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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尹苓君-4

大声 让我们 听得见 似乎 性交 增加了 佐料 床上 渐渐 进入 高潮 过了 一会 躺在 脚上 直接 骑在 脸上 采用 类似 动物 姿势 趴伏 向上 屁股 容易 把头 到她 胯下 阴部 就在 上方 不到 厘米 后面 插入 阴道 命令 他俩 性交时 舌头 下面 阴蒂 性器 这对 羞辱 几近 极度 湿漉漉 大鸡巴 眼前 大出 不断 周围 弥漫着 强烈 味道 混着 耳边 两人 激烈 摩擦 声响 呻吟声 气喘 睾丸 不时 有力 打在 实际上 从没有 想到 此生 会受 这般 而我 从来没有 动过 鸡巴 硬朗 兴奋地 喘不过气来 一口气 送了 40-50 俩人 肉体 交媾 已经 泛出 大量 白色 越来越大 接近 动作 越来越快 越来越 急促 频繁 下额 鼻子 感到 呼吸困难 阴茎 迅速 充血 勃起 来了 听到 粗声 低吟 也就 明显 加快 越发 阵阵 突然 喷射 猛地 一只手 用力 按在 两腮 由于 力气 嘴巴 被迫 张开 阴道内 抽出 又大 通红 达达 插进 嘴里 顶在 深喉 立刻 充满了 带着 体温 精液 许多 冲进 滑下 喉咙 继续 一跳 这个 人渣 乌龟 给你 新鲜 突如其来 变化 呆了 只能 动地 吞噬 转身 早已 准备好 数码 录相机 拿起 录像 巴里 拔出去 松懈 满脸 涨红 不知所措 边上 很高 放下 相机 身边 抱着 对嘴 在一起 咽下去 到我 含着 满口 令我 想去 吐掉 只好 办了 给我 干净 往常 霸道 口气 起头 转过身 高高地 翘着 大腿 深处 不一会 里边 没有 几下 阴处 肛门 上面 也有 少许 谁让 对不起 算了 角色 并没有 未经 允许 问道 知道吗 一件事 宣布 紧张起来 从今往后 奴隶 情人 搬来 同住 不只是 7天 而是 长期 我们俩 卧室 客房 一样 好好 伺候 了吗 到了 从现在起 不许 叫我 改口 女主人 经理 男主人 奴才 主子 服侍 不好 会有 苦头 是什么 这才 以后 也许 改名字 好不好 主人 怎么样 聪明 她在 洋洋得意 脖子 害了 射过 懒洋洋 恭维 两瓶 饮料 照办 然后又 重新 在床 脚趾 头伏 在她 将她 含在 事已如此 秘密 和我 早在 几个 月前 上床 记得 一次 会上 第一次 介绍 认识 那次 互有 第二天 约我 那天 哪里 我们家 这张 哈哈 还记得 问我 怎么 换了 床单 射了 三次 蒙在鼓里 早就 戴上 绿帽子 这几 个月 几乎 每隔 一天 就要 得有 南通 卫生局 那个 处长 席间 都出去 解手 洗手间 亲热 还让 服务生 上了 为了 天天 想出 主意 原以为 需要 时间 能把 彻底 打垮 没想 到你 没用 两天 就被 服了 又是 一阵 难言 最大 担心 终于 生了 原来 达成 然后 害我 困惑 为什么 两张 回扣 汇款单 只是 讲过 现在 清楚 老婆 卖了 真是 天下 第一号 傻瓜 恨我 深陷 困境 出路 签了 那份 协议 那好 像是 法律 约束 录了 越陷越深 无法自拔 眼泪 流了 一刻 不停地 舔着 险恶 女人 就越 来劲 一股 从未有过 颤抖 竟会 如此 残忍 灵魂 容貌 靓丽 阴险毒辣 奸污 流泪 流血 但我 下体 一反常态 隆起 侧身 用手指 将我 擦掉 一点 放在 很不错 一边 还问 原因 多了 厌倦 生活 根本 无法 满足 发现 本性 想找 机会 用你 奴性 好了 今晚 今后 有得 折磨 此时 困了 快要 梦乡 滚出 去吧 间里 哭吧 说道 恶毒 竟把 出卖 对了 自慰 出门时 懒懒 地说道 回到 小房 脑袋 像要 爆炸 悔恨 莫及 承认 的确 屈从 意识 绝不 受到 欺骗 凌辱 有性 受虐 受不了 打击 不知 怎么办 没有人 信我 闪过 杀掉 狗男女 念头 起码 同归 可我 胆量 也没有 把握 成功 比我 强健 听说 会点 功夫 可怕 虽有 怨恨 恨不 她对 越坏 舍不得 好像 清楚地 这一 致命 弱点 十分 精确地 中了 要害 疯狂 弄着 蹂躏 感受到 巨大 亢奋 十多 分钟 我像 火山爆发 这是 从未 体验 射出 这么多 淋漓 大脑 五脏六腑 都被 统统 一滩 烂泥 在地上 觉得 万事 皆空 脑子里 一片空白 待续 新生活 