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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导火索-5

导火索 哪儿 带我去 找他 女人 敢去 只是 推说 不知道 索性 蹲在 哭了 二话不说 掉头 又向 饭店 走去 新疆人 此时 已经 来了 不再 顾忌 警察 治安 混乱 想必 平时 少有 光顾 估计 当地 派出所 早有 默契 狠狠 瓶子 砸在 框上 玻璃 碎裂 飞溅 尖利 闪着 冷光 样子 准备 两人 目光 但是 神情 对付 讲道理 没用 首先 须在 气势 压倒 要不然 害怕 你妈 练练 是不是 左手 捏着 护身 右手 顺势 酱牛肉 切肉刀 抓起 这一下 的人 吓得 一阵 骚动 纷纷 后退 似乎 没想到 碰见 眼中 黯淡 很多 再次 来想 下刀 要是 在他 店里 这个 生意 就不 作了 胳膊 就把 开了 点儿 他妈的 知不知道 那个 叫他 赶紧 给我 鸡巴 被你 砸了 一句 对着 证据 口气 软了 看出 茬子 不叫 破口大骂 咋啦 还想 打架 今天 弄死 小兔 被我 终于 忍不住 开打 急忙 之间 拼命 阻拦 对我说 东西 丢了 没在 这儿 不行 就叫 处理 早知道 肯定 一条 裤子 手中 猛地 向他 腿上 一插 噼啪 电光 闪过 一声 直接 倒在 接着 上去 裤裆 一脚 那小子 没想 到我 先发制人 这一 当场 翻了 白眼 像个 煮熟 虾米 似的 弓着 身子 围观 一看 立刻 一哄而散 各自 远远 瞧热闹 而我 眨眼 倒了 两个人 剩下 抡起 一刀 击中 碎了 见我 真的 抡刀 砍人 反而 掉头就跑 甩手 过去 背上 当时 见了 男人 趴在 更加 惊呼 连连 有人 乱扔 砍刀 万一 伤到 各个 就近 进了 路边 门面 房里 个别 胆大 还敢 个头 说不说 快点 叫过来 抓着 头发 好像 拖死 一样 伙计 坐下 进来 就好像 见鬼 老板娘 跑了 忙不迭 好话 连忙 原来 弟弟 给你 看谁 无奈 老婆 新疆 说了 跑出去 结果 又说 找不到 当然 就此 罢休 砍伤 小子 问道 名字 那儿 答案 令我 很不 满意 于是 脸上 慌里慌张 跑过来 电话了 叫我 动手 然后 一会儿 别再 打了 觉得 闹得 差不多 不太 敢在 公开场合 久留 跟着 胡同 里面 走过去 手头 两万 偷走 一万 打死 实在是 没钱 急了 对于 这帮 地痞流氓 来说 真正 要说 黑社会 简直是 侮辱 名声 都还没 见过 杀人不眨眼 冷血 杀手 当我 见到 时候 发觉 一点 都不 胆怯 也许 此刻 甚至 现在 都不会 打麻将 地点 村办 工厂 院子 墙上 白漆 刷着 工业园 几个 大字 铁门 开着 面的 厂房 设施 明白 属于 标准 作坊式 人和 壮汉 砌墙 来劲 手边 一摞 撕坏 信封 好像是 生活区 棚内 停了 看着 个人 带着 挑衅 眼睛 杀气 听说 你想 找我 事儿 这事儿 就算 完了 说是 这钱 写着 嘴里 烟头 扔掉 整了 塞进 衣服 站了 顺手 抄起 一根 钢筋 三个 刚才 就不会 以为 人多 就能 吓唬 得住 没有 而是 飞起 离我 最近 这一招 保留节目 像被 铁棍 桌子 捂着 就打 还没 来得及 动作 电棍 第三个 扑了 一把 抱住 电击 连续 全都 顶在 肚子 弯了 这是 到了 背后 闪身 着风 转身 却被 那个人 死死 几下 耳朵 刮了 火辣 生疼 要命 一股 扭腰 生生 抱着 家伙 移动 位置 出乎 意料 头上 那人 就从 身上 下去 不一会 功夫 同伴 都被 脸色 大变 就跑 两步 拳头 玩命 狠砸 打的 爹妈 护着 求饶 不敢 还钱 还有 没一个 敢出来 大概 这几 工人 车间 出头 来看 一眼 又把 脑袋 缩回 去了 摸了摸 流血 怀里 掏出 来不及 两脚 想走 听见 摔倒 声音 回头看 最先 踢倒 刚刚 倒下 手里 砖头 掉在 一个人 顿时 大惊失色 转头 就要 后面 轻轻 发射 脖子 中了 一记 麻醉针 药效 很快 起了 作用 感到 天旋地转 一软 昏睡 第二次 晕倒 等我 醒来 工业 园里 像是 某个 地下室 天花板 上有 盏灯 光线 还算 比较 迷了 多久 可能 又是 上了 动动 不了 再看 字形 绑在 一张 钢丝 床上 捆绑 非常 专业 根本 没希望 挣脱 胶布 门上 冷汗 心想 完蛋了 这回 收拾 想到 只听见 视线 不及 地方 高跟鞋 定在 一动不动 盯着 不动 落在 基本上 没戏 掉了 嘴上 出了 一口气 近了 先是 一顿 耳光 眼冒金星 箱子 叛徒 打得 头胀 她说 意思 吐掉 在哪儿 想要 杀了 得不到 说完 突然 不对劲 勾结 死了 那麽 多人 当初 真没 看出来 人吗 来抓 越发 感觉到 事情 难道 不就是 别以为 染成 黑色 认不出来 得力助手 那天 走了 一定 没让 好过 都给 干什 确实是 只不过 那一 红发 回了 一付 变色 眼镜 在说 眼神 变得 奇怪 因为她 