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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金-9

黑金 看着她 为什么 给你 又不是 气得 娇体 发抖 瞪着 不能 言语 还没有 当成 老师 刚才 作画 时候 起了 一个人 现在 心情 并非 稳定 室里 女生 隐约 到了 这点 此时 走了 声道 给我 好吗 看着 透过 镜片 看到 痕迹 到他 情绪 波动 再次 柔声道 善良 不要 她是 默默地 解下 画夹 夹里 交给 说道 开了 决定 这是 画画 能够 平复 以及 满足 需要 发泄 给予 因此 选择 的人 离开 和静 走过 来看 看不出 流泪 她把 历史 长远 逼他 才会 不出 接过 看了 一眼 神情 凝重 忽然 家伙 心里 藏有 浓重 悲痛 无奈 不愧为 得意门生 读出 许多 东西 哽咽 不像 懂得 表达 感情 方式 长久以来 是因为 艺术 可他 生命 有着 真诚 搏动 妹妹 若不 介意 收回 来了 手中 最终 依依不舍 递给 然后 问道 和他 淡淡 地道 应该 无关 真的 红了 慌忙 只是 随便 问问 不必 画了 看出 除了 以前 觉得 资格 认为 走过来 没有 完成 紧接着 点点头 勉强 代替 我爸爸 好想 旅游 也要 已经 画好 没办法 继续 在这里 见谅 画室 下叶 和金 两女 静静 对视 幽然 风雨 定有 目的 可我 这里是 纯粹 上了 月华 学院 是不是 有点 失望 长得 为人 很不错 否则 不怕 黑道 九派 排行 第二 第九 摇摇头 说不上 感觉得到 能与 故事 像我 感觉到 出身 一样 猜出 什么人 嘻嘻 和你 说了 却没 有害 后会 乖乖 揭穿 身份 美妙 背影 消失 坐在 喃喃自语 学生 怎么 奇怪 难道 想想 似乎 很多 家族 子弟 今年 考上 大学 散布 金城 四个 之中 看来 新一代 势力 又要 酝酿 不知 参与 光头 黑社会 那家伙 能行 查查 之外 还有 别的 女人 倒是 传承 去看 三个 第四章 曾经 冲动 陪了 塔林 图书馆 每晚 必修 功课 猛龙 关系 最好 所谓 成为 小弟 罢了 要他 周末 白日 时间 周一 周五 傍晚 对此 任何 意见 反正 平时 常来 增加了 劳动 加之 道学 翻书 能从 中有 学会 叫人 学到 所要 不到 不屑一顾 笨蛋 指望 记住 宿舍 经常 处于 夜晚 摇滚 诗人 老是 干些 什么事情 常在 反而是 这三个 别看 粗鲁 可是 斯文 好学生 有时候 会对 几声 相伴 看书 比较 有劲 乐意 书僮 当然 桌球室 世界 都很 感兴趣 想回 生活 比如 今日 想起 外表 似是 但他 也有 敏锐 不安 竟然 破天荒 不让 要看 打扰 安静 于是 又没有 宽阔 图书 馆里 转悠 不再 书上 撞到 同学 就说 一句 走路 没发生 见了 那个 化学系 学姐 视而不见 看他 一付 失魂落魄 样子 她就 在他 干嘛 要到 抬起 扶了 眼镜 凝视 打我 耳光 愣了 轻声 叹道 果然是 脑子 问题 她要 还到 酒吧 待会 就过去 怎么了 去吧 可以吗 恳求 掉头 为何 带你 过去 喝酒 哀求 一会 在一起 整天 搔扰 场所 若要 跟着 但是 事先 声名 进去 一切 消费 付账 很穷 没钱 不熟 别说 只能 跟在 后面 远远 负责 带路 做到 真地 谢谢 微微一笑 等我 叫上 霓虹 照在 行人 影子 比它 白天 丰富 很远 紧地 盯着 娱乐场所 就有 多个 丢了 找不到 所在 本来 从来 不习惯 地方 疯狂 学习 很不 进入 梅花 再到 一趟 性质 都好 不想 不知道 谁去 相遇 这个 当即 带他 记得 那是 命中 第一次 她在 回到 之后 真正 暴发 隐藏 许久 野性 远远地 感到 落寞 因为她 街上 男性 经过 身边 找她 搭讪 两句 随口 应付 过去了 虽是 国度 但在 男女 之事 很少 强迫 都有 女性 追求 权利 若果 拒绝 就会 识趣 场合 很有 意外 几步 到她 身旁 要高 两三 公分 鞋子 高度 十公分 的话 高出 一截 名字 扭脸 低语 一遍 发觉 并不 适合 个人 给他 幽雅 不喜欢 可这 从小 改名 二十 一年 也就 懒得 改了 叫你 离我 垂下 脚步 停了 看你 寂寞 声调 感性 一线 盯视 长叹 对了 到时 弟弟 就好 猛然 抬头 迷蒙 哭了 亦是 大惊 想不到 不经意 单纯 心慌 什么问题 手指 伸入 擦了 然后又 姐姐 从来不 承认 像你 感动 头皮发麻 她想 如此 像个 根本 也没有 哥哥 亲人 理由 男生 以为 朴实 很傻 梦有 却道 不把 傻子 当我 并不需要 人和 事情 打断 向前走 在她 吵架 厉害 见得 高明 人类社会 没多久 乱说 说不上来 一种 刺激 北部 跟进去 很乱 音乐 震荡 偌大 穿梭 半裸 女郎 男士 中间 台上 全裸 性感女郎 猛男 各种 淫秽 舞蹈 表演者 接触 之时 生殖器 有时会 身体 严格来说 而是 完全 桃色 交易 顾客 出得 都可以 要求 俊男 美女 当场 造爱 这在 少见 欢爱 服侍 需求 会在 优雅 进来 有的 客都 叫起来 叫声 淫糜 美的 性感 宝贝 淫荡 歌手 人们 起哄 但却 男客 少许 臀部 形态 了解 不多 明白 不可 能不 受到 更深一层 可能 唱歌 做些 坐着 帮你 要你 抓紧时间 首歌 吩咐 就到 后台 去了 找了 位置 坐下来 有人 问他 男朋友 摇头 来问 多了 回答 渐渐地 要不要 要了 对于 来来往往 裸体 兴趣 很大 惯了 习惯 很好 没有什么 同时 环境 会出 时代 城市 性病 也许 只是在 寻到 活路 连在 二十一世纪 吓死人 艾滋病 获得 轻松 救治 医学 发展 总能 病得 从而 发现 乌烟瘴气 震天价响 味道 听起来 就很 很快 送过来 喝了酒 酒量 天生 独特 缘故 从来没有 醉过 途中 看见 再度 出现 得把 喝到 口里 男人 身上 回头见 矮小 不哼一声 一拳 朝他 举起 左手 住了 拳头 忽地 仍然 注视着 变异 本是 二年级 四大 美人 或许 哪国 血统 混血儿 外型 属于 地球人 西方人 她有 一披 柔软 金黄 长发 又是 忧郁 脸蛋 鼻尖 双眼皮 微微 垂帘 自然 慵懒 勾起 丝丝 妩媚 穿着 三点式 表演 衣服 走出来 嘴唇 往上 放射 异样 瞬间 变成 成熟 她那 一百七十四 美好 身段 展露 无疑 长圆 双腿 暴露在 男色 眼中 神秘 包裹 一条 银色 丁字裤 之间 饱满 隆起 微细 想入非非 略为 丰腴 结实 平坦 肉质 充满 弹性 加上 浑圆 美臀 都想 狠狠 胸部 迷人 能把 坚挺 乳房 全部 掩盖 全身 发着 魅力 而她 每一个 动作 具备 挑逗 意味 使得 跟他 响起 面对着 拉下 裤头 打起 手枪 喝了 几杯酒 听到 歌声 很美 却是 歌词 配上 眼色 气氛 鼓动 两男 三女 搂着 真枪实弹 干了 另一个 肉体上 抚摸 和那 裸女 搞起 了暧昧 发狠 很多人 近了 舞台 围得 水泄不通 跳上 接近 下台 不能够 触到 至此 没人 敢过来 打扮 服务 一杯 滋味 许是 酒精度 较低 是什么 品牌 只知道 要是 喝入 第三 人群中 发生 骚乱 围在 东面 老子 今晚 就要 在上面 操她 望去 只见 这话 出自 三十岁 左右 身高 高大 看去 一百八十 字型 甚是 并不多 勃起 走来 前面 七个 巨汉 开路 看清 胸膛 狼头 纷纷 让道 走到 台前 没见 要去 不料 一闪 扑了 婊子 看上 福分 不用 再在 卖唱 就当 情妇 观察 五天 难得一见 货色 恩宠 快把 脱了 趴在 一声 酒瓶 后脑勺 完好无损 摸着 却见 矮子 上来 否认 让出 道来 裸男 请你 下去 出头 干什么 不需 低级 足以 怎么样 妨碍 保镖 不等 主人 跳上来 展开 进攻 遗憾 回合 轰了 出手 声明 打架 偏偏 在打 声息 一件 披风 从那 剥脱 丢给 接着 到你 傻傻 重复 接住 挂在 惹火 好事 重要 人物 号为 惹我 报上 名号 怒吼 握拳 咯咯 平静地 杀人 一个字 声势 夺人 来想 挥拳 变化 本来是 浓黑 与此同时 沉重 之意 野兽 不自觉 后退 两步 垂下来 指着 小子 理会 跟我 会把 杀了 不知所措 迅速地 抱起 跳下 怀中 出言 反抗 挣扎 呆了 霸道 说不出 冷酷 不应该 呆呆 愣愣 她也 傻了 任由 抱了 没有人 阻拦 莫名 气息 几乎 窒息 实力 强悍 九大 帮派 第五 组织 一只 地位 不同 颜色 胸前 普通 黑色 并不是 角色 惧怕 背后 不敢 而他 拦挡 具有 一定 之上 抱走 抱着 下地 恢复 随着 回了 最初 女孩 要来 以后 换个 如你 缺钱 零用钱 回去 并肩而行 微笑 取回 来吧 等她 就又 一次 冲入 里面 跑了 拿了 原来 找个 学校 之前 换上 难以 别忘了 都不在 租了 公寓 提到 忘了 对不起 要快 点回去 陪你 急忙 抓住 别走 陪我 回首 看她 陌生 奶奶 大发 手儿 脑袋 好像 不算 打过 额头 那本 小册子 红唇 心想 打头 她呢 打耳光 你想 梦见 眼神 对劲 立即 叱喝 笑笑 没想 那就好 跟你 明说 非你 不曾 行为 碰了 记忆 以我 上去 这次 好险 但我 终于 控制自己 定会 遥望 那夜 脸上 茫然 回忆 多出 秘密 比她 本身 还要 于我 管你 或是 都得 都不是 好惹 她所 住在 九层 一套 平方 精致 房子 两房一厅 明显 过大 本想 房里 渡过 来到 住处 却也 算不上 相识 奇怪的是 将要 和她 一晚 有点累 躺在 发上 睡不着 打开 刚巧 模特 大好 宽敞 厅里 学起 他因 做了 很是 上瘾 换了 小丑 模样 笑骂 永远 都做 不了 争辩 错了 做过 儿童 裸体模特 惊呼 身材 敢做 脸红 固执 不感兴趣 好吧 算了 宵夜 要吗 得很 干脆 恶心 若非 轰出 去洗 一洗 发臭 弄得 满屋 汗味 