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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舌战法庭-6

舌战 法庭 阳具 高高地 翘起 尺寸 差别 很大 仔细 一看 天啊 这人 竟是 法官 本人 荒唐 显然 故意 以此来 讨好 同时 又从 心理上 造成 打击 气愤 说不出 乘着 小姐 口交 间隙 住了 问她 为何 如此 安排 笑着 对我说 律师 如果说 的话 正好 容易 排除 反对 要不 好了 为了 满意 您去 做试验 下一个 上场 好不好 当场 震惊 在那里 天大 诱惑 掉在 明白 决不 会有 好意 想到 在被 嘴里 底下 极度地 膨胀起来 回忆起 一次 深喉 在她 口腔 喉咙 喷射 舒泰 销魂 感受 实在太 留恋 嘴唇 两眼发直 这个 机会 实在 舍不得 放弃 但我 实在是 对不起 万一 要是 知道了 面对 含过 说不准 就能 现是 不被 嘲笑 到死 永无 自尊 可言 也许 正是 目的 所在 现在 身体 欲火 到了 非要 发泄 不可 地步 被她 兽欲 马上 占了 上风 准备 不顾一切 控制 不住 对了 告诉她 上了 当了 一切 责任 推到 身上 丢面子 反正 她自己 当庭 被告 比我 更没有 尊严 忍受着 射来 嘲弄 眼光 扭扭捏捏 出了 愿意 参加 没有 多说 领着 进入 洗澡间 给我 一块 香皂 全身 干净 真的 坐到 那张 涨得 几乎 破了 裤子 急不可待 洗得 干干净净 干了 身子 套上 睡袍 门边 一把 拉住 出乎 意料之外 竟然 用手 开了 将我 下体 露了 检查起来 蹲下来 鼻子 凑了 挺得 高高的 头上 立刻 站起来 推开 再去 一点 刁难 非常 只得 乖乖 照做 当我 再次 洗好 又被 捏着 阴茎 检查 一遍 看着 凑近 情欲 无法控制 这回 算是 她又 不知 哪里 香水瓶 对着 两下 不得 不对 此地 心计 大为 赞叹 一来 每个 男人 味道 别了 敢肯定 子来 不出 涨着 通红 众人 目光 厚着脸皮 椅上 依然 带着 神秘莫测 引到 垫子 将她 到我 龟头 自然 毫不犹豫 一口 湿润 温暖 裹住 肉棒 突然 传来 刺激 惊叫 得要 出声 来了 极力 控制住 呻吟 体会 再度 这一回 努力 但她 含住 舌头 一气 显然是 寻找 那个 有的 特征 动作 却对 生了 巨大 射精 高潮 抗拒 不想 射出来 否则 太过 丢人 但是 不断地 转动 探索 滚滚而来 波波 不让 任何 喘息 那麽 几乎是 几分钟 之内 就都 掉了 摩擦 害了 上下 弄起来 强了 归路 顾不得 犯了 任由 爆炸 一股 精液 射进 深处 大口 享受 潮水般 袭来 快感 眼看着 下了 许多 少数 落到 盖住 阴部 毛巾 并没有 液体 吐出来 只是 喝了 洗了 到她 上等 待着 穿好 衣服 见到 另一个 体型 差不多 坐在 意识到 已经是 第九个 已经 商量 试验 人数 时候 还未 感到 大当 记得住 必定会 以为 九个 必然 在里面 一旦 给出 胡乱 猜测 阴险 最让 同意 以来 甚至 本就 无法 向她 提出抗议 肯定 会说 多了 一个人 额外 加入 缘故 怪我 色心 太重 竟在 不觉 之下 心里 恼火 发不 恨我 遍地 痛骂 一切都 无法挽回 紧张 盯着 弄着 很快 将他 送入 极乐 满口 含入 另一 表示 等着 一口气 就象 一块石头落了地 幸好 伎俩 一种 罪责 深重 错误 解脱 轻松 大概 计数 她到 入了 几根 反而 诡计 反观 不舒服 脸上 神态 明显 紧张起来 她不 得不 走到 间里 似乎是 很不 情愿 带出 整个 案子 中心人物 所有的人 看她 能否 最终 判断 面的 过程 两样 外面 看不出来 一定 在用 上面 搜寻 极点 紧锁 眉头 表明 她对 也没有 把握 似乎 拼命 发出 声音 理解 担心 莫过于 忘情 泄露 身份 抖动着 大腿 一串串 离开 大厅 结束 解开 蒙在 眼睛 黑布 耳朵 塞子 眯着 双眼 应着 重见 光明 平静 出奇 在场 所有人 宣告 最最 企盼 答案 强奸 的人 拿着 鲜花 响了 公寓 门铃 这是 宣判 三天 星期六 专门 