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黑金-19

黑金 19 为什么 害我 跟我 已经 说了 怎么样 不让 是不是 电影院 事情 没有 没说 只是 有点 气了 就把 老师 床上 再咬 再说 过去 开了 就会 流血 怎么 还怕 别的 女人 我妈 王家 的人 都有 很多 几个 想了 应该 她说 她是 男人 说起 这事 似乎是 得意 不是吗 还没有 叫她 一付 气急败坏 就又 解释 真的 平时 亲亲 而已 混蛋 害死 不叫 星宿 溜冰 好玩 去了 不就 知道了 姑姑 又想 心不甘 忽然 垂下 这是 第一次 进入 溜冰场 一进 来就 好奇 东瞧西望 看情形 很是 高兴 很多人 好像 当然 玩了 否则 带你 干什么 两人 交了 取了 冰鞋 入了 帮我 穿上 帮你 笨蛋 只会 跟你 脱衣 衣服 时候 熟练 面的 这句 得很 小声 那我 要你 在他 替他 上了 然后 她就 独自 美妙 姿态 终于 站了 可是 竟然 站不稳 倒了 爬起来 如此 几次 干脆 傻傻 坐在 场上 动了 溜了 一圈 到他 又一次 陌生 语气 光头 干嘛 跑到 现丑 要不要 教你 一下子 在冰 一句 真是 败给 伸出 手拉 拉了 上来 仍然 在她 胸脯 高声 得好 到我 站直 一点 高一 点点 爆笑 扶了 什么时候 变得 孬种 本来 就不是 勇敢的人 笨拙 吼叫 记忆 勇敢 想起 那只是 在你 现在 推开 倒地 面上 来吧 这次 再次 向他 伸出手 犹豫 一会 于是 就在 冰上 开心起来 挺好玩 后面 建议 就让 悄悄地 解开 裤子 一拉 往前 压到 少女 身上 光屁股 直露 在所 有人 不懂 傻了 想不到 这么做 脱了 还把 推到 接下来 被人 提起来 反应 灵敏 双手 起了 就这样 冰场 一顿 狠揍 认为 强奸 女孩 人们 都只是 压在 没看见 到底是 此时 懂得 反抗 一双 迷茫 之间 缝隙 叫出 任何 声音 转脸 背对 众人 够了 朝他 吐了 放过 裤带 腾出 也没有 看她 到得 入口 拦住 照相 贴在 门前 说明 以后 禁止 出入 相机 一边 几个人 可他 往前走 随意 几下 那些人 全部 飞出去 也就 没有人 继续 刚才 心里 暗叫 庆幸 还好 手提 要是 得出 可能 打的 害人精 求你 走出 冰室 野兽 一声 整个 室内 消失 久久 不绝 故事 她想 分了 回到 离开 害了 找到 适合 名词 怒吼 方式 嚎叫 身为 强大 气魄 如同 十三 年前 奋不顾身 跳下来 那个时候 不知道 翅膀 看到了 相信 金城 传说中 力量 生得 笨笨呆呆 老好人 她不 像个 宁愿 横行霸道 恶人 觉得 显示 她也 非常 哪怕 看起来 多么 欺负 清楚 绝非 弱者 像他 今日 那一 飞起来 并不 到底有 多大 但她 缘故 多年来 传承者 进行了 很大 关注 之主 城里 恐怖 传说 要知道 当年 第一代 住了 有的 罪恶 势力 任何人 自从 去世 其余 渐渐地 到了 忽略 存在 传承 依然 除了 小时候 忙中 一瞥 不曾 看到过 强悍 风格 比起来 变成 一只 不满 忘记 金屋藏娇 确实 很重 还要 至少在 脱掉 在那 多人 并没 有生 天却 证明 确实是 愤怒 还能 原谅 而她 又会 是否 要继续 挖苦 伤害 陷入 缺课 这个 头脑 简单 安静 家伙 请假 游戏 请得 请了 三天 来了 学校 到来 全校 皆因 头上 画了 两行 黑体字 以前 发誓 再不 追你 最初 比较 不大 愿意 拿起 名笔 写得 漂漂亮亮 一路 走进来 自然 多了 许多 观赏者 嘲笑者 每个 看到 获得了 真心 愉悦 可谓 功劳 不小 教室 一顶 意思 同时 表示 懒得 跟她 就像 不愿意 和她 一样 坏人 一句话 盖上 笑了 不笑 全班同学 能够 得住 笑过 之后 就说 长毛 立即 兴奋异常 本就 忘了 她对 猛地 叫嚷 了吗 谁有 镜子 给我 瞧瞧 可没 给他 大失所望 摸摸 叹道 随身带 梳子 头发 一长 不然 缩回 脑袋 永远 都不 会长 死心 总有一天 对了 不要 和你 不追 要向 世界 宣布 天后 擦掉 下了 决心 随便 矮子 性无能 都没有 擦去 理会 铁了心 因此 谁都 校花 失败 以至于 打击 精神 错乱 同情 追求 失败者 一种 耻辱 对于 最终 给予 一点点 情分 风平浪静 应该说 表面上 不了了之 明白 可笑 不用 过几天 不如 想象 