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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金-13

黑金 13 当过 模特 金素妍 惊叫 几乎 发上 跳起 来了 立即 拿出 不知道 刚才 藏在 哪里 梳起 光头 骄傲 地道 是的 一付 不相信 神情 凝视 许久 真地 问道 是什么 丑男 收回 原来 塞在 带上 裸体模特 又是 一惊 什么样 模样 去做 不碰 金城 的人 到你 呕吐 而死 裸体 只会 吓死人 房里 忽然 声地 说了 一句 想不到 可是 这般 怎么 能够 吓死 人呢 姐姐 看过 不回答 厨具 只得 答对 是不是 身体 点点头 心地 一声 到底 关系 喊起来 觉得 两人 实在是 不同寻常 的话 心儿 发抖 不明白 意思 仍然 固执 看得到 弟弟 这个 一时 回答 不上来 不放过 喝道 老实 交代 有点 去睡 一会 好了 叫醒 笨笨 竟然 聪明 逃避 问题 正想 时候 一把 抓住 裙子 这一 冲劲 使得 扑到 地板 而他 已经 被她 到他 一双 脚踝 上了 结实 屁股 白地 展现 在她 眼底 一子 傻了 她想 不到 没有 底裤 以至 脚背 伤痕 原因 之一 平时 善良 家伙 会有 那么多 猜测 全身 上半身 此时 趴在 不敢 轻举妄动 本来 对于 自然 毕竟 在场 和她 不过是 亲吻 突然 站起来 会看 宝贝 到时 就会 怎么样 双手 拉了 上来 到达 膝盖 腿上 也有 没能 叫人 联系到 注意 下半身 背部 联想 放宽 拉上去 回了 寝室 有时候 却是 进去 竟然是 因此 跟了 过去 打开门 发觉 安稳 躺在 之上 气得 想把 床上 踢下来 但她 静地 把门 反锁 走到 何在 睡得 衣服 全部 脱了 惊得 瞪住 为何 在你 脱衣 一半 剩下 脱掉 何妨 头脑 常是 不怎么 好使 摸了摸 笑道 像你 说得 道理 当然 有道 理了 就要 上当 心里 欣喜 又道 了吧 想了 摇摇头 骂我 不脱 与你何干 好歹 跟你 接吻 还有 那是 初吻 之后 被你 多次 全校 很多 学生 敢说 杀了 混蛋 看了 就不能 给我 以为 很浅 随便 男生 本就 记了 当初 纯情 攻略 接近 可爱 形象 打退堂鼓 则由 亲姐姐 接力 岂知 想到 和金 发生 亲密 老大 不舒服 成功 不清不白 笨蛋 难以想象 干脆 进了 被窝 脱鞋 钻进 窝里 然后 蛮地 和他 两个人 没有什么 交集 相互之间 陌生 面的 历史 此刻 得很 被他 气喘咻咻 在他 胸膛 要去 穿在 身上 女生 校服 许是 惯了 女性 这次 脱得 那个 干脆利索 很快 就把 翻开 被子 一看 惊人 确实是 吓得 胆小 夸张 说法 都不 跟人 打架 打的 忧伤 反正 一听 敢不 告诉我 最终 泄气 幽幽 都敢 承担责任 责任 涂了 闭上 双眼 喘息 平了 她在 耳边 以后 要对 负责任 石头 脑袋 炸开 没多久 响了 只是 比较简单 想得 事情 并不多 容易 入眠 走去 开了门 走进来 看见 似乎是 很厉害 敲门 应该 吵醒 估计 现在是 装睡 得了 了吗 听到 就从 坐起来 上身 赤裸 她就 转眼 强迫 上衣 质问 泛红 小声 可他 说谎 耍赖 如此 不通 情理 尽了 没办法 掉头 就出 去了 气嘟嘟 坐在 桌上 许多 找了 位置 坐好 会管 她自己 烦得 她不 到了 准备 睡在 看他 外面 看电视 收拾 碗筷 几声 转入 可是她 坐了 室里 浴室 水声 直待 洗完 仍然是 渐渐 传出 一种 混乱 声响 处女 代表 男女 激情 欢爱 发出来 叫床声 完全 直流 眼泪 嘴唇 颤动 喃喃自语 过后 怀里 舌头 轻轻 发展 亲亲 她很 不清楚 没说 喜欢我 一件 得用 简单 直接 方式 叹道 也没有 意味著 东西 不一定 要说 女人 明白 和你 并不是 她是 性格 女孩 从小 不喜欢 不可能 易地 什么时候 开窍 我吗 咚咚 终于 披了 睡衣 似乎 刚在 洗了 走了 进来 住了 在床 站了 好一会 一语不发 两女 一左一右 思绪 跟他 记不起来 占有 秘密 关系到 这是 处理 就问 翻身 后悔 别管 只管 要你 还我 诱惑 不大 轻易 傻傻 那好 真的 默默地 缠绵 任何 表示 撕裂 纯洁 哭喊 落泪 静静地 身旁 做爱 告诉她 现在 天大 一切 结束 她说 就是在 一点儿 承认 这点 由我 代替 不要 再找 听得 这话 宽容 问了 起了 算是 求你 声道 跟谁 谁都 霸道 惊讶 不已 提起 力气 耳光 哭骂 都可以 不能 再跟 光蛋 坏蛋 私生女 知道吗 整个 瞬间 忽地 沉静 空间 没了 气息 第四章 见证 姐弟 语言 激起 爆炸性 表露 不相同 却有 相同 疑问 久久 这不 可能 家族 不准 留种 至少 生孩子 很难 却不 因为她 母亲 父亲 直到 那一刻 还不 宁愿 永远 真是 怎么会 看起来 并非 等待 根本 就不 知情 时刻 过了 会在 紧张 时节 硬是 不想 大坏蛋 快点 迫于 无奈 轻轻地 亲了 红润 媚笑 一只手 伸过去 搂住 靠近 一点 嘻嘻 这件 不久 之前 我姐 她让 勾引 问她 传承者 楼主 干妈 任务 成为 妻子 生出 新一代 于是 为什么 悄悄 其实是 情人 亲生女儿 这辈子 最大 遗憾 想要 可这 生得 好丑 不管三七二十一 推开 缩手 抱住 别动 不开 不给 可我 偏不 实在 忍不住 应该是 信任 叫了 不是叫 想起 画室 助教 她也 瞒了 游了 替他 怀疑 会不会 画画 那你 干什么 正要 起身 一趟 要回 去问 急忙 某个 地方 穿好 不能够 继续 逗留 在这里 回去 目的 离开 叫他 吃惊 人世 伦理 懂得 世界 在那 动物 国度 形态 甚至 欢喜 存在 便是 乱伦 人类 社会 允许 心理 那般 沉重 或者说 一只 禽兽 深更半夜 就去 老师 见到 又和 爱了 有违 伦常 对了 果然是 野兽 不够 连续 三场 性爱 精神百倍 轻声 可能是 答道 这么说 问过 儿子 问出 好问 难以 解释 就道 那也 认定 说服 说不过 虎子 认为 扶了 眼镜 以前 真话 好像是 如果是 怎么办 苦恼 之间 就很 办了 了解 人伦 压力 想你 太多 越是 得多 快乐 单纯 就叫 失笑起来 赌气 不笨 一塌糊涂 读书 以来 一科 及格 温柔 数落 不懂 太难 学了 学说话 就学 小时候 潜在 记忆 语感 学得 又不 肯定 但是 其他 半点 基础 加上 都习 单一 思维 别的 不好 有没有 学好 会了 这在 珍贵 难得 同时 强大 男人 保护 呵呵 笑了 每个 都说 觉得很 个人 对错 翌日 找他 亲王 倒是 先过来 带回 公寓 人在 路上 默默无言 回到 低垂 好久 真巧 抬头 妈妈 还没有 我爸爸 不用 我娘 负心人 这么个 女儿 怪了 抬起来 透过 镜片 要听 倒头 大腿 幽然 这一切 都怪 事前 并不知道 乱搞 生了 不让 到现在 真正 见过 不恨 常常 想象 哪怕 很恨 一开始 同父异母 我妈 亲口 认了 多大 反应 向来都是 冷血 她要 理论 要让 一直都 到底是 真想 多年来 首次 问起 心中 但他 憎恨 想念 想知道 和那 傲人 伸出手 抚摸 叙述 我妈妈 比我 还要 住在 城里 之外 她还 飞往 星球 很远 族长 月球 奇特 种族 族里 凡是 生出来 会给 从小就 还说 非常 狠毒 不信 天心 害我 多年 一次 对我说 做人 会被 欺负 她对 不停地 仿佛 在想 词儿 描述 说到 就想 不出 说下 说起 并且是 组织 困难 这么多 很不 错了 少之又少 更多 会对 的确 神奇 变化成 无比 传说 听说 生育 男性 兽化 不少 记起来 唯一 赞扬 一生 中最 宝贵 在家 都被 瞧不起 耻辱 情况 知道了 终极 力量 不觉得 任何人 高大 问问 爸爸妈妈 长得 得意 妈也 很高 很漂亮 失落 以我 天生 像我 不像 血统 很有 而我 没听说过 例外 是因为 回道 从来 认真 地学 学不会 就让 德性 一般见识 明天 带我去 好不好 管你 什么人 今晚 陪我 改变 那一天 大概 远了 料到 睡到 半夜 惊醒 人和 美艳 妇人 认得 正是 玛莉 诚然 火爆 动作 情景 愤怒 发红 二话不说 一手 肩膀 手指 肌肉 却没有 下一 紧跟 射出 父子 快地 消失 这只 愣地 随便地 然后又 让我们 背负 有的 怨恨 取了 一边 穿著 负心 守候 一辈子 爱我 血缘 不怕 坚持下去 没错 但我 连你 管不了 何必 人话 母女 针锋相对 外人 一定 理解 才有 谋生 就像 一样 看得 开了 尝到 后果 亲生 受尽 压迫 唾骂 非你 丢下 冷酷 跳出 窗外 迷茫 黑暗 总有一天 感谢 夜里 嚎啕 大骂 找到 声息 走过去 蹲下来 察看 伤势 只见 满身 奄奄一息 时间内 打成 幸好 还给 留下来 一口气 竟是 就打 死了 