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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金-1

黑金 作者 第一集 很少 看见 小说 序言 更少 人在 自序 一般 都出 现在 正统 文学 在这 网络 似乎 不伦不类 东西 本来 因此 惯了 在我看来 世间 凡是 中规中矩 普遍 显得 乏味 而我 写书 愿意 带给 读者 乐趣 敢写 悲剧 原因 就因为 不想 悲伤 不习惯 正文 之外 写了 这么多 只是在 书里 加了 几个 小记 之类 其余 一向 懒得 能写 而是 觉得 没必要 要看 只是 别的 一开始 来了 实乃 出人意料 却是 必须 故事 地点 放在 月球 为何 根本 不能 也许 正因为 才能 符合 幻想 国度 有些人 梦想 伟大 十四岁 文字 并没有 纯粹是 爱好 如今 出书 变得 渺小 能够 乐和 满足 同时 一点 生活 报酬 如此而已 但是 往往 不能够 达到 许多 的人 不少 实体书 销量 达不到 想要 指数 当然 说书 亏了 幸好 至今 没有 这得 感谢 实际行动 支持 才能够 继续 也才 看到 这本 名为 新作 想过 书名 最初 黄金 年代 后来 平常 且不 小心 网上 也有 一部 同名 作品 于是 改为 白金 不妥 两个字 掉了 留下 孤独 愿望 它不 寂寞 而要 还得 关注 多多 在此 先向 即将 成为 感激 所谓 黑色 金子 意思 这个 说法 院里 出生 男人 一书 提到 个体 是以 总体 阐述 至于 如此 看下去 也就 明白 另一个 说明 发生 背景 不可能 时间 将来 人物 虚构 现实生活 无可 见到 表明 暗黑 见不到 有时候 捉摸 如梦 时候 睡眠 都很 真实 来说 生物 也没有 生存 条件 于我 要有 够了 那就是 它有 容纳 空间 曾经 现实 作家 甚至 写手 坚持 讲故事 当我 付诸 成就 一篇 造就 几个人 了解 上过 宇航员 认知 更多 猜测 这篇 目的 明确地 产物 哪怕 确实 存在 到了 仅是 星球 而已 借用 这名 而来 完成 要说 科学家 人文 学者 先知 重要 除了 执著 其他 一切 完全 忽略 需要 展开 天马行空 社会 月球上 创造 一片 新大陆 人类社会 在那 里面 融合 神话 人性 无从 想象 真实性 任何 科学根据 书中 自然环境 社会环境 全是 时空 如你 一定 要在 找寻 领悟 真理 得到 知识 请你 诚心地 若你 请把 常识 丢到 垃圾桶 要不 就把 负责 教人 都不是 能力 之内 事情 给人 予人 很长 曾在 猎艳 说是 在这里 仍然 梦里 独特 顺便 奇异 世界 那个 那是 全新 之前 这段 再次 重申 本人 经典 没兴趣 打造 别在 别跟我 所说 都可以 当了 苦于 二零零五 十二月 八日 第一章 谁在 放屁 时代 临了 公元 二一八六年 夏天 即是 一百六十三 七月 三日 东部 月华 响起 阵阵 掌声 正是 每年 一次 新生 开学典礼 学院 现任 校董 唐朝 第一 句话 引起 学子 强烈反应 反应 已经 听者 无心 多不 通常 都以 回赠 给他 管他 面对 都会 脱口而出 一旦 无聊 像是 被人 背后 轻轻 喊一声 无意义 喊过 之后 形式上 总是 七十一 岁了 身高 看起来 很有 仙风道骨 这与 纯正 中国 血统 有关 据传 以前 老人 注重 修身养性 老了 成仙 人们 可惜 多有 死了 风吹 骨化 两鬓 花白 头发 乌黑 脸上 些许 皱纹 和蔼 笑起来 双眼 眼角 很深 不像 威严 老头 可他 真的 不威严 非也 自从 父亲 创下 以来 至今已有 十九年 历史 久远 大学 无法 当年 城里 唯一 一间 高等 从某种意义上 立地 存活 很大 程度 身为 的当 家人 虽不 像他 却有 并非 所能 看得出来 公认 那般 可笑 可亲 罢了 此时 笑眯眯 眼前 一百二十九 老实说 数字 惊人 小数目 金城 正常 更是 自然 之极 确知 学生 算是 较多 精英 子群 传出 一声 竟然 扩音器 扩大 声音 比了 下去 骚动 麦克风 问道 讲话 指出 一群人 响应 某个 光头 小子 喊叫 而这 新来 一百二十八 转移到 身上 坐在 中间 外围 挡住了 视线 干脆 站了 令人 到他 除非是 坐得 非常 看得 毛孔 这就 叫人 气恼 很多 叫喊 抬起来 敢当 不当 行吗 又不是 轻声 争辩 注意 怀抱 奇怪 小猪 它那 屁股 正对 前方 讲台 突然 秃顶 好痛 石头 痛得 叫了 原来 实在 这一 庄严 几乎 泡汤 几十年来 未曾 遇到 此种 状况 而那 台上 教授 教导 现出 有点像 哭笑不得 为了 场面 安静下来 都坐 同学 勇敢地 站起来 校长 发言 陆续 坐好 一个人 演讲台 每个人 角度 不尽相同 方向 一致 望向 不吭声 却没有 号召 仍然是 一声不吭 全场 静默 站出来 喊了 伸出手 两旁 各自 把手 在他 脸部 强硬 托起 众人 一张 平凡 这张 近视镜 稚气 无辜 搞笑 脸庞 站在 讲演 暗中 叹气 之中 随之而起 竟然是 笨蛋 以为 还有 哪个 可恶 踢飞 一道 瞬间 闪过 黑压压 头顶 上空 还看 不清楚 就被 落地 之处 竟是 千米 校门 正中 怀疑 趴伏 会不会 就此 一跌 之时 黑衣 少女 脚尖 落入 让出 高强 武功 落脚 不慎 身体 往后仰 眼看 就要 摔下去 前面 座位 男生 忽然 女生 惊呼 却见 高大 英俊 青年 刹那 倒下来 用他 有力 双臂 住了 倒在 俊男 臂上 一双 黑眼 凝视 温柔 地道 谢谢你 叫什么 名字 诗人 一半 另一半 罗马 人群 刚才 所得 还要 强烈 如果说 充其量 那也是 此刻 放开 我吗 记得 画家 浪漫 多了 美少女 笑道 手轻 上来 站直 又道 不就是 孙女 议论 怪不得 百二 十九个 不穿 制服 原来是 有特权 到你 又要 闯祸 头痛 爷爷 回去 美妙 无比 身影 前排 在她 落座 飘起 磁性 白色 当你 双脚 给你 胸膛 在你 美的 心动 就是指 有的 穿著 衬衫 校服 一身 连衣裙 才有 后面 形容 赠给 少年 缓缓 悄悄地 回头看 发现 愤怒 受到 对待 保持 有点 呆呆 神色 世上 怀里 山风 轻抚 被他 称之为 背上 眼中 充满 疼惜 歉意 摸中 轻轻地 猪头 听得懂 的话 摇头 傻傻 笑笑 然后 抬起 右手 眼镜 扶正 动作 或者是 习惯性 老师 以及 在校 广场 开口 骂人 来找 算账 转身 过去 嘴里 喃喃自语 明天 和你 上学 学校 容不下 不臭 终于 如斯 出自 小小的 屁眼 过错 转过 右面 走了 小段 风华绝代 女性 朝他 走来 十岁 左右 年龄 差不多 而言 高出 一大截 走在 突出 黑白分明 一个是 黑美人 美人 走回 远远地 少爷 又是 欺负 听到 猛然 抬脸 愣了 跑起来 投入 怎么 一旁 甜柔 奶奶 担心 让我们 来看 照顾 低声 呢喃 不喜欢 两女 监视 却道 是因为 善良 安慰 预测 定是 强大 黑社会 反抗 整天 都不 吭声 这可 不像是 传统 