任何 伪装 来吧 和你 只能 慢慢 拖延时间 一分钟 暗中 观察 认为 真实 身份 装了 不在 和我 指望 知道了 浪费 时间 告诉我 到哪儿 竟然 手枪 打开 保险 救我 这话 不清楚 头脑 她是 内奸 先生 目前 确定 活着 只剩下 死前 组织 怀疑 当了 其他 成员 偷梁换柱 手提箱 疑是 毕竟 由我 下手 哪方面 最大 究竟是 回事 有点 搞不清楚 肯定是 泄密 帮你 偷出去 后来 再把 交给 到处 找你 竟在 说些 结了 才是 早就 策划 好了 对不对 要把 一网打尽 屋子里 根本就是 用来 上钩 鱼饵 不顾一切 喊了 手指 扳机 心狠手辣 一枪 崩了 并没有 睁开眼 看见 迷惑 不觉得 说谎 这件 太奇 怪了 助手 只知道 的话 对不起 份儿 必要 过程 太过 顺利 了吗 那当然 配合 讽刺 但是有 一半 不可能 恰到好处 就来 奉命 命令 听话 vip 金卡 搞定 想你 应该能 猜到 突然间 脑子里 一丝 灵光 行动 处处 方便 而她 表现 各种各样 综合 在一起 惊人 结论 排在 身边 内线 点了 点头 一切 理了 难怪 一切都 应该 不会是 两种 露了 不动声色 用了 第二种 变节者 以上 哪种 都应该 如果是 情况 没必要 废话 就行了 在她 问我 索要 下落 说明 已经是 压倒性 胜利 藏着 耍花样 难道说 暴露 究竟 跑到 哪里 自从 之后 接触 了吧 卖出去 你我 猜出来 这人 看似 老实 聪明 命大 堵住 没死 觉得很 失望 冤枉 有当 弄清楚 确实 前前后后 遭遇 整地 一遍 没办法 逃出来 用不着 狡辩 其他人 这就 证明了 手下 追杀 差点 要不是 掀起 看了 伤口 没命 被杀 就在 现场 干嘛 三楼 往下跳 何必 偷偷摸摸 逃跑 可能是 一出戏 谁知道 目的 能用 在你 反唇相讥 毫不 相让 对视 都没有 对方 看到 虚伪 事实上 经过 这两年 磨练 口是心非 很有 把握 同样 犹豫 软化 句话 俩人 口中 异口同声 导火线 发表于 编者 感谢 各位 大大 实用 多了 谢意 努力 更新 一章 建议 没到 发生 主角 逃亡 途中 很难 想象 会有 心情 情节 强加 画蛇添足 就会 安排 这一点 不用 担心 固定 悬疑 推理 灵感 自然 还请 体谅 在下 并非 职业 写手 难以 保证 稳定 唯一 太监 时钟 指向 9点 证明 无缘无故 费了 一天 逃离 追捕 可能性 降低 是否 城市 麻醉 枪击 昏了 房间内 并不知道 这间 屋子 大概是 落脚点 反锁 她出 已经有 多小时 在这里 干等 肚子饿 好容易 等她 却见 换了 一身 刚去 或者说 抢来 带回 面包 牛肉干 笑着 问她 下毒 沉着 将我 包给 抢了 咬了一口 喝了 关系 到现在 微妙 不久 之前 曾经 享受 激烈 刺激 性爱 交媾 朝不保夕 情况下 谁也 回忆 那段 香火 况且 束缚 依然 完全 任我 也没有 信任 敌友 不明 任何人 都必须 保持 戒心 死里逃生 不止一次 小心 大错 那你 在那 应该是 出过 纰漏 没理由 泄露 难以捉摸 演戏 必定是 想从 得到 有价值 看上 双面 间谍 注视着 上面 出点 西来 这不 排除 通过 判断 在用 锐利 神经 拿到 VIP 确实有 到过 安插 天地良心 眼前 合理 没人 能够 而已 联络 无意中 被他 发现了 打入 途径 单线 联系 思路 封死 OK 该死 关键 之中 依旧 消除 这对 都没 好处 需要 同心协力 前提条件 实话 关于 点我 十足 互相 探着 逐步 摸清 底牌 总要 条件 从来没有 动过 倒是 很大 机会 话题 绕回 先前 争吵 如我 枪把 气哼哼 纯净 水瓶子 不停 意义 好吧 开诚布公 有的 摆出 面临着 几种 跟我 非我 重大 价值 很想 找出 真相 忍耐 透着 赤裸裸 都有 宰人 能干 暂时 正因为 没了 才会 从而 顺藤摸瓜 到你 也就是说 提前 识破 前提下 发现 这说明 自言自语 分析 一堆 摸不着 头绪 件事 很好 解释 冷得 只怕 派人 大把 等到 靠你 存在 提早 就算是 干掉 却能 保存 利用 这次 别出 从容 一一 后患 计划 可行性 很是 一时 语塞 要有 动机 那就 问你 许是 别的 生物 本来 容易 背叛 买了 不得不 出事 失踪 出卖 这还 真是 那件 凶案 并不是 巧合 专门 为了 害我 而设 计好 人在 不对 在从 那边 碰上 血案 并不 在家 打过 她那 不管是 可能在 调包 正常 那是 认为是 却在 沉静 似水 猛然 醒悟 碰过 说得 没错 这小子 肯定会 抢在 平动 退了 一处 留下 两处 撤退 按照 事先 定好 暗号 抓捕 咬着牙 显然 经历 愉快 小组 嫌疑 独力 脱了 不简单 瞄准 姿势 身手 敏捷 生了 按理说 训练 暴力 技巧 除非 技能 理会 试探 收到 半途 所有 经手 都要 据调查 或者是 我们俩 联手 能耐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 