奇怪的是 那大 还手 清楚 这一点 止住 比较 轻柔 说道 骂起来 哽咽 要把 又没有 犯错 加在 在此之前 说完 抱了 然后就 转回 她把 到她 门前 碎了 进入 破碎 增添了 血人 仍然在 渗流 心疼 光了 看到 一句话 风流 种子 冷嘲热讽 说不出 抱进 满了 热水 放到 浴缸 慢慢地 干净 包扎 声音 虚弱 就好 最快 回复 速度 不需要 治疗 惊喜 休息 算账 走出 却见 给了他 每人 惹出来 也就 罢了 要害 可不 不认 正义 得把 心安理得 到过 都没有 做错 在这 跑过来 打了 默默 地低 下了 这事 不了 儿女 最爱 响起 目光 看过去 抬脸 抱起来 回家吧 送回 属于 不属于 至于 遗留下来 帮你 理完 拦阻 离去 第五章 无可奈何 平静 生活 总有 突然地 解除 两家 婚约 这叫 接受 侮辱 之时 一改 以往 道歉 要他 就说 不回 吞吞吐吐 愿意 坚持 要见 一面 答应 贵在 别墅 见了 死人 一般 看来 真死 没多远 复仇 同意 解除婚约 决定 老头 回头 心愿 未了 想见 就与 带到 情形 哭了 给你 报仇 犯了 太重 不便 能力 早已经 恢复 来时 表现 给人 来说 不好使 来龙去脉 不大想 并不 都出 去吧 听话 不愿意 留在 小姐 再问 心不甘 不愿 到我 要求 说吧 整件 说清楚 可能要 找我 本来是 插言 渐渐地 听了 下去 辛苦 隐瞒 一旦 说下去 待他 就因为 谁也 没想到 很严重 疑团 安慰 严重 做了 要做 和我 解答 句话 转移 话题 只想 问你 想不想 泪珠 显得 要有 就行了 你家 里人 为难 退婚 前提 你我 老公 占去 摇头 起手 想打 那头 停下来 大概是 不忍心 施予 暴力 听我 锁定 老婆 公平 不公平 支持 女权 提倡 男女平等 再也 都没 有用 请你 帮我 照顾 一些人 都能够 最弱 我怕 有人 伤害 很强 狼头 好像 山风 交给 不跟 不必 担心 它最 崇拜 英雄 血洗 那双 眼看 你想 见我 带你 找得 都要 做一个 谁知道 到最后 终究 也许 纯粹 仰望 天花 尽是 本无 善恶 只知道 偏偏 这世间 就不会 机会 感到 受宠若惊 像是 回应 害了 意在 弥补 震怒 站在 私自 除了 干了 一架 累得 忍痛 莫可奈何 谁叫 是以 出名 这都是 只怪 巧了 已经有 两年 多了 适应 放在 大环境 错误 统治 愿望 既然如此 保留 凶残 却不会 造成 大错 一个人 铸下大错 就当 从来没有过 认同 做法 继续下去 将是 只能 没有人 与其 受到 冷落 倒不如 开开心心 更加 不放心 再回 变成 会教 狼道 发誓 行吗 孙子 舍得 奶奶 别忘了 疼爱 进行 否则 别想 你妈 指望 得住 叫你 播种 到此 过错 小心 出了 像她 有过 老想 独立 醋劲 跟我 分开 被迫 只好 放弃 操她 搞乱 套了 尴尬 老爸 斯文 要注意 传出去 怪我 搞了 很长 一段时间 错话 妹子 不小心 头痛 后辈 叫我 哥哥 气死 弄到 城外 小妮子 定要 捅破 一步 想想 下床 间里 过多 几次 妹妹 即是 而论 人物 很老 大不了 多少岁 到来 告知 为人处事 再也不 让与 通知 半死不活 去找 阻止 罪有应得 陪他 一段 不应该 伏在 大哭 不甚了解 这类 复杂 感情 头发 别哭 够用 本是 特别是 关于 这方 所想 别再 想法 导致 如斯 要走 不值 多少年 童贞 毁了 尝试 爱你 爱上 那我 由谁来 偿还 难道 紧地 被单 歇斯底里 场合 干嘛 关我 什么事 叫她 又打 不下去 几天 很重 打不过 会打 不看 打算 送你 仰看 过得 不痛 来到 心痛 沉吟 我会 怯怯 转身 面对 胸脯 做什么 原谅 学校 多少次 感受 任何时候 都让 爬上 偏要 伤人 抱在 抗拒 记得 变态 似的 三十年 退路 要什么 一条 莫要 一去 乱动 拒绝 扯裂 伤口 谁会 瞪了 一眼 要不要 要了 今天 睡了 也要 虎仔 多过 来看 看我 很好 小鸟 乱飞 真对 小我 怀抱 长大 不在 而是 天空 好累 危险 人吗 管我 困了 受伤 需要 睡眠 时间 柔声道 第六章 少了 黑猪 天天 突然间 一道 风景 班里 不习惯 四大 混球 旷课 又在 失踪 游戏 四人 商量 再见 狠狠 一顿 省得 老是 团队精神 想想也是 公认 一伙儿 如今 那就 完整 团体 再说 比赛 谁来 猛龙 塔林 气愤 图书馆 护身符 周身 不自在 闷得慌 计划 空了 一周 两周 公告 当场 吼道 祖宗 书僮 掉了 叫喊 这不是 乐趣 哲学家 不发 一言 诗人 叹息 退回去 重修 小学 课程 决斗 挺身而出 史家 理你 少数服从多数 好早 顿了 没找到 情敌 这真是 借题 挥了 热爱 和平 为了 自尊 迅速 却道 应付 回到家 有得 说什么 什么关系 什么的 认识 两天 问他 相信 那家伙 若非 早就 提了 退学 很简单 谁知 道光 头家 直奔 追问 得到 消息 一场 实话 找不到 原来是 未婚妻 有名无实 名副其实 就在 对不起 留了 一幅 冷冷 停留 画框 拆开 撕开 那层 包装纸 先是 一愣 哭泣 画了 一颗 拳头 粗糙 胸口 那颗 心胸 不仅仅是 同样 纯朴 不变 总算 抛弃 骗你 却也 骗人 坚定 定会 相信你 信念 承诺 抱你 长久 来吧 就连 表达出 偏向 递了 是否 曾经 骗过 当时 星宿 找上 有找 反而 又一次 无言 隐隐地 感觉到 王家 撤消 重合 都不能 悄悄地 别怕 还把 带在 身边 很少 注意到 后跟 猪儿 那一 这就 跟随在 身后 即使是 上课 守在 课堂 最先 晚学 背后 一程 追上 麻烦 学姐 能不能 谈谈 宿舍 脚步 这张 憔悴 淡淡 想问 问我 不客气 后面 没时间 瞎扯 抱走 算了 母猪 脚下 以示 它对 抗议 一脚 跑过去 公德心 并没有 惹你 对待 找你 还怕 不成 反驳 灵光 一闪 装作 地球 大吃一惊 活得 压抑 一阵 死人头 陪你玩 当然是 玩了 死活 那就算了 好好 无赖 什么事情 陪你 丢了 飘然 而去 背影 朝她 别以为 敢打 火了 美女 嘿嘿 摇滚 省省 正眼 眼里 来人 风凉话 做牛做马 妮子 学过来 比你 怎么说 代言人 他妈的 整天 制造 噪音 还敢 出口 专门 故事 谈话 算了吧 泡酒吧 夸耀 永远都是 发扬 风格 来个 看是 灵通 靠你了 哲学 梦回 经过 这段 坐到 不去 唱歌 最近 再次 她出来 原是 相处 小猪 点头 丢到 落地 摇晃 地走了 弯下去 又把 想找 囚禁 借口 而跟 要给 牺牲 平常 时代 不计较 成了 听得懂 人言 劲地 嘟嘟 听不懂 一直在 公主 始终是 我爸 都给 却要 都不会 谁又 一心 好人 但在 容不下 中有 多重 份量 承受 有罪 定罪 法律 又要 定是 表面 从来没 有为 想过 从来没有 委屈 不知 多久 敲门声 顿住 门外 跑出 见见 想他 家人 流放 活在 以外 不是说 撒娇 初次 不会在 痛心 早知 不把 反而会 好些 就这样 都不在 行踪 带路 它不 它是 这正是 结果 亦是 此事 参与者 先驱 听来 愧疚 意想不到 上床 那时候 恶心 后来 吱唔 或者是 看惯 我弟 差劲 慌忙 要不然 偷跑 还得 学院 软禁 两三 天放 想看 怀孕 生来 检查 轮不到 怎么可能 上过 一大堆 说起来 人气 多多 男朋友 不快 该说 要和 一块 意见 第七章 邪恶 天后 重新 多少人 关注 里头 有名 迟到 早退 代表人物 没出 同学们 正常 许多人 反常 成绩 倒数 第一 勤奋 正数 公布 从此 月华 除名 常想 念起 四个 包括 除此以外 几个 忘却 人性 悄悄的 遗忘 消逝 不知不觉 学期 又将 尾声 人们 事件 表现出 惯性 给予 只是在 后一段 日子 渐地 忘了 外头 粘上 暗地里 监视 独来独往 受了 事实 酒吧 放学 转来转去 得宠 拥有 见惯 不怪 可当 抱抱 拉有 私有 公有 宠物 待遇 期末 放假 十来天 图书 馆里 学习 狂热者 跟在 是为了 她到 将近 深夜 不如 搬回来 越来越 张了 好几次 差点 得逞 真不知道 风雨 再来 搬出 上次 伤了 出现 头里 对付 全力 仅仅是 厉害 想起来 怕怕 多人 又有 武器 厌厌 人多 那不就 管他 打回去 总觉得 放过 天道 善罢甘休 半年 死缠烂打 好多人 罢手 敌不过 下次 扯上 总是 无话可说 租住 转头 浓重 正巧
  “你当过模特?”金素妍惊叫起来,几乎要坐沙发上跳起来了。
王虎立即拿出他的黑梳(也不知道他刚才藏在哪里的),就梳起他的光头,骄傲地道:“是的,我就当过模特。”
金素妍还是一付不相信的神情,她凝视他许久,认真地问道:“你当的是什么模特?是丑男模特吗?”
王虎把黑梳收回,原来他把黑梳塞在裙带上,他道:“我当裸体模特。”
“裸体模特?”金素妍又是一惊,“什么样的裸体模特?你这付模样,敢去做裸体模特,不碰全黑金城的人看到你都呕吐而死吗?”
