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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金-20

黑金 20 管了 还能 咬我 证明 这是 道理 笑说 笨蛋 知道吗 笑了 笑得 有点 俯身 少爷 对上 星宿 小姐 不笨 忽然 搂住 脖子 轻言 老师 终究 对手 很明显 此时 被他 光了 衣服 陪我 一会 继续 就会 睡到 亮了 天亮 亲亲 等下 变态 每次 替他 止血 最初 目的 未免太 费周章 竟然 脱光 擦拭 血迹 早已经 住了 亲了 当然 由他 在她 身上 抚摸 紧地 抱住 娇喘 想问 问题 为何 都不 害我 以前 害过 女孩 这事 说了 多次 流血 就不 好像是 她自己 没有 你想 叫我 不要 暂时 于是 傻笑 何也 不让 因为她 只是 那个 现在 沉吟 她想 不到 口中 能够 这般 的话 那是 不属于 语言 显得 过于 沉重 并非 的人 至少 有的 认知 绝非 懂得 本身 活在 非常 环境 可他 总是 那般 傻傻 看起来 可有 时候 聪明 坚信 这一点 穿好 就走 出了 别墅 出得 外面 原来 已经是 夜晚 直接 而是 找她 干爹 去了 看见 她过来 就说 爸妈 拆散 光头 要把 送到 月球 表面 生存 还有 十二岁 天心 发生关系 十八岁 也没有 告诉我 是不是 女儿 呵呵 那你 当年 应该 在他 来了 成了 可爱 不喜欢 什么样 男人 强大 听了 沉思 片刻 我们家 小虎 确实 不适合 安静 笨拙 不是说 金城 人吗 是的 很多 最弱 那一个 往往是 不具 危险性 会去 害人 在这 若不 被害 也许 淡淡 她说 一个人 而这 个人 我家 不说 谁也 敢说 今晚 在这里 送你 回去 谢谢 甜甜 回到 家中 她就 睡了 睡得 安然 似乎 今日 来说 本就 没有什么 真的 清楚 出离 愤怒 任何时候 都要 怎么 她最 日子 另一个 献出 初夜 初次 同时 忘了 怎么能 不恨 轻易 原谅 不可能 永远 可能 表面上 仍然 平淡 就当 什么事情 都没有 都没 发生 已经 心里 要让 她有 街上 隔了 十天 左右 再次出现 估计 穿衣服 敲了 推门 推不开 里面 反锁 之后 开了 被人 拉了 进去 再次 关闭 怀里 发上 赤裸 美人儿 姑姑 电影 看得 服了 不知道 在家 不穿 刚刚 混蛋 原始人 她到 侍女 中间 看了 看这 女人 发觉 身段 真是 美得 可说 不想 可是 脱过 看过 不要紧 神秘 还怕 比下 去不成 挣扎 怀抱 站在 美妙 脱衣 过程 脱除 衣物 跨坐 大腿 之上 双手 搂抱 兽性 哪里 身体 凝视 心想 这等 情景 如果是 其他 早就 不放过 任何 坐在 三个 肉体 无动于衷 难道 半点 邪心 性无能 不大可能 哪有 坚硬 早泄 弄得 昏死 持久 能力 世界第一 在对 了嘛 嘻嘻 惊得 双眼 两句话 时间 就能 入眠 定是 装睡 睁开 果然是 之所以 脱了 坐到 一块 觉得 让我们 想要 如此而已 人们 想象 经常 如此 回答 现在是 以后 也有 渐渐地 习惯 穿著 每个人 像他 服装 就要 倒闭 野兽 才是 异口同声 一只 善良 和他 走到 比他 高出 一截 似乎是 对于 行人 异样 眼光 根本 无视 和我 走在 不觉得 丢脸 为什么 觉得很有 面子 几乎 开口 骂人 要去 反正 不去 溜冰场 正要 加了 一句 电影院 那就 随便 走吧 她也 不强 