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11

之手 11 都有 两面 善恶 一念之间 做好人 坏人 有时候 很难 控制 小翠 怎么 证明 淡淡 事情 就可以 不骗你 相信 很快 得出 结论 脸色 些微 不碰 处女 笑笑 做爱 而是 体检 用手指 鉴定 是不是 低下头 很久 我会 一辈子 感激 之前 已经 欣赏 处理 能力 现在 听你 仍是 敬佩 品质 那次 招聘 漏掉 错了 决定 不必 真的很 永远 记得 解开 毛巾 带有 一丝 犹豫 检查 告诉我 一动不动 望着她 晕眩 性欲 总是在 支配 男人 大脑 一瞬间 阳具 竟然 高高 抬起 眼前 裸体 美得 如此 精致 不知道 上帝 需要 多长 时间 才能 狠下 制造 一份 精美 两处 浑圆 圆锥 弧线 越发 突出 肩头 锁骨 妩媚 胸腹 隐隐 呈现 一排 肋骨 支撑 纤细 柔和 腰身 双腿 几乎 笔直 到了 无暇 整个 身体 玉质 均匀 看不出 多了 瘦弱 看不见 少了 丰满 全身 通体 洁白 通常 说法 天生 白虎 女人 吉利 会给 碰过 带去 厄运 唯物主义者 从来 不相信 以讹传讹 以我 都很 向往 传说中 常常 感叹 没有机会 碰到 来美 根本 没有 边界 看见 之后 懂得 把目光 转向 别处 心里 充满 沮丧 后悔 为什么 要在 解下 一番话 轻声 问我 怎么了 苦笑 一下子 成了 叫她 分开 躺在 床上 慢慢 鉴别 很简单 伸出 手指 轻轻 一碰 知道了 答案 那一 秒钟 碰触 毕竟 修炼 多年 舍得 离开 张得 住了 呼吸 紧闭 眼睛 不怎么 看我 在她 阴户 游走 用不了多久 小腹 肌肉 颤抖 而她 流出 清冽 泉水 一种 要去 强奸 有人 那叫 穿好 衣服 狠狠 抽烟 起了 这个 名字 憔悴 那个 只是 太多 听见 的人 不明白 沉思 听说有 鸣叫 声音 时候 一声 就会 脱落 一片 羽毛 在做 一场 风花雪月 所有 听过 叫声 那些人 都说 感到很 唏嘘 最近 不喜欢 这个词 了吧 不记得 明天 上午 十点 等你 谢谢 走吧 走去 闭上眼睛 以前 曾经 食言 无数次 不可以 再多 一次 美的 一只 就这样 飞了 等了 却没 开门 关门 张开 回头 望着 甜甜 一笑 东西 帮你 好好 保管 想要 随时 还给 迷惑 什么东西 一点 绯红 交叉 双手 打开门 跑出去 愣了 明白 等我 走廊 影子 小样 说得 人呢 执子之手 面有 一道 始终 不过去 某天 对着 镜子 看着 从小 看到 一张 面孔 连我 都不 了解 个人 真实 背面 究竟 是什么 样子 或者说 无法 回去 看看 莹莹 说是 不懂 很多人 不了解 真相 打过 说了 一个字 没说 然后 两个人 长久 听不见 一端 但我 她在 谁先 断了 某一 电池 没了 给我 这次 开发区 所长 警察 应该 比我 清楚 所有人 每隔 天王 去看 情况 后来 就只 说一声 过了 也就 一切 老样子 每天 坐在 计算机 空当接龙 上回 酒店 很多 懒得 文件 交给 去处 理了 工作能力 很强 不到 一个月 有的 工作 都做 得心应手 加了 薪水 没有人 助理 做过 小姐 童真 找我 谈过 两次 提议 拉近 之间 距离 得很 认真 听得 严肃 随后 就把 送来 计划书 扔进 垃圾筒 当天 随着 垃圾 不停地 顿饭 很忙 在那边 摔了 去过 想看 想过 就不 再想 老了 那天 才想 那我 就等 到老 看吧 反正 人老 起会 老得 快一点 来了 跟我 万亩 瓜果 蔬菜 示范园 项目 认识 没变 笑容 和善 听他 像是 年岁 不大 长辈 在跟 家常 重财 尊重 会有 太好 日子 享受 整整 小时 在说 完全 无关 的话 称赞 毛头 孩子 转眼 几年 一棵 栋梁之材 他日 前途 无可限量 在他 永远都是 接触 官家 子弟 大多是 只知道 嚣张 收敛 见你 这小子 三年 之内 肯定会 跟头 必要 连累 到他 父亲 这都 四五年 过去了 兄弟 越来越 风光 听说 市长 不久 还要 市委书记 走眼 知道吗 这年头 交了 当成 荣幸 提起 人在 放在心上 打个 早退 