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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16

之手 16 如实 莹莹 芸芸 在一起 没有 动过 类似 念头 敢在 流氓 都没 碰过 小姨 怎么会 想到 同时 两个人 总说 超级 男人 总爱 吹牛 吹了 这么久 第一次 承认 困难 好难 个人 不怎么 擅长 女人 上床 现在 样子 已经 知足 万一 不小心 踩到 地雷 目前 大好局面 坏了 才是 得不偿失 担心 看你 除了 不要脸 心里 真的 发起 推着 胸口 不让 我妈 怎么 长了 嘿嘿 那是 你妈 连声 骂我 费了 好大 力气 制服 在她 身上 出了 十八般武艺 耳边 播放 录制 叫床 声音 等她 渐近 迷乱 一边 当年 床上 用尽 各种姿势 陪我 重温 一幕幕 淫乱 画面 一次次 狂泻 被我 弄到 疯狂 平静下来 管你 说得 天花乱坠 没本事 和你 睡在 一张 指望 我会 答应 乱来 泄气 哪有 老婆 老公 去睡 其他 不然 的话 就不 要在 提起 陪你 躺在 瞪着 天花板 发愁 第一步 应该 怎么走 一点 都没有 之间 有限 交流 止于 温馨 亲情 层面 少有 暧昧 言语 偶尔 眼神 意味 仔细 想想 也许 胡乱 意淫 趴在 极力 帮我 打气 很简单 那么多 机会 接触 传说中 都有 特制 随身携带 这个 其时 早就 不过是 藏在 内心深处 欲望 或者是 借口 不感兴趣 没有什么 以是 特效 发出 试探 信号 结果 失望 目光 从没有 肯定 否定 回答 真没 把握 很少 见你 缩手缩脚 很好 不是吗 轻轻地 摇头 觉得 踏实 怎么说 和他 活了 多年 将来 有所 察觉 我怕 会有 麻烦 血缘 一种 神秘 关系 有时候 无法 估计 巨大 力量 变成 一家人 才会 放心 大如斗 想得 太多 了吧 只想 和你在一起 日子 长久 越好 抱着 忽然 难受 原来 都在 像我 没心没肺 活着 轻声 月经 过了 两天 没来 说不定 怀孕 孩子 枪毙 可是 做不到 那晚 很久 睡着 一阵 微微 带着 苦涩 一个人 处心积虑 要去 完成 一件 事情 就会 找到 几天 之后 到了 方法 老套 用了 酒后 乱性 这一招 借着 调动 医院 请了 正副 院长 科室 几位 主任 有找 其他人 陪客 各种 理由 说动 碰杯 觥筹交错 渐渐 醉倒 后送 回到 提前 接走 家中 一对 孤男寡女 装着 七分 酒意 身边 地道 优秀 本质 最初 出于 何种 动机 最终 为了 达到 不可告人 目的 姿色 绝佳 醉卧 阳具 随时 听从 淫欲 呼唤 迅速 挺拔 到极点 轻手轻脚 衣服 翻来翻去 难过地 呻吟 软绵绵 身体 露在 眼前 白花花 一片 头晕 艰难地 吐出 不能 喝了 别再 逼我 心地 偷袭 胸罩 扣子 听话 脱了 翻了 身子 手压 下面 该你 听我 手掌 整地 包住 乳房 隔着 薄薄的 胸衣 轻轻 揉捏 半只 挤压 绵软 细腻 这是 在哪 不用 一会 好了 骗我 哪有什么 回去 没有家 母女俩 掉了 然后 呜呜 哭起来 抽动 滑进 里面 摸到 略显 消瘦 胸骨 却是 饱满 形成 反差 直接 丰满 抚摸 指缝 夹住 不知不觉 挺立 一粒 乳头 温柔 拉扯 眼泪 总会 心中 升出 一丝 柔情 哭泣 原因 常常 不可理喻 暴涨 并没有 着急 插入 夜晚 根本 无路可逃 贴近 脊梁 嘴唇 光滑 肩头 游动 信我 永远 抛下 喘息 是什么 嘴里 骗人 她想 拨开 玩弄 绵绵地 终于 放弃 对我说 想出 扶着 腋下 托住 重量 趁势 用手指 挑开 面的 弹出来 胸前 挂出 曲线 若无其事 搀扶着 洗手间 行走 几次 起手 想把 遮起来 一拨 立刻 软软 垂了下去 胸部 首先 要是 诱人 三十 几岁 完整 淡褐色 乳晕 一朵 小小的 金钱 绽开 翘翘 夹在 指缝间 清晰 真实 落入 掌中 那只 一只 满了 皮质 容器 流动 悬着 另一只 视线 瓷器 一样 光泽 极尽 诱惑 挟持 微薄 完全可以 忽略 一路 走去 她下 意思 挣扎 显得 毫无意义 肆无忌惮 搂着 腰肢 牵引 慢慢 前行 沉醉 无须 掩盖 无耻 坚挺 肉体 内心 有种 邪恶 满足 快乐 要给 放纵 一口 清水 都可 何况 马桶 俯下 大口 口吐 冲水 按钮 水流 呕吐 重叠 托着 身后 顶入 双腿 温软 潮湿 那一 声声 听成 内裤 一手 边缘 一只手 徒劳地 轻易 开了 时间 一秒钟 数过去 暴露 闭着 眼睛 顺着 双手 按在 捧着 臀部 挂在 裤子 落在 脚踝 阴道 滚烫 腻滑 于是 顺畅 水箱 世界 变得 安静下来 小腹 撞击到 一声 撞得 前倾 再用 双臂 支撑 热热 阴囊 往下滴 努力 憋住 呼吸 叫出 动作 粗暴 撞出 声响 低声 干什么 跟你 做爱 喝醉 醉了 张口结舌 放开 弧度 雪白 高高 翘着 却像 一轮 满月 笑起来 屁股 用力 两边 分开 更深 淡淡 问她 快点 当然是 射出来 然后就 住了 半天 直了 重重 声地 扭动 不行 但她 像她 软弱 把握住 容易 就能 继续 随意 进出 不知道 是不是 会被 快地 刺激 道里 春水 更多 分泌 几乎 喷泉 更加 伏在 不肯 苍白 等了 她说 你好 久了 为什么 浴缸 放满 温水 抱起 怀里 不安地 动了 望着她 光下 瞳孔 闪动 惊慌 像个 小孩子 亲亲 抱你 好不好 褪下 摘掉 悬挂着 顺从 放入 一团 精液 吐出来 漂浮 水层 表面 小蝌蚪 拖着 尾巴 游来游去 笑着 拨弄 指尖 溶解 消失 不见 脸色 升起 红晕 把目光 转向 一旁 用手掌 撩拨 要不要 给你 倒杯水 慌乱 不敢 看我 倒了 漱口 这一刻 靠近 感觉到 柔美 这一 家人 皮肤 得到 同样 遗传 有着 牛奶 缎子 质量 瘦了 越发 显出 肩膀 以及 锁骨 骨感 匀称 陶瓷 下垂 波荡 几分 调皮 抖动 很想 低下头 完了 杯子 手足无措 笑笑 接了 上下 打量 两条腿 水里 遮盖起 那片 黑色 阴毛 水草 浮动 酣甜 酒气 喷出来 到我 脸上 熏得 晕晕乎乎 陶醉 再倒 一杯 放到 边沿 盯着 欣赏 来了 按住 手指 想再 仍然 醉得 厉害 相遇 这次 躲开 真地 似乎 确定 想法 当然 逃避 目不转睛 和她 对望 很长 笑了 看见 春天 熔化 开来 笑容 如水 徐徐 散开 嘴角 很漂亮 这会 流了 妈妈 那又 怎么样 忧伤 垂下 那我 纵容 不明白 什么事情 错误 今天 清醒过来 明天 又会 叫她 但是 不可以 摇着头 不可能 试着 一次 怎么能 从现在开始 在旁边 叫你 喜欢我 想洗 不停地 不要 叫我 褪去 不喜欢 那就 跨进 贴着 侧身 躺下 小心 温存 以后 就有 小了 并肩 躺进去 多余 空间 退让 颤抖 摸着 盖顶 两腿 紧紧 问过 还有 认同 幸福 快乐地 生活 任何 孤单 难道 好吗 喃喃地 怎么可能 做到 亲吻 耳垂 不相 能让 在做 承诺 不愿 滑腻 在里面 旋转 勾出 一丝丝 白色 物体 上来 起身 离开 做过 能从 完全 清洗 干净 去看 把头 所有人 都会 等到 老得 干干净净 结局 传来 轻微 颤动 放在 腰上 手臂 不禁 紧了 情欲 又一次 冲动 翻上 骑到 再一次 哪里 都可以 得很 愉快 敢用 淡淡的 喷薄 羞红 映着 水色 看上去 无比 怜惜 让我们 很轻 交合 舒缓 水波 荡来荡去 湖心 泛舟 快感 全身 嘶哑 称赞 睫毛 修长 只是 加重 贴上来 抬起 双脚 缠住 休息 好一会 变软 脱落 淋浴 温顺 她在 涂着 浴液 耻骨 滚落 水面上 低头 抬脚 屈服 水底 冒了 被她 迷惑 看了 能不能 每天 笑一笑 冲洗 开灯 黑暗 躲在 臂弯 用手 指在 画圈 安静 问我 大姐 到底是 什么样 跟我 没关系 能够 似的 疼爱 本来 至于 奇怪 最近 总觉得 爱你 第三次 结束 隐隐 透过 窗帘 搞定 平静 一段 好消息 父母 爸妈 都很 就打 各种各样 自由 决定 什么时候 每次 都要 很累 感谢 宽容 去找 时候 大都 白天 尽量 每个 礼拜六 一晚 榜样 无穷 结束时 抢着 清理 学着 简单 按摩 大致 情况 某一 算了 两处 就可以 想着 三妻四妾 其实是 自找麻烦 乐此不疲 甘心 意见 过去 同住 愣了 有的 说了 数了 算什么 都不 重要 郁闷 讨论 问题 大男人 所有 着想 就因为 都让 安排 哪来 成就感 应该是 每个人 感受 计划 当我 说起 第一个 应是 怎么看 每一件 最先 结果是 从来没有 想过 比你 会首 考虑 有愧 掠夺 于我 思维 混乱 认为 必须 保证 不安 犹豫 选择 真正 痛苦 要比 痛苦地 要强 很多 那也 算是 乐吧 如你 心神不安 待你 那一刻 当你 推开 家门 一瞬 就像 阳光 突然 整个 一下子 片刻 神游 天外 听起来 还真是 充满 终会 而你 干了 那还 要吗 喃喃 真想 体验 偷吃 下辈子 有缘 再做 夫妻 做个 淫妻 尝尝 滋味 关键 首先要 爱我 终使 不再 犯下 最大 向我 证明 永远是 有没有 度过 中秋节 快到 那天 会是 比较 合适 聚餐 拖到 很晚 等待 那个 难以置信 时刻 到来 恐惧 分别 对空 房子 大多数 忍受 欢聚 面临 分离 所谓 疲倦 失落 感到 绝望 冰冷 提议 没有人 硬起 心肠 反对 目瞪口呆 不得不 佩服 天才 是因为 天方夜谭 妙想 道德 准则 最低 很难 要有 没趣 拼命 点头 表示 赞同 一直都 思虑 缜密 顺利进行 中秋 谁也 不好意思 少些 牵挂 奔波 笑了起来 又说 作主 摇摇头 再也 到你 这辈子 足够 望着 越来越 笑脸 辈子 吸了 空气 而是 一生 之中 经历过 令你 执子之手 二十 尾声 当时 月亮 谁能 告诉我 哪一种 信仰 念念不忘 SideA 接到 心脏 莫名其妙 听他 上会 语气 无所谓 挂了 镜子 检查 生出 两根 白发 当做 安慰 拔去 剩下 一根 留给 拔除 丈夫 女婿 而我 被他 叫做 岳母 秘密 从来 属于 年前 还小 以为 年轻 上了 怨女 好色 报复 负心 天生 荡妇 没什么 不属于 偷情 像是 服食 毒品 戒掉 不仅是 来自 性器 多是 心理 深层 愉悦 拥抱 仿佛 尽兴 流出 形如 泉涌 重走 抱住 飞快 湿透 脱去 场合 短暂 冰凉 深深 凉风 不停 灌进 下体 肚子 疼痛 毫不犹豫 跟他 听她 外人 听见 称呼 要他 叫得 不去 强求 淫妇 有义务 奸夫 欢喜 责任 高潮 这个词 乐到 飞翔 波波 热浪 大脑 烦恼 也就 记了 不记得 人生 多不 字典 狠毒 词语 全部 记忆 空白 阴茎 留在 夫妻关系 男女关系 发展到 奸夫淫妇 成为 之前 有过 多个 旧识 邻居 甚至有 陌生人 发现 小妹 奸情 放肆 遇到 色迷迷 同意 勾引 强奸 真相 确实 如此 但我 刻骨铭心 曾经 与我 亲近 一瞬间 距离 最远 没想 过为 明明 深爱 耳中 以我 只爱 骨子里 淫荡 与人 通奸 