“他裸体,只会吓死人!”在厨房里的狼梦忽然大声地说了一句。
金素妍想不到狼梦会替王虎说话,可是像王虎这般的人怎么能够吓死人呢,她道:“姐姐,你看过他的裸体吗?”
狼梦不回答了,那厨具乱响。
金素妍只得回答对王虎道:“狼梦姐姐是不是看过你的身体?”
王虎点点头,小心地应一声:“嗯。”
“你到底和姐姐是什么关系?”金素妍叱喊起来,她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实在是不同寻常,那样的话,她的心儿都开始在发抖。
王虎不明白金素妍的意思,他仍然固执地道:“就是姐姐的关系。”
“姐姐怎么看得到弟弟的裸体?”
“这个……这个……”王虎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金素妍不放过他,娇喝道:“老实交代。”
“哟,我有点眼困,我去睡一会。姐姐,你煮好了饭,叫醒我哦。”笨笨的王虎竟然聪明得知道如何逃避这个问题,他正想跑的时候,金素妍一把抓住他的裙子,他这一跑的冲劲,使得他的身体前扑,扑到在地板上,而他的裙子已经被她拉到他的一双脚踝上了,他那结实的屁股白白地展现在她的眼底,她一子也傻了,她想不到王虎竟然没有穿底裤……
他的屁股以至他的脚背都满是伤痕,这也是金素妍傻症的原因之一。
这个平时那么善良的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痕?
她猜测,他全身都是伤痕……
“你上半身是不是也满是伤痕?”她问。
王虎此时趴在地板上,他有点不敢轻举妄动。本来他对于裸体是很自然的,可是他毕竟也知道此时金素妍在场,而他和她的只不过是亲吻的关系,他如果突然站起来,金素妍会看到他的宝贝,到时她就会尖叫的。他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他双手回伸,把裙子拉了上来,那裙是到达膝盖的。他的小腿上虽然也有著伤痕,但因为没能叫人联系到全身,所以金素妍刚才不是很注意。此时看到他下半身的背部都是伤痕,她的联想才放宽的。
王虎把裙子拉上去,立即跑回了寝室,这家伙有时候是很聪明,有时候却是很笨的,他跑进去的,竟然是狼梦的寝室,因此,金素妍跟了过去,打开门,发觉他竟然安稳地躺在狼梦的香床之上。她气得想把他从床上踢下来,但她还是冷静地把门反锁了。走到床前,逼问道:“你为何在姐姐的床上睡得那么自然?”
王虎道:“姐姐的床香嘛。”
金素妍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
王虎惊得瞪住她,道:“我为何要在你的面前脱衣?”
金素妍道:“你已经脱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脱掉又何妨?”
王虎的头脑,经常是不怎么好使的,他摸了摸他的光头,傻笑道:“好像你说得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金素妍发觉王虎就要上当,她心里欣喜,又道:“把你上半身的衣服也脱了吧。”
王虎想了想,摇摇头,道:“姐姐会骂我的,不脱。”
金素妍越听越气,她道:“姐姐?姐姐与你何干?你好歹跟你接吻过……还有,那是我的初吻,初吻之后,又被你吻了好多次。全校很多学生都知道的。你敢说我那不是初吻,我杀了你!混蛋,竟然给姐姐都看了身体,为何就不能给我看?你以为我们的关系很浅吗?你以为我随便让男生吻我的吗?”
她此时根本就忘记了她当初是怀著“纯情攻略”而接近王虎的。又因为王虎的“可爱”形象,使得她打退堂鼓,则由她的亲姐姐金敏真接力,岂知每想到王虎或者会和金敏金发生亲密的关系,她心里就老大的不舒服。
然而金敏真未成功,她的狼梦姐姐却和王虎不清不白起来了。
“我就是不脱。”笨蛋的固执是难以想象的,他干脆钻进了被窝,金素妍气他不过,也脱鞋上了床,钻进被窝里,把他压著,然后强蛮地和他接吻,这两个人虽然平时没有什么交集,但对于接吻,相互之间却是不陌生的,有著从面的历史,此刻亲吻起来也自然得很,她被他回吻得气喘咻咻的,趴在他的胸膛,一双手还要去脱他穿在身上的女生校服,他傻了,让她脱。
也许是她脱惯了女性校服,她这次脱得那个干脆利索的,很快就把王虎上半身的校服脱掉,翻开被子一看,果然这家伙满胸膛都是惊人的伤痕,那确实是能够吓得死一些胆小的人的(夸张的说法)。
“光头,你都不跟人打架的,这些是谁打的?”金素妍在沉默之后,忧伤地问道。
王虎道:“反正不是人打的。”
“那到底是什么打的?”
“我不告诉你。”
金素妍一听,气道:“你敢不告诉我?”
王虎还是笨笨地、固执地道:“我就敢。”
金素妍最终泄气,全身软趴在他身上,幽幽地道:“你什么都敢,就是不敢承担责任。”
“什么责任?”王虎糊涂了,他问。
金素妍闭上双眼,喘息也平了,她在王虎的耳边道:“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任的。”
王虎的石头般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睡著的没多久,门就响了。金素妍仍然趴在王虎的身上,她没有睡著——睡著的只是王虎。这家伙的脑袋比较简单,想得事情并不多,因此很容易就能够入眠。她从王虎身上起来,走去开了门,狼梦走进来,看见王虎躺在床上,她问道:“素妍,他睡著了?”
金素妍道:“似乎是睡著了,不过,他的敏觉是很厉害的,姐姐敲门,应该把他吵醒了吧。我估计他现在是装睡……”
狼梦道:“把他叫醒,饭得了。”
“饭得了吗?”王虎一听到煮得了饭,他就从床上坐起来,狼梦看到他的上身半是赤裸的,她就转眼看了看金素妍,问道:“素妍,是你强迫他把上衣脱掉的吧?”
金素妍被狼梦质问,她的嫩脸泛红,小声地道:“不是的,是他自己脱的。”
狼梦不相信,金素妍拿眼楮警靠王虎,可他就是不明白,他道:“你说谎,我的衣服是你脱的,你压著我,亲我,还脱我的衣服,你耍赖!”
金素妍想不到王虎如此不通情理,使得她在狼梦面前丢尽了脸,可她拿他没办法,掉头就出去了,狼梦和王虎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气嘟嘟地坐在饭桌上啃饭,王虎不管许多,也随便找了位置坐好,开始吃饭。狼梦自然也不会管金素妍跟王虎的事情的,因为她自己的事情,都烦得她不得了。
饭毕,王虎又回到了狼梦的房间,本来金素妍准备跟狼梦睡在一起的。看他在了狼梦的寝室,她就在外面看电视。狼梦收拾好碗筷,随便交代了几声,也转入寝室,把门关上了。这使得金素妍想尖叫,可是她尖叫不起来。她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听著狼梦的寝室里的浴室的水声,直待狼梦洗完澡,她仍然是没有动。然而,渐渐的,寝室里传出一种混乱的声响。她虽然还是处女,但她知道那种声响代表著的什么:那是男女激情欢爱而发出来的叫床声。
她完全傻了,傻得直流眼泪,嘴唇颤动,喃喃自语:“你们,为何要这样呢?”
当激情过后,狼梦软瘫在王虎的怀里,她的舌头卷舔著王虎的脸,轻轻地道:“你跟素妍,发展得如何了?”
王虎道:“没有什么,只是亲亲。”
“她很喜欢你……”
“我不清楚,她没说过她喜欢我。”
(要告诉笨蛋一件事情:得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狼梦叹道:“我也没有说过喜欢你,然而,我把身体给了你,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有些东西,是不一定要说出嘴的,一个女人,把身体给了你,代表著什么,你应该明白。素妍能够和你亲亲,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是个性格很烈的女孩,从小就是,所以,她如果不喜欢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跟你亲亲的。你这脑袋,什么时候才开窍呢?”
王虎想了想,道:“姐姐是说你也喜欢我吗?”
“咚咚!”
金素妍终于过来敲门,狼梦披了睡衣,去开了门,看见金素妍是赤裸的,她似乎刚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她什么话也没说,走了进来,就直接上了床,然后钻进被窝,抱住了王虎,狼梦在床前站了好一会,也一语不发地钻进了被窝,两女一左一右地侧睡在王虎的胸膛上。
王虎的思绪又全部地乱了。
许久,金素妍道:“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一起的?”
狼梦道:“我记不起来了。”
金素妍忽然道:“姐姐,你让他占有我,我跟你说一件秘密,关系到你们两个人的。”
狼梦气道:“这是你和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金素妍就问王虎:“你占有我吗?”
王虎道:“你没说喜欢我。”
金素妍忽然翻身趴在他的身上,吻著他,道:“我喜欢你,你占有我!”
王虎就直直地道:“你别后悔,那是要流很多血的,而且很痛的。”
“你别管那么多,只管占有我。你如果占有我,我不要你还我初吻了。”金素妍开始诱惑王虎,她知道他的脑袋不大好使,很轻易就会被她骗的。
果然,王虎傻傻地道:“那好,我真的要进去了。”
狼梦默默地看著床上缠绵的两人,她没有作任何表示,当王虎真的撕裂金素妍的纯洁,在金素妍的哭喊中,她落泪了。她就那么静静地流著眼泪,看著两人在她的身旁做爱。她想,如果金素妍真的要告诉她一个秘密。就现在这事情,也算一个天大的秘密的。当一切结束,金素妍微睁著双眼,躺在王虎的身上,她说,你什么都傻,就是在这种事情上一点儿都不傻。狼梦也承认金素妍说得这点。岂知金素妍又道:“以后由我代替姐姐,你不要再找姐姐了。”
狼梦听得这话,她叱道:“素妍,我已经够宽容得了,为何你要说这种话?”
金素妍忽然哭道:“姐姐,你别问了,以后你不要跟他一起了,算是我求你。”
王虎突然沉声道:“我要跟谁,谁都管不著。”
傻傻的家伙,说出如此霸道的话,叫床上的两女都惊讶不已。
金素妍提起最后的力气甩了他一个耳光,哭骂道:“你要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再跟姐姐好。你这笨蛋光蛋,你这坏蛋,你知道什么。狼梦姐姐,她是你的亲姐姐啊!她是你爸爸王狼的私生女,你知道吗?坏蛋!”