过了 十来天 越是 加重 有时候 做得 竟敢 此地 当成 陌生人 要把 记忆里 生活 踢开 不再 跟他 直到 学期结束 几乎 同学 认知 和他 充其量 关系 罢了 相互之间 谁也 真正 长远 寒假 季节 气候 变化 春夏秋冬 而这 四个 人类 科技 产物 生命 赋予 她在 呆了 几天 无法 想到 那个 冷漠 态度 不自在 难道 允许 装作 不认识 但也 仅仅是 限于 怎么说 不需要 家人 同去 大清早 父母 到达 许多人 接待 从来没有 见过 一次 当中 那是 找了 理由 离席 原因 是因为 别墅 里面 故意地 喊了 人吗 传来 回答 走了 微笑 小姐 少爷 不想 见你 走吧 为何 不敢 都说 会出来 气恼 进去 挡住 说不准 请回 和气 坚定 叫你 姘头 硬闯 进来 在里面 冲了 看见 在看 发上 一如既往 展示 奇特 裸体 半点 畏缩 走过去 一把 抓住 某物 怒叱 和那 不说 好痛 放手 那你 不穿 在家 转眼 望向 人呢 她不是 侍女 到现在 还没 睡懒觉 说了算 嘟哝 原来是 妙手 加劲 敢说 那只 手上 苦苦哀求 放开手 尿尿 不能 坏了 这一切 不清楚 真实 在这 并没有 太多 不小心 的话 想说 就不能 淫秽 断了 脸儿 去做 中餐 点头 厨房 厅里 就只 抓握 坚硬 情景 很难 做起来 却很 甚至 表现 不觉得 从小就 看过 东西 岂不是 叫人 笑话 抓得 说不上来 奇怪 答非所问 天说 到底 是什么 放进 指了 双腿 傻笑 一只手 敲了 以为 放进来 放进去 惊得 目瞪口呆 不行 落寞 能做 老婆 我爸爸 须得 谁要 做你 不嫁 凝视 嫁了 整天 有害 缓缓 缩手 回头 脱除 到她 赤裸 偎依 同样 胸膛 轻轻 去想 脱光 知不知道 穿衣服 不喜欢 以我 不怕 谁看 应该是 五岁 之前 就不 穿衣 服了 又要 习惯 伤痕 打架 常打 跟谁 不跟人 善良 成为 一个人 就要 但是 做一个 要做 凶残 禽兽 想做 如果有 一天 硬是 会不会 听我 说得 斩钉截铁 冷冷 平凡 无奇 眼镜 了解 底下 邪恶 灵魂 才是 就问 还有 有关 放心 很少 踏进 屋子 爷爷奶奶 以及 父亲 都不会 这点 承认 走出去 把门 反锁 躺在 靠在 玉腿 好像是 和我 半天 似乎 累了 反问 哪里 都能 睡得 搬起来 走到 桌前 昨晚 太累 愣了 笑说 体质 某些方面 想听 这方 想知道 只能 给你 不多 比我 得多 那层 实质 纯洁 问得 尴尬 不算 没破 贞操 什么事 都对 做过 像我 是的 裸露 身体 天地 都习 惯了 后来 经常地 裸睡 都做 就是说 叫我 听了 幸好 一瓶 在旁边 怀疑 下去 再度 出现 竟是 迟了 事实 一段 历史 改变 像她 保留 也许 没有什么 她把 抱起来 抱进 寝室 要了 怀里 孩子 身高 比他 高出 一截 抱起 确实在 母亲 身份 名义上 记起 放在 轻抚 醒了 睁开眼 刹那 她那 温柔 神情 好美 天天 好啦 美的 还会 要害 一辈子 我吗 坐了 直接 问题 画幅 画画 雕刻 拥抱 在一起 可我 送给 礼物 哪天 小公 没有机会 这辈子 都会 只害 听懂 摇摇头 谁让 难过 就这么 信我 无言 又说 语言 想要 答案 寻找 现在是 身子 弄到 我会 亲吻 以往 倒是 破了 躺上 草地上 看他 没变 戴眼镜 说说 要听 关于 那要 很长 时间 等了 三年 时间长 听你 很简单 也有 说法 难以想象 血淋淋 厮杀 生存 听他 叙述 抚摸 说完 发觉 原来 眼泪 别哭 活得 好好 声地 会用 问他 会了 不适合 社会 从来 不认为 重复 傻子 她却 很傻 可爱 会把 问起 这件 十二岁 那年 了啦 吃惊 想不起来 估计 掉过 还记得 那时候 来过 怨气 十足 不记得 记得 就因为 恨死 沉思 爷爷 小女孩 金发 有谁 当时 变了 好多 四岁 模样 应该会 小心翼翼 说到底 易地 说什么 不到 背信 适当 拍打 额头 打得 还小 哪能 那么多 比你 女孩子 心细 诡辩 聪明 她又 打了 因为她 赞扬 真得 骂他 当是 接受 个性 丧气 看来 感到 沮丧 后会 轻轻地 无奈 只想 问你 复杂 迷了 妈妈 继而 天生 遗传 想我 不出 天心 又是 就此 掩饰 不肯 追问 定有 都要 又不是 最小 女儿 否认 可不是 亲不亲 干爹 忌妒 转移 话题 好说 相处 过两天 快说 贫乏 来说 要他 详细 为难 抓狂 人类社会 以外 记了 