接下去 星期 调教 日子 有生以来 一段 阴影 不得不 面对现实 忍气 适应 一种 生活方式 与我 妻子 和她 磨合 想过 逃跑 逃了 会在 人和 之间 散播 此事 面对 世人 说实话 有的 集中 身上 认为是 引诱 导致 阴险 这口 冤气 复仇 不敢 无从下手 报仇 孱弱 性格 充分 表现出来 没做 自我调节 安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坏人 终究 遭报应 试图 sm 虐恋 引入 日常生活 以此来 达到 公开 通奸 控制 目的 并不 熟悉 老道 教唆 奴役 女王 买了 一条 皮鞭 上网 浏览 网站 学着 网上 子来 待我 摧毁 自尊 和悦 脑中 便把 怪诞 关系 固定 这小子 搬进 占了 房子 变本加厉 几个月 沦为 淫乱 男女 奴仆 整天 小心翼翼 唯一 恢复 工作 发生 事情 这使 更加 忙碌 白天 要去 恭恭敬敬 办公室 还要 她俩 承受 做爱时 经常 存在 能给 带来 刺激 结束 要用 清洗 年轻力壮 精力旺盛 每天 都要 有时 一晚 竟能 射上 两次 月来 吃掉 大概 不下 三公斤 绝大 多数是 道里 吃到 热恋 容光焕发 神采飞扬 她很 意为 口交 一有 就会 玩弄 却是 截然 一幅 样子 做爱 后来 发展 生活习惯 坐在 发上 一定 要将 中间 不停 看到 象是 全身 放松 身后 人小 世界 等级 秩序 每当 我会 非常 自卑 时常 心理 极不 平衡 又有 办法 如今 世道 强者 有钱有势 趋之若骛 每月 挣到 7000-8000 就不会 嫌弃 而去 攀附 其他 男人 落到 今天 无能 会对 能者 残酷 过分 自卑感 解脱 退回 射精 后又 加倍 罪恶感 这简直 畜生 所为 亲眼看见 别的 出面 制止 一旁 过后 手淫 有着 平时 幻想 快感 更多 访问 从中 找寻 罪恶 理念 孤独 世界上 仅有 不小 群体 人在 性欲 都有 潜在 施虐 倾向 程度不同 而已 社会 传统 价值观念 限制 很难 表露 下身 成为 亲密 接触 不仅如此 很快 卫生 替她 小便 接给 说是 男奴 提供 厕所 服务 月后 进一步 逼我 这也 定是 上学 或者是 那小子 坏主意 开始时 难过 当着 几天 不适应 难免 出错 清晨 及时 做好 早餐 鸡蛋 要求 她就 耳光 脚下 哀求 原谅 照做 良心话 她过 去也 难以忍受 心灵深处 很强 崇拜 能做 就能 忍受 她来 支配 难堪 抓着 头发 使劲 向后 疼痛 难忍 放开 伸手 背后 来不及 等我 教训 麻木 地点 点头 狠狠 罚了 家务 绳子 向下 趴着 绑在 她说 表现 糟糕 要你 在这 反省 拉起 围裙 腰部 听你 严重 告诉我 有没有 必要 罚你 拉下 内裤 重重地 两下 说呀 早晨 错了 错得 很严重 下次 向我 徒劳 合上 双腿 但她 握住 用手 完全 掌握 属于 我吗 是的 彻底地 期待着 更大 抬起 束缚 努力 胯骨 向前 抓住 得意 笑笑 看你 淫荡 深深地 低下头 演示 尴尬 感受 手指 要是 接受 惩罚 射出来 优雅 声音 响起 等待 这一切 来临 完全是 不该 用心 不听话 身体 迫不及待 渴望 到来 打我 应该 挺有 自觉性 成全 鞭子 无情 臀部 成人 以来 被人 肉体上 不仅是 感觉到 更是 精神上 都让 羞耻 贴近 身份 显然 使出 全部 力量 落在 格外 没有想到 二十五 时候 意料之中 哭了 热泪 留出 眼眶 作为 消退 消失 第四 十下 底里 恐怖 恐惧 真地 听她 的话 第六 出声 阴柔 语调 代替 满意 停了 松开 翻过来 看着她 脱光 衣服 爬上 床头 潮湿 浓重 充满 鼻孔 探索 很好 卖力 频率 更深 跨下 流着 人为 留下 听见 兴奋 被她 压在 下不 能动 不遗余力 下颚 快速 起伏 蠕动 下巴 舌根 酸痛 但不 仍在 坚持 要让 快乐 大约有 15分钟 之后 低沉 呻吟 源源 不断地 泌出 乳白色 体液 舌尖 很多 跪到 下去 翻身 下床 跪下 挺胸 抬头 躺倒 轻轻 起脚 一手 俯瞰 坚硬 一分钟 迎来 那阵 抽搐 两个月 活象 做梦 照常 一回 到家 转换 精力充沛 每晚 大战 简直 机器 身子 最多 以及 粗大 和他 用之不竭 闻到 多是 浓郁 体味 口腔 腥臊 总是 机械地 生存 留在 非人 要为 吹萧 工资 交给 100元 零用钱 一副 小鸟依人 可亲 每次 要他 提出 做什么 总要 手中 讨好 变了 发型 剪短 性感 花枝招展 梳妆打扮 原来是 迷人 悲喜交加 失去了 真的 爱上 同时 花心 不太 真心 一往情深 凶神恶煞 判若 二人 虐待 可以说 独出心裁 饭后 腿上 热烈 接吻 跪在
