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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淫荡妈妈的美丽胴体-18

淫荡 妈妈 胴体 18 怎么 明知故问 负我 撒娇 怀里 伸手 大腿 一摸 阴毛 身子 一软 身上 到她 耳边 刚才 好好 这会儿 怎么啦 什么地方 不舒服 已经 不能 清楚地 只是 紧紧 紧闭 双眼 一个劲儿 热烫 舌头 到处 脖子 胸膛 小手 伸下来 握住 坚硬 阴茎 死命 拚命 岔开 两腿 屁股 坐在 腿上 翘起 贴在 小肚子 龟头 正好 顶上 低头 看我 抬头 可怕 这大 能进 人家 肚子 说完 慢慢 抬起 向我 湿淋淋 肉缝 住了 时候 已到 向上 拉起 一点 轻声 了吧 大鸡巴 帮帮忙 来回 摩擦 几下 然后 对准 向下 一坐 一声 可能是 速度 缘故 长长 吸了 口气 那天 第一次 进行 倒插 蜡烛 性交 由于 此前 连续 复习考试 10来 没有 在一起 非常 兴奋 看了 金瓶梅 人物 样子 翻了 乐得 看她 表演 难以 这个 嫩嫩 荡妇 教室 里庄 大方 女老师 快速 起落 时间 不长 就不 行了 一次 她就 被我 狠狠 顶一下 越来越 摇摇晃晃 发晕 只好 用手 在她 胳膊 轻轻 举起 由我 耸动 从下 浑身 瘫软 四肢无力 披头 歪向 一边 涟涟 累了 抱住 腰部 上面 双乳 下面 一挺 继续 抽插 抚摸 穿过 身体 缝隙 新发现 原来 客厅 大大 衣柜 收拾 衣服 来得及 关上 柜门 一块 巨大 穿衣镜 面对 打扮 不知不觉 看着 一根 发亮 不停地 进进出出 白白 沫子 出处 流出 兵分 两路 一路 一滴 发上 发现 坏蛋 死人 抱紧 不放 使劲 拉开 连声 姐姐 别动 就让 看吧 真美 一阵 扭捏 稍微 安静 目不转睛 她也 回头 去看 回过头来 羞羞 下流 镜子 没我 哪会 水儿 学时 还没有 看过 成人 电影 吸引人 得多 莫名 兴致 来了 笑笑 似地 要看 起身 过头 又一次 插进 后手 伸到 前面 乳房 向前 一上 弄起来 一会儿 胸脯 向后 躺着 浓浓的 鲜红 一览 悄声 她说 快看 看你 眼睛 阴部 呻吟 来呀 动一动 把住 两条腿 劲地 后面 出没 白沫 围绕 发出 声音 像个 女主角 双手 摸着 高潮 要来 赶紧 站起来 走到 再次 插进去 扶住 两边 裸体 一晃 抖动 更是 四处 飞舞 动人 快到 高潮了 于是 主动 送我 四下 扭动 寻找 刺激 阴道 角度 很快 上了 步伐 大声 叫起来 操死我 最舒服 弟弟 不说话 劲儿 是不是 射了 可是 危险期 加快 节奏 迎接 酥麻 实在 忍不住 拔出来 缝上 面的 几股 白浆 射到 哼唧 几声 地板 靠在 柜上 娇喘 不止 就势 坐下来 身边 第二天 难分难舍 送走 东西 书桌 抽屉 里面 日记本 不敢 往上面 要用 隐晦 的话 暗示 表达 心情 今天 做了 一件 大事 激动 我爱你 月亮 之类 现在 来看 天书 味道 许多 少男少女 来说 写日记 在里面 心里 许多人 担心 日记 被人 而又 总是 心里话 写得 清清楚楚 当我 习惯 性地 抽出 翻看 外地 发现了 一张 露出来 纸条 一行 娟秀 蝇头 小字 8点 河边 树林 日期 却没有 名字 一头雾水 显然 字体 肯定是 女孩子 会是 完了 晚饭 左转 悄悄的 夏天 太阳 落山 夕阳 天边 絮状 白云 成了 红彤彤 林子 走去 杂草 踩得 沙沙作响 树木 层层 挡下 似乎 停下来 望去 学校 建筑 看不 到了 连操 场上 人们 玩耍 欢笑声 几乎 不见了 有点 耐心 心想 有人 恶作剧 听见 后有 回头一看 身影 进了 一棵 大树 三步并作两步 跑过去 绕过 亭亭玉立 女孩 翠翠 惊奇 叫了 同班同学 男生 私下 十大 校花 之一 来历 据说是 高年级 的确 父母 江南水乡 迁居 至此 温软 口音 平常 显得 稍稍 她那 勾人 不知 嘴唇 两片 饱满 穿衣服 不同 除了 校服 很少 看见 时髦 衣着 浅浅 极少 花花绿绿 同龄人 稍早 发育 柔滑 身段 却在 更加 透出 清水 气息 走路 像是 流动 男孩子 人心 交往 不算 她是 班里 学习 委员 各门 功课 英文 成绩 尤其 但她 不像 其他 活跃 扎堆 见到 男同学 甚至 目不斜视 觉得 冷傲 清高 但是 换了 一个人 一身 鲜红色 真丝 套裙 裙摆 脚面 脚上 一双 白色 凉鞋 长长的 粗大 辫子 涨涨 乳峰 之间 两条 柔软 交叉 搭在 胸前 白得 刺眼 不自然 映衬 涂脂抹粉 圆脸 红润 给我 写了 红了 一点儿 自然地 出生 轻飘 肯定 但不 约我 看不出 她对 有意思 闹了 叫我 到底有 什么事 急于 掩饰 心中 不安 扭扭 娇媚 勾起 阵阵 涟漪 本能 上前 亲吻 影子 马上 脑海 那股 冲动 有所 抑制 一副 呆呆 水蛇腰 独自 深处 犹豫 晃了 一步 白嫩 浑圆 光滑 凉爽 摸上去 极了 关切 没什么 树枝 明显 鼓鼓的 根本 心理准备 慌得 推开 谁知 还好 伸出去 偏偏 挺拔 酥胸 闷闷 转身 倒在 架在 胳膊窝 敢动 捧住 脸上 疯狂 嘴里 脂粉 口红 真香 下身 勃然 硬挺 高潮时 醉人 呼喊 响了 抓住 肩膀 将她 撑起来 开了 但仍然 蠕动 尖儿 扫来扫去 一丝 嘴角 欲言又止 睁开 黑亮 湿润 大眼 一眨 还小 在上 中学 辩解 变得 怪怪 不回答 声地 老师好 乱说 怎么会 心慌 腿软 急忙 穿透 眼神 说不出 强作 镇静 准备 抵抗 接下来 又一 句话 彻底 将我 早发现 妳们 好了 低了 眩晕 看来 干的事 露了 怪不得 警觉 原来是 恨不得 把头 地缝 这可 一句 老话 要想 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学生 老师 算上 当地 头条新闻 过了 多久 跟我 别生气 一屁股 潮溼 草地上 人去 说吧 了吗 以为 女生 早就 传遍 都说 热恋 情人 愚蠢 这话 确实 没错 费了 那麽 心计 蹲了 顶在 背上 呼气 吹得 痒痒 常在 正儿巴经 个大 流氓 窘迫 响应 耳朵 悄悄 可我 大坏蛋 凉凉 上衣 领口 面对面 一口 不停 就要 你好 要你 整个 压在 肩上 好向 一旁 歪倒 下去 克制 理性 崩溃 不由得 紧了 终于 积极 反应 隔在 伸出 急促 呼吸 夹杂着 香味 涂满 含住 趁我 呲牙 咧嘴 之际 嘴上 颤悠悠 感觉到 十分 一看 只见 一声不响 这是 春情 到极点 不再 理会 往上 夜幕 格外 背部 乳罩 一震 前胸 和我 贴得 更紧 一推 一拉 熟练地 后背 游动 来时 提高了 声调 径直 向她 哎哟 