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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來自未來-12

12 本来 还想 跟我 被我 的话 一下子 回去 义气 今后 有事 找我 一句话 哈哈 那还用说 笑起来 开了 马车 牵着 到了 围栏 詹妮 高兴 迎着 迎接 吓得 躲在 身后 一边 站着 命令 不高兴 下了 尾巴 手铐 前面 拿起 毛巾 擦着 心疼 干嘛 卖劲 为了 好啊 桃花 粉面 出了 甜蜜 笑容 得要 避了 很脏 身上 一身是汗 又被 道上 飞扬 尘土 一身 看了 看她 身体 问道 下身 弄脏 感染 宝贝 主人 笑着 居然在 调情 不放心 知道了 有意 跟她 嬉戏 纯净水 弄湿 趴在 台上 仔细 起了 臀部 都说 用了 呵呵 真的 真是 坏蛋 红着脸 埋怨 不敢 爬起 骂声 小穴 她把 后面 说不出来 屁股 小腹 大腿 擦拭 拿着 黑黑 还说 皱眉 去拿 沾水 那个 比赛 日本人 进了 回身 已经 蹲在 身边 有人 来了 露出 奴役 关系 没有 在这里 奴隶 不能 随便 讲话 汪汪 敢动 只是 在旁边 起身 日本鬼子 贪婪 摸着 自言自语 极品 对不起 先生 她是 女马 不喜欢 依然 这么说 向我 这位 你好 村山 太郎 很喜欢 这匹 转让 给我 看着 这个 貌似 有理 家伙 轻蔑 千万 欧元 脸上 一点 看来 重要 那好 然后 到我 挑选 母狗 27个 女奴 几个 都行 觉得 怎么样 不耐烦 才是 一条 不知廉耻 恶狗 眼睛 凑了 鬼子 看见 小熊 黑狗 走了 多言 没趣 默默地 刚才 兴致 都给 没了 幸福 脖子 时候 温柔 问我 干么 不把 卖给 凝视着 聪明 姑娘 明知故问 无非 想听 话语 看着她 期待 忽然 笑道 少了 要是 我会 考虑 听到 甜美 反而 结论 不依 撒娇 真话 亲吻 嘴唇 算是 答案 热烈 合着 一旁 抱怨 不公平 偏心 说完 又来 老实 很久 现在 上来 去找 衣服 紧张 叫着 摇着 跑了 过去 笑中 场上 完了 障碍赛 全能 虐阴 奔跑 每一个 赛事 难以忍受 前胸 跪坐 好像 享受 服务 她那 不可多得 乳房 很是 令我 着迷 之余 小心 弄着 乳头 小嘴 喘息 时不时 满足 微笑 不知道 怎么搞 以前 觉得很 难受 这是 姐姐 上了 玩弄 就爱 反正 挑逗 高傲 结束 操场上 短距离 面的 导盲犬 介绍 最不 容易 共同完成 点儿 跪在 舔着 解说 束缚 装束 盲人 捆绑 全身 堵嘴 蒙眼 阴唇 穿上 链子 拉着 操场 上有 很多 金属 支着 必须 选择 路线 通过 配合 不好 撞倒 那就 很难 最喜欢 闹了 不由得 一口气 盘腿 坐在 扬起 手用 望远镜 观看 一排 十多 着眼 嘴里 戴着 严严实实 两只手 在身 后背 高高的 吊起 紧绷 带着 吊环 两只 被绑 在一起 穿着 拉车 一样 绳子 连着 真够 吓人 轻声 说道 起手 向后 叹息 幸亏 行家 要不 顽皮 谢谢 性奴 没法 假意 闭嘴 现在是 难听 小声 囔着 公狗 确实是 非常 困难 看不见 拖着 快了 方向 不对 上钢 横梁 慢了 要被 一次次 拉扯 阴部 扯对 痛苦 不到 一分钟 就有 倒地 费力 平衡 能力 极低 双手 爬起来 根本 不可能 由于 扶起 不容易 行了 十几 分钟 到达 终点 一半 以上 束手 无力 瞎忙 恐怕是 淘汰 最多 比赛项目 接下来 项目 该是 50米 赛狗 走下 场地 双脚 站立 只能 在地上 像是 小狗 牵来 真不少 足有 六十 多人 光着 身子 翘着 裸露 有的 还被 奴隶主 刺穿 抖动 晃得 铃铃 分在 第一组 警卫 恭敬 地说道 给你 戴上 装备 点头 同意 她在 蹲下 皮带 随后 打开 皮带扣 一根 带有 钢丝 狗尾巴 肛门 又把 大号 遥控 跳蛋 阴道 好了 固定 塑料 骨头 咬住 定在 脑后 更像 一只 经过 爬得 关心 悄悄 好吗 点点头 行动 明显 起点 摘下 每场 十六 个人 一组 跟着 以外 枪声 响了 体内 同时 启动 激烈 刺激 不堪 忍受 当场 爬不动 很慢 却能 坚持 宝贝儿 加油 叫声 没在 周围 遥遥 眼里 充满了 泪花 奋力 扭动 拼命 爬着 不断地 涌出 点点滴滴 