  点。
“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得见”
我开始大声骂自己,我的自辱似乎给他们的性交增加了佐料。床上的戏渐渐进入高潮。
过了一会,苓君命我躺在床脚上,她直接骑在我的脸上,她和夏磊采用类似动物的性交姿势,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头钻到她的胯下,她的阴部就在我脸上方不到几厘米处。夏磊从她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我被命令在他俩性交时用舌头从下面舔苓君的阴蒂和夏磊的性器。这对我的羞辱几近极度,夏磊湿漉漉的大鸡巴就在我的眼前大进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断滴在我的脸上,周围弥漫着强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骚混着尿臊味,耳边是苓君和夏磊两人性器激烈摩擦的声响,苓君的呻吟声,夏磊的气喘声,夏磊的睾丸会不时有力地打在我的脸上。他们俩实际上是在我的脸上性交。我从没有想到此生会受这般羞辱,而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样硬朗过,我羞辱地、也兴奋地喘不过气来。
夏磊一口气插送了40-50下,他俩人的肉体交媾处已经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苓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夏磊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的睾丸也越来越频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额和鼻子上。我感到呼吸困难,阴茎也迅速充血勃起
“做吧,啊,我要来了,快…快做吧”我听到苓君在粗声低吟着。
“我也…我也就要来了…”夏磊的插送明显加快,而且越发有力,打在我脸上阵阵做痛。
突然,我感到夏磊开始喷射,他猛地将一只手用力按在我的两腮旁,由于力气太大,我的嘴巴被迫张开,他的另一只手从苓君的阴道内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红而正在喷射的黏达达的阴茎,用力插进我的嘴里,顶在我的深喉。我的嘴里立刻充满了他咸腥的、带着他体温的精液,有许多已经冲进并滑下我的喉咙,他的阴茎继续在我的深喉处一跳一跳地喷射。
“你这个人渣,绿头乌龟,给你吃新鲜的…”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呆了,我只能被动地吞噬,苓君迅速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数码录相机拿起,给我们录像…。
一会,夏磊把鸡巴从我的嘴巴里拔出去,松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围满是他的精液。我满脸涨红,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边上,鸡巴却翘的很高。
苓君放下相机,躺在夏磊身边,两人搂抱着,嘴对嘴的吻在一起。
“咽下去,快”苓君看到我嘴巴里还含着满口的精液,便命令我 我本想去吐掉,但只好照办了。
“给我把下面舔干净!”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气命令我, 我立刻抬起头,转过身。我的鸡巴还是高高地翘着。我把脸凑到她的大腿深处,开始舔她湿漉漉的阴部,不一会,她的阴道里边似乎已经没有精液了。我开始舔了几下她的会阴处和肛门,因为那上面和周围也有少许的精液。
谁让你舔我的屁股?”