整个寝室,在瞬间,忽地沉静。
像死的空间,没了生的气息。

第四章 见证姐弟
金素妍的语言激起寝室里爆炸性的沉默。此时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两双眼楮都盯她,这两双眼楮所表露的神情是不相同的,然而却有著相同的惊讶和疑问。王虎久久才道:“这不可能,我们家族,是不准随便在外面留种的,而且,我至少知道,外面的女人要替我们家族的人生孩子,是很难的。”
狼梦却不说话。因为她这一生,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她直到刚才那一刻,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然而,如果金素妍说的话是真的,则她现在,算是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了。可是,她宁愿永远都不知道……
“再说了,如果姐姐真是我的亲姐姐的话,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王虎被充了一句,看起来他并非很笨。
狼梦也在等待著金素妍的回答,因为她根本就不知情,为何金素妍就知道呢?
金素妍恼恼地瞪著王虎,身体却仍然趴在王虎身上,在这个时刻,她竟然耍赖起来,道:“光头,笨蛋,大笨蛋,你亲我的嘴,我的嘴好过了,我就告诉你。”
狼梦和王虎想不到她会在这种紧张时节来这么一下,王虎硬是不想亲她,她就嗔道:“大坏蛋光头,你那根家伙还在我的身体里,你敢不亲我?”
狼梦叱道:“笨蛋,快点亲她,我要她说话。”
王虎迫于无奈,轻轻地亲了金素妍红润的嘴唇,金素妍就媚笑起来,一只手伸过去搂住狼梦,道:“姐姐,你靠近一点嘛,我要抱著你们两姐弟,嘻嘻。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不久之前。我姐她让我勾引光头,我就问她原因。她说光头是月眼家族的邪眼传承者。楼主干妈交代下来任务,要我成为邪眼传承者的妻子,然后生出新一代的邪眼传承者。于是我又问为什么,我姐就悄悄告诉我,干妈其实是月眼家族王狼的情人,狼梦姐姐是王狼的亲生女儿。因为干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生出传承者,所以,干妈想要我们其中之一能够生出传承者。可这光头,生得好丑,我都不喜欢的……”
王虎听到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推开她——因为她说她不喜欢他。
她从狼梦身上缩手回来又抱住她,嗔道:“混蛋光头,别动,我很痛的。”
王虎不开心地道:“你说不喜欢我,为何要抱著我?我不给不喜欢我的人抱的!”
金素妍娇笑道:“可我就喜欢抱著我不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我偏偏不抱。”
狼梦实在忍不住了,道:“素妍,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金素妍道:“这是敏真姐姐说的,应该是真的。你知道的,干妈最信任敏真姐姐。”
“等等。”王虎叫了起来,道:“你姐姐是不是叫金敏真?”
他此时想起他的画室助教来了。
金素妍到了此刻,她也不隐瞒了,道:“是的,她是你们画室那个索默的学生,索默去旅游了,就找我姐代替他教你们。不过,我很怀疑,你这笨蛋会不会画画?”
王虎道:“我不会。”
“那你到画室干什么?”
王虎正要说话,狼梦已经起身,他就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回家一趟。”
金素妍一惊,道:“姐姐,你要回去问干妈?”
狼梦没有回答,金素妍也急忙起身,可是她的某个地方很痛,她忍著痛穿好衣服,她是不能够继续逗留在这里的,狼梦回去,她也得回去,因为她知道狼梦回家的目的。
王虎在两女离开后,他也是得离开的。虽然金素妍的话叫他吃惊,可是,他对人世的伦理,本来就不大懂得。在他原来的世界,在那动物的国度,是没有这种伦理的形态的。因此,他只是吃惊了一下,甚至还伴著一些欢喜,因为狼梦真的是他的亲姐姐哩。只是他也知道这种伦理的存在的,因此也知道如果狼梦真的是他的亲姐姐的话,则他和狼梦便是乱伦,这是人类的社会不能够允许的。可他的心理就是没有别人那般的沉重。没办法,谁叫他本来就是笨蛋,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只禽兽呢?他深更半夜的没地方去,就去找了竹筝老师。很自然的,他见到竹筝老师后,他又和竹筝老师做爱了,这似乎也是有违伦常的,因为是学生跟老师嘛,然而他就是那么自然的面对了,而且还那么的喜欢……
欢爱过后(果然是野兽,一个晚上不够,连续三场性爱下来仍然精神百倍),竹筝老师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问道:“你说,那个狼梦,有可能是你的亲姐姐?”
王虎回答道:“那个金素妍是这么说的,我要问过爸爸才知道。”
竹筝叹道:“这种事情,你做儿子的,怎么好问出嘴?”
“有什么不好问的?”王虎道。
竹筝有点难以解释,她就道:“反正就是不好问啦。”
王虎固执地道:“那也得问……”
竹筝说不赢王虎,虽然这家伙说话是笨了些,可是他认定的,很难说服他的。
她道:“那你自己看著办吧,我不跟你争这些,我说不过你。虎子,你认为,那个什么金素妍的女孩,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王虎搔搔光头,扶了扶眼镜,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她以前都不大说真话的,这次的话,好像是真的耶。”
竹筝又道:“如果是真的,你到底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王虎似乎也有点苦恼。
竹筝叹道:“如果真是亲姐姐,你们之间的事情就很难办了,你这样的脑袋,是不大了解人伦的压力的,那是很沉重的啊……其实我也不想你明白太多,我很多次的说过,你越是懂得多,你越是不快乐,你越不是原来的那个你。老师,喜欢那个单纯的你,很单纯的……”
王虎忽然问道:“老师,是不是笨笨的,就叫单纯?”
竹筝失笑起来,道:“是的,笨笨的,就是单纯。”
王虎就赌气道:“可我不笨。”
“你不笨……嘻嘻……你不笨……你学什么都一塌糊涂的,读书以来,没有任何一科是及格的。”如此温柔的竹筝也忍不住数落他了。
王虎无奈地道:“老师,我很认真的学的,可是我都学不懂,那些东西,太难学了。我学说话,就学得很快哩。”
竹筝道:“那是因为你小时候就会说话……所以你在潜在的记忆和语感,因此才学得快的。”
“是吗?”王虎又不明白了。
竹筝肯定地道:“是的。但是,你对其他的东西,没有半点的基础,加上你的脑袋,一直都习惯了单一的思维方式,因此,你学别的东西,都学不好。然而,老师知道,你不管有没有学好什么,你至少学会了善良。这在黑金城,是最珍贵,最难得的。你同时,也是一个很强大、很强大的男人,是老师的男人。”
“嗯,我是老师的男人,保护老师,呵呵。”
王虎笑了,他喜欢竹筝说他是她的男人——他几乎喜欢每个女人都说他是她们的女人,因为那让他觉得很骄傲。他就是这么个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永远都不想太多,也永远都很难定对错。
翌日,王虎没找他父亲王狼之前,倒是狼梦先过来找他了。他仍然是被狼梦带回她的公寓去。两人在路上都默默无言。回到公寓,两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王虎低垂著脸,狼梦凝视他。过了好久,狼梦才道:“这世界真巧,想不到你真的是我的亲弟弟,唉。”
王虎没有抬头,他只是问道:“姐姐,你回去,问过你妈妈了?”
“嗯。”
“我还没有问过我爸爸……”
“你不用问了。我娘说的,你爸是个负心人,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女儿。还有,我明著跟我娘说了。”狼梦微恨道。
“爸爸也不知道吗?”王虎觉得奇怪了,他把脸抬起来,那双眼楮透过镜片盯著她,接著说:“姐姐,你跟你娘说了什么?”
狼梦道:“你真要听?”
“啊,要听。”
狼梦忽然倒头枕在王虎的大腿,幽然道:“我跟我娘说了我们的事情,我说,我是你的女人了,我说,这一切都怪他们,我们事前,并不知道我们是亲姐弟的,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在外面乱搞,生了我,却不让我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我到现在,还没有真正见过爸爸。我以前不恨他,常常想象他,想象他的一切,只是我现在恨他,哪怕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就是很恨他。你一开始就叫我姐姐,你叫对了,我真的就是你的姐姐,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些,是我妈亲口承认了的。可她竟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向来都是那么冷血的。她说,她要找爸爸理论,为何要让他的儿子遭塌她的女儿。我妈说,你是野兽的儿子,她为何要这样说,我是知道的。可我现在一直都不知道你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真想知道我的妈妈吗?”王虎小声地问,这么多年来,狼梦是首次如此认真地问起他的妈妈的。其实妈妈藏在他的心中,一直都藏著,但他不好提起妈妈,因为家族中,很多的人都憎恨他的妈妈。可妈妈,在他的心中,是他最想念的。他毕竟也是有妈妈的啊……
狼梦道:“想知道,因为是她,给了你那样的身体和那一双傲人的血翅。”
王虎伸出手抚摸狼梦的脸,叙述道:“我妈妈,她是个很强大的女人,比我爸爸还要强大。这是我爸爸说的。她不住在黑金城里,她在黑金城之外,她还可以飞往别的星球。她能够飞很远很远……他们都说妈妈是鹰女族的,是鹰女族的族长。他们说,鹰女族是月球最奇特的种族,她们那个族里只有女性,因为凡是她们生出来的儿子,她们都会给回男人,她们只要女儿。我就是这样,从小就给爸爸的。他们还说,鹰女族的女人,都是非常狠毒的。可我不信,因为妈妈和天心都是很温柔很善良的。他们都不害我哩。我这么多年,只见过妈妈一次。妈妈对我说,做人不要太善良,太善良了,会被别人欺负的。可她对我就很温柔……”
他说著,不停地晃著脑袋,仿佛在想什么词儿来描述他的母亲,可他说到这里,就想不出如此说下去了。对于只见过一次面的母亲,只是听家族的人说起的,并且是让他突然组织语言来叙述,这算是非常困难的。他能够说得这么多,已经算很不错了。毕竟他对他的母亲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的。或者王狼和家族中的人了解更多,但是,他们是不会对他说很多的。
“鹰女族,的确不是一个善良的种族,却是一个神奇的、强大的种族。也只有这个种族,可以变化成强大无比的兽鹰。只是,在传说里,听说鹰女性生育出来的男性,是不能够兽化的。你为何却能够呢?”狼梦对鹰女族的了解,也是不少的。
王虎想了想,道:“我记起来,妈妈说过的,我是鹰女族的历史中,唯一能够兽化的男性。所以妈妈她赞扬我,说我是她一生中最宝贵的,是她们鹰女族的骄傲哩。可我在家族里,都被他们瞧不起的,他们都不喜欢我,说我是月眼之族的耻辱。”
“不,你是月眼之族最大的骄傲。甚至是黑金城的骄傲。我以前不知道你的情况,现在知道了。你这个光头,竟然是黑金城传说里的终极力量之男,邪眼的传承者。可你竟然那么的笨,那么的善良……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的弟弟。喜欢你,我现在跟你说,在知道我是你的姐姐之后,我跟你这样说,我喜欢你。”
“姐姐不觉得我矮吗?”王虎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狼梦笑道:“你比任何人都高大,你兽化的时候,比谁都要高大,能够吓死人。我想问问,你爸爸妈妈长得怎么样?”