强过 包括 感情 最好 那段 欢爱 每一次 都高潮 迭起 不需 很大 持久 可爱 起着 哪怕 一分钟 又有 什么区别 那就是 解脱 女儿 十二岁 懂得 恋爱 重回 和我 问他 有勇气 见我 重说 相爱 记得 认真 闪着 从未见过 执著 不怕 责骂 不需要 害怕 离我 有力 怀抱 停靠 一场 发生 无力 阻止 爱上 不该 也有 堕落 勇气 悄悄 她与 想不想 回答说 跟着 默许 恋情 枉然 燃烧 烧成 灰烬 少不经事 面孔 第一眼 仅仅是 哭着 她还 处女 吓了一跳 她被 欺负 要等 长大 她最 珍贵 东西 的人 除非 与她 在吗 小心翼翼 那一次 伤害 早已经 划破 细小 伤口 很快 完好 如初 白璧无瑕 不必 不觉 心想 日后 幸福生活 许是 失败 多了 一份 亲切 看他 每年 假期 会去 远洋 海员 同去 一是 不想 那张 痛恨 二是 彻底 一个个 淫乐 淫戏 极致 返家 探亲 越墙 而入 来找 撞见 一幕 撞破 忘记 心有 尊敬 阿姨 给他 丑陋 涨着 跌落 赤裸 以来 羞耻 二字 无地自容 弥补 深怕 连累到 眼里 形象 不堪 委屈 真是 天大 罪孽 有理由 做一个 好妻子 却有 母亲 勉强 装出 镇定 走了 留下 交谈 却不 开口 编造 爱情 好像 无论怎样 搪塞 能使 刚才 高尚 尴尬 无话可说 沉默不语 满脸 通红 模样 很傻 泥潭 就不会 肮脏 情绪 抓住 救命 稻草 真能 挽救 仓皇 甚至 来得及 穿好 内衣 浑身上下 披了 宽大 睡袍 下摆 膝盖 大腿 裂开 一心 遮掩 就把 裹得 太紧 紧张 坐着 彰显 三十岁 出头 会在 荡漾 闻见 间里 刺破 肌肤 抽烟 进了 领口 一寸 空隙 有时 穿过 翘起 调整 坐姿 藏起 是否 到他 一秒 涨了 加紧 底端 酥麻 烫烫 水渍 那年 十八岁 一缕 风情 压在 身下 与其 别的 不如 两年 安抚 就算 罢了 没想到 挽留 成了 以往 一滩 欢情 离去 挂念 长着 保留着 自我 保留 土地 路过 再多 回头 不同 世事 发展 无法控制 不经意 占领 哪一 保持 原样 改变 惊惶 为时 太晚 放学 站在 咫尺 隔墙 看不见 容许 把手 伸进 不在 拒绝 仅仅 驱动 潮吹 又带 给我 愿意 相信 肆意 年月 遭遇 海难 消息 抱在 无助 泪滴 在他 已经是 考前 忧心忡忡 高考 看法 成绩 随便 考取 一所 大学 没有问题 联系 学校 父亲 升任 市长 生意 红火 这些年 早点 再说 想看 结婚 高兴 跳起来 还要 四年 时光 读了 淹没 没有办法 逃生 可耻 只能 婚后 再让 逼他 相好 煎熬 手淫 性用品 却没 遇过 需要 爱人 再去 仍是 刻上 某人 界碑 有人 那份 存在 10 第一 滋生 最早 走过来 咬破 心头 滴血 暗暗 伤怀 何尝 身相 界限 须要 11 再次 走进 早已 不怪 卫校 毕业 早逝 姐夫 沦陷 过错 后悔 狠心 眼睁睁 嫁入 虎口 走投无路 竟然 一把 姐妹俩 恢复 交往 去世 染上 毒瘾 暴打 看她 实在 可怜 在经济上 加点 援助 劝过 离婚 上石 一条 泼皮 无赖 能在 看着 无能为力 总把 当成 家丑 隐忍 那夜 赶快 拨通 人才 处理 出院 出面 往来 一直在 牵挂着 毕竟 姐妹 血脉相连 这世上 一双 两家 孤寡 当初 一分 不至于 落到 地步 温暖 臂膀 坚实 带给 虽然是 不妥 过头 毫不在意 看过来 收敛 彼此 再有 多点 谁会 看起来 12 以为是 侧面 提醒 注意 不值得 换了 终究是 理好 还说 落伍 不了解 年代 方式 解决 出现 比我 聪明 而她 13 一天 吵架 去问 空洞 冷冷 就和 睡过 崩溃 居然 苟活 到现在 找个 地方 撞死 也没有 羞辱 一生中 最难 面对 会恨 可为 令我 也要 呆了 错了 对不起 你想 去死 千万 去做 傻事 我妈妈 连你 都敢 脚下 原谅 她过去 尘封 岁月 生过 她自己 惊慌失措 做了 荒唐 副市长 家庭 条件 优越 深爱着 影响到 对得起 主动 14 变了 任由 同一 促成 忍不住 究竟是 开通 下坠 失去 差别 爱过 失去了 15 谈到 在那 怎么办 去接 也行 没办法 砰砰 不像话 十岁 大胆 性事 家常 就说 出口 陪他 先抱 或许 不觉得 当着 还敢 大声 很会 摆弄 去吧 重来 接你 可不是 一天两天 厚着脸皮 非要 接受 放得 举起 就叫 重现 反正 早晚 冲上去 抢过 手里 死丫头 下了 迷药 算计 咯咯 这可 成全 冲着 睡了 忙音 挂断 教训 不打 一顿 看样子 扬手 却被 似笑非笑 神情 弄得 心慌 还没有 今年 月色 很美 返回 赏月 忽然之间 在对 挽起 胳膊 想起来 相亲相爱 死鬼 SideB 很小 活在 吸毒 爱打 不止一次 经常 挂着 血丝 大颗 落下 衣襟 浸染 如同 小手 擦去 不由自主 掉落 有的是 院里 医生 回避 骑在 叫着 名字 很爽 干死你 冲上 去打 不允许 小丫头 等你 叔叔 干好 不好 发疯 指甲 抓得 浑身 逃掉 人家 非她 打得 人去 就去 没人 出生 角落里 难过 生下 决心 反抗 总有 远远 逃开 再也不 狠狠 磨了 换来 死了 坚持 抛弃 了吗 苦里 那一天 请你 死掉 等他 杀死 妈也 世界上 就连 亲人 看不起 早一点 最坏 要被 拉去 警察 保护 人吗 是的 弱者 我爸 定要 不会有 爸爸妈妈 参加 婚纱 别着 写着 新娘 两个字 容让 羡慕 一身 西服 衬衣 深邃 迷人 看不到 尽头 很远 姐姐 大姨 却很 少来 想去 亲戚 坏人 累了 说是 见到 爱怜 摸过 会想 远远地 第二天 夜里 残忍 殴打 那次 奋力 头发 满屋子 发丝 飘荡 拿起 菜刀 刀背 砸在 头上 流到 口里 凄厉 响彻 推倒 在地上 快跑 逃出去 充满了 惯了 打的 这一次 打死 街头 公共电话 通了 结结巴巴 你哥 那头 骂了 畜生 很多人 骂过 帮不上 只会 更远 拉着 跑得 差点 跟不上 被人 打倒 痛快 勇敢 刀把 砍死 很早 太小 打不过 挥打 一巴掌 打出 响亮 抖了起来 很冷 我哥 谁再 负我 就让 出气 止不住 背影 下楼 一定 总是 举过 头顶 头顶上 周围 说不出 美好 骄傲地 任何人 越来越好 考试 拿了 很高 分数 亲了 都发 小肚子 暖和 从那 胀痛 不几天 两粒 肿块 很正常 发育 搂住 脖子 贴在 肯再 无数次 哭了 暑假 一段时间 不穿 光了 走来走去 奇妙 扫过 每一寸 能感 光是 就被 烫了 很喜欢 会发 热起来 流淌 客房 缠绕 脑子里 些个 想起 喉咙 那股 小便 流出来 沾满 滑溜溜 那时候 另一个 说法 见过 任何时候 好想 一旦 想下去 多么 缠绕在 海里 赶走 光着 乱跑 听了 穿上 自然 脱光光 要听 做错 一件事 心疼 插进 惊叫 吓得 会叫 怎么做 女孩 便给 不讲理 读懂 哥哥 假话 却说 不懂 一眼 那人 撒谎 问了 连我 涂了 不愿意 却又 想抱 在说 实话 抱进 大人 尽情 然后又 心尖 张开 外流 打颤 却没有 鸡鸡 喷在 腿上 小洞 洞里 等我 十六岁 到那时 还愿意 肯定会 论到 比他 更好 知道了 细致 大哭 看出来 心事 所以有 都不能 给了我 许多 安逸 射在 滚热 以前 就当 没有发生 妹妹 一辈子 不碰 忧郁 从前 不爱 抽着 喝酒 吃过 午饭 开车 送我 上学 得要 后会 闹着 不装 谈谈 和好 顶嘴 抬手 想要 打我 起了 粉碎 通知 车祸 麻木 断了 火化 从此 再也不会 想说 说出口 留下了 两封信 一封 交给 全部都是 人像 好好 虔诚地 祝福 并和 告诉她 很坏 伤害到 火葬场 拨了 准备 要和 别了 怕死 都做 却在 要做 迟疑 打了 耳光 自杀 恨我 停了 混蛋 追着 停尸间 狐疑 乱糟糟 问得 清楚 细说 下去 可不可以 就过 去了 吃过饭 餐厅 看得见 挽着 手牵着 同行 剧烈 噗通 从今天开始 生日 都给 我唱 生日歌 周岁 幸福快乐 送了 特殊 生日礼物 不敢相信 并不是 红起来 低着头 相望 尤其是 拉了 屋里 外面 心乱如麻 说些 一个劲 发软 耳朵 房门 懂事 悄声 一片空白 一步 牵着 掉下来 醒来 中间 仍在 酣睡 甜甜 缩在 一动 敢动 惊醒 火辣辣 早晨 竟然是 硬挺 伸出手 碰碰 张得 怦怦 夹紧 两声 无意识 呢喃 娇美 定会 暖水 跑出来 湿润 花瓣 痒痒 又想 本身 美的 开学 星期 很厉害 干得 筋疲力尽 整天 寂寞 加入 愿不愿意 在家 睡不着 会不会 能把 傻丫头 不就 事后 正确 露出 睡得 朦朦胧胧 灯亮了 偷听 熟了 等一会 吵醒 呆在 门外 想听 吵到 拉过来 乱说 不相信 胡闹 得意 那有 昨天晚上 听得 心慌意乱 开门 抱起来 扔去 剥得 精光 悬在 跳跃 红红 看上去是 带我去 过节 今晚 陪着 仰头 月光 永远都是 多好 SideC 一直是 对象 不大不小 那家 带过去 不满 嫁给 介绍 一个月 妻子 很短 夫妻俩 才能够 她不 夫人 年龄 每当 一圈 中学 二年级 撞了 痛得 叫了 最多 摸摸 转圈 初中 入了 学历 中专 续读 高中 才有 学费 收入 还算 尊重 几乎是 孝顺 那怕 第二年 所在 城市 线上 拆穿 谎言 去学 校外 寝室 没有机会 沉溺在 美梦 不说 配到 原籍 护士 宿舍 住进 几个 找我 猥亵 搬回 也好 照顾 真被 糟蹋 她呢 期间 房里 灯光 暗中 中有 浓烈 味道 脑海中 往时 偷欢 却把 抱得 更紧 胆子 接下来 来临 上等 等着 溜进来 溜回 厅里 碎了 花瓶 本是 带回来 进口 水晶制品 平时 爱惜 擦拭 犹在 均匀 随着 破裂 碎片 瓦解 降至 冰点 坠落 送他 招待所 强迫 听到 害了 后来 谁又能 说清楚 飞蛾扑火 痴迷 嫁了 挑选 只配 受到 惩罚 长时间 冷战 常被 第一天 精心 毛巾 上面 他用 面部 麻痹 快意 求他 破鞋 十多个 增加到 几十个 一百个 中最 最深 不被 善良 下贱 找过 掀起 衣袖 累累 伤痕 力劝 一切都是 自愿 被打 要求 过得 最爱 即使是 做得 惨烈 跪在 边打 求你 畅快 高潮时 再也不肯 一面 怀了 祈求 意外 生下来 打个 良心 关心 不久 不知 找机会 从医 千方百计 杜冷丁 稳定 职业 开除 又要 瘾君子 未来 艰难 下定决心 弄死 同归于尽 必定 无路可走 理他 母女 一句 妄语 舍弃 八岁 得知 神情恍惚 想用 瘦小 却让 该不该 相对 来说 不比 在用 换取 处方 借了 抗拒 不了 享受 会做 无意间 求人 受伤 十一岁 需求 极限 接近 得上 找人 借钱 发作 临近 不到 就要 不等 要把 杀了 最少 平安 呼喊 有空 端详 定能 看出 得多 营养品 最想 衣衫 单薄 胸膛 温度 满身 水到渠成 穷凶极恶 嘴脸 显露 微笑 重在 放心好了 对付 更坏 高兴起来 感激 从未有过 她出 恍惚 她不是 晚辈 救我 天使 才能 怪我 惭愧 嘴甜 这么说 不懂事 围在 一口一声 多次 却不知 该用
  
