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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龙也-2

下体 嫩白 水蜜桃 都还没 长出来 可是 乳房 臀部 尺寸 媲美 成年人 绳索 绑住 四肢 半空 双腿 难看 大成 字型 不相信 世界 上有 那么多 好人 全然 没有 一开始 无依无靠 同学 支付 全部 生活费 未免太 不正常 没有人 给你 别再 跟我 说什么 友情 真的 气喘 连连 少女 双眼 有着 妖异 精神 正处 理智 欲望 崩溃 边缘 未满 十五岁 青涩 肉体 乳头 阴核 夹住 铁钳 通电 电流 经验 调整 强弱 造成 痛苦 又有 快感 特殊 情形 一刻 酷刑 逃脱 练成 求着 满足 狡黠 一笑 电压 开到 最大 呀呀 可怜 空中 起舞 胴体 激烈 收缩 扭摆 说吧 何必 为了 坚持 地步 暂时 上了 全身 而于 阳光 射下 形成 一片 金黄色 凝成 一大 汗水 尿液 爱液 混合物 园长 拜托 交给 其他 不知道 回答 眼神 变得 狂野 饥渴 淫秽 舔着 朱唇 那你 到死 调到 最高 立时 使女 成像 落网 飞蛾 一样 疯狂 挣扎 啊啊啊 啊呀 混和 狂喜 达到 极限 动听 狂叫 去到 巅峰 一股 充满 劲道 而出 清丽 甘泉 洒落 之后 就像 童话 穿上 红鞋 为止 小女孩 血色 静止 只不过 还未 虽已 昏迷 无意识 可见 电力 有趣 竟然是 对于 意外 答案 百思不得其解 园内 学生 有数 百人 之多 身世 比上 大有人在 独独 援助 且有 要用 如此 隐瞒 教会 修女 又不是 富豪 从何而来 节衣缩食 的话 不可能 用得着 一面 加紧 搜查 学园 四周 野外 同时 计划 发动 试探 攻击 反正 失败 不见 得有 损失 挚友 近日来 意向 消沉 偶尔 不自然 面红耳赤 整个人 发呆 一阵子 自然是 大为 在意 探问 不露 半点 口风 证据 之前 装设 偷拍 器材 还有 袭击 女生 消失 踪影 疑犯 怀疑 身上 那个 变态 兄长 表面上 找不出 可疑 之处 认为 同一种 甚至 可能 还要 来得 心事重重 思绪 全都 放在 能否 查出 下落 一事 问题 不肯 吐露 心声 无可奈何 在内 组成 四人 小组 前往 澡堂 沐浴 事前 不忘 其他同学 约定 时会 过了 时间 联络 处置 每次 亲自 检查 浴室 也没有 一点 可乘之机 进来 受着 热水 皮肤 听到 声音 匆匆 水龙头 等一等 先后 包了 两条 浴巾 这才 打开 探头 触目 所及 依然 穿着 制服 花容 罩上 一层 阴霾 显得 不安 换好 衣服 走开 想要 心事 慌张 关上门 不必 请你 就这样 听我 以后 看着 面孔 我会 觉得很 可耻 相信 人间 忐忑不安 把目光 移到 脚下 非常 胆小 意志 那时候 没说 直到 察觉 有异 心中 年内 好友 共度 时光 一切 学费 感激 刺鼻 味道 直扑 而来 光上 见到 悔恨 无奈 眼波 最好 全心 信赖 一条 化学药品 毛巾 背叛 震撼 差点 就让 住了 但是 不服输 个性 自从 父亲 去世 强迫 培养 独立性 挥了 作用 闭上 呼吸 一手 推开 另一 手则 拿起 不可以 抢先一步 走了 赤红 逼近 死命 掩住 对不起 好朋友 不想 满身 污秽 愈来愈 不像 人格 的人 堕落 离弃 快要 哭出来 闭住 难过 万分 发不 出力 鬼头 卑鄙 竟然 利用 谋害 极不 甘心 放弃 纤手 包裹 身体 伸去 就在 快将 晕倒 前一刻 同伴 两名 开了 异于 迅速 服了 阴谋败露 放松 她在 操纵 鼓动 不能不 逃出 魔掌 心底 一丝 喜悦 大口 吸着 空气 有种 好不容易 活过来 并不是 幸运 得救 已经 好了 上面 夹着 手提 多谢 