女装 失笑 不可以 明天 跟人 穿过 什么时候 都被 怕什么 放下 转到 去找 浴室 歌儿 不好听 哼哼唧唧 忙活 真是 哭笑不得 她不 得不 手上 活儿 门前 别像 一般 乱叫 住有 想把 所有的人 吵醒 都来 在里面 闭嘴 一阵 赤裸 走向 大厅 不对劲 转入 卧室 衣橱 牛仔裤 穿上 长了 就把 裤脚 走出 桌前 坐了 快点 他家 实在 受不了 大老爷 转脸 突然 惊叫 怔地 猛地 没什么 就道 记起来 要穿 吓着 伤痕 目瞪口呆 惊得 跳了 忽略 上衣 直接 跑到 衣柜 正要 出现在 头伏 肩膀 掩饰 不自在 少了 放开 好了 去吃 吃了 证明 不需要 输了 看看 摸不透 在那 多人 想睡 而这 好意 叫她 想不通 关了 桌上 用餐 向来 都不 客气 吃饱 客厅 看电视 连续剧 多大 转了 不见 摇控器 合眼 沐浴 闭眼 收拾 碗筷 睡过 仔细 端详 一道 道地 交错 那张 脸庞 睡着了 呆板 平静 又有 侵犯 神秘感 伸出 玉手 粗糙 像他 心性 那般 幼稚 疑惑 就想 到我 只想 机会 这辈子 想象 脆弱 莫名其妙 保护 居心 听说 可有 她又 是以 无数次 表白 转过来 睁开 那双 可笑 学得 不怎么 努力 了吗 要钱 家里人 愿意 诚实 伤了 自尊 任何人 站起来 突然地 反悔 无语 终究是 甚至于 可救 给人 无法 抗拒 由他 放到 床上 在你 地板 遇到 傻蛋 反对 提议 脸儿 睡在 理想 最强 轻轻 一笑 听了 笑得 谢谢你 就做 她自己 第五章 往事 追索 明媚 早晨 昨晚 确实是 睡了 算是 醒来 冷淡 不计较 一觉 忘得 差不多 开开心 心地 幸运 提前 到来 又说 迟到 免不了 一翻 虐待 一对对 情侣 出入 校门 想法 这么多 不明白 明明 谈恋爱 就这么 拍了拍 站在 未见 一顿 没理由 安然 理得 想得 入神 来就 敲了 在想 嚣张 那又 次次 自由 不准 同意 不说话 当你 今天 想去 哪里 拍拍 以示 友好 表示 征求 当然是 桌球 龙头 吼道 教你 好玩 求他 笑道 溜冰 好久没 冰了 炫耀 高人一等 冰上 绝技 不大 想学 举手 又想 一缩 手掌 拍打 还差 哪能 老大 意思 只好 闷闷 最近 冰场 春夏秋冬 之分 巨型 室内 人工 制造 场上 溜滑 可不可以 不进去 鼓掌 叫好 不行 越是 菜鸟 衬托 拖地 拖到 交了 取了 冰鞋 拖起 双脚 站不稳 倒地 管他 拖着 中央 在场 滑冰 叫喊 翻脸 怕你 不成 小圈 放了 魅力十足 雄姿 少女 孬种 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 喘气 不说 溜冰场 想听 哼哼 滑去 瞧这 呶嘴 一点 转来转去 溜溜 跑得快 方便 要在 上套 什物 就走 说到做到 就在 脱除 另一只 声音 难得 敢来 不是说 传来 被我 想来 留着 据我所知 总是 带在 拿出来 便是 星宿 红得 可说 吱唔 没有关系 天会 长出 头发 没关系 送你 年后 两年来 碰到 诚心诚意 做你 同桌 带着 讽刺 很漂亮 金素妍 奇迹 真心诚意 说说 而已 后来 又没 而又 挑衅 一时 急转 一句话 那个时候 本就 拿出 梳头 搔头 五只 手指头 好使 金子 梳子 好啊 呵呵 傻笑 此刻 聪明 简直是 绝顶 自语 用得着 边说 一边 口袋 取出 梳起 秃头 举动 却让 好笑 头上 糟蹋 弯腰 收到 够不着 手压 肩上 另一手 给了我 就不能 我妈 叫我 送给 胸脯 压在 进行 亲密 估计 两人 打闹 表现 滑过来 手机号码 要知道 电话号码 很难 辣妹 开房 兴奋地 去死吧 叱骂 出口 用劲 大了些 硬是 压倒 在冰 没意思 她与 独自 溜了 无知 大众 拉拉扯扯 不给 好心 搔痒 工具 都要 骗我 对抗 用他 压着 手里 身体上 钻入 背部 再不 放手 还不 德性 不畏惧 张口 隔着 淫贼 在这 咬我 想死 松口 比我 那么多 生得 还好 松开 双手 攀上来 抱住 劲地 翻身 吻下去 正如 某些人 所说 做起 往往 超乎 许多人 转往 视线 投到 开放 未免太 这般 谁知道 生过 什么的 三分钟 其时 急急 拿着 不停地 秃顶 每次 得意 吻你 还我 气了 生就 本事 当年 白痴般 人人 都说 凭你 闪光 中学 第一 校花 可能会 追到手 撇嘴 不屑 装作 没看见 伸手 埋首 被他 就拿 敲得 烦了 强硬 急地 收入 裤袋 坐到 警惕 伸出手 看也不看 一把抓 扯住 拖倒 还给 我吗 相信你 出了 没把 爬走 替她 梳理 跑去 打篮球 去打 那有 去死 不去 怕死 那天 不过来 回头 小声 嘀咕 转过身 破了 什么东西 初吻 后放 求我 一辈子 人生 中一 辈子 笑话 怎么可能 求你 好多 追你 都没有 有力 着实 相处 风格 人我 不就是 雾里 女仆 可怜 小妮子 不懂事 哪个 真会 爱上你 比你 爱我 害我 瞧不起 再也不 再也 不当 社会中 那句话 腻了 换点 新意 好不好 并不知道 自认为 被人 赞扬 都会 理他 已经是 立刻 又给 那头 金灿灿 美发 什么关系 美孚 一大堆 捉弄 说完 又被 侵袭 两秒 热烈 恰巧 领着 滑过 他妈的 不愧是 夜战 十八 这事 推开 妓女 也就是说 打赌 太多 那样做 去做 解释 很喜欢 用你 非礼 强奸 不放 威胁 帮我 还没 场外 管理员 喂喂 那位 小姐 脱下来 出租车 上车 司机 诧异 白相 认识 驶去 至于 后座 去管 不清楚 来龙去脉 少管 够了 安静下来 开到 停驶 下得 急速 奔跑 几圈 别墅 害人精 早就 怀里 回骂 我家 丢到 大门 起舞 闭上眼 不理不睬 叫了 别吵 睡足 干爹 负我 爷爷 站立 拔腿就跑 一伸 脚上 扑倒 老远 身影 背上 别以为 订了 十八个 就像 没得 搞了个 未婚妻 当初 对我说 耳朵 记起 娶你 老婆 那你 还敢 订亲 会做 好歹 长辈 姑姑 跟谁 问过 语出惊人 年龄 干女儿 改变 主意 拔了 号码 兽性大发 快过来 救我 轮到 扭起 把头 撞在 接下来 更是 令人 难以想象 衣物 扳转 翻了 这等 情形 摇了 睡午觉 孙子 一看 故意 那次 好孩子 就不 订婚 谁对 伤感 照顾 要回 她让 很轻 落在 要把 真相 答应 死不 还把 一早就 坏话 似乎是 伤痛 毕竟 记忆里 原以为 只会 嘲笑 站了 门外 走去 跳起来 拦住 去路 哭喊 改天 退了 婚事 永远都是 绝不会 夺走 坚持 退到 门背 转身 门锁 泪眼汪汪 从来没 哭过 愤怒 掉转头 就上 二楼 把门 挡住 倒床 房门 反锁 窗帘 爬上 去见 赌气 不回答 眼泪 坐起来 自然地 脱去 抱紧 丰满 洁白 很坏 要对 要让 有脸 和我 张嘴 碰触 有理由 说是 陷害 不守信用 乳头 痛苦 不介意 赶出 家门 禽兽 我爸 生出来 骂我 妈妈 兄弟 厮杀 叫他 就这样 忍下 叫到 哪怕 十二岁 是的 湿热 泪水 真实 颤抖 不通 情理 谁都 清楚 强壮 逢人 不认识 或者说 读了 两年 会说 事实上 已经有 十五年 那年 四岁 五岁 依稀记得 小姑姑 你好 长大 不可能 都不会 拥着 说一声 告诉我 认不出 补偿 待你 十八岁 没变 兮兮 生好 老师好 事前 就因为 差点 反目成仇 管我 最小 女儿 让给 小时候 瞒着 前几天 混蛋 白痴 呜呜 略略 蠕动 移了 泪眼 喜欢我 咬破 咬住 奶头 呻吟 无缘无故 活活 人类 认知 丢失 为了 卖身 相亲 不坏 就让 大老婆 含着 粉红 糊着 说得 最硬 不替 久了 会是 妻子 可让 不忍 快去 解除婚约 让让 情人 却不能 生孩子 得不到 再问 回应 撑起 孩子 无力 倒了 野蛮 起事 很没 道理 孩童 邪心 睡着 天底下 说法 妮子 实质 夫妻关系 赶紧 婚约 解除 容易 诱惑 成事 爸妈 想到 气愤 醒了 糊里糊涂 玩了 句话 某个 年代 她说 翅膀 在吗 天空 坏了 好喜欢 吓得 倒在 怀抱 缓缓 挡住了 那一次 久久 会不会 脖子 耳边 笨笨 凶猛 从头到尾 束缚 翱翔 天宇 真心话 十五 年来 身子 这一 伤害 害了 天心 不愿意 危险 都让 在那里 十三 笨拙 染红 厌倦 要从 屋内 跃出 窗外 随之 嘶鸣 片片 飘落 窗前 天空中 划过 黑红 直追 时光 而去 第六章 明王 磨了 一天 二话不说 猜测 找他 原因 没去 院里 非常 了吧 如是 前往 惨了 最笨 昏了 得以 直往 准备 怕怕 先往 想了 拉出来 开门 劈脸 就问 大声 可能是 关紧 很累 在家 晚唐 找你 来找 又把 撒谎 说谎 了嘛 拉走 捧住 坦然 又道 后到 家过夜 骗你 仰看着 显得 傻气 多年 人群 保留在 保持着 心灵 教育 非常重要 而那 年轻 胜任 这一切 好些 悄声 叫什么 为难 件事 不能说 拉有 善解人意 做出 知道吗 八哥 当是 王家 惊讶 要说 她到 为止 楚王 形式 一丝 闭上 双眼 想说 能见 提起 激动 睁眼 忍了 幽幽 爱了 被你 占有 见你 父亲 都没 办法 移情别恋 占据 面对 爱着 被她 不懂 实在是 深奥 理解 那里了 踏入 垂着头 叫过 踢死 竟是 而言 得到 多些 爱不 来过 坚决 不适应 坚定 语气 异地 冲向 踢出来 再过来 睡得 快乐 扇门 咒骂 兽欲 才想 个个 会被 踢得 半死 跑过去 多好 任你 为所欲为 爱你 不爱
  王虎看着她,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看?我又不是画给你看的。”
“你……”金敏真气得娇体发抖,瞪着王虎,唇颤而不能言语,王虎没理她,因为他还没有把她当成是他的老师,且刚才作画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人,他现在的心情并非很稳定,画室里的女生都隐约地感觉到了这点。
此时琳走了过来,轻声道:“你把画给我好吗?”
