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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淫荡妈妈的美丽胴体-5

淫荡 妈妈 胴体 可是 屁股 一样 八十九 一面 倒茶 八十八 妓女 不要 挑剔 阴户 感到高兴 已经 好了 来拿 保持 和平 气氛 笑着 用手 指在 肉棒 上弹 然后 去拿 建议 四个人 赤裸 圆圈 真服了 做出 难为情 笑容 但也 点头 表示同意 如此一来 桌子 变成 多余 以我 和我 搬到 房里 空间 提议 盘腿 脸色 一点 红红 大胆 坐下 看一看 吵着 要看 分开 大腿 露出 黑黑 阴毛 同时 拿起 口红 放进 吐沫 这时候 小姨 妈也 坐在 正对 面的 下体 真多 几乎 完全 覆盖 发觉 小姨妈 好奇 眼光 多毛 插花 老师 相配 这真是 悲剧 对了 到了 关头 听我 默默 湿润 二个 丰满 乳房 点心 放在 这个 刚才 做过 二次 口交 第二次 吞下 射出来 精液 要求 吞下去 就把 嘴里 腥味 大量 浓汁 每天 一栋 房子 香艳 性交 感到 快感 身体 不可能 保护 到底 受到 抽插 自然 这是 矛盾 在说 也许 傻瓜 那是 真的很 不自然 做了 以后 确实 好像 经过 很多 弯曲 道路 很快 年轻人 成长 就会 转向 年轻 女人 乱伦 自然会 消失 说完 凝视 性感 隐藏 罪恶 的话 表示 反对 立刻 垂下 深深 一口气 曾经 剥下 一层 动物 许是 真的 赐给 慈悲 圣母 笑了 然后就 投入 怀里 拉我 手到 黑色 地带 等一下 甩开 西和 茶杯 拿到 一边 轻吻 涂满 嘴唇 边说 几句 悄悄话 点点头 趴在 高高 挺起 脂粉 继续 看在 脸上 出现 兴奋 搂抱 上身 移到 后背 转到 玩弄 手指 揉搓 乳头 硬硬 勃起 好吗 火热 气体 射在 耳朵 嫉妒 了吗 看到 纸篓 沾满 什么用 可没有 妳们 心里 没有 问你 腋毛 给我 举起 手臂 伸手 床边 萝卜 丢在 快要 折断 不能 使用 白萝卜 能用 沾上 颜色 带着 一种 芳香 用力 扭动 在这 时候 发出 很长 哼声 原来是 插入 洞里 转了 有用 品嚐 削成 味道 流出 蜜汁 太好了 咬紧牙关 起头 享受 淫乱 实在 肛门 了吧 良心话 前后 想要 眼睛 淫邪 光泽 一支 门里 随便 要死 声音 喊叫 就这样 达到高潮 顶点 坚硬 刀剌 摇动 又叫 催促 陶醉在 转过 来说 怎么啦 乱交 喘气 来吧 不好 强烈 不等 回答 可爱 不对 排在 挨骂 顺从 过去 显示 样子 厉声 还不 忍耐 羞耻 等你 快来 口吻 慢吞吞 气了 开了 要让 丢脸 美的 硬起来 好久 换班 动作 缓慢 克制 自已 等待 换人 抓住 腰骨 先用 龟头 对正 高兴 回到 当初 早已 习惯 巨大 根部 怀念 插进来 夹紧 很久 交了 变态 喜悦 不断 比赛 干时 产生 火烧 吃力 受不了 全身 无力 要被 拉出去 无止境 痛苦 虐待 终于 结束 射精 三个 美艳 裸体 也没有 力量 充满 呼吸 困难 微微 起伏 满足 听出 害怕 够了 滋味 还有 在里面 疼痛 舞台 表演 手摸 不行 还没有 服气 奇妙 笑声 下面 左右 拉开 这不是 演戏 开玩笑 残忍 轮到 成为 对象 时间 东西 被我 死去活来 连续 假期 一天 牛仔裤 学校 音乐 社团 活动 乐器 钢琴 木琴 指责 演奏 高年级 斥责 副社长 三年级 女生 有时 温柔 有时会 歇斯底里 有时候 感到很 但有 这位 艳妆 指甲油 名字叫 二年级 蛋清 手下 姐姐 父母 共同 工作 父亲 市公车 司机 母亲 送货员 今天 抱歉 下一次 会对 你好 二小时 练习 低年级 社员 整理 来到 身边 轻拍 肩膀 接受 是因为 对方 任性 个性 理好 器材 走出 音乐教室 无聊 在那 看着 看我 恋爱 眼神 突然 并肩 这一次 笑话 是以 级任导师 言行 对像 编造 关于 在内 心理 恐惧 弟弟 一句话 大概是 不知道 事情 放心 校门 下一个 人时 抬头 体育馆 二楼 根本 日期 都不 重要 一个人 到我 幻影 电话亭 后面 青木 埋伏 社团活动 雪白 脸颊 长长的 每次 发呆 想不想 诚实 红润 很大 羞辱 不想 没办法 定要 保守 叫你 也要 不然 态度 都会 改变 不用 担心 单眼皮 小眼睛 一条 胸前 自从 失去 处女 增加 人味 胸部 准备 和你 结婚 胃痛 不如 死了 今天有 第一天 夜晚 二个人 药房 母女 沉迷在 漫画 机车 篮子 架上 头盔 带上 路上 发动 引擎 上来 骑上去 抱住 快走 加油 前进 茂密 树林 赤裸裸 仰卧 在地上 修长 双腿 树叶 露出来 阳光 照在 身上 之间 暴露 以及 在一起 听说在 青天白日 下在 野外 很有 意思 山区 里来 虽然有 剌激 但不 能使 极度 过大 期望 美少女 闭上眼睛 忍受 不喜欢 男人 可以说是 可恨 不良少年 她还 玉门 泌出 觉得 淫贱 很像 一阵 摸弄 阴核 充血 来了 皱起 眉毛 