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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12

之手 12 内衣 裹了 乳沟 更深 目光 几乎 完全 进去 似乎 过了 很久 看见 乳房 完整 跳跃 不确定 是否 出了 忍不住 用手 擦拭 到我 跪下 来去 拉链 伸手 抓住 用力 抓握 一双 弄出 百般 模样 转眼间 雪白 胸脯 被我 片片 皮肤 真的很 就能 留下 指痕 眉头 抓得 太重 了吗 没听 见你 痛了 叫出来 不叫 问题 奇怪 一点 有点痛 松了 轻轻 抚摸 才能 不重 男人 心急 时候 力量 不容易 控制 眼睛 闪过 一丝 痛楚 以前 从来没 叫过 得多 厉害 都会 没把 身上 东西 要不 逼我 出台 再大 痛苦 都能 忍住 好了 不再 第一天 每个人 都有 事情 但是 会有 学会 忘记 然后 发现 更多 无法 而是 刻在 心里 伤痕 永远 不可能 痊愈 不敢 上街 小姐 现在 更不 被人 认出来 曾经是 那就 学着 面对 怎么 伤害 不能自己 做在 腿上 拘谨 不知 放在 哪里 拿起来 肩上 胳膊 纤细 优美 一支 天鹅 翅膀 在她 臂上 婆娑 和她 肌肤 比起来 就像 一张 那天 第一 眼看 赤裸 样子 上帝 太不 公平 居然 一付 美的 身体 抱怨 命苦 有的 也许 承受 都已 经过 去了 贴过来 紧紧 和我 贴在 丝丝 垂落 搭在 脸上 光滑 轻声 真的 觉得 很美 见过 不少 女孩子 没有 哪一个 比你 更美 可是 抗拒 是不是 光光 碰了 我会 晦气 轻轻地 最喜欢 梦寐以求 多年 碰到 小白虎 过去 开了 裙子 纽扣 慢慢 往下 平坦 小腹 在那 光洁 如玉 呼吸 扭了 身子 怀里 一对 鸽子 胸口 低下 两点 嫣红 隐现 一只手 插在 不舍 放开 衬衣 扣子 解开 出手 乖乖 手指 软软 柔柔 弄得 好用 一只 解馋 剩下 一颗 解了 半天 手颤 解不开 紧了 怪我 这个 叫我 含着 乳头 不放 摇着头 双手 更是 一阵 乱动 挣扎 终于 无可奈何 一粒 钮扣 剥开 软了 坐在 抱住 深深 埋在 成了 吐出来 大地 口气 继续 嘴唇 鼻尖 逗弄 已经 坚挺 红艳艳 花蕾 插入 早已经 滑入 双股 两片 厚厚的 肉儿 满了 水渍 这里是 饱满 匀称 小阴唇 都没 露出来 不懂 女人 极品 一百个 变了 花样 碰过 挑剔 倒是 吹牛 不怎么 相信 安静 伏在 不说话 怎么了 同事 妻子 很漂亮 来了 这么久 一次 见到 楞了 长时间 不愿 任何人 提起 莹莹 我爸 我妈 每隔 两天 就去 我家 还有 所有 关心 其它 每天 办公室 酒店 间里 害怕 有人 问我 到底 生了 伤口 就会 流出 鲜血 不知道 为什么 忽然 听到 提起来 竟然 老婆 气了 不愿意 原谅 动了 温柔 头发 爱你 是的 爱她 很爱 觉得很 无助 这些年 以为 坚强 冷冷 敌人 负我 的人 算计 害我 不肯 总有 办法 对付 这一次 都没有 认识 爱上 等她 长大 刚开始 谈恋爱 还小 约会 都去 地方 夏天 脱下来 盖住 蚊子 天花 大衣 领口 露出 两只 小眼睛 一闪 眉毛 第一次 爸妈 不同意 女孩 恋爱 妈妈 发脾气 砸了 一遍 某一 个人 指甲 破了 拔下来 送给 不知不觉 流泪 眼泪 一塌糊涂 帮我 顺从 两腿 之间 小弟弟 吞进 嘴里 掀起 衣襟 擦了 一把 擦去 之后 仍然 流出来 再快 得很 用心 舌头 贴着 来回 滚动 牙齿 也没有 背上 弯弯 肩胛骨 清晰 油画 小天使 两支 脊梁 弯了 小小的 弧度 一道 淡淡的 俯下 肩膀 上摸 下去 一根 滑过 肋骨 好美 好想 进了 喉咙 信道 酥麻 顶了 两下 下面 呜呜 声音 退了 捧着 张大 嘴巴 喘气 有点 透不过气 做爱 想要 惊讶 在这里 拦腰 抱起来 一手 拨去 写字 台上 散乱 杂物 上面 撑着 翘起 扯下 内裤 洁白 阴户 脱了 鸡蛋 绝妙 角度 眼前 始终 看不见 干净 触觉 也好 有时 她有 些许 外露 得有 遗憾 愿意 亲吻 托住 用手指 嫩嫩 拨开 粉红 口里 处女膜 伸出 舌尖 就可以 触到 很薄 年龄 大一 随着 阴道 发育 扩张 会比 小时候 开苞 相对 状态 并不 适合 进行 破处 欲火 最佳 对象 应该是 稍有 经验 一般 破除 很有 耐心 会把 前戏 但这次 一分钟 多等 草草 亲了 快地 举起来 她把 挺着 下身 接近 洞口 颤抖 过头 看我 一声 咬紧 慷慨 