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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天使[全]-17

天使 17 第十集 内容 介绍 哨兵 连长 巴斯克 怂恿 欣然 偷越 边境 前往 大本营 镔铁 猎艳 意外 结识 神秘 女郎 蝴蝶 安琪拉 春宵 一度 引荐 拜见 迪奥 太子 骑士 心机 阴错阳差 磕头 把子 布下 陷阱 联手 刺杀 关键时刻 白色 三联 半路 杀出 救走 为了 打探 刺客 底细 乔装 将计就计 驾驶 夜莺 登上 展开 生死 之战 火力 强大 相形见绌 血色 莲台 一号机 再现 江湖 霸王花 施展 双重 火鸟 冲击波 雪域 之王 轰然 倒下 三连 登场 救主 围攻 情侣机 生死关头 李家 兄妹 赶来 相助 暴风 李炎 带来 罗兰 元帅 密令 暂别 返回 听候 调遣 待他 却是 一项 令人 哭笑不得 任务 男扮女装 短短 半天 间里 学会 影武者 身份 会见 外交官 设定 amp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结拜 第三章 第四章 幽会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群英会 第八章 特训 人物 王国 皇储 三军 统帅 野心勃勃 青年 政治家 精通 寒冰 拥有 机械 之一 情妇 特工 头目 北极 门下 上元 明人 集团 首领 身兼 侍卫 统领 山中 老人 天狗 雷鸟 长子 出身 魔法师 部队 指挥官 兼任 文书 阿曼 得力助手 四大 麒麟 通风 魔法 看穿 人心 超能力 登录 a10- 亚历山大 避难 期间 表示 王室 感谢 量身定做 合在 北方 寒冷 地区 作战 设计 思路 很多 相近 之处 亦有 若干 创意 作者 圣杯 机师 破冰船 属性 引擎 冰晶石 反应炉 水晶石 晶石 合成 形态 武器装备 零度 灭杀 喷射 能量 射线 击中 标会 迅速 降至 绝对零度 于是 直接 使用 必须 变成 能让 发射器 对接 一次 攻击 便会 陷入 能源 枯竭 尴尬 境地 召唤 暴风雪 发射 副作用 低温 造成 人工 降雪 武士 传感器 发动 高周波 金刚石 爪尖 高频 振荡波 轻易 击穿 普通 装甲 盾牌 火箭 助推器 跳跃 超强 暂时 冷冻 来复枪 外挂 武器 大型 特色 方便 极地 开发 要塞 海战 陆战 全能 模式 充当 海军陆战队 母舰 两套 截然不同 战斗 变形 系统 对应 不同 需要 下集 预告 上了 使节 谈判 修罗场 一系列 瞠目结舌 惊变 之后 假扮 妖术 倒在 剑下 与此同时 正牌 罗斯 奇妙 方式 代表 反对 实权 组织 监察 提出 合作 惊悉 内院 起火 勃然大怒 会同 邀请 名义 设下 鸿门宴 携手 不料 怀恋 情郎 同时 到访 两女 相见 自有 一番 风波 含愤 不幸 落入 圈套 一发 侥幸 逃过 暗杀 浴血 告知 中伏 噩耗 情人 孤身 杀进 等待着 进入 倒数 计时 核弹 历经 艰险 终于 帮助 救出 患难 和好如初 含泪 相拥 暗算 不远千里 追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心怀 寻找 一场 天地 变色 风雷 冰雪 皑皑 高原 拉开序幕 封面 构图 这一 熟女 一名 背景 和式 茶室 肖像 只见 正值 韶华 宛如 一枚 熟透 浑身 散发出 甜美 诱人 成熟 魅力 笑靥 如花 容貌 艳丽 一双 丹凤 三角 暗示 主人 心计 深重 柔顺 青丝 梳成 高贵 典雅 螺髻 插着 一根 钻石 颈子 那串 宝石 项链 交相辉映 珠光宝气 身着 七彩 长裙 领口 露出 一抹 酥胸 仿佛 擦了 涂了 一般 雪白 光润 最让 着迷 美人儿 腰肢 匪夷所思 无法 相信 不足 小东西 能够 支撑 一具 如此 丰腴 胴体 造型 起舞 随之 飘飞 恍若 一朵 蝴蝶花 水蛇腰 摇荡 时令 十一月 寒霜 扫荡 晚秋 所剩无几 北疆 气候 前线 战士 冬衣 每日 西北风 霜花 站岗 执勤 日子 过得 倍加 辛苦 酷烈 还不 算什么 真正 忧心 关于 即将 开战 传言 自从 信到 以后 派遣 职业 军人 境内 伪装成 土匪 劫掠 妇女 卖到 曝光 虽说 已经 女王 讨伐 肃清 拐走 女人 留在 兽人 境遇 悲惨 可想而知 其后 不久 照会 要求 释放 诱拐 当即 矢口否认 此事 反咬一口 声称 众多 侨民 受到了 非人 虐待 当作 捕捉 甚至 杀害 为此 国公 道歉 予以 赔偿 满足 采取 军事行动 所谓 只是 外交辞令 单纯 恐吓 随着 来临 越来越多 军队 地带 集结 前来 视察 将要 举行 大规模 阅兵 仪式 用意 无非是 示威 现在 流传 最广 可信 将在 今冬 第一场 地处 圈内 极为 不曾在 过冬 的人 无法忍受 绝望 漫长 寒冬 环境 战斗力 很难 发挥 小便 活在 如鱼得水 尚未 尽了 地利 此次 巡视 正是 准备 事与愿违 意料之外 插进来 搅乱 布置 头疼 两位 好汉 此刻 连里 喝酒 打牌 不用说 连日来 剑拔弩张 火药 味十足 身为 士官 深知 大战 一触即发 他俩 偏偏 毫无 身在 火线 自觉 反而 当了 一辈子 战争 死亡 早已 司空见惯 两杯 黄汤 下肚 天王老子 不怕 唯恐天下不乱 闯祸 天下太平 这两个 活宝 凑到 笑话 还少 得了 且说 这一天 营帐 桌上 除了 其余 全是 姑娘 朱诺 三位 风格 迥异 同样 迷人 美人 环坐 身旁 看得 直了 不由得 寡人之疾 发作 心想 小子 好福气 当兵 还有 花姑娘 伺候 可怜 老爷 孤家寡人 连个 体己 心上人 都没有 这会儿 自怨自艾 心思 幻想 表姐 落花 之意 心不在焉 老弟 今明两天 办事 一连 烦你 待了 不会有 什么事 起身 告辞 送他 狡黠 笑道 老兄 真不 够意思 逍遥 叫上 小弟 被他 心事 老脸 一红 讪讪 佳人 相伴 何须 鬼混 一亮 笑嘻嘻 中了 莫不是 去逛 窑子 支支吾吾 别问 坚持 不行 好兄弟 理应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管你 哪里 都要 追随 到底 为难 确实是 想去 地方 散散心 又是 何苦 明明 身边 警惕 回头 瞟了 一眼 等人 没有 留意 压低 嗓音 难道 没听说过 不如 花香 心照不宣 嘿嘿 淫笑 拍着 肩膀 看不出 长得 白白净净 风流 中人 太阳 山后 找我 不见不散 一口 答应 用过 晚饭 时间差 多了 借口 商量 军机 去找 进门 一看 穿着 一件 皮大衣 坐在 镜子 前面 脸上 不知 野兽 鬃毛 样子 十分 可笑 忍着 问他 这是 搞什么 不回 对着 看我 这副 扮像 双臂 在他 身后 偏着 端详 半晌 一头 冬眠 惊醒 狗熊 但不 哈哈大笑 说得好 扮成 恍然大悟 问道 莫非 偷渡 边境线 地盘 不然 的话 没必要 装成 点头 聪明 不愧是 乌鸦 一点 今晚 穿越 国境线 快活 每天 子夜 前后 警备 交班 时间 防守 最为 松懈 常有 士兵 开小差 出入 城门 届时 两人 混在 中间 神不知鬼不觉 进城 明天 同一时间 原路 军营 好奇 为何 跑到 去玩 我军 营妓 忿忿不平 叹道 我国 国王 军中 他妈的 女权主义 盛行 不让 女兵 当奴才 听说 会有 富余 配到 有所不知 妓女 多数是 过去 岂不是 叛国 错了 摇着 手指 做生意 非但 大大 爱国 行动 一想 总不能 打仗 卖身 赚取 外汇 曲线 之举 最好 性病 传染给 那就 更加 咧嘴大笑 随手 抓起 一把 递给 装扮 免得 进了 被人 奸细 抓起来 笑着 接过 较短 粘在 耳朵 又从 乾坤袋 取出 一幅 隐形眼镜 戴上 一照 我像 哪一种 端着 量了 许久 狐狸 满脸 黑线 了啦 是什么 鸟人 总之 里头 那一 小妞 被你 神魂颠倒 鼓励 借你 走上 一趟 桃花运 拉着 溜出 飞快 翻过 匍匐 铁丝网 拦路 出没 几步 忽然 听见 有人 喝道 什么的 紧接着 一道 明亮 光柱 射了 抬手 遮住 面孔 迎上 前去 兄弟 苦了 巡逻兵 走过来 几眼 翘起 下巴 有酒 身子 掏出 从不 离身 金属 扁壶 那人 拧开 盖子 灌了 一气 擦擦 着手 眼力 真好 笑骂 孙子 天一 这边 干脆 住下 算啦 回去 谁给我 发饷 心有 同感 上次 那边 一时冲动 好哇 山清水秀 好喝 好玩 要什么 真想 下不 走了 可是 转念 老子 结果 来了 命苦 最近 往后 两边 来往 恐怕 容易 不容易 小心 可别 胡说八道 须知 便在 城中 心中 上前 所说 莫非是 殿下 翻着 白眼 废话 这位 第二个 来到 是不是 意味着 马上 就要 不耐烦 别谈 想想 心烦 都不 该打 时候 硬着头皮 快滚 别再 酒壶 丢给 电筒 开了 此后 见了 几个 彼此 示意 而后 擦肩而过 打个招呼 几句话 熟人 陌生人 清楚 敌意 感到 新鲜 刺激 以为 两国 相遇 必定 你死我活 释道 紧张 理解 眼下 毕竟 交战 算不上 敌人 至于 越境 死罪 一条 人家 饱了 撑得 做什么 又不是 六合彩 抓了 说是 间谍 你我 货色 什么地方 营地 指挥部 兵工厂 值得 机密 事情 总是 中有 怎么 严密 措施 免不了 空子 局内 人才 心智 不足为外人道 等你 成了 老兵 油子 道道 明白 心领神会 跟着 巡逻 队里 一座 木头 搭建 超大 罢了 城镇 中央 庄严 石头 堡垒 指挥所 驻地 据说 行宫 设在 外围 上百 整齐 足有 四千 边防军 在此 驻扎 多人 还需要 其它 消费 因此 城内 也有 不少 店铺 供应 日常用品 最爱 烈酒 烟草 到了 街上 灯火通明 而比 白天 热闹 馆里 满了 醉醺醺 大兵 打架 杀人 家常便饭 老马识途 带着 钻进 花街柳巷 这里是 官方 制定 居住地 美其名曰 醉翁之意不在酒 嫖客 当然 不在 两排 房子 夹着 宽阔 胡同 人们 当街 卖笑 很是 走进 立时 收获 媚眼 垂涎三尺 看样子 随便 一家 就近 进去 拦住 皱眉 太差 有没有 更好 一向 绝色佳人 自然 看不上 这等 摸着 想了 带了 多少钱 够多 带你去 最高级 前头 带路 大喜过望 兴冲冲 走到 尽头 朝左边 一拐 一栋 幽静 宅院 之间 门前 挑着 两盏 红灯笼 门匾 龙飞凤舞 三个 烫金 大字 既无 也无 招呼客人 伙计 院内 隐隐 传来 丝竹 之声 排场 气氛 都与 妓院 格格不入 像是 某个 大官 宅邸 第一次 开门 壮着 胆子 走进去 游廊 眼前 豁然开朗 院子 绿草如茵 繁花似锦 假山 水榭 飞瀑 一应俱全 好个 美轮美奂 人间仙境 傻了 豪门 对此 不慌不忙 正厅 一群 舞女 台上 演出 台下 坐着 许多 身穿 衣装 笔挺 军官 恰逢 节目 告一段落 鼓掌 致意 发觉 溜了 进来 环视 四周 前排 居中 一带 观众 职务 格外 甚至有 将军 制服 家伙 掺杂 显然 绝非 本地 驻军 高官 围绕 坐席 一位 人身 华丽 军装 椅上 观看 举止 倨傲 神态 严肃 一动 猜出 紧贴着 侧面 脸蛋儿 光洁 美艳 并无 丝毫 特征 彩衣 似乎是 时常 小声 会话 非常 亲密 观察 气冲 不看 嗓门 好快 果然是 好地方 哇塞 好多 美女 这趟 白跑 吓了一跳 慌忙 掉头 门外 拉我 干什么 混蛋 不知死活 嚷嚷 没看 来人 看什么 狗眼看人 大人物 表弟 这个 吹牛大王 一时 兴起 忘了 此地 敌国 欢迎 及其 将领 一行 歌舞晚会 本来是 庄重 场合 突然 弹出来 搅和 面面相觑 搞不清楚 来路 卫兵 冲上 团团围住 住了 报了 疯子 闯进来 捣乱 处置 本来 不想 理睬 补充 自称是 微微 吃了 一惊 扭头 认为 摇头 十年前 夭折 做官 剩下 牧师 大教堂 念经 十有八九 冒牌货 智多星 情报搜集 工作 成功 多谢 夸奖 不过是 坏了 雅兴 欣赏 歌舞 面的 麻烦 处理 便是 放心 一切 有劳 微微一笑 欠身 离座 真的 打量 诡笑 笑容 有着 洞彻 力量 不寒而栗 衣服 剥光 有的 秘密 暴露 在这 双眸 之下 彬彬有礼 鞠躬 柔声道 小女子 称呼 柔媚 悦耳 情不自禁 心猿意马 此时 意识到 大祸 吃吃 想不到 绰号 通红 讷讷 醉了 不知道 在说 谎称 醉酒 蒙混过关 却不 放过 拍手 招待 贵客 四位 衣着 性感 搀扶 胁持 推出 送到 厢房 途中 仍不 老板娘 对视 怦然心动 暗叫一声 天哪 少年 不知不觉 魔眼 拖进 既来之则安之 挣扎 有心无力 原来 手下 看似 弱不禁风 都有 一身 功夫 纤手 腰眼 轻轻 一按 强壮 汉子 顿时 酸软 只能 任凭 摆布 分成 隔间 一层 拉动 屏风 别被 内有 现成 床铺 收拾 整洁 显然是 得到 吩咐 要把 服服帖帖 媚笑 娇滴滴 喝杯 提提神 可好 便给 斟酒 粗人 刚才 吓得 魂不附体 美酒 色心 很快 便把 年轻女郎 精光 上下其手 乐不可支 旁观 很不 好意思 拉上 各玩 扑向 怀中 裸女 小美 人儿 手忙脚乱 不动声色 到他 背后 发髻 拔出 强烈 麻药 银钗 地刺 一声 趴在 床上 沉沉 睡去 相视 一笑 不穿 拉开 赤身裸体 姐妹 发现 保持 来时 姿势 炕桌 饮酒 而那 两名 殷勤 给他 夹菜 招手 坐吧 吹嘘 了得 吹牛 这还 上马 摔了 鼻青脸肿 听出 别有 深意 花容 失色 匆匆 退出 刚走 放下 酒杯 嘴角 泛起 冷笑 报上名来 傲慢 女弟子 并肩 毕恭毕敬 答道 奴婢 霓裳 羽衣 伸手 托起 楚楚可怜 望着 满腔 崇拜 少爷 奴才 满意 很好 亮出 奴隶 烙印 给我 解开 胸衣 捧起 留有 细小 血印 位置 却在 右乳 下方 俘获 沦为 吸血鬼 娇喘 吁吁 眼中 充满了 情欲 渴望 乞求 您再 赏赐 也要 不甘落后 伏在 脚下 小狗 似的 亲吻 脚背 饥渴 呻吟 人类 一旦 牢牢 记住 吸血 快感 滋味 性爱 快乐 数倍 受害者 感到痛苦 还会 迷恋 上瘾 先起来 要听 乖乖 将来 少不了 宠幸 脚步声 到我 不可 露出破绽 遵命 匆忙 爬起来 理好 衣裙 装出 调笑 献媚 美人计 吃惊 之余 