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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导火索-7

导火索 把门 一关 竟然 直接 光了 衣服 拿着 莲蓬头 凉了 现在是 快到 七月份 时间 天气 已经 很热 从那 该死 下水 道里 和她 都只是 掉了 身子 都没有 清洗 身上 味道 实在是 难闻 哗哗 水声 响起 毫无顾忌 搓洗 健康 小麦 肌肤 一看 经常 锻炼 肌体 健美 充满活力 清澈 自来水 顺着 饱满 浑圆 乳房 流下 将她 上面 洒满 珍珠 粼粼 水光 背后 那只 火红 凤凰 显得 如此 耀眼 模特 高挑 身材 诱人 腰肢 美腿 赤裸 美的 女性 肉体 发着 成熟 情欲 坐在 哪儿 尴尬 后来 心想 反正 性交 过了 不怕 何必 顾忌 发觉 不由自主 想了 做爱时 狂野 刺激 心中 生了 一股 兴奋 冲动 冲了 好半天 突然 回头 看着 看着她 不知道 她想 干什 俩人 互相 盯着 看了 能有 一分钟 给我 一块 搓澡 过去 后背 愣了 然后 立刻 站了 迅速 衣裤 阴茎 处于 状态 这是 名副其实 邀请 但是 不想 拒绝 按理说 在这 时候 肯定是 心情 欲望 好像 抑制 不住 谁知道 明天 再说 没准儿 一次 女人 爱了 没带 避孕套 挺着 向她 走了 此刻 背对着 双臂 撑在 磁砖 面上 结实 正对着 冰凉 水花 打在 凉爽 之极 没有 消退 更加 盛了 抚摸 打了 香皂 需要 清洁 由于 肥皂沫 关系 摸着 脊背 滑溜溜 鼻孔 中发 出了 性感 哼声 到了 前面 颤动 勃起 大腿 内侧 慢慢 摩擦 火热 触感 令我 硬挺 粗壮 即使是 也没有 浇灭 燃烧 性欲 很美 皮球 一样 柔软 又有 弹性 真令人 羡慕 在她 边说 情话 之前 猜忌 现在 倒是 根本 不在意 这点 一点 不觉 然后又 用手指 头上 觉得 和我 做爱 而我 就这样 而已 抬起 下巴 全身 颤抖 很像 恶寒 背部 掠过 口中 发出 娇媚 呻吟声 夹在 缝里 反复 磨蹭 受着 温度 背上 舌头 舔着 纹身 美女蛇 淫荡 扭动 专心 滑到 脖颈 有用 舌尖 弄着 耳垂 呼吸 急促 双腿 夹着 产生 挤压 研磨 快感 一只手 揉着 突然间 用力 调转 靠墙 位置 我们俩 面对面 双手 左右 表示 不设防 露出 妖媚 笑容 乳头 上了 千方百计 挑弄 亲吻 连续 受到 使得 明显 赶到 电流 流向 四肢百骸 沾上 唾液 淫猥 光泽 一跳 它还 真不 老实 小声 红唇 同时 巧妙 动作 压迫 小腹 舒爽 呻吟 身体 深处 火焰 逐渐 扩大 忘了 在哪儿 男人 手把 抓住 不轻不重 两腿 肉缝 肥厚 夹紧 拉起来 让我们 眼神 一层 迷蒙 水汽 挤进 之间 一面 站着 察看 各自 技巧 揉搓 光滑 丰乳 发生变化 嘴唇 微张 咬紧 张嘴 含住 似乎 没想 接吻 逃避 追逐 角度 吸湿 待我 完全 压在 吸允 抗拒 力量 渐渐 消失 趁机 尖顶 伸进去 缠住 香舌 轻轻 吸吮 变成 虚脱 久后 起头 眼睛 来吧 要你 水龙头 她就 那麽 床边 躺下 去了 红发 变了 以前 泼辣 气质 变得 贤淑 文静 至少 柔顺 黑发 披散 脸上 闭上眼睛 脸颊 泛红 散发出 独特 芳香 催眠术 似的 进入 昏迷 肩上 曲线 愉快 肉棒 顶着 握住 整了 姿势 形成 69 渗出 润滑液 龟头 送入 嘴里 口交 心理上 极度 满足 美女 紧贴在 看到 沾满 进出 雄伟 阵阵 直冲 脑际 拨开 阴唇 里面 暗红色 嫩肉 挑动 肉芽 吹在 用过 手段 阴道 内部 就会 引起 战栗 不知 是否 情形 不停 黏膜 搔痒 不由得 含着 东西 含糊不清 呜咽 手指 捕捉到 微微 震动 隙缝 饥渴 低沉 挺直 变硬 侵入 失去 绞缠 吐着 指在 洞里 搅动 湿润 阴户 下意识 不知不觉 挺起 屁股 伸向 玩弄 含糊 声音 此时 涌出 未曾 有过 陶醉 缓了 挺了 两下 恢复 原来 速度 用手 上下 摇头 进进出出 刮着 异样 感触 异常 前所未有 扶着 只用 根部 塞满 口腔 忽然 抽出来 拼命 忍住 脑海中 起了 妻子 情夫 录像 淫乱 变态 亢奋 散发 热度 下体 快点 诱惑 忍不住 分开 手握 引导 挤入 插进去 还把 卷入 面的 很高 煮烂 番茄 融化 紧紧 包围 向里 吸引 好爽 美妙 主动 节奏 勒紧 床上 为了 看清楚 结合 部位 扛在 采取 冲锋 弄过 湿淋淋 充血 肿起 还能 鲜红色 喘息声 可是 抱紧 压下去 仰起 摆动 腰部 听到 淫靡 阴囊 甩动 拍击 皮肉 老婆 心里 叫声 强烈 像在 发泄 欲火 配合 好棒 包夹 往里面 像要 诱发 猛力 顶撞 胯下 到我 不时 颤音 伸手 抱住 面对 坐姿 可能 很深 痛苦 脖子 盘在 伴随着 每当 向上 出使 的人 感到 亮丽 飞舞 有如 野兽 情景 难以形容 体内 扬起 把手 扶在 支撑 快要 倒下 皱起 眉头 紧咬 距离 加大 插入 旋转 疯狂 细腰 偷情 下流 样子 简直 就像 花痴 荡妇 平时 性爱 大部分 保持 淑女 模样 几乎 不像是 同样 一个人 难道 才是 