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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霸枪艳血-6

这片 山岗 买下来 小三子 所有 无主 枯骨 全都 重新 安葬 一座 祠堂 好好 一番 对了 正该 如此 要把 整理 种树 种草 种花 对对 变成 花园 又道 还要 很多 房子 聘请 奶娘 收养 孤儿 惊喜 正是 忍不住 抱住 在她 脸上 亲吻 一阵 贤内助 真是太 好啦 谁要 做你 一怔 失望 原来 并不 打算 给我 笑道 皇后 这才 省悟 等我 找到 琥珀 还给 再回 帝王 武帝 就算 村子 会有 一位 村长 一定 年高德勋 长者 这个 农村 这位 热心 好客 老人 儿媳 孙媳 整治 一桌 丰盛 晚餐 居然 还有 一瓶 气味 芬芳 好酒 自幼 贫苦 懂得 饭菜 倒是 吃了 不少 问起 那片 乱葬岗 土地权 老者 那是 城里 文案 师爷 管辖 一问 便知 老人家 健谈 儿孙满堂 各个 都以 务农 倒也 一家 和乐 当晚 就叫 媳妇 腾出 一间 空房 好生 感激 只因 从小 孤苦零丁 羡慕 这一 三代同堂 幸福美满 第二天 清早 吃过 一顿 早餐 之后 便是 留下 一锭 两重 银子 做为 酬谢 上路 这里是 属于 辖区 县城 勉强 大一 县衙门 破落 寒酸 可怜 就将 马车 停在 县衙 里面 没有人 求见 县太爷 两名 老迈 衙役 喝道 大胆 竟敢 在这里 大呼小叫 有备 而来 立时 上前 手里 塞上 我家 少爷 有事 地方 一辈子 来就 没有 任何 油水 手上 碎银 至少 都在 十两 以上 这可 半年 薪俸 还多 不由得 心花怒放 点头哈腰 在在 请进 下车 随他 进入 这辆 车子 另一名 立刻 放心 站在 您看 守着 走进 入内 只是 破旧 改装 而成 就连 明镜高悬 四字 匾额 油漆 斑驳 失去光泽 上面 灰尘 三位 请坐 就去 县老爷 及时 递上 两张 大红 拜帖 夹着 一张 五十两 银票 呈给 不一会儿 匆匆 整装 赶了 升堂 直接 握住 吩咐 紧接着 赶到 一见 正紧 紧握住 恰巧 亲切 样子 定是 远房亲戚 十年 见过 大凡 眼睛 看出 贵客 有财有势 大有 来头 人物 超前 拱手 既是 到访 何不 内厅 更见 点头 简单 寒喧 就把 路上 编好 故事 说了 一遍 终于 发迹 祖上 托梦 说是 骸骨 占了 风水 之利 古时 民智未开 之说 取信于人 同时 一声 之前 祖坟 如今 难以 寻求 所以在 菩萨 许愿 将那 整片 高价 买下 全部 遗骸 重建 万家 专人 祭奠 击节 称赞 这是 大好 善事 泽及枯骨 出身 出口成章 官运 不佳 仕途 转头 土地所有权 错了 主人 在这 虽有 满腔 经纶 无用武之地 这次 突然 来了 财神爷 平空 得了 人家 哪有 尽心尽力 之理 大本 图籍 到了 一页 察看 文字 竟是 县府 公地 向例 亦可 放领 对不对 先报 核准 但是 一片 大约 绝无 留难 之处 那好 这块 如要 价值 却为 难了 地价 方面 是因为 开价 如是 农耕 良田 水田 一亩 七十五两 白银 旱田 三十两 怎么 清楚 前些 才有 张老汉 卖了 十亩 学生 经手 办了 过户 文件 伸手 在那 中心 划了 个大 圆圈 只见 指甲 痕迹 清晰 了然 擦不掉 这要 丈量 才能 准确 约莫 估计 将近 千亩 量出 耕作 价格 承购 觉得 怎么样 吓一跳 乱石 之地 能与 相提并论 衙门 显然是 大大 便宜 口气 三万两 更是 大气 怀中 取出 大叠 钱庄 一万两 发抖 接过 县名 分头 数着 合计 一面 派人 界标 行文 府台 察核 共要 时间 超过 十天 一颗 声音 你想 大人 老师 本连 台大 都不会 惊动 例行 那位 娘舅 不想 官场 是非 十五天 正午 吉时 良辰 公子 之上 安排 香案 天地 祖先 意思 恭请 一方面 正式 完成 交易 手续 交付 二万两 故意 后面 这几 个字 说得 半月 午时 一叠 交到 几件 琐事 借助 宝地 一切都 陌生 得很 也没有 太多 消磨 事情 大事 要办 小事 能力 所及 无不 从命 请您 召募 葬仪 设计师 建筑师 工人 建筑 花草树木 园艺 盖成 公园 购买 煮食 工作 期间 供应 伙食 尽量 请来 都会 高薪 聘用 虽是 隔邻 却是 富饶 大城 既然是 自然 就有 大酒楼 客栈 当然 也有 一辆 豪华 停到 玲珑 姊妹 毕恭毕敬 扶着 进了 大模大样 太师 椅上 一坐 掌柜 一样 明眼人 看这 气派 模样 主顾 示意 小二 赶紧 柜台 亲自 接待 手中 一只 包裹 桌上 一放 摊了 开来 珠光宝气 耀眼 生辉 看得 直了 这堆 珠宝 之中 随手 挑出 一粒 明珠 到达 这颗 珍珠 看来 能够 作价 身为 见识 从来没有 浑圆 明亮 发出 