无奈 她是 转眼 就道 那你 叫她 表现出 气概 小虎 仰起 迷糊 一下子 问题 很难 回答 想了 脸儿 红了 声道 像你 那股 劲儿 此话 一出 就连 扭捏 不行 协约 她说 和我 很矮 点点头 相对于 男性 确是 一百七十一 公分 平均 一百八十五 矮了 不论 记住 家族 传承 黑暗世界 掌控 名字叫 倒过来 真正 面的 那句话 虎耳 边说 耳语 挺了 而他 无论如何 挺直 高于 去吧 第一天 人家 赶出 要知道 学到 教你 做为 最著名 之一 获得 入学 资格 已经是 幸运 定要 加倍 努力 命运 上了 定会 有史以来 誓言 看了 发笑 却又 做出 一付 神情 心中 个个 高挺 头脑灵活 不料 传承者 生得 矮矮 呆傻 不算 天生 牵连 没落 依然 仰首 而去 快地 回了 叹道 长相 脑袋 坚强 意志力 不好 可不 认同 过于 并不是 傻子 环境 独自 做得到 十三岁 十八岁 正与 接触 这般 几乎是 两年来 适应 不到 两个月 二十年 贞操 就可以 魅力 所在 做一个 可我 发觉 令人气恼 任人 从来不 谁又 敢说 人呢 颔首 具有 这也 许是 但愿 永远 不要 流下 悲愤 眼泪 何其 别提 侍女 什么时候 倏地 淡红 家教 没让 女人 乱说话 嘻嘻 怕你 跟我 在我心中 全世界 可爱 复命 应该 很快 就会 起了 手儿 木桩 什么意思 可能 开心果 怕事 笑了 何况 异于 常人 举动 非他 孩子 加上 再加上 无邪 心性 做些 漏气 爆发 真想 看看 景象 听说 邪恶 根源 聚集 毁灭 力量 想想 就叫 心动不已 黑暗 向你 献上 处女 成亲 都得 处女身 非我 献身 否则 毁约 越是 就越 珍贵 忌妒 可怜 我们家 好处 想不到 某种 不笨 笑闹 远了 冒出 秃头 消失 就走 仰看 上方 喃喃 怎么样 第二章 它要 拉屎 其实是 人类 开发 地下城 地面 面积 一万平方 地球 二零二三 迄今已有 多年 不停 建设 已经成为 科技 极其 发达 城市 住着 百分之 九十 唾弃 当初 想把 建设成 不可 抗拒 局限 并不能 顺利完成 设了 地下 城堡 二零三三年 联盟 提出 大胆 设想 各国 重犯 运往 监禁 当时 生存环境 惧怕 到达 犯罪分子 获得了 生存能力 生命力 而有 来临 黄金时代 称为 这四个 并不 适合 意指 在被 部分 通过 高科技 犯罪 此类 维持 中坚 分子 各方 运转 赖以生存 正因为如此 法律 军队 警察 无恶不作 都对 敬爱 有加 有条 不成文 公约 纠纷 祸及 去学 理科 所有 文科 之分 包括 自然科学 人体科学 天体 科学 机器 无非 艺术 学文 学理 吃香 导致 多倍 偏是 那一个 印象中 深刻 真名 但却 响当当 别号 当日 注视 走入 回到 门内 离开 就跑 坐了 结束 涌出 校园 笑中 抱着 往东 翌日 大清早 画夹 正门 朝南 进去 一列 高达 十层 教学楼 每层 五间 那间 教师 办公厅 底层 中厅 两面 透光 宽阔 走廊 直通 学校领导 办公 教导处 设在 五层 往上 学历 越高 教室 永远都是 最底层 分类 总是在 则在 文理 各占 这点 倒是 公平 一般而言 同在 设有 画室 舞蹈 练歌房 偏偏 比较 每个 专业 相应 专业科目 实验室 最高 三层 有时 高层 上课 文科学生 没有机会 早已经 就在 通道 第二 年级 处了 要到 较少 一年级 用了 简直是 太不 公道 书包 背着 进入 大得 两百 多个 就有 位置 进来 只见 十多个 大部分 都不能 自抑 嘻笑 伸出 指指点点 听得 昨天 会有 以后 和他 在一起 学习 可要 远远 恐怖 还好 真是 不幸 万幸 潮水般 低着 不敢 坐到 一排 北角 后门 走进来 吸引住 加入 像个 上任 同学们 评头论足 流逝 偌大 沉静 轻飘 脚步声 而起 一种 拉长 呼吸 似乎是 男同学 鼻孔 拉出来 语言 接着 笔尖 划在 黑板 特殊 光电 离子 纤维 制造 所用 粉笔 电笔 上划 显示出 要写 却不 造成 环境污染 教学 工具 极想 可想到 数十 垂着 年轻 女教授 却在 下了 拍掌 欢呼 美人儿 今晚 到我 床上 欢呼声 粗鲁 看似 浪荡 俊伟 看去 那双 如火 盯着 淡淡 一笑 猛龙 啪啪 在教 室里 回荡 禁忌 对于 邀请 难以想象 场合 要求 赞赏 八九十 男女 热烈 感性 洋溢 得意 挑逗性 微笑 平了 手势 令我 我会 爬上 肉体 做好 别忘了 暂时 还不 可能是 情人 好了 安静 相信 多种语言 来源于 所以会 原型 皆因 监控 乃是 来自 之主 不屑 人道 据说 争气 男子 嘴上 胡须 不开 又叫 什么名字 塔林 主修 考古学家 比我 富有 断了 自我介绍 大显身手 英雄救美 立身 吼道 决斗 优雅 摇摇头 几千年 战争 血液 角斗士 解决问题 多少年 怎么改 不掉 俄国 冲动 又不 得过 俄罗斯 碰到 倒霉 不改 俄国人 美女 能与 崇拜 普希金 留到 课后 争论 打扰 自由 给我 就出 外面 告诉我 赢了 不耐烦 出言 走离 考古 紧跟 打得 满口 叫你 吹牛 谁也 没想到 这两个 相互 肩膀 口哨 出了 一口气 谁想 去看 请出去 扫视 一遍 亮光光 头壳 脸蛋 又把 目光 不知 谁先 好笑 言中 小姐 一脚 信不信 多管闲事 喝叱 多话 脸色 急忙 收敛 笑容 低头 对视 忿忿 一边 与她 多言 无益 一翻 无度 那位 堂上 意见 可是 总不能 一辈子 低垂 身躯 懦夫 口中 喷出 这个词 感到 惊讶 不知道 这是 那张 两片 细小 镜片 闪了 紧闭 拉开 世人 展现 天真无邪 说得 流畅 还很 有理由 出乎 意料 被这 突如其来 弄得 怔住 黑猪 走出 她就 认真 答案 熟悉 立即 股道 都说 那么多 害我 冤枉 得要 捂住 自言自语 几十个 目瞪口呆 却因 荣誉称号 谁叫 上梁不正 主人 更应 该是 第三章 同桌 之说 总共 占了 十二个 十七人 十七个 又有 二十 八个 剩下 才是 代表 前途 人们认为 懂得 科学知识 人才 每届 少之又少 九个 超人 崇尚 追求 言词 ub 中小学生 要穿 团体 都有 纪律 会议 统一 体现 破了 著名 诗句 证明了 某些人 拥有 特权 回想 词语 血浓于水 抹杀 但在 简单 开学 已经有 半个 月了 互相 认识了 遇见 总算是 熟面孔 最不 能让 忘记 下面 未曾有 人去 看过 两人 都由 成了 丑男 都没有 胜利 两败俱伤 局面 有人 私自 问起 各持己见 求饶 这根 源于 本来是 流放 地方 国界 生出来 后代 混血儿 找不到 人中 多于 这不 平衡 偷运 那又 太少 准备 制裁 生了 一件 重大 从此 关系 断绝 离了 官方 控制 由于 英明 决策 总数 多出 多多益善 活在 天堂 出产 无数 得有 特例 所有人 优秀 杂交 品种 优劣 拿出 明来 抬出 来就 个人 母亲 却不是 值得一提的是 许多人 到底是 提起 都在 灵魂 合著 思念 小女孩 不灭 影像 认为 可这 相反 家伙 开朗 最多 傻笑 要和 吵架 看不出 矮小 透过 近视 折射 眼神 产生 不适合 