答谢 赢得 请我 当然是 心情 动地 受了 邀请 赢得了 这场 十分 艰难 胜利 庆祝 生涯 遇到过 最富 戏剧性 最具 挑战性 大起大落 在这 审理 两次 尝到 服务 将是 一生 难忘 奇遇 官司 代价 对于 骄傲 听到 被判 十二年 徒刑 判决 露出的 笑容 深深 动了 从未 这次 一场 发自内心 高兴 琢磨 到底是 那个人 今天能 亲自 娇艳 性感 女人 站在 一时 呆了 相信 今天 艳丽 连衣裙 化了 淡妆 脸色 白里透红 浮在 天空中 彩霞 闪着 光彩 接过 大方 屋里 发现 一桌 等我 到来 一瓶 好好 谢谢您 您说 赢了 全是 功劳 还要 感谢您 您可 不可以 不要 叫我 您就 娇羞 模样 心悸 跳动 客户 从来 是以 先生 尊称 直呼其名 如此一来 之间 关系 不就 更深 一层 谢了 别再 请你 尝尝 那瓶 放在 闻闻看 好香 抿着嘴 笑了 却不 告诉我 径直 酒杯 倒了 大半 一杯 深红色 葡萄酒 看上去 一般 不一样 尝了 顿感 浓香 温馨 甜味 充满 喝过 并不 喝酒 直觉 必定是 名贵 好酒 拿起 酒瓶 一个字 都没有 说道 哈哈 可是 外公 出生 那年 特制 好不 好喝 真是 造酒 高手 可不 当时 闻名 干杯 意料 咕噜咕噜 将那 不敢 怠慢 喝进 想象 爽口 得多 热流 随着 下肚 扩散 真能 入口 别提 很有 可要 喝点 再来 原来如此 可没 方子 我妈 就不 会做 进一 品味 一会 高粱 柴米 紫葡萄 还有 桑果 迎春花 这二 十多 年前 都有 只能 尝出 具体 配料 比例 教我 如何做 但他 很小 教我如何 品酒 十岁时 品出 八十 几种 不同 厉害 不善 已能 酒意 冲进 头脑 名字 女儿红 悸动 暗自 涵义 美人 喝着 美酒 醉了 想起 问问 她是 认出 不懂 那天 抿嘴 一笑 由于 羞涩 红晕 一圈 圈地 变得 更加 迷人 知道吗 前天 找我 问我 同样 问题 她也 问过 是的 知不知道 找来 自愿者 真不知道 挑选 一个一个 嘿嘿 调皮 笑起来 完全 象是 开玩笑 样子 难以相信 高贵 会将 嫖客 品尝 比试 亲口 她说 根本 分辨 区别 辨认 哈哈哈哈 心地 这两个 人在 斗智斗勇 告终 见过 出格 是不是 不择手段 面上 一红 大概在 暗指 行为 心虚 回答 好在 脸红 得很 察觉 尴尬 意思 家伙 睾丸 提醒 极大 原因 换我 她就 秘密 回事 很简单 不知道 变小 消失 勃起 连续 三四次 才会 利用 这一点 欺骗 恍然大悟 难怪 激烈 手淫 不能 还得 借助 她用 成功 原来 是因为 之前 射了 几次 好一会 就是在 地方 以致于 难以想象 确是 真没想到 看到 带子 受到了 越来越 那晚 和我 不知不觉 就又 硬了起来 那你 辨认出 刚才 了呀 反应 作为 定是 通过 每一个 吸进 有意 这下 彻底 隐隐地 滋味 经过 几个月 还能 记得 情况下 逼迫 第一次 东西 一辈子 忘不了 不谈 清醒 奇怪的是 异样 燥热 清楚地 感受到 体内 燃烧 能在 失态 她不是 加了 凉意 猛然 升起 冻结 散开 是否 极不 道德 近似于 背叛 一事 向你 坦白 定要 原谅 看你 说到 去了 鬼迷心窍 再加上 抱歉 不用 放在心上 怪过 奇怪 瞒着 不早 临时 叫上去 其实是 早就 排好 陷阱 她让 不就是 就很 可能 她所 糊涂 骗倒 的确 有点 最多 个人 没想到 都不对 还不 精灵鬼怪 亏了 第八个 唯一 人中 以我 判断力 加有 信心 会给 骗过 去也 说不定 想不到 事情 有这 曲折 都不 怪罪 宽心 不好 脸部 显得 窘迫 她被 醉得 两颊 朦胧 眼神 射出 说完 不好意思 看我 低头 看看 好呀 问了 真不该 忘了 去世 跟我 可别 卖关子 说了 扭捏 拉过去 倒在 发上 伏身 含情脉脉 地说道 很热 好嘛 看着她 还好 追着 估计 女孩儿 挺立 勃然 醉意 甚浓 暖洋洋 靠在 装糊涂 不是说 忽然 皮带 露出 早已 内裤 帐篷 想着 带有 脑子 不大 想不起来 到底 茫然 回忆 情景 问话 到过 吹喇叭
  人的阳具也是高高地翘起,但尺寸大小却和赵泰江的差别很大。
