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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桃花坳韵事-9

桃花 韵事 寡妇 眼瞅 儿子 鸡巴 一下子 硬邦邦的 心里 在想 脸上 红扑扑 声音 蚊子 似的 刚才 还没 完事 看这 这还 着呢 柱子 指着 冲着 事儿 对着 一口 吐沫 颤抖 回着 说来 奇怪 本来 她自己 以前 答应 是因为 里边 觉得 照理说 已经 娶媳妇 不应该 再想 别的 乱七八糟 再加上 死去活来 应该是 东西 害怕 才是 可是 最近 不知道 怎么 总是 时不常 想起 在炕 头上 折腾 场景 经常 还想 想着 里面 湿漉漉 看着 上说 不关 眼睛 直勾勾 盯着 不停 劲头 一上来 干脆 一把 上去 抱住 用手 在她 奶子 使劲 揉到 时候 半拉 身子 软了 几乎 连站 都要 站不稳 一样 赶紧 扶住 胳膊 嘴里 顾虑 不能 再跟 不对 媳妇 的人 能在 本就 理会 假意 抗拒 越来越 使劲儿 像被 烧了 两只 水汪汪 滴出 水珠 就应 继续 揉着 辩解 小芳 受不了 结婚 长时间 根本 一次 舒坦 过瘾 好好 要是 不应 赶明儿 心疼 的话 基本上 找到 理由 最起码 叫她 说服 借口 反抗 大手 揉搓 甚至 把手 伸下去 来回 摸索 以后 再也不能 性子 闺女 就当 难受 来找 可不能 再由 听见 要求 激动 都不 知道该 说啥 发出 一声 低地 嘶吼 就好 象是 地里 老黄牛 叫唤声 胡乱 就把 小褂 上身 然后 蹲下 裤子 全身 都被 光溜溜 凉风 一吹 不由得 哆嗦 醒了 突然 后悔 要不 今儿个 算了 浑身 火头 完全 来了 听了 这么说 不高兴 回道 住着 竭力 就不能 满不在乎 边说 一边 半推 台上 黑乎乎 房里 光线 很暗 肥大 屁股 反光 白花花 一片 刺激 心都 砰砰 实在 些个 忍不住 一手 抓着 发直 对准 后面 看上去 神秘 黑洞洞 在上面 没有想到 缝儿 竟然 那么多 很快 哒哒 比起 那个 刺棱 简直是 天上 地下 热热 水暖 害了 拳头 滋味 不想 绕着 摩擦 禁不住 跟住 就再 跟着 几下 工夫 就从 门里 大量 挤出来 半透明 黏液 别再 快进 来吧 于是 忍受 不了 卧在 抖动着 嘴巴 哀求 听到 这话 也没有 办法 受了 挺着 瞬间 就被 吞进去 半截 裹住 喊了 嗓子 上了 紧接着 他俩 紧了 胯骨 向后 翘起 狠命 向前 一冲 硕大 坚硬 撑开 紧缩 扑哧 深深 中了 已经有 准备 大鸡巴 巨大 撕裂 闷闷 出声 死死地 咬着 牙床 上半身 高高地 整个 一条 直线 随着 越来 一根 火热 锄头 杆子 生生的 挤到 周围 痉挛 到最后 发抖 不得劲 觉察到 身体 毕竟 情况 惊弓之鸟 随时 注意 下边 女人 回答 真的 依旧是 生疼 可是她 却没有 以往 反倒是 期待着 许是 碰过 爷们 默默 放松 同时 两条 大腿 两边 想把 看见 没啥 不适应 放下 用力 一收 紧跟着 马上 一顶 剩余 直连 只留下 圆滚滚 悠悠 耷拉 之间 强烈 叫唤 她又 屋里 一眼 似乎是 捂住 真得 劲儿 哼着 前后 晃动 小点声 趴在 制止 哼声 别叫 不在乎 叨咕 灶房 离你 听不到 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 控制自己 嗓门 不让 弯着腰 弓着 就象 村里 发情 黄狗 交叠 不时 还从 娘俩 下体 几声 啪啪 一会儿 尽兴 拖着 大白 劲地 往上 提了 矫正 角度 冲刺 强有力 插着 动作 加剧 连续 不断 击打 肥嘟嘟 片子 江水 波波 翻涌 狠狠 都使 雪白 大屁股 一圈 荡着 波浪 丰满 大奶子 什么时候 坑里 拉着 多大 觉着 水泡 往外 边带 飞上 天一 不受 控制 难以忍受 不动 灶台 任凭 进进出出 反应 发了 兴致 感觉到 费力 进出 自如 前边 伸过 双手 根儿 前前后后 加大 抽插 速度 力量 嗓子眼儿 一声声 由于 亲家 颤巍巍 抖搂 不敢 这就 又一次 快了 粗大 一次又一次 最深处 都让 老天爷 坚持 住了 叫喊 猛然间 僵直 定在 都在 一股 深处 疯狂 喷涌 而出 完完全全 泡在 浸泡 使唤 紧紧 缩在 水流 移动 顶到 又一 浓烈 打在 再也 忍耐 挺起 张着 紧地 在一起 慢慢 头里 出了 热腾腾 被他 压到 始发 羊角风 更加 剧烈 好半天 干净 呼哧 身上 一动不动 过了 又从 半空中 飘下来 回到 长长的 一口气 过头 有气无力 这死 孩子 又把 流到 忘了 不好意思 摇了 摇头 生了 她也 好在 责怪 伸到 后边 推了 行了 不过来 气了 一听 后背 上站 分开 弹出来 浓汤 