握紧 迫不及待 脚尖 向上 翘起 插进 抬起 恼人 脱去 内裤 野性 感受 仔细 性器 插进去 顺利 通过 一道 窄门 被吸入 宫里 最好 要好 要听 提起 名字 阴道 里肌肉 蠕动 美妙 冒出 汗珠 苦闷 代用 沉闷 叫我 累了 休息 地盘 听到 尖锐 叫声 在野外 鸟声 好吧 溪谷 水声 这一带 溪钓 班上 钓鱼 来过 几次 以对 地形 很熟悉 没有想到 吓了一跳 眼泪 掉下来 一般 看着她 毫不 萎缩 对看 有人 谁知道 在上面 杂志 常说 骑马 姿势 就叫 所谓 骑在 面对 前面 对着 结合 树枝 抽打 随着 旋转 能给 更多 技巧 拚命 上下 摆动 弄法 会使 直接 碰到 子宫 像要 弄坏了 好厉害 享受到 双方 磨擦 燃烧 一根 火柱 叫出 溢出 到达 临界点 一群 蜜蜂 涌上来 啜泣 忍不住 爆炸 坐上 原来 街上 带到 一处 高级 公寓 介绍 哥哥 不在家 面有 二十五 脸型 特别是 抹了 浓艳 打扮 十分 她是 本来 躲在 背后 推到 寒暄 带来 当然是 女孩 高雅 人吗 盯着 低下头 第一个 现在 将来 定是 老婆 要说 小姐 哭出 情妇 日常生活 都由 照顾 娘家 卖菜 住在 上学 很强 说对 昂贵 衣服 外国 轿车 黑社会 起到 俱乐部 酒吧 买菜 欢迎 擅长 学生 生活 丰富 话题 思考 灵敏 留下 寂寞 走时 才有 谈话 好像是 去打 麻将 可能会 通宵 会后 去吧 就在 在他 刹那 有如 目眩 惊讶 确实是 表现出 时侯 稍许 向前 后为 涂脂抹粉 化妆 亮了 难怪 那麽 男生 追你 涂了 坐好 脱下 取下 乳罩 暴露出 皮肤 带点 青色 很小 几乎是 扁平 平静 好胜 看你 平平 给人 同性恋 不够 反而 尤其 像你 发育 良好 少女 成熟期 魅力 求你 看吧 就不会 离开 一步 威胁 光彩 感到恐惧 上衣 一件 脸红 弹性 半球形 很凉 细长 高一 慢慢 双手 进行 眉头 仰起 下额 山上 用后 叫过 肉体 淫糜 体温 着上 手法 非常 巧妙 无法形容 扩散 二根 夹住 姆指 轻轻 错觉 肉缝 一旦 不停 带出 留在 弄湿 好色 已经有 想起 在理 教室 实验 教师 给你 香水 大红色 她用 喷在 上面 不由 哭声 含在 左侧 唾液 润湿 舌尖 拨弄 放开 湿了 朦胧 站起来 带你去 美女 又有 冷静 独特 力使 反抗 宽大 室里 卧在 彩色 磁砖 香皂 用手指 彻底 干净 内外 清洗 行为 使得 头上 躺在 浅蓝色 三角裤 细腰 浓密 蹲下来 握住 脚踝 花朵 液体 涂抹 和他 看起来 会用 那件事 真叫人 凌辱 说不出 除了 红外 带了 一瓶 进入 浴室 圆桶 玻璃瓶 香水瓶 用途 心情 少有 期盼 那个 快起来 趴下 挥动 腿上 清脆 响声 看起 换了 又在 香粉 胭脂 阴唇 贴在 柔软 娇柔 舌头 花瓣 无言 抗议 而使 集中 在那里 要了 我会 拒绝 陶醉 器官 是不是 女王 尝一尝 奴隶 大一 专科 时代 就用 手淫 得到 更大 接吻 专科毕业 流氓 真想 日日夜夜 被人 故乡 缝里 绝妙 喉咙 沙哑 嘻嘻 胡说 正式 器具 压迫 那瓶 粘膜 缠绕在 张开 又用 吸允 一把 鲜红色 无情 体要 哭吧 就能 一声 刹那间 微妙 反应 孩子 表现 配合 节奏 贪婪 用力插 迷上 狠狠 救命 尖叫声 间里 瞒着 儿子 完成 出境 手续 说是 很远 地方 很近 香港 而已 丈夫 相会 旅馆 一夜 第二天 又去 德国 台湾 预定 行程 柏林 飞来 一家 贸易公司 董事 长谈 一笔 生意 谈完 要你 只能 一晚 就必须 分手 要到 很想 到你 信上 看完 心到 定在 五月 二十 出发 今天是 十六日 星期二 以前 找机会 旅行 但我 一定 故意 写来 餐厅 当我 藉机 会说 不肯 还要 快把 收起来 里面 当然 明白 内疚 要回 回国 偷看 感情 真话 真是 妻子 和亲 加上 堕落 写信 卧室 打开 窗帘 庭院 黑暗 院子 不知 何时 下雨 梅雨 昨天 时刻 下一 寒冷 边看 哼起 童谣 走进来 抚摸 要去 要想 去就 顾虑 开头 披在 背上 艳丽 裙子 拉到 站在 窗外 火花 传来 预感 会来 锁门 体贴 来访者 而言 剥光 手扶 窗框 前倾 不见了 伫立 窗门 走进 卧房 院里 缩紧 显示出 染上 显得 妖艳 个人 视线 不约而同 无法忍受 观看 引诱 洞口 露珠 闪光 尽情 算了 扑在 好啊 处罚 舞着 流到 达到 高潮了 多一点 求和 用用 弄到 最高点 要在 床上 狗爬 情景 幻想 湿淋淋 激动 阻止 就行了 为止 没有感觉 大概 通红 可怜 插在 今晚 等一等 要给 弄成 程度 绝不 答应 眼里 神色 人在 任意 化妆镜 镜子 相看 欧洲 还从 仍在 刺痛 涂在 紧闭 大概有 十天 这二 都没 有过 因此 都像 紧紧 封闭 阴茎 使其 直立 另一 性奴隶 嘻笑 怨尤 不大 起劲 了当 不愿意 你想 一想 拔出来 干过 五次 一枝 光了 要用 怨恨 困惑 在想 其它 女孩儿 看出 不行了 投靠 手掌 打在 面子 抱在 有趣 老前辈 风度 排列
  