我再仔细一看。天啊,这人竟是法官本人。这太荒唐了。显然唐佳慧是故意要以此来讨好法官,同时又从心理上对我造成打击。
我气愤得竟说不出话来。我乘着陈小姐为法官口交的间隙,拉住了唐佳慧,质问她为何如此安排。她竟笑着对我说:“怎麽了马律师?如果说法官的大小和赵泰江的差别很大的话,不正好可以让陈小姐很容易就排除出来吗?您为什麽如此反对啊?要不这样好了,为了也让您满意,我也可以让您去做试验。您下一个上场,好不好?”
她的话一下让我当场震惊在那里。啊。我也可以上场?
一个天大的诱惑掉在我面前。
我明白唐佳慧决不会有什麽好意。但一想到能在被陈小姐含进嘴里,我的底下极度地膨胀起来。我回忆起上一次被陈小姐深喉时在她口腔和喉咙里喷射时的舒泰的感觉,那种销魂的感受实在太让人留恋了。
我嘴唇发干,两眼发直,对这个机会实在舍不得放弃。但我知道这样做实在是太对不起陈小姐了。万一她日後要是知道了,我还怎麽面对她?而且,她曾含过我的阳具,说不准她当场就能发现是我。另外,我要是也上场,还不被唐佳慧嘲笑到死?在她面前我将永无自尊可言。这也许正是她的目的所在。但我现在身体里的欲火已到了非要发泄不可的地步了。一想到被她含进嘴里的感受,我的兽欲马上占了上风。
我准备不顾一切了。日後我就告诉陈小姐,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了,就告诉她我是上了唐佳慧的当了,一切责任都推到唐佳慧的身上。在唐佳慧面前丢面子就丢吧,反正她自己还当庭为被告口交,比我更没有尊严。
我忍受着唐佳慧射来的嘲弄的眼光,对她扭扭捏捏地说出了我愿意参加的话。她没有多说什麽,就领着我进入洗澡间,递给我一块香皂让我全身洗个干净。
想到真的可以坐到那张椅子上让陈小姐口交,我的阳具已怒涨得几乎撑破了裤子。
我急不可待地将全身用香皂洗得干干净净,擦干了身子套上睡袍,急猴猴地准备上场。
唐佳慧正等在门边,一把拉住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手解开了我的睡袍,将我的下体裸露了出来,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
她蹲下来,然後将鼻子凑了上了,在我挺得高高的龟头上嗅了一下,立刻站起来推开我说让我再去洗得更干净一点。我对她的刁难非常气愤,但只得乖乖地照做。当我再次仔细地洗好後,又被唐佳慧用手捏着阴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看着这麽个漂亮的律师如此凑近地用手检查我的阳具,我的情欲再次高涨得无法控制。
唐佳慧这回算是满意了。她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香水瓶,对着我的下体喷了两下。
我不得不对她如此地攻于心计大为赞叹。这麽一来,每个男人的味道绝对没有分别了,我敢肯定就是让狗鼻子来嗅也嗅不出什麽区别了。
我涨着通红的脸,忍受着众人的目光,厚着脸皮坐到了靠椅上。唐佳慧依然带着那种神秘莫测的表情,将陈小姐引到垫子上,并将她的嘴推到我的龟头边。
陈小姐自然不辨所以,毫不犹豫就将我的阳具一口含进嘴里。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肉棒,突然传来的刺激让我几乎惊叫得要发出声来了。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开始体会陈小姐再度为我口交的舒服的感觉。
陈小姐这一回没有努力去深喉。但她含住我的肉棒时,开始用舌头在我的龟头、阴茎上猛舔一气,显然是在寻找那个男人应有的某些特征。她的舌头的动作却对我的阳具产生了巨大的刺激,几乎一下就将我推上了射精的高潮。我努力抗拒这种刺激,不想一下就射出来。否则也太过丢人了。但是陈小姐的舌头不断地在嘴里的阳具上转动探索,滚滚而来的一波波刺激不让我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明白为何那麽多男人都几乎是在几分钟之内就都泄掉了,这实在都是因为陈小姐的舌头摩擦刺激太过厉害了。