藏在 本性 想着 一种 后仰 越来越 低下头 发挥 摇动 裸体 冒出 汗水 骑在 腰上 以下 中了 猛烈 随之 上下跳动 不得不 胸膛 经过 几次 扑倒在 继续 随着 要到 高潮了 背叛 天堂 地狱 滋味 这时候 哀求 贴着 凌乱 秀发 看出 如何是好 困惑 但又 受不了 要求 骑着 起身 改变 性器 扭转 四肢 着地 高高 深深 顶到 啊啊啊 啜泣 无法忍受 乌黑 脑子里 住地 穿着 丝袜 三个 压着 喘息 喝下 精液 还有 发上 痕迹 喊着 虐待 凶猛 海里 重叠 朦胧 视觉 心爱 陌生 抽插 窄小 不久 终于 张弓 头发 贴在 彷佛 达到高潮 光芒 后面 冲刺 几下 浑身 僵硬 抓紧 床单 翻转 汗湿 缩紧 举起 痉挛 后又 筋疲力尽 爆发 高潮 分隔线 良久 开了 理智 认识 那个 来了 只是 纯粹 性关系 本能 完了 回事 知道为 得很 清楚 自然而然 两码事 她有 疑虑 她可 能对 问道 点了 点头 刚才 那是 鲜话 在看 白痴 随即 想到 朝鲜 语言 应该是 会说 那儿 的话 真的 人吗 废话 当然是 跑到 淋浴 打开 清理 往下流 一冲 没了 还会 外语 想问 干净 早就 中国人 朝鲜人 还真是 非洲 老头 跳高 老家伙 有点 没反应 坐起来 意思 少数民族 朝鲜族 生长 鸭绿江 了吗 惊讶 说中 话说 流利 来就 想过 她不是 压根 意识 金正日 外国人 正确 想不到 有点儿 不可思议 真的假 从来没 跟我 该说 闹了 半天 跟着 胡乱 折腾 好几天 早说 老子 以为 必要 跟你 问过 穿上 内裤 汉语 说得 很好 真没想到 能说 笑了笑 表态 看起来 差别 那你 中国 能来 多长时间 既然是 先生 工作 不回 是不是 移民 偷渡 说完 一躺 带着 黯然 吓了一跳 敢情 这位 竟然是 黑户 地方 很难 身手不凡 又说 疑问 这个 干嘛 斜了 一眼 身手 胆识 经历 普通 冒出来 怀疑 究竟是 来头 说道 做小 买卖 普通人 能耐 杀手 枪下 逃出 性命 往下跳 部队 练过 嘴角 一丝 暧昧 明白 当兵 人民军 特工 隶属于 总参谋部 侦察 下属 牡丹 侦察员 名字 叫做 金泽 这话 丝毫 她对 身份 留恋 侦察兵 间谍 出乎意料之外 没想到 军人 听她 番号 搞不好 特种部队 真不知道 她说 看她 举手投足 轻易 就能 撂倒 比她 头大 受过 严格训练 随便 两者 任务 干过 算是 狙击 训练 难怪 渗透 方向 这边 英语 日语 彻底地 焦了 没法 形容 看看 人家 一女 再看 看我 一大 爷们 混过 差距 竟是 同行 队里 事情 了解 特种兵 精英 职业杀手 内在 地位 待遇 相对来说 非常 渡到 执行 口气 在笑 别的 头一次 遇见 外国 好奇 听说 那边 纪律 严格 放心 叛逃 这个词 嘴中 不见 情绪 波动 可见 并不 件事 再在 待着 人呢 死了 很是 简单 闪过 凄凉 仇恨 能从 感受到 有的 流血 流泪 刚强 接下来 反而 话匣子 调整 很快 像是 诉说 故事 所说 原本 哥哥 特种 171 空降 士兵 某次 秘密 日本 海上 军事 行动 牺牲 尸体 都没 找回来 而她 小学 毕业 之后 就被 挑选到 总参 军队 进行 培养 各种 谍报 战斗 技能 开始时 主要 东北 当时 90年代 中朝 边境 延边 一代 境内 之风 盛行 隔着 高楼大厦 灯红酒绿 丰衣足食 完全是 一付 传中 资本主义 腐化 生活 景象 却是 满目 荒凉 得好 上个世纪 小山村 再加上 连年 灾害 很多 难民 经受 铤而走险 股子 持续 禁止 不了 国家 情报 一直在 吉林 边等 城市 设置 规模 很大 情报网 织了 民间组织 自由 联盟 组织 专门 策划 军民 出逃 说是 受命 混在 之中 渗透到 监视 破坏 但是在 所闻所见 巨大 震撼 经济发展 平和 过着 中国人民 出现 所谓 社会主义 质疑 同样是 社会主义国家 为什么 天天 草木皆兵 主义 人民群众 自由地 迁移 不用 担心 南朝鲜 特务 环境 宽松 永远 压抑 周围 注视着 来自 社会 安全部 劳动党 调查局 伟大领袖 宣布 瓦房 肉汤 实现 共产主义 住着 开着 小汽车 初级阶段 作为 政治教育 心底 思想 一旦 曝光 会给 她在 国内 亲人 带来 下场 此后 工作进展 颇具 成效 破了 数个 内向 方面 渠道 破获 控制 电台 功劳 提升 先后 多次 前往 东北地区 长期 观察 灌输 概念 祖辈 父辈 信奉 马克思主义 以是 另一 状况 真正 导致 确是 一件 意想不到 军事行动 线上 年后 一天 执行任务 意外 阵亡 当初 火中 并没有 靠着 顽强 毅力 破烂 船板 在海上 漂了 一夜 一艘 渔船 救起 但是她 回到 回去 无穷无尽 政治 审查 这对 来说 将是 灭顶之灾 不如 死亡 能给 家人 挣个 烈士 家属 名分 辗转 欧洲 受了 国外 雇佣兵 招募 一名 职业 山猫 为名 转战 世界 各个 热点 地区 十几个 战友 离了 eo 中亚 自立门户 受到了 国家安全部 而为 这些年 走南闯北 见识 之外 大千世界 再也不 在对 任何 王朝 统治 未来 趁早 脱离 到外 还说 在为 愿意 请他 那次 动心 仍然 下定决心 结果 