约瑟夫带着卡琳和小翠去到格雷斯夫妇的家。
进门之前,约瑟夫向卡琳威胁到:“我警告你!别对洁西卡胡言乱语,要知道皇帝在远,拳头在近。洁西卡可以帮你一次两次,不可能帮你一辈子。你敢乱说话的话,回家之后我定要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我的利害。”
卡琳在心里暗骂道,这个怕母亲的恋母情结胆小鬼!只会欺善怕恶。
进屋之后,约瑟夫很快跟洁西卡和贝克说明了自己被袭击的经过。并断定这件事肯定和斗兽场的事件有关。
洁西卡和贝克听了之后,都感到大事不好。约瑟夫虽然不知道内情,他们两个可是很清楚海伦娜的背景。
斗兽场事件之后,洁西卡和约瑟夫都曾经担心过会被官方通缉及追捕,始终有不少人见到他们的样貌。
可是由于白龙引发的大混乱,斗兽场内的珍稀猛兽在走脱后大肆杀戮,见过他们两个人样子的士兵十居其九都被杀了,余下的不死也重伤。靠少数幸存的一、两人的口供,很难画出正确的通缉画像。而且之后奴隶们大举作乱,加上乘乱抢劫的人,谁也弄不清事件背后的真象是失火还是纵火,纵火的话凶手又是谁。事后官方虽然公布了百多幅通缉画像,但却没有一幅画像足以让人认出画中人是洁西卡和约瑟夫的,在无名无姓的情形之下,根本不可能追查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但现在的情形可就不同了,洁西卡和贝克虽然不知道由于尤莉亚的出卖,约瑟夫的身份才会暴露给海伦娜知道。不过海伦娜的父亲是元老院的元老,洁西卡和贝克都很清楚,由他出面施压追查,保民局很可能就会由约瑟夫身上查起,一路追查到夫妇两人和整个银狼帮上面。
贝克神情沉重的说道:“那个海伦娜的父亲是元老院的元老,相信明天保民局就会把你列进通缉的对象,派兵大举搜查,不久就会追查到我们这里!甚至还会把我们定为斗兽场事件的真凶。”
约瑟夫听到这里可立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那可怎么办?”
贝克临危不乱的说道:“不用慌张!元老院的元老们有几百人,一个元老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要说到权势地位和阴谋诡计,法比安那个老狐狸也不弱。如果银狼帮真的被定为斗兽场事件的真凶,那谁也逃不过这个大罪!所以只要我们向法比安施压,一旦被保民局列为疑凶,我们就一定会把他牵连进来。他为了自己为了银狼帮,想不帮我们也不行。”
贝克接着说到:“海伦娜的父亲可以向保民局施压,我们也一样可以施压。只要把你列为一般抢劫犯而不是真凶就可以了,五大黑道帮派中,在那天有份乘乱抢劫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只要你不被捉到,让事件拖延几个月,等事情丢淡了,我们再弄一个假身份你就可以回来了。所以官方还不成问题,问题是那些对你私下追捕的佣兵,他们才是最危险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贝克决定自己去见法比安解决官方的问题,而忧心仲仲的洁西卡,则连夜带着约瑟夫、卡琳和小翠,躲到平时就准备好的隐藏据点内暂避风头。
而在约瑟夫的房间内,海伦娜戴上白色的口罩手套,身上满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在逐一收拾约瑟夫和卡琳的毛发和体液。卡琳留下的黄金水,约瑟夫热牛奶的残余物,都被逐一分门别类的用瓶子装好。
尤莉亚座在房中破旧的椅子上,以一副十分分惋惜的表情说道:“给那个约瑟夫逃走了真是太可惜了!人都走了,海伦娜你还收集这些肮脏东西做什么?”
海伦娜眼中神光锐利的闪烁,拿着一根属于约瑟夫的毛发说道:“有了属于本人的毛发,我的追纵罗盘的有限距离最少可以提升到一千步,甚至一万步的距离,要把约瑟夫那个贱人找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海伦娜拿起装有约瑟夫热牛奶的残余物的玻璃瓶子说道:“有了他的精液,我就可以更进一步的推断吸收了白龙蛋的药液之后,那贱人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把他杀掉制成药物的时候,才能更有效的发挥药力。”
海伦娜的话听得尤莉亚也有点毛骨耸然!就算她身为金狮帮的成员,惯了处理帮派械斗杀戮,但把一个活人杀了制成药物,听起来还是相当恐怖。
想到要是约瑟夫落在海伦娜的手上,尤莉亚在心理也替约瑟夫感到有点难过!自己似乎对他产生了不少好感,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更是非死不可。尤莉亚不能容忍自己的心灵对丈夫不忠,否则他们这对已经没有肉体关系的夫妇就不再成为夫妇了。这段婚姻也就彻底完了!那时自己还怎面对女儿。
这时候海伦娜再一次说道:“你说那个洁西卡是约瑟夫这贱人的义母,真的没有弄错吗?该不会是你故意说谎陷害!我可不是好欺骗的人。”
尤莉亚连忙辩解道:“怎会呢!约瑟夫因为非礼洁西卡而被她赶出家门,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这个秘密并没有向外人公开。洁西卡跟斗兽场的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尤莉亚可不是精神失常到替敌人说话,而是包含着深谋远虑的诡计。五大黑道帮派中,那一派没有几个元老院的元老在背后支持的,想借助官方的力量消灭对手纯属妄想。要借斗兽场事件铲除银狼帮是不可能的,除掉洁西和贝克还有可能。可是他们两人和法比安帮主的矛盾,就连她这金狮帮中人也知道。尤莉亚早就计画好将来开战时,如何利用这点分化打击银狼帮,要是洁西卡和贝克死了,她岂不是失去了施展策谋的棋子。相对来说,约瑟夫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牺牲的卒子。生死也不影响大局!