如实告诉莹莹和芸芸在一起时,自己没有动过类似念头。

莹莹问:“你不是只敢在我面前才这么流氓吧?”

我说:“我都没碰过小姨,怎么会想到同时弄她们两个人啊!”

莹莹问:“不是总说自己是超级大淫魔?”

男人总爱吹牛,我吹了这么久,第一次承认困难:“好难啊莹莹,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擅长哄女人上床,现在这样子我已经很知足了,万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这种大好局面被破坏了,才是得不偿失啊。”

“担心我还是芸芸?我看你除了敢在我面前不要脸,心里怕芸芸生气才是真的。”莹莹发起飙来,推着我的胸口不让我亲她:“不擅长哄女人上床,哄我妈你怎么就擅长了?”

我嘿嘿乱笑:“那是你妈哄我。”

莹莹连声骂我:“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莹莹制服,在她身上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舌耕指奸,拿手机放她耳边播放偷偷录制下来的梅姨叫床的声音,等她渐近迷乱时,一边细诉当年梅姨怎样哄我上床,一边把她摁在床上,用尽各种姿势弄她,让她陪我重温一幕幕和梅姨在一起的淫乱画面。

莹莹一次次狂泻,被我弄到疯狂。

最后平静下来,莹莹说:“管你说得天花乱坠,没本事先哄芸芸和小姨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别指望我会答应和我妈一起让你乱来。”

我有些泄气:“我已经很知足了,哪有老婆逼老公去睡其他女人的?”

莹莹说:“乱就大家一起乱,不然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和妈同时陪你。”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愁,第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其实这么久我和小姨之间有限的交流,都止于温馨亲情的层面,少有暧昧的言语。那些偶尔眼神间的暧昧意味,仔细想想,也许都是自己在胡乱意淫。

莹莹趴在我的胸口,极力帮我打气:“很简单啊,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接触小姨,传说中淫魔都有特制的淫药随身携带,你这个淫魔怎么会没有?”

其时我早就知道,淫药只不过是藏在女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或者是一个欲望的借口,如果她们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没有什么淫药可以是特效的。不是没有对小姨发出试探的信号,结果我很失望,她转开目光,从没有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莹莹问:“你不是真没把握吧?很少见你这样缩手缩脚的样子。”

我说:“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不是吗?”

莹莹轻轻地摇头:“石秋生的死,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怎么说他都是芸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万一将来她们有所察觉,我怕会有麻烦。陈重,血缘是一种很神秘的关系,有时候无法估计它巨大的力量。只有把小姨和芸芸都变成是我们一家人,我才会觉得放心。”

我头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

莹莹说:“陈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越长久越好。”

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怀孕了。如果我们没有孩子,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做不到。”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点苦涩。

其实一个人,处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方法很老套,用了酒后乱性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院的正副院长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种理由说动小姨与他们碰杯,觥筹交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男寡女。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身边。

一个地道流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出于何种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一个姿色绝佳的女人醉卧在身边,阳具可以随时听从淫欲的呼唤,迅速挺拔到极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呻吟着,软绵绵的身体渐渐裸露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头晕。

小姨艰难地吐出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逼我。”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胸罩的扣子:“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小姨翻了个身子,把我的手压在身体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的话。”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衣轻轻揉捏,小姨大半只乳房从胸衣里挤压出来,感觉绵软而细腻。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女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身子一下一下抽动,我的手滑进她的胸衣里面,触摸到一点略显消瘦的胸骨。乳房却是很饱满的,与小姨细瘦的胸骨形成奇秒的反差。我直接握上她丰满的乳房抚摸,指缝夹住不知不觉有些挺立的一粒乳头,温柔地拉扯捻动。

女人的眼泪总会让我心中升出一丝柔情。醉后的女人,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理喻,却也是哭泣,所以阳具虽然已经暴涨,我并没有着急插入小姨的身体。我知道这个夜晚,她根本已经无路可逃。

“怎么会没有家?这就是你的家。”

我把身体贴近小姨的脊梁,嘴唇在她光滑的肩头游动:“相信我小姨,只要我有家,你和芸芸也会有,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们不管。”

小姨难过地喘息:“永远是什么?男人嘴里的永远,都是骗人的。”

她想拨开我玩弄她乳房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小姨终于放弃,对我说:“陈重,你别碰我,我想出酒。”

我扶着她起来,手插在她的腋下托住她身体的重量,趁势用手指挑开她胸衣前面的扣子,小姨的乳房弹出来,在胸前悬挂出漂亮的曲线。我若无其事地搀扶着她往洗手间行走,小姨有几次抬起手,想把胸衣遮起来,都被我轻轻一拨,立刻软软地又垂了下去。

女人的胸部,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后才可以是诱人的。

三十几岁的小姨,胸部是一种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乳晕像一朵小小的金钱菊绽开,乳头翘翘的,夹在指缝间感觉清晰而真实。落入我手掌中那只乳房,像一只灌满了水的皮质容器,流动着温柔的重量。悬着的另一只乳房,在我色靡靡的视线里,发出瓷器一样的光泽。

是那样漂亮,也极尽诱惑。

小姨的身体在我的挟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思地挣扎显得毫无意义,我肆无忌惮地搂着她软软的腰肢,牵引她慢慢前行。小姨的沉醉让我无须掩盖自己阳具无耻地坚挺,我一次次把阳具顶近小姨软软地肉体,内心有种邪恶地满足和快乐。

只要给自己一个放纵自己的理由,一口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淫药,何况我喝了那么多酒可以借口。

扶小姨在马桶前俯下身子,小姨开始大口大口吐酒。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和小姨的呕吐声重叠在一起,我托着小姨的乳房,阳具从身后顶入小姨的臀缝,感觉她的双腿间温软而潮湿,那一声声呕吐,被我听成是小姨叫床的呻吟。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内裤,小姨一手按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徒劳地想把内裤提起,被我很轻易就挡开了。时间一秒钟一秒钟数过去,我把阳具暴露出来,闭着眼睛,顺着小姨光滑的臀缝,把阳具顶入她的身体。

小姨双手按在马桶的边缘,我双手捧着小姨的臀部;小姨的内裤挂在膝弯,我的裤子落在脚踝……

小姨的阴道滚烫而腻滑,我的抽动于是很顺畅。

水箱里的水流冲尽,小姨的呕吐渐渐停止,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我的小腹撞击到小姨的臀肉,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小姨的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倾,再用双臂支撑回来,热热的淫水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吸,很久没有叫出一声呻吟。我有些不开心,动作变得粗暴,每一下插入都开始撞出声响。

很久,小姨低声叫:“陈重,你干什么!”

我说:“跟你做爱。”

小姨说:“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

我说:“嗯!我喝醉了。”

小姨有些张口结舌:“你……快……放开我!”

小姨的背弓成弯月般的弧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着,却像一轮满月。我微微笑起来,把她的屁股用力向两边分开,顶入她身体里面更深,淡淡地问她:“你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放开?”

小姨低叫:“当然是放开我……快啊。”

我说:“嗯,我快点射出来,然后就放开你。”

小姨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僵直了身体重重呼吸,然后她无声地哭泣,扭动着身体开始挣扎:“陈重,不行,快点放开……”

但她的挣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样软弱,我双手把握住她的腰肢,阳具还是很容易就能继续在她的身体里随意进出。不知道女人的淫液是不是会被畅快地哭泣刺激,小姨阴道里的春水更多地分泌,几乎变成喷泉那样狂涌。

于是我更加疯狂抽动。

之后小姨一直伏在马桶边缘,不肯停止哭泣,身体渐渐变得棉软而苍白。

等了很久,我对她说:“我已经放开你好久了,为什么还在哭?”