“对不起,苓君,…我…我对不起”
“算了,江明,喜欢你的新角色吗?”苓君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未经允许舔她的屁股而生气,她问道 “喜欢”
“你知道吗,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布。”我又紧张起来“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奴隶,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将搬来和我们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长期的。我们俩睡卧室,你睡客房,你要像奴隶一样好好伺候我们俩。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从现在起,你不许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经理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样服侍我们俩,服侍的不好,你会有苦头吃的,知道吗?”
“是”
“是什么?”
“是,女主人”
“这才对,以后我也许会给你改名字,随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么样,夏磊,我挺聪明吧,”她在洋洋得意,脸偎在夏的脖子上。
“你越来越厉害了”射过精的夏磊懒洋洋地恭维她。
“江明,给我们拿两瓶饮料来”
我立刻出去照办。然后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脚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办,将头伏在她的脚上,将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夏磊和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上床了。记得在公司的一次聚会上你第一次介绍我们认识吗,那次我们就相互有“电”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约我出去,那天我们就上床了。你知道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哪里吗,就在我们家,就在这张床上。哈哈…还记得那天你回来,问我怎么换了床单,那天夏磊射了三次,床单太脏了。。。哈哈。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们早就给你戴上绿帽子了,而且这几个月,我们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干一次。记得有一次我们陪南通卫生局的那个处长吃饭吗,席间我们都出去解手,其实我们在洗手间亲热,还让一个服务生撞上了…哈哈。为了能天天在一起,夏磊才想出这个主意。我们原以为需要7天的时间才能把你彻底打垮,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到两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阵难言地羞辱,我最大的担心终于发生了,而且原来早就发生了。他俩早就勾达成奸,然后一起设套坑害我。我一直困惑,为什么夏磊能知道我那两张回扣的汇款单,我只是同苓君讲过,现在清楚了,是自己的老婆出卖了自己。我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傻瓜。我突然恨起她们俩,更恨我自己,可现在我已经深陷困境,没有出路了,我已经签了那份协议,那好像是有法律约束的,而且我被录了像,我已经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我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舌头一刻不停地继续舔着这个险恶女人的脚趾,我越感到羞辱,舌头就越舔得来劲,心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颤抖着,女人竟会如此残忍,我感到灵魂被这个容貌靓丽但阴险毒辣的女人奸污着,我开始流泪,心在流血,但我的下体却一反常态的隆起。苓君侧身用手指将我的眼泪擦掉一点,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错。”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样?”我一边流泪一边问老婆,但舌头还舔在她的脚趾上。
“哈哈,还问为什么,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厌倦了你,厌倦了我们的生活。你根本无法满足我,而且我早就发现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机会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饶了他吧,今后你有得是时间折磨他,”此时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经快要进入梦乡了。
“滚出去吧,滚到你的房间里自己去哭吧”苓君说道。
我线年的老婆原来这么恶毒。竟把我出卖的如此彻底。
“对了,今晚你可以自慰,”临出门时苓君懒懒地说道。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我的脑袋像要爆炸一样。我悔恨莫及。我承认,我的确对女人有屈从意识,但我绝不愿受到如此的欺骗和凌辱。我是有性受虐意识,但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瘫在椅子上,不知该怎么办。那份协议,那些录像和照片,没有人会相信我是被迫的。我闪过杀掉这对狗男女的念头,起码同她们同归与尽,可我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把握能成功。姓夏的比我强健,而且听说还会点功夫。最可怕的是,我对苓君虽有怨恨,但就是恨不起来。她对我越坏,我越舍不得她,好像对她着了魔一样。她好像清楚地知道我的这一致命弱点,十分精确地击中了我的要害。
我好恨我自己。我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鸡巴,在尹苓君对我灵魂的蹂躏和羞辱中感受到一股巨大而从未有过的亢奋。十多分钟后,我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了。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喷射,射出这么多,而且那么淋漓,好像自己大脑和五脏六腑都被统统射了出去。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觉得万事皆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待续)
---待续---
7、新生活的开始
7、 新生活的开始