其他人 看看 有没有 接应 人在 给我 就行 拉好 掉到 心痛 这一刻 都不 愿意 接受 刚才 出卖 留下来 独处 可爱 眼中 泛着 泪光 不敢 为什么 是不是 背后 质问 换来 只是 对付 兄弟 究竟 做过 可怕 过得 泪眼 婆娑 到你 泪珠 划过 美的 面庞 要为 语音 颤抖 悲从中来 哭了 父母 来说 珍贵 便是 以我 不能 原谅 伤害 心怀不轨 真诚 山峰 白雪 清澄 真挚 动了 破碎 心灵 两个人 抱头痛哭 一阵 她被 捉到 调教 经过 娓娓道来 当中 隐去 不谈 恨得 像要 喷出 恶魔 太过 分了 不止 是因为 握有 很多 见不得人 录音带 教下 本来 蹂躏 凌辱 本来是 难受 会有 不理解 下身 不听话 小洞 流出 隔着 衣衫 有时 太久 还会 期望 强奸 自慰 觉得 成了 和龙 口中 无可救药 贱货 底里 不由自主 妒恨 冰清玉洁 要你 变成 无耻 轻浮 荡女 下贱 我吗 不许 人渣 胸中 燃起 怒火 禁不住 咬碎 银牙 激动 弥足珍贵 孤独 时候 陪伴 安慰 自身 重要 怎会 做得 不够 能让 还记得 当我 孤身一人 来到 第一个 透过 偷听 听着 感人 倾诉 真是 忍不住 流下 同情 除了 天生 人格特质 气质 提升 美女 级数 重点 大脑 贪慕虚荣 自私自利 欢场 难道 人吗 高贵 好好 疼惜 当然 常人 大大 不同 事后 恨不得 捏死 执意 此事 公开出来 况且 她也 因此 经营 烦恼 不堪 增加 困扰 鼓励 坚强 不再 胁迫 犯罪 她不 只想 夺回 记录 还得 想办法 除掉 至于 推断 会在 煽动 报警 法庭 仅以 供词 犯人 判刑 例子 比比皆是 纵然 自认 财力 律师 精明 无所畏惧 不依赖 警方 行动 却让 心头 沉重 必然 理由 而他 可不 资料 简单 恐怕 正被 囚禁 杀了 尤其 观察 情况 地下室 秘密 收起 食物 半夜 活动 死亡 可能性 暗斗 持续 身为 亦不 由得 察觉到 情况异常 弟弟 就任 校工 出现 心理 生就 于是 天主教 学校 设有 心惊 日益 程度 一般 手指 抚摸 私处 邮购 性玩具 sm 都有 噩梦 普通 自然 室内 一切都是 听者 责任 保密 即使是 透露 半句 关心 身心健康 不得不 进行调查 选取 几个 整天 心绪不宁 慰问 查问 虽则 素来 威严 但是她 一向 处事 公正 严谨 之余 人情 在学生 之中 严肃 慈母 虽不 亲近 却是 最可以 依靠 何况 多数人 孤儿 不少人 心里 就把 作了 母亲 五雷轰顶 得知 在校 小解 要胁 不说 白得 刻骨铭心 自责 身边 担负 管理 教育 重任 留意到 情况严重 至此 实在是 失职 都很 害怕 她说 麻烦 蠢材 痛哭流涕 抱在 怀中 感动 清晨 时分 昨夜 寒气 尚未 过去 惴惴不安 校外 不远处 森林 走着 手上 拿着 一根 铁条 一往 地底 寻找 东西 无论如何 都要 负起 原因 追查 随着 渐渐 事实 真相 迫近 要不 尽早 处理 一旦 大白于天下 事情 就会 演变到 不可收拾 内心 暗叫一声 戴上 手套 园艺 挖掘 好一会儿 辛劳 黑色 全为 冷汗 湿透 恶臭 熏得 失神 泥土 挖出来 黏着 腐肉 颅骨 翻腾 搅动 终于 女性 独自一人 清理 现场 心理压力 泰山压顶 于今 别无他法 并不知道 一丘之貉 想到 万一 找不到 收场 警察 严词 质询 说不定 透露出 种种 蛛丝马迹 绝不能 这个 为此 决心 尸体 挫骨扬灰 就连 运到 海里 丢掉 一个人 汗流浃背 劳动 挖出 全副 白骨 分批 骨头 装在 带回 发现了 发光 一枚 襟章 好险 留了 吓得 心惊肉跳 随即 将之 收进 衣袋 张到 绷紧 弓弦 心情 稍稍 缓和 来时 一只 粗糙 大手 勒住 透不过气来 四野 无人 地方 受到 意料之外 惊骇 心跳 无法 双脚 不住 踢蹬 