缓缓 渗出来 夜里 显得 耀眼 进屋 去吧 外边 别把 直起 发泄 空气 凉飕飕 鸡皮疙瘩 都出 这才 衣服 穿好 转身 屋子 走到 下面 站在 帘子 那儿 想了 墙角 水缸 盆子 解开 蹲在 用水 拨拉 水花 下完 天气 带着 一下下 接触到 刚刚 缓和 不由 打哆嗦 好容易 削面 凑到 鼻子 闻了 发现 没有 味儿 放心 屋子里 开灯 就这么 黑灯瞎火 摸到 炕上 被子 带到 耳朵 传来 话语 刚才是 这么晚 叫你 干啥 半天 着实 大地 吓了一跳 没想到 晚了 还没有 歇着 啥事 量着 过几天 上肥 会叫 起疑心 和她 解释 心虚 不是叫 在一边 怪罪 又不 是什么 天大 非得 这时候 是的 还把 疑心 大石头 说了 两个人 再没有 说什么 各自 盖好 睡过 去了 往后 日子 这一 家人 改变 首先是 她先 从前 不太 每天晚上 一回 每次 时间 要比 短了 不少 逐渐 接受 游戏 唯一 不行了 还都 几次 第二天 问他 茅房 可这 不用 之前 放出去 经受 从头到尾 外面 明显 能感 到他 软塌塌 琢磨 都没 明白 曾经 打算 去看 看他 到底 搞什么 名堂 软绵绵 下不来 炕头 反正 现在 表现 真的很 心意 可能是 偷偷地 在外 面有 解决 想下去 反倒 对不起 白天 下地干活 尽量 算是 补偿 滋润 极了 对于 来说 要能 叫他 每天 巴里 那点 放出来 已经是 这辈子 最大 都能 换着 不同 来就 不如意 只能 用后 面的 姿势 长了 不那么 说实话 想到 干了 总觉得 心里头 沉甸甸 怀疑 破鞋 不放过 不一样 到了 心安理得 痛苦 这也 遭罪 这是 一到 找她 就又 记了 世上 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家 几口 点子 秘密 被人 发现了 那是 受伤 星期 那天 平时 先是 好长时间 直把 罢休 疲倦 倒头 小心翼翼 下炕 来到 外屋 溜到 进去 只是 屋外 墙根 敲了 暗号 还有 一个人 叫人 不可 动静 小猫 痒痒 回屋 焦急 没办法 安睡 弄完 就会 越长 就越 着急 流着 小心 看了 歪头 倒在 喘气 节奏 平缓 看样子 熟了 慢慢地 掀开 跳下来 刚出 抱了 结实 指头 放在 嘴唇 边上 做了 手势 示意 小点 蹑手蹑脚 没用 动手 轻车熟路 脚后跟 高高的 不说话 直接 握住 扶着 暗中 母子俩 谁都 在这 重复 作过 多次 基本 熟悉 除了 声响 或者是 到极点 哼哼 其余 任何 已经在 少了 一般 都不会 太长 胃口 不大 短短的 一会 喷出 十多 分钟 瞅着 加紧 快速 摸着 在有 几十 能把 可就 这个 打着 造孽 激灵 滑到 正手 拄着 门框 方向 在那里 一时间 楞楞 说些 首先 回过 挡子 丑事 这都是 什么事 遭天打雷劈 断断续续 哪儿 掩盖着 会了 不好 正帮 拍拍 说是 圆谎 得了 胡说八道 没给 机会 瞎了 听听 你俩 闻闻 满屋子 过来人 傻子 看穿 坐立不安 给你 可解释 没脸 再在 下去了 雷劈 快让开 一脸 鄙视 走去 一看 要来 她还 她可 这事 儿媳妇 打着灯笼也难找 真是 走了 还不 回去 力气 真大 不住 被她 一步步 拖到 一抬 傻傻 喊到 拦腰 丈母娘 抱起来 抗着 走进 在后面 进了 撂在 两手 挣扎 动弹 咋办 转转 转过 百个 念头 上边 好言相劝 架势 作用 了吧 这又 实在是 下不去 掂量 没拿 出个 好办法 正当 左右为难 打眼 按住 牢牢地 顶住 压在 人在 上来 荒唐 快把 上前去 帮着 楞了 以为是 根子 不听 事到如今 办了 快上去 她把 带走了 犹豫 过到 后来 这事儿 后果 一横 去就 千刀 主意 努力地 扭动 大声 骂了 抄起 一块儿 枕巾 呜呜 乱叫 下定决心 手脚 麻利 三下 跨到 压住 端着 往里 要把 插进 更紧 生怕 再出 点儿 纰漏 叫了 一阵 压不住 肌肉 眉头 连在 碰到困难 塞到 然后就 勒紧 皮筋儿 套住 死活 不进 足有 咔叽 塞在 得好 难怪 这次 当成 任务 完成 流出 来点 润滑 加上 岁数 小了 又是 女婿 无论如何 来啊 懂得 越是 不进去 蛮劲 粗暴 吓人 顺着 一点 开了 嫩肉 深深地 陷入 在他 努力 老娘 最紧 塞进去 松了 不拿 压着 跪在 两腿 膝盖 一缩 大半 截儿 叫声 掩盖 眼泪 也就 适应 忍忍 她就 成了 身边 指甲盖 掐到 棉花套子 两条腿 哆哆嗦嗦 抽筋 腿上 及至 麻木 刚开始 突如其来 酸酸 发软 挤出 一丝丝 不长 滑溜溜 少叫 在里面 正常 冷不丁 插进来 外来 多多少少 都会 分泌 出点 缓解 越来越多 身体上 情况下 还能 这么多 男人 好多年 出现 她想 丢人 不争气 三个 出脓 本身 多长时间 放开 水库 开闸 喷射 有的 