住了 惊愕 眼神 望着 居然在 响了 有种 摔掉 冲动 等到 振铃 准备 这场 他妈的 退缩 怯怯 对我说 先接 看她 盼望着 不停 打来 说什么 随时 献身 完全是 言不由衷 放下 抓过 显示 号码 开口 想起来 一直在 等他 伤了 司机 报警 投案 交警 事故 中队 报案 柱子 现场 估计 这会 到了 走去 窗口 窗子 打开 伤到 会不会 开车 那边 说是 意外 可能是 故意 更像 普通 交通肇事 不高兴 挺好 点钱 提上 裤子 狠狠 一口 坐起来 偷偷地 看着 抱抱 陪我 会话 桌上 衣服 就这样 一会 拒绝 手臂 静静地 靠在 贴住 胸膛 执子之手 十一 诺言 学生 又放 暑假 芸芸 想必 忧伤 曾经 答应 像我 在做 承诺 才是 两年 作废 废了 对错 欺骗 在想 从来没有 想过 给我 见我 无心 就让 抽着 听她 述说 昨天下午 死了 车祸 低垂 听不出 喜怒哀乐 她说 后悔 前些 日子 找我 喊他 听见 消息 难过 昨天 哭了 半夜 世界上 少了 垃圾 没错 但毕竟 找过 要好 读书 时间 嫁个 好人 让我们 忘了 骚扰 生活 还要 和你 的话 机会 带他 谢谢 混蛋 是什么 去找 送我 学校 前两天 在学 校门口 到他 看得出 骗我 认真 听你 所有人 不想 名字 不要 记得 不恨 撞死 那个人 谁都 又不是 要害 作孽 老天 惩罚 天会 自作孽 真不 不让 在他 想做 却不 给他 赌博 吸毒 租了 路边 电话亭 报纸杂志 客客气气 问路 领着 人家 指点 好远 最近 有空 会去 偷着 看他 想知道 有没有 很难说 接下来 你想 哭出来 忍着 今天 尸体 送去 殡仪馆 火化 去看 一眼 跟我 那你 罪孽 应当 宽恕 哽咽 求你 爱我 妹妹 一样 就好 难受 快要 掉了 扑进 剧烈 抽动 微微 得该 得到 跟你 和好 乱说话 无关 不可以 不应该 去想 知道了 当我 小孩子 没有人 没想到 结果 会是 对不起 说不清楚 大人 说了 不懂事 缠着 错了 以后 再也不会 挽回 短短的 一瞬 被她 泪水 浸透 知道该 只能 尽情 哭泣 或许 痛哭 早晚 难免 一天 哭过 解脱 情丝 不了 迟早 抱了 卫生间 要不要 叫他 应该 不喜欢 不用 洗过 要走 她到 大门外 叫车 刚出 一米 探出 车窗 再次 下辈子 做你 口袋 巨震 去接 走过去 安慰 一句 总是会 很坏 总是 脆弱 直到 开出去 犹在 发呆 七月 阳光 日下 无比 寒冷 无意之中 多人 无意 回头 为人 今生 欠下 三世 还清 置若罔闻 许是 生意 警讯 人生 无味 快乐 稍纵即逝 得失 并不是 值得 铃声 默默 翻出 来看 触目惊心 一串 竟然是 倘若 必定 十三天 零一个 上午 这次 挂断 她就 等了 却是 勃然大怒 接通 立刻 伤人 整整 对方 一个字 天大 明天 之前 不许 不爽 老子 滚蛋 断后 仍是 抓狂 想不到 骨头 耳边 一语 未发 恨得 咬牙切齿 警告 别以为 比其它 特殊 放屁 照样 给你 面子 别再 烦我 长长 吐了 一口气 放心 烦你 问你 一句话 在一起 大吃一惊 没想 到你 等你 乱发 脾气 告诉我 在哪 送走 她在 路上 第一个 上车 听我 解释 肯定会 第一时间 没空 听了 最好 留下了 遗书 小姨 备要 自杀 陪她 殉情 闹大 一件事 这会儿 力气 大声 一片 五光十色 绽开 漫天 烟花 冲上 大街 阵阵 刺耳 一辆 出租 被迫 停在 拉开 车门 下一 抗争 三拳两脚 击倒 一头 钻进 车里 狂喊 手忙脚乱 安全带 杀人犯 再不 真要 杀人 钱包 抽出 丢到 前排 红灯 罚款 了吧 明白 前行 后视镜 窥望 专心 神经病 这一刻 没人 分辨 清楚 几次 打通 慢点 来得及 一切 见了面 再说 不能 不开 先跳 下车 摔死 不到 定要 挂掉 路口 那辆 甲壳虫 身后 超越 追上 前面 那辆车 进口 涡轮 增压 发动机 夏利 破口大骂 开出来 干什么 早点 还想 算了 好好 倒霉 油门 极限 骂我 面的 越来 越远 心脏 跳到 爆裂 技术 发挥 真好 这一 平安 一定 买辆 宝马 Z4 火葬场 门前 一路 奔往 二人 完整无缺 脚下 一软 摔倒 面色 惨白 没到 破车 插上 冲进来 场面 实在 尴尬 硬着头皮 看看 说不出口 最先 回家吧
  子,内衣包裹了的乳沟更深,我的目光几乎完全陷进去。似乎过了很久,我才看见乳房完整的跳跃出来。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流出了口水,忍不住用手擦拭了一下。