双手 拼命 拉扯 力量 整个 起了 离地 中了 坑洞 骷髅头 撞到 到她 倏然 力道 回头 望去 空洞 双瞳 激流 憎恶 就如 地狱 冤魂 似的 呼声 刺破 寂寞 天空 接下来 昏倒 第四节 透彻 骨髓 寒意 唤醒 仍然 感到 酸痛 神智清醒 意识 注到 凉飕飕 向下 呼出来 如同 面对 猛兽 小动物 无助 惊惶 视线 搜索 发现 竟被 一丝不挂 绑着 悬吊 绳子 很小 比她 小巧 柔软 而有 弹性 受不了 捆绑 方法 捆上 吊起 成鱼 网状 像是 有所 遮掩 实则 无存 赤裸裸 暴露在 该死 酥胸 极为 阴阜 使得 更加 充血 膨涨 红了脸 她所 身处 荒废 场内 油桶 内里 满了 阴暗 空空荡荡 飘着 异味 不像是 工业原料 反而 人体 腥臭味 叫人 闻了 恶心 困窘 好事 骤然 一把 满布 响起 大惊失色 凝视着 黑暗 而在 黑漆 暗里 逐渐 浮现 一双 目光 比起 毒蛇 眼光 脚步声 回荡 颤栗 深夜 置身 眼前 一模一样 幽灵 二字 一时 笼罩 忘了 宰了 声线 鬼魅 一副 魔鬼 祭品 狰狞 样子 更是 方寸大乱 念头 男人 打算 对待 情急 挣扎着 辩解 如此一来 玲珑 摆动 旋转 生了 妖艳 挑逗 效果 尤其是 全裸 一块 一条线 留下 粉嫩 娇躯 头上 刻意 代表 贞洁 虔诚 头巾 不长进 可也 不该 还没 娶妻生子 在这 荒山野岭 感叹 不绝 掏出 被我 以为 无用 狡辩 苦涩 吞下 唾液 脑中 走马灯 转着 各种 偏偏 想不出 能使 脱身 怎么 人呢 屠夫 检视 动物 走到 身下 捆得 饱满 长满 丝绒 玩起 白白 嫩嫩 脚掌 伸出 舌头 弄着 六寸 金莲 杀人 毛骨悚然 嫌恶 惊惧 千百 蟑螂 爬满 清早 这可 街上 拾到 那般 容易 嘲讽 一旁 翻动 绞盘 往下沉 木柴 烤着 一时间 寒冰 到了 酷热 虽未 烫伤 灼热 哀戚 叫唤 歌声 欣赏 入水 染上 玫瑰色 红着 一张 圣洁 脸庞 此刻 透出 为难 喘气 挑动 情欲 搬来 舒适 写意 倒在 随手 拾起 放好 火堆 为何 于此 说呀 热气 水温 尴尬 焦虑 花容月貌 交织着 忧心 蚊蚋 软弱无力 强辩 白痴 要说 真话 随便 依旧 悠然 坐着 不时 两根 扔进 异样 两人 之间 裸身 被绑 置于 水深 热中 无从 而她 猜不透 想法 来就 烫得 习惯 却因 扔出 进一步 升高 热度 扔了 活生生 煮熟 求饶 无动于衷 地点 悠闲 地说道 午饭 同事 闲聊 愈发 频密 抛出 涨得 嫣红 几经 犹豫 微张 她却 始终 哑口无言 要是 拒不承认 又说 不出 合理 会把 开口 说出口 后悔 承担 罪行 一想 到此 支持不住 得到 需要 缓了 速度 态度 很不 她是 杀害 真凶 帮凶 单纯 负责 消灭 凶手 不在 到达 毁尸灭迹 尚有 详加 审问 能从 谈话中 找出 这一来 也就 打草惊蛇 暗中 得好 受过 一顿 真正 大餐 绑在 水中 美味可口 错过 生如 生命 脆弱 难以想像 其貌不扬 会说 带有 哲理 冤冤相报何时了 死去 复活
  供。下体嫩白幼滑的水蜜桃,连毛都还没长出来,可是乳房和臀部的尺寸却媲美成年人,被绳索绑住四肢裸吊在半空,双腿难看的张大成W字型。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好人!虽然不是全然没有。但一开始就对无依无靠的同学,支付全部生活费未免太不正常了。说!有没有人给你钱,是谁给的!别再跟我说什么友情。”
“呜……没有人……真的没有……”
气喘连连的少女,双眼中有着妖异的神光,精神正处在理智和因欲望崩溃的边缘。
未满十五岁的青涩肉体,在乳头和阴核上被夹住铁钳通电,电流依龙也的经验调整强弱。造成她既痛苦,又有快感的特殊情形。想早一刻从酷刑中逃脱,被训练成被虐狂的肉体,正渴求着满足。
“说!”