娜塔沙则倚墙而立,手握酒葫芦喝得半醉满面红霞的说道:“这次是哪个小子好运气!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再逃出我的掌中,顺便也把那个卡琳擒下来享用一下。”
海伦娜已经决定好了,明天让军队开始追缉和搜索约瑟夫,而自己在把追踪罗盘的性能升级后,也会开始针对整个迦太基城进行地毡式的搜索。
第二日在迦太基城内负责执法的保民局,把约瑟夫列进了通缉名单之中而且还是头号通缉犯,四出搜捕银狼帮的各个据点,以及与严加盘查码头和各个城门的出口。
看到这种情况,洁西卡也只好尽快安排好约瑟夫潜逃出国的工作。事己至此唯一让她安慰的,是卡恩和欣里希斯都决定跟约瑟夫一起共同进退。
洁西卡安排了船只在四、五天之后出发,那时形势应该会稍为缓和一些。就这样分别,快的话也要数个月,慢的话可能一年以上都没有机会再见。而且连要去什么地方都还没决定,洁西卡岂能不为儿子的前途忧心。
约瑟夫看到洁西卡这个样子,只好安慰她说这和去旅行相差不多,正好藉此机会追上安妮公主,跟她一起到卡拉哈里王国好了。
正为约瑟夫执拾叶衣物的洁西卡听了眉头深锁的说道:“卡拉哈里王国才刚被占领没够几年,迦太基的军队还在镇压叛乱分子,局势不稳定,安妮她们两姐妹回去又是参加叛乱,你去卡拉哈里王国不就是故意往火坑里跳吗?妈妈我不准你去!你选个远离人烟的乡下地方,去住几个月好了。”
而卡琳安坐在长椅上双脚交叠风情万种的说道:“约瑟夫你就顺应洁西卡的好意吧!慎重起见最好住上一年半载才回来,我会留在这里等你的。”
卡琳自然不想跟着约瑟夫去送死和受苦,再说有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就可以赚更多的钱,要还清被迫签下的那张十万金币的欠单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洁西卡背后的约瑟夫,狠狠的瞪了卡琳一眼,心想这个女奴真是调教而不善,利用洁西卡在自己背后撑腰,完全忘了奴隶该有的身份。
约瑟夫说道:“那我就照洁西卡你说的去做好了!但是我们三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屋子必定脏得要命没人愿意打扫,还是把卡琳带走一起同行吧。”
卡琳听了为之心下一慌,连忙开口说道:“多带一个人在就多一分危险!我又没有一起被通缉,带着我只会阻手阻脚。”
约瑟夫则说道:“卡恩和欣里希斯都是男人,多带一个女人才安全!通过关口检查时我们还可以打扮成情侣和夫妇,要不然姐弟也可以。”
在旁听的小翠一时间不知帮谁好,她当然不喜欢卡琳同行,没有了卡琳自己就可以像从前一样继续独占约瑟夫。不过没有了这个女奴去洗衣打扫,小翠可以想像届时三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屋内,必定臭气熏天,垃圾没人倒,衣服没人洗,扫地更不用只望会有人肯做了。
洁西卡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说道:“虽然有些危险!卡琳小姐我还是想请你陪伴着约瑟夫,他始终需要一个人照顾,而且男女同行也方便穿过关防检查。”
卡琳气得在心中暗骂洁西卡,约瑟夫则期待着上了船之后怎样调教卡琳,让她好好学习如何作为一个驯服的女奴。
卡恩把约瑟夫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说道:“你真的打算去卡拉哈里王国?”
“没错!”
约瑟夫小声的回答。因为他很在意海伦娜所说,关于安妮公主身中淫毒一事,而且他也很想念公主殿下那性感迷人的肉体。
“就这样办吧!另外卡琳交出来的五千个金币,我已经派了人去用来购买铁砂,雇用工匠打造兵器。等到我们半年之后回来,正好把制成品拿出去卖。好好赚上一毕大钱!”
在迦太基,有两个行业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差异只在利润的多少,一个是武器的制作,另一个则是奴隶贸易。
卡恩此时经已考虑好怎样利用安妮公主,年轻貌美又是皇族的美女,自然可以吸引不少人主动带着武器和金钱投身到她的旗下。只要约瑟夫控制了安妮公主,就可以利用她的财力和人力。之后还可以出卖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安妮公主给迦太基,换取丰厚的报酬。而出卖这件事,约瑟夫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所以自己只要瞒着他秘密进行就可以了。卡恩唯一在意的,是在他们找到安妮公主之前,她会不会已经被迦太基军给收拾了。若然如此,自己的计算也就全都落空了。
经过四、五天之后,约瑟夫等一行人在深夜前往码头,躲过巡逻卫兵的视线,登上了准备好的船只。
在分别之前的一刻,洁西卡还在打开行李,逐一确认衣服有没有执拾齐全,以及途中慎防意外所需要的药物。
约瑟夫从背后伸手放在洁西卡的腰肢上说道:“洁西卡你已经确认过三次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用不着再忧虑和牵挂的。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别忘了我已经是大人了。”
虽然道约瑟夫对自己的爱慕之情,洁西卡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她不忍心在这时候这样做。
直到这个时候,洁西卡才叫人把一箱沉重的东西搬上船,并且握着约瑟夫的手说道:“箱里有一千个金币!你要小心使用,可能的话早些回来,不要让我牵肠挂肚。”
约瑟夫看着洁西卡眼中的泪光,想着一直以来自己受到了她多少的照顾,而这个让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女中豪杰,是怎样温柔慈祥像对待儿子一样养育自己。约瑟夫把她紧紧在抱怀里说道:“我会尽快回来的!妈妈。”
洁西卡喜极而泣的说道:“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肯这样叫我了。”
跟依依不舍的洁西卡道别之后,约瑟夫他们终于扬帆出海,之后他们还要再换乘海盗船,才能远行出国。
海盗船上的乘客当然不止约瑟夫等一行人,还有其他需要潜逃和亡名他国的人像间谍、失意政客和逃奴,另外还要装上大量的走私品。所以海盗船停泊在沿海的一个小岛上,进行物资的装卸工作,并且等待其他乘客。
约瑟夫看着汪洋一片没有尽头的大海,想着还要等多半天才开船,不禁又起了淫念,对卡琳说道:“差不多是时候再次教训你这个妇荡了!之前因为有洁西卡在,我可不好意思在她面前乱来,现在可就不同了。等我弄艘小艇驶出海,就让你这淫娃试一次海中裸泳有多畅快好了!”
出乎意料地,卡恩出声阻止约瑟夫的雅兴道:“这个地方水流濡急,海底又有礁石和沉船!所以海盗们才故意选择这里作据点,约瑟夫你不熟悉海域的海流,还是不要随便驾船出海,要调教回船舱里调教就是。”
就在这时候,远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三艘三桅快船,一直向着这个小岛高速前进。
一时间引起了海盗船上的骚动,尤其是在看到快船中的两艘挂有迦太基军旗之后。
约瑟夫这时候大感不爽的说道:“之前想让卡琳去裸泳就已经不行了,现在是连回房间调教也没那空闲功夫了。究竟是那个倒楣蛋连累我的,让军队追杀到这里来!给我知道他是谁,定必一脚踢他下海。”
约瑟夫的眼神充满威胁性的看着海盗船上的其他乘客。
而追来的可不是别人,正是海伦娜和娜塔沙!事实上在这几天,海伦娜多做了六、七个追纵罗盘,派人分别拿着守在码头和各城门。而约瑟夫乘船逃走的行动,自然引起了罗盘的反应。但此时海伦娜还睡在家中的床上,娜塔沙则带着部下在搜索约瑟夫,等到收到讯息再作出反应时,约瑟夫他们已先行一步出海了。
而海伦娜她们逐立即紧急联络了官方,并且出钱雇用佣兵的船只同行,第一时间追出外海,但已经失去了约瑟夫他们的踪迹。接下来唯有逐一对各个可疑的海域搜索,最后自然就找到来这个小岛。
卡恩看着逐渐逼近的追兵们说道:“我们怎么办?”