回国 上级 替她 下了 决心 露了 情知 大事 不妙 解释 用处 对于 嫌疑 叛变 一贯 政策 宁可 不可 放过 仗着 曾经 参与 走私 调查 她自己 私下里 掌握 仓惶 父母 事后 来不及 转移 逮捕 处决 得到 消息 欲哭无泪 更大 打击 没办法 给予 帮助 上次 本是 东突 提供 军火 军火商 伺机 暗杀 同队 狙击手 香港 事故 失踪 部门 认为 避免 国际 影响 撤销 负责 指挥 散了 所在 失去了 保护 自身难保 能力 给他 妹妹 安排 选择 和他 几个 同伴 南美 闯世界 计较 就算是 情势 恶劣 多了 这里有 偷渡者 当地 警察 机构 对此 睁一眼 打工 自由自在 像个 年龄 女孩 机器 几年 惯了 舒适 经济上 压力 身份证 又是 无法 找到 向往 更好 贞操 观念 看得 很淡 处女身 于是 下海 作了 小姐 偶然 情况下 女孩子 并不知道 真实 背景 不同于 常人 机敏 聪明 是以 高薪 入了 小心 掩饰 直到 今天 见了 从来没有 很久 出声 年纪 没我 惹火 女郎 竟然有 惊涛骇浪 天花板 沉浸在 回忆 也许 不说 以后 机会 了吧 来到 再到 走回 路上 或许 天生 你哥 气氛 感染 我哥 不在了 一年前 发来 某国 军方 雇佣 针对 该国 反政府武装 对方 报了 她是 哀伤 知道该 安慰 大约 两分钟 你想 不说话 扭过 说了 会把 当真 某种 珍稀动物 何时 充满了 恶作剧 不会是 全都是 拍电影 哈哈 笑起来 眼泪 都出 哪有 不过是 网上 成人 小说 情节 说说 靠你 搞笑 相信 给人 算计 团团转 捂着 肚子 直拍 满眼 泪水 却没有 下身 笑了 苦涩 导火线 藏身处 综合 分析 几天 劳动 成果 侦查 决定 跟她 在一起 通过观察 相当 老练 大概是 费了 一番 周折 一处 住宅 位于 成都路 区内 当然 登记 并不是 落脚点 并非 空穴来风 黑社会 牵扯 到上 金额 生意 肯定 一般 老百姓 想象 狡兔三窟 很正常 特殊 也有 查到 情况 公寓 据点 说不定 线索 确定 不会有 大票 等着 再没 有人 处处 都要 提防 手中 逃脱 实属 侥幸 承认 这一点 可不 想再 亡命 狂奔 怀着 二心 就应该 这儿 办事 半路 毛病 找了 车站 修车 认出 就在 小区 见过 问题 原来如此 要想 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句话 至理名言 疏忽 巧合 还让 运气 当场 堵在 屋里 这小子 背着 除了 信任 这就 断定 碰见 几率 定在 凌晨 3点 人们 睡得 时间段 接着 就把 先前 看过 个大 旅行 包给 拿了 大概 装备 先是 一把 麻醉枪 吃过 麻醉针 有效 射程 大概有 十米 手枪 放在 不赞成 她用 真枪实弹 毕竟 真枪 危险 容易 闹出 区里 保安 专业 训练出来 对付 这把 够了 接着是 万能钥匙 这套 显然 比我 更全 精密 电动 先进 不服气 算你 出身 本人 混出来
  下,把门一关,竟然直接脱光了衣服,拿着莲蓬头开始冲凉了。
现在是快到七月份的时间,天气已经很热了,而且从那该死的下水道里出来,我和她都只是把脏衣服换掉了,身子都没有来的及清洗,身上的味道实在是有够难闻。
哗哗的水声响起,凤舞毫无顾忌的拿着莲蓬头开始搓洗自己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出来的肌体,健美而充满活力。清澈的自来水顺着她饱满浑圆的乳房流下,将她的肌肤上面洒满珍珠般的粼粼水光,她背后纹着的那只火红的凤凰显得如此耀眼,模特般高挑的身材,诱人的腰肢和美腿,赤裸健美的女性肉体散发着成熟的情欲。
我坐在哪儿有些尴尬,后来心想反正都和她性交过了,有什麽尴尬的。她既然不怕我看,我又何必顾忌。而且我发觉我不由自主的想了起来和她做爱时的狂野刺激,心中竟产生了一股兴奋冲动。
凤舞冲了好半天,突然扭回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麽。
我们俩人就这麽互相盯着看了能有一分钟,她突然扔给我一块搓澡巾,让我过去帮她搓后背。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了起来,迅速脱掉了衣裤,我发觉我的阴茎竟然已经处于半硬的状态了。
这是名副其实的邀请,但是我发觉我不想拒绝。按理说在这时候我肯定是没心情想这些的,但是我发觉我就是有股欲望好像抑制不住。
妈的,谁知道明天是死是活呢!先爽了再说,没准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女人做爱了。
我也没带避孕套,就挺着半硬的阴茎向她走了过去。凤舞此刻已经背对着我双臂撑在磁砖墙面上,浑圆结实的赤裸肉臀正对着我,冰凉的水花打在我们的身上,凉爽之极。我的欲望没有消退,好像还更加旺盛了。
我的手开始在凤舞的身上抚摸,然后给身上打了香皂,我自己也需要清洁。