王虎得意地道:“爸爸很高大很帅,妈妈也很高很漂亮,妈妈很漂亮的……”
“怎么就生得你付模样?”狼梦有些怀疑。
王虎也开始有点失落,道:“我也不知道,我妈妈是光头的,所以我就天生光头,可我没有我妈妈那么高,长得也不像我的妈妈,也不像爸爸,我都不知道我长得像谁。”
“你长得像你自己。”狼梦叹道,“其实你也不丑的。你说你是鹰女族的血统,我就懂得你这光头是很有可能的。因为鹰女族的女性,都是光头的。然而我没听说过她们生育的儿子是光头的,你是例外的,能够兽化也是例外的。可能是因为你是邪眼传承者的原因吧。”
王虎只是回道:“我不知道,我从来不想这些。我也不觉得我丑,也觉得我傻,笨嘛……他们都那说,而且我很认真地学东西,都学不会,我就让他们说,反正我不傻。”
狼梦多少知道王虎的德性,因此不跟他一般见识。她道:“明天你带我去见爸爸,好不好?”
王虎很干脆地道:“好。”
狼梦忽然举脸上来吻了他,道:“我不管你是我什么人,你今晚还要陪我。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很难改变的。或者我死的那一天,会改变!我想,我离死,大概也不远了,这世界,太沉……”
王虎和狼梦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们睡到半夜的时候,公寓的门突然被撞门,当他们惊醒,他们就看见寝室的门也被撞碎,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美艳的妇人,王虎认得这个男人正是他的父亲王狼,狼梦也认得那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梦玛莉,那门诚然就是被火爆的王狼踢碎的。两姐弟因为赤裸地躺在被窝里,不敢在任何动作。王狼看见他们这付情景,愤怒得双眼发红,二话不说的,一手就抓在王虎的肩膀上,那手指直掐入王虎的肌肉里,王虎却没有叫痛,下一刻,王狼把王虎从窗户里丢出,他也紧跟著射出窗户,两父子很快地就从狼梦的寝室里消失……
这只不过是瞬间的动作,狼梦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她惊愣地看著她的母亲,问道:“他就是我的父亲?”
梦玛莉道:“我不会随便带一个男人过来的。”
“但你却随便地替一个男人生了一个女儿,然后又让我们背负所有的罪。”狼梦怨恨地道,她翻开被子,站起来取了衣服一边穿著,一边又道:“我是你的女儿,你可以因为一个负心的男人守候一辈子,我也可以因为爱我的男人一辈子,哪怕这个男人是我的血缘弟弟。背负所有的罪?你不怕的,我也不怕。”
梦玛莉冷笑道:“那你就坚持下去,你不怕的,我也是不怕的,反正不是我的儿子。你们是姐弟没错,但我只生了一个你。我连你都管不了,我何必管你们家的事情。”
“你说的这是人话嘛!”
两母女针锋相对的,如果是外人,一定很难理解这是两母女。只是她们一直都是这样,才有狼梦从家里出来,自己谋生的事情发生。
梦玛莉道:“我不管你们这些事情,要管,也由你们的父亲管。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像以前一样,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
狼梦道:“你倒是很看得开。”
梦玛莉道:“我一直都看得很开,但别人,却不看得开了。王狼,你这负心人,我要让你尝到负心的后果,我就要让你的亲生女儿跟你的亲生儿子乱伦,让那野兽的种受尽家族的压迫和唾骂……”
“若非你是我的母亲,我就杀了你。”狼梦丢下一句冷酷的狠话,就跃跳出窗外,梦玛莉迷茫地看著窗外的黑暗,叹道:“女儿,总有一天,你会感谢妈妈的。”
狼梦找见王狼的时候,王狼正坐在黑夜里嚎啕大骂,所以,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父亲。找到王狼的同时,她当然也找到了王虎。王虎就静静地躺在王狼的身旁,没有半点的声息。她急忙走过去蹲下来察看王虎的伤势,只见王虎满身都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想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王狼就把王虎打成这付模样,幸好,他还给王虎留下来一口气。毕竟是儿子的,即使往死里打,也不能够真的就打死了。奇怪的是,王狼身上没有半点的伤痕,那大概是因为王虎没有还手的原因。王虎是不可能打王狼的,狼梦清楚这一点。
“不用看了,他还没有死。”王狼止住骂,比较轻柔地对狼梦说道。
狼梦却开始骂起来,哽咽道:“你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样?他又没有犯错,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为何都把罪加在我们的身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把王虎的身体抱了起来,然后就转回去了。她把王虎抱到她的公寓门前,看见那门也碎了,进入公寓里,她才看见王虎的衣服也是破碎的,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又增添了不知道多少伤痕,此时他整个一血人,身上的血仍然在渗流。她看著心疼,也不管她的母亲此时在场,她剥光了他身上的碎衣,当她的母亲看到王虎的裸体的时候,她的母亲说了这样一句话:“又是一个绝对的风流种子。”
狼梦不管她母亲的冷嘲热讽,她把说不出话的王虎抱进浴室,加满了热水,把他放到浴缸里,慢慢地洗搓著他的身体,待洗干净了,她把他放到床上,找来了药,要替他包扎,他忽然说话了,那声音是很虚弱的,他说:“姐……姐,不用包扎了,血再流一会,就好的。我妈妈说,我们鹰女族有著最快的回复速度,不需要任何的……治疗,也会很快就好起来的,很快……咳咳……”
狼梦惊喜地道:“你能说话了?”
“能……能的。”
“那你休息一会,我出去找他们算账。”
“姐姐,不要……他是爸爸……”
狼梦已经走出寝室,却见王狼和梦玛莉都坐在沙发上。她走到他们面前,直接给了他们每人一个耳光,就哭骂道:“你们惹出来的事,你们叫我们担著也就罢了。为何要害他?他可不像你们这些人,他是很善良的。他懂得什么?还有你……你……我死也不认你。你以为你很正义吗?你觉得把他打残了打死了,你就心安理得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过,他一直都没有做错什么。在这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儿,他也不知道我是他的亲姐姐,我也不知道他是我的亲弟弟。你们却跑过来怪我们?是的,我是打了你们耳光,你们也可以杀了我。反正我的命是你们的,我还给你们……”
火爆的王狼这次却默默地低下了头,他也知道,这事怪不了两个儿女,只是他能够怎么办呢?他打了儿子,他也心疼,他也后悔……这个儿子,是他心里最爱的。
“姐姐,不要跟爸爸吵。”王虎的声音响起,所有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从寝室里爬了出来,王狼抬脸一看,忽然站了起来,走过去把儿子横抱起来,沉声道:“虎儿,我们回家吧,爸爸把你送回那个属于你的世界里,你不属于黑金城的,以后,也不要回家了。至于你在黑金城遗留下来的一切事情,爸爸帮你处理完。”
梦玛莉母女没有拦阻王狼父子,她们看著他们离去,梦玛莉才对狼梦道:“你也跟妈妈回家吧。”

第五章 无可奈何
平静的生活里,总有很多的突然。王狼突然把唐贵约出来,突然地对唐贵说要解除两家的婚约。这叫唐贵难以接受,当唐贵觉得这是对唐家的侮辱之时,王狼一改以往的性格,不停地向唐贵道歉。唐贵要他说出退约的原因,王狼就说他的儿子可能永远都不回黑金城了。唐贵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然而王狼吞吞吐吐的,似乎很不愿意说。唐贵便坚持要见王虎一面,王狼答应了。唐贵在王虎的别墅里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王虎,他问王虎还要不要他的女儿,王虎像死人一般,什么也没有说。他觉得王虎这次是完全的傻了,看来离真死没多远,他不知道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但月眼之族竟然没有替王虎复仇。唐贵于是回复王狼,同意解除婚约,但他说,这事,不是他和王狼能够决定的,得问过那两个老头,还要问过唐月裳。王狼回头问王虎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王虎说,想见唐月裳一面。
王狼让克斯蒂娜打电话给唐月裳,然后他就出去了。
唐月裳很快就与灵宫一起到达,克斯蒂娜把她们带到王虎的房间,看见王虎的情形,两女在惊乱之时哭了起来,唐月裳怒道:“笨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给你报仇!”
王虎道:“我爸爸。”
“什么?你爸爸为何要打你?是不是你犯了什么错了?”
“我不知道。”王虎回答,他此时因为伤势太重,身体动作不便,但说话的能力却早已经恢复。只是刚才唐贵来时,他没有话要对唐贵说的,因此才表现得沉默。他的迷茫的沉默,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傻了。
“黑肉,你来说。”唐月裳知道王虎的脑袋有时候不好使,因此转问玛黛,可玛黛和克斯蒂娜根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难以回答她。
玛黛不大想理唐月裳,克斯蒂娜就道:“我们并不了解这事情。”
王虎此时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月裳单独一会。”
玛黛和克斯蒂娜很听话地出去了,灵宫不愿意,她道:“我为何不能够留在这里?我都跟著小姐的……”
唐月裳道:“灵宫,你也出去,别再问什么。”
灵宫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唐月裳把门反锁了。
“你到我床上来。”王虎要求道。
唐月裳上了床,轻抱住他,道:“你说吧,我听著。”
王虎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自己可以把整件事情说清楚之后,他道:“我可能要离开黑金城了,可能也永远不回黑金城,我想找我的妈妈……”
唐月裳本来是想插言的,但她渐渐地听了下去,他似乎说得很辛苦,可他坚持把整件事情说出来了。他没有隐瞒,因为他一旦隐瞒,他就没办法把话继续说下去,所以他什么都说了。待他说完,唐月裳也了解这件事情的去脉来龙。
她哭著,她道:“就因为这样,你爸把你打成这样吗?为何你就不躲?”
