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黑金-2

黑金 女生 走去 静地 走向 也就 转身 继续 黑板 写字 在那 在他 身旁 时候 仍然 没有 抬脸 蓦地 轻轻地 到他 肩膀 耳边 声道 以后 做你 同桌 好吗 自从 进入 月华 学院 以来 第一次 有人 愿意 和他 坐在 很有 礼貌 请求 成为 坐得 同学 好奇 回头看 看到 做了 经典 动作 只是 裤袋 一阵 摸索 竟然 摸出 黑色 梳子 大概 十公分 左右 从头到尾 梳齿 就把 小黑 前额 光亮 额上 直往 后脑勺 梳理 然后 一边 光头 抬起 傻笑 一种 自认为 风度 笑容 喉咙 挤出 以为 这是 磁性 声音 当然 扑哧 哈哈 嘻嘻 不知 谁先 整个 教室 学生 爆笑 不止 出奇 有笑 她也 不顾 上课 时间 离座 跳到 面的 桌子 鼻子 笨蛋 记得 的话 还敢 拿出来 因为她 一句话 瞬间 山洪暴发 还看 不清楚 已经 现在 身后 伸手 抓住 衣领 拖拉 放开 否则 不客气 敢在 堂上 乱来 告知 父亲 突然 变得 安静 回到 原来 座位 上去 做完 想起 处理 早在 吼叫 到了 不曾 见到 刚才 之事 她就 问道 一天 给我 到底在 做什么 呆呆 老师 问我 是的 老实 交代 严肃 地道 没做 又把 性地 头上 脸红 不敢 发笑 不料 一声 住地 笑了 奇书 电子书 下载 乐园 wWw qiSuu cOm 忽地 无聊 干嘛 愣了 可是 打扰 老师上课 没想到 家伙 顶嘴 更是 上冲 喝叱 问你 为何 要做 事情 不知道 一根 毛发 也没有 前有 女孩 跟我 如果有 就会 长出 头发 谁说 强硬 断了 真是 怎么 会有 决定 回去 查查 入学 成绩 结结巴巴 记了 名字 同一个 学校 那你 摸摸 没办法 聪明 的人 往往 傻蛋 没法子 真的 用手 笑得 眯起 双眼 连续 喷出 有种 冲动 幸好 最终 压抑 住了 猛龙 一顿 一付 无辜 样子 但他 听从 俯身 下去 抱了 洞外 黑猪 开了 至此 针对 整件事 导火线 可爱 叫什么 甜甜 应答 金素妍 任你 傻瓜 脸儿 泛红 羞涩 拍拍 额头 无奈 讲台 第四章 男篮 组合 开学 月了 之间 几乎 相互 熟悉 特例 根本 与人 交流 只能 记住 个人 塔林 就连 那个 经过 初次 测验 一致 认为 绝顶聪明 之人 考试 得了 厉害 读书 那般 勤奋 一分 忘了 满分 十分 于是 荣任 之后 多了 形容词 全称 超级 怀疑 一年级 都在 曾经 别去 查证 发觉 奇怪 问题 本就 数据 到底是 想到 举动 渊源 识相 不必 肯定 怨不得 喊他 身上 优点 都很 待他 绝不会 但是 又能 怎么样 本来 不懂 偏偏 总是 辛苦 新学期 很多 新生 入了 各自 喜爱 社团 少数 几人 加入 这几 中就 包括 诗人 考古 史家 以及 专修 音乐 放学 哪里 人和 图书馆 至于 认真听讲 下课 埋头 看书 拳打脚踢 挥舞 拳脚 后面 一只 肥嘟嘟 学文 男性 社会 比赛 无法 参与 比如 足球 男蓝 或许 能够 组织 实施 特别地 除却 家和 男生 好有 四人 加了 别的 无意 眼看 全校 校运会 再过 半个月 就要 热烈 开展 身为 班长 乱七八糟 集中 因此 沿用 称呼 正为 人选 足球赛 直接 忽略 四个 各有 参赛 任务 眼光 放到 余下 除了 之外 还有 沉默寡言 哲学 血统 帅哥 身高 都可以 参加 城里 著实 矮了 出在 一百七十一 公分 怎么看 后卫 资格 不能 使用 本身 特殊 技能 全靠 体育精神 支撑 不讲 金城 人们 地球 争霸 任何 体育项目 为了 不输 面子 学时 特意 留了 明了 情况 听了 就道 篮球 很难 投得 黑社会 话说 实言 普遍 篮球架 高些 谁让 投了 负责 传球 人道 体育 不相 若非 美人 在这里 听你 历史 久远 家道 摇滚 世上 伟大 方式 思考 不爱 哲学家 婉言拒绝 篮球赛 真想 每人 给他 大局 暂时 忍了 各年级 凑得 出赛 九个 之多 没人 会被 笑话 问了 一句 撩起 一脚 桌椅 但丁 似乎 人去 说吧 叫你 又是 出了 门外 追了 答应 帮我 歌词 趁机 踩死 篮球场 五百年 就去 急忙 只得 落在 沉思 呢喃 爆发 去了 拍了拍 双腿 一群 不可理喻 了吗 出头 看了 瞪了 看见 那双 不应该 忧伤 泪光 认真 坚定 说服 抬手 声调 说道 最先 到达 学校图书馆 常来 今日 留下来 五个 人中 少来 应该 图书 馆里 不少 但要 两个人 不难 快地 找到 这个 一本 是什么 不看 而是 左手 眼前 划了 几下 全当 没看见 沉浸 所谓 了点 下颌 撞在 桌面上 抬头 起身 挥手 不要 会叫 关我 什么事 笑道 吵闹 赶出去 就不能 重新 坐了 先贤 空白 世界 深刻 很喜欢 乐趣 不介意 如此 给你 一条 不上来 人生 难题 会不会 一件 不屑 够出 难倒 就按 所说 去做 追求 真理 想了 找你 是为了 站了 许久 得不 答案 推了 再一次 就很 干脆 什么事情 篮球比赛 丢下 去找 背影 自语 骗了 但这次 却是 无从 了解 思想 目的 上了 关注 一举一动 就从 那本 书里 起头 很不 客气 完全 来意 没来 之前 在看 关于 金字塔 想不通 等他 回答 故弄玄虚 一张 羊皮 地图 古老 丢开 手中 站起 来就 揪住 显得 激动 之极 有点 透不过气 放了 被你 快死了 死了 别想 得到 放下 换一种 语气 请问 先生 可否 参看 非你 想也不想 定会 夺下 有的 发誓 如若 毁言 绝不 吹牛 伸出 手指 脑袋 立即 发呆 同时 闪电式 逃跑 大吼 算账 跑到 发狠 可恶 阴险 中国 俄国 背后 传来 问候 祖宗 你妈 德国 比我 弱智 被骗 看不 下书 满嘴 愤慨 出口 附和 要不 要给 毁灭性 一击 一眼 自以为 会是 哥德 希特勒 校门 夜色 要来 得要 许多 西面 不远 酒吧 也许 可他 喜好 主修 摇滚歌手 每晚 都到 命中 第二次 是因为 女人 那一次 砸了 那间 这次 进来 恰逢 唱歌 震天价响 耳朵 嗡嗡 怀里 小猪 动了 就在 轻抚 闪烁 光下 陪伴 疯狂 饮酒 估计 那群 至少有 十五个 以上 环境 许是 经历 一翻 打斗 女性 很远 左拥右抱 调戏 走到 比他 挡住了 身影 看不见 忽然 传出 惊呼 屁股 被人 狠狠 得知 谁又 雅兴 让开 人堆 进去 出现在 喝到 嘴里 喷出来 透过 清晰 听见了 酒桌上 山风 她很 谢你 替她 写了 想来 陪你 用了 暴力 逼我 再次 使用暴力 傻傻 觉得 欺负 罗马 角斗士 精神 展现 得意 此刻 不认为 应该是 强大 话题 很感兴趣 照看 不满 帮你 看这 身边 说了 包围 台上 此时 一把 吉它 跳上 舞台 麦克风 喊叫 它就 打在 它从 而过 完好无损 随之 放屁 意思 那套 脖子 拿掉 倒是 多次 一次 受伤 你想 和我 石头 画画 想学 乐了 仰首 懂得 是否 一瞬 总觉得 一腿 这你 别管 那好 递上 回头 战场 懂吗 点点头 喝道 他妈的 今晚 待你 恐怖 带领 脱衣舞 灯光 迷乱 起劲 那是 节律 叫人 热血沸腾 声响 在拉 撕得 利刀 铁蹄 踢在 铿锵 外地 回首 扭头 唱起 主题曲 血块 罪恶 灵魂 创造 军队 警察 法度 天堂 永远 黑暗 年代 国度 青春 堕落 热血 燃烧 火焰 寻找 战胜 太阳 底下 虚假 一曲 拉断 两半 敲得 粉碎 脱得 仍然在 走了 穿衣服 女歌手 上来 