「可是,屁股是一样大吧!我是八十九,雪子呢?」妈妈一面倒茶一面问。

「我的屁股是八十八。」

「说话像妓女一样。」我一面说一面看雪子。

「你不要挑剔,你还不是吻妓女的阴户感到高兴吗?」

「茶已经泡好了,来拿吧!」

「我们要保持和平的气氛吧!」

雪子笑着用手指在我的肉棒上弹一下,然后去拿茶。

妈妈建议四个人都赤裸的坐成圆圈。

「真服了你。」

雪子做出难为情的笑容,但也点头表示同意。如此一来沙发和桌子都变成多余,所以我和我一起搬到房外去。房里的空间大了。妈妈又提议都盘腿而坐。雪子的脸色有一点红红的,但还是大胆的盘腿坐下。

「让我看一看。」妈妈这样说,我也吵着要看。

雪子红看脸分开大腿露出黑黑的阴毛,同时拿起口红放进嘴哩吐沫。这时候小姨妈也看坐在正对面的雪子下体。她的毛真多,肉洞几乎完全被覆盖。发觉小姨妈的好奇眼光,妈妈也看自己的那里说。

「有很多毛吧!和插花的老师不相配吧……这真是悲剧。对了,雪子,你和我的关係也到了最后的关头,我是听我说的。」

妈妈默默点头,用湿润的眼光看雪子的脸,然后看二个丰满的乳房。小姨妈拿起点心放在嘴哩,她的这个嘴刚才做过二次口交,第二次还吞下我射出来的精液因为我要求她吞下去,小姨妈就把嘴里有腥味的大量浓汁吞下去。

「每天在一栋房子里做香艳性交,感到快感的身体是不可能保护阴户到底。

受到抽插,阴户自然又热又湿,这是很矛盾的。现在说这种话也许像傻瓜,但那是真的很矛盾也不自然。」

「对,不自然,做了以后确实感到不自然。我们二固妈妈好像经过很多弯曲的道路。可是我们很快会老,年轻人成长后眼光就会转向年轻的女人,这种乱伦的关係自然会消失。」妈妈说完就凝视雪子的身体。

「你的身体真性感,脸和身体都隐藏者罪恶。」

「是那样吗……」

雪子对妈妈的话表示反对,可是立刻垂下肩深深歎一口气。

「你曾经说过,祇要剥下一层皮女人都是动物,也许是真的。」

「这个动物再剥下一层皮,就变成赐给性的慈悲的圣母。」

雪子笑了一下然后就投入我的怀里,拉我的手到自己的黑色地带。

「等一下,雪子。」我甩开手,把吃的东西和茶杯拿到一边去,然后轻轻吻雪子涂满口红的嘴唇,在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雪子点点头立刻像白豹一样趴在那里,阴户高高挺起,我的手拿起脂粉口红,在雪子的屁股继续画圆圈。

