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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舌战法庭-3

舌战 法庭 陷入 沉思 直到 小姐 到我 身旁 思路 惊醒 一件 碎花 连衣裙 保守 格调 很难 掩盖 魅力十足 青春 线条 不知 为何 象是 刚才 发现 以前 接触 将她 当成 一般 客户 从没有 任何 别的 现在 她那 清秀 美的 脸上 再次 感到 这个 案子 压力 时间 一到 法官 准时 宣布 开庭 首先 就让 被告 律师 解释 上午 试验 结果 紧张 心情 吃惊 大步 走到 台前 手提箱 取出 认过 三号 四号 阳具 模型 陪审 说道 法官大人 女士们 先生们 模具 圆径 16毫米 20毫米 根据 判断 此人 阴茎 粗细 接近 考虑到 曾在 这两个 犹豫不决 公正地 应该在 16 之间 也许 17 18毫米 推理 还算 公允 但她 越是 显示 公平 说明 还有 厉害 说词 只见 继续 不紧不慢 地说道 按照 含入 深度 那人 长度 约在 80毫米 100毫米 超过 105毫米 说到 稍稍 顿了 清楚 停顿 为了 引起 特别注意 强调 下面 要说 的话 该到 时候 的确 心跳 不自觉 加快 据我 测量 这位 赵先生 正常 勃起 实际 21毫米 而他 全长 到了 148毫米 这根 一毫米 长短 几乎 整个 一样 心里 暗自 惊呼 最不想 出现 家伙 就如 之大 想过 情形 一片 混乱 这里有 两张 当事人 能否 容许 当庭 出示 同意 当然 装腔作势 目的 自然是 众人 注意 加深 印象 出了 大幅 一张 下身 赤裸 侧面 具象 香蕉 翘翘 挺出 胯下 另一 放大 特写 并排 标尺 粗壮 上面 清楚地 程度 她将 拿给 陪审员 传看 手里 看上去 无可辩驳 手中 看到 坚信 强暴 凶器 一时 煞白 将是 艰难 官司 该是 反击 呼出 一口气 定住 从容 站起来 请求 发言 得到 不远 清了清 喉咙 庭前 准备好 想象 女孩 年轻 没有 性经验 纯洁 天真无邪 孤独 无助 夜晚 凶恶 歹徒 蒙住 双眼 被迫 屈辱 将那 每个 正经 女人 都会 羞于 面对 肮脏 丑陋 令人 羞辱 异性 性器官 嘴里 疯狂 抽插 她还 能够 理智 准确 记住 插入 精确 过了 几个月 一个人 分清 曾经是 之久 说得 那个 进入 口腔 深处 部位 擅长 演说 方式 说了 一长串 语气 强烈 疑问 句式 将我 观点 强行 灌入 被我 问得 发呆 脑子里 放松 盯住 是的 确实 估计 罪犯 她也 搞不清楚 深入 到她 140 毫米 但是 难道 要让 能在 回忆起 尺寸 惩罚 亲眼 看着 残忍 身子 狂暴地 剥夺 她最 宝贵 贞操 毫无 性地 精液 射入 数次 侵犯 女性 惯犯 逍遥法外 戕害 妇女 忍心 连贯 复杂 用词 激烈 显然在 听众 中产 生了 巨大影响 经验 决定 有没有 赢得 这场 机率 应该有 八九 以上 但我 来就 已经 被动 顶多 只是 强将 局势 根本 不能 乐观 会由 花言巧语 洗脑 不得 不再 想法 堵住 可能 漏洞 防备 各种 进攻 不用说 应该 冷冰冰 真正 有血有肉 男人 毕竟 差别 极大 本身 准确度 大有 问题 一种 精神负担 她已 受伤 心灵 口上 撒下 一把 仍然 服了 巨大 心理压力 非常 合作 配合 被告方 无理取闹 坐在 看着她 遭受到 一次 身心 打击 有的 证据 确凿无疑 表明 正是 凶手 还要 任何问题 厘米 小节 纠缠不清 更进一步 确信 犯罪事实 要将 别出心裁 荒谬 下去 再被 身体 确定 毫无疑问 身份 完了 能以 普通 最基本 常识 到底 是不是 有罪 谢谢 眼睛 满了 泪水 显然 煽情 说给 动了 这番话 显得 激动 内心 镇定 这是 必备 素质 感动 一边 座位 依然 冷静 出人意料 手段 等着 慢地 出乎 意料 并没有 想要 样子 而又 清晰 请我 证人 作证 真是 关头 会是 完全 入了 可怕 就象 两个人 决斗 当我 用尽 力气 一击 打在 花上 敌人 置之不理 反而 力量 展开 一轮 未曾 预料 攻势 此刻 形势 突变 聚集 信心 垮了 出庭 必定 极具 威力 从今天 处处 招招 就这样 坐以待毙 不甘 心地 抵抗 反对 在这 审理 基本 结束 引入 不必要 只是在 无理 故意 拖延 本案 制造 更多 障碍 看了 一眼 转向 平静 上来 预料到 如此 偏向 失望 打起精神 