王虎看着琳,透过他的镜片,琳从他的细眯的眼楮里看到一些泪的痕迹,也感到他的情绪的波动,她再次柔声道:“你说过你要善良的,不要这样好吗?她是我们的新老师……”
他就默默地解下画夹,把画夹里的画递交给了琳,说道:“你把它交给梅。”
说罢,他就离开了,他决定去多丝拉那里,这是他在画画的时候做的决定,因为多丝拉能够平复他的一些心情以及满足他的一些需要。他需要一些发泄的。但唐月裳不能给予他这些,因此,他选择了多丝拉。
画室里的人看着他离开,芬达和静沙走过来看那画,她们看不出什么,但琳却流泪了,她把画交给金敏真,道:“老师,他画画的历史比我们长远,你别逼他画,他只有想画的时候,才会画画的。你逼他画的时候,他画不出什么来。”
金敏真接过那画,看了一眼,神情凝重起来,忽然道:“这家伙的心里,藏有浓重的悲痛和无奈。”
不愧为索默的得意门生,能够一眼就读出王虎画里的许多东西。
芬达哽咽道:“老师,他不像我们,他什么也不懂得,他表达感情的方式,长久以来都是用画的。我们是因为画画才画画或者因为艺术才画画,可他不是,他是因为他的生命。所以,他的画里,有着血的真诚的搏动。他这画,是画给我妹妹的,老师若不介意,我要收回来了。”
金敏真再次看着手中的画,最终依依不舍地递给芬达,然后问道:“你妹妹和他?”
琳淡淡地道:“我想,应该和老师无关的。”
金敏真的脸微红了,她慌忙道:“只是随便问问。”
琳道:“老师,你也不必作什么画了,能够一眼看出王虎画里的东西的,除了索默老师,就是你了。我们以前都看不出的……我觉得你有资格做我们的老师。芬达,你认为如何?”
芬达走过来看了看金敏真的没有完成的画,她紧接着点点头,道:“勉强能代替我爸爸,我好想跟爸爸一起去旅游。”
琳道:“老师,我也要走了。我已经画好,这节课我没办法继续在这里。请老师见谅。”
“我也走。”芬达接道。
画室就留下叶纪静沙和金敏真,两女静静对视,金敏真忽然道:“你是杀蚁支的?”
叶纪静沙微愣,幽然轻笑,道:“老师不也是风雨楼的吗?我想老师来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可我来这里是没有目的,纯粹是因为我考上了月华学院。老师,你的目的是王虎吧?是不是有点失望啊?其实,他除了笨些,长得矮些,他为人很不错的。老师,你别害他。否则我们杀蚁支也不怕你们风雨楼,虽然你们风雨楼在黑道九派中排行第二,我们杀蚁支排行第九……”
“你喜欢他?”金敏真问。
叶纪静沙摇摇头,道:“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只是我感觉得到我可能与他有故事,我的感觉是很灵的,就像我感觉到老师的出身和目的一样。老师,你应该猜出我是杀蚁支的什么人吧?嘻嘻,不和你说了,我也要走了。我感觉到老师只是讨厌他,却没有害他的情绪,所以,我以后会乖乖的,不揭穿老师的身份哦。”
金敏真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消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这届的修画的学生怎么都这么奇怪?难道是这届的学生都是奇怪的呢?想想,似乎有很多家族的子弟都是在今年考上大学的,散布于黑金城四个学院之中,看来新一代黑金势力又要开始酝酿了。只是不知月眼之族会否参与其中?刚才那光头说要当黑社会,那家伙……能行不?我得查查梅是谁,这家伙除了唐月裳之外,似乎还有别的女人。这点,倒是传承了月眼家族。”
说罢,她走过去看那三个女生的画……

第四章曾经冲动
王虎陪了塔林去图书馆,这是他每晚必修的功课。他现在和猛龙、塔林的关系最好,然而所谓的好,也就是他成为他们的小弟罢了。猛龙只要他周末的白日时间,塔林却要他周一至周五的傍晚时间。他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反正他平时也是常常来图书馆的,和塔林一起来,只增加了替塔林找书的劳动。加之他来图书馆也不知道学什么,有了塔林,在帮忙塔林找书和翻书的时候,他也能从中有目的学会东西。只是叫人失望的是,塔林能够学到所要的,他却怎么也学不到多少。塔林对此不屑一顾:笨蛋别指望记住历史。
在同个宿舍里,哥伦、塔林、王虎是经常相处于图书馆的,猛龙夜晚要玩摇滚,诗人老是出去不知干些什么事情,因此,经常在宿舍的,反而是这三个经常混图书馆的家伙。别看塔林平时粗粗鲁鲁的,到了图书馆,他可是很斯文很认真的好学生,只是有时候会对王虎轻喝几声。
就王虎感觉,有了塔林相伴,看书也比较有劲……
所以他是很乐意跟塔林到图书馆当书僮的,当然他也很乐意与猛龙到桌球室玩,他对这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很感兴趣。只是有时候,他想回到他曾经的生活里——比如今日,他想起梅的时候。
塔林虽外表看似是粗鲁的家伙,但他也有他敏锐的时候,他感觉到王虎今日的不安情绪,因此,到了图书馆,他竟然破天荒地跟王虎说:今日不让你找书给我了,你自己要看什么书就找,只是别打扰我看书,我塔林在图书馆的时候,是很安静的。
王虎于是又没有了目的,他在宽阔的图书馆里转悠,眼楮就不再那些书上,有时候他撞到人,那些同学就说一句“光头走路看路”,他当什么也没发生,巧的是,他竟然又遇见了那个化学系的学姐,他却视而不见。
那学姐看他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就停在他的面前,问道:“光头,你在找什么?你似乎并非找书的,干嘛要到图书馆?”
王虎抬起脸,扶了扶眼镜,细眯的眼楮,透过镜片,凝视她,道:“学姐,你要打我一个耳光吗?”
女生愣了愣,摇摇头,轻声叹道:“果然是脑子有问题。”
说罢,她要离开,王虎忽然道:“学姐,你还到酒吧吗?”
“待会就过去,怎么了?”
“你带我过去吧,可以吗?”王虎恳求,那女生掉头过来看着王虎,道:“我为何要带你过去?”
“学姐,我只是想喝酒……”王虎哀求。
女生凝视他一会,道:“你可以去猛龙的酒吧的。”
“你不是和猛龙在一起吗?”
“他整天搔扰我,我换场所了。你若要过来,待会就跟着我。但是,我得事先声名,只是带你进去,你一切的消费,我不付账的。我很穷,没钱替你付账。而且,我和你也不熟。你别说我带你过去的,你只能跟在我后面远远的,我只负责带路。你能够做到吗?”女生认真地问道。
王虎点点头,道:“谢谢学姐。”
女生微微一笑,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的时候,会叫上你的。”
夜的霓虹,照在夜的街,照落行人的影子。
黑金城的夜,比它的白天要丰富许多。
王虎跟在化学系女生的后面,他离得很远,却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黑金城的娱乐场所很多,就月华学院附近的酒吧就有许多个,若跟丢了,他怕找不到她所在的酒吧。
他要喝酒,本来也可以自己去的。只是他从来不习惯一个人到那种地方,他对酒吧,有着他的疯狂,因此,要立心学习善良的他,很不想进入那种场所。
今日他画鹰和梅花,他忽然好想再到酒吧一趟,任何性质的酒吧都好,但他不想一个人,他不知道找谁去,于是相遇了这个学姐,当即决定让她带他进去。
他记得,曾经也是梅带他进去的……
其实,那是梅的生命中,第一次进入那种场所。
也是她在那种地方的第一次,他在回到黑金城之后,第一次真正的暴发他隐藏许久的野性。
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感到那背影有些落寞……
因为她的美丽,夜街上许多男性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找她搭讪一两句,她随口应付过去了。
黑金城,虽是黑社会的国度,但在男女之事上,是很少强迫的。任何男性都有向女性追求的权利,女性若果拒绝,那男性就会识趣而退。只是,在酒吧那种场合,就很有一些意外的。
王虎急走了几步,赶到她身旁,她比王虎要高两三公分,加之好所穿的鞋子的高度,就比王虎高近十公分了,且她是女性,用眼楮去辨断的话,就觉得她比王虎高出一截的样子。
“学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女生扭脸看了看他,道:“狼梦。”
“狼梦?”王虎低语了一遍,发觉这名字够奇怪的,并不适合她这个人,她给他的感觉,是安静的、幽雅的。
和“狼”沾不上关系……
“很奇怪的名字是吧?我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可这名字从小跟着我。有时候我想改名,但已经用二十一年,也就懒得改了。哦,我不是叫你离我远些么?”
王虎低垂下脸,脚步停了下来,道:“我不喜欢看你的背影……”
“为何?”
“你的背影,很寂寞,我感觉得到的。”王虎低语,声调有些沉。
狼梦微怔,感性的眼楮眯成一线,盯视王虎,幽然长叹:“或者你说对了,你跟在我身旁吧,我到时说你是我弟弟就好。”
“弟弟?”王虎猛然抬头,仰脸看着狼梦,他的眼楮里开始渗泪,那泪迷蒙了他的眼镜,他竟然哭了!