成了 爬行 轨迹 接着 又有 扑倒 坚持着 可是她 一名 十六个 已经有 六个 起不来 第十位 下去 会被 送去 调教 着手 做手势 叫她 快爬 终于 过了 又一个 倒了 倒在 怀里 呜呜 哭了 总算 带走 慌忙 去取 大我 跳动 沾满 取出 一股 就从 里面 满手 开得 大大 久久 闭上 用手 揉搓 安慰 够大 打算 看下 就回 去了 再没有 而是 抱了 娇小 抽泣 抱着 再次 她用 纸巾 回头 跑来 舌头 恢复 不少 显出 调皮 拍着 黑脸 剩下 能否 这一关 看上去 却不 悠闲 进行 麻绳 距离 可能是 答应 数额 奖金 作用 便宜 抓着 她被 任我 偎着 可是 拿手 得意 在这 上面 功夫 琢磨 窍门 一年 今年 一次 怎么回事 指着 绷紧 这都是 每隔 50厘米 100 都用 背后 还有 时见 看我 故意 用手指 咬着牙 忍受着 倒是 真会 那当然 小动物 总是 放回 趴着 那儿 指点 见了 怎么 不觉得 疑问 那么多 还不 还要 淫荡 回答 时间 长了 磨得 发热 伤了 坏了 怎么办 看你 见过 平时 碰碰 流水 这里有 这么多 都可以 浇地 再说 多快 又是 折磨 三女 听了 不得了 都没 出声 走着 两步 停了 无声 哭泣 红头发 够快 随着 看去 确实 很快 所有 对手 第一 十多个 扣了 在她 透了 绳结 滴下 会着 不怕 绝招 可不能 方法 两个人 能使 没问题 嘴上 应着 参加 很简单 不快 是因为 赛前 里外 抹上 就会 变得 湿漉漉 润滑 吸热 还会 彻头彻尾 恶棍 受伤 要能 拿到 就可以 好多 不算什么 听得 眉飞色舞 点着 拖地 泪水 汗水 药物 不顾 头上 铁环 疼痛 求新 慢慢 鲜血 下流 腿上 步履蹒跚 不知 生死 机器 身下 土地 一片 鲜红 再也没有 畜生 好事 老兄 先走一步 背影 像个 进行了 30分钟 都被 湿了 爬不起来 惨状 看上 去就 赢家 惨烈 让我们 凄惨 恢复过来 破了 寂静 叫了 一声 跑向 走开 站住脚 笑了 玩笑 14. 争夺 沟沿 赛跑 荷叶 木马 无心 很让 难度 越来越高 担心 轻拍 注视着 问着 有把握 不被 应该 没有问题 肯定 要吃 一点儿 苦头 受得了 无奈 摇头 总比 要好 到现在 原来 让给 姐妹 此时 感激 一眼 一项 出场 她要 承受 什么样 场内 走去 心里 忐忑不安 发现 也许 女人 此时此刻 感慨 比武 想起 第一次 欢好 悄悄的 住了 起头 捧着 深情 不要 逞能 不行 就回来 拚死 保护 要让 我为你 动了 含着 眼泪 点了 模仿 打架 对方 参赛 都像 无法 重点 防守 东西 攻击 目标 末端 部分 头儿 需要 插在 道里 面有 螺栓 向里 拧紧 膨胀 螺丝 涨大 形成 外面 形状 连接 骨架 带上 步履艰难 是不是 摇摇头 就这样 我怕 小了 烦了 爱抚 光滑 脊背 小组 第一场 两人 目的 黑发 欧洲 她也 受着 受苦 柔软 手软 斗志 转着 寻找 显然 动作 比她 灵活 终归是 出身 突然 扑来 链锁 双方 能用 和头 相互 碰撞 冲过 来时 急忙 扑了 几次 都没有 得手 满场 打转 巧妙 翻身 灵巧 急退 拖得 在场 转圈 拖倒 用力 叼着 回了 可怕 器具 塞进 只见 六瓣 个头 拳头 在上面 斑斑 血迹 同情 看向 留下了 一滩 悄悄地 教了 不会有 生命危险 把手 放松 告诉我 松了 多圈 直到 尽头 轻轻 拔了 纹丝不动 声地 拔都 不动 行吗 会掉 其他 法人 接受 失败 就把 最大 一旦 划开 造成 大出血 抬出去 生存 拼着 性命 古罗马 时代 斗士 地里 到处 只剩下 16个 赛场 四个 每个 四个人 能有 一个人 胜出 重新 入了 看到 三个 眼珠 血红 急于 样子 扑向 闪身 躲过 撑臂 肩膀 撞了 滚翻 见机 冲了 使劲 不一 速度 反应 另一个 撕扯 中一 嘴松 被人 扯下 顿时 昏死过去 放弃 里人 野兽 脑袋 原始 本能 纯洁 美女 念了 心爱 保留着 智慧 因为她 相信 性命之忧 这场 屹立 擦汗 伏在 耳边 越来越 天底下 声道 除了 悲剧 就不会 再有 真正 自由 的人 动得 柔声道 什么时候 都不 永远是 伺候 一辈子 抱在 都安 静下来 地中 包括 加了 决赛 休息 喝了 要注意 失去了 理智 心软 害了
  