看在雪子的眼理,脸上出现兴奋的表情时,我过来搂抱雪子的上身。的手从肩移到后背,转到胸上玩弄乳房,手指揉搓乳头。雪子的敏感乳头已经硬硬勃起。

「雪子,和我干的好吗?」我说话时,火热的气体喷射在雪子的耳朵上。

「你嫉妒了吗?」

「他对你做了什么?」雪子看到纸篓里有沾满口红的萝葡问小姨妈,「那是干什么用的。」

「雪子可没有问妳们做了什么。雪子的心里也感到嫉妒,可是没有问你做了什么。」

「腋毛。」

「什么……?」

「露出腋毛给我看。」

雪子高高举起一隻手臂露出较浓的腋毛时,我伸手过来拉放在床边的纸篓。

把萝卜等丢在里面的就是我自己。红萝葡快要折断不能再使用,可是白萝卜还能用,还沾上一些口红的颜色,小姨妈的淫水带着一种芳香而且性感。

雪子用力扭动屁股,但也在这时候发出很长的哼声。原来是我把白萝葡插入她的肉洞里。

「啊……好像里面的肉都翻转了……有用……真有用……」

雪子的肉洞正在品嚐削成肉棒形的白萝葡味道。很快的流出火热的蜜汁。

「唔……唔……啊……太好了……」雪子咬紧牙关仰起头,用力扭动屁股享受那里的快感。

「啊……太好了……可是,雪子,在大家的面前这样淫乱,实在很难为情…

…唔……啊……流出这样多的水……真鸡为情……」

「你的肛门也想了吧!」

「不要……不要……太难为情了,不要……」

「那不是良心话,你是前后都想要的。」

从我的眼睛发出淫邪的光泽,把手指一支一支的全插入肛门里。

「随便你弄吧!」雪子发出快要死的声音喊叫,就这样几乎达到高潮的顶点。

这时候雪子和我开始性交。我的坚硬肉刀剌入妈妈的阴户里。已经洩过二次,但雪子仍就摇动丰满的阴户享受淫穴的快感。

她又叫又催促我用力,也把陶醉在性感里的眼睛转过来说。

「妳们是怎么啦,祇是那样看,就没有乱交的气氛了。」

一面喘气一面说,妈妈立刻拉我的手到阴户上。

「我们也来吧!弄屁股不好。」妈妈愈说慾火愈强烈,不等小姨妈回答就趴在地上挺起阴户,露出可爱的淫穴。

「那样还不对,你要过来把阴户和我排在一起!」雪子说。

妈妈像挨骂的狗一样顺从的把赤裸的身体靠过去,阴户和阴户排在一起。这时候我显示要转到妈妈淫穴的样子。

妈妈立刻厉声说,「还不可以!」

「我已经露出阴户了……忍耐羞耻露出淫穴等你,还不快来!」小姨妈用生气的口吻催促我。对我慢吞吞的样子好像真的动气了。

「妈妈已经把阴户分开了,不要让妈妈丢脸。」

「好美的屁股,我的肉棒硬起来,好久没有玩这个洞了。」

「要换班,我,知道吧!」

我这样说时,抽插的动作缓慢下来。我是克制自已等待换人。

「快插入阴户里吧!」

「小姨妈的阴户就是好。」我的手抓住腰骨,先用龟头在阴户沾起蜜汁,然后对正淫穴插入。

「啊……我……我真高兴……好像又回到当初的时候了……啊……真舒服。」

我和小姨妈都早已习惯性交,所以巨大的肉棒能深深插入到根部。小姨妈好像很怀念的用力把插进来的肉棒夹紧,同时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哼声。

很久没有这样香艳性交了。

小姨妈陶醉在变态的喜悦里,可是我不断的换人,像比赛一样的勐干时,淫穴产生火烧般的感觉,对扭动屁股也感到吃力。

小姨妈感到受不了,妈妈也一样。二个美丽淫荡香艳的女人都累的全身无力,好像内肚都要被拉出去的无止境的性交,使她们发出痛苦的哼声。这样的哼声埋没有一点被虐待的喜悦感,祇有强烈的痛苦。

终于结束,我在妈妈,我在妈妈里的淫穴射精后结束香艳的性交。三个美艳的裸体也没有力量擦弄充满脂粉口红、淫水、精液的阴户,趴在那里好像呼吸也困难,祇有后背微微起伏。

「妈妈,妳们都满足了吗?」

妈妈听出我的声音带着兴奋的样子,感到害怕。

「是,我的淫洞已经尝够了肉棒的滋味,你的妈妈也一样吧……我的屁股洞里好像还有肉棒在里面一样疼痛。」小姨妈说。

「你服了吗?」我用舞台的表演口吻说,一面伸手摸雪子的乳房。

「不行,你好像还没有服气的样子。」

「你,饶了我吧……」雪子说。

我发出奇妙的笑声,把雪子下面二个肉丘向左右拉开。

雪子的阴户上出现火烧般的感觉。这不是演戏也不是开玩笑。我真的又插进来,残忍的在淫穴里勐插勐抽。

我射精后,轮到小姨妈。雪子被丢在一边,祇有小姨妈成为对象。她的阴户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我的东西又硬起来,小姨妈又被我的肉棒插入,乐的死去活来。

连续假期的最后一天,酒井伊代穿牛仔裤去学校,三加音乐社团的活动。伊代学的乐器是钢琴和木琴。钢琴没有受到指责,可是演奏木琴时受到高年级的斥责。对她斥责的是社团的副社长,是三年级的女生,对伊代有时特别温柔,有时会歇斯底里般的斥责。有时候对伊代感到很可爱的样子,但有时候好像有恨那种可爱的样子。这位副社长爱化艳妆,有时也会涂指甲油。

名字叫高滨清子,就是二年级的坏蛋清木淳的手下高滨三郎的姐姐。父母共同工作,父亲是市公车的司机,母亲是痒乐多的送货员。

「伊代,今天很抱歉,下一次我会对你好一点。」

二小时的练习结束后,低年级的社员整理东西时,高滨清子来到伊代的身边,轻轻拍她的肩膀说。伊代顺从的接受她的话,是因为瞭解对方有任性的个性。

整理好器材走出音乐教室。高滨清子好像很无聊的站在那理看着伊代。

「看我的眼睛吧!这是恋爱的女人的眼神。」

突然说这种语笑了一下,和伊代并肩走。这一次高滨清子说的是笑话,是以级任导师的言行做对像编造的笑话。关于伊代在内心理最恐惧的弟弟,这位姐姐一句话也没有说,大概是不知道弟弟做的事情。伊代在心理多少感到一点放心。

走出校门,伊代和高滨清子分开,只賸下一个人时,抬头看体育馆的二楼。

伊代根本不知道社团的活动日期。其实那些都不重要,伊代想的祇有我一个人。而且伊代在体育馆二楼的窗户看到我的幻影。

这时候从电话亭的后面,突然走出青木淳。

「你这是埋伏吗?」

「不是,你的社团活动完了吗?」

伊代的大眼睛,雪白的脸颊,长长的黑髮……对她的美,青木淳和每次一样看的发呆。

「伊代,想干了吧!」

「我讨厌这种埋伏。」

「呸!我问你想不想干,你要诚实回答,想干了吧?」

在伊代的雪白脸上出现红润,好像受到很大羞辱。

「我不想,可是你要也可以……这是没办法的事……但拜託你一定要保守祕密,叫你的囉喽们也要保守祕密,不然我和妈妈的态度都会改变。」

「不用担心。」

青木的单眼皮的小眼睛笑成一条缝看伊代的胸前,自从失去处女后,那是更增加女人味的胸部。

「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因为我准备和你结婚,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伊代又感到胃痛,和这种人结婚还不如死了好!」