莫名其妙 兴奋 期待 不受 美色 迷惑 再次 会面 徒劳无功 退了 弟子 亲自 坐到 斟满 对饮 公子 一杯 手握 细细 就为 鬼斧神工 细腰 深感 不虚此行 举杯 一饮而尽 清醒 那么点 礼数 倘若 冒犯 姐姐 怕你 本领 放马过来 骚货 倒是 识趣 今天 乐了 又把 接着 醉意 握住 可否 一圈 欣然同意 婷婷玉立 站在 仔细 娉婷 转了 摆手 真妙 得意 芳心 甜蜜 好感 倍增 主动 奉献 娇躯 一亲芳泽 油嘴 手摸 一摸 圣旨 双手 环抱 蜂腰 恣意 爱抚 抱着 一团 软玉 可言 欲火 上冲 再也 耐不住 猛地 推倒 掀起 蒙住 不要 好不容易 挣脱 内衣 内裤 已被 光了 俊美 优雅 竟有 花丛 老手 自叹不如 手段 令她 惊叹 起了 之心 弟弟 教你 亲亲 荡妇 褪下 真空 裙子 娇媚 偎依 怀里 丁香 接吻时 觉察到 内功 深厚 舌根 古怪 吸力 精气 全数 吸走 妖女 那套 把戏 异曲同工 怀疑 亦是 贝拉 假装 压在 十指 无暇 出手 膝盖 分开 风骚 大腿 奋力 一挺 势不可挡 攻入 花径 完全 湿润 特大号 阳物 插入 痛得 发白 闪过 怒色 别生气 没什么 后头 大肉棒 摇动 细嫩 做着 摩擦 小穴 春水 泛滥 进出 发出 淫靡 水声 淡黄色 阴毛 水侵 闪着 可爱 柔光 掌握着 不给 反击 机会 垂首 在她 胸前 舌尖 玩弄 两粒 深棕色 挑拨 勃起 恶作剧 不轻不重 咬了 渗出 一滴 洁白 浓香 奶汁 暗想 怀孕 分泌乳汁 修炼 邪术 可得 当心 是以 心电感应 通知 时刻 出动 装作 觉察 樱唇 吐出 纠缠 火辣辣 热吻 进行着 直到 双方 呼吸困难 恋恋不舍 怒气 不翼而飞 痴狂 秋波 娇痴 眸子 烧着 两团 灼热 松开 扳起 胸口 挤成 圆饼 扶着 全力以赴 连续 一百 多下 翻了 美得 眯着 凤眼 不已 红肿 催情 气味 飞溅 透了 床单 性情 经历过 中都 算不得 上品 地位 逢场作戏 性伙伴 而她 身材 首屈一指 惹火 纤细 按理 应该是 纤瘦 体形 乳房 却有 丰满 好似 两颗 西瓜 沉甸甸 胸脯 肥腻 白皙 大屁股 身形 过度 滚滚 肥臀 俨然 峡谷 飞上 颠峰 夸张 弧线 堪称 魔鬼身材 由于 长期 肌肉 发达 蜗牛 柔韧 丝淫 都像 生了 吸盘 亲昵 抽出 触感 奸淫 风味 特别是 她那 藏在 深处 花心 撒了 一桶 胶水 粘稠 绵软 每次 长驱直入 龟头 深深 粘住 妙趣 无穷 激烈 交合 持续 钟头 渐渐 失去了 从容 动作 剧烈 哆嗦 扭曲 呼吸 变得 急促 情知 架在 肩上 攻击力 最强 发起 重逢 发麻 不顾一切 小丈夫 用力 骚穴 小骚货 玩具 尽情 加油 亲哥哥 害了 不行了 死了 射给 要吃 烫烫 看在 这么久 份上 待会儿 另一个 帮你 擦枪 喔喔 泄了 挺起 上身 死死的 贴在 丝丝 掉了 话音未落 天翻地覆 搅动 紧紧 咬住 喷出 凉津津 趁机 唤出 魔女 毫不 知情 献出 精采 丹田 不再 舒爽 积蓄 一整天 精液 注入 花房 烫死 淫荡 举起 使出 力气 夹住 腰杆 承受 极乐 魂飞魄散 一刻钟 平静下来 调转 温柔 胯下 吮吸 肉棒 小嘴 灵巧 熟练 快将 残余物 清理 干净 心满意足 粉红色 触手 柔嫩 原来是 而成 寸长 根部 小拇指 末端 细如 牙签 超级 下面 这根 东西 奇怪 传说中 阴阳人 撩拨 搔痒 抬起头来 想知道 那我 好了 扬起 口中 念念有词 腋下 彩光 流溢 长出 两扇 五色 斑斓 翅膀 部族 希罕 民族 怜爱 自言自语 外表 并没有 就连 这对 平时 看不见 唯一 垂手 捻起 下半 大肉 身上 增加 器官 而在 女孩 先祖 遗传 采集 花粉 工具 有时候 利器 话音 扑到 脸色 瞬息万变 刹那间 转过 了无 数个 念头 最终 压制住 冲动 不知所措 抱住 傻傻 怎么了 浑水摸鱼 真面目 腹部 剧痛 像被 什么东西 低头 却见 射出 骨针 针尖 闪烁着 蓝幽幽 寒光 涂有 剧毒 可恶 着想 逃走 无力 摔倒 脸颊 柔情 脉脉 亲爱的 听说过 好奇心 杀死 弹了 下肉 毒针 隐藏 达到 高潮时 恢复 原形 多年来 尝到 男人 第一个 有点 舍不得 确实 下毒手 毒刺 巨人 而对 她却 只用了 微量 等到 穿好 昏睡 床头 良久 威胁 趁早 斩草除根 铺下 摸出 匕首 狠狠 咽喉 就在 刀锋 瞬间 无意中 霎时间 昏黑 除却 无可 言表 诱惑 魔手 瞳孔 伸出来 将她 那双 无限 深邃 黑洞 当啷 丢下 狂吻 苦恼 抽泣 还要 着眼 害得 心软 不了 鞋子 上床 枕着 出神 激情 稍稍 抒解 取来 凉茶 悠悠 醒来 呆呆 了吗 当然是 装出来 体质 无效 根本 不曾 昏迷 适才 魅惑 早有 弹出 指头 鼻尖 爱恨交织 傻瓜 活得 好好 太好了 挣扎着 坐起来 灰溜溜 一推 强迫 腿上 俯下 脸儿 撒娇 透露 傻小子 还真是 寻常 竟敢 送上门 自寻死路 想走 可没 一愣 急忙 与我 同来 何处 已经是 阶下囚 张口结舌 怎会 这点 易容 伎俩 岂能 得过 资深 情报员 当你 第一 踏进 那天 了如指掌 情报 机关 坐镇 收集 一遭 算是 撞了 枪口 活该 倒霉 听她 喊出 化名 反倒 松了 色厉内荏 落在 军方 手中 反正 难逃一死 杀了 抬起 覆在 苦闷 何尝 到你 这双 迷死人 偿命 不下 战战兢兢 别动 歪念头 若想 立刻 咬舌 自尽 额头 小可爱 行营 走一遭 要你 听话 管保 性命 无忧 大有 好处 穿衣 像个 妻子 看见 俘虏 乘车 召见 之前 不得不 押在 牢房 入狱 临别 百般 温存 惹得 牢中 囚徒 看了 吃醋 却为 这小子 破例 真是 一桩 奇闻 分手 警告 狱卒 照顾 如有 不周 老娘 心肝 喂狗 被她 凶狠 破了 不敢 忤逆 转向 握着 依依不舍 叮嘱 提审 我会 再来 望你 那个 叫我 耳畔 含情脉脉 名字 乖顺 改口 落到 这步田地 可说 拜托 嘻嘻 好乖 小弟弟 叫得 心花怒放 拾起 保重 挥手 转身 翩然 离去 尚在 回味 拍了 回头一看 瞪着 该不会 做梦 竟然 勾搭 正道 老婆 最多 第二 懊恼 比我 不管怎么说 看上 里面 定有 阴谋 只得 顺着 莽汉 性子 对了 被我 上手 纯属 误会 说说 到底是 怎么回事 吃酒 酒量 两下 就被 只好 自苦 酒过三巡 拜访 见你 烂醉如泥 认定 威震 边塞 大人 曲意 讨好 套交情 之所以 走桃花运 哇靠 捧得 眉飞色舞 似乎 深入 民心 而非 灵机一动 信口 杜撰 喜悦 化为乌有 劈面 揪住 衣领 太不 仗义 怎么能 冒充 英明 神武 人呢 算你 终将 拆穿 转而 投入 宽广 伟岸 怀抱 过于 远远 惊为天人 自惭形秽 接近 退而求其次 老人家 跟班 相好 听了 英雄 一生 寂寞 如雪 笑得 肠子 打结 饱含 感情 伟大 难过 天煞孤星 注定 终生 独孤求败 至少有 誓死 鼻子 不屑 喃喃 追随者 负担 滚出来 受刑 脸色苍白 拍拍 受难 临了 叛徒 沉浸在 虚假 光荣 不能自拔 一跃而起 正气凛然 附和 打赌 谁是 视死如归 铁汉 击掌 发誓 相约 绝不在 屈服 如狼似虎 冲进 押出 送入 行刑 明知故问 举手 夫人 小人 人我 诧异 开口 甩手 一记 耳光 柳眉倒竖 胆大包天 自居 分明 成心 作对 捂着 面颊 连忙 冒名顶替 岂有此理 拖出去 打死 拽着 拖出 触目惊心 一股 寒气 脚底 顶门 豪情壮志 通统 心里 不禁 糊涂 真的很 出名 阁下 跟我来 等候多时 好吧 受宠若惊 诚惶诚恐 找到 满面 堆笑 豪放 盖上 心疼 美少年 下手 太重 对不住 小手 没关系 少吃 一顿 夹棍 买卖 划得来 搂着 声道 舍得 挨打 要给 几分 面子 不知好歹 敢在 逞英雄 关切 吃苦头 竖起 拨弄 耳垂 幸灾乐祸 听到 惨叫声 侧耳 一听 愁眉苦脸 皮鞭 带去 做不到 有难同当 看一看 心肠好 娇声 善良 失望 跟我 来吧 牵着 后门 一扇 偷窥 审问 就算 她也 带他 早在 征询 智囊 意见 相貌 威猛 硬骨头 纤弱 姣美 准是 胆小鬼 建议 采用 杀鸡儆猴 计策 分别 受了 先行 摆出 架势 威胁利诱 打得 遍身 鲜血淋漓 此情此景 害怕 兴高采烈 大呼 过瘾 嗅到 血腥气 控制 脉搏 跳得 若是 实在 离开 胆寒 挑逗 弄得 腰上 拨开 细绳 蕾丝 火烫 坚挺 不由分说 暖洋洋 汁水 丰沛 淫妇 攀上 高潮 刹那 垂死挣扎 受着 不爽 疯了 得好 难受 小鸟依人 挂在 肩头 就会 睁开 娇羞 用你 教我 懂得 紧缩 美的 死死 打入 体内 人在 狭小 相互 享受 欲仙欲死 看着 好朋友 简直 同情心 怪我 同情 接受 拷问 少不得 暴打 一被 活活 没了 趁现在 还硬 多多 死后 落下 遗憾 油嘴滑舌 死鬼 倒会 狡辩 说法 很像 死囚 丰盛 晚餐 一巴掌 放肆 没错 你好坏 变着 欺负人 娇嗔 扭动 深埋在 变硬 趋势 软语 哀求 在这里 顶撞 自会 绝不会 半点 苦头 平安 过关 陪你 荒唐 好么 含着 听你 冤家 如火 异动 拖走 皮开肉绽 昏迷不醒 章鱼 余韵 跳下来 射精 依然 如初 濡湿 带出 白沫 一面 曼声 回应 呼唤 整理 随后 蹲在 樱桃小口 吞下 干干净净 软绵绵 拾掇 一新 送回 裤裆 腰带 这才 走出 抬头 交椅 狼人 一卷 吓人 身材高大 健硕 虽然是 半兽 得上 帅气 俊朗 剑眉 飞入 淡蓝色 瞳仁 炯炯有神 晨星 气度 非凡 贵族 尖细 干涩 太监 心知 此人 暗笑 割掉 倒楣鬼 拖了 不悦 再加上 不顺利 恶气 撒在 头上 怒斥 投降 便要 不善 忧心忡忡 唯恐 逞能 本就 麻利 跪在 谦卑 回禀 愿意 弃暗投明 这一下 出乎 预料 呆了 片刻 铁骨铮铮 没想到 启禀 地狱 叛变 一种 难得 人生 历练 挺快 暗骂 才是 表面上 恭顺 低头哈腰 送了 一口气 出现 不止 她对 精灵 始终 怀有 放不下 牵挂 局面 故作 亲热 小兄弟 一见如故 搔头 正色 像我 幼年 多么 疼爱 总觉得 不安 如今 了却 比作 早夭 早死 不是东西 儿子 屁眼儿 不对 不出 艾滋病 好啦 嘴上 花言巧语 看得起 贫贱 怎敢 令弟 相提并论 相与 相似 父母 不知天高地厚 胆敢 卑贱 富贵 不问 保准 出人头地 提携 提拔 之恩 没齿难忘 香案 要与 结拜兄弟 摆上 歃血为盟 从此 相称 设宴 言谈 感动 觉得 挺有 慧眼 居然 看得出来 却不知 流氓 胚子 平生 别的 能耐 两件事 擅长 一是 二是 所罗门 干爹 去了 大汉 出使 香格里拉 入了 之列 例外 干娘 把兄弟 数一数二 比如 罗素 行列 平步青云 没安 好心 想把 一颗 安插在 棋子 云云 说辞 早就 八遍 窃笑 台词 几乎 倒背如流 应对得体 聪明伶俐 三两 句话 哄得 作为 出让 面有难色 踌躇 久后 出了 条件 巴克斯 便于 掩盖 一文不值 当下 当晚 具体 事宜 交给 毛遂自荐 联络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军师 何至于 屈尊 小小的 诸如 危机 应该 重视 说服 点了 助手 投了 假公济私 散席 公事 留下了 越狱 明细 既不能 显得 太假 看出 破绽 不能 当真 否则 没有可能 逃出 戒备森严 监牢 眼珠儿 一转 想出 妙计 这般 如此这般 随即 回到 相会 哼哼 祖宗 八代 神采飞扬 做了 老哥 比你 皮肉伤 却被 狠心 畜生 下了 五脏六腑 烧焦 大吃一惊 忍痛 半信半疑 看上去 气色 神情 诡秘 遇见 奇人 内伤 那位 还说 脱困 喜出望外 究竟是 不能说 到时候 知道了 半睡半醒 黑衣人 飘进 监狱 昏了 撬开 一路 狂奔 越过 停下 脚步 累得 气喘如牛 就着 月光 仆役 黑袍 老太婆 白发苍苍 慈眉善目 救命之恩 请问 您是 深施 一礼 老身 自艾 乃是 仆人 又惊又喜 得力 女市长 满头 雾水 开玩笑 承认 其实是 授意 恶搞 郑重其事 谱上 就有 名讳 听闻 贼人 之手 特意 搭救 作梦 揉着 脑袋 神志不清 虽然在 人前 不肯 但他 本人 却很 一夜之间 牛皮 现实 难免 一直在 卧底 烧饭 老婆婆 借机 敌情 军事机密 万万不可 走漏风声 感激 来回 传递 消息 不易 正要 烦劳 代为 联络 镇守 边关 日理万机 不必 问了 负责 便可 今后 常来 找你 可要 事先 麾下 军士 当成 一语双关 婆婆 在下 一定 备下 扫榻以待 春心荡漾 风情万种 一旁 口轻 先走一步 后会有期 洋洋得意 逢人 此行 奇遇 隐去 一节 不提 着力 夸大 慷慨陈辞 向他 赔礼道歉 奉为 上宾 十二分 宝座 让贤 挽留 效力 而他 何等 申明 大义 盖世 名利 粪土 言辞 绝了 利诱 力陈 利害 令他 三日 之内 说到 此处 话锋一转 深为 惋惜 个人 应该说 英雄气概 对本 一见钟情 可惜 改不了 禽兽 习气 勇武 有余 诤言 恼羞成怒 软禁 美女如云 妄图 软化 什么人 男子汉 会被 区区 蒙骗 她是 冠盖 北国 投怀送抱 照样 不乱 脱险 放光 神秘兮兮 自然是 小事一桩 二连 笨蛋 棘手 苦思 万全之计 一个人 哈哈 实不相瞒 著名 长风 不相信 命令 她还 口口声声 走着瞧 飞黄腾达 哈哈哈哈 冲过来 一下子 抱在 老公 担心 响亮 曲线救国 下次 带我去 爱怜 对不起 定会 良心 跟出来 幽怨 盯着 一夜 不归 说什么 看你 跑出 了吧 这件 不谈 饿死了 快给我 做些 点心 小男 孩儿 没办法 回了 厨房 悄悄的 溜出来 同去 添油加醋 昨夜 行径 讲述 三女 醋意 大发 蛋糕 便有 三份 咸得 说不出 活象 掐住 脖子 病猫 好景不长 次日 一早 嗓子 疼痛 减轻 唱歌 庆祝 缺德 听他 硫酸 放炮 也没有 全世界 变态 歌声 生活 信心 真要命 去死吧 包括 在内 整个 人仰马翻 愤怒 手持 盐瓶 冲入 营房 打算 教训 不讲 公德 小主人 逃之夭夭 继续 飘荡 通往 公路 上空 伴随着 飞往 黄昏 之行 际遇 翔实 汇报 交往 一语 带过 监视 兰兰 猛吃 授权 活动 恪守 操守 不为 金钱 尤其是 所动 不以为然 看来 最大 敌对 派系 况且 国军 谍报 代号 007 果真 不近 女色 名不副实
  