默默地 穿着 妖艳 女子 领到 证人席 多年 碰上 出其不意 两次 关键 集中 想办法 中找到 干脆 证明 诚信度 不可靠 打扮 来看 会有 可乘之机 想着 发过 提问 名字 职业 艺名 叫我 好了 妓女 谁要 特殊 服务 就可以 找我 实在 无法 联系起来 开口 所有的人 大吃一惊 打断 谢谢您 说说 这一 多长时间 不用 客气 少说 也有 三四年 可是 很有 要是 不信 试试 今天 在这里 关於 性事 细节 一定 我会 给你 口无遮拦 竟在 无意中 戏弄 心中 暗笑 脸色 变得 红红 看来 害臊 那麽 您在 接客 曾经 做过 口交 吹喇叭 那是 还不 说来 经常 会给 跟你 说吧 活儿 区里 数一数二 想学 回头 教你 几手 叫你 您还 记得 第一次 给人 不记得 混蛋 还刚 技巧 都不会 非要 给他 不干 奶奶 就要 妈妈 出面 没有办法 想到 来气 您能 劲地 往里面 害得 吐了 多少次 您来 遇到过 听到 有点 恍然 隐隐地 猜出来 方向 拿出 见过 不少 确实是 比较 常见 觉得 全部 不可能 鸡巴 除非 除非是 不寻常 的人 据说 真的 深喉 不必 窍门 很简单 两只手 抓住 底部 就不 会被 很深 根据您 经过训练 就将 学了 未必 许多 大概 一辈子 进去 如果是 强迫 用力 往里 那也 不行 你想 用劲 不进 不就是 只能 插到 一半 能将 怎样才能 做到 真想 光学 还得 学会 玩艺 伸进 就叫 容易 真要 可不 简单 认识 姐妹 里面 也就 听说 动地 被人 用力插 去呢 每个人 都有 角度 特意 合好 若是 不多 就能 就算 从未有过 吞进 天生 直接 回答 很好 女士 证词 通过 否则 无法解释 以致于 鼻子 由此 肯定 断定 大约有 90 国家 医学 统计 年鉴 成年 平均 约为 16.5毫米 110毫米 符合 描述 不符合 各位 名不虚传 心脏 通通 不停 感觉到 脑子 很不 够用 推断 明显 严密 她是 显然有 逻辑 又有 谁会 去管 面的 严密性 用不 严谨 理去 影响 看法 见到 高明 利用 明白 不屑一顾 不需 地方 记忆 是否 而是 严格 否认 从而 造成 可能是 强奸犯 巧妙 第三者 貌似 客观 公正 随便 一番话 权威 对于 来说 够了 生性 直率 相信 实话 不为 对手 叫好 大胆 却又 十分 合理 招数 事前 一点 都没有 找到 合适 回应 策略 一番 深深 地刺 伤了 极其 难看 铁青 一阵 两眼 茫然 盯着 前方 虚弱 简直 挺不住 已不 再多 思考 已在 问我 要对 请来 交叉 硬着头皮 不得不 鸡蛋 骨头 大约 成百上千 记不得 多了 看过 其他 何为 有时 同时 轮流 发生 又是 不能够 在一起 互相 断言 是因为 从来没有 有人 算了 没让 骗你 干嘛 您也 不清楚 猜测 推测 猜想 题了 快速 中断 问答 表面上 看她 不讲理 实际上 灼灼 逼人 无赖 很能 糊弄人 谁也 不敢 打包票 当时 有这 她用 做试验 已做 不到 这一点 对证 全看 说法 现在是 没几个 真能 对此 怀疑 定罪 离开 清了 清嗓子 努力 所说 个人 臆想 不同意 基于 多年来 有着 无可否认 权威性 突然 反正 赢面 跟她 进行 辩论 事情 搅浑 立刻 反唇相讥 认为 请您 尊重 和平 等地 看待 本人 质疑 武断 推论 不容 题上 在座 更有 发言权 许是 最有 但是她 能力 很糟 竟然 以为 做不到 所有 其他人 都做 她不 仅仅是 依据 她所 多数 和她 许多人 做出 完全可以 接受 她自己 承认 她很 场面 每见 问问 人家 不要 狡辩 所处 环境 体会 不了 您是 无关紧要 纠缠 让我们 回到 实质上 您请 来了 如果说 曲解 意思 最好 一个一个 锤子 争执 保持 秩序 心虚 看看 看这 输了 这难道 明了 更大 是非 值得 又要 提到 荒唐 塑胶模具 起码 不需要 讨论 主动 重要 插进 不是吗 明确地 或是 不大 您这 只不过 做了 臆测 这不 可笑 几近 您不 起了 紧忙 下了 庭审 到此结束 明天 一早 扶起 渐渐 清醒过来 眼角 留下了 一串 眼泪 划下 一条 内疚 说不出 于我 轻敌 到手 掉了 疼痛 送走 收集 结构 资料 有用 确实有 似乎 验证 确是 记错 了吗 那个人 无辜 有关 色情 录像带 关在 办公 室里 一气 看得 浑身 血脉 情欲 激荡 注意力 用手 泄了 性子 仔细 研究 带子 大失所望 所谓 不管是 西欧 亚洲 都不是 面上 很少 几个 深点 一点点 淫秽 