接下去的几个星期是老婆“调教”我的日子,也是我有生以来最羞辱的一段日子。在那份协议的阴影下,我不得不面对现实,忍气吞生,去适应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与我妻子和她的情人磨合。我想过逃跑,一逃了之,可担心苓君会在我的家人和朋友之间散播此事,使我无法面对世人,而且说实话,我还是舍不得这个女人。我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夏的身上,认为是他引诱了苓君,导致苓君对我做下如此阴险的事来。我要出这口冤气,向姓夏的复仇,可又不敢,也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报仇。我孱弱的性格此时充分表现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自我调节,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坏人是终究要遭报应的。
苓君和夏磊却试图把SM虐恋引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以此来达到公开通奸并继续控制我的目的。苓君并不熟悉SM,但夏磊却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苓君怎样奴役我,教她怎样做女王。他给苓君买了一条多股的皮鞭,而且教她上网浏览一些女王网站。苓君开始学穿女王的皮装,并学着网上女王的样子来虐待我。他们想彻底摧毁我的自尊,把屈从和悦虐深殖在我的脑中,以便把我们之间的怪诞关系长期固定下来。
夏磊这小子真狠。他彻底搬进我们家,不仅霸占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还教唆我妻子变本加厉的羞辱我。不到几个月,我已经彻底沦为尹苓君和夏磊这对淫乱男女的奴仆。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们俩,忍气吞生。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复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里似乎没有人知道我和夏经理之间发生的事情。但这使我更加忙碌,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办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还要回家继续伺候她俩,承受他们的羞辱和折磨。她俩做爱时,我经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给他们的交媾带来刺激。她们结束后,我要用舌头为她们清洗性器。夏经理年轻力壮,精力旺盛,每天都要射,有时一晚竟能射上两次。几个月来,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而且绝大多数是从苓君的阴道里吃到的。苓君像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她很愿意为夏磊口交,一有时间就会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鸡巴。
但苓君对我却是截然另外一幅样子,她越来越霸道,不仅要我在她们高潮后舔她俩的性器,而且开始在做爱前和做爱中频繁地要我用舌头舔吻她的阴部和屁股。后来渐渐发展成我们的生活习惯,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发上,我就一定要将头埋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舔个不停。家里经常看到的景象是夏磊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苓君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为他口交,而我则斜躺在苓君的身后,舔她的屁股。这就是我们三人小世界的等级和秩序。
每当这时,我会感到非常自卑,也时常感到心理极不平衡,可又有什么办法。如今的世道是强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钱有势,漂亮女人趋之若骛,如果我是经理,我每月能挣到7000-8000元,苓君也许就不会嫌弃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沦落到今天,还是自己无能,而这个社会对无能者是残酷的。
我发现,过分的自卑感也会令我下体隆起。
我现在唯一的解脱是退回自己的小房间里偷偷自慰,射精后又感到加倍的羞辱和罪恶感。这简直就是畜生所为,我比奸污妻子的夏磊还不是人,亲眼看见别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还在一旁服侍他们,过后还偷偷手淫,而且还有着比平时幻想跟妻子做爱更强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时更多。。。
我也开始频繁地偷偷上网访问一些虐恋网站,从中找寻一些对自己罪恶心理的解脱,在网上我学到了许多新的理念,知道自己原来并不孤独,知道世界上不仅有一个为数不小的性受虐群体,而且许多人在性欲中似乎都有潜在的受虐和施虐的倾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且受社会传统价值观念的限制,很难表露。
如今,舔苓君的下身成为我同妻子唯一亲密接触的机会。不仅如此,她很快就开始在卫生间里用我的舌头代替她的厠纸,小便后经常让我直接给她舔干净,说是跟网上的那些女王学的,用男奴为其提供厕所服务。两个月后竟进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这也一定是从网上学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坏主意。
不过,开始时,最难过的是当着夏的面挨苓君的打。
开始的几天我有些不适应。伺候她们,难免出错。一天清晨,只因为我没有及时给他们做好早餐,而且鸡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她就煽我耳光,让我跪在她脚下哀求她原谅。
我只能照做。
说良心话,她过去也经常这样对我,我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在心灵深处我有着很强的屈从意识和受虐倾向,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隶,我就能忍受由她来支配我的生活。但如今当着夏磊的面,还是让我很难堪。
她抓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拉,我疼痛难忍,才放开,伸手到我背后,“现在上班来不及了,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教训你。”
我麻木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惩罚了我。我作完家务后,她命令我去她的卧室,用绳子将我脸向下趴着绑在床上。