代替 想不到 坐到 一桌 周围 围了 一大群 叹道 只会 这首 学了 很久 诚实 地点 点头 不得 不相信 看来 定要 安慰 泄气 四个人 不用 抱起 用手掌 挡住 发情 公狗 拖到 坚持 还记得 都不 害我 担心 提出 条件 要你 义无反顾 地说道 一惊 异口同声 做到 一会 记不起来 两人 打了 十八个 睡过 前提 明天 对我说 满足 接受 嘿嘿 看你 处男 哪有 得上 矮子 起了 大拇指 连我 对付 而已 可都是 性欲 母马 可我 十二岁 不再是 离去 走边 太吵 门前 开好 钥匙 我会 一个个 走进去 别忘了 卖力 运动精神 跳得 很棒 是不是 白痴 还用 第五章 美女 排行 翌日 揍了 皆因 狠揍 原因 第二日 察看 发现 个个 瘫痪 如泥 爱惜 绝不能 原谅 此地 辣手摧花 不死不活 得以 找上 看他 情形 又被 天天 还笑 双手 整了 凌乱 衣服 小腹 飞出去 多管闲事 好心 没得 好报 结果 做些 傻事 顽固 这四个 却没有 体育场 事先 室里 留下 集训 要去 若是 在此 早就 飞了 却有 耐性 输了 为什么 永远都是 非常 证明了 一块 招招 不去 月来 注意 美人儿 昨晚 长得 很矮 相貌 可笑 获得 青睐 可能性 加我 选美大会 疑惑 拉过 中了 地方 知道吗 价值 双脚 右边 左边 依次是 搭在 再去 教你 其他 歌曲 敲起 有劲 学会 很小 过去 不感兴趣 借你 一用 还硬 秃顶 食指 弯曲 盖上 敲打 咚咚 响音 推开 挪开 一点 简直 自在 大学 精英 指了 又道 不在 讨论 范围 会搞 同性恋 基本上 性取向 正常 真正 女博士 不多 留校 少之又少 绝顶 可惜 见过 硕士生 八个 三个 被评为 硕士 不惯 言道 老是 声明 婆娘 人吗 发怒 起脚 腿上 押韵 重复 在后面 加上 那句 唠叨 推动 非常重要 王朝 毁灭 人为 发动 两国之间 战争 又有 多少人 进行 和谈 大发 高论 忍无可忍 捂住 存在价值 年龄 不得不 承认 再说 三四年级 两届 合起来 四大 四年级 理科 三年级 一个是 文科 不说 二年级 也有 硬是 轮到 生了 今年 以往 多些 重要 评选 每个 到底 什么时候 粗话 扭脸 朝他 一笑 后代 刚刚 都用 完了 牺牲 简洁 有力 其余 不大 习惯 都要 五大 空缺 补上 评出 最美 当然是 理由 傲然 因为本 教授 中有 四大美女 之说 得多 算上 按照 观点 不忘 情操 武技 高手 问题是 提出来 斜视 撇撇嘴 年级 乃至 没看到 东张西望 摆出 骄傲 姿态 例外 不停地 看看 瞧瞧 两只手 看什么 在你 本校 一份 惊喜 喜出望外 那我 大笑 一拳 打过来 说法 下辈子 说是 而论 善良 就走 站起来 一脸 喃喃自语 前门 转脸 人儿 竟是 现出 影像 叱骂 邪恶 扶了 近视镜 细小 镜片 闪过 丝丝 暗黑 含糊 两个字 天心 第六章 意外 组成 临时 队伍 又出 来了 由是 赛前 大人 头痛 实在 后悔 报表 倒不如 身份 占了 场上 已经是 第三天 篮板 下不 地学 投篮 十个 甚至 不入 这叫 心灰意冷 打篮球 或是 看人 窜跑 接球 如风 投球 准确率 就像 一样 定数 就这么 看球 惯了 这人 长高 五十公分 不可 能成为 选手 彻底 绝望 又一次 正对着 中气 闪身 正巧 踢中 篮框 被她 踢出去 掉下来 直落 就被 卡在 成了 名副其实 不倒翁 片片 看去 的确 进了 着实 够高 男女 跑过来 签名 名笔 手上 脸上 背上 脚上 胡乱 之时 挂在 框上 喂喂 好像 好玩 也要 顶上 得把 折断 想把 气死 听得 可怜 兮兮 想从 去玩 胸前 凝视 想为 打场 超一 百八十 娇体 久久 搬来 不经 同意 不许 你家 听到 怯怯 问过 愤怒 打断 低着头 比她 嘴角 露了 一丝 笑意 懒得 练球 越看 丢脸 直到 体育馆 一旁 招手 摇着 蹲下来 抱住 要到 不方便 共同 点了 陪了 十年 从来没 开过 气息 相隔 多远 都会 闻到 哪天 就过来 和你 看我 整晚 数数 多少个 捡起 它那 注视着 流着泪 只剩下 外面 悄悄地 附了 要不要 正是 来得 一场 很久没 作了 手痒 认识 不算 读了 几年 中学 同在 篮球队 玩过 几天 后来 球赛 决斗 已经有 两年 男人 再度 受惊 和她 拒绝 保持沉默 一定 到家 指着 真心 不谈 肉体 过后 下次 遇见 去睡 差劲 有着 一身 摧花 狠劲 做事 那颗 塞进 冷气 俄罗斯 纠正 错误 换上 神情 懂不懂 以前 前锋 中锋 好了 全能 样样 都行 向他 投去 鄙视 目光 却道 这话 就当 另换 跟人 出奇制胜 自投 建议 要让 那家伙 运球 我怕 到时 拿到 就跑 又不是 容易 就好 出马 会打 控球 进攻 全部 包揽 自大 就这样办 同声 消失 暗夜里 睡着了 醒来 见了 不见 见你 躺在 母猪 跑去 淡淡 也好 想回去 呶呶 送你 东西 宿舍 和谁 混蛋 她说 坐起 每时每刻 都被 不争气 打死 算了 垂头丧气 不忍 打回去 打人 不对 打不过 怒叱 生出 都让 光了 在她 还没 带我去 幸运 表现 得很 欢喜 良心 一道 终于 男保姆 洗衣 拖地 由你 一手 承担 末了 不听使唤 跳起 轰了 庞大 身体 爬起来 安置 狗洞 强有力 压住 俊伟 杀了 一时 气势 谁也 伤得 流泪 千万 别让 沾染上 情绪 想你 这一点 要把 带回去 说一声 随时 痛哭 扑到 搂着 什么人 第七章 风波 过了 三日 同学们 寂寞 总能 令人 那些人 每天 要和 争辩 出手 印象中 那一 想起来 好笑 矮矮 二话不说 印象 每次 吵架 申明 想笑 哪几个 军事 重犯 自称是 黑道 中人 模样 德性 没有人 害怕 并不 规定 住校 往往是 较远 或者是 不为人知 因而 不近 而他 都回去 少数人 很多人 错了 首次 多人 睡在 同一 房里 非说 都有 黑美人 这般 五六 连想都不敢想 一晚 等人 带到 心里 小了 哪怕是 卧室 依然 过于 地大 建筑 很少 房式 每间 两百 平方 六房 一厅 卫生间 九人 先是 八人 两套 恰巧 分得 一套 一间 两间房 用来 放置 杂物 行李 摆在 一进 翻了 找不出 罢休 半点 大明星 穿过 内裤 值钱 不值钱 会画 几张 带过来 大失所望 变调 叹息 在地上 收拾 叫他 不迟 整天 画夹 裸女 幻想 不穿 画出来 拿出去 复制 后派 大胆 心动不已 蹲在 命令 几件 服了 小声 拳头 威胁 不等 张嘴 只见 笑着 盯着 垂首 好吧 得寸进尺 要求 整理 这一句 一下子 傻了 翻眼 想象 什么用 看过 用你 跟他 倒数 第一 明白 确实是 不可能 美妙 身段 办法 偷窥 回了 一个字 顶用 翻得 不把 裸体 住房 地板 火气 免不了 呆了 半晌 就让 重地 我像 问出 本来是 不说话 就又 笑而不答 果然是 知己 却不 说完 讲究 停顿 半句 之爱 紧握 做出 潇洒 只为 拦住 消消气 裸体画 问题解决 赶紧 解决 在这 题上 固执 竟敢 想知道 模特 不敢相信 好一会 水准 两间 任选 晚了
  那女生直朝垂著脸的王虎走去,多丝拉看著她安静地走向王虎,也就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而王虎在那女生坐在他身旁的时候,他仍然没有抬脸。蓦地,女生轻轻地靠依到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王虎,我以后做你的同桌好吗?”