龙也狡黠的一笑后,将电压开到最大。
“呀呀呀……哗呀呀……”
可怜的少女,裸躯在空中跳起舞来,胴体激烈的收缩扭摆。
“说吧!何必为了一个朋友坚持到这地步。”
龙也暂时关上了电压。
全身因泛汗而于阳光折射下,形成一片金黄色,地上凝成一大滩的汗水、尿液和爱液混合物。
“……是……是斯法莲娜学园长拜托我转交给优月的……其他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回答的绘理华眼神变得狂野,饥渴淫秽的舔着朱唇。
“好!那你就爽到死吧!”
龙也把电压调到最高,立时使女体变成像落网的飞蛾一样,疯狂的在半空挣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混和于痛苦中的狂喜达到极限,少女动听的狂叫去到巅峰。一股充满劲道的阴精激射而出,清丽的甘泉洒落地上。之后就像童话中穿上红鞋跳舞到死为止的小女孩一样,脸无血色的静止下来。只不过她还未死,人虽已昏迷,肉体还在无意识地抖震,可见电力之强。
“太有趣了!竟然是斯法莲娜。”
对于这意外的答案,龙也百思不得其解。
学园内的学生,有数百人之多,身世比上篠优月可怜的大有人在,唯何独独援助上篠优月。况且有必要用如此隐瞒吗?教会的修女又不是大富豪,她的钱从何而来。节衣缩食的话,虽非不可能,但用得着这样做吗?一面加紧搜查学园四周的野外,同时计划向优月发动试探式的攻击,反正失败的话,他也不见得有损失。
************优月对于挚友绘理华近日来,更形意向消沉,偶尔不自然的面红耳赤,整个人发呆好一阵子的情形。自然是大为在意,但不管她如何探问,绘理华还是不露半点口风。
虽然没有证据,优月对之前在学园装设偷拍器材,还有袭击女生后消失踪影的疑犯,都怀疑到龙也身上。
那个变态狼也的兄长,表面上虽然找不出可疑之处,但优月认为他和狼也绝对是同一种人,甚至可能还要来得变态与疯狂。
心事重重的优月,思绪全都放在龙也,能否查出狼也下落一事上。对于绘理华的问题,她坚持不肯吐露心声的话,优月也无可奈何。
和绘理华在内的同学组成四人小组前往澡堂沐浴,事前优月还不忘和其他同学约定,何时会回来。过了时间没有联络和回来该如何处置。
每次洗澡之前,她都亲自检查浴室,让龙也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我可以进来吗?”
正享受着热水灼得皮肤发汤感觉的优月,听到绘理华的声音匆匆关上了水龙头。
“等一等!”
先后包了两条浴巾的优月,这才打开浴室的门探头出来。触目所及的绘理华依然穿着制服,花容上罩上一层阴霾,显得那么不安。
“我先换好衣服!你别走开。”
认为绘理华想要吐露心事的优月,慌张的想关上门。
“不必了!优月请你就这样听我说,还有以后请你别看着我的面孔吗?我会觉得很可耻的。”
“唔!”