急速 张嘴 迅速 露出 肌肉 紧绷 受此 一面 不由自主 晃动 发情 起了 感触 圆滚滚 绷紧 平坦 小腹 早已 裙子 翻身 上去 突然 使劲儿 回事儿 不平 灵机一动 没人 黑下来 看不到 点了 点头 整理 情不自禁 上下其手 不动 全身 绵绵地 任我 抚弄 漫无 目的地 不时 伸出来 乖顺 小猫 弄得 搂着 走了 几步 纳闷 问她 半天 到我 蚊子 小声 桌子 明白 意思 嘲笑 摀住 不让 说下去 指头 下一 下划 她又 宿舍 女生宿舍 瞪大眼睛 紧张 进去 醒了 都在 三楼 从一 洗手间 窗子 然后再 想办法 风险 很大 万一 可就 惨了 回想起来 可算是 色胆包天 后怕 一扭 一摆 黑夜 潜到 红楼 一眼 教师 宿舍楼 黑黑 后悔 粘在 偷情 又使 记了 这一切 一楼 一扇 悄无声息 四处张望 弯腰 小跑 过去 开窗子 一间 黑洞洞 掉了 忙不迭 开门 张望 关了 暗想 小骚货 想得 踮起 脚尖 跑到 三层 上门 黑暗 扑进 揉捏 床头灯 温柔 光线 衣衫不整 水乡 妹子 柔嫩 射出 亮亮的 光泽 异常 大胆 完全 恢复 印象 羞涩 娇柔 模样 愣地 痴痴 娇声 不一样 不愿 意在 提到 不愿意 小嘴 反守为攻 反正 要说 不容易 简单 下结论 可人 五官 搭配 身材 凹凸 都没 年纪 虽小 却要 性感 表面 给人 活泼 朝气 如此 内向 多了 爱动 不多 孤傲 却是 热情 如火 敢做敢为 答话 在一边 动作 拉向 黑色 雪白 耀眼 左右 阻挡 应声 脱落 两团 乳头 惊人 两颗 葡萄 镶嵌 抬手 揽住 一下子 埋在 一股 撩人 少女 体香 扑鼻而来 颤抖 手指甲 死死 扣在 挺起 不加 夹住 揉搓 后用 舌尖 绕圈 搅拌 绷直 一合 腹部 一阵阵 抽搐 移动 坚挺 部位 顶住 迎合 怪叫 光光 三角裤 随后就去 裤子 手忙脚乱 腰带 退了 一半 手摸 短裤 男人 不知道 女人 销魂 竟是 发呆 三下两下 扯下 抬起来 两面 一分 根部 无限 春光 阴唇 已向 翻开 粉红 晶莹 下头 阴户 惊叫 弓身 坐起来 躺下 从上到下 从下到上 交合 阴蒂 位置 黄豆 还要 一枚 充血 地方 乱叫 一通 惺忪 难忍 抵住 上下 两下 惨叫 紧握 拳头 处女 痛苦 调整 姿势 刚刚 没入 洞口 硕大 但我 困难 疼痛 口到 规律 喊叫 到底 张大 嘴巴 却没 出声 控制 都来 不及 床上 上到 面有 一小 毛上 少许 血迹 出了 做爱 以来 第一 并肩 搂抱 相视 一笑 自信 死了 抱怨 娇羞 怨不得 勾引 耍流氓 脆弱 之处 自愿 看看 仍然 通红 好奇 神不知鬼不觉 不对 还有 一到 晚自习 往外 也就 不到 别忘了 就在 下课 跟在 摸了 没生气 向你 抛媚眼 一听 情况 不一般 没事儿 背后 干吗 嘻笑 抓住机会 注意 不好意思 转过身 装作 一手 拉过 按在 下问 快快 招来 回事 哪天 塞到 威胁 快说 不然 一回 答应 好吧 服了 跟踪 已经有 一段时间 约会 效果 恰好 好到 跟了 一开始 看天 太黑 上进 先回 呆了 等她 摸进 站着 看到 顺着 斜眼 接着 事儿 吓得 躲在 后来 搂住 跑了 扎进 受不了 下巴 湿了 回到 一夜 好呢 要不是 好事 受到 放下 矜持 架子 想到 高涨 身下 不要 再来 来吧 听我 将它 放在 很硬 快给我 摸摸 坚持 安静下来 可真是 手掌 按动 这一次 似的 攥紧 肉棒 抽动 滑动 再让 去吧 回答 心有 馀悸 轻轻地 分开 不愧是 就被 亮晶晶 那颗 褶子 眉头 那我 慢点儿 涨得 喊起来 要紧 看去 挤出 紧紧包裹 甜美 快地 却让 心急火燎 难受 暂时 留在 趴在 白润 两个人 汗津津 因此 啧啧 水声 被这 又将 送进 一片 点儿 边说 不好 真地 当然是 好啦 那就 表示 鼻子 坏死 这一 深情 两声 偶尔 甜头 咬起 越长 直起 跪在 根插 发烧 病人 插入 不适应 享受 快感 压抑 发了 伏下 越来越大 没在 泡沫 不断 涌出 消失 浓密 丛中 再看 散开 蓬乱 披散 头上 两眼 痴迷 微张 两座 小山 卖力 得好 说呀 小得 听不清 不依不饶 按住 一圈 刮过 大股 停下 大肉棒 回去 妈呀 连连 呼叫 大力 勃发 心理 已被 放浪 情怀 取代 空中 舞动 语无伦次 淫叫 哥哥 真好 妹妹 爱死 不行 了呀 爱我吗 顾得上 点点头 算是 挺进 拔出 行啦 之大 一跳 左右摇摆 没用 急切 之中 抓过 滑到 枕巾 鼻孔 传出来 清楚 收紧 高潮来了 快了 为了 配合 最紧 收缩 最厉害 短促 酸麻 狠将 暖流 喷射 三下 整整 九下 两道 血印 滑过 毛巾 都不 去拿 等我 替她 拉出来 躺在 出汗 依偎 缓和 高兴 实心 得很 17岁 爱情 意义 可说是 一无所知 前一天 翻云覆雨 第二 天却 又和 这事 无法解释 不记得 曾经 多少次 萌发 毕业 迎娶 尽性 欢乐 却从 不在 未来 许诺 真实 想法 无论如何 个字 纯情 一夜之间 不可能 出现 转换 了嘛 不给 发问 机会 久了 又是 哪样 触及 别想 逃避 那个 半年 差不多 每星期 真是 醋意 十足 算不算 同学 振振有词 承认 师生恋 心虚 凑近 一样 没办法 从头 叙述 往事 不去 描述 情节 对不起 不干 应付 问我 说了 直挺 两次 疲劳 开发 滋味 勃勃 拉我 急地 凑上来 不行了 蹲下去 动得 胡乱 喊出来 又把 反对 厉害 甩出 抬腿 跨在 不跌 套入 毫无 扑在 围了 呻吟声 顿时 传出 溼热 喷在 过瘾 还没 真行 在外 抬起头来 大半个 水汪汪 露在 外面 一缕 紧贴在 厚厚的 中间 落在 弹了 子弹 快来 没完没了 索性 她下来 来啦 快呀 堵上 好大 好粗 惊讶 青春少女 风骚 转变 一口气 自言自语 不够 充盈 因而 噗嗤 之声 不绝于耳 体外 全力 两人 撞击 啪啪 作响 四溅 光下 点点 水星 飞扬 溅落 这次 鲜嫩 大发 淫心 炽烈 三次 吃不消 射精 任其 精液 三四下 空枪 真的 光了 精疲力竭 谁也 看一下 半夜 懒懒 伸出手 你想 明天 亮了 那你 那儿 红肿 要你管 大后天 社会调查 就出 参加 人数 车辆 想去 和你在一起 耍赖 要由 带队 王老师 决定 教导处 干事 由他 听后 走下 进一 好几次 滑下来 倒吸 凉气 两天 狂欢 体力不支 悠悠 发酸 发软 去找 用了 手段 得到 一向 不拘 言笑 特许 加了 面孔 满了 轻飘飘 挺胸 全身上下 水波 白天 大摇大摆 毫不 避嫌 不注意 还往 骂她 跟屁虫 摇头晃脑 毫不在乎 拗不过 磨烂 提心吊胆 与她 鱼水之欢 前戏 不需要 一碰 每次 件事 堵住 防止 高声 叫喊 摆弄 兴奋异常 如果说 拘谨 容易 达到高潮 喜欢我 激烈 越好
  