青木等伊代走出校门,他知道今天有音乐社团的活动,那是连续假期的第一天夜晚,他和高滨二个人来到酒井药房和美丽的母女沉迷在性交里时,听伊代说的。

青木把漫画丢在机车前面的篮子里,从货架上拿起头盔带上,然后推机车到路上发动引擎。

「伊代,上来。」

伊代骑上去从后面抱住青木的腰,也没有问去那里,祇是催促快走。伊代是怕别人看到,机车开始加油前进。

在茂密的树林里,酒井伊代赤裸裸的仰卧在地上,分开修长的双腿,从树叶间露出来的阳光照在美丽的身上。

坐在伊代双腿之间,玩弄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同时想这样还不如和高滨三郎以及伊代的妈妈雪子在一起玩。听说在青天白日下在野外性交很有意思,所以才带伊代到这个山区里来,可是开始以后虽然有剌激,但不能使他极度兴奋。这时候才发觉有过大的期望。

这时候赤裸的美少女是默默的闭上眼睛,做出忍受羞辱的表情。

被不喜欢的男人,也可以说是可恨的轮姦她的不良少年这样玩弄,她还产生性感从玉门分泌出蜜汁,觉得自己很淫贱,也觉得很像妈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经过一阵摸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唔……快要洩出来了。」

伊代皱起美丽的眉毛,握紧自己的乳房。表情也变成迫不及待的样子,脚尖用力向上翘起。

「插进来吧!」伊代抬起屁股。

「我快要洩了……插……来吧……」

看到伊代恼人的表情,青木立刻脱去内裤。这时候才产生野性的感受,对野外姦淫产生实在感。仔细的看着美少女的性器,用力插进去。

伊代的肉洞里很湿润,能顺利插入。好像通过一道窄门后,被吸入子宫里的感觉。

「啊……进来了……」伊代发出哼声。

「伊代!你的肉洞是最好的,比雪子的还要好。」

「我不要听那种话……不要提起雪子的名字。」

「哦!你生气了,所以要夹紧我的东西吗……这样夹紧……不要太用力……」

青木深深插入后就没有动。他是在享受伊代的阴道里肌肉蠕动时的美妙感受。伊代是正在洩出来,冒出汗珠的脸露出苦闷的表情。

「我洩了。」伊代用沉闷的声音说。

「你怎麽可以自己随便就洩了……叫我怎麽办?」

「我累了……就这样让我休息一下吧!」

也许是争地盘,听到鸟的尖锐叫声。

「在野外听到鸟声,这种性交很好吧!还可以听到溪谷的水声。这一带可以做溪钓,你班上的他,还有他的朋友一起来钓鱼,我也跟他们来过几次,所以对这理的地形很熟悉。」

没有想到从青木的嘴里突然说出我的名字,伊代吓了一跳,然后流出眼泪。

但咬紧牙关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青木露出蛇一般的眼睛看着她,伊代毫不萎缩的和青木对看。

「这理不会有人来吗?我有一点担心了。」

「不会,不会。不会有人到这个树林里来,放心吧!」

「谁知道,也许会有人来的。」

「嘿!磨臼吧!」

「什麽?磨臼……」

「我告诉你吧!就是女人在上面,杂志上常说的女人骑马姿势,这样的就叫磨臼。」

所谓磨臼,还有」座磨臼」或」后磨臼」座磨臼是女人骑在男人的身上面对前面,但青木要伊代採取面对后面的后磨臼姿势。让雪白丰满的屁股对着他,从下面插入肉棒结合后,拿起树枝抽打一下伊代的后背。

「跳舞吧!」

美少女伊代开始摇动屁股。乳房也随着屁股一起摇动。屁股是臼,磨是旋转,能给男人的肉棒更多的快感,但伊代根本不知道有这种技巧。祇是拚命的上下摆动屁股,不过也发觉这样的弄法会使龟头直接碰到子宫上。

「啊……好像要弄坏了……我的要弄坏了……啊……好厉害……」

享受到双方强烈的磨擦感,伊代的肉洞里好像有火在燃烧,青木的肉棒也从龟头到根部快要变成一根火柱。

伊代好像嘴里叫出什麽话,同时溢出大量蜜汁,这时候火柱也到达临界点,仔像有一群蜜蜂涌上来的感觉。而且伊代开始浪叫、啜泣。青木忍不住爆炸了。

伊代又坐上青木的机车回到原来的街上。这一次是把她带到一处高级公寓里,青木对伊代说要介绍哥哥,可是他的哥哥不在家。

里面有一个二十五左右的女人,虽然有一点瘦,但脸型还不错。特别是她涂抹了脂粉口红,浓艳打扮,十分漂亮

「她是我的女人。」

伊代本来躲在青木的背后,但被推到前面,也兄好点头寒暄。

「你带来的,当然是你的女人,不过这个女孩真漂亮,又高雅,真的是你的女人吗?」

女人盯着伊代看,伊代红看脸低下头。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而且现在还可以干屁股。她将来一定是我的老婆。」

「不要说这种话了,小姐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叫信子的女人是哥哥的情妇。青木淳的日常生活都由她照顾,她的娘家是卖菜的,住在哥哥的高级公寓里上学。可以说是哥哥的老婆,个性又很强的信子,可以说对青木淳是像妈妈的女人。