【第十集】


【内容介绍】

在哨兵连长巴斯克的怂恿下,欣然偷越边境,前往罗摩军的大本营镔铁城猎艳,意外的结识了神秘女郎「蝴蝶姬」安琪拉……

春宵一度後安琪拉引荐欣然拜见「白狼」迪奥,罗摩太子与圣国骑士各怀心机,阴错阳差的磕头拜了把子……

欣然布下陷阱,与巴斯克联手刺杀迪奥。关键时刻,「白色三联星」半路杀出,救走迪奥……

为了打探刺客的底细,安琪拉乔装秘访欣然。欣然将计就计,驾驶「夜莺」登上边境峰,与迪奥展开生死之战,在火力强大的「梵厉尔」面前,「夜莺」相形见绌……

「血色莲台一号机」再现江湖,霸王花与欣然联手施展「双重火鸟冲击波」,雪域之王「梵厉尔」轰然倒下……

「白色三连星」登场救主,围攻「血色莲台」情侣机,生死关头,李家兄妹赶来相助……

「暴风」李炎带来罗兰元帅的密令,欣然暂别边境,返回艾尔曼听候调遣。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项令人哭笑不得的任务──男扮女装,在短短半天时间里学会「风之快剑」,以罗兰元帅影武者的身份会见罗摩外交官。

设定&目录

——目录——

第一章蝴蝶姬

第二章结拜记

第三章刺杀记

第四章幽会记

第五章三连星

第六章梵厉尔

第七章群英会

第八章特训记

-新登场人物介绍-

“白狼”迪奥:罗摩王国的皇储兼三军统帅,野心勃勃的青年政治家。精通寒冰神掌,拥有亚氏机械铠“梵厉尔”。

“蝴蝶姬”安琪拉:白色三连星之一。迪奥的情妇和特工头目,北极魔母门下。拥有忍系机械铠“蝶仙”。

“镰鼬”上元明人:白色三连星之一。刺客集团“天行组”首领,身兼迪奥的侍卫统领与刺客大头目,山中老人门下“九天狗”之一,拥有忍系机械铠“镰鼬”。

“雷鸟”朱利安:白色三连星之一。蓝袍孟菲斯的长子,出身巨蝎王国,罗摩军魔法师部队指挥官,兼任迪奥的文书。拥有仆魔雷鸟。

风麟:阿曼拉达?罗兰的得力助手,四大麒麟之一,精通风系魔法,拥有看穿人心的超能力。

-新登录机械铠介绍-

A10-梵厉尔:

亚历山大避难罗摩期间,为了表示对罗摩王室的感谢,为太子迪奥量身定做的机械铠,特别适合在北方寒冷地区作战。设计思路与掠食者有很多相近之处,亦有血色莲台的若干创意。

作者:圣杯之亚历山大

机师:白狼迪奥

骑兽:破冰船

属性:冰

引擎:冰晶石反应炉(冰晶石,水晶石、风晶石四比一合成)

天狼形态:

武器装备:

1)零度灭杀炮(喷射冰晶石能量射线,被击中的目标会迅速降至绝对零度,由于是直接使用冰晶石反应炉的能量,,必须变成银狼形态才能让发射器与反应炉对接,一次攻击后便会陷入能源枯竭的尴尬境地)

2)召唤暴风雪(零度灭杀炮发射后的副作用,低温造成人工降雪)

武士形态:

武器装备:

1)机械臂(真气传感器,发动寒冰神掌和冰盾)

2)高周波破盾爪(金刚石爪尖发射高频振荡波,能轻易击穿普通的装甲和盾牌)

3)火箭助推器(跳跃力超强,暂时滞空)

4)冷冻来复枪(梵厉尔的外挂武器,以冰晶石为能源的大型铠用来复枪)

特色:为方便极地作战而开发的要塞式机械铠,海战、陆战全能,骑兽模式下的破冰船可充当海军陆战队的母舰。拥有两套截然不同的战斗变形系统,对应不同的作战需要。

下集预告

假元帅碰上了假使节,谈判席变成修罗场!

