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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霸枪艳血-9

倒下 霸王枪 来去 一闪 之间 六位 师妹 都还 来不及 清楚 怎么回事 钟灵 一怔 已经 输了 这一招 咬牙 一振 龙银 去势 转了 方向 向他 谁知 小三子 这次 不动 伸手 一点 一股 强大 内力 就像 一样 到她 手掌 手心 正中 劳宫 一震 这条 把持 不住 掌握 跳了 竟然 跳入 另一只 中去 阴令 所受 那股 凌霄 神功 又像 受到 电击 似的 迅速 上传 肩头 又向 注入 丹田 慌乱 之际 手中 握着 呆呆 发愣 躺在 一动 动了 在他 足尖 轻轻 一跳 那条 受了 之力 激荡 震荡 而起 几乎 握持 又是 强劲 直上 再下 外人 眼中 像是 灵气 盛怒之下 拼命 舞着 当然 看不 却很 这个 少爷 功力 通神 对手 今天 逞强 武力 回去 不可能 只得 长叹一声 收好 垂头丧气 骑上 那匹 胭脂 黯然 离去 直到 她已 下了 山岗 六名 少女 一阵 欢呼 雀跃 下马 抱住 好了 不必 再回去 罚了 拉住 仔细 打量 怎么 变得 亮了 焚身 苦刑 真的 完全 张开 双手 快乐地 圈子 又惊又喜 师父 独门功夫 得好 谁有 本事 指指 几位 个个 武功 高强 羞怯 不敢 正面 看他 悄悄地 量着 评头论足 拉过来 玲珑 姊妹 见礼 依我看 最好 去了 跟我 留下来 追随 心动 放心 心地善良 定会 全力 保护 叹道 实不相瞒 追到 里来 中就 盘算 才能 真正 脱离 百花 早就 盛传 传奇人物 今天有 机会 当然是 求之不得 只可惜 师姊 突然 吱呀 糟糕 这下 空手而回 定要 难道 会对 她下 毒手 但是 个性 比我 一定 宁可 自杀 惩罚 像我 丢人现眼 生不如死 悔恨 该死 没想到 要把 求你 赶快去 找回来 好么 走了 这么久 去找 焦急 灵机一动 对了 会到 龙王庙 哪里 一跃 上马 跟我来 瞧见 等人 哀求 眼光 提了 上了 马匹 后座 拍马 09章 龙王 夜色 凄迷 前面 出现 一片 波光 燕子 到了 迷糊 来到 大半 年来 心绪不宁 情绪低落 恩师 心性 大变 平日 难得 见到 命令 指示 总是 就以 残酷 弟子 长长 叹气 要是 哪一天 不小心 出了 是不是 落到 结局 真有 一天 怎么办 脑子 胡思乱想 田里 抑郁 愈来愈 澎湃汹涌 那是 战败 负伤 败在 那个 手里 阳刚 霸道 之下 一次又一次 手臂 灌进 此刻 终于 发作 抵不过 腹内 之火 煎熬 变成 滚烫 燥热 的人 一种 莫名其妙 浑身 难耐 这把 大火 烧得 头昏脑胀 欲火 口干舌燥 恨不得 立刻 策马 回头 年轻 敦厚 却能 打败 你死我活 她是 冰清玉洁 教养 淑女 她不会 地痞 无赖 死缠烂打 更何况 师门 前途 茫茫 胡缠 之后 又能 迷迷糊糊 出生 之地 该是 葬身之地 还要 就算 父亲 在那里 母亲 又在 既无 何惧 岂非 煎煮 神智 昏迷 马上 栽下来 跌入 小道 之旁 丛中 泛起 兴奋 那就是 不止 千亩 一座 二人 而行 一面 找寻 与我 心事 不止一次 说起 湖畔 弃婴 好心 抚养 长大 孤儿 不禁 心中 悸动 暗自 长叹 又道 曾多次 前来 察访 始终 没有 身世 消息 但是她 不死心 却在 漆黑 之中 庙宇 向左转 颓败 破庙 腐朽 木匾 依稀 可辨 三字 庙内 呼唤 起火 折子 蛛网 灰尘 神像 人迹 转到 荒草 更不 可能 有人 来过 预测 落空 慌张 哭泣 根本 按住 拍着 别急 大概 早了 听到 一匹 来了 而出 果然有 可惜 主人 不在 糟了 出事 分开 来找 跃上 不料 突地 向前 窜出 不让 骑乘 差一点 掉到 一惊 空中 紧急 身子 移数 一手 搭在 马鞍 手上 马背 真是 惊险 万分 这匹 陌生人 骑上去 就又 下地 本就 不擅 骑马 而他 内功 精纯 两手 脖子 两腿 夹紧 任由 嘶叫 牢牢地 附在 身上 僵持 收服 不再 暴躁 俯首贴耳 马儿 聪明 带我去 找你 不知 听懂 随意 信步而行 反正 漫无目的 骑在 上任 它在 暗中 走着 黑暗 难不倒 见效 荒凉 杂木 视界 有限 只好 凝神 倾听 果然在 小径 草丛 中找到 不省人事 口中 痛苦地 挣扎 呻吟 认识 挨着 嘶鸣 弯腰 一把 将她 提上 马来 举步 往来 路上 奔去 赤红 肌肤 服了 毒药 毒性 强烈 凶猛 无比 看她 模样 危急 关头 才好 有点 知觉 猛地 回身 住了 痴痴 迷迷 亲吻 媚眼 如丝 气息 几分 多了 琼浆 会有 这么多 忽然 恍然大悟 定是 乱葬岗 再用 挫败 一次 灌注 在她 她也 经受 了啦 小腹 一探 火球 吓人 确定 这是 欲火焚身 原来 才是 罪魁祸首 责任 要由 赶快 地穴 泡在 池里 这段 太长 情况 十分 不能 犹豫 只能 就在 马背上 幸好 荒野 现在 夜深人静 转过身 坐在 腿上 紧地 缠住 迎合 真希望 永远 不要 停下来 渐渐地 空白 虚无 重量 灵魂 飘荡 手足 冰冷 全无 除了 仍有 之外 看不出 还有 任何 生命 迹象 快地 缓缓 体内 经由 玉门 周身 按摩 引导 进入 全身 一千四百六十三 穴道 身体 变热 脱胎换骨 神情 睁开眼睛 神奇 男人 幸福 满足 怀中 由衷 感激 报答 低头 不用 要你 乖乖 担心 死了 笑道 跟你 养我 一辈子 一百 辈子 应该 灵道 可是 身边 已经有 许多 女人 却不 吃醋 只是 得意 不知道 金银财宝 再多 养得 又一 炽热 直下 胸腹 令她 受用无穷 能在 山野 奔驰 不由 紧紧 好厉害 自豪 一挺 长枪 叫做 纯钢 打造 万夫莫敌 这句 赞美 无法 说得 明白 干脆 闭上嘴 闭上眼 静静地 享受 温柔 异样 酥麻 搔痒 轻轻地 一声 沉浸在 欢愉 闻声 睁眼 一瞧 大吃一惊 不由分说 拉了 滚下 如临大敌 匆匆 整理 衣衫 惊惶 真糟糕 回到 抬头 张望 只见 大大 小小的 光秃 怪石 夜空 有如 怪兽 獠牙 阴森恐怖 可怕 地方 压低 声音 已经是 范围 会在 后山 一道 天然 断魂 十二个 时辰 随时 都有 十名 子弟 严密 把守 曾在 值勤 