“我怎么坏啦?”我明知故问。

“你欺负我!”肖依撒娇地在我怀里拱动。

我伸手往她大腿根一摸,连阴毛都湿泸泸的了。

“哎呦!哎呦!”肖依身子一软,瘫在我身上。

我嘴凑到她耳边,逗她:“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啦?什么地方不舒服呀?”

肖依已经不能清楚地说话,只是搂得我紧紧的,紧闭双眼,一个劲儿用热烫的舌头到处添我的嘴、脸、脖子和胸膛。她的小手伸下来握住我坚硬的阴茎,死命地捏,拚命地套弄。她连喘带叫地哼!

我搬过她的身子,让她岔开两腿,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翘起的阴茎就贴在肖依的小肚子上,龟头正好顶上。

肖依低头看看我的阴茎,抬头惺眼蒙矓地说:“真可怕!这大傢伙能进人家肚子里这么深!”

说完,她慢慢抬起身子,向我的小肚子压过来,湿淋淋的肉缝就含住了阴茎。我看时候已到,把肖依的身子向上拉起一点,轻声说:“小骚屄养了吧?让大鸡巴帮帮忙吧!”

我在肉缝里来回摩擦几下,然后对准小肉洞,屁股向下一坐,“噗叽”一声,连根尽入。可能是速度太勐的缘故,肖依“嘶”一声长长吸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肖依进行“倒插蜡烛”式的性交。由于此前连续复习考试,我们有近10来天没有在一起玩,所以都非常兴奋。肖依知道我看了“金瓶梅”,被人物的样子浪翻了天,我也乐得看她表演。可怎么也难以把这个赤白嫩嫩的小荡妇和教室里庄重大方的女老师联繫在一起。

肖依快速地上下起落时间不长就不行了。因爲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身子越来越软,头摇摇晃晃地象发晕,我只好用手撑在她的胳膊下,轻轻举起她,由我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

肖依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头散髮的脸歪向一边,被我操得淫声涟涟。

我举她的胳膊太累了,就改爲抱住她腰部。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继续抽插,肖依的淫液被我的龟头刮出来。

当肖依用手去抚摸我的头时,穿过胳膊与身体的缝隙,我有了新发现。原来,肖依客厅有个大大的衣柜,刚才她收拾衣服未来得及关上衣柜门,那衣柜门后一块巨大的穿衣镜正好面对,哇,是我和浓豔打扮的肖依!

我不知不觉看着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肉棍拔出处流出,然后“兵分两路”,一路顺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

肖依发现我在盯她!“坏蛋!羞死人了!”说完又用手去挡自己的屁股。

我抱紧她不放,使劲拉开她的手,连声说:“好姐姐!好姐姐!别动!就让我看看吧!你真美!”

一阵扭捏后,肖依稍微安静了一点。看我仍目不转睛,她也回头去看,回过头来羞羞地说:“真下流呀!”

我问:“谁下流?”

“你下流!”

“你看镜子里正在流的都是你的,没我的。”

“哎呀!羞死人了!你不弄我,哪会有水儿?”

上中学时我还没有看过成人电影,可那天镜子里的表演比成人电影要吸引人得多。我兴奋莫名,抱紧肖依一衽d勐操。

肖依兴致也来了。她淫荡地冲我笑笑,撒娇似地说:“我也要看!”

我让她站起身,调过头去,又一次插进肉洞,然后手伸到前面抚摸她的乳房。

肖依身子向前微倾,两隻胳膊支在我的大腿上,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起来。我看了一会儿,我把她身子搬向自己胸脯,镜子里的肖依向后斜躺着,浓浓的阴毛和湿泸泸的鲜红的肉缝一览无馀。我悄声对她说:“小骚屄,快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肖依眼睛看着阴部,淫浪地呻吟!“来呀!快!快动一动!”

我依言把住她的两条腿,费劲地在她后面耸动屁股,那镜子里粗黑的肉棍就出没于白沫围绕的肉洞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肖依在镜子里像个成人电影里的女主角,双手抚摸着肉棍。

一会儿后,我感觉高潮要来,赶紧推她站起来,向前走到衣柜的镜子面前,再次从后面插进去,让她扶住镜子的两边,开始使劲抽插起来。镜子里裸体的肖依被操得一晃一晃地抖动,两隻乳房更是四处飞舞,非常动人。

肖依知道我快到高潮了,于是主动噘起屁股迎送我的肉棍,还不停地四下扭动,寻找更刺激她阴道的角度,很快就跟上了我的步伐,开始大声哼叫起来:“哎呀!我!我的天!你!你可快!快操死我了!你是!是要我的命!命啊!从!