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变之后,假扮外交官的“妖术师”熊我真男倒在欣然剑下。与此同时,正牌外交官卡洛特?萨菲罗斯以奇妙的方式登场,代表反对迪奥的罗摩实权组织“监察会”,向圣国提出合作。

惊悉内院起火的迪奥勃然大怒,会同“白色三连星”以邀请罗兰谈判的名义设下鸿门宴……

欣然携手罗兰,再临边境山。不料怀恋情郎的安琪拉亦同时到访,两女相见,自有一番醋海风波……

罗兰含愤前往镔铁城,不幸落入圈套,命悬一发。

侥幸逃过暗杀的花左京浴血杀出镔铁城,告知欣然罗兰中伏的噩耗。为救情人,欣然孤身杀进镔铁城,等待着他的是进入倒数计时的核弹……

历经艰险,欣然终于在李炎的帮助下救出罗兰,生死患难的小情人终于和好如初,含泪相拥……

为报暗算之仇,罗兰与欣然不远千里追杀“白狼”迪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心怀杀父之仇的“雷鸟”朱利安也在寻找欣然,一场天地变色的风雷之战,在冰雪皑皑的罗摩高原上拉开序幕……

-封面构图-

这一集封面画“蝴蝶姬”安琪拉,熟女一名。

背景:和式茶室。

肖像:只见这女郎正值韶华,宛如一枚熟透的甜只果,浑身散发出甜美诱人的成熟魅力。笑靥如花,容貌艳丽,一双丹凤三角眼暗示了主人心计深重。柔顺的青丝梳成高贵典雅的盘螺髻,插着一根钻石发钗,与颈子上那串宝石项链交相辉映,珠光宝气。身着七彩袒背长裙,领口露出一抹酥胸,仿佛擦了雪涂了蜜一般雪白光润。最让欣然着迷的是这美人儿的腰肢,细得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相信这不足一握的小东西能够支撑的起一具如此成熟丰腴的胴体。

造型:蝴蝶姬旋身起舞,裙裾随之飘飞,恍若一朵美丽的蝴蝶花。水蛇腰儿亦款摆轻摇,令人心旌摇荡。


第一章 蝴蝶姬(上)

时令进入十一月,一场寒霜扫荡了晚秋所剩无几的生气。北疆气候转冷,前线的战士们换上了冬衣,每日在西北风与霜花中站岗执勤,日子过得倍加辛苦。

气候的酷烈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战士们忧心的关于圣国与罗摩即将开战的传言。

自从欣然送信到艾尔曼以后,罗摩太子迪奥派遣职业军人进入圣国境内,伪装成土匪劫掠妇女贩卖到罗摩王国的事便已曝光。虽说土匪已经被女王的讨伐军肃清,但被拐走的女人却还羁留在兽人王国,境遇之悲惨可想而知。

其后不久,罗兰元帅照会迪奥,要求释放被诱拐的圣国妇女。迪奥当即矢口否认此事,而且反咬一口,声称众多罗摩侨民在圣国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误当作土匪捕捉甚至杀害,为此要求圣国公开道歉并予以赔偿,如果无法满足他的要求,将采取军事行动。

迪奥所谓的军事行动可只是外交辞令或者单纯的恐吓。随着冬天的来临,越来越多的兽人军队开始朝边境地带集结,迪奥也以皇储兼罗摩三军统帅的身份前来边境视察,声称将要举行大规模阅兵仪式,用意无非是向圣国示威。

现在前线流传最广同时也最可信的传言是,迪奥将在今冬第一场雪之后开战。

罗摩地处北极圈内,冬天气候极为酷烈,不曾在极地过冬的人绝对无法忍受那种令人绝望的漫长寒冬。在这种环境下,圣国军队战斗力很难发挥,而从小便生活在极地的兽人战士却如鱼得水,尚未开战,便占尽了地利。

迪奥此次巡视边境,正是为了开战做最后的准备。然而事与愿违,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横插进来,搅乱了他的布置,其中最让迪奥头疼的两位好汉,此刻正在圣国边境的哨兵连里喝酒打牌……不用说,他们就是欣然和巴斯克。

连日来边境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巴斯克和欣然身为前线士官,深知大战一触即发。可他俩偏偏毫无身在火线的自觉,边境越乱,反而越开心。

巴斯克当了一辈子兵,对战争与死亡早已司空见惯,两杯黄汤下肚,天王老子都不怕。欣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闯祸精,怕的就是天下太平!这两个活宝凑到一起,笑话还少得了?

且说这一天欣然邀请巴斯克去他营帐喝酒打牌,牌桌上除了欣然和巴斯克,其余的全是姑娘。尤丽亚、朱诺和沙王,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大小美人环坐身旁,巴斯克看得眼楮都直了,不由得寡人之疾发作。心想苏宁小子好福气,来当兵还有花姑娘伺候着,可怜老爷我孤家寡人,连个说体己话的心上人都没有……

他这会儿自怨自艾,也没心思去幻想“罗兰表姐”的落花之意了,心不在焉的对欣然说:“老弟,今明两天我出去办事,一连就麻烦你多担待了,我也想也不会有什么事。”说罢起身告辞。

欣然送他出门,狡黠的笑道:“老兄真不够意思,出去逍遥也不叫上小弟。”

巴斯克被他看穿了心事,不由得老脸一红,讪讪的说:“老弟你有佳人相伴,何须出去鬼混。”

欣然闻言眼楮一亮,笑嘻嘻的说:“哈!果然让我给猜中了,你老兄莫不是去逛窑子?”

巴斯克支支吾吾的说:“别问……没你的事!”

欣然坚持道:“这不行!咱们是好兄弟,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追随到底。”

巴斯克为难的说:“老弟,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想去那种地方散散心,可你又是何苦呢,明明有三位美人儿在身边嘛。”

欣然警惕的回头瞟了一眼,见沙王等人没有留意,压低嗓音窃笑道:“老兄难道没听说过,家花不如野花香?”

巴斯克心照不宣的嘿嘿淫笑,拍着欣然的肩膀说:“看不出你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竟也是风流中人,这样吧,太阳落山后你来找我。”

“不见不散。”欣然一口答应。

用过晚饭,欣然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借口商量军机去找巴斯克,进门一看,巴斯克穿着一件绒皮大衣,正坐在镜子前面往脸上粘不知什么野兽的鬃毛,样子十分可笑。

欣然忍着笑问他:“巴斯克老兄,你这是搞什么鬼呢?”

巴斯克头也不回,对着镜子疵牙笑道:“老弟,你看我这副装扮像什么?”

欣然双臂交抱站在他身后,偏着头端详了半晌,笑道:“象一头从冬眠中惊醒的大狗熊!”

巴斯克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得好!我就是想扮成熊人。”

欣然恍然大悟,问道:“莫非我们要偷渡边境线,去罗摩人的地盘?”不然的话巴斯克没必要乔装成兽人。

巴斯克点头道:“聪明!不愧是‘乌鸦’苏宁,一点就通。”告诉欣然,今晚他们要一起偷偷穿越国境线去镔铁城,也就是罗摩人的边境要塞,找姑娘快活。

每天子夜前后,是镔铁城警备交班的时间,防守最为松懈,经常有士兵开小差出入城门。届时两人便混在兽人士兵中间,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明天晚上同一时间再沿原路返回圣国军营。

欣然好奇的问:“为何要这么辛苦跑到镔铁城去玩女人,难道我军没有营妓?”

巴斯克忿忿不平的叹道:“我国的国王是女人,元帅是女人,军中也他妈的女权主义盛行!还营妓呢……不让我们给女兵当奴才就不错啦!”


欣然又问:“我听说罗摩男多女少,怎会有富余的女人分配到前线?”

巴斯克贼笑道:“你有所不知,罗摩前线的妓女,其实大多数是从圣国偷渡过去的。”

欣然惊道:“这岂不是叛国?”

“不、不、不,你错了,”巴斯克摇着手指笑道,“圣国妓女去罗摩做生意,赚罗摩人的钱,这非但不是叛国,而且是大大的爱国行动!”

欣然一想也是,你总不能让妓女上前线打仗吧?卖身赚取外汇,也算曲线爱国之举。奸笑道:“最好是把性病传染给罗摩士兵,那就更加爱国啦。”

巴斯克咧嘴大笑,随手抓起一把兽毛递给欣然:“你也装扮一下,免得进了镔铁城被人当作奸细抓起来。”

欣然笑着接过兽毛,选了比较短的粘在耳朵上,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幅红色的隐形眼镜戴上,对着镜子一照,感觉不错。便问巴斯克:“老兄,你看我像哪一种兽人?”

巴斯克端着肩膀打量了许久,笑道:“像头小狐狸。”

“……”欣然满脸黑线。

“好了啦,不管你是什么鸟人,总之绝对是兽人里头最漂亮的那一种,我相信镔铁城的小妞准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巴斯克笑着鼓励欣然,“希望我也能借你的光,走上一趟桃花运。”说罢拉着欣然溜出军营

两人飞快的翻过边境山,匍匐穿越铁丝网拦路的边境线。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有人喝道:“干什么的!”紧接着,一道明亮的光柱射了过来。

巴斯克抬手遮住面孔,迎上前去笑道:“兄弟,辛苦了!”

那兽人巡逻兵走过来打量了两人几眼,翘起下巴问:“有酒么,借兄弟暖暖身子。”巴斯克掏出从不离身的金属扁壶丢过去。那人拧开盖子狂灌了一气,擦擦嘴问:“对面过来的?

巴斯克搓着手讪笑道:“老弟眼力真好。”

兽人巡逻兵笑骂道:“他妈龟孙子,天一黑就往这边跑,你们还不如干脆在镔铁城住下算啦。”

“不行啊,”巴斯克笑道,“不回去,谁给我们发饷。”

“那倒也是,”兽人巡逻兵心有同感的说,“我上次去你们那边买酒,一时冲动,心想这边多好哇,山清水秀,好吃好喝好玩的要什么有什么,真想住下不走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回去,谁给老子发饷啊?唉,结果还是回来了,当兵的就是命苦啊。”

巴斯克叹道:“听说最近要打仗了,往后两边来往恐怕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兽人巡逻兵又灌了一口酒,冷哼道:“其实现在就已经不容易了,你们两个小心点,进城后可别胡说八道,须知太子便在城中。”

欣然闻言心中一凛,上前问道:“老兄所说的太子,莫非是迪奥殿下?”