守卫 所谓 识途老马 女主人 打得火热 欲死欲仙 奔跑 不知不觉 中被 突围而出 切道 发现 衣衫不整 在一起 羞死 虽已 躲起来 仍在 徘徊 吃草 引起 注意 这一 点点 藏身之处 撤退 绝无 隐藏 之处 现身 到我 一向 交好 追讨 得出 疑神疑鬼 察看 感觉到 后有 呼吸声 看到 嬉皮笑脸 男子 向地 做个 微笑 你好 吓一跳 回答 无声无息 背后 一指 点倒 长剑 下跌 接住 发出声音 往下 歪倒 急忙 刚才 喝问 起了 扬声 问道 山石 人影 晃动 看是 盘查 声道 抱了 地带 身在 一处 藏好 身形 已有 八名 开成 扇形 搜寻 而来 空间 实在 太小 缩在 低了 嗓子 一齐 引开 行动 路径 较熟 不忍 与她 争执 平安 脱身 很快 就回来 一位 英姿勃发 侠女 成了 妻子 多情 娇媚 搂着 要快 点回来 我会 好姊妹 不可 以对 动粗 遵命 正要 正色 要对 还手 功夫 有毒 被你 所伤 弄得 不由得 冷汗直流 头发 披散 又把 上衣 反穿 再往 脸上 抹了 泥土 不识 真面目 顽皮 一笑 这才 一般 立时 喝道 站住 急地 猛力 就好 装了 弹簧 三丈 多高 吓了一跳 更是 大惊 什么时候 厉害 敌人 呼啸 在这里 女弟子 全都 包抄 过去 随即 想通 看这 之势 至少 增加了 三十年 获益匪浅 大喜 用力 故意 尖声 动得 团团 忙得 头昏 后又 乘机 坐骑 装疯卖傻 开去 暗笑 被她 再无 之人 细微 微弱 却又 回首 点中 个展 被他 塞在 后面 恰巧 蚂蚁窝 正是 满地 蚂蚁 乱窜 爬得 满头 满脸 赶紧 蚁窝 拖出来 快为 拍打 拂去 又大 甚至 钻入 衣襟 毫不犹豫 扯开 露出 洁白如玉 胸脯 这对 来说 自然 动作 起身 将他 杀了 涨红了脸 急促 呼吸 都不 能动 实在太 拍来拍去 满身 懒得 动手 古怪 愕然 想起 忘了 点了 点穴 手指 戳戳 告诉我 加上 难过 无地自容 一头 撞死 算了 急得 满头大汗 这门 精深 奥秘 岂是 一下子 索得 三十六 裸女 图上 太多 人体 经脉 都只是 教人 运功 打通 血脉 制住 能把 一条条 她不 能够 了吗 一窍不通 拿手 想到 就向 探入 紧了 滚热 贴着 柔嫩 皮肤 向下 摸去 色狼 到底 要做 眼角 流出 晶莹 泪珠 注意到 芳草萋萋 泅水 迷离 却没有 心情 那一 准确 找到 之上 阴穴 用手掌 密密 压住 搓揉 掌心 灌入 动地 冲开 不通 开了 受制 就可以 所做 第一 件事 顺手 狠狠 耳光 没有想到 闪躲 事实上 无从 出手 顾不得 遮掩 袒露 身躯 跃身 拳脚交加 一番 猛攻 万恶 淫贼 杀死 甘心 那套 飞龙 枪法 学过 搏击 尤其是 仓猝 快速 攻击 记住 可对 七掌 十二 四脚 快攻 得手 打得 跌倒 毫无 招架之力 但能 产生 作用 同时 打中 就被 就如 皮球 手脚 发麻 之内 乏力 再也 一击 非但 未能 反而 幸而 柔声道 累了 休息 挣不脱 哭了 为什么 要杀 矜持 娇羞 之情 那能 羞辱 事情 打着 放开 去死 却不能 能让 心神 远处 响声 接近 脚步 来人 为数不少 尽是 莺声燕语 娇娇 滴滴 原来是 似乎 并未 还没有 就会 出声 惊动 那会 惹来 一大堆 麻烦 姐妹 情急之下 连手 张口 下去 蛮力 魔力 无力 融化 生了 微妙 变化 既要 抗拒 想他 慰藉 极端 矛盾 大振 都回 叽叽喳喳 研究 到底是 又到 非她 遭到 危险 挟持 一个人 在这 甚至连 弄出 正被 拥在 岂不 死人 不久 散了 搜索 一口 气了 她却 早已 怀抱 瘫软 直了 情形 中一 吞噬 不记得 很好 好热 满腹 脸色 潮红 心跳 加快 爆炸 拳打脚踢 莫非 莫非是 为了 黑蚂蚁 她被 帝王 果真 心惊胆跳 万万没有想到 本来 是为了 帮助 害了 自制 力气 大得 制止 撕扯 衣裳 伤了 移动 一名 幸好有 食指 竖在 示意 挡住 解开 这名 站起 掩住 衣裙 羞红 见状 不自在 人家 肚子 不舒服 方便 起疑 刚才是 红着脸 痛得 对不起 有没有 她将 往外 推出去 让开 掩护 生怕 探视 捡起 一块 小石子 扣在 弹出 贯注 这块 石子 似乎是 托住 平飞 过了 耳朵 去得 快得 一支 带起 尖锐 啸声 撞在 巨大 岩石 撞得 粉碎 众人 惊觉 纷纷 而去 仔细听 的确 口气 再次 盯视 怎么会 逃走 轻功 高明 盯住 眼神 不像是 扯谎 奇怪的是 相信 说道 叹口气 谢天谢地 她又 瞧着 不同 不解 一时之间 很难 解释 得道 在说 不明白 想办法 找个 隐蔽 救了 好几个 居然 这堆 乱石 一条 避开 目的 通道 跟着 就这样 一拐 一弯 绕着 缝隙 天空 泛出 鱼肚白 早起 鸟儿 唱着 听的歌 发觉 领着 穿越 花木扶疏 芬芳 秀丽 山谷 黑夜 晨曦 露白 清晨 空气 令人 神清气爽 脱口 好地方 重地 天光 四面 环山 说是 不如说是 盆地 来得 恰当 占地 极广 湖泊 溪流 交错 宫殿 亭台 楼阁 屋宇 四列 显然是 精心设计 布置 住在 神仙 还好 天色 尚未 带你 跟随 花园 清溪 直往 幽静 庭院 止步 一扯 在从 远方 一串 极快 速度 迎面 急驰 一眼 左前方 一棵 高大 榆树 浓密 倒是 藏身 会意 窜入 树荫 已然 认出 二位 护法 倚重 彩虹 更有 宝贝 独生女 明珠 前后 共有 十一人 飞驰 直扑 这棵 奔向 莲花 开得 茂盛 池塘 一层 精致 宏伟 八角 目光 锐利 瞧出 石亭 上有 写着 十一 人中 四人 进了 分别 穿着 七色 四周 散开 负责 监视 守护 偷听 则在 商议 机密 大事 打算 要去 前进 居住 看样子 就只 将就 救治 这里是 万紫千红 千娇百媚 绝色美女 乐于 从命 唯一 法子 苦笑 时候 别看 跟她 瞪着 眼睛 好奇 那你 决定 坦白 说明 会阴 相抵 面红耳赤 练武 胯下 私处 正上方 要以 岂不是 画面 过头 都不会 想想 救人 也就 心想 样子 不好 低声 嘱咐 事关 姊姊 名节 千万 到处 张扬 保证 不能说 好吧 不看 隔着 莲花池 最高 几个人 在那边 动静 休想 瞒得过 离开 处了 悄悄 往前 花丛 前方 把风 转过 惨叫 哀鸣 而回 赤裸 相拥 吓得 目瞪口呆 欢迎 惊涛骇浪 大海 也要 努力 