“嗯……”由于肥皂沫的关系,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滑溜溜的,凤舞的鼻孔中发出了性感的哼声。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前面,抚摸着她的乳房,她没有拒绝。颤动着勃起的阴茎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慢慢的摩擦,那火热的触感令我更加硬挺粗壮,即使是冰凉的自来水也没有浇灭那燃烧的性欲。
“你的乳房很美,像皮球一样柔软又有弹性,真令人羡慕。”我开始在她的耳边说着火热的情话,尽管之前我们还在互相猜忌,但是现在我倒是根本不在意这点,一点也不觉的尴尬,然后又用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摩擦。
我现在只觉得这女人想和我做爱,而我也想和她做爱,就这样而已。
凤舞抬起下巴,全身颤抖,很像恶寒的刺激从背部掠过。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她的大腿也把我勃起的阴茎夹在了腿缝里,反复磨蹭着,享受着那火热的温度。
我开始在她的背上用搓澡巾搓着,然后慢慢的用舌头舔着她的凤凰纹身。
凤舞赤裸的肉体好像美女蛇一样的淫荡扭动着,我专心的舔着她的后背肌肤,然后滑到脖颈,还有用舌尖挑弄着她的耳垂,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腿并紧,夹着我勃起的阴茎,令我产生挤压研磨的快感。她的一只手也伸了回来扶揉着我的腰。
突然间,她一用力调转过身子,把我推到了靠墙的位置。我们俩面对面,我的双手左右平伸,表示不设防。
凤舞露出妖媚的笑容,矮下身子在我的乳头上了吻一下。然后开始用舌头千方百计的挑弄亲吻着我的乳头。连续受到连续的吻,使得我的乳头明显的赶到电流般的快感流向全身四肢百骸,而且因沾上唾液而发出淫猥的光泽。
我的阴茎开始一跳一跳的勃动着。
“它还真不老实呢……”
凤舞小声说,然後用红唇在我的乳头上摩擦,用舌头舔。同时她的乳房,也以巧妙的动作压迫我的小腹。
“唔……啊……唔……”
刺激的舒爽感令我的口中也发出了呻吟,在身体深处燃烧的性欲火焰,逐渐扩大。我忘了在哪儿看的,做爱时如果男人也发出呻吟声,可以更加刺激女人的性欲。
凤舞伸手把我的阴茎抓住,不轻不重的搓弄着。
我的腿也插到了凤舞的两腿间,磨蹭着肉缝和肥厚的肉唇,凤舞的大腿又开始夹紧。我把她拉起来,让我们面对面,凤舞的眼神中罩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然後用自己的身体挤进我的双腿之间。我们俩一面互相站着用大腿摩擦,一面察看各自的表情。
我的手技巧的揉搓光滑的丰乳,凤舞的表情发生变化,呼吸开始急促。嘴唇微张後,又用力咬紧。
我压向凤舞,张嘴含住她的红唇。
凤舞似乎没想和我接吻,开始逃避我的嘴唇,我用舌头追逐着她的娇唇,从各角度舔吸湿吻。待我把嘴完全压在凤舞的红唇上吸允时,抗拒的力量渐渐从她的身上完全消失。
我趁机用舌尖顶开凤舞的嘴伸进去。用舌头缠住想逃避的香舌。轻轻吸吮时凤舞的身体颤抖一下後,变成虚脱状。不久后,凤舞抬起头,从眼睛发出妖媚的光泽。
“来吧……我要你……”
我们关掉了水龙头,我和她就那麽湿着身子来到了床边,凤舞先躺下,我贴在她的身上躺下。
洗去了红发的凤舞似乎改变了以前火热泼辣的气质,变得贤淑文静,至少我觉得是这样。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脸上,轻轻闭上眼睛,脸颊泛红,散发出性感成熟的女人独特的芳香。好像受到催眠术似的,进入昏迷状态。
我的手在她的肩上沿身体的曲线抚摸。
凤舞发出愉快的呻吟声,我的阴茎完全勃起,硬挺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着她的小腹。她握住勃起的肉棒,调整了姿势,把身体调转过来,形成69的姿势,在龟头上亲吻。然後把渗出润滑液的龟头送入嘴里。
我享受着她的口交,心理上极度的满足,成熟的美女把脸紧贴在我的大腿根上,我看到沾满唾液的肉棒在红唇里进出,而且我的肉棒是雄伟的勃起。
阵阵的快感直冲脑际。
我用手指拨开凤舞肥厚的阴唇,看着里面暗红色的嫩肉,用手指挑动着她勃起的肉芽,把气吹在阴道里,我以前和汪慧做爱的时候就用过这种手段,汪慧的阴道内部受到这种刺激就会引起甜美的战栗。不知凤舞是否是这种情形。
我不停的把气吹在腔内黏膜上,然后吸允着她的阴唇。
在搔痒感中又有甜美的刺激,凤舞的身体不由得颤抖,口中由于含着东西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的手指巧妙的捕捉到肉芽的敏感,开始微微震动。凤舞的双腿时松时紧,肉唇的隙缝受到男人手指巧妙的摩擦时,凤舞发出饥渴的低沉哼声,挺直变硬的双腿,因为我的手指侵入身体的内部。
凤舞的身体好像完全失去力量,舌头绞缠拨弄着我的阴茎,吞吐着沾满唾液的龟头。我的手指在粘滑的肉洞里搅动,已经湿润的阴户下意识的夹紧侵入的手指,不知不觉中挺起屁股。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乳房,乳房受到揉搓,乳头受到玩弄时,凤舞发出了表示快感的含糊声音。