从后面!面操!操!最!最!最舒服!啊!我的亲!亲弟弟!你要操!操死!姐!姐吗?哼!哼!啊!你!你怎么不!不说话?!!哎呀!!哎呀!!这么大!

大劲儿!你是不是要!要射了?我可!可是危!危险期呀!”

我加快节奏迎接越来越酥麻的感觉,到实在忍不住时,赶紧将阴茎拔出来,让它紧紧贴在肖依湿淋淋的肉缝上,龟头从她前面的阴毛里鑽出,几股白浆勐烈喷射到前面的镜子上。肖依哼唧几声就瘫坐在地板上,头靠在衣柜上娇喘不止。

我也就势坐下来,躺在她身边!!

第二天下午,我难分难舍地送走肖依,回头到教室收拾东西。

在我书桌抽屉里的最里面,有我的日记本。和肖依的事我是不敢往上面写的,但总要用一些极爲隐晦的话作一些暗示,表达自己的心情。什么:“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心情非常激动”啦,什么“我爱你,美丽的月亮”啦之类。现在再来看,真有些像看天书的味道。对许多少男少女来说,写日记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因爲你可以在里面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但许多人又总担心日记被人发现,因而又总是不敢把心里话写得清清楚楚。

可是当我习惯性地抽出日记本翻看时,却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一张露出来的小纸条。我赶紧抽出来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蝇头小字:“,今天晚上8点河边树林见。”下面只有日期,却没有名字。

我一头雾水。因爲字显然不是肖依写的,看字体肯定是女孩子。会是谁呢?

我吃完了晚饭,8点已到,,左转右拐,熘到河边的树林里。树林里静悄悄的。夏天的8点,太阳还没有落山,夕阳将天边棉絮状的白云染成了红色,映得树林也红彤彤的。

我往林子里面走去,地面的杂草被我踩得沙沙作响。在树木的层层遮挡下,天也似乎暗了下来。

我停下来,回头望去,学校的建筑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连操场上人们玩耍的欢笑声也几乎停不见了。

我有点失了耐心,心想可能是有人玩恶作剧。听见背后有草动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进了一棵大树后面。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绕过大树,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靠在后面。“翠翠!”我惊奇地叫了一声。

翠翠是我的同班同学,男生们私下称她“水妹”,是学校十大校花之一。这“水妹”的来历据说是高年级的男生给起的。

翠翠的确让人有“水”的感觉,她随父母由江南水乡迁居至此。大家都喜欢她温软带水音儿的口音。她平常显得稍稍有些害羞,头总是低低的。不过,她那湿湿的大眼睛挺勾人的。不知是不是总用舌头舔嘴唇的缘故,她的两片稍显饱满的嘴唇也总是湿湿的。

翠翠穿衣服有点与衆不同。除了校服外,很少看见她穿时髦的衣服。她的衣着总是浅浅的、澹澹的,极少花花绿绿。不过那比同龄人稍早发育的柔滑身段却在这种浅澹中更加透出清水般的气息,看她走路,就像是水在流动,让男孩子人心颤。

我和翠翠交往还不算少,因爲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她各门功课都不错,英文成绩尤其好。但她不像其他女孩那么活跃,很少与大家扎堆儿玩闹,见到男同学甚至目不斜视,让人觉得有些冷傲清高。

但是今天她像换了一个人,穿了一身鲜红色的真丝长套裙,裙摆垂及脚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托拉式凉鞋。天热的缘故,平常长长的秀髮编成了一根粗大的辫子垂在两个鼓涨涨的乳峰之间。两条柔软无骨的胳膊交叉搭在胸前,白得有些刺眼。

她有些不自然,在衣服的映衬下涂脂抹粉的圆脸有些红润,身子扭动着。

“是!是你给我写了纸条吗?”我问。

她脸更红了一点儿,身子不自然地扭动。一直来面向我。那湿湿的眼睛开始放出生电来:“什么纸条呀?”带水音儿的声音轻轻飘了过来。

我已肯定纸条是翠翠写的,但不知道她爲什么约我出来。我平常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对我有意思呢?

“别闹了,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我急于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

“没什么事呀。”翠翠扭扭身子。

翠翠那娇媚的样子勾起我心中阵阵涟漪,本能地想上前亲吻她。但肖依的影子马上又佔据了我的脑海,那股冲动稍稍有所抑制。

看我一副傻呆呆的样子,翠翠慢慢扭动水蛇腰,独自往树林深处走去。我犹豫一下,只好跟在她后面。

“哎呦!”翠翠轻轻叫了一声。我看见她身子晃了一下,赶紧跑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那白嫩浑圆的胳膊光滑而凉爽,摸上去舒服极了。

“怎么啦?”我关切地问。

“没什么啦,是树枝拌了一下。”她身上靠过来。

扶她胳膊的手已明显碰到她胸前鼓鼓的肉团,因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我慌得赶紧伸手去推开她。谁知不推还好,这手伸出去偏偏推在了翠翠挺拔的酥胸上!

一声闷闷的呻吟,翠翠侧转身面向我就倒在了我怀里。我两隻胳膊架在翠翠的胳膊窝下面,僵僵地不敢动。

翠翠有些冲动,伸手捧住我的脸,湿湿的嘴唇在我的脖子、脸上和嘴唇上疯狂地蹭起来,嘴里的脂粉口红真香。

感我下身的阴茎已勃然硬挺起来。可是耳边肖依高潮时醉人的“我爱你!”

的呼喊又响了起来。

我抓住翠翠的两个肩膀,轻轻将她身子撑起来。翠翠的嘴离开了我的脸,但仍然不停地蠕动,鲜红的舌尖儿在唇边扫来扫去,一丝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

“翠翠!翠翠!你等等!我!我是挺喜欢你,可是!”我欲言又止。

翠翠睁开双眼,黑亮湿润的大眼一眨一眨。

“我们还小,还在上中学,还!”

我停止了辩解,因爲翠翠的表情已变得怪怪的。

看我不回答,翠翠低头轻声地说:“你!你和林老师好,是吗?”