约瑟夫好像事不关己的说道:“我们可是付了重金来坐这海盗船的!船上喝酒要另外收费,嫖妓又要另外收费,什没都要收费,打打杀杀的事总不会向我们收费要我们作战吧。战斗的事就交给海盗们去做好了,不要抢了他们的工作职位。”
船上的海盗们听到约瑟夫的话,要不是敌人迫在眉睫,真想打他一顿。但是事态紧急,至好赶紧升帆起锚。
于是一场三对一的海战就此展开了,三艘快船是只能载百多人的中型船,海盗船却是搭载量超过四百人的远洋船。相方的级数本来就不同,海盗船的吨位更重,木板更厚,还在重要部位铺上了铁皮,船上的火力也异常凶猛。但三艘快船可也胜在船速更快捷和转向灵活。更重要的是,海盗船不会有援军,而迦太基的其他军舰却随时有可能会赶来。
双方以投石器,将涂满了油脂的石块点火燃烧后用来互相轰击,每当接近时,更以火系魔法和弓箭互射。
一旦着火,就用水系魔法由海中卷起水龙卷扑熄火势。要是这时候有谁不幸堕海了,自然也就没空救人了。
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之后,双方都互有死伤,期间海盗船却一直向南急行,离得愈远迦太基的其他军舰就越不可能赶上来支援。一等天黑了就容易摆脱追击。


第七章 同性相吸
而经过一轮互相追逐之后,娜塔沙已经准备好率众突袭,目标则是海盗船的桅杆和主帆,只要将之破坏掉海盗船的速度将会变得慢如蜗牛。
两艘快船一左一右,包夹着海盗船逆行而过,把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尺。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在天黑之前就没时间让他们再进行第二次攻击。
迦太基的士兵和海伦娜雇用的佣兵,利用船旁伸出的弹板大胆的发动攻势,借力跃起后掠过海面,在同伴们的箭雨掩护下,急降在甲板之上。
一直在旁观战的约瑟夫和欣里希斯,也在此时被迫加入了战斗。卡恩则以治愈术替人疗伤的同时,把卡琳限制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让她施法攻击敌人。
约瑟夫一面杀敌一面抱怨说道:“竟然让我做这种义务劳动,一定要这群海盗减收我的船费!”
这时候,娜塔沙的突击部队们出动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主力,总共十个人。而其他人不过负责牵制攻击而己。
娜塔沙的突击部队并不是由船上或海面发起攻击,而是从天而降,骑乘翼展达到十呎的白头巨鹰,这种鹰全身棕色唯独头部的羽毛雪一般白,鹰脚下还抓着斩马刀,单是刃长就达到四尺。
当这支突击队在海盗船上空盘旋飞越,逐一俯冲急降之后,立时引来满船海盗和乘客们的惶恐惊叫。弓箭手和魔法师纷纷把箭矢和魔法的目标由敌船移动到娜塔沙的突击队上面。
而这一切娜塔沙都已事先计算好了,左右包夹的两艘军舰上面的弓箭手和魔法师,向着海盗船上的射手们集中火力,先行一步用弹板跳船的人,则负责攻击隐藏在盾牌和船壁后的射手。
就连卡恩和卡琳刀都成了敌人的围攻的对象,宝刀未老的卡恩以牧师杖击飞了来袭的箭矢,而卡琳则躲到了他背后避祸。
在本身受到攻击的情形下,弓箭手的箭自然准不到哪里去,娜塔沙位于飞鹰队列之先,一鹰当先的削断了船尾桅杆的端顶,接下来再转移目标至中央的船帆,无视于漫天箭雨的威胁。
在这紧急关头迎击娜塔沙的,只有约瑟夫自己一个人了!他用神偷臂手执利刃后射出,运劲于铁炼上将之高速挥动,一气口斩断绑紧船帆的绳索,让船帆落向娜塔沙的飞鹰之上。
娜塔沙的蛇魂魔剑一剑剖开船帆,可是冲撞的力度却让她脚下飞鹰中失去平衡,重心顿失向着海面翻滚撞落。
约瑟夫就像猿猴般,几个起落跳到了桅杆的顶端,然后把神偷臂射向第二头飞鹰。
这时候就算击落一、两个飞鹰上的骑士把飞鹰打下来,也阻止不了对方成队列的下降攻击。所以约瑟夫的做法,自然不是硬攻硬拼,而是用神偷臂的铁链卷着着一只飞鹰的翅膀,让其在半空失速,奋力疯狂挣扎。
面对前方胡飞乱撞,羽翼猛拍的同类,后方的飞鹰始终是禽类,也不管背上骑士的操控,为避免和同伴撞在一起坠落海上,都自行改变方向或爬升或翻滚侧飞而去。一刹那之间,娜塔沙辛苦准备的攻击竟在这瞬间全面崩溃。
而好不容易在半空中重新控制好坐骑的娜塔沙,只能在半空中叹息机会可一不可再。
在海盗船由两艘敌舰之间通过后,还留在甲板上的官兵和佣兵纷纷跳海逃生,而再次重组列对的飞鹰部队尽管没有死伤,但如果就此贸然强攻的话,只会闯入海盗船上的箭雨与魔法的火网中徒然牺牲。
结果等到迦太基的支援舰队出现在战场的时候,太阳已经日薄西山,约瑟夫所搭乘的海盗船就此消失在黑暗中。
娜塔沙在降落之后,一脸遗憾的表情对海伦娜表示抱歉。
海伦娜冷嘲热讽的说道:“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你只是徒具虚名没有实力的人!否则怎会让那个贱人,一而再的由我眼前逃脱。”
娜塔沙脸带歉意的露出一个苦笑说道:“连续两次让他逃脱,已经不能说他单纯是运气好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机智和实力。但一场战争中,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海伦娜轻托香腮的说道:“在这之前,你先说服我为什么还要继续任用你吧!”
海伦娜的表情娇俏甜美,一副在做恶作剧使坏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坏点子。要怎样说服这种任性的富家千金,连娜塔沙都感到有点头痛!