出了 心地 拍了拍 肩膀 看错 那块 算你 两成 股份 生意 不敢 插手 有心 关照 介绍 客户 几套 开发 软件 感激不尽 考虑 没办法 抽不出 能不 这一 最好 最贵 二十 怎么样 十套 够了 贪财 便宜 安排 上海 那边 保证 干净 以后 有事 就行 不用 亲自 一趟 呵呵 有时间 多见 长时间 不见 面会 显得 生分 送走 发呆 做些 下班时间 陆陆续续 外面 很乱 刚才 关于 话题 近有 越南 给他 带回来 小女孩 十三四 会说 汉语 她说 你好 很有 意思 第一次 她不 怎么会 配合 骂她 你妈 盯着 有笑 一个人 笑了 几声 不再 继续 很感兴趣 当时 忽然 想起来 两个月 没有碰过 有过 性生活 手枪 电脑 屏幕 看着她 冲动 裸照 第二天 她把 桌上 上面 了点 那是 射过 装着 什么事情 都没有 发生 刻在 盘里 相片 专业 市里 有名 一家 外资 楼里 那套 拍下来 价格 大概是 一万元 人民币 价钱 拿它 拍了 写真 但是 会去 每个人 不想 多人 不问 一套 想我 还有 楞了 叫了 去吧 走进来 把门 关上 门锁 跳得 厉害 上次 刻了 光盘 上了 房门 要不要 上去 摇摇头 静静地 总要 多久 聪明 女孩 很少 像她 外人 多么 秘密 不能 拿给 任何人 分享 在这 机会 遇到 前几天 花到 送花 人我 人品 很不错 就好 把握 留给 送人情 等下去 那张 都还 清了 再说 在你 一位 不和 上床 原则 一会 也有 凡是 答应 再要 辞职 跟你 不算 违反 一天 当你 这事 不要 提了 这辈子 走到 跟着 打工 回绝 浪费时间 身上 苦苦 算什么 威胁 只是在 说实话 都没 资格 拿去 拿走 只好 替您 皱眉 要带 您这 个字 随口 注意 听我 一句话 谈谈 恋爱 找个 跟他 辈子 幸福 度过 算不算 当然 算好 能上 去找 世界上 就算 嫁人 没什么 可惜 口才好 坚持 都不是 好事 仔细 长了 开了 一件事 情结 心结 不是说 就能 恐怕 解不开 一句 KTV 娱乐场所 玩乐 上学 每次 陪我 对我说 泡妞 定要 良家妇女 厅里 想你 得上 性病 真地 正式 如果有 带出去 开房 什么事 深深 渐渐 少去 场所 结婚 基本上 绝迹 那晚 车内 接吻 闭着 伤了 还能 没进去 会与 离去 久久 遗憾 欣慰 真正 很爱 老婆 一件 做到 去打 主意 承诺 却是 掌击 嘴唇 脸颊 留下 印痕 都不能 发泄 早晨 醒来时 满面 愁容 问她 变态 我妈 否认 可是 你想 怎么说 都可以 真的 去做 我妈妈 就当 心疼 好吗 从未 靠近 咫尺 地方 偶尔 见过 疯狂 事后 都会 表扬 老公 真好 不堪回首 今天 忧伤 算了 谈了 缘分 勉强 做了 不见得 星期 问你 通了 带我去 惊讶 一眼 面不改色 标准 一付 铁石心肠 太帅 不好 整天 那么多 麻烦 向你 汇报 件事 买了 模具 性用品 店里 性器官 疑惑 买它 干什么 或许 会了 带你去 珍贵 太不 值得 说过了 给你 定会 到你 那一天 找了 用它 练习 车上 看你 高兴 头发 连着 不太 习惯 讨论 怎么看 看了 比较 直观 相对 容易 掌握 要领 两天 心得 实际操作 看在 不合适 好意 心领 要了 辛苦 刚开始 稍微 含得 会想 好不容易 学会 整根 进去 过程 艰辛 体会 老总 体恤 下属 美人计 语气 谢谢你 看成 美人 可我 用计 用心 清理 就想 再做 还不 发白 弄懂 就如 不觉得 所做 肯用 一点点 全凭 做事 问过 有点 认同 做成 太傻 主动 勾引 尤其 引者 坚决 总是 很累 肯定是 心有 企图 说不定 天会 伤害 才是 未来 可能 这么做 好了 别把 这是 被人 难免 低声 觉得 奉献 帮我 说服 暂时 不放心 身边 调开 显示屏 送我 担心 换了 做得 耽搁 怎么回事 低了 别的 不求 回报 付出 思考 就不是 还真是 转了 半圈 来吧 到底 得多 警告 还会 羞涩 看来 欲擒故纵 脸红红 脱了 下面 我怕 犯错误 一粒 衣扣 一颗 喉咙 忍不住 得要 裂开 开口 催促 快点 优雅 显露出来 胸前 耀眼 胸罩
  