都不 自在 一股 发泄 欲望 充满 全身 离婚 主要 精力 投入 事业 很长 没有过 找个 宣泄 机会 想起 何不 比起 还长 差不多 正可 拿去 这真是 还能 公私兼顾 还从 未尝 试过 滋味 好机会 冠冕堂皇 行为 辈子 从未 受过 婚前 时代 这个词 都未 听说过 想来 实在是 一项 遗憾 等到 天黑 独自 来到 红灯区 街上 三三两两 站着 见了 跟我 挤眉弄眼 热情 打招呼 不着 头皮 红着脸 一个个 看过去 挑了 头大 靠近 等我 询问 勾引 要不要 陪伴 涂抹 得过 显出 沧桑 较有 压住 低声 问她 会不会 那你 定会 满意 诚实 一拍即合 谈好 价钱 她就 旅馆 来过 旅店 但现在 顾不上 进了 惶然 不知所措 脱去 外衣 短裙 露出 那只 乳罩 三角裤 消瘦 张得 没了 性欲 坐到 床上 拉过去 帮我 脱下 裤子 性器 上衣 站在 能让 勃发 要为 情景 慢慢地 硬了起来 笑嘻嘻 粗大 翘起 以为是 功劳 得意 向上 朝我 媚眼 轻轻地 茎部 几下 另一手 套子 向我 示意 这才 记起 指示 带上 温柔 肉棒 热乎乎 油然 升起 很久 抚摸 不由 之一 慢慢 快意 受让 更加 接着 涂满 口红 丰厚 嘴唇 住了 龟头 刺激 猛然 袭来 电波 横穿 说不出来 奇妙 长长 喘出 受着 挺起 含住 快感 停在 灵巧 舌头 随之 一阵阵 不断 传来 从没 有过 哪里 经受 挑逗 就想 泄出 醒悟 不只 是为了 享受 而来 射精 岂不 坏了 大事 情愿 轻轻 推开 好要 可得 别急 雄壮 哪能 含得 放心 到家 就用 握住 根部 弄起来 难以 把持 到过 避免 糊弄 定是 不想 含到 严肃 她说 定要 将它 到你 付钱 听了 变色 旋即 笑着 不就 成了 反悔 会做 再找 多大 就进 知道吗 换了 打定 等一会 那要 双份 好吧 尽力 倒在 两手 屁股 前倾 嘴巴 越来 越深 吐出来 更深 重复 好几次 一大半 10来 分明 触及
  我陷入在沉思中,直到陈小姐来到我身旁时我才从思路中惊醒过来。
她穿了一件蓝底碎花的连衣裙,保守的格调却很难掩盖她魅力十足的青春线条。不知为何,我好象是刚刚才发现她的美丽。以前的接触时我都将她当成一般的客户,从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现在我从她那清秀凄美的脸上再次感到这个案子的压力。
时间一到,法官准时宣布开庭。首先就让被告律师解释上午的试验的结果。
我紧张的心情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唐佳慧大步走到台前,再次从手提箱里取出上午被陈小姐辨认过的三号和四号阳具模型,对陪审们和法官说道:
“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这个三号的模具的圆径为16毫米,这个四号的圆径为20毫米。根据陈小姐判断,此人阴茎的粗细和这个16毫米的接近,考虑到陈小姐曾在这两个模具中犹豫不决,我们可以公正地判断此人阴茎的圆径应该在16至20毫米之间,也许更接近17或18毫米。”
唐佳慧这番推理还算公允。但她越是显示自己公平,越说明她还有更厉害的说词在後面。
只见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按照上午陈小姐含入的深度来判断,那人阴茎的长度,当约在80毫米到100毫米之间,应不会超过105毫米。”说到这,这个女律师稍稍停顿了一下。我很清楚这种停顿就是为了要引起大家的特别注意,更意强调她下面要说的话。我知道,该到揭迷的时候了。我的心的确很紧张,心跳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
“根据我的测量,这位被告赵先生的阴茎正常勃起时的实际圆径,是21毫米,而他阴茎的全长,则达到了——148毫米,比这根四号的阳具模型还粗一毫米,长短也几乎和这个模型的整个长度一样长。”
啊!我在心里暗自惊呼。果然,我最不想出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这个赵泰江的家伙还真就如此之大。虽然我也预想过这种情形的出现,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出现了一片混乱。
“这里有两张我的当事人的阳具的照片,法官大人,能否容许我当庭出示给大家?”