自从王虎进入月华学院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且还是女生很有礼貌地请求要成为他的同桌,一些坐得近的同学都好奇地回头看他们两个,却看到王虎做了一个经典的动作:他没有抬脸,只是在他的裤袋里一阵摸索,竟然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梳,那梳子大概十公分左右,没有梳柄,从头到尾是梳齿,他就把那小黑梳举到前额,从他光亮的前额上直往后脑勺梳理,然后他才一边梳著他的光头一边抬起那傻笑的脸……
他以一种自认为很有风度的笑容,用喉咙硬挤出哑性(他以为这是磁性)的声音道:“当然……可以。”
“扑哧……哈哈……嘻嘻……”
不知是谁先笑的,整个教室的学生都爆笑不止,唐月裳却出奇地没有笑,她也不顾是上课时间,离座飘跳到王虎前面的桌子上,指著王虎鼻子就骂道:“笨蛋,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竟然还敢把那烂梳拿出来,而且只因为她的一句话?”
“你们笑够没有?……唐月裳!”多丝拉转身的瞬间就似山洪暴发,学生们还看不清楚她的动作,她已经就显现在唐月裳的身后,伸手抓住唐月裳的背衣领,把唐月裳拖拉起来,唐月裳叱叫道:“多丝拉,你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多丝拉也怒道:“唐月裳,你再敢在课堂上乱来,我就告知你父亲……”
唐月裳突然变得安静,让多丝拉提她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去,做完这些,多丝拉才想起要处理王虎,而王虎早在唐月裳对他吼叫的时候把黑梳收到了裤袋里,多丝拉并不曾见到刚才之事,她就怒问道:“王虎,你一天要给我闯多少祸?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王虎呆呆地看著多丝拉,也问道:“老师你问我刚才做什么吗?”
“是的,你给我老实交代!”多丝拉严肃地道。
“我其实没做什么,我刚才只是这么……”王虎又把小黑梳从裤袋里拿出来,试范性地在他的光头上梳理著,整个教室的学生憋得脸红也不敢发笑,却不料多丝拉“扑哧”一声抑不住地笑了出[奇书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来,忽地又敛住笑,责道:“你在课堂上做那无聊事干嘛?”
王虎愣了愣,道:“可是我没打扰老师上课啊……”
多丝拉没想到这笨呆的家伙竟然顶嘴,她的气更是往上冲,喝叱道:“我是问你为何要做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头上一根毛发也没有吗?”
“可以前有个女孩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有女生愿意做我的同桌的时候,我拿这黑色的金梳梳理自己的头,就会长出头发的……”
“谁说的?”多丝拉强硬地打断了王虎的话,这家伙真是笨得可以,月华学院怎么会有这种学生,她决定回去以后查查王虎的入学成绩。
王虎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忘记了她的名字,她现在不跟我同一个学校哩。”
“那你现在摸摸你的头,看长出头发没有?”多丝拉真是拿他没办法了,唉,聪明的人往往拿傻蛋没法子的。
王虎既然真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然后傻笑得眯起双眼,鼻子的气连续地喷出,道:“老师,没有头发耶!”
多丝拉有种要轰飞王虎的冲动,幸好她最终把这种冲动压抑住了,她道:“我有头发,你这笨蛋,出去,让猛龙捧你一顿!”
王虎还是一付很无辜的样子,但他还是听从多丝拉的话,俯身下去抱了狗洞外的小黑猪,离开了教室,多丝拉至此才针对整件事的导火线——那要做王虎同桌的可爱的女生。
“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甜甜地应答:“金素妍。”
“南*棒人?”
“嗯。”
“这教室的座位任你坐的,为何还要做那傻瓜的同桌?”
