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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1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第一章 夏日 骄阳 火辣辣 烤着 大地 地面 好像 烧着 一般 冒着 一股 青烟 北京 街头 上一个 青年 行色匆匆 走着 身上 背着 旅行袋 刚从 汕头 坐火车 来到 京城 闯荡 前路 茫茫 不知 展现 在他 眼前 将是 精采 个人 低着头 赶路 漫无边际 想着 忽然 一声 惊叫 耳边 响起 黑影 正正 撞在 口上 一下子 弯下 温柔 声音 又在 如此 动听 宛如 黄莺 一时 记了 疼痛 只见 这位 女子 用手 摸着 头部 关切 问我 大约 二十 上下 瓜子脸 眉毛 细细的 眼睛 黑白分明 长长的 眼睫毛 扑闪 微微 透视 一种 聪颖 皎洁 意味 可爱 小嘴 张着 粉红 想起 红樱桃 忍不住 就想 一口 下去 由于 靠得 太近 甚至能 到她 嘴里 散发 淡淡的 香气 有点 花香 大概 人们 吐气 不禁 看得 住了 怎么样 女孩 看我 脸上 是因为 被我 太久 悄然 起了 两片 红晕 煞是 意识到 失态 连忙 收敛 心神 她说 下车 分不清 东西南北 没有 赶着 应聘 没看 才会 到你 看看 好点 伤了 不打紧 反正 贱骨头 要是 可人 姑娘 可就 罪过 真没 办法 一镇 静下来 油嘴滑舌 本性 冒出 来了 嘻嘻 这人 是的 还会 说笑 得上 算不上 朱茵 徐若瑄 只能 不同 赶不上 边说 走了 她又 转头 风趣 拜拜 呆呆 看着她 远去 背影 再见 忘了 半响 回过 神来 怎么 问她 名字 拍了 脑瓜 转念 一想 火车 碰上 正点 看来 这次 之行 选错 背起 行囊 气宇 昂扬 向前 走去 来啦 真正 孤家寡人 都没有 当务之急 落脚 找了 中介 之后 终于 花了 五百 大洋 海淀区 小屋 六楼 一房一厅 卫生间 偏僻 了点 房子 破旧 还算 整洁 谁叫 银子 错了 多来 的人 睡在 马路 哪位 名人 没钱 走在 路上 都不会 社会主义 现实 理了 好好 休息 一天 第二天 精神抖擞 踏上 征途 找我 衣食父母 苍蝇 一样 跑遍 无数 大大 小小的 点头哈腰 递上 履历 应对 各种 刁钻 提问 一家 贸易公司 比较满意 叫我 明天 再去 老总 面试 拍板 脱着 疲惫 双脚 到我 已经 黑了 一头 栽在 床上 懒得 迷迷糊糊 之中 浮现 今天 邂逅 老实说 并不是 非常 惊艳 一见 立马 敬礼 甚至 可以说 她是 仔细看 觉得很 平庸 当你 静下心来 就会 感觉得到 眉宇之间 流露出来 妩媚 还有 举手投足 高贵 气质 想去 亲近 慢慢 容颜 越来越 清晰 清楚 记得 穿着 一件 粉红色 短袖 紧身 束缚 胸前 两只 小白兔 像要 跳出来 似的 下身 一条 浅蓝色 七分 牛仔裤 一双 耐克 波鞋 和她 将近 一米 身高 苗条 身材 真是 绝了 特别是 转身 走路 样子 小巧 不失 丰满 臀部 随着 啪啪 脚步声 一上 左右 跳跃 伴随着 脑后 马尾 晃动 真个 婀娜多姿 裤子 慢慢地 顶了 迫不及待 冲上 前去 一把 拉住 将她 紧紧 抱在 怀里 手环 右手 猴急 领口 中直 插进去 肌肤 如同 丝绸 毫不费力 到了 不大不小 一只手 刚好 紧握 隔着 胸罩 但我 能感 弹性 非常好 拼命 将我 侵略者 手弹 当然 会弹 五指 一合 再往 乳沟 顺利 绕过 乳罩 封锁线 更高 山峰 攀登 到达 山顶 峰顶 蓓蕾 傲然挺立 等待 来客 品尝 干什么 快把 手拿 叫着 只是 张开 大口 樱桃小嘴 舌头 毒蛇 牙缝 与她 丁香 纠缠 在一起 贪婪 吸着 琼浆玉液 觉得 芳香 渗入 心扉 脑袋 猛烈 双手 猛推 试图 摆脱 柔弱 小鸟 