求他 走走 她让 牵了 可我 有害 轻轻地 心灵 颤抖 五个 在街 道上 挡住了 年青 女郎 教你 热情 邀请 并没有 做出 过分 举动 又说 另找 不行 定要 然后 舞伴 突然 声音 插入 以及 声源 看去 却是 矮子 惊奇 身旁 绝色 美人 同学 叫喊 笑道 欺负 怎么样 那就好 不客气 小妞 嚣张 对待 女性 绅士风度 身边 这个 无法 保护 不能 打架 那我 凭你 乖乖 喝茶 去吧 还没 降格 要和 小混混 惊呼 拔腿就跑 喂喂 不够 资格 干嘛 跑啦 听不到 吓到 她不 理他 摇摇头 谢谢你 放心 不必 玩吧 学校 听到 传言 想不到 成为 一对 恋人 今天是 碰巧 跟他 撞在 别再 扬长而去 背影 抱歉 对不起 打扰 微笑 谁都 有间 公寓 重复 要了 很弱 需要 真地 双眸 迷茫 迷迷糊糊 就应 一声 街角 转出来 两人 可能会 见到 流口水 君子 有时候 做起 那些事情 干脆 俐落 比如 裸女 奇怪的是 事情 做出来 总觉得 之间 上次 叫他 留下来 好几次 在想 单独在 到底 做了 不明白 看得出 很有 好感 整个 唱歌 难听 基本上 五音不全 家伙 画画 看到过 画夹 画笔 之类 没亲 见过 找不出 作品 对此 很是 怀疑 记得 要给 肖像画 还说 送给 雕刻 什么用 遗忘 却把 别的 甚至 之多 容许 东西 却不 四岁 思念 什么时候 想不起 忘得 真够 彻底 想起 不了 曾经 罪过 若是 这辈子 出现 眼前 不就 而她 仍然是 最不能 忍受 最难 接受 处女 血泊 最恨 十一岁 生命 进入 和她 相识 不可 饶恕 她要 命中 最不 影子 哪怕是 愿意 难以 忘记 正因为 不愿 因此 无能 忘却 之人 翌日 她来 很早 到了 敲门 熟睡中 想到 就不是 滋味 还没有 勤奋 睡懒觉 叫起来 会叫 放假 没必要 拒绝 那好 上去 经得住 打击 声地 再大 受过 至多 和那 黑美人 睡在 两个人 生殖器 连结 在一起 我怕 不屑 径直 上了 一推 打开门 失态 地大 笑起来 地板 后面 昨晚 陪他 今天 醒来 叫醒 照顾 不周 所说 就是指 心疼 哼哼 一脸 疑惑 醒了 惊叫 免不了 就问 丢在 陷害 嘴快 当即 回驳 乱说话 绝不会 地下 还来 不及 像你 要害 以为 要说 要紧 什么地方 睡过 爬起来 到她 看一下 有没有 就回 学生 跟你 不同 很喜欢 吵架 不怎么 平时 吵起 流畅 单纯 多了 几句话 说不出 固执 要命 石头 一般 脑袋 怪不得 不长 如果有 天长 给你 一百个 鲜血 头上 青草 说得 听得 糊涂 好不好 扑哧 禁不住 瞪了 两女 拉住 跟我 帮我 穿上 再出去 坪上 面的 草坪 周围 绿绿 生过 故事 一样 青绿 是否 还记得 洁白 无疑 纯真 即使是 变了 许多 如同 她却 变得 不再 不论怎么 一如往昔 踩在 很好 或者说 对我说 无缘无故 散步 要你 到他 背后 花圃 花儿 我会 记住 可信 度了 发过 誓言 后来 一干二净 得很 朴实 往往 体现 一种 特性 院子 很少 进来 除了 有别 我爸 爷爷 看我 就这么 肯定 不进来 小时候 那个时候 缓缓 伸手 衣领 解衣 要做 没有人 不会有 看得到 想想 认真 低头 想了 身子 也好 答应 从来不 去想 太多 男女 或者是 相互之间 人世 尴尬 回归自然 裸体 人儿 做你 新娘 求你 染红 这片 草地 做得到 题了 头脸 神情 茫然 复杂 她又 抬起 眼神 坚定 来吧 物事 勃起 坚挺 像是 