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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导火索-3

导火索 坐上 发动 之后 向前 开去 感到 真正 实说 真的 这趟 任务 没有 碰到 危险 出乎意料 顺利 到现在 想我 居然 单就 搞定 现实 世界 简单 至少 还没 好像 电影 神偷 飞贼 机关 重重 情节 竟是 实是 不一样 有时候 看似 困难 事情 偏偏 就能 水到渠成 甚至 莫名其妙 像我 这次 一样 没什么 惊险 斗智斗勇 精彩 打的 场面 混进去 拿到 东西 离开 三步 而已 许是 大意 以为 黑帮 打手 给他 万事大吉 肯定 没想到 有人 竟然有 胆子 冒名顶替 跑来 眼皮底下 偷东西 没想 到他 轻易 去了 根本 就不 人在 算计 就算 遇见 不对劲 那方面 去想 这是 正常人 心理 即便 黑社会 顺着 开往 郊区 方向 路口处 红绿灯 停了 并排 一辆 白色 面包车 停在 车门 拉开 看到了 先生 这边 开了 手提箱 全都 给了他 接过 关上 整个 过程 超过 五秒钟 等到 绿灯 亮了 直接 上了 一条路 后来 路口 放下 然后 别克 而去 打车 来到 长途 车站 不能 在这里 久留 也许 很有 可能 已经 发觉 长途汽车 车子 徐徐 开出 站内 时候 由来 心里 一阵 忐忑 件事 就此 了结 了吗 那个 界说 再见 能有 信守 诺言 不得而知 但是 如此 导火线 六月 二十 六日 四点 市长 上午 九点 海景 花园 一群 交换 伴侣 性解放 混在 冒着 被人 发现 走了 黑色 现在 恢复 外表 身份 或者说 脱了 暗中 答应 一次 应该 和我 系了 想把 手机号 换掉 最终 说不清楚 究竟是 什么原因 等着 亲口 告诉我 自由 或许 隐隐 觉得 信守诺言 妻子 打个 没人接 有事 回到 心中 不断 期待着 赶紧 联系 一切都 结束 长时间 就像 紧了 发条 闹钟 每天 紧绷着 不知道 什么时候 会有 到了 这一切 坐了 一会儿 竟然 有点 瞌睡 迷迷糊糊 发上 瞪了 一会 突然 响了 激灵 坐起来 拿过 一般 短信 暗语 过话 第一个 想到 结果 失望 物流 同事 表面上 工作 大概 今后 唯一 依旧 不敢 怠慢 事先 问我 好点没 多了 请了 三天 病假 业务 时间 自由支配 信息 这个 保留在 电子邮件 电脑 并没有 带回家 在家 决定 发过去 书房 都有 平时 上机 卧室 她在 互不干涉 抽屉 感到很 奇怪 到处 钥匙 没找到 于是 又给 接了 好像在 KTV 还能 听到 乐和 唱歌 声音 问她 在哪儿 她说 北京 在在 几个 客户 外面 到我 来了 不知 怎么着 一动 就说 下星期 才能 干嘛 撒谎 惯了 反正 她还 没回来 什么事 本想 在哪 嘴边 成了 给你 问候 装作 不经意 问道 前几天 事儿 用用 锁起 差点 误事 她是 怎么回事 语气 似乎 变得 紧张 能感 到她 情绪 变化 支吾 半天 不在家 又说 有毛病 不了 什么的 不用 回到家 又有 给我 不想 往回 一趟 就想 用你 出了 毛病 人去 就去 她又 问了 一遍 日期 肯定是 比较 麻烦 一时 搞不定 松了 口气 跟我 随便 说了 两句 挂了 原本 禁止 抽烟 完了 床头柜 下面 找出来 一包 十四 万能钥匙 装着 特制 皮夹子 以前 部队 训练 用过 从事 地下工作 少用 起疑心 出差 前一天 敲敲打打 看了 样式 夹里 抽出 一把 细长 钢片 筷子 轻轻 进了 眼里 暗锁 充其量 摆设 很好 打开 几下 成功 的卡 住了 锁簧 再一 安静 躺在 里面 下了 一根 曲别针 卡在 缝里 就会 掉落 注意 将它 捡起来 竟有 秘密 手段 都用 几乎是 迫不及待 开机 意外 进入 系统 密码 试了 生日 名字 组合 都不对 一看 单位 见了 不要 敬业 敷衍 拿着 拆下 硬盘 换到 移动硬盘 盒子 连上 然后就 硬件 浏览 分了 系统盘 别的 盘上 乱七八糟 文件 目录 下载 化妆品 介绍 女人 感兴趣 话题 网页 粗粗 异常 大惊小怪 关机 在那 之前 下意识 顺手 吓了一跳 150G 分区 用了 120G 那么多 放电影 100G 十来 逐个 查看 计有 隐藏 文件夹 选项 改了 真地 发现了 问题 录下 记录 属性 进去 十来个 视频剪辑 总共 80G 空间 随意 脑袋 当时 一声 整个人 就木 坐到 点多 才想 订餐 拨了 认识 的人 打过去 问他 记熟 不熟 几天 没去 书记 不用说 跟他 套了 随后 根本就是 骗我 上次 究竟 想起来 她那 微微的 喘息声 还有 刚才 隐约 男人 根儿 这才 咬着牙 晚餐 送来 胡乱 吃了 几口 知道该 做什么 室里 衣橱 看到 整齐 放着 皮鞋 那双 拿出来 很新 穿过 痕迹 鞋底 任何 磨损 穿着 过路 床上 作为 增加 性欲 情趣 工具 上面 丝袜 脚上 精液 愣了 扔回去 站起来 录像 实在是 不堪入目 赤身裸体 性感 高跟鞋 身上 遮掩 像个 饥渴 荡妇 和那 三个 绞缠 在一起 呻吟 喘息 叫着 滚着 脸上 挂着 白浊 粘液 陌生 发情 野兽 有着 肉体 淫荡 快乐 品尝 美味 吞咽 阴茎 忍不住 想要 杀人 冲动 随手 抄起 杯子 狠狠 摔在 砸了 这台 不出来 只是 窒息 跪在 干呕 弄得 喉咙 胀痛 爬起来 看着 镜子 已经是 满脸 泪痕 日记 再看 第一次 在三 二号 记得 