金素妍的脸儿泛红,有些羞涩地道:“他很可爱……”
“很可爱?”多丝拉拍拍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转身朝讲台走去,道:“继续上课。”

第四章 男篮组合
开学已经一个月了,同学之间都几乎相互熟悉,有特例的,就是王虎,这家伙不知是笨还是根本没与人交流,他只能记住五个人的名字:唐月裳、白甫、猛龙、塔林、多丝拉。就连那个曾说要和他做同桌的可爱的女生,他也没知道她的名字。
经过初次测验,大家一致认为王虎是“绝顶聪明”之人,为何?因为他考试得了
“一”!你甭提,他贼厉害的,读书那般勤奋,考试科科得了“一分”,——忘了说,满分是十分。
于是,王虎继荣任“屁王”之后,多了个“绝顶聪明”的形容词,全称:绝顶聪明超级屁王。
已经不止多丝拉怀疑他的入学成绩了,整个一年级的文系学生都在怀疑,多丝拉因为曾经的怀疑,特别去查证了王虎的入学成绩,发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根本就没有王虎的数据。
这王虎到底是怎么进入月华学院的?她想到唐月裳对王虎的举动,多少怀疑王虎和唐家有些渊源了。
至此,她也就识相地没有继续查证下去——其实不必什么查证,她就可以肯定,王虎是绝对的笨蛋一个:怨不得唐月裳老喊他笨蛋。
她也发觉王虎身上的一些优点: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很勤奋,别人如何对待他,他也绝不会生气。
但是光凭这些又能怎么样呢?笨蛋本来就是连生气也不懂的,偏偏笨蛋总是那般的勤奋——因为连辛苦也不懂的,唉。
新学期以来,很多新生都加入了各自喜爱的社团,只有少数几人未加入,这几人中就包括:猛龙、诗人白甫、考古家兼历史家塔林以及绝顶聪明超级屁王。
猛龙是专修音乐,一放学就不知跑哪里了,诗人和考古家却喜欢往图书馆跑,至于王虎,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埋头看书,到了放学的时候拳打脚踢地回家——回学校的时候还是挥舞著拳脚,后面总跟著一只肥嘟嘟的小黑猪……
因学文的男性少,所以一些社会团比赛,文系学生是无法参与的了,比如足球。男蓝或许还能够组织一下,只是实施起来特别地难。除却诗人、考古家、音乐家和笨蛋屁王,此届的文系男生刚好有五人,只是那五人有四人已经参加了别的社团、无意于男蓝。眼看全校的校运会再过半个月就要热烈开展,身为文系一年级班长(文系的乱七八糟的学生集中在一个教室上课,因此仍然沿用班长这称呼罢)的唐月裳正为男蓝的比赛人选著急——足球赛可以直接忽略。
因那四个已经参加了社团活的男生各有参赛任务,唐月裳就把眼光放到余下的五人身上,除了上面的四人之外,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专修哲学的德意血统帅哥,此五人,除了王虎之外,身高都可以参加男蓝。虽然黑金城里比他们高的男性很多,但他们也著实不矮了,问题就出在一百七十一公分的王虎身上——这家伙怎么看就怎么矮,连当后卫的资格也没有。
偏偏这种比赛,是不能使用本身的特殊技能,全靠体育精神支撑——如果不讲体育精神,黑金城的人们,几乎都可以到地球去争霸任何体育项目了。
为了不输她唐月裳的面子,在晚放学时,她特意叫五人留了下来,向五人说明了男蓝的情况,王虎听了就道:“篮球圈那么高,很难投得中的。另外,黑社会也玩篮球吗?”
他这话说的是实言,因黑金城的人普遍比地球的人高,所以篮球架也建得比地球的高些。
唐月裳恼道:“谁让你投了?你去的话,只负责传球。”
诗人道:“体育跟诗是不相融的,若非是美人的请求,我根本不会在这里听你说篮球。”
塔林也道:“篮球的历史有多久远?”
音乐家道:“可以摇滚吗?”
“世上最伟大的运动方式就是思考。”不爱说话的哲学家也婉言拒绝了参加篮球赛。
唐月裳看著这五人,真想每人给他一个飞脚,可她为了大局著想,还是暂时忍了下来,她道:“各年级的文系都凑得够五人出赛,我们这届有九个男生之多,如果没人出赛的话,就会被别人笑话的。”
“什么是笑话。”王虎问了唐月裳一句,唐月裳撩起一脚就把他踢落桌椅之间,不料诗人也道:“伟大的诗人但丁似乎说过,让别人去笑吧,我走自己的路。”
“是让‘别人去说吧’,我叫你走!”唐月裳又是一脚,把诗人踢出了教室门外,猛龙追了出去朝地上的诗人就踩,喊道:“诗人,你答应帮我填歌词的,你敢趁机落跑,我踩死你。”
“如果我们学校的篮球场有五百年的历史,我就去参赛。”考古家也急忙离开了,唐月裳的眼楮只得落在哲学家的身上,问道:“哥伦,你不走吗?”
哥伦一付沉思状,呢喃道:“不,我在思考为何要我参加篮球赛?”
“我踢!”唐月裳爆发的一脚又把哲学家踢出门去了,她拍了拍双腿,怒道:“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
“都走了吗?”王虎从桌椅间冒出头来,看了看教室,只剩他和唐月裳。
唐月裳回眼瞪了瞪他,王虎看见她那双不应该忧伤的眼楮却泛了泪光,他那傻呆的脸突然变得认真,坚定地道:“我去说服他们。”
唐月裳看著他出去,抬手揉了揉眼楮,以一种怨嗔的声调说道:“这笨蛋!”
王虎最先到达的是学校图书馆,其实他也是常来图书馆的,今日被唐月裳所留下来的五个人中,只有猛龙少来图书馆。他知道考古家和哲学家应该都猫在图书馆里。
图书馆的人不少,但要找两个人并不难。王虎很快地就找到哥伦•希,这个哲学家,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摆著一本不知是什么书,他却并不看,而是左手托腮进入沉思。
王虎来到他身旁,伸手在他的眼前比划了几下,他全当没看见,仍然沉浸在他所谓的“伟大的思考”中,王虎只得出了点劲推他的左手,他的左手被推,下颌就撞在桌面上,痛呼一声,抬头见是王虎,站起身、揪著王虎的衣领就欲挥手轰手,王虎慌急道:“不要打,我会叫的。”
“你叫关我什么事?”哲学家怒道。
王虎傻笑道:“我叫的话,图书馆里就变得吵闹,我们就会被赶出去,你就不能在这里思考了。”
哲学家竟然放开了王虎,重新坐了回去,道:“你滚吧,别打扰我思考。伟大的先贤是靠思考而让这空白的世界变得深刻的……”
“你……很喜欢思考吗?”王虎问道。
“只有你这种笨蛋不懂思考的乐趣!”
王虎也不介意哲学家如此骂自己,他道:“如果我给你出一条你答不上来的人生难题,你会不会答应我一件事情?”
哲学家不屑地道:“你能够出什么难题难倒我?说吧,如果我答不上来,我就按你所说的去做!”
“真的。”
“哲学追求的是真理。”
王虎想了想,道:“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哲学家于是进入沉思,王虎在他身旁站了许久,得不到他的答案,于是又推了他的左手,他的下颌再一次跌撞在桌面上,他抬头就很干脆地道:“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参加篮球比赛。”王虎丢下一句话,就去找考古家了,哲学家看著王虎的背影,自语道:“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笨蛋给骗了?”
他又开始沉思,但这次思考的问题却是:笨蛋怎么骗得了聪明的哲学家?
王虎是无从了解哥伦的思想的,他达到了目的,就找上了塔林,可塔林一直都在关注著王虎的一举一动,王虎一到达他面前,他就从那本又旧又烂的书里抬起头,很不客气地道:“你可以不必说话,我已经完全了解你的来意。”
王虎也道:“我没来之前,就知道你在看什么书了。”
塔林惊道:“什么书?”
“关于金字塔的!”
塔林真是想不通面前这个笨蛋了:竟然知道自己看何书?
王虎不等他回答,又故弄玄虚道:“我有一张关于金字塔的羊皮地图,古老的……”
“在哪里?拿出来!”塔林丢开手中的书,站起来就揪住王虎的衣领,显得激动之极,王虎被勒得有点透不过气,他咳道:“你放了我……咳我被你勒得快死了,我死了,你也别想得到地图。”
塔林喘著气把王虎放下,换一种礼貌的语气道:“请问,王虎先生,地图在哪里?可否拿出来让我参看一下?”
王虎认真地道:“除非你答应参加男篮比赛。”
塔林想也不想,就道:“好,我参加,一定会夺下所有的分!”
“你发誓?”
“我塔林发誓,如若毁言,以后绝不吹牛!”
王虎于是傻笑,抬手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光头,道:“地图在我的脑袋里……其实,我也是会吹牛的。”
塔林立即愣了,在他发呆的同时,王虎闪电式地逃跑,待他大吼著要找王虎算账的时候,王虎已经不知跑到哪里了,他发狠地道:“可恶的阴险的中国光头!”
“俄国佬,你也被骗了?”塔林背后传来哲学家的问候。
“我操你祖宗!我说过是英俄血统,你妈的德国佬比我还弱智,最先被骗的就是你德国佬!我看不下书了,我决定找到他,打他个满嘴血……”塔林愤慨地向图书馆的出口走去,哥伦跟在他后面,附和道:“我思考著要不要给那光头毁灭性的一击!”
