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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來自未來-15

15 宰割 这儿 唯一 生存 东西 人和 饥饿 饶有兴致 看着 女奴 双手 抱头 转过 身体 屁股 甚至 用手 隔着 栅栏 小穴 木然 忍受着 竟然 没有 发出声音 好像是 没有感觉 真是 不忍 看到 又没有 办法 心不在焉 听着 警卫 姓名 年龄 和在 时间 就象 刚来时 自我 简介 姑娘 大多是 关押 三年 挑选 司空见惯 兄弟 觉得 怎么样 问我 摇摇头 不想 再要 就这样 出了 牢房 去了 下一 看见 沿途 几个 锁链 锁在 尖头 皮靴 擦着 阴部 痛苦 呻吟 笑了 带着 围着 一层 平台 一间 看了 一百 欧洲 美洲 亚洲 非洲 都有 各种 肤色 不同 颜色 眼睛 身材 但是 相同 无奈 绝望 在这里 并没有 发现 也许 关在 其他 地方 想着 转到 第三层 兴趣 刚开始 兴奋 成了 疲惫 啊呀 看得 花了 到底 那个啊 算了 去吧 不行 答应 岛主 定要 完成任务 听我 下层 第七 这里是 最低 最小 地面 上有 水井 一定 通到 山下 看到了 监控 塔楼 大门 堡垒 还有 守卫 跟随 进了 地牢 她是 白人 一头 红发 张得 很漂亮 不亚于 詹妮 显得 精神 主动 站了 亮了 她让 转了 边上 她来 两个月 新鲜 货色 哈哈 工夫 不服 有心人 给你 做主 就算 要不 点头 了吧 真的 累了 那怎么行 怎么 接着 拉着 几间 房里 见了 房顶 绳子 手快 垂直 直线 那个 垫着 脚尖 被迫 弯腰 起了 怎么了 问道 她不 老实 总想 逃跑 就被 吊起 来了 想从 第一次 听说 她有 多大 几年 22岁 半年 打开 栅栏门 女孩 几圈 下身 摆弄 一会儿 托起 亚洲人 长得 相貌 各有千秋 她也 要走 拦住 再找 完了 就不 管了 这个 家伙 没办法 好歹 不去 宝贝 就行 这次 给我 华人 留学生 头发 不长 很亮 不到 一年 之一 至此 悻悻 说道 要不是 看你 还得 挑上 十个 八个 好了 休息 带你去 参观 艺术品 17. 造型艺术 又来 游乐 哪有 不觉 奇怪 当然有 艺术馆 这边 另一个 岔道 真大 曲曲弯弯 到处 厅堂 走廊 到了 里面 真象 大门口 地下 整个 水池 中间 小桥 栏杆 雕刻 华丽 标志 写着 两侧 方形 大理石 立柱 分被 无脚 人体 上了 听到 下有 呻吟声 桥下 看去 不由得 吃了 一惊 池子 养着 莲花 金鱼 两边 水里 捆了 三个 在后面 嘴里 皮带 赤身裸体 卧在 被绑 后面 乳房 圈圈 鼓鼓的 双腿 脚踝 小腿 相互 交叉着 绑紧 捆绑 无法 并上 大腿 全身 浸泡在 鼻子 将将 露出 水面 支撑 下沉 力量 来自 乳头 都被 强力 夹子 夹着 连在 面的 金链 挂在 形形色色 穴处 抢着 吸吮 甜食 发出 淫荡 叫声 不太 明白 会对 性器官 感兴趣 就问 这还 不简单 要把 几天 再把 性奴 阴道 肛门 塞上 不就 行了 见到 玩弄 不顾 死活 变换 花样 喂鱼 方法 鱼儿 舔食 食物 激发 性欲 产生 会给 润滑 得到 会被 挤出来 喂给 很好 良性循环 一点 浪费 双重 折磨 同情 油然而生 但我 却不能 表露 过了 欣赏 上下 靠近 50厘米 以上 一比 女性 女人 有脚 伸上去 微微 敞开 笔直 站立 两腿 阴毛 但却 刻了 纤细 很大 挺着 双臂 向上 伸进 前臂 和头 长长的 脖子 得很 细致 很象 美的 姿态 闪烁着 指指 雕塑 试试 质感 更像 古怪 面有 蹊跷 迟疑 软软 好像 带有 温度 不自觉 动了 范围 很小 外力 约束 隐约 听见了 呜呜 声音 这不 由得 这是 真人 不敢相信 当然 这才 更有 味道 伸手 贪婪 揉捏 手指 弄着 不一会儿 满足 身上 得意 透气 浑身 涂满 窒息 死去 扭动 掉下来 去掉 得用 专门 没想到 真不知道 受罪 不愿意 多想 就和 入了 大厅 厅里 进门 一道 屏风 一样 向我 介绍 作品 管它 欢喜 说是 两米 五米 一米 木箱 正面 欢迎 词语 被面 齐肩 高度 一排 四对 雪白 丰满 墙上 洞里 伸出 挺起 间隔 齐腰 椭圆形 大洞 划着 看这 堵墙 同时 游客 服务 享乐 走到 摆着 性交 姿势 左右 抓了 捏着 它不 需要 有的 玩儿 机器 玩耍 难以忍受 再去 细看 而是 转身 环视 环境 这座 造型 完全是 模拟 美术馆 布置 挂着 镶嵌 独立 装潢 高雅 富丽堂皇 却有 一种 人间地狱 指着 一对 孪生姐妹 美女 亲自 设计 东方 门神 姐妹俩 一摸 分别 装饰 赤裸 高举着 胳膊 肘部 小臂 拐进 内估计 绳索 固定 开着 膝盖 以下 没入 颈部 腰部 两眼 无神 目视 前方 一看 戴了 不透明 隐形眼镜 小阴唇 开有 小洞 连着 扣门 铁环 拍动 墙壁 碰撞 