不出来 货物 值钱 隐约 说起 八位数 千万 那一个 小小的 傻了 老百姓 简直 一辈子 见识 天文数字 多就 八十万 不过是 负债 金额 淡淡的 加了 欧元 岂不是 换成 人民币 达到 上亿 怕了 钻石 绝世 珍宝 强调 念头 运往 国外 欧洲 特意 计价 走私 下家 外国人 否则 愿意 出上 那笔 巨款 足以 人心 叛逆 大声 说道 头一次 听你 明显 不信 有没有 吞了 这笔 替罪羊 冒出 考虑 方面 高层 干部 但他 老大 全权负责 此事 摆在 杀头 买卖 干了 住了 线索 总觉 得有 总是 说不出来 不太可能 平一 破了 另有 其人 女士 忘了 她到 还没有 露面 皱眉 遭到 袭击 在场 现在是 见人 不见 这一切 释放 烟雾 任何事情 出现 不能 眼珠 转了 继续 显得 不合理 叫去 派来 除了 以外 活了 嘲讽 烦你 听我 重点 心慌意乱 只顾 逃命 古怪 就拿 那群 地痞 冲突 说吧 大街上 一闹 注意 来就 露出 得意 偷了 服了 第一 应是 听出来 了点 毛病 先把 抓住 逼问 反应 下了 一句话 没说 开枪 找回 前来 杀人 贵重 问出 具体 再杀 光了 谁能 非他 不关心 本就 奇怪的是 挂了 逃生 连串 入了 沉思 是因为 出示 凶杀 数码 网上 发到 邮箱 检验 合成 全都是 织就 检查 电子邮箱 显然是 不可 能把 尸体 留在 方式 通知 幸存者 假装 之外 没有人 跟他 上司 编造 一套 谎话 调查 现是 组员 拿着 所有人 注意力 集中 趁机 想了 半天 仍然 不豫 道理 推测 别傻了 同一 绳子 蚂蚱 对了 这事 可不是 好玩 方法 找到 就再 一次 清白 撒谎 疯了 就被 疯狂 好不容易 跑出来 让我们 回去 想回去 送死 不去 可没 兴趣 再做 找死 该做 找不着 反正 两边 都不是 甘心 算你 放松 寻找 管他 日子 过得 够了 不想 说不定 控制 在这 情形 正好 死活 背着 和那 鬼混 戴绿帽子 宰了 更好 斩钉截铁 恨意 算是 做过 语气 迫不得已 逢场作戏 那能 必须 心虚 不容置疑 看着她 蕴含 闹着玩 同意 反悔 歪脑筋 第一次 找人 在行 下次 找着 有这 讲了 夜晚 睡不着
  “他去哪儿了?带我去找他!”
女人不敢去,只是推说不知道,最后竟索性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二话不说,掉头便又向饭店走去,那两个新疆人此时已经出来了。我不再顾忌什麽警察了,这里治安这麽混乱,想必平时很少有警察光顾,估计和当地派出所早有默契。
“你他妈了个逼想弄啥?”其中一人狠狠把瓶子砸在门框上,玻璃碎裂飞溅,尖利的瓶子碴闪着冷光,看那样子就准备过来捅我。
两人的目光很凶,但是我的神情比他们更狠。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首先必须在气势上压倒他们,要不然他们不会害怕。
“我操你妈个臭逼!想练练是不是?过来!”我左手捏着护身宝,右手顺势把旁边切酱牛肉的切肉刀被抓起来了。这一下旁边的人吓得一阵骚动,纷纷后退。那两个新疆人似乎没想到碰见比他们还凶的人,眼中的凶光黯淡了很多。
老板再次过来想夺下刀,要是在他的店里见血,他这个生意就不用作了。但是我一胳膊就把他抡开了。
“滚远点儿!你他妈的知不知道那个男的电话,你叫他赶紧给我过来!把钱还给我!要不然,我把这小鸡巴店被你砸了!”最后一句我是对着老板说的。
“谁偷你钱了?你鸡巴有啥证据。”两个新疆人的口气软了下来,似乎看出我也是个硬茬子。老板则说他不知道那男的电话。
“证你妈个逼据!你妈逼叫不叫!?”我破口大骂。
“咋啦?你他妈逼还想打架?今天他妈弄死你小兔孙!”两个新疆人被我骂的终于忍不住了,准备开打。老板急忙挡在我们之间,拼命阻拦。又对我说:“你说你东西丢了,你又没在我这儿丢。你在我这儿闹什麽事!你不行就叫警察过来,看警察咋处理。”
“警你妈察!”我早知道这老板肯定和他们穿一条裤子,手中的护身宝猛地向他的腿上一插,一阵噼啪的蓝色电光闪过,老板嗷的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接着我上去对着其中一人的裤裆就是狠狠一脚,那小子没想到我敢先发制人,这一脚就把他踹的当场就疼得翻了白眼。像个煮熟的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一看真打来了,立刻一哄而散,各自躲的远远的瞧热闹。而我眨眼间就放倒了两个人,剩下那个抡起瓶子就砸,被我一刀击中,瓶子碎了。他见我真的敢抡刀砍人,反而吓得掉头就跑,被我甩手就是一刀甩过去,刀正砸在他的后背上,当时就见了血,男人直接趴在地上。
围观的人更加是惊呼连连,有人乱扔砍刀,万一伤到自己怎麽办。各个都是就近躲进了路边的各个门面房里,个别胆大的还敢探个头看。
“你妈个逼的,说不说?快点把他给我叫过来!”