在浴缸里放满温水,抱起小姨走去浴缸。小姨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望着她的眼睛,灯光下她淡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惊慌,就像个小孩子。我亲亲她的眼睛:“泡个温水澡,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把内裤从她膝弯褪下,从她胸前摘掉悬挂着的胸衣,小姨的身体是顺从的,被我轻轻放入那一池清水。

一团精液从小姨阴道里吐出来,漂浮到水层的表面,像一只小蝌蚪拖着尾巴游来游去。我微笑着用手指拨弄它,看它慢慢在指尖下溶解,最后消失不见。小姨苍白的脸色升起一片红晕,微微把目光转向一旁。我用手掌掬起清水,撩拨在她的胸口。

我声轻问她:“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姨没有回答,慌乱着目光不敢看我。

我去倒了水,一只手托着小姨的脊梁,让她慢慢漱口。这一刻的靠近,才让我更清晰地感觉到小姨的柔美。这一家人的皮肤都得到同样的遗传,有着牛奶和缎子般的质量,裸着的小姨比梅姨瘦了一些,却越发显出肩膀以及锁骨诱人的骨感。

她的乳房饱满匀称,陶瓷一样微微下垂,乳头却娇巧地翘着,被水波荡得带着几分调皮般地抖动,让我很想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

漱完了口,小姨捧着杯子,有些手足无措,我笑笑,把杯子接了过来。小姨被我上下打量得有些害羞,两条腿在水里并紧起来,想遮盖起小腹下那片黑色的阴毛水草一样微微浮动。酣甜的酒气从小姨的呼吸里喷出来,扑到我的脸上,熏得我晕晕乎乎几乎陶醉。

我问她:“要不要再倒一杯过来?”

小姨轻轻摇头。

我把杯子轻轻放到一旁,趴在浴缸边沿,盯着小姨的身子仔细欣赏。小姨低声说:“好了,我要起来了。”

我按住小姨的肩头,手指慢慢抚摸她的肩骨:“不,我想再多看你一会。”

小姨问:“陈重,你现在仍然醉吗?”

我说:“是啊,仍然醉得厉害。”

我们的目光相遇在一起,这次小姨没有躲开。她认真地盯着我,似乎在确定我的想法,我当然更加不会逃避,目不转睛和她对望。

小姨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一秒钟她笑了,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像冬天的的冰在春天熔化开来,笑容如水一样在她脸上徐徐散开。她的嘴角有温柔的弧度,笑容很漂亮。她说:“陈重,你这样真像个小孩子。”

我说:“你这会……也像个小孩子。”

小姨被我说得愣住了,很久我看见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说:“陈重,我是莹莹的小姨,芸芸的妈妈。”

我认真地问:“是啊。可是那又怎么样?”

小姨忧伤地垂下目光:“那我这样纵容你就是错的,你明不明白!”

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错误,今天我清醒过来,说不定明天又会喝醉,那么什么是永远的对或者错?莹莹的妈妈,我也叫她妈妈,但是当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就是我的梅儿。为什么你不可以有时候是小姨,有时候是我的兰儿呢?”

小姨慌乱地摇着头:“不,那是不可能的,陈重,我做不到。”

我问她:“你没有试着做一次,怎么能肯定自己做不到呢?从现在开始,没有别人在旁边,我就叫你兰儿,或者小兰。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小姨说:“不……”

我轻声问:“兰儿,我也想洗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小姨不停地摇头:“不行,不要叫我兰儿……”

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嗯,叫兰儿你不喜欢,那就叫你小兰好了。”我跨进浴缸,贴着小姨的身边侧身躺下,把小姨搂进怀里小心温存:“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兰,我答应你,只要我有家,你就有家,我们是一家人。”

小姨家的浴缸小了一些,两个人并肩躺进去,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退让。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半天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膝盖顶进她的两腿间,让她紧紧夹住我。“我问过芸芸莹莹,还有梅儿,她们都认同我这个想法,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家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不让任何一个人孤单。小兰,难道这样不好吗?”

小姨喃喃地说:“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怎么可能做到啊!”

我轻轻亲吻她的耳垂:“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幸福。但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我是很认真地在做一次承诺。”

小姨仍然不愿回答。

我的手抚过她的阴毛,掏进她仍然沾着些滑腻精液的阴道,手指轻轻在里面旋转,勾出一丝丝白色物体飘上来:“小兰,即使我现起身离开,我们做过的事情,真的就能从你心里完全清洗干净吗?”

小姨不肯去看,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陈重,我会老的。”

我说:“我们所有人都会老。等到我们都老得连爱也做不动了,大家一起干干净净地生活。那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

我的手指慢慢在小姨阴道里旋转,小姨的阴道传来一阵轻微地颤动,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禁搂紧了一下。我情欲又一次冲动起来,翻上骑到小姨身上,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插入她的身体。

其实无论在哪里做爱,如果她够温柔,都可以做得很愉快。

小姨轻轻抱着我,总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女人的柔美和顺从,从她淡淡的呼吸中喷薄出来,腮边的羞红映着水色,看上去让人无比怜惜。水的重量让我们的身体变得很轻,交合也舒缓,水波荡来荡去,感觉像一起在湖心泛舟。

最后的快感袭遍全身,我嘶哑着声音称赞小姨:“小兰,你真漂亮。”

小姨闭着眼睛,沾了水的睫毛显得很修长,她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气抱我,小腹软软地贴上来,抬起双脚把我的腰缠住。

我射出来,伏在小姨身上休息了好一会,最后阳具慢慢变软,从小姨身体里脱落。

扶小姨起来淋浴,小姨温顺地让我帮她在身上涂着浴液,涂至她耻骨那片阴毛,我轻轻揪动了一下,一团精液从她双腿间滚落下来,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我们低头去看,小姨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那团精液却不肯屈服,飞快地从水底又冒了出来。

于是小姨又笑了一下。

我被她的笑容迷惑,盯着她看了很久,对她说:“小兰,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这样笑一笑,看见你这样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冲洗干净我们躺在床上。

我们没有开灯。黑暗中小姨躲在我的臂弯里,偷偷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画圈,安静了很久之后,她问我:“陈重,大姐都可以是你的梅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说:“跟我没关系吧,也许因为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孩子似的被男人疼爱。”

小姨问:“你也是这样哄莹莹……和芸芸她们吧?”

我说:“芸芸本来就是小孩子,至于莹莹,好奇怪啊,我最近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更像个小孩子。”

小姨说:“那是因为,莹莹太爱你,所以才把你纵容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第三次做爱结束,晨色已经隐隐透过窗帘……

……

搞定了小姨,平静了一段日子。莹莹确定了是怀孕之后,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回家告诉了父母。爸妈都很开心,妈妈几乎每两天就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煲各种各样汤让莹莹喝。

我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去看梅姨或者小姨,莹莹对我说:“如果你每次都要问过我,那样你会觉得很累。”

我很感谢莹莹这种宽容,所以去找梅姨和小姨的时候,大都选在白天,尽量每个夜晚都和莹莹睡在一起。每个礼拜六,芸芸会过来陪我和莹莹一起住一晚,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做爱结束时,她会和莹莹抢着帮我清理身体,或者学着帮我简单按摩。

梅姨大致问过我一些和小姨在一起的情况,某一天我笑着说让小姨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算了,我不用两处跑,来一次就可以同时看见两个人。

梅姨说:“你觉得累了吧,男人都想着三妻四妾,其实是在自找麻烦。”

我笑:“我乐此不疲,累也甘心。”

梅姨问:“让若兰搬过来,也是莹莹的意见吗?那芸芸是搬过来,还是搬过去和你们同住?”

我愣了很久,怎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是莹莹说了才算数了。那我的意见算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心里很郁闷,回家后和莹莹讨论这个问题。

莹莹说:“一个大男人,眼怎么这么小?我做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你着想吗?”

“就因为我是大男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做安排,哪来什么成就感?”

莹莹问:“男人的成就感,应该是怎样的?”

“应该是所有的事情,每个人过来首先问我的感受,或者计划。而不是当我说起一件事情,别人第一个反应是:莹莹怎么看?”

莹莹沉默了很久,说:“陈重,你难道不明白吗,我计划里的每一件事情,最先想到的是,你希望的结果是怎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比你重要。妈妈,芸芸,或者小姨,她们会首先考虑我,那是因为,她们每个人都觉得对我有愧,她们是在掠夺本来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

我思维有些混乱:“你呢,你怎么认为?”

莹莹说:“我没有怎么认为,如果我也认为她们是在掠夺,那就没有一个人会快乐。所以陈重……我必须保证自己是快乐的,无论我心中怎样不安或者是犹豫,我最后都选择自己必须要快乐起来。”

“嗯……必须快乐起来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

“快乐地痛苦着总要比痛苦地痛苦着……要强很多,我很陶醉于这种感觉,那也算是真正的快乐吧。比如你去找妈妈,或者小姨的时候,我心神不安着等待你回家的那一刻,当你推开家门的一瞬,就像阳光突然照满了整个房间,我就一下子幸福起来……”

有片刻我感觉自己神游天外,那种感觉,听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充满诱惑。

莹莹说:“重要的是,你最终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你出去干了什么,那还重要吗?”

我喃喃着说:“真想体验一下,如果放你出去偷吃,我会怎么样呢?”

莹莹轻轻笑:“嗯,下辈子如果我们有缘再做夫妻,我就做个爱你的淫妻,给你尝尝是什么滋味。陈重,我告诉你一个关键:首先要爱我,我才可以快乐地痛苦……然后在痛苦中幸福。如果对你的放纵最终使你不再爱我,那么就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你说,你最终会向我证明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老婆永远是对的……”我问:“莹莹,有没有机会,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呢?”

“中秋节快到了吧?那天会是比较合适的机会。我们一起聚餐,尽量把时间拖到很晚,等待那个难以置信的时刻到来……”

“难以置信的时刻?”

“是啊,时间越晚,大家会恐惧,担心最后分别时刻的到来。对空房子的恐惧,是大多数女人不能忍受的,而欢聚后面临最后分离的那一刻,就是所谓难以置信的时刻,疲倦和失落的感觉会像雾一样爬进房间,所有人心里都感到绝望冰冷,那时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度过一晚,没有人会硬起心肠反对。”

我目瞪口呆,很久。“莹莹,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个天才。”

“那只是因为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内心在什么时候最软弱。你这种天方夜谭式的奇思妙想,如果不选择一个大家的道德准则都放到最低的时刻,很难得到认同,而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反对,所有人都会觉得没趣。”

我拼命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我一直都有些担心呢,还是老婆思虑缜密。”

莹莹说:“如果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中秋之后让小姨搬去和妈一起住,谁也不会再感觉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少些牵挂和奔波……”

然后莹莹微笑了起来:“你不会又说我完全作主,让你没有成就感了吧?”

