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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功夫皇帝艳福星(全)-24

功夫 皇帝 福星 24 正文 190章 师徒 欲火 第二天 一早 动了 一万 多人 军营 骂阵 口口声声 文昌 为首 晚娘 徒弟 一旁 师父 助战 罗伞 观战 那边 以为 瘟疫 磨得 自顾不暇 料到 对方 还敢 叫阵 大帅 国师 闻讯 立即 带人 杀出 辕门 没有 骑马 手里 拿着 一把 柳叶 弯刀 阵前 一见 来了 柳眉倒竖 杏眼圆睁 老贼 快快 马上 顿时 浑身 暗自 虞国 怎么 她请 糟糕 那我 估计 被她 了吧 真是 可恶 至极 双眼 冒火 窜到 眼珠 一转 嘿嘿 笑道 原来是 师妹 多年不见 好啊 一声 谁是 二十 年前 已经 逐出 师门 不就是 反了 门规 现如今 这个 一派 之主 靠了 肯定 给你 不少 好处 当了 大官 难道 这不是 违反 柳眉 一竖 休要 血口喷人 今天 本座 来到 要你 狗命 飞身 上前来 对着 要害 部位 一刀 轻巧 躲开 这一 跳下 马来 在地上 大战 吃亏 打了 几个 回合 转了 打量 美艳 动人 身体 没想到 越来越 年轻 是不是 现在 保持 处子 之身 无耻 气得 煞白 又是 连续 三刀 只是 招架 并不 还手 住地 出言 调戏 家伙 好色之徒 被他 摧残 女人 不计其数 早在 雪山 时候 美艳绝伦 垂涎三尺 多次 暗送秋波 都被 绝了 今天在 两军 不忘 口出 污言秽语 戏弄 美目 紧咬 银牙 忍受着 言语 挑逗 频频 发动 进攻 逼得 打转 蓦地 跳上 战马 落败 好像是 慌不择路 一般 而是 树林 冲去 哪里 挥动 柳叶刀 施展 轻功 在后面 紧追不舍 转瞬之间 进了 深处 大败 急忙 前来 营救 岂能 轻易 得手 挡住 去路 双方 就在 林边 展开 激战 惦记 安危 心中 一动 觉得 方才 败得 实在是 蹊跷 担心 意外 尤其 岳母 二人 还有 一段 偷情 关系 紧接着 趁着 之时 一个人 这片 原始森林 只能 沿着 蹄印 追了 下去 跑了 好半天 前方 出现 一片 青草地 两匹 拴在 只见 双双 倒在 全身 好似 火烧 一样 扭动 艳红 双唇 不住 小嘴 发出 又一 短促 呻吟 站在 二女 近前 一阵 哈哈 中了 老夫 配置 销魂 合欢 时辰 之内 不与 男人 交合 必死无疑 根本 解药 师徒俩 谁也 别想 逃出 手掌心 跟我 快活 翻腾 一点 力气 都使 不出来 靠着 理智 自身 功力 控制自己 厉声 宇文 有种 杀了 尚浅 已被 媚药 侵蚀 满脸 桃红 眼睛 射出 淫欲 饥渴 期盼 安慰 目光 藏在 林中 情况紧急 单打独斗 必是 对手 要想 救人 还得 借助 神兵 摄魂 穿心 于是 背后 摘下 对准 后心 此时 正要 俯身 抱起来 放到 劫持 回到 奸淫 娇躯 火热 无力 抵抗 眼睁睁 恨得 要死 一把抓 住了 腰带 忽地 瞬间 变得 痛苦 惨叫 喷出 一大口 鲜血 身子 轰然 身亡 远处 出了 暗器 仙都 速度 火枪 因此 一下子 心脏 将他 当场 打死 大笑 快步 走出 抱起 准备 上马 偏偏 作用 刺激 摆动 头部 散乱 艳丽 脸庞 通红 汗水 一双 情欲 光芒 樱桃小嘴 喘息 丰满 乳房 高傲 挺立 急促 起伏 靠近 叫着 扑了 上来 叫春 似的 呻吟声 疯狂 撕扯 衣服 很快 脱了 精光 与此同时 扛不住 慢慢地 往下 双手 嫣红 抚摸 不禁 一惊 真没想到 如此 霸道 手中 强上 何止 数倍 中听 说起 望着 眼前 焚身 两大 美女 色心 蒸腾 尽情 摸着 诱人 肉体 暗想 反正 以前 做过 两次 不在乎 这一次 可是 怀着 伟大 见义勇为 神来 目前 看来 只得 先救 脱险 尔后 考虑 移到 性欲 高涨 肿胀 动起来 纤细 手指 拨开 浓密 阴毛 阴唇 左右 用力 扒开 露出 鲜红 看着 淫荡 两边 分开 深红色 嫩肉 合着 流出 迫不及待 趴在 双腿 抱住 肥臀 把头 埋在 阴穴 伸出 舌头 挑开 缝里 仔细 声音 吸取 蜜汁 向上 挺着 摩擦 生怕 失去 口中 死命 汹涌 而出 起身 用手 扶住 宝贝 龟头 轻轻 更加 见了 紫红 溢满 涨满 立刻 伸手 握住 坚挺 引到 阴道 入口 并把 拼命 往上 上上下下 肥厚 湿漉漉 擦了 几下 粗壮 猛力 一插 入了 湿润 叫起来 好爽 太好了 好美 美的 上天 冲击 硕大 次次 狠狠 撞击在 花心 之上 美妙 极了 躺着 雪白 大奶子 随着 剧烈 做爱 上下左右 晃动 抓住 屁股 上下 用劲 粗大 抽插 小穴 翻出 大开 配合着 抬着 整个 骚穴 夹着 紧紧 臀部 不停 顶着 插在 大肉棒 更快 插着 似乎 感受到 快感 抱着 奋力 大力 快速 出入 忍受 揉搓 胸前 山峰 这边 狠劲 捏弄 香汗 淋漓 一阵阵 酥麻 欲仙欲死 猛地 摇头 受着 大声喊叫 太棒了 不断 泄出来 挺起 合龙 191章 失陷 处女身 贴在 双乳 轮流 吸着 有时 猛抓 变形 乳头 硬硬 阵阵 心田 两人 性器 激烈 接触 淫靡 越来越快 用尽 全力 好将 体内 全部 干得 她在 抽干 泄出 大量 酥软 呐喊 转为 悸动 接二连三 推上 高潮 面的 草坪 水泄 湿了 一大片 最终 快乐 昏了 过去 基本 排泄 干净 转身 正被 死去活来 身边 掌门 对不起 为了 可要 无礼 毕竟 深厚 一丝 尚存 忍不住 不听 控制 乱摸 恰恰是 灵台 仅存 清明 使得 喊叫 不顾一切 不要 断断续续 挣扎着 已在 微微 到她 身上 少女 雪峰 向下 大口 将她 小巧 压住 几乎 挣扎 贝齿 一只 细软 侵入 口腔 异物 与其 热地 纠缠 在一起 任凭 侵犯 在她 肥美 结实 翘臀 摸得 喘喘 争着 舍不得 修炼 归真 大法 保持着 从来未 亲近 春情 扭过头来 泛滥 一只手 小腹 下体 向后 托起 另一只 手则 扳开 其下 如花 绽放 开来 食指 早已 春水 肉棒 进宫 肉缝 鲜嫩 迷人 抽搐 羞耻 无比 低吟 她那 粉红 脸颊 性感 丰腴 线条 纹理 清楚 颤动 向前 头像 两粒 葡萄 骄傲 长在 圆润 凸起 划出 形成 一道 奇妙 弧线 显得 凹凸 有致 修长 玉腿 纤纤 柳腰 合理 配合 简直 一分 三角 地带 茂盛 浓黑 充满了 无限 魅力 花蕊 中间 深深 隙缝 闭着 美极了 一挺 破了 处女膜 直捣 全根 之中 脸色 发白 冷汗直流 收紧 穴处 火辣辣 钻心 疼痛 处女 怎么能 粗暴 插入 曼延 泪水 感到 温暖 窄小 难受 不由 抽动 进进出出 流了 大汗 直流 眼冒金星 令她 苦不堪言 时间 流逝 不在 一种 从来没有过 酸酸 痒痒 醉人 升起 迅速 扩散 一波 畅快 兴奋 发热 媚眼 微闭 耳根 发烧 红唇 一张 一合 粉嫩 香舌 舔着 一前一后 淋淋 娇喘 连连 带入 带出 血水 四处 飞溅 合声 高亢 绯红 直落 饱满 弄着 腹部 不甘寂寞 捏揉 玩着 意乱情迷 亢奋 不已 贪婪 男女 之乐 忘我 耸动 完全 沉浸在 鱼水 极度 起落 每一次 深深地 退出 撞在 传遍 湿淋淋 四周 两片 向外 要把 直爽 紧紧抓住 肩膀 后仰 收缩 夹紧 吸吮 难忍 满足 伏在 打在 头上 如同 铁棒 胀大 更大 野兽 迎合 燃烧 在他 双眸 享受 泄了 酸软 红肿 突然 推倒 整个人 不给 机会 撞击 直撞 四肢百骸 顶在 心上 湿热 精液 喷水 射入 源源 不断地 流进 尤其是 阴阳 结合 要比 合时 产生 充盈 多了 相貌 十八九 实际 年龄 四十 出头 三十年 因此在 积蓄 精纯 得多 如今 又与 元阳 相生 生孩子 生出 多于 一倍 也就是说 取了 到他 变成 十年 一甲子 但是 狠毒 无情 人家 虽是 但毕竟 占了 大便宜 吸收 未免 分了 甲子 还给 等于 生出来 很多 今年 六岁 天地 内功 自从 上到 第七 年内 都没有 进展 立时 升到 第八 距离 登峰造极 最高 境界 一步之遥 如此一来 大喜过望 居然有 令人 瞠目结舌 收获 强烈 早早 过了 悠悠 就为 好了 就被 搞得 失去了 记得 刚才 做了 一场春梦 欢乐 和谁 并不知道 却有 印象 刚刚 是为了 想起 金身 以后 再也不能 气血 恼羞成怒 无法 神功 也就 意味着 此前 铸成 根基 不复存在 必要 还要 体会 恢复 捡起 声道 为什么 救我 不让 去死 居然 指着 当今 皇上 吓得 花容 失色 上前 拦住 这是 怎么了 192章 君臣 离间计 一红 手颤 毁了 清白 令我 不能 今日 管他 绝不能 芳心 飞上 一抹 红云 这才 回味 肯定是 只好 之事 她也 一直是 完璧 一旦 失身 面对 武力威胁 倒是 十分 镇定 八层 就算 翻脸 动手 绝不是 一笑 正色 不得已 越礼 死了 不信 顺着 方向 望去 仇人 不远处 坪上 七窍流血 透了 刹那间 转过 无数 念头 但也 救了 怎么说 恩将仇报 骑虎难下 大乱 一队 骑兵 快地 赶到 卫队 正是 大将 一场 大获全胜 退了 然后 发现 不知去向 派人 寻找 到了 救驾 来迟 罪该万死 翻身 下马 来吧 心情 的人 想再 和他 计较 不可能 跺脚 下了 脑袋 用布 包好 用来 祭奠 先师 花道 为师 走了 好自为之 紧地 咬了 叹了一口气 纵身 飞驰 高声 别走 大忙 还没 好好 谢谢你 不回 一句话 不说 身形 消失 无影无踪 打得 过瘾 大涨 士气 解决 心腹大患 前段时间 流行 一死 国王 少了 左膀右臂 元帅 商议 之后 决定 趁热打铁 麒麟 城外 角峰 鱼鳞 发起 战了 一天 一夜 硝烟弥漫 尸横遍野 依旧 寸步难行 两座 居高临下 占据 绝对优势 无论怎样 强攻 无济于事 无奈 之下 下令 收兵 查点 人马 损失 足有 五千 生力军 得知 情况 焦急 打下去 占领 主峰 付出 惨重 代价 人命 堆起来 胜利 宁可 胜了 没什么 炫耀 这两天 按兵不动 密探 悄悄地 送上来 一份 敌人 布防 交战 谍报 工作 重要性 不言而喻 作战 暗中 派了 一大批 间谍 潜伏 做到 知己知彼 才能 百战百胜 正愁 找不到 之法 在这 图一 到手 正好有 参照 中军帐 仔细观看 见天 麒麟山 首都 周围 军事 要点 主要 将领 一目了然 研究 半天 气了 得好 真正 拿下 前面 拔掉 两颗 毒牙 徒劳 绞尽脑汁 苦思冥想 两眼 一亮 一带 负责 情报工作 再三 叮嘱 必须 要尽 快将 两员 主将 个人 详细 越好 领命 看出 心思 试探 问道 陛下 莫非 要从 内部 下手 坚固 堡垒 容易 在内部 攻破 外面 效果 点头 圣上 这一招 确实是 两天 不辱使命 带回来 资料 呈上 上面 镇守 所有 个人资料 需要 了点 门道 名叫 化成 驻守 雄狮 军总 军官 后来 手底下 五万天 精兵 再看 详细资料 显示 并非 国人 降将 五十岁 膝下 一女 名唤 原是 征讨 副将 先锋 东方 手下 十一年 武宗 御驾亲征 山口 遭遇 埋伏 儿子 战死 当时 被俘 来就 降了 反戈一击 彻底 成了 叛将 当然 日子 不好过 始终 能对 放心 年来 举步维艰 还不 算是 位置 亲信 磨了 半晌 应该是 利用 当初 投降 再回到 国强 压境 不得 不为 前途 着想 竟是 想家 争取 对象 拉过来 倒戈 一击 唾手可得 对于 反复无常 贰臣 决计 重用 得用 金钱 利诱 安抚 主意 拿定 连夜 又叫 当年 一定 相识 计划 保密 仅限于 听完 叙述 与我 的确 还算 融洽 想他 定有 苦衷 打算 亲自 摸上 会会 劝降 您看 将军 危险 万一 邀功请赏 怎么办 要知道 这都 二十年 人心隔肚皮 不可 不防 不必 全当 说客 念在 往日 情份 未必 为难 使臣 三长两短 尽忠 死得其所 双目 含泪 世代 皇恩 只求 报效 国家 答应 要求 心头 这年头 舍生忘死 效力 忠臣 良将 忙将 搀扶 同意 小心 不敢 性命 敌将 掌握 着呢 万不得已 大不了 走马换将 平安 归来 感激 地道 多谢 三天 那就是 再想 其他 办法 点点头 保重 乔装改扮 离开 执行 特殊使命 行动 几天 每天 造成 拼死 一战 假象 然后就 等着 消息 走后 忧虑 等待 事情 第四天 杳无音信 一沉 那个 真的 顽石 一块 人去 多方 打探 不见踪影 探子 传来 任何 好消息 有点 坐不住 不惜一切代价 也许 会有 转机 