陈小姐突然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用嘴唇上下套弄起来,加强了的刺激立刻就将我送上了不归路。
我也顾不得对陈小姐的触犯了,任由自己的阳具在她嘴里爆炸,将一股股的精液全射进她的口腔深处,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那象潮水般袭来的一波波的快感。我眼看着陈小姐吞下了我的许多精液,只有少数滴落到盖住我阴部的毛巾上。她并没有将嘴里的液体吐出来,只是又喝了两口水涮洗了一下口腔,坐回到她的椅子上等待着含试下一个男人。
我穿好衣服後见到另一个体型和赵泰江差不多的男人坐在了椅子上享受起陈小姐的口交。
突然,我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九个男人了,已经到了我们商量好的试验人数。而到了这个时候赵泰江依然还未上场。
啊。我感到上了一个大当。
如果陈小姐记得住人数的话,她必定会以为这前九个男人里必然会有赵泰江在里面。那麽她一旦给出一个胡乱的猜测,赵泰江还未上场我们就已经输掉了。
这……这个唐佳慧实在太阴险了。最最让我气愤的是,她故意同意让我也上场。这样以来,我甚至根本就无法向她提出抗议。她肯定会说多了一个人就是因为我的额外的加入的缘故。
唉,都怪我色心太重,竟在不觉之下上了唐佳慧这麽一个大当。我心里大为恼火,却憋得发不出来。要是事後让陈小姐知道了,她会怎样恨我啊。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痛骂自己,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紧张地盯着陈小姐在这个男人身上含弄着,很快就将他送入极乐的高潮,满口含入另一堆精液。陈小姐依然坐回椅子上,没有做任何表示,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下一个男人。
我大舒了一口气,心里就象一块石头落了地。幸好陈小姐没有被唐佳慧的伎俩所骗,一种从罪责深重的错误中解脱出来的感觉让我一下轻松下来。
大概陈小姐根本就没有计数她到现在已经含入了几根阳具,反而让唐佳慧的阴险诡计全落了个空。反观唐佳慧的表情,她显然有些不舒服,脸上的神态明显紧张起来。她不得不走到那个洗澡间里,似乎是很不情愿地带出整个案子的中心人物——赵泰江。
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盯着陈小姐的动作,看她能否凭舌头最终判断出这个赵泰江来。
和前面的过程没有两样,陈小姐依然含住赵泰江的阳具。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用舌头在这个阳具上面探索搜寻。
唐佳慧也紧张到了极点。她紧锁的眉头表明她对整个试验也没有一点把握。
赵泰江被刺激地急喘着气,似乎在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我可以理解他现在最担心的莫过于让自己忘情时发出的声音泄露他的身份。
很快,赵泰江抖动着大腿,在陈小姐嘴里发出了一串串精液。
陈小姐放开了他,立刻退到了後面的椅子上,没有说任何话。
唐佳慧让赵泰江离开大厅,然後告诉陈小姐试验结束了,让她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和耳朵上的塞子。
陈小姐眯着双眼,适应着突然重见的光明。她然後以平静的出奇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出了我最最企盼的答案:
“强奸我的人,就是那最後一个人。”
(後记)
我拿着一把鲜花,按响了陈小姐公寓的门铃。
这是案子宣判三天後的星期六,陈小姐专门为了答谢我为她赢得这起案子请我去她的公寓吃饭。我当然是心情激动地接受了她的邀请。我们赢得了这场十分艰难的胜利,实在是该庆祝庆祝了。
这个案子是我整个律师生涯里曾遇到过的最富戏剧性、最具挑战性、也是最大起大落的案子了。而且我在这个案子的最後审理中竟两次尝到陈小姐的口交服务,将是我一生最最难忘的奇遇。