“啊……”他本来还想跟我要韩蕊,被我的话一下子噎了回去,“啊……好,够义气。今后有事找我就一句话。哈哈……”

“那还用说。”我也哈哈的笑起来。

我解开了韩蕊的马车,牵着她回到了围栏,围栏里韩蕾和詹妮都高兴的欢迎着。

凯卢也来迎接,韩蕊吓得躲在我身后。

“凯卢一边站着去。”我命令着。凯卢不高兴的搭下了尾巴。

我把韩蕊的手铐又铐在了前面,拿起毛巾给她擦着汗,心疼道:“干嘛要这么卖劲呢?”

“为了你对我这么好啊!”韩蕊桃花戴露的粉面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高兴得要亲她的嘴,她回避了一下,“别,很脏的。我的身上都是土。”

是啊,韩蕊一身是汗,又被跑道上飞扬的尘土沾了一身,我看了一看她的身体问道,“你的下身会弄脏感染吧?”

“不会的!我的宝贝主人。”她笑着,居然在跟我调情。

“我不放心。”我知道了她没事,但有意的想跟她嬉戏,我把毛巾用纯净水弄湿,让她趴在平台上,仔细的擦起了她的臀部。

“我都说不用了,呵呵……真的没事……你……你真是个坏蛋……哦!”韩蕊红着脸埋怨着,可又不敢爬起,笑骂声中我的毛巾擦到了她的小穴,她把后面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的。

我把她的屁股、小腹、股沟和大腿都擦拭了一便,拿着黑黑的毛巾道,“还说没事?”

韩蕊红着脸,皱眉道:“主人,你坏啊!”