急剧 大股 糊糊 被单 快起来 看到 事实 掏出来 她说 回话 傻了 楞楞地 躺在 软话 却被 先回 这儿 听话 爬下来 昏昏 睡在 没什么 一半儿 担心 没怎么 休息 没亮 睡不着 这块 疙瘩 放不下 朝着 问问 到底是 咋样 等他 地方 先出 轻松 能有 好不容易 好了 庄稼人 谁也 外传 藏着 美的 蹦达 高兴 就和 几乎是 公然 就只 瞒着 偶然 见了 假装 就过 再到 拉下水 个人 搞来搞去 保密工作 直到 去世 期间 大勇 自然 纠缠 这叫 都很 头疼 恼羞成怒 破了 再放 陪他 索性 股子 捅出来 进城 做买卖 告一段落 不论 没把 上手 大军 结果 看出来 贪图 哥哥 好人家 嫁了 至于 比较 动了 对了 下雨 和他 私奔 风骚 小媳妇 看上 半大 老头子 村民 想不通
  王寡妇眼瞅着儿子的鸡巴一下子变的硬邦邦的。她心里知道儿子在想啥。脸上还是变的红扑扑的。嘴的声音也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俺……俺刚才还没完事呢,你看这……这还硬着呢。”
柱子指着自己的鸡巴冲着王寡妇说。
“那关……关娘啥事儿啊?”
王寡妇对着柱子的鸡巴啐了一口吐沫。声音颤抖的回着。说来也奇怪。本来她自己个以前答应让柱子肏她的屄是因为心里边觉得对柱子愧的慌,照理说柱子已经娶媳妇了,自己个也不应该再想别的乱七八糟的。
再加上自己以前被柱子也是弄的死去活来的。应该是对柱子的那根硬东西害怕才是。可是最近王寡妇也不知道自己个是怎么地了。总是时不常的想起自己个柱子在炕头上折腾的场景,经常还想着想着,把屄里面弄的湿漉漉的。
看着王寡妇嘴上说着不关她事,可是这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鸡巴看个不停。柱子知道自己的娘也开始想那事儿了。他劲头一上来,干脆一把上去抱住王寡妇的腰,用手在她的奶子开始使劲的揉起来。
当柱子的手揉到自己个的奶子上的时候,王寡妇就觉得自己个的半拉身子都开始软了,几乎连站都要站不稳了一样。她赶紧一把扶住柱子的胳膊,可嘴里还是有些顾虑的说:“别……柱子你听娘说,你……不能再跟娘这样了。这样不对的,你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在和娘这样了。”
柱子根本就没理会王寡妇的假意抗拒。他捏在王寡妇奶子上的手开始越来越使劲儿。捏的王寡妇的脸上红的就像被火烧了一样,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珠一样。
“娘,你就应了俺吧。”
柱子继续使劲的揉着奶子,嘴里还不停的为自己辩解:“你也知道,小芳根本就受不了俺。这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俺就根本没一次能舒坦过瘾的好好肏回屄。娘你要是不应我,赶明儿我在折腾小芳你也心疼不是?”
柱子的话基本上是为王寡妇找到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最起码叫她自己有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借口。她干脆也不反抗柱子的大手在自己奶子上的揉搓了。甚至还自己把手伸下去,在柱子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来回的摸索着。
不过嘴里还是说着:“那,那娘就应了你,不过你得答应娘,以后再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使劲的折腾小芳了,小芳是一个好闺女。俺把她就当自己个的闺女一样看。以后再憋的难受就来找娘,可不能再由着性子弄小芳了。”
听见王寡妇已经从了自己的要求。柱子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他嘴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嘶吼,就好象是地里的老黄牛的叫唤声一样。他胡乱的就把王寡妇的小褂从上身扒下来。然后蹲下身子就开始脱王寡妇的裤子。
全身都被柱子扒的光溜溜的,被凉风一吹,王寡妇不由得冷的哆嗦了一下。冻了她开始清醒了一些。也不知道怎么地,她突然的有些后悔了。赶紧的和柱子说:“柱子,要不……要不今儿个就算了?”
“又咋了?”
柱子看着王寡妇光溜溜的身子,这浑身的火头已经开始完全的上来了,听了王寡妇这么说,有些不高兴的回道。
“你看……这咋弄啊?你那屋有小芳,俺那屋又住着小芳他娘……”
王寡妇开始竭力的自己给自己找借口。
“咋就不能肏啊?”