本来是 和她 正好 那天 阴差阳错 本来 要去 女同事 临时 主意 男同事 还记得 所在 城市 还给 打了 八点 兴奋 喝了 不少 红酒 听见 闹声 告诉她 太多 知道了 谁知道 打完 不到 小时 就被 同样 上床 挣扎 老刘 下流 用手指 肛门 趁着 酒兴 按住 动了 使劲 蹬腿 没有用 小马 忽然 口交 一下子 软了 往下 过了 面的 假期 在外 两晚 每次 有人用 安全套 安全期 坐在 存在 一副 空荡荡 躯壳 灵魂 不止 想死 压抑 不住 是什么 状态 胸口 难受 拿把 刀把 剖开 这股 闷气 另一个 这段 酒店 房里 显示 四月 九号 敲门 年轻 浴衣 身体 较瘦 健康 结实 得知 进门 中年男人 面相 白净 五官端正 十岁 应该是 只见 盯着 浴室 闻到 味道 嫉妒 笑着 不说话 一丝不挂 吹风机 嗡嗡地 吹头发 画面 晃动 打招呼 估计 DV 顶头上司 年龄在 之间 干了 头发 雪白 浴巾 围在 胸前 走出来 上调 快速 冲了 看见 床边 白天 高跟 凉鞋 就问 怎么 换上 站得 死了 等会儿 悻悻 回头 一眼 鞋柜 特殊 癖好 真得 挺棒 硬了 穿上 淡淡的 神情 坏了 预备 拿出 一双 包着 玻璃纸 包装 中间 开口 连裤袜 专门 为了 性爱 设计 女优 妓女 从没 想像 会是 一番 情景 但是她 没在 此时 掉了 手中 遥控器 拿起来 音量 调到 很大 双腿 分开 正对着 两人 结合 用手 扶着 勃起 阴影 慢慢 捅了 直到 没入 根部 满了 两腿 勾住 屁股 叫了 迎合 以外 占有 难以 接受 别扭 不敢相信 难道 裂痕 不知不觉 地大 程度 毫无顾忌 背叛 害我 再过 那我 算是 这两年 过着 双重 生活 是为了 那几 十万 债务 担心 安危 为什么 纯粹 对不起 地方 内容 有关 三月 三号 两天 经历 她自己 事后 折腾 一夜 她就 得很 仿佛 多年 感官 解放 周末 再次 滚在 那是 今天 被我 已经有 八次 期间 内疚 见我 觉得很 因为她 带了 绿帽子 老公 幸福 总觉得 了点 不够 刺激 写道 嘴唇 舌头 丧失了 抵抗力 尝到 有生以来 剧烈 高潮 理到 日本 片子 产生 快感 像是 夫妻间 例行公事 感觉到 她将 奉献 包括 索取 对方 属于 等闲之辈 结了婚 经验 行为 最初 变态 脚心 脚趾 爱抚 倒也 痒痒 身体上 很多 部位 那晚 强行进入 疼痛 眼睛 此刻 两个字 失败 实在太 做生意 被骗 控制 搞些 见不得人 勾当 连我 老婆 都被 屁眼儿 都给 搞了 而我 蒙在鼓里 做人 谁能 做得 压着 身子 带着 肉棒 进出 音乐声 仍能 高亢 渴望 最大 深度 丝袜美腿 扛起 在她 小腿 陶醉 舔着 同时 干得 小了 和他 玩具 抱起来 弄成 嘴里 含着 后面 毕竟 忍耐力 有限 提前 预热 激烈 一上 来就 大力 猛拍 啪啪 作响 被他 冲撞 摇晃 两团 沉甸甸 乳房 悠着 腆着 肚子 不时 吸着 手里 抓着 往前 恨不 得把 睾丸 塞进 看他 得意洋洋 样子 王八蛋 发誓 会把 活活 碎了 五分钟 退出来 弄着 硬挺 龟头 白花花 有力 吐出 抬头 会意 身后 一旁 摆正 位置 好了 角度 却被 抢先 记要 发作 伸手 抓住 身材 瘦小 带鱼 滑到 大动 含混 张嘴 含住 头顶 经过 充分 润滑 肉缝 蠕动 馅饼 夹在 每一处 缝隙 见识 这事 生在 生了 一种 不真 实地 铃声 响起 四个人 一愣 停下 动作 扭动 撤后 两处 发出 香槟酒 瓶塞 床头 抓起 号码 她把 音乐 放大 通话 其他 包围着 注视着 摸着 没人 接听 扔到 说些 说实话 脑子里 混乱 憋屈 不打 祖宗 八代 反而 还让 说明 猜到 不愿意 证实 猜测 不在 说不定 本就 外地 就在 哪个 店里 海里 现出 姿态 不过是 努力 回忆 八号 第二天 组织 培训 会议中心 在意 收拾 行李 那边 说和 卡拉 OK 接电话 若无其事 谎话 听出 破绽 找到 清楚地 记着 七点 特意 买了 细细的 足有 十厘米 几乎 站不住 站在 一照 真的很 足弓 高高地 垫了 配上 肉色 美极了 陪我 服装 批发市场 虽然是 便宜 衣服 各种 商场 有的 全有 建议 四五 怂恿 等我 直了 好棒 很久 自信 化了 青色 眼影 看上去 妖冶 对着 大腿 劲地 还把 美的 有备 而来 一定 以后 玩意儿 不倒 精力旺盛 倒下去 很快 两次 行了 眼馋 点了 夜宵 着呢 带点 要不要 一点 不觉得 开玩笑 光吃 够了 听了 的话 激动 穿好 裤子 一边 记在 硬了起来 这儿 基本上 麻木 十一点 打过 那个月 电费 单子 放到 哪儿 没接 睡了 再打 播放 进度条 拉了 左右 又是 呼哧呼哧 床单 湿了 一大片 只知道 咿咿呀呀 基本 听不懂 什么意思 扔掉 话说 管他 又进去 呻吟声 带给 太阳穴 实在 办好 想念起 再让 干什么 都行 能让 暂时 忘了 否则 我会 干出 人生 毫无意义 活着 意思 联系方式 十几个 作了 备份 回去 再按 原样 放回 锁好 重新 原来 归置 摔碎 茶杯 默默地 出于 心态 屋里 打扫 得好 来过 再在 呆着 月底 是因为 很冷 头脑 昏昏沉沉 都还没 该去 大门 两个人 浑身 一震 闪去 院里 停着 小心翼翼 化成灰 兴冲冲 上楼 这两个 杂碎 想在 对了 才会 无所顾忌 快咬 猛地 起了 不顾 上去 杀了 跟着 一身 紧绷 套装 短裙 走路 充满着 成熟 女性 风采 相隔 半分钟 犹豫 害怕 面对 现在是 万一 翻了 