兽人巡逻兵翻着白眼说:“废话!除了这位殿下,罗摩哪还有第二个太子。”

欣然好奇的问:“迪奥来到镔铁城,是不是意味着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兽人巡逻兵不耐烦的嚷道:“别谈这些,想想就他妈的心烦!谁都不希望打仗,可该打得时候还不是只有硬着头皮上,你们两个快滚吧,往后也别再来了。”说着把空酒壶丢给巴斯克,拎着手电筒走开了。

此后两人又遇见了几个巡逻兵,或者彼此点头示意,而后擦肩而过,或者过来打个招呼说几句话,有些是巴斯克的熟人,有些是陌生人。他们很清楚两人是圣国士兵,但都没有敌意。

欣然感到既新鲜又刺激,他以为边境上两国军人相遇,必定拼个你死我活。

巴斯克笑着解释道:“你的紧张可以理解,不过眼下毕竟两国尚未交战,我们和罗摩人也算不上敌人,至于越境,确实是死罪一条,不过人家吃饱了撑得抓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六合彩,抓了你也没奖可拿!要说是间谍,你我这样的货色也配当间谍?这是什么地方,边哨营地,一非指挥部二非兵工厂,有什么值得一窃的机密?老弟,事情总是这样,紧中有松,松中有紧,再怎么严密的措施都免不了有空子可钻,至于怎么钻,只有局内人才心智肚明,不足为外人道也,等你成了老兵油子,这些道道就全明白了。”

欣然心领神会,跟着巴斯克混在巡逻队里进了镔铁城。

镔铁城其实算不上城,只是一座木头搭建的超大军营罢了。城镇中央是一座庄严的石头堡垒,是前线指挥所的驻地,据说迪奥的行宫就设在堡垒中。

堡垒外围是上百座整齐的军营,足有四千兽人边防军在此驻扎。这么多人,除了吃饭睡觉,还需要其它消费。因此城内也有不少店铺,供应日常用品和士兵最爱的烈酒、烟草。

到了晚上,街上灯火通明,反而比白天更加热闹。酒馆里挤满了醉醺醺的大兵,打架杀人是家常便饭。

巴斯克老马识途,带着欣然直接钻进花街柳巷。这里是官方制定的营妓居住地,美其名曰“茶室”。醉翁之意不在酒,嫖客之意当然也不在茶。两排木头房子夹着一条宽阔的胡同,女人们当街卖笑,莺红燕绿很是热闹。

巴斯克和欣然一走进胡同,立时收获了不少媚眼和浪笑。巴斯克垂涎三尺,看样子想随便找一家就近的茶室进去。欣然一把拦住,皱眉道:“老兄,这些货色太差了,有没有更好的?”他身边一向有绝色佳人相伴,自然看不上这等庸脂俗粉。

巴斯克摸着下巴想了一下,问道:“老弟,你带了多少钱?如果钱够多,我便带你去最高级的茶室。”

欣然笑道:“前头带路。”

巴斯克大喜过望,兴冲冲的拉着欣然一直走到胡同尽头,朝左边一拐,来到一栋幽静的宅院前。之间门前挑着两盏红灯笼,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烫金大字:蝴蝶馆。

门前既无卖笑的妓女,也无招呼客人的伙计,只有院内隐隐传来丝竹之声。无论排场还是气氛,都与妓院格格不入,倒像是某个大官的宅邸。

巴斯克也是第一次来蝴蝶馆,推开门壮着胆子走进去。穿越一道幽静的游廊,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院子里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假山水榭流泉飞瀑一应俱全,好个美轮美奂的人间仙境。

巴斯克看傻了眼。欣然出身豪门,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不慌不忙的走进正厅,只见一群歌姬舞女正在台上演出,台下坐着许多身穿衣装笔挺的罗摩军官。进门时恰逢节目告一段落,众军官鼓掌致意,竟没发觉陌生人溜了进来。

欣然环视四周,发觉前排居中一带的观众职务格外的高,甚至有穿将军制服的家伙掺杂其中,显然绝非镔铁城本地的驻军。

在高官围绕的坐席中间,有一位狼首人身的青年身穿华丽的元帅军装,端坐在交椅上观看演出,举止倨傲,神态严肃。欣然心中一动,猜出他就是“白狼“迪奥。

紧贴着迪奥身边,坐着一位彩裙女郎,从侧面看,脸蛋儿光洁美艳,并无丝毫的兽人特征。彩衣女郎似乎是迪奥的情妇,时常与他小声会话,神态非常亲密。

欣然正在观察,巴斯克喘着粗气冲进门来,也不看一下环境便扯着嗓门嚷道:“老弟,你跑的好快——咦,这里好热闹,蝴蝶馆果然是个好地方!哇塞,台上好多美女!老弟,咱们这趟没白跑哇!”

欣然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拉着巴斯克掉头往门外溜。

“老弟,你拉我干什么——”这混蛋还不知死活的嚷嚷,“我还没看够!来人哪,找最漂亮的小妞过来伺候老子!看什么看?别他妈狗眼看人底,老爷我是大人物!知道阿曼拉达?罗兰吗?老子就是她表弟——”巴斯克这个吹牛大王一时兴起胡说八道,竟忘了此地是敌国军营。

蝴蝶馆中正在举行欢迎迪奥太子及其将领一行的歌舞晚会,本来是很庄重的场合,突然被巴斯克弹出来一搅和,人们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这家伙是何来路。

卫兵冲上前来将巴斯克团团围住。拜这吹牛大王所赐,欣然也被逮住了。

这时有人通报了迪奥,说是两个疯子闯进来捣乱,问他如何处置。迪奥本来不想理睬,然而卫兵又特别补充,其中一名疯子自称是阿曼拉达?罗兰的表弟。迪奥微微吃了一惊,扭头问那彩衣女郎:“安琪拉,你认为这可信吗?”


第一章 蝴蝶姬(下)

彩衣女郎摇头笑道:“阿兰拉达?罗兰有三个表弟,一个十年前便夭折,一个在圣都做官,剩下的一个当了牧师,眼下正在艾尔曼大教堂念经,这位表弟,十有八九是冒牌货。”

迪奥点头赞叹道:“不愧是我军的智多星,安琪拉,你的情报搜集工作非常成功。”

安琪拉浅笑道:“多谢殿下夸奖,我不过是做份内的事罢了,我可不想让两个疯子败坏了殿下的雅兴,您尽管欣赏歌舞,外面的麻烦让我去处理便是。”

迪奥笑道:“你办事我放心,一切有劳了。”

安琪拉微微一笑,欠身离座,来到欣然与巴斯克面前,认真的打量两人,忽然露出奇妙的诡笑。这笑容有着洞彻人心的力量,令欣然不寒而栗,仿佛衣服被人剥光,所有的秘密全暴露在这俏女郎的翦水双眸之下。

安琪拉彬彬有礼的欠身鞠躬,柔声道:“小女子便是蝴蝶馆的主人,两位如何称呼?”嗓音柔媚悦耳,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马。

巴斯克此时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吃吃的问:“你……你就是蝴蝶姬?”

安琪拉微笑道:“想不到罗兰元帅的表弟也知道小女子的绰号。”

巴斯克羞得老脸通红,讷讷的说:“呃……我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想谎称醉酒蒙混过关,蝴蝶姬却不放过,拍手道:“来人哪,替我招待两位贵客。”

四位衣着性感的女郎走上前来,半搀扶半胁持的把欣然和巴斯克推出门外,送到隔壁的厢房。

欣然被胁持途中仍不望回头朝蝴蝶姬微微一笑,不知死活的道:“老板娘,您真迷人。”

蝴蝶姬与他四目对视,不由得怦然心动。暗叫一声“天哪!好迷人的少年……”不知不觉中,遭了欣然魔眼的暗算。

且说欣然和巴斯克被拖进隔壁的厢房。欣然是既来之则安之,巴斯克却是想挣扎却有心无力。原来蝴蝶姬手下的女郎看似弱不禁风,其实都有一身好功夫,纤手在巴斯克腰眼上轻轻一按,这狗熊般强壮的汉子顿时浑身酸软,只能任凭她们摆布。

厢房分成两个隔间,中间是一层可以拉动的屏风。巴斯克和欣然分别被囚入隔间,房内有现成的酒馔,床铺亦收拾的很整洁,显然是蝴蝶姬招待贵客的地方。

四位女郎早已得到蝴蝶姬的吩咐,要把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一进门便堆出满脸的媚笑,娇滴滴的说:“大爷,喝杯酒提提神可好?”说着便给两人斟酒。

巴斯克是个粗人,刚才还吓得魂不附体,几杯美酒下肚后色心大起。很快便把两位年轻女郎剥了个精光,上下其手,乐不可支。

他见欣然在隔壁旁观,很不好意思,拉上屏风讪笑道:“老弟,咱们各玩各的!”说罢扑向怀中裸女,急色的嚷道:“小美人儿,让大爷亲一个——”同时手忙脚乱的脱衣服。

不料另外一位女郎不动声色的绕到他背后,自发髻上拔出涂了强烈麻药的银钗,猛地刺在颈上。

“呃——”巴斯克闷哼一声,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两女相视一笑,也不穿衣服,拉开屏风赤身裸体的闯进来,还以为欣然已经被另两位姐妹收拾了。进来一看,却发现欣然仍保持进来时的姿势坐在炕桌旁饮酒。而那两名女郎,正殷勤的给他斟酒夹菜。

欣然见两女过来,招手笑道:“两位姑娘过来一起坐吧,我那巴斯克老兄总是吹嘘床上功夫如何了得,原来全是吹牛,这还没上马呢,就摔了个鼻青脸肿。”两女听出他话中别有深意,不由得花容失色,匆匆退出房外去找蝴蝶姬。

两人刚走,欣然便放下酒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背们两个,报上名来。”他傲慢的问道。

蝴蝶姬的两位女弟子慌忙并肩跪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答道:“奴婢霓裳、奴婢羽衣。”

欣然伸手托起两女的下巴,问道:“霓裳、羽衣,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两女楚楚可怜的凝望着欣然的眼楮,满腔崇拜的说:“少爷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少爷的奴才。”

欣然满意的笑道:“很好,亮出奴隶的烙印给我看。”

霓裳和羽衣慌忙解开胸衣,捧起粉雕玉琢的椒乳献到欣然面前,只见霓裳的左乳上留有一枚细小的血印,羽衣也有同样的齿痕,位置却在右乳下方。原来两人已经被欣然的血牙俘获,沦为吸血鬼的奴隶。

两女娇喘吁吁的望着欣然,眼中充满了情欲的渴望。霓裳娇滴滴的乞求道:“主人啊,求您再赏赐奴婢一个烙印吧……”

“我也要!”羽衣不甘落后的跪伏在欣然脚下,小狗似的亲吻他的脚背,饥渴的呻吟着。

人类一旦被吸血鬼的攻击,便会牢牢记住被吸血时的快感。那种滋味比之性爱更快乐数倍,受害者非但不会感到痛苦,还会迷恋上被吸血的滋味,甚至上瘾。霓裳、羽衣两女便是如此。


欣然微微一笑,抬手道:“先起来吧,只要听主人的话,乖乖给主人办事,将来少不了宠幸们——门外有脚步声……是蝴蝶姬来了,臣们快坐到我身边,不可露出破绽。”

“遵命!”两女匆忙爬起来,整理好衣裙坐在欣然身旁,装出调笑献媚的样子。

蝴蝶姬听说欣然没有被美人计制服,不由得吃了一惊。吃惊之余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期待与这不受美色迷惑的少年再次会面。

来到茶室一看,果然两女徒劳无功。于是挥退了霓裳、羽衣和其它两名弟子,亲自坐到欣然面前,将酒杯斟满,与之对饮。媚笑道:“小女子敬公子一杯。”

欣然手握酒杯细细端详蝴蝶姬。只见这女郎正值韶华,宛如一枚熟透的甜只果,浑身散发出甜美诱人的成熟魅力。笑靥如花,容貌艳丽,一双丹凤三角眼暗示了主人心计深重。柔顺的青丝梳成高贵典雅的盘螺髻,插着一根钻石发钗,与颈子上那串宝石项链交相辉映,珠光宝气。身着七彩袒背长裙,领口露出一抹酥胸,仿佛擦了雪涂了蜜一般雪白光润。

最让欣然着迷的是这美人儿的腰肢,细得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相信这不足一握的小东西能够支撑的起一具如此成熟丰腴的胴体。就为这鬼斧神工的细腰,欣然便深感不虚此行。

欣然举杯一饮而尽,擦擦嘴角说:“老板娘,我是个粗人,清醒的时候还有那么点礼数,倘若喝醉了,恐怕冒犯您——”

蝴蝶姬飞快的给他斟满酒,淫笑道:“姐姐不怕你冒犯,有什么本领便放马过来吧。”

欣然乐不可支,心想这骚货倒是个识趣的可人儿,今天有的乐了。于是又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接着醉意握住蝴蝶姬的纤手,笑嘻嘻的说:“老板娘姐姐,可否转一圈给我看。”

蝴蝶姬欣然同意,站起身来婷婷玉立的站在欣然面前,双后掐腰道:“看仔细哦~”说着娉婷的转了一圈。裙裾随之飘飞,恍若一朵美丽的蝴蝶花。水蛇腰儿亦款摆轻摇,看得欣然心旌摇荡,摆手赞道:“姐姐的小腰儿真妙!”