此时,我从身体深处涌出未曾有过的陶醉感。
我减缓了动作,挺了两下屁股,凤舞开始恢复原来的速度。一面用手揉搓阴茎,一面上下摇头,让龟头在嘴里进进出出。舌头刮着我的龟头沟,使我产生异样的感触。这种异常感也使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我扭动着屁股,凤舞扶着我的腰,只用嘴把肉棒吞入到根部。肉棒塞满口腔产生异常的感触,我忽然发觉自己产生想射的感觉。
我把阴茎从她的口中抽出来,拼命的想忍住。脑海中却想起了妻子汪慧和她的情夫在录像上的淫乱浪态,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变态亢奋。
而凤舞散发成熟女人性感的热度,把丰乳压在我的下体摩擦。
“快点来吧……”凤舞躺下身体躺好,用湿润的眼睛诱惑着我,我忍不住了。
凤舞分开双腿,手握肉棒。我在她的引导下把硬挺的肉棒挤入成熟的肉缝里,肉棒插进去时还把阴唇卷入。里面的温度很高,像煮烂的番茄融化的黏膜紧紧的包围肉棒,向里吸引。
“哦……好爽……”我感受着那美妙的感觉。
“别停啊……快点动啊……”凤舞主动的扭动屁股,肉洞有节奏的勒紧肉棒。我把凤舞压在床上。为了看清楚结合的部位,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采取冲锋的姿势。用手指玩弄过的暗红色阴唇湿淋淋的充血肿起,还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黏膜。
凤舞发出饥渴的喘息声拼命的扭动屁股。可是我抱紧她的双腿,身体用力压下去,凤舞用力仰起后背,发出哼声。我开始摆动腰部,听到扑支扑支的淫靡水声和阴囊甩动拍击皮肉的声音。
啊……老婆……汪慧……我在心里发出哭叫声,同时也涌出强烈的情欲,像在发泄这种欲火,配合凤舞的扭动腰肢的节奏,肉棒在紧绞的腔道里抽顶。
“哦……哦……哦……好棒……哦……”
凤舞发出淫荡的声音,双腿包夹我的腰。用力往里面夹,像要我更用力。好像受到凤舞的声音诱发,我也发出亢奋的喘息声,猛力的顶撞着胯下的肉体。受到我身体的压迫,凤舞不时的发出娇媚的颤音。
我伸手抱住凤舞的後背,用力抬起,形成面对面的坐姿。可能结合得很深,凤舞很痛苦似的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背后。
“呼……呼……呼……”
伴随着我兴奋的喘息声,每当向上顶,凤舞就发出使听的人感到强烈刺激的呜咽声,使亮丽的黑发飞舞。有如美女与野兽的情景,也刺激我的性欲,产生难以形容的兴奋。
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凤舞扬起下巴,发出哼声,把手扶在我的胸上,支撑快要倒下的身体。皱起眉头,紧咬嘴唇,扭动屁股的距离逐渐加大,以插入肉洞里的肉棒为轴旋转屁股。
“啊……唔……啊……”
女人的淫浪叫声,疯狂的扭动细腰,令我想起了汪慧偷情时的那种淫荡浪态。那种下流淫乱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最饥渴的花痴荡妇一样,在和我平时性爱时大部分保持淑女模样的妻子,几乎不像是同样一个人。难道这才是隐藏在妻子身体里的女人本性?
我想着,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亢奋感,慢慢的向后仰倒。
凤舞发出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低下头,使黑发挥散摇动,健美的裸体冒出汗水,骑在男人的腰上,从腰以下好像集中了全身的力量,猛烈扭动屁股。
我猛烈的向上挺屁股。
“哦……哦……哦……”
凤舞的屁股随之上下跳动,不得不抱住我结实的胸膛。又经过几次上挺,她的手支撑不住身体,扑倒在我的胸上。我还是继续向上挺。凤舞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夹紧,拼命摩擦我的肉棒,这表示凤舞快要到高潮了。
汪慧……你为什麽要背叛我……受到凤舞体内的勒紧,我同时感到天堂与地狱的滋味。这时候我突然停止,凤舞的嘴里发出哀求的哼声,美丽的脸贴着凌乱的秀发,能看出兴奋的淫荡模样。
“快点动啊……”
凤舞不知如何是好,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又好像受不了肉体的要求开始骑着我扭动屁股。
我起身改变姿势,在性器还在结合的情形下,扭转凤舞的身体,采取背後姿势。让凤舞四肢着地,高高抬起屁股,深深的顶到最里面。
“啊啊啊……唔唔……”
凤舞发出啜泣的哼声,好像无法忍受快感,乌黑的秀发飞舞。我的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冒出了汪慧在床上穿着丝袜被那三个男人挤压着塞满,淫荡的呻吟喘息,喝下男人精液的淫乱情景,还有那脸上头发上丝袜上的精液痕迹。
为什麽……为什麽背叛我?!