王虎道:“因为他是爸爸。”
唐月裳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们的,你们事前,什么都不知道。谁也没想到,你们是两姐弟的。”
“这样的事,是不是很严重呢?”王虎最终向唐月裳问出他心中许久的疑团。
唐月裳安慰道:“也没有什么严重不严重的,做了就做了,以后不要做就好。”
“可是……可是,姐姐她明知道了,还要和我做……”
唐月裳不想解答这句话,她转移话题道:“我只想问你,你心里,想不想和我解除婚约?”
“不想。”王虎肯定地道。
唐月裳笑了,那笑,挂在她的泪珠中,显得特别的美丽。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不会让你家里人为难的,你们家要退婚,我可以答应,前提是,你得给我记著,你我无论有没有婚约,你都是我唐月裳的老公,别人莫想占去,我就是要占著你,懂不?”她道。
王虎轻轻地摇头,她举起手就想打他那头,忽然又停下来,大概是想到他现在的伤势,不忍心再对他施予暴力,她详怒道:“你不懂,也得听我的,我管你有没有婚约,你都是我的锁定老公,然而,我是不是你的老婆,却由我决定。”
王虎轻喊道:“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我唐月裳支持女权社会,不提倡男女平等。”
王虎叹道:“或者我再也不能够回到黑金城了,什么公平对我都没有用。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些人。”
唐月裳问道:“谁?”
王虎道:“你帮我照顾竹筝老师和狼梦姐姐,其他的人,他们都能够照顾自己的。竹筝老师最弱,我怕有人会伤害她。狼梦姐姐虽然很强,但那个狼头组织里的人,好像也是很强的。我离开后,你把山风交给狼梦姐姐,你让狼梦姐姐什么时候都带著山风,让它代替我保护她。”
“这事,你不跟山风交代吗?”
“不必了,它不会担心我的。在那个世界,我是它最崇拜的英雄。我用血洗红的历史,是它那双猪眼看著的。你想见我的时候,你骑著山风,让它带你出黑金城,山风它能够找得到我。唉,他们都要我做一个善良的人,谁知道到最后,我仍然要回到那个世界里去。我身上终究流著妈妈的血,也许永远都不能够做一个纯粹的人哩。”王虎仰望著天花,那双眼楮透过镜片,尽是迷茫。
在他的心中,本无善恶的。然而一旦有了善恶,他更多的,只是迷茫。
善是什么?恶又是什么呢?
他很难明白……
只知道,善良,就是不要去伤害别人。
是的,不要伤害!
偏偏这世间,永远都存在著伤害的。
“你如果是一个纯粹的人,我也许就不会要你了。笨蛋,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占有我。”唐月裳轻柔地吻著他的脸,他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他闭上了双眼,像是睡著了,因此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占有她。
其实,他一直觉得,占有一个女人,是对那个女人的伤害。
他伤害了太多的女人,他不愿意在此时,再伤害唐月裳。
因为他再笨,他也知道,如此的伤害,那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
唐家没有因为王狼的退婚而震怒,因为是唐月裳吵著要退婚的,而唐贵也站在支持的一边。倒是王豹却因为这件事情而愤怒了,他这愤怒,是对儿子的,因为王狼没有告诉他一声,就私自和唐家解除了两家的婚约。两父子因此大干了一架,之后,两父子累得坐在一起,王豹才又问起原因,王狼忍痛把王虎和狼梦之间的事说了。王豹听了,也莫可奈何,谁叫他们家族是以风流出名的呢?这都是风流惹的祸啊!要怪,只怪这世间的事太巧了。
“也只有这样了,他回来已经有两年多了,但看来还是不大能够适应这个社会。看来当初把他放在那个大环境里,是一个错误。我们月眼之族,也没有再统治黑金城的愿望。既然如此,就让他回到他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保留一个单纯的他吧。一只野兽,只是凶残些,却不会造成什么大错的。一个人,如何的善良,有时候也能够要铸下大错。就当,这一代,从来没有过传承者……”
王豹最终也认同了王狼的做法,因为如果让王虎和狼梦继续下去,那将是这个家族的耻辱。
王狼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在这个家族,也没有人喜欢虎儿的。与其让他继续在这里受到家族里的人的冷落,倒不如让他在那个世界开开心心的,让他找他的妈妈去吧,唉。”
王豹担心地道:“如果他跟了天君,我更加的不放心了。唉,真的跟了天君,他再回黑金城的时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天君,是永远都不会教他善良的。”
王狼道:“我可以让他发誓永不回黑金城。”
“行吗?你觉得这行吗?他是你的儿子,我的孙子,他怎么跑,他也得回来,还有,你我就舍得他?即使你舍得,你问过他的奶奶没有?别忘了,真正最疼爱他的,是他的奶奶。这次的事情,我们也得瞒著他奶奶进行,否则谁都别想让他离开黑金城。我跟你说,我怕你妈,你别指望我能够压得住她,哼!谁叫你乱在外面播种的?”王豹说到此,开始把过错推往王狼的身上。
王狼苦道:“我……我很小心的了,谁知道还是让她生出了狼梦。狼梦如此的像她,而且我知道她一生只有过我一个男人,狼梦不可能是别人的女儿。这个梦玛莉,以前老想生一个传承者的,可她性格又非常的独立,醋劲又强,要我跟我所有的女人都分开,我被迫,我只好放弃她了。她竟然说我负心,还给我硬生了一个女儿……我真想……操她!”
王豹骂道:“你还操?你都操出一个女儿了,这女儿还跟你的儿子搞乱套了,还操?你没操够吗?”
王狼尴尬地道:“老爸,说话斯文点,要注意形象。”
王豹又骂道:“这事传出去,我们整个家族都没形象了,还注意什么形象?”
王狼叹道:“这事都怪我,唉。”
王豹骂道:“以后不要在外面乱搞了,你的儿女都大了。”
王狼道:“老头,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乱搞了,多丝拉,我就没有搞她,是虎儿搞了她……啊,说错话了。”
王豹惊道:“虎儿搞了多丝拉妹子?”
王狼只得承认道:“是的,那是不小心的……”
王豹头痛道:“这……这……以后辈份怎么论,多丝拉她叫你妈做姐姐,叫我做哥哥的,啊,你们两父子,几乎把我气死!你现在把虎儿弄到黑金城外,多丝拉那小妮子肯定要找我闹,她闹到你妈那里,这事就捅破缕子了。”
王狼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呢?”
王豹想想,道:“也只能这样了,什么时候送虎儿走?”
“他能够下床的时候。”
王豹父子想不到,多丝拉会如此快到达。当然,他们也清楚此时的多丝拉正在王虎的房间里。玛黛和克斯蒂娜是认得多丝拉的,因为她们以前见过多丝拉几次。她们知道多丝拉是王虎的奶奶的干妹妹,也即是说,按辈份而论,多丝拉应该是属于奶奶级的人物。但多丝拉并非很老,这点她们也清楚:多丝拉比她们大不了多少岁的。多丝拉的到来,应该是唐月裳的告知。王虎其实没有让唐月裳把这事告诉多丝拉,但唐月裳做了。某些时候,唐月裳的为人处事还是好的。知道王虎要离开,可能再也不回来,就让与王虎有关系的女人都过来看看了。只是竹筝和芬达没有过来,也不知道唐月裳有没有通知她们。
多丝拉看到王虎那半死不活的模样,气得立即要去找王狼算账,王虎阻止了,他跟多丝拉说,他是罪有应得的。她只得静静地坐在床前陪他,两人开始很长的一段沉默。最终还是王虎说话了,他问:“多丝拉老师,其实你不应该过来的。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过来。我走了,以后你可以继续喜欢爸爸。”
多丝拉气得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伏在床上大哭。
他不懂得如何安慰,因为他不甚了解女人。
他甚至也不懂得这类复杂的感情……
只是多丝拉哭,他就颤著手去抚摸多丝拉的头发,道:“多丝拉老师,别哭。”
他只能够用这么简单的语言来安慰了——因为他本是不懂得太多的语言的,特别是关于这方面的语言,他不懂得。他只能够按他心里所想的,让多丝拉别再哭了,因为他的心里,就是不希望她哭的。如此简单的想法,便导致如斯简单的语言。
“混蛋,别碰我!你要走,你当初就不要碰我。你以为我是为你哭的吗?才不是!我是替自己觉得不值。我多少年的童贞,被你毁了。想尝试著要爱你的,可是还没有爱上,你就要走。你说你以后都不回来了,那我对我的伤害,由谁来偿还?难道让你的父亲替你偿还吗?啊,你说?”多丝拉的双手紧紧地抓著被单,歇斯底里地道。
王虎道:“多丝拉老师,我偿还不了的。”
“别叫我做老师,你这混蛋,你搞了我,在这种场合,你还叫我老师干嘛?”
“可是,我都是这般叫竹筝老师的。”
“那关我什么事?她喜欢你叫她为老师,我多丝拉就是不喜欢。还有,如果你敢叫我一声奶奶,你就不必走了。”多丝拉怨狠地道。
王虎问:“为什么?”
“因为我立即让你死在这里。”
“那我不叫你做奶奶……”
“你……”多丝拉想打王虎,又打不下去,她凝视著他,道:“你还能够动吗?”
王虎摇摇头,道:“可能要休息几天,爸爸他这次下很重的手。”
多丝拉骂道:“你为何不还手?你是传承者,不可能打不过他的。”
王虎道:“可我平时就是打不过他,而且,我永远不会打爸爸的。”
多丝拉翻开被子,上了床,仰躺著,也不看王虎,就道:“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他们送你离开后,你永远都不回来了?”
王虎也仰看著天花,道:“我不知道。我不喜欢黑金城,在这里我有太多的不懂,我都过得不怎么开心,他们也都不喜欢我的。我以前在黑金城外,我过得很开心的。我的头都不痛的,可是回来到黑金城,我的头,有时候会痛哩。多丝拉老……老……”
“你才老!叫我多丝拉就行了,就那么的难吗?”
“嗯,多丝拉,我要离开,你会心痛的吗?”王虎突然问。
多丝拉愣住了,这家伙竟然问这样的话,是她事前难以料到的。
她沉吟许久,道:“你说……我会心痛吗?”