怎么办 破了 不就 挽回 余地 不停 出现 想法 想去 撞墙 窝囊 眼看着 都不 敢动 来看 居然是 发来 亚世 广场 诧异 没关 叫我 借口 来得 很是 不管怎么说 先去 见见 当面 说清楚 也好 老子 在乎 逃避 似的 小区 侧门 敢走 正门 位于 西城区 其实是 荒地 十几 年前 改革开放 新加坡 集团 投资 说是 盖了 一半 这一 片地 就这么 公园 半截 大楼 那儿 富丽堂皇 装修 据点 之一 黑了 来来往往 铁丝 过去 从一 小门 三楼 大厅 光线 很暗 几盏 应急灯 在地上 摆着 藉着 灯光 几个人 其中有 不认识 气氛 显得 沉重 阴森 架势 别是 杀人灭口 后悔 太过 草率 好好 考虑 办法 回避 心神 说道 那个人 负责 评估 行动 一伙 大概是 上级 前提 对此 没兴趣 怎么啦 完成 只不过 请你 解释一下 什么问题 警觉 并不是 能不能 没听 明白 这不是 这不 明明 不会弄错 情报 的确 疑问 烦你 解答 看起来 绝不是 异乎寻常 是不是 错了 并不知道 看过 不可能 出错 硬邦邦的 一句话 直把 嫌疑犯 人家 一道 要是 恐怕 会站 平和 压力 令我 心悸 这就 怪了 箱子 确实 没错 嗓子眼 帮人 可不是 善男信女 笑了 玩意 交给 就不是 意识到 情况 不妙 反问 同一 车里 开过 视线 开腔 立刻 意识 入了 某种 圈套 之中 什么用 没理由 就算是 就可以 动手 自投罗网 哪里 非常 只能 先用 尽量 争取时间 阴晴不定 定要 搞清楚 跨了 一步 无可挽回 九死一生 转身 就跑 看好 路线 确定是 家伙 起手 吞了 替罪羊 还没有 束手就擒 习惯 急了 跳墙 何况是 显然 早有 准备 楼梯口 闪出 手枪 对准 凉了 这帮 人居 有枪 到底是 间谍 真是假 敢去 尝试 无路 跑了 跳下去 枪手 抢在 前面 击中 用完 黑锅 头上 冒汗 破口大骂 严重 清楚 不相 信我 内鬼 理由 劝说 放弃 抵抗 说完 毫无 防备 后有 力量 推了 倒在 甚至连 都还 没变 而他 黑影 加了 消音器 指着 那名 大吃一惊 没把 枪口 转过去 一颗 子弹 后脑勺 飞了 一大块 鲜血 脑浆 老远 真枪实弹 演戏 真实 安了 弹簧 拾起 丝毫 就地 滚到 墙角 两名 杀手 已经在 大开杀戒 弹雨 笼罩 在场 众人 谁都 没有防备 谁也 里来 身手 职业 专业 守门 保镖 老大 下场 死路一条 语调 冷酷 杀气 喷着 微弱 火光 练过 招架之力 中枪 只剩下 个头 脖子 一枪 满地 背后 连中 三枪 冲击力 双脚 离地 飞起来 两米 多远 麻袋 女士 瘫软 爆头 溅了 找上门 派来 来不及 杀过来 不跑 死定了 一个箭步 好歹 军火 枪械 恐惧 不像 一般人 纵身 往外 跳出去 调整 都能 擦着 身边 打在 墙上 死亡 离我
  我们坐上他的车,车发动之后向前开去。
这时我才感到真正的安全,其实说真的这趟任务没有碰到什么危险,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到现在还在想我居然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其实现实世界里就是这么简单,至少我还没碰到过好像电影里那样神偷飞贼机关重重的情节。那毕竟是电影,电影和真实是不一样的。现实中,有时候看似很危险很困难的事情偏偏就能水到渠成甚至莫名其妙的搞定,就像我这次一样,没什么惊险的情节,没什么斗智斗勇,没什么精彩武打的场面,混进去,拿到东西,离开,就是这三步而已。
也许是张朝平太大意了,以为有黑帮打手给他镇场面就万事大吉,他肯定没想到有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冒名顶替跑来他眼皮底下偷东西。甚至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好骗,轻易的就放我们出去了,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好骗。
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所以他就算遇见不对劲的事也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这是正常人的心理,即便他是黑社会也一样。因为黑社会也是人。
车顺着路开,开往郊区的方向,在一个路口处的红绿灯停了下来。并排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旁边,车门拉开,我看到了A先生。
这边车门也开了,我将两个手提箱全都递给了他。他接过,关上车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等到绿灯亮了,我们的车直接向前开去,而A先生的车则拐上了另一条路。后来我在一个路口被放下,然后别克绝尘而去。
我打车来到长途车站,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也许张朝平很有可能已经发觉了事情不对劲。
我坐上了回A市的长途汽车,当车子徐徐发动开出站内的时候,我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忐忑。这件事真的就此了结了吗?我真的就此和那个世界说再见了吗?