这天 正当 左右为难 之际 忽然 急匆匆 来见 神色 慌张 一脸 燕儿 不见了 怎么回事 女儿 踪影 193章 大小姐 以身相许 坏了 嚷着 去救 苦劝 好几天 没影 看这 急得 眼泪 快下 丈夫 失踪 打击 闪过 凛冽 夫人 您别 着急 会想 父女 妃子 六神无主 听从 安排 等她 几圈 眼神 一闪 横下 一条心 一套 夜行衣 三更 刚过 直奔 而去 定要 能耐 加上 绝世 那是 如虎添翼 千军万马 自由 看家 位移 称得上 江河 跳海 万丈高楼 脚下 凭着 混进 敌营 不费吹灰之力 已然 接近 隐身 轻松 山顶 清一色 砖瓦房 房前 全都是 战壕 立着 几门 大炮 停着 几十 滑车 一大堆 滚木 御敌 半山腰 营地 全是 构筑 起了 防线 从来没 探过 地方 道路 不熟悉 住在 哪儿 不清楚 探访 这就 费了 乱转 丫鬟 挑着 灯笼 拥着 一位 后山 走去 大约 八九岁 年纪 身穿 一件 粉红色 短打 衣襟 身披 披风 跨下 一匹 宝剑 三寸金莲 穿着 两只手 端着 一口 柳叶眉 樱桃 脸上 一对 水汪汪 瓜子脸 听得 称呼 小姐 暗道 莫非是 独女 长得 标致 找到 顺藤摸瓜 总能 蛛丝马迹 跟着 里面 大概 军中 家眷 住所 戒备森严 这却 挡不住 那位 一间 屋子 身旁 退下 累了 白天 休息 略显 暧昧 咯咯 笑着 开了 房顶 绕到 窗台 来个 倒挂金钩 来向 屋内 张望 不看 还好 一看 吃了 屋里 墙角 绑着 黑色 带着 头巾 如玉 明星 越看 眼熟 要说 在平日 一眼 认出 女扮男装 一身 高耸 酥胸 束缚 皮肤 特殊 处理 略为 粗糙 健美 看了 几眼 认出来 转念 一想 女孩子 多有 不便 乔装 改版 情理之中 这丫头 学起 不知道 被人 擒获 到家 正琢磨 却见 貌美 迈步 进来 两个人 格格 这位 小哥哥 想好 说不说 到底是 可就 没命 没看 相称 真有 意思 暗笑 好像 值得 玩味 东西 瞪了 嘴唇 一言不发 说是 自我介绍 十九 尚未 许配 秋波 流动 冷笑 说什么 之人 处置 免得 遭到 额外 羞辱 量着 吃吃 算你 非她 盯着 松了 口气 不说话 不行了 故意 嗓子 沉声 说道 要杀 随便 报了 谐音 名字 秋水 荡漾 还真是 视死如归 实话 前几天 父亲 被我 暂时 软禁 凑近 说实话 归降 就这么 心里 没底 秋后算账 除非 条件 一听 此事 有门 粗声 明了 婆家 没人 介绍 给我 长相 凶猛 五大三粗 不喜欢 公子 细皮 白肉 不失 阳刚之气 素来 敢爱敢恨 说白了 看上 这门 婚事 将来 一家人 自然会 劝说 爹爹 放了 两全其美 此言 一出 弄得 惊讶 发生 胆子 好大 亲事 就算是 接受 之女 这事 跷了 窗外 偷听 差点 出声 好你个 勾引 小哥 不用 难为情 俗话说 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那也是 国色天香 配不上 金童玉女 想想 结了 岳父 归顺 哭笑不得 从来 会被 逼婚 脑子 问题 骗了 死路一条 勉强 敷衍 婚姻大事 儿戏 得有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话音刚落 但见 黑影 闪身 别着急 媒人 新郎 什么人 大吃一惊 打趣 暗暗 干什么 刚要 来人 却被 掉到 一掌 劈面 打来 自幼 练武 不俗 差得 远了 须要 速战速决 一晃 点了 几处 身下 腰间 摸出来 令牌 明白 要有 这块 通行 才会 畅行无阻 拿了 解开 递给 快走 由我 对付 本不 想走 能把 龙潭虎穴 连声 催促 在这里 连累 下山 说了 194章 玉女 初夜 雨情 装成 穿上 哪知道 她对 地形 不熟 误打误撞 内宅 结果 但她 更没 主动 啼笑皆非 剩下 竟然 这也 之道 掐着 叫喊 掐死 到底 想干什么 英美 目中 恐惧 颤声 口里 其实是 嫁给 她呢 才是 怎么样 英俊潇洒 如你 成亲 好不 好呀 胡说八道 放开 双颊 娇嗔 信不信由你 洞房花烛 一环 怀中 原本 硬气 两颊 干了 一热 都发 不出 魔爪 伸入 直接 探入 内衣 揉捏 技巧 熟练 本能 热起来 忘了 按在 臂上 玉手 软了 自觉 那支 磨蹭 羞涩 娇柔 彷佛 绝妙 手法 想要 了吗 恶魔 抚爱 就让 恨不得 玩弄 才好 不自 又不 愿意 承认 手掌 粉面 含羞 看他 却是 不由自主 砰砰 发现了 原来 反应 分明 低了 羞人 把柄 手上 容得 脱着 衣裳 未被 看过 胴体 暴露 移向 圣地 本身 比较 花蒂 拨弄 渐渐 不知 何时 凑了 上去 双峰 逐渐 硬挺 峰谷 滑动 动作 还嫌 生涩 却让 看得出来 此刻 已经是 乐在其中 独守 春闺 久了 春心荡漾 难以自拔 今晚 正好 撩拨 情绪 看到 脸蛋儿 红润 眉梢 眼角 那股 风情 媚态 显然 小姑娘 高烧 自抑 肉欲 高高地 挺出 津液 嫩穴 死人 但在 羞怯 所说 别有 一番 异样 稚嫩 娇羞 一心 向他 献出 蹂躏 他用 轻轻地 碰触 缓慢 一震 了暧昧 喘息声 不知不觉 一股 混着 空虚 心火 难耐 似是 要让 煎熬 滑下 腻滑 平滑 轻柔 慢慢来 剥开 第一次 时令 感受 全身上下 过电 达到高潮 娇声 应着 她想 抗拒 冲动 放轻 力量 扭送 纤腰 滚滚 突地 腰上 大腿 顶端 紧了 彻底地 去了 虽然是 撕心裂肺 电流 冲过 气冲 完完全全 理性 震动 夹住 珠泪 涟涟 媚笑 达到 绝顶 破瓜 手指头 正时 重地 爱抚 阴蒂 害得 扣着 停了 回头 英明 不该 阻止不了 像是 熄灭 背上 温柔 欲望 渴望 再也不 想从 要他 弄个 重重地 顶了 动情 能够 承受 怜惜 开苞 极其 挥洒 翻了 又被 回去 愈是 媚人 外泄 再加上 沾湿 玩弄着 桃源洞 她最 代表 高层 上变 好热 漩涡 紧绷 僵硬 口紧 高潮了 吸了 运功 强行 叫声 响起 湿透 看着她 神情 笑意 原先 也没有 想到 竟能 给他 美好 享受到 地步 捡到 一次 来说 叫做 浪费 搓揉 手慢 慢地 动弹 按摩 都可以 忘掉 像要 真棒 娇媚 呓语 浑然 听她 婉转 微微一笑 服了 含苞 层层叠叠 交欢 紧紧包裹 吮吸 触感 劲道 若不是 天赋 异禀 天生 就要 合体 阴功 精深 采阳补阴 程度 够格 采到 内力 能让 更为 擦着 樱唇 尖端 尽心尽力 服侍 渐地 雄风 再次 下直 195章 软硬兼施 顶到 心儿 终于 喷涌 洗礼 呜呜 负我 醒过来 过得 哭了 用他 一贯 招数 穿好 揩油 性爱 体验 甜言蜜语 生米煮成熟饭 又不是 娶你 带我去 见你 当面 提亲 不行 要是 欺负 听出 语气 含着 关心 之意 一日夫妻百日恩 玩笑 信口开河 一说 还说 玉皇大帝 天王老子 证明 拿出 信物 传国 玉玺 怀里 印章 专用 称为 玉质 共有 六方 天子 印玺 一方 又称 国玺 方圆 四寸 五龙 正面 刻有 受命 永昌 篆字 作为 皇权 正统 合法 平时 微服私访 交给 宰相 代为 朝政 身份 听说过 从未见过 霸气 十足 颇似 神物 呵呵 搞来 冒充 半信半疑 反唇相讥 太小 怕是 认得 此物 你爹 认识 下半身 穴道 扶起 在身 逼着 去见 万般无奈 闺房 已是 漆黑 睡了 敲了 房门 找你 雄浑 宏亮 孩子 闹心 处在 境地 每日 不休 顶不 一破 一家子 前两天 但又 害怕 叛变 多年 暂且 扣了 人质 从长计议 想找 稳妥 法子 推着 走进 将门 带上 推到 一边 闪烁 屋中 观看 正中 太师 椅上 五十 中年男人 宽大 长袍 鹰眼 闪着 锐利 寒光 一绺 透着 城府 就不是 等闲之辈 此人 无疑 除了 之外 抬手 打出 八卦 莲花 一记 绝招 白色 结成 匹练 墙壁上 登时 墙壁 个大 窟窿 碎末 四溅 凝聚 威力 现代 散弹枪 别看 竟然有 出神入化 身手 不可思议 没敢 晃了 最好 否则 确信 还硬 冷汗 涔涔 壮士 里来 回过 扑到 哀求 伤害 我爹 捣乱 要事 擦汗 先出 去吧 犹豫 往外 提醒 可别 花招 紧跟着 大步 门外 人像 有点像 几岁 之子 自然 才有 忍住 疑惑 咧嘴一笑 有话好说 请坐 不敢造次 客气 坐在 请问 在你 关押 长出 来啊 话说 好朋友 就住 一切 都好 问你 闪动 隐瞒 找他 摊牌 谈不成 看吧 识得 但他 身为 名将 脑子里 一连串 怪不得 很想 听说 酷爱 武术 名师 学艺 武功 高强 飞檐走壁 无所不能 极大 艺高人胆大 不合情理 心念 一闪而过 扑通一声 恭敬 而又 诚惶诚恐 参见 恕罪 这些年来 认了 识时务 摆手 免礼 提了 那时候 身家性命 想不想 立功赎罪 无时无刻 想着 回国 说吧 怎么做 很简单 自来 格外开恩 献了 两万 弟兄 投奔 旧部 死士 兄弟 回归 故土 监军 轻举妄动 一声令下 必会 到那时 里应外合 定能 爽快 既往不咎 绝不 一件事 有意 应该 跪倒 谢恩 悬着 196章 喜气洋洋 找来 纸笔 两道 旨意 盖上 大印 赦免 罪过 论功行赏 第二 封册 嫔妃 后顾之忧 明天 后天 起事 部下 左臂 以示 区别 但凡 队伍 都得 带点 标记 势力 以免 误伤 总之 越快越好 夜长梦多 能否 小女 亲呢 不会有 和她 成才 实际上 就有 夫妻 之实 这话 不好 说出口 得到 继续 叫到 二话没说 心腹 带了 进门 居中 摆摆手 示意 平身 带个 山上 信号弹 一有 信号 传达 按照 掩人耳目 举办 可谓 老谋深算 对外 宣称 战事 吃紧 从简 谁都 老大不小 成婚 罕事 喜宴 操办 送入 洞房 一会 知心话 脱掉 赤条条 鱼水之欢 昨晚 破身 交融 醉了 又要 品尝 滋味 她是 期待 肌肤 高挺 又大 平坦 光滑 弹性 大又圆 不自觉 欲念 暴涨 低着头 搂在 亲吻 使劲 来回 之夜 彼此 抚慰 人中 尤物 摇荡 快了 力度 嘴里 粗重 渐渐地 越来越少 那双 丝袜 赤裸 伟岸 身躯 阳刚 春潮 涌动 前胸 后背 捏着 激情 火花 欲火焚身 玉峰 床上 冲破 阻碍 花苞 勤奋 蜜蜂 溅出 片片 双脚 围在 添了 相公 两条 交织 缠绵 颠簸 左右摇摆 一副 四射 活色 春宫图 197章 先下手为强 一大早 拖着 疲惫 今夜 晚间 大破 成就 秘密 起义 事宜 一分一秒 并没有 把握 成功 现在是 中有 这场 战争 结束 香腮 蓝天白云 喃喃 是的 取得胜利 柔软 肩上 坚定 无论如何 高兴 叹了 胜利者 受苦 百姓 忧国忧民 淡淡 晓得 世界 诞生 那天 私欲 和平 脆弱 相信 打败 相当 时间内 实现 挑起 屡次 侵扰 边关 杀害 掠夺 财物 不应该 受到 惩罚 这次 下定决心 荡平 野蛮 罪恶 种子 能为 两国人民 永久 似乎是 懂了 心地 笑了笑 佩服 口才 确是 会将 战争与和平 说得 透彻 出于 想法 出征 前后 失败 被迫 委曲求全 和亲政策 接替 遗愿 胜利在望 告慰 老人家 英灵 吃过 饭后 通报 十几 员大将 具体 按计划 定在 下层 军士 只知道 上有 做什么 避免 横生枝节 军令如山 当兵 长官 号令 就得 照办 违抗 军令 死罪 接下来 奇怪 总是在 想快 又走 飞快 又来 一切正常 这段 更要 格外 出事 家丁 慌慌张张 敲门 急切 启禀 老爷 托里 闯进 要见 道喜 苦笑 乌鸦嘴 来事 一愣 多少人 回道 保镖 十多个 一千人 守在 围了 划过 来者不善 子长 闻到 味儿 眼中 杀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干掉 从来不 怕事 腰里 谁来 国安 耳目 听到 风声 这人 二心 特来 一探 虚实 除掉 先去 迎接 不放心 身在 客厅 屏风 后面 就出来 决一死战 多时 众星捧月 簇拥 猛汉 约在 三十 多岁 紫巍巍 脸膛 大胡子 疙瘩 撕破脸皮 赔笑 大人 到此 有失 别说 派到 监视 放出 皮笑肉不笑 昨天 大婚 通知 最近 军务 繁忙 劳烦 大驾 叫我 看是 哪位 英雄 有此 艳福 娶了 咧嘴 改天 备下 一桌 酒宴 款待 打个 压下去 找茬 岂肯 罢休 执意 屋子里 新郎官 请出来 走狗 躲在 强横 猖狂 倒不如 低声 一会儿 露面 即从 后门 情况有变 提前 摸了摸 可爱 出席 和谈 在场 要命 祖宗 猛然 一抬 凝结 白光 猝不及防 咔嚓 爆响 没了 凭空 发了 只剩下 腔子 在那里 普通 摔倒 厅里 出掌 扑向 带来 十几个 索性 抽出 佩剑 加入
  