娜塔沙想了一会儿后说道:“现在并不是阵前易将的时候,如果不尽快展开追击,那个约瑟夫就会逃出你的追踪罗盘的最大有效距离。”
海伦娜的表情很明显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皱着眉头说道:“你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
当天晚上,当娜塔沙进入海伦娜那间装饰华贵金碧辉煌的房间内,发觉她已经换上一身红色的紧身仅遮及肩膀和臀部的香艳皮衣,一对纤手穿着红色的皮手套,脚下穿着高及膝盖的同色皮靴,手中拿着一根马鞭。一副‘女王’的模样!
海伦娜轻拨着自己那根黑发长辫,语带不满的说道:“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娇小可爱形的对象!但偶尔严厉调教那些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高傲美女也不错,我尤其喜欢看到她们在我面前崩溃的样子。安妮那个花痴好歹也是一名公主,这一次换成迦太基军的前女将,还算可以接受。”
娜塔沙吃惊的看着房间的墙壁,上面竟然还挂满了各种调教女性用的刑具。
娜塔沙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道:“如果和你做一次!就可以说服你继续任用我,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这个人喜欢做主动,不喜欢被动。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被调教的变态兴趣。”
海伦娜暴跳如雷的说道:“你以为你还有得选择吗?你收了我的钱却一再让我失望,我不好好惩戒你一番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海伦娜高举马鞭,一鞭朝娜塔沙的花容月貌上打下去,而且是朝着她仅余的一只眼睛打下去。
谁知娜塔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已经单手接着了马鞭。
海伦娜额现青筋暴怒的说道:“你这个贱民还不给我放手!”
娜塔沙语气冰冷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这个道理!何况我是曾经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海伦娜半点也不退让的说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诉父亲,要你连佣兵也当不成,除消你的执照。让你这个在军队待不下去的无能之人,连干佣兵混口饭吃的机会也没有。以后不是当强盗,就是出卖色相为生。”
娜塔沙凤眉一扬怒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军人!军人和强盗的分别,就是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国家而杀人放火的,所以落手的时候更加辣手无情。因为我们是爱国者!”
娜塔沙夺过海伦娜手中的马鞭,反过来挥鞭打在她的玉臂上,在她白如雪的娇肤上留下了沉刻的红痕,使这个高傲任性富家千金发出了哀声高鸣。
海伦娜不禁尖声高喊道:“连我父亲也没有打过我的!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娜塔沙一声冷啍说到:“他不敢打我敢!”
说毕就坐言起行,举鞭如雨点般落下,打在海伦娜娇媚的胴体全穿上下。
十七岁女学生青春和娇嫩的肉体,在娜塔沙的皮鞭下挣扎扭动,显露女体各种千娇百媚的姿势。
“痛……不要……停……停手……你……你疯了……”
海伦娜大声哀叫道。
连打五十大鞭之后,娜塔沙轻托海伦娜的香腮,看着她的一对星眸含着泪水,却倔强不肯示弱哭出来的模样说道:“被打成这样也不肯喊出来!不错。”
海伦娜愤恨的喊道:“我要解雇你!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在迦太基城你别想还有立足之地。”
娜塔沙红唇轻启,伸出舌头舔在嘴唇边,就像看着美丽的大餐说道:“你应该不是天生的女同性恋!而是后天的那一种。告诉我?你是被男人抛弃了,被背叛和欺骗了,还是被强暴了?”
回想着过去不快的回忆,海伦娜厉声叫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给我放手。”
海伦娜伸手想掌刮娜塔沙,可惜还在半途中已被她捉着自己的手腕。
娜塔沙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瞬间拔出腰间的蛇魂魔剑,一张寒茫闪电的剑网笼罩在海伦娜的身上。
刹那间之间,海伦娜感到一种死亡的恐怖,因为娜塔沙的眼神中,涌现的是军人在烧杀抢掠时的那种凶狠和残暴,还有一种对血腥味兴奋的疯狂。
海伦娜现在才发现,自己以往所调教的女人,不过是些尖牙利爪的猫儿,伤不了人。而眼前的雌豹,绝对是一头凶猛的食肉兽。
海伦娜身上的皮衣、手套和皮靴,化成一块块的碎片纷纷落下。娜塔沙蛇魂魔剑的剑尖,就抵在海伦娜的胸口上。
娜塔沙内心欲炎高涨,就像堕乐天使的欲望一样。年轻的时候,她曾经为了爱国,自愿上前线为国尽忠作战,奋战于沙场之上。直到最后不止失去了心爱的恋人兼上司,出生入死的同伴和部下,连自己的一只眼睛也失去了,而国家又给了自己什么?由爱成恨,往日的理想化成了今日对现实的不满和憎恶,失去了致爱使她把心仪的对象也由男性转到了女性的身上。
成为佣兵只是对现实妥协的无奈,一想到自己当年出生入死为国效忠。所占领回来的领土,所掳掠回来的奴隶,都不过成了海伦娜这些权贵一族的私有物。她心底里仇恨和欲望的火炎结合起来,对准引火自焚的海伦娜剧烈燃烧起来。
娜塔沙兴奋的说道:“回答我?为什么喜欢女人!”
同时剑尖刺入海伦娜白里透红的娇肤内,由伤口冒出了一滴嫣红的血珠。
颤抖着身体的海伦娜哽咽饮泣的道:“因为男人都信不过!”
娜塔沙暴喝道:“那一个男人?说出来!他对你做过什么?”
此时海伦娜脑中尽是小时候被父亲非礼的回忆,语音颤抖恐惧的道:“是爸爸!”
尽管是见多识广的娜塔沙,但对海伦娜的对象竟是父亲也无法不敢到意外。
娜塔沙冷笑道:“父女乱伦吗?那还真刺激啊!”
她不禁心想,元老院内的那群老怪物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人。
海伦娜听到乱伦两个字,连脸色都变了,慌张的辩解道:“不……还不算乱伦!我……我们……不……不对!爸爸没有跟我做到最后。”
娜塔沙这次是失笑道:“你老爸原来是阳萎啊!”
照常理来说,既然敢对自己的女儿出手,哪有人机能正常的人不做到最后的。
海伦娜恐惧的把赤条条毫无遮掩的胴体缩成一团,嗫嚅着道:“不是!我……我买了贞操带给自己戴。然后把锁匙藏起来!所以他做不到。”
海伦娜感到自己伪装起来坚强心防全都崩溃了,她不止在娜塔沙面前赤身露体,连内心都赤裸了。
海伦娜无声地哭泣着道:“别问了!又不是我想跟父亲做的,可是妈妈不止不帮我,还恨我抢她的丈夫。所以……所以我才杀了她了的!都是妈妈不好,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娜塔沙对海伦娜心慌意乱之下的坦白招供,不由得也感到吃惊。此时此际她心中升起了强烈的野心,或许这是背负败战之罪,被迫离开军队多年后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不止可以得到眼前的美人儿,还可藉由她控制其父亲,重新恢复军职。这一次自己或许可以有再次为国而战的机会,但不是为国尽忠,而是为了复仇,为了控制国家,夺取权力,清洗军部上层和元老院那些废物。
娜塔沙把海伦娜推倒在床上,把她用来绑辫子的丝带解开,打散她那头乌合漂亮的发丝,然后用丝带捆起她的双手。
海伦娜内心十五十六的惊慌不已,不知道娜塔沙会怎么处置自己。那柄锋芒锐利的蛇魂魔剑实在叫她心寒。
而最后娜塔沙取下了海伦娜的那副眼镜,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说道:“这下子真真正正的是一丝不挂了!”