生出 树干 干上 结了 黑红 蔓藤 急地 呼吸 感觉到 在你 脚下 躺了 下去 躺在 草地上 双腿 稍许 磨了 隐密 沟壑 俯首 看她 看到了 金色 太阳 照在 那一 种颜色 不止 颜色 世间 种草 黑色 白色 这次 见了 不曾 装饰 一道 裂痕 源泉 象征 邪恶 很可能 历史 了解 得有 魅力 迫不及待 到你 心脏 跳动 明白 退缩 允许 又不是 死人 平常 异常 之前 心跳 频率 很不 却没有 没变 往常 平静 安稳 沉痛 解释 坦白 转身 离开 停住 脚步 恨我 再让 一次 这一次 好吗 恨了 你好 多年 还要 辛苦 回头 好吧 眼镜 泪水 脸颊 容易 流泪 解开 封印 说法 眼泪 条件 任何人 心甘情愿 擦干 应该是 精壮 符号
  “不管了,她还能咬我,证明她没事。”
“这是什么道理啊?”克斯蒂娜笑说。
“笨蛋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他也笑了,笑得是有点傻。
克斯蒂娜俯身下来,说:少爷对上星宿小姐,果然不笨哩。
他的手忽然搂住她的脖子,轻言:对上克斯蒂娜老师,我也是不笨的。
克斯蒂娜终究不是他的对手,这是很明显的:她此时被他剥光了衣服。
“克斯蒂娜老师,陪我再睡一会。”
“晚上啦,再继续睡,少爷就会睡到天亮了。”
“天亮就天亮!亲亲……”
“等下,我擦一下你唇上的血。这星宿小姐有些变态,每次都咬少爷。”克斯蒂娜说著,替他止血。
他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克斯蒂娜替他止血的。
但这止血未免太费周章了,他竟然叫克斯蒂娜脱光衣服才帮他止血。
克斯蒂娜擦拭了他唇上的血迹——其实他的血,早已经止住了。
“少爷,可以亲亲了。”
他就吻他的老师的嘴儿,克斯蒂娜任他吻,当然,也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她的手也紧紧地抱住他,她娇喘著……
“少爷,我想问过问题你。”
“你问。”
“你为何都不伤害我?”
“因为我以前伤害过一个女孩……”
“这事我知道,你都说了好多次了。可你害玛黛流血,为何就不害我流血?”
“玛黛老师嘛……嗯,好像是她自己说要流血的。可你没有说……克斯蒂娜老师,你想叫我让你流血吗?”
“不……不要,暂时不要。”
他于是又傻笑。
“为何也不让星宿小姐流血?”
“因为她,喜欢的,只是以前的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克斯蒂娜沉吟,她想不到从他的口中能够说出这般的话来的。
那是不属于他的语言……
显得过于沉重了。
他并非一个沉重的人。
至少,在克斯蒂娜已有的认知里,他绝非一个懂得沉重的人——虽然他本身生活在一个非常沉重的环境。
可他,总是那般地傻笑……
傻傻的,看起来很笨。
可有时候,他也是聪明的。
克斯蒂娜坚信这一点。
她穿好衣服,就走出了他的别墅。
出得外面,她才知道,原来已经是夜晚。
她没有就直接回家,而是找她的干爹王豹去了。
王豹看见她过来,就说:星宿啊,你爸妈回去了。
“干爹,为何你要拆散我和光头?”
“啊?拆散?”王豹有些摸不著边了。
“就是,你为何要把她送到月球表面去生存?还有,他十二岁的时候,他回来,就是跟一个叫天心的女孩发生关系……他十八岁回来,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疼星宿了?”