正文第190章师徒双艳欲火升

第二天一早,大虞军出动了一万多人,列在天月国军营门口讨敌骂阵,口口声声要拿宇文昌出来受死,为首的就是宫晚娘,她的徒弟梁赛花也在一旁为师父助战,皇帝龙昊也在黄罗伞下观战。

天月国那边本以为大虞军被瘟疫折磨得自顾不暇,哪料到对方还敢叫阵,大帅呼尔旦和国师宇文昌闻讯后,立即带人杀出辕门。

宫晚娘没有骑马,手里拿着一把柳叶弯刀立在阵前,一见宇文昌出来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叱道:”宇文昌老贼,快快过来受死吧!“宇文昌在马上一见宫晚娘,顿时浑身一颤,暗自惊道:”大虞国怎么把她请来了?糟糕!那我的瘟毒估计也被她给破了吧?真是可恶至极!“他双眼冒火,催马窜到宫晚娘面前,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原来是师妹啊,多年不见,你可安好啊?“”呸!“宫晚娘一声娇叱道:”谁是你师妹?二十年前你就已经被逐出师门了!“宇文昌冷笑道:”不就是被天月国招为国师违反了门规吗?现如今,你这个一派之主也投靠了大虞国,他们肯定给你许了不少好处,你也当了大官了吧?难道你这不是违反门规吗?“宫晚娘柳眉一竖,冷笑道:”休要血口喷人!今天本座来到阵前,就是要你的狗命来的,受死吧!’言罢,她飞身纵上前来,对着宇文昌要害部位就是一刀!

宇文昌轻巧地躲开这一刀,因为对方没骑马,所以他也跳下马来,在地上大战宫晚娘,这样才不吃亏。

打了几个回合,宇文昌眼珠转了转,打量宫晚娘美艳动人的身体,嘿嘿笑道:“没想到多年不见,师妹越来越年轻了,嘿嘿,是不是现在还保持处子之身呢?”

“无耻!拿命来!”

宫晚娘气得俏脸煞白,又是连续三刀。

宇文昌只是招架,并不还手,不住地出言调戏她,这家伙是个好色之徒,天月国被他摧残的女人不计其数,早在雪山派的时候,他就对这个美艳绝伦的师妹垂涎三尺,多次暗送秋波,都被宫晚娘拒绝了,今天在两军阵前,宇文昌还不忘口出污言秽语戏弄她。

宫晚娘美目冒火,紧咬银牙,忍受着对方的言语挑逗,频频发动进攻,逼得宇文昌不住地打转。

蓦地,宇文昌飞身又跳上战马,落败而逃,好像是慌不择路一般,没有往营里跑,而是斜刺里奔着旁边的树林冲去。

“老贼哪里跑?”

宫晚娘一声娇叱,挥动柳叶刀施展轻功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瞬之间也进了树林深处。

天月国那边一见国师大败,大帅呼尔旦急忙带人前来营救,大虞军岂能叫他们轻易得手,挡住对方去路,双方就在树林边展开激战。

梁赛花惦记师父的安危,催马也跟进了树林,观战的龙昊心中一动,只觉得方才宇文昌败得实在是有些蹊跷,他也担心宫晚娘师徒出意外,尤其那梁赛花还是他的岳母,而且二人还有一段偷情关系。

紧接着,龙昊趁着双方激战之时,一个人也催马冲进了树林,这片原始森林,树高林密,他只能沿着地上的马蹄印追了下去。

跑了好半天,前方出现一片青草地,两匹战马拴在树旁,只见宫晚娘和梁赛花双双倒在地上,全身好似火烧一样,不住地扭动,艳红的双唇不住的张合,小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短促的呻吟。

就见宇文昌站在二女近前,嘿嘿一阵邪笑道:“哈哈,你们中了老夫最新配置的销魂合欢散,一个时辰之内不与男人交合则必死无疑,根本没有解药,你们师徒俩谁也别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快跟我回营快活快活吧!”

宫晚娘浑身欲焰翻腾,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靠着一点理智和自身功力控制自己,厉声娇叱道:“宇文老贼,有种你杀了我!”