相信着二人间友情的优月,忐忑不安的把目光移到脚下。绘理华非常胆小又意志不坚,像狼也那时候一样,她一直就没说过什么,直到自己察觉有异为止。
当优月心中窜过,五年内和这好友共度的时光,还有她无赏地为自己支付一切生活费和学费的感激时。
“呀……”
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扑优月而来,当她目光上抬时,所见到的是绘理华悔恨却无奈的眼波。自己最好的,全心信赖的朋友,正拿一条沾了化学药品的毛巾想要闷晕自己。
被背叛的震撼,差点就让优月僵住了。但是不服输的个性,还有自从父亲去世后,一直强迫自己培养的独立性发挥了作用。
闭上呼吸的优月,一手想要推开绘理华,另一手则想拿起放在入墙小柜中的电话。
“不可以!”
抢先一步拨走了电话,绘理华双眼赤红的逼近而来,死命的掩住优月的嘴。
“优月!对不起,但……我们是好朋友吧!我不想只有自己满身污秽,愈来愈不像一个有人格的人。我们一起堕落吧!我知你不会离弃我的。”
绘理华的声音已快要哭出来。
死命地闭住气,难过万分的优月已发不出力来。但是思及鬼头龙也的卑鄙,竟然利用自己的好友谋害自己。极不甘心的她,绝不肯放弃希望。把纤手往包裹身体的毛巾下伸去。
就在优月快将晕倒的前一刻,同伴的两名女生打开了浴室的门。
惊异于同伴背叛的她们,还是迅速制服了绘理华。阴谋败露的绘理华,整个人放松下来。她在龙也的操纵和鼓动下,不能不这样做。但优月逃出魔掌,她心底真的有一丝喜悦。
“呼……呼……呼……”
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优月有种好不容易活过来的感觉。她并不是幸运得救的,在两条毛巾下,已经穿好了亵裤,上面还挂夹着另一部手提电话。
“多谢你们了!先联络其他人,看看有没有接应的人在澡堂内。绘理华的事交给我就行。”
拉好快要掉到地上的毛巾,优月心痛的看着绘理华。到这一刻她都不愿意接受,刚才这好友想要出卖自己。
被留下来独处的绘理华,可爱的大眼中泛着泪光,不敢看优月。
“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那个龙也在背后操纵的。”
优月的质问,换来的只是沉默。
“他像那个狼也一样对付你吗?”
思及那对变态兄弟,究竟曾对绘理华做过什么可怕的事,优月就难过得泪眼婆娑。
“绘理华!对不起。我一点都帮不到你。”
豆大的泪珠,划过优月柔美的面庞。
“为什么?我这样对你。为什么优月还要为我难过?”
语音颤抖的绘理华,悲从中来的也哭了出来。
“因为我们是朋友呀!对没有父母的我来说,最珍贵的便是你们这些朋友。所以我不能原谅伤害你们的狼也,还有他那心怀不轨的兄长。”
真诚得像山峰上的白雪,清澄真挚的友情,打动了绘理华破碎的心灵。
两个人抱头痛哭了一阵。绘理华才把她被龙也捉到,还有调教的经过娓娓道来。当中太可耻的情形,她己经隐去不谈。饶是如此,优月还是恨得双眼像要喷出火来。那个恶魔太过分了。
“优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止是因为龙也握有我很多见不得人的照片和录音带。我……在他们两兄弟的调教下,身体变得愈来愈不像本来的自己。我好怕……被他们蹂躏凌辱,本来是比死更难受的……可是……可是身体就是会有感觉。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下身不听话的小洞,就是会流出淫汁……”
语毕,绘理华隔着衣衫,抚在下体上。
“甚至,有时他们太久没碰我。还会期望被他们强奸……还偷偷自慰。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觉得我变成了狼也和龙也口中,无可救药的贱货。心底里不由自主的就妒恨起还是冰清玉洁的你来,想要你也跟我变成一样无耻轻浮的荡女。你会讨厌下贱的我吗?”
“什么下贱的!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那两个人渣……”
胸中燃起的怒火,让优月禁不住快要咬碎银牙的激动。
鬼头兄弟,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为什么要伤害对自己最弥足珍贵的朋友。
在孤独的时候陪伴自己,安慰没有父母兄弟的自己,比自身还重要的朋友。
“绘理华!我怎会讨厌你。我只觉得难过,是我做得不够吗?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跟我说。我是那么不能让人信赖吗?还记得吗?当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时,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做朋友的人。”
透过绘理华身上的偷听器,龙也听着优月感人的倾诉。
“真是让人忍不住流下同情之泪的友情呢!”