怎能 逃离 猎人 猎枪 不得闲 忙将 抽出 面的 禁地 进攻 超短裙 不费吹灰之力 摸到 光滑 大腿 紧接着 向上 滑行 停留在 传说中 桃花源 热气 迅速 传遍 全身 和我 身体 同时 颤抖 隐约 听到 口中 出了 叹气 时间 顿了 片刻 空白 大脑 猛然 记起 任务 尚未 成功 自然 内裤 边沿 钻进去 中指 这会 占了 便宜 最先 冲进 从古至今 男儿 折腰 但也 仅仅是 入了 小节 遭遇到 强烈 拦截 健美 修长 夹紧 顿时 动荡 不得 糟糕 左手 合在 腰肢 几下 不由 咯咯 笑了起来 两腿 力量 松了 抓住 稍瞬即逝 机会 长驱直入 深深 插入 立时 作出反应 婴儿 一放 一收 手指 妙不可言 新一轮 行动 艰难 顽强 洞内 进出 搜索 变得 潮湿 逼人 液体 流出 这时候 生了 微妙 变化 眯着 脸庞 涨得 通红 一张 一缩 一幅 春意 撩人 受不了 缩在 裤裆 小弟 此刻 膨胀 就要 爆炸 可是 还未 练成 神功 无法 而我 两只手 一只 抱住 不让 逃脱 深入 腹地 夹住 怎么办 爹娘 为何 不多 给我 奇迹 就在 竟然 拉下 握住 不无 得意 大概在 强大 攻势 意乱情迷 了吧 煎熬 获得 自由 出洞 它那 面目 气势汹汹 立着 第一次 见到 庞然大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当口 潜伏 已久 突然 发动 攻击 蝉翼 一撕 应声 纤细 柳腰 一发 整个 抱起 受此 惊吓 吓得 不由得 双腿 交叉 盘住 俘获 猎物 胜利 微笑 时候 放开 改为 扶住 十足 任由 缓慢 滑落 准确无误 洞口 硕大 柔软 包围住 前面 抵抗 再也 前进 半步 动得 丹田 升起 扩散 四肢百骸 那是 任何 文字 表达 快感 涨了 数倍 吸了 一口气 准备 发起 一道 光线 痛了 使劲 拍了拍 原来是 做梦 阳光 照到 床头 懊悔不已 刚才 动作 快点 好了 搞到 关头 功亏一篑 可惜 天才 人家 见了 一面 甚至连 都不 梦里 莫非是 女人 冥冥中 自有 安排 偌大 北京城 人满为患 哪有 可能 容易 撞上 可恨 傻子 大美女 真能 来上 一炮 的话 十年 愿意 罢了 不要 胡思乱想 看见 时钟 八点 三十 分了 还要 见工 完了 飞快 起身 低头 一看 赳赳 抬着 伸手 大头 低声下气 跟他 没用 苦了 等过 几天 MONEY 带你去 泄火 赶紧 要紧 第二章 一路 小跑 位于 旁路 中发 大厦 要去 十一楼 看表 两分 九点 赶得及 整了 领带 站在 众多 白领 赶来 一堆 跟我 挤在 眼前一亮 高挑 丽人 身边 起码 长着 一副 白皙 娃娃脸 头发 却在 头上 盘起 少妇 难以 猜出 真实 年龄 估计 应该是 侧身 盯着 姑且 称之为 真切 真不是 如雪 两道 上去 点缀着 薄薄的 嘴唇 艳光 照人 呆了 发现 美女 来就 惯了 注目礼 长在 头顶上 她用 眼角 一眼 嘴角 一撇 流露出 不屑一顾 神情 心中 来气 长得 目中无人 看不惯 脱掉 三个 舍不得 离开 毕竟 可不是 天天 都能 更何况 老夫子 都说 食色性也 一介 凡夫俗子 免不了 发现了 新大陆 看不出 身段 竟然有 一对 毫不 亚于 叶子媚 车头灯 一套 黑色 标准 OL 制服 合身 上面 女式 西装 下面 短裙 依然 遮盖 不住 个大 圆球 衣服 撑得 满满 随时 要命 从那 敞开 西服 还能 看到 两座 白花花 高耸 夹击 而成 呼吸 不太 顺畅 开了 慌张 地走了 进去 急于 人群 涌了 进来 就被 疯狂 墙角 又向 挤得 沙丁鱼 唧唧 哇哇 骂着 面有 软软 东西 压着 搞得 好不 过头 竟然是 那个 目空一切 异常 来看 竟有 一丝 羞涩 红到 脖子 昨晚 到现在 处于 亢奋 状态 刚刚 吃了 一顿 冰淇淋 不幸 和那 差不多 可想而知 现在 部位 正人君子 但在 环境 尴尬 电灯 