有点 敲门 没敲 两下 湿了 角落 当作 花瓶 躯干 绑在 双脚 在地上 之间 在她 插着 大把 鲜花 绑着 丝带 着眼 堵着 还被 钢管 一动 能动 躺倒 不可能 总是 表现 殷勤 几幅 模仿 安娜 莫奈 奥兰 裸体 名家 名作 另一侧 不知道 什么东西 除了 看出 短促 呼吸 一动不动 就连 改变 就在 观看 轻微 叮叮当当 铃声 跪在 台上 响铃 一双 高跟 凉鞋 任何 衣服 身后 手腕 身下 台子 分开 仰着 捆成 跪坐 顶着 圆锥形 钢锭 很高 锥形 底部 很粗 足有 十二 厘米 宽度 足以 感动 难怪 坐下 因为她 拽着 臀部 只能 空着 跪着 夹住 上面 铃铛 坚持 痛了 无力 粗大 体会 刺痛 疼痛 马上 抬起 来来回回 折腾 头上 不断 响起 哭着 泪水 眼罩 满了 流出 白色 液体 指在 摸着 掐着 被他 非常 嫩肉 突突 打颤 呤呤 响着 使劲 摇头 可是 并不能 阻止 增加 欲望 展厅 另一 拯救 十字架 高高的 竖立 金发 手脚 十字 架上 阴唇 颇有 耶稣 之感 定在 链子 不能 乱动 支持不住 跪倒 拉扯 都会 哭泣 奴隶主 拿着 棍子 打着 绷紧 随着 每次 敲打 神经质 颤抖 直到 跪了 下去 顿时 向下 撕扯 变了 玩法 有趣 点着 柔术 醒目 位置 弯道 前面 头部 小腹 伸直 经过 肩膀 伸向 勉强 立着 一把 挂起 重量 集中 尽量 受着 体重 轻钢 带来 路易 澳大利亚 南部 大马 戏团 明星 一封 邀请信 她到 马戏团 工作 账户 两万 美金 她就 钩了 她可 做梦 一次 能从 挣到 六百万 欧元 马戏 别的 项目 嘲笑 对着 宝贝儿 苦得 不时 换着 辛苦 带给 上流 交织着 流在 推了 推得 重力 全部 钩子 叫着 空中 挣扎 再也 找不到 汗水 展台 上画 一条条 残忍 一般 要死 可想而知 虐待 艺术 讲着 快感 不露声色 忍着 晚饭 时分 住地 送来 笑着 对我说 主人 现在 又有 玩了 总觉得 件事 不妥 又想 原因 轻易 下结论 在旁边 笑眯眯 盯着 冰雪聪明 美人 是不是 料想到 什么事情 笑道 结论 都很 清楚 能有 补充 得有 问题 多疑 不得 不防 回忆 似的 确实 相信 吐了 可爱 原来 这么多 玄机 就要 做戏 从今往后 不穿 睡在 放心 三女 关进 手铐 脚上 穿着 简陋 拖鞋 浴室 红头发 白种 回头 来时 洗过澡 闭嘴 不客气 踢了 带上 脚镣 然后 室里 钩上 为了 故意 喷头 胡乱 冲洗 清洁工 洗车 毫无顾忌 告诉我 约我 去看 调教 表演 想起 会后 邀请 扔下 穿衣 服了 摇着 尾巴 跑了 心里 暗想 会不会 借题 考验 以备 万一 打定 注意 不算 剧院 建筑 观众席 舞台 后台 进出 通道 前有 台下 的人 自由 第一排 等了 很久 一见面 亲热 叫我 在他 身边 又不 自然 皱眉 一旁 坐在 另一边 先生 跟你 展示 今晚 保证 大饱眼福 抱着 新奇 态度 回答 可我 又是 呼声 上台 一队 十几 个人 制服 娇小 惹人 超短裙 每人 一根 教鞭 音乐 开场 舞蹈 精心 有着 一流 节奏 整齐 一致 煞是好看 呆了 两两 一组 作爱 挑逗 惹得 一阵阵 喝彩 一声 站在 趴在 摆成 爬行 赶下 三组 观众 扭着 短裙 一片 接连 站起 一个个 迈着 旋转 舞步 在台 前站 回首 面对 掌声 掉了 乳罩 上身 一阵 潇洒 起手 搭在 短短的 飘起 根部 欢呼 大笑 踢腿 内裤 激烈 轻盈 下了 气氛 热烈 走上台 大队长 管理 岛上 所有 她还 负责 防卫 白天 山顶 众多 当时 记忆 资料 形象 女警 卫队长 上报 节目 下面 村山 太郎 可恶 日本人 重金 买走 挥手 日本 十几个 手里 托盘 盘里 放着 许多 用具 女孩儿 正中 面向 命令 行礼 紧张 恭恭敬敬 鞠躬 可怜 一圈 不敢 抬头 脱掉 剧烈 慌忙 上衣 哆哆嗦嗦 好不容易 开了 纽扣 已经 冒汗 随即 鞋子 抬脚 袜子 犹豫 拉开 拉链 慢慢 牛仔裤 恐惧 不愿 脱了 扳着 厉声 吓得 一下子 住了 恳求 求求 放了 爸爸妈妈 着急 坏了 学校 老师 同学 都在 找我 要是 误了 课程 考不上 学了 还未 成年 心狠手辣 掐住 站起来 威胁 哽咽 拍拍 闭上眼 紧地 嘴唇 张开嘴 违抗 点儿 张大 抖动 舌头 瞧瞧 一点儿 伸长 看不见 没法 大木 很长 看样子 舌根 狠狠 突然 惊恐 叫了 说不出 捧着 由于 夹在 却也 拿出 不听 罚了 拼命 还不 伸到 后去 她把 解开 脱内裤 直了 捂住 不大 形状 却很 不多 性感 假装 转过身 只得 背向 拿过 一条 勒紧 挺了 当着 摸得 轻声 鼓起 摇着头 好像在 请求 根本 理会 招手 顶棚 伸下来 吊钩 他用 捆住 套上 拽起 又把 另一头 右腿 吊了 左脚 不堪 忍受 很快 颤动 钻心 哭了 听见 施礼 无数次 哭声 渐渐 惨痛 抽泣 还想 再回
  宰割,在这儿唯一让她们生存的东西就是亲人和饥饿。