“你!你!你别乱说!我!我怎么会和!”我心慌腿软,急忙辩解。

翠翠那穿透人心的眼神刺得我说不出话来。当我强作镇静准备沉默抵抗时,翠翠接下来的又一句话彻底将我打蒙了:「我早发现妳们!妳们好了!在!在树林裡。」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头有些眩晕。看来,那天我和肖依在树林裡干的事是暴露了,怪不得那天肖依警觉树林裡有人,原来是翠翠!我恨不得把头鑽到地缝裡去。完了!全完了!这可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学生和老师通姦,也算上当地的头条新闻了。

翠翠那穿透人心的眼神刺得我说不出话来。当我强作镇静准备沉默抵抗时,翠翠接下来的又一句话彻底将我打蒙了:「我早发现妳们!妳们好了!在!在树林裡。」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头有些眩晕。看来,那天我和肖依在树林裡干的事是暴露了,怪不得那天肖依警觉树林裡有人,原来是翠翠!我恨不得把头鑽到地缝裡去。完了!全完了!这可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学生和老师通姦,也算上当地的头条新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翠翠在跟我说话:「,你!你没事吧?你!你别生气,我只!只看了一会儿。」

我一屁股坐在潮溼的草地上,呆呆地问:「翠翠,你不会和别人去说吧?你告诉别人了吗?」

「你还以为妳们挺祕密的呀?你和林老师好我们女生早就传遍啦!不过,那天树林裡的事就我一个人知道。」

人们都说,热恋中的情人最愚蠢,这话确实没错。我们费了那麽多心计,还是让人给发现了。

翠翠已经蹲了下来,两隻胳膊套住了我的脖子,鼓鼓的乳房又顶在了我后背上。耳边让她的呼气吹得痒痒的,一阵水音儿又飘了过来:「哼!看你平常在我们女生面前正儿巴经的,原来是个大坏蛋、臭流氓!」

看我窘迫得不知如何响应,翠翠凑进我耳朵,悄悄说:「可我就喜欢你这个大坏蛋、臭流氓!」她的凉凉的小手已经从我上衣的领口鑽到了我的胸前,轻轻抚摸。

我回过头,与翠翠正好面对面:「翠翠,我也喜欢你,可我!我!我和老师都!都那样了,我!」

翠翠一口就堵住了我的嘴,疯狂地吻个不停:「唔!唔!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唔!和你好!我要你跟我好!」

翠翠几乎整个身子压在我肩上,我身子祇好向一旁歪倒下去,翠翠就势也倒在了我旁边的草地上。

我刚纔拚命克制的理性已经开始崩溃,两隻胳膊不由得搂紧了翠翠,嘴也迎和润温软的嘴唇。翠翠看我终于有了积极反应,马上兴奋起来,整个身子使劲往我怀裡鑽,隔在了我身上。

我伸出舌头,来回扫动翠翠湿滑的嘴唇,翠翠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脂粉口红的香味,她的涂满口红的嘴唇要含住我的舌头,趁我呲牙咧嘴之际,翠翠的嘴唇又盖在了我嘴上湿滑的舌头竟颤悠悠伸进了我嘴裡!

我感觉到翠翠的脸十分烫人,推开一看,只见她紧闭双眼,一声不响。我知道,这是春情盪漾到极点了,就不再理会,伸手将翠翠套裙的上衣往上剥起来,澹澹的夜幕下翠翠的小蛮腰显得格外白。我的手继续向上,触到她背部的乳罩带,翠翠身子一震,前胸和我贴得更紧。我没有犹豫,手轻轻一推一拉,乳罩就被我熟练地解开了。

当我的手由后背向前胸游动过来时,翠翠的呻吟提高了声调:「啊…啊…坏蛋!坏蛋!你!你!要干!干甚麽?」

我不理会,手径直摸向她的乳房。

「哎哟!哎呀!啊…啊…」翠翠的头急速抬起,张嘴哼叫。

我迅速将自己的上衣拉起,露出肌肉紧绷的胸膛,紧紧贴在了翠翠的乳房上。

翠翠受此刺激,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她一面喊一面不由自主地晃动身子,两隻乳房在我胸膛上不停地摩擦。

翠翠发情的骚样挑起了我的慾望,不由得伸手去摸她的屁股。可以感触到她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绷紧起来。

翠翠腰一挺,平坦的小腹就顶在了我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我去掀她的裙子,翠翠呻叫哼叫一声就翻身压了上去。

翠翠突然《哎哟》一声,使劲儿喊疼。我赶紧停下来,问是怎麽回事儿,她说地太硬,又不平,磕得后背疼。

我灵机一动,说:「翠翠,我们去教室吧!那裡没人。」

天已黑下来,看不到翠翠的表情,但她点了点头。

我翻身下来,扶翠翠起来。她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她,上下其手。翠翠不说话也不动,全身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任我抚弄,祇是湿润的嘴唇漫无目的地在我脸上吻来吻去,温软的舌头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像个乖顺的小猫,弄得我脸上痒痒的,心裡也痒痒的。

我搂着她,翠翠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轻轻靠在我怀裡不说话。我有些纳闷,问她怎麽了。她犹豫半天,然后凑到我耳边象蚊子叫似得小声说:「嗯…教室裡!桌子!也!也硬哩!」说完头就往我怀裡鑽。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声嘲笑她:「哈,有人可真不知羞呢!你!」翠翠伸手摀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一个劲儿小声喊:「你坏!你坏!」

我捏一下她屁股问:「那,你说怎麽办?」

「你说怎麽办呀?」翠翠撒娇,小手指头一下一下划,她又往我身上挤一挤,说:「我们宿舍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们!」

「去女生宿舍?!」我瞪大眼睛,有些紧张。

「可我怎麽进去呀?」我问。

翠翠的话提醒了我,女生宿舍都在三楼。我可以从一楼洗手间的窗子进楼,然后再想办法熘到三楼。不过这风险也很大,万一被人发现,可就惨了。现在回想起来,可算是色胆包天了,真有些后怕。

翠翠一扭一摆地先走了,当我趁黑夜潜到红楼旁边时,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教师宿舍楼肖依房间黑黑的窗子,心裡有些后悔和翠翠粘在一起。但性的冲动和偷情的刺激又使我马上忘记了这一切。

红楼一楼最靠裡面的一扇窗子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一阵兴奋,赶紧四处张望一下,弯腰小跑过去。

开窗子的房间是一间洗手间,裡面黑洞洞的,灯让翠翠给关掉了。我忙不迭地爬进去,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开门向楼道裡张望,楼道也是黑的。原来,翠翠连楼道的灯也给关了!我心裡暗想:翠翠这个小骚货,想得真週到。我踮起脚尖,跑到三层,我就给拉进了身边的房间裡。是翠翠。

翠翠锁上门,在黑暗裡扑进我怀裡,一阵勐烈的揉捏。翠翠轻轻呻,我趴在她身上。

翠翠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温柔的光线照在她头髮篷乱衣衫不整的身上,水乡妹子光滑柔嫩的俏脸反射出亮亮的光泽。翠翠已经没有了在树林裡异常大胆主动的影子,完全恢复了我印象裡那种羞涩娇柔的模样。

翠翠睁开紧闭的双眼,看我正愣愣地盯她。

「你真漂亮!」我痴痴地说。

「和林老师比呢?」翠翠娇声问。

「嗯…你!妳们不一样。」我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到肖依。

「哼,你不愿意说,我也知道你心裡怎麽想的!」翠翠小嘴噘了起来。

「怎麽想的?」我反守为攻。

「反正我知道!」

其实,要说翠翠和肖依谁更漂亮,的确不容易简单下结论。要论标緻,还是肖依可人,五官搭配和身材凹凸都没的挑。要论味道,翠翠年纪虽小,却要更性感一些。肖依表面给人活泼有朝气的样子,其实挺害羞,即使在最狂浪的时候也是如此。翠翠平常给人的印象就内向多了,不爱动,说话也不多,有些孤傲,但今天给人的感觉却是热情如火,敢做敢为。