“本法官同意您出示。”
我心里当然知道她装腔作势的目的,自然是要引起众人的注意,以加深陪审们的印象。
唐佳慧拿出了两张大幅的照片,一张是赵泰江下身赤裸的侧面像,他的阳具象个黑香蕉一样翘翘地挺出胯下。另一张是他阳具的放大的特写,与他阳具并排的,还有一个标尺和一个粗壮的阳具模型,上面清楚地显示了他的阳具的粗细程度和长度。
她将照片拿给陪审员们传看,最後传到了我的手里。照片看上去无可辩驳。陈小姐从我手中看到这个她坚信是强暴了她的凶器,一时脸上一片煞白。
我知道这将是个最艰难的官司。该是反击的时候了。我暗自呼出一口气,将自己混乱的心情镇定住,从容地站起来请求发言。得到法官的容许後,我大步走到陪审们不远的台前,清了清喉咙後,开始了我下午开庭前准备好的发言:
“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我想请你们想象一下。当一个女孩,一个年轻的、没有性经验的、纯洁的、天真无邪的女孩,在一个孤独无助的夜晚,被一个凶恶的歹徒蒙住双眼,被迫屈辱地将那每个正经女人都会羞于面对的最肮脏最丑陋的最令人羞辱的异性的性器官,含进嘴里,被疯狂地抽插,她——她还能够理智地准确地记住这样一件插入嘴里的凶器的精确粗细和长短吗?她——她能够吗?请你们再想象一下。在过了几个月之後,一个人还能够分清那曾经是16毫米、18毫米、还是20毫米、21毫米粗细的阴茎吗?她能够吗?她能够在事後几个月之久还说得清楚那个凶器进入到了她的口腔深处的什麽部位吗?她能够吗?她能够吗?”
我用我最擅长的演说方式,一口气连说了一长串语气强烈的疑问句式,将我的观点强行灌入这些被我问得有些发呆的陪审们的脑子里。
我继续不放松地再盯住他们道:
“是的。她确实没有准确估计出这个罪犯的阴茎实际粗到了21毫米。是的。她也搞不清楚这个罪犯的阴茎曾深入到她的口腔里达140多毫米。但是,难道我们就要让她为她未能在几个月之後准确地回忆起罪犯的凶器的尺寸而惩罚她,让她亲眼看着残忍地强暴了她的身子、狂暴地剥夺了她最宝贵的贞操、毫无人性地将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并数次侵犯女性的惯犯,继续逍遥法外、戕害妇女吗?你们能够忍心这样吗?你们能够吗?”
我的连贯复杂用词激烈的句式显然在听众中产生了巨大影响,根据我的经验,如果现在就让他们决定被告有没有罪,我们赢得这场官司的机率应该有八九成以上。但我知道,我本来就已经被动,现在也顶多只是勉强将局势扳回来,根本不能乐观。下面还会由那个花言巧语、魅力十足的年轻女律师给这些陪审洗脑,我不得不再想法堵住任何可能的漏洞,以防备她的各种进攻。
“我想,我不用说你们也应该清楚地知道,这些冷冰冰的模具,和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男人的阴茎毕竟差别极大。这种试验本身的准确度就大有问题,而且试验的方式对陈小姐也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和精神负担,是对她已经受伤的心灵创口上又撒下一把盐。仍然,陈小姐克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非常合作地配合被告方的这种无理取闹式的试验。但是,难道我们还能够忍心坐在这里,看着她再次遭受到一次身心的打击吗?既然所有的证据都已经确凿无疑地表明,被告赵泰江正是强暴陈小姐的凶手,我们为何还要在这种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的几毫米几厘米的小节上纠缠不清?难道为了更进一步确信赵泰江的犯罪事实,我们还要将这种别出心裁的荒谬的试验继续做下去吗?难道我们还要让陈小姐再被这个被告插入身体一次以再次确定被告的已经毫无疑问的罪犯身份吗?女士们,先生们,我的话说完了。我对你们最後的请求,就是你们能以最普通最基本的常识来判断,到底这个被告是不是有罪。谢谢。”
我看到陈小姐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显然也被我的煽情的演说给感动了。
我说这番话时虽然显得非常激动,但其实内心非常镇定。这是一个律师必备的素质。不过现在看到陈小姐这样的表情,我自己也有些感动起来。
我一边往座位上走,一边偷看着唐佳慧的表情。她的表情依然象我估计的那样非常冷静,真不知她还有什麽出人意料的手段在後面等着我。
唐佳慧不仅不慢地站起来,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想要发言来反我的样子,只是冷静而又清晰地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请容许我请我的证人苏小姐出来作证。”
什麽?证人苏小姐?