仍然是 那天 房里 她还 古怪 眼神 间里 疑惑 昏迷 什么关系 成了 第二个 被我 出血 待她 叫起来 爬上 双拳 不停地 光蛋 不理我 做爱 干了 见我 童贞 原以为 打算 呜呜 不得好死 翻了 吻遍 全身 对不起 在床 第一时间 被他 抱在 推了 不动 抱得 很紧 经常 不做 坏事 家常 一般 不吃 大吃 这两个 人为 付出 一切 十五 六岁 训练 专门 用以 保持 照顾 人生目标 跟随在 左右 十八岁 六年 主人 见到 要吃 娶了 这一 必然 随他 明知 非他 不可能 再有 偏偏 难以 她最 日子 出了 一件 荒唐 十二 处了 发生 初夜 多少岁 大些 更小 结束 处男 生涯 难忘 火大 真想 粗鲁 她有 咬破 痛觉 叫他 不能够 睡眠 放开 突然 跑了 找她 晚饭 吃了 待会 宵夜 止血 像是 撒娇 心地
  “为什么要害我?你要跟我说……”
“我已经说了,我就喜欢害你,怎么样?你不让我害吗?你是不是把在电影院的事情告诉她们了?”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有点生气,我生气了,我就把玛黛老师抱到床上……”
“我再咬你唇,你再说!”她凑嘴过去要亲他,他躲开了,他怕她亲。
她亲他,他就会唇破流血的。
“怎么,还怕我亲啊?是不是别的女人亲你,你才喜欢?”
“不是……”
“说,你有多少女人?我妈说,你们王家的人都有很多女人的。你有几个?”
他想了想,说:应该只有一个。
谁?
“玛黛老师,她说她是我的女人耶,说我是她的男人。”说起这事,他似乎是有些得意的。
“克斯蒂娜不是吗?”
“不是,她只是我的老师,我还没有叫她流血哩。”
“你……”
她一付气急败坏的表情,王虎就又解释:真的没有叫克斯蒂娜流血啦,我平时只是搂著她睡觉,亲亲而已。
“你……混蛋!我不害死你,我不叫星宿。跟我出来,我们去溜冰。”
“溜冰?好玩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
“星宿姑姑,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你不让我害?心不甘?”
他想了想,忽然垂下脸,说:你是我姑姑,我让你害。
她知道,他这是第一次进入溜冰场。
因为他一进来就满是好奇,东瞧西望的,看情形很是高兴。
“喜欢吗?”
“嗯,很多人耶,好像很好玩。”
“当然好玩了,否则我带你来干什么?”
“嗯,星宿姑姑,你不恼我啦?”
“去……,取鞋!”
两人交了费,取了冰鞋,就入了场。
“星宿姑姑,帮我穿上冰鞋啦。”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不会嘛……”
“笨蛋。你只会跟你黑老师在床上脱衣吗?哼,脱我的衣服的时候,你又那么熟练?”后面的这句,[奇`书`网`整.理提.供]她说得很小声。
“那我不要你帮了。”
他说罢,要著鞋,星宿忽然蹲在他面前,替他把鞋穿上了。
然后她就独自溜冰去了,他看著她美妙的姿态,也终于站了起来,可是竟然站不稳,摔倒了。再爬起来,再摔,如此几次,他干脆傻傻地坐在冰场上,不动了。
星宿溜了一圈过来,到他面前,又一次以陌生的语气说:“咦,光头,你不会溜冰啊?干嘛跑到这里现丑?要不要我教你啊?”
王虎的光头,一下子磕撞在冰板上,嚎出一句:“星宿姑姑……”
他真是败给她了!
她伸出手拉他,把他拉了上来,他仍然站不稳,靠身在她的胸脯,她就高声喊:“哟,光头,你生得好矮,怎么只到我的胸脯啊?你站直一点,或者会高一点点……”
溜冰场上的人,都爆笑开了。
王虎的脸有些红,他说:我不要你扶了,这冰我不溜了,我回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种?”
“我本来就不是勇敢的人!”他笨拙地说。
“你是!”她吼叫,搂著他,说:“你在我记忆中,就是最勇敢的。”
她想起他救她的时候……
“那只是在你记忆中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他推开她,自己跌倒地冰面上。
“起来吧,这次我真的教你溜冰。”
她再次向他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会,终于伸出手,她于是拉扶著他,就在冰上溜行,他又开心起来了,说:好像挺好玩!