除了天生的肉体美,人格特质和气质,也是提升美女级数的一个重点。没有大脑,贪慕虚荣,自私自利的美女,就是再美,欢场内难道还缺这种女人吗?身世可怜,人格高贵的优月,龙也真的想好好疼惜她。当然,他的疼惜和常人的大大不同。
事后优月虽然恨不得捏死龙也,但绘理华执意不想此事公开出来。况且她也不想因此对为学园经营,而烦恼不堪的斯法莲娜学园长再增加困扰。鼓励绘理华坚强起来,不再接受龙也胁迫的同时。优月认为龙也这恶魔绝对会再犯罪的,她不只想夺回绘理华的调教记录,还得想办法除掉龙也。
至于龙也,本来他推断,绘理华会在优月的煽动下报警。虽然没有证据,但法庭仅以女生供词将犯人判刑的例子比比皆是。纵然龙也自认凭他的财力和律师的精明,无所畏惧。可是优月不依赖警方的行动,却让他心头沉重起来。
优月必然有不能报警的理由,而他可不认为是因为绘理华的调教资料,那么简单的。恐怕不是狼也正被她们囚禁,就是被杀了。尤其观察学园的情况,不像有地下室,也没有学生秘密收起食物,半夜在学园活动的记录。狼也已经死亡的可能性,愈来愈高。
************当学园内优月和龙也暗斗持续时,身为学园长的斯法莲娜,亦不由得察觉到情况异常。自从狼也的弟弟就任校工后,出现心理问题的学生就一直增加。
而且由于是天主教学校,圣柏尔马设有告解室。让斯法莲娜心惊的是,为自慰而告解的学生日益增加。程度还远不是一般的手指抚摸私处般简单,达到邮购性玩具,甚至SM都有,而且发噩梦,心事重重的人暴增。普通学生不可能自然变成这样的。
告解室内的一切都是告解者和倾听者的秘密,斯法莲娜有责任保密,即使是对同伴的修女也不能透露半句。
关心学生身心健康的斯法莲娜,不得不进行调查,并且选取其中几个,整天心绪不宁,快要崩溃,极需人慰问的学生,作重点的查问。
斯法莲娜虽则素来威严,但是她一向处事公正,严谨之余不忘人情。在学生之中,就像一个严肃的慈母,虽不亲近,却是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何况学生中多数人是孤儿,不少人心里早就把她当作了母亲。
听毕学生的心事,斯法莲娜直如五雷轰顶,全身如坠冰牢的痛苦。得知校工鬼头狼也,在校内装设偷拍器材,以学生们小解、沐浴等的照片要胁,强奸凌辱她们。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说出来?”
白得没有半点红色的脸,有着刻骨铭心的自责。整天在学生身边,担负管理和教育她们重任的自己,竟然没留意到情况严重至此,实在是太失职了。
“大家都很害怕!还有……优月她……她说不可以再造成学园长的麻烦……呜……”
“那个蠢材!”
把痛哭流涕激动难制的学生抱在怀中安慰。斯法莲娜既感动又难过。
************清晨时分,昨夜的寒气尚未过去。惴惴不安的斯法莲娜,在校外不远处的森林走着,手上拿着一根铁条,逐一往地底刺去。
她在寻找一样东西!身为学园长,无论如何,她都要负起责任。让她如此做的原因,就是龙也对狼也的追查,随着他渐渐向事实的真相迫近。
要不尽早处理,一旦真相大白于天下,事情就会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了!内心暗叫一声的斯法莲娜,戴上手套以园艺用的小铲开始挖掘。
经过好一会儿的辛劳,黑色的修女袍全为冷汗湿透。刺鼻的恶臭,熏得她快要失神。从泥土挖出来的,是还黏着暗血色腐肉的头颅骨。
“噁……”
胃间一阵翻腾搅动的斯法莲娜,终于忍不住吐起来。
一个女性,独自一人挖尸,清理现场,这心理压力之沉重,仿如泰山压顶。
可是斯法莲娜于今已别无他法。
斯法莲娜并不知道龙也和狼也兄弟,都是一丘之貉。想到万一鬼头龙也找不到弟弟,而报警收场时。女生们在警察的严词质询下,说不定会透露出种种蛛丝马迹,她绝不能冒这个险!