事情能有这么简单吗?A先生会信守他的诺言吗?
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希望如此……【导火线(四)六月二十六日,下午四点,A市长途车站。
上午九点的时候我还在B市海景花园和一群交换伴侣的性解放狂混在一起,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从那里偷走了一个黑色手提箱,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了我外表的身份。
或者说,我已经摆脱了我黑暗中的身份,A先生答应我这是我的最后一次。
他应该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我很想把我的手机号换掉,但是最终没有。我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我还在等着A先生亲口告诉我说:「你自由了」又或许我隐隐的觉得他不会信守诺言。
给妻子汪慧打个电话,但是没人接,也许她现在有事。
回到家里,心中不断期待着A先生赶紧联系我,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我长时间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闹钟,每天都紧绷着,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新的事,现在到了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竟然有点瞌睡。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眯瞪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拿过手机。A先生和我一般都是短信暗语联系,没有直接通过话,但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结果让我失望了,是我物流公司的同事。这是我表面上的工作,大概也是我今后唯一的工作,所以依旧不敢怠慢。同事先问我病好点没,我说好多了(我请了三天病假,跑业务的,时间自由支配)。他要我帮忙查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是保留在我自己的电子邮件里的,可自己的电脑在公司里并没有带回家。
汪慧的电脑好像在家,我决定用她的。给同事说等会查到了给他发过去,然后到了书房。我和汪慧都有电脑,平时上机我在卧室她在书房,互不干涉。
到了书房,结果发现抽屉竟然上了锁。
我感到很奇怪,到处找钥匙也没找到。于是又给汪慧打电话,这次她接了。
电话里汪慧好像在KTV,我还能隐隐听到音乐和唱歌的声音。
我问她在哪儿,她说还在北京,现在在和几个客户同事一起在外面。我问她收到我的短信了没有,她说收到了,又问我回来了没。我不知怎么着心中一动,就说我还没回来,可能下星期才能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干嘛撒谎,也许是撒谎撒惯了。反正她还没回来,我说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她问我什么事,我本想问她钥匙在哪,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没什么事,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最后我装作不经意的又问道前几天我有点事儿想用用她的电脑,发现她的电脑锁起来了,差点耽误事,然后问她是怎么回事,钥匙在哪儿?
汪慧的语气似乎变得有点紧张,我能感到她情绪的变化。她支吾半天,一会儿说钥匙不在家,一会儿又说电脑有毛病,开不了机什么的,又问我干嘛不用自己的电脑?
我说没事了,前几天电脑忘到公司了,回到家又有同事给我打电话让我查东西,我不想再往回跑一趟,所以就想用你的电脑。现在已经没事了,跟她说电脑出了毛病就赶紧找人去修。她说等从北京回来就去修。
最后她又问了我一遍我「回来」的日期,我跟她说肯定是下星期,事情比较麻烦,一时还搞不定。感觉她好像松了口气,又跟我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
放下手机我抽了根烟,原本在家汪慧是禁止我抽烟的。抽完了烟我去卧室的床头柜下面找出来一包十四把万能钥匙,装着一个特制的皮夹子里。这是我以前在部队训练时用过的东西,现在从事这种地下工作也没少用。
我起疑心了,妻子出差前一天晚上,她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呢!
我来到书房,先看了看锁的样式,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把细长的带齿钢片,比筷子宽不了多少,轻轻插进了锁眼里。这种暗锁充其量是个摆设,很好打开,弄了几下之后就成功的卡住了锁簧,再一拧就开了。汪慧的电脑就安静的躺在里面。
地上掉下了一根曲别针,是卡在抽屉缝里的,只要拉开抽屉就会掉落。我注意到了,将它捡起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让她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机,意外发现进入系统也是有密码的。试了几个生日名字的组合都不对,一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我出门打车直接去了单位,同事见了说:「不要这么敬业吧?」我敷衍了两句,帮同事查了那个信息后,就拿着自己的电脑回家了。
然后,拆下汪慧的电脑硬盘,换到自己的移动硬盘的盒子里,再连上自己的电脑。
然后就认到了新硬件。
我开始浏览汪慧的硬盘,分了两个区,C盘是系统盘,里面没什么特别的。
D盘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和目录,都是汪惠下载的电影,化妆品的介绍,和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的网页。我粗粗浏览后,没发现什么异常,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就想关机。但是在那之前,下意识里我顺手查了一下D盘的大小,结果把我吓了一跳。
150G的分区,用了超过120G了。没觉得汪慧存了那么多的电影啊?