“那我在你后面。”星宿建议。
他就让她在他后面扶著他,溜了一会,星宿悄悄地解开他的裤子,忽然地一拉,然后推他往前,他就压到一个少女的身上,那光屁股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笨得不懂从少女身上爬起来——他这次是傻了,他想不到星宿会这么做的。
脱了他的裤子,还把他推到一个少女的身上……
接下来,就是他被人提起来——他某些反应上还是很灵敏的,被人提起来的时候,他双手也提起了他的裤子。
于是,他就这样提著他的裤子,被冰场里的人一顿狠揍,因为大家都认为他是想强奸那女孩的。
人们都只是看到他脱了裤子压在女孩的身上,没看见他的裤子到底是谁脱的……
他此时也不懂得反抗,只是用一双迷茫的眼楮从人们的脚与脚之间的缝隙中盯著星宿,他咬著牙、忍著痛,没有叫出任何声音。
她别转脸,以背对他……
众人打够了他,然后有人朝他吐了口水,就放过他了。
他系好裤带,腾出双手来,脱了冰鞋,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再看她,就垂著脸出去了。
到得冰场入口,有人拦住他,说要照相,贴在门前,然后说明以后禁止他出入,他伸出手就把那相机夺了过来,掷到一边去,几个人要拦住他,可他往前走的时候,他的手随意地动了几下,那些人就全部被挥飞出去,也就没有人敢继续拦他了。
刚才那些狂踩他的人,心里暗叫庆幸:还好刚才那光头的双手提裤子了,要是他腾得出双手,可能被打的就是他们了。
“害人精,我不会再追求你了!”
他在走出溜冰室的门口时,像野兽般地吼了一声,响荡在整个室内溜冰场,直到他消失,那声音还久久不绝……

故事三
她想,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些。
她回到家里,想起他离开前的那声吼叫,他说她是害人精!
她害了他那么久,他终于找到一个适合的“名词”,并且以怒吼的方式嚎叫出来。
她再次,看到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强大气魄……
如同十三年前,他奋不顾身却跳下来救她——那个时候,他是不知道他有翅膀的。
也就在那个时候,她看到了强大的他……
相信他是黑金城传说中的力量之男!
可再次回来的他,不但生得矮,且笨笨呆呆的,像一个老好人。
她不喜欢他像个老好人,她宁愿他是个横行霸道的恶人。
她觉得,男人,应该显示他的力量……
她知道,她也绝对相信,他是个非常有力量的男人。
哪怕他看起来多笨多呆,多么地好欺负,可她仍然清楚,他绝非弱者。
就像他今日在溜冰场嚎吼的那一声,把冰场上的冰,震飞起来……
他或者并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但她因为他的缘故,多年来对“邪眼传承者”进行了很大的关注,知道“月眼之主”是黑金城里最恐怖的传说。
要知道,当年,就是第一代月眼之主,震住了这黑金城所有的罪恶势力,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虽然自从第一代月眼之主王龙去世后,其余的月眼之主都渐渐地隐世,到了今日,黑金城的人们,已经忽略了“月眼之主”的存在,但那传承依然还在的。
可她除了小时候那慌忙中的一瞥,就不曾看到过王虎身为“力量之男”应该有的强悍风格。
或者与现在的他比起来,她宁愿他变成一只野兽……
她就是不满现在的他,更恨他曾忘记她,也恨他金屋藏娇。
然而,她知道,她今日确实害他很重,比在电影院的时候还要重些,至少在电影院的时候,他的裤子没有脱掉。
他今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脱了裤子,压在一个少女的身上……
她知道他很生气的。
可她也清楚,在电影院的时候,他并没有生多大的气,他今天却怒吼了起来,证明他确实是愤怒了。
他,还能原谅她么?
而她,又会原谅他吗?
或者,是否仍然要继续挖苦他、伤害他?
她忽然又陷入迷茫……
王虎又缺课了,这个头脑简单,看起来又特别安静的家伙,却老喜欢玩请假的游戏。
似乎是请假请得上了瘾!
他请了三天的假,忽然又来了学校。
他的这次到来,轰动了全校。
皆因他的光头上,画了两行黑体字:害人精,我以前追求你;我发誓,以后再不追你。
(这些字是他的建议,他最初是想让克斯蒂娜写的,因为克斯蒂娜的字比较漂亮,然而克斯蒂娜不大愿意;玛黛却非常的开心,拿起签名笔,誓要在他的光头上写得漂漂亮亮的!)
于是,他一路走进来,自然多了许多观赏者和嘲笑者。
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获得了真心的愉悦,可谓功劳不小!
他进入教室,就把他的光头朝星宿面前一顶,那意思是:看到没有?
同时也表示,他懒得跟她说话。
就像最初的时候,他说他不愿意和她说话一样,因为玛黛说她是坏人……
这次他顶著一句话在他的光头盖上,应该也是不愿意和她说话的缘故。
她忽然笑了——她不可能不笑的。
全班同学都笑,她怎么能够忍得住?
她笑过之后,就说:你光头上长毛了。
他立即兴奋异常,根本就忘了她对他的伤害,猛地叫嚷:是么?是么?真的长毛了吗?谁有镜子啊?给我瞧瞧……
可没有人借给他镜子,他大失所望,摸摸他的光头,叹道:以后我要随身带著梳子,头发一长出来就立即看,不然它们又会缩回脑袋里去的。
“笨蛋,你的脑袋永远都不会长头发的,你死心吧。”
“就会……总有一天会的。”
“绝对不会!”