霞光 不禁 高丽 真珠 真正 生长 叫做 其他 人工 放养 绝大部分 南海 气温 水温 最适合 珠贝 值钱 极为 寒冷 才会 才是 眼光 独到 一眼 就能 瞧出 生意人 实价 七折 估价 一百二十两 一路上 不知道 卖过 她也 可算是 半个 行家 为了 不要 被人 瞒骗 只好 装腔作势 老实 往前 一堆 可得 喘气 分号 那么多 总店 哪里 省城 福州 调动 这么多 现款 最快 也要 眼神 一动 急需 不用 千里迢迢 调来 交给 处理 三天 之内 可在 脱手 换算 一万七 您也 未免 吃得 太狠 了吧 可是 您能 许多事 替您 跑腿 办事 就让 应该 瞧着 一副 精明 干练 教你 发财 门路 面广 人头 由你 出面 下帖子 兴趣 珠宝商 古董商 财主 大官 富绅 酒席 当场 一件 公开 竞标 脸色 大变 接口 所得 净赚 一成 在你 票子 一手 成不成 叹道 法子 想到 学到 上下 干脆 再为 干了 多久 七年 心意 相通 在建 两省 调过 股份 只不过 经验 资格 生意 手腕 灵活 年节 分红 加上 本俸 有没有 二十万两 不如 辞掉 总管 年薪 都已 发白 要你 小器 之人 自然会 看情形 提升 重要 助你 开一 全国性 大吃一惊 真的 可要 财力雄厚 富可敌国 问题 问题是 雄心 抬头 打量 年纪轻轻 相貌堂堂 正直 可以信赖 大人物 再看 这两位 长得 一模一样 年轻 少女 充满了 智慧 令人 乐于 听命 行事 小数目 事业 一展长才 内心 挣扎 良久 下了 决心 起身 恭恭敬敬 跪叩 行礼 小人 开泰 多谢 提拔 姑娘 不必 多礼 卷起来 到他 上道 东西 给你 写信 请辞 快办 件事 地点 决定 好了 请问 下榻 哪一 最好 祥瑞 上到 包下 后进 雇用 丫头 仆役 打扫 布置 进去 随时 会来 找你 商量 大计 告辞 送到 眼看 登车 而去 心中 惴惴不安 想不通 竟会 好运 临头 抱着 一包 做梦 舒舒服服 中餐 上车 策马 佩服 得不 却又 不懂 第一次 这就 用人勿疑 疑人勿用 读书 不多 听不懂 句话 什么意思 怀疑 一个人 就不 用他 似懂非懂 要有 许多 人才 认为 就要 那又 分辨 个人 可不 可疑 可用 很难 要靠 直觉 另一方面 真诚待人 给他 机会 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位 了不起 不过是 书本上 读来 知识 跟你 从来 都没有 出过 社会 你我 经验不足 处处 都要 用心 学习 思考 只可惜 实在 不出 名堂 此时 发觉 竟然是 走在 干嘛 不够 多么 大箱 还没 用到 四分之一 怎么会 人手 目前 要做 愈来愈多 身边 那也 帮你 几个 得力 帮手 帮我 够了 可不可以 几个人 驶入 林中 那箱 珠宝箱 又将 树林 深处 解下 马匹 枝叶 加以 伪装 骑马 继续 前行 经过 一户 农家 几两 照顾 趁着 暮色 四合 潜入 直扑 后山 先去 那块 巨大 颇有 威吓 作用 再来 石头 凌霄 神功 三十六 练到 第几 声道 难道 已把 通了 懂了 还没有 仔细 果然是 大概是 内力 基础 会了 五式 已经 有的 武功 再加上 两把 宝剑 再去 那套 剑法 学好 担心 定会 练成 自然是 充满 现在 不便 多说 先从 御花园 假山 石洞 要去 找个 二人 深信不疑 小心 展开 身形 奔向 李四 分派 却被 指示 要以 美人计 设法 骗得 下毒 将之 杀害 夺取 谁知 一见面 不由自主 跟着 运气 闯关 弄得 走火入魔 身负重伤 半边 身子 几乎 瘫痪 躺在 床上 能动 这时候 完全 不闻不问 死活 似乎 本就 存在 拼命 呻吟 关心 饮食 却不 如厕 更不 容易 解放 完毕 点中 一左一右 将她 挟持 低声 释道 害怕 早已 生不如死 此生 绝望 反正 不到 哪里去 要杀 去吧 雄姿 长叹一声 放弃 抵抗 亲眼 展示 威力 吓人 第一 相比 已是 天壤之别 何况 反抗 枉然 得罪 肩上 身法 在前面 引路 闪过 巡行 武士 中去 迅速地 往里 愈是 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 惧怕 脚步 不停 如飞 奔去 浓烈 酸甜 香气 扑鼻而来 惊疑 什么地方 入了 过了 那间 藏宝 放下 动手 剥除 她所 衣物 可惜 无法 开口 全身 乏力 根本 对手 片刻 已被 剥得 赤裸裸 一丝不挂 弄湿 衣服 一把 提起 池水 专心 研究 裸女 忽然 听到 有人 跌入 水中 回头 却见 岸上 池中 却有 一名 大口 喝水 她是 她被 乳根 普天之下 好姊妹 好帮手 定要 外面 说完 做个 鬼脸 逃走 不见 那天 同来 六男 四女 之一 当天 受了伤 万万 没想 到她 伤得 严重 这副 花容 憔悴 痛不欲生 中大 不忍 脱衣 牵住 别怕 会把 治好 再次 