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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來自未來-1

来自 未来 作者 泡泡 1. 海岛 奇遇 已经 六个 月了 到了 合法 身份证 社会保险 居住在 法国 北部 小城 没有 大城市 喧嚣 也没有 那个 时代 奢华 不知道 还要 在这里 多久 不属于 二十一世纪 里人 理解 从来没 想过 会在 地方 生活 这么久 有时候 害怕 再也 回不去 科学家 冒险 各种 身体 经过 基因 改造 各方面 都很 美的 运动型 今年 93 岁了 正是 年轻力壮 时候 现在 身体状况 相当于 这个 短命 25岁 名字 不像 怪人 要给 字后 繁琐 据说 老祖宗 传下来 真是 可笑 的人 中国人 可是 整个 太阳系 人们 组织 国家 大家庭 人类 算是 很富 有的 一套 三层 小楼 还有 花园 应该 够花 几百年 以我 不必 要为 担心 这要 比我 刚到 狼狈 样儿 要好 多了 记得 月前 飞船 进行了 有史以来 第一次 时空 跳跃 这是 研究所 梦想 荣幸 试飞 允许 短短的 几分钟 穿越 十万 光年 出了 银河 根据 电脑 星图 飞回来 只用了 二十 分钟 动地 引力 通讯 地球 同事 报告 好消息 得到 回音 由于 生命 循环 保障 出现 问题 能在 太空 久留 需要 紧急 修理 地面 控制 批准 迫不及待 降落 着陆 系统 面的 指挥 帮助 差点 另一个 飞行器 进了 海里 当我 穿着 宇航服 上岸 发现有 许多人 都在 滩上 几乎没有 衣裳 晒太阳 见了 露出 好奇 眼神 有人 甚至 彬彬有礼 法语 问我 潜水 哪里 哭笑不得 后来 知道了 二十一 世纪 这里是 海滨浴场 天哪 怎么 会是 过了 光速 就回 从前 没有想到 去呢 不想 一辈子 带在 落后 身无分文 带了 随身 工具箱 掉了 切割刀 面有 金刚石 刀锋 不明白 会对 看得 珍贵 不过是 元素 组成 很硬 东西 罢了 之后 日子 住着 豪华 饭店 认识了 特纳 经营 小岛 一直在 寻找 防空 技术措施 到到 不速之客 飞机 偷拍 骚扰 给了他 一项 技术 等离子 放射 但愿 做法 改变 历史 要钱 一种 向天 空中 大量 释放 不可见光 以使 空气 形成 云团 聚集 带电 来犯 失去 电子仪器 导航 使其 提升 足够 电压 电子 装置 彻底 摧毁 想在 防护 阻止 任何 害了 于是 这笔 生意 顺利 交了 就得 这套 房子 和合 以及 花销 住进 这座 很不错 曾经是 假用 亲自 当面 向我 感谢 想我 人际关系 得很 复杂 一口 绝了 生拉硬扯 坐着 人小 飞往 机上 手里 依然 拿着 它是 护身符 时刻 离我 身边 飞了 好几个 小时 黄昏 水上 保镖 护卫 上了 火山岛 看来 好近 千年 发了 山上 绿树成荫 到处 都可以 看见 小鸟 枝头 唱歌 高墙 大院 大得 就像 小型 城市 安排 一座 外围 二层 单人 套间 环境 设备 舒适 告诉我 快乐岛 旅游 好地方 很多 有钱人 都到 上来 主人 什么东西 岛主 欣赏 好好 报答 还说 一会儿 给我 送来 玩具 快活 不能 成年人 屋里 呆了 半个 警卫 大箱子 注意到 先生 请您 打开 慢用 一把 钥匙 神秘 走后 疑惑 端详 箱子 一米 三四 宽度 不到 靠近 上面 三分之一 上边 这把 开锁 掀开 盖子 一声 震惊 原来 下面 隔板 个大 向外 雪白 臀部 露在 部分 差不多 腰部 下到 膝盖 以上 大腿 腹部 紧紧 架在 在上面 看到了 肛门 阴门 一根 阴毛 机器人 也有 提供 机器 人性 服务 谨慎 伸出 手指 碰了 很高 鲜红 柔嫩 花瓣 屁股 神经质 动了 阴部 紧张 一伸 一缩 同时 声音 没有人 真的 没想到 在这 方面 先进 于是就 开了 摸着 嫩白 皮肤 丰满 滑得 心动 抓住 舌头 为了 更有 乐趣 经常 做出 不同 味道 比如 草莓 牛奶 巧克力 有无 发觉 里面 液体 感到很 有趣 继续 舔着 嫩嫩 动作 激烈 抖动 响了 一样 忽然 一股 流了 急忙 抬头 一闪 白色 腿上 逼真 难道 真人 不对 要是 谁会 愿意 呆在 听见 叫喊 看吧 好奇心 驱使 周围 仔细 看了 一番 外壁 锁孔 发现了 赤身裸体 姑娘 躯干 立着 叠在 乌黑 长发 脚面 蒙着 眼睛 嘴上 又被 连在一起 脑后 双手 被绑 在后面 颈部 一跟 皮带 绑在 动弹 脚上 一副 脚镣 她就 绑着 笔直 站在 