塔林回瞪一眼,晒道:“你别自以为你一会是哥德,一会是希特勒!”
王虎走出了校门,夜色渐浓;黑金城的夜,比地球上的夜要来得要早许多。
离月华学校西面不远有个酒吧,王虎也许真的是笨蛋一个,可他知道猛龙的喜好——这个主修音乐的家伙,是那个酒吧的摇滚歌手,几乎每晚都到那酒吧去赚外块的。在王虎的生命中,他是第二次进入酒吧,第一次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一次他砸了那间酒吧……
这次他进来,恰逢猛龙在唱歌,那震天价响的音乐震得他的耳朵嗡嗡直响,他怀里的小猪噪动了一下,他的手就在小猪的头轻抚了,那小猪也就开始安静。
闪烁的灯光下,王虎看见诗人正在一群女人的陪伴下疯狂的饮酒,王虎估计那群女人至少有十五个以上,这里的环境有点乱,也许是刚才经历了一翻打斗,而除了女性,酒吧里少有的男性竟然离得诗人很远,诗人左拥右抱的,一边饮酒一边调戏著女性,王虎走到那群女人背后,女性普遍比他高,他被女性挡住了他的身影,诗人看不见他。
忽然从女性群中传出惊呼,原来那些女人的屁股被人狠狠地抓摸,诗人得知这情况,就怒道:“谁又敢打扰本诗人的雅兴?”
因为女人的让开,王虎从女人堆里钻了进去,出现在诗人的面前,诗人喝到嘴里的酒猛喷出来,惊道:“光头,怎么是你?”
音乐是很吵,然而诗人的话却透过音乐,清晰地令王虎听见了。
王虎把小猪放到酒桌上,道:“山风说,她很感谢你替她写了首诗,所以想来陪你喝几杯。”
诗人笑道:“光头,我刚才在这里使用了暴力,你别逼我再次使用暴力……虽然我只是一个诗人。”
王虎傻傻地问道:“为何要使用暴力?”
“因为有人觉得诗人好欺负,跟我抢女人,我只有把罗马的角斗士精神展现出来,你以为这酒吧为何这么少人!”诗人得意地道,此刻他或者不认为他是诗人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应该是强大的角斗士!
王虎对他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道:“你帮我照看一下山风好吗?”
诗人不满地道:“我为何要帮你照看这黑猪?我身边都是女人……”
“因为山风也是女性!”王虎说了一句,转身钻出了女人的包围,向舞台上的猛龙走去,此时猛龙正提著一把吉它狂摇,王虎跳上舞台,就在麦克风上喊叫:“啦啦啦……”
“轰叭”一声,猛龙的吉它就罩打在王虎的光头上,那吉它从王虎的光头直穿而过,但他的光头却完好无损,随之整个酒吧的音乐停止,猛龙怒道:“屁王,你来我场放屁是什么意思?”
王虎把那套在他脖子上的吉它拿掉,无辜地道:“我只是想与你一起搞音乐!”
猛龙摸摸他的光头,惊道:“咦,你这光头倒是真硬,打你这么多次,没有一次受伤的。你想和我搞音乐,你这石头般的脑袋也懂音乐吗?我记得你是专修画画的……怎么现在想学音乐了?”
王虎仰首望著猛龙,道:“如果我懂得音乐,你是否愿意参加男蓝比赛?”
猛龙思沉思了一瞬,道:“我总觉得你跟唐月裳有一腿……”
“这你别管,我不会笨得告诉你的。”王虎打断了猛龙的话,猛龙于是转话题道:“那好,你若懂音乐,我就参加比赛。”
“贝斯!”猛龙一声长喝,立即有人递上一把贝斯,他就回头对王虎道:“光头,《黑金战场》,懂吗?”
王虎点点头,猛龙喝道:“好,你他妈的若不懂,这酒吧今晚就是战场——是我虐待你的恐怖战场。喂,诗人,带领你身边那群女人过来跳脱衣舞!”
“灯光!”随著猛龙的一声大喝,迷乱的灯光中响起劲热的音乐,那是一种似乎没节律的但又是叫人热血沸腾的声响,在拉撕得如利刀般的贝斯的清晰中杂著如铁蹄踏踢在原石上的铿锵鼓响,猛龙意外地朝敲鼓的王虎回首露笑,然后扭头过来唱起黑金城主题曲:
“黑金,黑金,黑色的血块!
我们以罪恶的原血、凶邪的灵魂,
创造我们的世界。
没有军队、没有警察、没有法度,
这是一个黑社会的天堂,
这是一个永远黑暗的年代!
这是我们的国度,我们的战场:
让青春堕落、让热血燃烧,
在罪恶的火焰中寻找真理,
叫黑色的真理战胜太阳底下的虚假!”
一曲唱完,猛龙把手中的贝斯拉断为两半,王虎竟然也把那鼓敲得粉碎,诗人带领女人们跳脱衣舞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小裤丫了,音乐仍然在继续,猛龙搂著王虎走了下来,诗人急著穿衣服,一个女歌手上来代替了猛龙……
“想不到你这笨蛋果然懂得音乐!”
当三人坐到一桌,周围围了一大群女人的时候,猛龙对王虎赞叹道。
王虎抱著山风,傻笑道:“其实,我就只会敲这首,我学了很久的……”
猛龙和白甫又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猛龙指著王虎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只会《黑金战场》?”
王虎诚实地点点头,那付老实的样子叫人不得不相信。
猛龙无奈地叹道:“看来我注定要参加篮球比赛的了。”
白甫却笑著安慰猛龙,他道:“猛龙,别泄气,四个人是无法参加的,我诗人不出赛,你也不用出赛。”
猛龙抱起诗人就要亲,白甫用手掌挡住他,喊道:“女人们,把这发情的公狗拖到一边奸了!”
猛龙放开诗人,笑道:“还好有你坚持,我现在还记得哲学家和考古家都不愿意的,害我担心了,哈哈……”
“不!哥伦和塔林都已经答应出赛了。白甫,提出你的条件吧,只要你参赛,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王虎义无反顾地说道。
白甫和猛龙又是一惊,异口同声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参赛的?”
王虎愣了一会,道:“我记不起来了。”
“笨蛋!”两人同时敲打了王虎的光头,白甫就道:“这里围著的有十八个女人,如果你能够在一个晚上把她们都睡过,我就答应你出赛。但是,前提是,她们明天对我说,她们很满足!光头,你接受这个条件吗?嘿嘿,我怎么看你,怎么都是处男,黑金城哪有女人看得上你这种矮子的?”
“高。”猛龙向白甫竖起了大拇指,“连我猛龙都只能对付四个而已,这里的女人可都是性欲特盛的那种母马。”
“我也许真的是笨蛋,可我不是处男。从我十二岁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处男!”王虎抱著小猪转身离去,边走边道:“这里太吵,我在门前等你们,让她们开好房,把钥匙给我,我会一个个房间走进去的。诗人,别忘了在男篮比赛的时候卖力些,其实你很有运动精神,你刚才跳脱衣舞就跳得很棒!”
王虎走了出去,白甫忽然对猛龙道:“你说他是不是白痴?”
猛龙肯定地道:“本来就是,这还用问吗?”