居处 想像中 除了 一条 手臂 无力 之外 活动 自如 好极了 行动 一次解决 吓了一跳 紧紧 兴奋 极了 脱离 鬼地方 真是 太好了 什么时候 趁现在 天色 快走 柔道 要带 什么东西 都有 分别 起了 牵着 而出 扛着 却能 穿行 如风 拉着 迅速 高墙 屋脊 奔行 不由 学得 圣上 配合 连续 几批 顺利 从这 溜了 本是 万无一失 仍是 百密一疏 见到 这名 整夜 花丛 小解 隔着 惊见 黑影 快捷 狸猫 一般 闪入 累得 瞪眼 揉揉 以为 看错 但又 好奇 趋前 闻到 一丝 淡淡的 女人 脂粉 香味 宫中 使女 丫环 溜进 情人 幽会 两个字 闪现 绮丽 画面 心动 窥探 洞内 练武 身上 带有 折子 摸了 引燃 小心翼翼 提了 按住 腰间 佩刀 往里面 深入 这条 地道 竟然 岔路 又多 等他 该再 想找 回头路 迷失 方向 心慌 迷途 急得 呼喊 石壁 回音 不多久 完了 陷入 黑暗 无边无际 顿时 莫名其妙 惊惧 恐怖 甚至 还对 做了 吓得 急忙 钻进 怀里 不敢 出声 偷眼 三女 认识 不轻 还很 清醒 眼前 强烈 香甜 气息 琼浆 恩赐 伤势 复元 最有 帮助 低头 弯腰 脱了 池子 可不是 内服 更能 美容 养颜 一身 谁也 看不到 怕什么 不由分说 精光 羞羞 怯怯 如获至宝 载沉载浮 疼痛 和了 招手 就与 连着 却向 练得 刚才 一心 受着 男欢女爱 茫然 替她 答道 她很 她能 陪我 十八式 颇感 外道 三个 最重 本来 功力 最高 带过来 一直都 搂着 依依不舍 宝贝 拉了 耳朵 听得见 此刻 强而有力 扶住 只管 轻松 不需 多言 办法 一拉 上岸 跟我来 穿好 己身 就好像 获得 生命 见了 壁上 过去 望向 差一点 圣女 说什么 还不 一次 前任 找寻 一再 闯荡江湖 失去 踪影 以为是 依照 面容 她又 算了 无稽之谈 和我 练功 长大 面貌 相像 偶然 松了 深奥莫测 陪着 千万 莫要 尝试 从现在开始 的人 全心全意 辅佐 创立 赶走 重振 声威 一进 这间 惊得 目瞪口呆 说不出 喃喃 带走 又能 花掉 本领 保护 再多 又有 什么用 拉起来 带你去 看看 她把 带着 兵器 外间 墙上 尽是 图文并茂 宝山 莫名 往下 看去 抚摸 摘星 拿手 枪法 天下 招式 应有尽有 这里会 上好 几天 想学 要想 管到 累了 就休息 千万别 迷了路 点头称是 痴痴 迷迷 盯着 无穷无尽 图说 招招 离奇 学会 一套 已经是 惊世骇俗 绝世 高手 落到 一组 图形 双刀 凝神 专注 先看 序文 再读 口诀 然后 按图索骥 再以 指代 有如 在手 一招一式 比划 锻炼 体质 彻底 改善 稳固 再要 轻而易举 尤其 中所 打通 筋脉 穴道 互通 习练 得心应手 一闪 试试 拾眼 一看 一柄 长三 四寸 合起来 一对 蓝光 削铁如泥 又惊又喜 问道 里来 忘了 一大堆 姊姊 见你 这对 拿来 送你 演练 大喜 随即 收敛 心神 一领 一式 十八 共得 三百二十四 练了 几遍 滚瓜烂熟 了然于胸 洒水 一招 一合 手掌 向前 两指 朝天 静立 不动 姿势 美妙 欣然 拍手 这套 刀法 工夫 二十 二十七 九式 就可以 功德圆满 成了 静静 几幅 像前 静静的 盯视 参悟 嘻嘻哈哈 疯狂 挑了 缠在 腰上 一支 子枪 今晚 却只 一筒 龙须 兴高采烈 打着 笑着 拖着 进来 倒霉 家伙 洞里 差点 没了 幸好 命不该绝 四处 探险 遇到 拖了 认出 会到 昏迷不醒 奄奄一息 灵机一动 用得着 先把 扔到 扔进 就如 甘霖 宝贵 饱了 睡着了 实在太
  
珑儿道:“将这片山岗买下来。”
小三子道:“哦?”
玲儿道:“将所有无主枯骨,全都起出来重新安葬。”
小三子道:“呃……”
玲儿道:“而且要建一座祠堂,好好的祭祝一番。”
小三子道:“对了!正该如此。”
玲儿道:“而且要把那里好好的整理,种树、种草、种花……”
小三子道:“对对对,把那里变成一个花园。”
玲儿又道:“而且还要盖很多房子,聘请很多奶娘,收养很多孤儿。”
小三子惊喜道:“对对对!正是正是。”
他忍不住抱住玲儿,在她的脸上亲吻,又抱住珑儿,也是一阵亲吻,道:“我有你们两个贤内助,真是太好啦!”珑儿道:“呸!谁要做你的贤内助?”
小三子一怔!有些失望,道:“原来你们并不打算嫁给我。”
珑儿笑道:“我们要做你的皇后!”
小三子这才省悟,道:“好!等我找到霍小玉,把这血虫琥珀还给她,我们再回帝王谷。我做武帝你们做我的皇后。”
就算再小的村子,都会有一位村长。就算没村长,也一定会有一位年高德勋的音毫长者。这个小农村的这位村长就正是一位既热心、又好客的老人。
他命儿媳、孙媳好好的整治一桌丰盛的晚餐,居然还有一瓶气味芬芳的好酒!
小三子自幼贫苦,哪懂得好酒?饭菜倒是吃了不少。
玲儿问起那片乱葬岗的土地权。老者道:“那是县城里文案师爷管辖的事,一问便知!”