“就会……对了,我不要和你说话,你是害人精!我以后也不追求你了,我要向世界宣布,我以后不追求你!我头上的字,我三天后再擦掉,我这次可是下了决心的哦。”
“随便你,笨蛋,光头,矮子,性无能……”
那些字,他果然三天都没有擦去,也没有再理会她,看起来他是铁了心的。
也因此,谁都知道他追校花失败,以至于受太大的打击,精神有些错乱。
大家也是同情他的。
因为以前的许多追求者都是失败者,所以大家不会觉得的失败是一种耻辱,而对于他敢追求这个校花,最终给予他一点点的同情分。
事情,又风平浪静了。
或者应该说,表面上,不了了之。
她终于明白他也是有决心的。
不过,这决心,让她觉得可笑……
她想,不用过几天,他又会缠她了。
可事情不如她想象,过了十来天,那光头仍然没有和她说话。
她心里越是恨他!
以前的、现在的,所有的恨都加重了。
虽然说有时候她也觉得她做得过分了些,可他竟敢如此地对她?
又一次把她当成陌生人?
要把她从他的记忆里和生活里踢开吗?
她恨……
她就不再愿意跟他说话。
直到这个学期结束,两人还没有说话,几乎变成陌生人了。
其实,在众同学的认知里,她和他本来就是陌生人,即使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同学关系罢了。
在学校里,除了他们相互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
那长远的……
寒假开始了。
其实黑金城是没有季节气候的变化的,只是仍然有春夏秋冬,而这四个季节的气候,几乎都是一样的。
黑金城的世界,很多都是人类科技的产物。
哪怕一些生命,也是一种科技赋予……
她在家里呆了几天,怎么也无法安静了。
每想到那个光头在学校里对她的冷漠态度,她就心里不自在。
难道他真的再次把她当成陌路人?
在学校里,她可以允许他装作不认识她,但也仅仅是限于学校。
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姑姑,且是非常特别的姑姑。
本来她去王俯,是不需要她的家人同去的。
这次她大清早的,建议去王家,却邀请了她的父母同去。
到达王家,自然有许多人接待他们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次王虎在那些人当中。
她知道那是为什么……
找了个理由,她就离席了。
离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王虎。
她到达王虎别墅门前,那门是开著的。
她知道里面有人,可仍然故意地喊了“有人吗?”
“没有人。”里面传来王虎的回答。
克斯蒂娜就走了出来,微笑著对她说:星宿小姐,少爷他不想见你,你走吧。
“他为何不敢出来跟我说?”
“都说少爷不想见你,怎么会出来?”
“别挡我!”她气恼地要进去,克斯蒂娜挡住她。
“少爷说不准你进去,我就不让你进去。星宿小姐,你请回吧!”克斯蒂娜虽然和气,然而也说得很坚定。
“光头,叫你的姘头放我进去,否则我要硬闯了。”
“克斯蒂娜老师,让她进来。”王虎在里面说。
克斯蒂娜偏开,星宿就冲了进去,她看见王虎在看电视——坐在沙发上的他,一如既往地展示他那奇特的裸体。
她也没有半点畏缩,直直地走过去,坐于他旁边,一把就抓住他的某物,怒叱:“说,刚才是不是又和那黑女人玩过了?不说,我抓断你!”
“哟哟,星宿姑姑,好痛,快放手!我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为何不穿衣服?”
“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
“唔?真的?”她转眼望向克斯蒂娜。
“是这样的。”克斯蒂娜说。
“那个黑女人呢?”她问。
“还没有醒。”
“她不是这光头的侍女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起床?”
“喔,这个……这个……她喜欢睡懒觉!”克斯蒂娜说。
“应该把她撤了!”
“撤不撤,不是你说了算的。”王虎嘟哝一句。
啊……
他猛地叫痛,原来是她握在他的某物上的妙手忽然加劲,她怒叱:“是不是我说了算?敢说不是,我抓爆你这淫物!”
他的双手抓在她的那只手上,苦苦哀求: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啦,我还要拉尿尿的,你不能抓坏了。
克斯蒂娜看著这一切,她也有点弄不清楚星宿和王虎之间的真实关系。
因为王虎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对她和玛黛说过太多。
“星宿小姐,你别抓少爷那里,不小心的话……”
“你是想说不小心抓坏了,他就不能和你玩那种淫秽的游戏了是吗?”她截断了克斯蒂娜的话。
克斯蒂娜的脸儿有些见红。
“少爷,我去做中餐。”
“嗯。”王虎点头。
克斯蒂娜到厨房后,厅里就只剩她和他。
她的手放在他胯间,抓握他那坚硬的某物,这种情景让人很难想象。
但她做起来却很自然。
甚至他们两人之间,对这种事情,表现得也是很自然的。
“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吧!”
“我为何要放开手?”
“你不觉得羞吗?”
“我才不觉得,我从小就看过你的,我羞什么?再说了,黑金城的女人,如果连男人那东西也不敢看,岂不是叫人笑话?”