第五章 美女排行
翌日,王虎被哲学家、考古家、音乐家和诗人合揍了一顿,皆因他骗了哲学家和考古家,至于音乐家和诗人要狠揍他的原因,是因为第二日他们去察看那十八个女人的房间的时候,发现个个女人都瘫痪如泥——本著对女性的爱惜,他们绝不能原谅那光头如此地“辣手摧花”,非揍他个不死不活才成。
王虎被四人合揍后,才得以找上唐月裳,唐月裳一看他的情形,就知道他又被揍了,这笨蛋家伙几乎天天被捧的,可被人揍了之后,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他对她笑道:“他们都愿意参加男篮比赛了。”
唐月裳伸出双手整了整他凌乱的衣服,忽然踹出一脚,直踹他的小腹,把他踹飞出去,接著骂叱道:“笨蛋,叫你多管闲事!”
好心没得好报——王虎就是这种结果,傻瓜往往都是做些傻事的,否则怎么叫傻瓜呢?
虽然他以他的方式“说服”了那四个顽固的家伙,然而到了晚放学的时候,这四个家伙却没有到体育场去,唐月裳因有事先走了,教室里就留下男篮五人组,王虎就道:“我们也去集训吧?”
哥伦就道:“我在思考为何要去集训?”
若是唐月裳在此,早就一脚把他踢飞了,王虎却有耐性地道:“因为你输了。”
“我为什么会输?”哲学家的问题永远都是非常多的,或者也证明了,爱思考的人们,脑袋往往特别多问题。
四人坐到一块,诗人朝王虎招招头,道:“光头,过来,咱们今日不去集训,这个月来,我注意的只是学校的美人儿,经过昨晚之事,我觉得你虽然长得很矮、相貌也可笑,但你还是有能够获得美人儿青睐的可能性的,因此,让你参加我诗人的选美大会。”
“选美大会?”王虎疑惑道。
猛龙一把拉过王虎,道:“我们月华学院可是集中了黑金城许多的美人儿的地方,你这家伙不知道吗?”
“不知道。”
“光头是不知道美人儿的历史价值的。”塔林把双脚放到桌面上,不屑地道。
王虎坐在猛龙右边,猛龙的左边依次是白甫、塔林、哥伦,猛龙伸手搭在王虎肩膀,笑道:“屁王,今晚我们再去摇滚吧,我教你敲其他的歌曲,你这光头虽笨,但敲起鼓来很有劲,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敲鼓的?”
王虎老实地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会敲,但那时不是敲鼓,我敲的是石头,用我的双手去敲……”
四人似乎对他的过去不感兴趣,猛龙道:“用双手?其实我也能够!屁王,借你光头一用,你这头比鼓还硬!”他的双手伸举到王虎的秃顶,食指弯曲,就在王虎的秃盖上敲打起来,白甫觉得那“咚咚”响音太吵,就伸手过去推开王虎的头,道:“光头,把你头挪开一点,简直笨蛋,被人打还这么自在。”
王虎的头被推开,猛龙也停止了音乐敲作,诗人就道:“月华学院是黑金城最古老的大学,进入月华学院的学生几乎都是精英,当然——除了他之外!”他指了指王虎,又道:“男生不在我讨论的范围,有些诗人会搞同性恋,但是,基本上,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虽然我也是一个真正的诗人。”
“据本诗人了解,女博士不多,留校的女博士更是少之又少,全校只有两个,那是绝顶我的美人儿,可惜我没见过……”
“女硕士生有八个,其中三个被评为‘硕士之花’,我还是没有见过。”
塔林听不惯诗人的说话方式,插言道:“白甫,我们都知道你没见过,你不要老是声明,什么诗人,比婆娘还松嗦的就是诗人吗?”
诗人发怒,提起脚就踢在塔林的腿上,道:“你懂什么?诗人都喜欢押韵和重复,我在后面加上那句,就是为了‘诗’的精神。”
“我呸!若非为了‘历史’的精神,我才不会在这里听你唠叨,美人对推动历史是非常重要的,曾多少王朝因美人而毁灭,又曾多少人为美人而发动两国之间的战争,又有多少人因美人而进行两国之间的和谈……”塔林大发高论,哲学家忍无可忍,伸手就捂住他的嘴,道:“安静,我要思考美人的存在价值。”
猛龙道:“诗人,就你所说的前三个美人儿,我猜再美也上了点年龄了。”
“我想也是。”白甫也不得不承认,他继续道:“再说三四年级的,这两届合起来有四大美人,四年级的两个都是理科的,三年级一个是文科一个是理科,这四个,我就不说我没见过……”
“二年级也有四大美人,两个文科两个理科,这四个我硬是见过两个……”
“轮到我们新生了!今年新生似乎比以往多,所以女生也就多些,漂亮的女生更多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届的美人儿是本诗人评选出来的,我每个都见过!”
“我操你祖宗!你到底要押韵到什么时候?”塔林粗话出口。
白甫扭脸朝他一笑:“我鸟你后代!我刚刚把所有的押韵都用完了,以后不必押韵,为了‘诗’的精神,我牺牲了我的简洁有力。”
猛龙急道:“诗人,我们这届的美人榜是谁?”
白甫道:“文两个,理两个。”
诗人说话突然变得简洁了,令其余四人都不大习惯,爱提问题的哲学家问道:“你刚刚说比以往都要多,为何还只是四个?”
“我们这届有五大美人,理系那两个我不知道名字,和我们同个教室的就是唐月裳和金素妍,最后一个暂时空缺,以后再补上。”
猛龙道:“就你评出的这四个美人中,谁最美?”
“当然是唐月裳了。”
“理由?”
白甫傲然道:“就因为本诗人曾抱过她!”
猛龙叹道:“不知教授中有没有四大美女之说?我觉得多丝拉能算上一个。”
“按照历史的观点,应该是有的。”塔林在评选美人的时候仍然不忘他的历史情操。
“那四大武技高手呢?”这个问题是王虎提出来的,四人的眼楮都斜视他,猛龙撇撇嘴,道:“你指每个年级的还是全校的?”
“不知道。”王虎老实回答。
猛龙就道:“全年级乃至全校的高手都已经集中在这里,你没看到吗?”
王虎立即东张西望,其余四人摆出一付骄傲的姿态——就连一直喜欢摆出思考姿态的哲学家在此时也不例外!但是,一会之后,他们发觉王虎还是不停地摆著脑袋东看看西瞧瞧的,四人就怒了,猛龙伸出两只手扳扭王虎的脸过来,怒道:“你看什么?你没长眼楮吗?在你面前的四个帅哥,就是本校四大高手,如果还评五大的话,我们就算上你一份,但你是填尾的那个。妈的,光头,就是笨!”
王虎惊喜道:“我也是高手吗?”
“只要你每晚都跟我去敲鼓,我说你是,你就是。”
王虎更是喜出望外,道:“那我是黑社会吗?”
嘿嘿,哈哈!
四人大笑,塔林一拳朝王虎打过来,拳风把王虎撞落桌椅底下,他就道:“按历史的说法,下辈子吧!整个黑金城的人都可以说是黑社会,就你光头不是……”
“以哲学的观点而论,善良的人,永远都是被欺负的。”不爱说话的哲学家说了最后的一句话,四人就走出了教室,王虎从桌椅间爬站起来,他是一脸的疑惑,望著外面的黑暗,他喃喃自语:“我,真的不能成为黑社会吗?”