这位老人家又好客、又健谈,儿孙满堂,各个都以务农为本,倒也一家和乐。
当晚老村长就叫媳妇腾出一间空房来,留他们三人宿下。
小三子对这位老村长好生感激,只因他从小孤苦零丁。更羡慕他这一家三代同堂,幸福美满!第二天清早,再吃过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小三子便是留下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做为酬谢,这才上路。
这里是属于“沛城县”的辖区,这个县城又穷又小。勉强只比一个“镇”大一点而己。县衙门也破落寒酸得可怜!
玲儿三人就将马车停在县衙门口,向里面喊道:“有没有人呀?咱们要求见县太爷……”
果然出来两名老迈衙役,喝道:“是谁大胆?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玲儿有备而来,立时上前在他们手里,一人塞上一些碎银子,道:“县太爷在么?我家少爷有事求见。”
在这个穷地方,做一辈子的衙役,从来就没有沾过任何油水,搪搪手上碎银,至少都在十两以上。这可比他们半年的薪俸还多,不由得心花怒放,点头哈腰,道:“在在在,请进请进……”
珑儿将小三子扶下车来,三人要随他进入,玲儿又道:“咱们这辆车子……”
另一名衙役立刻道:“放心,小的就站在这里,帮您看守着。”
走进穿道,再入内堂,竞只是个破旧祠堂改装而成。
就连“明镜高悬’四字匾额,也都油漆斑驳、失去光泽。
老衙役撮过椅子,揽去上面灰尘,道:“三位请坐,小的这就去请县老爷……”
玲儿又及时递上两张大红拜帖,里面各夹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道:“一张呈给县老爷,一张呈给文案师爷。”
不一会儿,县太爷就已匆匆整装,赶了出来,也不升堂,也不喝道,直接就上前握住小三子的手,道:“萧少爷有什么吩咐……”
紧接着文案师爷也赶到,一见县老爷正紧紧握住这位少爷的手,恰巧县老爷也姓萧,那亲切的样子,一定是位远房亲戚,至少十年没有见过!
大凡师爷,眼睛最利!立刻看出这位贵客是位有财有势、大有来头的人物。立刻超前拱手道:“既是贵亲到访,何不内厅奉茶,更见亲切。”
县太爷点头道:“对,内厅奉茶。”
简单寒喧数句,玲儿就把路上编好的故事说了一遍,道:“……萧少爷终于发迹,祖上托梦,说是骸骨在乱葬岗上占了风水之利……”
古时民智未开,风水之说最易取信于人。县太爷与师爷同时“哦”了一声。
玲儿再道:“数代之前的祖坟,如今难以寻求,所以在地藏王菩萨面前许愿,要将那整片山岗高价买下,重捡全部遗骸,重建万家豕,建祠堂、派专人,按节祭奠。
县太爷击节称赞,道:“这是大好善事,孝恩不区,泽及枯骨……”
原来这位县太爷也是两榜出身,竞能出口成章!只因官运不佳,益塞仕途。
他转头向师爷道:“去查一下,这片山岗的土地所有权是谁。”
这位师爷姓洪,也是因为跟错了主人,竞只熊在这穷县城里一待十年。虽有满腔经纶,却无用武之地。
这次突然来了这个财神爷,平空得了人家五十两银子,哪有不尽心尽力之理?
立刻搬来了大本图籍,翻到了那片乱葬岗的一页,再察看注记文字,竟是属于县府公地。
县太爷道:“本朝向例,公地亦可放领。对不对?”
师爷道:“公地放领,须先报府衙经小查核准。但是像这样一片乱葬岗,大约也是文到即核,绝无留难之处吧……”
玲儿道:“那好,这块地如要放领,价值多少?”
师爷却为难了:“这个,这个……”
县太爷道:“什么这个?”
师爷道:“这个烂山岗,地价方面……”
原来他是因为不会开价。玲儿笑道:“如是农耕良田,又值多少?”
师爷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农耕水田,一亩七十五两白银,旱田一亩三十两。”
县太爷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师爷道:“前些时才有南村张老汉卖了十亩旱田,也是学生经手办了过户文件。”
玲儿伸手在那图籍上,以山岗为中心,划了个大圆圈道:“像这样,有多少亩。”
只见这图籍上,指甲痕迹清晰了然,连擦都擦不掉。
师爷道:“这要派专人丈量,才能准确。”
玲儿道:“约莫估计呢?”
师爷道:“将近千亩。”
玲儿道:“好,就准确量出千亩,以可耕作的旱田价格承购,县老爷觉得怎么样?”
县老爷与师爷都吓一跳。这种乱石石砾之地,怎么能与旱田相提并论?他县府衙门显然是占了大大的便宜。县老爷喘了口气,道:“好!”
玲儿道:“一亩三十两,千亩三万两,对不对?”
师爷更是喘着大气。道:“对,对……”
玲儿从怀中取出一大叠银票递去。道:“这是集太祥钱庄的银票,白银一万两。”
师爷的手有些发抖,接过呈予县名爷分头数着,最后合计,道:“不错,是一万两!”
玲儿道:“一面派人丈量、打地桩、埋界标、一面行文府台增察核避,共要多少时间?”
师爷道:“不超过十天。”
县老爷只觉得一颗心抨抨乱跳,声音有些发抖,道:“你想,府台大人会核憋吗?”