我抓着一个男人的头发好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给拖进了饭店里,老板被两个伙计搀起来刚坐下,看见我进来就好像看见鬼一样。老板娘跑了出来,忙不迭的给我说好话,有连忙摧着老板赶紧打电话。
原来其中一个新疆人是她的弟弟,就是被我踹翻的那个。
“你赶紧叫他过来,要不然我把你的店给你砸了!想叫警察就叫过来,看看谁死!”
老板无奈,对他老婆用新疆话说了些什麽。他老婆赶紧跑出去,结果回来又说找不到人。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抓着那个背上被砍伤的小子问道:“那男的叫啥名字?我的钱是不是在他那儿?”
“我不知道……”男人的答案令我很不满意,于是我狠狠一脚跺在他的脸上。
这时老板娘有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说有人打电话了,叫我别动手。然后没一会儿那个女人过来了说她带我过去,叫我别再打了。我觉得闹得差不多了,也不太敢在公开场合久留,于是跟着她向胡同里面走过去。
如果我手头有两万,被偷走一万打死我也不会这麽闹,因为实在是没钱逼急了。
而且对于这帮地痞流氓来说,真正怕的就是比他们狠的人。要说他们是黑社会,那简直是侮辱黑社会的名声,真正的黑社会什麽样他们都还没见过呢。
但是我见过,那可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
所以当我又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发觉我一点都不胆怯。也许我此刻真的是给逼急了,我甚至觉得就是现在警察来了我都不会害怕。
那男的正在打麻将,地点是在一个好象村办工厂的小院子里,院门口的砖墙上用白漆刷着银昆工业园几个大字,铁门敞开着,但是看里面的厂房设施就明白属于那种标准的作坊式的工厂。男人和几个苍脸黄牙的壮汉正在砌墙砌的来劲,他手边就是一摞钱,地上扔着一个撕坏的信封。
我和女人一起进了好像是生活区的工棚内,男人停了手看着我,另三个人也看着我。
男人的脸上带着挑衅,我的眼睛里闪着杀气。
“听说你想找我弄事儿,你想咋着?”
“那钱是我的,把钱还给我这事儿就算完了。”
“扯鸡巴蛋!你说是你的有鸡巴啥证据,这钱上写着你的名字呢?”男人把嘴里的烟头扔掉,把钱整了整就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站了起来,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根钢筋。
另外三个也站了起来,他们刚才没见过我打架,要不然就不会以为人多就能吓唬得住我了。
我没有接他的茬,而是直接飞起腿来就是狠狠一脚,一个前胫猛踢踹在离我最近的小子的大腿上,这一招是我的保留节目,那小子就像被铁棍扫上一样,被一脚踹的直接把桌子都撞翻了,捂着腿倒在地上。
另两个没想到我说打就打,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我用电棍又捅翻了一个。
第三个直接猛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拼命想夺我手中的电击器,我连续几个膝撞,全都顶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顶的直接弯了腰。这是那男的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我猛的闪身,钢筋挂着风抡在我的背上,我想转身,却被那个人死死抱住,结果连挨了好几下。耳朵上被刮了一下,火辣生疼的要命。
我一股激劲,一扭腰猛一抡,生生把这个抱着我的家伙抡了起来,我这一下移动位置出乎那小子的意料,结果一下砸在了自己人的头上,那人当场就从我身上软了下去。
不一会的功夫,男人的三个同伴全都被放倒了。他的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我两步上去就把他给扑倒了,然后抡起拳头照他脸上玩命得狠砸。他被打的爹妈直叫,拼命护着脸求饶。
“我不敢了……大哥……我还钱……我还钱……”
这个“工业园”里面还有别人,但是没一个敢出来。大概没见过比这几个人更凶的人吧,有几个工人从车间探出头来看一眼,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我操你妈!”我摸了摸耳朵,流血了。然后从他的怀里掏出那些钱,也来不及数就揣入兜中。“你他妈个臭逼!”我骂完了又对着他的头狠狠跺了两脚。然后刚想走,却听见背后有人摔倒的声音。
回头看,刚才最先被我踢倒的人刚刚倒下,手里的砖头也掉在地上。
从他的背后闪出来一个人。
我顿时立刻大惊失色,转头就要跑,但是后面一声轻轻的发射声,我的后脖子上中了一记麻醉针,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
我感到天旋地转,腿一软就昏睡过去,这是我第二次晕倒。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工业园里了。这里像是某个地下室,没有窗户。但是天花板上有盏灯,光线还算比较亮,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可能现在又是晚上了。
我动动身子,发觉动不了,再看,我被大字形绑在一张钢丝床上,捆绑得非常专业,根本没希望挣脱。
而且我的嘴被胶布封着。
我的脑门上冷汗直冒,心想完蛋了,这回落到了张朝平的手中,不知道要怎麽收拾我。刚想到这里,只听见视线不及的地方门声一响,嗒嗒嗒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女人站定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也不动,既然落在了他们手里,基本上是没戏了。
女人撕掉了我嘴上的胶布,我长出了一口气。女人的脸凑近了我,先是抡圆了胳膊一顿耳光,把我抽的眼冒金星。然后狠狠的问道:“那个箱子呢?你这个叛徒!”