熄灭 接着就是 一阵 咒骂 会在 坏了 暗想 一年 多少次 久了 管理处 修理 那么多 管理费 议论纷纷 鸦雀无声 仔细听 又有 一点 嗦嗦 声响 不自然 扭动 圆圆的 擦得 感到 插在 之间 两层 特殊 无比 刺激 海里 怎地 来由 看到过 描写 做爱 情色 小说 成了 画面 脑中 飘过 恍然大悟 肯定是 男士们 女士 肯定 在有 男士 趁机 豆腐 千载难逢 好机会 不能 错过 好奇 验证 周围 男人 多大 吸引力 保持 风度 不听使唤 扑去 又大 一摸 几只 加入 不进 去了 转移 目标 顺着 平坦 腹部 三角 地带 逐渐 奶奶 骂娘 交通 更加 拥挤 来自 四面八方 五六只 都在 抢攻 战略 高地 按在 裙子 徒劳无功 抵御 此路不通 只好 退而求其次 转向 后方 这儿 风水宝地 占据 有利 地理位置 根本 没人 为所欲为 悄悄地 掀起 屁屁 差点 拍打 两下 还不 过瘾 又再 探索 十分 紧绷 一圈 花纹 将那 紧绷绷 连我 很难 不敢 放肆 叫起来 性骚扰 放弃 受了 一夜 放松 踮起 脚跟 缓缓 抽动 夹着 好紧 确是 别样 当我 闭目 享受 这份 意外 甜点 晃动起来 可能是 手忙脚乱 将被 垂头丧气 收入 放好 好心 抚平 做完 这一切 好险 暗暗 环顾四周 个个 面无 肃然 道貌岸然 啥事 都没 生过 佩服 可真是 要不是 几位 女士们 还都 满脸 绯红 忙着 整理 凌乱 不知情 真会 以为 发生 恐怕 平时 身经百战 训练有素 能来 太爽了
  

第一章

夏日的骄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连地面都好像烧着了一般,冒着一股股青烟。这时,北京的街头上一个青年正行色匆匆的走着,身上还背着一个旅行袋,他刚从汕头坐火车来到京城闯荡,前路茫茫,不知将展现在他眼前的将是怎样的精采。这个人就是我啦。
我正低着头赶路,边漫无边际的幻想着。“哎呀!”忽然一声惊叫在我耳边响起,一个黑影正正的撞在我的胸口上,我疼得一下子弯下腰去。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是如此动听,宛如黄莺嘤呤,竟使我一时忘记了疼痛,只见眼前这位女子正边用手抚摸着头部,边关切的问我。
她大约二十上下,瓜子脸,眉毛细细的又弯又长,眼睛黑白分明,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微微眨着,透视出一种聪颖皎洁的意味,最可爱的还是她的小嘴,微张着,粉红欲滴,让人一下子就想起红樱桃,忍不住就想一口咬下去。由于靠得太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散发出来那淡淡的香气,有点象花香,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吐气如兰吧。我不禁看得呆住了。
“喂,你怎么样啦?”那女孩看我没说话,又问。那脸上大概是因为被我看得太久,悄然浮起了两片红晕,煞是可爱。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向她说:“没事,没事,我刚下车,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没撞疼你吧?”
“没有,我也是正赶着去应聘,没看路才会撞到你。”
“还是看看好点,我撞伤了不打紧,反正我是贱骨头,要是撞伤了这样漂亮可人的姑娘那可就罪过啦!”唉,真没办法,一镇静下来我那油嘴滑舌的本性就冒出来了。
“嘻嘻,你这人真是的,还会说笑,我哪算得上漂亮哟。”
“你要算不上漂亮,那朱茵和徐若瑄也只能算得上一般咯。”
“哈,不同你说啦,我还赶着去应聘,再迟就赶不上了。”边说边顾自走了。忽然,她又回转头说:“你这人真风趣,拜拜!”