真够 受罪 里弄 橡胶 难怪 解开 脖子 然后 坐在 床上 松开 深深 吸了 一口气 接着就是 剧烈 咳嗽 爱惜 摘下 眼罩 手绢 擦了 谢谢 汉语 捧着 看着她 看样子 72岁 应该是 20岁 非常 典型 华人 美女 长长的 秀发 面颊 平整 锦缎 高挺 鼻梁 红红 性感 嘴唇 一双 水灵灵 发亮 目光 有点 呆滞 看不见 关切 问道 点点头 轻柔 臂上 滑下 从小就 不透明 隐形眼镜 原来如此 扒开 眼皮 一片片 看着 身后 绳子 非常复杂 后面 前面 住了 乳房 一对 娇嫩 乳头 高高 挺起 好不容易 但我 发现 手腕 带着 小巧 手铐 小我 注意 搜寻 半天 找不到 手上 现在看来 无能为力 感激 一眼 算了 反正 惯了 呆着 难受 习惯了就好了 自愿 工作 绑架 见我 眼泪 诱骗 想到 国外 不了 可以用 方法 偷渡 骗了 在想 回去 不行了 这儿 不觉 气愤 看法 要去 问个 明白 看看 到底是 怎么回事 听完 的话 惊奇 瞪大 里来 玩儿 怎么会 告诉她 来意 只是 轻轻 摇摇头 说道 那你 千万 别问 杀了 善良 贼窝 接着 又说 架了 世界 奴隶 供人 享乐 皱眉 没人管 不太 清楚 见到 法律 各个 别的 分歧 毫无疑问 卷进 来了 痛苦 不要紧 看我 以为 微微一笑 在家 一个人 sm 游戏 没想 到现在 变成 女奴 点了 点头 转过身 用在 铐住 衣服 看得出 好人 当你 在她 抚弄 下了 被她 柔情 起了 欲火 吸吮 柔滑 身上 直到 入了 高潮 随后 夜里 带走了 悔恨 忘了 真的很 想把 带出 牢笼 也许 可能 会有 机会 但现在 夜深 睡在 脑子里 想着 刚才 女孩 细微 耳朵 大脑 高性能 生物 计算机 用来 辅助 存储 计算 数据 小脑 神经 接收 微弱 信号 其实在 一般人 来说 根本 不存在 分析 脚步声 阳台 暗算 不防 悄悄的 起身 声地 走到 门边 走路 听觉 玻璃 窗帘 外面 月光 面人 投影 那人 听着 动静 存在 猛然 闪身 飞快 推门 进入 很快 无声无息 家子 定是 搏击 高手 可能是 对手 跟他 正面 交战 抬起 一脚 门上 隔着 力气 那个人 被我 撞得 趔趄 翻了 下去 一片 大乱 巡逻 细声 叫着 去看 究竟 一身 黑衣 摔下 来时 显然 没有准备 管他 灵巧 摔伤 却也 一时 爬起来 赶来 指着 眼前 头上 面罩 一头 洒落 跑了 伤着 笑着 摆摆手 一看 去了 2. 刺客 烈女 女子 留在 几个 不时 偷眼 可没有 和我 不久 各自 独自 回了 一夜 都没有 踢下去 就不是 坏人 说不定 无意中 恶棍 抱着 一丝 幻想 觉得 错误 第二天 找我 问了 昨晚 一五一十 当然 头脑 中计 算机 听了 想不到 机灵 服了 笑了笑 回答 什么人 她说 她是 妹妹 到我 间里 想找 藏起来 被你 撞了 谁知道 谁是 不敢相信 断定 在哪 嘴里 小艇 口供 还想 断了 行了 别管 来见 不好意思 热衷 件事 和他 中一 小洋 楼里 穿过 又高又大 大厅 会客室 介绍 庞德 回头 转向 要见 天才 专家 到你 同感 敷衍 欧人 深陷 眼窝 高高的 鼻子 肥大 身躯 叼着 雪茄 客气 昨天 娱乐 不喜欢 很好 可怜 警告 已经是 许多 探讨 说是 笑了 是的 哈哈 高兴 又道 岛上 都有 对不起 住得 比较 习惯 气候 适应 遗憾 那间 给你 配备 性奴 话音刚落 出现在 客厅 处理 眉头 没看 会客 人吗 小事 扔进 放手 尽情 认为 还能 活多久 打扰 雅兴 是不是 阴晴不定 心里 一惊 不由自主 那是 金发 魔鬼 身材 24岁 欧洲 美人 吓得 浑身 一震 慌忙 跪倒 请原谅 这一次 好像 本就 理会 来人 送到 慢着 女人 再次 不解 兴起 骑虎难下 迅速 考着 收场 有意识 顿了 阁下 舍得 就把 真不 称呼 凝神 盯着 好一会儿 大笑 调教 意思 只能 跪在 好意 怀疑 终归 用去 含泪 她被 行刺 终归是 想她 丢了 性命 勇气 又向 要道 再要 昨天晚上 要看 野性难驯 还没有 教好 危险 接受 字眼 新鲜 水果 讨人喜欢 不得 不用 语调 生还 满有 品味 答应 地下室 地牢 关在 工具 祝你好运 谈话 结束 本来 想要 没有机会 一天 然后就 匆匆 一件 很薄 衣裙 锁链 戴着 项圈 连在 在前面 费力 拖着 皮箱 就在 影响 全才 车把 住所 楼门 走去 看这 很不 方便 休息 来拿 不行 您是 能让 干活 来吧 不方便 真重 得有 一百 多斤 大步 小步 铁链 哗啦啦 不该
  《来自未来》作者:冒一下泡泡