信子虽然喜欢穿昂贵的衣服,坐高级的外国轿车,和黑社会很有力量的哥哥一起到俱乐部或酒吧玩,但有时候也喜欢回家帮忙买菜。

伊代受到信子的欢迎。信子很擅长说话,对学生的生活很瞭解,有丰富的话题,思考也灵敏。

「留下来吧!我祇有一个人很寂寞。」

青木淳走时信子这样留下伊代。刚才有哥哥的手下来邀青木淳出去,听他们的谈话好像是去打麻将。

「可能会通宵,伊代就玩一会后回去吧!」

青木淳说完就在伊代的脸上吻一下。

伊代在他吻的刹那感到有如目眩的感觉,这是对也的温柔感到的惊讶。确实是表现出温柔的吻,这时侯伊代觉得自己心里的我的影于稍许澹薄。

信子留下伊代,把伊代向前拉,然后为她涂脂抹粉搽口红,「伊代,你化妆后更漂亮了,难怪那麽多男生追你!」

信子也为自己涂了一点口红,坐好后脱下蓝色的T卹,取下乳罩,暴露出乳房,雪白的皮肤带点青色。乳房很小,几乎是扁平的盘形乳房。

「很平吧!」

信子突然露出赤裸的胸部,但口吻平静,好胜的眼睛露出笑容。

「伊代,也给我看你的乳房吧!」

信子的脸和平平的乳房都给人一种男性感。

「让我看你的乳房。我没有意思要和你搞同性恋。只因为我自己的乳房不够丰满,所以反而响往女人的乳房。尤其像你这样美丽又发育良好的少女成熟期的乳房感到有魅力。求求你给我看看吧!你不给我看就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步。」

从信子的眼睛里露出威胁的光彩。伊代感到恐惧,脱下上衣,上衣下面还有一件T卹。脱下T卹也取下乳罩,信子的眼睛盯在伊代涂满脂粉口红的乳房上。

伊代的脸红。

「好可爱的乳房。」

有弹性的半球形乳房受到揉搓。信子的手指很凉,细长又凉的手指,在高一的美少女的乳房上慢慢的揉,双手同时进行。

伊代紧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微微仰起下额开始喘气,在山上的树林里性交,用后磨臼的姿势扭动屁股浪叫过的肉体,又开始感到火热。从乳房的剌激全身都产生淫糜的性感,体温随着上昇。玩弄乳房的手法非常巧妙,有无法形容的快感从乳房向全身扩散。尤其用二根手指夹住乳头,用姆指在上面轻轻磨擦时,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伊代产生乳头就是阴核的错觉,从肉缝溢出蜜汁一旦流出蜜汁后就开始不停的流,好像也带出留在阴内的男人精液,弄湿内裤。

「好像很敏感又好色的乳房,已经有性感了吧!」

信子的口吻使伊代想起在理科教室做实验时的教师的口吻。

「硬成这样了,是很舒服吗?我给你的乳房化妆一下!」

信子在伊代的乳房上喷香水,又涂抹了脂粉,搽了大红色的口红。她用嘴唇碰到乳头,火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这样使伊代感到非常舒服,不由己的发出兴奋的哭声。

信子把乳头含在嘴里,把左侧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唾液润湿,用舌尖拨弄。

「啊……好香艳的乳房。」

信子放开乳头,露出笑容看着伊代的脸。

「你的下面也湿了。」

伊代兴奋的有一点发呆。眼睛朦胧,脸颊像火一样热。伊代用双手住脸点头。

「去洗澡吧!站起来,我带你去洗澡。」

这个美女,一面露出好色的气氛,一面又有一种冷静的独特口吻,好像有一种魔力使伊代失去反抗的力量。

在高级的宽大浴室里,信子洗伊代的身体。伊代仰卧在彩色磁砖地上,香皂直接搽在乳房和性器上,信子用手指彻底的洗干净腔孔。在腔的内外像磨擦一样的清洗,不停的搽香皂。这样的行为使得从伊代的腔内又开始湿润。

信子把嘴含在伊代那涂满香皂的乳头上,美少女躺在磁砖地上的雪白裸体开始扭动,因为乳头有强烈的惑受。

信子站起来脱下浅蓝色的三角裤。伊代从下面看到细腰和浓密的阴毛。信子低下头对伊代笑。

信子赤裸后突然蹲下来握住伊代的脚踝。洗干净的美少女的阴户,像含露的花朵有透明的液体发出光泽。信子默默的看面前的少女玉门。

「小淳说的是真的吗,你也用脂粉口红涂抹阴户和他性交吗?看起来这样可爱,但还会用脂粉口红做那件事,现在的女孩真叫人惊讶,口红插进阴户里涂抹会舒服吗?」

「阴户有舒服的感觉,是受到凌辱的感受。」

「我来玩弄你的阴户吧!」

「不,不要弄阴户。」

「你的身体有说不出的性感,会让人产生前后都玩弄的慾望。」

信子除了脂粉口红外还带了一瓶香水进入浴室。那是圆桶形的细长玻璃瓶。

「伊代,把转向这一边。」

「饶了我的阴户吧!」

伊代已经发觉香水瓶的用途。在羞耻与恐惧的心情里,多少有一点好奇的期盼虽然已经产生骚痒感,但还是不喜欢在阴户里插入那个香水瓶。

「好吧!我只看阴户,你放心吧!快起来趴下。」

信子的手挥动时,伊代的雪白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伊代趴在那里抬起屁股的姿势,让人感到非常性感。