我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竟连再见都忘了说。半响,我才回过神来,唉,怎么忘了问她的名字,我恨恨地拍了一下脑瓜。转念一想,刚下火车就碰上这么正点的女孩,看来这次我的北京之行没有选错,我重背起行囊,气宇昂扬的向前走去。北京,我来啦!
在北京我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一个窝落脚。在找了N家中介之后,终于花了五百大洋在海淀区找了个小屋,六楼一房一厅,带卫生间,虽然偏僻了点,房子也破旧,但还算整洁,唉,谁叫俺没银子呢,有个窝住不错了,好多来北京闯荡的人都睡在马路呢!不知哪位名人说过,在北京,没钱的人走在路上,狗都不会睬你。这社会主义就是这样现实的啦。
整理了一下小屋,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就精神抖擞的踏上征途,去寻找我的衣食父母。在象无头苍蝇一样跑遍了京城无数大大小小的公司,点头哈腰的递上我的履历,应对各种刁钻的提问之后,终于有一家贸易公司对我比较满意,叫我明天再去,等老总面试最后拍板。我也终于能脱着疲惫的双脚回到我的小窝。
天这时都已经黑了,我一头栽在床上,懒得再动一下,迷迷糊糊之中,我眼前竟浮现起今天邂逅的女孩。
老实说,她并不是那种非常惊艳的漂亮,让人一见就立马敬礼的女孩,甚至可以说,她是那种你不仔细看会觉得很平庸的女孩,但当你静下心来,就会感觉得到她那种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妩媚,还有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高贵气质,让人不禁想去亲近。
慢慢的她的容颜在我的眼前越来越清晰,我清楚的记得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袖紧身T恤,束缚得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好像要跳出来似的,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穿着一双耐克波鞋,和她那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但非常苗条的身材真是衬到绝了,特别是她转身走路的样子,那被牛仔裤束得小巧又不失丰满的臀部随着啪啪的脚步声一上一下左右跳跃,伴随着脑后长长的马尾辨左右晃动,真个是婀娜多姿。
我感到我的裤子慢慢地顶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一个转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左手环住她的小蛮腰,右手已经猴急的往她的T恤领口中直插进去。
她的肌肤真是滑不溜手,如同丝绸一般,我的右手毫不费力便摸到了她的酥乳,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紧握,虽然还隔着胸罩,但我还是能感到她那里的弹性非常好,拼命想将我这侵略者的手弹开,我当然不会弹开,五指一合再往她的乳沟间一挤,便顺利的绕过乳罩封锁线,往那更高的山峰攀登,啊,我终于到达山顶,那峰顶的小蓓蕾正傲然挺立着,等待来客品尝。
“啊!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拿出来!”女孩惊叫着。
我不答她,只是张开大口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象毒蛇一样顶开她的牙缝,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我贪婪地吮吸着那琼浆玉液,只觉得一股芳香直渗入心扉。
女孩的脑袋猛烈的晃动着,双手猛推我的胸前,试图摆脱我,但柔弱的小鸟又怎能逃离猎人的猎枪呢,我趁女孩双手不得闲,忙将右手抽出,向女孩下面的禁地进攻,女孩穿着一条超短裙,我不费吹灰之力便摸到那光滑的大腿,紧接着又向上滑行。
啊,我的五爪正正的停留在传说中的桃花源口,一股湿湿的热气迅速从我的手传遍全身,女孩和我身体同时都颤抖起来,隐约中,我还听到女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气声。
时间好象停顿了片刻,我空白的大脑猛然记起任务尚未成功,手又自然从女孩的内裤边沿钻进去,稍长的中指这会占了便宜,最先冲进那从古至今引无数男儿竟折腰的宝洞,但也仅仅是进入了一小节便遭遇到强烈的拦截,女孩健美修长的大腿猛的夹紧,我的手顿时动荡不得。
糟糕,我的左手连忙配合在女孩的腰肢骚了几下痒,女孩不由自己的咯咯笑了起来,两腿的力量也放松了,我的右手连忙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中指长驱直入,深深的插入那肉团之中,那洞壁立时作出反应,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一放一收的吸着我的手指,感觉妙不可言。
紧接着我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宝行动,开始艰难而顽强的在洞内进出搜索,那洞也变得越来越潮湿,越来越热气逼人,也慢慢地有粘滑的液体流出。