梁赛花因为功力尚浅,早已被媚药侵蚀了身体,不住地呻吟扭动着,满脸桃红,美丽的眼睛中射出淫欲、饥渴、期盼男人安慰的目光。

藏在林中的龙昊一见情况紧急,单打独斗未必是宇文昌的对手,要想救人还得借助神兵摄魂箫中的穿心钉。

于是他从背后摘下摄魂箫,箫头对准了宇文昌的后心……此时宇文昌正要俯身将二女抱起来放到马上,好劫持她们回到营内奸淫,宫晚娘娇躯火热,浑身扭动,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地沿着她恨得要死的宇文昌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

蓦地,就见宇文昌忽地浑身一颤,方才那满脸邪笑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至极,啊地一声惨叫,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轰然倒在地上,顿时绝气身亡。

原来是远处的龙昊放出了摄魂箫中的穿心钉,这种暗器神仙都难躲开,速度堪比火枪,因此一下子就刺进宇文昌的心脏,将他当场打死。

龙昊见宇文昌已死,哈哈一阵大笑,从树林中快步走出,来到二女身前,一把抱起梁赛花准备救她上马回营。

偏偏现在的梁赛花理智全失,因为媚药的作用刺激得她不住的摆动头部而散乱着,艳丽的脸庞因欲火的刺激而通红渗出了汗水,一双美丽的眼睛射出情欲的光芒,樱桃小嘴不住的喘息、呻吟,丰满的乳房高傲的挺立不住地急促起伏,此时一见有男人靠近,她立即就浪叫着扑了上来,发出叫春似的呻吟声:“啊……啊……啊……我要……我要……”

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了个精光,与此同时,她师父宫晚娘也扛不住那媚药的侵蚀,慢慢地扭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衣服,双手开始在自己火热嫣红的娇躯上抚摸起来。

龙昊也不禁暗吃一惊,真没想到宇文昌的媚药如此霸道,比自己手中的媚药强上何止数倍,方才在树林中听宇文昌说起这药一个时辰不与男人交合必亡!

望着眼前欲焰焚身的两大美女,他色心大起,欲焰蒸腾,双手尽情的抚摸着梁赛花的诱人的丰满肉体,心中暗想反正以前都做过两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尤其今天他可是怀着伟大的“见义勇为”精神来救人的。

目前看来梁赛花功力尚浅,只得先救她脱险,尔后再考虑宫晚娘了。

龙昊双手移到梁赛花因为性欲高涨而肿胀的淫穴上揉动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把阴唇向左右用力扒开露出鲜红的肉洞。

看着梁赛花淫荡的将艳穴向两边分开,深红色的嫩肉正张合着流出淫水,龙昊迫不及待的趴在梁赛花的双腿间抱住肥臀,把头埋在梁赛花的阴穴上,伸出舌头挑开阴唇在肉缝里仔细的舔,还发出啜啜的声音吸取蜜汁。

梁赛花向上挺着丰臀用力的摩擦生怕失去龙昊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自己的乳房口中发出:“啊……你……痒……啊……快插……我……啊……”

她的肥臀死命的凑向龙昊的嘴,淫水汹涌而出弄的。

龙昊站起身来,用手扶住自己的大宝贝把大龟头对准梁赛花的阴穴轻轻的摩擦,在媚药的作用下,梁赛花更加淫荡了,瞧见了那紫红的大龟头靠近自己溢满淫水被欲火涨满的浪穴时,她立刻伸手握住坚挺的龙茎把她牵引到自己的阴道入口,并把肥臀拼命往上凑着。

龙昊用龟头上上下下的摩擦梁赛花肥厚、湿漉漉的阴唇,轻轻的摩擦了几下后,把大龟头对准穴口将自己粗壮的龙根猛力一插“扑滋”一声插入了梁赛花湿润、火热的淫穴里。

梁赛花爽得浪叫起来:“啊……好……好爽……好舒服啊……啊……太好了……啊……好美……美的上天了……”

她不住的呻吟,丰满的肥臀疯狂的扭动迎合着龙昊的用力的冲击,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之上,美妙极了。

梁赛花躺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做爱而上下左右的晃动,龙昊则双手抓住她的肥臀屁股在上下用劲、用力的干着,粗大的龙根狠狠的抽插,干的小穴翻进翻出,撑的小穴大开。

梁赛花淫荡的配合着龙昊的抽插上下抬着肥臀,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好象怕失去龙根一般死命的夹着,双手紧紧的抱住龙昊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臀部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小穴深处。

似乎感受到梁赛花骚穴里的嫩肉死命夹着的快感,龙昊双手抱着梁赛花的屁股奋力的大力的抽插,大宝贝狠狠的快速地在骚穴中出入。

与此同时,宫晚娘也忍受不住媚药的摧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双手用力揉搓胸前那美妙的山峰。

这边梁赛花的肥臀疯狂往上顶,双手狠劲的捏弄自己的乳房,香汗淋漓,小穴内一阵阵的酥麻,干的她欲仙欲死猛地摇头享受着快感,大声喊叫着:“哦……你真是太棒了……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哦……哦……哦……啊……”

淫水不断的从骚穴中泄出来,梁赛花挺起腰配合龙昊的抽插,让自己更舒服。

正文第191章晚娘失陷处女身龙昊将头贴在梁赛花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流的在梁赛花的双乳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的变形,紫红的乳头硬硬的挺立,阵阵酥痒直入心田,“扑滋扑滋”的淫水使两人的性器激烈的接触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龙昊的速度越来越快,上来就是用尽全力的大力抽插,为的是让梁赛花多流淫水,好将体内的媚药全部排尽。

粗大的龙根狠狠的抽插,干得她小穴翻进翻出,撑的小穴大开,梁赛花淫荡的配合着他的抽插上下抬着肥臀,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好象怕失去大宝贝一般死命的夹着。

她在龙昊疯狂的大力抽干下,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只泄的她酥软无力疯狂的呐喊转为低切的呻吟,不住的全身悸动。

龙昊接二连三的将梁赛花推上高潮,下面的草坪都被她的蜜水泄湿了一大片,最终她在一声快乐的尖叫后便昏了过去。

龙昊感觉这种疯狂的交合,她体内的淫毒也基本排泄干净了,于是便转身来到正被媚药欲焰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宫晚娘身边,嘿嘿干笑道:“宫大掌门,对不起了,为了救你,朕可要无礼了。”

宫晚娘毕竟功力深厚,此时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虽然身体忍不住地扭动,手也不听控制的乱摸,但恰恰是那灵台处仅存的清明,使得她没有向徒弟梁赛花那样淫荡喊叫,不顾一切地找男人交合。

“不……啊……别……不要……啊……”

她断断续续地挣扎着。

宫晚娘的肉体早已在情欲高涨中微微发烫,龙昊扑到她身上,双手揉搓着她少女般挺耸的雪峰,伸颈向下吻去,长大口将她一双小巧湿润的双唇紧紧压住。

几乎未做挣扎,宫晚娘贝齿轻启,一只细软的檀舌与侵入自己口腔的异物稍做抵抗,便与其火热地纠缠在一起,任凭它侵犯着自己湿润的口腔。

龙昊双手在她肥美结实的翘臀上抚摸揉弄,只摸得她扭动蛮腰,娇吁喘喘。

“啊……啊……你……你……你……”

宫晚娘想争着,却舍不得那美妙的快感,她修炼玄阴归真大法,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从来未于男人亲近过,现如今在媚药的作用下春情催动,扭过头来,一双美目流波泛滥。

龙昊一只手抚摸着宫晚娘小腹下体,将她丰耸肥美的肉臀向后托起,另一只手则伸将下去将宫晚娘的丰满臀肉扳开,露出其下已如花般绽放开来的膣口肉瓣,食指轻捞了一把,知道此时她的下体早已春水泛滥。

龙昊这便挺动肉棒沿着股沟滑进宫晚娘湿滑的肉缝,蹭动着那鲜嫩迷人的蜜穴,直蹭得宫晚娘不断抽搐着发出羞耻无比的低吟。

只见她那粉红的脸颊、性感、丰腴的双唇、身体线条、纹理清楚、一双雪白的、丰满的不住颤动的,少女一样的乳房高傲的向前挺立,粉红的乳头像两粒葡萄一样骄傲的长在乳房上,诱人极了。雪白、圆润的肥臀向后高傲的凸起一颤一颤的划出美丽的臀波形成一道奇妙的弧线更显得身体凹凸有致、修长雪白的玉腿、纤纤一握的柳腰,这合理的配合,简直曾一分闲胖,减一分闲瘦,艳丽极了。

那腹下的三角地带,倒三角的阴毛茂盛、浓黑充满了无限的魅力的小穴,鲜嫩的阴唇像花蕊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中间一道深深的隙缝紧紧的闭着,美极了、艳极了。

龙昊双手用力的抱住宫晚娘的肥臀,粗大的肉棒用力的向上一挺突破了处女膜直捣穴心,全根没入了小穴之中!

只疼得宫晚娘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全身一阵收紧,小穴处火辣辣钻心的疼痛使得她痛苦极了,毕竟龙昊的肉棒太大了而且她又是个处女怎么能受的了如此粗暴的插入,疼得宫晚娘曼延泪水、玉牙紧咬。

龙昊只感到肉棒进入了一个又温暖又窄小的肉洞舒服极了,大宝贝胀的难受他不由的用力的向上抽插,在小穴中狠狠的抽动,处女的血随着大宝贝的进进出出而流了出来,宫晚娘被干的大汗直流,眼冒金星,阵阵的疼痛令她苦不堪言。

两人激烈的交合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宫晚娘感到小穴不在疼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酸的、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醉人的快感从小穴之中升起迅速的在全身扩散,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自己的心田,不由的发出舒服、畅快的呻吟声,全身也兴奋的发热、发烫,媚眼微闭、耳根发烧、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喘息着,粉嫩的小香舌不住的舔着双唇,身体随着大肉棒的抽送而上下起伏,臀部也一前一后的挺动起来。

宫晚娘香汗淋淋,娇喘连连,小穴的嫩肉不住的被大肉棒带入带出,淫水和血水四处飞溅,“扑滋”“扑滋”的交合声使得宫晚娘更加情欲高亢,粉颊绯红。

只见她急摆肥臀狂丛直落不停上下套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着肉棒,龙昊被美妙的小穴套动的大肉棒更加粗壮,不由的上下挺动腹部迎合着骚穴,一双手也不甘寂寞的狠狠的捏揉、把玩着宫晚娘的那对上下晃动的大乳房。

宫晚娘更加意乱情迷,亢奋不已,贪婪的享受着男女之乐,美丽的脸颊充满了淫媚的表情忘我的耸动,完全沉浸在鱼水之乐之中了,极度的快感刺激的她,全身亢奋,肥白的臀部疯狂的起落,每一次大宝贝都深深地插入小穴又快速的退出,次次硕大的龟头都撞在花心之上,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浓黑的阴毛湿淋淋的贴在小穴四周,两片阴唇向外翻出。

龙昊的大宝贝把她的穴口撑的大开,狠狠的抽插简直要把小穴干穿似的,直爽的宫晚娘不住地呻吟:“哎呀……啊……啊……你……哦……哎……哎……”

她双手紧紧抓住龙昊的肩膀头部向后仰,小穴死命地磨动不住的收缩夹紧的吸吮着龟头,全身痉动一阵难忍的酥麻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只泄的她酥软无力满足极了,全身伏在龙昊身上,娇喘连连。

那湿润的淫水打在龙昊的大龟头上直刺激的大肉棒如同发热的铁棒一样更加胀大,把小穴撑的更大、更满。

龙昊如同野兽一样疯狂的抽动,直干的宫晚娘完全没有了力气迎合,阵阵的酥痒疯狂的在全身燃烧,伏在他的身上双眸微闭尽情享受那抽插的快感。

宫晚娘被龙昊干的泄了又泄,泄的全身酸软,小穴红肿,穴口大开,这时龙昊突然把宫晚娘推倒整个人伏在宫晚娘身上疯狂抽送,完全不给宫晚娘迎合的机会,大力抽插,次次狠狠的撞击花心,直撞的宫晚娘四肢百骸舒服酥麻极了,突然大宝贝死命地顶在花心上,一阵胀大大量湿热的精液如同喷水一样射入宫晚娘的小穴之中。

龙昊只觉得宫晚娘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流进自己体内,尤其是阴阳结合后的元精,要比过去和女人结合时产生的要充盈多了。

宫晚娘看相貌虽然如十八九的少女一般,但实际年龄也都四十出头了,修炼了三十年玄阴归真大法,一直保持处女之身,因此在体内积蓄的真气要精纯得多,如今被龙昊破了身,又与龙昊的元阳结合后,阴阳相生,如同生孩子一般又生出多于一倍的真气。

也就是说,龙昊吸取了宫晚娘体内的三十年功力,到他身上就变成六十年一甲子的功力了。

但是,龙昊没有那么狠毒无情,破了人家的处女之身,虽是为了救人,但毕竟占了大便宜,再吸收她全部功力,未免过分了一些,因此他把宫晚娘自身的半甲子真气又还给了她,这样他等于吸收了结合后多生出来半甲子功力。

尽管只有半甲子三十年,但龙昊毕竟年轻小很多,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天地诀内功自从上到第七层后,一年内都没有进展,有了这半甲子的精纯内气,他的天地诀内功立时升到第八层,距离登峰造极的最高境界仅一步之遥。

如此一来,龙昊大喜过望,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意外收获。

强烈的肉体冲击让宫晚娘早早地就昏了过去,过了好半天,她才和徒弟梁赛花悠悠醒转,而此时龙昊早就为她们穿好了衣服。

梁赛花因为功力浅早就被媚药搞得失去了理智,只记得刚才做了一场春梦似的,肉体极度欢乐,和谁做的并不知道。

但是宫晚娘却有印象,毕竟还有一点理智,她知道是龙昊,也就是大虞国的皇帝刚刚占了她的处女身,虽然人家是为了救人,但宫晚娘一想起自己金身被破,以后再也不能修炼玄阴归真大法,不禁气血上涌,恼羞成怒!