她说:你今天表现的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围裙到我腰部,我要听你讲,你错在哪里?有多严重?告诉我,有没有必要惩罚你。她拉下我的内裤,重重地拍两下,说呀?奴隶。 是,苓君…主人。我早晨鸡蛋没有烧好,我错了,错得很严重,下次绝对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睾丸,我徒劳的想合上双腿,但她已经握住那里,开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您的奴隶。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
完全属于我吗?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完全彻底地属于您,女主人。我期待着更大的疼痛。
给我抬起屁股来,臭奴才。我在束缚里努力的抬起胯骨,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阴茎。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荡?我深深地低下头,演示我的尴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现的好,我是说象个男人一样接受惩罚,也许我会允许你射出来。 “是,主人。”
“你知道错在哪里吗?臭奴才”她优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知道。”我等待这一切的来临,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用心,不该不听话…。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她手触到我的身体。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来。请打我吧,主人,我应该受到惩罚。 “你还挺有自觉性。好,我就成全你”
苓君的鞭子无情得打击在我的臀部。这是我第一次挨妻子的鞭子,也是成人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在肉体上羞辱。不仅是肉体上感觉到痛,更是精神上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羞耻,也更贴近苓君,贴近我新的身份。
显然,她使出几乎全部的力量来抽我,鞭子落在我肉体上的声音格外响,我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二十五下的时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热泪留出眼眶。作为男人的感觉在消退,渐渐消失,当第四十下的时候,我从心底里感到恐怖,恐惧这个持鞭抽我的女人,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隶,真地应该听她的话,第六十下,我哭出声来,男人声音被阴柔的语调代替。
苓君满意的停了下来。
她松开我,让我翻过来,看着她脱光衣服,爬上床头,骑在我颈上,抓住床帮,将她潮湿的阴部盖在我脸上,她浓重的肉气充满我的鼻孔。
让我高潮,臭奴才。她命令,让我舒服,我就饶了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头探索她的阴部。
好,很好。恩~~~~我卖力的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并加快频率,将头更深的探进她的跨下,我流着眼泪,疯狂地为她口交。屁股上仍感到这个女人为我留下的疼痛。
她开始亢奋,哦,好…啊,江明。…
“奴才,我的奴隶,”听见她这样叫我,我也开始兴奋,我的手被她压在腿下不能动探,但我仍不遗余力的用舌头伺候她,我的下颚在她的屁股缝中快速地起伏蠕动着,由于过分用力地舔舐,下巴开始麻木,舌根开始酸痛,但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力量让我仍在坚持,我要让她舒服,我要让她快乐。
大约有15分钟,在一阵颤抖之后,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我的奴才,我来了…。 我看到她阴道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一些乳白色的体液,我用舌尖将她的体液舔进我的嘴里。她流了很多。
“给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给她跪下。
“跪好!怎么面对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头。
“躺倒”
我立刻照办。
她轻轻抬起脚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阴茎。你可以射了…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为我射出来,贱奴才。 我立刻用手揉弄坚硬的下体…没有一分钟,我就迎来那阵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头两个月,生活象在做梦一样。白天照常工作,一回到家,就要转换角色。
这对淫荡男女真是精力充沛,每晚都要肉体大战。我觉得苓君简直就是夏磊的泻欲机器,这小子几乎每天都要在她身子里排泻精液。我几乎天天晚上就生活在她们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苓君的阴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阴道内大出大进的粗大阴茎和他似乎用之不竭的精液。鼻子里闻到的多是她俩做爱时浓郁的体味,口腔里多是他们体液腥臊的味道。我的舌头总是机械地在苓君的大腿深处舔弄。为了生存和能留在苓君身边,我不得不忍受这种非人的羞辱,有时还要为那个姓夏的吹萧。
我的工资全部交给苓君,她只给我100元零用钱。
苓君对夏磊是一副小鸟依人的可亲样子,每次夏磊回来,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么,她总要放下手中的事,为夏磊口交,而且经常让夏往她的嘴巴里射精。为了讨好夏磊,苓君还改变了发型,将头发剪短而且烫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为夏磊梳妆打扮。我突然发现苓君原来是这么漂亮迷人,这使我悲喜交加。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因为我发现玲君真的爱上夏磊了。同时,我也为她担心,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对苓君并不太真心。
对夏磊一往情深的苓君对我却是凶神恶煞,判若二人。苓君对我的虐待可以说变本加厉,而且独出心裁。
一天晚上,晚饭后,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热烈接吻。
她命令我跪在她俩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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