我摇摇头:“我再也不敢了。娶到你这样一个老婆,这辈子已经足够让我心里,充满成就感。”

我望着莹莹越来越开心的笑脸,感觉自己渐渐无法呼吸。

生活不是这一辈子你呼吸了多少空气;而是一生之中……

经历过多少令你无法呼吸的时刻。

执子之手二十、尾声:当时的月亮

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王菲《当时的月亮》

SideA:若梅

1很多时候,接到陈重的电话,心脏会莫名其妙狂跳,听他说马上会过来,电话里嗯一声,语气似无所谓,挂了电话却走去镜子前,检查有没有新生出一两根白发,没有就当做安慰,有的话就拔去。

剩下一根,留给陈重。

因为每次他轻轻帮我拔除白发时,我会相信我爱他,像爱自己丈夫那样。虽然我知道,他只是我的女婿,而我,被他叫做梅儿的那一瞬,也只是他的岳母。

有些秘密,从来只属于自己。

2很多年前莹莹还小,我以为我还年轻,那天与陈重上了床。怨女似乎都会变得好色,是报复那个负心的男人还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其实没什么分别,最后都是与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上床。

偷情也像是服食毒品,只要放纵过一次就很难戒掉。不仅是来自性器的快感与刺激,更多是心理深层的愉悦,有时候一个拥抱,一个暧昧的眼神,就仿佛做过一次尽兴的爱,淫水从身体里流出,形如泉涌。

过去那些年,每次陈重走过来抱住我,内裤会飞快湿透,如果不是可以立刻脱去与他做爱的场合,短暂拥抱他从身边离开,我的内裤就渐渐变成冰凉。

深深恐惧那种内裤冰凉的感觉,像有凉风不停灌进下体,冰得整个肚子都渐渐疼痛起来,所以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跟他上床,听她叫我梅儿。

如果没外人听见,梅姨还是梅儿,不过是一种称呼,只要他叫得开心,我也不去强求。淫妇有义务哄奸夫欢喜,就像奸夫有责任让淫妇高潮。

我喜欢高潮这个词,喜欢高潮的感觉,或者是高潮后。

快乐到飞翔,一波波热浪冲袭过大脑……不错,就是大脑。然后很多烦恼似乎也就忘记了。你会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人生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不记得字典里还有淫妇这样一个狠毒的词语,全部的记忆,都变成空白。

只有他的阴茎,或者手指,或者亲吻……留在身体里的感觉。

3除了夫妻关系,其他任何男女关系发展到上床,都是奸夫淫妇。在陈重成为我的奸夫之前,我有过很多个奸夫,有旧识,有邻居,甚至有陌生人。

发现丈夫和小妹的奸情后,我变得很放肆,遇到色迷迷看我的男人,我会同意被他们勾引。小妹说,最初与丈夫,是被强奸。也许真相确实如此,但我发现的那晚,我听见他们两个人都在快乐地呻吟。

心中刻骨铭心的痛。曾经与我最亲近的两个人,一瞬间与我距离变成最远。

我没想过为什么明明深爱他们,他们两个人的快乐,落入我的耳中,却使我如坠冰谷。

是因为他们快乐,所以我才恨吗?还是我从来都只爱自己?

最初也许真地在报复谁,最后却发现自己骨子里淫荡。与人通奸的快感强过包括与丈夫感情最好那段时间的任何一次欢爱,每一次自己都高潮迭起。

不需要他很大,不需要他多持久,不需要他可爱,只要他阴茎勃起着靠近过来,哪怕一分钟插入,就是一次飞翔。那么他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那就是解脱。

4女儿十二岁,已经懂得恋爱,带陈重回家和我见面。

问他有勇气见我的理由,陈重说因为两个人相爱。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执著。

问女儿为什么不怕被我责骂,莹莹告诉我,因为陈重说不需要害怕。于是我知道,女儿已经飞离我的身边,找到更有力的一个怀抱让她停靠。

当一场恋爱发生,外人其实无力阻止。就像小妹,爱上最不该爱的男人,同样也有堕落的勇气,那晚悄悄听她与莹莹的爸爸偷情,丈夫问她想不想,小妹回答说想,跟着就是两个人做爱的声音。

我默许女儿的恋情,因为知道再怎样阻止,已经枉然。当女人被一个男人燃烧,就不怕自己被烧成灰烬。

而陈重,一张还是少不经事的干净面孔,自己第一眼看见,也从心里喜欢。

当时……仅仅是喜欢。

5某一天莹莹哭着问我,她还是不是处女?当时吓了一跳,以为她被陈重欺负了。陈重答应过我,要等女儿长大才可以要她。

莹莹说陈重没有欺负她,只是告诉她最珍贵的东西,要留给自己最亲的人,除非确定成为莹莹的丈夫,他不会与她做爱。

莹莹问:“妈妈,我最珍贵的东西还在吗?”

我小心翼翼安慰女儿,那一次伤害,早已经过去,就像手指划破一个细小伤口,很快就完好如初,她仍白璧无瑕般美丽着,不必担心。

不觉更加喜欢陈重,心想如果日后看见莹莹和他幸福生活,也许是自己失败人生中最大的安慰。对他渐渐多了一份亲切,也多了一份疼爱,看他像看见自己的孩子。

6每年莹莹假期,会去远洋公司看一次她当海员的爸爸。

我没陪莹莹同去,一是不想看见丈夫那张已经令自己痛恨的脸,二是为了彻底放纵一下情欲。约了一个个奸夫来家里淫乐,每天把淫戏做到极致,结果陈重返家探亲,越墙而入来找莹莹,被他撞见一幕。

被陈重撞破自己奸情那天,忘记当时内心有怎样一种绝望。

一直都是他尊敬的阿姨,却给他看见我最丑陋的样子,奸夫恶涨着阳具跌落床去,自己赤裸了身子淫水乱滴。很久以来我再一次记得羞耻二字,一瞬间感到无地自容。

只盼自己能够弥补,深怕自己连累到莹莹在陈重眼里形象,怕因为自己的不堪,害到日后女儿委屈。那真是天大的罪孽,我有理由不再做一个好妻子,却有什么借口,可以去做个坏母亲?

勉强自己装出镇定,驱走了奸夫,留下陈重与他对面交谈。

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讲莹莹的爸爸和小妹?或者编造一场自己和奸夫的爱情?好像都是多余的,无论怎样的搪塞,都不能使刚才那一幕变得高尚。

面前的陈重有些尴尬,无话可说时我勉强可以做到沉默不语,他却显得张口结舌。满脸通红的模样很傻,却那样干净。我忽然想,如果他也落入泥潭一次,就不会觉得我很肮脏吧?

也许是当时的情绪太绝望,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不管那稻草是不是真能挽救自己;也许是……

追出来叫陈重留下时很仓皇,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内衣,浑身上下,我只披了一件宽大睡袍。睡袍的下摆宽大,只有轻轻夹住膝盖,才能让它不会顺着大腿向两边裂开。一心遮掩自己的身体,就把睡袍裹得太紧;因为紧张,坐着的身体微微前倾,乳房的重量就透过睡袍清晰地彰显。

当时三十岁出头,我知道自己乳房的重量,没有胸衣托住,会在胸前荡漾。

渐渐闻见房间里的暧昧,陈重的目光刺破空气触到我的肌肤。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都很敏感,陈重装着低头抽烟,却感觉他的眼睛,偷偷钻进了我的睡袍,顺着领口一寸空隙,有时是穿过睡袍的下摆。

我看见陈重翘起一只脚,调整坐姿藏起阳具,它应该已经坚挺。

忘记自己是否有过不安,身体感受到他目光一秒,乳头就涨了起来,而加紧的双腿,最底端那处一阵酥麻,烫烫地淋出一片水渍……

那年陈重十八岁,我轻施一缕风情,就哄他上了我的床。

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我想,女儿还小,与其放他被别的女人勾引,不如自己给他两年安抚,就算……

帮女儿留他罢了。

7没想到一次挽留,他却成了自己最后一个奸夫。

以往所有的奸夫,留下一滩滩精液,一幕幕欢情,然后离去。不会挂念他们是谁,长着怎样的面孔。我永远保留着自我,保留一片自由的土地,他们只不过是一次路过,或者再多一次回头。

我以为陈重,也不会不同。却忘记世事的发展,自己也无法控制。

不经意间,陈重把路过,变成了占领。

没有哪一片土地,被占领后还保持原样。等发现自己的改变感到惊惶,已经为时太晚,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放弃所有准则。以后的日子里,甚至莹莹放学回家,站在离我们咫尺之近隔墙,只要她看不见,我就容许陈重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

当莹莹不在家里,陈重随时要与我做爱,我都不懂得拒绝。

仅仅是因为奸情快感的驱动吗?就因为他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潮吹,跟着又带给我一次次的潮吹吗?我真是更愿意相信是这个原因,和陈重奸情肆意放纵的那些年月,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接到莹莹的爸爸遭遇海难消息,我被陈重抱在怀里,像个孩子般的无助,把眼泪滴在他的胸口时,忽然觉得他已经是自己最亲的人。

心中仍然那样相信着,他……只是一个奸夫。

8莹莹面临高考前,有一段日子我忧心忡忡,某一天与陈重私谈,问他对莹莹高考有什么看法。陈重说莹莹的成绩那么好,随便考取一所大学应该没有问题,让我放心,他也会提前帮莹莹联系一所尽量最好的学校去读。

那年他的父亲已经升任市长,陈重自己开了间公司,生意做得很红火。我问他:“你爱莹莹这么久,等了她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早点和她一起生活?”

陈重问:“不过莹莹还小吧?再说,你会同意我现在就娶她回家吗?”

我说:“我想看见你们早点结婚。”

那天陈重高兴得跳起来,在我脸上重重亲吻,告诉我他正一直担心自己还要再苦等莹莹四年的大学时光时,我心中一阵苦涩。

我没有告诉他,我担心莹莹去读了大学,再给我四年肆无忌惮的幸福时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将被他的怀抱永远淹没,没有办法逃生。

有些爱情,比奸情还要可耻。最后一个,他也只能是奸夫。

9他们结婚后,我没再让陈重碰我,从那天,我逼他叫我妈妈。

没有陈重相好,日子变得苍白。情欲煎熬时我会手淫,玩弄性用品,当然也有高潮,却没再遭遇过潮吹,原来最极致的的快乐,需要爱人的牵引。没想过再去勾引其他男人,土地虽然仍是一片自由,却仿佛已刻上某人的界碑。

女人甘心默守,只因为有人相爱。我承认那份爱存在,是因为我已经离开。

10第一根白发滋生,是被陈重最早发现,他走过来帮我拔去,籍着机会与我亲吻。我咬破他的嘴唇,心头也在滴血,虽然不肯放纵自己,之后也暗暗伤怀。何尝不想再一次引身相就,却因为有些界限,人必须要守。

这一生,只能这样了吧,我决定。

11小妹再次走进我的生活,已经是莹莹婚后。

其实这些年,我早已不怪小妹。那年她卫校毕业,还只有十八岁。家中父母早逝,姐夫一直疼她,那么她最终沦陷,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过错。一直后悔是自己狠心,眼睁睁看小妹嫁入虎口。

当时她已经走投无路,而自己因为伤心,竟然不肯拉她一把。

姐妹俩恢复简单交往,是莹莹的爸爸去世之后,石秋生染上毒瘾,常常拿小妹疯狂暴打,看她实在可怜,偶尔在经济上稍加点援助。

劝过小妹离婚,小妹心里牵挂芸芸,加上石秋生烂命一条,泼皮无赖,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也不愿对陈重提起,心里总把那当成家丑,于是多年隐忍。那夜芸芸惊惶着打电话给我,我让她赶快拨通陈重的电话。有些事情必须要男人才懂得处理,而自己家……只有陈重一个男人。

小妹出院后,陈重出面帮她办好了离婚,我与小妹也多了往来。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一直在牵挂着她,毕竟姐妹血脉相连,这世上还有谁能如此亲近呢?

今天,一双姐妹,两家孤寡。如果当初自己多一分宽容,不至于都落到如此地步吧!