这时候,那女孩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眼睛微眯着,脸庞涨得通红,鼻翳一张一缩的猛吸着气,好一幅春意撩人图。
啊,我受不了啦,只觉得一直龟缩在裤裆中的小弟此刻膨胀得就要爆炸了,拼命的想顶破我的裤子,可是它还未练成破裤神功,当然无法出来,而我的两只手这时一只抱住女孩的腰肢,不让她逃脱,一只又深入腹地,被女孩的大腿紧紧夹住,怎么办呢?我真恨爹娘为何不多生一只手给我。
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女孩的双手竟然在此刻拉下我的裤链,握住我的小弟就一把掏了出来,我不无得意的想女孩大概在我的强大攻势下也意乱情迷了吧。
久受煎熬的小弟终于获得自由,如毒蛇出洞一般立马露出了它那狰狑的面目,气势汹汹地挺立着。女孩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庞然大物,竟一时呆住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这当口,我潜伏已久的右手突然发动攻击,一把抓住那薄如蝉翼的内裤猛一撕,嘶啦一声,那内裤应声而裂,紧接着,我双手同时抱住女孩纤细的柳腰,一发力将女孩整个抱起。
女孩突然受此惊吓,吓得啊的大叫一声,不由得张开双手抱住我,双腿也交叉盘住我的腰。^_^,我的脸上露出了猎人俘获猎物那种胜利的微笑。
是时候了,我的双手放开女孩的腰肢,改为扶住女孩那弹性十足的臀部,任由女孩的身体缓慢地滑落。
啊,抵住了,我的小弟准确无误的抵住了女孩的洞口,硕大的头部已经被女孩柔软的唇紧紧包围住,但前面好象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再也无法前进半步,饶是这样我也能感到我和女孩的身体同时激动得颤抖,一股热气从我的丹田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是任何文字都无法表达的快感,我的小弟这时暴涨了数倍,猛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道猛烈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啊……我揉了揉眼睛,使劲拍了拍脑袋,原来是在做梦啊,阳光都已经照到床头了。我不由懊悔不已,刚才要是动作快点就好了,搞到最后关头才功亏一篑,真可惜。
转念一想,怎么今天才和人家见了一面,甚至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人家就已经闯到我的梦里来了,莫非是我太久没有碰女人了??还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可是偌大的北京城人满为患,哪有可能那么容易再撞上呢?最可恨就是我今天怎么象个傻子一般,撞上这么一个大美女也没问人家名字,要是真能和“她”来上一炮的话,少活十年我也愿意,罢了罢了,不要胡思乱想了。
一转头,看见时钟,八点三十分了,猛记起今天还要去见工那,完了完了,要迟到了。连忙飞快起身,低头一看,小弟还气赳赳的抬着头,我伸手拍了拍它的大头,低声下气的跟他说:“唉,小弟,大哥没用,让你受苦了,等过几天有了MONEY再带你去泄泄火吧!”赶紧去面试要紧哦!

第二章

我一路小跑,来到位于海旁路的中发大厦,我要去见工的公司就在中发的十一楼,一看表,差两分九点,刚好赶得及。我整了整领带,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下来,这时众多的白领们也开始赶来上班,一堆人跟我一起挤在电梯口。
忽然,眼前一亮,一个身材高挑的丽人就站在我身边,她起码有一米七几,长着一副白皙的娃娃脸,头发却在头上盘起成少妇妆,让人难以猜出她的真实年龄,不过我估计应该是三十左右吧。
我微微侧身,眼睛盯着她(姑且称之为少妇吧)的脸庞,试图看得真切些。
哇,真不是盖的,肌肤白如雪,两道又弯又长的眉毛好像画上去的一般,点缀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和薄薄的红嘴唇,真是艳光照人,我不禁看得呆了。
少妇这时也发现我在盯着她,但这样的美女大概都是生来就受惯了注目礼,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她用眼角扫了我一眼,嘴角一撇,好像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来。我不禁心中来气,哼,长得漂亮就巴闭啊,目中无人,我最看不惯这种扮高贵的女人了,脱掉裤子还不是一样只有三个洞。
想归想,眼睛却还舍不得离开,毕竟美女可不是天天都能撞上的。更何况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我一介凡夫俗子当然免不了俗啦。
这时我更发现了新大陆,真看不出那少妇高挑苗条的身段,竟然有一对毫不亚于叶子媚的车头灯,虽然她穿着一套黑色标准OL制服(就是那种非常合身,上面是女式西装,下面是短裙的白领服啦),但依然遮盖不住那两个大圆球,它们将少妇的衣服撑得满满的,好像随时要爆开似的,更要命的是从那敞开的西服领口还能看到那两座白花花高耸着的山峰夹击而成的乳沟。
我感觉喉干唇燥,连呼吸都有点不太顺畅了。刚好“咚”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我连忙慌张地走了进去,急于上班的人群也哗的一下涌了进来,我一下就被疯狂的人群挤到了墙角,电梯又向上升起,被挤得像沙丁鱼一样的人们嘴里唧唧哇哇的骂着。