我的心中呐喊着,产生变态的虐待欲,向凤舞的肉洞里凶猛顶撞。在我的脑海里,凤舞和妻子汪慧重叠。在朦胧的视觉中看到心爱的女人亢奋的模样。受到陌生男人猛烈的抽插,黑发飞舞,饱满的乳房不停的摇动。男人的肉棒在妻子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发出扑吱扑吱的淫靡声。
“啊……啊……唔……啊……”
凤舞的头也上下摆动,不久,终于发出兴奋的哼声,皱起眉头,后背好像一张弓向后仰,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彷佛有一层雾,散发出女人要达到高潮前的光芒。
我更加猛烈的从后面顶着。
“唔……哦……哦……”
凤舞的哼声越来越亢奋,我开始疯狂的冲刺。
十几下后,凤舞猛的浑身僵硬,抓紧床单。翻转汗湿的後背呈弓型,缩紧高高举起的屁股,身体一下一下的痉挛,体内开始有节奏的收缩紧箍,最后又筋疲力尽似的扑倒在床上。此时,我的欲望也在凤舞的体内爆发。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分隔线)良久,我们俩分开了,凤舞似乎恢复了理智,我认识的那个凤舞又回来了。
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性关系,就像本能一样。冲动完了该怎麽回事还是怎麽回事。不知道为什麽,我发觉我分得很清楚,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很清楚。做爱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两码事。
我同样还是对她有疑虑,她可能对我也是一样。
“你认识这的人?”我问道,凤舞只是点了点头。
“你刚才和他们说的那是什麽话?南*棒话?还是朝鲜话?”
凤舞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我随即想到南*棒和朝鲜语言应该是一样的。
“你怎麽会说那儿的话,他们是真的朝鲜人吗?”
“废话,当然是真的。”凤舞又跑到淋浴旁边,打开莲蓬头清理着身上的痕迹。精液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流,被水一冲就没了。
“你还会外语?你……这里……”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凤舞把身子又擦干净,“这里的老板是南*棒人,我早就认识他们了,这里很安全。我其实不是中国人,我是朝鲜人。”
靠!还真是非洲老头跳高,黑(吓)老家伙一跳。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从床上坐起来:“你……你是朝鲜人?不是,你说的是什麽意思?你是少数民族?朝鲜族的?”
“不是,我是朝鲜人,生长在朝鲜,就是鸭绿江的对面,懂了吗?”
“你不是中国人?”这些我真的惊讶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说中国话说的那麽流利,我根本从来就没想过她不是中国人,压根就没有这种意识。
“你是朝鲜人?就是那个金正日的朝鲜?你是外国人?”
“对,很正确,怎麽了?”
“……我,没什麽,只是一下想不到,有点儿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的是朝鲜人?你怎麽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闹了半天我跟着一个外国人胡乱折腾了好几天,是朝鲜人你早说啊,弄的老子还以为你是中国人。
“我有必要跟你说吗?再说你也没问过我。”凤舞用手拢了一下头发,穿上内裤。
“我……不是,你的汉语说得很好,我还真没想到你能说的这麽好。”
凤舞笑了笑,没表态。
“你是朝鲜人,看起来真的跟中国人没什麽差别。那你怎麽来中国了?”
“我不能来麽?”
“不是,你来了多长时间了?还有你既然是朝鲜人,那你是怎麽为A先生工作?你不回去了?你朝鲜的家是不是也在朝鲜?你是移民了?”
“不是,我是偷渡过来的……”凤舞说完往床上一躺,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点黯然。
“偷渡?”我吓了一跳,敢情这位竟然是黑户。朝鲜那地方,偷渡是很难的。而且她的身手不凡,汉语又说的这麽好,难道……“你以前在朝鲜是干什麽工作的?”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问这个干嘛?”凤舞斜了我一眼。
“从你的身手,还有你的胆识,我觉得你以前的经历不普通。”我开始冒出来怀疑了,这个朝鲜女人究竟是什麽来头?凤舞笑了笑,说道:“你以前是干什麽的?”
“我以前……做小买卖的,就是一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有这个能耐从杀手枪下逃出性命?普通人敢从楼上往下跳?”
“那是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练过的……”
凤舞的嘴角溢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我突然明白了:“你以前也是当兵的?朝鲜人民军?还是特工?”
“我以前是隶属于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侦察局下属牡丹旅的侦察员,我的朝鲜名字叫做金泽雨。”凤舞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再说另外一个人似的,好像丝毫觉得她对这个身份有什麽留恋。
“你也是侦察兵?还是间谍?”我真的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朝鲜军人,而且听她的部队番号,搞不好还是特种部队,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看她举手投足之间轻易的就能撂倒比她块头大的男人,应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随便你怎麽想,反正两者的任务我都干过,我们们算是特工,但是要随狙击旅一起训练的。”
“难怪你的汉语说的这麽好,是不是你的渗透方向是中国这边?”
“我还会说英语和日语。”
我靠!我是彻底地给雷焦了,这女人简直……没法形容了。看看人家一女侦察兵,再看看我一大老爷们以前也算是混过侦察兵,跟人家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涅?