叛徒?我被打得昏头胀脑没明白她说的是什麽意思。
喘了口气,吐掉嘴里的血,我只是问道:“张朝平在哪儿?想要箱子就叫张朝平来见我,你杀了我,屁也得不到!”说完,我突然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张朝平?你果然和外别的人勾结。你一下害死了那麽多人,我当初还真没看出来。”
“你说什麽?你不是张朝平的女人吗,是不是张朝平派你来抓我的?”我说完越发感觉到有些事情似乎真的不对劲。
“我是张朝平的人?你装什麽?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麽?”
“你不就是凤舞吗?装什麽逼呀?别以为你把头发染成黑色我就认不出来你了!你不是张朝平的得力助手麽?不过那天被我把箱子从你那儿给骗走了,张朝平一定没让你好过吧?张朝平把我们的人都给杀了,就剩下我了,张朝平派你来干什麽?抓我麽?还是要我的命?”
面前的女人确实是凤舞,只不过那一头红发又变回了黑色,而且带着一付变色眼镜。
“你在说什麽?张朝平?”凤舞盯着我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因为她没有从我的目光中感到任何伪装。
“你叫张朝平出来吧,我不和你说。”我现在只能慢慢的拖延时间,拖一分钟算一分钟。也许张朝平正在暗中观察着我。
“等等,你还认为我是张朝平的人?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什麽真实身份?”
“你别装了,告诉你,张朝平不在这儿。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别指望他来救你的命!他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你肯定也知道了。别浪费我的时间,告诉我你把箱子给藏到哪儿去了?!”说着凤舞竟然拔出了一把手枪,打开保险直接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你说什麽?张朝平来救我?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实在是摸不清楚头脑,她刚才还叫我叛徒。难道她是以为我是和张朝平勾结的内奸?
等等?A先生他们全都死了,目前确定还活着得只剩下了我。而A先生死前说箱子是假的,难道……难道组织怀疑有人暗中当了叛徒?勾结张朝平害死了其他成员,偷梁换柱换走了那个手提箱?
难道他们怀疑是我!?毕竟只有我是活着的。
而且是由我去直接下手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的嫌疑是最大。
但是这个凤舞,她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发觉我有点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哪头的了。
“肯定是你泄密,我帮你把箱子偷出去。但是你后来没有再把箱子交给张朝平,他现在也在到处找你。”
“你究竟在胡说些什麽?我什麽时候和张朝平勾结了?!你才是张朝平的人!你们其实早就策划好了对不对,要把我们一网打尽。那个屋子里的手提箱根本就是假的,用来引我们上钩的一个鱼饵。”
我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凤舞的手指慢慢的压动着扳机。我闭上了眼睛,完了,以他们的心狠手辣,肯定一枪崩了我。
但是枪并没有响。我睁开眼,看见凤舞迷惑的看着我。
“我不觉得你在说谎……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是张朝平的助手,我只知道这个。如果你还有些的身份的话,对不起,我不知道。”凤舞看着我,到这份儿上她实在是不觉得我还有什麽说谎的必要。
“你难道不觉得那天把那个箱子偷出去的过程有些太过顺利了吗?”凤舞看着我的表情实在是奇怪。
“那当然,主要是有你的配合嘛。”我说的话带着讽刺,但是有一半是真的。那天要是没有凤舞,根本不可能那麽顺利。我都觉得她配合的实在是太恰到好处了,我想要什麽就来什麽。
“当然,因为我是奉命配合你们的。”
“我知道,奉了张朝平的命令嘛。我说你怎麽那麽听话呢。”
“不是张朝平,而是另外一个人。你们的VIP金卡也是我给你们搞定的,我想你应该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我去哪儿猜……等等!?”我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这个女人,在行动时处处给我方便,而她刚才的表现,难道……难道……我把各种各样的东西综合在一起,竟然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你就是那个A先生安排在张朝平身边的内线!?”
凤舞点了点头。
这样一切就非常的合理了。难怪她当时那麽配合我,难怪一切都那麽顺利,原来根本就是自己人。等等,如果她是自己人,那她给我的箱子应该不会是假的。那为什麽A先生说是假的?