柱子满不在乎的说。一边说,一边就把王寡妇半推在灶台上。黑乎乎的灶房里光线很暗,可是王寡妇那白胖肥大的屁股,好象会反光一样,白花花的一片刺激的柱子的心都“砰砰”地跳不停。
他实在有些个忍不住了,一手抓着自己已经硬的发直的鸡巴,对准王寡妇从后面看上去有些神秘的黑洞洞,开始在上面蹭起来。
让柱子没有想到的是;王寡妇的屄缝儿竟然开始有那么多的骚水,很快就把柱子的鸡巴头沾得湿哒哒的,比起小芳那个干不刺棱的屄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热热的骚水暖活的柱子的鸡巴头舒服的更胀的厉害了,就好象是自己的拳头一样大小。
那种舒服的滋味几乎都不想让柱子把鸡巴全肏到王寡妇的屄里了。他开始绕着王寡妇的屄口就来回摩擦,他蹭一下,王寡妇就禁不住跟住哆嗦一下,再蹭一下,王寡妇就再跟着抖个不停,没几下的工夫,就从王寡妇的屄门里大量的挤出来半透明的饿黏液,白花花的都粘到柱子的鸡巴头上。
“柱子,别……别再逗娘了,快……快进来吧……”
王寡妇终于是忍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她半卧在灶台上,抖动着嘴巴向柱子哀求道。
柱子听到这话,也没有办法再忍受了,他挺着腰一使劲,瞬间,半拉鸡巴头就被王寡妇那肥嫩的屄门给吞进去半截。
“噢……”
柱子就感觉自己半截鸡巴头好象是被一个滑滑的,暖暖的洞包裹住一样,他忍不住喊了一嗓子,舒服的连眼睛都闭上了,紧接着,他俩手抓紧了王寡妇的胯骨,屁股向后翘起以后,又狠命的向前一冲,硕大坚硬的鸡巴开始撑开王寡妇紧缩的屄缝儿,“扑哧”的一声,半拉鸡巴已经深深的肏入到王寡妇那满是骚水的热屄中了。
“哦……啊……”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柱子的大鸡巴肏到自己的屄里的时候,那种巨大撕裂感的还是疼的让王寡妇闷闷的叫出声儿来,她禁不住死死地咬着牙床。上半身也开始高高地扬起来,整个身子都快绷成一条直线了!
随着柱子的鸡巴越来深地肏自己个的屄里,王寡妇就感觉自己屄缝儿就好象被一根火热的锄头杆子硬生生的挤到里面一样,刺激的王寡妇从屄口周围开始痉挛,一直到最后浑身都跟着发抖。
“娘……不得劲吗?”
柱子敏感的觉察到王寡妇身体的颤抖。毕竟刚才小芳的情况让他好象是惊弓之鸟一样随时注意着自己个身子下边的女人。
“没事……没事。”
王寡妇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自己的儿子。说真的。虽然儿子硕大的鸡巴依旧是把自己的屄缝儿塞的生疼的。可是她却没有以往那种又怕又疼的感觉。反倒是期待着儿子继续开始把鸡巴在自己个的屄里肏个不停。
“兴许是太就没碰过老爷们了。”
王寡妇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开始竭力的放松自己的屄门,同时还使劲的把两条大腿往两边分,想把自己把屄门拉的更开一些。
看见娘好象没啥不适应的。柱子放下心来。他开始猛的用力向后一收屁股,紧跟着马上使劲的又象前一顶,“扑哧”一下子将剩余的半截鸡巴一直连根肏到王寡妇的屄里。只留下两个圆滚滚的大蛋子晃悠悠的耷拉在王寡妇的两条大腿之间。
“啊……”
王寡妇被这种强烈的肏干弄的禁不住一下子叫唤起来。紧跟着,她又害怕的往自己个屋里瞅了一眼。似乎是怕自己的声音被小芳她娘听见。赶紧的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嘴巴。
“娘……俺……俺真得劲儿啊!”
柱子一边哼哼着,一边前后晃动着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肏起王寡妇来。
“你……你小点声叫唤。”
王寡妇一边死死地趴在灶台上,一边赶紧制止柱子的哼哼声。“别……别叫小芳她娘听见。”
“没事,”
柱子一边继续肏,一边嘴里蛮不在乎的叨咕着。“灶房离你屋那么远呢,她听不到啥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可柱子也开始柱子的控制自己的嗓门,不让自己再发出太大的声音。
柱子和王寡妇一个弯着腰,一个弓着身子趴在灶台上,就象村里的两只发情的大黄狗一样,前后交叠着来回晃动身子。不时的,还从他们娘俩的下体发出几声“啪啪”的拍肉声。
肏了一会儿,柱子开始就觉得不是那么尽兴了。他开始拖着王寡妇的大白屁股,使劲地往上提了提,矫正了一下自己鸡巴和王寡妇屄门的角度,开始猛前后冲刺,一下一下强有力的抽插着王寡妇的嫩屄。
随着柱子动作的加剧,王寡妇的屁股开始被柱子的下体连续的不断的开始击打起来。她屁股上的那些肥嘟嘟的肉片子就好象是江水一样一波波的开始翻涌,柱子每一下狠狠地肏入,都使王寡妇雪白的大屁股开始一圈一圈的荡着波浪。两个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垂在灶坑里,随着柱子前后的肏干而来回不停的甩拉着。
才肏了没多大一会儿,王寡妇就感觉着自己的屄里就好象是被水泡过一样。湿哒哒骚水的开始随着柱子的鸡巴不停的往外边带。自己的身子好象也舒服的要飞上天一样不受自己控制了。好象在感觉中柱子的大鸡巴也不是那么叫她难以忍受了。她干脆动也不动,就趴在灶台上任凭柱子的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
王寡妇屄里的反应更激发了柱子的兴致。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开始不是那么费力的就能在自己个娘的屄里进出自如了。他开始从前边伸过双手扒着王寡妇的大腿根儿,前前后后的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啊……啊……”
王寡妇开始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一声声低低的声音,由于害怕被亲家听见,她的声音总是颤巍巍的抖搂不敢完全的叫全了,这就更刺激了柱子的劲头。他肏动的速度又一次加快了,粗大坚硬的鸡巴不断一次又一次的直肏到王寡妇屄缝儿的最深处。每一下的深肏都让王寡妇全身都颤个不停。
“哦……我的老天爷呀,柱子……娘……坚持……坚持不住了!”