1.海岛奇遇

已经六个月了,我刚拿到了合法身份证和社会保险卡。我居住在一个法国北部的小城。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嚣,也没有我那个时代的奢华。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我不属于二十一世纪,按这里人的理解——我来自未来。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生活这么久。有时候,我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一个科学家,喜欢冒险和各种运动。我的身体是经过基因改造过的,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运动型。

我叫凡客今年93岁了,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相当于这个短命人时代的25岁。我的名字没有姓,不像这里的这些怪人,还要给自己的名字后加一个繁琐的姓。据说这些姓还是他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真是可笑!

这里的人都认我是中国人,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整个太阳系里的人们都只有组织没有国家。我们都是一个大家庭——人类!

在这里我算是很富有的了,有一套三层的小楼,还有一个小花园。我的钱按我现在的花法应该够花几百年的。所以我不必要为生活担心。这要比我刚到这里时的狼狈样儿要好得多了。

记得六个月前,我的飞船进行了我们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时空跳跃。这是我们研究所几百年的梦想。我很荣幸的得到了试飞的允许。我在短短的几分钟就穿越了十万光年,飞出了银河。我再根据电脑星图飞回来的时候,也只用了二十多分钟。

我激动地用引力波通讯器向地球上的同事报告好消息时,我没有得到回音。我的飞船由于在跳跃时,生命循环保障舱出现了问题,我不能在太空久留,我需要得到紧急修理,所以,我没有得到地面控制的批准,就迫不及待的降落了。