斯文 份子 这还 学习上 迟钝 注定 成绩 最差 佩戴 更显 在任 何事 替他 悲哀 到家 怨不得 会做 出在 说到 臭气 影响 抵抗 不得 再把 宠物猪 带到 遵守 决定 墙脚 狗洞 放到 洞外 下课时 又从 洞里 钻进来 钻入 此事 领导 开除 这事 耳根 说了 个字 由得 告一段落 特此 几句 顺口溜 母猪 嘟嘟 放大 通通 怀中 猪脑 打洞 演变 发展 一句 德性 只能 老婆 极度 不满 下旋 总而言之 相互之间 不一 定能够 得出 对方 清晨 文科生 集中 不见 到来 全校 勤奋 今日 迟到 疑惑 冲入 跑到 怎么回事 问他 之事 礼貌 鞠躬 过头 下次 会了 光滑 额头 问你 先把 我怕 墙根 坐下来 了吗 直让 说完 一屁股 落去 到底 有没有 清楚 愣地 随之 满堂 憋不住 爆笑 哪里 弄来 精致 走到 镜子 从那 起身 唇吻 撞到 掉落 粉碎 跑了 喝道 弄碎 要把 捏碎 去了 不一会 脖子 拉进来 彼时 头脸 湿了 显然是 拉回来 双手 反过 来抓 手腕 气了 可是要 又被 打断 松手 跳起来 特选 不变 走去 走边 计较 随便 找了 光秃 脑勺 申冤 一掌 拍在 是不是 被我 轰出去 瞧了 习惯 性地 下课后 找你 缩在 一角 错了 大事 再说 好景不长 甜甜 写字 就很 大不 大声 做什么 不了解 谁都
  《黑金》
作者:陈苦
第一集

总序
很少看见幻武小说里有序言的,更少有人在幻武小说里写自序。
序言,一般都出现在正统的文学,用在这网络幻武小说,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了。然而,我写的东西,本来就有些不伦不类,也因此,我就习惯了不伦不类。在我看来,世间的东西凡是中规中矩的,普遍显得乏味,而我写书,是愿意带给读者乐趣的:一直不敢写悲剧的原因,就因为不想带给读者悲伤。
其实我一直不习惯“正文”之外的“别文”,写了这么多书,只是在书里加了几个“小记”之类的,其余的东西,一向懒得去写。不是因为不能写,而是觉得没必要写;因读者要看的只是“小说”,非别的闲言杂语。但这《黑金》,我在一开始,就来了一个“序”,实乃出人意料,却是必须的。
我这故事的地点放在了月球。为何放在月球呢?那里根本不能住人啊!也许正因为不能住人,所以才能符合幻想的国度罢。
有些人写书,总梦想伟大。虽然我从十四岁开始就搞文字,却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那时纯粹是爱好;如今出书了,我的梦想变得更渺小,就是希望能够带给读者一些欢乐和满足的同时也替自己讨一点生活的报酬,仅如此而已。但是,这渺小的梦想,往往也不能够达到,写了许多书,在网络上看的人似乎也不少,只是在实体书的销量上总达不到我想要的指数。当然,我不是说书卖亏了;我的书幸好至今没有卖亏的,这得感谢那些一直用实际行动支持我的读者。只有读者的支持,我才能够继续写书,大家也才能够看到这本名为“黑金”的新作。
这书我想过许多书名,最初为《黄金年代》,后来觉得太平常,且不小心看到网上也有一部同名作品,于是我又改为《白金年代》,又觉不妥,再改为《黑金年代》,最后我把“年代”这两个字砍掉了,留下孤独的“黑金”。因此,我对《黑金》有个愿望,就是使它不寂寞。而要令它不寂寞,却还得请读者关注它、喜欢它,多多地支持它,在此先向即将成为《黑金》的读者说声感激。
所谓黑金,我取的是“黑色的金子”的意思,这个说法,我在《在妓院里出生的男人》一书有提到,但还是有些差别的。妓院里,只是个体的独在,在黑金里,我却是以总体来阐述的,至于为何如此说,大家看下去也就明白了。
另一个要说明的原因,就是这《黑金》所发生的故事背景根本不可能,时间是将来、地点是月球、人物是虚构,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是无可见到的。因此我用一个“黑”字,表明是暗黑的意思。只是,见不到的东西,有时候也许能够捉摸,比如梦,在睡著的时候是可以捉摸的,人在睡眠里,对梦的感觉都很真实。
月球,就现在来说,根本没有生物,也没有能够令生物生存的条件,只是对于我来说,它只要有一点就足够了,那就是它有著能够容纳我的幻想的空间。我曾经说过小说不是现实,曾经也说过我不是作家、不是作者、甚至不是写手,我只是坚持“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当我把一个故事付诸于“文字”,就成就一篇小说,造就一个梦,创一个幻想的国度。
没有几个人了解月球,我当然也不可能了解,即使那些曾经登上过月球的宇航员,他们,也不可能了解月球。
大家对月球的认知,更多的是猜测和幻想。
我写这篇序的目的,只是要明确地告诉这书的读者。《黑金》里的背景,都是幻想的产物,哪怕月球它确实存在著,只是到了《黑金》里,也仅是一个幻想中的星球而已,我借用的只是“月球”这名,从而来完成我所要说的故事。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生物家、不是人文学者、更不是先知……最重要的是,我除了执著于我的故事,其他的一切,我可以完全地忽略。我只是说故事的人,在我的故事里,我需要一个可以展开我的“天马行空”般幻想的社会背景,因此我在所谓的月球上,创造了一片新大陆,创造了一个特别的人类社会,在那里面,我融合了神话和人性,至于其余的,我无从去想象。因此,我这书没有真实性、没有任何科学根据。书中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全是虚构,因为只有虚构的时空,能够容纳我的《黑金》。
假如你一定要在书里找寻一个真实、领悟一些真理、得到某些知识,请你——诚心地请你莫要看《黑金》。若你要看,请把你的常识丢到垃圾桶里去,要不就把《黑金》丢到垃圾桶。我不负责教人常识、不负责教人真理,这些都不是我能力之内的事情,我只负责给人一个不伦不类的故事,予人一些幻想和一个很长的梦。(我曾在猎艳里说是一个梦,在这里我仍然说是一个梦)在这梦里,我造就了我所需要的独特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顺便创造一个奇异的世界。
当我创造了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想创造一个属于我的、你的、大家的神话,那是全新的。而在这全新的《黑金》之前,我以这段文字为序,再次地重申:本人对经典没兴趣,也绝没想过打造什么经典;请别在我的书里找寻真实,也别跟我讲真理。在我幻想的国度,我所说的,就是真实、就是真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去领便当了。
陈苦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八日

第一章 谁在放屁
“你们的黑金时代,来临了!”