我真是懵了。这最後关头她还找出了个证人?这会是什麽证人?我知道我再次完全陷入了可怕的被动。这就象两个人决斗,当我用尽力气使出了最後的一击,却象是打在了棉花上,敌人根本置之不理,反而还有力量展开一轮我根本未曾预料的攻势。此刻形势的突变,一下就将我刚才艰难聚集起来的信心打垮了。我知道,这种时候出庭的证人,必定极具威力。
唉,从今天上午开始,我就处处被动,招招落後。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不甘心地站起来,做最後的抵抗:“法官大人,我反对在这个案子的审理已经基本结束的时候再引入新的、不必要的证人。显然被告方只是在无理地故意拖延整个案子的审理,为本案制造更多的障碍。”
法官看了我一眼,又转向了唐佳慧,平静地说道:“本法官同意被告律师的请求。请苏小姐上来作证。”
我早预料到法官会如此偏向唐佳慧。但还是感到非常失望。我强打起精神,默默地看着一个穿着妖艳的年轻女子被领到证人席上。毕竟我做律师多年,碰上出其不意的证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时候最关键的就是要集中注意,想办法在证人的说词中找到漏洞,或干脆想法证明证人的诚信度不可靠。从这个女子的妖艳的打扮来看,也许会有可乘之机。
我这麽想着,这个苏小姐已经发过誓,唐佳慧也开始了提问:“苏小姐,您能否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和职业。”
“唐律师,你不都全知道嘛?我叫苏玲,艺名秋燕。你们就叫我秋燕好了。我的职业嘛,就是妓女啦。你们谁要特殊服务的话呢,就可以找我啦。我的电话……”
什麽?一个妓女?我实在无法将一个妓女和案子联系起来。这个秋燕一开口就让几乎所有的人大吃一惊。
秋燕的话被唐佳慧打断:
“谢谢您,秋燕小姐。您能否跟我们说说,您做妓女这一行有多长时间了?”
“不用客气啦。我干这个少说也有三四年了,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噢,谁要是不信可以来试试,包你们满……”
“秋燕小姐,今天我能否在这里问您一些关於性事的细节问题?”
“可以啦。唐律师你这麽客气,我一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这个口无遮拦的秋燕的话竟在无意中戏弄了也是女人的唐佳慧,让我心中暗笑。唐佳慧脸色好象变得红红的,看来她也知道害臊。
“那麽,秋燕小姐,我能否问您,您在接客时,曾经为客人做过口交吗?”
“啊,你说吹喇叭啊?那是当然啦。男人还不都喜欢这个?”
“这麽说来,秋燕小姐,您经常会给客人做口交喽?”
“那是啊。我跟你说吧,要说吹喇叭这活儿嘛,我在我们那个区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您要是真想学啊,我回头教你几手,包叫你的男人对你……”
“秋燕小姐,您还记得您第一次给人做口交的情形吗?”
“啊,怎麽不记得?那个混蛋。我还刚开始接客,什麽技巧都不会,那个混蛋就非要我给他吹。我不干他奶奶的他就要硬上。”
“後来呢?”
“後来?还不是闹到妈妈出面?没有办法。我一想到那个家伙我就来气。”
“您能不能再……”
“那个家伙个还特别大,他一个劲地就往里面捅。害得我不知吐了多少次。”
“秋燕小姐,我想让您来判断一下,象这个模具这麽大小的阴茎,您曾经遇到过吗?”
听到这里,我开始有点恍然,隐隐地能猜出来这个唐佳慧想进攻的是什麽方向了。
唐佳慧拿出那个四号的阳具模型,显示给秋燕看。
“啊,这麽大的嘛,我也是见过不少的啦。不过确实是比较不常见的。”
“那麽,秋燕小姐,您觉得,您能够将这麽大的阳具,全部含进嘴里吗?”
“全部?这……不可能的啦。这根鸡巴又粗又长,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是我们那的海合花来。她可是不寻常的人,据说真的会深喉啦。我们一般也不必全含到底啦。我跟你说,窍门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两只手抓住底部啦,这样你就不会被捅得很深。”
“这麽说来,秋燕小姐,根据您的经验,一个没经过训练的女人很难一下就将这麽长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的喽?”
“那是当然。就是学了吹喇叭的技巧也未必行呢。许多女人大概一辈子也不能全含进去……”
“如果是被男人强迫地用力往里插呢?”
“那也不行。你想啊,人的嘴就那麽大,他再怎麽用劲也插不进啊。我第一次不就是被那个混蛋用劲插的嘛?他自己都插疼了也只能插到一半。”
“按您刚才说的,还是会有女人能将这样大的阴茎全含进去。是这样的吗?”