我又查了一下放电影的目录,超过100G,但是目录里,只有十来部电影。我开始逐个查看这些目录,没发现别的。我估计有隐藏文件,于是在文件夹选项里改了一下,结果真地给我发现了问题。
一个目录下,有一个叫记录的文件夹,属性是隐藏文件。打开进去,有十来个视频剪辑,总共占用了近80G的空间。我随意打开其中一个,脑袋当时就嗡了一声,整个人直接就木了……************我呆坐到下午六点多,才想起来没吃饭。
我打电话到楼下的小馆订餐。等的时候,我又拨了个电话,是我认识的一个汪慧单位的人,打过去之后问他跟他们单位的书记熟不熟,他说一般。问我什么事,我说这几天汪慧没去上班,想跟他们单位的书记说一下。
他说汪慧不是已经请了病假了吗?没事的,不用说。
我跟他又客套了两句,随后挂了电话。妻子没去北京出差,她根本就是骗我的。那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她究竟在哪儿?我想起来她那微微的喘息声,还有刚才隐约的音乐和男人的声音……我觉得牙根儿酸,这才发现,自己咬着牙半天了。
晚餐送来,胡乱吃了几口,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回到卧室里,拉开妻子的衣橱,看到下面整齐地码放着皮鞋。那双皮鞋也在。我把鞋拿出来,很新,没有穿过的痕迹,鞋底也是新的,没有任何磨损。这鞋没有穿着走过路,只在床上和别的男人用过,作为增加性欲情趣的工具。这上面和汪慧的丝袜脚上,曾被人射满过精液。
我愣了一会儿,把鞋扔回去,站起来,坐到电脑前。
那些录像实在是不堪入目,汪慧赤身裸体,穿着性感的黑色情趣丝袜和高跟鞋,这是她身上唯一的遮掩,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和那三个男人在床上绞缠在一起,呻吟着、喘息着、尖叫着、翻滚着;她的脸上、头发上还挂着白浊的粘液。
那三个陌生的男人则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占有着我妻子的肉体,妻子的表情是淫荡而且快乐的,好像品尝美味一样吞咽着男人的阴茎和精液。
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随手抄起旁边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我甚至想砸了这台电脑。我喘着粗气,突然想吐,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有窒息的感觉。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只是弄得喉咙胀痛,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发觉已经是满脸泪痕。
我打开汪慧的日记,再看一次。
第一次是在三月二号。
我记得,本来是要随汪慧和她的同事一起去郊区玩的,结果正好那天A先生的任务来了就没去成,结果汪慧就和她的同事去了。阴差阳错,本来要去的另外两个女同事都临时改了主意,最后,就成了妻子一个女人,和另外三个男同事一起去。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到了所在的城市后,还给偷偷汪慧打了电话。当时是晚上八点多了。电话里,汪慧很兴奋,已经喝了不少的红酒,我记得还听见男人的笑闹声。
我还告诉她,别喝太多,汪慧说知道了。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汪慧就被那三个同样喝多了的男同事弄上床了。
妻子的日记里写:「开始还挣扎,打了老刘的脸,因为老刘最下流地用手指插我的肛门。但是他们趁着酒兴按住我不能动了。我使劲蹬腿,没有用。小马这时忽然开始给我口交,我一下子就软了……」我不想往下看了。其实刚才已经看过了,知道下面的事。三天的假期,在外住了两晚。汪慧一直和三个男人在一起,每次都是一起做。没有人用安全套,汪慧知道自己在安全期。
我坐在椅子上,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心的存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副空荡荡的躯壳,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现在不止有杀人的冲动,还有想死的冲动。真的,我真的觉得压抑不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胸口闷的难受,我甚至想拿把刀把胸口剖开,让这股闷气散出去。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段视频是在酒店套房里录的,时间显示是四月九号晚上八点。
敲门,一个年轻男人开的门,穿着浴衣,身体较瘦,但是健康结实。从日记中得知他叫小马。
进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挺白净,五官端正,不会超过四十岁,他应该是老刘。
只见他盯着浴室看,似乎闻到里面飘出的味道。就有些嫉妒地说小马:「你们俩来的还挺早。」小马笑着不说话,拉开浴室的门,汪慧一丝不挂,正在浴室里用吹风机嗡嗡地吹头发。画面晃动,老刘在向这里打招呼,我估计应该是书记拿着DV在拍。书记是汪慧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年龄在小马和老刘之间。妻子吹干了头发,雪白的浴巾围在胸前走出来,斜躺在床上调台。老刘快速地冲了澡,穿着浴衣出来了。
老刘看见床边扔着妻子白天在单位就穿着的那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就问:
「那双鞋怎么不换上?」妻子看着电视说:「刚才站得累死了,等会儿。」老刘似乎有些悻悻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鞋柜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那应该是老刘给汪慧买的,这个男人似乎对高跟鞋有特殊的癖好。书记说:「那鞋真得挺棒的,我光看鞋就硬了。」老刘又说:「不过,丝袜还是要穿上的。」妻子还是淡淡的神情,说:「那双让他们撕坏了。」老刘就说:「我都预备了。」说着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双还包着玻璃纸的黑色丝袜,打开包装,把丝袜抖平,是一双中间开口的露裆连裤袜。
这种丝袜是专门为了性爱而设计的,可以增加情趣。我只在A片里看那些女优们穿过,淫荡得和妓女一样。我从没想像过汪慧穿上这种丝袜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但是她从没在我面前穿过。
老刘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汪慧就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小马拿起来,把音量调到很大。
老刘给她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然后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画面这时正对着两人的结合处,老刘用手扶着勃起的阴茎,顶进阴影处的肉缝里,慢慢的捅了进去,直到没入根部,妻子的里面似乎被塞满了,两腿盘起来勾住老刘的屁股,「啊」的尖叫了起来。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是看着妻子如此淫荡的迎合我以外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我真的难以接受。我们之间是闹过别扭,但是我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和别的男人……难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不知不觉地大到了这种程度?大的让她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背叛我,伤害我?她难道已经不想跟我再过下了?