公元二一八六年的夏天,也即是黑金历一百六十三年的七月三日,黑金城东部的月华学院里,响起阵阵如雷的掌声。
此日正是每年一次的新生开学典礼,月华学院的现任校董唐朝的第一句话就引起学子们的强烈反应。这种反应,他已经习惯了,不管听者多无心或者多不喜欢,通常都以掌声回赠给他,而不管他多讨厌这句话,每年面对新生,他都会脱口而出,一旦说出嘴,又觉得超无聊,就像是被人从背后轻轻一掐喊一声无意义的“哎呀”,喊过之后,感觉那掐他的人超无聊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无聊。
然而无聊归无聊,形式上总是要如此的。
唐朝已经七十一岁了,瘦脸、身高,看起来很有仙风道骨,这与他纯正的中国血统有关。据传,以前的中国老人最注重修身养性,都梦想老了能够成仙,所以那些老人们也就喜欢别人说他们很有“仙风道骨”,可惜那些多有“仙风道骨”的人,也都死了,就像是:仙的风吹逝、道的骨化灰……
唐朝的双眉已白,两鬓也花白,其余头发乌黑如炭,瘦老的脸上布著些许的皱纹,看起来极和蔼,笑起来的时候,双眼迷得眼角的皱纹很深,正是这些,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威严的老头。
可他真的不威严吗?非也!自从唐朝的父亲唐汉创下这“月华学院”以来,至今已有七十九年,历史的久远,是这个城的其余大学无法比的,当年唐汉创下这学院的时候,是这城里唯一的一间高等学俯。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城能够独立地存活,很大程度是因了“月华学院”的存在……
身为月华学院的当家人唐朝,虽不像他的父亲唐汉一般伟大,却有著他绝对的威严!
这并非眼楮所能看得出来的,而是此城的人们所公认的——只是他看起来总那般的可笑、可亲罢了。
他此时笑眯眯地看著眼前一百二十九个学子!老实说,这数字确实够惊人的——惊人的小数目啊,可在这黑金城却是正常的,在月华学院更是自然之极,就唐汉确知,这届的学生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
“……你们都是这世界的精英……”
“噗——”
学子群里传出一声很响的屁震,竟然把唐朝那由扩音器扩大的声音也比了下去,随著学生们的骚动,唐朝对著麦克风责问道:“谁在我讲话的时候放屁?”
“他!”
随著一声指出,一群人响应地指著某个垂著脸的光头小子喊叫“他、他……”,而这新来的一百二十八个学生都把眼楮转移到那光头学生的身上,因这学生坐在中间,有些外围的学生被内围的学生挡住了视线,他们就干脆站了起来,但那光头特别的令人恼,他就是不想给别人看到他的脸,把脸垂得低低的,除非是与他坐得非常近的学生才能看得到他的脸,别的学生看到的都是他那个没毛孔的滑亮的光头,这就叫人气恼了,很多学生叫喊:“把脸抬起来,敢放屁就敢当!”
“我不当不行吗?又不是我放的屁……”光头附近的学生听到他轻声争辩。
此时有些注意到他的怀抱里抱著一个奇怪的小猪,那小猪用它那比一般的猪要长要尖的嘴顶著光头的腹胸,而它那圆肥的屁股却正对著前方的讲台,光头学生背后的某个学生突然把五爪山罩敲向那秃顶……
“不是你放的,是谁放的?啊好痛……你这头是石头做的吗?”
敲光头的那学生痛得叫了起来,才知道原来这光头的壳实在够硬。
这一声屁响,令这庄严的开学典礼几乎泡汤,几十年来唐朝未曾遇到此种状况,而那几个坐在讲台上的教授和教导们也现出奇异的表情了,那种表情有点像哭笑不得。
为了让场面安静下来,唐朝对著麦克风又喊道:“都坐下来……放屁的同学请勇敢地站起来!”
校长发言,学生们陆续地坐好,只是没有一个人的脸是朝著演讲台的,每个人的脸摆扭的角度虽不尽相同、方向却是一致的:眼楮都望向那垂著脸不吭声的光头学生。
光头学生却没有响应校长的号召,他仍然是低著头一声不吭。
全场静默。
放屁的同学请站出来!”唐朝又高喊了一下。
“站出来、站出来……”
响应校长的号召,很多学生们都跟著校长叫喊起来,光头背后的几个学生已经再次站起来,伸出手去和光头两旁的学生一起,各自把手按放在他的头脸部,强硬地把他垂著的脸拉托起来了,众人于是看见一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但这张戴著近视镜的、平凡的、带著些稚气的、看起来有些无辜又有些搞笑的脸庞,却令站在讲演台上的唐朝暗中叹气,在唐朝的暗叹之中,一声娇叱随之而起:“竟然是你这笨蛋,我还以为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个可恶的光头!我踢飞你!”
一道黑色的妙影瞬间闪过学生的黑压压的头顶上空,闪至光头的面前,一些学生还看不清楚她如何出脚,光头就被踢飞出去,而光头所落地之处竟是千米之外的校门正中,当别人怀疑趴伏在校门中间的光头会不会就此一跌不起之时,那黑衣少女的双脚尖落入光头让出的椅子上,出人意料的是,怀著那般高强武功的少女,竟然在落脚的瞬间不慎,身体往后仰,眼看就要摔下去,而原来坐在光头前面座位的男生忽然蹦了起来,学生群里的传出女生的一片惊呼,却见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他转首的刹那,把黑衣少女即使仰倒下来的妙躯用他那长而有力的双臂托抱住了。
那少女躺倒在俊男的双臂上,张著一双美丽的黑眼凝视他,温柔地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白甫……其实我是一个诗人!”
“你有中国血统?”少女问道。
“有一半是,另一半是罗马血统。”
“啪叭!啪叭……”
人群里又响起雷般的掌声,比刚才唐朝所得的掌声还要强烈,如果说唐朝所得的掌声也是“雷般”的,充其量那也是小雷,此刻白甫所得的却是巨雷般的。
“你可以放开我吗?我已经记得你了,诗人,比那所谓的画家浪漫多了。”美少女轻声笑道,白甫的双手轻托,把她的妙躯托飘上来,少女站直之后,又道:“我叫唐月裳!”