我哈哈的笑着,把毛巾让到一边。又去拿新的毛巾去沾水,这时那个比赛的日本人溜进了我的围栏。我回身时他已经蹲在了韩蕊的身边。

韩蕊因为有人来了,不敢露出我们不是奴役的关系,所以没有说话。

在这里奴隶是不能随便讲话的。

“汪汪……”凯卢没有我的命令不也不敢动,只是在旁边叫。

我站起身时,那个日本鬼子正贪婪的摸着韩蕊的屁股,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极品啊。”

“对不起先生,她是我的女马。”我虽然不喜欢这样,但依然得这么说。

那个日本鬼子站起身,向我鞠了一躬,“这位先生你好,我是村山太郎,我很喜欢你这匹女马,想求您转让给我。”

看着这个貌似有理的家伙,我轻蔑道:“我不卖。”

“先生,我可以出4 千万欧元。”

“不卖!”

那个日本鬼子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哈哈……看来这匹女马对先生很重要啊!那好,这样,我出8 千万欧元,然后,先生你可以到我的围栏随便的挑选女马和母狗,我的27个女奴您随便的挑,几个都行,您觉得怎么样?”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我觉得他才是条狗,一条不知廉耻的恶狗。

“出去!”我瞪起了眼睛,凯卢这时也凑了过来。

那个鬼子,看着我的表情,又看见一条小熊般的大黑狗也走了过来。再不敢多言,没趣儿地退出了我的围栏。

我又回到了韩蕊的面前,默默地给她擦着脸。刚才兴致都给那个日本鬼子搞没了。

韩蕊的脸在我的毛巾里幸福的微笑着。在我给她擦脖子的时候她温柔的问我:“你干么不把我卖给那个日本人?”

我停下了手,凝视着她。这个聪明的姑娘明知故问,无非就想听一些甜蜜的话语,看着她的期待,我忽然笑道:“是他给得太少了。要是她给我一个亿我会考虑的。”

韩蕊没有听到甜美的话,反而听到了这样的结论,不依的皱眉撒娇道:“你坏,你说的不是真话。”

我微笑着亲吻了她的嘴唇算是答案,她热烈的迎合着。詹妮和韩蕾在一旁都抱怨着:“主人,不公平。”

韩蕾叫道:“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偏心。”

韩蕊松开了我的嘴唇,向韩蕾笑道:“你才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女马。”说完向我笑着,又来亲吻我的嘴唇。

凯卢在一旁老实了很久,现在也凑了上来,“啊!不凯卢你去找詹妮。”韩蕊在没衣服的时候对凯卢一直很紧张。

“凯卢。”詹妮叫着,凯卢摇着尾巴跑了过去。

在我们的说笑中,赛场上比完了障碍赛、全能赛、虐阴奔跑赛每一个赛事都是让人难以忍受。

我依然为韩蕊擦拭着前胸,她把身体跪坐起来好像很享受我的服务。她那对不可多得的乳房很是令我着迷,擦拭之余我小心的摆弄着她的乳头,她的小嘴喘息着,但仍时不时露出满足地微笑。

“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不知道怎么搞的?以前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受,可现在我却觉得很舒服。”

“哈哈……这是姐姐爱上了主人,喜欢被主人玩弄了。”

“爱就爱吧!反正我喜欢。”韩蕊在我的挑逗中高傲的扬起了头。

这时,在跑道上的比赛结束了。该操场上的短距离比赛了。

“下面的比赛是导盲犬障碍赛。”詹妮为我们介绍起了比赛。

“导盲犬障碍赛是最不容易的比赛,比赛由两个女奴共同完成。哦……凯卢轻点儿。”詹妮跪在旁边,被凯卢舔着乳头解说着,“前面的奴隶是犬束缚装束象韩蕾,后面的是盲人捆绑全身堵嘴蒙眼,下身的阴唇被穿上链子,链子由奴隶狗的乳头拉着。”

“操场上有很多的金属树,都支着横杈,所以……哦……凯卢,呵呵……所以奴隶狗必须选择好的路线,让盲人奴通过。如果配合不好,盲人被横杈撞倒,那就很难爬起来了。”詹妮最喜欢和凯卢戏闹了。