玉儿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来去解我的拉链。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抓握,把一双乳房弄出百般模样,转眼间雪白的胸脯被我抓出了片片红色。

「玉儿,你的皮肤真的很嫩哦,抓一下就能留下指痕。」

玉儿皱了眉头:「是你抓得太重了。」

「重了吗?我好象没听见你叫痛啊!」

「痛了可以叫出来吗?」

「痛也可以不叫的吗?你的问题好奇怪哦!」

「那么轻一点,我有点痛。」

我忙松了手,轻轻抚摸:「痛了要说话,我才能知道重不重,男人心急的时候,力量不容易控制。」

玉儿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以前我从来没叫过疼,无论疼得多厉害,我都会笑,因为我没把身上的肉当自己的东西。我想,只要不逼我出台,再大的痛苦我都能忍住。」

我说:「说好了永不再提,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了。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也会有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要学会忘记,然后才能发现更多开心的事。」

玉儿说:「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那不是不开心,而是刻在心里的伤痕,永远不可能痊愈。以前我不敢上街,怕别人说我是小姐,现在我更不敢上街,怕被人认出来我曾经是个小姐。」

「那就学着面对那道伤痕,无论别人怎么伤害,人不能自己再伤害自己。」

我把玉儿搀起来,扶她做在我的腿上。玉儿的手拘谨的不知该放在哪里,我拿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她的胳膊纤细而优美,似乎一支天鹅的翅膀。我的脸轻轻在她小臂上婆娑,和她小臂上的肌肤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就像一张沙纸。