前门传出一声轻叹,王虎转脸,他只看到那人儿的背影:竟是唐月裳。
就在此时,他灵魂里现出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的影像,那女孩流著泪对他叱骂:王虎,你是世上最邪恶的人……
王虎习惯性地扶了扶他的近视镜,那细小的透明的镜片闪过丝丝暗黑的光,从他的紧抿的嘴里含糊出两个字:天心。

第六章 意外集训
既然已经组成临时男篮队伍,当然要进行集训了。然而问题又出来了,除了王虎,其余四人都不愿意参加集训,他们的理由是,他们只答应出赛,没答应参加赛前的集训。这令班长大人唐月裳又开始头痛,但拿他们实在没办法,她真后悔已经报表上去,如此情况,倒不如不参赛的好。
体育馆里有五个篮球场,唐月裳以她越人的身份占了一个,但整个篮球场上只有她和王虎。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王虎在篮板下不停地学投篮,可他投十个或许只入一个甚至一个也不入的,这叫唐月裳弄心灰意冷,叫旁边打篮球的或是看人打篮球的爆笑不止……
偏偏这笨蛋出奇地勤奋,在篮球圈下不停地窜跑,接球如风、投球也如风,可那准确率就像风一样没有任何定数。
他就这么投了三个晚上,看球的人已经习惯了,知道这人要打篮球是很难的——即使他再长高五十公分,仍然不可能成为篮球选手。
唐月裳几乎彻底绝望了,她见王虎正在又一次投篮,那屁股正对着她微翘,她心中气火,闪身一个撩踢,正巧王虎投球出去,她就踢中王虎的屁股,那球没有进入篮框,倒是被她踢出去的王虎,在掉下来的时候,那光头直落篮框,王虎就被卡在篮框上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倒翁”……
“人球!!”
体育馆里传出片片惊呼,王虎那光头看去的确像一个“球”,被唐月裳的“脚射”射进了篮框里,着实够高!
一群男女跑过来要唐月裳的签名,唐月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签名笔,不停地在那群男女的手上、脸上、背上、额头上、脚上……胡乱地画自己的名字,正在得意之时,被倒挂在篮框上的王虎喊道:“喂喂,好像签名很好玩,我也要签名!”
他从篮框上跳落,跑到唐月裳面前,顶上一个光头,道:“你也给我签个名……”
唐月裳气得把签名笔折断,叱道:“笨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我去投球。”王虎听得唐月裳的叱骂,可怜兮兮地转身,唐月裳真想从背后再给他一脚,可她忍了下来,道:“你还是回去玩玛黛胸前那两个黑球吧,篮球不是你玩的。”
王虎转身凝视唐月裳,那双常眯的眼微睁,道:“可我想为你打场篮球,虽然我很矮……”
唐月裳超一百八十公分的娇体颤了颤,久久才道:“你明天开始搬来学校住,不经我同意,不许回你家,听到没有?”
王虎怯怯地道:“我想问过玛黛老师……”
“是她大还是我大?”唐月裳愤怒地打断王虎的话,王虎低着头应道:“你比她大。”
他不敢看唐月裳,不清楚唐月裳的嘴角露了一丝笑意,他只听到唐月裳的话:“我懒得看你练球,越看越气,我回去了,你别尽给我丢脸,笨蛋!”
“嗯。”王虎应了,直到唐月裳走出了体育馆,他才抬起脸,朝一旁的山风招招手,山风摇着肥身走了过来,他就蹲下来抱住山风,道:“山风,明天我要到学校住了,有很多不方便,你回到我们共同的家好吗?”
那小黑猪竟然点了点头,王虎又道:“你陪了我十年,从来没分开过,我身上的气息,无论相隔多远,你都会闻到的,如果哪天我不开心了,你就过来,我和你一起回去。来,你再看我投球,我投一整晚给你看,你帮我数数进了多少个。”
王虎放开山风,就从地上捡起篮球,山风走到篮球场旁边卧坐,它那注视着王虎的圆眼流出了“猪泪”,而王虎竟然也是流着泪不停地投球……
当整个体育场只剩下一人一猪之时,体育场外面悄悄地附了四个身影,其中一个道:“诗人,要不要再替我们的光头和黑猪写首诗?”
这是猛龙的声音,这四人正是:猛龙、白甫、哥伦和塔林。
白甫叹道:“看来得为这笨蛋打一场篮球了,喂,哲学家,我们很久没合作了,你是不是也手痒了?”
猛龙和哥伦惊道:“你们两个本来认识?”
哥伦道:“不算认识,只是一起读了几年中学,好像还同在一个篮球队玩过几天的篮球,后来因为一个女孩,我和他在重要的球赛上进行个人决斗……已经有两年没踫篮球了。”
“你们的历史就是这样?”塔林问道。
猛龙却问:“那女孩呢?”
“她跟别的男人睡觉了。”诗人和哲学家异口同声道。
塔林再度受惊,道:“你们没有和她睡过的历史?”
“这样的问题,本诗人拒绝回答。”
哥伦道:“我保持沉默。”
“哈哈……你们两个一定没睡过她,真是丢脸到家了!”猛龙指着两人激笑如雷,白甫脸不红地道:“诗人讲的真心,不谈肉体,你玩摇滚的家伙懂什么?”
猛龙笑过后,道:“下次遇见那个女人,我叫光头去睡她,这光头什么都笨什么都差劲,却有着一身的摧花狠劲,我怀疑他在和女人做事的时候是把他那颗光头塞进女人那里的……”
“猛龙,要决斗吗?”诗人和哲学家同时找上猛龙,令猛龙的笑忽止,他倒抽了口冷气,道:“你们找塔林吧,俄国佬才喜欢玩决斗。”
“我操你祖宗!是俄罗斯……”塔林愤怒地纠正猛龙的错误,猛龙忽地换上一付认真的神情,道:“塔林,你懂不懂篮球?”
“我以前是大前锋。”
“我是小前锋。”猛龙接道。
哥伦道:“我打中锋吧。”
白甫笑道:“那我就是后卫,跟那光头一起好了。我是全能的,中锋和前锋样样都行,因为我是诗人。”
猛龙和塔林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哥伦却道:“他这话是用了‘诗’的真心。”
“就当帮这笨蛋一次罢,但我们另换地方集训,要跟人比赛,当然得出奇制胜,这笨蛋几乎可以忽略的,让他在这里自投自玩好了。”猛龙道。
塔林建议道:“要不要让那家伙专学运球,我怕他到时拿到球就跑,那球又不是他怀里的小猪……”
“运球哪有那么容易学会的?让他投吧!到时不要给球他就好,我诗人出马,会打不赢?控球后卫和进攻后卫我全部包揽了。”白甫极是自大地道。
哲学家道:“就这样办,不是输就是赢,打一场就好。”
四人又回头看看体育馆里投球的王虎,同声一叹,消失在暗夜里。
王虎在篮球场上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了唐月裳,他扭头看看,不见小黑猪,他就道:“走了?”
“什么走了?”唐月裳问道。
王虎道:“山风。”
唐月裳就道:“我来的时候,只见你一个躺在这里睡觉,那黑母猪不知跑去哪里了。”
王虎淡淡地道:“他回家了,我也好想回去。”
唐月裳的嘴呶呶,有些生气地道:“你不必回去了,我打了电话叫他们送你的东西过来,你以后就在学校的宿舍住了。”
“我和谁一起住?”
“就是那四个混蛋。”
王虎再笨,也知道她说的“四个混蛋”是谁,他惊而坐起,道:“那我不是每时每刻都被他们打吗?”
唐月裳气道:“谁叫你不争气?被打死算了。”
王虎一付垂头丧气的样子,唐月裳似乎有点不忍,又道:“你不是要当黑社会吗?他们打你,你不会打回去?”
“我觉得……打人是不对的,而且,我、我好像也打不过他们。”王虎无奈地道。
唐月裳怒叱:“你们家怎么生出你这种人?真是什么脸都让你丢光了。”
骂吧,她转身就走,王虎在她后面喊道:“你还没带我去看宿舍,我不知道在哪里。”
唐月裳没有回头,王虎也只得回去上课。幸运的是,那四人听到他要跟他们一个宿舍,都表现得很欢喜,当王虎以为他们良心大发之时,他们就统一道:“这次终于找到一个男保姆了,以后洗衣、拖地等等,都由你来一手承担!”