“呼!”我不由得出了一口气,我盘腿坐在韩蕊的身边,她依然趴在我身边撅着屁股。我扬起手用望远镜向操场观看。

操场上一排三十多对盲奴和奴隶狗,盲奴蒙着眼,嘴里戴着塞口球,身上捆绑的严严实实,两只手在身后背高高的吊起,勒的紧绷的乳房上,带着乳头夹和短链吊环。下身两只大腿被绑在一起,阴唇穿着钢链。

奴隶狗和拉车狗的的装束一样,乳链的绳子连着盲奴阴唇的钢链,奴隶狗也在嘴里戴着塞口球。

“这样的比赛真够吓人的。”韩蕊在我身边轻声的说道。

我扬起手向后抚摸着她美丽的脖子,叹息道:“幸亏我们有詹妮这个行家,要不你们得受多少苦啊?”

这时韩蕾忽然顽皮道:“谢谢詹妮性奴。”

詹妮拿她没法,皱眉假意生气道:“闭嘴你现在是母狗,和凯卢一样。”

“好难听哦!”韩蕾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小声嘟囔着。“不过……不过凯卢是公狗啊。”

我和韩蕊被逗得哈哈的笑起来。

导盲犬比赛确实是非常困难,盲奴看不见路只有被奴隶狗拖着跑,跑快了会因为方向不对撞上钢树的金属横梁,跑慢了就要被奴隶狗一次次的拉扯阴部,这样的拉扯对盲奴和奴隶狗都是痛苦的。

比赛不到一分钟就有盲奴树撞倒地,奴隶狗在旁边费力的扶她,盲奴看不见路平衡能力极低,又背缚双手和大腿,自己爬起来根本不可能。由于奴隶狗也双手被缚,要不扶起盲奴也不容易。

比赛举行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到达终点。

看着地上一半以上的盲奴倒地,奴隶狗也是束手无力的瞎忙。这恐怕是被淘汰最多的比赛项目了。

接下来的项目该是韩蕾的50米赛狗了,我牵着韩蕾走下场地,她双脚不能站立,只能在地上爬,又被我这样牵着,倒真像是只小狗。

赛场上被牵来的奴隶狗还真不少,足有六十多人,都是光着身子翘着裸露的臀部。有的女狗还被奴隶主刺穿了乳头戴着乳玲,在她们爬动时抖动的乳头把乳铃晃得叮铃铃的响。

我们的比赛分在了第一组,这时过来了一个女警卫,向我恭敬地说道:“对不起主人,我要给你的女狗戴上比赛装备。”

我点头同意了,她在韩蕾身后蹲下,给韩蕾系上了兜裆的皮带。随后打开兜裆的皮带扣,把一根带有钢丝的狗尾巴插进了肛门,又把一个大号的遥控跳蛋塞进了阴道,然后扣好了皮带固定了狗尾巴,最后把一根塑料骨头让韩蕾咬住,把上面的皮带固定在脑后。

现在我牵着的韩蕾更像一只狗了。

经过这样的装束,韩蕾爬得慢了起来,我关心的悄悄问道:“你还好吗?”

韩蕾点点头,可以她的行动明显的慢了。

我把她牵到了比赛起点,摘下绳子,每场比赛是十六个人一组。我跟着女警卫来到了50米以外的终点。

比赛的枪声响了,奴隶狗体内的跳蛋同时启动,激烈的刺激使女奴不堪忍受,当场就有几个奴隶爬不动了,韩蕾虽然很慢但却能坚持。

我在终点大叫:“小宝贝儿加油啊。”我地叫声淹没在周围奴隶主的叫声里。

韩蕾遥遥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泪花。她奋力的扭动着身体拼命地爬着,由于激烈的刺激,她的淫水不断地从股间的皮带涌出,点点滴滴的形成了她爬行的轨迹。

接着又有女奴扑倒,韩蕾依然在坚持着没倒,可是她还是爬行中的最后一名。

这时十六个女奴已经有六个趴在后面起不来了,韩蕾在第十位。这样下去韩蕾会被送去调教的。

“宝贝儿!”我伸着手大叫,做手势叫她快爬,终于她超过了一个,在快倒终点的时候,又一个女奴摔倒了,韩蕾爬到了终点,倒在了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