无法修炼神功,也就意味着此前铸成的根基不复存在,这必要她死还要痛苦。

宫晚娘体会恢复了一些,柳眉一竖,站起身,猛地捡起地上的柳叶弯刀,对着龙昊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梁赛花一见师父居然拿剑指着当今皇上,不禁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上前拦住道:“师父,不要啊,这是怎么了?”

正文第192章君臣巧施离间计宫晚娘脸一红,握刀的手颤了颤,恨声道:“是他,毁了我的清白,令我不能修炼神功,今日不管他是谁,我绝不能饶他!”

梁赛花闻言芳心一颤,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云,这才回味起来刚刚肯定是龙昊为了救她们师徒,只好与她们行那男女阴阳交合之事,她也清楚师父宫晚娘一直是完璧之身,一旦失身,就无法修炼玄阴归真大法了。

龙昊面对宫晚娘的武力威胁,倒是显得十分镇定,现在他身怀八层天地诀功力,就算和宫晚娘翻脸动手,她也绝不是对手,因此他嘿嘿一笑,正色道:“宫掌门,朕也是为了救你们的命,才不得已做了越礼之事,那宇文昌已经被朕杀死了,不信你看那边!”

宫晚娘顺着龙昊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仇人宇文昌就倒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双眼怒凸,七窍流血,早已死透了。

她娇躯一颤,刹那间心中转过无数念头,龙昊虽然破了她的身体,但也救了她的命,而且又帮她杀了雪山派的仇人,她怎么说也不能恩将仇报呀!

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就见树林里一阵大乱,一队骑兵飞快地赶到近前,是龙昊的侍卫队,为首的正是大将张猛。

刚才阵前一场大战,大虞军大获全胜,杀退了天月国的骑兵,然后才发现观战的皇上不知去向,急忙派人寻找,这才在林中找到了龙昊。

“皇上!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张猛翻身下马,拜倒在龙昊面前。

“朕没事,起来吧!”

龙昊心情不错,一把将张猛搀了起来,他何止是没事,而是占了大便宜。

宫晚娘一见龙昊的人都来了,想再和他计较方才的事也不可能了,只得恨恨地一跺脚,一刀砍下了仇人宇文昌的脑袋,用布包好准备用来祭奠先师,然后转身对梁赛花道:“赛花,为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紧紧地咬了咬银牙,又叹了一口气,纵身往林外飞驰。

龙昊急忙高声喊道:“宫掌门,别走呀,你帮了朕的大忙,朕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宫晚娘头也不回,一句话都不说,身形三晃两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龙昊带人回到军营内,今日这一战打得过瘾,杀了天月国师宇文昌,大涨士气,也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要知那前段时间流行的瘟毒就是宇文昌背后倒的鬼,他这一死,天月国国王乌格苏顿时少了左膀右臂。

第二天,龙昊和元帅薛昭武商议之后,决定趁热打铁,开始向麒麟城外的独角峰和鱼鳞峰发起进攻。

激战了一天一夜,打得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大虞军却依旧寸步难行,两座山峰居高临下,占据绝对优势,无论怎样强攻都无济于事。

薛昭武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收兵,查点人马,损失了足有五千生力军。

龙昊得知情况后,心中又焦急起来,照这样打下去,就算占领两座主峰,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等于拿人命堆起来的胜利。

这样的惨胜,他宁可不要,胜了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因此,龙昊和薛昭武商议之后,决定这两天先按兵不动。

到了晚上,龙厂的密探悄悄地往军营里送上来一份敌人的布防图,要知两军交战,谍报工作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龙昊自从来到天月国作战,就暗中分派了一大批间谍潜伏敌人那边,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如今,前方正愁找不到破敌之法,现在这布防图一到手,正好有了个参照。

中军帐内,龙昊和薛昭武二人一起仔细观看布防图,就见天月国麒麟山附近,首都麒麟城周围的军事要点,主要将领都一目了然。

二人研究了半天,又觉得有些泄气了,因为这布防图虽然画得好,但要想真正拿下麒麟城,还得进攻前面两座主峰,不拔掉这两颗毒牙,怎么打都是徒劳。

龙昊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了好半天,忽地两眼一亮,立即派人把在这一带负责情报工作的佟瑞叫来了,再三叮嘱道:“你必须要尽快将独角峰和鱼鳞峰上的两员主将的个人情况搞到手,越详细越好!”

佟瑞领命之后便退了下去,薛昭武似乎看出龙昊的心思,试探地问道:“陛下莫非要从敌人内部下手?”

龙昊朗然一笑,道:“不错,最坚固的堡垒最容易在内部攻破,既然外面强攻没有效果,那只有从内部下手了。”

薛昭武点头道:“圣上这一招确实是高啊!”

又过了两天,佟瑞果然不辱使命,带回来一份详细的资料呈上,上面列着镇守独角峰和鱼鳞峰的所有主将的个人资料,正是龙昊最需要的。

他仔细观看这些资料,还真看出了点门道,那独角峰的主将名叫潘化成,原来是驻守雄狮关的天月军总监军官,后来随元帅呼尔旦退到了麒麟城,负责守把独角峰,手底下有五万天月国精兵。

再看详细资料显示,这个潘化成并非天月国人,而是阵前降将,潘化成今年五十岁,膝下只有一女,名唤潘秀英,这潘化成原是大虞国征讨天月国的副将,在先锋官东方胜手下听令,大虞国天庆十一年,武宗皇帝御驾亲征天月国,在麒麟山口遭遇埋伏,东方胜和儿子东方坤战死,当时那潘化成被俘,后来就投降了天月国,反戈一击,彻底成了叛将。

当然,这叛臣的日子也不好过,天月国那边始终未能对他完全放心,二十年来举步维艰,现在还不容易算是熬到了主将的位置,但身边还有国王的亲信看着他。

龙昊琢磨了半晌,觉得这个潘化成应该是个“有缝的蛋”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当初他既然能投降天月国,那为什么再回到大虞国呢?现如今大虞国强兵压境,潘化成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他毕竟是大虞国人,难道他一点也不想家?

因此,龙昊觉得这个潘化成应该是争取的对象,只要把他拉过来,倒戈一击,独角峰唾手可得,当然对于潘化成这种反复无常的贰臣,以后是决计不能重用,现在嘛,就得用金钱利诱好言安抚。

主意拿定后,龙昊连夜又叫来了东方乾,他也是当年北征天月的大将,一定和潘化成相识,因此龙昊这个离间计需要东方乾的配合,这个计划绝对保密,知道的人仅限于龙昊、薛昭武和东方乾三人。

当东方乾听完龙昊的叙述之后,两眼一亮,正色道:“陛下,那潘化成与我的确相识,而且关系还算融洽,我想他投降天月国,一定有什么苦衷吧!我打算亲自摸上独角峰,去会会他,争取把他劝降过来,您看如何?”

龙昊闻言一惊,摇头道:“东方将军,你自己去劝降潘化成,这个很危险啊,万一那潘化成拿你邀功请赏怎么办?要知道投降天月这都过去二十年了,人心隔肚皮,不可不防!”

东方乾朗笑道:“陛下不必担心,臣全当说客好了,那潘化成念在往日情份,未必会为难与我,即使臣有个三长两短,也算是为国尽忠,死得其所!”

说罢,他双目含泪跪倒在龙昊面前,正色道:“陛下,我东方家世代受皇恩,只求报效国家,求您答应臣这个要求吧!”

龙昊心头一颤,这年头如此舍生忘死为国效力的忠臣良将实在是太少了,他急忙将东方乾搀扶起来,微笑道:“朕就同意你的计划,你要小心,朕想还不敢害你性命,因为敌将宇文莎还在咱们手中掌握着呢,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朕跟他们走马换将,也能保将军平安归来。”

东方乾感激地道:“多谢陛下!三天之内如果臣没有回来,那就是出了意外,请皇上再想其他办法破敌吧!”

龙昊点点头,沉声道:“东方将军多保重!”

**********第二天,东方乾乔装改扮,悄悄地离开军营,去独角峰执行他的特殊使命了。

龙昊和薛昭武商议之后,决定为了配合东方乾的行动,这几天每天都发动进攻,给敌人造成一种大虞军要拼死一战的假象,然后就等着东方乾的消息了。

自从东方乾走后,龙昊就开始忧虑起来,焦急的等待是最熬人的事情……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四天早上,东方乾依旧杳无音信。

龙昊心头一沉,看来东方乾是真出意外了,那个潘化成难道真的是顽石一块?他立即派人去多方打探东方乾的消息。

又过了一天,东方乾依旧不见踪影,而探子也没传来任何好消息。

龙昊有点坐不住了,不惜一切代价强攻独角峰?还是再等等,也许会有转机?

这天晚上,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忽然梁赛花急匆匆地来见他,神色慌张,一脸焦急地道:“皇上,不好了,燕儿不见了!”

“啊?怎么回事?”

龙昊闻言一惊,东方乾没消息,他女儿东方燕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正文第193章大小姐以身相许

“这两天燕儿都急坏了,总嚷着要去救她爹,我苦劝了好几天她也不听,今天晚上就没影了,她肯定是去独角峰救她爹了,皇上呀,您看这怎么办啊?”

梁赛花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几天之内丈夫和女儿双双失踪,这打击她抗不住了。

龙昊双眼闪过一道凛冽的寒芒,正色安慰道:“梁夫人,您别着急,朕会想办法救他们父女的,燕儿也是我的妃子啊!”