“我没说不让你看,可你抓得我好痛……又好……好……”
“好”什么,他说不上来。
她奇怪地盯著他,问:好什么?
他答非所问地说:你再这样,我就叫你流血喔。
“你整天说流血?到底流血是什么?”
“唔,就是,那个,那个……用这尿尿的东西放进你那里!”他指了指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傻笑。
她另一只手猛敲了一下他的光头,骂叱:笨蛋,你以为你放进来,我就会流血了吗?
“不会吗?那你不是被别人放进去过了?”他惊得目瞪口呆。
“是又怎么样?不行啊?”她强撑到底。
他有些落寞,说:那你不能做我的老婆,我爸爸说的,我的老婆,必须得流血。
谁要做你的老婆了?我说过的,我不嫁光头……
他凝视她,说:我也不要你嫁了,你是害人精,整天害我的。
——因为我有害你的理由,混蛋!
什么理由?他问。
她不回答,却缓缓地缩手回头,脱除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她变成赤裸的,她才偎依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轻轻说:你自己去想。
“知道我为何脱光衣服跟你坐在这里吗?”她问。
他回答: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在家里都不穿衣服?”
“我不喜欢穿衣服,所以我就不穿。这是我的家,我可以不穿衣服的。”
“你就不怕她们看到?”
“你说玛黛老师和克斯蒂娜老师吗?我不怕她们——其实我不怕谁看的,只是她们要我穿衣服,我才穿。我以前,都不穿衣服的。”
“笨蛋,你以前是穿的。”
“嗯,星宿姑姑,你说的应该是五岁之前……我离开黑金城之后,我就不穿衣服了。直到回到黑金城,又要我穿回衣服,我都不习惯穿衣服,也不喜欢。”
“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打架的。”
“打架?你也会打架?”
“嗯,以前经常打。”
“跟谁打?”
“跟野兽。”
“为何你回到黑金城,不跟人打架?”
“我要善良……要成为一个人,就要善良。”
“我不喜欢你善良。”她说。
“但是,很多人喜欢耶,他们要我做一个善良的人,不要做一只凶残的禽兽。我想做一个善良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硬是迫你做一个凶残的禽兽呢?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她冷冷地说,眼楮看著他那付平凡无奇的眼镜。
她了解,他的眼镜底下,藏著一个邪恶的、凶残的灵魂……
那才是最真实的他!
“吃饭了。”克斯蒂娜过来叫他们吃饭。
看见星宿也是赤裸的,就问:“少爷脱你的?”
“我自己脱的。”
“啊?这别墅的门还有没有关……”
“放心,我知道他这别墅,是很少人进来的。几乎没有人愿意踏进他的屋子,除了他爷爷奶奶以及他的父亲,别的人都不会过来的。我想,这点,你应该也清楚吧?”
“嗯。”克斯蒂娜承认,但她还是走出去把门反锁了。
王虎此时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星宿的玉腿。
“他睡著了?”克斯蒂娜问。
“好像是吧,和我吵了半天,似乎也累了。”
“星宿小姐,你要不要吃饭?”
“他呢?”她不答反问。
“让他在沙发上睡吧,他习惯在哪里都能睡得著的。”克斯蒂娜说。
她就把他的头搬起来,离开了沙发,让他继续睡。然后她和克斯蒂娜走到饭桌前,她问:“那黑老师呢?”
“不用管她了,她昨晚太累。”
“昨晚太累?”星宿愣了一会,终于明白克斯蒂娜的话的意思。
克斯蒂娜笑说:哦,少爷的体质太特别,而且你也看过他的裸体,知道他某些方面,是有著他野兽般的强悍的。
她似乎不大想听这方面的事,就问: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及他回来之后或者回来之前的一些事情。
克斯蒂娜凝视她,说:我只能给你说他回来之后的事情,因为他回来之前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玛黛她比我知道得多一些,因为玛黛和他有那层实质的关系,我没有。
“你和他是纯洁的?”
克斯蒂娜被问得有些尴尬,说:也不算是什么纯洁,他除了没破我贞操,什么事都对我做过的。
像我和他一样?她问。
是的,像星宿小姐和少爷一样,少爷他喜欢裸露身体,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天天地裸露,我们都习惯了,后来也就经常地和他抱著裸睡,他亲我、抚我、什么都做,就是说不想害我,不叫我流血……
她听了,猛地扒饭。
幸好此时没有一瓶醋在旁边——,克斯蒂娜很是怀疑,如果有一瓶醋,她会不会整瓶地灌下去?
可星宿的再度出现,毕竟是迟了些……
很多事情,成为一个事实,变成一段历史,就不可能改变的。
像她克斯蒂娜,对王虎,还保留多少呢?
也许没有什么保留的了。
她把王虎从沙发上抱起来,要抱进他的寝室,克斯蒂娜说玛黛还在里面,她就要了克斯蒂娜的房。
王虎在她的怀里,熟睡得像个孩子……
其实,以她的身高,是比他高出一截的,因此,她抱起他,也确实在点像母亲抱孩子。
而她的真正身份,也是他名义上的姑姑。
他是她的佷子的,她记起这事。
她把他放在克斯蒂娜的床上,轻抚他的脸的时候,他醒了。
在他睁开眼楮的刹那,他看到她那少有的温柔的神情,他就呆了,说:星宿姑姑,你好美。
美吗?