总算没有被带走,我长出了一口气。我慌忙去取她身体里的狗尾巴和跳蛋,跳蛋很大我取它时它还在跳动,它沾满粘滑淫水,我刚把跳蛋取出一股淫水就从里面涌出,沾了我满手,韩蕾的阴道开得大大的久久不能闭上。

我用手揉搓着她的阴部,安慰着她:“没事了,没事了。”韩蕾受的痛苦可真够大的。

我没有打算看下面的比赛,就回去了。我再没有牵着韩蕾,而是把她抱了回去,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泣。

在围栏里我抱着她,再次给她用纸巾擦拭,韩蕊也关心的回头看着。凯卢也关心的跑来,用舌头舔着她的脸,韩蕾恢复了不少,又显出调皮的笑容,用手拍着凯卢的黑脸。

现在就剩下詹妮了,不知道她能否过这一关。不过詹妮看上去却不紧张。她还在悠闲的观看着比赛。

现在进行的是走麻绳,距离也是50米。尤金这家伙又来到了我的围栏,可能是我答应他的一半数额的奖金起了作用,他没有再占我女奴的便宜。

我依然抱着韩蕾,用手抓着她被缚胸勒起的乳房,韩蕾任我抓着乳房依偎着我。

“这个项目可是我的拿手了。”尤金得意的说着。

“我在这上面下了功夫,我琢磨这个比赛的窍门都快一年了,我想今年我该拿一次了。”

“这个比赛是怎么回事?”

“你看。”尤金指着操场,“下面的卫奴在绳台上绷紧绳子呢。”

“这都是麻绳,绳子上每隔50厘米就有一个绳扣。50米是100 个扣。女奴都用手铐把手铐在背后,皮带缚胸,还有乳夹和乳环。怎么样够刺激吧?”他说着看着我。

“嗯!”我点头答应时见他在看我,就故意用手指揪起韩蕾的小乳头,韩蕾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忍受着。

尤金贪婪的看着韩蕾道:“你倒是真会享受。”

“那当然,小动物的肉总是嫩的。”我把韩蕾放回平台上趴着,自己又回到了尤金那儿。

尤金又接着给我指点,“看见了?女奴都蒙着眼,嘴里是塞口球。”

“看不见怎么跑啊?”我不觉得有些疑问。

“有绳子啊,那么多的绳扣磨着她们的小嫩阴唇,她们还不知道方向?还要眼睛干嘛呀?”真是淫荡的回答。

“要是跑步时间长了,阴部被磨得发热给烫伤了或磨坏了怎么办?”

“哈哈……一看你就没有见过。哈哈……”尤金淫荡的笑着,“那些母淫狗平时碰碰她们就流水,这里有这么多的绳扣磨着,她们的水都可以浇地了,怎么会被烫坏呢?再说她们能走多快?”

哦,又是女奴的一次痛苦的折磨啊。

韩蕊三女听了尤金的话气的不得了,可是都没敢出声。

比赛开始了,8 个姑娘戴着手铐蒙着眼,在绳上走着,有几个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疼得弯下了腰,无声的哭泣。

尤金给我指着她的女奴:“你看那个红头发的,够快吧。”

我随着看去,尤金的女奴确实很快,她超过了所有对手跑到了第一,她已经跑过了十多个绳扣了,在她身后的绳子都是透了,粘粘的淫水从身后的绳结滴下。

“她怎么会着么快呢?她不怕磨?”

“哈哈……我有绝招啊。”

“哦?什么绝招啊?”

“哈哈……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这个方法只有咱们两个人的女奴才能使。”

“哦!哈哈……没问题。”我嘴上虽然答应着,但这样的比赛,我是怎么也不会让我的宝贝们参加的。

“其实很简单,女奴跑不快是因为绳扣对阴唇刺激疼,还有就是磨得难受。所以你赛前可以给她们阴部里外都抹上催淫药,这样她们的那里就会变得湿漉漉的,又润滑又吸热,她们还会为了新的刺激拼命的跑。”

尤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她们不会受伤吗?”

“你只要能拿到奖金,就可以买好多的性奴,就是死几个也不算什么!”