随着王寡妇的一声叫喊,她猛然间身子僵直的定在灶台上,从屄口都全身都在不停的哆嗦着。一股一股又粘又足的骚水从她屄缝儿深处开始疯狂的喷涌而出,完完全全的把柱子的鸡巴整个都泡在里面。
随着王寡妇骚水的浸泡,柱子就感觉着自己的鸡巴开始越来越胀越来越硬,他的蛋子开始不停自己身子使唤的紧紧缩在一起。感觉着就好象有一股水流从蛋子里开始移动,一直顶到鸡巴头上。
随着王寡妇又一股浓烈的骚水喷打在柱子的龟头上,柱子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挺起腰,张着大嘴,身子都紧紧地绷在一起。从他那慢慢胀开的鸡巴头里猛的射出了一股热腾腾的脓水。大量的脓水被他的鸡巴死死地挤压到王寡妇的屄缝儿深处。烫的王寡妇就好象开始发羊角风一样更加剧烈的抖动着……


(十)
好半天,柱子才把自己个蛋子里的脓水给抖搂干净。他也累的是呼哧的直喘粗气,趴他王寡妇的身上一动不动的。
过了一会儿,王寡妇觉得自己个的身子好象又从半空中飘下来回到地上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有气无力地对柱子说:“你……你这死孩子,咋又把那些个脓水流到娘身子里呢?”
“俺……俺忘了。”
俺听见王寡妇的话,自己个挠着头有些个不好意思的对王寡妇说。
“唉!”
王寡妇没啥办法的摇了摇头,事都已经发生了,她也不好在继续责怪柱子。她把手伸到后边,推了推柱子的腰:“行了……快从娘身上下来吧,你这……这压的娘浑身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柱子一听,赶紧地从王寡妇后背上站起来,当他身子分开王寡妇的时候,鸡巴也从她的屄里“砰”的一下弹出来。紧跟着,一股白花花的浓汤子就开始缓缓地从王寡妇的屄缝儿里渗出来,在黑夜里显得那么耀眼。
“赶紧进屋去吧,外边冷,别把自己个冻着。”
王寡妇直起身子,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对柱子说。
“好,那娘我进屋了。”
柱子发泄出来以后,也觉得这灶房的空气变的有些凉飕飕的。冻的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看着柱子三蹦两跳的回自己屋了。王寡妇这才把衣服穿好。一转身就准备进自己个的屋子。可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着自己下面有些湿漉漉的。她站在门帘子那儿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又回到灶房了。
从墙角的水缸里舀了几瓢水到在盆子里,然后王寡妇解开裤子,蹲在盆上,用水一下一下的往屄上拨拉着水花。刚下完雨的天气不但冷,还捎带着把水把拐的凉飕飕的。盆子里的水一下下的接触到王寡妇那刚刚有些缓和的屄缝儿,就凉的她不由的一个连一个的打哆嗦。
好容易把削面都洗干净了。王寡妇用手在屄上掏了一把,然后凑到自己个的鼻子下闻了闻。发现没有啥怪味儿了,这才放心的走到自己个的屋子里。
进屋以后,她也没开灯,就这么黑灯瞎火的自己个摸到炕上。刚把被子带到自己身上,耳朵边就传来小芳她娘那有些奇怪的话语:“亲家,刚才是咋了,柱子这么晚叫你出去干啥呀?还这么半天的?”
王寡妇着实被大大地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么晚了小芳他娘还没有歇着,“没……没啥事,就是商量着过几天给地里上肥的事。”
王寡妇害怕刚才的事会叫小芳她娘起疑心。赶紧和她解释着。然后了,又有些心虚的问:“亲家你……你咋还没睡呢?”