娜塔沙轻抚着海伦娜脸蛋上的那块纱布说道:“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女人的温柔,和真正的力量!”
然后她开始动手撕下纱布,让海伦娜慌张的惊叫道:“不要!”
娜塔沙清叱一声道:“不许动!不许反抗!”
海伦娜的内心惴惴不安,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但她还是很害怕会在原本漂亮的脸蛋上留下疤痕,所以才一直不敢撕下那块纱布。
看着那白壁无瑕的俏脸,娜塔沙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很光滑!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来。”
然后热情的亲吻在海伦娜的面颊上。
放下了心头上的巨石,海伦娜安慰的痛哭出来。连日来她一直为脸上的伤愁眉深锁,连晚上也心绪不灵,烦躁得睡不安稳,如今终于得到解脱了。
娜塔沙并没有像男人般,急不及待的向那三个重点地方进攻,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要引发女人心底里真正的欲炎,慢火煎鱼般的耐心和技巧比起急躁的狂攻猛袭有时更为有效。
娜塔沙的樱桃小嘴柔情似水的吻在海伦娜的白嫩粉颈,还有敏感的耳伦和耳珠上,再以丁香小舌逐一寻找她身上敏感的地带,加以挑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那动听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她那娇艳的红唇中吐出来。
娜塔沙以强劲有力的声音说道:“忘了你那个可恨的父亲!把自己的身体全心全意的交给我,我会让你好好享受到天国的滋味。”
不像别人轻易向金钱和权力低头,又拥有惊人的武艺。在海伦娜那外表坚固内里脆弱的心灵上,娜塔沙成功的刻下了比她父亲更强大的形象。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海伦娜弓起腰,爽快的说道!因为从小受到父亲的性侵犯,所以不自觉的用折磨其他女人来发泄,填补自己心中的伤痛。但海伦娜除了自慰之外,其实从未试过让别人如此抚摸自己的胴体。
娜塔沙轻笑道:“才刚开始就喊舒服!距离登上天国还很远呢。”
海伦娜的内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生的女王!可是被娜塔沙如此绑起双手,脱光衣服以怜爱的心态轻吻和同情的心意爱抚,自己竟然感到快感连连,莫非自己实质上是受虐倾向的那一类人。想到这里,她又兴奋又抗拒,始终受虐狂这几个字,感觉上好变态和淫荡下贱!
娜塔沙的十只青葱玉指,就像十名登山探险的勇者,在海伦娜那羊脂白玉的娇小躯体上的雪峰幽谷四处去寻幽探秘。
手指头走过剃得光滑洁白的腋下,略胜荷包蛋的玉峰山,娇俏可爱的小蛮腰,还有那小小的肚脐,修长苗条的美腿,以及有如高贵白玉的神秘幽谷,上面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的一丝杂草。
娜塔沙的手指降落在神秘幽谷上,充满技巧和节奏地给予一阵力量大小和速度都适中的爱抚,并且以取笑的心态说道:“光光亮亮的一条毛也没有,你是还没长毛的小孩子吗?还是你是那种水晶秘丘,天生就不会长毛的那种!”
娜塔沙的话说得海伦娜脸红耳热羞涩尴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一种,可是她自己也很在意这件事。一对健康有力的赤裸美腿夹紧娜塔沙的葇荑,不让她的玉手在玉丘上再作进一步活动。
海伦娜哀求道:“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娜塔沙的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神色说道:“我都还没命令你就主动叫起我姐姐来!看来你自己才是最有被调教潜质的女奴。”
海伦娜羞赧的别转脸不敢看娜塔沙的双眼,而娜塔沙的魔手则再次进袭,一口气俘虏了海伦娜的那颗光滑粉红的玉珍珠。纤纤玉指在这个重要的人质身上轻挑慢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由玉珍珠向着海伦娜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让她叫出了天籁般妩媚动人的淫声浪语。下身的桃花源也淫水泉涌而出。
正当快感一浪高似一浪的时候,娜塔沙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让急不及待的海伦娜因而露出了一个失落的表情。
娜塔沙沉默不语,那张白瓷一样的玉脸似乎在沉思什么的表情。手指只维持最低限度的动作,吊着海伦娜的胃口,不让她的欲火自然熄灭,又不让她得到解脱。
被折腾得不上不下的海伦娜哀羞的开口求饶道:“姐姐你就饶了我吧!你究竟想怎样?”
娜塔沙眉飞色舞的说道:“你想要吗?”
海伦娜本着少女的矜持不敢淫荡的答想要,可是心底里自然希望娜塔沙不要半路中途停下来。
娜塔沙继续说下去道:“你想要的话就要答应做我的女友!全心向我奉献你的一切,不许向我说谎,也不许随便任性和乱发娇嗔。”
海伦娜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在体内欲火的煎熬下,她的理智在向欲望妥协。但她那女性本能的直觉,认为娜塔沙绝不是单纯的想要得到自己这个人!而且她也不习惯在女同性恋中由主动变被动,由女皇变女奴。
娜塔沙握着蛇王魔剑的剑柄,操纵寄生在剑身上的千年灵蛇的魂魄,让魔剑蜷在海伦娜胸前的玉峰上,模仿一条正在爬行蠕动昂首吐舌的真蛇。
海伦娜全身颤抖不已百感交集!兴奋、喜悦、恐惧、厌恶和崇敬全都混杂在一起。
娜塔沙的这一剑不止无言的操纵着自己的生死,还操纵着自己的性高潮会不会来临,她简直像支配着一切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自己则是一个被父亲玷污,没人需要也不被人疼爱的女奴。集合死亡威胁和快感在一起的蛇魂魔剑,燃烧起了海伦娜体内属于被虐待狂的灵魂。
海伦娜兴奋和沉醉说道:“我要作姐姐的女奴!永远追随在你的身边,请你不要丢下我不理。”
娜塔沙脸上涌现嫌恶的表情说道:“哎呀哎呀!我刚才的而且确是说女友的。怎么你说成了做女奴?你还真是下贱啊!小荡妇。还是处女就这么淫贱。真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
娜塔沙举起一条腿,就这样穿着军靴,踩在海伦娜欺霜赛雪的胸口娇肤上,手中的蛇魂魔剑一时收紧一时放松,带给海伦娜触及灵魂深处的被虐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你欺负人……”
首次体会被人凌辱和征服,海伦娜感到一种意料之外的甜蜜。
痛苦的过去,带有罪的灵魂,伪装女王的自我保护,一切一切好像都被娜塔沙所拯救了!