看见陈重,心中更加温暖。臂膀坚实的男人,才带给女人这样的温暖。他虽然是莹莹的男人,却也是我的家人,那么,暗暗被他温暖,又有什么不妥。转过头装着毫不在意,也能感觉到陈重的目光,很男人的……目光。

可以安慰的是,虽然他会常常看过来,却知道暗暗收敛。彼此不再有奸情继续,他的目光中即使多点男人的欲望,那么远的距离,有谁会能发现?

而我,把他当女婿还是男人疼爱,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12最早发现芸芸和陈重关系变得暧昧,开始以为是我,没想到却是莹莹。我侧面提醒莹莹应该注意点什么,莹莹问我:“陈重不值得别人喜欢吗?换了我是芸芸,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姐夫。”

那终究是错误的感情,不明白为什么女儿可以纵容。但是莹莹说她长大了,可以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事情,还说知道应该怎么和陈重永远相爱。

也许是我落伍,已经不了解这个年代相爱的不同方式。

莹莹说:“宽容才可以解决爱情中出现的问题。你对爱人宽容,也是宽容自己。”

女儿比我聪明吧,我想;而她的宽容,曾经我也需要。

13有一天,知道莹莹和陈重吵架,过去问莹莹原因,莹莹的目光空洞,看也不肯看我,冷冷地说:“妈,原来你早就和陈重睡过。”

我一瞬间崩溃,恨自己居然苟活到现在,女儿和陈重结婚那天,我就该找个地方撞死,那么今天也没有这样一种羞辱,一生中最难面对的,女儿对母亲的羞辱。

莹莹说:“妈,陈重和任何女人睡觉我都不会恨他,可为什么会是你?你令我第一次觉得恨他,我也要和他爸睡觉。”

我惊呆了:“那绝对不可以莹莹,是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你想妈妈现在去死都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去做那种傻事。”

莹莹说:“我很傻吗,我一直相信他,爱他,才是傻。你是我妈妈,如果他懂得爱我,为什么连你都敢去睡。”

那天,母亲跪向自己的女儿,我在莹莹脚下求她原谅。告诉她过去那些已经被尘封起来的岁月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她自己怎样被陈重撞见奸情,怎样惊慌失措,做了一个最荒唐的决定。

“陈重父亲当时已经是副市长,家庭条件那么优越。而且你又深爱着他,如果因为妈的过错,影响到你们以后的感情,我不知道怎么对得起你。所以才主动去……勾引,怪也怪妈妈,不是陈重的错。”

莹莹哭着让我走,说她想一个人安静。

14陈重回家之后,莹莹好像变了一个人。她默许陈重和我的奸情,任由陈重带芸芸和她睡同一张床,并极力促成陈重和小妹。

某一天,我忍不住问莹莹,她这样做究竟是开通还是放纵,莹莹回答我说:“那还重要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吧!”

“那么,你快乐吗?”

“我当然要快乐。不然,我会不停地下坠,最后失去自己。”

“要……快乐,和快乐,有很大的差别吧?”

“没什么差别,最后都是快乐……我爱爸爸,”莹莹问我:“妈,你爱爸爸吗?小姨爱爸爸吗?”

“也许,我们都爱过。”

“那为什么今天,我们都失去了他?”

15那天莹莹和我谈到很晚,打电话对陈重说不想回家了。

听见陈重在那端笑:“那我怎么办?”

莹莹说:“你去接芸芸陪你,或者住小姨那里也行啊,你不会没办法哄小姨和芸芸一起陪你吧?”

我的心砰砰乱跳,这个女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活了四十岁,也没有像她这样大胆,把一场混乱性事当家常那样随便就说出口。

母女俩陪他?先抱谁后抱谁,在床上怎么称呼呢……

芸芸还小,或许不觉得害羞,小妹怎么办,她可以当着芸芸的面和陈重做爱吗?做到舒服的时候,还敢大声叫床吗?陈重很会摆弄女人的……

慌乱地对莹莹说:“你还是回去吧,让陈重来接你。”

莹莹调皮的望着我:“妈,我不敢让他过来,他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陪他,可不是闹一天两天了,如果他过来之后厚着脸皮不走,非要我们一起睡,我当然是可以接受,妈能放得开吗?”

她举起电话:“妈要是不反对,我就叫陈重现在过来,反正……是早晚的事情。”

冲上去抢过莹莹手里的电话:“死丫头,我看你是被陈重下了迷药了,现在连你妈都敢算计。”

莹莹咯咯地笑:“妈,我认为这可不是什么算计,而是成全。”

我冲着电话叫:“陈重,我和莹莹已经睡了,你……”电话里传来忙音,陈重已经挂断。

心里恨恨地,想着该怎么教训自己荒唐的女儿,不打她一顿,看样子她都不记得我是她妈妈。扬了扬手,却被女儿似笑非笑的神情弄得一阵心慌。

莹莹过来抱住我,嘴唇碰到了我耳垂:“妈,我当初恨陈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爸爸,你们最早在一起的时候,爸爸还没有……离开。”

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变得湿透。

16今年的中秋,月色很美。

莹莹和陈重回家陪父母吃饭,说返回之后和我,小妹,芸芸一起赏月。好像忽然之间,我们真变成了一家人。

小妹现在对我,越来越知道亲近,每次和我一起,就会挽起我的胳膊,让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我们曾经那样相亲相爱。

我有个好女儿,仔细想想,应该感谢她的爸爸。

不知不觉,那个死鬼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SideB:芸芸

1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生活在恐惧里,很少笑容,很少和其他人交谈。因为爸爸吸毒,而且爱打妈妈。

不止一次被妈妈抱在怀里,她嘴角经常挂着血丝,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在我胸前的衣襟上浸染开来,如同一朵一朵忧伤的花。

我用小手帮妈妈擦去眼泪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妈妈说,我是个被眼泪泡大的孩子。

2经常看见妈妈被其他的男人压在床上,那些男人有的是爸爸的朋友,有的是妈妈医院里的医生。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不怎么回避我,对妈妈说,这么小的孩子,能懂得什么?

但我知道他们在“干”妈妈,因为他们骑在妈妈身上“干”的时候,会叫着妈妈的名字,问妈妈是不是被“干”得很爽。

有一天有个男人一边干,一边大声叫:“我干死你!”我冲上去打他,不允许他把妈妈干死。我的力气很小,那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一边干着妈妈一边对我说:“小丫头,等你长大了,也让叔叔干好不好?”

结果妈妈发疯一样挣扎起来,用指甲把那个男人抓得浑身是血,那男人逃掉之前,对妈妈说:“早晚不是被人家干?除非她爸爸早点吸毒吸死。”

那天爸爸毒瘾犯起来,把妈妈打得狠惨,之后再有男人去家里找妈妈,妈妈会找个借口让我出去。

我就去躲进那些没人看见的地方。

3我是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等渐渐长大一些,我经常躲在没人的角落里难过的想,如果当初妈妈不是生下我,她会有决心和爸爸离婚吧?爸爸打她的时候,她即使不会反抗,也总有机会远远逃开,再也不回去爸爸身边让他狠狠折磨了。

有一天我把这个念头告诉妈妈,结果换来妈妈更绝望地哭泣,妈妈说:“芸芸,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是你让我坚持到现在,你也想抛弃我了吗?”

坚持。我还小,不懂得为什么要坚持,明明生活在痛苦里,我们在坚持什么呢?妈妈说:“坚持到快乐那一天,我们会坚持到那一天的,请你相信我。”

“快乐的那一天,是爸爸死掉的那一天吗?为什么我们不等他睡觉的时候,现在就把他杀死呢?”

“不。”妈妈说,“如果我们杀死他,妈妈也会死,那么芸芸,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你别看不起妈妈,我和那些坏男人睡觉,是因为每给你爸多吸一口毒品,他就能早一点死掉。”

“即使杀死一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我们也要被拉去枪毙吗?警察也保护所有的坏人吗?”

“是的,警察只是不肯保护弱者。”

“妈,如果我也让那些坏男人干,我爸不是能吸更多的毒品?”

“不,芸芸,你答应妈妈,这辈子你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好的男人,那样妈妈才会得到最后的幸福。”

4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最好的,会不会有一个被我找到。

莹莹姐结婚那天,我跟着爸爸妈妈去参加她的婚礼。姐一袭白色的婚纱,胸口别着一朵写着新娘两个字的、红色的花,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是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让我羡慕,我想,也许姐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男人吧。

姐夫很帅,一身黑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衣映得他的笑容无比干净。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姐夫,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闪着看不到尽头的光泽,我躲在很远的地方看他,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那我就能像姐姐那样幸福微笑了,是吗?

5莹莹姐很疼我。

姐结婚之前,很少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她和大姨一样,虽然疼我,却很少来看我和妈妈;我有时想去看她们,妈妈也不允许。妈妈说,我们不是一家人,亲戚和一家人,是不同的。

“是因为爸爸吗?”我问妈妈,“因为爸爸坏,我们也变成坏人了是吧?”

妈妈流出了眼泪,说:“因为妈妈坏,妈妈连累了你。”

我不肯承认妈妈坏,妈妈是最好的人啊!但她为什么不肯说是因为爸爸坏,人家才会看不起我们呢?

再见到大姨和莹莹姐,被她们爱怜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我会想哭,低下头远远地逃开。

6莹莹姐结婚的第二天夜里,爸爸最残忍地一次殴打妈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次妈妈和爸爸奋力反抗。爸爸用力拉扯妈妈的头发,满屋子发丝飘荡,爸爸仍不肯停止,拿起一把菜刀,用刀背砸在妈妈头上,血流到妈妈领口里,妈妈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却没人来救她。

我冲上去,被爸爸一把推倒在地上,摔得浑身都疼。

妈叫我快跑,去找大姨。我从家里逃出去,心里充满了绝望。习惯了看妈妈被爸爸打的画面,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担心妈妈会被爸爸打死,在他吸毒吸死之前。

在街头的公共电话旁,我拨通了大姨的电话,大姨也变得惊慌,结结巴巴告诉我莹莹姐家的电话。

大姨说:“喊你哥过去,快!”