“还不是叫柱子给闹的。”
小芳他娘在一边有些怪罪的说着:“这孩子,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非得挑这时候说啥呀?真是的还把你折腾出去这么半天。”
听见小芳他娘好象没起啥疑心。王寡妇这才把心里的这快大石头放下。“行了亲家,别说了,都这么晚了,赶紧的歇着吧。”
两个人再没有说什么,都各自盖好被子睡过去了……
往后的日子,这一家人好象都觉得有些改变的。首先是小芳;她先觉得柱子好象是和从前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每天晚上都要在炕上肏上一回。可每次的时间都要比以前短了不少。自己个好象也能逐渐的接受这种炕头上的游戏了。就是唯一有些不对劲儿的是每次柱子把自己弄的不行了的时候,他都要出去一下。时间还都挺长的。
有几次,自己在第二天问他都干啥去了。柱子就回答是去茅房了。可这去茅房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啊?再说了,每次柱子出去之前,都是没有把脓水给放出去的。毕竟,自己个身子也经受不起他从头到尾的折腾啊。可柱子一从外面回来,自己明显的能感觉到他应该是已经把脓水给放干净了。要不,他的鸡巴咋能都变的软塌塌的呢。
小芳琢磨半天都没琢磨明白。她自己个也曾经打算着跟着柱子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可每次又都被柱子肏的浑身软绵绵的。咋地使劲也下不来炕头。就干脆也由着柱子去了。反正柱子现在的表现真的很合她的心意。另外,小芳自己个琢磨着。
可能是柱子心疼自己,偷偷地在外面有手解决了呢?这么想下去。她自己反倒觉得有些对不起柱子。在白天下地干活的工夫劲儿,尽量的自己多使把劲,也算是补偿一下柱子。
另外柱子也觉得这日子过的滋润极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叫他每天把鸡巴里的那点脓水舒服的放出来,就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享受了。而且,每天都能交换着肏两个不同的屄。这叫他想起来就忍不住偷偷的笑。唯一有些不如意的就是;自己个娘每次都只能用后面的姿势。时间长了总叫他有些不那么过瘾。
王寡妇也是一样。说实话,以前一想到自己和柱子干了那事儿了,她总觉得自己这心里头变的沉甸甸的。她开始怀疑自己真就是一个破鞋。竟然连儿子也不放过。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心安理得的借口——帮媳妇平滩一下痛苦。这也算是和媳妇一起遭罪了。虽然有些时候她也觉得这是自己个在骗自己。可每次一到晚上柱子来找她的时候,就又马上的把这些都忘记了。
可这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家几口人的这点子秘密事儿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
那是在小芳受伤以后快两个星期的事儿了。那天晚上,柱子和平时一样,先是在小芳身上折腾了好长时间,一直把小芳肏到实在有些不行了才罢休。他看着小芳疲倦的倒头躺在炕角上,开始小心翼翼的跳下炕来到外屋。
溜到王寡妇屋门口。柱子没有进去,只是在她屋外面的墙根上,用手敲了几下;这是他和王寡妇定的暗号。毕竟,王寡妇的屋里还有一个人。要是柱子每次都进去叫他娘,时间长了非叫人起疑心不可。
听见墙根上的动静。王寡妇这心里头就好象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变的有些痒痒的。每次自己先回屋歇着都让她浑身焦急的没办法安睡。一想到柱子在炕上弄完小芳就会来找自己,这叫她浑身的激动的乱哆嗦。等的时间越长,这心就越着急。还拐带着屄里边都一股一股的流着骚水。
她先是小心的看了看亲家。发现她正歪头倒在枕头上,喘气的节奏很平缓。看样子,应该是睡熟了。王寡妇开始慢慢地掀开被子,从炕头上跳下来。
刚出屋,身子就一把被柱子抱了个结实。王寡妇赶紧的把手指头放在嘴唇边上,“嘘……”
她小心的对柱子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小点动静,被把小芳她娘给惊醒了。
然后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溜到灶台边上。也没用柱子自己动手。王寡妇马上就轻车熟路的把裤子扒到脚后跟。然后自己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的撅在半空中对准柱子。
柱子也不说话,上去直接的就握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扶着王寡妇的胯骨,一耸腰,鸡巴马上就肏进去半截。
在黑暗中,母子俩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在灶台边上肏起屄来。这一连窜动作。娘俩在这两个星期已经重复的作过很多次了。基本都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除了排肉的声响又或者是柱子或者王寡妇舒服到极点的时候会哼哼几声,其余的时间,两个人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由于刚才已经在小芳身上折腾了不少时间。柱子的感觉已经来了不少了。所以他一般都不会肏的时间太长。不过,王寡妇的胃口也不大,即使在这短短的一会工夫就也能叫她舒服的喷出骚水来。
十多分钟以后,首先是王寡妇先不行了。她开始抖动着身子,从屄缝儿里一股一股的往外喷骚水。嘴里也开始低低的不停的叫唤着。
眼瞅着娘已经开始到地儿了。柱子也加紧时间快速的把鸡巴使劲肏干。他也感觉着快到了。估摸着在有个几十下就能把脓水放出来。
可就在这个时间,从一边传来一声打着哆嗦的话语:“你……你们这是干啥呢?造孽,造孽啊……”
突然起来的声音,把柱子娘俩都吓的一激灵。柱子的鸡巴一下腾的软下来,“滋溜儿”一下子就从王寡妇的屄里滑到外面。
两个人心虚的往边上一瞅,发现小芳她娘正手拄着门框,气的浑身哆嗦的对着他们的方向。两个人都楞在那里。没有想到事儿竟然被人发现了。一时间,就这么楞楞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王寡妇首先回过味儿来。她有些心虚的对着小芳她娘说:“亲家,你……你咋从炕上起来了?”
“俺咋起来了?要是俺不起来,还不能发现这挡子丑事呢?俺的老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事啊?娘跟儿子,这……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小芳她娘气的嘴唇都直打哆嗦。连嘴里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你……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
王寡妇赶紧的在一边掩盖着:“亲家你误会了,是柱子腰不好,我这正帮他拍拍呢?柱子你说是吧?”
说着,王寡妇赶紧的在一边推了一下儿子,示意他赶紧帮自己圆谎。
“得了,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小芳她娘根本就没给柱子说话的机会:“俺眼睛是瞎了,可俺的心没瞎。俺还有鼻子,还有耳朵。啥帮儿子捶腰啊?听听你俩叫的那个动静,再闻闻这满屋子的骚味儿。俺……按也是过来人,别把俺当傻子看!”