尤金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奴,他让她们双手抱头,转过身体,撅起屁股,他甚至还用手隔着栅栏去抠她们的小穴。那些女奴木然的忍受着,竟然没有一个发出声音,好像是没有感觉的死肉。

我真是不忍看到这些,可又没有办法。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女警卫说着她们的姓名、年龄、和在岛时间,就象韩蕾刚来时的自我简介,这里的姑娘大多是关押了两三年的女奴。对这样的挑选司空见惯了。

“兄弟?你觉得怎么样?”尤金问我。

我摇摇头。我不想再要什么女奴了。

就这样我们出了牢房,又去了下一间,我看见沿途有几个女奴被锁链锁在地上,一个女警卫用她尖头的脏皮靴的鞋尖摩擦着女奴的阴部。在女奴痛苦的呻吟中,女警卫狞笑了。

尤金就这样带着我围着一层的平台一间一间的看。

我们察看了一百多间牢房,看见的女奴从欧洲到美洲,从亚洲到非洲那里的都有。她们有各种的肤色和发色,不同颜色的眼睛和身材。但是相同的是她们对生存的无奈和绝望。

在这里我并没有发现凌秀和卫瑶。也许她们被关在其他的地方了,我无奈的想着。

在转到第三层时,尤金的兴趣从刚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疲惫。“啊呀!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凡客呀!你到底喜欢那个啊?”