“人都有两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做好人做坏人有时候自己很难控制。”

小翠问:“怎么证明?”

我淡淡地说:“我做的事情就可以证明,骗不骗你,相信很快就得出可以结论。”

小翠脸色有些微红:“我是说……您不碰我,怎么证明我是处女?”

我笑笑。“碰还是要碰,但不是做爱,而是体检,我说过,我用手指碰一下就可以鉴定出你是不是处女。”

小翠低下头,很久才说:“陈总,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

“来之前我已经很欣赏你处理事情的能力,现在听你说自己仍是处女,我更敬佩你的品质。那次招聘竞然会漏掉你,我想是我做错了决定。所以,你不必感激我。”

小翠说:“我真的很感激,我会永远记得,一辈子。”

她解开毛巾,不带有一丝犹豫:“怎么检查,您告诉我。”

我一动不动望着她,感觉有些晕眩。性欲总是在支配男人的大脑吧,一瞬间我的阳具竟然已经高高抬起。眼前的裸体美得竟然如此精致,不知道上帝需要犹豫多长的时间,才能狠下心制造这样一份精美。

两处浑圆的圆锥弧线,越发突出肩头锁骨的妩媚,胸腹间隐隐呈现的一排肋骨,支撑出纤细柔和的腰身,紧并的一双腿,几乎笔直到了无暇,整个身体如玉质般均匀,看不出多了瘦弱,也看不见少了丰满。

小翠的全身通体都是洁白的。通常的说法是,这种天生白虎的女人不吉利,会给碰过她的男人带去厄运。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那些以讹传讹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很向往传说中的白虎,常常感叹自己没有机会碰到。

原来美根本没有边界,看见之后才懂得欣赏。

很久,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心里充满沮丧。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小翠解下毛巾之前说出那样一番话。

小翠轻声问我:“您怎么了?”

我苦笑:“我后悔了,行不行!”

小翠的脸一下子羞成了红色。我叫她过来,分开腿躺在床上,慢慢鉴定了很久。

鉴别处女其实很简单,我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一秒钟碰触,我毕竟修炼了很多年。很久,只因为我不舍得那么快离开。

小翠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紧闭着眼睛不怎么敢看我,我的手慢慢在她阴户间游走,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小腹的肌肉将开始颤抖,而她的股间,会流出清冽的泉水。

有一种美,是让人想要去强奸的,有人说那叫完美。

告诉小翠起来,让她穿好衣服,自己躺在床上,狠狠地抽烟。

我问:“你为什么给自己起了小翠这个名字?”

小翠说:“我叫的是憔悴的那个悴字,只是太多听见的人弄不明白。”

“小悴!”