那我算是什么?我这两年来过着双重生活究竟是为了谁?我是为了那几十万的债务吗?我还不是担心她的安危!?
她究竟为什么?难道纯粹是为了性?还是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
我又看了日记。
上面的内容有关三月二号和三号两天,汪慧说她经历了让她自己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变化。二号的晚上折腾了一夜,到了三号的晚上,她就变得很主动了。
仿佛自己压抑多年的感官一下子被解放。
之后的那个周末,妻子就再次和三个男人滚在了一起。那是她第一次去「加班」。到今天被我发现秘密,应该已经有七八次了。这期间,她一直没有觉得内疚。但是当回家时,碰见我,汪慧就觉得很对不起我,因为她给我带了绿帽子。
她在日记里写,其实我是个好老公,我们的生活也一直很幸福,但是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够刺激。
她还写道,三月二号那个晚上,就是小马的嘴唇和舌头让她丧失了抵抗力。
后来,也是小马,用手指让她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剧烈的高潮,从生理到心理都是。小马是从日本的片子里学的,这是事后他告诉她的。
那种高潮的刺激所产生的快感是和我在一起时不一样的,和我在一起就像是夫妻间的例行公事,她感觉到她是我的,她将自己奉献给我,包括她的快感;但是和别的男人她是索取者,她从对方身上索取快感,她感到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属于她的。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着了迷。
而老刘和书记,也不是等闲之辈,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有经验。老刘的行为最初让汪慧觉得他很变态,但是脚心和脚趾被男人的舌头爱抚倒也舒服,痒痒麻麻的,很敏感。
妻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很多部位都是敏感的,甚至包括肛门。但是三月二号那晚,老刘强行进入时,汪慧说她还是感到疼痛。
我闭上了眼睛,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失败!我实在太失败了,做生意被骗。又被人控制去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连我自己的老婆都被别人搞上床了,连屁眼儿都给搞了,而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做人谁能做得像我这样失败?
而此刻的视频上面,老刘压着汪慧的身子,正在猛干。带着白色粘沫的肉棒快速进出着汪慧的肉穴,尽管音乐声很大,但是我仍能听见她高亢的呻吟。她的两腿分得很开,好像渴望和身上的男人尽最大程度的深度结合。
老刘则把她的丝袜美腿扛起,在她的小腿和高跟鞋上陶醉的舔着,同时干得更猛了。
此时,音乐声变小了。小马过来了,老刘和他好像摆制玩具一样把汪慧从床上抱起来,弄成跪趴式。汪慧嘴里含着老刘的东西,小马从后面进去了。毕竟年轻,忍耐力有限,也许是刚才已经提前预热了,小马动得很激烈,一上来就大力的猛插猛捣。还用手猛拍汪慧的屁股,拍的啪啪作响,汪慧的身子被他冲撞的摇晃不止,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晃悠着。
老刘腆着肚子,爽得不时吸着气。手里抓着汪慧的头发,往前挺动屁股,好像恨不得把两团睾丸也塞进她的嘴里去。看他那爽的得意洋洋的样子,如果这王八蛋现在在我面前,我发誓我会把他给活活撕碎了。
不到五分钟小马就退出来,使劲撮弄着硬挺的龟头,白花花的精液有力的喷了汪慧一背。
妻子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老刘。老刘会意,绕到她的身后。在一旁东摸西扣的书记摆正了DV的位置,设计好了角度,要过来,却被小马抢先占到了汪慧面前的位置。书记要发作,妻子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东西说:「你去下面吧。」书记身材瘦小,像带鱼一样滑到汪慧的身体下面,老刘已经大动起来。妻子只是含混地说了一声:「你也进去,我喜欢这样。」就张嘴含住小马。书记将龟头顶进了已经经过充分润滑的肉缝里面,开始蠕动。
这时只有在A片里才能看到的镜头,三个男人好像夹馅饼一样把汪慧夹在中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缝隙。我虽然上午才见识过,但是现在这事是发生在我老婆身上,仍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地感觉。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四个人都一愣,停下动作,妻子扭动一下身体说:「是我的。」三个男人同时撤后,有两处同时发出开香槟酒瓶塞一样的啵的一声。
汪慧从床头抓起电话,是我的号码。她把音乐的声音又放大了,然后开始和我通话,就那么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被其他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包围着、注视着、抚摸着……************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把电话一下子扔到沙发上,汪慧不知道是不接还是没听见。
我不知道给她打电话应该说些什么,说实话我的脑子里很混乱。但是我又感到憋屈,好像不打电话我就对不起自己祖宗八代一样。
但是没人接听,这似乎反而还让我松了口气。
汪慧既然没出差,就说明她现在和那三个男人在一起。我其实已经猜到,但就是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她是不是和那三个人在一起?她既然不在北京,说不定根本就没去外地,有可能就在A市的哪个酒店里,正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和三个男人在床上的淫荡姿态。
其实,我脑海里的,不过是我看了的录像上的情景。
我努力的回忆,四月八号,我记得那天妻子说第二天单位组织培训,要去郊区的一个什么会议中心,晚上不回来。我当时没在意。然后妻子就收拾行李。第二天早上,我还和她一起出门上班。我晚上九点多还给妻子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大的音乐声。妻子说和同事一起唱卡拉OK呢,这应该就是刚才她接电话时的时间。