「玉儿,那天第一眼看见你赤裸的样子,我感觉上帝太不公平,居然给了你一付这样完美的身体。你别抱怨自己命苦,你有别人没有的完美,也许就该承受别人没有的苦。而且,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玉的脸贴过来,紧紧和我的头贴在一起,丝丝玉发垂落,有一些搭在我的脸上,感觉很软很光滑。玉儿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我的身体很美?」

我说:「很美。我见过不少美丽的女孩子,没有哪一个比你更美。」

玉儿说:「可是我觉得你很抗拒我,是不是因为……」

我问:「什么?」

玉儿说:「是不是因为我那里光光的,你怕碰了我会晦气?」

我轻轻地笑:「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最喜欢的就是这里,梦寐以求了很多年,你是我第一只碰到的小白虎。」

我的手探过去,解开了玉儿裙子上的纽扣。手慢慢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处光洁如玉的坟起上。玉儿的呼吸有些发烫,扭了身子往我怀里钻,一对小鸽子窝在我的胸口,低下目光看见两点灼眼的嫣红隐隐现现。

我一只手楼着玉儿的腰,一只手插在玉儿的胯间,哪一只手都不舍的放开,我对玉儿说:「玉儿,把我衬衣的扣子解开,我腾不出手。」

玉儿乖乖地去解,手指软软柔柔的,拨弄得我很痒,只好用嘴去捉了一只乳房来解馋,玉儿大羞,剩下一颗纽扣解了半天,手颤颤的怎么也解不开,另一只手抱紧了怪我:「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解。」

我含着她的乳头不放,用力摇着头,双手更是一阵乱动。

挣扎了半天,玉儿终于无可奈何地把最后一粒钮扣剥开。

我把玉儿搂紧,玉儿酥软了身子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抱住我,头深深埋在我的肩上,身体扭成了弓型。

我把玉儿的乳头吐出来,大大地喘了口气,继续用嘴唇和鼻尖逗弄。玉儿的乳头已经坚挺,红艳艳的娇若花蕾。插入裙内的手早已经滑入双股,揉得两片厚厚的肉儿沾满了水渍。

「玉儿,你这里是最美的,两片肉饱满匀称,一点小阴唇都没露出来。」

玉儿软软地说:「我不懂。女人,不都是这样?」

我笑:「你这种是极品,一百个才见一个。」

玉儿说:「你变了花样哄我,你真碰过一百个女人?」

我说:「我很挑剔的,我有个朋友倒是吹牛碰个一百个女人,我是不怎么相信。」

玉儿安静了很久,伏在我肩上不说话。

「怎么了?」

玉儿说:「听同事说你妻子很漂亮,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一次都没见到?」

我楞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我不愿任何人对我提起莹莹,我爸,我妈,每隔两天就去我家看一次的王涛,还有所有关心我们两个的其它人。

我每天憋在办公室和酒店的房间里,就是害怕有人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莹莹是我的一个伤口,被人碰一下就会流出鲜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听到玉儿提起来,我竟然没有生气。

过了很久,我说:「我惹老婆生气了,她现在不愿意原谅我。」

玉儿动了一下身子,让我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上,一只手温柔的摸我的头发:「你很爱你的老婆吧?」

「是的,我爱她,很爱。」

忽然觉得很无助。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以为我可以冷冷地面对所有的敌人,那些欺负我的人,算计我的人,伤害我的人,不肯原谅我的人,我总有办法对付他们。可是这一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对玉儿讲我怎么认识莹莹,怎么爱上她,怎么等她长大。讲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莹莹还小,我们约会都去最黑的地方,夏天我把衬衣脱下来盖住她的头,自己被蚊子叮得像出天花,冬天莹莹躲进我的大衣里,从领口露出两只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数我的眉毛……

我告诉玉儿第一次领莹莹回家爸妈不同意我和一个那么小的女孩恋爱,因为妈妈不愿和莹莹说话,我发脾气把家里东西砸了一遍。某一天有个人的指甲划破了莹莹的脸,我把他的指甲拔下来送给莹莹……