这大 一部分 鼓动 制造出 更大 未曾 见过 惊心动魄 发软 忙不迭 地转 够大 男女 奔放 热情 足以 燃烧 整个 大地 闭上眼睛 闭上 不听 中间 莲池 不远 不近 距离 极为 节制 放纵 之声 极有 杀身之祸 难以 两全 抵死 缠绵 闭着 能不能 小声 停不下来 清新 顺风 传得 后果 不堪设想 就不能 一停 紧要关头 那就 看你 那不 从来 没有人 教过 无奈 忍住 羞惭 看准 了点 翻身 采取 主动 输入 欢娱 高峰 树上 一颗 跳出 口腔 树干 用力吸气 情景 忍不住 10章 花之 交谈 年仅 十六 仍是 孩子 趣谈 非要 信步 赏花 警卫 七女 加以 拦阻 蝴蝶 翅膀 有着 晶亮 斑点 停在 一朵 娇艳 盛开 玫瑰 吸吮 花蜜 飞舞 这只 放弃 飞了 一只 追逐 成双成对 煞是 风度翩翩 君子 窈窕淑女 求欢 示爱 打断 好事 想知道 跟上 吸引 受伤 生病 再一 女子 呻吟声 拨开 赫然 陌生 欺侮 经过 剧烈 争斗 汗流浃背 气喘 健壮 背影 正压 她于 死地 而她 已经在 垂死 惊恐 接着 激愤 含怒 纵身 扑上 前去 一掌 拍在 背脊 命门 急要 阻止 不及 正着 紧闭 双眼 尽得 真传 五脏 吐血 澎湃 运转 外力 反击 相对 增强 觉得 心口 发闷 撞入 一口气 不过来 昏倒 在地上 霍然 震惊 在行 何事 背上 力道 传来 令他 而这 不弱 传人 注到 看得 震撼 却已 给我 一转 下令 平时 训练有素 拔剑 在手 小心 这边 中大 泄气 不得 性命 不保 牺牲 也好 争取 时间 不得已 先将 拖入 相反 心腹 高出 甚多 同门 学艺 招式 路数 了然于胸 七个 也没有 不多久 擒获 丢在 弱者 她来
  倒下的“霸王枪”来去只在一闪神之间,梅仙与六位小师妹都还来不及瞧清楚是怎么回事?钟灵又一怔!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一招,她一咬牙,玉腕一振,九龙银鞭去势如电,已转了方向,袭向他的侧腰!谁知小三子这次连动都不动,恢地伸手往鞭上一点,一股强大的内力,就像电一样,从鞭身传到她的手掌,手心正中的“劳宫穴”一震,这条银鞭就把持不住,从她的掌握中跳了出来,竟然又跳入另一只手中去,劳宫穴属“手太阴令包经”她所受的那股“凌霄神功”又像受到电击似的,迅速向上传至肩头,又向下注入她的丹田。
钟灵正在慌乱之际,手中握着这条银鞭,呆呆发愣。—丈系长的“九龙银鞭”就像死蛇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正在他的脚边,小三子足尖只在鞭梢轻轻一点一跳,那条银鞭又受了他“凌霄神功”之力的激荡。就迥卷震荡而起,直震得钟灵的手几乎握持不住!又是一股强劲极“凌霄神功”控来,又是直上臀头,再下丹田!在外人眼中,就像是钟灵气极盛怒之下,拼命挥舞着她的“九龙银鞭”一样。外人当然看不山她的败象,钟灵自己却很清楚,这个萧少爷的功力通神,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今天如想逞强以武力夺梅仙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得长叹一声。钟灵收好“九龙银鞭”垂头丧气地骑上那匹胭脂马,黯然离去。直到她已下了山岗,秀青、秀云等六名少女才暴出一阵欢呼,雀跃下马,奔来抱住梅仙,又跳又笑,道:“好了好了,不必再回去受罚了。”她们拉住梅仙仔细地打量她。
“你怎么变得更漂亮了?你的‘焚身苦刑’真的都完全好了?”梅仙张开双手,快乐地转了个圈子,道:“你们看,我真的都完全好了。”她们又惊又喜:“师父的独门功夫竟然也能治得好?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梅仙向小三子指指,道:“是他,萧少爷……”这几位少女,虽然个个都武功高强,却羞怯不敢正面看他,悄悄地打量着小三子,评头论足,又羡又爱。梅仙将她们拉过来,同“玲珑姊妹”及小三子见礼。
梅仙道:“依我看,你们最好别回去了,跟我一样留下来,追随萧少爷。”六少女有些心动。梅仙再道:“你们放心,萧少爷心地善良,一定会全力保护我们的。”秀青叹道:“实不相瞒,我们在追到这里来的途中就己在盘算,如何才能真正的脱离玉蝶门?”秀云道:“‘百花谷’中早就盛传萧少爷是个传奇人物,今天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只可惜二师姊……”梅仙突然叫道:“吱呀,糟糕!”玲儿道:“怎么?”梅仙道:“二师姊钟灵,她这下空手而回,一定要糟。”玲儿道:“怎么?难道你们师父真的会对她下毒手?”梅仙道:“一定会!但是二师姊不会回去的,她个性比我还强,她一定宁可自杀,也不会回去受师父惩罚,变得像我一样的丢人现眼,生不如死……”秀青悔恨道:“我们真该死,该死,我们怎么没想到要把她—起留下来。”梅仙道:“萧少爷,求求你!赶快去把她找回来,好么?”小三子叹道:“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我上哪去找?”大家正焦急。秀青灵机一动,道:“对了!一定会到‘龙王庙’。”梅仙道:“什么‘龙王庙’?龙王庙在哪里?”秀青一跃上马,又伸手向小三子道:“萧少爷你跟我来。”小三子一怔,瞧见梅仙等人哀求的眼光。—咬牙,提了他那杆“霸王枪”跃上了秀青马匹的后座。
秀青拍马下了山岗,往二师姊钟灵的方向驰去。

第09章 龙王残庙

夜色凄迷!前面出现一片波光邻邻,是燕子湖到了。
我怎么述迷糊彻地又来到这里?大半年来的心绪不宁,情绪低落,大半年来恩师突然心性大变!平日难得见到,有命令或指示总是由大师姊代传命,一出现就以极残酷的“焚身苦刑”惩罚弟子!钟灵长长地叹气,要是哪一天自己也不小心出了错,是不是也落到这个结局?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该怎么办?脑子在胡思乱想、腹下丹田里一股抑郁之气、愈来愈澎湃汹涌……那是战败负伤、败在那个萧少爷手里,伤在他那极阳刚霸道的“凌霄神功”之下。那极阳刚极霸道的“凌霄神功”一次又一次地从手臂强灌进丹田,此刻终于发作起来。