“我当然疼星宿,星宿是我最疼的女儿,呵呵!”
“那你当年就不应该拆散我们!现在他回来了,却变成了一个笨蛋。”
“笨蛋也很可爱的嘛。”
“可星宿不喜欢笨蛋。”
“星宿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喜欢聪明的、强大的。”
王豹听了,沉思片刻,说:那我们家小虎确实不适合你,他是安静的,笨拙的。
“可你以前不是说他是黑金城最强大的男人吗?”
“某些时候,他是的。可很多时候,我希望他是最弱的那一个。因为最弱的,往往是最不具危险性的,不会去害人。”王豹说。
“在这黑金城,你若不害人,就只有被害的份。”
“也许吧。”王豹淡淡地说。
她说:不是也许,是绝对。
“星宿,在黑金城,只有一个人能够说绝对的。而这个人,就是我家小虎。他若不说绝对,谁也不敢说绝对。你今晚要回家还是在这里住?”
“干爹,我回家。”
“嗯,那干爹送你回去。”
“谢谢干爹。”她甜甜地说。
回到家中,她就直接睡了。
睡得安然,似乎今日的事,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
然而,真的没有什么吗?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今日是出离愤怒了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愤怒,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恨他。
她怎么可以在她最伤心的那个日子,对另一个女孩献出他的初夜呢?
且是她最伤心的日子……
他对另一个女孩献出他的初次,却同时把她星宿给遗忘了。
她怎么能不恨?
怎么能够轻易就原谅?
不可能。
是的,永远都不可能……
可表面上,她仍然很平淡。
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
在那个光头面前,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就当她已经原谅他!
深心里,她要让他知道,她有多恨他……
“光头,出来,陪我到街上玩。”
隔了十天左右,她再次出现在他的别墅前。
他没有出来——估计还在穿衣服吧。
她就敲了门——因为她推门推不开。里面反锁了。
门一会之后开了,她被人猛拉了进去。
门就再次关闭。
她在他的怀里,她看见沙发上靠坐著两个赤裸的美人儿:克斯蒂娜和玛黛。
当然,抱著她的男人,也是赤裸的。
“星宿姑姑,我和克斯蒂娜老师玛黛老师正在看电影哩。”
“什么电影?看得你们都脱光衣服了?”
“也不知道什么电影,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她们刚刚起床,我也不让他们穿……”
“混蛋、原始人!”
他笑,抱她到沙发,坐于他的两个侍女老师中间,她看了看这一黑一白两个女人[奇/书\/网-整.理-提=.供],发觉她们的身段真是美得没话可说。
“星宿姑姑,你也脱衣服吧?”
“我不想脱。”
“可是,你以前都脱过,克斯蒂娜老师也看过,不要紧的啦。”
她看见那两个女人对她笑,笑得有些神秘……
“脱就脱,我还怕被她们比下去不成?”
她挣扎他的怀抱,站在三个人的面前,就开始她美妙的脱衣过程。
脱除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跨坐于他的大腿之上,双手搂抱著他,问:你兽性去了哪里?
在身体里。他说。
她凝视著他,心想,这等情景,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早就不放过这里任何一个女人了。
他却坐在三个美丽的女人的肉体堆里而无动于衷。
难道他连半点的邪心都没有了?
说他是性无能,估计不大可能……
“黑老师,他是不是性无能?”
玛黛说:星宿小姐自己看嘛,性无能的男人,哪有少爷这么坚硬、这么粗长的……
“那他是早泄?”
“不可能,少爷每次都把弄得昏死,他的持久能力,世界第一。”
“是吗?为何现在对我们三个无动于衷?”
“少爷睡著了嘛,嘻嘻。”
“睡著了?”她惊得回看,果然,他闭著双眼,这光头不到两句话的时间就能入眠?