“那你怎麽……你怎麽偷渡来中国了?”毕竟是同行,以前在部队里有些事情也了解一些,朝鲜的特种兵可是军队里精英中的精英,都是职业杀手。他们在国内在军队里的地位待遇相对来说是非常高的。她为什麽会偷渡到中国?
“你以为我是来执行什麽任务的?”凤舞的口气好像在笑。
“那你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头一次遇见外国的同行,大家以前都是军人,只是好奇而已。听说你们那边的纪律是非常严格的……”
“放心吧,我不是来执行什麽任务的,我是叛逃过来的。”
“叛逃!?”这个词从凤舞的嘴中冒出来的时候不见她有什麽情绪波动,可见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怎麽样。
“对,叛逃,我不想再在朝鲜待着了,就是这样。”
“……那你家里的人呢?”
“……死了。”凤舞的话说的很是简单,但是我能看出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凄凉的仇恨。
我没有说话,我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那种军人特有的流血不流泪的刚强。
但是接下来我没说话,凤舞反而打开了话匣子。她的情绪调整得很快,就像是诉说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样。
据她所说,她原本还有个哥哥,是隶属于朝鲜第8特种军171狙击空降旅的士兵。后来在某次秘密对日本的海上军事渗透行动中牺牲,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而她小学毕业之后就被挑选到总参侦察局,由军队进行培养,训练她各种军事谍报技巧和战斗技能。而开始时她的主要渗透方向就是中国东北。
当时的90年代的中朝边境,延边新义州一代朝鲜向中国境内偷渡之风盛行。仅隔着门图江,中国这边是高楼大厦灯红酒绿丰衣足食,完全是一付宣传中的资本主义腐化生活的景象。而朝鲜这边却是满目荒凉,穷得好象上个世纪的小山村一样。再加上连年灾害,很多难民经受不住饥苦和诱惑,铤而走险向中国这边偷渡,就是现在这股子偷渡风还在持续,根本禁止不了。
而南*棒国家情报院一直在吉林延边等中国边境城市设置有规模很大的情报网,组织了很多民间组织如“自由朝鲜人联盟”等组织,专门策划朝鲜军民出逃。
而当时凤舞,或者说是金泽雨就曾受命混在那些叛逃的难民之中,渗透到中国境内,以监视破坏那些反朝鲜的组织。但是在到了中国之后,她的所闻所见给了她巨大的震撼,看到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和愉快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的中国人民,她头一次出现了对朝鲜所谓的社会主义的质疑。
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朝鲜会天天草木皆兵的搞先军主义,为什么中国的人民群众可以自由地迁移而不用担心什么南朝鲜特务?
为什麽中国人生活的环境这麽宽松,为什麽朝鲜永远那麽压抑,因为不知道周围那些注视着你的眼睛有多少来自社会安全部或劳动党调查局?
为什麽伟大领袖金正日宣布“住瓦房喝肉汤,就是实现共产主义”,而中国人住着高楼大厦,开着小汽车,丰衣足食,却还宣布自己只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这究竟是为什麽?
然而作为受过严格训练和政治教育的她,把这些疑问深深埋藏在了心底,她知道这些思想一旦曝光,那会给她在国内的亲人带来什么下场。
此后,她的工作进展的颇具成效,连续侦破了数个从朝鲜境内向中国方面偷渡的秘密渠道,并且破获了一个朝鲜新义州境内由中国控制的秘密电台。
有这些功劳在,她得到了提升,并且又先后多次前往中国东北地区,经过自己的眼睛长期的观察,长期被灌输社会主义国家概念的她,终于明白她祖辈、父辈信奉的马克思主义可以是另一幅状况。
但是真正导致她叛逃的确是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她一直以为她的哥哥牺牲在了对日本秘密军事行动的前线上,但是多年后的一天,她有次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本已经阵亡的哥哥金勇株。
原来她的哥哥当初在交火中并没有阵亡,靠着顽强的毅力和一块破烂船板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之后,被一艘日本渔船救起。但是她哥哥此后并没有回到朝鲜,因为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将面对无穷无尽的政治审查,这对他的亲人来说将是灭顶之灾,还不如继续“死亡”,还能给自己的家人挣个烈士家属的名分。
后来她的哥哥辗转到了欧洲,并且接受了国外雇佣兵公司的招募,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兵,以“山猫”为名转战在世界各个热点地区。
再后来她的哥哥和十几个战友脱离了EO公司,在中亚一代自立门户,后来受到了中国国家安全部的招募,转而为中国工作。
她的哥哥这些年走南闯北,已经见识了朝鲜之外的大千世界,再也不在对朝鲜的社会主义有任何的留恋,他告诉金泽雨说朝鲜由金家王朝统治是没有未来的,要她趁早脱离朝鲜到外面的世界去,还说他现在为中国国家安全部工作,如果她愿意的话,他可以请他的中国朋友帮忙。
凤舞那次是真的动心了,但是仍然没有下定决心。结果回国之后,她的上级倒是替她下了决心,她和哥哥碰面的情报被泄露了出去,她情知大事不妙,解释是没有用处的,对于有嫌疑叛变的特工来说朝鲜的一贯政策就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仗着以前曾经长期参与对于边境走私偷渡的调查,她自己私下里也掌握了一些渠道,仓惶叛逃到了中国这边,而她的父母事后则来不及转移被朝鲜方面逮捕处决。
她得到消息之后欲哭无泪,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她的哥哥没办法给予她帮助了。
原来她哥哥上次在日本是有任务的,受命监视一名向东突组织提供军火的日本军火商池田城政,并伺机策划对他的暗杀行动。
结果他同队的狙击手在香港行动之后在一次事故中失踪,中国安全部门认为他的身份已经曝光,为避免产生国际影响,安全部撤销了当时负责指挥那次行动的部门,解散了她哥哥所在的秘密部队。
失去了中国人保护的金勇株自身难保,也没能力再给他妹妹安排什麽了。他选择和他的几个同伴一起去南美闯世界,但是金泽雨没有和他一起去。
金泽雨并不计较什麽,就算是情势再恶劣,也比在朝鲜国内好的太多了。在这里有很多和她同样的朝鲜偷渡者,中国当地警察和安全机构对此睁一眼闭一眼,她在这里可以打工,可以自由自在的过的像个她这个年龄女孩的生活而不是像个战斗机器。