她终抵不过腹内之火的煎熬,变成一个滚烫燥热的人!一种莫名其妙的,让人浑身难耐的火。
这把大火烧得钟灵头昏脑胀,欲火如焚,口干舌燥。
恨不得立刻再策马回头,去找那个年轻敦厚。却能打败自己九龙银鞭的少爷,来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她是个冰清玉洁、有教养的淑女,她不会和地痞无赖一样死缠烂打。
更何况师门难回,前途茫茫。回去胡缠之后,又能如何?迷迷糊糊竞又来到这出生之地……伤心之地……也该是葬身之地吧!“龙王荫”还要再前面,就算到了“龙王庙”。父亲在那里?母亲又在那里?生既无欢。死又何惧?能死在出生之地,岂非也是最好结局?她终抵不过腹内之火的煎煮,终于神智昏迷,从马上栽下来,跌入小道之旁的草丛中。
夜色凄迷,前面泛起一片波光邻邻!秀青兴奋道:“那就是燕子湖!”小三子道:“这湖怕不止千亩,哪里去找?”秀青道:“龙王庙却只有一座。”二人共乘一骑,秀青策马绕湖而行,一面找寻一面道:“二师姊与我最好,什么心事都跟我谈!她不止一次说起,说她是这燕子湖畔‘龙王庙’前的弃婴,是师父好心把她抱回抚养长大……”小三子自己就是孤儿,不禁心中悸动,暗自长叹!秀青又道:“她曾多次前来察访,却始终没有自己身世的消息,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小三子却在漆黑之中见到庙宇,道:“向左转。”果然这里一座颓败破庙,腐朽木匾依稀可辨“龙王庙”三字。
秀青一跃下马,奔入庙内,呼唤道:“二师姊,钟灵,你在哪里?”庙内一片漆黑,秀青燃起火折子,蛛网灰尘,神像倾纪,完全没有人迹。
再转到庙后,荒草及服,狐奔鼠走,更不可能有人来过。
秀青的预测完全落空,她竟然慌张哭泣起来:“怎么办?她没有来,她根本没有来。”小三子轻轻按住她、哄拍着她道:“别急,大概我们来早了。”秀青道:“什么。”小三子道:“我听到有一匹马过来了……”秀青也听到,立刻疾冲而出,果然有一匹马,而且是钟灵的胭脂马!可惜只有一匹空马,它的主人却不在马上!秀青惊道:“糟了!二师姊已经出事。”小三子道:“我们分开来找。”他一跃上这胭脂马,不料这马突地向前窜出,不让他骑乘。小三子差一点就掉到地上,心中一惊,在空中紧急扔身卯腿,身子竞横移数尺,一手搭在马鞍上。手上藉力就已跨上了马背,真是惊险万分!谁知这匹良驹认主!小三子是陌生人,才骑上去它就又蹦又跳,急要把他抛下地来。小三子本就不擅骑马,差一点就真的被抛下地来。幸而他内功精纯,两手抱住马脖子,两腿夹紧马腹。任由它嘶叫腾跳。总是牢牢地贴附在马身上,僵持甚久,胭脂马终于被收服,不再暴躁腾跳,终于对他俯首贴耳!小三子轻轻拍着烟脂马的脖子,道:“好马儿,乖马儿,你要是聪明,就带我去找你的主人……”不知这马是真的听懂、还是随意信步而行?反正小三子也漫无目的,也只有骑在马上任它在夜暗中走着。
黑暗当然难不倒小三子,但是这见效口荒凉、荒草杂木,视界有限,他只好默运“凌霄神功”凝神倾听!果然听到一些异声。小三子急催马向前,果然在小径之旁的干沟草丛中找到了钟灵。
她已昏迷不省人事,口中痛苦地挣扎呻吟!胭脂马认识主人,挨着她的身子磨蹈嘶鸣。小三子急弯腰构手,一把将她提上马来!马儿立刻举步,白动往来时路上奔去!钟灵浑身赤红,肌肤滚烫,也不知她是服了什么毒药自杀,这毒性竞强烈凶猛无比!看她这模样,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他正在慌张、不知该如何才好?钟灵却突然有点知觉猛地回身抱住了他!痴痴迷迷地向他亲吻着……见她这样媚眼如丝,气息如兰的模样,倒有几分像喝多了“地液琼浆”似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多“地液琼浆”可以喝的?忽然,小三子恍然大悟:“是了一定是‘凌霄神功’。”在乱葬岗上一再用“凌霄神功”挫败她的九龙银鞭。
一定是他的“凌霄神功”一次一次地灌注在她的丹田里、积得太多了,她也经受不了啦!他伸手往她的小腹一探,竞像火球一样吓人!小三子已经确定她这是欲火焚身。原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这责任当然要由自己来负。
最好赶快带她回地穴去。将她泡在“地液琼浆”池里。
但是这段路太长,这钟灵情况又十分危急。
小三子不能再犹豫,只能就在马背上先解解她的欲火。
幸好这里一片荒野,幸好现在夜深人静,小三子将她转过身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立刻就紧紧地缠住他、迎合他,真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马儿永远不要停……她渐渐地变得空白了,变得虚无了。她的身子已经没有重量,她的灵魂似在空中飘荡……她已手足冰冷、气息全无了,除了她仍有之外,她已看不出还有任何生命迹象。
小三子却迅快地将真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经由玉门、直上丹田!小三子的双手开在她周身按摩,引导“凌霄神功”进入她的全身七经八脉,一千四百六十三个穴道!钟灵的身体又变热了,钟灵的灵魂又回来了!她似已脱胎换骨、神情气爽。
她睁开眼睛,瞧见这个神奇的男人!不禁幸福而满足地伏在他怀中,由衷地感激叹道:“我该如何报答你?”小三子低头吻住了她,轻轻道:“不用你报答,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梅仙她们都担心死了。”钟灵笑道:“跟你回去?你养我一辈子?”小三子笑道:“养你一百辈子也是应该……”钟灵道:“可是你身边,已经有许多女人要养啦……”小三子却不知道她是在吃醋,只是得意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少金银财宝?再多一些我也养得起。”他低头吻住了她,又一口炽热的真气绥缓注入她的檀口,直下胸腹,令她受用无穷。