“是的。”
“怎样才能做到呢?”
“啊,那是。你要真想全含进去,光学舔弄的技巧还不行,还得学会怎样让那玩艺儿伸进喉咙里。那就叫深喉啦。不过说的容易,真要学可不简单呢。我认识的那麽多姐妹里面也就听说那个海合花能这麽做。”
“如果是被动地被人用力插进去呢?难道不会被插入到喉咙里吗?”
“不会的啦。每个人的喉咙和嘴都有那麽大的角度,你要是不特意配合好角度,任他怎麽插也插不进喉咙里的啦。你若是经验不多,很难一下就能摆准角度。你就算摆好了角度也不是很容易的。不信你自己去试试。”
“这麽说来,按照您的判断,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是不可能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时就将这麽长的阴茎全部吞进嘴里喽?”
“哇嗷,那她要是真这麽厉害,可不就是天生的妓女啦?”
“秋燕小姐,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能否在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时就将这麽长的阴茎全部吞进嘴里呢?可能?还是不可能?”
“不可能的啦。”
“很好。谢谢您,秋燕小姐。我的问题问完了。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刚才你们都听到了秋燕女士的证词。通过她的证词,我们知道那个强暴陈小姐的男人的阴茎显然不可能象这个四号模型这麽长这麽粗,否则我们无法解释为何陈小姐能将那个阴茎全部吞进嘴里以致于她的鼻子都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子。由此,我们可以肯定,这位被告赵先生显然不是强暴陈小姐的那个男人。而且,我们可以断定,那个强暴陈小姐的男人的阴茎大约有16至18毫米粗,90到105毫米长。根据国家医学统计年鉴,一个普通成年男人的阴茎的平均圆径大约为16.5毫米,平均长度大约为110毫米。这正符合了那个男人的阴茎大小。而赵先生这麽不常见的尺寸的阴茎与陈小姐描述的男人是完全不符合的。我的话说完了,谢谢各位。”
唐佳慧啊唐佳慧,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脏开始通通地急跳不停,感觉到脑子很不够用。她的这番推断是明显不严密的,她是通过别人的经验来证明陈小姐不能将阴茎全含进嘴里,这里显然有逻辑漏洞。但这些陪审们又有谁会去管这里面的逻辑的严密性?在他们的心里肯定已经坚信陈小姐是不可能做到那种深喉的了。象这种用不严谨的推理去影响陪审员的看法在法庭里是常见到的一种高明手段,我自己就经常利用。
我现在明白为何唐佳慧对我的进攻根本不屑一顾。她确实不需要说任何话。她进攻的地方,不是在陈小姐记忆是否准确,而是通过不严格的推理来否认陈小姐能将这麽大的阳具全部含进嘴里的可能,从而造成被告不可能是那个强奸犯的印象。而且唐佳慧很巧妙地利用秋燕这个第三者的话来将这个推理说出来,貌似客观公正,更加深了陪审们的印象。
这个看上去很随便的妓女的一番话,好象很无权威,但其实却非常厉害。对于没有多少经验的陪审员来说,只要造成一个印象就够了。她虽然只是个妓女,却生性直率,很易让人相信她的话都是实话。我不得不为我的对手叫好。这麽大胆却又十分合理的招数我事前竟一点都没有考虑到。我的思路现在完全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回应的策略。
唐佳慧和这个妓女的一番对话也深深地刺伤了陈小姐。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铁青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两眼茫然地盯着前方,虚弱的身子简直就要挺不住了。但时间已不容许我再多思考,法官已在催问我是否有问题要对被告方请来的证人作交叉提问。
我硬着头皮,不得不想法在鸡蛋里面挑些骨头:
“秋燕呃……小姐,您做妓女这麽多年,您大约给多少男人做过口交?”
“……成百上千吧?我可记不得那麽多了。反正是……”
“那麽,您曾看过其他的妓女是如何为男人做口交的吗?”
“看过啦。有时会有男人同时要两个人服务,我们会轮流帮他吹喇叭啦。”
“这种事经常会发生吗?”
“不会啦。”
“那麽,您又是如何知道别的妓女不能够将那个尺寸的阴茎全含进嘴里的呢?”
“……我做过的啦,当然知道喽。而且我们也经常在一起互相说的啦。这种事还不是我们做过的人最清楚?”
“这麽说来,您断言一个人无法将那麽大的阴茎全含进嘴里,是因为您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做到,是这样的吗?”
“……是的啦。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又没让你信。你不信你可以自己试试啊?我要骗你干嘛?你去试试……”
“如果是被迫插入的话,到底能插入多深,您也完全不清楚,只能是猜测,对吗?”