她居然可以那样若无其事的和我编谎话,我当时根本没听出破绽来。
我找到妻子日记四月九号的记录。上面清楚地记着:
「晚上七点,我们就开始了。老刘上午特意给我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细细的跟儿足有十厘米,我穿上之后,几乎站不住。但是站在镜子前一照,真的很好看,把足弓高高地垫了起来,配上肉色的丝袜美极了。
「中午的时候,老刘陪我去了服装批发市场。虽然是卖便宜衣服的地方,但是老刘说,各种性感的衣服,商场里没有的,这里全有。在老刘的建议下,买了四五身衣服,还有丝袜。说真的,这些衣服真的挺好看,但是上班是不能穿的。
「晚上回到房间,他们就怂恿我换上。等我从浴室出来,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当时的感觉好棒,很久没有这样的自信了。我特意化了妆,青色的眼影让我的眼睛看上去很妖冶。书记拿着DV对着我的脚和大腿一个劲地拍摄。
「小马还把电脑打开,放一个欧美的A片。我说:『不用看了,咱们肯定干得比他们好。』后来八点的时候老刘也来了。我猜,老刘肯定是有备而来的,他一定吃了什么药,出来了以后,那玩意儿也不倒。三个男人就数他最猛了。
「小马也不错,毕竟身体好精力旺盛,倒下去很快就恢复。就数书记糗,两次就不行了,看着眼馋。后来快十点了,小马说饿了,出去买夜宵。书记说也要去。老刘还弄着呢,就说给他带点回来。小马问我要不要。我一点也不觉得饿,就开玩笑和他说:『我光吃你们的就够了。』「书记听了我的话,忽然很激动,脱了刚穿好的裤子又爬上床,一边对小马说:『你自己去,我来感觉了。』小马就自己去了,书记在我的嘴里很快硬了起来,然后从我的后面进去了……」看到这儿,我基本上已经麻木了。我记得那天晚上十一点还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是问她那个月的电费单子究竟给放到哪儿了,她没接,我以为她睡了,后来也没再打。
于是我将播放进度条拉了一下,到了十一点左右,又是老刘压着汪慧正在呼哧呼哧的挺动。我看到床单好像都湿了一大片了,而汪慧已经软的瘫在了床上,只知道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基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手机响了,应该是我的。
老刘问汪慧:「谁啊?」妻子扔掉电话说:「我老公的。」老刘又问:「不接啊?」汪慧说:「别管他,你动你的。」老刘又进去,妻子呻吟声又趋高亢,似乎我的电话带给了她新的兴奋……我能感到太阳穴上的筋在跳,于是关掉了视频,也关掉了日记。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突然想念起A先生来了。他赶紧联系我吧,再让我去干什么事儿都行,只要能让我暂时忘了这件事。否则我真得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来,我甚至已经觉得人生变得毫无意义了,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联系我。
我呆坐了一会儿,将这十几个视频和日记作了备份,存在在移动硬盘里。然后将妻子的硬盘装回去,再按原样放回抽屉锁好,最后把那个曲别针重新按原来的位置放回去。将书房重新归置一遍,把那个摔碎的茶杯捡起来扔掉,最后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将屋里打扫了一遍,整齐得好像我从没回来过这里。
我突然不想再在这儿呆着了,虽然是六月底,但是我感觉屋里冷,也许是因为我的心很冷。
头脑昏昏沉沉的到了楼下,现在只有七点多,天都还没黑,我一时不知道我该去哪儿。
然而就在此时,却看到大门处进来了两个人。我不经意的瞟到他们后,浑身一震直接向后面闪去,躲到了院里停着的一辆面包车的后面,然后小心翼翼的盯着他们。
是书记和老刘,化成灰我也认识。两个人兴冲冲的拎着几包东西,直接上楼去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
这两个杂碎跑来我这儿干什么?难道……难道他们想在我的家里面?对了,我告诉汪慧说我下星期才会回来,所以他们无所顾忌。
我的牙都快咬碎了,心中猛地泛起了一阵什么都不顾,上去杀了这两个王八蛋的冲动。
现在我真的想杀人!
但是跟着我又看到汪慧回来了,穿着一身紧绷的套装短裙,走路的姿态充满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采,相隔不到半分钟就进了楼道。
我犹豫了,我发觉我甚至有点害怕面对她,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态。现在是她对不起我,我反而害怕她。万一闹翻了怎么办?现在上去撕破了脸不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出现这种想法,我真想去撞墙。
我竟然这么窝囊,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竟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手机响了半天,我才想起来看。
短信居然是A先生发来的,让我到亚世广场一趟。
我感到诧异,我和他应该已经没关系了,他还叫我干什么?但是我似乎又有了借口离开这里,说真的,我现在很混乱。甚至觉得这短信来得很是时候。不管怎么说,先去见见他吧,有话当面说清楚也好,老子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好像逃避似的从小区的侧门离开了,我甚至没敢走正门。
************亚世广场位于西城区,其实是一大片荒地。十几年前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有个新加坡的什么集团跑来投资,说是要盖酒店,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盖了一半就走了。后来这一大片地就这么一直荒着,现在修了公园,但是那半截大楼还在那儿戳着。外表看富丽堂皇,其实里面根本还没装修呢。
这里我来过,这是A先生的据点之一。
此刻天已经快黑了,附近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我从后面的铁丝墙翻了过去,从一个小门进入其中。
三楼的大厅空荡荡的,光线很暗,有几盏小应急灯在地上摆着。藉着灯光,我能看见A先生和其他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我不认识,气氛显得沉重阴森。
这架势,别是想杀人灭口吧?