狼梦亦是大惊,想不到他会因为她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而流泪。
单纯得叫人心慌……
她道:“有什么问题吗?你哭了……”
“是吗?”王虎的手指伸入镜底擦了擦眼楮,然后又扶了扶眼镜,道:“我有很多姐姐哩,可她们从来不承认我是她们的弟弟,我叫她们做姐姐,她们也不让我叫的……只有你说我是你的弟弟,我长得真像你的弟弟吗?”
王虎的感动,令狼梦感到有点头皮发麻,她想不到这家伙如此的单纯,她道:“你像个屁!我根本没有弟弟,也没有哥哥姐姐和妹妹,我什么亲人也没有,我只是自己,单独的一个我。我说你是我弟弟,只是给你一个跟在我身边的理由,因为,我从来不习惯一个男生跟在我的身边的。”
“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当弟弟呢。”王虎朝狼梦笑,那笑,很朴实,很傻。
狼梦有半刻的感动,却道:“我不把一个傻子当我的弟弟的,且在我的生命中,我并不需要任何亲人。”
“可我需要亲人和朋友……”
“那是你的事情。”狼梦打断王虎的话,看了他一眼,就向前走,他跟在她旁边,也没有再说话。
他只有吵架的时候是特别厉害的,平时说话,并不见得很高明。
一个进入人类社会没多久的家伙,要他没个理由地乱说,他是说不上来的。
吵架,有时候,就是一种很刺激的理由……
狼梦所进的酒吧是在月华学院北部的“沙烈浓情”,王虎跟进去的时候,就知道这酒吧是很乱的那种。
其实音乐并非很震荡,只是偌大的酒吧里穿梭着半裸的女郎和俊猛男士,在酒吧中间舞台上,有三个全裸的性感女郎和两个全裸的猛男在跳各种淫秽的舞蹈,并且,在男女表演者的接触之时,男性的生殖器有时会进入女性的身体。
严格来说,这已经不能算酒吧,而是一个完全的桃色交易场所。来这里消费的,男女都有。在这样的场所,只要顾客出得起钱,都可以要求那些穿梭其中的俊男美女当场造爱的。
这在黑金城,并不少见。
王虎就看到一些男顾客和女郎欢爱以及一些男侍正在服侍有需求的女顾客。
他想不到狼梦会在这里上班,他一直觉得狼梦是那种很优雅的女性。
当狼梦进来,所有的男女顾客都喝叫起来,那些喝叫声,盖过这里的淫糜的音乐。
“狼梦,狼梦!最美的女人,最性感的宝贝,最淫荡的歌手……”
人们开始起哄,但却没有任何男客敢碰狼梦,只有少许的女顾捏了捏狼梦的性感的臀部,这让王虎觉得奇怪。他虽然对人类社会的这种生活形态了解不多,但他也多少明白,在这里上班,狼梦不可能不受到男客的搔扰的。
更深一层的想,狼梦很有可能在这里唱歌的时候,也和男客做些桃色交易……
“你在这里坐着,我帮你叫酒过来,你要玩女人,这里的女人随便你玩,只要你出得起钱。你要抓紧时间,我只有三首歌的时间给你,三首歌之后,我就离开这里。”
狼梦对身旁的王虎吩咐后,就到后台去了。
王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有人过来问他是不是狼梦的男朋友,他摇头说不是,后来问的人多了,他都如此回答,于是问的人也就渐渐地没有了。倒是有些女郎过来问他要不要发泄,他说不要了,他只喝酒。对于这里来来往往的裸体以及舞台上的裸体,他的兴趣不是很大,他已经习惯了裸体,因此当也习惯看裸体。他觉得裸体是一种很好的生活形态,对这里的裸体也就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他同时也知道这样的环境,有时候总会出些问题的。
这个时代,这个城市,性病也许很多,只是在这个时代,任何性病都可以寻到活路的,就连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吓死人的艾滋病,到了这个时代,也能获得轻松的救治。
医学的发展,总能令一些旧病得治,从而发现另一些新病。
说真的,王虎很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他本来以为,狼梦会带他进入音乐震天价响那种的,可这里的音乐有点柔,那个柔的味道,听起来就很淫糜……
酒很快送过来。
他喝了酒。他很少喝酒的,只是他喝,也很少醉。他的酒量是天生的,并非练出来的。也许是因为他独特的生命的缘故,就他喝酒的历史,他从来没有醉过的。
喝酒途中,他看见狼梦再度出现,他惊得把喝到口里的酒喷了出来,喷到一个男人的身上,那男人回头见他是个矮小的男人,于是不哼一声就一拳朝他擂过来,他举起左手抓住了男人的拳头,那男人忽地曲膝痛喊,他就放开了男人,眼楮仍然注视着那“变异的狼梦”……
狼梦本是极美的女生。诗人曾说二年级有四大美人,或许这狼梦就是其中之一。
王虎不知道她是哪国的血统或者混血儿,只是从她的外型上看来,她是属于地球人所谓的西方人的。
她有一披柔软的金黄长发,感性的、却又是忧郁的脸蛋,鼻尖而挺,眉淡黑,眼楮微略,双眼皮总微微地垂帘,造一种自然的慵懒,在忧郁中勾起丝丝妩媚。只是当她穿着三点式的表演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感性的嘴唇略往上抿,帘眼放射异样的媚光,瞬间变成一个成熟的性感的女郎。
她那一百七十四公分的美好身段展露无疑,细长圆腻的双腿暴露在淫男色女的眼中,胯间神秘处只包裹一条银色的丁字裤,那双腿之间饱满的隆起和微细的陷痕叫人想入非非。
她是个略为丰腴的女性,那结实的、平坦的、肉质的、充满弹性的女腰加上她的浑圆弹性的美臀,是任何男人都想搂过来从她的后面狠狠地进入的。
她的胸部亦是迷人的,她那半吊纹胸并不能把她坚挺的、圆胀的乳房全部掩盖。
她的全身此时散发着性感魅力,而她的每一个动作也具备挑逗的意味,状若淫女。
这使得王虎想起猛龙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些话……
吧场里响起人们的尖叫,有些男性面对着狼梦,就拉下裤头打起手枪来了。
王虎狠狠地喝了几杯酒,听到狼梦的歌声,她的歌声很美,但所唱的却是很淫秽的歌词,配上她淫秽的眼色和动作,把这里的气氛全情鼓动。
在她唱歌的同时,台上的两男三女,两个男的搂着两个女的,就真枪实弹地干了起来,另一个女的在她的肉体上抚摸,她竟然和那裸女搞起了暧昧。
王虎发狠地喝酒……
很多人趴近了舞台,把舞台围得水泄不通,一些男人跳上舞台,接近狼梦的时候,竟然被狼梦的一些不经意地动作推下台去,不能够碰触到狼梦的身体,至此,王虎多少明白为何狼梦进来的时候,没人敢过来东摸西摸的,也多少明白,狼梦在这里也许就只是唱歌。她的打扮,似乎也就单纯为这个场所服务罢了。
他又喝了一杯酒……
酒的滋味,并不烈,也许是狼梦觉得他不像一个能喝的人,所以给他要了酒精度较低的酒。他其实不知道他所喝的是什么品牌的酒,他只知道,只要是酒,便喝入胃去。
狼梦开始唱第三首歌,人群中忽然发生骚乱,围在舞台的东面的人被抛了起来,有人喝喊:“这女人是老子的,老子今晚就要在上面操她!”
人们的眼楮望去,只见这话出自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之口,这男人的身高在黑金城并不算高大,他看去只有一百八十公分左右,有点偏肥,脸是国字型的,甚是好看(黑金城丑的男人并不多)。他此时全裸的,生殖器勃起,向舞台走来,在他前面,有七个巨汉给他开路,吧场里的人看清他胸膛上的“狼头”纹图,亦纷纷让道。
他走到舞台前,没见他怎么动作,就跃上了舞台,要去搂狼梦,不料狼梦一闪,他扑了个空,他就狠道:“小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从今晚开始也不用再在这里卖唱,就当老子的情妇。我观察你五天了,发觉你是难得一见的货色,才对你如此恩宠的。快快把你小裤脱了,趴在那里,待老子的硬家伙狠狠地插你——”
“砰!”
一声碎响,一个酒瓶砸在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完好无损,他摸着头回看,却见一个光头矮子朝舞台走了上来,他就问道:“刚才的酒瓶是你掷的?”
“掷得准吗?”王虎没有否认,人们都给他让出道来,他跳上舞台,看了看“狼头”裸男,道:“可以请你下去吗?”
狼梦已经停止唱歌,看到王虎强自出头,她叱道:“光头,你上来干什么?是不是酒喝多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一个低级狼头,并不足以把我怎么样。你喝你的酒去,别妨碍我。”
那七个保镖类的男人不等主人的吩咐就跳上来,朝王虎展开进攻,但遗憾的是,不到一个回合,他们全部被王虎轰了下去——都没人看见王虎是如何出手的。
声明不喜欢打架的家伙,偏偏在打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息。
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件蓝色披风,是从那七个男人其中之一剥脱下来的,他把披风丢给狼梦,道:“接着,我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是不喜欢。”
他傻傻地重复着,狼梦接住蓝披,凝视他一会,把蓝披挂在了她的惹火的身体。
“光头矮子,你敢坏我好事!老子可是‘狼头’里的重要人物,名号为‘拳狼’,你敢招惹我?报上你的名号!”裸男怒吼,握拳咯咯直响。
王虎平静地盯着他,道:“要打架吗?我虽然说过我很不喜欢打架,但在这里,我想杀人!你要打架吗?啊?”
最后一个字,他是闷喝出来的,声势夺人,拳狼本来想挥拳过来,但他看见了他的眼镜的变化,那本来是透明的眼镜,竟然渐渐地变成浓黑,与此同时,他感到沉重的啸杀之意,像野兽般地朝他扑过来,他不自觉地后退两步,那硬勃的生殖器也软垂下来,他指着王虎道:“小子,你报上名号,你敢么?”
王虎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狼梦身旁,道:“跟我离开这里,否则我会把这里的人都杀了!”
狼梦奇怪地盯着他,她有些不知所措,王虎就迅速地横抱起她,然后跳下舞台,在他怀中的狼梦还是没有出言反抗、也没有挣扎,她呆了,她想不到平时那个王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这种霸道和说不出的冷酷,不应该出自那个平时呆呆愣愣的光头笨蛋身上啊!