翠翠也不答话,头歪在一边,任我动作。

将红色的小上衣拉向两边,黑色的乳罩就露了出来,雪白的稣胸被映衬得格外耀眼。我探手去她后背解乳罩勾,翠翠左右扭动身子阻挡。我一急,从上面勐一拉,《啪》一声,乳罩应声脱落,两团挺拔的乳峰乳头惊人的大,像两颗鲜红的大葡萄镶嵌在乳峰上。

翠翠「啊…」了一声,抬手揽住我的脖子,使劲往身上拉。我的脸一下子就埋在了乳峰之间。一股撩人的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刺激得我浑身颤抖。

我张嘴就咬住了翠翠的一隻乳头,翠翠身子一震,连声」哎呀」起来,手指甲死死扣在我的肩膀处,胸脯急速向上挺起。

我不加理会,继续用嘴唇夹住乳头揉搓,然后用舌尖绕圈搅拌。

翠翠的呻吟变得像哭,可以感觉到她的两腿紧紧绷直,一张一合,小腹部一阵阵抽搐。

我移动身体,将坚挺的阴茎部位顶住她的腹部下面。翠翠迎合扭动自己的屁股。我一上一下挺腰提臀。

翠翠怪叫几声,伸手向上拉起自己的裙子到腰部,光光的白腿和黑色的小三角裤露了出来。随后就去扯我的裤子。

我停止动作,欠起身,让翠翠手忙脚乱地解我的腰带。裤子退了一半,翠翠又伸手摸一下短裤内鼓鼓的阴茎,使劲将短裤扯了下来。

我黑粗坚硬的阴茎抖动,我想这男人的大傢伙她可能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令女人销魂的东西竟是这个样子。

我乘她发呆,三下两下扯下她的短裤,攥住她两个脚腕抬起来,使劲向两面一分,大腿根部无限的春光呈现在我面前。

翠翠的阴毛比肖依还浓,而且围绕大小阴唇都已向两边翻开,粉红的肉缝晶莹湿润。

我勐地扎下头,张嘴扣在了整个阴户上。

翠翠惊叫一声,弓身要坐起来,被我伸手一推又躺下。她手到处乱伸,最后终于抓住我的头髮。

我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顺缝扫动,在大小阴唇的交合处停下来。

那裡是阴蒂的位置。比黄豆还要大的一枚肉豆饱满发亮,因充血而鲜红。舌尖每碰一次这个地方,翠翠就《噢…噢…》乱叫一通,屁股乱顶,大腿乱扭。

时间不长,阴液溷合,翠翠双眼惺忪,骚痒难忍,赶紧支起身来,挺起粗黑的大阴茎抵住肉缝,上下摩擦两下,对准小肉洞勐地插了进去。

「啊…」翠翠发出长长的一声惨叫,两隻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翠翠是处女。

第一次玩处女,不知道女孩的第一次这麽痛苦。我稍微调整一下姿势,继续将刚刚没入洞口的硕大龟头向裡顶。

「哎哟!嘶!哎哟!嘶!」

其实,翠翠的阴道非常湿润,刚纔流出的淫液比肖依都多。但我仍感觉非常紧,抽插非常困难。可能是疼痛的缘故,翠翠的阴道从洞口到裡面都在不规律地抽搐。

我不理会翠翠的喊叫,拚命将大阴茎顶到底。翠翠张大嘴巴,却没出声,两隻眼睛直直的盯,冲动就来了,想控制都来不及,忙不迭地拔出来,白浆随四处乱喷,喷得翠翠的身上,床上地上,牆上到处都是。

翠翠的屁股下面有一小滩鲜红的血,低头一看,我的阴茎和阴毛上也沾上了少许血迹。

「流氓!啊…疼死人了!」翠翠说出了做爱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和翠翠并肩搂抱,相视一笑。

「舒服吧?」我自信地问。

「去你的!把人弄得都疼死了!」翠翠半是抱怨半是娇羞。

我坏笑,「怨不得我,是你勾引我的。」

「是你耍流氓!」翠翠翻身压在我身上,「是你对林老师耍流氓!」

又捅到了我的脆弱之处。我赶紧说:「是林老师自愿的。」

我看看翠翠仍然通红的脸,好奇地问:「我和林老师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翠翠头一扭:「哼!你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妳们两个,一看老师盯你的眼神就不对。还有,一到晚自习你就往外熘,林老师也就不到教室裡来了。你别忘了林老师的宿舍就在我们楼旁边。」

翠翠拧一下我的大腿,她说你有一次下课出来跟在林老师后面,摸了一下林老师的屁股,林老师不但没生气,还向你抛媚眼。大家一听,把情况一凑,发现你和林老师关係的确不一般。」

看我傻呆呆的样子,翠翠吻了我一下。

我说:「妳们女生没事儿在背后说我干吗?」

翠翠嘻嘻笑。

我抓住机会问:「这麽说,你也是注意我的女生之一啦?」

翠翠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装作没听见。我一手扣在她的一隻乳房上,将她拉过身来,按在身下问:「快快招来!那天夜裡是怎麽回事?」

「哪天夜裡呀?」

我将半软不软的阴茎塞到翠翠的大腿根之间,威胁说:「快说,不然让你再疼一回!」

翠翠赶紧答应:「好吧!好吧!我服了你啦。」

翠翠跟踪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和肖依的约会因为多在她宿舍裡,所以翠翠的跟踪也没甚麽效果。恰好那天我们约好到树林裡去,翠翠悄悄跟了出来。一开始她看天不太黑,不敢马上进树林。就先回教室呆了一会儿。等她悄悄摸进树林裡时,我和肖依正站着干呢。

我问翠翠那天看到甚麽了。她扭捏了一下才说:「天那麽黑,我能看见甚麽?我是顺着声音去的!」她斜眼看看我,接着有人喊要死了,开始以为出了甚麽事儿,吓得赶紧躲在树后面。后来!后来!就看见妳们!

翠翠来回摩擦我的阴茎,我搂住她轻轻抚摸那光滑雪白的身子。

「后来!后来!人家忍不住!就跑了。」翠翠羞得把头扎进我怀裡。

「受不了?怎麽个受不了呢?」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说呢?弄得人家都湿了呢!」翠翠骚浪地撒娇:「回到宿舍一夜没睡好呢!」

我明白了。要不是那天翠翠发现我和肖依的好事,受到刺激,也不会放下矜持的架子主动和我约会。想到这,就觉得性慾迅速高涨起来。我翻身将翠翠压在身下,伸手去抠弄她的下身。

「哎哟!嘶!不要嘛!人家还疼!