在降落时,由于着陆系统没有得到地面的指挥和帮助。我差点撞到了另一个飞行器。我掉进了大海里。当我穿着宇航服爬上岸,我发现有许多人都在沙滩上,他们几乎没有穿衣裳,都在沙滩上晒太阳。看见了我,他们都露出好奇的眼神,有人甚至还彬彬有礼的用法语问我,我的潜水服是哪里买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后来我知道了,我到了二十一的世纪,这里是法国的一个海滨浴场。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我超过了光速,怎么在回来的时候就回到了从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该怎么回去呢?我真不想一辈子带在这个落后的时代。

到了这里,我身无分文,我只带了我随身的小工具箱。后来我卖掉了我的小切割刀,上面有一个金刚石的小刀锋,我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会对金刚石看得那么珍贵?它只不过是碳元素组成的很硬的东西罢了?

之后的日子,我在这里一直住着豪华饭店。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叫尤金。特纳的人,他有一个朋友经营着一个小岛,他说他一直在寻找一些能防空的技术措施,因为他的朋友总遇到到一些不速之客的飞机偷拍和骚扰,后来我就卖给了他一项技术等离子放射。但愿我的做法没有改变历史,可是我需要在这里生活,需要钱。

等离子放射是一种向天空中大量释放一种不可见光,这种光可以使空气中形成等离子云团。这种大量聚集的带电云团足以使来犯的飞机失去电子仪器的导航,如果再使其提升足够的电压还可以将飞机的电子装置彻底摧毁。我想在现在这个电子装置没有防护的时代,应该可以阻止任何飞机的侵害了。

于是这笔生意顺利的成交了,我就得到了这套房子和合法身份证以及社会保险卡,还有够我花销的钱。

我也是刚住进这座房子,这房子很不错也很豪华。这曾经是尤金那个朋友在法国度假用的。

尤金说那个朋友还要亲自当面向我感谢,我不想我在这里的人际关系搞得很复杂,就一口回绝了。

后来,经他生拉硬扯我还是和尤金坐着私人小飞机飞往了那个岛。在飞机上我手里依然拿着我的工具箱,它是我在这个时代的护身符,时刻不离我的身边。

飞机飞了好几个小时。在黄昏的时候,我们的飞机在水上降落了,在保镖的护卫下,我登上了这个岛。

这是一个火山岛,看来有好近千年没有喷发了,山上绿树成荫,到处都可以看见小鸟在枝头唱歌。

我们进了一个高墙大院,这里大得就像一个小型城市。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座外围的小楼,房间是二层的一个单人套间,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房间的设备也很舒适。

尤金告诉我,这个岛叫快乐岛,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很多有钱人都到岛上来玩。岛的主人就是他的那个朋友,他说我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家里,什么东西都可以玩,岛主对我的技术很欣赏也想好好的报答我。还说晚上一会儿给我送来一个玩具,让我好好的快活一下。

玩具?我不能理解,成年人也需要这些吗?

我在屋里呆了半个小时,有两个警卫送来一个大箱子。我注意到这里的警卫都是女的,而且都很漂亮。

“先生,请您打开慢用。”说着一个漂亮的女警卫给我了一把钥匙。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警卫走后,我疑惑的端详着这个箱子。

这个箱子有一米三四,宽度不到一米。在靠近箱子上面三分之一处上是箱子的盖儿,上边有一把锁,钥匙应该就是我手里的这把。

我打开锁,掀开箱子的盖子。我的头“瓮——”的一声,里面的东西让我震惊。

原来盖子的下面是一个隔板,隔板上掏了一个大孔,孔里向外伸出了一个雪白的臀部。臀部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多,差不多从腰部以下到膝盖以上。大腿和腹部被隔板紧紧的架在了一起。在上面我只看到了肛门和阴门没有一根阴毛。

这是什么玩具?机器人?我们那个时代也有提供机器人性服务的。

我谨慎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蹶起很高的鲜红柔嫩的花瓣,那个屁股神经质的动了一下,阴部也紧张地一伸一缩。同时箱子里发出了一种“呜……呜……”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我想真的是机器人,没想到这个时代,在这方面还挺先进。于是就放开了手,抚摸着那嫩白的皮肤,那丰满的臀部柔滑得让我心动。