梁赛花六神无主,也只好听从龙昊的安排,等她走了之后,龙昊在中军帐内转了几圈,忽地双眼神光一闪,横下一条心,换好了一套夜行衣,三更天刚过,他就悄悄地摸出了军营,直奔独角峰而去。

龙昊决定要夜探独角峰,凭他现在的能耐,八层的天地诀神功护体,加上绝世神兵摄魂箫,那是如虎添翼,即使千军万马也能出入自由,还有他的看家轻功换位移形术,称得上“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

很快,他就来到独角峰附近,凭着龙昊的轻功,混进敌营中并不费吹灰之力,他的轻功也到了第八层,全力发动起来已然接近隐身了。

因此,龙昊轻松摸进了独角峰,只见山顶一大片清一色的砖瓦房,房前全都是战壕,战壕旁立着十几门大炮,旁边还停着几十辆铁滑车,一大堆滚木礌石,都是作战御敌用的。

天月军的连营,从山顶一直建到半山腰,营地前全是战壕,构筑起了三道防线。

此前龙昊也从来没探过这地方,道路不熟悉,潘化成住在哪儿他也不清楚,只得四处探访,这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正当他四处乱转的时候,忽然前方两个丫鬟簇挑着灯笼拥着一位华服少女,急匆匆往后山方向走去,仔细瞧那少女,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短打衣襟、身披粉红色的披风、跨下一匹粉红马身背宝剑、三寸金莲穿着一双粉红的蛮靴,两只手端着一口绣鸾刀,柳叶眉、樱桃口、脸上不怒而威,一对美丽水汪汪的眼睛,瓜子脸,樱桃小嘴,美丽极了。

龙昊听得旁边的都称呼她“小姐”心中就是一动,暗道莫非是潘化成的独女潘秀英吗?长得可真标致呀!

既然能找到潘秀英,那潘化成也就住在附近,顺藤摸瓜总能找到蛛丝马迹,因此龙昊在后面悄悄地跟着潘秀英和丫鬟们,一直来到了后宅,这里面大概就是军中大将的家眷的住所。

尽管戒备森严,但这却根本挡不住龙昊,他一直跟着那位小姐来到一间屋子旁,就见她转身对身旁的丫鬟道:“你们都退下吧,累了一白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两个丫鬟相识一笑,神色略显暧昧,咯咯笑着离开了。

龙昊心中一动,飞身跳上房顶,慢慢地绕到窗台边,来个倒挂金钩,探出头来向屋内张望。

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屋里墙角边绑着一个人,身穿一套黑色夜行衣,带着黑色头巾,面白如玉,目似明星,龙昊是越看越眼熟,暗道这不是东方燕吗?

要说在平日里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但今天东方燕是女扮男装,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高耸的酥胸被裹胸布紧紧地束缚了起来,皮肤经过了特殊处理,变得略为粗糙,却显得更加健美,因此龙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才认出来她。

转念一想,东方燕一个女孩子,夜探敌营多有不便,乔装改版成男人也在情理之中,这丫头居然也学起祝宁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擒获,看来还是功夫没练到家呀!

龙昊正琢磨如何营救东方燕脱险的时候,却见那貌美少女迈步走了进来,屋里就是她和东方燕两个人。

那位大小姐上下打量东方燕几眼,格格一笑,道:“这位小哥哥,想好了没有?说不说你到底是谁?不说你可就没命啦!”

龙昊知道东方燕是女扮男装,但那小姐并不清楚,也没看出来,因此便对东方燕以男人相称。

“小哥哥?叫的挺甜啊,真有意思。”

龙昊心中暗笑,只觉得这里面好像还有点值得玩味的东西。

只见东方燕瞪了她一眼,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不说是吗?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潘秀英,是这里的主将潘化成的女儿,今年十九啦,尚未许配人家呢!”

潘秀英美目秋波流动,格格甜笑道。

东方燕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你许没许配人家跟我说什么呀?我是个被俘之人,还不是任你们处置,现在只求别认出我的女儿身,免得遭到额外的羞辱……”

就见潘秀英又是一阵娇笑,美目打量着东方燕,吃吃笑道:“嘿嘿,小哥哥,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东方燕心头一颤,暗道莫非她认出我来了?

潘秀英盯着她,正色道:“你是来救东方乾的吧?你肯定是他的儿子对吗?”

东方燕松了口气,暗想现在不说话也不行了,只得故意把嗓子憋粗一些,沉声说道:“不错,我是他的儿子东方岩,要杀要剐,你随便吧!”

她故意报了个“谐音”的名字。

潘秀英一双秋水双眸艳波荡漾,娇笑道:“哎呦,小将军还真是视死如归呀?实话告诉你,前几天你父亲东方乾来劝降,现在被我父亲暂时软禁起来了,不过你别担心,他暂时还没事。”

言罢,她凑近到东方燕近前,低声道:“东方将军,其实说实话,要我们归降大虞国并非不可能,我们毕竟是大虞国人,但就这么降了我们心里没底怕你们秋后算账,怎么才能叫我们放心呢?嘿嘿,除非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东方燕一听此事有门,急忙粗声问道。

潘秀英一双美目扫了东方燕几眼,格格娇笑道:“今天我就挑明了说,本小姐今年十九了还没找到婆家,不是没人介绍,而是那些介绍给我的都是长相凶猛五大三粗的天月国人,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大虞国的公子,细皮白肉,又不失男人阳刚之气,我们天月国的女人素来都是敢爱敢恨,今天说白了本小姐就是看上你了东方小哥哥!我打算以身相许,只要你答应这门婚事,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本小姐自然会劝说我爹爹投降,放了东方乾将军,两全其美,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弄得东方燕愣住了,俏脸一红,心中暗自惊讶:“真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事发生,潘秀英胆子好大啊,可是我是个女人,怎么能答应这种亲事,就算是男人,也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一个敌将之女吧?今天这事实在是来的太蹊跷了!”

龙昊在窗外偷听差点没乐出声来,暗笑道:“好你个潘秀英,居然敢勾引我的妃子?哈哈!”

只见潘秀英格格一笑,盯着东方燕道:“东方小哥,你不用难为情,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本小姐论长相那也是国色天香,没什么配不上你的吧?咱们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嘛!你想想吧,只要咱们结了亲,你父亲是我岳父,都是一家人,我们自然会反戈一击,归顺大虞国的!”

东方燕真有点哭笑不得,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逼婚,脑子转了转,现如今答不答应都是个问题,答应了人家就等于骗了她,不答应就是死路一条,只得勉强敷衍道:“潘小姐,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话音刚落,但见没忽然开了,一个黑影闪身进来,嘿嘿干笑道:“别着急,媒人来了,不,应该是新郎来了!”

“什么人?”

潘秀英大吃一惊,急忙回转身往门口望去。

“嘿嘿,男人!”

龙昊纵身窜进来打趣道。

东方燕一见皇上龙昊居然来了,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

“你要干什么?来……”

潘秀英刚要喊来人,却被龙昊掉到近前一掌劈面打来。

无奈之下她只得先闪身躲开这一掌,潘秀英也是自幼练武,功夫不俗,但跟龙昊比却差得远了。

现在就在敌人的营地内,龙昊必须要速战速决,他施展绝世,身子一晃便轻功飞快地掠到潘秀英近前,双手连动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还有她的哑穴也被点住了。

然后,龙昊双手探到她身下,从她腰间摸出来一块令牌,方才他探营的时候都看明白了,出入营地必须要有这块通行令牌,有了这块令牌才会畅行无阻。

因此,他拿了潘秀英的令牌,然后给东方燕解开绑绳,将令牌递给她,正色道:“你快走,这里由我来对付!”

东方燕本不想走,怎么能把皇上一个人留在这龙潭虎穴里呢?但龙昊连声催促她:“快走啊,你爹爹我来救她,你在这里只能连累他,快拿着令牌下山吧!”

东方燕不敢抗旨不遵,只得拿着令牌说了声“小心”便急匆匆离开了。

正文第194章玉女初夜云雨情东方燕得知父亲去敌营劝降就杳无音信后,心中十分焦急,于是便化装成男人,穿上夜行衣夜探敌营。

哪知道她对这里地形不熟,误打误撞跑到了内宅,结果被潘秀英发现,二人打在一起,东方燕不是潘秀英的对手这才被擒。

但她更没料到的是,那潘秀英居然看上她了,主动来逼婚,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东方燕走后,屋内就剩下龙昊与潘秀英二人,龙昊盯着她美艳动人的俏脸,心中暗想:“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调戏我的妃子,哈哈,今天我就调戏调戏她,这也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于是他解开潘秀英的哑穴,手掐着她雪白的玉颈,嘿嘿干笑道:“大小姐,不要叫哦,叫喊一声我就掐死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潘秀英美目中满是恐惧之色,颤声问道。

龙昊邪笑道:“潘大小姐,刚才你口里叫的那个东方小哥哥,其实是女扮男装,是个女儿身,你怎么能嫁给她呢?我才是真正的大虞国男人,怎么样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不如你嫁给我,咱们成亲好不好呀?”

“啊……你胡说八道,无耻啊,快放开我!”

潘秀英双颊绯红,娇嗔道。

“嘿嘿,信不信由你,我要先洞房花烛了!”

龙昊双手一环一带,已经将潘秀英搂入了怀中,只见这原本高傲硬气的美女两颊绯红,力气似乎已经从体内被抽干了。

“你……”

潘秀英只觉脑子一热,连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了,才刚入龙昊怀中,他的魔爪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入潘秀英的衣襟,直接探入潘秀英内衣里,揉捏上潘秀英的玉乳。

他的技巧是那么熟练,强烈无比地挑起了潘秀英本能的性欲,灼的她整个人都烫热起来,只听潘秀英一声娇吟,连挣扎都忘了,按在龙昊臂上的玉手也软了下来,还不自觉地将玉乳向那支魔爪磨蹭,那羞涩娇柔的表情,彷佛正在享受着龙昊的绝妙手法。

“想要了吗,潘大小姐?”

龙昊邪笑着问道。

“你……你这恶魔……无耻啊,放开我!”

潘秀英紧咬银牙,但乳上被他揉捏抚爱的快感,几乎就让她酥麻了,真恨不得他双手都进来,尽情地将她挑逗玩弄才好,潘秀英便羞不自胜,偏又不愿意承认。

龙昊嘿嘿一笑,手掌滑入了潘秀英裙内,粉面含羞的潘秀英别开了脸不敢看他,芳心却是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嘿嘿,很舒服吗?”

潘秀英的反应分明还是处女,令龙昊一阵兴奋。

“不……不是……”

潘秀英放低了声音,这么羞人的事情竟然被他发现,被体内欲火烧的意乱情迷,真羞的整个人都烫热了,但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又怎容得潘秀英说声不呢?

龙昊飞快地脱着她的衣裳,让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处女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双手开始在她娇躯上抚摸起来,慢慢地移向那美妙的少女圣地。

潘秀英处女的胴体本身就比较敏感,随着龙昊的双手在她穴口的花蒂处拨弄,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不知何时起她连身体都凑了上去,用她饱满的双峰轻夹着,让龙昊逐渐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峰谷间滑动着,吸吮的动作虽还嫌生涩,却让人看得出来,潘秀英此刻已经是乐在其中了。

龙昊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主动,看来是独守春闺时间久了,春心荡漾,难以自拔,今晚正好被他撩拨得来了情绪。

看到潘秀英的脸蛋儿红润起来,眉梢眼角的那股风情媚态,显然这小姑娘已经是欲火高烧,无法自抑地向肉欲投降了。

龙昊嘿嘿一笑,分开她的玉腿,将圆臀高高地挺出,又一股甜美的津液滑出了嫩穴,真的是羞死人了,但在羞怯之中,却如龙昊所说的,别有一番异样的快感,逗的稚嫩娇羞的潘秀英无法自己,一心渴望着向他献出自己,渴望着龙昊尽情蹂躏玩弄自己的处女娇躯。

他用那火热的肉棒轻轻地碰触潘秀英穴口处的两片嫩唇,缓慢而轻巧的磨磳着,美妙的感觉让初触时浑身一震的潘秀英,发出了暧昧的喘息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香汗淋漓,被他抱住的屁股也已经濡湿了,一股混着空虚的快乐,熬的潘秀英心火难耐。

似是还要让潘秀英被欲火煎熬,龙昊让手滑下潘秀英沾着津液的腻滑双乳,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轻柔地滑动,慢慢来到她的腿间,轻柔地拨开了她的两片嫩唇。

被男人将自己下体如此剥开还是第一次,加上身子又是这么火热,登时令潘秀英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全身上下都变得十分敏感,背后好像过电般整个酥麻了起来。

“大小姐,我要让你达到高潮,让你欲仙欲死,你是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呀?”