她已不能动了,这匹胭脂马却仍能在山野中奔驰……她不由紧紧抱住他,长叹道:“你这杆枪,好厉害。”小三子自豪地一挺手中长枪,道:“不错!我这杆枪叫做霸王枪是纯钢打造,万夫莫敌。”她知道他没有听懂这句赞美,但是少女羞怯,无法说得更明白,干脆闭上嘴也闭上眼,静静地享受他的怀中温柔。静静地享受那种异样的酥麻、搔痒、悸动……突听小三子轻轻地“咦”了一声,道:“这是哪里?”钟灵正沉浸在幸福与欢愉之中,闻声睁眼一瞧,不禁大吃一惊。道:“糟了!”她不由分说地拉了小三子滚下马来,躲入草丛中,如临大敌。
一面匆匆整理衣衫、惊惶道:“真糟糕!胭脂马竟然带我们回到这里。”小三子从草丛中抬头张望,只见这里一片大大小小的光秃怪石,在夜空中有如怪兽獠牙,阴森恐怖,不禁骇道:“好可怕的地方!这是哪里?”钟堤压低声音道:“这里已经是‘玉蝶门’的范围。”小三子道:“玉蝶门怎么会在这么荒凉的地方?”钟灵道:“这里只是后山的一道天然屏陈,叫做‘断魂崖’。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都有二十名武功高强的子弟严密把守。”钟灵当然也也曾在这里值勤守卫过,胭脂马当然也曾到这里来过。
所谓“识途老马”。女主人正在与别人打得火热、欲死欲仙。任由这马自己奔跑,当然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回到这里。
小三子道:“我们现在就上马,突围而出……”钟灵急切道:“不不不,要是被师妹们发现我这样衣衫不整的跟你在一起,羞也羞死啦!”正说间,突闻一声娇喝:“是谁?”她们虽已躲起来,那匹马却仍在附近徘徊,低头吃草,终于引起有人注意。
钟灵急切道:“她是师妹展玉……”但是他们只有这一点点藏身之处,要撤退已绝无可能。
而且那个叫展玉的师妹也已经从隐藏之处现身,走了过来,一面呼唤道:“二师姊,是你吗?”钟灵紧急道:“你出去引她注意,我从背点她穴道,不让她见到我。”展玉一向与小师姊梅仙等人交好,她也知道二师姊钟灵等人去找萧少爷追讨梅仙。她当然认得出这是二师姊钟灵的胭脂马,怎么一匹空马回来,二师姊呢?她正疑神疑鬼地向前察看!忽然感觉到背后有呼吸声她急回头,就看到一个嬉皮笑脸的男子。
小三子向地做个最温柔的微笑,道:“你好!”展玉猛地吓一跳。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小三子没有回答。因为他已不必回答。
钟灵已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掩至,一指将她点倒!她手中长剑一松,就往下跌,钟灵立刻接住,不发出声音。
展玉亦往下歪倒,小三子亦急忙抱住,不让她发出声音。但是刚才展玉的喝问声,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人扬声问道:“展玉,是二师姊吗?”原来已经有人认出了她的胭脂马。
钟灵道:“真是糟糕……”山石之间,人影晃动,她们已开始行动了,眼看是躲不过她们严密的盘查。
钟灵低声道:“抱了她,随我来!”她紧紧地带小三子缩身在一处怪石之后隐藏好身形,就已有七、八名少女展开成扇形,仔细搜寻而来。只可惜这里的空间实在太小,她们只能紧紧地缩在一起。
钟灵压低了嗓子道:“我们不能一齐出现,我去引开她们。”小三子道:“我的行动快,我去。”钟灵道:“不,这里的路径我比较熟……”小三子不忍与她争执,只是紧紧楼住她一吻。道:“你只要平安脱身,去跟梅仙她们一起,我很快就回来。”钟灵突然由一位英姿勃发的侠女,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小妻子!又多情、又娇媚地搂着他,道:“你要快点回来……”小三子道:“我会的。”钟灵又道:“这里都是我的好姊妹,你不可以对她们动粗。”小三子道:“遵命!”钟灵正要离去,突又回头,正色道:“你最好也莫要对她们还手。”小三子道:“哦?”钟灵道:“你练的那种功夫有毒!”小三子掠道:“啊?”钟灵道:“我就是被你的内力所伤,弄得欲火焚身的。”小三子恍然大悟!不由得冷汗直流,道:“是是,我绝对不会还手。”钟灵把自己的头发披散,又把自己的上衣反穿,再往脸上抹了一把泥土,乔得不识真面目,向小三子顽皮一笑,这才像箭一般地窜了出去!立时就惊动了那些守山少女,娇喝道:“是谁?站住。”钟灵惊急地猛力前窜,谁知腿下就好安装了弹簧,一窜就三丈多高,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众女更是大惊。“百花谷”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敌人!一阵呼啸,隐藏在这里的“玉蝶门”女弟子,全都如临大敌,包抄过去!钟灵随即想通,这是萧少爷给她输了功力。只看这一跃之势,她的功力至少增加了三十年。
钟灵获益匪浅,心中大喜。腿下用力,故意左窜右突,尖声呼啸,把她们全都动得团团而转,忙得头昏脑旋。
最后又乘机跨上了自己的坐骑胭脂马,呼啸大叫,装疯卖傻,把她们全都引了开去。小三子暗笑她的顽皮,听到众女全被她引开,这附近再无守卫之人。不,还有声音!一个极细微微弱的呼吸声,却又象在挣扎声。小三子一惊回首,才见到是被钟灵点中穴道的那个展玉,被他塞在石隙后面,正在痛苦地挣动。
小三子练有夜眼,立刻瞧见她恰巧被塞在一个蚂蚁窝处,此刻正是满地蚂蚁乱窜,爬得展玉满头满脸都是。
小三子大吃一惊。赶紧将她从蚁窝处拖出来,赶快为她拍打,拂去那些又大又黑的蚂蚁,也有些蚂蚁甚至钻入她的衣襟。小三子立刻毫不犹豫就扯开她的衣襟,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脯,果然也爬了许多蚂蚁,他立刻就伸手去为她拍打拂去。这对小三子来说。是最自然不过的动作。
展玉却又急又气,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起身将他杀了,只可惜她穴道被制,除了涨红了脸,急促呼吸之外,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蚂蚁实在太多了,小三子拍来拍去,也来不及,有些生气,道:“满身都是,还懒得自己动手。”见她表情古怪,愕然想起:“对了,我忘了你是被点了穴道。”但是既不会“点穴”也不会“解穴”,手指只是在她身上东捏捏,西戳戳。