陈小姐为这个官司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对于最後的胜利是非常骄傲的。当陈小姐听到那个赵泰江被判十二年徒刑的判决时,脸上绽露出的笑容深深打动了我的心。
我还从未象这次这样为赢得一场官司如此发自内心地高兴过。不过,我还一直没有琢磨出来,陈小姐到底是如何判断出最後那个人就是赵泰江的。我希望今天能亲自问问她这个迷底。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娇艳性感的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我一时惊呆了,无法相信这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正是陈小姐。她今天穿了件艳丽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的脸色白里透红,象浮在天空中的彩霞闪着光彩。
她接过我的花,大方地将我让进屋里。我发现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美肴,只等我的到来。我入了座,陈小姐拿出了一瓶酒,对我说道:
“马律师,我今天要好好谢谢您为我赢得了这场官司。”
“哎呀,陈小姐,看您说的,我们赢了这个官司,其实全是您的功劳,我还要感谢您才对呀。”
“马律师,这个官司已经结束了,您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陈小姐陈小姐的了?您就叫我倩云,好不好?”
看着陈倩云娇羞的模样,我心悸大为跳动。我对我的客户们从来都是以先生小姐来尊称,还从未这样直呼其名的。如此一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就更深了一层?
“啊,那……就谢谢了,倩云。你也别再叫我马律师了,你叫我马敬好了。”
“好。马敬,来,我请你尝尝这瓶酒。”
说着,陈倩云打开了那瓶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递给我说:“你闻闻看,香不香?”
“哇,好香啊?这是什麽酒?”
陈倩云抿着嘴笑了,却不告诉我,径直在两个酒杯里各倒了大半杯,然後递给我一杯,对我说道:“你先尝尝看,好不好?”
这是深红色的葡萄酒,看上去却和一般的酒不一样。我浅尝了一口,顿感一股浓香温馨的甜味充满嘴里。
“啊?这是什麽酒?我可从未喝过呢?”其实我并不常喝酒,但直觉告诉我这酒必定是瓶名贵的好酒。我拿起那个酒瓶,却发现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
陈倩云也浅尝了一口,咂着嘴说道:
“哈哈。这可是我外公在我出生那年特制的土酒,好不好喝?”
“啊?!是吗?你外公真是造酒的高手呢。”
“那可不。当时我外公造的酒可是远外闻名呢。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对。为了我们的胜利,干!”
出乎我的意料,陈倩云竟一口咕噜咕噜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净。我自然也不敢怠慢,也一口气将杯里的酒饮净。这酒喝进喉咙里比我想象得还要爽口得多。一股热流随着酒的下肚扩散到全身。
“啊,倩云你真能喝酒啊。”
“哪里。这酒入口不烈,却特别提劲。我外公说,这酒很有补性呢,你可要多喝点。来,再来。”
“啊。原来如此。这酒你外公是拿什麽做的?”
“这个嘛……他可没告诉我。他说他这造酒的方子是只传男,不传女。所以我妈就不会做这酒。不过……”
她又含进一口酒,在嘴里品味了一会,然後告诉我:“这酒是用高粱、柴米、紫葡萄……还有……嗯,桑果,迎春花……”
“哇,你能尝出来这二十多年前的酒里都有什麽?”
“我只能尝出这酒是用什麽做的,但尝不出具体的配料比例。”
“你是怎麽能尝出来的呢?”