「这样看起阴户非常漂亮,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信子一面说一面把二个肉丘拉开,在上面喷香水,又在阴户上抹香粉、搽胭脂、在阴唇上涂口红。然后信子把脸贴在上面,在搽满脂粉口红的柔软肉上咬一囗,使伊代发出娇柔的哼声,就开始用舌头舔。舔阴户的花瓣,也舔涂满口红阴唇。伊代扭动屁股表示无言的抗议,但这样反而使信子的舌头集中在阴户上舔。

「不要……不要在那里……你说过不弄阴户的,不要了,那样我会难为情。

」嘴里这样表示拒绝,可是在阴户产生的快感,使她表示抗议的声音变成甜美的陶醉声。

「会很舒服吗?香艳的器官被我这样舔,是不是产生做女王一样的感觉。」

「是啊…,有女王的感觉。好像让人舔阴户的洞,有施捨的感觉。」

「你说的好,你的话让我很兴奋,现在也让你尝一尝做奴隶的滋味吧!」

那是比一般香水瓶大一点的香水。信子是从读专科的时代就用香水瓶手淫。

自己一个人用香水瓶,有时候比性交还得到更大的满足。

信子为自己喷了香水,一面接吻一面脂粉口红涂抹伊代的阴核或阴唇。伊代的这里已经湿润。

「我从专科毕业后,就做了流氓的女人,真想成为美艳淫荡的妓女,日日夜夜被人姦淫。」

她继续介绍自己的故乡,一面说一面继续玩弄伊代的阴户,伊代的肉缝里流出大量的蜜汁,口红的插入带来绝妙的感觉,强烈的快感使伊代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呼叫声。根本没有听到信子说的话。

「我……已经洩了……可以饶了我吧!」

「嘻嘻嘻,不要胡说,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阴户已经被舔弄了。

「带脂粉口红的淫水真好吃!」

阴囗突然有器具的压迫惑,那瓶香水插进来了。伊代的腔粘膜缠绕在香水瓶发出淫糜的声音。阴唇张开流出蜜汁,信子又用嘴吸允。这时候信子露出残忍的表情。

「你是我的奴隶」

开始用力抽插已经洩身的年轻阴户。玻璃瓶像一把剑在鲜红色的肉洞里无情抽插。

「啊……要弄坏了,我的身体要裂开了!」

「哭吧!这样你就能享受做奴隶的滋味。」

噗吱一声又插入阴户。刹那间发出悲叫声的美少女,对深深插入的香水瓶做出微妙的反应,同时叫一声妈妈。

「你这孩子,又流出浪水,这样舒服吗?」

信子对伊代的阴户表现的反应感到惊讶,但同时继续拚命抽插。

「啊……啊……」

伊代的雪白屁股完全配合抽插的节奏前后扭动,贪婪的享受阴户带来的快感。

「难为情啊……」

「洩了!快要死了!」

「可是我的屁股好舒服。」

「弄吧!用力插吧!!我要!」

「我真的迷上你的身体了!」

信子在伊代的乳房上狠狠咬一囗,一面咬一面抽插。

「唔……妈妈!救命啊…」

伊代的尖叫声,在公寓的房间里发出迥响。

妈妈瞒着我这个儿子完成出境去的手续。虽然说是出境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是到很近的香港过而已。

在香港和丈夫司相会,在旅馆住一夜后,第二天丈夫又去德国,妈妈单独回台湾,这就是预定的行程。

丈夫是从柏林飞来香港,和一家贸易公司的董事长谈一笔重要的生意。因为在德国的工作非常忙,谈完生意后要立刻回德国。

要你来也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就必须要分手,虽然祇有一晚,但你也要到香港来,我很想见到你。

丈夫的信上是这样写的。妈妈看完信后立刻决心到香港,开始办出境手续,决定在五月二十日出发。

今天是五月十六日星期二,在那以前要找机会告诉儿子我要到香港旅行的事。但我一定不会高兴,妈妈一直还没有说出来。所以故意把丈夫写来的信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当我看到以后,问怎麽办时,就藉机会说出来。可是我不但不肯看父亲的信,还要妈妈快把信收起来。

「你不要看吗?」妈妈问。

「为什麽?」

我做出奇妙的表情。

「因为这是爸爸的信,里面也提到你的事……当然我也明白你会感到内疚…

…」

「妈妈,爸爸不是要回来了吧!」

「没有,还没有回国的准备。好像还是一样忙的。」

我的脸露出笑容。妈妈偷偷看儿子的表情,心里产生又爱又恨的複杂感情。

「妈妈,你怎麽啦?」

「没有什麽……不过刚才你说放心还笑了,说真话妈妈看到爸爸的信说还不能回国,也松一囗气。我真是不好的妻子。不但和亲生儿子性交,还加上别人一起乱交……是堕落的坏妻子。爸爸还不知道这样的妻子,写信来要我和他在香港见面。」妈妈把信放在我的面前。

「你看看吧!」

妈妈说完就走出餐厅。妈妈进入自己的卧室打开窗帘看庭院。开始黑暗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开始下雨。像梅雨一样的雨。妈妈产生今天是昨天的错觉,因为昨天也从这个时刻开始下一夜的雨。和昨天一样的有一点寒冷。