我沉思了很久:“听说有一种悴鸟,鸣叫的声音很美丽,只是当它鸣叫的时候,每叫一声就会脱落一片漂亮的羽毛,像在做一场风花雪月的秀。所有听过它叫声的那些人,回来都说感到很唏嘘。我最近不喜欢唏嘘这个词,你把小悴这个名字忘了吧。”

我问小悴:“还记不记得得去公司的路?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你。”

小悴说:“谢谢。”

“你走吧,我想睡觉了。”

小悴走去门口,我闭上眼睛开始后悔,想以前我曾经食言过无数次了,为什么不可以再多食言一次?多美的一只鸟,就这样被自己放飞了。

等了很久却没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

张开眼睛看见小悴在门口处正回头望着我。她甜甜地对我一笑:“你的东西我会帮你好好保管,想要的时候您告诉我,我随时还给您。”

我有些迷惑:“我的什么东西?”

小悴的脸色有一点绯红,交叉了双手在小腹上按了按,轻声说:“这个。”

她打开门跑出去,我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等我追出门口,走廊里已看不见小悴的影子。

小样说得挺好听,我现在就想要,人呢?

执子之手十、背面

有一道坎我始终都迈不过去。

某天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从小看到大的一张面孔,我知道,连我自己都不了解面镜子里的这个人,真实的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者说,我无法了解真实的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王涛劝我,还是回去看看莹莹,他说莹莹的样子,现在很憔悴。

我说是他不懂。

很多人都不懂,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真相。

打过电话给莹莹,我说了一个字「喂」,莹莹一个字都没说。然后我们两个人都长久的沉默,听不见在电话的那一端莹莹呼吸的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听。

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挂断了电话,还是某一个人电池先没了电。

梅姨打过电话给我,她说了一个「喂」字,这次是我一个字没有说。

王涛去开发区任了所长,我对他说要好好干,他说他知道,警察应该是什么样子他比我清楚。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每隔两天王涛会去看莹莹一次,回来告诉我莹莹的情况,后来他就只说一声去过了,我也就知道,一切还是老样子。

我每天去公司,坐在计算机前打空当接龙,晚上回酒店睡觉。很多事情都懒得问,有些文件都交给玉儿去处理了,玉儿的工作能力很强,来公司不到一个月所有的工作都做得得心应手,一个月之后我加了她的薪水。

没有人知道在做我的助理之前,玉儿曾经做过小姐。

童真找我谈过两次提议,如何拉近我和员工之间的距离,她谈得很认真,我听得很严肃,随后就把她送来的计划书扔进垃圾筒里,当天就随着所有的垃圾被清理了。

妈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要我回家吃顿饭,我说我很忙,妈在那边把电话都摔了两个,我还是没有回去过一次。

有时候我会想看莹莹写的那些东西。想过两次就不再想,莹莹说有些事情,到我们两个都老了的那天,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等到老的时候再看吧。反正一个人老,比两个人一起会老得快一点。

下午财叔来了,跟我谈Z县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的项目。

财叔跟我认识他的时候样子一点都没变,笑容和善,听他说话就像是一个年岁不大的长辈在跟自己聊家常。

我一直很尊重财叔,因为我知道,所有不尊重他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日子可以享受。

整整两个小时,我们都在说着跟那个项目完全无关的话。

财叔称赞刚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孩子,转眼几年,就长成了一棵栋梁之材,他日前途无可限量。

我笑,其实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个毛头孩子。

「我接触过很多官家子弟,大多是只知道嚣张不懂得收敛。刚见你的时候,我对朋友说,陈重这小子,三年之内肯定会栽大跟头,势必要连累到他父亲。这都四五年过去了,不仅兄弟你越来越风光,听说陈市长不久还要任市委书记。」

财叔说:「我是走眼了,但多了个朋友。你知道吗,这年头好一点的朋友越来越难交了。」

「能被财叔当成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提起Z县的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听说有人在争这个项目,不知道是财叔想要,就没放在心上。其实财叔打个电话给我,我早退出了。」

财叔开心地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重,我没看错人。不说了,那块地算你两成股份。」

我说:「财叔的生意我绝对不敢插手,如果财叔有心关照,介绍点客户买几套我们公司开发的软件,我就感激不尽了。」

财叔考虑了一下:「我是没办法,抽不出身了,你能不沾这一行最好。你这最贵的软件我要二十套,你看怎么样?」

我笑笑:「十套就够了,我不贪财叔的便宜。」

财叔说:「不说了,二十套,我安排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买,钱保证干净。」

我说:「那我谢谢财叔。以后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财叔呵呵笑:「有时间还是多见几面好,长时间不见面会显得生分。」