末了塔林还道:“不听使唤的话,就揍你满嘴血……”
王虎爆发性地跳起来就轰了塔林一拳,把塔林庞大的身体轰飞,塔林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王虎蹲在那原来安置小黑猪的狗洞前,塔林就欲上去揪王虎来打,忽然觉得左肩被一个强有力的手压住,他回头,看见一个俊伟的中国男人,他就怒道:“放开我,否则我揍你满嘴血!”
那男人冷着脸道:“要揍的话,就跟我出来,但是,现在别惹他,否则,我杀了你!”
塔林一时被这个男人的气势震住了,唐月裳走了过来,道:“你怎么来了?”
男人道:“早上的时候,我看见山风离开了,特意要来这里告诉你一声,今日谁也别惹他,这笨蛋悲伤得流泪的时候,千万别让他沾染上愤怒的情绪,我想你应该多少了解这一点。我现在要把他带回去,你跟老师说一声。”他放开塔林,走到王虎身后,道:“山风让我告诉你,它随时都会回来的。”
“哇!”王虎一声痛哭,转身扑到男人怀里,男人搂着王虎走出了教室,猛龙于是问道:“唐月裳,这男人是王虎的什么人?”
唐月裳很干脆地回答:“我不知道。”

第七章 裸画风波
过了三日,王虎才回到学校。在王虎从学校消失的这三日里,同学们都觉得寂寞了许多,这家伙虽笨,却总能令人开心的,比如那些人每天对他拳打脚踢的,他还是傻傻地要和打他的人争辩,却拒绝出手——大家印象中王虎第一次出手,就是给塔林的那一拳了。想起来也是有些好笑的,这矮矮的家伙既然二话不说跳起来就轰了塔林一拳……
大家对王虎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每次吵架,都会申明他是黑社会——这令他们更想笑,黑金城里的人,有哪几个不是流著黑社会的血呢?有些甚至还流著军事重犯的血的。
可正是这自称是黑社会的家伙,善良得可笑!
如果每个黑道中人都长他那模样生他那付德性,这世界也真的没有人再害怕黑道了。
谁也不知道因唐月裳的一句话,王虎就搬来了学校住。月华学院并不规定学生一定要住校,离学校近的晚上都会回家,住校的往往是离学校较远的学生或者是因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留校的。王虎其实离学校并不近,然而他以前每晚都回去——也就少数人知道这些,很多人以为王虎家就在附近,其实他们错了。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王虎的生命中,他还是首次跟那么多人睡在同一间房里,并非说他以前一直都是独睡(其实他每晚都有和黑美人睡一块),而是像这般五六个人睡同一个房间,在以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也就在他来校的那一晚,猛龙等人就把他带到宿舍,王虎暗心里觉得这宿舍小了些,哪怕是他家里的卧室他依然觉得过于狭小了。
学校占地大,建筑也多,但学生却是很少的,所以宿舍都是套房式的。每间宿舍近两百平方,是六房一厅的套居,两个卫生间。一年级文系只有九人,最先是八人住校,所以分成了两套,猛龙、塔林、白甫、哥伦恰巧分得一套,他们各住了一间房,另外两间房都被他们用来放置杂物了。他们带王虎进来的时候,王虎的行李都摆在门旁,应该是唐月裳让人搬过来放在此的。这四个家伙一进来就乱翻王虎的行李,翻了好一阵,在衣服堆里找不出什么,他们才罢休。
塔林就道:“按照历史的观点,他这些东西没有半点价值。”
猛龙道:“我成为大明星的时候,我穿过的内裤也会很值钱,可惜这笨蛋的内裤绝对不值钱的。”
哥伦道:“我在思考他为何除了衣服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我以为他会画几张美女裸图带过来的,不料一张也没有,真是大失所望、大失所望!”白甫开始一种变调的叹息。
塔林看著在地上收拾行李的王虎,他就建议道:“现在叫他画也不迟,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画画,整天见他背个画夹,就是没见过他画画,让他立即画几张裸女图挂在我们的房里,大家觉得如何?”
白甫道:“画谁?”
“就画我们学校的美女,幻想她们不穿衣服的模样,然后叫笨蛋画出来,我们拿出去复制、然后派卖……”
猛龙大胆的建议令大家心动不已,塔林就揪起蹲在地上的王虎,命令道:“光头,不要收拾你那几件破衣服了,立即给我们画美女。”
“我不画。”王虎小声拒绝,塔林抢起拳头,威胁道:“你不画,我就揍你满嘴血!”
王虎似乎有些怕,于是道:“要画谁?”
不等塔林回答,猛龙张嘴就道:“画多丝拉。”
“多丝拉老师?”王虎惊道,他朝其余三人看看,只见另外的三人也都微笑着盯着自己,而且塔林又抡起了拳头,他就垂首道:“好吧,我画。”
“要画不穿衣服的多丝拉,听到没有?”猛龙见王虎就承,得寸进尺地附加了要求。
此时塔林放开王虎,王虎正整理衣领,听得猛龙这一句,他一下子又傻了,久久才道:“我没见过不穿衣服的多丝拉老师。”
哲学家翻了翻眼,道:“你不会想象吗?你那脑袋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脑袋就是用来思考的,你没看过,就用你的脑袋去想象……”
“哥伦,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那脑袋是石头做的,全校最勤奋的人估计就是他,偏偏他的成绩是倒数第一的,他这般的脑袋能够想象美人儿的身体吗?”白甫令其他三人明白一些事情:这光头脑袋确实是不可能想象得到美妙的身段出来的。
猛龙忽然道:“有办法。”
“什么办法?”其余三人同声问道。
“偷窥。”猛龙得意地说出两个字,其余三人回了他一个字:“切。”
白甫道:“你这办法不顶用,要偷窥多丝拉真那么容易,不知多少人去偷窥了。”
四人讨论的时候,王虎已经收拾好他那些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了,他站起来就问道:“我住哪间房?”
“不把多丝拉的裸体画出来,你别想住房,睡地板吧。”正在讨论中的塔林被打断,火气免不了要爆燥些。
王虎呆了半晌,道:“真的要画吗?”
“当然。”四人还是异口同声。
“我答应画的话,你们就让我住房间?”王虎慎重地再问了一次。
“我像吹牛的人吗?”塔林反问出一句,然而竟然没有人回答他,他本来是朝王虎问的,见谁也不说话,他就又朝其他三人道:“你们也认为我爱吹牛?”
哥伦和猛龙笑而不答,白甫就道:“不是爱吹牛——”
“诗人,你果然是我的知己!”塔林突然搂抱住白甫,白甫却不客气地推开他,继续道:“我话还没说完,我诗人说话讲究停顿的,我后面还有半句:是非常非常之爱吹牛,俄国佬!”
“决斗!”塔林紧握巨拳,愤怒地向白甫邀战,白甫做出一付潇洒的姿态,道:“我是诗人,只为美人而决斗。”
塔林一拳就朝白甫轰过去,白甫退闪,猛龙立即拦住塔林,急道:“消消气,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丝拉的裸体画,你们两个要决斗,把画的问题解决掉再说。光头,赶紧去画你的。”
“可是……我得解决我住的问题,否则我不画。”王虎虽然傻,在这问题上却非常固执,塔林就怒道:“你竟敢威胁我们?”
王虎还是很小声地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房间,你们指给我了,我明天就让多丝拉老师做我的模特。”
四人不敢相信地盯着王虎,好一会,白甫叹道:“光头的脑袋果然是石头做的,连吹牛都这么没有水准。唉,算了,就那最尾的两间,你任选一间吧,我去吃饭晚了。”
猛龙道:“我也去。”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