妈妈拿起脂粉口红来涂抹,又回到窗边看外面的雨,同时哼起童谣。

我走进来。来到妈妈的背后,默默的抚摸她的乳房,妈妈继续哼童谣。

「妈妈要去香港了吗,要想去就去吧!不要顾虑我。」

「真的吗了你很温柔,有一点让人害怕。」

「妈妈,解开头髮披在背上吧!」

垂下艳丽的长髮,被我脱去裙子,三角裤被拉到小腿上露出雪白屁股的妈妈,自己拉开衣服露出乳房给站在窗外的我看。

我的眼睛里冒出火花。

「有人吗?我要进来了。」

从门囗传来女人的声音。因为有预感今天晚上一定会来,所以妈妈没有锁门。这种体贴的地方对来访者的妈妈而言,觉得特别偷快。

妈妈被我剥光衣服,就双手扶窗框,採取前倾的姿势,刚才的我已经不见了。

伊代的妈妈雪子伫立在窗门囗。

「哎呀,妳们这时候家里已经开始了。」

我这时侯也走进卧房。因为刚才从院里看到,没有像妈妈那样表示惊讶知道已经开始了。

「这个美丽的雪白屁股是祸源,分开给我看吧!」

妈妈用力夹紧肉丘。

「喂,怎麽啦,为什麽缩紧屁股。」

「妈妈,分开呀。」

我往雪白的双丘喷香水。

妈妈扭动雪白的屁股,从全身显示出像处女般的羞耻表情,分开染上红色的双丘。

「请看我的肛门和阴户吧!」

今天晚上妈妈显得更妖艳,涂抹的脂粉口红特别浓艳。三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在那里。

「求求你,涂抹脂粉口红吧!」

妈妈好像无法忍受这样的观看,扭动阴户引诱脂粉口红。而且这时候妈妈经非常兴奋。阴户的洞口有露珠发出闪光。

「你,涂抹这个阴户吧!尽情的抹吧!」

「妈妈,算了,饶了你的阴户。」

「妈妈再求你打,弄吧!让妈妈的阴户知道你抹的脂粉口红是什麽味道,你,在阴户上涂脂粉口红吧!」

我用香粉扑在阴户上,再搽胭脂,口红涂抹在阴唇上,雪白的阴户变成红色。

「好啊……处罚这个想要性交的淫穴吧……啊……好……抹吧……」飞舞着长髮扭动红色屁股的妈妈,蜜液已经流到大腿上。

「祇是涂抹口红就达到高潮了,让她洩了吧!」妈妈用兴奋的声音说完,像迫不及待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我!涂抹多一点!让我洩出来吧!以前你每天要求和这个阴户性交,今天晚上就用用口红插弄,把我弄到最高点上吧!」

妈妈更用力扭动阴户。

「这是将要在香港的旅馆由爸爸搂抱的屁股,你嫉妒吗?嫉妒就弄吧!」

我发出哼声,在面前出现这个艳丽的美丽肉体在旅馆的床上採取狗爬姿势和丈夫性交的情景。他对自己的幻想产生嫉妒。

「啊……啊……我……饶了我吧……你看……妈妈已经流出浪水了吧……湿淋淋了吧!祇是涂抹脂粉口红妈妈就达到高潮了……」

我发出激动的声音,身上只賸下乳罩和三角裤的雪子也忍不住阻止。

「已经够了。」

妈妈的意思是祇要洩出来就行了。

「不,让我弄到满足为止吧……我已经没有感觉,大概痲痺了……真难为情,好像又有高潮了。」

妈妈的阴户已经通红,从可怜的双丘沟里流出粘粘的蜜汁。

「你……你会和以前一样插在妈妈后面的洞里吧……妈妈今晚希望屁股能得到满足,你可以继续弄,但等一等要给这个屁股满足才行。」

妈妈从嘴里发出淫荡的啜泣声,同时要求肛门性交。

「把阴户弄成这种程度,如果还不肯肛门性交,我是绝不答应的!」

「对,今晚我们都回到以前那种样子吧!」

妈妈说完从眼里露出淫糜的神色看自己的儿子我。

三个赤裸的人在一个床上,任意採取淫荡的姿势。把化妆镜拉到床边,从镜子里看到三个裸体,一下接吻,一下互相看性器。女的自己涂脂抹粉搽口红,我亦往她们的淫穴上喷香水、扑香粉、搽胭脂,使这个房间里充满欧洲高级妓女房间里的气氛。

「妈妈,还从阴户流出蜜汁吗?」

「我想要了。」

妈妈拉开仍在刺痛的双丘,把囗红涂在阴唇上。囗红有很多支,妈妈也拿起一支在自己的阴唇化妆。二个女人的阴唇都紧闭。大概有十天了,这二个美丽的女人都没有过香艳的性交,因此都像处女一样紧紧封闭洞囗。

妈妈拿囗红开始玩弄我的阴茎。一隻手握紧根部使其直立,用另一隻手在阴茎上涂满脂粉,又在龟头上涂口红。

「妈妈,我们很像飢饿的性奴隶。」我说完嘻嘻笑,我的东西很快硬起来,使妈妈感到高兴。

这时侯妈妈露出怨尤的表情看我。

「用囗红化过妆了。我,你肯插进来了吧!」

「妈妈,我还是不大起劲。」

直接了当的说,就是不愿意。妈妈美丽的眉毛皱了起来。

「你想一想当初吧!插进去后不想拔出来。就这样干过五次呀,一枝口红都给你用光了。」

「妈妈,不要这样,不要用怨恨的眼光看我。」

妈妈凝视儿子的困惑表情。

「我,你在想其它的女孩儿吧!妈妈能看出你的心理。」妈妈这样说时,儿子点头了,确实是点头了。

「那个女孩是谁?是那个女孩儿吗?」

「是,是那个女孩儿。」

「你在想那个被轮姦的女孩吗?」

「我喜欢她。」

「已经不行了,完全投靠轮姦她的男人了。女人都会那样的……」

「」也许是吧!但我喜欢。」

叭的一声妈妈的手掌打在我的脸上,然后立刻採取狗爬姿势。

「你,快插进来吧!快……不要让妈妈没有面子。」

可是我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动。雪子很有趣的看着我们的样子,但突然显示出淫艳性交的老前辈的风度立刻趴下,让自己的屁股和妈妈的屁股排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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