蝴蝶姬最得意的地方便是自己的细腰,被他一夸,恰搔中了痒处,不由得芳心甜蜜,对欣然好感倍增。主动奉献娇躯,请君一亲芳泽。

“小油嘴儿,喜欢姐姐的腰儿,便来亲手摸一摸吧。”

欣然如奉圣旨纶音,双手环抱佳人蜂腰恣意爱抚,感觉像是抱着一团柔中带韧的软玉,滋味美不可言。一时欲火上冲,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将蝴蝶姬推倒在床上,掀起裙裾蒙住她的脸。

“哈呀——不要啊……”蝴蝶姬吓得尖叫起来。好不容易挣脱,惊然发觉自己的内衣内裤已被欣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脱光了。这俊美优雅的少年,竟有着花丛老手亦自叹不如的手段,令她惊叹之余也起了警惕之心。

“坏弟弟……不要这么急色嘛,来,姐姐教你玩亲亲……”这荡妇褪下真空的裙子,娇媚的偎依在欣然怀里奉献丁香妙舌。

欣然在与之接吻时觉察到蝴蝶姬内功深厚,且精通内媚之术,舌根隐隐传来古怪的吸力,仿佛要把自己的精气全数吸走,与海妖女芙丽的那套床上把戏异曲同工。

欣然心中一凛,怀疑蝴蝶姬亦是魔母贝拉的门下。于是假装被媚术迷惑,猛地把蝴蝶姬压在床上,十指相扣,使她无暇出手暗算。以膝盖分开这风骚女郎的大腿,奋力一挺,势不可挡的攻入蜜巢。

蝴蝶姬的花径尚未完全湿润,突然被特大号的阳物插入,痛得尖叫一声,俏脸发白。眼中闪过一抹怒色。

欣然笑道:“美人儿别生气,现在疼一点没什么,快活滋味还在后头呢。”说着大肉棒轻轻摇动,与细嫩的淫肉做着最亲密的摩擦、爱抚。

蝴蝶姬很快兴奋起来,小穴春水泛滥,随着大肉棒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淡黄色的阴毛被淫水侵湿,闪着可爱的柔光。

欣然仍掌握着蝴蝶姬的双手,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同时垂首在她胸前,以舌尖玩弄肥白丰挺的乳球,很快便把两粒深棕色的乳蒂挑拨的勃起如枣核。

欣然恶作剧的在乳尖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蝴蝶姬顿时发出既痛又爽的呻吟,乳蒂竟渗出一滴洁白浓香的奶汁。欣然心中一动,暗想,未怀孕而分泌乳汁,这是修炼采阴补阳之邪术的特征……我可得当心点。于是以心电感应通知朱诺,让她时刻准备出动。

欣然装作毫无觉察的样子,啜着奶汁哺入蝴蝶姬的樱唇。蝴蝶姬嘤咛一声吐出粉舌,与欣然的舌尖纠缠起来,火辣辣的热吻在奶香的佐味下快乐的进行着,直到双方都感到呼吸困难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此时蝴蝶姬眼中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变成了痴狂的情欲。一双秋波娇痴的粘在欣然脸上,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情焰,灼热诱人。

欣然放心的松开手,扳起蝴蝶姬的粉腿压在胸口,将一双肥乳挤成可爱的圆饼,双手扶着她的腿弯,全力以赴的狂奸起来连续一百多下连根插入,操得蝴蝶姬浪翻了天,美得俏脸酡红,眯着凤眼娇哼不已,小浪穴也兴奋得红肿贲起,散发出既骚且香的诱人催情气味,淫水随着大肉棒的拔出而飞溅,侵透了床单。

蝴蝶姬的容貌与性情在欣然所经历过的女人中都算不得上品,地位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性伙伴,然而她的身材却是首屈一指的惹火。蜂腰纤细不足一握,按理应该是纤瘦型的体形,可乳房却有丰满的好似两颗小西瓜,沉甸甸的垂在胸脯前,肥腻白皙的大屁股又圆又翘,身形的曲线从细的可怜的腰肢过度到肉滚滚的肥臀,俨然从峡谷飞上颠峰,构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堪称魔鬼身材。

由于长期修炼媚术,蝴蝶姬淫穴内的肌肉非常发达,好似蜗牛一般柔韧粘滑,每一丝淫肉都像生了吸盘,亲昵的粘在肉茎上,不管插入还是抽出时触感都格外强烈,奸淫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她那深藏在蜜巢深处的肥嫩花心,竟似撒了一桶胶水般粘稠绵软。每次欣然长驱直入,大龟头便被花心深深陷入,粘住,妙趣无穷。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一个钟头,蝴蝶姬渐渐失去了从容。娇躯随着欣然的动作害冷似的剧烈哆嗦,俏脸扭曲,呼吸也变得急促。欣然情知她即将泄身,便将粉腿架在肩上,以攻击力最强的姿势发起重逢。

蝴蝶姬被他操得穴心发麻,不顾一切的浪叫道:“啊……好弟弟……小丈夫……你的……大肉棒……可……真粗啊……用力……操……姐姐……的骚穴……啊……对……我是你的小骚货……是你的大玩具……尽情的玩弄吧……姐姐的身子全是你的……加油,把姐姐的骚穴操烂……操得冒油……亲哥哥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啊……不行了……爽死了……要泄身了……快……大肉棒弟弟也一起射给姐姐吧……小骚穴要吃烫烫的热精嘛……好人儿,看在姐姐被你奸淫了这么久的份上……射给我嘛!你满足了我的小肉洞……待会儿姐姐用另一个小肉洞帮你擦枪……喔喔……不行了……真的要泄了……啊……呀!”

蝴蝶姬忽然挺起上身,死死的贴在欣然怀里,脸蛋儿揉蹭着他的颈子呻吟道:“喔喔~啊~好酸啊~~丝丝~酸死了……漏掉了……喔~全漏光了啊!”

话音未落,欣然感到蝴蝶姬的蜜巢内天翻地覆的搅动起来,花心激张,紧紧的咬住大菰头,剧烈的喷出凉津津的阴精。

欣然趁机唤出红魔女,在蝴蝶姬毫不知情下把她奉献出的阴精采入丹田,同时亦不再坚持,舒爽得将积蓄一整天的精液注入饥渴的花房。

“啊!射的好……烫死我了……”蝴蝶姬淫荡的尖叫起来,举起大腿,使出最后的力气夹住欣然的腰杆,承受极乐,魂飞魄散。



第二章 结拜记(上)

两人相拥了一刻钟,终于平静下来。安琪拉调转身子,温柔的趴在欣然胯下吮吸肉棒,小嘴粉舌灵巧熟练,很快将肉茎上的性爱残余物清理干净。欣然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这美人儿的蜂腰、肥臀,忽然发觉安琪拉胯下多了一枚粉红色的肉茎。

触手粘滑柔嫩,原来是淫蒂勃起而成,竟有两寸长,根部有小拇指那么粗,末端细如牙签。

欣然很是好奇,抚摸着蝴蝶姬超级淫豆道:“老板娘,臣下面这根东西奇怪的很,莫非亲诬是传说中的阴阳人?”

蝴蝶姬被他撩拨的浑身搔痒,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我便告诉你好了,”蝴蝶姬扬起双臂,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腋下彩光流溢,飞快的生长出两扇五色斑斓的翅膀,仿佛蝴蝶的膜翼。

“我们蝶人,是兽人部族中极为希罕的民族,”蝴蝶姬怜爱的抚摸着彩翼,自言自语,“从外表看,我们并没有丝毫兽人特征,因此很容易假扮成圣国女人,就连这对翅膀,你平时也是看不见的,唯一能够暴露身份的便是这里——”说着,她垂手捻起胯下半硬的超大肉蒂。

“这东西在你们人类女人身上,是增加性爱快乐的器官,而在我们蝶人女孩身上,却是先祖遗传下来的采集花粉的工具,有时候……它也是杀人的利器!”话音方落,蝴蝶姬突然扑到欣然怀里。

欣然脸色瞬息万变,刹那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最终压制住反击的冲动,装出不知所措的样子抱住蝴蝶姬,傻傻的问:“老板娘,臣怎么了——”他是想浑水摸鱼,查清楚蝴蝶姬的真面目。

忽然感到腹部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低头一看,却见蝴蝶姬的胯下射出一寸长的骨针,针尖上闪烁着蓝幽幽的寒光,显然涂有剧毒。

“背……可恶……”欣然挣扎着想逃走,却无力的摔倒在床上。

蝴蝶姬爱抚着欣然的脸颊,柔情脉脉的说:“亲爱的,你可听说过好奇心会杀死猫?”轻轻弹了下肉蒂末端吐出毒针,满足的叹道,“我们蝶人女孩的‘阴针’平时隐藏的很好,可是达到性爱高潮时便会恢复原形,这么多年来,能让我品尝到性爱极乐的男人你是第一个……真有点舍不得杀你呢。”蝴蝶姬确实没有下毒手,她胯下的毒刺可以轻易杀死巨人,然而对欣然,她却只用了微量的麻药。

等到蝴蝶姬穿好衣服,欣然已经昏睡过去。

蝴蝶姬在床头呆立良久,自言自语道:“这少年对我的威胁太大了……不如趁早斩草除根!”于是自床铺下摸出一口匕首,狠狠的刺向欣然的咽喉。

就在刀锋及体的瞬间,蝴蝶姬无意中与欣然的眸子对视,霎时间眼前昏黑一团,除却他那散发出无可言表的诱惑的眼楮,再也看不见其它。仿佛有一双魔手从欣然的瞳孔里伸出来,将她扯入那双无限神秘无限深邃的黑洞。

当啷——

蝴蝶姬丢下匕首,猛扑到欣然怀中狂吻不已,苦恼的抽泣道:“可恶的小子……睡觉还要睁着眼楮,害得人家心软下不了手……”说着蹬掉鞋子重又上床,亲昵的偎依在欣然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痴笑着出神。

半晌后激情稍稍抒解,取来一杯凉茶淋在欣然脸上。

欣然悠悠醒来,呆呆的望着蝴蝶姬的脸问:“我死了吗?”这当然是装出来的。其实麻药对吸血鬼体质无效,他根本就不曾昏迷。适才以魔眼魅惑蝴蝶姬,也是早有准备。

蝴蝶姬弹出春葱似的指头点在他鼻尖上,爱恨交织的嗔道:“傻瓜,你活得好好的呢。”

“哦,那太好了……”欣然挣扎着坐起来,灰溜溜的说,“多谢嗨的招待,我要走了。”

蝴蝶姬双手在他胸前一推,强迫欣然躺回床上。娇蛮的跨作在他腿上,俯下身子脸儿贴在欣然胸口,撒娇道:“人家不让你走嘛!”

欣然苦笑道:“我不会透露移的秘密——”

蝴蝶姬摇头叹道:“傻小子,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呢……我这里绝非寻常妓院,你是圣国军官,竟敢送上门来自寻死路,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欣然一愣,急忙问道:“与我同来的巴斯克老兄现在何处?”

蝴蝶姬笑道:“边哨连军官阿曼拉达?巴斯克?他已经是迪奥殿下的阶下囚了。”

欣然吃了一惊,张口结舌的问:“比……苯怎会知道他的身份?”

蝴蝶姬冷笑道:“你们这点易容的伎俩,岂能骗得过我这个资深情报员的眼楮,胡索?苏宁,当你第一脚踏进边境山那天开始,我对你的一切便已经了如指掌。”

原来蝴蝶馆是迪奥设在前线的情报机关。蝴蝶姬坐镇在此,便是为了收集国境线对面的情报。欣然和巴斯这一遭克算是撞了枪口,活该倒霉。

欣然听她一口喊出自己的化名,反倒轻松了许多——蝴蝶姬显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装出色厉内荏的样子说:“既然落在军方手中,反正难逃一死,臣现在就杀了我吧。”

蝴蝶姬吃吃娇笑,忽然抬起双手覆在欣然脸上,苦闷的叹道:“我何尝不想杀你,可是一看到你这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楮,我呀,就狠不下心了。”

欣然战战兢兢的说:“比可别动歪念头……若想挖了我的眼楮,我便立刻咬舌自尽,免得庞青事!”