师爷道:“老师放心,这种事根本连府台大入都不会惊动。府台师爷例行核准,而那位师爷,正是学生的亲娘舅。”
玲儿不想听他们那些官场是非,道:“十五天之后正午,是吉时良辰,萧公子会在那山岗之上,安排香案,祭天地、祖先……”
师爷道:“萧少爷的意思……”
玲儿道:“恭请县太爷与师爷,同驾径临。一方面共祭天地,一方面正式完成交易手续,加交付地款白银二万两。”
她故意把后面这几个字说得特别重,县太爷立刻道:“好,就半月之后的午时。”
玲儿又取出一叠银票,交到师爷手上,再道:“还有几件琐事,要借助师爷。”
“促托吩咐。”
“我们萧少爷韧临买宝地,一切都陌生得很。而且,也没有太多时间能消磨在这些琐事情上……”
师爷道:“是,萧少爷还有大事要办,这些小事,学生只要能力所及,无不从命。”
“请您召募附近所有栋骨葬仪师……”
“设计师、建筑师、工人……”
“哦?要建筑祠堂……”
“花草树木,园艺师……”
“呃,要盖成漂亮的公园。”
“购买、煮食师惧……”
“工作期间,供应伙食……”
玲儿道:“您尽量请来,萧公子都会高薪聘用的!”
这个沛城虽是个小县,隔邻的建甄,却是个富饶的大城。
既然是大城,自然就有大酒楼、大客栈,当然也有大钱庄,恰巧也是“集太祥”钱庄。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到门口“玲珑姊妹”毕恭毕敬地扶着小三子进了门,大模大样地往厅中那组太师椅上一坐。
任何钱庄的掌柜都是一样的明眼人,一看这气派模样,就知道是来了大主顾!
忙示意小二奉茶,自己也赶紧从柜台里出来,亲自接待。
珑儿将手中一只锦布包裹往桌上一放,方摊了开来。
只见珠光宝气,耀眼生辉!
这掌柜的看得眼都直了。
玲儿从这堆珠宝之中,随手挑出一粒明珠来。放到达掌柜的手上,道:“这颗珍珠,依你看来,能够作价多少。”
身为钱庄的掌柜。见识过的珠宝自然不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浑圆明亮,能够发出绪红霞光的明珠,不禁欠声惊道:“高丽真珠!”
要知真正自然生长的珍珠才叫做“真珠”其他的都是人工放养的“殖珠”绝大部分都产在南海。那里的气温高,水温也高,最适合“珠贝”的生长。但是真正值钱的珍珠,却是产在极为寒冷的“高丽”的,只有在那样寒冷的水城里,所产的“真珠”才会发出绪红霞光。只有真正的“高丽真珠”才是值钱的真珠。
掌柜的眼光独到,他当然一眼就能瞧出这颗珍珠的价值,但是他是生意人,立刻以实价再七折八压的估价道:“白银一百二十两。
玲儿在这一路上不知道卖过多少珠宝,如今她也可算是半个“行家”了,为了不要被人瞒骗太多,只好装腔作势,冷笑道:“你还真算老实……”
她伸手将这堆珠宝全部往前一堆,道:“全部作价白银,可得多少?”
掌柜的开始喘气,道:“集太祥在本城只是家分号,没有那么多……”
玲儿道:“原来还有总店,总店在哪里?”
掌柜的道:“总店在省城……”
玲儿道:“省城在哪里?”
掌柜的道:“在福州,要调动这么多现款,最快也要十天半月。”
他眼神一动,道:“如果急需现款,当然也不用千里迢迢从省城调来。只要您放心交给小的处理,三天之内。就可在本城脱手……”
珑儿道:“以多少脱手?”
掌柜的道:“换算白银,一万七、八……”
玲儿道:“您也未免吃得太狠了吧!”
掌柜的道:“可是您能省许多事。小的替您跑腿办事,就让小的赚一些,也是应该的吧。”
瞧着他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玲儿笑道:“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个发财的门路……”
掌柜的道:“什么门路?”
玲儿道:“你在本城人面广、人头熟就由你出面下帖子,把附近所有有兴趣的珠宝商、古董商、钱庄、财主、大官、富绅,全都约到一起,好好的办一桌酒席,当场一件件的公开竞标……”
掌柜的脸色大变!
珑儿接口再道:“无论所得多少,你都净赚一成,而且全都开在你集太祥的票子,让你再赚一手,成不成?”
掌柜的叹道:“原来这个法子您也想到了。”
玲儿笑道:“不是想到,是学到!”
她上下订量这个精明干练的生意人,道:“我干脆再为你打算一下,你在集太祥干了多久啦?”
掌柜的道:“十七年了。”
“玲珑姊妹”心意相通,珑儿接口道:“十七年部在建甄?”
掌柜的道:“闽、浙两省大城的分号全部调过来了。”
玲儿道:“你在集太祥有股份?”
掌柜的道:“哪有!只不过因为经验老、资格才、生意手腕灵活些,年薪俸还不错。”
珑儿道:“年节分红加上本俸,有没有二十万两?”
掌柜的吓一跳:“哪有那么多。”
玲儿道:“你不如就把它辞掉,来跟萧少爷做总管,年薪二十万两。”
掌柜的脸色都已发白了。
玲儿按着道:“只要你能尽心尽力的办事,萧少爷不是小器之人,自然会看情形加赏提升。”
珑儿接口道:“更重要的是,萧少爷要借助你的大才,开一家全国性的钱庄,由你来当总掌柜。”
掌柜的大吃一惊!道:“真的?那可要财力雄厚,富可敌国才行。”
小三子道:“那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雄心。”
这掌柜的抬头打量这个看来年纪轻轻的“萧少爷”只见他相貌堂堂,眼神正直,是个可以信赖的大人物。
再看这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少女,充满了智慧的光扎,也是令人一见就乐于听命行事的贤内助。
年薪二十万两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在钱庄事业上,一展长才!内心挣扎良久,最后终于下了决心,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向小三子跪叩行礼:“小人李开泰,多谢萧少爷提拔,多谢二值姑娘提拔!”
小三子忙道:“起来起来,不必多礼。”
李开泰这才站起身来。
玲儿将那堆珠宝再卷起来。塞到他手上道:“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你一面写信向省城请辞,一面赶快办这件事。时间、地点决定好了,萧少爷也要亲自出面。”
李开泰道:“是……请问萧公子下榻之处。”
珑儿道:“你们建甄城里,哪一家客栈最好?”