龙昊嘿嘿邪笑道。

“啊……嗯……”

潘秀英娇声应着,处女的娇羞令她想抗拒,但体内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

龙昊手上放轻了力量,让潘秀英开始扭送纤腰,肉棒轻揩着潘秀英滚滚流泉的嫩唇,突地腰上用力,大腿顶端狠狠抵紧了潘秀英湿滑的屁股,肉棒彻底地进入了她的蜜穴内,只听潘秀英一阵似爽带疼的叫喊,她的处女身子已经被他夺去了。

虽然是疼的撕心裂肺,但却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冲过潘秀英的胴体,那股强流一口气冲到了脑里,完完全全化去了潘秀英的理性和羞耻,她的全身开始震动,纤腰也扭送起来,嫩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

此刻的潘秀英虽是痛的珠泪涟涟,却也是舒服的媚笑出声,她本能地感到不能失去这达到绝顶快乐的机会,激烈地挺动着腰,动作愈激烈就愈有感觉,刚破瓜的嫩穴虽然紧实,却已经不会疼痛,加上龙昊的手指头正时轻时重地爱抚着她的阴蒂,害得潘秀英不住轻扭。

龙昊哈哈一笑,突地停止了动作,双手却用力扣着潘秀英的纤腰,让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啊……啊……”

回头看着故意玩弄她的龙昊,潘秀英明知不该,却已经阻止不了自己,她的性欲已经像是点了火一样,完全无法熄灭了。

龙昊伏在潘秀英背上,温柔地吻着她,她娇美的脸蛋儿也不知是被羞意还是被欲望烧的通红,少女甜美的表情带着强烈的渴望,湿滑的纤腰在他手中不住轻颤,渴望着扭摇抽送。

此刻的潘秀英再也不想从他手中逃出了,她只要他的尽情蹂躏,任他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玩弄个够。

龙昊重重地顶了几下,感觉她嫩穴里吸吮的那么动情,知道潘秀英已能够承受,也不怜惜她才刚开苞了,他的抽动极其剧烈,干的潘秀英全身不住震动,香汗尽情挥洒,穴口的嫩唇被插的翻了出来又被挤回去,愈插愈是红润媚人,连落红都被插的不住外泄。

再加上龙昊被沾湿的手指仍温柔玩弄着潘秀英桃源洞上的花蒂,控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潘秀英不住呻吟出声,每发出一声就代表她达到了更高层的快感,身上变的好热,好像有什么在体内翻搅,在他的玩弄中陷入了美妙的漩涡之中。

潘秀英整个人都紧绷了,全身僵硬,穴口紧紧地箍住了肉棒,龙昊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忙吸了口气,全力运功强行采补,吸的潘秀英阴精狂泄,又一阵甜美的叫声响起。

温柔地抚摸着潘秀英湿透的胴体,看着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龙昊的笑意之中无比温柔,他原先也没有想到,潘秀英竟能带给他这么美好的享受,虽然还是处女之身,却已经能享受到这个地步,看来自己可是捡到宝了,像这种女人如果只干她一次两次,对男人来说才真的叫做浪费呢!

他搓揉她胴体的手慢慢地用力起来,潘秀英虽已经无力动弹,甜美的呻吟声却已经响起,酸软的肉体在他的揉弄按摩之下真是舒服极了,好像什么都可以忘掉一样。

“美……好美啊……像要死了一样……男女交合……好美妙啊……好公子……你真棒……”

潘秀英娇媚地呓语着,真舒服的浑然忘我,虽然是破了身子,但却是这么美妙的感觉。

看着她娇羞承受的表情,听她婉转呻吟的柔声,龙昊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美女已经完全臣服了。

潘秀英虽是含苞初放,内阴之中却是层层叠叠,在交欢之中紧紧包裹吮吸,无论触感或劲道都令男人魂为之销,若不是天赋异禀,是个天生就要享受交欢合体之乐的美穴,就是阴功精深,曾习过采阳补阴之术,不过以潘秀英的程度,还不够格采到龙昊的内力,只能让他享受更为美妙。

潘秀英含羞带怯地,用她那娇挺的双乳摩擦着龙昊的身体,樱唇轻舐尖端,尽心尽力地服侍着,逐渐地让龙昊雄风再振,沾着处女血的大肉棒再次疯狂地运动起来,下下直顶花心!

正文第195章软硬兼施降化成“啊……哦……舒服啊……美死了……哎呀……哦……啊……顶到……心儿……了……啊……唔……哎……”

潘秀英双颊晕红,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疯狂地挺动着雪白的翘臀,迎合着龙昊。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抽插后,花心喷涌大量的蜜水,又来了一次高潮洗礼,爽得潘秀英昏了过去。

“呜呜……你坏死了……为什么这么欺负我……”

潘秀英醒过来之后,难过得哭了起来。

龙昊还是用他一贯的招数,温柔地为她穿好衣服,还不忘边穿边揩油,以保持对她身体的刺激,让她享受最完美的性爱体验。

然后,就是一番甜言蜜语:“潘大小姐,别哭了!咱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反正我又不是不娶你,你带我去见你爹爹,我当面向他提亲呀!”

“啊……不行啊,他要是知道你欺负了我……会杀了你的!”

潘秀英娇嗔道。

龙昊听出她语气中含着关心之意,还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他嘿嘿笑道:“他敢!别担心,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大虞国皇帝!”

“啊?开什么玩笑?”

潘秀英满脸不信地道。

龙昊也知道这信口开河人家肯定不信,就凭嘴这么一说,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天王老子呢!想证明是皇帝,必须拿出信物来。

龙昊只得将他皇帝的信物传国玉玺从怀里掏了出来,大虞国皇帝的印章专用名称为“玺”又专以玉质,称为“玉玺”共有六方,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在皇帝的印玺中,有一方玉玺不在这六方之内,这就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平时龙昊出京微服私访,都是带着这传国玉玺,其他玉玺可以交给宰相代为处理朝政,今天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他只好拿出了传国玉玺,对潘秀英道:“你这丫头,看好了,这是传国玉玺!”

潘秀英仔细看了看,她倒是听说过传国玉玺,但从未见过,如今见龙昊手里的玉印的确霸气十足,颇似神物。

“呵呵,从哪搞来一片破玉印,就冒充传国玉玺?”

潘秀英半信半疑,反唇相讥道。

龙昊无奈地一笑,他也清楚这丫头年纪太小,怕是根本不认得此物,于是便冷笑道:“快带我见你爹,他一定认识!”

言罢,他解开了潘秀英下半身的穴道,然后扶起她挡在身前,逼着她带自己去见潘化成。

潘秀英万般无奈,只得带龙昊离开她的闺房,此时已是三更天了,内宅里一片漆黑,外面戒备森严,里面的家眷基本都睡了。

潘秀英带着龙昊来到她父亲潘化成的屋子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道:“爹爹,您睡了吗?女儿找你来有点事!”

话音刚落,只听得里面潘化成雄浑宏亮的声音道:“没睡,孩子进来吧门没锁!”

这几天潘化成可是够闹心的,处在左右为难的境地,大虞国强兵压境,每日都是激战不休,天月国怕是顶不住了,这要是独角峰一破,他一家子必死无疑。

前两天东方乾来这里劝降,潘化成也想投降,但又害怕大虞国秋后算账,毕竟他都叛变二十多年了,心里实在是没底,因此暂且将东方乾扣了下来当人质,再从长计议此事,他想找一个稳妥的法子。

龙昊推着潘秀英走进屋子,转身将门带上,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双目神光闪烁往屋中观看,只见正中一把太师椅上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鹰眼鹞鼻,二目闪着锐利的寒光,腮下一绺长髯,神色间透着城府极深,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此人就是潘化成无疑了。

潘化成一见进来两个人,除了他女儿之外,还有个男人,立时就是一惊,指着龙昊厉声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龙昊嘿嘿一笑,猛地抬手打出一掌,是八卦莲花掌的一记绝招——掌吐莲花,一道白色真气凝结成的莲花匹练般打了出来,击在潘化成身边的墙壁上,登时轰地一声将墙壁打出了一个大窟窿,碎末四溅,他凝聚八层天地诀内功打出的莲花,威力堪比现代的散弹枪。

潘化成大吃一惊,面前这男人别看年轻,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吓得当时就没敢动地方。

龙昊晃了晃手掌,正色道:“潘老将军,最好别大声喊叫,否则你确信你的脑袋比那个墙还硬吗?”

潘化成老脸上冷汗涔涔而下,双目紧盯着龙昊,沉声问道:“这位壮士,您从哪里来,想要干什么?”

这时潘秀英回过神来,飞身扑到龙昊近前,哀求道:“你……别伤害我爹!”

龙昊脸色一沉,一把将她推到一边,正色道:“你别捣乱,去外面看着点,我跟你爹有要事要谈!”

潘化成擦了擦汗,向女儿道:“是啊,孩子你先出去吧!”

潘秀英犹豫了一下,只得迈步往外走去,龙昊嘿嘿一笑,提醒她道:“大小姐,你可别耍什么花招,要知道你爹爹的性命现在可掌握在我的手里呢!”

潘秀英闻言浑身一颤,紧跟着就大步走出门外。

潘化成打量龙昊几眼,忽然心头一阵狂颤,感觉面前的男人像极了一个人……是谁呢?有点像武宗皇帝啊!

要知当年武宗皇帝御驾亲征天月国的时候,年纪比龙昊大不了几岁,而且龙昊是武宗之子,自然与父亲连相,因此潘化成才有这种感觉,他忍住心中疑惑,勉强咧嘴一笑,道:“这位壮士,有话好说,请坐!”

此时性命就在对方手里,他也不敢造次了。

龙昊微微一笑,也没客气,俯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量着潘化成,冷声问道:“请问东方乾可是在你这里关押?”

潘化成长出口气,朗笑道:“原来你是为此事而来啊,实话说,东方乾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为难他的,他现在就住在内宅里,一切都好。”

龙昊嘿嘿一笑,指着自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正要问你呢?”

潘化成一对鹰眼闪动着锐利的精芒,沉声问道。

龙昊也不隐瞒,如今就是来找他摊牌的,即使谈不成这地方也困不住他,因此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传国玉玺,在潘化成眼前晃了晃,正色道:“我就是当今大虞国皇帝,这是信物,你看看吧!”

潘化成闻言浑身好像过电似的就是一颤,双眼紧盯着龙昊手里的传国玉玺,他女儿潘秀英不识得此物,但他过去身为大虞国名将,自然认得这传国玉玺,不禁大吃一惊,刹那间脑子里闪过一连串念头。

怪不得怎么看这男人很想武宗皇帝呢,原来是武宗之子,潘化成也听说这位新皇帝酷爱武术,拜名师学艺,武功高强,飞檐走壁,无所不能,而且胆子极大,也就是艺高人胆大吧,如今这位皇帝出现在他的连营内宅里,虽然十分意外,也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合情理。

心念这么一闪而过,潘化成忽地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龙昊面前,神色恭敬而又诚惶诚恐地道:“罪臣潘化成参见皇上,请皇上恕罪,这些年来臣……”

龙昊见他认了自己这个皇帝,还算是识时务,急忙摆手道:“潘将军,免礼吧!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时候你也是为了身家性命着想嘛,朕就问你,你现在怎么打算的?想不想立功赎罪呢?”