蝴蝶姬亲亲欣然的额头,柔声道:“小可爱,姐姐舍不得杀你,待会儿我带你去迪奥殿下的行营走一遭,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管保你性命无忧,将来还大有好处。”说罢扶欣然起身,伺候他穿衣,温柔的像个小妻子,任谁看见也无法相信欣然是她的俘虏。

蝴蝶姬胁持欣然乘车前往迪奥的行宫,在太子召见之前,欣然不得不暂时收押在牢房。蝴蝶姬亲自送他入狱,临别前少不了百般温存,惹得牢中其它囚徒看了很是吃醋,心想蝴蝶馆的老板娘一向不卖身,却为这小子破例,真是一桩奇闻。

分手之前,蝴蝶姬警告狱卒好好的照顾欣然。“如有不周之处,老娘便剜出你们的心肝喂狗!”狱卒被她凶狠的威胁吓破了胆,自然不敢忤逆。

蝴蝶姬转向欣然,握着他的手依依不舍的叮嘱道:“迪奥殿下提审之前,我会再来探望你。”

“那个……老板娘——”

“嘘——不要叫我老板娘,”蝴蝶姬贴在欣然耳畔含情脉脉的说,“我的名字是安琪拉。”

欣然乖顺的改口道:“安琪拉姐姐,我落到这步田地也没什么可说的,总之,一切拜托萼了。”

“嘻嘻~好乖的小弟弟哟~”安琪拉被他一声“姐姐”叫得心花怒放,拾起欣然的手吻了一下,“我走了,你多保重。”挥手一笑,转身翩然离去。

欣然站在牢房门前,尚在回味蝴蝶姬的温柔滋味,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巴斯克瞪着牛眼站在身后,呆呆的问:“乌鸦小子,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欣然笑道:“怎么了,巴斯克老兄?”

“罗摩第一美人儿‘蝴蝶姬’安琪拉竟然被你勾搭上了,这太让我吃惊了!”

欣然摇头纠正道:“罗摩第一美人儿是我老婆花左京,蝴蝶姬最多只能排第二。”

巴斯克懊恼的嚷道:“呸!你小子比我还会吹牛……不管怎么说,蝴蝶姬看上你,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欣然只得顺着这莽汉的性子陪笑道:“老兄你算说对了,其实蝴蝶姬被我弄上手,纯属误会。”

巴斯克好奇的问:“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欣然叹道:“我们不是在茶室吃酒嘛,你老兄酒量太差,三两下就被那两个小妞灌醉了,我呢,只好独自苦撑,酒过三巡,蝴蝶姬亲自过来拜访,看见你老兄烂醉如泥,我却保持清醒,便认定我就是威震边塞的‘圣国之虎’、罗兰元帅亲爱的表弟巴斯克大人,于是曲意献媚讨好,与我套交情,我之所以走桃花运,全是托你老兄的福啊!”

“圣国之虎?哇靠,原来蝴蝶姬也知道我的绰号啊!”巴斯克被他捧得眉飞色舞,似乎“圣国之虎”早已深入民心,而非欣然灵机一动信口杜撰出来的。

然而转念一想,满腔喜悦顿时化为乌有,劈面揪住欣然的衣领骂道:“你小子太不仗义,怎么能冒充我英明神武的巴斯克大人呢!?就算你能骗得了蝴蝶姬一时,终将被她拆穿真面目,转而投入老子宽广伟岸的怀抱。”

欣然笑道:“老兄有所不知,由于你过于英明神武,蝴蝶姬远远的一看便惊为天人,自惭形秽的不敢接近,只好退而求其次,与我这个英明神武远逊你老人家的小跟班相好。”

巴斯克听了很不是滋味,摇头叹道:“英雄的一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欣然笑得肠子打结,饱含感情的说:“伟大的巴斯克大人,请不要难过,就算你是天煞孤星,注定终生独孤求败,至少有我这个小弟誓死追随!”

巴斯克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傲慢的抬眼望天,喃喃的说:“追随者,何尝不是英雄的负担。”

话音未落,却听狱卒喝道:“巴斯克、胡索?苏宁,滚出来受刑!”

巴斯克吓得脸色苍白,欣然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兄,英雄受难的时刻来临了,我们是做好汉,还是做叛徒?”

巴斯克仍沉浸在“圣国之虎”的虚假光荣中不能自拔,闻言一跃而起,正气凛然的说:“当然是做好汉!”

欣然附和道:“好!我们打赌,看谁是真正视死如归的铁汉。”

巴斯克哈哈大笑,与欣然击掌发誓,相约绝不在罗摩人面前屈服。

如狼似虎的狱卒冲进牢房,把“英雄”巴斯克和“英雄的小弟”胡索?苏宁押出大狱,送入石头堡垒。

到了行刑室的门口,却见安琪拉走过来明知故问:“谁是巴斯克?”

欣然举手笑道:“回夫人的话,小人就是巴斯克,嘿嘿~嘿嘿~巴斯克就是小人我!”

巴斯克诧异的瞥了他一眼。尚未开口,却见安琪拉甩手一记耳光,柳眉倒竖的喝道:“哼!你就是‘圣国之虎’?我们太子绰号白狼,你这胆大包天的混蛋竟敢以虎自居,分明是成心与太子作对!”

“这个……夫人,其实我不是巴斯克,我是冒充的!”欣然捂着面颊连忙改口。

“冒名顶替?岂有此理!来人哪,拖出去乱棒打死!”安琪拉一挥手,两名狱卒拽着欣然的脚拖出门外。

巴斯克看得触目惊心,一股寒气自脚底只冲顶门,适才的豪情壮志通统化为乌有。心里也不禁犯起了糊涂。难道我真的很出名?难道“圣国之虎”真的是我?

却见蝴蝶姬转向自己,媚笑道:“巴斯克阁下,请跟我来,太子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唔……这个……好吧,”巴斯克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跟着蝴蝶姬进入行刑室。蝴蝶姬很快又回来找到欣然,见他正坐在一把交椅上,两位罗摩狱卒满面堆笑的给他捶肩捏腿,伺候的很是殷勤。

蝴蝶姬放下心来,挥退狱卒,豪放的坐在欣然膝盖上,心疼的爱抚着这美少年的脸颊问道:“可怜的小弟弟,姐姐下手太重,对不住你了。”

欣然亲亲蝴蝶姬的小手,笑嘻嘻的说:“没关系,挨了眼一耳光,少吃一顿夹棍,这买卖划得来!”

蝴蝶姬搂着心上人腻声道:“小亲亲,姐姐是真的心疼你,怎舍得你挨打呢……不过,你也要给姐姐几分面子,不要像那个不知好歹的蠢猪,竟敢在迪奥殿下面前逞英雄——”

欣然关切的问:“我那巴斯克老兄吃苦头了?”

蝴蝶姬竖起一根水嫩的指头拨弄欣然的耳垂,幸灾乐祸的笑道:“听到惨叫声了吗?”

欣然侧耳一听,愁眉苦脸的点头道:“还有皮鞭声……安琪拉姐姐,可否带去行刑室旁观,做不到有难同当,看一看也是好的。”

蝴蝶姬还以为欣然心肠好,娇声赞道;“我的小情人真善良……姐姐怎能让你失望?跟我来吧~”牵着欣然的手从后门走进行刑室,藏在一扇屏风背后偷窥迪奥审问巴斯克。

其实这也是她布置好的,就算欣然不主动要求,她也会找借口带他来这里旁观。

早在迪奥提审欣然与巴斯克之前,曾征询倚为“智囊”的安琪拉的意见。

安琪拉认为巴斯克相貌威猛,像个硬骨头的好汉,苏宁纤弱姣美,准是个胆小鬼。建议迪奥采用杀鸡儆猴的计策,分别审问巴斯克和苏宁。

迪奥接受了安琪拉的建议,先行审问巴斯克。巴斯克已经发誓做好汉,只能硬着头皮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任凭迪奥如何威胁利诱也不开口。迪奥勃然大怒,亲自抄鞭行刑,打得巴斯克狼哭鬼嚎,遍身鲜血淋漓。

欣然在屏风背后旁观此情此景,非但不害怕,反而兴高采烈大呼过瘾。

蝴蝶姬不知道欣然是吸血鬼,嗅到血腥气便不受控制的兴奋。握着他的手关切的说:“你脉搏跳得很快,若是实在害怕,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欣然趁机装出胆寒的样子,扑到安琪拉怀里百般挑逗,弄得她娇躯绵软,心如鹿撞。欣然腾出手来将这小骚货的彩裙卷到腰上,拨开一条细绳似的蕾丝内裤,扶着火烫坚挺的大肉棒,不由分说深深插入暖洋洋汁水丰沛的肉穴。

在巴斯克的惨叫声中,欣然在屏风背后狂奸蝴蝶姬。操得这淫妇又爽又怕,很快便攀上高潮,泄身前的刹那,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呻吟:“坏弟弟……不要这样啊……”

欣然享受着阴精浇“头”的快感,窃笑道:“难道你不爽?”

蝴蝶姬抽泣道:“爽得快发疯了……可是,人家不敢叫嘛……憋得好难受……”

欣然双手托起蝴蝶姬的肥臀,让她小鸟依人的挂在自己身上,螓首恰枕在肩头。

“想叫的时候便咬住我的肩膀,这样就会舒服许多。”

安琪拉睁开湿润的凤目,娇羞的白了欣然一眼,小声细气的道:“这些不用你教我也懂得……可是,人家舍不得咬你嘛。”说着蜜穴紧缩,肥美的淫肉死死咬住大肉棒,再次喷出阴精。

欣然也不坚持,舒爽的把火烫的精液深深打入这妖女体内。两人在狭小的屏风背后紧紧的抱做一团,相互爱抚着享受高潮的极乐。

蝴蝶姬被他玩的欲仙欲死,呻吟道:“你看着好朋友挨打还这么兴奋,简直毫无同情心。”

欣然笑道:“比错怪我了,其实我是非常非常同情巴斯克老兄的,可是转念一想,待会儿轮到我接受拷问,少不得也是一顿暴打,万一被活活打死,岂不是连玩女人的机会都没了?不如趁现在还硬的起来多多享受,免得死后落下遗憾。”

蝴蝶姬笑骂道:“油嘴滑舌的死鬼,倒会狡辩!你的说法,很像死囚在行刑前吃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

欣然在她圆翘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放肆的笑道:“没错,臣就是我的‘最后晚餐’。”

“嗯~你好坏哦,就会变着法欺负人~”蝴蝶姬娇嗔的扭动蜂腰,忽然发觉深埋在体内的大肉棒似乎有变硬的趋势,慌忙停止了撒娇,紧搂着欣然的肩膀软语哀求道:“好弟弟,在这里,姐姐不行的……你乖乖听话,不要顶撞殿下,我自会帮你说话,管保你绝不会吃半点苦头……等平安过关……姐姐再陪你荒唐好么?”

欣然微微一笑,含着蝴蝶姬的耳垂腻声道:“全听你的。”

“啊……我的小冤家……”蝴蝶姬情动如火,吻上欣然的唇,发出饥渴的娇喘。

行刑室中的迪奥听到屏风背后传来异动,心想安琪拉在搞什么鬼?于是让侍卫拖走被打得皮开肉绽昏迷不醒的巴斯克,喝道:“安琪拉,臣可以带他出来了。


第二章 结拜记(下)

安琪拉正八爪章鱼似的挂在欣然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闻言吓得慌忙跳下来,射精后依然坚挺如初的大肉棒抽离濡湿的骚穴,“滋”的一声,带出淫靡的白沫。

安琪拉也是胆大包天,一面曼声回应迪奥的呼唤,同时双手飞快的整理衣裙,随后蹲在欣然胯下,樱桃小口亲昵的吞下肉棒,将残精舔得干干净净,软绵绵的小手灵巧的把拾掇一新的小弟弟送回裤裆,熟练的提欣然系好腰带。这才牵着他的手走出屏风。

欣然抬头一看,只见对面的交椅上坐着一位身穿军装的狼人青年,手中握着一卷吓人的皮鞭。身材高大健硕,虽然是半兽半人,但容貌即便在人类里头也算得上帅气俊朗。一双剑眉横飞入鬓,淡蓝色的瞳仁炯炯有神,恍若晨星。如此气度非凡的贵族青年,嗓音却尖细干涩,像个太监。

欣然心知此人便是迪奥,心中暗笑,原来被左京老婆割掉小弟弟的倒楣鬼就是他!

迪奥见她拖了这么久才出来,很是不悦,再加上审问巴斯克不顺利,一口恶气全数撒在欣然头上。怒斥道:“小子,你投不投降?”手握皮鞭,只等欣然说一个不字便要行刑。

安琪拉见迪奥脸色不善,不由得忧心忡忡,唯恐那弱不禁风的小冤家逞能挨打。不料欣然根本就没有做好汉的念头,麻利的跪在迪奥脚下,谦卑的谄笑道:“回禀殿下,小人愿意弃暗投明!”