李开泰道:“祥瑞居。”
玲儿道:“好,你马上到祥瑞居,包下后进全部偏院。雇用丫头、仆役,重新打扫布置。你自己也住进去,萧少爷随时会来找你商量大计。”
三人起身告辞。李开泰恭送到门口,眼看他们登车而去,心中仍惴惴不安。怎么也想不通竟会有这样的好运临头。但是手上正抱着一包珠宝,这可不是在做梦。他们在建甄城舒舒服服吃了一顿中餐,按着又上车策马而去。
小三子对“玲珑姊妹”的办事能力佩服得不得了,却又有些不懂,道:“你跟那李开泰第一次见面,就放心把这么多珠宝交给他处理?”
玲儿道:“这就叫做用人勿疑,疑人勿用。”
小三子读书不多,听不懂这句话。道:“什么意思?”
珑儿道:“疑就是怀疑,用一个人就不要怀疑他,怀疑他就不要用他。”
小三子似懂非懂,道:“哦……”
玲儿道:“你要出来闯一番大事业,就一定要有许多人才来给你帮忙,你若认为他是人才,就要好好运用他。”
小三子道:“用人勿疑、疑人勿用。那又怎么分辨这个人可不可疑?可不可用呢?”
珑儿道:“这就很难说了,一方面要靠直觉,另一方面就是要真诚待人,给他机会。”
小三子佩服得五体投地,道:“你们两位,真了不起。”
玲儿又道:“我们也只不过是从书本上读来的知识。我们也跟你一样,从来都没有出过社会,你我都是社会经验不足,所以我们处处都要用心学习,用心思考。”
小三子果然用心思考,只可惜实在思考不出什么名堂来!
此时发觉竟然是走在回“帝王谷”的路上。小三子道:“咱们又回来干嘛?咱们带的钱不够多么?”
玲儿道:“这么一大箱珠宝,还没用到四分之一,怎么会不够。”
珑儿接口道:“倒是人手不够……”
小三子道:“什么?”
玲儿道:“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愈来愈多,可是只有我们两姊妹在你身边帮忙。”
小三子道:“不是还有一个李开泰么?”
珑儿道:“那也不够,我们打算再帮你多找几个得力帮手。”
小三子却柜绝道:“我不要,我只要你们两个帮我就足够了。”
“玲珑姊妹”道:“好好好,你不要,我们可不可以找几个人来帮我们办事?”
小三子道:“当然可以。”
“玲珑姊妹”将马车驶入一座密林中,取出那箱珠宝箱来,挖个洞埋好,又将马车赶到树林更深处,解下马匹,用枝叶加以伪装,再骑马继续前行。
经过一户农家,给了几两银子,请他们照顾马匹。
趁着暮色四合,三人潜入“帝王谷”直扑后山“玲珑阁”先去察看那块巨岩。
果然是因为那巨大的“杀”字,颇有威吓作用,没有人再来碰这块石头。
玲儿道:“凌霄神功三十六式,你练到第几式了?”
小三子笑道:“你猜呢?”
珑儿失声道:“难道你已把三十六式全部弄通了?”
小三子笑道:“都弄懂了,但是还没有机会仔细练……”
玲儿钦服道:“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珑儿道:“大概是我们的内力基础还不够,”
小三子道:“你们都练会了十五式,已经了不起啦。”
玲儿道:“我们姊妹现有的武功基础。再加上“青霞”“紫虹”两把宝剑,我们只要再去把那套凌霄飞霜剑法学好,就已经不错了。”
小三子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陪你们把三十六式全练成。”
“玲珑姊妹”心中自然是充满感激,现在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向小三子道:“你先从御花园的假山石洞进去,我们要去找个朋友。”
小三子自然对她二人深信不疑,只说声:“要小心些!”便展开身形,奔向“帝王谷”的花园而去。
赵、钱、孙、李四女本都是分派在“童姥”所居的“景阳宫”中,却被“童姥”指示要以美人计设法骗得新“武帝”的神功,再下毒将之杀害,夺取“血虫琥珀”!
谁知才一见面,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玲儿运气闯关,弄得走火入魔,身负重伤。半边身子几乎瘫痪,躺在床上不能动。
这时候的“童姥”却完全不闻不问,不管她们的死活,似乎根本就没有她们的存在了。
躺在床上,拼命也忍不住呻吟。没有人来关心饮食,却不得不自己挣扎起身,要去如厕更不容易。才解放完毕,刚跨出门,就被人点中哑穴!
是“玲珑姊妹”一左一右,将她挟持,低声的解释道:“赵姊不用害怕,是武帝命我们来救你的。”
这位赵姊就是赵雅姿,早已生不如死、此生绝望了。
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要杀要剐由她去吧!赵雄姿长叹一声,放弃抵抗!她亲眼见过玲儿展示那威力吓人的“凌霄神功”第一式。
自己武功与她们相比已是天壤之别,何况现在又己身负重伤,即使要反抗也是枉然!
珑儿出声道:“得罪了!”就将她往肩上一扛,展开身法穿窗而去。玲儿在前面引路,窜高伏低,闪过巡行武士,钻进了那假山石洞中去。迅速地愈往里走,愈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赵雅姿正在心中惧怕……
“玲珑姊妹”却脚步不停,如飞往前奔去。
突然一阵浓烈的酸甜香气。扑鼻而来!赵雅姿心中惊疑,这是什么地方?