“……猜的又怎麽样?不信你去试试嘛?……”
“好。既然您也只是推测和猜想,我没有更多的问题了。谢谢。”
我不得不快速中断和这个秋燕的问答。表面上看她有些不讲理,但实际上我很清楚她这种灼灼逼人的无赖式回答其实很能糊弄人。现在谁也不敢打包票说陈小姐当时含入的阴茎真有这麽大,毕竟现在她用模具做试验时已做不到这一点。这种无法对证的事就全看陪审们会更相信谁的说法了。我知道这个案子现在是输面极大的了。不用说现在没几个陪审还相信陈小姐真能含进这麽大的阴茎,只要他们已经对此产生了怀疑,那麽就不可能将赵泰江定罪。
秋燕离开後,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做最後的努力:
“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看到,秋燕妓女所说的话没有多少真正的根据,完全都是她个人的推测和臆想……”
“法官大人,我不同意马律师的看法。秋燕小姐的判断是基于她多年来的职业经验,有着无可否认的权威性……”
我的话被唐佳慧突然打断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反正没有多少赢面,跟她这麽进行法庭辩论也许能将事情搅浑,我立刻反唇相讥道:“唐律师,您真的认为一个妓女的证词会有权威性?”
“马律师,请您尊重和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
“我非常尊重秋燕小姐本人,但我质疑的是她的没有多少根据的武断的推论。难道一个妓女的观点就不容质疑吗?”
“马律师,您应该清楚,秋燕小姐在口交这样的问题上比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更有发言权,她的经验……”
“唐律师,我当然清楚,为男人口交她也许是最有经验的。但是她的逻辑推断能力却很糟。她竟然以为她做不到的所有其他人也都做不到,这种……”
“马律师,她不仅仅是依据自己的能力来推断别人的能力。她所认识的人多数都是和她一样职业的人,她是根据了许多人的经验而做出的非常合理的判断,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许多人的经验?她自己都承认她很少见到其他人口交的场面,如何会得到许多人的经验?每见一个妓女都问问人家能含多深?”
“马律师,请不要狡辩。秋燕小姐所处的职业环境是您无法体会得到的……”
“职业环境?我体会不了,您是如何体会的?”
“马律师!我们不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让我们回到问题的实质上:到底陈小姐能否将那麽大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
“是您请来了秋燕。如果说她的话无关紧要……”
“马律师,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们最好还是面对最根本的问题:到底陈小姐能否将四号模具那麽大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
“静一静。静一静。你们都不要吵,一个一个说。”法官猛敲锤子打断我们的争执,让我们保持秩序。我有些心虚地看看陪审们,从他们的表情上看这个案子真是要输了。
“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陈小姐在上午做过的试验中只能将三号的模具含进一半的长度,这难道不是清楚地说明了她能否将更大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吗?”
“哈,您又要提到您那个荒唐的试验。您难道认为那麽一个冷冰冰的塑胶模具和一个男人的阴茎是一样的吗?”
“马律师,模具和阴茎也许有些差别,但这个试验起码说明了陈小姐根本无法含进那麽长的阴茎。”
“唐律师,我们不需要讨论陈小姐能否主动将那麽大的阴茎全含进去,重要的是,那个阴茎是被强行插进陈小姐的嘴里的。难道不是吗?”
“马律师,秋燕女士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们,是主动或是强迫差别都不大,口腔和喉咙的角度不是……”
“唐律师,您这麽相信那个妓女的话吗?她只不过根据自己的经验做了些臆测,您竟真的将她的话当成权威,这不可笑吗?”
“马律师,您现在几近狡辩,又故意将问题绕回来,难道您不觉得……”
正在这时,陈小姐在座位上突然晕到,引起了一片混乱。法官紧忙敲下了锤子,宣布庭审今天到此结束,明天一早继续开庭。
我扶起陈小姐,她渐渐清醒过来,从眼角里留下了一串眼泪,在脸上划下一条湿痕。
我内疚得说不出话来。由于我的轻敌,一个几乎已经赢到手的官司竟这样就输掉了,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我心里隐隐地疼痛起来。
(四)
我送走陈小姐,从法庭回来後就开始疯狂地收集各种关於口腔结构的资料,但没有一样对我是有用的。从各种口腔图片来看,喉咙和口腔确实有那麽一个角度,似乎都验证了那个秋燕的说法的确是真的。但是,难道陈小姐真的记错了吗?她的鼻子真的碰到了那个人的身体了吗?还是这个赵泰江真的是无辜的?