我突然后悔来的太过草率,只因为我刚才根本没好好考虑。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也没什么办法回避。我稳了稳心神,上去说道:「他是谁?」A先生看了看那个人,「他是负责评估这次行动的人。」原来也是一伙的,大概是A先生的上级。前提是如果他有上级的话。
但是我对此没兴趣,也不想知道太多。
「怎么啦?我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你跟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任务,完了我就自由了。你还叫我来干什么?」「对,我是说过。只不过现在这里出了点问题,所以请你过来解释一下。」「什么问题?」我警觉起来。
「这个手提箱……里面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我愣了一下,「我没听明白,你说……这不是……这不可能。这明明就是张朝平手里拿的那个,我不会弄错的!」「我知道,有情报证实你拿到的确实是张朝平手里的那个,但是为什么到了我手里就变得不是了,这个疑问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解答一下?」阴影中,A先生的表情看起来绝不是开玩笑,他的语气带着异乎寻常的情绪。
「是不是情报出错了?我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也没打开看过。」「这情报不可能出错。」那个陌生的男人硬邦邦的吐出一句话,看他的样子简直把我当成了嫌疑犯。
「那是不是我们的行动被识破了?被人家耍了一道?」「要是我们被识破了,现在恐怕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A先生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是其中隐藏的压力令我有些心悸。
「这就奇怪了,张朝平手里拿的箱子确实没错,我也没偷错,到了现在你们说错了,这……」我有点明白了,「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搞的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帮人可不是善男信女。
「这太可笑了,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玩意,我捣这鬼干什么?对了,我是把箱子交给了你,难道就不是你搞的鬼?」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反问A先生。
「当时我就和他在同一辆车里,从你把箱子交给他到现在,箱子没离开过我的视线。」陌生男人再次开腔。
「什么,这……」我说不清楚了,我立刻意识到我陷入了某种圈套之中,但是我算干什么的,这帮人没事陷害我有什么用?他们没理由陷害我,就算是杀人灭口,也不用等到现在,在B市的时候就可以动手。
「要是我搞的鬼,我没事还跑来这里自投罗网干什么?这事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只能先用话尽量给自己争取时间。
「对,我也觉得奇怪。」A先生的表情阴晴不定。
「但是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所以要请你和我们走一趟。」陌生男人说着向前跨了一步。
我一看事情无可挽回,跟他们走绝对是九死一生,突然转身就跑,从刚才就看好路线了。
我心中确定是A先生和这个家伙联起手来陷害我,他们肯定把箱子吞了,想让我来做替罪羊。但是我还没有束手就擒的习惯,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人。
他们显然早有准备,楼梯口突然闪出一个男人,手中的手枪对准了我。我当时身子都凉了,这帮人居然有枪?!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间谍组织?我不知道他的枪是真是假,但是我不敢去尝试。
我无路可跑了,就算我从身后的窗户跳下去,枪手也能抢在前面击中我。
「你们两个王八蛋,利用完我就想杀人灭口是不是?想让我背这黑锅?」我头上冒汗,破口大骂。这事情可严重了,他们连枪都有,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你不用在这儿喊,等到了地方查清楚了就……」A先生好像也不相信我是内鬼,因为我实在没有理由当内鬼。他似乎想劝说我放弃抵抗,但是话没说完身后突然响起「噗」的一声微响。
A先生毫无防备,胸口处突然炸出了一个血洞,好像背后有股力量突然推了他一把似的直接推倒在了地上,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还没变,而他身后的黑影处闪出两个人,手里拎着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正拿枪指着我的那名枪手大吃一惊,但是还没把枪口转过去,脑袋上就吃了一颗子弹,直接后脑勺被掀飞了一大块,鲜血脑浆离老远都溅到了我的脸上。
这绝对是真血,这是真枪实弹。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杀人!
我的身体像安了弹簧,拾起手枪丝毫没有犹豫就地一滚滚到墙角,这时那两名杀手已经在大开杀戒。弹雨笼罩了在场的众人,在场的人谁都没有防备,谁也不知道这两个杀手是哪里来的,但是他们的身手绝对是职业级的,而且他们手中的家伙也是专业的。
我认出了他们,这两个人是张朝平的那两个守门的保镖。
「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杀手的语调带着冷酷的杀气,枪口不停的喷着微弱的火光,在场的人估计没有真正练过武的,毫无招架之力。陌生男人的脑袋上中枪,只剩下了半个头。
C先生脖子上挨了一枪,倒在地上,血喷了满地。
D先生转身想跑,背后连中三枪,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冲得双脚离地往前飞起来两米多远,好像个麻袋似的跌倒在地。
E女士都懵了,瘫软在地上,被一枪爆头,脑浆和血溅了一墙。
张朝平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这肯定是黑帮派来寻仇的杀手!我来不及想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杀过来,只知道现在不跑就死定了。
我一个箭步上了窗户台,好歹以前也在部队训练过,对军火枪械的恐惧不像一般人那样大。外面是三楼,我纵身往外就跳。跳出去的同时我尽量调整身体的角度,我都能听到子弹擦着我的身边打在墙上的声音。
我从没感到死亡离我这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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