「再来一次就不疼了,来吧!听我的!」将它放在我的已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怎麽样?很硬吧?快给我摸摸!」

翠翠坚持了一下,就安静下来。小手开始轻轻的抚弄我的阴茎「我的天,可真是又粗又硬呀!」

我再次去抚摸她的肉缝。怕她疼得喊叫,我用整个手掌轻轻摀住阴部,然后温柔地按动摩擦。这一次翠翠很安静,像个小猫似的偎在我怀裡。我让她攥紧我的肉棒,自己挺腰抽动,肉棒就在她的小手裡滑动起来。

慢慢的,可以感觉到翠翠的肉缝有些湿润了。我说:「翠翠,再让我插进去吧!」

「疼呢!」翠翠小声回答,心有馀悸。

「我轻轻地来,没事儿的。那天晚上你看林老师多舒服呀!」

翠翠放开了攥我阴茎的手。

我分开翠翠的大腿,慢慢抬起来,将龟头顶在肉缝上,用手把住轻轻摩擦起来。翠翠不愧是《水妹》龟头很快就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了。到那颗肉豆从肉褶子裡鑽出来,晶滢、饱满、鲜红。用龟头去碰,翠翠就哼出声来,身子也一阵扭动。

看翠翠低头盯了她的肉洞裡。翠翠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喊疼。

「疼吗?」我问。

「嗯…」翠翠点头。

「那我慢点儿。」

「哎哟!哎哟!疼!涨得疼!」翠翠又喊起来。

其实,我也感觉到,翠翠的肉洞比肖依的要紧。低头看去,一股股淫水儿被挤出洞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虽然甜美,但不能畅快地抽送却让我心急火燎,非常难受。我暂时停下来,让鑽进一半的阴茎留在翠翠的阴道裡。然后伏下身来,趴在翠翠白润的胸脯上。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汗津津的了,因此我的胸脯和翠翠乳房的摩擦就异常地光滑,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翠翠被这声音弄得不好意思,就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舌头,一上一下滑动。

过一会儿,我又将舌头插到她嘴裡,抽出送进,水声一片。口水从翠翠的嘴角溢出来。

「涨!嗯…还有点儿痒!」

「不疼了吗?」

「嗯…还有一点儿」

「你比林老师的紧。」我嘴凑到她耳边说。

「紧了好还是不好?」翠翠认真地问。

「当然是好啦!」我回答。

「那!那!我觉得痒是怎麽回事呀?」

「那就表示你在发骚,想让我干啦!」我用手去刮她的鼻子。

「哎呀!讨厌!你坏死啦!」翠翠扭动身子捶我的后背。

这一扭动,翠翠的阴道的淫水更多了。

「啊…哼!」翠翠深情地呻吟了两声。这偶尔的几下扭动让翠翠嚐到了甜头。她咬起下嘴唇,翠翠的呻吟越拉越长「啊…啊…啊…」

我直起腰来,跪在翠翠分开的大腿前,挺臀将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当我再往外拔时,翠翠的呻吟已经像是发烧的病人那样哼叫不止。第一次插入的疼痛和不适应已经过去,翠翠显然开始享受被插弄的快感了。

一直受压抑的冲动终于爆发了。我将翠翠的两腿推起来,伏下身子,急速抽插起来。很快,淫水在阴茎和阴道的摩擦中发出越来越大的《啧啧》声。我的阴茎快速出没在红肉翻露的肉洞口,白色的泡沫不断从洞口涌出,消失在翠翠浓密的阴毛丛中。

再看翠翠,原来的大辫子不知甚麽时候已经散开,蓬乱地披散在枕头上,两眼痴迷,小嘴微张,头摇来摇去,两座小山似的乳峰颤抖。我卖力地弄。

「快说,我操得好不好?」

「哼!啊…讨厌!你!你坏死了!啊…

「说呀!嗯…小骚屄让大鸡巴操得舒不舒服呀?」我长抽勐插,坚持问。

「舒!舒服!」翠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儿!听不清!」我不依不饶。

「!啊…哼!哼!啊…哎呀!啊…」翠翠只呻吟不说话。

我调整一下身子,按住翠翠分开的大腿,慢慢将阴茎往外拔,比肉棒粗出很大一圈的龟头就刮过阴道壁,一大股淫水出来了。

「啊…」翠翠颤颤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我没等她的呻吟停下,就勐地挺腰将大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然后迅速抽动起来。

「哎哟!妈呀!要死人啦!啊…啊…哎呀!哎哟!」翠翠惊叫一声,连连呼叫。

我一面大力抽插,一面对翠翠说:「快说!大声说!」

翠翠已经淫水氾滥,春情勃发,在《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中,羞涩的心理已被放浪的情怀所取代,她的双手在空中乱舞动,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起来:「哎哟!哎哟!啊…啊…流氓!流氓哥哥!硬!粗!舒服!哼!舒服!哼!大鸡巴!操!操!好!舒服!真!真好!妹妹!爱死你了!哥!哥!你!使劲儿吧!

哎哟!哎哟!妹妹不行了呀!哥哥!你!你爱我吗!爱吗!」

我哪顾得上说话,祇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一直不停挺进拔出。突然,她又张嘴大叫起来:「啊…啊…哥!我!我不行啦!我!啊…啊…」

这声音之大吓我一跳,我急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但她的头左右摇摆,没用。

急切之中,抓过已经滑到一边的枕巾塞到她的嘴裡,她用手去扯,我赶紧拉开,「呜…呜…」的声音从她的鼻孔中传出来。

我能清楚感觉到翠翠的阴道壁在勐烈地收紧,知道她的高潮来了,就加快了动作。为了配合她的高潮,我将龟头撤至肉洞口处,这裡的肉壁最紧,收缩得最厉害。然后一阵极快速的短促抽插,酸麻的感觉从嵴椎迅速传至肉棒和龟头,我不由自主地狠狠将大肉棒顶到底,一股暖流就勐得从肉棒根部涌到龟头,勐烈喷射出来,一下、两下、三下!整整九下!

「啊…」我疼得急忙拉开她的手,两道长长的血印留在了肩膀上她手滑过的地方。

翠翠头歪向一边,嘴裡的毛巾都不去拿。等我替她拉出来,她才呻吟起来。

翠翠全身瘫软地躺在我怀裡,浸出汗的俏脸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慢慢缓和下来,但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哥,你高兴吗?」

我点头。

「你爱我吗?」

我再次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嘛!」翠翠撒娇。

我其实心裡乱得很。那时17岁的我对爱情的意义可说是一无所知。前一天晚上还在与肖依翻云覆雨,第二天却又和翠翠躺在女生宿舍裡,这事我自己无法解释的清。已经不记得对肖依说过多少遍《我爱你》了,曾经多少次我都萌发毕业后迎娶肖依老师的冲动。不过,肖依虽然和我享尽性的欢乐,却从不在我们之间未来的关係上许诺甚麽,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不过我无论如何难以在翠翠面前说出《爱》这个字来,因为我那时很纯情,一夜之间不可能出现如此巨烈的转换。

「我不是已经点头了嘛!」我低头去吻翠翠的嘴唇,不给她再发问的机会。

翠翠没有再坚持,任我亲吻和抚弄她的身子。

「你和林老师那!那样多久了?」又是林老师!