“啊!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不行,我答应岛主一定要完成任务的。走听我的。我们从最下层开始找。”

我们来的了第七层,这里是最低的地方,也是最小的地方,我发现这里的地面上有排水井,我想这些排水井一定直通到山下。在这里我看到了监控塔楼的一层大门,这里象一个堡垒,门口还有女警卫守卫。

我无奈的又跟随尤金进了一间地牢,这里只有一个女奴,她是个白人,一头的红发,张得很漂亮,不亚于詹妮,她显得比其他的女奴有精神。她看见我们就主动的站了起来。

尤金的眼睛又亮了,她让女奴转了几个圈,又抠了她的屁股。边上的女警卫告诉我们她来岛只有两个月是新鲜的货色。

哈哈……尤金笑了,“工夫不服有心人,我看不错,凡客,我给你做主,她算一个!”

我真是疲惫了,算就算吧!要不他也放不过我,我就点头答应道:“行了吧?我真的累了。”

“那怎么行?我怎么也得给你找几个啊。”

接着,他又拉着我转了好几间,在把角的牢房里,我们看见了一个奴女背铐双手吊在房顶,绳子把她的手快吊成了垂直的直线,那个姑娘垫着脚尖,身体被迫弯腰,撅起了屁股。

“她怎么了?”我问道。

“她不老实,总想逃跑。所以就被吊起来了。”

想从这里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有多大?来岛几年了?”尤金问道。

“她22岁,来岛半年。”

“哦?”尤金让女警卫打开铁栅栏门,围着女孩转了几圈,又俯下身扒看女孩的小穴,摆弄的一会儿。最后托起女孩的脸,看了看。“嗯!不错。”

尤金让我看了看,她是个亚洲人,长得很漂亮,相貌和凌秀各有千秋。

“她也算一个。”

出门后我又要走,被尤金拦住,“别、别、再找一个,就一个。找完了我就不管了,怎么样?”

我真是那这个家伙没办法,好歹他不去碰我的宝贝就行,我答应了。

这次他给我挑的是一个华人留学生,头发不长,但很黑、很亮,她来岛不到一年,是这里不错的货色之一。至此他才悻悻的说道:“要不是看你累了,我还得给你挑上十个八个的。哈哈……好了,我们去休息一下,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艺术品。”

17.造型艺术

尤金带着我又来的了那个游乐馆。

“这里哪有你说的艺术品啊?”我不觉的奇怪的问道。

“当然有了!艺术馆在这边。”尤金说着带我走进了另一个岔道。

这里还真大呀!曲曲弯弯的到处都是厅堂和走廊。

我们又来到了一个小厅,里面给我感觉还真象个艺术馆的大门口。小厅的地下是整个的一个水池,中间是小桥,桥栏杆雕刻华丽,桥对面是一个大门,门顶上有一个标志写着造型艺术。大门的两侧是方形的大理石立柱,立柱的中间部分被雕刻成了一个无头无脚的人体。

我们走上了小桥,听到桥下有呻吟声,我往桥下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池子里养着莲花和金鱼,桥两边的池水里还各捆了三个女奴。

她们头发束在后面,嘴里勒了皮带,赤身裸体的仰卧在水里。女奴双手被绑到后面,乳房被一圈圈的绳子勒得鼓鼓的,双腿被脚踝对小腿的相互交叉着绑紧,这样的捆绑使女奴无法并上大腿。

女奴全身都浸泡在水里,只有鼻子和嘴才将将露出水面,支撑她们身体不会下沉的唯一力量来自乳头,她们的乳头都被强力的夹子夹着,连在上面的金链挂在吊在房顶绳子上。

水里的形形色色的金鱼,在她们的蜜穴处争抢着吸吮,甜食得女奴发出淫荡的叫声。

我不太明白金鱼怎么会对人的性器官感兴趣,就问尤金。

他大笑了说道:“这还不简单?你只要把金鱼饿上几天,再把性奴的阴道和肛门都塞上鱼食,不就行了?”

“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弄女奴,这些人真是不顾她们的死活,只想着自己变换花样的玩弄。

“这样喂鱼是个不错的方法,鱼儿舔食食物会激发女奴的性欲,性欲产生的淫水又会给鱼食润滑,得到润滑的鱼食又会被阴道挤出来再喂给鱼儿。哈哈……真是很好的良性循环啊,这样喂一点鱼食也不会浪费。”

看着被吊乳和鱼食双重折磨的女奴,我的同情油然而生,但我却不能表露。

我走过了桥,尤金让我欣赏人雕立柱。

这个立柱上下都是方形的,就是靠近地面50厘米处以上,雕出了一个一比一女性人体。

女人没有脚,从立柱下伸上去的是脚踝,她双腿微微敞开笔直的站立,两腿间没有雕刻阴毛但却雕刻了性器官,她的腰很纤细,乳房很大挺着乳头,双臂向上一直伸进上面的方形立柱,女人没有前臂和头只有长长的脖子。