所以她也傻了,她任由王虎把她抱了出去,没有人敢阻拦他,因为他身上此时散发着莫名的野兽杀意,那种带血的气息,几乎叫人感到窒息。他们都了解,这个矮小的光头,在实力上,比那纹着“狼头”的裸男要强悍许多。
“狼头”是黑金城九大帮派中排行第五的,而“狼头”组织里比较重要的人物的胸膛,都纹有一只“狼头”,地位的不同,“狼头”的形态和颜色也是不同的,就现在这个“拳狼”,从他的胸前“普通黑色狼头”来论,并不是一个狠角色,只是人们都惧怕他背后的势力,所以刚才不敢挡他的道。
而他,亦不敢拦挡王虎。
能够在胸膛纹上“狼头”的人,都具有一定的实力,他的实力,让他了解到王虎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
所以,他只能看着王虎把狼梦抱走……
王虎抱着狼梦出来,放她下地,她仍然呆呆地看他,发觉他的眼镜渐渐地恢复透明,她就幽然长叹:“我一直以为你是很笨、很善良的家伙……”
随着他的眼镜颜色的变化,他的神情也变回了最初,他道:“我想起一个女孩,所以才要来这种地方喝酒的。我回去了,你以后不要来这里唱歌,换个地方吧。假如你缺钱,我可以借给你,我的零用钱是很多的。”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
狼梦赶前两步,与王虎并肩而行,王虎扭脸,给她一个微笑,道:“你的衣服?”
“不要了。”
“我去帮你取回来吧。”
王虎不等她回答,就又一次冲入里面,很快就跑了出来,拿了她原来的衣服,递给了她,道:“你找个地方,在回学校之前,把衣服换上。我知道,你这个样子,是难以回学校的。”
“我不是回学校,你别忘了今日是周五的晚上。且我一直都不在学校住的,我在学校的旁边租了层小公寓……”
她提到这些,王虎忽然愣住了:他怎么就忘了今晚是周五?
他可是想要到多丝拉那里的……
“对不起,我要快点回去,不能陪你了。”他急忙要跑,狼梦抓住他,恳求道:“别走,今晚陪我。”
王虎傻傻地回首看她,道:“我不想陪陌生的女人,我奶奶说的,男人不要随便陪陌生的女人。”
他的话,气得狼梦嗔娇大发,手儿拍在他的光脑袋上,骂道:“我们算陌生吗?”
“好像……不算很陌生,你是学姐!”
他摸着被打过的光额头,想起图书馆那本小册子说的,于是看着她的红唇,心想,如果学姐打头,要不要也吻她呢?
他只记得,打耳光,就吻……
“你想什么?是不是要像刚才那家伙一样对我?”狼梦见他的眼神很不对劲,立即叱喝。
王虎笑笑,扶扶眼镜,道:“什么也没想。”
“那就好,我跟你明说,刚才那家伙,若非你上来,我或者已经杀了他!狼头?哼,我狼梦不曾怕过,谁叫你强出头的?”
“只是他的行为,触碰了我的记忆,所以我才上去的。这次好险!但我终于能够控制自己,梅她若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吧?”
他说话的时候,遥望那夜,脸上呈一种茫然的回忆之色。
狼梦发觉他的身上,忽然多出许多秘密,也许比她本身的秘密还要多……
“你既然抱了我,今晚你是属于我的。我不管你是光头,还是矮子,抑或是笨蛋,今晚你都得陪我。”
王虎陡地明白,这黑金城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
狼梦把王虎带到了她所租的小公寓,她是住在九层的,一套百多平方的精致房子,两房一厅的,那厅明显过大。王虎本想,今晚在多丝拉的房里渡过的,却不料来到狼梦的住处。他与狼梦,虽不算陌生,却也算不上相识。奇怪的是,他将要在这里和她渡过一晚。他觉得有点累,躺在沙发上又睡不着,于是打开电视,刚巧又是模特走秀,他就心情大好,在宽敞的大厅里学起模特步来了。似乎他因做了一次模特,对模特很是上瘾。
狼梦从寝室里换了衣服出来,看到他那付小丑模样,笑骂道:“笨蛋,你走什么?你那身高,永远都做不了模特。”
王虎就争辩道:“学姐,你错了,我做过模特的。”
“什么模特?儿童秀吗?”
“不是,是裸体模特。”
“裸体模特?”狼梦惊呼起来,“你做裸体模特?就你那身材,你敢做裸体模特?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真的耶,我在画室的时候,就做过裸体模特。”王虎固执地道。
狼梦对此不感兴趣,她道:“好吧,你做过就算了,我不想知道。我弄点宵夜吃,你要吗?”
“要。”他对某些问题,永远都回答得很干脆。
狼梦笑笑,道:“你别走了,你那恶心样,若非今晚你对我很好,我早把你轰出去了。去洗一洗你的发臭的身体,别弄得我这里满屋臭汗味。我讨厌男人的臭汗味。”
“可我没衣服换耶?”
“穿我的就好。”
“什么?学姐,你要我装你的女装?”王虎大惊。
狼梦失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在这里,又没人看你,明天你穿回你的臭衣服出去就好。”
王虎想想,道:“那好吧,可你以后别跟人说我穿过女装,他们会笑我的。”
“反正你什么时候都被笑,你怕什么?”狼梦放下一句,就转到厨房里了,王虎于是去找浴室,他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儿,那歌声极是不好听,似乎也是没有歌词的,像什么野兽在哼哼唧唧,在厨房里忙活的狼梦真是哭笑不得,她不得不放下手上的活儿,走到浴室门前,叫道:“笨蛋,别像猪一般乱叫,这里住有很多人的,你想把所有的人都吵醒,都来敲我的门吗?”
王虎在里面急忙闭嘴,狼梦就离开了,他在里面继续呆了一阵,赤裸地跑了出来,刚想走向大厅,发觉不对劲,于是转入狼梦的卧室,打开她的衣橱,寻了一条牛仔裤穿上,发觉这牛仔裤长了些,他就把裤脚折挽了一下,就走出卧室,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喊道:“学姐,快点,我饿了。”
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狼梦实在有点受不了他那付“大老爷”的模样,转脸看他,却突然掩嘴惊叫,眼楮怔怔地看着他,他也猛地回看自己,发觉没什么问题,就道:“学姐,我这次可是记起来要穿衣服的,也吓着你的吗?”
“你身上的伤痕……”狼梦目瞪口呆地道。
王虎也惊得跳了起来,他忽略了他的身体的秘密,忘了穿上衣。
他直接跑到卧室,打开衣柜,正要寻衣服,狼梦却出现在门前,她走了过来,从他背后搂了他,头伏在他的肩膀上,道:“不要再穿了,已经被看见,还有什么掩饰的?你就是那么笨!”
被狼梦搂着,王虎觉得有些不自在,他道:“学姐,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很少人知道的,我们学校,除了我们宿舍和我们画室的人,别的人知道的就少了。”
狼梦放开他,道:“宵夜弄好了,你去吃宵夜吧,我不吃了,我洗澡。你曾经说要我陪你睡一晚,我今晚就陪你睡。”
王虎道:“学姐,不是那样的。那时只是想证明,现在,不需要证明啦。学姐都认输了。”
狼梦看看王虎,发觉这家伙真是摸不透,在那酒吧,那么多人想睡她,然而这光头却拒绝她的好意,叫她很是想不通。她转入浴室,把浴室的门关了。王虎就到饭桌上用餐,他对吃,向来都不客气的。
吃饱后,他就回到客厅,坐沙发上看电视,放的是连续剧,他就连续剧没多大兴趣,转了台,不见有模特走秀,他感到失望,就放下摇控器,靠躺于沙发,合眼欲睡。
狼梦沐浴出来,看见他闭眼半躺在沙发,她去收拾了碗筷,回来发现他的动作仍然没有变,知道他是睡过去了,于是走到他面前,仔细地端详他,一道道地数他身上的伤痕,发觉那些伤痕交错,极是难数。渐渐地,她发觉他的那张脸庞好看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睡着了,他的脸庞没有那种呆板的感觉,而是一种很平静的感觉。
平静之中,却又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秘感。
她伸出玉手,抚摸他的脸,他的脸有些粗糙,不像他的心性那般的幼稚。
“弟弟?”她疑惑,“多少男人见了我,就想扑到我的肉体上,可你为何只想当我的弟弟?给你机会,你也不要。你可知道,我这辈子,只给过你机会的。我并非如你想象的脆弱,可你莫名其妙地要保护我,也不知你是何居心。”
“听说你很善良,可有时候觉得你并不善良……”
她又抚摸他胸膛上的伤痕,叹道:“你是以你无数次的战痕表白你的善良的么?”
她的抚摸,令王虎醒转过来,多少也听到她的低语,他睁开那双细眯的可笑的眼楮,看着她,道:“我其实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可我在学习善良。我很笨,学得不怎么好,可我很努力的。学姐,你以后可以不到那种地方上班了吗?”
“为什么?我要钱用的,那种地方虽乱,可给的钱很多。”
“你要钱用,我给你好了。我很多钱的,虽然家里人什么都不给我,可他们愿意给我钱的。学姐,我养你好了。”王虎很诚实地道,却不料他的话刺伤了她的自尊,她微怒,叱道:“我狼梦不要任何人养,我自己一个人能够生活。”
王虎凝视她,忽然站起来,突然地抱她,道:“学姐,我反悔了,我要你的一晚。”
“你……”
狼梦无语,她终究是想不通他,有时候他很笨很安静,甚至于呆板得无药可救,可有时候,他给人的感觉是冷酷的、霸道的,叫人无法抗拒的。
她任由他抱她回卧室,他把她放到床上,然后道:“你睡在你的床上,我在地板上陪你睡一晚。”
狼梦又傻了: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自己遇到一个傻蛋?
她没有反对王虎的提议,躺在床上,侧起脸儿,看着睡在地板上的王虎,她轻然问道:“听说你的理想是当最强的黑社会?”
“嗯,学姐,你觉得我能当黑社会吗?”
狼梦轻轻一笑,道:“你能的,当一个善良的黑社会。”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能够当黑社会,且是一个善良的黑社会,他听了,他笑,笑得很傻,他说,姐姐,谢谢你,你以后就做我的姐姐好吗?
狼梦没有回答他,她知道他很单纯,可她自己,却是不单纯的……

第五章往事追索
王虎从狼梦的公寓里出来,是一个很明媚的早晨。
他昨晚确实是睡了地板,算是他陪了狼梦睡一晚吧。
奇怪的是,狼梦醒来的时候,对他很冷淡的样子。他也不计较这些,经昨晚的一觉睡地板,他醒转后,也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开开心心地走出公寓,走到学校门口,幸运的是,猛龙还没有提前到来,否则猛龙又说他迟到,免不了要受猛龙一翻虐待。
王虎看着一对对的情侣出入校门,就有了一种想法:月华学院的女生有这么多吗?
他想不明白,明明女生不多的,怎么谈恋爱的女生就这么多了?!
他拍了拍他的光头,站在校门旁等,可猛龙许久未见出现,他就想:猛龙迟到了,要不要也揍猛龙一顿?