再后来又过了几年,当时凤舞在习惯了中国的舒适生活之后,也感到了经济上的压力,她没有身份证,又是偷渡过来的外国人,无法找到很好的工作,人就是这样,在习惯了舒适之后就会向往更好的生活,她对贞操的观念看得很淡,并且很早就失去了处女身,于是下海作了小姐,她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A先生。
当时她已经完全像个中国的女孩子一样了,A先生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背景,只是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朝鲜小姐。看她有不同于常人的机敏聪明,于是以高薪招募了她加入了自己的组织。
凤舞一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身份直到今天,直到遇见了我。
“……你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我听完了,很久都没出声,没想到这个年纪好像还没我大的惹火女郎竟然有如此惊涛骇浪的经历。
“嗯……”凤舞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像也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那你为什麽要跟我说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麽问。
“为什麽……我也不知道?”凤舞的声音像是在喃呢,“也许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吧,以前在朝鲜,后来到中国,再到现在,没想到还是走回到了以前的老路上。或许我天生就是干这种事的料吧。”
“……你哥有消息吗?”我似乎也有点被这种气氛感染,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开始没话找话。
“我哥……他也不在了。一年前我接到了他在南美的雇佣兵战友发来的消息,他受某国军方的雇佣在一次针对该国反政府武装的军事行动中牺牲了,对方同样也是国际雇佣兵,不过我哥的战友已经帮他报了仇。”
“哦,这样啊……”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为这件事哀伤,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
过了大约两分钟……“你想什麽呢?怎麽不说话?”凤舞突然扭过脸来看着我。
“哦……这个,你说了这麽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等等,你不会把这些当真了吧?”凤舞突然好像看着某种珍稀动物一样看着我,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恶作剧的坏笑。
“你什麽意思?你不会是说刚才说的这些全都是……”
“当然是假的啦!你当这是拍电影啊?”凤舞哈哈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哪有那种可能啊?这不过是我在网上看的成人小说的情节而已,我说说你还真信啊?!我靠你还真是搞笑,这种话你也能相信啊?难怪你给人算计的团团转,这样的话你也相信?受不了了……”
凤舞笑的捂着肚子直拍床,笑的满眼都是泪水,但是我却没有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我俯下身,凤舞不笑了,看着我。
我轻轻的吻了她的眼睛,她的眼泪是咸的,只是里面,似乎还带着苦涩的味道……【导火线点。
在秘密藏身处,凤舞和我正在综合分析着这几天劳动的成果。经过几天的侦查,凤舞决定今天晚上行动。这几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通过观察发觉她对于侦察和反侦察技能相当老练,而且大概是以前对于张朝平有些了解,我们费了一番周折后查到了一处秘密住宅。
这处住宅位于成都路的一个小区内,当然登记的名字并不是张朝平,不过凤舞说这是张朝平的一个秘密落脚点。
我相信她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既然张朝平是混黑社会的,而且还是牵扯到上亿金额的大生意,这样的人所过的生活肯定也是一般的老百姓所无法想象的,狡兔三窟很正常。凤舞身份特殊,肯定也有某些特殊的手段能查到这些情况。
“如果那处公寓真的是张朝平的秘密据点,那说不定可以查到有用的线索。
但是你真的确定咱们去了以后不会有一大票杀手等着咱们?再没有人知道这地方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处处都要加着小心提防。上次能从警察的手中逃脱实属侥幸,凤舞自己也承认这一点,我可不想再亡命狂奔一次。
“张朝平如果真的对他的组织怀着二心,那这个落脚点就应该没有曝光。我能找到这儿也是因为偶然的一个线索。我有次开他的车出去办事,结果车半路出了毛病,随便找了个修车站修车的时候,结果张朝平的车让修车站的老板给认出来了。他有次就在那个小区见过张朝平的车,我那次后就上了心了,结果真的给我查到这儿有问题。”
“原来如此,看起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张朝平可能就那麽一次疏忽,巧合还让你给碰上了。”
“所以运气好的话,咱们可以把张朝平当场堵在屋里。这小子背着别人搞这麽一个地方,肯定是除了自己信任的人之外不会告诉别人,这就可以断定碰见别人的几率不会大。”
行动时间敲定在凌晨3点,因为这个时间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间段。
凤舞接着就把先前我看过的那个大旅行包给拿了出来,这大概就是我们所需要的装备了。先是一把麻醉枪,我吃过这东西的亏,这枪是打麻醉针的,有效射程大概有十米。凤舞还有一把手枪,但是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我也不赞成她用真枪实弹,毕竟真枪太危险,容易闹出大事来。
那个小区里只有普通的保安,而且不是专业保安公司训练出来的,对付他们这把麻醉枪就足够了。
接着是万能钥匙,这东西我用过,但是凤舞的这套显然比我以前见过的更全更精密,而且还是电动的,相当的先进。
凤舞拿给我看了看,问道:“知道怎麽使吗?”
我闻言颇有些不服气,就算你是真的朝鲜特工的出身,毕竟本人也是部队里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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