我听得皱起了眉。

“怎么样?”尤金还在眉飞色舞的指点着说着,“你看那根绳子,湿得都可以去拖地了。”

我看着尤金的女奴,她的泪水和汗水从脸上滴下,由于药物的刺激,她不顾乳头上铁环拽的疼痛,还在拼命的寻求新的刺激。

忽然我看见她身后的淫水变为了红色,慢慢的鲜血从体下流到了腿上,可她还在步履蹒跚的走,像一个不知生死的机器。最后她翻倒在地,身下的土地被染成了一片鲜红,她再也没有起来。

“这个畜生,她坏了我的好事。”尤金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老兄,我先走一步了。”

看着尤金的背影,我觉得他才像个畜生。

比赛一直进行了30分钟,这些姑娘身后的每根绳子都被淫水沾湿了,在终点,她们都痛苦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她们的惨状看上去就像是没有赢家。

这个惨烈的比赛,让我们都沉默了,我们没法从这样的凄惨中恢复过来。

最后还是凯卢打破了寂静,它汪的叫了一声,跑向了韩蕊。

“啊!凯卢走开。”韩蕊尖叫着,凯卢站住脚。我们都笑了。这是凯卢的玩笑,它确实很聪明。

14.惨烈争夺

接下来的沟沿赛跑、跳荷叶、和过木马,我们都无心观看,这些都是很让人痛苦的比赛。

比赛的难度和折磨度越来越高,我开始担心詹妮了,我轻拍她的屁股,詹妮回过了头疑问的注视着我道:“主人?”

我轻声的问着:“宝贝儿,你真的有把握吗?”

詹妮苦笑了一下,“我想不被带走调教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肯定也是要吃一点儿苦头的。”

我担心的问:“你受得了?”

詹妮无奈的摇头,“总比这些比赛要好一点儿吧!”

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詹妮把容易的比赛都让给了韩蕊姐妹了。

韩蕊此时也回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

比赛到了最后一项,詹妮终于该出场了。

我不知道她要承受什么样的痛苦,我牵着詹妮向场内走去,心里忐忑不安,我发现我最关心的还是詹妮,也许因为她是最心疼我的女人。

我此时此刻感慨的想起了詹妮为我跟韩蕊比武,想起她那时怕我受伤的紧张,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的欢好……

我不由得俯下身悄悄的叫住了詹妮,她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我。我蹲下身捧着她的脸深情道:“不要太逞能,不行就回来,我拚死也会保护你!千万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啊。”

詹妮被我的深情打动了,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揪尾巴比赛是让女奴模仿狗打架,以揪掉对方的尾巴为胜。

参赛的女奴都像詹妮一样无法站立,只能象狗一样的爬行。在场上的女警卫给詹妮安上了尾巴。

狗尾巴是女奴重点防守的东西,也是对方攻击的目标。尾巴末端的固定部分是个金属头儿,它需要插在女人的阴道里。它下面有螺栓,向里拧紧后螺栓后,其体内的部分就会像膨胀螺丝一样的涨大,形成里面大外面小形状,所以很难从阴道里掉出来。

在外面连接的是一条有钢丝骨架的尾巴。

我看见詹妮带上尾巴后咬着牙趴在地上步履艰难。

“里面是不是太大了?”我问道。

詹妮摇摇头:“就这样吧!我怕太小了让别人揪走了就麻烦了。”

我俯下身爱抚的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比赛是小组制。第一场是两人比赛,目的是先淘汰被一半调教的女奴。

詹妮的对手是一个黑发的欧洲姑娘,我看见她也和詹妮一样,都饱受着痛苦,可是如果不淘汰她,那受苦的就是詹妮了。

我轻拍詹妮的柔软的臀部道:“小心宝贝儿,不要手软!”

“是!主人!”詹妮回答着,眼睛里充满了斗志。

比赛开始了,黑发姑娘和詹妮在场上转着圈,寻找对方的尾巴,不过显然詹妮的动作比她灵活,詹妮终归是警卫出身啊!