眼瞅着自己的事儿被小芳她娘看穿了。王寡妇急的坐立不安的。“亲家……你……你听俺给你解释。”
“还解释啥啊?都这样了还有啥可解释的?反正……反正俺是没脸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俺……俺害怕被雷劈死!俺……俺这就带着小芳走,你们快,快让开。”
小芳她娘一脸的鄙视,她摸索着就准备到小芳那屋走去。
王寡妇一看亲家要来真的。她还真害怕小芳她娘真做的出来。她可不想把这事叫小芳知道。这么好的儿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要真是要亲家给领走了,以后的事就真的难说了。她赶紧的上去一把抱住小芳她娘。
“还傻楞在那儿干哈呀?还不赶紧的帮俺一把,把亲家先拽回去。”
小芳他娘的力气还真大,王寡妇拖都拖不住她,还被她一步步的带着就拖到小芳那屋。她一抬眼,发现柱子还是傻傻地矗在灶台边上,赶紧生气的冲着柱子喊到。
柱子这才醒过味儿来。上去一把就拦腰把丈母娘抱起来,抗着就走进王寡妇的屋子。在后面,王寡妇还害怕亲家叫喊的声音太大,把小芳给惊醒了。赶紧的还有手死死地捂住亲家的嘴。
进了屋以后,柱子一把就把小芳她娘撂在炕上,然后两手死死地按在她胳膊上,让小芳她娘怎么挣扎也动弹不了。然后他着急的问王寡妇:“娘,那……那现在该咋办啊?”
“咋办?咋办啊?”
王寡妇也急的在炕边上直打转转。心里头转过千百个念头,却感觉一条都挨不上边;好言相劝吧,看亲家这个架势,根本就没啥作用。直接把人整死了吧,这又实在是下不去手。她左掂量,右掂量的就是没拿出个啥好办法来。
正当王寡妇左右为难的时候,她一打眼却发现柱子正死死地按住小芳她娘。因为亲家正使劲的在炕上轱踊着,柱子干脆把身子都压上去牢牢地顶住她。王寡妇一看见浑身光溜溜的柱子压在亲家身上,那姿势就好象是俩人在干那事的动作一样,心里头不由得扶上来一个荒唐的念头。
“柱子,快……快把她衣服给扒下来。”
王寡妇一边上前去帮着柱子按住小芳她娘,一边嘴里对他说。
“啥?娘你说啥?”
柱子楞了一下,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根子听叉了。
“你……你还楞着干哈呀?还……还不听俺的话,快啊……事到如今了,儿子,你也只能这么办了。快,快上去把你丈母娘也肏了吧,要不……要不你就只能眼瞅着她把小芳给带走了。”
柱子犹豫了一下。心里边多少有些不敢动手。不过到后来,一想到要是小芳知道这事儿了的后果,干脆也把心一横,上去就开始扒小芳她娘的衣服。
“你们娘俩这挨千刀的……”
听见王寡妇这么荒唐的主意,小芳她娘心里使恨又怕。她更加努力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开更大声的骂了起来。
不过她的话还没骂完,就被王寡妇从炕头边抄起一块儿枕巾就把自己的嘴给堵上了,急的小芳她娘嘴里“呜呜”的乱叫。
柱子既然下定决心了,这手脚也麻利起来。三下五除儿的就把小芳她娘全身都脱的光溜溜的。然后他一把跨到小芳她娘身上。用自己的大腿压住丈母娘的大腿。一手端着鸡巴就准备往里捅。
看见儿子马上就要把鸡巴插进去了。王寡妇赶紧的把亲家的胳膊按的更紧,生怕在这个时候再出点儿什么纰漏。
“呜……”
随着小芳她娘闷闷地叫了一嗓子,她的大腿开始一阵疯狂地乱踢乱蹬。几乎让柱子的腿都压不住了。她脸上的肌肉也疼的都抽在一起,两个眉头皱的几乎要连在一块儿了。
这时候柱子也碰到困难了,他就感觉到自己个的鸡巴头刚塞到一个又紧又暖的肉缝儿里,然后就死死地被卡住了。小芳她娘的屄口就好象是一根儿勒紧的橡皮筋儿一样,死死地套住自己的鸡巴头。让他死活就是再也插不进去了。他那足有拳头大小的鸡巴头一下子就这么半拉咔叽的半塞在里面。夹的他觉得好象要把自己的鸡巴头勒爆了一样。
这也难怪,柱子只想着把鸡巴赶紧地肏到小芳她娘的屄里,他把这次肏屄就当成一次任务完成一样。根本就没琢磨着等丈母娘流出来点骚水润滑以后再插。在加上小芳她娘的岁数也不小了。又是被自己的女婿肏,无论如何,这骚水也不能很快的就流出来啊。
柱子哪儿懂得那么多,他越是肏不进去,就越是使着蛮劲粗暴的往里顶。那根儿大的吓人的鸡巴开始顺着他的蛮劲一点一点的被塞了进去。把小芳她娘的屄口撑的大大地裂开了,屄口边上的一些嫩肉都跟着柱子的鸡巴深深地陷入到屄缝儿了。
慢慢地,柱子的鸡巴头在他的努力下,几乎都已经陷入到小芳她娘的屄门里了。这老娘们的屄就是这样,屄口处是最紧的,只要能把鸡巴头塞进去,里面有开始宽松了不少。柱子被小芳她娘的屄夹得自己鸡巴头,开始有些舒服。他这劲头也开始上来了。
干脆也不拿大腿压着小芳她娘的大腿了,也不管小芳她娘的大腿在自己屁股上乱蹬乱揣的。他半跪在丈母娘两腿之间,膝盖开始发力,把自己的下体和小芳她娘的下体紧紧地贴一起,然后一缩屁股,鸡巴头对准小芳她娘的屄口,一下子肏进去了大半截儿。
“呜……”
小芳她娘闷闷地叫声一下子好象连嘴里的枕巾都掩盖不住了,疼的她连眼泪都淌下来了。连一边的王寡妇都看的有些心软了。她赶紧的在亲家耳朵边上劝着:“没事亲家,没事。柱子的东西虽然大,可一会年也就适应,先忍忍,忍忍……”
王寡妇的这些话,小芳她娘根本就听不到了。她就觉得自己个的身子好象已经被柱子的鸡巴分成了两截儿。疼的她的手死死地抠住身边的被子,指甲盖都掐到被子的棉花套子里了。
柱子可不管那事儿,他也不管小芳她娘两条腿哆哆嗦嗦的疼的直抽筋。就开始腿上用力,一下一下的把鸡巴在小芳她娘的屄里可劲儿的肏着。
疼到及至以后,小芳她娘开始觉得自己的屄里都有些麻木了。感觉着柱子的鸡巴也不是象刚开始那样撑的自己屄口生疼的了。甚至的,还是不是的带着一点突如其来的酸酸的感觉,让她身子开始变的发软。拐带着屄里也开始缓缓地的挤出一丝丝的骚水来。