我知道我不是叛徒。
那麽只有两种可能,她的身份暴露了,张朝平不动声色的利用了她。
第二种可能:她才是真正的变节者。
以上两种可能无论哪种,真正的箱子都应该还在张朝平的手中。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凤舞根本没必要给我废话,直接一枪崩了我就行了。
现在她问我索要箱子的下落,说明真正的箱子其实不在张朝平的手里。因为张朝平现在已经是压倒性的胜利,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耍花样了。
那难道说我偷走的是真正的箱子?而她的身份也是才刚刚暴露?
那真的箱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自从我交给A先生之后,我就真的没再接触过。
“你现在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你把我卖出去的,就算A先生没告诉你我的身份,我想你也能猜出来。他说你这人看似老实,其实很聪明。但是我命大,张朝平没堵住我,我没死你觉得很失望是吧?”
“等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当叛徒。我现在也没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我确实没有拿箱子。我现在也弄不清楚真正的箱子哪儿去了!”
我把我前前后后的遭遇完整地说了一遍,“我是没办法才逃出来的。”
“你用不着狡辩,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这就证明了只有你是叛徒。”
“等等,你不是也活着!?你才是叛徒!”
“我是叛徒?我被张朝平的手下追杀,差点把命丢了。要不是我有准备,早就完蛋了。”说着凤舞掀起衣服,让我看了她身上的伤口。
“我也是差点没命!A先生他们被杀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如果是叛徒,干嘛从三楼往下跳?现在何必偷偷摸摸的逃跑?”
“这可能是你和他们演的一出戏,谁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麽?”
“这话也能用在你的身上!”我反唇相讥。
我们两人的目光毫不相让的对视着,但是都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虚伪。事实上经过这两年的磨练,我一个人是不是口是心非很有把握。
凤舞如果真的是张朝平的人,如果她真的当了叛徒,她没必要这样。同样我看到凤舞的眼神也在犹豫软化。
“你真的不是叛徒?”
这句话从我们俩人口中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导火线发表于色中色***********************************编者话:感谢各位大大,自X由X门确实用的好多了。为表谢意,努力更新一章。感谢美一大大的建议,但是我觉得肉戏还没到该发生的时候,毕竟主角还在逃亡,在这个途中很难想象他会有心情搞这个。毕竟情节还没到,如果强加的话,反而有些画蛇添足。只要情节到了,肉戏我就会安排发生,这一点请不用担心。
另外更新的时间是不固定的,大家应该知道这种悬疑推理的情节很难搞,有灵感的时候就多写一点,自然更新的快一些。没灵感的时候就慢一些,还请各位大大体谅,在下并非职业写手,难以保证稳定的更新时间。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太监。
***********************************当凤舞回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9点。证明又到了晚上了,而我无缘无故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顺利逃离警察追捕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否还在原来的城市,自从我被凤舞的麻醉枪击昏了之后,醒来就在这件奇怪的房间内,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这间屋子大概是凤舞的某个落脚点。门被反锁着,她出去了已经有三个多小时,我只能在这里干等。肚子饿得直叫,好容易等她回来,却见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大概是刚去买的,只不过用的是我的钱。
或者说我抢来的钱。
凤舞带回来了面包和牛肉干,我看着这些东西,笑着问她:「这里面没下毒吧?」凤舞的脸色阴沉着,一把将我手中的面包给抢了过来,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喝了一口水:「哼,害怕就别吃!」说真的,我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到现在来说很有些微妙,虽然不久之前我们曾经享受过激烈刺激的性爱交媾,但是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情况下,谁也没有心情回忆那段香火缘。况且她虽然解开了我的束缚,但是我觉得她依然没有完全信任我。
当然我也没有完全信任她,现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我对任何人都必须保持戒心,毕竟对一个死里逃生不止一次的人来说,小心无大错。
「你说你暴露了身份,那你知不知道究竟是在那之前还是之后?」「我怎麽知道,不过应该是之后啊。在那之前我觉得没有出过任何纰漏,而且张朝平一直表现的很信任我,我的身份没理由泄露出去啊。」「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我真的对她感到难以捉摸,这个女人究竟是自己人还是张朝平的人,她现在究竟是在演戏还是说的真的?