“嗯!”我点头道,“雕刻得很细致,很象!就是没有优美的姿态。”

“哦?”尤金笑了,他眼睛闪烁着看着我,指指雕塑的乳房说道:“你可以试试她的质感,你会觉得更像。”

看着他古怪的表情,我觉得里面有蹊跷,迟疑的用手捏了捏雕塑的乳房,乳房软软的,好像还带有温度。这时雕塑不自觉地动了,但动的范围很小,好像有外力约束着她,我隐约的听见了呜呜的声音,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和韩蕾的第一次……

“这……这是真人?”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了!这才更有味道。”他笑了,伸手贪婪地揉捏雕塑女奴的屁股,手指摆弄着女奴打开的蜜穴,不一会儿蜜穴就流出了水。

他满足的将水抹在女奴身上,对我得意的说:“性奴身上涂的是透气的软漆,所以她们不会因为浑身被涂满这种漆而窒息死去。这种漆也不会因为她们扭动而掉下来,想去掉它们得用专门的稀料。”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他们的艺术品!真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这样受罪的女奴?我不愿意去多想,就和尤金一起进入了“造型艺术”大厅。

大厅里一进门就是一道墙,像屏风一样挡在了门口。尤金得意的向我介绍,“这就是我自喜欢的作品,我管它叫欢喜墙。”

欢喜墙说是墙,其实就是一个两米高、五米长、一米厚的大木箱。在墙的正面写着欢迎的词语,在墙的被面齐肩的高度,有一排四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从墙上的八个圆洞里伸出,乳房被墙上的圆洞勒得挺起。

在四对乳房的间隔里,在齐腰的高度,还有一排三个椭圆形的大洞,洞里伸出的是另三个女奴雪白的屁股。

尤金给我比划着说道:“你看这堵墙可以同时共三个游客服务享乐。”尤金走到中间的屁股前,摆着性交的姿势,左右双手各抓了两边一个乳房揉捏着。“哈哈……怎么样?它不仅可以满足你的需要,双手还有的玩儿,而且都是不同女人的感觉。”

这些人这样的把人当机器一样的玩耍!这里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

我没有再去细看那堵墙,而是转身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座的造型馆完全是模拟着美术馆的布置,墙上挂着和镶嵌各种姿态的女奴,大厅中还有独立造型的女奴。在这个装潢高雅,富丽堂皇的展厅里,我却有一种人间地狱的感觉。

“看这个!”尤金指着墙上的一对孪生姐妹的美女,“这是岛主亲自设计的叫东方门神。”

姐妹俩一摸一样,被分别挂在装饰成大门的墙上。她们都是全身赤裸带着塞口球,高举着胳膊,肘部一下小臂拐进墙内估计是被皮带或绳索固定了。下身的大腿敞开着,膝盖以下没入墙内。颈部和腰部都被带固定。两眼无神的目视前方,一看就是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

在她们的小阴唇上开有小洞,挂着阴环,阴环上连着一个扣门用的打铁环。

尤金拍动铁环,铁环和墙壁碰撞发出嘣嘣的声音,真有点敲门的感觉。可那个阴部挂着铁环的姑娘却痛苦的呻吟着。没敲两下她的淫水就沾湿了铁环。

在墙壁的角落,我看见了一个被当作花瓶的女奴。她的大腿和躯干绑在了一起,双脚被固定在地上,头窝在小腿之间,向上撅着屁股。

在她的蜜穴和肛门都插着大把的鲜花绑着丝带。女奴蒙着眼、堵着嘴,身体两侧还被钢管固定。她一动也不能动,想躺倒都是不可能的。

尤金总是表现的那么殷勤,他给我介绍了好几幅墙上的作品,如:模仿安格尔的泉,乌东的狄安娜,莫奈的奥兰比亚,戈雅的裸体的玛哈等名家名作。这些姑娘都是被镶嵌在墙里,另一侧露出墙外,我不知道固定她们的是胶还是什么东西,因为除了可以看出她的短促的呼吸,她们都是一动不动,就连表情也都是无法改变。

就在我观看墙上镶嵌的女奴时,我听见了轻微的叮叮当当的铃声。我寻声看去,看见了一个女奴跪在一个雕塑台上。

“哈哈……这是响铃跪。”尤金介绍着。

我近看那个姑娘,她身上除了一双高跟凉鞋外没有任何衣服。她蒙着眼,塞口球堵着嘴,双手直直的绑在身后,手腕固定在身下的台子上。

她双腿分开,仰着身体跪在雕塑台上。女奴的双脚被皮带固定。女奴被捆成这种姿势,但却没有跪坐在台子上。

我看见在她的蜜穴处顶着个圆锥形钢锭,那钢锭很高,细尖没入了蜜穴。锥形的钢锭的底部很粗足有十二厘米。这样的宽度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动痛苦,难怪她无法坐下。