“唐月裳,不就是唐校长的独孙女吗?”人群里爆起一片议论,怪不得这一百二十九个学生中,就只有她不穿制服,原来是唐朝唯一的孙女——有特权的!
“月裳,回到你的座位去!”
唐朝看到自己的孙女又要闯祸,他头痛地喊道。
“是,爷爷,我这就回去!”唐月裳娇脆地应一声,那美妙无比的身影瞬间飘闪回她原来在前排的座位,在她落座的同时,飘起白甫磁性的声音:
“在白色的世界,
你是我黑色的梦裳!
当你双脚站累,
我愿给你一个靠依的胸膛;
在你精美的脸庞,
有我最心动的梦想……”
掌声又起!
“白色的世界”其实就是指这里所有的女生,因为女生们都穿著白色的衬衫校服,只有唐月裳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所以才有后面“黑色的梦裳”的形容。
在赠给白甫的掌声之中,那光头少年却缓缓地悄悄地爬站起来,某些回头看的学生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没有愤怒,受到那般的对待,还可以保持平常那无辜的、有点呆呆的神色,世上或者就只有他了。
他没有看众人,只是对怀里的奇怪的小猪道:“山风,压疼你没有?”
他的手轻抚在那被他称之为“山风”的小猪的背上,眼中充满疼惜和歉意,那小猪在他的抚摸中轻轻地摇著猪头,似乎听得懂他的话。
他看到山风摇头,他就傻傻地笑笑,然后抬起右手弄了弄他的眼镜——其实他的眼镜并没有歪,这个扶正眼镜的动作或者是习惯性的。
讲演台上的唐朝和老师、以及坐在校院前广场的新生们都看著他,以为他会开口骂人或者回来找唐月裳算账之时,他却抱著山风转身过去,嘴里喃喃自语:“山风,我们回家啦,明天再和你一起上学,这学校容不下你的一个屁,其实你放屁只是响,一点也不臭的。”
众人终于知道那个如斯响的屁出自那小小的猪屁眼,非那光头之过错也!
光头学生转过校门右面,走了一小段路,却有两个风华绝代的女性朝他走来,那两个女性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和光头学生的年龄差不多,就身高而言,比光头学生高出一大截,她们走在一起,最突出的是“黑白分明”,一个是黑美人,一个是白美人,那黑美人见到光头抱著小猪垂脸走回,就远远地问道:“少爷,又是谁欺负你了?”
光头听到黑美人的声音,猛然抬脸,他愣了一下,就急跑起来,抱著小猪投入黑美人的怀抱,道:“玛黛老师,你和克斯蒂娜老师怎么过来了?”
一旁的白美人以甜柔的声音道:“少爷,奶奶担心你,所以让我们过来看著你。”
“我以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奶奶她怎么还担心我?”光头低声呢喃,似乎不喜欢他奶奶叫两女过来监视他,玛黛却道:“奶奶是因为少爷太善良,被别人在学校里欺负,所以让我们过来安慰你的。果然被奶奶预测到了,你现在一定是被人欺负了才要跑回家的,少爷不是要成为黑金城最强大的黑社会人物吗?为何不反抗呢?整天被人欺负,你都不吭声,这可不像是黑社会应有的传统啊!”
光头无奈地道:“可她是唐月裳啊!”
“唐月裳?”两女轻呼,玛黛转眼和克斯蒂娜互望一下,玛黛就道:“那你更不能叫她欺负了,你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你的男人气概来。”
小虎仰起脸,迷糊地道:“什么是男人气概?”
两女一下子怔住了,似乎因为这问题很难回答,玛黛想了想,黑脸儿有些泛红了,低声道:“就像你晚上在我身上的时候的那股悍劲儿……”
此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克斯蒂娜也显得有些扭捏了,光头从玛黛的怀抱里出来,道:“这不行!我和她是有协约的,她说她讨厌我的光头和我的身高……玛黛,我真的很矮吗?”
玛黛点点头,道:“嗯,相对于黑金城的男性而言,你的身高确是算矮的,你只有的一百七十一公分,而黑金城的男性身高平均都一百八十五公分,所以你真的矮了些。然而,男人气概,是不论高矮的,你要记住你是月之眼家族唯一的传承,是这黑暗世界的掌控者,你的名字叫王虎,倒过来叫就是‘虎王’!还有,你是我玛黛的男人……这世界就我玛黛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后面的那句话是俯在王虎耳边说的,克斯蒂娜也听不清楚,她只是见到王虎在听到玛黛的耳语之后挺了挺身体,然而他那一百七十一公分的身高,无论如何挺直,还是不能够高于两女。
克斯蒂娜道:“少爷,回去吧!别在第一天就被人家赶出校门,要知道你要在这学校里学到掌控这世界的东西,这些是我和玛黛老师不能够教你的,月华学院做为黑金城最著名的学俯之一,你能够获得入学的资格已经是幸运了,你一定要加倍地努力!月眼家族的命运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努力哦!”
“是,克斯蒂娜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成为黑社会,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社会!”
王虎誓言,两女看著他那稚呆的、令人看了想发笑的、却又做出一付认真的神情的脸庞,心中都有些无奈,想月之眼家族的男人,个个都高挺英俊、且头脑灵活,不料这身为月之眼的传承者却生得矮矮的、傻呆傻呆的,不英俊还不算,更天生一个秃顶,令人无法想象他跟月眼家族有什么牵连——其实也真的很少人知道他就是黑金城最初的掌控家族月之眼的传承者。
如今月眼之族在黑金城已经没落……
只是那传承依然在继续。
王虎抱著山风转身仰首而去,很快地又折回了校门,两女才回眼互望,克斯蒂娜叹道:“虽然生得矮,长相可笑,脑袋似乎也有些秀斗,然而却有著最坚强的意志力和恒永的善良,那是黑金城的人们无法了解的。”
“克斯蒂娜,你说他脑袋不好,这我可不认同,他只是太过于善良而已,并不是傻子!能够在那般的环境下,独自存活下来的人,不是傻子能够做得到的。我们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成为他的老师,但直到他十八岁的时候才真正与他接触。也可以这般说,他十八岁以前,几乎是没接触过人类社会的,但这两年来,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我在接触到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我守了二十年的贞操献给他,就可以知道他的魅力所在。王豹本来要我们教他做一个善良的人的,可我发觉他比我们还善良,善良到令人气恼,傻傻的根本就任人欺负,他却从来不欺负别人……可谁又敢说他没能力欺负别人呢?”
克斯蒂娜颔首道:“一个具有‘邪眼’的男人,却善良到笨傻的程度,这也许是黑金城的幸运。但愿他永远不要流下悲愤的眼泪……”
玛黛笑道:“让他流下眼泪何其难,更别提‘线;悲愤之泪’了!克斯蒂娜,你身为他的侍女老师,什么时候也把贞操献给他?”
克斯蒂娜的白俏脸儿倏地淡红,轻叱道:“玛黛,王豹只是让我们成为他的家教老师,没让我们成为他的女人,我有喜欢的男人的,你别乱说话。”
“嘻嘻,逗你而已,其实我还怕你跟我抢他哩,在我心中,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最完美的男人。我们回去复命吧,虎少爷应该很快就会适应月华学院的。”
玛黛牵起了克斯蒂娜的手儿,克斯蒂娜却叹道:“我有点担心他会成为月华学院的木桩!”
“什么意思?”