展玉动也不能动,小三子急道:“告诉我,你的穴道该怎么解?”糟糕的是,钟灵竟然连她的哑穴也一起制住了!蚂蚁爬动的搔痒,加上他在身上又摸又捏,展玉不但难过万分,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小三子也急得满头大汗,这门精深奥秘的功夫,岂是他一下子能摸索得通的?那“圣宫”三十六幅裸女图上,有太多的人体经脉穴道,但都只是教人如何运功、打通血脉用的。他突然灵机一动,打通血脉?对了!“点穴”就是制住血脉,“解穴”一定就是再打通血脉!只要能把她的血脉一条条的打通,她不就能够起身。自己拍身上的蚂蚁了吗?“解穴”他虽然一窍不通。打通“血脉”他可是最拿手的。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伸手就向下探入,展玉一下子全身部抽紧了起来!他滚热的手掌,正贴着她柔嫩的皮肤向下摸去。这个色狼到底要做什么?展玉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珠。小三子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摸到她胯间,那坟起的小玉,芳草萋萋,泅水迷离,他却没有心情去享受那一片温柔,他只是准确地找到那“玉门”之上的“会阴穴”用手掌密密地压住,缓缓地搓揉,从掌心“劳宫穴”缓缓灌入“凌霄神功”。这“凌霄神功”实在神奇,立时就自动地冲开那血脉不通之处,冲开了她受制的穴道,立刻就可以动了。只一能动,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顺手狠狠的一耳光“啪”地掴在他脸上!小三子根本没有想到要闪躲,事实上他也根本无从闪躲。
展玉武功高强,出手如电。已顾不得先遮掩自己袒露的身躯,跃身而起,拳脚交加,一番猛攻,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万恶淫贼杀死才甘心!小三子除了那套“飞龙枪法”之外,没有学过任何搏击之术,尤其是这种仓猝之间突然而起的快速攻击!更何况他还紧记住钟灵对他说:“你练的那种功夫有毒,不可对她们还手。”展玉这一轮七掌十二拳加十四脚的快攻,招绍得手,直打得小三子破鲍跌倒,毫无招架之力。幸好他练的“凌霄神功”不但能产生一种保护作用,同时也能产生反震之力。展玉每打中他一次,自己就被反震一次,就如打皮球一样,打得愈重,反震就愈强。这反震之力,不但震得展玉手脚发麻,甚至一次又一次的被灌入到腹下丹田之内去。
展玉她终于全身乏力,再也打不动了。最后的一击非但未能打中小三子,反而跌倒在他身上。幸而小三子急忙伸手将她抱住,柔声道:“你累了,休息一下!”展玉一挣不脱,又急又气,终于哭了起来:“你杀了我算了。”小三子奇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展玉少女矜持娇羞之情,那能将那种羞辱的事情说出来?用力捶打着他,哭泣喊道:“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小三子却不能放她,更不能让她去死。突然他心神一振,原来他的“凌霄神功”已听到,远处有响声接近。脚步踏音,来人为数不少,又听到尽是莺声燕语,娇娇滴滴原来是她们那些姊妹们回来了,似乎并未追到钟灵。
展玉还没有听到,但是她马上就会听到的,小三子不能让她出声惊动那些少女,那会惹来一大堆麻烦的,但是他有不会“点穴”耳听那些姐妹们已经接近,小三子情急之下,立时将她连手带脚紧紧抱住。展玉张口要叫,他又低头以嘴吻了下去。展玉用力挣扎,却挣不过小三子的蛮力。而且他的吻是那么的有魔力,他的手又像有电一样。
令得她周身再也无力,几乎融化在他怀中。刚才被“凌霄神功”反震之力,竟也已在她腹下丹田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令得她既要抗拒这个男人,又想他的慰藉。那种极端矛盾的心情,令得展玉又娇又羞,又悔又恨。
突然她心神大振。她听到众姊妹们都回来了,叽叽喳喳地在研究那个敌人到底是谁?展玉又到哪里去了?“莫非她遭到什么危险?”“刚才的敌人并未挟持一个人呀。”“那么她一定还在这附近……”“我们搜。”展玉更不敢出声了,甚至连挣扎都不敢了,要是弄出一点声,被她们发现自己正被这个男子紧紧拥在怀中亲吻,岂不羞死人了?幸好不久她们又散了开去,开始搜索去了,小三子终于也松开了她,让她可以喘一口气了。而她却早已融化在他的怀抱中,瘫软得站都站不直了。
就跟钟灵的情形一样,腹中一把欲火已将她的灵智吞噬,她已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也不记得他对自己说过什么话。“你到底是谁?是萧少爷吗?梅仙呢?二师姊呢?秀青、秀云呢?”“你放心,她们都很好。”“我好热,好热……”小三子大吃一惊,伸手一探,这个展玉竟然已经满腹欲火,脸色赤霞潮红,血脉贲张,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几乎要爆炸一样!怎么她也会变成这样?刚才任由她拳打脚踢,自己绝对没有对她还手呀?莫非……他突然冷汗直流,莫非是刚才为了那些黑蚂蚁,为了要解她被制住的穴道,从她“会阴穴”灌入的“凌宵神功”?难道“帝王谷”的“凌霄神功”果真有毒?小三子心惊胆跳,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是为了帮助她。却变成害了她,这下怎么办?展玉已经无法自制了,力气大得连小三子都制止不住。
她开始挣扎,撕扯着自己的衣裳,难耐地呻吟出声,终于谅动了附近搜索之人!“什么声音?”“有人受伤了。”“是不是展玉。”立刻脚步移动,向这里寻来。小三子大惊,正在危急间突然人影一闪,是一名年轻少女,迅快无比地出手,一指点中展玉的穴道!展玉立时又软倒,幸好有小三子抱住,惊道:“你……”这少女却以食指竖在唇前,示意禁声!不住转过身来,以自己的身子挡住他们,而且动手解开自己的衫裙。