我抓住那美丽的臀部,用舌头舔了舔那红色的花瓣,在我们那个时代,为了让玩者更有乐趣感,花瓣里经常会做出不同的味道。比如草莓,牛奶,巧克力……有的还有无糖型。

我的舌头舔在那个花瓣上,发觉里面咸咸的,还有一些液体。无糖型!我感到很有趣,我继续舔着。那个白嫩嫩的臀部,在我的动作下激烈的抖动,箱子里的“呜……呜……”声更响了,真是有趣,像真的一样。

忽然一股液体从花瓣里面流了出来,我急忙抬头一闪,白色的液体流了流到了腿上。

怎么这么逼真?难道……这是真人?不对呀!要是真人谁会愿意这样呆在箱子里?而且,我也没有听见叫喊。

还是打开看看吧!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有在箱子的周围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在箱子的外壁我找到了另一个锁孔,在隔板的盖子里又发现了钥匙。

我打开了箱子的外壁,我惊呆了,我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姑娘,她躯干倒立着与大腿叠在了一起,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脚面,姑娘被蒙着眼睛,嘴上也被塞了一个东西,又被一根连在一起的皮绳勒在脑后。双手被绑在后面,颈部和腿被一跟皮带绑在了一起不能动弹。双脚上还有一副脚镣。她就被这样绑着,一直笔直的蹶着屁股站在箱子里。

真够受罪的!我把她从箱子里弄了出来,我看见她嘴上塞了一个大橡胶球。难怪她没叫喊。

我先解开她脖子上的皮带,然后抱她坐在我的床上,我又松开她脑后的皮绳,把橡胶球掏了出来,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

我爱惜的给她摘下眼罩,用手绢给她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谢谢!”姑娘说的是汉语。

我捧着她的头看着她的脸,她看样子不到72岁,哦,不!这里的人没有这么大,应该是不到20岁。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典型的华人美女。乌黑长长的秀发,雪白的面颊平整的像锦缎,直直高挺的鼻梁,红红性感的嘴唇,一双水灵灵乌黑发亮的眼睛,就是目光有点呆滞。

“你看不见东西吗?”我关切的问道。

“是。”姑娘点点头,乌黑的秀发轻柔的从我的手臂上滑下。

“你从小就看不见?”

“不是。他们给我带了一副不透明的隐形眼镜。”

哦,原来如此,我扒开姑娘的眼皮。把隐形眼镜一片片的摘了出来。

这时,她的眼睛有了神,她仔细的看着我。

我急忙去解她身后的绳子,绳子非常复杂,从后面绑到了前面,又紧紧的勒住了乳房,一对红色的娇嫩乳头被勒得高高挺起。绳子好不容易解开了,但我发现,她的手腕还带着一副小巧的手铐,由于很小我没有注意。

我想打开手铐,我在箱子上又搜寻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手上和脚上的手铐钥匙,现在看来我无能为力了。

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算了,没事的!反正我习惯了。”

“这样呆着不难受吗?”

“开始有点难受,习惯了就好了。”

“你是自愿到这里工作,还是被绑架的?”

听见我这么问,姑娘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是被诱骗的。”

“诱骗?”

“是啊!我是一个中国人,很想到国外生活,可是我去不了,后来有人说可以用旅游的方法偷渡,我就信了。后来一到了国外,我就发现被骗了,可是在想回去已经不行了,我最后就被绑到了这儿。”

“还有这种事?”我不觉有些气愤!我对这个岛主有了新的看法。

“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听完我的话,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也到这里来玩儿的吗?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事?”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来意,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这里的事!”

“哦!”她点点头,急忙又说道,“那你可千万别问他们这里的事,他们会杀了你的。”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看来我进了贼窝了。

她接着又说:“这里叫快乐岛,绑架了世界很多地方的美女作奴隶。供人到这里享乐。”

我皱了皱眉,“难道就没人管吗?”

“不太清楚,这里我没有见到有人管,整个岛都是他们的人。”

我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法律,也不明白各个派别的分歧。不过毫无疑问我被卷进来了。我痛苦的摇摇头。

“不要紧!”姑娘看我痛苦的表情,以为我为她伤心,她微微一笑道:“我已经习惯了。我在家的时候,就一个人偷偷的玩sm游戏,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女奴了。”

“sm游戏?”