“就是任人欺打……”
“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可爱的开心果,看著他那怕事的、有点傻呆的脸,就令人发笑了,何况他那些异于常人的举动?若非他有二十岁,真怀疑他是个孩子,那么矮的身高加上稚气的脸庞,再加上他的无邪的心性,老做些无聊的事情出来,唉!邪眼传承者就他最漏气,一次也没有爆发出来,真想看看邪眼临世的景象,听说那是以邪恶的根源所聚集的毁灭力量,想想就叫人心动不已。黑金的世界,黑暗的力量是最强大的。克斯蒂娜,你什么时候向你爱的男人献上你的贞操,这个世界,处女可不怎么多耶!”
“我呸!我们有协约的,王虎未成亲之前,我都得保持处女身,除非我献身的是王虎本人,否则不能够毁约,而且,在处女少的世界,越是处女就越珍贵!玛黛,你是忌妒我吧?”
“我只是可怜你!我们家小虎有个好处,是你永远也想不到的,嘻嘻,他到了某种时候一点也不笨……”
两女笑闹著走远了,在她们的背后,那校门突然冒出一个秃头,王虎看见她们消失,就走出校门,抱著山风,坐在校门旁边,仰看上方,喃喃道:“山风,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黑社会呢?”

第二章 它要拉屎
黑金城,其实是人类在月球上开发的一个地下城,地面面积约一万平方千米,此城为地球人类于二零二三年开发,迄今已有一百六十三年的历史,经这百多年的不停开发、建设,已经成为一个科技极其发达的城市。但是,正是这个科技发达的城市,居住着的人类百分之九十是那些被地球人类唾弃的人们。
当初地球的人们开发月球的愿望,是想把月球建设成一个美丽的星球的,然而不可抗拒的自然局限,月球的开发并不能顺利完成,只是在月球上建设了一个能够让人存活的地下小城堡。在二零三三年,地球的众国联盟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把各国的重犯运往月球的地下城监禁。
当时,月球上的生存环境是令人惧怕的。也正因为无法想象的生存环境,让那些到达月球的犯罪分子,获得了异于常人的生存能力和生命力,从而有了黑金时代的来临。
黑金时代,其实就是“黄金时代”的意思。只是当时生存在月球上的犯罪分子(通称为黑社会),觉得“黄金时代”这四个字并不适合黑社会,因此把
“黄金时代”变称为“黑金时代”,意指“黑社会的黄金时代”。
在被运往月球的犯罪分子中,有部分的人是通过高科技犯罪的,此类人成为当时维持和建设月球地下城的中坚分子。
只有地下城各方面的正常运转、以及继续开发、建设,才能够令黑金城的人们得到赖以生存的空间。正因为如此,在这没有法律、没有军队、没有警察的奇异社会里,这些无恶不作的犯罪分子都对黑金城的科学家敬爱有加。
在黑金城有条不成文的公约∶任何纠纷,都不要祸及科学家。
所以,自从黑金城有了学俯以来,黑金城的人们都喜欢让自己的孩子去学理科……
在黑金城的所有学校,也只有理科和文科之分。理科包括自然科学、人体科学、天体科学和机器科学等,文科无非就是一些人文艺术之类,因此,学文的学生往往没有学理的学生那般吃香,而导致学文的学生比学理的学生要少很多倍。
王虎偏偏是学文的。
因为开学典礼的那一个响屁,王虎成为新生印象中的“深刻人物”,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但却给他起了一个比“那个屁”还要响当当的别号∶光头屁王。
也就是当日,他在玛黛和克斯蒂娜的注视下走入校门,却没有回到座位,只是在校门内躲着,待两女离开,他就跑出校门傻坐了一个下午,待得开学典礼结束,新生们涌出校园之时,他也在新生们的嘲笑中抱着小猪往东走,那正是他回家的方向。
翌日大清早,他又抱着小猪来到了校门,只是他的背上多了一个画夹……
月华学校正门朝南,正门进去,就是一列高达十层的教学楼,此楼每层十五间,最中间那间是教师办公厅,底层的中厅两面透光,其实就是一个宽阔而短的走廊,可以直通教学楼后面,学校领导办公的所谓教导处设在五层的中厅。此教学楼越往上的学生,其学历和知识就越高,新生所在的教室永远都是最底层。
这月华学院还有个分类,就是理科的学生总是在厅西的教室,文科的学生则在厅东的教室,文理各占五间教室,这点倒是公平的。
一般而言,文科的学生总是同在一个教室,只是在总教室之外另设有画室、舞蹈室、练歌房等,理科的却没有总教室,因理科为科学,偏偏科学的分类比较细,所以每个专业都特置了相应的教室。当然理科还有专业科目的实验室,这些却是在设在教学楼的最高的三层的,所以理科的新生有时也能够在高层上课,文科学生却总是没有机会。
王虎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教室就在底层中厅通道东面的第二间——第一间已经设年级教导处了,因文科需要到的教室比较少,所以一年级的教授就占用了文科的第一教室,这简直是“重理轻文”,太不公道了。
王虎抱着小猪挂著书包背着画夹进入教室,这教室大得可以坐得落两百多个学生——本来就有两百多个位置!
但王虎进来的时候,却却只见十多个学生,在这十多个学生里,大部分都是女生,她们见到王虎进来,都不能自抑地嘻笑,有些甚至伸出妙指对王虎指指点点,王虎听得她们议论∶“喏,他就是昨天在开学典礼时放响屁的……”
“瞧他生得又矮又可笑的……”
“竟然放那么响的屁……”
“月华学院怎么会有这种学生啊?”
“以后要和他在一起学习,可要躲他远远的……”
“他放屁那么恐怖!”
“还好那屁虽响却不臭……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那么响,想想也觉得臭……”
“……”
王虎面对这潮水般的议论,只是低着脸。他不敢坐到前排,而是坐到最后一排的最北角的座位上,在他垂脸之时,教室的前后门陆续地走入许多学生,每个学生走进来,眼楮就被王虎的光头吸引住,然后加入其他学生的议论里……
王虎就像个无辜的孩子一般,坐在椅子上任同学们评头论足的,时间在议论中很快地流逝,偌大的教室终于安静下来,王虎在沉静中听到一个轻飘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快地也消失了。
继而起一种拉长的呼吸……那似乎是由男同学的粗鼻孔里透拉出来的。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语言教授!”接着王虎便听到笔尖划在黑板上的声音,那黑板以特殊的光电离子纤维制造,所用的粉笔是光电笔,只要在黑板上划,就能够显示出所要写的字,却不造成任何环境污染,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教学工具。
王虎听到这美妙的声音,也极想抬起脸,可想到那数十双眼楮,他就只有继续垂着脸,而那年轻的女教授却在黑板上写下了∶“多丝拉.天耶。”
“多丝拉老师、多丝拉老师!”
男同学开始拍掌欢呼!
“美人儿老师,今晚我邀请你到我的床上!”在男同学的欢呼声中,响起一个粗鲁的喊叫,学生们听到这个声音,都朝那个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看似浪荡的俊伟男人看去,只见他那双如火般的热眼盯着站在讲台上的多丝拉,而美丽的多丝拉只是淡淡地一笑,对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猛龙.邦,法美血统!”
“啪啪啪……”
掌声突然在教室里回荡!