“我外公没教我如何做酒,但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如何品酒。所以……不瞒你说,我在十岁时就能品出八十几种不同的酒来。”
“啊,你真是厉害。来,干杯。”
“干!”
我们又各喝了一杯,不善喝酒的我已能感到酒意开始冲进头脑。
“你外公这酒有名字吗?”
“他……管这酒叫女儿红。”
“啊……”
我心里开始悸动起来,心里暗自琢磨这名字的涵义。看着面前的美人,喝着杯里的美酒,我已经开始陶醉了。
突然,我想起我还未问问她是如何认出那个最後一个男人就是赵泰江的。
“啊。倩云,我一直不懂……你那天是如何认出那个赵泰江的?”
陈倩云又抿嘴一笑,不知是由于酒意还是她的羞涩,她脸上的红晕一圈圈地扩散,让她变得更加迷人了。
“马敬,你知道吗?唐律师前天还专门来找我,也是要问我这个同样的问题。”
“嗷?是吗?她也来问过你?”
“是的。你知不知道,她是从哪找来的那些做试验的自愿者的?”
“啊?我还真不知道呢。”
“唐律师是找到了那个秋燕,让她找来她的一些老客人。然後由唐律师亲自检查挑选出来的。”
“是吗?那个唐佳慧真是厉害。”
“你知道她是怎麽挑的吗?”
“她是怎麽挑的?”
“她……哈哈……她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感受和赵泰江的差别……”
“什麽?是真的?”
“嗯。嘿嘿。”
我看着陈倩云调皮地笑起来,完全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我实在难以相信那样一个高贵美丽的律师会将许多嫖客们的阳具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去品尝比试。
“你是怎麽知道的?”
“唐律师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她仔细含过的,根本分辨不出区别。还问我是怎麽辨认的。哈哈哈哈……”陈倩云开心地笑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官司後来完全就是这两个女人在斗智斗勇,最後以陈倩云的完胜而告终。她当然是非常地开心了。
“这个唐佳慧……她也太过份了……没见过这麽……这麽出格的律师的。”
“马敬,你们律师是不是为了官司都是不择手段的?”
她的话让我面上一红。她大概在暗指我的什麽行为?我心虚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在酒意已让我的脸红得很了,我的表情她没有察觉。
我有些尴尬地说:“我们律师也不是常做出格的事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不择手段,是指……你知道那个家伙的睾丸为何只有一个?”
经陈倩云的提醒,我突然想起这麽一个极大的迷还未解开。
“什麽?你知道原因吗?”
“嗯。哈哈哈哈。唐律师为了交换我的答案,她就告诉了我这个秘密……哈哈哈哈。”
“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哈哈……其实很简单啦。你不知道你们男人睾丸会变小吗?”
“这……这我知道呀。但怎麽会全消失呢?”
“这就是他的特征啦。但是,你不知道,他勃起时一般还是会有两个睾丸的。只有……只有连续射三四次精之後,他的一个睾丸才会消失啦。唐律师就是利用这一点欺骗我们。所以,我才说她不择手段嘛。”
啊。我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赵泰江竟在唐佳慧非常激烈的手淫之下也不能勃起,最後还得借助她用嘴为他口交才成功。原来是因为他这之前一定已连射了几次精了。再想起他们那天竟一起迟到了好一会,说不准唐佳慧就是在法庭外面什麽地方帮他射精以致于迟到了。天啊。这实在是让我难以想象。这个唐佳慧的确是太不择手段了。
“我真没想到唐佳慧会这麽……这麽不择手段。她也太要强了。”
“唐律师告诉我,她这麽做,全是因为看到我们做的那盘试验的带子後,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我的酒意越来越浓了。想起陈倩云那晚和我做的深喉试验,我的下体不知不觉就又硬了起来。
“那……倩云,那你到底是如何辨认出赵泰江的呢?”
“哈哈……马敬……我其实刚才已经将秘密告诉你了呀。”
“什麽?你告诉过我?……”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品酒的高手?”