送走财叔我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外面静了下来,我的心却很乱。

刚才跟财叔聊天的时候他体起一个关于女人的话题。

财叔讲最近有朋友从越南那边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才十三四岁,不会说汉语,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只会说:你好。

财叔说很有意思,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她不怎么会配合,财叔骂她操你妈,她盯着财叔的眼睛说:「你好,你好!」

我没有笑,财叔一个人笑了几声,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对那个越南小女孩也很感兴趣。我没有笑,因为当时我忽然想起来莹莹。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有过两次性生活,就是打手枪。一次是看着电脑里的A书,一次是看着屏幕上玉儿的照片。

我一直没有碰玉儿,虽然我看着她的照片会冲动,裸照。

玉儿送照片给我的第二天,我让她把我桌上计算机屏幕擦一下,上面沾了点东西。我想玉儿知道那是什么,她擦得很干净,我看不出曾经对着它射过精。

我们都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玉儿的裸照刻在一张光盘里,相片很专业,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外资影楼里拍摄的,我知道那套相片拍下来,价格大概是一万元人民币。那是我买玉儿是不是处女的价钱,玉儿拿它去拍了套写真给我。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一直没问玉儿为什么会去做小姐,每个人都有背面,每个人的背面都不想太多人看见,所以我不问。

我也没问为什么玉儿会去拍这样一套相片送给我,我想我心里知道。

玉儿在门口问我:「陈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我楞了一下,「没有。」

玉儿说:「那我下班了。」

我叫了一声:「等等,」等了很久,我说:「没事,你去吧。」

玉儿走进来,把门轻轻关上。我看着玉儿按下门锁,心忽然跳得厉害,上次她给我送刻了她裸照的光盘,也曾这样轻轻锁上了房门。

玉儿问我:「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里?」

我摇摇头。

玉儿静静地望着我:「你自己的东西总要拿走吧,你还要我等多久?」

玉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很少看见有人像她这样聪明。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外人多么聪明,都永远没办法弄明白。

有些秘密,是不能拿给任何人分享的。

我对玉儿说:「在这上班,会有机会遇到一些不错的男人,前几天我看见有人送花到公司,送花那个人我认识,人品很不错。有机会就好好把握,最好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儿说:「我绝对不会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如果你要我等,我就继续等下去。」

我说:「你送那张光盘给我,已经把所有都还清了,别再说你还欠我什么。

现在你是我的一位员工,永远不和自己的员工上床是我的原则,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玉儿说:「我也有我的原则,凡是答应过别人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要回来。

我现在就辞职,然后跟你上床,不算违反你的原则了吧?」

我说:「一天是我的员工,我一辈子都当你是。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玉儿说:「我明白了。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我都跟着你打工。从明天开始我会回绝所有再送花给我的男人,让他们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因为他们想要的,我给不起。」

我苦苦一笑:「玉儿,你这算什么?威胁我!」

玉儿说:「我不敢,也永远不会威胁您,我只是在说实话。我的第一次是您的,任何人都没资格拿去。您永远不拿走,我只好替您保管一辈子。」

我皱皱眉:「我说过跟我说话,不要带您这个字……」

玉儿说:「心里尊重,随口说了出来,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说:「尊重就听我一句话,好好谈谈恋爱找个好男人跟他过一辈子。你这样一个好女孩,这一辈子应该幸福的度过。」

玉儿问:「陈总这样的男人算不算好男人?」

我说:「我当然不算。」

玉儿问:「既然你这样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好男人还能上哪去找?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好男人了,所以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我说:「我知道你口才好。不过你这样坚持,对你对我都不是件好事,你再仔细考虑考虑,有些事情,时间长了就可以解开了。」

玉儿说:「一件事情结成了心结,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陈总的心结,恐怕自己也解不开吧?」

心结!好一句心结。

以前和莹莹恋爱,我常常跟朋友去KTV等娱乐场所玩乐,莹莹要上学,不是每次都陪我一起。有一天莹莹对我说:「陈重,如果你出去泡妞,一定要泡良家妇女,歌厅里的小姐不干净,我不想你有一天得上性病。」