在这个世界,人们对性几乎是无禁忌的,对于性的邀请也极其正常,对于能够勇敢地在某种难以想象的场合提出性的要求的人们,更是赞赏有加。
猛龙因此获得了全年级文系百分之八九十的男女同学的热烈掌声,他的英俊的感性的脸庞洋溢著得意的、挑逗性的微笑。
多丝拉平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她才微笑著对猛龙道:“假如你能够令我心动,我会让你爬上我的美妙的肉体。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做好你学生的本份,别忘了,你暂时还不可能是我的情人。”
“好了!大家安静。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世界所用的语言,与地球所用的语言是有区别的,地球有著许多种语言,但在这月球的黑金城,如今只有一种语言,那就是黑金语,通称为月语。月语的来源于中国,但却又不是地球上的中国的语言。之所以会以中国语言为原型,皆因黑金城当年的监控官乃是来自中国的王龙,也即是你们大家所公知的伟大的月之主。”
“嘘……啾。”
教室里传出许多“嘘”声,似乎不屑某些东西。
忽然有人道:“月之主王龙虽然伟大,但那个家族自从他以后,已经从黑金城的注视中消失了,据说,除了月之主王龙之外,那个家族的人没有一个争气的。”
学生们又朝说话的人看去,却是一个看似比猛龙还要粗鲁的男子,嘴上的胡须浓得化不开,但却不损他的男性魅力。
多丝拉问道:“你又叫什么名字?”
“塔林?列,英俄血统,主修历史,梦想成为伟大的考古学家,现在还梦想成为多丝拉老师的情人……”
“学历史的怎么比我还松嗦?”一声富有磁性的话打断了塔林的自我介绍,众人看去,正是在开学典礼时大显身手、英雄救美的诗人白甫。
塔林猛然立身,吼道:“你叫白甫吧?我记得你!出来,我和你决斗。”
白甫优雅地摇摇头,道:“虽然我的身体里具有几千年战争历史的中国的血液以及罗马角斗士的悍性,可我身为一个诗人,不喜欢用爆力解决问题。都多少年了,你怎么改不掉俄国佬决斗的冲动?你又不一定打得过我……虽然我只是一个诗人!”
“我干!是俄罗斯,不是俄国。碰到诗人就倒霉,以后别和我说话,真弼鹧!”
塔林不改俄国人特有的粗鲁,愤怒地坐了下去,不料白甫又道:“假如是因为美女,我有可能与你决斗,因为我很崇拜普希金……”
“你们的事情,留到课后再争论,别打扰我上课。你们要自由的同时,也得给我自由,否则你们就出外面去决斗,回来告诉我,谁赢了,我奖他一个吻。”多丝拉不耐烦地道。
美女老师出言,诗人突然站起来走离座位,朝塔林邀战道:“考古家,走,出去,我们决斗。”
塔林紧跟著站起来,道:“我把你的嘴打得满口血,叫你吹牛。”
白甫冷笑道:“你俄国佬才喜欢吹牛……”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要决斗的人竟然相互搭著肩膀吹著口哨走出了教室,多丝拉舒出一口气,道:“你们谁想去看他们决斗的,就请出去,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教室。”
于是教室安静了,多丝拉扫视了一遍安静的教室,发觉在教室的最尾排的最北角缩著一个亮光光的头壳,却见不到那学生的脸蛋,她轻咦了一声,清声道:“那光头的同学,你抬一抬脸!”
学生们又把目光投往王虎处,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随之而起的是阵阵闹笑,多丝拉觉得奇怪,就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老师,他就是传言中那个在开学典礼上放响屁的‘光头屁王’啊,被唐月裳小姐一脚就踢飞出去,然后不敢回来的孱种……”
“信不信我一脚也把你踢飞?叫你多管闲事!”唐月裳终于对那发言的男生喝叱,那多话的男生脸色刹变,急忙收敛笑容、低头不敢与唐月裳对视。
多丝拉知道唐月裳是唐朝的孙女,她道:“唐月裳,也请你收敛一点。”
唐月裳气忿忿地别脸一边,多丝拉知道与她多言也无益,大家因为多丝拉的一翻话,也不敢继续无度地笑王虎,而王虎也没有因为多丝拉的话而抬起脸,多丝拉就又道:“那位同学,你要在我的课堂上一直垂著脸,我是没有意见的。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低垂著脸生活吧?”
王虎的身躯颤了颤,他又听到某个学生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懦夫!”
“屎!”从王虎的口中喷出这个词,令所有的学生感到惊讶,他们不知道这是王虎特有的骂人的词,也就在大家的惊讶中,王虎抬起他那张有点傻呆的脸,当看到多丝拉的时候,他眼前的那两片细小的镜片闪了闪,然后他那紧闭得有点像孩子的嘴忽然拉开,向世人展现他那傻傻的、天真无邪的笑,他就道:“老师,我是说,我的小猪要拉屎了,我可以抱著我的小猪出去吗?”
原来他也是会说话的,而且说得那般的流畅——似乎还很有理由,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了。
多丝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怔住,她见王虎抱著那奇怪的小黑猪站了起来,却没有走出教室,她就奇怪地道:“你还在等什么?”
王虎认真地道:“我在等老师的答案。”
“可以——”
“噗……”
就在多丝拉刚说出那两个字的同时,教室里响起大家熟悉的屁震,王虎立即拍著那猪的肥屁股道:“都说别吃那么多,没拉屎之前就乱放屁,害我被人冤枉!山风,以后记得要放屁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好捂住你的猪屁眼……”
他就这般对那猪自言自语走了出去,剩一个教室几十个学生目瞪口呆的:原来开学典礼的时候,那个超响的屁竟然是那个小猪所放!