不知不觉我开始流泪,眼泪把玉儿的乳房弄得一塌糊涂。我对玉儿说:「你帮我亲一下,快。」

玉儿顺从地在我两腿之间跪下,解开拉链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嘴里。

我掀起衣襟擦了一把眼泪,可是擦去之后眼泪仍然再流出来,我对玉儿说:「再快一点。」

玉儿亲得很用心,舌头贴着小弟弟来回滚动,牙齿一次也没有碰到我。她的背上弯弯的肩胛骨清晰而优美,像油画里小天使两支幼细的翅膀。脊梁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浅沟。

我俯下身子,从玉儿肩膀上摸下去,一根一根滑过她的肋骨。

玉儿好美,我好想莹莹。

小弟弟似乎顶进了玉儿的喉咙,很暖的一个信道,暖得心里有些酥麻。我用力顶了两下,下面玉儿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我退了回来,玉儿双手捧着小弟弟,张大了嘴巴喘气。

玉儿说:「有点透……透不过气。」

我说:「我们做爱吧,我好想要。」

玉儿惊讶地问:「在这里?」

我说:「嗯!」

我拦腰把玉儿抱起来,一手拨去写字台上散乱的杂物,把玉儿放在上面。玉儿双手撑着身体,翘起腿来,让我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洁白的阴户像一个脱了壳的鸡蛋,以绝妙的角度呈现在我眼前。

始终喜欢这种完全看不见小阴唇的阴户,感觉很干净,触觉也好。有时和一个很美的女孩,看见她有些许小阴唇外露,就觉得有遗憾,不怎么愿意亲吻。

我双手托住玉儿的双股,用手指把两片嫩嫩的肉儿拨开,粉红的洞口里,处女膜伸出舌尖就可以触到。玉的处女膜很薄,其实年龄大一点,随着阴道发育扩张,处女膜就会比小时候薄一点,开苞时相对不会那么痛。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进行破处,因为欲火如焚,最佳的对象应该是个稍有经验的女人。一般破除时我是很有耐心的,总会把前戏做足,但这次我真的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等。

我草草亲了两下,飞快地把玉儿的腿举起来,让她把腿弯搭在我的小臂上,挺着下身去接近她。小弟弟触到玉儿的洞口,玉儿开始轻轻颤抖,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说:「我要进去了!」

玉儿「嗯」了一声,咬紧嘴唇一付慷慨赴死的表情。

我慢慢顶进,然后我呆住了,玉儿也是一付惊愕的眼神望着我。

电话居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望着狂震的电话,我有种想摔掉的冲动。一直等到振铃停止,我呼出了口气,准备继续把这场爱做下去,他妈的电话又响。

玉儿有些退缩,怯怯地对我说:「先接电话?」

看她的样子,还真盼望着这电话不停的打来呢,说什么随时准备献身,完全是言不由衷。

我放下玉儿,抓过电话显示是王涛的号码,准备开口就骂,忽然想起来我一直在等他这个电话的。

王涛说:「事办好了,伤了一个路人,司机已经报警投案,交警事故二中队接的报案,柱子出的现场,估计这会该到了。」

我憋了口气,走去窗口把窗子打开,压了声音骂:「怎么又伤到路人?他妈的会不会开车?」

王涛说:「那边说是意外,也可能是故意的,伤到了路人更像普通的交通肇事。你别不高兴,我觉得这样挺好,大家都安全一点,多赔点钱的事。」

我没有再说话,提上裤子拿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玉儿从写字台上坐起来,偷偷地看着我。

我过去抱抱她:「玉儿,陪我说会话。」

玉儿从桌上下来,伸手去够衣服,我把她抱腿上:「等会再穿,就这样让我抱一会。」玉儿没有拒绝,手臂环过我的肩膀,静静地靠在我怀里。

她的乳房贴住我的胸膛,软软的,很温柔。

执子之手十一、诺言

学生们又放暑假了,这个暑假,芸芸想必很忧伤。

曾经我答应过芸芸,等她长大,我也会很爱她,像我爱莹莹那样。芸芸相信了,我也以为我在做一个很认真的承诺。但才是两年过去,这个诺言已经作废。

是不是当一个诺言作废了,都会有对错和欺骗呢?有人说他在想,我是从来没有想过。

芸芸打电话给我,说想见我一次。因为我无心去公司,就让她来了酒店,静静地抽着烟,听她慢慢述说。

“我爸……昨天下午死了,因为车祸。”芸芸说话的时候目光低垂,从声音里并听不出喜怒哀乐。她说:“我很后悔,他前些日子去找我,我没有最后喊他一声爸爸。”

“我一直恨他,可是听见他死的消息,还是很难过。昨天我哭了半夜,妈妈对我说他死了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垃圾,我知道妈说的没错,但毕竟他是我爸。”

“他找过你?”