其实当柱子的鸡巴刚肏进去不长时间以后,就感觉着小芳她娘的屄里已经有一些滑溜溜的东西了。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多少叫柱子的鸡巴在里面肏起来屄来不是那么的费事儿。这也正常,毕竟老娘们的屄里在这么冷不丁的插进来一根外来的东西以后,多多少少的都会分泌出点骚水来缓解屄门被鸡巴的摩擦的。
再肏了一会儿,他又发现小芳她娘的屄里开始越来越多的流这些滑溜溜的骚水了。他知道自己个的丈母娘开始是有些个反应了。他便更加努力的在小芳她娘的身上开始折腾起来。
小芳她娘也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了。这种感觉让她臊的脸都开始变的红扑扑的。她没想到自己个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流出这么多骚水来。这种感觉在她男人去了以后的好多年都没出现了。她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想让屄里再流出那些丢人的东西。可她越是控制,骚水就越是流不不停,到最后,柱子的鸡巴已经可以完全自如的在她屄里进进出出了。
可柱子实在是不争气,因为他这一晚上连续的肏了三个女人,还都没射出脓水来,本身就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在加上心里头又惊又吓的,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一会儿工夫,也就是他肏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吧,还没等小芳她娘完全的放开身子,柱子那憋了一晚上的脓水就象水库开闸了一样,直直地从鸡巴头上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都喷到小芳她娘的屄里边去了。在把所有的脓水都射干净以后,他那刚才还坚硬如铁的鸡巴也急剧的软下来,“吱溜”一下从小芳她娘的屄滑出来,紧跟着,一大股黏糊糊的脓水开始顺着小芳她娘的屄口一直流到被单上。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
看见完事以后,柱子还是死死地压在亲家的身上,王寡妇就对着他说着。
“哦……”
柱子应了一声,从小芳她娘的身上爬了起来。看到已经是成事实了。
王寡妇赶紧地把枕巾从亲家嘴里掏出来对她说:“亲家啊。俺……俺实在是对不起你。可是俺……俺娘俩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小芳她娘没有回话,就好象是傻了一样楞楞地躺在那儿。柱子在一边也想说些软话劝她,却被王寡妇制止了:“行了,你……你先回自己屋吧,这儿……这由俺来吧……”
柱子听话了从炕头上爬下来。转身回自己屋睡觉去了。进屋以后,发现小芳还是昏昏地睡在炕上没什么动静。他这才把心放下一半儿。一边担心着小芳她娘的反应,一边有些疲倦的睡过去了。
这一宿,柱子也没怎么休息好,天没亮就再也睡不着了。心里边的这块疙瘩怎么也放不下。他干脆下炕就朝着王寡妇那屋走去。想和娘问问这事到底是咋样了。
还没有等他到地方。就看见王寡妇自己个先出来了。看见娘脸上的表情很轻松,柱子的心就先放下一半儿了。“咋样啊娘?她……她到底啥反应啊。”
“还能有啥反应了,俺劝了她半宿,这好不容易的才把她劝好了。都是庄稼人,发生了这种事谁也不敢往外传,也就只能自己个藏着掖着了呗!”
听了这话,美的柱子在灶房直蹦达。担心了一晚上的事儿解决了,这叫他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打那以后,柱子就和王寡妇几乎是有些公然的在一起肏屄了,就只隐瞒着小芳一个人。小芳她娘偶然撞见了,也假装不知道的就过去了。
再到后来,也不知道王寡妇是咋跟亲家说了。干脆把小芳她娘也拉下水了。三个人经常的就瞒着小芳在王寡妇那屋里搞来搞去的。不过三个人的保密工作还做的很小心,一直到王寡妇和她亲家都去世了也没叫小芳发现些什么纰漏来。
这期间,大勇自然的也纠缠了小芳不少次,这叫小芳一直都很头疼,也很害怕。害怕大勇最后恼羞成怒的把事儿和柱子捅破了。可要是自己个再放下身子去陪他,这叫小芳在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不过索性的是,大勇也害怕柱子那股子蛮劲儿。自己个也不敢把事捅出来,就这么纠纠缠缠的,一直到他最后进城继续做买卖才告一段落。不过,不论他怎么努力,最后还是没把小芳在弄上手一次。
小兰最后也和大军没啥结果了。在她最后看出来大军只是贪图她的身子以后就和她分开了。跟着哥哥进城以后也自己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至于淑兰和胡老根就比较冲动了。也不知道淑兰那儿根筋不对了,竟然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和他私奔了。这样一个风骚的小媳妇竟然能看上这么一个半大老头子,这叫桃花坳的村民怎么也想不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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