这一下大大出乎迪奥的预料,呆了片刻,丢下皮鞭笑骂道:“老子还以为圣国军人全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没想到也有叛徒!”

欣然讪笑道:“启禀殿下,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叛徒,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叛变其实也是一种难得的人生历练。”

迪奥哈哈大笑,挥手道:“小龟孙子,嘴倒挺快——给我起来吧!”

欣然心中暗骂“你他妈才是龟孙子”,表面上却装出恭顺的样子,低头哈腰的站在那里。

安琪拉见欣然如此听话,顿时送了一口气,脸上重又出现笑容。不止为何,她对这精灵古怪的美少年始终怀有放不下牵挂,眼下的局面最好不过。

迪奥走上前来,故作亲热的拍拍欣然的肩膀说:“小兄弟,我与你是一见如故啊。”

欣然搔头谄笑道:“我与殿下也是一见如故。”

迪奥正色的说:“说真的,你长得很像我那幼年夭折的亲弟弟,唉……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疼爱他,自从他死后,我的心里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时常感到不安,如今见到你,终于了却了这个遗憾。”

欣然气他把自己比作早夭的弟弟,是咒自己早死。暗骂迪奥不是东西,生了儿子没屁眼儿——不对,他已经生不出儿子,那么就咒他得艾滋病好啦!

嘴上却花言巧语的说:“殿下太看得起小人了,小人出身贫贱,怎敢与令弟相提并论,若是小人长相与令弟有几分相似,也全怪小人的父母不知天高地厚,胆敢给卑贱的儿子生了一幅富贵面孔。”

迪奥被他捧得心花怒放,握着欣然的手笑道:“英雄不问出身,只要你跟着我混,保准出人头地!”

欣然谄笑道:“多谢殿下提携,殿下的提拔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迪奥抬手喝道:“来人哪,设下香案,我要与苏宁少爷结拜兄弟!”

卫兵摆上香案,迪奥不由分说拉着欣然跪在香案前歃血为盟,磕头结拜。从此便以兄弟相称。时候又设宴,言谈很是亲热。

欣然还有真那么一点感动,觉得迪奥挺有慧眼,居然看得出来自己是大人物。却不知迪奥也是个流氓胚子,平生没有别的能耐,只有两件事最擅长,第一是结拜兄弟,第二是拜干老子。

他在黑狱岛,拜魔尊所罗门为干爹,去了大汉之海,又拜蓝袍孟菲斯为干爹,之前出使香格里拉,把山中老人也加入了干爹之列。唯一的例外是在女人国,他没有找到干老子,却拜了N个干娘。

迪奥的把兄弟也是数一数二的多,比如罗素,就是他的把兄弟,欣然如今也加入了这一行列,在他是平步青云,而迪奥也没安好心,想把他当作一颗安插在圣国军营中的棋子。至于那套“弟弟造夭”云云的说辞,早就用过十八遍了!因此安琪拉旁观两人结拜时一直掩口窃笑,迪奥的那些台词,她熟的几乎能倒背如流。倒是欣然的应对得体出乎她的预料,开心的自言自语:“这胡索?苏宁真是聪明伶俐,三两句话便哄得迪奥殿下兴高采烈……将来准会有一番非凡的作为。”

欣然当了迪奥的小弟,当然要替大哥办事。酒过三巡,迪奥提出让欣然返回圣国边哨,充当罗摩人的间谍。

欣然面有难色,踌躇良久后开出了条件:要求迪奥把巴克斯也放回去,这样就便于掩盖他的间谍身份。

巴斯克这位“圣国之虎”在迪奥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当下答应了欣然的条件,当晚便释放两人。具体事宜交给欣然和安琪拉商量。

安琪拉毛遂自荐,要求做欣然的联络人。迪奥很有些意外,毕竟安琪拉在罗摩军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军师,何至于屈尊去给一个小小的间谍当联络人。

安琪拉自然有一番借口,诸如边境危机一触即发,应该重视对面的情报云云,说服迪奥点了头。这位野心勃勃的兽人太子却不知道,自己最爱的情妇兼助手已经改投了欣然的怀抱,所谓联络人,不过是假公济私与情郎幽会罢了。

散席后迪奥自有公事,安琪拉留下了与欣然商量“越狱”的明细。既不能显得太假,被巴斯克看出破绽,也不能太当真,否则凭欣然和巴斯克的本领没有可能逃出戒备森严的监牢。
欣然眼珠儿一转,想出一条妙计,凑在安琪拉耳畔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随即回到牢房与巴斯克相会。

巴斯克挨了一顿暴打,痛得趴在地上直哼哼,骂遍了迪奥祖宗八代。见欣然神采飞扬的回来,深感意外。不悦的问:“苏宁小子,你为何没有挨打,难道做了叛徒!”

欣然摇头笑道:“老哥有所不知,我受得刑比你重,你不过是皮肉伤罢了,我却被迪奥那狠心的没卵畜生灌下了火烫的铅汁,几乎把五脏六腑烧焦。”

巴斯克大吃一惊,忍痛爬起来仔细端详欣然,半信半疑的问:“可是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啊……”

欣然压低嗓音,神情诡秘的说:“我被迪奥丢出来以后,遇见一位奇人,替我治好了内伤,那位奇人还说,今晚便救你我脱困!”

巴斯克喜出望外,追问道:“那位奇人究竟是谁?”

欣然摇头笑道:“现在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晚,就在巴斯克半睡半醒的时候,一位神秘的黑衣人飘进监狱,打昏了狱卒,撬开牢房,不由分说拉着欣然与巴斯克逃出大狱。而后一路狂奔,直到越过边境线才停下脚步。

巴斯克累得气喘如牛,就着月光定楮一看,只见救出自己的是一位身穿仆役黑袍的老太婆,白发苍苍,慈眉善目。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请问您是——”

老太婆毕恭毕敬的向巴斯克深施一礼,答道:“表少爷,老身来自艾尔曼,乃是罗兰元帅的仆人风麟。”

“啊!风麟大人!!”巴斯克又惊又喜。他当然知道风麟是罗兰最得力的助手,艾尔曼的女市长。听她称自己“表少爷”,不由得满头雾水。吃吃的问:“风麟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罗兰元帅当真承认我是她的表弟?”

这位“风麟”其实是安琪拉乔装,称巴斯克为“表少爷”,也是欣然的授意恶搞。于是郑重其事的说:“表少爷当然是元帅阁下的表弟,阿曼拉达家的族谱上就有你的名讳,老身此次前来,也是因为罗兰元帅听闻表少爷不幸落入贼人之手,十分忧心,特意命我前来搭救。”

“哦……原来是这样……我不是在作梦吧……”巴斯克揉着脑袋,有些神志不清。虽然在人前不肯承认,但他本人却很清楚“表弟”云云全是吹牛,忽然一夜之间牛皮变成了现实,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风麟”又告诉巴斯克,她一直在镔铁城卧底,伪装成蝴蝶馆中烧饭的老婆婆,借机打探敌情,她的身份是军事机密,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巴斯克一口答应,感激的问:“风麟大人,我们能帮得上忙吗?”

安琪拉笑道:“我来回镔铁城与艾尔曼传递消息,殊为不易,正要烦劳表少爷代为联络,不过表少爷镇守边关日理万机,此事就不必亲自过问了,有我和苏宁少爷负责便可。”转向苏宁,笑道:“今后我会常来军营找你联络,少爷可要事先告知麾下军士,不要把我这个老太婆当成奸细抓起来。”

欣然也一语双关的笑道:“婆婆尽管放心,在下一定备下美酒扫榻以待。”

安琪拉闻言春心荡漾,风情万种的白了欣然一眼,吃吃娇笑。忽然发觉巴斯克还在一旁,忙掩口轻咳,正色的说:“表少爷、苏宁少爷,老身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巴斯克洋洋得意的回到军营。逢人便说此行的奇遇,隐去挨打一节不提,着力夸大了自己在迪奥面前如何慷慨陈辞视死如归,最终令罗摩太子自惭形秽,向他赔礼道歉,奉为上宾。

还说迪奥十二分的崇拜他巴斯克大人,愿意以罗摩三军统帅的宝座让贤,挽留他替罗摩人效力。然而他巴斯克大人何等的申明大义英雄盖世视名利如粪土,当即言辞拒绝了迪奥的利诱,并力陈两国交战的利害,勒令他三日之内退军投降。

说到此处,巴斯克话锋一转,深为惋惜的叹道:“迪奥这个人,应该说还是有些英雄气概的,否则也不会对本老爷一见钟情惊为天人,可惜毕竟改不了禽兽习气,勇武有余,聪明不足,竟然不敢接受我的诤言,反而恼羞成怒,把我软禁在美女如云的蝴蝶馆中,妄图用美色来软化我巴斯克大人!你们想想,我巴斯克是什么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当然不会被区区美人计蒙骗,纵是罗摩第一美人……哦,苏宁小子说她是第二美人,总之就是那位艳名冠盖北国的蝴蝶姬,亲自投怀送抱,我老人家照样作怀不乱!”

这时有人问:“那么大人又是怎么脱险的呢?”

巴斯克得意的满脸放光,神秘兮兮的说:“凭我巴斯克大人的本领,脱困自然是小事一桩,只是还要救出二连的笨蛋苏宁,难免有些棘手,就在我苦思万全之计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人,你们猜是谁?哈哈,我就知道你们猜不出,实不相瞒,那人就是著名的艾尔曼市长风麟大人!怎么,你们不相信?告诉你们吧,风麟大人是奉了我表姐的命令前来搭救本老爷——她还口口声声的称我为‘表少爷’呢!走着瞧吧,我巴斯克大人飞黄腾达的日子就快来了——哇哈哈哈哈~~”

且说欣然回到军营。刚进门便见沙王冲过来,一下子把他抱在怀里,关切的问:“老公……一晚上没回家,沙王担心死了……”欣然在女巨魔的光头上响亮的吻了一下,笑道:“小乖乖~老爷我曲线救国去啦!”

“哦~曲线救国是什么……可以吃吗?”

“好吃的很!”

“唔……下次,老公也带我去吃好么?人家……舍不得离开你……”

欣然无限爱怜的抚摸着沙王的脸蛋儿,柔声道:“对不起,下次出门,我一定会事先告诉你们。”

“哼!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尤丽亚跟出来,幽怨的盯着一夜不归的主人,“说什么曲线救国,我看你哪,准又是跑出去玩女人了吧。”

欣然搔头羞笑道:“嘿嘿……尤丽亚,这件事先不谈,我快饿死了,快给我做些好吃的点心,求了~”

“唉,撒娇的小男孩儿主人,真拿你没办法。”尤丽亚笑着回了厨房。与此同时,朱诺则悄悄的溜出来,拉着沙王一同去厨房与尤丽亚相会,添油加醋的把欣然昨夜的风流行径讲述了一番。三女醋意大发,于是欣然的蛋糕里便有了三份的盐,咸得他一整天说不出话来,活象被掐住脖子的病猫。

不过好景不长,次日一早,欣然感到嗓子疼痛减轻,便兴高采烈的唱歌庆祝。

“操他!谁这么缺德啊?”

“‘乌鸦’苏宁回来了……”

“唉,听他唱歌,还不如往我耳朵里灌硫酸呢。”

“放炮也没有这么吵吧?”

“听到这全世界最变态的歌声,我忽然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真要命啊,让我去死吧~”

包括沙王、朱诺和尤丽亚在内,整个军营被欣然的“伟大歌声”吵了个人仰马翻。愤怒的姑娘们手持盐瓶冲入营房,打算教训不讲公德的小主人,不料欣然早已逃之夭夭了。

“伟大歌声”离开军营,继续飘荡在通往艾尔曼的公路上空,伴随着美丽的“夜莺”飞往艾尔曼。

当晚黄昏,欣然回到艾尔曼元帅府,把镔铁城之行的际遇向罗兰做了翔实的汇报。包括与“蝴蝶姬”安琪拉的交往则一语带过,只说是“负责监视自己的人”。饶是如此,兰兰仍少不了猛吃飞醋。在授权欣然以双重间谍的身份继续在前线活动的同时,也警告他必须恪守圣国军人的操守,不为敌人的金钱——尤其是美色所动!

欣然表面上答应的很好,心里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间谍这个职业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泡到敌对派系的美女。况且圣国军谍报部给他的代号是“007”……果真不近女色,反倒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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