他迟到,猛龙都揍他,没理由猛龙迟到,却可以安然理得!
正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猛龙出现了,走过来就敲了他的头光……
“笨蛋,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揍我一顿?”
王虎慌忙道:“没、没有,只是你迟到了耶。”
猛龙嚣张地道:“那又怎么样?我次次都是迟到的,你鸟我啊?这是我的自由,没人说过不准我迟到吧?”
王虎傻了眼,细眼透过镜片瞪着猛龙,说不出话。
“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笨蛋,今天想去哪里玩?”猛龙拍拍王虎的肩膀,以示他对王虎的友好,并且表示他在征求王虎的意见。
“当然是玩桌球啦。”王虎回答。
猛龙头一低,吼道:“操!次次都玩桌球,你不腻吗?我们今日玩别的,教你更好玩的。”
“什么?”王虎问,他发觉猛龙在征求他的意见的同时,是不需要他的任何意见的。
猛龙笑道:“我们溜冰去,我好久没溜冰了,今天想去炫耀一下我高人一等的冰上绝技。”
王虎道:“可是我不会溜冰,也不大想学……”
“你敢反对我?”猛龙举手又想敲他的光头,他的头一缩,双手上护,道:“好吧,我去。”
猛龙的手掌没有拍打下去,他收手回来,笑道:“这样还差不多!小弟哪能反抗老大的意思的?”
没办法之时,王虎只好闷闷地跟猛龙进入离月华学院最近的冰场。
其实,黑金城没有春夏秋冬之分,这些巨型的室内冰场,都是人工制造的。
王虎看见冰场上溜滑的人们,就道:“猛龙,我可不可以不进去?我看你溜就好,我还给你鼓掌、叫好,这样行不行?”
“不行,你越是不会的,我越要你进去。没有你这种菜鸟在,哪能衬托我猛龙的高明厉害?”猛龙死拖硬拖地,把王虎拖到柜台前,交了费,取了鞋,进入冰场,又逼王虎穿上冰鞋,拖起王虎的手,王虎双脚颤得站不稳,身体倒地,猛龙也不管他,拖着他就溜行到冰场中央,在场里滑冰的人们都奇怪地看着他们。
王虎像条死狗一般被猛龙拖着,叫喊道:“猛龙你放开我,我自己走……不能走的话,我用爬的。你别拖我,再拖我跟你翻脸了。”
“翻脸就翻脸,我猛龙还怕你不成?”猛龙继续拖他转了一个小圈,才放了他,道:“我要以我魅力十足的冰上雄姿勾少女的魂去了,你若要像孬种一样爬回去,尽管回去,我懒得管你。看你有时候笨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就怕起溜冰来了?”
王虎趴在冰上,喘气道:“我不是怕,我是讨厌。是讨厌,知道不?”
“你怎么讨厌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就是不说!我就是讨厌溜冰场……”
“你以为我真想听啊?哼哼!”猛龙掉头朝一些女孩滑去,果然不理会王虎了,王虎瞧瞧这溜冰场上的人们,呶呶嘴,道:“有什么好玩的,一点都不好玩,转来转去的,慢溜溜的。明明用脚跑得快,又方便,还要在脚上套两个不知什物的东西,去,谁要在我这里溜冰。我把冰鞋脱了,也不用爬,我丢了冰鞋我就走,哼哼!”
他说到做到,就在冰场中央脱冰鞋,正把一只冰鞋脱除,要脱另一只的时候,就听到有个声音道:“呀,难得啊!你怎么还敢来溜冰?你不是说以后都不再溜冰的吗?”
王虎的脸“嚓”地红了,他不敢抬头,继续脱冰鞋,那声音又传来:“既然被我看见了,也就别装吧。想溜就溜,让大家笑笑嘛。”
“我不想来溜冰的,有人强迫我的。我最讨厌溜冰了。”
“也讨厌我?”
“讨厌。”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何要留着我给你的黑梳?而且,据我所知,你总是把黑梳带在身边,还经常拿出来炫耀!”
原来说话的人,便是曾经送黑色金梳给王虎的星宿?索玛伊。
王虎终于抬起脸,那呆板的脸此时红得没话可说,他吱唔道:“我拿黑梳与你没有关系的,我只是想,我有一天会长出头发的……”
“怎么没关系?那黑梳是我送你的!想不到两年后,你还是这么笨!我说,这两年来,你碰到要诚心诚意做你同桌的女孩吗?”星宿带着讽刺味道的问语,叫王虎的脸更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怒?
“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王虎起起了金素妍。
“哦?真是奇迹!可是为何你没长出头发?难道那女孩不是真心诚意地要做你的同桌的?还是她只是说说而已,后来又没和你坐在一起了?”星宿那美丽而又充满挑衅味道的眼楮盯着他,他一时说不上话,脑袋急转中,终于让他的笨脑袋想到了一句话:“我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拿出黑梳来梳头。平时是我觉得头痒,我才拿出来搔搔头的,比自己用五只手指头搔头好使些,用金子做的梳子搔头多好啊,呵呵!”
他开始傻笑,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很聪明的,简直是聪明“绝顶”!
(王虎心里自语:我本来就“绝顶”嘛……用得着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那黑梳,就在冰场中央梳起他的“秃头”来了,这个举动,却让星宿觉得并不好笑,她忽然感觉她的梳到了他的头上是一种糟蹋,为何她以前就没感觉得到呢?
也许是因为以前的王虎,没有在她面前说出刚才那一翻话……
“把梳还给我!”她弯腰下去,要抢王虎的黑梳,他立即收到背后,她够不着,她就一手压在他的肩上,另一手去抢,他就喊道:“星宿,你给了我的,就不能要回去。这是我的梳,已经不是你的了。”
“就是我的!我妈送给我的,说,叫我送给一个我觉得最好笑的人……”她的胸脯压在王虎的光头之上,似乎并不怕与王虎进行“亲密接触”,估计两人以前也经常有这种接触,因此,这样的打闹,星宿表现得很自然,王虎也表现得很自然。
此时,猛龙滑过来,道:“打电话给我,让我带笨蛋到这个冰场溜冰的,就是你吧?”
星宿头也没转,就道:“是。”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出来混的,要知道你这个经常在酒吧玩摇滚的家伙的电话号码,也并非很难。”
“哈,辣妹耶,我猛龙喜欢,怎么,要立即去开房吗?”猛龙兴奋地大叫。
“你去死吧!”星宿叱骂出口,也许因为生气,用劲大了些,她硬是把王虎压倒在冰场上,猛龙看着没意思,也多少知道她与王虎是旧相识,便不再管他们,独自又溜了,继续泡无知的少女……
星宿似乎真的不怕与王虎在这种大众场合拉拉扯扯,她硬是把王虎压在冰场上,叫道:“光头,你给不给回我?竟然把我好心送给你的黑梳当搔痒工具,我死都要回来的。”
“我死也不给你,你都骗我的!死都不给你……”
王虎与星宿对抗起来,他用他的背压着他手里的黑梳,星宿压在他的身体上,也把手儿钻入他的背部,抓到他手里的黑梳,他感觉到了,喊道:“臭星宿,你再不放手,我就生气啦!”
“你生什么气?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我怕你啊?”星宿一点也不畏惧王虎,而他的细眼瞪着星宿的胸脯,忽然张口就隔着她的衣服咬在她的乳房上,星宿被咬,惊叫道:“笨蛋淫贼,在这种地方咬我那地方,你想死啊?”
王虎略松口,道:“就咬!谁叫你比我高那么多……”
“你自己生得矮,你还好意思说我高?”
“我真的生气啦!”王虎松开咬在星宿胸脯的口,拿黑梳的手也放开了,双手攀上来搂抱住星宿,使劲地翻身,把星宿压在冰场上,就朝星宿嘴儿,狼吻下去……
——正如某些人所说的,这笨蛋做起某些事情来,往往超乎人的想象。
冰场里滑冰的许多人都把眼楮转往冰场中央,把视线投到两人的身上。
虽然黑金城是很开放的国度,可这个样子,也未免太突然了。
星宿被王虎吻了,也没见她怎么反抗,估计也并非第一次被王虎这般的。
谁知道她和王虎,发生过什么的故事呢?
王虎吻足三分钟,才抬起脸,其时星宿喘气急急,手里拿着那把黑梳不停地敲王虎的秃顶,骂道:“死光头,你每次跟我生气都这样吗?”
王虎得意地道:“就是,吻你!把梳还我,否则我又要生气了。”
“生就生!谁怕谁了?我星宿怕谁,也不怕你光头!有本事,就别要我的金梳。当年你白痴般的追我的时候,人人都说你是个傻子!凭你,也敢追我星宿?我可是闪光中学第一校花,怎么可能会让你这样的傻子追到手?”星宿撇了撇嘴,以示以王虎的不屑,。
王虎装作没看见,他伸手去夺黑梳,夺不到,他就埋首又咬吻她,她似乎也真的不怕被他强吻,他吻她,她就拿黑梳敲他的光头,敲得他烦了,他抓住她的手,强硬地把黑梳夺了过来,急急地收入裤袋里,放开她,坐到一边,警惕地看着她,道:“我抢到了。”
星宿坐了起来,朝他伸出手,叱道:“给我。”
“我是傻子,我才给你,可我不是傻子!”王虎看也不看她,拿了冰鞋,就站起来,岂料星宿一把抓扯住他的手,再次把他拖倒,叱道:“给梳子我,我头发乱了,我要梳梳。”
他回眼看她,那头发果是乱了,他就道:“会还给我吗?”
星宿默默地点点头。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你从来都是骗我的。”
说归说,他还是拿出了黑梳,可他也没把黑梳给她,他爬走到她的背后,就替她梳理起来,她竟然也没有反对。
“光头傻蛋,你怎么跑去打篮球了?”她问。
“有人叫我去打,我就去打。”
“那有人叫你去死,你去不?”
“不去,我怕死。”
“为何那天见到我,你也不过来?”星宿回头,似乎有点生气地瞪着他。
“我以前都说过,不再做你的追求者了。我为什么还要过去?我又不是傻的……”王虎小声嘀咕。
星宿突然转过身来,抱了王虎就吻,咬破了他的唇,她才放开他,怒道:“死光头!你什么东西!夺了我初吻,看了我身体!你事后放什么屁?我星宿要你追求我一辈子,我一辈子都拒绝你。让你成为我人生中一辈子的笑话……”
“笑话!我怎么可能还追求你!我都有好多女人了。我追你的时候,我都没有女人的,我才追你的。”笨蛋说出这么一翻有力的话,着实难得。
看来他在与星宿相处的时候,是有他独特的个人的风格的。
星宿冷笑道:“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知道!不就是一个黑妹,一个梅?雾里、一个竹筝!就三个,你炫耀什么?那黑妹,还是你的女仆!竹筝老师是看着你可怜,梅那小妮子不懂事,哪个真会爱上你光头的?”