他一定是装睡……
“睁开双眼,光头。”
他就睁开了双眼——果然是装睡的。
克斯蒂娜说:星宿小姐,我们之所以都脱了衣服坐到一块,是知道少爷很多时候没有邪心,他只是觉得不穿衣服很舒服,所以也让我们脱了,因为他想要我们也舒服,仅如此而已,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些的。
“你们经常如此?”她问。
玛黛回答:以前和现在是经常这样的,以后就不知道,因为他也有可能渐渐地习惯穿著衣服的感觉,如果每个人都像他这样,黑金城的服装公司就要倒闭了。
她说:只有野兽才是这样的。
克斯蒂娜和玛黛异口同声:少爷是一只很可爱的、很善良的野兽。
她和他走到夜的街。
她比他高出一截。
他似乎是很开心的,对于街上行人的异样的眼光,他根本无视。
“你一个男人,和我走在一起,又矮又丑的,你不觉得丢脸吗?”她问。
“为什么要丢脸?星宿姑姑这么漂亮,我觉得很有面子耶。”
“你懂得什么是面子?”
“是啊,什么是面子呢?”
她几乎想开口骂人,唉。
“你要去哪里玩?”
“反正不去溜冰场,我永远都不去溜冰场。”
星宿正要说话,他又加了一句:也不去电影院。
“那就随便走走吧。”她也不强求他。
“我喜欢随便走走,呵呵。”他傻笑,要牵她的手,她让他牵了。
“你什么都喜欢,笨蛋。”
“可我不喜欢星宿姑姑害我的。”
“我有害你么?”
“没有。”沉思了片刻之后,他轻轻地说。
她的心灵,也在轻轻地颤抖……
“小姐,陪我们去跳舞吧。”
五个男人在街道上挡住了一个年青女郎。
那女郎说:我不会跳舞。
“我们可以教你的。”
五个男人热情地邀请那个女郎,但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
女郎又说:你们另找别人吧,我要赶回家了,我真的不会跳舞。
“不行,你一定要陪我们去跳舞,然后我们才送你回家……”
“她有舞伴了。”突然的一个声音插入他们中间,那女郎以及五个男人都朝声源看去,却是一个光头矮子,更叫他们惊奇的是,光头矮子身旁有一个绝色的白美人。
“王虎同学、星宿同学!”女郎叫喊。
王虎就傻笑道:“竹筝老师。”
她问:“老师,他们欺负你吗?”
“没有,他们只是想邀我去跳舞,没对我怎么样。”
“那就好,他们若敢欺负老师,我就对他们不客气。”
“哟,漂亮的小妞,说话不要太嚣张,虽然黑金城的男人对待女性都是有绅士风度的,可太嚣张的话,你身边的这个矮子也无法保护你。”
“笨蛋,揍他们!”
“我不能随便打架的。”他说。
“那我打……”
“就凭你?小妞,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喝茶去吧。”
“我神源之族的人,还没降格到要和你们这种小混混喝茶!”
“神源之族?”五个男人惊呼出来,然后拔腿就跑。
她叫喊:“喂喂,你们不是说凭我不够资格吗?跑那么快干嘛……回来,我陪你们喝茶去。”
“他们跑啦,你叫,他们也听不到的,你吓到他们了。”
她不理他的话,走到竹筝面前,问:老师,你没事吧?
竹筝摇摇头,说:我没事,谢谢你,星宿同学。
“那我们就放心啦。笨蛋,我们走吧,老师她没事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送老师回去——”
“不必了,你们去玩吧!在学校总听到你们的传言,想不到你们真的成为一对恋人了。”
“老师,我才不是他的恋人,我今天是碰巧跟他撞在一起的。笨蛋,我想回家了,你别再缠著我。”说罢,她就扬长而去。
王虎和竹筝看著她的背影,竹筝抱歉地说:王虎同学,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他微笑,说:老师,不要紧啦,反正谁都知道我追她不到的……嗯,老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在学校附近租有间小公寓,我现在就是回那里的。”
“我送老师回去。”他重复著。
“不要了,我自己能够回去的。”
“老师很弱,需要保护哩。”他天真地说。
竹筝的双眸忽然有些迷茫,迷迷糊糊地就应了一声:嗯。
于是,他就送老师回去……
星宿忽然从街角转出来,盯著两人的背影,怨嗔地说:混蛋光头,竟然想泡老师!