那个黑发的姑娘突然拼命地象詹妮扑来,由于手和腿都被钢链锁着,所以双方不能用手,只能用身体和头相互的碰撞。

詹妮在她冲过来时急忙的猛退,黑发姑娘扑了几次都没有得手。在她被詹妮带着满场打转时,詹妮回身巧妙的一撞,黑发女一下子被撞倒。

在她翻身爬起时,詹妮已经灵巧的用嘴叼住了她的尾巴,詹妮急退,黑发姑娘疼得大叫起来。她被詹妮拖得在场内转圈,最后被詹妮拖倒,詹妮用力的拔出了她的尾巴。

“啊!”黑发姑娘大叫一声昏倒了。

詹妮叼着她的尾巴跑回了我的面前,我拿起了尾巴,这是一个可怕的器具,它的末端是塞进阴道的部分。只见它大大的劈开了六瓣,个头超过了我的拳头。我在上面看见了斑斑的血迹,我同情的看向那个黑发的姑娘时,她已经被抬走了,地上只留下了一滩血迹。

“主人。”詹妮轻声的叫着。

我俯下身,詹妮悄悄地说,“现在我不会被调教了,请主人给我松一下尾巴上的螺丝,这样如果我败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噢!好的。”我把手偷偷的伸到了她的股后,放松着螺丝说道:“可以的时候告诉我一下。”

“好的,主人。”

我把螺丝松了好多圈,直到快松到螺丝尽头时,詹妮才轻声的叫道:“可以了主人。”

我松开了手,轻轻的拔了一下詹妮的尾巴,可是纹丝不动,詹妮轻声地叫了一声。我关心的问道:“我拔都拔不动,真的行吗?”

詹妮悄悄道:“就这样吧!如果太小了就会掉出来了。”

我和詹妮在观看其他场的比赛,真是让人无法人接受。

奴隶主为了让奴隶不容易失败,就把螺丝拧到最大,这样一旦失败,女奴的下身就会被膨胀螺丝划开,造成大出血。没有一个失败的女奴不是被抬出去的,被了生存女奴们都是在拼着自己的性命,好像古罗马时代的决斗士,场地里到处都是鲜血。

最后只剩下了16个女奴,现在开始多人比赛了,赛场分为了四个,每个赛场是四个人,每个赛场只能有一个人胜出。

詹妮又重新进入了赛场。

我看到詹妮的赛场上,其他的三个女奴眼珠血红,都是急于拼命的样子。我真的为詹妮捏了把汗。

又有一个女奴扑向了詹妮,詹妮趴在地上闪身躲过,用手绊了一下对方的支撑臂,同时肩膀撞了她一下。

那个女奴被撞了一个滚翻,其他的两个女奴见机冲了过来,用嘴叼住了她的尾巴,由于两个女奴一起使劲造成方向不一速度不快,被那个女奴反应过来,她也叼住了另一个女奴的尾巴,在相互的撕扯中一个女奴大叫了,她的嘴松开了尾巴,自己的尾巴被人一下子扯下,她顿时昏死过去。

詹妮没有参加,她看着另两个女奴不顾性命的追咬,她放弃了。

在这样的比赛里人都变成了野兽,为了生存脑袋里只剩下了原始的本能,在这里我再也没有纯洁的美女的概念了。这里只有我心爱的詹妮保留着人的智慧,因为她相信即使失败她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场比赛里,没有赢家,只有放弃了的詹妮最后屹立。

詹妮又爬到了我的身边,我蹲下身用毛巾给她擦汗,詹妮忽然涌出了眼泪,我捧着她的头,她幸福的伏在我耳边说道:“我越来越觉得,当主人的奴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了。”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脸,在她耳边悄声道:“只要铲除了这个岛,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再有了,你也就是真正自由的人了。”

詹妮激动得亲吻着我,柔声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走,我永远是主人的奴隶,我要伺候你一辈子。”

我温柔的把她的头抱在了怀里。

最后,每一个场地都安静下来,场地中包括詹妮有四个女奴参加了决赛。

在决赛前女奴最后的休息时,我给詹妮喝了口水,抚摸着詹妮脊背轻声道:“比赛的时候要注意自己,这些女奴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不要心软,不要被她们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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