嗯,现在的你,好美,你天天都这样就好啦,好美的。
如果我继续害你呢?你还会不会觉得我美?
他沉默。
我要害足你一辈子,你允许我吗?
他坐了起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星宿姑姑,我替你画幅画吧。
她惊言:你会画画?
是的,会,我还会雕刻。
那我要雕刻的,我要你雕你和我,拥抱在一起,不穿衣服的那种,你能够吗?
能哩,可我现在不想雕,雕了也不想给你。
为什么?
我想送给星宿姑姑一个礼物,可我不要送给害人精,哪天你不害我的时候,我再雕给你,雕我和你拥抱的小公仔……
她说:那你是没有机会了,因为我这辈子都会害你的,只害你,你听懂没有?
他摇摇头,问:星宿姑姑,是谁让你流血的?
他问得有些难过……
她说: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
他无言,她又说:你以为我真的有别的男人吗?
他还是没有语言……
笨蛋光头,你想要一个答案,你就自己寻找吧,你现在是光著身子的,我也是光著身子的,你把我弄到床上,你进入我身体,就知道我会不会流血了。
他忽然笑了,说:星宿姑姑,我知道答案了,亲亲……
他亲吻她,和以往一样,她没有流血,倒是他自己流血了。
他的唇,破了。她咬的。
她和他躺上床上。
仰著。
让她想起以前和他躺在草地上的感觉……
他看她。她也看他。
她觉得,其实他没变多少。
还是光头,还是戴眼镜,还是安静的脸,只是变得笨呆了些。
“光头,你能跟我说说,你离开黑金城之后,去了哪里吗?”
“星宿姑姑要听?”
“是的,关于你所有的事情,都说给我知道。”
“那要很长的时间耶。”他说。
她气了,说:我等了你十三年,我都不怕时间长,我还怕没有时间听你说说你这十三年的故事吗?
其实很简单的。他说。
——简单也有个说法。
嗯,那我给姑姑说说。
于是,他就把他这十三年的生活都说了,她听了,觉得真的很简单,只是这简单中,有著难以想象的生活,是那种血淋淋的厮杀的生存方式。
她是一边听他叙述,一边抚摸他身上的伤痕的,直到他说完,她才发觉,原来他也在抚摸她。
——他抚摸她的眼泪。
“别哭,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他轻声地说,傻傻的。
“以后,你还会用野兽的方式生存吗?”她含著泪,问他。
“不会了,我要像一个人一样生活,要善良地生活。”
“可我喜欢你像一只野兽……”
“那是你没有见过我在厮杀的时候的情景,我永远都不想让你看到的。”
“你其实不傻……”
“我没说我傻,我只是,不适合人类的社会罢了。在他们面前,我是有些笨,可是,我从来不认为我傻的。我傻吗?我不傻!”他重复著,他永远都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傻子的。
她却觉得他很傻。
是的,很傻。
可爱的那一种傻!
“为何,你会把我忘了?”
在听他叙说了他的故事之后,她问起这件事情。
因为在他十二岁那年,他就把她忘了。
“你十二岁那年,就把我忘了……”
“哦,我那时就已经把你忘了啦?”他似乎也有些吃惊,可他真的想不起来,估计是真的忘掉过。
“是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来过你的别墅的。”星宿怨气十足地说。
“你……你来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哼!你还能记得什么?就因为你不记得,我恨死你!”
他陷入沉思,忽然说:我现在记起来了,那时候,厅里除了爷爷,还有一个小女孩,是金发的,那是,星宿姑姑吗?
“不是我?还有谁?你当时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我不知道那是星宿姑姑,因为那时的星宿姑姑变了好多。”
星宿气恼地说:即使我没有变,我还是四岁的模样,你也不会记得我的。
“应该会记得吧?”他小心翼翼地说。
“记得?哼,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轻易地忘记我?说什么娶我做老婆!不到几天时间就忘了我,你这背信弃诺的光头,给我一个适当的理由,我就原谅你!”
她的手拍打在他的光额头,打得不是很重。
“我那时候还小嘛,哪能记得那么多事情的?”这是他的解释。
“我不是比你还小吗?为何我就记得?”
“因为……啊!因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都比较心细,所以记得咯!”
“你诡辩的时候倒是挺聪明的嘛!”她又打了他的光头。
“真的?”他有点开心,因为她赞扬他聪明。
他就是那种天真得别人骂他,他也当是赞扬的家伙,她很难接受他这种个性。
“笨蛋。”她轻骂一句。
他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丧气,看来他虽然认为自己笨,可是被人骂出来,他还是感到沮丧的。
“你以后会变聪明吗?”她轻轻地问。
“他们说,永远都不会的。”他有些无奈。
“嗯,我不说你这些了。我只想问问你,十二岁的时候,你回来,是因为什么?”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复杂,她看到他的眼楮迷了泪……
“妈妈。”
“你说你妈妈?是不是那个光头的美丽女人啊?”