回到家中,她仍然想著王虎和竹筝可能会发生什么,也有可能根本不会发生什么。
光头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人就流口水的男人——不是他很君子,而是他很笨。
笨得没有半点邪心……
只是有时候做起那些事情,也是干脆俐落的,比如,在他家里的时候,他就能够搂著三个美丽的裸女坐在一起……奇怪的是,他啥事情也没有做出来。
不过,她总觉得,他跟竹筝老师之间似乎有点什么,因为上次,竹筝老师叫他单独留下来。她有好几次都在想,他那时和老师单独在起,到底说了些什么或做了些什么?
她想不明白,但看得出,竹筝老师对他很有好感——整个学校,所有的老师中,就竹筝老师对他有好感了。
虽然他唱歌很难听——基本上,他是不懂得唱歌的,是那种五音不全的家伙。
他说他会画画,她也看到过他有画夹画笔之类,可她就是没亲眼见过他画画,在他的房间了,她也找不出他的作品。所以,她对此,也很是怀疑。
她记得,他似乎说过要给她画肖像画的,还说要送给她一个雕刻……
只是,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他把遗忘给过她……
却把他的初夜给了别的女人,甚至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也不是她,而是别的女人,且是两个之多。
她能够容许一些东西,却不能够容许他把她遗忘。
她从四岁开始,把他雕刻在她的思念里。
可他呢?
他甚至什么时候把她遗忘的,他也想不起来了。
遗忘得真够彻底的!
即使再次的想起,也抵不了曾经遗忘的罪过。
若是她这辈子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就永远都把她给遗忘了?
而她,即使他这辈子不会再出现,她仍然是把他紧记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他的遗忘……
最难接受的,是在别的女人的处女血泊中,把她遗忘。
最恨的,是那个日子,那个她十一岁的日子里,那时他十二岁,他回来,让他的生命最初地进入另一个女孩的生命,却和她对面不相识……
这是不可饶恕的。
她要成为他生命中,最不可能遗忘的影子。
哪怕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却也是最难以忘记的。
正因为不愿想起,因此,也无能忘却。
她,星宿,就要成为他的生命中,如此之人!
翌日,她来得很早。
王虎、玛黛和克斯蒂娜都没有起床,她就到了别墅前。
她敲门,是克斯蒂娜开的门。
估计玛黛和王虎正在熟睡中,她想到这事,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还没有起床吗?”
“少爷虽然很勤奋,可有时候也会睡懒觉的。”
“把他叫起来!”她喊。
“星宿小姐,你去叫吧,我不会叫的。我不想打扰少爷睡觉,现在是放假时间,没必要起那么早的。”克斯蒂娜拒绝。
“那好,我自己上去。”
“你要经得住打击……”克斯蒂娜小声地说。
“再大的打击我也经受过,我还怕什么?至多不是他和那黑美人睡在一起,两个人的生殖器还连结在一起……我怕什么?”她不屑地说。
她径直上了楼,推王虎的门,一推就开了,打开门,她就失态地大笑起来。
原来……
王虎赤裸地睡在地板上!
克斯蒂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后面,说:昨晚他要我们一起陪他睡的,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醒来,就看见他睡在地板上了,我见他睡得熟,也没叫醒他,星宿小姐,你不会怪我们照顾少爷不周吧?
“你所说的打击,就是指他睡地板啊?”
“是啊,难道你不心疼他吗?”
“我心疼他?哼哼!”