“是呀。但是,这和我的问题有什麽关系呢?噢……”
我突然明白过来。嘿,我怎麽反应这麽慢。作为品酒高手的陈倩云,一定是通过精液的味道辨认出赵泰江的。难怪陈倩云将每一个参加试验的男人的精液都吸进嘴里。原来她是有意这麽做的。我这下彻底明白了,心里却还隐隐地不是滋味。
“马敬,你知道,每个男人的精液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你……经过几个月,还能记得那个人的精液的味道?”
“……在那种情况下,被逼迫第一次喝进那种东西,你一辈子也是忘不了的。”
“啊……不谈这个了。来,为了我们的彻底的胜利,干杯!”
“干!”我们再次将杯里的酒一饮为尽。
这时的酒意已充满我的全身。我头脑虽还清醒,但奇怪的是全身却发出一种异样的燥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欲火正在勃起燃烧。我可不能在陈倩云面前失态啊。
突然,我想起,如果陈倩云能品出不同男人的精液,那麽,她不是也能品出那天我也参加了她的辨认试验?
我心里一股凉意猛然升起,尴尬的表情在我脸上冻结住无法散开。
她是否已经知道了我那天的极不道德的行为?那可是近似于背叛她了啊。
“啊……倩云……我……我有一事……想向你坦白……你一定要原谅我。”
“马敬,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嗯……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那天也参加了辨认试验?”
“啊?!你已经知道了?……倩云……实在实在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再加上……唉,你一定要原谅我。我非常非常的抱歉……”
“马敬,哈哈。你真不用放在心上。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我只是奇怪,你为何瞒着我而不早告诉我。”
“嘿呀,你不知道,我是临时被唐佳慧叫上去的。我後来才知道那其实是她早就安排好的一个陷阱,我是上了她的当了的。”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啊。她让我临时参加後,不就是多了一个人嘛?这样你就很可能被她所弄糊涂。幸好你没有被她骗倒。”
“原来如此。我当时的确有点糊涂。我以为最多只有九个人,但没想到前九个人都不对。
“倩云,真的对不起了。”
“嘿呀,马敬,我怎麽会怪你?那还不都是那个精灵鬼怪的唐律师设的诡计?而且……你知不知道,还亏了你在第八个上了场。”
“为什麽?”
“因为你是我那天之前曾尝过的唯一的两个人中的一个,所以我尝出是你之後,对我自己的判断力更加有信心了。否则我真会给她骗过去也说不定。”
“啊……”
我实在想不到事情还有这麽一个曲折。不过,好在陈倩云一点都不怪罪我,让我一下大为宽心。
“其实,马敬……哎呀……不好……”
“什麽?怎麽了?”
突然,陈倩云的脸部表情显得非常窘迫,她被酒意醉得两颊通红,有些朦胧的眼神射出迷人的光彩。她话没说完,不好意思地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酒杯。
“倩云,什麽不好呀?”
“嗯呀……你别问了。这……我真不该让你喝这酒的。”
“什麽呀?为什麽?你告诉我嘛。”
“……唉。我忘了我外公去世前曾跟我说的……这酒……啊……”
“你可别卖关子啊。你忘了你外公说了什麽?”
陈倩云似乎非常尴尬。她扭捏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拉过去并将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後伏身对我含情脉脉地说道:“马敬,你是不是全身很热了?”
“是呀,你怎麽知道?”
“……我外公说,这酒……只能……你还是别问了。好不好嘛?”
我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哪里还好意思再紧追着问她,估计必定是什麽让她女孩儿家害羞的话。但我的确全身都燥热起来,挺立的阳具在裤子里勃然待出。看着面前醉意甚浓的陈倩云,我暖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舒服地说不出话来。
“马敬,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象那个秋燕说的?”
“秋燕?她说的什麽呀?”
“你……还装糊涂……她不是说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那个?”
正说着,陈倩云忽然蹲到了我的胯间,开始解开我的皮带并退下了我的裤子,露出我那早已在内裤里支起帐篷的肉棒。
我拼命想着,可是带有醉意的脑子已经转不大动了,实在想不起来秋燕到底说了什麽话。
我正在茫然地回忆秋燕做证时的情景,陈倩云已经拉下了我的内裤,一口将我的阴茎含进嘴里。
我突然想起,秋燕在回答唐佳慧的问话时,曾提到过男人都喜欢吹喇叭的话。
我彻底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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