她记得当年,王狼和一个光头女人,继而想起王虎也是天生的光头,或者这就是他母亲的遗传。
“嗯,是的。所以我想我可能永远都长不出头发,因为妈妈和天心也是没有头发的。”
“天心又是谁?”
“天心……喔!天心就是天心啦!”他笨拙地说,想就此掩饰过去。
她却不肯放过他,追问:“我觉得你跟那个什么天心的,一定有问题,你说还是不说?是否连姑姑都要骗?”
“你又不是真的姑姑……”虽然叫是如此叫,他想。
“我就是你的姑姑,我是爷爷的最小的女儿,你敢否认吗?”
“可不是亲的。”他说。
“亲不亲,不是你说了算,或者在干爹心里,我比他的亲女儿还要亲些。干爹就是疼我,你忌妒啊?”
“才不会。”
“别转移话题,继续说天心。”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天心,只相处过两天。我几乎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了,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对她的伤害的。”
“伤害?”
“啊。”
“你也会伤害人吗?还是女人?”
“其实我不想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伤害?光头,你快说!”
“就是伤害。”
对于语言贫乏的他来说,要他详细地解释一些事情,是非常为难的。
她几乎要抓狂了,这个在人类社会以外生存下来的家伙,到了人类社会,几乎连人类的语言都忘记了的,此时说起话来,她听了,仍然是“有听没懂”的。
“就是你来那天,我从房里出来,我看见你,你还记得吗?”
她点头,表示记得,她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很古怪,且他那时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
“那个时候,天心她在我房间里昏迷了。”
她疑惑了,什么天心昏迷的,干她什么事啊?她只要知道他和天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跟我说昏迷?”
“我在房里,让她流血了,我那时变成了野兽,也是第一次叫女孩流血,玛黛老师是第二个被我弄出血的女孩……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他凝视她,等待她的答案。
她安静了一会,忽然爆叫起来,爬上他的身体,双拳不停地落在他的胸膛……
“混蛋光蛋,我就说那时候为何不理我!原来你刚跟别的女人做爱出来!我恨死你了!你那个时候才十二岁,你就干起那种事情来了。混蛋,干了别的女人,出来看见我的时候,就把我给忘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就说要我做你的女人的,你十二岁就把你的童贞给了别的女人!捶死你……我原以为你只有一个黑老师,已经打算原谅你了。”
“呜呜……混蛋光头!背信充诺的家伙,你不得好死。”
她打得他有些痛,他就抓住她的双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然后吻她……
吻遍她的全身!
她安静了,最终睡著。
他搂著她,也睡。
“对不起,星宿姑姑……”

故事四
“起床了,少爷!”
克斯蒂娜在床前轻声地喊。
她第一时间醒了。
看见自己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他也是赤裸的),她的双手推了一下,推不动,有些恼了,说:这光头,睡著了还要抱我这么紧。
克斯蒂娜笑说:少爷都是抱得很紧的。
“你经常被他这样抱著睡?”她问。
“嗯,经常,可他不做坏事的。”
“我知道,他傻。”她和克斯蒂娜像聊家常一般,似乎并不吃克斯蒂娜的醋。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她不大吃克斯蒂娜和玛黛的醋,也许是因为她了解这两个女人为王虎所付出的一切。
要知道,这两个女人,从十五六岁开始,就接受王家的训练,是王家专门用以保持和照顾他的侍女。她们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跟随在王虎的左右。而王虎十八岁之前,那六年的时间里,她们是没有见过她们的主人的。直到他回到黑金城,在半年前,她们才终于得见到她们的主人——邪眼的传承者:光头笨蛋。
所以,她要吃谁的醋,也无法吃这两个女人的醋。
她知道,即使王虎真正娶了妻,这一黑一白两个女人,也是必然伴随他左右的。
虽然她明知克斯蒂娜此时仍然并非他的女人,可是,他也清楚,克斯蒂娜不可能离开他。
可除了这两个侍女老师,她不希望他再有别的女人……
偏偏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就在六年前那个她最伤心的日子,他干出了一件荒唐的事情。
什么啊?流血?
他十二就破处了?而那个女孩又是谁?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与他发生初夜的时候,那女孩又是多少岁?也是十二岁?或者大些?又或者更小?
这到底是什么荒唐的世界啊?
十二岁就结束了他的处男生涯——,还是在她最伤心,最难忘的那个日子。
她真是火大了,真想踢开他。
然而她不能太粗鲁,她有时候也是温柔的。
温柔地吻他!
这种温柔,是带血的。
他的唇又一次被咬破,痛觉叫他不能够继续睡眠;他醒了。
“放开我。”她怒,很突然。
他放开她,她就赤裸地跑了出去。
估计她是到厅找她的衣服去了。
“晚上了吗?”他问克斯蒂娜。
“是的,少爷,你要吃晚饭吗?”
“不吃了,待会让玛黛老师弄宵夜吃吧。克斯蒂娜老师,我唇流血里,你帮我止止血。”他像是在撒娇。
克斯蒂娜担心地说:“少爷,你不管星宿小姐啦?”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