“反正她们比你爱我,你会害我,她们不会。你瞧不起我,总是笑我,我都知道,可我以前是真的喜欢你,现在,我不喜欢了。我再也不当你人生中的小丑,再也不当。我要成为黑社会中的老大——”
“我呸!你那句话我听到腻了,你换点新意好不好?啊,你梳你头干什么?”
看来星宿并不知道,她送给王虎的黑梳,每次王虎说到他自认为得意的事情的时候或者被人赞扬的时候,都会被他拿出来,梳理他的光头的。
这几乎已经是一种习惯……
他立刻又给星宿梳理那头金灿灿的美发,忽然认真地问道:“你在哪个学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跟我什么关系——,我在美孚学院。”
“嗯。”
“你是不是又想追我到美孚学院?”
“没想。你身边永远都有一大堆追求者让你捉弄,我以前就说过不再——唔!”他话没说完,又被星宿的嘴唇侵袭,他愣了两秒,发狠地抱了星宿,两人就在冰场中央热烈缠吻,恰巧猛龙领着两个少女滑过,就喊道:“笨蛋,你他妈的果然不愧是一夜战十八野妓的男人,在这事上,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笨了。”
星宿猛地推开王虎,美眸凝视,微怒道:“十八野妓?你睡过?”
“她们又不是妓女……”
“也就是说,你真的去睡了?”
“嗯,我跟他们打赌,我就去了。我那时,没想太多。你知道的,我都想不了太多。我觉得应该那样做,就那样去做……”王虎向星宿解释,他似乎很喜欢随便对别人解释。
“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抱我,以后也别用你的脏嘴吻我!我发觉现在的你,比以前那个无知的你还要叫人讨厌。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又要喊‘非礼’了,我还要喊‘强奸’!你放不放?”星宿怒眸相瞪,威胁之语如珠崩出。
“猛龙,我先走了!冰鞋你帮我拿——”
“拿”字他还没说完,他就抱着星宿朝场外直跑,管理员叫喊道:“喂喂,那位小姐,冰鞋,冰鞋,你还没脱下来……”
“你放开我……”
王虎从溜冰场跑了出来,截了辆出租车,抱着星宿上车,司机有些诧异,但他很快就明白相闹的两人是认识的,于是按王虎的所说的地方驶去,至于他们两个在后座里闹些什么,他倒是懒得去管。
在黑金城,如果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少管些事为妙。
车后座的星宿闹够了,也就安静下来,当车开到王俯附近,王虎让司机停驶,他给了钱,下得车,待司机离开,就急速奔跑,转了好几圈,从王俯背后回到他家,在他的别墅前喊道:“玛黛老师、克斯蒂娜老师,我把害人精给抱回来了。”
抱着星宿进入别墅,却没找见玛黛和克斯蒂娜,他就奇怪地道:“咦,她们呢?”
“早就出去找男人了!”在他怀里的星宿恼恼地说了一句。
“你才找男人……她们才不会。”王虎回骂。
“哼!”
“叫吧,喊吧,在我家,我都不怕!”王虎得意地说着,他把星宿丢到沙发上,回头掩了大门,竟然跳起舞来了,星宿真是没眼看他,闭上眼楮不理不睬,他觉得没意思,走到她身前,问道:“星宿,星宿,你怎么不叫了?”
“别吵我,我睡足之后,我去找干爹,我说你欺负我!”
“啊?我怎么忘了我爷爷了?不行,我得回学校去!”王虎猛地站立,拔腿就跑,星宿的腿儿一伸,绊在他的双脚上,他一个前扑,扑倒老远,她的身影就一闪,坐到他的背上,叱骂道:“死光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你跟月华学院那唐月裳订了亲,你打篮球就是因为她,你和十八个野妓睡了一晚,也是因为她。你对她,就像曾经对我一样。没得我同意,竟然搞了个未婚妻出来?你别忘了你当初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对我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哎呀,别扯我耳朵……我记起来了。”
星宿叫道:“说,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要娶你做老婆。”
“那你还敢跟唐月裳订亲?”
“可是,你跟我说,你永远都不会做我老婆的,这些我也记得。”
“你笨蛋,你记得什么?我好歹是你的长辈,是你姑姑,你要跟谁订亲,有问过我吗?”星宿真是“语出惊人”。
王虎道:“你才不是,你年龄比我小!你只是我爷爷认的干女儿,不是我姑。我从来不承认你是我的姑姑,一点也不!你是害人精,玛黛老师就说你是害人精。我跟你说,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我要娶唐月裳做老婆,不娶害人精。”
坐在他背上的星宿怔了一会,忽然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就喊道:“干爹,邪眼笨蛋要在他的别墅里强奸我,他兽性大发,你快过来救我啊……啊,不要,光头,不要撕我衣服。”
这次轮到王虎傻了,他扭起脸,看着笑得很意的星宿,忽然又把头撞在地板上,吼一声:“我败给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令人难以想象,星宿竟然自撕衣物,把像死蛇一般的王虎扳转过来,抱着他翻了个身,就变成他压在她的身上,恰巧此时王豹进入别墅,看见这等情形,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玩,别打扰我睡午觉。”
星宿傻了眼,她怔怔地看着王豹离开,娇喊道:“干爹,你的孙子要强奸我,你不救我啊?”
“我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你故意的,以前那次,我后来跟爷爷说了。爷爷就跟我说,我是好孩子,要很多女人就有很多女人的,让我不要再喜欢你。所以,我从那次开始,就不喜欢你了。我很听爷爷的话,这次也是爷爷让我和唐月裳订婚的。你以后再也害不了我,害人精!我再笨,也知道谁对我好……”王虎说着,坐到一边,扶了扶眼镜,略为伤感地道:“爷爷本来想要你在学校里照顾我的,可你像他们一样,都不把我当人看。别以为我不懂得这些,其实我懂的,只是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他们不把我当成亲人,是他们的事情,我仍然当他们是我的亲人的。星宿姑姑,我要回学校了,唐月裳她让我过去的——”
“啪!”
一个很轻的耳光落在王虎的脸上,就听到星宿在哭,“你为何要把真相告诉干爹?你那时答应过我的,死不告诉干爹的。你那时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很多事情,你都没有做到,还把那种事告诉干爹!我在干爹面前一直都是乖女孩的,一直都是,我以为。原来你一早就说了我的坏话,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重复的哽咽语,似乎是真的伤痛。
其实,王虎能够感觉得到,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这是星宿,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他原以为星宿是不会哭的,她只会笑,对她嘲笑……
“我有我的理由。”王虎认真地说了一句,就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星宿急忙爬跳起来,拦住他的去路,哭喊道:“不准去唐月裳那里,我改天叫干爹退了你和她的婚事。你别以为,你订了婚就是别人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丑,我绝不会让别人把我的小丑夺走的。绝对不会!”
“我不是你的小丑!”
“你就是!”
“不是。”
王虎坚持向前走,星宿不停地后退,退到门背,她转身把大门锁了,又转过身来,泪眼汪汪地瞪着王虎,哭道:“我从来没为男人哭过!笨蛋,从来没有!你害我哭了,我就不让你出去。除非你兽性大发,把我杀了!”
“你……”王虎终于愤怒地咬出一个字,掉转头就上二楼,星宿跟在他后面,他进入他的卧室,就要把门关了,星宿挡住,道:“让我进去。”
王虎让她进来,他走到床前,倒床就睡。
星宿把房门反锁了,把窗帘也拉合,爬上王虎身旁,轻声泣道:“你不去见唐月裳啦?”
王虎赌气不回答,她擦了擦眼泪,半坐起来,很自然地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裸着美妙的身体抱紧王虎,把王虎的脸庞压在她的丰满的洁白的胸脯上,道:“我知道我对你很坏,可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为何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以后还有脸来你们家吗?”
“只有爷爷和我爸爸知道。”王虎张嘴,嘴唇就碰触到她的胸脯。
“你说你有理由,什么理由,你说了,我放你走,让你去唐月裳那里。”
“我不说。”
“你那时明明说,不会对爷爷说是我陷害你的……你明明那样说的,你不守信用。啊痛!”
星宿娇叫一声,原来却是王虎咬住了她的乳头,他松口后,痛苦地道:“你以为我想吗?你再怎么害我,我也不介意的。可他们要把我赶出家门,这我也不介意,因为我那时也不喜欢黑金城,不喜欢这个家,现在也是一样。可他们说我是禽兽,说我不是人,是我爸和禽兽生出来的禽兽,他们这样骂我,这样骂我妈妈,我爸生气了,要和他的兄弟厮杀,我就抱住我爸,我那时劝我爸叫他不要生气,可我那时、我那时想杀人……想杀人,他们那样骂我妈妈,我想杀他们啊!可我知道他们也是我的亲人……我就这样忍下来了。我把爷爷和爸爸叫到一边去,我告诉他们真相,我说,我是真的禽兽,可我不是那种禽兽,我从来都不是。哪怕十二岁的时候,我也不是的……”
王虎哭,在星宿的胸脯里哭,湿热的泪水滑滚在她的胸脯,那么的真实……
“对不起。”星宿拥他紧紧地,她发觉他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她是很笨,有时候笨得不通情理,可她比谁都更清楚,他比任何人都强壮,而这般强壮的人,却在她的怀里颤抖。她以前逢人都说跟他不认识或者说只是读了一两年的书,又或者她会说他曾傻傻地追求她。只是,事实上,她认识王虎,已经有十五年。
那年,她四岁,王虎五岁,她依稀记得当年她们的相遇时的对话:
“星宿小姑姑,你好漂亮,我以后长大了要娶你做老婆!”
“我是不会嫁给你这样的光头做老婆的,除非你能够长出头发……可你不可能长出头发哩,嘻嘻,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做你的老婆。”
……
“你知道我恼你什么吗?”她拥着王虎,轻轻问道。
王虎在哭,她也在哭。
只是王虎没有说话,她就继续道:“我恼你,离开黑金城的时候,没跟我说一声;我恼你,十二岁回黑金城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一声;我恼你,十二岁的时候,把你自己给了另一个女孩;我恼你,回来的时候,你认不出我……我恼你很多很多,所以,我要你补偿我很多很多,所以我才那样地对待你,那样地整你、害你,成为你的害人精。我恼你,你知道不?你五岁的时候,说要娶我,你十二岁的时候,你跟一个女孩好了!你十八岁回来,你的光头没变,脑袋却笨兮兮的,你在学校,你跟别的女生好、跟老师好,你要我怎么对你好?我就是恼你,……恼你订婚也不跟我说一声,他们事前也没跟我说一声,就因为我那次害你们家差点反目成仇吗?连干爹也不管我了,他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是他最小的女儿……他把他的孙子让给别人,也不跟我说一声。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们小时候的事情的。明明知道的,却瞒着我。我是最近才知道的……就是前几天才知道。混蛋光头,白痴光头,你说过的话,你都做不到……呜呜!你也笨得不明白我为何那样对你……我就是恼你!”