但女奴的身体又跪不起来,因为她双手拽着身体无法跪直,臀部只能这样悬空着半跪着。她的乳头被强力乳夹夹住,上面还挂着小铃铛。

这样的姿势坚持一会儿,女奴的腰腿就酸痛了。当她的身体无力的坐下时,粗大的锥体会刺痛蜜穴,阴部的疼痛使女奴又马上抬起身体。就这样女奴来来回回的折腾,乳头上的铃铛就不断的响起。

女奴呜呜的哭着,泪水沾湿了眼罩。在钢锭上沾满了女奴流出的白色液体。

尤金用手指在女奴的身上和臀部摸着掐着,他很欣赏女奴这样受罪的感觉。女奴被他掐得非常痛苦,身体的嫩肉在突突的打颤,铃铛叮呤呤响着,她痛哭着使劲的摇头,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尤金的恶手,这只能增加尤金对她玩弄的欲望。

我们转了展厅,尤金又给我介绍着另一件岛主的作品——拯救。

一个十字架高高的竖立在地上,上面有个金发女奴赤裸着身体,她手脚都被锁在十字架上,阴唇上夹着强力夹子,颇有女耶稣之感。

地上跪着一个裸体女奴,被绑双臂,双腿固定在地面。她的乳头夹着强力乳夹,乳夹的链子直直的连着十字架上姑娘的阴唇夹子。跪着的女奴不能乱动,只要她支持不住无力的跪倒,阴唇和乳头就被钢链拉扯,两个女奴都会同时呜呜的哭泣。

我看见另一个参观的奴隶主,正在拿着小棍子敲打着那被绷紧的钢链,随着他每次的敲打,两个女奴都神经质的颤抖。直到最后跪着的女奴无力的跪了下去,顿时她的乳房被直直的抻起,而上面的奴女也痛苦的向下曲着腿,她的阴唇被撕扯的变了形。

“哈哈……你看,这种玩法多有趣!”尤金指点着笑了。

展厅里还有一个练柔术的姑娘被吊在醒目位置。她的双腿从身后弯道了前面,臀部挨到了头部,双手被扯到了身后绑在了小腹上面。被捆的双手缚着自己的身体,使她不能伸直。

她双腿的膝盖经过两边的肩膀伸向地面。她勉强垫着脚尖站立着,蜜穴被一把钢钩挂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钢钩和脚尖上。被吊的姑娘只能尽量用脚尖承受着体重,以减轻钢钩给蜜穴带来的痛苦。

“她叫路易莎。林赛,是澳大利亚南部大马戏团的柔术明星。我们给她去了一封邀请信,说要她到我们的马戏团来工作。并给她的账户里打入了两万美金她就上钩了。哈哈……”尤金向得意的我介绍着。

“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我们花了两万美金,可一次就能从她身上挣到六百万欧元。因为我们的马戏,是别的地方没有的项目。哈哈…

…“尤金嘲笑对着路易莎问道:”是吧宝贝儿?“

那个姑娘痛苦得双脚打颤,不时的更换着脚尖站立。路易莎辛苦的忍受着钢钩带给蜜穴的疼痛,泪水和从大腿上流下来的淫水,交织着流在了展台上。

尤金说着用手推了一下路易莎的双腿,路易莎的身体被推得悠了起来,她身体的重力顿时全部落到了钩子上。路易莎“呜呜……”鸣叫着,双腿在空中无奈的挣扎,它们再也找不到地面了,她的汗水、泪水和淫水在展台上画出了一条条水痕。

真是残忍,一般的姑娘连吊乳的捆绑,都会痛苦的要死,这样的痛苦可想而知。

尤金非常得意这种残忍虐待的艺术。他大讲着这些折磨给女奴带来的快感。

我不露声色的强忍着看完了这痛苦的造型艺术。

晚饭时分,我回到了住地,告诉了众女要送来三个新女奴。韩蕾嘻笑着对我说:“主人,你现在又有新鲜的玩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妥,可又想不到原因,摇头道:“这件事不简单,不能太轻易的下结论。”

韩蕊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盯着这个冰雪聪明的美人问道:“你笑得很奇怪,是不是料想到什么事情了?”

韩蕊笑道:“我的主人,你把结论都很清楚了,韩蕊还能有什么可补充的呢?”

“哈……”我笑了,“你也觉得有问题?”