“好吧!小荡妇。就让我带你到天国好了。”
娜塔沙高高在上的说道。
那柄不断伸缩活动的蛇魂魔剑,法冰冷坚硬的剑身,摩擦着自己丝绸一般光滑的娇肤,为海伦娜带来了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官能刺激。
那一只肮脏的军靴,踩在自己每晚都要侍女服侍清洁沐浴洒上玫瑰花香精的胴体上,那种被玷污被蹂躏的感觉,再加上娜塔沙施加在脚上强大压力,让海伦娜心跳加速全身发热。


第八章 鬼魅传说
最后则是娜塔沙那五只光滑柔软温暖的五根玉指,一众手指抵达了海伦娜那没有一根杂草的神秘幽谷,在玉门关外温柔怜惜的爱抚一番。之后逐渐加速和改采强硬动作,拨开花唇口,侵入到早已湿成一片泽国的花穴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好强!海伦娜快要……快要被欺负死了。”
海伦娜的一对藕臂,分别握着自己被蛇王魔剑蜷紧的右乳,和娜塔沙踩在左乳上的军靴,难过之余却陶醉在快意之中呻吟着说道。
娜塔沙意气风发的说道:“这么快就想要到天国了吗?”
看着脚下海伦娜在喘息不已的愉悦表情,娜塔沙体会到一种取男人而代之的征服感。
娜塔沙一字一句的加重语气说道:“那么,你就好好品尝我赏赐给你的快感!你要是不绝对服从我就享受不到了。”
娜塔沙加强了五只手指的活动,母指按着海伦娜的玉珍珠在旋摩搓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联合起来,向着中门大开的王门关内抢攻,给予了海伦娜水涨船高,澎湃汹涌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的心跳不断加剧,体内的快感不断向上攀升,直到达致颠峰的境界。
在娜塔沙手指的玩弄之下,海伦娜陷入了高潮之中,头脑一片空白处于失神的状态,一对美腿不自觉的大大张开,由神秘幽谷里涌出了一股喷泉。
完事之后娜塔沙很快拍醒了海伦娜,重新确认了眼前的状况之后,海伦娜羞涩的垂首不语。想到刚才的荒唐之事!她感到既甜蜜又恐惧。初次被人凌虐调教,竟然就这般兴奋,没有多少抗拒。难道自己心底里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被虐狂吗?
娜塔沙抬起海伦娜的香腮说道:“你应该会选择继续任用我吧!”
“当然了姐姐!”
这样一问一答之间,海伦娜感到一种甜丝丝的言语羞辱的兴奋。
娜塔沙在海伦娜的香腮上亲了一口后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去卡拉哈里王国!”
海伦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娜塔沙说道:“我们既然不知道内那个约瑟夫打算去哪里!就先捉拿那个花痴公主安妮好了!她既然逃走了就一定会回国。”
海伦娜颔首道:“好的,姐姐!”
娜塔沙的玉手由海伦娜赤裸的背部游到她的香臀上,在上面柔情蜜意的爱抚了一番,海伦娜不止没有抗拒还柔顺的配合着她的占领。确认自己对海伦娜的占有和支配权后,娜塔沙感到一种胜利的满足感。
至于海伦娜则在尴尬之余感到一种幸福的感觉!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娜塔沙的。想不到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可是做别人的女奴似乎也蛮有意思的。
对海伦娜千依百顺的柔顺模样,娜塔沙满意的点头。只要好好的利用这个小丫头,朝权力之路迈进,自己一定有机会去肃清那些寄生在国家上的寄生虫。约瑟夫那种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就算了,自己要恢复军职,除了利用海伦娜的父亲之外,还得要提出相应的功绩。安妮公主这个亡命天涯的叛逆,正好用来成就自己的功勋!
怀着不同的理由,约瑟夫和娜塔沙两批人马,分别朝着卡拉哈理国前进。
而两个月之后,娜塔沙的人马首先到达了卡拉哈理王国的旧王都卡拉哈理城。原因除了她们采用了备有魔法动力的高速四桅快船外,主要还是采取一直走顺风和海流的路线的缘故。
相反约瑟夫的海盗船,沿途却多次买卖不同的走私品,接载不同的乘客,中间还截劫了三次其他货船和客船。结果最后反而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抵达目的地。
卡拉哈理国是一个位于沿海的半岛,中部多山和丛林密布,有限的平地都集中在沿海区域。临海而建的旧王都卡拉哈理城就成为了迦太基占领军的重要据点,原有的居民减少了一半以上,取而代之的是军队的家属,还有来自各地的奴隶商人和武器工匠。
换成其他船只接驳之后,约瑟夫一行五人在码头区上岸。
约瑟夫伸了一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一个可呵欠后说道:“在船上每天都是食鱼,我都快满口都是鱼腥味了!”
纤瘦了不少面有菜色的小翠说道:“你这家伙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你每天还不是大鱼大肉的吃过不停!可怜我根本吃不到新鲜的疏果,每天都是吃风干过的苹果干、菜干、柑桔干,我都快要饿死了。”
卡琳这时候落井下石说道:“这是你自己偏食自找的!今天我亲自下厨,替你煮一顿蚯蚓大餐好了。保证你吃到每口都是肉!”
对约瑟夫来说,在这三个半月的沉闷船程中最好的消遣,自然是调教卡琳,这可让她吃足了苦头。卡琳现在自然找着每一个机会向小翠报复,当初要不是小翠她今日也不会沦落到这样。
想到一整盘活生生的蚯蚓,小翠一脸苦闷的表情掩着嘴说道:“你这个整天光着身子的荡妇!我们小精灵的主食是蔬果,基本上是不吃肉的。你……哇哇……呕……”
卡琳尖叫着抱头逃走道:“你这死飞虫别呕吐在我身上!我今天可是难得有机会可以穿上衣服。”
无论是规模和人口,卡拉哈里城都无法和迦太基比较,但是码头区却相当的繁荣,一船又一船的奴隶,一批又一批的矿产,正被陆续搬运到泊满了各个码头的各式船只上。
约瑟夫等一行人离开码头之口,就进入了人流涌挤的大型市集内,这里的商品中日用品和食物只占很少的部分,其他八成的商品,一半是奴隶,一半是金银铜铁石等矿物。
小翠看着奴隶拍卖的场面,激动得双手握拳!男女老幼的奴隶被逐一赶上拍卖广拍卖,奴隶商人挥动着皮鞭,用绳拉着他们颈上的项圈,踢着他们的屁股。在这里人类没有任何的尊严,就和畜生没有两样。人类被分为各种类型来定价,样貌、血统、年龄、智识、人种和体能。
奴隶们分成数种,一些在举起刻有重量的石头,按能搬运货物的重量定价,一些在作文书考试,按其学识来定价。年轻的俊男美女则被脱光衣服,女的按三围尺长,男的按屌的大小和持久力来定价。
小翠义愤填膺的怒叱道:“这就是迦太基的罪恶!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约瑟夫点头同意的说道:“说得好!那些奴隶商人简直是魔鬼。”
小翠对约瑟夫居然会同意自己的话,大为感动喜极而泣的说道:“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吗?奴隶制有多么的罪恶!”