但王虎却因那事得到了“光头屁王”这伟大的荣誉称号,谁叫那猪仍然是他养的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宠猪爱放屁,主人就更应该是“屁王”。

第三章 同桌之说
此届新生总共一百二十九人,但理系学生占了九十二个,只有三十七人是文系的,在这仅有的三十七个文科学生中,又有著二十八个女生,剩下的才是男生。在黑金城,男生学文,几乎可以代表没任何前途了。因为黑金城的人们认为,只有懂得科学知识的男人才算真正的男人的。所以每届的文科的学生都很少,每届的文科男生更是少之又少,这届能够有九个文科男生已经是超人想象了。
月华学院给了学生很大的自由。因为大学,由古至今,都是崇尚和追求自由的代言词。但洛ub开学典礼的时候像中小学生一般的要穿校服呢?这是有理由的。黑金城虽然没有法律,但任何一个团体都有它的纪律的。月华学院也有它的纪律,那就是,在重要的会议上,学生的著装要统一,以体现月华学院的庄严,但这个纪律似乎被现任的校董的“乖孙女”打破了。从而有了白甫的著名诗句“在白色的世界,你是我黑色的梦裳”,这也许证明了中国的某个传统:某些人是拥有特权的;或者让人回想于中国的一个词语:血浓于水。
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自由,是不可能抹杀的。但在任何时代、任何世界,要获得真正的自由,其实也并非那般的简单。
开学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届的文系学生互相都认识了,虽然各自仍然不能够完全把大家的名字熟悉,但相互遇见的时候,总算是个熟面孔了。当然最不能让人忘记的就是下面几个人:王虎、唐月裳、白甫、猛龙?邦、塔林?列。
白甫和塔林的决斗,未曾有人去看过,但两人回来之后都由“俊男”变成了“丑男”,两人都没有向多丝拉要求那一个誓言中的“胜利之吻”,似乎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有人私自问起他们,他们都各持己见:白甫说获得了一个完美的胜利、塔林讲自己打得白甫爬著求饶。
黑金城是专出俊男美女的——这根源于黑金城的历史。这本来是流放各国犯罪分子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国界的了,所演生出来的后代,几乎都是混血儿,找不到多少纯正的国之血统。就常识而言,犯罪的人中,往往男性多于女性,可是因这不平衡,后来黑金城的人从地球上偷运了地球的美丽的女人往月球。这是犯罪的,那又怎么样呢?谁叫月球上的女人太少?他们本来就是犯罪分子,怕个鸟!最初地球准备制裁月球,后来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从此地球与月球的关系便算完全断绝。就如今而言,地球是一个世界,月球是一个世界。黑金城已经完全脱离了地球的官方控制了。
也由于当初的英明决策:从地球抢偷美女过来,——黑金城的女人总数竟然比男人的总数还要多出一些,这似乎也证明了男人心中的某个梦想:女人真是多多益善。
对于如今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们而言,月球是他们梦想的天堂,黑金城更是天堂中的天堂,因为黑金城出产的几乎都是混血儿,有著无数的俊男美女……
可事情总得有个特例的,并非真的所有人都俊男美女,也并非所有的混血儿都是优秀的,“杂交品种”也是有优劣之分的,要拿出一个证明来,只要抬出一个人来就够了,这个人就是:王虎。
王虎其实也是混血儿,他的父亲是纯正的中国血统,可他的母亲却不是——值得一提的是,唐朝其实也不知道王虎的母亲是谁,就连王虎家族中的许多人也未曾了解王虎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提起王虎的母亲,在月之眼家族中是一个禁忌。
但母亲,永远都在王虎的灵魂里……合著母亲的思念的,还有一个小女孩的不灭的影像。
对于王虎,开始的时候,大家认为他是傻愣的,可这傻愣并不代表他真的呆,相反,这家伙超开朗,还很爱说话(最多的是和他怀里的小猪自言自语),似乎是有些怕事,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傻笑著要和人吵架,可偏偏别人看不出他是愤怒的,因此加倍地欺负他。大家觉得这长相可笑的矮小男生,欺负起来也那么的好笑,总带给他们很大的乐趣:他那双细眯的眼楮透过细小的近视镜片折射出来的那种无辜的眼神,总让人产生要欺负他的冲动。老实说,那付近视镜真的不适合他——他的长相完全不像斯文的知识份子,这还不算,他的反应有时虽不呆,脑袋确是呆的了,在学习上,绝对是最迟钝的一个。一个注定成绩最差的、长相可笑的光头,佩戴著一付那般斯文细小的眼镜,在显得不伦不类之时更显其可笑性。
可偏偏这可笑的家伙,在任何事上都努力非常,大家也只有替他悲哀了。
真是笨到家了,唉。
怨不得会做出在上课的时候抱著小猪出去拉屎这种事情出来了。
说到那小猪,真的是非常喜欢放屁,虽然那屁一点臭气也没有,可是总影响教授们上课,后来被所有的授教一致抵抗:王虎不得再把宠物猪带到课堂上。
王虎遵守了教授们的决定,他竟然在教室最尾排所正对的墙脚挖了一个狗洞,上课的时候就把小猪放到狗洞外,下课时那小猪立即又从狗洞里钻进来,钻入他的怀抱……
教授们向教导处反应此事,教导处的领导过来视查,要开除王虎,这事闹到唐朝耳根,唐朝只说了四个字“由得他去”,于是,此事告一段落。
白甫特此吟出了几句顺口溜:“小母猪,黑嘟嘟;放大屁,响通通。光头爱抱怀中,猪头猪脑猪打洞。”
塔林当时也发言:按历史的演变,王虎和山风有可能发展成“人猪恋”。
猛龙最后加了一句:他那付德性,也只能弄头母猪做老婆。
他这句话引起唐月裳的极度不满,被唐月裳爆起一下旋踢,把他踢飞出去……
总而言之,虽然这三十七个同学相互之间不一定能够叫得出对方的名字,但已经不能算是陌生了。
此日清晨,已经到了上课时间,全年级的文科生都几乎都集中到教室了,却不见王虎到来。这叫人奇怪,虽然王虎这可笑的家伙脑袋是笨了些,可却是全年级甚至全校最勤奋的人了,为何今日会迟到呢?
正在众人的疑惑中,王虎抱著小猪从后门冲入,偏偏这堂课是语言课,就在他跑到最尾排的最北角时,多丝拉盯著他问道:“王虎,你这是怎么回事?”
王虎以为多丝拉责问他迟到之事,他就朝多丝拉礼貌地鞠躬,道:“老师,我睡过头了,下次不会了。”
多丝拉美丽光滑的额头皱了皱,道:“我不是问你迟到的事——你先把那猪放到外面去,我怕它放屁!”
王虎依言把山风放到墙根的狗洞之外,然后站直身,面对著多丝拉,怯声道:“老师,我可以坐下来了吗?”
“我并没有一直让你站著——”
多丝拉的话没说完,王虎就一屁股坐落去,多丝拉继续盯著王虎道:“你到底有没有清楚?”
王虎只是傻愣地看著多丝拉,随之爆起满堂的巨笑。
“哈……哗!”
是一种憋不住的爆笑!
猛龙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片精致的圆镜,走到王虎背后,把镜子放到王虎的脸前,王虎从那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上满是唇印,他突然起身喊叫道:“玛黛老师的唇吻……我要出去洗脸!”
他的举动,冲撞到猛龙的手,猛龙的镜子掉落地上,跌个粉碎,但王虎已经急跑了出去,他就喝道:“王虎,你把我的镜子弄碎,我要把你也捏碎!”
说罢,猛龙就追著王虎出去了,不一会,猛龙右手抓捏著王虎的脖子、把王虎提拉进来,彼时的王虎头脸都湿了,但脸上有些唇印依然在,显然是在洗脸的时候被猛龙突然提拉回来的,他的双手反过来抓著猛龙的右手腕,叫喊道:“猛龙,你放开我……咳咳!我喘不过气了,我可是要生气的。”
多丝拉的课又被两人打断,她喝叱道:“猛龙,放开王虎。”
“放开就放开。”猛龙松手,王虎的身体趴跌落地,他立即爬跳起来,就朝他那特选的不变的座位走去,边走边道:“现在上课时间,不和你计较。”
猛龙也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对著他那光秃的脑勺道:“就你光头屁王,放屁你第一!”
“不是我放的屁……”王虎正开始要申冤,多丝拉一掌拍在讲台上,叱叫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想被我轰出去!”
猛龙朝多丝拉展开一个感性的笑容,道:“不想。”
他的话刚落,多丝拉就怒道:“猛龙,出去!”
猛龙瞧了瞧习惯性地垂著脸的王虎,立起身,道:“光头屁王,下课后我再找你!”
多丝拉看著猛龙离开教室,又回眼看了看缩在一角像是做错了什么大事的王虎,没再说什么,继续上她的课,可好景不长,一声甜甜的“老师,我迟到了”又把她的课打断了,她那时正在黑板上写字,立即转身叱道:“迟到就很大不了吗?你说那么大声做什么?”
她似乎不了解她此时比谁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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