王虎的身体略略地蠕动,他的身高比星宿要矮,所以他移了上来,泪眼凝视她,道:“我知道你恼我!我能感觉得到……可我也感觉到你瞧不起我,不喜欢我!”
“笨蛋光头!我咬死你!咬破你的笨光头!”星宿抱着他的头就咬,他觉得痒,就缩身下来,脸又窝在她的洁嫩软滑的胸脯,不自觉地就含咬住她的奶头,她呻吟一下,猛地搂紧他,细声道:“我星宿,不会对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坏的!你这笨光头,你小时候那么聪明,为何长大了活活一个白痴?难道你会变野兽,你就真的是野兽了?一点人类的认知也丢失了?笨蛋,你就为了要进月华学院,卖身给唐月裳了?”
“不是那样的,我都不知道。爷爷让我和她相亲,我就和她相亲啦。本来她不喜欢我的,好像现在也不怎么喜欢我……我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她人其实不坏,我就让她做我的未婚妻。以后,她就是我的大老婆……啊,痛!”
王虎一边含着星宿的粉红的奶头,一边含糊着说,可他说得叫星宿生气,她就使劲地敲了他的秃盖,他乱叫痛,她就骂道:“你痛什么?你全身最硬的地方就是你的头,我都不替我的手叫痛,你敢叫痛?我跟你说,我忍你很久了,你和竹筝老师的时候我忍你,你和梅的时候,我也忍你,因为我知道她们都不会是你的妻子。可让我知道你和唐月裳的事情,我就绝对不忍你。你快去和她解除婚约,我可以让让她,叫她做你的情人,却不能给你生孩子,知道不?”
她得不到王虎的回答,就再问:“知道不?”
王虎还是没有回应,她略撑起身体,仔细地看她怀里的他,终于发觉这笨蛋光头竟然含着她的乳头就像孩子一般睡过去了。她无力地倒了下去,喃喃自语地道:“当初真该把他拦住,不叫他离开黑金城。从那种地方回来的家伙,有时候是很野蛮,有时候做起事来也很没道理,可有时候偏偏就像个孩童一般,没有邪心。在我的裸体里,含着我的奶头,能够睡着的,天底下,也只有这个笨蛋了。按他的说法,他和唐月裳那妮子应该没有实质的夫妻关系,我得赶紧让他们把婚约解除,否则这笨蛋很容易就会受到诱惑,当初就是忽略了竹筝和梅,才让她们成事的。这笨蛋竟然认为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我送你黑梳?那是我爸妈订亲之物,混蛋!”
想到气愤处,她使劲地用手压抱王虎的头,他也就醒了,糊里糊涂地道:“星宿,不要吵我,我要睡觉。你再害我,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这句话,让星宿怔住了,她记起,在某个童真的年代,他曾经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你再害我,我就不跟你玩了……
“光头,你的翅膀还在吗?”星宿忽然问。
“嗯,是妈妈给我的翅膀,在的。”
“记得小时候,你抱我在天空吗?”
“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翅膀,我那时吓坏了,可我好喜欢……只是,那个时候,你也吓得昏倒在我的怀抱里。星宿姑姑,你是不是从那次开始就恼我的?”王虎翻了个身,把星宿压在床上,缓缓地爬了上来,要吻她的嘴唇,她举手挡住了,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让你亲我。”
“啊?”
“你这次,再抱我,在天空,那一次,我昏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虎凝视她,久久才道:“你会不会因为我是野兽,而瞧不起我?”
星宿摇摇头,手儿伸到他的脖子上,轻搂了他,举嘴上去吻他的唇,渐渐地吻到他的耳边,她柔声地道:“我,不喜欢你笨笨的、呆呆的、善良的样子!我要你,像野兽一般的强悍、凶猛,因为你是从头到尾都是野兽,不要因为人类的束缚,扼杀了你自由的翅膀!我要你,翱翔于黑金城、翱翔于天宇之中……这是你的害人精,对你说的真心话。第一次,认识这十五年来,第一次对你说的真心话。虎儿,抱姑姑上天空,在天空里,姑姑把身子给你,让你也伤害我,伤害我这一生,以补偿我曾经对你的伤害。你说你害了天心,不愿意再害任何一个女孩,可我,现在让你害……带我到天空!”
“害人精!我回黑金城,你都要害我,可我知道,你的害,对我没有直接的危险的,所以都让你骗我、嘲笑我、害我!可我仍然要成为一个善良的人类……只是这次,我现我野兽的形,呈我野兽的心,带你往属于我的天空,在那里,我仍然不会害你,只是要告诉你,我离开黑金城之后的那十三年历史,用我笨拙的方式让你知道以血染红的生命,也让你知道,我为何要善良。因为我对厮杀,已经厌倦。所以,我才要从一只野兽变成人类,是一个善良的人类……”
说罢,他抱起星宿,推开窗户,由屋内跃出窗外,随之响起一声长而远的嘶鸣,片片碎衣飘落窗前,天空中划过一道黑红的淡影,像红色的记忆直追时光而去……

第六章笨之聪明
王虎被星宿折磨了一天,晚上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星宿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她说她找干爹去,他多少能够猜测她找他爷爷的原因,于是想到了唐月裳,这周末唐月裳明说要他去陪的,可他都没去,倒是陪了狼梦和星宿,在月华学院里的唐月裳和多丝拉应该非常的生气了吧?
他如是想,于是决定前往月华学院,否则周一的时候,他可能就惨了。
但玛黛不准他去,他没办法,用他最笨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把玛黛搞昏了,才得以离开王俯,冒夜直往月华学院。
他本来准备去唐月裳那里的,可到了学校,他又有点怕怕的,他就先往多丝拉的门前,想了一会,就轻敲了门,多丝拉出来开门,见是王虎,劈脸就问:“是不是从唐月裳那里过来的?”
王虎摇摇头,道:“我从家里过来的。”
“进来!”多丝拉略大声了一些,可能是做惯了老师的人,对学生都是比较大声的吧?
王虎进去,多丝拉把门关紧。看见他倒在沙发上,她就道:“很累吗?你昨晚去哪里了?别说你昨晚在家,昨晚唐月裳来我这里找你,她说她打电话你没在家,猜可能就在我这里了。我让她进来找,她找不到的时候,我又把她轰了出去。可你刚才竟说你从家里过来,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没说谎,我就是从家里过来的。”
“哟,聪明了嘛,说谎不脸红了。”多丝拉走过来,捧住他的脸,从他的眼镜里看他的那双细眼,可她看到的却是他眼楮里的坦然,她又道:“你真的从家里过来的?”
“哦,我今天中午回家,昨晚,我去了酒吧,然后到一个女孩家过夜了。我睡地上,她睡床上。事情就是这样的,没骗你,多丝拉老师。”王虎仰看着多丝拉,平静地解释。
他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平静的,只是这种平静,多了些孩童的东西,因此显得有点傻气,而他吵架的时候,便显他的幼稚了。
多年离开人群的生活,使得他的心性,多少保留在那个纯真的年代……
所以当他再度进入人类社会,王豹就给他找了两个特别的老师——因为保持着最初的心灵,在最初的教育上,是非常重要的。而那两个年轻的美丽的老师,似乎也真的能够胜任这一切。
多丝拉心情好些,她坐到王虎身旁,悄声问道:“那女孩漂亮?”
“嗯,很漂亮的。”
“叫什么名字?”
“可以不说吗,老师?”王虎感觉有些为难,他道:“她说,那是她和我的秘密,不要对别人说出去的。我说了这件事,可我不能说她的名字。”
多丝拉有时候也是善解人意的,她微笑道:“不说也没什么,你没和她做出什么就好。”
“没有,我只要她当我的姐姐……”
“为何要她当你的姐姐?”多丝拉有些不明白。
王虎就笑道:“因为她说我是她弟弟,老师,你知道吗,第一次有女孩说我是她弟弟呢!我家里好多姐姐的,可她们都不当我是她们的弟弟。我的那些哥哥,[奇•书•网-整.理提.供]也只有八哥当我是弟弟的。他们很多人,都不把我当是王家的人哩,都说我是野兽。”
“野兽?”多丝拉略感惊讶,她认真地看着他,许久才道:“为何要说你是野兽?”
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清楚王虎的生命形式和历史……
王虎的眼楮露一丝痛苦,他闭上双眼,细声道:“老师,我不想说,你想知道,你问我爸,他会告诉你一切的。”
“混蛋!我现在不能见他,你难道不知道?”
提起王狼,多丝拉就激动起来。
王虎睁眼看了看她,问道:“为何不能见?”
多丝拉张口欲骂,忽地又忍了下来,幽幽叹语:“你明知道我爱了他那么多年,虽然他并不喜欢我,虽然我也被你占有了,可是我并不见得就真的爱上了你,如果再继续见你父亲,我永远都没办法移情别恋。我的身体让你占去了,我现在,想让你把我的心灵也占据。所以,我不能再见你父亲,因为我现在还无法坦然面对他。你难道希望我爱着你父亲,却和你生活在一起吗?”
王虎被她问傻了,他根本就不懂多丝拉说的这些。哎,实在是深奥了一些,他不能理解啊!
他道:“老师,我去唐月裳那里了。”
“不准!你既然已经踏入我门,就不能再踏入她的门。”多丝拉愤嗔道。
王虎垂着头,道:“可是,她也叫过我去她那里的。如果今晚不去,我就会被她踢死的。”
“你就不怕我打你?”
王虎抬起脸,凝视她一会,道:“老师,我有些东西真的不懂!可我知道,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就现在而言,老师得到的比她要多些,老师爱不爱我,我不管,她爱不爱我,我也不管。我只知道,我来过这里,然后要到她那里去!”
他说得很坚决,多丝拉忽然不适应他的这种坚定的语气。
她惊异地凝视他,问道:“如果我硬留你在这里呢?”
他猛地跳起来,冲向门口,边跑边喊道:“老师,我被她踢出来的时候,再过来找你。在学校里,只有老师陪我睡觉的时候,我睡得最快乐!她们都只让我抱,不让我做那个的。我都说我是野兽的……”
“砰”的一声!
门开了,又关了。
王虎的身影也从多丝拉的视线里消失,她看着那扇门,咒骂道:“混蛋!想呈兽欲的时候,才想到我多丝拉的好,平时都往唐月裳怀抱里钻。你们王家的人,个个都是混蛋。笨蛋光头,明知道会被踢得半死,还跑过去。在我这里多好,我任你为所欲为,虽然我不爱你……”
不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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