王虎怯怯地道:“我……我不知道。”
“那好,你摸我的心。”多丝拉侧转身,面对著王虎,拉他的手过来,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胸脯上,然后她就轻声地哭,哽咽道:“笨蛋,混蛋,你说我会心痛吗,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你为何就要离开?我跟你的关系算浅的吗?你在学校的时候,多少次睡在我的床上,多少在我的身体里,你就没有半点感受?我说不喜欢你,你就信!你要笨到什么时候?你任何时候过来,我都让你爬上我的床、爬上我的身体。不喜欢你,让你这么干?你混蛋,你什么都不懂,为何偏偏要伤人的心?”
王虎忽然翻身过,与多丝拉侧抱在一起,吻著她,她也没有抗拒。
“我不管你去了哪里,以后你记得回来,我多丝拉变态似的守了三十年的童贞,也能够变态地替你守一辈子的贞。我没说喜欢你,可我什么都给你,你还要我怎么办?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要什么退路了。只求你,给你自己一条退路。莫要一去,不能够回头。”多丝拉轻推开他,又道:“你身体痛,不要乱动,你要抱我,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只是现在不要乱动,扯裂伤口,有人会心疼的。”
“谁会心疼?”
多丝拉狠瞪了他一眼,微嗔道:“很多的女人,得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拿出黑梳?”
“不……不要了。”王虎也是懂得尴尬的。
多丝拉道:“我今天在这里睡了,老姐姐过来,我也要在这里睡。你离开之后,你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王虎仔细想了想,道:“你平时多过来看看我奶奶,她对我很好的,奶奶说我是一只可爱的小鸟,都喜欢乱飞的。奶奶她说得真对啊,从小我就飞,都不在她的怀抱里长大,也不在妈妈的怀抱时长大……不在任何人的怀抱里长大,而是在,天空里长大的……好累,却又是那么的喜欢。因为再累,那里都让我觉得开心哩。在黑金城,什么事都不要我做,什么危险都没有,可我,很多时候,都不开心的。多丝拉,我想问你,你是我的女人吗?”
多丝拉凝视著他,又轻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管我喜不喜欢你,我都是你的女人。”
“呵呵,我的女人……,我困了,我要睡觉。我受伤的时候,我需要特别多的睡眠时间的。”王虎倦倦地道,然而他似乎是很开心的……
“睡吧,多丝拉的小男人!” 多丝拉柔声道

第六章 离开以后
学校里忽然少了王虎。便没有再见到王虎和小黑猪天天在舞戏似的耍拳玩脚了。学生们突然间觉得一道风景消失了。至于班里的人,没有了王虎的存在,他们觉得很不习惯。特别是四大混球,对于王虎这次的旷课,他们觉得王虎又在玩失踪游戏,四人商量著再见到他的时候,又狠狠地揍他一顿,省得他老是没有团队精神。想想也是,他们五个人,那是被公认的一伙儿的,如今缺了一个,那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团体了。再说,如果还有蓝球比赛的话,谁来替被跑场的位置啊?猛龙和塔林是最气愤的,没有了王虎,塔林在图书馆像少了护身符,周身不自在,而猛龙呢,他闷得慌。可他们的计划落空了,因为王虎这次不但旷课一周,甚至旷课两周。同时,班里出了公告,王虎退学了。
塔林当场就吼道:“干他祖宗的!谁把我的书僮退掉了?”
猛龙也叫喊:“这不是叫我以后的生活没乐趣了吗?”
哲学家是不发一言的,诗人给了一些叹息:“可能是被退回去重修小学的课程了。”
塔林当场就要跟白甫决斗,猛龙也挺身而出,他道:“诗人,这次不跟你讲公平了,我和历史家一起修理你。”
“少数服从多数吧,我好早就想扁他一顿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哥伦跟白甫本是情敌,这真是借题才挥了。
“我是热爱和平的诗人,为了世界的和平,我宁愿不要我的个人自尊……我逃!”诗人迅速离开,三人有些惊讶,猛龙却道:“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替他的妹妹担心的了。我看他这次如何应付他的妹妹,回到家,有得他烦的。”
塔林问道:“猛龙,你说什么?”
“白甫妹妹跟王虎扯什么关系?”哥伦看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猛龙笑道:“你跟白甫也不是刚认识一两天的人,你自己去问他吧。我就不相信,那家伙会不知道她妹妹的事情。若非那光头,她妹妹怕早就……唉,不提了。光头这次退学有些突然,看来事情并非很简单。你们谁知道光头家在哪里的?”
塔林和哥伦无奈地摇头。
芬达终于忍不住,她直奔王俯,到达王虎的别墅之时,见到了克斯蒂娜和玛黛,她追问她们,得到王虎已经不在黑金城的消息,但她们也不知道王虎到底去了哪里。芬达于是哭了一场,回到学校找唐月裳问,唐月裳说自己已经和王虎解除了婚约,他去了哪里,她也是不知道的。芬达看见山风不在唐月裳处,也知道唐月裳说的是实话。她沉默了。唐月裳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虽然她唐月裳原来是王虎的未婚妻,但那也算是有名无实的,可这芬达,却是名副其实的王虎的女人,是把童贞也给了王虎的。就在芬达要离开的时候,唐月裳道:“芬达,他说对不起你,给你留了一幅画,要我送给你的。”
芬达冷冷地道:“人都走了,要画干什么?”
但她还是停留下来,唐月裳抱了一个画框过来,那画框是封著的。
“芬达,他给我的时候,这画是封著的,我没有拆开来看,因为是他给你的。”
芬达提了画框,就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她撕开那层包装纸,看到那画,她先是一愣,接著便轻轻地哭泣。原来那画很简单,就只是画了她芬达赤裸地躺在床上,画里她的双手捧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粗糙的石头压在她的胸口……
也许别人不明白这画的意思,但她是明白的。
那颗石头,其实就代表著王虎。
贴著她的心胸的,不仅仅是一颗石头,而是一个有著石头般脑袋的家伙,这样的家伙,同样也有著一颗石头般的心。
简单的、粗糙的、纯朴的、不变的石头。
“你总算没有抛弃我!你真是一个石头般的家伙,谁骗你,你都不懂,却也不懂得骗人哩。你让我抱著一颗石头,就是抱著你,抱著希望!你给我这样的希望,是坚定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你石头般的信念和承诺,我就在心里,抱你长久。这次不是骗你的,说喜欢你,也不是骗你的……。你没有告诉她们,你会回来吧?可你偏偏告诉了我,为什么呢?”
是的,为什么?
就连唐月裳,王虎也没有表达出他会回来的这种意思,却偏偏向芬达传递了呢?
是否因为芬达曾经骗过他,所以他这次也骗芬达呢?
然而,或者不是的,因为,芬达是继梅之后那般地说喜欢他的,当时说得那么的直接和单纯……
继芬达之后,星宿又找上唐月裳。但唐月裳没有对星宿说什么,她让星宿去找王狼。
星宿没有找王狼,反而找了她的妈妈。可这次,她的妈妈没有给她任何的消息。她于是又狠,狠王虎又一次无言地离开。她隐隐地感觉到,王虎这次的离开,可能很难回来了。因为她清楚,王家跟唐家已经解除了婚约。此时,她宁愿唐月裳跟王虎的婚约还在的。
已经撤消的婚约,代表的是什么呢?
也许代表的,就是永远没有重合的机会……
不仅仅是唐月裳跟王虎不能重合,甚至是任何跟王虎有关系的人,或者都不能再重合了。
她的妈妈悄悄悄地问她,王虎有没有把黑梳还给她?
她说没有。
她的妈妈就笑了,说:星宿,别怕,他还把你带在身边,他会回来的,你相信妈妈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问:我可以相信妈妈吗?
“妈妈不会随便地骗女儿的。”
狼梦在两周之后,突然来到了学校。其实学生们很少注意到狼梦的,只是这次非常的例外。因为狼梦的身后跟著一只小黑猪,那黑猪儿就是王虎的那一只。这就叫人非常的奇怪了,为何王虎的黑猪会一直跟随在狼梦的身后呢?即使是狼梦上课的时候,那小黑猪也静静地守在课堂外。猛龙最先找上狼梦。在放晚学的时候,他悄悄跟随在狼梦的背后,跟了一程,猛龙追上她,道:“麻烦学姐,能不能跟我谈谈?我是我们宿舍派过来的代表。”
狼梦没有停止脚步,只是问道:“你们宿舍?”
“就是光头的宿舍。”猛龙看了看狼梦的脸,这张脸的美艳虽然未褪,然而是憔悴了。
她淡淡地道:“有什么事吗?”
猛龙道:“我想问一下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狼梦道:“他发生什么事,你问我干嘛?”
猛龙不客气地道:“因为我知道你跟光头有点关系,而且光头的小黑猪一直跟在你的后面。”
狼梦冷道:“猛龙,我没时间跟你瞎扯。光头的事,我都不知道。这小黑猪,我赶也赶不走,如果你想要,你把它抱走算了。”
猛龙道:“我不喜欢小母猪。”
山风蹦了过来,在猛龙脚下猛拱,以示它对猛龙的抗议。
猛龙一脚把它踢开了。
狼梦急忙跑过去把山风抱在怀里,骂道:“猛龙,你有点公德心,山风并没有惹你。如果让王虎知道你这般对待山风,小心他回来找你算账。”
“我还怕光头不成?你叫他回来找我算账?”猛龙反驳了一句,忽地灵光一闪,问道:“学姐,看来你是知道光头去了哪里的,你刚才为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狼梦道:“我是知道他不在黑金城,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他到了地球……”
“地球?”猛龙大吃一惊,道:“他去地球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在月球生活得太压抑了,想到地球去威一阵?”
狼梦骂道:“威你个死人头,你到底是替他担心还是想找他出来陪你玩的?”
猛龙道:“当然是让他出来给我玩了,你以为我会担心他的死活吗?”
“那就算了,他活得好好的,只是他不想跟你这无赖玩了。你有什么事情,到地球上找他玩去,我不陪你瞎扯。”狼梦丢了句,就飘然而去,猛龙看著她的背影,朝她的背影踹了一脚,骂道:“操,别以为你漂亮,我就不敢打你,惹火了我,美女屁股我也踢。嘿嘿,男人都喜欢美女的屁股。”
“玩摇滚的,你省省吧,这美女正眼也没有瞒你一眼。你在她的眼里,还没有那小母猪好看。”
猛龙回头瞪了来人,骂道:“历史,你说什么风凉话?你有点公德心好不好,光头好歹替你做牛做马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公德心?我操你祖宗,你也说公德心?刚才那妮子就骂你没有公德心,你竟然学过来骂我!我历史家比你摇滚的公德心好许多,怎么说我也是历史的代言人,你摇滚,他妈的,整天制造噪音,竟然还敢提公德心。”塔林大骂出口,猛龙也针锋相对地道:“你搞历史的,不是也专门编故事唬人吗?”