潘化成苦笑着恭声道:“罪臣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国效力,陛下您说吧,要臣怎么做?”

龙昊微笑道:“很简单,朕亲自来劝降你,这也算是对你格外开恩了吧?朕需要你倒戈一击,献了独角峰,能做到吗?”

潘化成点头道:“能!罪臣手底下有两万弟兄,是当年跟我一起投奔天月国的旧部,是罪臣的死士,那些兄弟也都想着要回归故土,只是身边有天月国的监军,不敢轻举妄动,只要罪臣一声令下,他们必会倒戈一击,到那时里应外合,定能拿下独角峰!”

龙昊朗笑道:“好,潘将军够爽快!朕答应你,只要你归顺过来,就既往不咎,绝不秋后算账,另外,朕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女儿潘秀英,朕有意纳她为妃,咱们结了亲,你应该放心了吧?”

潘化成闻言又是一震,立即跪倒谢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正文第196章喜气洋洋龙昊为了让潘化成彻底放心,又找来纸笔,刷了两道旨意,盖上玉玺大印,一份是赦免书,只要潘化成能倒戈投降,过去的罪过既往不咎,还要论功行赏;第二道旨意是一封册妃旨意,立潘秀英为嫔妃。

他将这两道旨意全交给了潘化成,微笑道:“潘将军,现在你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潘化成微笑道:“多谢陛下,臣打算明天准备一天,后天晚上定更天起事,臣的部下都左臂带白巾,以示区别,您看如何?”

但凡倒戈起事的队伍,都得带点标记,以区别于原来的势力,以免误伤自己人。

龙昊立即点头同意:“总之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潘化成眼珠转了转,微笑道:“臣还有个小要求,能否留陛下明天住在这里与小女成亲呢?您放心,内宅都是我的人,陛下不会有危险的。”

龙昊微微一笑,他知道潘化成的意思,自己必须要和她女儿真正生米煮成熟饭,潘化成才放心,而实际上龙昊和潘秀英方才就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这话龙昊不好说出口,那怎么说也是用强得到的,因此他只得点头同意,继续道:“你的要求朕答应了,你先放了东方乾,把他叫到这里来!”

潘化成二话没说就派心腹人将软禁在内宅的东方乾带了过来,东方乾一进门,就见皇上居中而坐,立时吃了一惊,急忙跪倒见驾。

龙昊摆摆手,示意他免礼平身,低声道:“东方将军,你回去带个朕的口旨后天晚上一更天里应外合进攻独角峰,潘将军的人左臂带白巾起事,你们等山上的信号弹,一有信号,就发动进攻。”

东方乾领命之后,带着潘化成给他的特别通行令牌,离开敌营,回到大虞军营里传达龙昊的旨意去了。

第二天,潘化成按照计划准备起事的时候,白天为了掩人耳目,正好给龙昊和潘秀英举办婚礼,内宅里一片喜气洋洋。

潘化成可谓老谋深算,对外他宣称女儿是嫁给他的副将叫陈达,因为战事吃紧,所以婚礼一切从简,谁都知道潘秀英老大不小的一直没许配人家,如今成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白天的喜宴就在潘家内宅里操办,龙昊见面的都是潘化成的心腹人,到了晚上,龙昊和潘秀英被送入洞房中,夫妻说了一会的知心话,便脱掉衣服,浑身赤条条,准备行鱼水之欢。

自从昨晚破身之后,潘秀英就被那男女交融的快乐陶醉了,一想到今晚又要品尝那美妙的滋味,她是既羞涩又期待。

龙昊仔细的打量潘秀英,一对美丽水汪汪的眼睛,瓜子脸,樱桃小嘴美丽极了,雪白的肌肤,高挺的胸又白又大,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的弹性十足的玉腿,高傲的臀又大又圆……龙昊看的不自觉地欲念暴涨,潘秀英羞涩的低着头,不敢看龙昊,芳心一阵乱跳,很快两人便搂在一起用力的亲吻着。

龙昊伸手在她身上使劲来回的揉搓着,那里被弄的胀大了不少,一个欢乐之夜在彼此抚慰中开始了。

他被这个女人中的尤物逗弄得欲火难耐、心旌摇荡,忍不住加快了抚摸力度,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地随着身体的摩擦,两个人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到后来,潘秀英只穿着那双性感的红丝袜,而龙昊已是完全赤裸着了,伟岸的身躯充满了阳刚之美。

潘秀英一双妙目春潮涌动,玉手在龙昊前胸后背抚摸揉捏着,然后把整个身子都靠进了他的怀里,光滑柔腻的双腿开始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荡起了一片激情的火花。

龙昊顿时欲火焚身,双手推捏着潘秀英的玉峰将她按倒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冲破一切阻碍,直捣花苞,像勤奋的蜜蜂一样进进出出,溅出片片蜜汁。

潘秀英的双脚围在龙昊腰间,随着他的冲击那玉腿不断摩擦着他的肌肤,平添了一种销魂的感觉。

“相公……真棒……用力哦……”

潘秀英一边呻吟,一边舒服地浪叫着,床上两条赤裸的身躯交织缠绵在了一起,上下颠簸,左右摇摆,构成了一副激情四射的活色春宫图。

正文第197章先下手为强第二天一大早,潘秀英拖着疲惫的身体服侍龙昊起床,按照计划,今夜晚间就要里应外合大破独角峰。

这天白天,潘化成就开始秘密准备晚上的起义事宜,龙昊和潘秀英依旧住在内宅等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对于晚上的行动,龙昊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毕竟现在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

“这场战争应该快结束了吧?”

潘秀英手托香腮,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喃喃地道。

“是的,我们会最终取得胜利!”

龙昊站在她背后,双手搭在她柔软的香肩上,神色坚定地道。

潘秀英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她叹了口气,道:“这场战争,没有胜利者,受苦的只是百姓!”

龙昊没想到这丫头忽然忧国忧民起来了,淡淡一笑,两眼却闪动着锐利的寒芒,正色道:“你要晓得,从这个世界诞生那天起,只要有了人,有了私欲,就有战争,和平是脆弱的,但朕相信只要彻底打败天月国,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会实现和平的,当年挑起的战争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天月国屡次侵扰边关,杀害百姓,掠夺财物,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朕这次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荡平这个野蛮的国家,拔掉他们罪恶的种子,这样才能为两国人民实现永久的和平。”

潘秀英似乎是懂了一些,会心地笑了笑,龙昊也不禁佩服自己这口才的确是有一套,居然会将战争与和平说得如此透彻。

龙昊想起了当年武宗皇帝也是出于这个想法,只有先战争才能和平,因此他两次出征天月,前后都失败了,所以才被迫定下了委曲求全的和亲政策,现如今龙昊接替父亲的遗愿,再征天月是胜利在望,应该可以告慰他老人家英灵了。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潘化成前来向龙昊通报起义情况,目前他手下的十几员大将已经同意起义,具体时间按计划定在晚上定更天,以信号弹为令,下层的军士只知道晚上有行动,并不清楚具体做什么,这样也是为了保密,避免横生枝节,俗话说军令如山,那些当兵的都只听长官号令,让他们打谁他们就得照办,违抗军令那是死罪。

接下来需要的只是等时间了,而时间这东西也奇怪,总是在人想快的时候走的慢,想慢的时候又走的飞快。

到了晚上,潘化成又来龙昊那里汇报了一下最新情况,现在一切正常,还有一个时辰就开始起义。

龙昊点点头,正色道:“潘将军,这段时间,更要格外小心,这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哪知道他话音刚落,有潘家内宅的家丁慌慌张张地敲门奔进来,急切地道:“启禀老爷……不……不好了,那监军托里木带人闯进来了,说是要见您,给您女儿道喜。”

龙昊心中暗自苦笑,我怎么成乌鸦嘴了,刚说别出事,这就来事了!

潘化成闻言就是一愣,正色问道:“他带了多少人来?”

那家丁回道:“保镖十多个,此外还有一千人的卫队守在门外,把咱们内宅全包围了。”

潘化成双眼划过一道电芒,恨声道:“妈的,来者不善,这个托里木肯定鼻子长闻到什么味儿了,皇上,您看应该怎么办?”

龙昊眼中杀机一闪,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把他干掉!”

他是从来不怕事大,腰里别冲牌,谁玩跟谁来。

那监军托里木,是天月国安插在潘化成身边的一个耳目,可见天月国对潘化成一直没有完全放心,这两天托里木就听到风声,说潘化成这人有二心,因此今天晚上特来一探虚实,他已经做好了要除掉潘化成的准备。

潘化成按照龙昊的旨意,先去迎接托里木进来,龙昊和潘秀英不放心潘化成的安全,悄悄地隐身在客厅的屏风后面,准备一有情况,就出来和托里木决一死战。

过不多时,就见门外众星捧月似的簇拥来了一个猛汉,年纪约在三十多岁,紫巍巍的脸膛,扇圈型大胡子,一脸骚皮疙瘩和横丝肉,一对狼眼寒芒闪烁,此人就是这里的监军托里木。

目前还没撕破脸皮,因此潘化成还是不亲假亲地跑步迎了上去,满脸赔笑地道:“原来是监军大人到此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按级别说潘化成是这独角峰的主将,比托里木高半格,但托里木是国王乌格苏的亲信,派到这里监视潘化成的,因此潘化成才对他如此客气。

托里木一对狼眼放出两道贼光,打量着潘化成,皮笑肉不笑地道:“潘老将军客气了,听说你女儿昨天大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呀?”

潘化成微笑道:“最近大人您军务繁忙,小女成亲一切从简,因此就没敢劳烦您的大驾。”

“哦?那叫我看看是哪位英雄有此艳福娶了潘大小姐呀!”

托里木咧嘴笑道。

“这个……小女和家婿已经睡了,还是改天吧!老夫这就命人备下一桌酒宴款待大人!”

潘化成想打个岔把这事压下去。

但是,托里木这次来就是找茬的,岂肯罢休,他嘿嘿一阵冷笑,道:“潘老将军,如果我执意要见呢?来人呐,去小姐的屋子里把她和新郎官给我请出来!”

“是!”

托里木手下的走狗就要转身往外走。

躲在屏风后的龙昊一见这托里木如此强横,知道今晚肯定得撕破脸皮大战一场,与其让他们猖狂,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干掉托里木!

想到这里,他对身旁的潘秀英低声叮嘱道:“一会儿打起来你不要露面,立即从后门出去放信号弹,情况有变,咱们要提前起事了。”

潘秀英点头道:“好的,相公小心啊!”

龙昊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香腮那可爱的嫩肉,然后站起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托里木哈哈笑道:“不用请,我自己来了!”

“啊?你是……大虞皇帝!”托里木是乌格苏的亲信,当初龙昊出席麒麟山和谈的时候,他也在场,因此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不错,我是大虞皇帝,也是你要命的祖宗!”

龙昊猛然双掌一抬,两道凝结真气的八卦莲花匹练般打出,速度奇快无比,这也叫先下手为强。

托里木就见眼前白光一闪,猝不及防,但听咔嚓一声爆响,再瞧托里木脑袋就没了,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只剩下他下面的腔子在那里立着,紧接着普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客厅里顿时一阵大乱,龙昊出掌打死托里木之后,立即纵身扑向托里木带来的十几个走狗,与此同时,潘化成一看已然翻脸,索性就杀到底了,抽出佩剑也加入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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