小三子惊怔间,众少女已遁声寻来,这名少女立刻站起身子,一面掩住自己衣裙,慌张羞红。那些少女们见状一怔!道:“怡秀!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叫怡秀的少女有些不自在,道:“人家的肚子突然不舒服,在这里方便一下……”她们仍在起疑?追问道:“刚才是你在哼呀哼的?”怡秀红着脸道:“刚才肚子痛得厉害,对不起……”“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有没有见到展玉?”“没有没有……”她将她们全都往外推出去,道:“让开让开,我还要……方便。”小三子心中感激她这样帮助掩护自己,生怕那些少女们仍有人要探视,暗中捡起一块小石子,扣在右手中,轻轻弹出。他把“凌霄神功”贯注在这块石子上,似乎是有人托住似的,无声无息地向前平飞,瞒过了她们的耳朵,去得渐远,去势渐快终于快得保一支长箭破空一样地带起尖锐啸声“砰”地撞在一块巨大如筋影的岩石上,撞得粉碎!众人立时惊觉,喝道:“是谁?”纷纷包抄而去。
仔细听清楚附近的确没有别人,怡秀这才吁了口气。转过身来,再次盯视着小三子,道:“你真的就是萧少爷?”小三子道:“不错,就是我。”怡秀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刚才逃走的那个是谁?”小三子道:“是你们的二师姊钟灵。”怡秀奇道:“她的轻功怎么变得那么高明?”小三子道:“那是因为我传了她‘凌霄神功’。”怡秀盯住他的眼神,瞧他也不像是在扯谎!而奇怪的是自己竞也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他!说道:“梅仙被师父下了‘焚身苦刑’你真的能把她救好?”小三子道:“不错!”怡秀叹口气,道:“谢天谢地……”她又瞧着这气息急促,脸色潮红的展玉,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三子道:“欲火焚身。”怡秀一惊道:“又是“焚身?”小三子急道:“这‘焚身’跟那“焚身’不同。”怡秀不解!道:“有什么不同?”小三子一时之间倒很难解释得清楚,只得道:“现在说不明白,你赶快想办法,给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怡秀道:“你要怎么救她?”小三子叹道:“你不会懂的……”怡秀再道:“你真的能救她?”小三子道:“放心,我救了好几个啦!”怡秀这次又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他!道:“好,你抱了她随我来。”怡秀居然知道这堆乱石阵中,有一条能避开众人耳目的通道。
小三子一手提了“霸王枪”一手抱了展玉,轻步地跟着。他们就这样左一拐,右一弯地绕着岩石缝隙,愈走愈往下,天空泛出鱼肚白,早起的鸟儿已开始在唱着好听的歌。他才发觉怡秀竞领着他守穿越石阵,来到子一片花木扶疏、芬芳秀丽的山谷里。
黑夜渐去,晨曦露白,清晨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
小三子脱口赞到:“好地方,这是哪里?”怡秀道:“这是我们玉蝶门的根本重地地,叫做‘百花谷’。”天光渐亮。瞧得出这‘百花谷’四面环山,说是“山谷”不如说是“盆地”来得恰当。
这里占地极广,湖泊、溪流交错、宫殿、亭台、楼阁、屋宇、星罗四列散,显然是精心设计布置的。
小三子道:“住在这里,比神仙还好。”怡秀道:“乘天色尚未大亮,我带你到我们住的‘缀碧轩’去。”小三子抱起了展玉,跟随她飞快地穿越这花园秀树、小径清溪,直往一座幽静的庭院奔去。
怡秀突然止步!一扯小三子,同时伏曲在从花之间,低喝道:“有人。”果然从前面远方,有一串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迎面急驰而来。
怡秀一惊!一眼瞧见左前方有一棵一高大的榆树,树业浓密,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小三子立刻会意,抱了展玉与怡秀一起窜入那树荫之下。天色渐明,他门刚隐好身形,前面那军人影已然接近。怡秀立刻就认出是她“玉蝶门”的大师姊诗婷,二位护法“鬼姬”“怪婆”,还有大师姊最倚重的彩虹七姐妹。
更有师父最宝贝的独生女、小师妹明珠。前后共有十一人,飞驰而至。幸好她们不是发觉了小三子,直扑这棵伤树而来,她们是奔向一口莲花开得茂盛的池塘对面。那里有一层精致又宏伟的八角石享。小三子目光锐利,瞧出那石亭上有匾,写着:翠茹亭。
十一人中,有四人都进了“翠茹亭”只有那分别穿着红、橙、黄、绿、蓝、青、紫七色劲装的年轻少女,她们就是“彩虹七姊妹”,立刻在这石亭四周散开,负责监视守护,不让有人接近偷听。
大师姊等人则在“翠茹亭”内,似在商议什么机密大事?怡秀当然不打算要去煽听什么!只是她们也无法再前进到她们居住的“绍碧轩”去啦!她叹口气道:“看样子,你就只好将就一点,在这里给师姊救治一下啦!”这里是万紫千红百花丛中,怀抱的又是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小三子当然乐于从命,但是他唯一能救治展玉的法子,就是那种……他苦笑向怡秀道:“实在对不起,我救治她的时候,你最好别看。”怡秀奇道:“为什么?”小三子道:“因为……我要跟她……”怡秀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好奇道:“跟她怎样?”小三子道:“跟她……”他叹口气:“我要跟她传‘凌霄神功’。”怡秀笑道:“那你就传呀!”“可是……可是……”怡秀奇道:“可是什么?”小三子叹口气,决定坦白说明:“我要跟她‘会阴相抵’才能……”怡秀突然面红耳赤,她是练武之人,她当然知道“会阴穴”其实就在胯下私处的正上方,他二人要以“会阴穴”相抵,那岂不是……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怡秀猛地心跳加快,赶紧调过头去。羞窦道:“一定要祥才能救治她?”小三子叹道:“除了这个法子,我什么都不会……”怡秀想想,为了要救人,也就只好让他‘会阴相抵’吧!只是心想这样子被别人看去了不好,低声嘱咐道:“事关展玉姊姊的名节,你千万不可到处张扬!”小三子保证,道:“放心,我跟梅仙、钟灵都……”他突然想到也不能说,立刻又闭上了嘴。