其实她们己深入了“圣宫”之内,过了那间藏宝室,珑儿这才将她放下,又动手剥除她所有的衣物。
赵雅姿又惊又羞,可惜无法开口,要反抗也全身乏力,根本不是对手。
不到片刻就已被剥得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珑儿笑道:“我是不想弄湿你的衣服!”按着一把将她提起,扔入了那池水之中。
小三子正在专心研究那三十六幅裸女图,忽然听到有人跌入水中的声音!
回头却见“玲找姊妹”都在岸上,而池中却有一名少女正在挣扎,大口喝水。
小三子惊道:“她是谁?”
玲儿道:“她叫赵雅姿,她被第一式伤到了乳根、府宙,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救她。”
珑儿道:“她是我们的好姊妹,也是我们的好帮手,你一定要好好救她。”
玲儿道:“我们到外面去练那凌霄飞霜剑法,这个人就交给你啦!”
说完两姊妹对他做个鬼脸,转头就逃走不见!
这个赵雅姿他是见过的,就是那天“童姥”同来的六男四女之一,当天就受了伤,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伤得这么严重!
见她这副花容憔悴,痛不欲生的模样,小三子心中大是不忍,立刻脱衣入池。牵住她的手,道:“别怕,我会把你治好的……”
“玲珑姊妹”再次潜入了赵、钱、孙、李的居处,发觉李晓柔的伤并不如想像中的严重。她除了一条手臂无力之外,其他倒也能活动自如。
玲儿道:“好极了!晓柔既然能行动,不如一次解决?”
李晓柔吓了一跳:“什么叫做一次解决?”
珑儿接口道:“我姊妹一人扛一个,你能行动,只要紧紧跟着,一起进圣宫。”
李晓柔立刻兴奋极了,道:“能脱离这个鬼地方真是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玲儿道:“趁现在天色末明,赶快走。”
李晓柔道:“要带什么东西?”
珑儿道:“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保得一条命,就什么都有了。”
“玲拢姊妹”己分别扛起了钱蓉蓉、孙淑娜,一手牵着李晓柔,道:“走!”
她们穿窗而出,李晓柔吓了一跳!
只见“玲珑姊妹”都扛着一个人,却能身轻似燕,穿行如风!
李晓柔被她们拉着,亦能迅速在高墙屋脊上奔行,直如御气凌风,不由惊道:“这就是凌霄神功么?”
珑儿道:“不错!”
李晓柔道:“我也能学得会么?”
玲儿道:“当然!只要你肯与圣上好好配合……”
她们连续闪过几批巡行武士,终于顺利地再从这假山石洞,溜了进去!
谁知本是万无一失的行动,仍是百密一疏,竞被一名巡行武士见到!
这名武士整夜巡行,天色将明,他已是又累又饿。便躲到花丛后面去“小解”,隔着花丛,他惊见最后一条黑影,快捷如狸猫一般地闪入一个假山石洞中去。
他已累得瞪眼蒙拢,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但又忍不住好奇,趋前察看!却闻到一丝淡淡的女人脂粉香味,他心中一动:“是宫中的使女、丫环?是谁溜进这里面?难道是与情人幽会么?”一想到“幽会”这两个字,立刻就闪现绮丽的画面,立刻就坪然心动!忍不住要进去窥探一下。
天色末明,洞内漆黑,大凡练武之人,身上都带有火折子。他摸了出来,引燃后小心翼翼地提了他的红樱枪,一手按住腰间佩刀,往里面深入窥探。
他绝未料道这条地道竟然又深、又长、岔路又多!等他发觉不该再深入想找回头路时,早已迷失了方向!
愈是心慌,愈是迷途,他急得呼喊大叫,除了石壁回音,什么都没有。不多久。火折子也烧完了,他已陷入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绝对完全的黑暗……他顿时莫名其妙地惊惧恐怖,心中完全绝望了。
“玲珑姊妹”甚至还对他们做了个鬼脸!吓得赵雅姿急忙钻进小三子怀里,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却又忍不住偷眼来瞄,这三女都是她认识的。
钱蓉蓉与孙淑娜虽然伤得不轻,那李晓柔却是还很清醒,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却闻到强烈的香甜气息。“这是地液琼浆吗?”
珑儿道:“不错!这是帝王谷的圣品,是萧少爷的恩赐。你们一定要尽量多喝,对伤势复元最有帮助。”
李晓柔低头弯腰,掏水而饮。玲儿笑道:“何不干脆把衣服脱了,泡进池子里去。”
珑儿也道:“可不是?内服外浸,更能美容养颜。”
李晓柔惊道:“要脱衣服?”
珑儿道:“难道你打算穿一身湿衣服?”
玲儿笑道:“反正一片漆黑,谁也看不到谁,怕什么?”不由分说,就把钱蓉蓉、孙淑娜剥了个精光,扔入了池中。
李晓柔也只好羞羞怯怯地脱衣入池。
这三人如获至宝,在漆黑中载沉载浮,大口喝水,果然疼痛立减,伤势缓和了许多。
玲儿向小三子招手,小三子就与赵雅姿连着身一起过来,道:“你们怎么……”
玲儿却向赵雅姿道:“你练得如何了?”
赵雅姿刚才一心只在享受着男欢女爱,茫然道:“我——”
小三子只好替她答道:“她很不错她能陪我练到第十八式。”
玲儿颇感意外道:“好极了,她们三个,谁的伤势最重?”
赵雅姿道:“本来以钱蓉蓉的功力最高,谁知就是她伤得最重。”
玲儿道:“好!你先去把她带过来。”
赵雅姿一直都紧紧搂着他的,这才依依不舍地与那宝贝脱离。把钱蓉蓉拉了过来,交到小三子手中。
钱蓉蓉眼前也是一片漆黑,耳朵却是听得见的,此刻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扶住,不禁有些发抖。
赵雅姿道:“不用怕,你只管放轻松,萧少爷一定会把你救好的!”