“对!就是主人与奴隶的游戏。”

哦,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我是奴隶。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主人。”说着她转过身,用在后面被铐住的手轻轻的模着我的衣服,“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我愿意当你的奴隶,我来为你服务。”

在她轻柔的抚弄中,脱下了我的衣服,我被她的柔情点起了欲火,我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头,在她的柔滑的身上激烈的运动,直到把她送入了高潮。

随后的夜里,女警卫把她带走了。我真悔恨忘了问清楚她的名字,我真的很想把她带出牢笼,也许我可能会有机会,但现在……

夜深了,我睡在大床上,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女孩。

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的大脑里有一个高性能生物计算机,用来辅助大脑存储和计算复杂数据,也用来帮助小脑控制神经和接收微弱的信号。我听见的声音,其实在一般人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但我的计算机却分析出了,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它来自阳台。

难道岛主人想暗算我?不能不防!我悄悄的起身,无声地走到阳台的门边。我这时的走路,都是靠生物计算机的帮助,所以就是听觉很灵的人也根本发觉不了我走路的声音。

我阳台的门是玻璃的,里面还盖着一个大窗帘,所以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而里面可以从月光看见外面人的投影。

那人还在阳台的旁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他根本没有发觉我的存在。

猛然,他一闪身,飞快的推门进入,动作很快但依然无声无息。看来他是个练家子,一定是个搏击高手,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不能跟他正面交战。我想都没想,抬起一脚就蹬在门上。

虽然隔着窗帘,但门的动作是对手没想到的,由于力气太大,那个人被我的门撞得一个趔趄,从阳台扶手上翻了下去。

这时,楼下一片大乱,巡逻的警卫细声尖叫着,从周围拥来。我也急忙跑到了阳台边,去看个究竟。

被踹下来的人一身黑衣,摔下来时显然没有准备,尽管他身体很灵巧没有摔伤,却也一时没有爬起来。被赶来的女警卫用枪指着,看来不是岛主的人。我这样想着,眼前的那人已经被警卫用手铐铐住。

一个警卫解开她头上的面罩,一头长发从面罩里洒落下来,是个女的!我没有想到。

这时尤金也跑了过来,抬头看看我关切的问:“你没有伤着吧?”

我微笑着摆摆手。

他又看了一看,就点头回去了。

2.刺客烈女

黑衣的女子被带走了。留在楼下的几个女警卫不时的偷眼看我,可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不久她们就各自巡逻去了。

我也独自的回了房间,我一夜都没有睡好,岛主不是什么好人,我想那个被我踢下去的黑衣女子应该就不是坏人了。说不定我无意中又帮了那个恶棍!虽然我还抱着一丝对岛主的幻想,但我觉得我的幻想是错误的。

第二天,尤金来找我问了我昨晚的事,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当然没有说我头脑中计算机的事。

他听了点头,“想不到你还挺机灵,一脚就制服了个女刺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忽然向尤金问:“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她说她是来救她的妹妹。”

“那怎么会到我的房间里呢?”

“她说想找地方藏起来。后来就被你用门撞了下来。”

“哦!那她妹妹在这里吗?”

“我想是吧!不过这地方这么大,谁知道谁是她妹妹?”

尤金的话让我不敢相信,我敢断定她知道她妹妹在哪。

“我们从她嘴里知道她是坐小艇来的。后来我们根据她的口供找到了小艇。”

我还想接着问,但被尤金打断了,“行了!别管她了!你还是来见见我的朋友吧!”

我不好意思太热衷这件事,就和他一起出门了。我们来到了岛中一座最豪华的小洋楼里。

穿过一个又高又大的豪华大厅,我们来到了一个会客室,他的朋友已经等在了那里。

尤金介绍着:“这是我的朋友纳尔逊。庞德。”

回头又转向了纳尔逊道:“这就是你要见的天才专家凡客。”

“哦,见到你很荣幸!”纳尔逊起身向我伸出了手。

“谢谢,我也有同感!”我敷衍着我住了他的手。

纳尔逊。庞德是一个典型的北欧人,深陷的眼窝,高高的鼻子,肥大的身躯,嘴里还叼着一根好大得雪茄。

纳尔逊。庞德客气的向我微笑着:“这里还住的惯吗?昨天的娱乐喜不喜欢?”