克斯蒂娜一脸的疑惑。
玛黛此时也醒了,她亦看见睡在地板上的王虎,惊叫地爬了起来……她也没有穿任何衣物。
“啊,少爷,你什么时候睡在地板上了?叫玛黛好心疼啊……”
王虎免不了得醒的,他醒来看见三个女人,摸著他的光头,就问:我怎么就睡在地上了?
“她们把你丢在地上的。”她说。
克斯蒂娜和玛黛想不到星宿如此地陷害她们,玛黛嘴快,当即回驳:“星宿姑姑,你别乱说话,我们绝不会丢少爷到地下的,我们疼少爷还来不及。哪像你?每次都要害少爷,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么?”
“不要说啦!睡哪里都不要紧的。我以前什么地方都睡过哩。”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面前,问:星宿姑姑,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情?
“看一下你有没有回来。”
“我昨晚送老师回去,就回来了。”
“我以为你会和竹筝老师睡觉——连睡觉,都要保护她。”
“没有。学生怎么能跟老师睡觉呢?”
“我呸!你不是跟你的两个老师睡吗?”
“克斯蒂娜和玛黛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她们就不是女人?”
“反正就是不同。”他又开始和她吵了起来,似乎,他很喜欢吵架。
说话他是不怎么行,平时也是很安静,可是吵起架来,那是很流畅的,比他单纯说话的时候好多了。
因为吵架,总是那么几句话!
“你说不出一个道理来,却固执得要命,果然是石头一般的脑袋,怪不得不长草了。”
“如果有一天长草呢?”
“我就给你找一百个美丽的处女,用处女的鲜血淋你头上的青草!”她说得真是够绝的。
他却听得糊涂,问:不要淋我的头好不好?
“扑哧!”
克斯蒂娜和玛黛忍禁不住。
她瞪了两女,然后拉住他的手,说:跟我出去走走。
“星宿姑姑,我还没穿衣服,你让玛黛老师帮我把衣服穿上再出去……”
她和他走在草坪上。
这是他的别墅前面的草坪。
他的别墅周围都是绿绿的草。
她记得,在这草坪,经曾发生过一些故事……那是像草儿一样青绿的故事,却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
草,是绿的,不洁白,但草,无疑的,很纯真……
是的,纯真。
她想,她以前是纯真的,他也是纯真的。
即使是现在,他仍然是纯真的。
他变了许多,可也有许多没有变。
如同纯真,他是没有变改多少的。
然而,她却变了——变得不再纯真。
草不论怎么变,还是一如往昔。
踩在上面的感觉很柔、很好……
她牵著他的手,或者说,他牵著她的手。
“星宿姑姑,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一定要我有话对你说吗?”
“不是……我总觉得,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带我出来散步的。”
她沉默了一会,说:确实不是无缘无故。
“那是为什么?”
“我要你永远记著我。”
此时,她和他走到他的别墅背后的小花圃——草坪与草坪之间,是有花儿的。
“我会记住姑姑的。”他说。
“你说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你以前也发过一些誓言,可你后来也忘得一干二净的。”
他笑。
笑得很朴实。
朴实的东西,往往体现一种特性:就是傻。
“笨蛋,你这院子里,是不是很少人进来的?”
“嗯,除了玛黛老师和克斯蒂娜老师,平时都没有别的人。只有我爸和我爷爷有时候会过来看看我……”
“你就这么肯定其他的人不进来吗?”
“是的,他们都讨厌我。我小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们很讨厌我,所以,他们是不会过来看我的。”
“如果他们来了呢?”
“那我就会很开心,呵呵,很开心。”
“是吗?也许真到那个时候,你就开心不起来了。”
她凝视他,缓缓地伸手至她的衣领,开始解衣。
“星宿姑姑,你要做什么?”
她笑了,笑得有点神秘。
“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人来的吗?我想脱光衣服,应该不会有别人看得到吧?”