怡秀道:“好吧!我转过头去,不看你们就是。”隔着一片莲花池,已有她“玉蝶门”武功最高的几个人在那边严密把守,任何动静都休想瞒得过她们,怡秀已经不可能离开这块树荫蓝放之处了。
她只能悄悄移身形往前一些,伏身在花丛之后,监视着前方,好为他们“把风”。
她才转过身子,背后突然展玉一声惨叫哀鸣!怡秀吓了一跳!一跃而回。怡秀突地见到他们赤裸相拥,竟然吓得目瞪口呆,本知所措。
现在她非但欢迎这惊涛骇浪一般的大海,自己竟也要努力变成这大诲的一部分,甚至也要努力鼓动大海,努力制造出更大的惊涛骇浪!怡秀从未曾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画面!直吓得手足发软,冷汗直流。忙不迭地转过头去。这棵榆树之荫已经够大,但是对此刻的怡秀来说,仍嫌太小。这一对男女的奔放热情,足以燃烧整个树荫,甚至可以燃烧整个大地。怡秀可以眼睛盯住前方,甚至也可以闭上眼睛不看,但是耳朵却无法闭上不听。幸好“翠茹亭”离得远,中间又隔着一片莲池,这样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怡秀又极为担心……因为展玉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之声,极有可能惊动她们,而遭来杀身之祸。
怡秀终怕被发觉,难以两全,立匆匆朝那一对正在抵死缠绵的画面,她赶紧闭着眼睛,道:“你能不能教她小声些。”小三子叹口气道:“你看到的她现在停不下来。”清晨的空气清新,要是顺风声音就会传得远,要是不小心被那“翠茹亭”里的人听到,后果真不堪设想?她一急,大声道:“她停不下来,你就不能停一停么。”小三子苦笑:“她现在正在紧要关头。”怡秀道:“那就点她哑穴。”小三子道:“哑穴在哪里?怎么点?”怡秀道:“看你武功这么高,怎么连哑穴在哪里那不知道?”小三子叹气道:“从来也没有人教过我。”怡秀无奈,只好忍住羞惭,走了过来,看准了点去,下指而中,展玉不再出声。
小三子乘机翻身,开始采取主动,一次一次地把真阳输入她的体内,展玉渐渐地登上了欢娱的高峰。树上怡秀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口腔来,躲到树干之后,用力吸气。这样惊心动魄的情景,她忍不住哭了……

第10章 百花之谷

“翠茹亭”里,她们低声交谈,年仅十六的小师妹明珠却仍是孩子心性,没有兴趣谈机密大事。幸而她们所谈的“大事”也不是非要明珠不可,所以她信步前来赏花,在亭外警卫着的“彩虹七女”当然也不会加以拦阻。
一只好漂亮的大蝴蝶,翅膀上有着储蓝晶亮的斑点,正停在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上,吸吮花蜜。另一只蝴蝶在花间飞舞,这只蝴蝶立刻就放弃花蜜,飞了过去。一只飞开,一只追逐,成双成对,朗闻飞班,煞是美丽,就似一位风度翩翩的君子,在向一位窈窕淑女求欢示爱。淑女羞怯,欲推还就,欲拒还迎。
明珠不忍打断它们好事,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好事谐否?竞也轻移脚步、悄悄跟上,要瞧个结局。突然,她被那榆树下一些怪声音吸引。那是什么声音?是人是兽?是受伤还是生病?再一细听,竞是一名年轻女子的呻吟声!明珠一惊,立刻好奇掩来察看!拨开花丛,赫然见到一个赤裸陌生男子,在“欺侮”她“百花谷”的小师姊!只见他二人已经过一番剧烈争斗,俱已衣衫不整、汗流浃背、气喘琳锦。这男子健壮的背影,正压制住小师姊,似乎要全力置她于死地,而她已经在作垂死的挣扎……明珠先一阵惊恐,接着又激愤填膺,含怒纵身而起,扑上前去,一声暴喝,以全力一掌,拍在小三子背脊“命门穴”上。这声暴喝惊动了怡秀,急要阻止,但已经不及了。
“砰”地一声,击个正着!怡秀吓得紧闭双眼不敢看。明珠是师父的独生女,武功尽得师父真传,这一掌拍在命门穴上,岂不是五脏俱裂、吐血而亡?不料小三子体内的“凌霄神功”正在澎湃运转,一遇外力,即生反击。
明珠这倾全力一击,“凌霄神功”的反击亦相对增强,明珠只觉得手臂发麻,一股阳刚之力,猛地觉得心口发闷,又撞入小腹下的丹田之内!竟然令得她一口气绥不过来,惨叫一声,昏倒在地上。
怡秀霍然震惊。小三子却正在行功紧要关头,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得背上有力道传来,令他一震而这力道竟然不弱?立时就透过了他的身子,从他的巨枪传人了展玉的“会阴”,灌注到展玉体内。直看得怡秀心神震撼。
这声音却已惊动了“翠茹亭”中诸人,“鬼姬”先喝问:“是谁?给我出来!”怡秀当然是不会出来的。
大师姊诗婷眼神一转,下令道:“彩虹七女,搜。”彩虹七女立时娇应一声:“是!”这七女平时训练有素,立刻拔剑在手,展开成扇形,小心冀翼地往这边搜寻而来。
怡秀心中大骇,小三子与展玉正在行功紧要关头,一点也泄气不得的,要是被她们搜来,稍一惊动,性命立刻不保!眼看是绝对躲不过了,怡秀决定牺牲自己,将她们引开,也好给他们争取一点时间。
不得已只好先将小师妹明珠拖入花丛中,自己纵身而起,往相反的方向逃走……“彩虹七女”立时惊觉!呼啸一声,包抄而去!“彩虹七女”是大师姊诗婷身边的心腹,武功高出怡秀甚多。
而且同门学艺,当然对怡秀的招式路数了然于胸。七个对一个,怡秀当然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不多久就被擒获,捉回“翠茹亭”,点住她的“软麻穴”丢在大师姊诗婷脚前。
其实怡秀在“玉蝶门”也不是弱者,所以大师姊诗婷一眼就认出她来,怒道:“怡秀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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