“谢谢,很好!”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也想起了她的警告。

“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们还有许多可以探讨的东西,你说是吗?”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想是的。”

“哈哈……”听到我的回答,他高兴地笑了。继续又道:“你可以在岛上好好的玩,我这里什么玩的东西都有。”

“先生,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在法国住得比较习惯,这里的气候我有点不太适应!”

“哦?太遗憾了!不过法国的那间房子也不错。如果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配备一些这里的娱乐。你喜欢这里的性奴吗?”他神秘的笑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女警卫出现在客厅的门口:“对不起主人,那个女刺客怎么处理?”

纳尔逊。庞德听了皱起了眉头:“没看见我在会客人吗?这种小事也来问我?你们把她扔进性奴营让客人放手尽情的玩儿,你认为她还能活多久?”

接着又沉下了脸,“这么打扰我的雅兴!你是不是也想进入性奴营啊?”

我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一惊。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警卫。

那是一个金发的姑娘,魔鬼一样的身材,看样子不到24岁,典型的欧洲美人。听到了她老板的话,她吓得浑身一震,慌忙跪倒:“对不起主人,请原谅卫奴这一次吧!”

纳尔逊好像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叫道:“来人呐!”

这时周围过来了两个女警卫,“是!主人!”

“把这个卫奴给我送到性奴营去!”

“啊,慢着!”我忽然阻止了纳尔逊,我不想再看着一个女人再次变成性奴了。

听到了我的话,纳尔逊不解地回头看着我。

我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我骑虎难下了,于是脑子里迅速思考着该怎样收场,我有意识的顿了顿又道:“我是说……要是阁下舍得的话,就把这个性奴送给我吧!”

我真不习惯这样称呼一个女人。

纳尔逊凝神盯着我,好一会儿,他哈哈的大笑起来,“你也喜欢调教性奴?”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哈哈……好!”接着他向门口那两个女警卫说道:“你们给她处理一下,现在她是凡客朋友的性奴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警卫,不知道我是不是好意,怀疑地看着我,不过终归不用去性奴营了,她还是含泪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看着她被带走了,我想起了行刺我的姑娘,反正一个也是要两个也是要,终归是我害的她这样,我不想她这样因为我而丢了性命。我股起了勇气,又向纳尔逊讨要道:“要是您认为可以,我想再要昨天晚上的那个刺客。”

“她?”纳尔逊抬起了眼皮看着我,好像要看到我心里去,然后说道:“她可是野性难驯啊!我们还没有调教好,给你会有危险的。”

调教?真是个让我不能接受的字眼。

“先生,您认为我不会调教她吗?您认为那些新鲜的水果不讨人喜欢吗?”我不得不用这种语调回答他。

“哈哈……看来凡先生还满有品味的。好!我答应你!”接着又道,“我应该告诉你,你那间房子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地牢。回去后你可以把她关在里面,里面还有你需要的调教工具。哈哈……祝你好运!”

谈话结束了,我本来还想要那个可怜的女性奴,可是没有机会了。

我在这里就住了一天,然后就匆匆的回去了。

在飞机上,我看见了那个女警卫,她穿着一件很薄的衣裙,身上带着锁链。

她颈部戴着项圈,手上和脚上带着手铐和脚镣,被锁链连在了一起,然后从项圈伸出一个链头,她的双手被铐在前面,手里还费力的拖着一个大皮箱。尤金告诉我,那个刺客就在里面,他们怕影响我的安全才这样处理的。

尤金开车把我送回了住所后就回去了。我和那个女警卫一起向楼门走去。我看这她拿着那个大箱子又戴着手铐很不方便。就伸出了手,“你休息一下,我来拿吧!”

“不行!您是主人。我怎么能让您干活呢?”

“拿来吧!你挺不方便的……”说着我一把抢过了箱子。

这箱子还真重!看来那个女刺客也得有一百多斤。

我打开楼门,穿过大厅大步的向客厅走去。女警卫在我身后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身上的铁链还哗啦啦的响,“主人!”她叫着,“您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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