如果是演戏的话,她必定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麽,但是我没什麽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让她看上。她会不会是个双面间谍?我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表情,想从上面挖出点东西来。
「没有了,只有A先生知道我的身份。当然这不排除有人通过我的表现判断出这一点。」说着凤舞也在用锐利的目光剜着我的神经。
说真的我当时在拿到VIP卡的时候确实有想到过张朝平身边有被安插内线的可能,但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说的一切都合理,只不过已经没人能够证明而已。
「会不会是你和组织联络的时候无意中被他发现了?」「不可能,我从打入他身边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再和组织联络过。他不可能通过这种途径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和A先生是单线联系。」凤舞的话直接将我的思路封死。
「OK,那麽现在我们要弄清楚的是那个箱子了,那个该死的破箱子是个关键!那个箱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凤舞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带着怀疑,我们之间的戒心依旧没有消除。这对我们两个人都没好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同心协力,当然前提条件是凤舞说的是实话,关于这点我没有十足地把握,她估计也是一样。
我们之间只能互相试探着逐步摸清对方的底牌。
「你为什麽总要怀疑我呢?我有什麽条件去偷梁换柱还那个箱子?我要那个箱子有什麽用?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单独行动过,倒是你有很大的机会!」我们的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先前的争吵上去了。
「假如我是张朝平的人,早就一枪把你给崩了!」凤舞气哼哼的猛地一敦纯净水瓶子。
「OK,我觉得我们再这麽不停的吵下去实在是没什麽意义。好吧,现在咱们开诚布公的把所有的情况都摆出来吧。现在咱们面临着几种情况:1、你是张朝平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箱子还在张朝平手中,那麽你没必要在这里跟我废话,直接杀了我就行了。除非我身上还有什麽我自己不知道的重大价值。」「我倒是很想杀了你,但是不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我还是能够忍耐的。」凤舞的话透着赤裸裸的杀气,这个女人连枪都有,估计宰人这种事情也是能干的出来的。
「好吧,这一条可以暂时排除。2、就是你是自己人,正因为张朝平的箱子没了,他才会发觉身边藏着内奸,从而顺藤摸瓜查到你的身上。也就是说张朝平在没有提前识破你的前提下,如果箱子不丢,他就不会发现你。」「这说明张朝平的箱子确实是丢了。」我自言自语分析了一堆,发觉还是有些摸不着头绪。
「如果你是内奸,这件事就很好解释了。」凤舞冷冷得说。
「什麽?这是什麽话?我为什麽要当内奸?如果我是内奸,张朝平只怕早就派人来把A先生他们一网打尽了,机会大把的,又何必等到现在?」「因为他要靠你来帮他找出我的存在,如果提早动手,就算是A先生他们全都被干掉,但是我这个内线却能保存下来。你利用这次行动帮他甄别出我,然后从容的一一收拾,永绝后患,这个计划确实很有可行性。」「我……这……」我突然觉得凤舞说的很是合理,一时语塞。
「但是为什麽,总要有个动机吧!我为什麽这麽做?!」「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也许是钱,也许是什麽别的,都有可能。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很容易背叛的,也许你被他收买了,也许是别的使你不得不这麽做。听说你家里出事了,你老婆失踪了,也许她落在了张朝平的手中,使你不得不出卖A先生他们。」「什麽?这……」我突然发觉了这还真是他妈的满合理的,难道家里那件凶案并不是巧合,难道是专门为了陷害我而设计好的?!
究竟是什麽人在陷害我?
「这不对,绝对是不对劲!我是在从那边回家之后才碰上的这个血案,在那之前……」「在那之前你老婆也并不在家对吧,你只是打过她的电话,但是并没有见过她。也许她那时候就已经落在张朝平的手中了呢?」「等等!等等!不管是我是内奸还是你是内奸,箱子都只可能在张朝平的手里。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你为什麽刚才抓着我问箱子在哪儿?如果你确定我是内奸,那你应该知道真的箱子还在张朝平那儿,怎麽可能在我的手里?」「还有,你究竟是怎麽知道那个箱子被调包的事情?你没理由知道的。张朝平丢了箱子,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认为那是A先生得到了,就算是A先生死了,你也应该认为是组织得到了,你却在问我要,这究竟是为什麽?」凤舞的脸色沉静似水。
我猛然醒悟:「你是不是已经和组织的人碰过面了?你的伤……」「A先生说得没错,你这小子果然很聪明。」凤舞的脸贴近了我,「其实这件事完了之后我就知道肯定会暴露身份,于是抢在张朝平动我之前就撤退了。我身上的伤有一处是张朝平留下的,但是另两处是组织的人送的。」「难道你也被他们认为……」「没错,我撤退之后,联系A先生联系不上。于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联络组织,结果等来的是组织的抓捕。」凤舞咬着牙,显然那段经历很不愉快。
「那时我才知道A先生出事了。而这个小组活着的人嫌疑最大。」「你独力逃脱了?不简单啊。刚才我发觉你握枪瞄准的姿势很专业,还有你的身手很敏捷,你究竟是什麽人?」我对凤舞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按理说A先生不可能训练她暴力技巧,除非这是她先前就会的技能。
凤舞没理会我的试探。
「组织并没有收到真正的货,他们认为有人半途偷梁换柱了。所有经手的人都要据调查。A先生他们死了,只剩下了我和你,他们认为不是你就是我,或者是我们俩联手的。我知道我自己没有,所以就只有你了。」「你认为是我偷梁换柱,把真正的货给弄走了?我有那麽大的能耐吗?」「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人什麽事情做不出来?」「那箱子里的货物很值钱吗?究竟是什麽?」「不知道,但是隐约听张朝平说起过,那箱子里的东西值八位数。」上千万?!就那一个小小的箱子?我当时就傻了,上千万哪,这对我这个小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见识到的天文数字。
我最多就见识过八十万,不过是负债的金额。
凤舞淡淡的加了一句:「我说的是欧元。」我当时就要懵了,那岂不是换成人民币金额达到上亿,那里面究竟是什麽东西?太可怕了!就那一个小小的箱子里装的东西价值上千万欧元?是钻石?还是什麽绝世的珍宝。
等等,她为什麽要强调是欧元?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箱子是要运往国外的?欧洲?要不然为什麽特意用欧元来计价?难道是走私?