于是我就打给他们。听见陈重哥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畜生,我难过的想,人都会害怕畜生吧,很多人这样骂过爸爸,可是他们最后都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躲开我们更远。

那天晚上,哥拉着我的手往家里跑,他跑得飞快,我差点跟不上他。

第一次看见爸爸被人打倒在地上,我感觉好痛快,忽然无比勇敢了起来,想拿起刀把他砍死。我是小孩子,砍死他也不会被拉去枪毙,很早我就想过,只是我的力气太小,我怕自己打不过爸爸。

哥不停地挥打爸爸的脸,每一巴掌都打出很响亮的声响;姐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不让我再去碰那把刀。姐的怀抱很温暖,感觉比妈妈任何一次抱住我都要温暖,我在莹莹姐怀里渐渐颤抖了起来,才知道那天很冷。

哥抱起妈妈去医院的时候,姐问我哥厉不厉害,我回答说厉害;姐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我和妈妈,就让哥帮我们出气。我大声哭起来,姐怎样劝,我都止不住。

我看着哥的背影,抱起妈妈下楼的背影,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如果我长大了,我一定也要嫁给他,那么我和妈妈,都会很快乐。

7我喜欢上哥的怀抱,他总是轻易就把我举过他的头顶。从他头顶上望着周围的世界,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我开始有了笑容,在学校也可以骄傲地面对任何人,我的成绩越来越好,因为当我考试拿了很高的分数,莹莹姐会亲我,哥也会亲我。

哥亲我的感觉和莹莹姐不同,有天没人看见,他亲了我的嘴唇,我浑身都发烫起来,小肚子一阵一阵暖和。

我的胸部从那天开始胀痛起来,不几天就生出了两粒细小的肿块,有时候被衣服擦得很痒,浑身都不舒服。偷偷问妈妈,妈妈说那是很正常的发育,叫我不用担心。

我总是羡慕莹莹姐,她随时可以被哥那样抱着,双手搂住哥的脖子,把胸口紧紧贴在哥的身上,并且,彼此嘴贴着嘴亲吻。

我相信是哥亲了我那样一下,我才会发育的。

可是哥亲了我那一下之后,就不肯再那样亲我了,我失落了很长时间,无数次腻在他怀里,偷偷希望再有那一次的感觉。

我问妈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不明白为了什么,妈竟然难过的哭了起来。

8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去莹莹姐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发现姐睡觉前是不穿衣服的。于是问莹莹姐我能不能像她那样,姐说我还是小孩子,当然可以。

脱光了衣服在哥面前走来走去,感觉特别奇妙,他的目光总会偷偷望过来,扫过我身上每一寸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热的,落在我哪里哪里就被像灼烫了一下。

我很喜欢哥偷偷看我,虽然我没有姐的身体那样漂亮,但哥看我的时候,我心里会发烫,肚子里一点一点热起来,好像有股暖暖的水在里面流淌。

之后夜里一个人躺在莹莹姐家客房的床上,总不由自主把腿用力缠绕,用力到自己的身子轻轻颤抖。

脑子里闪起过去看见的一些画面,那些个男人把妈妈压在身下“干”她的画面,想起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奇怪的声音。最后肚子里那股暖暖的水从小便的地方流出来,弄得自己屁股上都沾满滑溜溜的东西。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干”的另一个说法,是做爱。

我曾经看见过哥和莹莹姐做爱,姐抱着哥的身子,发出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叫着的声音,不停扭动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我好想让哥也能那样“干”我。

9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想,就会不停地想下去,无论心里多么害羞或者紧张,那个念头缠绕在脑海里,再也无法把它赶走。

告诉姐我已经开始来月经那天,姐说我长大了,不让我再光着身子在哥面前乱跑。心里好失望,却听了姐的话穿上衣服。哥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自然,也多了一丝失落。我知道,他更喜欢看我脱光光的样子。

我靠近他,坐进他的怀里,想安慰他,不是我想不给他看,而是莹莹姐说不行。

我喜欢莹莹姐,常常觉得她像我另外一个妈妈那样亲,她的怀抱,有时候比妈妈还温暖。妈妈说要听姐的话,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听从。姐是对我和妈妈最好的人,她和哥一样,给我们最温暖的笑容。

当我做错一件事,只害怕莹莹姐一个人生气。

可是我又有些心疼哥,他把手指插进我的内裤,我惊叫一声吓得哥跳起来,一个人躲进洗手间,很久没有出来。我好后悔自己会叫,想告诉哥我不怕,只要他愿意,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姐说女孩的身子不能随便给其他男人碰。但哥不是其他男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为什么他也不可以碰我啊?我觉得莹莹姐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第二天,我告诉哥我什么都愿意,包括他想和我做爱。

10我能读懂别人的眼睛,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

哥说他不能像爱莹莹姐那样,只能像哥哥那样爱我,我听见很开心,因为他说的是假话;我对哥说我爱他,他却说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恨他不能像我一样,只要盯着别人的眼睛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是否在撒谎。

那天我问了哥很多问题,最后连我都糊涂了。

他不愿意抱我,却又很想抱我;他说不会抱我,明明我看见他在说实话,却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也许我真还是小孩子吧,大人的世界,真是弄不明白。

我脱去衣服,让哥尽情地看我的身子,没有姐在旁边,哥的目光变得大胆,炙得我皮肤都有些烫烫的感觉。

他慢慢摸我的胸部,然后又摸向……那里,最哥抱我上床。

哥在我身上胡乱亲吻,全身仔细抚摸,好痒啊,一下子似乎痒到心尖上,我的腿张开一点,并紧一点,肚子里的水拼命向外流,让我浑身打颤,好想大声叫出妈妈和姐姐那样的声音。

哥压在我身上,却没有和我真正做爱,鸡鸡里喷出了很多滚烫的东西,有些喷在大腿上,有些喷进我的小洞洞里。

哥说等我十六岁,他才肯真正和我做爱,如果到那时我还愿意。

很高兴哥答应我那样一天,我肯定会愿意的,这一辈子,无论到什么时候,哥要和我做爱,我都会愿意。

因为我觉得,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会有谁再比他更好。

11有一天我知道了,哥再怎么好,我也不可能嫁给他。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要躲着莹莹姐才和我亲近,做那些让我很快乐的事,细致抚摸,或者亲吻。

然后我很伤心,每天都好想大哭一场。妈也许看出来我的心事,所以有一天很小心的和我说话,告诉我无论自己多喜欢,都不能和莹莹姐抢东西。

莹莹姐给了我们许多东西。我们今天住的房子,平静安逸的生活……包括陈重哥,都是姐带到我和妈妈身边的,何况她还无数次,给我最温暖的怀抱和最亲切的笑容啊!

我再也不敢在妈妈面前说,哥是世界上最好男人了。

一直想着快点长大,以为长大了,可以像莹莹姐那样和哥相爱,现在我知道错了。当我长大那一天,就连跟哥拥抱一下都不可以,而那些哥哥射在我身上滚热的精液,也变成最肮脏的东西。

哥对我说:“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拿你当亲妹妹疼一辈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哥再也不碰你了。”

我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

12哥和莹莹姐吵架,从家里离开,很长时间没有回去。

我每天都在挂念,妈妈脸色也变得忧郁。我们都变成从前那样不爱说话,放学后我躲进自己的房间,想着最后一眼看见哥和莹莹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那天他们两个人都很怪,莹莹姐话很多,哥的话却很少,拼命抽着烟,有机会就喝酒。从大姨家吃过午饭,哥开车送我上学,问我是不是姐问了我什么话。

姐,也许知道了我和哥之间的事情,才会和哥吵架吧?

难过得要死掉。两个原来最亲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为我,吵架然后分开。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点知道,心里多喜欢哥哥也不敢闹着让他抱我了。

只想求姐能原谅我,我再也不装大人了,我还是个小孩子,我只是曾经那么傻。

我问妈妈我可以去找哥谈谈吗,让他回去和姐姐和好。妈妈说不行,我大哭着和妈妈顶嘴,妈妈抬手想要打我,手抬起了很久,却落在她自己脸上。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疼得变成粉碎。

那天接到通知,爸爸出了车祸,妈妈麻木着表情,飞快地把电话挂断了。第二天爸爸会被火化,我说想去看爸爸最后一眼,他是个坏人,我从来都没有从心里原谅他,可是他死了,从此再也不会伤害我们。

妈妈想说什么,最后并没有说出口,还是答应了我。

我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给妈妈,一封让她转交给莹莹姐,告诉她们,全部都是我的错,等我也死了,希望所有人像忘记爸爸那样,把我也忘记,然后好好生活。

我很虔诚地祝福莹莹姐快乐,求她原谅哥并和哥哥和好;告诉她我长大了,再也不会傻得去要属于姐的东西。虽然我很坏,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再伤害到姐姐。

去火葬场之前,我还是忍不住拨了哥的电话,我想让他再抱我最后一次,因为我准备要和所有自己爱的人永别了。

人都会怕死吧,好像每一分钟都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却在最后一秒钟想起还有件什么事情要做。

短暂的迟疑,妈妈和莹莹姐已经追到了火葬场,莹莹姐狠狠打了我一耳光:“你留下信,说你爱姐姐,为什么却想自杀?你想让你哥恨我是吗?就像……”

她最后停了下来,并没有说出就像什么。问我:“我和你妈都准好了,如果追不到你,就陪你一起死。当然,还会有你哥那个混蛋。”

然后哥也追着她们,冲进了停尸间。

13第二天莹莹姐对我和妈妈说,其实他和哥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大姨。

大姨,居然是因为大姨,她和哥也有那样的事?亲吻,或者做爱?我狐疑的望着莹莹姐,脑子里乱糟糟的,很想问得更清楚一些。

莹莹姐却不肯再细说下去,只是安慰我和妈妈:“你们非要逼我说出来才开心,现在我说出来,事情可不可以就过去了?”

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哥把大姨也接了过来。吃过饭从餐厅离开,从所有人眼睛里,我不再看得见伤心或者忧郁,妈妈挽着大姨,姐一手挽着哥,另一只手牵着我同行。

我的心剧烈的,开始噗通噗通在响。

莹莹姐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人,都要快乐起来。”

每个人脸色都很红,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14生日那天,所有人都给我唱生日歌,祝福我满14周岁。

那是我最幸福快乐的一天,莹莹姐送了我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她俯在我的耳边悄悄说:“今天,我把你哥送给你,你不用担心自己是在抢姐的东西了。”

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望着姐的眼睛很久,才知道她并不是在骗我。我的脸在那一瞬间红起来,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一个人相望,尤其是哥哥。

哥送大姨回家休息,姐拉了妈妈去屋里说了一阵话,我在外面心乱如麻,很想听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脚却一个劲发软,没勇气把耳朵贴近房门太紧。

她们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妈妈说:“芸芸……要学着懂事,你长大了。”

姐扒在我的肩头,悄声对我说:“今天,让芸芸做哥的新娘,好不好?”

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步一步都是莹莹姐牵着我在走。我越走越害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最早醒来,哥睡在我和莹莹姐中间,姐偎在哥的胸口,他们两个人仍在酣睡,嘴角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我缩在哥的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怕把他们惊醒。下体火辣辣地疼痛,却想更贴近哥的身子。哥的鸡鸡在早晨竟然是硬挺的,我小心地伸出手碰碰它,紧张得心中怦怦乱跳。

姐两条腿夹在哥的大腿上,酣睡中偶尔夹紧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呢喃,我觉得莹莹姐的身子好娇美,心想哥骑在姐身上插她,一定会很舒服。

暖水又开始在小肚子里流淌,有一丝跑出来,湿润了我的花瓣。

哥把我那里说成是花瓣,他总夸我的花瓣很美。小肚子流出的水让花瓣中间痒痒的有些难受,好像我又想让哥“干”我,可是我明明还在痛着啊。

那是因为被“干”,本身是件太美的事情吗?

15开学后每个星期,我都会去莹莹姐那里住一晚,让哥好好干我一次。哥变得很厉害,每次都把我和姐两个人都干得筋疲力尽。

最后他也会筋疲力尽,但是他说自己好快乐。有一天哥和我说,妈整天一个人,很寂寞的,他想让妈妈也加入我们,大家一起快乐,问我愿不愿意。

我说我也愿意看妈开心笑着的脸。

那天晚上姐把我从学校接走,哥却没有在家,莹莹姐说,哥是去哄我妈高兴去了。

夜里我睡不着,问姐姐哥会不会不能把妈妈哄高兴,万一妈妈不愿意,怎么办呢?