“当然了,我觉得岛主很多疑,我们不得不防。”

詹妮也回忆似的说:“岛主确实不轻易相信人!”

韩蕾吐了一下可爱的红舌,“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玄机呢?”

“好!既然我们都觉得有问题,那现在就要开始做戏了。从今往后你们还得不穿衣服,睡在牢房里了。”

詹妮点头道:“放心吧!主人。”

我刚把三女赤身裸体的关进牢房,女警卫就送来了那三个性奴。她们都赤身裸体身后铐着手铐,脚上只穿着简陋的拖鞋。

我没有把她们关进牢房,而是把她们带到了浴室,那个红头发的白种姑娘回头对我说道:“主人,我们来时都洗过澡了。”

“闭嘴!”我不客气的掐了她的屁股。

到了浴室,我她们踢了拖鞋,我给她们带上脚镣,把她们的手铐在了前面,然后吊在浴室里的挂钩上。为了让她们感觉我和别的奴隶主一样,我故意用喷头在她们的身上胡乱冲洗,就象清洁工洗车那样毫无顾忌。在我冲洗女奴的身体时尤金又来了。

他告诉我岛主约我去看调教表演,我想起运动会后岛主的邀请,我无奈扔下喷头,去穿衣服了。凯卢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看见它我心里暗想:岛主会不会要借题考验我呢?要不先带上凯卢以备万一,我心里想着打定了注意。

……

表演大厅是个不算大的剧院式建筑,观众席也只有一层,舞台很大两侧有后台进出的通道。舞台前有楼梯,台下的人可以自由的上下。

尤金把我带到了第一排,岛主纳尔逊也在,他好像等了我很久。一见面他就亲热的叫我坐在他身边,可看到凯卢他又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尤金则自己跑到了一旁。

我坐在纳尔逊的身边,凯卢在我的另一边。纳尔逊对着我大笑道:“凡客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调教展示,今晚我保证让你大饱眼福。”

“哦?是吗?”我抱着新奇的态度回答着。可我心里知道这又是一次折磨女奴的表演。

在台下奴隶主的呼声中,表演开始了。

先上台来的是一队女警卫,她们十几个人站成一排,穿着短身的警卫制服,头上是娇小的警卫帽,身下是惹人的警卫超短裙,她们每人手腕上都挂着一根调教的教鞭。

随着音乐的响起她们跳起了开场的舞蹈,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美女,有着一流的相貌和身材。她们在节奏的音乐里扭动着各种姿态,整齐一致煞是好看。

台下的奴隶主看呆了眼。台上女警卫们忽的分成了两两一组,相互扭动着作爱的挑逗的姿势,惹得台下一阵阵的喝彩。

随着“啪”的一声鞭响,一个女警卫站在了中间,她身后所有的女警卫,都趴在了地上摆成狗的姿态,在地上爬行。在那个女警卫的驱赶下,这些警卫狗整齐的分成了三组,向观众扭着短裙下丰满的臀部。台下又响起了一片喝彩。

接着女警卫们接连站起,一个个的迈着旋转的舞步在台前站成了一排,然后一起回首面对观众,随着台下的掌声,她们刷的一下整齐的脱掉了制服,露出雪白乳罩和上身。台下又是一阵呼声和掌声,她们同时潇洒的扬起手,制服整齐的搭在雪白的香肩。

她们一个个的旋转了身体,短短的警卫裙随着旋转飘起,直到大腿的根部。在台下的欢呼和大笑里,她们同时踢腿向台下展示了她们裙下雪白的内裤,在台下激烈的欢呼里,她们一个个轻盈的跑下了台。

台下的气氛变的热烈起来,这时一个女警卫走上台来,纳尔逊给我介绍这是她们的警卫大队长,管理着岛上的所有女警卫,她还负责岛上的防卫和调教的工作。看见她我想起,她就是白天我在山顶见到的众多警卫之一,当时我没有注意她,但我的记忆资料里有她的形象。

女警卫队长在台上报着节目:“下面由村山太郎先生展示她的调教。”

村山太郎?我想起了那个可恶的日本人,是他想花重金买走韩蕊。

村山太郎走上了舞台,他向台下笑着挥手,从后台两个女警卫带来的一个日本姑娘。

这时后台上跑来了十几个女警卫,她们手里拿着托盘,盘里放着许多的调教用具。

村山太郎让女孩儿站在舞台正中面向观众,命令道:“向台下的主人行礼!”

女孩儿非常的紧张,恭恭敬敬的向台下鞠躬,颤抖道:“主……人好。”

村山太郎围着可怜的女孩儿转了一圈,女孩儿紧张的颤抖,不敢抬头。

村山太郎对女孩命令道:“现在脱掉衣服!”