“他对我说要好好读书,找时间劝妈再嫁个好人,让我们把他忘了,他绝对不会再骚扰我们的生活。还要我多听莹莹姐和你的话,有机会带他向你们两个说声谢谢。”

我有些惊讶,那混蛋,谢谢我?我问芸芸:“他是什么时候去找的你?”

芸芸说:“你最后一次送我去学校的前两天,我在学校门口见到他。我看得出他不是在骗我,他从来没有那样认真过。”

“没听你对我说过!”

“我知道所有人都讨厌他,不想听见他的名字。我自己也讨厌他,总希望永远不要再记得他,所以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我问:“你恨不恨撞死你爸的那个人?”

芸芸说:“我谁都不恨,又不是有人要害他。妈妈说是他自己作孽,老天在惩罚他。”

我说:“是啊,老天会惩罚所有自作孽的人。”

芸芸说:“老天真不公平,他坏的时候怎么不让他死?现在他想做好人了,却不肯给他机会。他已经不赌博不吸毒,租了间路边的电话亭,每天卖些报纸杂志,对每个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的,看见有人问路会领着人家指点好远。”

“你怎么知道?”

“最近我有空会去偷着看他,想知道他有没有骗我。我相信他已经不再吸毒了,我知道吸毒的人是什么样子。”

“有些事情,很难说的……”

接下来我沉默了很久,对芸芸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

芸芸说:“今天他的尸体送去殡仪馆火化,我想去看一眼,妈不同意跟我一起去。”

“那你就自己去,人死了,所有罪孽也应当被宽恕。”

“哥,”芸芸哽咽起来:“我想让你再抱我一次,我不再要求你爱我,你就像抱亲妹妹一样抱抱我,再抱一次就好。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难受得真的快要死掉了。”

芸芸扑进我的怀里,幼细的身子剧烈抽动,我心微微在疼,不懂得该怎样拒绝她,也不懂得该怎样劝她。

芸芸说:“哥,你说人死了所有罪孽应当得到宽恕,如果我死了,莹莹姐是不是会跟你和好?”

我说:“乱说话!我和你姐的事……跟你无关。”

芸芸说:“妈妈说不可以抢莹莹姐的东西,无论自己多喜欢也不应该去想。

我知道她们都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因为当我是小孩子才没有人怪我。其实我没有想过跟姐抢,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我说:”是我对不起你姐,我也对你说不清楚,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芸芸说:“哥,我对莹莹姐说了,都是我不懂事缠着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缠你,求她跟你和好。”

我很久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是知道错就可以挽回的。

芸芸用力抱我,短短的一瞬我的衬衣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我不知道该怎样劝芸芸,只能容她尽情哭泣,或许这样也好,这场痛哭早晚难免,早一天哭过,芸芸早一天解脱。情丝不了,迟早成孽。

拥抱了很久芸芸才把我放开。

我带芸芸去卫生间洗脸,问去殡仪馆要不要我送,芸芸说:“我叫他爸爸,去看最后一眼是应该的,我知道哥不喜欢他,不用送我去了。”

洗过脸芸芸要走,我送她到酒店大门外帮她叫车。车开刚出一米,芸芸大叫等等,头探出车窗望我,眼泪再次狂涌,对我说:“哥,下辈子我想做你的亲妹妹,可以永远缠着你。”