为此斯法莲娜决心将鬼头狼也的尸体挫骨扬灰。就连埋尸处的泥土,也得全运到大海里丢掉。
一个人汗流浃背的劳动后,斯法莲娜终于挖出鬼头狼也的全副白骨。就在她想要分批将骨头装在袋中,带回学校附近时。她发现了一个发光的东西,一枚圣柏尔马学生的襟章。
“好险!”
竟然遗留了这么重要的证据。吓得心惊肉跳的斯法莲娜,随即将之收进衣袋中。当她紧张到如绷紧弓弦的心情,稍稍缓和下来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勒住她的粉颈。
“唔……唔……唔呀……”
透不过气来的斯法莲娜疯狂的挣扎,在四野无人的地方,受到意料之外的袭击,其震撼与惊骇,差点吓得她心跳停止。无法呼吸的她,双脚不住踢蹬,双手拼命拉扯坚箍着的大手。
背后的人以雄猛的力量整个抱起了斯法莲娜,双脚离地的她,踢中了坑洞上的骷髅头,并且撞到树之后返弹到她的背后。
倏然间手上的力道一松,斯法莲娜回头望去!
“狼也……”
眼神空洞的双瞳中,有着激流一样的憎恶,就如地狱冤魂似的。
尖呼声刺破寂寞的天空,已死的人怎会在背后的……
接下来手上的力道转强,斯法莲娜终于昏倒过去。


第四节
一阵透彻骨髓的寒意,把斯法莲娜由昏迷中唤醒过来。全身仍然感到酸痛的她,随着神智清醒,意识移注到凉飕飕的胴体上。
向下望去的她,惊骇得尖呼出来,如同面对猛兽的小动物,是那么的无助与惊惶。
视线往四周搜索的斯法莲娜,发现自己竟被剥了个一丝不挂,被捆绑着悬吊在半空。绳子很小,比她纤幼的尾指还要小巧。可是紧韧柔软而有弹性。最使她受不了的,是捆绑的方法。
斯法莲娜不是被捆上双手吊起,是全身被成鱼网状的绳子绑实,表面上像是有所遮掩,实则寸褛无存的她,胴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更该死的是,绳子成兜状的罩实她的酥胸盛臀,极为可耻的绳子勒在乳头和阴阜四周,使得这些敏感的地方更加充血膨涨。
赤红了脸的斯法莲娜,把目光移到她所身处的荒废工场内,她下身有一个人高的大油桶,内里盛满了水。阴暗的工场内空空荡荡的,飘着一股异味。不像是工业原料的味道,反而像是人体的腥臭味。叫人闻了感到恶心与困窘。
“你做的好事呀!”
骤然间,一把满布阴霾的声音在工场内不远处响起。
大惊失色的斯法莲娜,凝视着黑暗之中。而在黑漆如墨的阴暗里,逐渐浮现一双妖异狡黠的目光,比起毒蛇的眼光更可怕。
“啪哒……啪哒……啪哒……”
脚步声在回荡阴深的工场内,使斯法莲娜颤栗到如同深夜之中置身无人的坟场内。出现眼前的是和鬼头狼也一模一样的面孔。幽灵二字一时笼罩她的心头,使她忘了被裸吊绑起的哀羞。
“竟然敢把我弟弟宰了!”
龙也的声线如同鬼魅,一副魔鬼面对祭品的狰狞样子。
本来忐忑不安的斯法莲娜,这时更是方寸大乱。不吉的念头在心底窜过,这男人究竟打算怎样对待自己。
“我……我没有杀你的弟弟!”
情急的斯法莲娜在半空挣扎着哀声辩解。
她不知道,如此一来反使她玲珑浮突的肉体,随着身体摆动的旋转,产生了更妖艳挑逗的效果。尤其是对比起全裸,连一块布碎,一条线也没留下的粉嫩娇躯,头上那被刻意留下的,代表贞洁虔诚的修女头巾。
“狼也,你虽然不长进……可也不该还没娶妻生子就埋骨在这荒山野岭。”
无奈和感叹不绝的龙也,从衣服内掏出一个阴深的骷髅头。其弟鬼头狼也的骷髅头。
“被我发现你在清晨时分挖尸的修女啊!你以为这种空洞无用的狡辩我会信吗?”