塔林不想跟继续跟猛龙谈话,他道:“算了吧,你去跟那些整天泡酒吧的野妓夸耀吧,历史永远都是沉默的,我要发扬历史的风格,跟你来个沉默。我先走了,有光头的消息,你通知我,我看看是谁惹了我的书僮。你的消息比较灵通,这就靠你了。我们别指望那哲学狂和屁诗人……”
狼梦回到她的公寓。经过这段时间,那公寓的门,已经重修好了。她抱著山风进来,坐到沙发上就是哭。这段时间,她已经不去唱歌赚外块了。其实她也是最近才得从家里出来的,她的母亲把她困了起来,直到王虎离开黑金城,母亲才再次放她出来。她回到公寓后,唐月裳找到了她,把山风给了她。她原是不想要的,可唐月裳说,这是王虎交代的,她便收留了山风。几天的相处,她发觉山风真的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猪。她哭道:“山风,你是不是知道光头去哪里了?”
山风在她的怀里猛点头,她又道:“那你带我去找他。”
这次山风摇头了,气得她把它丢到一边去,它落地的瞬间,又摇晃地走了过来,趴爬在她的脚下。
狼梦伏弯下去又把它抱在怀里,叹道:“如果你会说话就好了,现在想找一个能够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素妍因为和光头的事,也被我娘囚禁起来了。可我不喜欢她借口代替我而跟光头,她喜欢光头,要给光头,她直接说,却好像说得是为我牺牲一般……本来如此,是很平常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谁都不计较谁跟谁做爱。然而偏偏光头变成了我的弟弟,怎么就是我的弟弟了呢?我跟他一点都不像的。山风,你到底是什么?为何他一定要把你塞到我这里?”
山风像是听得懂人言,它一个劲地嘟嘟直叫,可是狼梦听不懂它说什么,如果是王虎在场,王虎就知道山风一直在叫著:“我是公主,我是公主啦……”
狼梦始终是听不懂山风的语言的,她抚摸著山风的背,继续喃喃自语:“我以前一直想知道我爸是谁,可我现在知道了,我又后悔了,我宁愿我从来都是没有父亲的。我这么多年,都这样的过来了。遇见了一个笨笨的男人,因此自己也学得笨笨的,唉笨笨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那个男人,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是我的亲弟弟!”
“他们生出了我,却要害我一生!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就像我永远都不会怪光头。那光头,他像你(猪)一样的笨,他懂得什么呢?他既然不懂得什么,谁又能够把什么罪加在他的身上。他一心只想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善良的人,但在黑金城,容不下这样的人的。”
“乱伦?是的,乱伦在他心中有多重的份量呢?或者他根本不知道乱伦是什么,可他却要承受乱伦的罪。罪吗?黑金城的人,谁没有罪的?可是,又由谁来定罪呢?没有法律的地方,偏偏为何又要提伦理呢?”
“山风,其实我知道他一定是回月球的表面了。但月球太大,我找他不著。我不认他是我的弟弟,我只认他是我的男人。他走了,我谁也不认,不认爹也不认娘。因为他们,也从来没有为我想过,从来没有。”
说到这里,她哭了,因为委屈。
她哭了不知多久,又听到敲门声,她顿住骂,走到门孔一看,竟然百金素妍在门外,她便开了门。
“素妍,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求敏真姐姐偷偷放我出来的,姐姐,你懂得去笨蛋家吗?我想见见他,我想他了。”金素妍还不知道王虎已经被家人从黑金城流放出去了,她当然也没能了解王虎其实以前一直生活在黑金城以外。
狼梦道:“你不是说因为我才跟他那个的吗?为何这么想见他?”
“姐姐!”金素妍撒娇起来,偎在狼梦肩膀上,道:“我把初次都给了她了,心会变的嘛。我现在很想见他,可我知道他应该不会在学校的。”
狼梦叹道:“你以后永远都见不著他了。”
“为什么?”金素妍哭问。
“我父亲……也就是那个王狼,他把光头赶出了黑金城,再也不准他回黑金城了。”
“那光头去了哪里?”
“我也不清楚。”
金素妍痛心道:“早知我不把事情告诉你们,反正你们……都那样了。如果谁都不知道,那样反而会好些吧?”
“算了,都这样了,就这样吧,反正我什么都不在的。”狼梦道。
金素妍此时注意到山风,她道:“姐姐,这小黑猪看来知道光头的行踪的,我们让它带路吧。”
狼梦道:“它不知道。它是唐月裳给我的。”
“唐月裳?它怎么会给你。”
“是光头交代的。现在唐月裳和他已经解除婚约,这正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
金素妍亦是此事的参与者,甚至是先驱,此时听来,她更感愧疚。她道:“我当时,意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发展的……我姐她只要我勾引光头上床,可我一看光头,我那时候觉得恶心。”
“为什么后来不恶心了?”狼梦问。
金素妍吱唔道:“或者是看惯了吧。”
狼梦晒道:“我弟就生得那么差劲?”
金素妍慌忙道:“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他很好。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偷跑出来,只是想见他。我明天还得悄悄回去的。干妈还不让我到学院上课哩……”
狼梦问道:“她打算软禁我到什么时候?”
“没说,大概也就这两三天放我出来了,她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怀孕,隔两三天的,就叫医生来检查我一次。”
狼梦道:“那么容易怀孕,也轮不到你怀先。我们早就怀上了。她明知道他是传承者,怎么可能随便就让女人怀孕的呢?跟他上过床的女人一大堆,没有一个怀孕的。”
金素妍苦著脸道:“姐姐,我知道他很多女人,你也不要这样说,说起来叫人气的。我以后也要找多多的男朋友。姐姐你呢?”
狼梦不快地道:“你找你的,问我干嘛?”
金素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开始沉默。狼梦就说她困了,要睡觉。金素妍也便跟了进去,要和狼梦睡在一块。狼梦没有意见。两女加一母猪就这般地睡在一起了。

第七章 绿之邪恶
三天后,金素妍重新来到学校。对于金素妍这段时间的旷课,并没有多少人关注。毕竟金素妍在班里头,是有名的迟到、早退、旷课的代表人物,无论她多久没出现在学校,同学们也觉得是正常的。反而王虎这样的笨蛋的失踪,倒叫许多人觉得反常,因为王虎虽然成绩是倒数第一的,但他的勤奋和认真却是公认正数第一的。可是,学校已经公布王虎的退学,也即是说,王虎从此就从月华学院除名了。至于除名以后,他去了哪里,渐渐的,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常想念起王虎的,只有他的宿里的四个混蛋加他的画室里的四个女人(包括金敏真助教),当然,除此以外,学校里还有几个女生是对他不能够忘却的。
时间,在人性的悄悄的遗忘中消逝……
不知不觉的,这个学期又将接近尾声。
学校算是平静了。人们对王虎的事件,表现出以往的惯性,在王虎刚离开的时候,大家都给予很多的关注,只是在离开后一段时间,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没有王虎存在的日子,渐渐渐地把王虎遗忘了。
狼梦仍然在外头住,而金素妍似乎是粘上狼梦了,也跟著狼梦在外面公寓里住。暗地里,其实金素妍还是有任务的:就是跟著狼梦、监视狼梦。
开始的时候,狼梦很不喜欢金素妍跟著,因为她习惯了独来独往,只是一段日子下来,她也就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狼梦已经不去酒吧上班,两女晚上放学回来,几乎都是一起的。至于山风,在两女怀里转来转去的,很得宠,让它很有“公主”的感觉。
学校里对于两女拥有山风,早就见惯不怪。可当山风在学校的时候,唐月裳、芬达两女也是常常抱抱山风的,就连多丝拉有时候也抱它一下。
山风从原来的王虎的私有品,变成了众女的公有宠物了。
不过,它似乎是很开心的——毕竟它是公主,早就应该受到如此的待遇。
离期末放假还有十来天的一个晚上,狼梦和金素妍从图书馆里出来。这金素妍并非一个学习狂热者,只是狼梦在图书馆,她也得跟在图书馆里,像当初王虎跟塔林一样,只是王虎到图书馆是为了替塔林搬书,而她到图书馆却是守候狼梦。
出来后,将近深夜。金素妍抱著山风跟在狼梦旁边,她道:“姐姐,你不如搬回来住吧,狼头那些家伙越来越嚣张了。我们好几次差点被他们得逞,你偏不准我告诉干妈。狼头他们真不知道惹到我们风雨楼的结果哩,姐姐,我看他们再来的话,我们搬出风雨楼吧?上次你把他们的悲狼打伤了,如果再出现的话,不知道是狼头里的什么人物。我们上次对付悲狼,已经出了全力了的。想不到仅仅是一个悲狼就那么厉害,唉,现在想起来心怕怕的哩,他们那么多人,又有那么多武器……”
狼梦厌厌地道:“你到底是怕悲狼,还是怕他们人多或者是怕他们的武器?”
金素妍想了想,道:“我好像什么都不怕耶,嘻嘻。”
“那不就得了?管他来的是谁,我们两个人把他们打回去就好。”
金素妍叹道:“总觉得狼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狼梦仰天道:“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都已经快半年了,还死缠烂打,我又杀了他们好多人,这事情,不到最后,他们不可能罢手。”
金素妍担心道:“这样的话,真的要告诉干妈。我们,可能敌不过狼头的。要不然,下次见面,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他们或者就不敢惹我们了。”
“你别扯上她,我不需要她的帮忙。我死也不要她帮我……”
金素妍清楚狼梦这些坚持,她劝道:“姐姐,她总是你妈妈的。”
狼梦冷笑道:“妈妈?妈妈会这样对待女儿吗?”
金素妍无话可说了,抱著山风继续跟在狼梦身边。也就在狼梦所租住的公寓的转头,她感到了浓重的冷煞之气,她惊然抬头,正巧狼梦说道:“素妍,小心点,他们又来了。这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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