约瑟夫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千姿百态姿色各异,正脱光衣服逐一量度三围的女奴们说道:“说得对!这究竟是什么鬼制度!迦太基城的奴隶价格比起这里足足贵为了四、五倍,那些魔鬼一样的奴隶商人,他们究竟从中赚取了多少利润!国家和政府怎么可以放任这些奸商不管,元老院的元老们简直是白吃饭的!这是我们共和国的耻辱。”
卡恩则是精打细算的说道:“不能这么说!奴隶商人跟军队购买奴隶这是要钱的,运到迦太基城的费用也是钱,接着政府还要抽取奴隶税,之后才在零售市场出售。逐一算下来的话,利润应该也有五十至一百个巴仙。”
欣里希斯则是兴奋的说道:“这里的奴隶一半是人类,一半是矮人族。回去的时候我也买一个小矮人族的女子带回家作老婆好了!”
卡恩道:“因为这个国家,有一半是矮人民族的自治部落。他们就住在挖掘矿山而成的地下坑道里,把矿产做成各种工具和艺术品用来跟人类交换农作物。”
小翠气得脸都白了,冷言冷语的说道:“你们这群人真是魔鬼!”
离开奴隶市场的时候,卡恩深谋远虑的向约瑟夫建议道:“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直接买一些女奴!小小的赚上一笔钱。要是看到有才能的奴隶战士,我们也可以先买下来,再跟他们约定立功勋之后释放和给予酬金。让他们尽心尽力为老大你卖命!”
约瑟夫点头同意之余还说道:“要是战死了的话,那连酬金也省下来了!”
小翠气不过的对他们说道:“难道你们没有羞耻心的吗?这么卑鄙的计谋也想得出来!”
约瑟夫反驳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再说,你现在吃的、喝的、穿的和住的是谁付钱。够胆这样说我们!”
卡恩则高深莫测的说道:“要是今天胜负易势,他们也不见得会善待迦太基俘虏。按照因果报应论,出来行迟早要还的,等要还的时间再说吧!诸神是公平的。”
约瑟夫道:“先别说奴隶的事,我们怎么去找安妮?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啊。”
卡恩道:“简单!去看军队的通缉告示,然后再去跟狩猎罪犯的佣兵们打交道,最去妓馆风流一夜,从妓女口中听听民间有什么小道消息。”
约瑟夫等人就这样,看完军方的告示榜,再到酒馆吃得酒足饭饱,兼打探消息,晚上再到妓馆一人挑一个妓女,干完之后再到浴池集合。
约瑟夫、卡恩和欣里希斯下半身围着浴巾,在高谈阔论今天收集到的情报。卡琳和小翠各围一条浴巾,浴巾下一丝不挂,卡琳负责替约瑟夫按摩洗脚,小翠则负责喂他食葡萄。
约瑟夫躺在长椅上道:“亡命天涯尚能有此享受,看来诸神也待我不薄!”
卡琳一边替约瑟夫洗脚一边在想着,诸神一定是瞎了眼,让你这种小混混如此风流快活,自己不止要替约瑟夫打扫洗衣,每晚还要被调教到筋疲力竭。真是太没有天理了!
卡恩浸在水池里说道:“军方的主力在打败了卡拉哈里旧王军后,现在正忙着逐一攻陷各个矮人部落的地下城市。人类则组成了两类反抗军,多数是共和派,少数则是帝党派。按帝党派的公开声明,安妮公主已经成为了帝党派的领袖!”
约瑟夫词峰锐利的说道:“所以说做皇族真好!自己什么也不做,单靠血统就有支持者了。”
卡恩道:“从过往叛军袭击迦太基军的地点看。帝党派的活跃地点在云梦泽那个大沼泽地区里。”
欣里希斯这时插话进来说道:“我听服侍我的那个大胸姐姐说,云梦泽里还有卡拉哈里王后的亡魂出没,漂浮于湖面泽国,每当晚上就出来猎杀迦太基的士兵报复。听说这亡魂出现时是赤裸的,出现之际乌云蔽日,天降血雨,阴风阵阵,女王浑身浴血长发披面。”
卡恩问道:“那是谁告诉你的大胸姐姐的!”
欣里希斯道:“当然是逃得一命的迦太基士兵。”
卡恩深思后说道:“那应是帝党派的死灵使者在操纵王后的亡灵用来杀敌,但这对他们来说该是大不敬之事啊!而要是没有人操纵的话,就是再怨毒的鬼魂,一个孤魂野鬼也早就被迦太基军中的牧师除灵了。为何还会放任亡灵活动!”
正把脚趾放进卡琳口中,让她舔吮兼用另一只脚在她浴巾下的桃花源玩弄的约瑟夫说道:“总之!去云梦泽就可以找到安妮。”
既然有了线索,约瑟夫等人之后就前往云梦泽。那是一个湖沼云集的区域,林木茂盛人迹不多,长连多雾潮湿。
也因为是这种容易躲藏的地方,现在也就成了逃避迦太基军的难民,与帝党派反抗军的活动据点。
不过约瑟夫等人去到之后,自然是找不到反抗军了。反抗军就算在这里也忙着跟迦太基的讨伐军玩捉迷藏,不会出街过市的公然现身。问起当地居民,却是一问三不知,只以疑惑的眼光看着他们这些外人。
卡恩对此的提议是捉几个平民用刑迫供,民众肯定知道些什么的,只不过在包庇反抗军吧了。
约瑟夫却不想这样做,既然民众跟反抗军是有勾结的,对他们用刑谁知会不会把自己带到反抗军用来对付迦太基军的陷阱。怕是还没见到安妮公主就先到黄泉国去见冥王了。
约瑟夫决定先找那女王的亡灵看看,在晚上带着卡恩二人出发,要是遇上了女鬼就由他负责除灵。要是遇到反抗军的人,就由自己出面交涉。
走在云雾弥漫的湖边,卡恩说道:“老大!你有什么头绪去找女王的亡魂。”
约瑟夫道:“既然是找鬼!当然是看我天生的灵觉。”
这时候被绑在约瑟夫口袋中的小翠吓得俏脸发青的道:“卡恩是牧师就算了,为什么找鬼也要把我带来。”
约瑟夫道:“人太多!人气太盛,鬼也怕人不出来了。所以卡琳和欣里希斯不用来。你一个小精灵,人气才有多少!要是出了事的话,我就要你代替信鸽去欣里希斯处找救兵。”
怕鬼的小翠,只能哀叹身为奴隶的不幸了!