我自己也开始对此产生了怀疑。
我借来了几盘有关‘深喉’的色情录像带,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猛看一气,直看得我浑身血脉喷涨,情欲激荡,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得不用手自己宣泄了一把,再耐下性子仔细研究带子。但让我大失所望的,是这些所谓的‘深喉’都名不付实,不管是西欧的还是亚洲的女人,都不是真正深含到底的。从画面上看,线厘米以上的很少,也就几个黑女人能含深点,亚洲女人都是只含一点点,比陈小姐做试验时含的模具的长度还短。
看着这些极其淫秽的带子,看到後来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一股想要发泄的欲望再次充满全身。我离婚多年,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事业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女人了,真想找个宣泄的机会。
我突然想起,为何不找个妓女真正地试试?我的阳具比起那个赵泰江的来还长一点,粗细也差不多,正可拿去试试。这真是个好注意,还能公私兼顾。我还从未尝试过妓女的滋味,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了?这真是非常冠冕堂皇的行为。而且,我这一辈子还从未享受过口交的滋味。我离婚前的时代我们可是连‘口交’这个词都未听说过,更惶论去做了。现在想来,这实在是一项遗憾。
我等到天黑,独自来到红灯区。街上三三两两地站着各种妖艳的女人,见了我的样子都跟我挤眉弄眼地热情打招呼。这些女人的样子实在不怎麽样,但我不得不着头皮红着脸一个个地看过去。
我特意挑了个块头大的靠近。她还未等我询问,就主动上来勾引我,问我要不要陪伴。看着她涂抹得过份的脸上显出的沧桑,我估计她也许比较有经验的。我强压住心跳,直接低声问她:
“你会不会……呃……来那个……深喉?”
“嘿呀大哥,那你可找对人了。我一定会包你满意。”
看她还算诚实的样子,我和她一拍即合,谈好价钱她就带我来到一个肮脏的小旅馆。我还从未来过如此差的旅店,但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
进了门,我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脱去外衣和短裙,露出她那只乘乳罩和三角裤的消瘦的身体,我却紧张得没了性欲。她坐到矮床上,将我拉过去,帮我脱下裤子,露出我的性器。我则摞起上衣,站在那里等着她主动为我口交。
她的身体的样子实在不能让我情欲勃发,但想到她要为我口交的情景,我的阴茎开始慢慢地硬了起来。
她笑嘻嘻地坐在我胯前,看到我的粗大的阴茎正在翘起,似乎还以为是她的功劳,得意地向上朝我抛了个媚眼,用手轻轻地抓住茎部前後搓动了几下,另一手不知从什麽地方取出了个套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这才记起安全的问题,很满意地指示她为我带上。
温柔的手一接触到我的肉棒,一股热乎乎的感觉油然升起。我已很久没有体会这种被异性抚摸的感觉了,整个身子不由的为之一颤。她小心地慢慢将套子卷上我的肉棒,一种快意的感受让它更加强劲地勃起。接着,她那涂满口红的丰厚的嘴唇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龟头,并慢慢地深含进我的肉棒。
一股强烈的刺激猛然袭来,象一股电波横穿我的全身。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务,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的感觉。我长长地喘出一口气,仰起了头,享受着完全挺起的阴茎被异性用嘴含住的舒愉的快感。
她的嘴停在那里,开始用她的灵巧的舌头舔弄我的肉棒,极其舒服的快感也随之一阵阵不断传来。从没有过口交的我哪里经受得起如此强烈的挑逗,她的舌头刺激得我立刻就想泄出精来。
我突然醒悟起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陈小姐的官司而来的。如果这麽快就射精,岂不坏了大事?我有些不情愿地轻轻推开她的头,对她说道:
“哎,我们可是说好要深喉的。你可得含到底啊。”
“吆,大哥,别急嘛,您这麽雄壮的家伙,哪能含得到底?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舒服到家的。”
说着就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用嘴快速套弄起来。强烈的刺激再次传来,让我难以把持。但我清晰地记得那个秋燕曾提到过这种抓住阴茎底部以避免全含进嘴里的技巧,心里知道这个妓女也是在糊弄我,不用说,一定是不想含到喉咙里。
我再次将她推开,严肃地对她说:
“不。你一定要将它含到底——含到你的鼻子能碰到我的身子为算。否则我可不付钱噢。”
听了我的话,她脸上有些变色。但旋即又堆笑着说道:“哎呀,我说大哥,您怎麽这麽倔嘛。我说过会包你满意不就成了?”
“不行。我们说好的要深喉。你怎麽能反悔?你要是不会做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大哥,您这个家伙多大呀,早就进我的喉咙了,您不知道吗?换了谁也含不到底的。”
我知道她还没有含进喉咙,心里打定注意等一会我自己用力把它硬插进她的喉咙。
“那要麽这样,你要是能含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身子,我就付你双份的钱,如何?”
“那……好吧。我尽力试试啦。”
她下了床,跪倒在我胯前,两手放到我屁股後面,整个身子开始向前倾,深喘了一口气,嘴巴慢慢含入我的阴茎,越来越深,吐出来一些,再更进一步地含入,更深了一点。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但她怎麽都只能含入到一大半的样子,估计也就10来厘米,而且,我的龟头分明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口腔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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