“我想想……”他果然很认真地低头想事情。
“别想了,光头,你不是喜欢光著身子吗?你也脱了衣服,和我在草坪里玩吧!”
“也好。”
他答应得很干脆。
有些时候,做某些事情,他都是很干脆的。
因为他的脑袋,从来不去想太多。
两个赤裸的男女,走在花儿与草儿之间。
或者是相互之间已经习惯,因此,没有了人世的尴尬。
似回归自然的两个裸体人儿,女的美妙,男的异然。
“光头,你说过,要我做你的新娘的。”
“嗯。”
“那我现在要求你娶我,在这里娶我,然后叫我流血,让我的处女鲜血染红这片草地,你是否做得到?”
“我想想……”
他又开始想想问题了。
想问题的时候,他都是低头脸的。
此时,她却仰著脸。
望天。
她的神情,很茫然,或者说,很复杂。
“你想好没有?”她又问。
他抬起脸,眼神坚定。
“我要星宿姑姑做我的新娘!”
“嗯,那过来吧,让我流血,就在这草地。”
她看到他胯间的物事勃起、坚挺……
像是草坪上忽然生出的异样的树干!
树干上纠结了黑红的蔓藤,那些蔓藤在急急地呼吸。
她又笑了。
是一种微笑的。
可这种微笑,让人感觉到,她似乎是在哭。
一种异样的哭。
只有她自己懂得的。
她说:来吧,我躺在你的脚下。
她果然就躺了下去。
躺在草地上。
躺在他的脚下。
她的双腿却紧夹著。
稍许的草儿,刺磨了她隐密的沟壑。她痒。
他俯首看她。
看到了异样的草,在她的双腿间。
那草,是金色的。
像太阳照在稚草之上,那一种颜色。
原来草,不止一种颜色。
而世间,也不止一种草儿。
他在女人的身上,见过黑色的草、白色的草,这次更见了金色的草,只是,在女人的身上,他仍然不曾见过绿色之草。
然而草儿所装饰的那一道裂痕,却是生命的源泉。
象征著,生命之绿。
他不知道,生命,有时候也是邪恶的,绿,也很可能象征了邪恶。
在黑金城的历史里,最邪恶的颜色,就是绿!
这一点,他仍然没有了解……
“想什么?难道我的身体还不及你的黑老师的身体来得有魅力吗?”
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星宿姑姑,我感觉不到你心脏的跳动。”他说。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说,可她清楚他想退缩。
她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
“我又不是死人,我的心脏为何没有跳动?”
“不是平常的跳动,而是那种异常的跳动。天心和玛黛老师在流血之前,她们的心跳频率都和平常很不一样的。可是,你的心跳频率却没有变。”
“怎么没变?”她问。
“你的心跳仍然像往常一样,很平静,很安稳,甚至很坚定。我从你的心,感觉你要害我。你要害我哩,星宿姑姑!”他沉痛地解释。
“我就是要害你。”她坦白了。
他转身,要离开。
“光头,你不是说让我害你的吗?”
他停住脚步。
她又说:“我要你记住我!要你恨我!你就再让我害你一次!就害这一次,以后不再害你了,好吗?”
“为什么要我恨你呢?”
“因为,我恨了你好多年,我要让你知道,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辛苦许多。”
“我不想恨谁!可你要害我,我还是让你害。只是,你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就这一次,我说了的。”
他回头,说:好吧。
她看到他眼镜里面的泪水,那泪水还没有流至他的脸颊。
她想不到,那么强大的男人,也那么容易的流泪。
忽然地,她想起解开“封印”的说法。
是眼泪……
“你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
“我不要你流泪,你也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说。
“为何?”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害你,明白么?”
“那我不流泪,我擦干眼泪,也不告诉别人……”
“嗯,在这种事情上,流泪的,应该是女人,不是男人。”
眼泪已干。
她说,让我成为你的新娘!
他于是朝草地上的她压了下去。
精壮的身体,刻著伤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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