「难道张朝平的下家是外国人?欧洲来的?」「这我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否则没必要用欧元计价。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出上千万欧元来买这个箱子里的货物,那笔巨款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叛逆。」「但是我并不知道那箱子里究竟是什麽。」我大声说道:「我这是头一次听你这样说起。」「是吗?」凤舞明显不信。
「等等,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张朝平私吞了这笔货,然后要我们当替罪羊呢。」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你是说……」凤舞显然没考虑过这个方面。「张朝平不过是个高层干部,但他还不是老大,他只是全权负责此事而已。他敢吞他们老大的货?」「你说的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上亿元摆在我面前,杀头的买卖我也干了。」我的脑子里好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麽线索一样,先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总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现在突然抓住了。
「但是这似乎不太可能啊,除非张朝平一开始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如果你和我不是内奸的话,那他究竟是怎麽识破的?难道他是神?」「内奸另有其人,当初和我一起行动的B女士你忘了?她也是有可能判断出你身份的人,而且她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内奸?」「她没死?」凤舞皱了皱眉。
「这我不清楚,但是A先生他们遭到袭击的时候,她并不在场。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觉得这一切更加的合理了。
「你有什麽证据吗?我怎麽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释放的烟雾?」「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现在B女士没有出现,我凭什麽不能怀疑她?」我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而且我发现有些事情显得很不合理。」「你说不合理是什麽意思?」「那天晚上我被A先生叫去的时候,遭到了张朝平派来的杀手的袭击。结果在场的组织成员除了我以外全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对,只有你活着。」凤舞的眼神之中带着嘲讽。
「麻烦你听我说重点,我当时心慌意乱只顾逃命,有些事情没想那麽多。但是后来我觉得张朝平手下的行动很是古怪。」「哪里古怪?」「嗯,就拿我和那群地痞起冲突的事情说吧。全过程你是不是都看见了?」「对,我当时也在附近。你在大街上一闹,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就一直跟着你,你一点都没有发觉。」凤舞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的钱被他们偷了,等我制服了那个小子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什麽?」凤舞似乎听出来了点毛病,「你是说……」「我的钱被偷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先把钱要回来。而且你抓住我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先逼问箱子的下落。这才是东西丢了的人的正常反应,对不对?」「但是张朝平派来的杀手直接就是下了杀手了,是吧。」凤舞有些明白了。
「没错,他们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是开枪。好像他们的目的不是找回箱子,而是前来杀人的一样。如果那个箱子那麽贵重,张朝平的正常反应是应该抓住我们,拷问出箱子的具体下落,然后再杀。现在他把人都杀光了,还有谁能告诉他箱子的下落呢?除非他根本不关心这件事,那就证明他原本就知道。」「而且,奇怪的是,当时在场的人都挂了。只有我逃生,没有另外的组织的人在现场,组织的人是怎麽知道A先生他们出事儿了呢?」凤舞给我这一连串的分析说的陷入了沉思。
「当时我知道A先生他们出事,是因为组织的人给我出示了一些照片,就是当时的凶杀现场的照片。是数码照,是从网上发到A先生的邮箱里的。组织经过检验说那不是合成的,全都是真的照片。」「A先生的邮箱?」「对,他一出事之后,组织就派人检查了他的一切,在电子邮箱里发现了那些照片。显然是那些杀手知道组织会检查那里。」「对,他们不可能把尸体留在哪儿让警察去处理的,所以用这种方式通知组织。让他们注意上我这个幸存者,然后他也假装箱子丢了,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凶杀的过程。他甚至可以跟他的上司们编造一套谎话,说经过他的调查,发现是我杀了我所有的组员,然后拿着箱子跑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然后他趁机去搞别的事。」凤舞想了半天点了点头,但是脸色仍然不豫:「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这是只是你的推测。」「别傻了,我们俩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组织在追捕我们,张朝平在追杀我们。对了还有警察也在抓我,这事可不是好玩的。」「我知道,但是要证明你说的话只有一个方法。」「什麽?」「就是找到张朝平,如果那个箱子真的还在他手里的话,咱们就再偷一次。
这样就能证明我们的清白。如果没有的话,我只能认为是你在撒谎。」「你说什麽?我靠你疯了?!」我当时就被凤舞这个疯狂的计划吓住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你现在说让我们回去?就凭咱们两个?你忘了张朝平差点杀了你?你这还想回去送死!?」「怎麽?你不敢去?」「废话,打死我也不去!我可没兴趣再做这种找死的事。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逃的远远的,让他们找不着。我管他们什麽冤枉我不冤枉我的,反正他们两边都不是什麽好鸟!」「那你就甘心被他们一直这麽冤枉着?就算你跑了,他们也不可能放松对你的寻找的。」「我管他那麽多!反正我过这种鬼日子也已经过得够了。我早就不想干了。
就算我洗脱了冤枉,说不定还是被他们控制着干这干那,现在这情形正好,我不干了!」「那你老婆呢?她现在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也许她落在张朝平的手里也说不定。她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吗?」「她背着我和那几个男人鬼混,给我戴绿帽子,我宰了她的心都有,她死了更好!」我说的斩钉截铁,恨意十足。
「是吗?那你和我之间的事情算是怎麽回事呢?你忘了你和我还做过爱。」凤舞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那怎麽一样,我和你之间是迫不得已,逢场作戏而已。那能她一样麽?」「你别废话了,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否则我只能认为你心虚。」凤舞说的同样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蕴含的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吧好吧,我同意,行了吧!」我无奈。
「你说的哦,你要是敢反悔或者动什麽歪脑筋,我能找到你第一次也就能找到你第二次,我对找人很在行。下次被我找着,我就不会和你有这麽多废话好讲了!」************夜晚,我怎麽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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