卡恩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作为牧师他自然有侦测亡魂的法术,可是刚才用了几次,除了一些魂魄将散的浮游灵什么也没找到。
约瑟夫倒是很有信心,自从来到云梦泽之后,他就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似乎感应到什么存在。
而且这种直觉愈来愈强烈!
终于约瑟夫和卡恩在浓雾中找到了一个,若隐若现女人的白影,转瞬即消失在雾中。
约瑟夫兴奋的道:“看!果然被我找到了。”
小翠快要怕得翻白眼的道:“真!真的有鬼!放我回去啦!我不要见鬼。”
卡恩旋即聚精会神的施法,可是施法之后他却疑惑的道:“我的法术侦测不到有鬼,那肯定是人。”
约瑟夫愕然的道:“怎么会是人!算了,既然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没穿衣服晚上在野外裸跑的荡妇,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的暴露狂。我就去会一会对方!卡恩你先回去好了。我不习惯和兄弟分享女人的。”
卡恩皱眉道:“就算对方只有一个人!但消失得那么快,定是功夫不弱的高手。有危险的话,老大记得放小翠回来报讯。”
小翠这时尖叫道:“那万一之后才有鬼出现呢!没有了卡恩这牧师负责捉鬼怎么办!约瑟夫你这色鬼太乱来了,你淫毒上脑的话去找卡琳那贱妇好了,今晚我原谅你不生气好一次吧。”
约瑟夫敲了一敲小翠的头道:“谁淫毒上脑啊!我这是江湖猎艳。说不定对方是晚上出来沐浴洗澡的民妇吧了。你用不着怕成一副面青口唇白的样子。”
和卡恩分手之后,约瑟夫无视小翠的警告,朝着刚才裸女消失的方向追赶。
不久之后,就由云雾的空隙中,窥见了一个背对自己的白色人影,扎成马尾的棕色长发随风飘荡,骨感的背影曲线玲珑,圆滑突起的香臀引人入胜,一对美腿纤巧修长。云影之中若隐若现的全裸娇躯,让人恨不得卷起风暴吹散云雾,好把裸女美妙动人的全身看过真切。
小翠吓得闭上了眼,双手十指紧扣不断祈祷道:“女鬼要杀就杀约瑟夫好了,我小翠是个好人,生平不做亏心事,不要害我!”
约瑟夫扣好胸前口袋的钮扣,不让小翠打扰自己。愈接近裸女,他愈觉得这个背影似曾相识。
终于裸女以庸赖娇媚的姿态伸了个赖腰,然后以千娇百媚的妖艳动作,轻巧的转向约瑟夫。
约瑟夫愕然的叫了出来:“安妮怎么会是你?”
裸女的那张花容月貌,就跟安妮公主一模一样,约瑟夫绝不会认错!不同的是脸上的表情,眼角含春之余带着一股迷茫,嘴角挂着一个妖媚的笑容。最重要的是那对诱人的双峰,明显升级了一个尺码,可算踏进豪乳一族的范围了。而在她的下半身,桃花源已经动情到淫水满溢,爱蜜流满了双腿。
想到皇后亡魂的传言,若说眼前人是安妮公主的母亲,世上岂有相貌完全相同的母女,而且年龄也不对。但要说她就是安妮公主,那有可能才几个月不见,胸围就增大了那么多。
事实上这真的就是安妮公主!她的肉体经过被海伦娜的改造之后,已经不同于常人,几个月来都得不到男人的慰藉,已经淫毒上脑。要不是上一次,得到同样被白龙蛋药液沾上的约瑟夫,两日之内先后连干十七次,让她一个月前才开始发作。现在早就已经严重到见到男人就扑上去。目前安妮公主白天还可以靠着坚强的过人意志把身体控制着,但到了晚上就淫思绮念冒升,肉体变得失控不受意识的束缚,脱得精光赤裸的在晚上四处游走。而她的一对双峰,也是因为体内淫毒的影响,才能在短期内尺寸暴增。
经过和约瑟夫的两日销魂之后,寻常男人的肉体根本无法勾起公主殿下的情欲,所以她才没有对自己的部下落手。半夜里安妮在野外裸奔的时候,尽管曾碰上迦太基的巡逻兵,但对方只以为是女鬼幽魂,还未看得真切,就已惊魂未定的拔腿逃跑。
约瑟夫和安妮公主能够碰上对方,并非巧合而是两人体内白龙蛋的药液互相吸引的结果。
当约瑟夫的和目光还巡游在安妮公主的身体上,将目光所见和记忆中的形象加以比较的时候。安妮公主已经大胆的走到他的身前,伸出一对光滑的藕臂勾着他的颈项,把赤裸惹火的娇躯投进他的怀里。
就连色胆包天的约瑟夫,也为之吃了一惊。安妮公主脸上带着一个意淫的笑容,就像在强暴自己似的,把他推到地上,一对葇荑伸进他的衣服来四处乱摸,最后如获至宝的在自己的裤裆里握着了那根坚硬的擎天一柱。
安妮公主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要自己的手指!我要约瑟夫你的大东西。”
眼中尽是淫念的安妮公主并不是回复了正常,认出了眼前人就是约瑟夫,而是她每晚都是这样念念有词的重复说着心底里的欲望。她自己的手指可以解决一时的欲火,却无法弄熄体来的淫毒。
安妮公主拉下了约瑟夫的裤头,捧着他的擎天一柱在自己的脸上爱恋的摩擦,更主动将开沾着唾液的樱桃小嘴,热烈的亲吻在上面,还吞进口里大力的吸吮。
约瑟夫转瞬之间就安妮公主弄得欲火焚身,禁不住兴奋起来。反客为主把她反推倒地上,自己再骑着她羊脂白玉姿似的胴体,双手紧紧捉着她的一对纤纤玉手不容她反抗的道:“我的公主殿下!你是想我想到发花痴了吗?夜半无人时脱光了衣服的四围走,你未免愈来愈大胆了。我的小荡妇!”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