姐说我是傻丫头,明天回家问妈妈不就知道了。

最后我放心的睡了,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妈一定会愿意的。

事后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从那天起妈妈经常露出快乐的笑容,那种笑容以前我很少在妈妈的脸上看见过。

有一天夜里我睡得朦朦胧胧,听见家里的门响,跟着妈妈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我悄悄走去偷听,是哥和妈妈在说话。

妈说:“芸芸不知道睡熟了没有,陈重,我们等一会再做好不好,我怕自己叫出声音吵醒芸芸。”

我知道哥想要“干”妈妈了,呆在门外不肯走,想听妈是不是被哥“干”得像我和莹莹姐那样快乐尖叫。

哥说:“真的吵到芸芸的话,就把芸芸也拉过来一起睡,梅儿和莹莹都已经被我抱到一张床上了。”

妈妈问:“乱说,我才不相信大姐肯陪你那样胡闹。”

哥得意地笑:“那有什么不相信的,昨天晚上……”

我在门外听得心慌意乱,不小心碰出了一点声音,被哥开门抓住,抱起来扔去妈妈床上。

妈已经被剥得全身精光,雪白的乳房悬在胸前跳跃着,脸色红红的看上去是那样的漂亮。

16今年的中秋,大姨打电话让妈带我去一起过节。

空气清宁,哥和莹莹姐今晚也会陪着我们一起,仰头去看那一轮月光吧。姐姐说,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快乐的一家人,不管哪个人有多好或者是多坏。

哥是世界上最坏的哥哥,莹莹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我和妈现在都这样认为。

SideC:若兰

1很小父母就去世,我一直是跟着大姐,到自己卫校毕业。

姐姐曾经定过一个对象,家里的条件很好,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官。父母去世后,姐和那家吹掉了,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因为那一家人不愿意姐把我也带过去。

姐不满十八岁就嫁给了一个别人介绍的海员,从第一次见面到结婚,不满一个月时间。

当海员的妻子是一种煎熬,每年只有很短的时间夫妻俩才能够在一起。可是姐说她不后悔,因为姐夫人很好,也很知道疼她。

我也喜欢姐夫,年龄还小的时候,每当他探亲回来,会抱起我转一圈,然后再去抱姐姐。读中学二年级那年,被姐夫抱起来的时候,我的胸口被撞了一下,痛得我叫了一声。

那之后姐夫就不再抱起我,最多摸摸我的头发。我却仍然好想让他像过去那样,把我抱起来转圈。

但我从来没有对姐夫说过,我知道自己已经长大。

2初中毕业我考入了卫校,虽然学历是中专,但我已经很高兴,我一直是个很知足的人。

姐夫曾经劝我继续读高中,以后才有机会去读大学。姐也劝我继续读下去,说学费不是问题,姐夫当海员,在当时收入还算不错的。

我坚持去读卫校,因为我知道姐为了我,已经付出了很多。

一心把姐当成了母亲那样尊重,她疼我和疼自己的女儿莹莹几乎是一样的,我一直觉得姐就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我一辈子都要孝顺她,那怕以后我自己也成了家。

读卫校的第二年,姐夫回家探亲,先去了学校看我。他说是路过,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学校所在的城市,不在他回家的路线上。

可是我没有拆穿姐夫的谎言,跟他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饭,还陪着他喝了一些酒。

那天夜里,我没有回寝室睡觉。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没有机会回头,我很快沉溺在姐夫美梦般的怀抱里,忘记了第一次,我那样恐惧和挣扎。

我问姐夫:“姐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吧?”

姐夫说:“我们都不说,她怎么可能知道?”

于是我就那样相信了。

3卫校毕业,分配到原籍的医院当护士,我向医院申请了员工宿舍,不肯再住进姐姐家里。那时开始有人帮我介绍对象,见过几个男人,可是没有一个像姐夫那样帅。

我就每天暗暗忧伤,变得不怎么爱说话。

有一天姐找我说了一件事,莹莹被一个邻居猥亵,她希望我能搬回家里,也好帮她照顾一下莹莹。我没办法再拒绝,莹莹那样可爱的一个孩子,万一真被坏人糟蹋了,我这个当小姨的怎么对得起她呢?

结果那年姐夫回家的期间,有一天夜里跑去了我的房里。

没有灯光,黑暗中姐夫的呼吸中有重重的酒意,像我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那样浓烈的味道。姐夫问我想不想他,当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告诉他我想。

被姐夫剥光了衣服,黑暗中压上我,用力插进我的身体。

以往时那些次偷欢,已经让我的身体记忆住了姐夫带给我的快乐,我想推开他,却把他抱得更紧。

然后快乐地呻吟。

偷情的人胆子都变得很大,接下来的日子,白天装着若无其事,夜晚来临就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等着姐夫随时溜进来。忘记这是姐姐的家,我在偷属于姐姐的、最珍贵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夜里,姐夫从我身上下去,溜回姐姐房里的时候,我听见姐在客厅里,摔碎了一只美丽的花瓶。

那花瓶本是一对,结婚时姐夫带回来的进口水晶制品,平时经常看见姐爱惜地擦拭它们。

姐夫的精液犹在大腿间流淌,自己的喘息还没有来及变得均匀,快乐随着那声破裂的碎片瓦解,从高潮降至到冰点。

我知道,从那只花瓶坠落,我们姐妹的一生也碎了。

4曾哭着告诉姐,最初是被姐夫强奸的。告诉她那天姐夫喝醉,我送他去招待所,他怎样用力强迫我,我不敢大声叫,怕被别人听到,会害了姐一生的幸福。

姐冷冷地问:“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女人都很傻,飞蛾扑火般痴迷。

我飞快找个男人嫁了,其实已经不必挑选,我只配受到惩罚。

5姐和姐夫长时间冷战,我则经常被丈夫打。

被石秋生痛打的第一次,是结婚第一天夜里,没有落红染在他精心准备的白毛巾上面,他用耳光抽打我的脸,我在面部痛到麻痹中感到快意,居然求他继续与我做爱。

他骂我是破鞋,问我睡过多少野男人,我说有十多个,他继续打,最后增加到几十个,我没有提起姐夫,我愿意被一百个男人睡成破鞋,只希望从来没有被姐夫碰过。

一生中最疼我的一个人,被我伤害到最深,我不被惩罚,对不起所有善良的人。

从来没有恨过石秋生,只恨自己下贱。

6结婚后姐夫找过我一次。

姐夫掀起我的衣袖,看见我的累累伤痕,竭力劝我离婚,不要再这样痛苦生活。我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每天被打,我很快乐。

姐夫说他准备答应姐离婚的要求,然后等我。我告诉姐夫他和姐离婚的那一天,就是我去自杀的日子。

姐夫难过得哭起来,问我他该怎么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才知道自己害了两个曾经最爱的人。

其实,即使是被强迫那一次,我也没有恨姐夫。

那天与姐夫做最后一次爱,比以往所有的爱都要做得惨烈。我求姐夫打我,姐夫一直不肯,我跪在床上,哭着对他说,如果他不肯边打边和我做爱,我一点快感都不再有。

“姐夫,求你打我啊,我想和你再高潮一次。”

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在哭,姐夫一边打一边哭,我一边哭一边叫,那是我最畅快的一次做爱,淫水和眼泪齐飞,高潮时魂游天外。

那以后我再也不肯见姐夫一面。

7因为怀了芸芸。

小心翼翼地祈求石秋生,以后不要那么用力打我,我怀孕了,怕被打出什么意外,等孩子生下来,再让他痛快地打个够,他要打一辈子我都愿意。

石秋生变得收敛,人都有良心吧,那一段时间他也知道关心我,曾经温柔地为我煲汤。

没有好妻子的男人都会堕落,芸芸出生后不久,我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毒瘾。要我找机会帮他从医院里千方百计弄杜冷丁。

我觉得,其实我也害了石秋生,本来他也有稳定的职业,因为吸毒,很快就被开除。

又要养孩子,又要养瘾君子,我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多么艰难。下定决心要和石秋生离婚,石秋生说只要我离开,他第一个就弄死孩子,然后和我同归于尽。

我知道自己如果离开,他必定无路可走,因为他所有的亲人,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他说要和我们母女同归于尽,也许不是一句妄语。

芸芸的出生是个错误。但孩子已经生下来,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舍弃。我常常抱着芸芸哭,觉得现在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芸芸八岁那年,姐夫遭遇了海难,我得知这个消息,难过得几天神情恍惚。

芸芸那时候已经很懂事,偎在我怀里,想用她瘦小的身体给我温暖。

结果却让我变得更冷,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但我知道,真相对芸芸来说,也不比现在的情况好多少。

8一直在用身体为石秋生换取更多的毒品,只想让他早一天吸死。

我早已经麻木,那些有处方权的医生,那些石秋生借了人家钱的朋友,都可以找我做爱。有人说生活就是强奸,如果抗拒不了,不如当成享受。有时候我也会做得很舒服,当那些男人无意间变得粗暴的时候。

却不敢再求人打我,芸芸大了,看见我受伤她会害怕。

芸芸十一岁那年,石秋生对毒品的需求到了极限,我知道他离吸死那一天已经很接近,却好像无力再供得上他,医院的医生们没人敢接近我,找人借钱也越来越难。

那天石秋生毒瘾发作,临近疯狂,告诉我如果我再弄不到钱或者毒品回家,他就要芸芸也去陪男人睡觉。

我想,也许不等我们母女坚持到他死,他就要把我们完全毁掉了。

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他,最少芸芸可以平安长大。那夜和石秋生拼打,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是那样微薄,呼喊芸芸快跑,去找大姨。

心想最好被石秋生打死,那么姐收留下芸芸,有空仔细端详她,一定能看出芸芸长得多像她的姐姐。

姐是那样慈蔼的一个人,她一定会像疼爱莹莹那样疼爱芸芸。以往我每次无路可走找姐去借钱的时候,她都不忘记多给我一些钱,对我说多给的那些,一定要留给芸芸去买营养品。

姐每次那样说,我都很想抱着她哭一场,我心里祈求了那么多年,最想得到的惩罚,就是跪在姐姐脚下,让她狠狠地打我一顿,就像小的时候,我惹她生气时那样。

那天晚上芸芸却叫了莹莹和陈重过来。

被陈重抱着下楼往医院去,心里很长时间觉得不安。身上的衣衫单薄,乳房清晰地感到陈重胸膛的温度,我忽然想起了姐夫那些抱着我的日子。真是那样下贱的一个女人啊,当一个怀抱可以温暖,就连羞耻都忘记了。

一路哭泣到医院,别人都以为我是在哭泣满身的伤痕。

9很多时候一眼看见莹莹和陈重,都觉得生活变得很踏实。

由陈重出面帮我去办离婚,竟然水到渠成般容易。石秋生穷凶极恶的嘴脸,在他面前居然一点都不敢显露。那些日子莹莹总是轻轻微笑,安慰我和芸芸说:“有陈重在你们就放心好了,对付坏人,他会是更坏的人。”

莹莹嫁了个好丈夫,姐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安慰吧,于是替姐高兴起来。

对莹莹充满了感激,她的笑容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安慰。结婚后的莹莹像变了一个人,每次她出现在眼前,我都有些恍惚,越来越觉得她不是自己的晚辈,而是一个来拯救我和芸芸的天使。

不知道怎么才能谢她,和她说起这些,莹莹总是怪我:“你是我亲小姨,芸芸是我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说得像外人一样。”

我就会更加惭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芸芸是她的亲妹妹,莹莹嘴甜才这么说,我相信是这样。

芸芸不懂事,喜欢围在陈重身边,一口一声哥叫着;陈重也喜欢芸芸,经常抱起芸芸,把她举过头顶旋转。看见那个画面我会深深恐惧,好多次想开口阻止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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