珑儿知道这种事不需多言,他自会有办法,只是伸手一拉,就将赵雄姿提上岸来,道:“跟我来,我让你看一些东西。”
赵雅姿穿好衣服,只觉得自己身轻似燕,眼光明亮,就好像已经重新获得新的生命一样!
一眼瞧见了石壁上的裸女图,忍不住奔过去仔细瞧着,却又惊道:“是像极了!”转头再望向“玲珑姊妹”道:“我差一点就以为你二人就圣女了。”
玲儿惊道:“你说什么?”
赵雅姿道:“你们还不知道?童姥有一次说溜了嘴,说前任为了要找寻圣女才一再闯荡江湖,而失去踪影的。”
玲儿道:“你又怎么会以为是我们?”赵雅姿道:“童姥说,石壁上的三十六幅裸女图,就是依照圣女面容而刻……”她又笑道:“算了。这些都是童姥的无稽之谈。你们和我一样,一起练功,一起长大,面貌相像也只是偶然……”
“玲珑姊妹”这才松了口气!
玲儿道:“这凌霄神功深奥莫测,如果没有萧少爷陪着一起练,千万莫要自己尝试。”
珑儿亦道:“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萧少爷的人,我们应该全心全意辅佐萧少爷,创立一番大事业!”
赵雅姿道:“不错,赶走童姥!重振帝王谷的声威。”
一进这间藏宝室,赵雅姿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喃喃道:“这些,那是萧少爷的?”
玲珑姊妹笑道:“也是我们大家的!”
玲儿一直等到她玩够了,才笑道:“这么多,你能带走多少?又能花掉多少?”
珑儿也笑道:“如果你没有本领保护这些珠宝,再多又有什么用?”
玲儿伸手将她拉起来,道:“我先带你去看看更重要的东西。”
原来她把赵雅姿带着经过兵器室到外间来,从这里开始,墙上尽是武功秘发,而且图文并茂。
赵雅姿如入宝山,兴奋莫名!一面往下看去,一面伸手抚摸“凌霄摘星步”。
凌霄断虹刀……凌霄飞霜剑……凌霄抚花掌……”
再往下看去,还有擒拿手、爪法、鞭法、枪法……天下武功招式、应有尽有!
玲儿道:“我们在这里会待上好几天,尽量挑自己想学的多学。”
玲儿亦道:“要想用兵器,尽管到兵器室去挑。”
玲儿道:“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去喝那地液琼浆。”
珑儿道:“只是自己要特别小心,千万别迷了路找不回来。”
赵雅姿点头称是,眼睛已痴痴迷迷地盯着壁上这无穷无尽的武功图说,式式精绝,招招离奇。只要学会任何一套,就已经是惊世骇俗的绝世高手了!
她的眼光落到一组图形上“泼雪双刀十八式”!只见她凝神专注、先看序文,再读口诀,然后按图索骥,再以手指代刀,虚握有如刀在手,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此时的赵雅姿经过“凌霄神功”与“地液琼浆”的锻炼,体质已经彻底改善,内力基础稳固,再要学这些招式,已经是轻而易举了。
尤其从“凌宵神功”中所打通的筋脉穴道,内力可以互通,使她习练这双刀招式更能得心应手。
忽然刀影一闪,玲儿喊道:“试试这个。”
拾眼一看,原来玲儿扔过一柄绿签皮硝的“双刀”。
赵雅姿伸手接过,只见这刀长三尺四寸,刀荫背窄。合起来是一柄,分开来却是一对。
随手舞,蓝光储储,耀眼眨骨,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削铁如泥的好刀!赵雅姿又惊又喜问道:“这么好的双刀,是从哪里来的?”
玲儿道:“你忘了藏宝室旁边就是一大堆兵器么。”
珑儿道:“姊姊见你爱双刀,就把这对双刀拿来送你。还不好好演练一遍看看?”
赵雅姿心中大喜随即收敛心神、一领刀诀、演练起来。
这泼雪双刀十八式,每一式都有十八招,共得三百二十四招。
赵雅资练了几遍。就已经滚瓜烂熟,了然于胸,果然舞得如泼雪洒水,耀眼生辉。
最后一招“如封似闭”双刀一合,藏到右肘,手掌平举向前,并两指朝天,渊停喇持,静立不动,姿势美妙极了!“玲珑姊妹”欣然拍手,道:“好极了,这套泼雪刀法果然好极了。”
才几天工夫,小三子不但将赵、钱、孙、李的伤势治好,同时也各都练了二十招“凌霄神功”。
现在小三子已经练会了二十七式了!
“圣宫”中的“凌霄神功”只剩九式,就可以功德圆满,神功大成了,他又静静坐在那最后的几幅裸女图像前,静静的盯视着,似乎要设法参悟。
他也清楚听到“玲珑姊妹”将四女带着,嘻嘻哈哈、又笑又闹的,先去疯狂地玩那些珠宝。再去研究那些武功图。
她们也到兵器室来,饯蓉蓉挑了一柄可以缠在腰上的“缅钢软剑”。
孙淑娜姚了一支“双尖链子枪”。
今晚梁却只挑了一筒“龙须针”。
她们正在兴高采烈地练着、打着、嬉笑着,赵雅姿却拖着一名武士进来,众女皆吓了一跳!
这个倒霉的家伙在这石洞里迷了路,又饿又累,差点连命都没了,幸好他命不该绝,被四处去探险的赵雅姿遇到,拖了过来。
李晓柔认出他来,怒道:“董平?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他却己昏迷不醒,奄奄一息。
珑儿灵机一动,望向姊姊!
玲儿知她心意。立时道:“这个人咱们用得着。”
珑儿道:“来!先把他扔到池子里去。”
一扔进池子,这董平就如获甘霖,大口大口地吞着这宝贵的“地液琼浆”。
喝饱了,又睡着了,因为他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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