听到命令,女孩儿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慌忙的去脱上衣,她哆哆嗦嗦的手,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个纽扣,当她脱掉衣服露出戴乳罩的上身时,身上已经冒汗了。

看着女孩儿脱掉了上衣,村山太郎没有说话。女孩儿迟疑了一下,随即脱掉了鞋子,然后抬脚脱掉了袜子,最后她犹豫的拉开拉链,慢慢的脱掉了牛仔裤。

她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内裤,恐惧的看着村山太郎不愿再脱了。

村山太郎扳着脸厉声问道:“就这些了?”

女孩吓得一下子跪倒,抱住了村山太郎的大腿恳求地哭道:“求求您了先生,放了我吧!爸爸妈妈一定着急坏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一定都在找我。求您了先生,要是耽误了课程我就考不上大学了。”

原来这个女孩还未成年,这些家伙真是心狠手辣!

村山太郎俯下身用手掐住女孩儿的脖子,命令道:“站起来!”

女孩儿在村山太郎的威胁下,哽咽着爬了起来。

村山太郎拍拍女孩儿的脸,又围着她转了一圈,女孩不敢回头,慢慢的收住了哽咽。

“闭上眼。”村山太郎又命令着女孩儿,女孩儿恐惧的看了看村山太郎紧紧地闭上了眼。

村山太郎摸着女孩儿的嘴唇道:“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女孩儿不敢违抗,张开了嘴。

“大点儿!”女孩儿随着命令张大了嘴,可身体还在紧张的抖动。

“伸出舌头来瞧瞧。”女孩儿犹豫着把舌头伸出了一点儿。

“伸长点儿,看不见!”女孩没法使劲的伸出了舌头。

村山太郎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大木夹,夹子很长看样子是专门夹舌头的,他把夹子张大了口,一直伸进了女孩儿的舌根,狠狠的夹住。

“啊!”女孩儿突然睁开了眼,惊恐的大叫了。可她的整个舌头都被夹住,说不出话来,女孩儿双手捧着脸痛苦的叫着,由于夹子把她的舌头夹在了唇外,她闭不上嘴,可她却也不敢拿出夹子。

村山太郎得意地看着女孩儿,笑道:“现在知道不听命令的惩罚了?”

“啊!啊!”女孩儿拼命的点头。

“那现在还不开始做?”

女孩儿忍着舌头的疼痛,双手伸到背后去解乳罩,当她把乳罩解开时迟疑了一下,才把它扔到了地上,然后弯腰去脱内裤。女孩儿把内裤扔到了地上后,站直了身体,她不敢用手捂住隐处,无奈的看着村山太郎。

女孩儿的乳房不大,形状却很好看,阴毛不多但很性感。

她“啊!啊!”恳求村山太郎给她去掉舌头上的夹子,可村山太郎假装不知道。

“转过身去。”女孩儿知道村山太郎不会给她去掉夹子,只得无奈的转过身,背向观众。

村山太郎从女警卫的手里拿过一条绳子捆住了她的手,然后把绳子一圈圈绕住了她的乳房,然后勒紧。女孩儿的乳房被绳子勒得挺了起来。

他把女孩正了过来,当着台下的奴隶主,抚摸着女孩的乳房,笑道:“真是不错啊!”

女孩儿被他摸得闭上了眼,“啊……啊……”轻声叫着。

这时他拿出了一对中间带链子的乳夹,夹到了女孩鼓起的乳头上。

“啊——”女孩痛苦的叫着,她摇着头好像在请求。可是村山太郎根本不去理会,他向后台招手,这时舞台的顶棚上伸下来一个吊钩。

他用绳子捆住女孩的乳链,再把绳子套上吊钩,然后,用手拽起绳子,女孩在绳子的拽动中,惨叫着被迫垫起了脚尖。

他把绳子固定后,又把绳头的另一头从吊钩顺下,绑住了女孩的右腿,在他的拉扯中把女孩儿的右腿也吊了起来。

现在女孩的乳头和右腿被吊,她只能左脚脚尖垫地支撑体重。这样的痛苦让她不堪忍受,她撑地的左脚很快的颤动起来,乳头的钻心痛苦让她哇的一下子哭了。

看着这样折磨的女孩,台下鼓起了一片掌声。

听见台下的掌声村山太郎,得意的像台下施礼。

女孩儿哭了很久,无力的左脚无数次的让乳房抻得变了形状。她的哭声渐渐的便成了惨痛的叫声和抽泣。

村山太郎冷笑着问道:“你还想不想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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