斯法莲娜苦涩的吞下唾液,脑中走马灯的转着各种思绪,却偏偏想不出一个能使自己脱身的方法。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我的杀弟仇人呢!”
像是屠夫在检视待宰的可怜动物一样,龙也走到斯法莲娜身下,抑视着她被捆得更形饱满,长满如黑色丝绒的花唇。细意把玩起斯法莲娜白白嫩嫩的脚掌,之后更伸出舌头,舔弄着这六寸金莲。
“不……我……我没有……我没杀人……”
毛骨悚然的斯法莲娜,嫌恶和惊惧得像是千百只蟑螂,正由脚掌起爬满她全身。
“那么一大清早的,你在挖什么尸体!这可不是在街上拾到钱那般容易。”
嘲讽着斯法莲娜的龙也走到一旁翻动绞盘,让绑着斯法莲娜的绳子往下沉。
“这……”
斯法莲娜身下的大油桶,一直被木柴烧烤着。一时间,像置身寒冰地狱的斯法莲娜,被移换到了酷热地狱,虽未至烫伤,可是灼热的水还是让斯法莲娜哀戚的叫唤出来。
“唔!真是动听的歌声呢!”
悦愉的轻笑之后,龙也欣赏着入水后,斯法莲娜如染上玫瑰色的身体,涨红着的一张圣洁脸庞,此刻透出屈闷困扰的为难样子。大口喘气的修女,挑动着男人的情欲。
龙也搬来一张椅子,舒适写意的瘫倒在上面,随手拾起堆放好的柴枝,扔往大油桶下的火堆处。
“不是你杀的,那为何身为修女的学园长会知道狼也被埋尸于此?说呀!”
因热气、水温、尴尬和焦虑,斯法莲娜的花容月貌上,交织着悔恨与忧心。
“真的不是我……”
蚊蚋般的声音,软弱无力的在强辩着。
“你是白痴吗?要不要说真话随便你。”
龙也双手一摊,像是无奈斯法莲娜的样子。依旧悠然的坐着,不时把一、两根柴枝扔进火堆中。
异样的沉默持续于两人之间,裸身被绑置于水深心热中的斯法莲娜,欲辩无从,而她更是猜不透龙也的想法。本来就已烫得她想要大叫的水温,好不容易习惯下来,却因龙也扔出的柴枝,进一步升高热度。
“别……别再扔了!再……再扔的话,会活生生煮熟我的。”
斯法莲娜哀凄的求饶,颤抖的语音让人不能无动于衷。
“你说不是你杀的!那么是谁杀了狼也,为何你会知道埋尸的地点。”
龙也悠闲地说道,就像午饭事和同事闲聊的样子。手上的柴枝却愈发频密的抛出。
涨得俏脸嫣红的斯法莲娜,几经犹豫挣扎,檀口微张的她却始终哑口无言。
“是我……是我杀的!”
察觉要是再拒不承认,又说不出合理的辩解,龙也绝对会把自己煮熟的斯法莲娜,无奈的开口。
接下来会怎样……
说出口之前斯法莲娜就后悔了!承担罪行之后,龙也会如何对待自己。一想到此,双腿差点支持不住。
得到需要的答案之后,龙也暂时减缓了柴枝扔出的速度。
斯法莲娜的态度很不自然,究竟她是杀害狼也的真凶还是帮凶,或者只是单纯负责来消灭证据的呢?
要说她是凶手,为何不在自己一到达学园时就迅速毁尸灭迹。尚有怀疑的龙也相信只要再详加审问,定能从她的谈话中找出蛛丝马迹。
可是这一来也就打草惊蛇了,事实的真相还是由暗中进行调查来得好。尤其自从来到圣柏尔马学园,他还没享受过一顿真正的大餐。而眼前裸绑在油桶沸水中的修女,绝对是美味可口到不能错过的地步。
“人生如灯灭,生命真是脆弱的东西。”
斯法莲娜难以想像这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些带有哲理味道的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死去的人是不能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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