忽然,我感觉前面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压着我的小弟,搞得好不舒服,前面的人这时也刚好转过头来,咦,竟然是刚才那个目空一切的少妇,那少妇大概也感到了下面的异常,转过头来看到我竟有一丝羞涩的神情。
而我呢,大概也是脸红到脖子根了,因为我的小弟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刚刚又饱吃了一顿冰淇淋,很不幸的我和那少妇又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几的身材,可想而知我的小弟现在正抵在少妇的什么部位。我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想而知有多尴尬。
恰在这时,电梯忽然咔的一声停住了,电灯也同时熄灭了,人们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咒骂。不是这么巧吧,电梯会在这时坏了,我暗想。
“这破电梯,一年不知要坏多少次。”
“就是啊,坏那么久了,管理处也不修理,一年还要收那么多管理费。”
人们议论纷纷。
忽然,整个电梯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但仔细听去,却又有一点窸窸嗦嗦的声响,而这时我前面的少妇身体也在不自然的扭动,那圆圆的两片臀肉摩擦得我的小弟好不舒服,我甚至能感到它已经深深的插在了少妇的臀沟之间,当然还隔着两层裤子,但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真是无比刺激。
我的脑海里不知怎地,这时无来由的想起了所看到过的各种描写电梯做爱的情色小说,并且组成了一幅幅画面在我的脑中飘过。我恍然大悟,刚才那窸窸嗦嗦的声音肯定是男士们在向女士大施禄山之爪,而我面前的这位少妇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正,肯定不知现在有多少位男士在趁机吃她豆腐啦。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同时也是好奇的想验证一下这位美丽的少妇对周围的这群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又有多少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正人君子的风度。
我的双手这时已经不听使唤的往少妇的胸前扑去,我靠,摸到的竟然是两只手,而且又大又粗,一摸就知是男人的,而且旁边还有几只手也在拼命的加入,看来我是挤不进去了。
我连忙转移目标,顺着少妇平坦的腹部往她的三角地带逐渐深入,他奶奶的,我忍不住骂娘,这里的交通更加拥挤,起码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五六只咸猪手都在抢攻这战略高地,而少妇的双手也正紧紧的按在裙子上,徒劳无功的抵御着。
看来此路不通,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向后方,这儿真是块风水宝地,我又占据了最有利的地理位置,根本没人能跟我抢,我可以为所欲为。我的手悄悄地掀起少妇的短裙,按在了那两片丰满的屁屁上,哇,弹性十足,我差点就忍不住要拍打两下。
隔着薄薄的内裤摸还不过瘾,我又再细细的探索,那少妇的内裤十分紧绷,应该是那种塑身内裤,边沿还有一圈花纹,将那肉都束得紧绷绷的,连我的手也很难插进去。当然,在这儿,我也不敢太放肆,少妇要是叫起来,告你一个性骚扰可不是玩的,不过吗,我也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也得让我难受了一夜的小弟放松放松吧。
我悄悄地拉下裤链,踮起脚跟,将小弟插入少妇的两腿之间,缓缓地抽动,少妇的双腿紧紧的夹着,好紧啊,夹得我的小弟好舒服,确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正当我闭目享受这份意外的甜点时,电梯忽然晃动起来,坏了,我意识到可能是电梯修好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将被吓得垂头丧气的小弟收入裤囊里放好,整了整衣服,还好心的将少妇的裙子拉下抚平。刚做完这一切,灯也刚好亮起来,好险啊,我暗暗舒了一口气。
我环顾四周,只见男士们个个面无表情的肃然挺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刚才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不禁暗暗佩服他们,转变得可真是快,要不是几位白领女士们此刻还都满脸绯红,忙着整理稍显凌乱的衣服,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没事发生呢。恐怕他们都是平时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吧!要是真能来这里上班,可就太爽了,我暗暗得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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