口袋里电话巨震,我没有去接,望着芸芸忧伤欲绝的样子,不敢走过去安慰一句。我总是会很坏,也总是很脆弱。

直到车开出去,我犹在发呆。七月的阳光很烈,我在烈日下无比寒冷。

无意之中已经伤了那么多人,说是无意,又怎么回头!如果人会有下辈子,我不愿再次为人,今生欠下的债,多给我三世也无法还清。

电话不停的响,我却置若罔闻。也许是生意,又也许是警讯,其实人生很无味,快乐总是稍纵即逝,那么得失,并不是太值得关心。

响到铃声停止,默默翻出来看,触目惊心一串名字竟然是莹莹。

我总在想,倘若她肯原谅,必定先给我电话,我等她的电话,已经五十三天零一个上午。

然而这次挂断,她就不再打来。

等了很久,电话又响,这次却是公司的电话,我勃然大怒,接通电话立刻开口伤人,整整一分钟,没容对方说出一个字,然后我说:“无论天大的事情,明天之前不许再给我打电话,心里觉得不爽,给老子滚蛋回家。”

挂断后电话又响,电话上显示居然仍是公司的号码。我几乎要抓狂,想不到公司还有这么硬的骨头。

把电话放在耳边,等了近一分钟对方一语未发,我恨得咬牙切齿:“是玉儿吗?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比其它人有多特殊,再拿我的话当放屁,我照样不给你面子。你别再烦我,天大的事情,也不许再给我打电话。”

对方长长吐了一口气。

“陈重,我不知道你已经这样讨厌我,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一次。我只问你一句话,芸芸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我大吃一惊。

“莹莹,我没想到你会去公司找我。我正在等你的电话,所以看见公司的号码才乱发脾气……”

莹莹说:“先告诉我芸芸在哪?”

我说:“我刚把她送走,她在去殡仪馆路上,你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她刚坐上车。莹莹你听我解释,如果知道是你打电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接的……”

莹莹说:“没空听了,告诉你陈重,你会因为没有接我的电话后悔死。你最好立刻往殡仪馆追,芸芸留下了遗书给我和小姨,准备要自杀。如果芸芸追不回来,你会不会陪她死?我记得你最喜欢答应别人一起殉情的。”

我靠,闹大了。

莹莹说:“还有一件事,我这会儿混身抖得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开车死在路上,你会不会记得你也像答应芸芸那样答应过我?”

我大声叫:“莹莹!”

电话已经挂断,我眼前一片五光十色,如绽开漫天烟花。

我冲上大街,车笛狂鸣,阵阵剎车刺耳。一辆出租被迫停在面前,我拉开车门从上面拽下一人,他想抗争被我三拳两脚击倒,一头钻进车里,对司机狂喊:“去殡仪馆。”

司机几乎要弃车而逃,手忙脚乱去解身上的安全带。我大声叫:“老子不是杀人犯,但是你再不开车,我就他妈的真要杀人了。”

抓过钱包抽出所有的钱丢到前排:“见红灯就闯,够交罚款了吧?”

司机明白过来,开车前行,边开车边偷偷从后视镜窥望我。我说:“专心开你的车,我不是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估计这一刻也没人能分辨得清楚。

拿电话打给莹莹,手颤得按错了几次才把电话打通:“莹莹,你慢点开车,我正在往殡仪馆赶,应该还来得及。答应我,一切等我们见了面再说,你不能吓我,如果你想不开,我现在就先跳下车摔死。”

莹莹说:“先追芸芸吧,追不到,大家一起死。”

我说:“你一定要慢点开车。”

莹莹说:“我现在一只手在开车呢,你放心了吧?”

我立刻把电话挂掉。

过了一个路口,我看见莹莹那辆甲壳虫飞一般从我们身后超越,大声对司机说:“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说:“人家全进口涡轮增压的发动机,我一辆破夏利,怎么追啊?”

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知道是辆破夏利开出来干什么?怎么不早点说!”

司机还想说什么,我说:“算了算了,你好好开车,算我倒霉。”司机把油门踩到了极限,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在偷偷骂我。

我倾身望着前面的甲壳虫越来越远,心脏跳到要爆裂,莹莹的技术发挥得真好,如果这一路能平安,一定再买辆宝马Z4给她开。

……

在火葬场门前跳下车,我一路狂奔往殓尸房跑,一眼看见芸芸莹莹二人都完整无缺,脚下一软,几乎摔倒。

小姨也在,面色犹在惨白,莹莹却是目光轻移,看都没看我一眼。没到之前只恨那辆破车不能插上翅膀,真的一头冲进来,才知道这种场面实在尴尬。硬着头皮走过去,看看芸芸再看看莹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小姨最先开口说话:“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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