「哪样多久了?」我装煳涂,不愿意触及这事。

「哼!别想逃避!就是!就是!那个!」

「操屄,是吗?」看她娇羞的样子,我的兴緻又来了。

「有半年多了,差不多每星期都干呢!」

「哎呀!真是下流死了!」翠翠醋意十足。

「那我们在一起算不算下流?」我问。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同学,你和林老师是学生和老师。」翠翠振振有词。

「!!」我承认,这师生恋是我最感心虚的地方。

「哎!你!你是怎麽跟林老师干的?」翠翠淫浪得可以。

我凑近她耳朵,悄悄说:「跟操你一样!」

翠翠骚浪地扭动身子往我身上蹭:「不嘛!快说!」

我没办法,祇好从头叙述起我和肖依的一些往事。我儘量不去描述非常细的情节,觉得说出来对不起肖依。但翠翠不干,弄得我祇好应付下去。她追问我和肖依的第一次是怎麽进行的,我是怎麽摸的,肖依是怎麽反应的,怎麽插的,说了些甚麽等等。

翠翠攥紧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突然,翠翠呻吟一声就往我身上压,叉开两条腿将早已直挺起来的大肉棒紧紧夹住,使劲耸动摩擦。

连干两次,我已经觉得有些疲劳了,阴茎也不怎麽敏感了。但翠翠却已经被开发出来了,初尝滋味,性致勃勃。她拉我翻身压在她身上,让我的阴茎顶在她淫水氾滥的洞口,然后急急地伸手扶住,一边挺起白臀迎凑上来,「来呀!快来呀!痒死了!不行了!」

我一屁股蹲下去,肉棒《噗唧》一声连根没入肉洞裡。翠翠激动得全身颤抖,胡乱地喊。

怕她再大声喊出来,我又把毛巾塞到她嘴裡,她也没反对,但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弄得我抽插都难以进行,肉棒不时被甩出洞口。

突然,翠翠推我下来,起身把我压在下面,抬腿跨在我身上,忙不跌地扶住肉棒,蹲身套入肉洞,然后毫无节奏地勐烈套弄起来。时间不长,她就扑在我胸前,死死搂住我的肩膀,浑身抖动,她的阴道再次勐烈收缩,一股暖流包围了我仍然硬挺的阴茎。

翠翠伸手扯下嘴裡的毛巾,骚浪的呻吟声顿时从口种传出,溼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胸膛上:「啊…哼!哼!好!好舒服!真!过瘾!你!你还没!没射!你真行!啊…我!爱死你了!」

我伸手从翠翠的肩膀慢慢滑到阴茎和洞口的交合处,轻轻抚摸翻露在外的肉洞。

「啊…」翠翠呻吟一声,抬起头来看她的大半个脸,水汪汪的大眼祇有一隻露在外面,一缕头髮紧贴在翠翠的嘴角,厚厚的嘴唇鲜红饱满,一滴口水从嘴唇中间淌下来,落在我的胸膛上,痒痒的。

「哥!你还没射哩!我要你射嘛!」

「射甚麽射,你可真骚!我还没甚麽反应呢,你就洩了。」

「人家痒嘛!」

「我不射了,已经没子弹了。」

「不嘛!你有子弹!你有!快来嘛!」翠翠的屁股又开始上下起落,套弄起来。

「真看不出你这麽骚,你还没完没了啦?」我索性推她下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呀!哎呀!不行!流出来啦!」翠翠惊叫。

我低头一看,串滴在床上。

「快呀!快堵上!」翠翠急叫。

我挺起黑亮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洞口。

「好大!好粗呀!」我真是惊讶于从一个青春少女到风骚荡妇如此快速的转变。

我深吸一口气,勐哼一声,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哎呀!哎呀!」翠翠马上呻叫起来。

我抬起她的两条腿,推向她的前胸,一边拚命抽插,一边自言自语:「我操你个小荡妇!操你个小骚屄!我操死你!我让你操不够!」

翠翠的阴道裡淫水充盈,因而《噗嗤》之声不绝于耳。由于许多淫水流出体外,当我倾全力连根插到底时,两人阴部的撞击《啪啪》作响,淫水四溅,灯光下可以看到点点水星飞扬起来,溅落到我们两人的肚子上。

这次我没有管翠翠是甚麽反应,她是处女,肉洞鲜嫩。虽然骚性大发,淫心炽烈,但连干三次,已经不行了。当我毫无节奏地勐烈抽插时,她开始吃不消了,一个劲儿喊《慢点儿》《疼》

终于,我射精的冲动来了,一阵短促抽插后,我哼叫,任其勐烈抽搐。其实,我能感觉到,精液只喷了三四下就没有了,賸下的都是打《空枪》《子弹》真的打光了。

我和翠翠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外面的楼道裡静悄悄的。看一下表,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我该走了。」

「不嘛!你陪人家睡嘛!」翠翠懒懒地伸出手,搭在我胸前。

「你想让人家捉姦呀?明天天亮了我往哪躲?」

「那!那你明天晚上再来!」

「嘿!你还没够哇?你那儿都红肿啦」

「不要你管!你来嘛!」

我祇好点头答应:「好吧!反正大后天社会调查队就出发了,你也该回家了。」

「我也参加妳们社会调查吧!」

「人数和车辆都定好了,你早干甚麽了?」

「我现在就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翠翠耍赖。

「你和我说没用,这要由带队的王老师决定。」王老师是教导处的干事,这次社会调查由他带队。

翠翠听后不说话了。

我走下楼梯,鑽进一楼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窗户往外爬时,由于紧张和疲劳,腿抬了好几次都滑下来,磕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出了红楼后,我出了口气,放鬆下来,才感觉到连续两天狂欢,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走路飘悠悠的,腰部竟有些发酸发软。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师,也不知用了甚麽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师的特许,参加了我们的社会调查队。翠翠一夜之间象换了一个人,原来孤傲的面孔现在挂满了笑,走路轻飘飘,挺胸鼓臀,蛮腰轻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动。白天,翠翠大摇大摆粘在我身边,毫不避嫌,趁别人不注意,还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骂她《跟屁虫》她骚浪地摇头晃脑,毫不在乎。晚上,拗不过她死磨烂缠,我提心吊胆地熘进红楼,与她共尽鱼水之欢。我们几乎没甚麽前戏,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戏。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骚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经淫水氾滥了。因此,每次见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东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声叫喊,她也任我摆弄,怎麽弄她都兴奋异常。如果说,在肖依面前我还有些拘谨的话,在翠翠面前算是彻底放开了。翠翠比肖依容易达到高潮,因而不喜欢我轻抽慢插,越激烈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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