我对莹莹说不会,莹莹认真地望着我:「那这一条就算你正式答应我了,如果有一天你碰到喜欢的小姐,想带出去开房的时候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莹莹很少要我答应她什么事,所以这一条我深深记住了,渐渐很少去有小姐的场所玩乐,结婚之后基本上完全绝迹。那晚跟玉儿在车内接吻,我闭着眼睛,忽然记得莹莹的表情。我已经伤了她一次,怎么还能再对她食言。

其实没进去房间,我已经决定不会与玉儿做爱。玉儿离去后我一个人久久遗憾,也久久欣慰,我知道,我真正很爱自己的老婆。

我答应莹莹的事情,只有一件没有做到,就是不去打梅姨的主意。但是那个承诺,却是在我们结婚之后,那天我被梅姨掌击,嘴唇和脸颊都留下印痕,回家与莹莹做爱怎么都不能发泄,我对莹莹说:「操你妈……」

第二天的早晨,醒来时莹莹满面愁容,问她怎么了,莹莹问我:「陈重,你不会变态到连我妈都想要吧。」我想否认,可是我骗不过莹莹的眼睛。莹莹说:「做爱的时候你想怎么说怎么骂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真的去做。那是我妈妈,你就当心疼我,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了,那之后从未靠近过梅姨身体咫尺之内的地方。偶尔见过梅姨之后回家与莹莹疯狂做爱,事后莹莹都会表扬我:「老公真好,我知道老公最知道心疼莹莹。」

有些事情永远不堪回首。今天无论我再怎样心疼,莹莹也不会相信了。

我淡淡地忧伤,玉儿静静地看我。

玉儿说:「算了,这个话题我们今天不谈了。有些事情靠缘分,不是能勉强来的,即使勉强去做了,也不见得就能开心。以后每隔一个星期我问你一次,你想通了,就带我去你那里。」

我惊讶地望了玉儿一眼,她面不改色,标准一付铁石心肠。

咳,咳!这男人太帅了也不好,整天惹那么多麻烦。

玉儿说:「向你汇报件事。我最近去买了一个模具,性用品商店里买的,男人的性器官,你知道那种东西吧?」

我有些疑惑:「我知道那种,可是你买它干什么?或许你误会了,即使你不是处女,我也不会带你去上床。这事你考虑清楚。处女很珍贵的,被那东西给弄没了,太不值得。」

玉儿说:「我没那么傻,说过了给你,就一定会留到你要的那一天。我找了些A片,跟着学怎么用嘴,用它来练习。那次在车上,我看你不是很高兴,把我的头发都抓疼了。」

我连着咳了几声。「玉儿,我不太习惯跟员工讨论这事。再说A片我不怎么看,我都是看A书。」

「A书我看了一些,不过看不太明白,A片比较直观,相对容易掌握要领,最近两天我练习得有些心得,想实际操作一次,你看在这里合不合适?」

我摇摇头:「玉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了。」

玉儿说:「我练得很辛苦。刚开始的时候稍微含得深一点就会想吐,好不容易才学会控制,现在我可以把整根含进去,过程的艰辛不是外人能体会的,你这个当老总的应该懂得体恤下属。」

我说:「不是我不懂得体恤,是你看错人了,我不喜欢美人计。」我的心有些冷,我的语气也有些冷。

玉儿说:「谢谢你把我看成一个美人。可我不是在用计,我是在用心。那天帮你清理计算机屏幕,我就想最好以后上班不用再做这种工作,我会心疼。」

我说:「我还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玉儿嘴唇有些发白:「女人再聪明,也不会弄懂男人,就如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你不觉得,其实我所做的事情很笨吗?我肯用一点点计,也不会完全凭自己的心去做事了,做之前,我根本没问过自己在做什么。」

我有点认同,凭心做事做成这样,不是太聪明就是太傻。

莹莹曾经对我说,如果有女人主动勾引,尤其当勾引者是公司里的员工,我坚决不能上勾。我问她:「为什么,有人喜欢你老公不好吗,总是自己去泡,很累的。」莹莹说:「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肯定是个有野心有企图的女人,说不定有一天会伤害你。」

我老婆才是最聪明的女人,连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到了。

我问玉儿:「你这么做是不是在勾引我?好了你别把嘴唇咬那么紧,我这是第一次被人勾引,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玉儿低声说:「你觉得我是在勾引吗?我在奉献自己。」

「哦!」我说:「奉献不算勾引是吧?你继续说,你口才好,帮我说服一下我自己。我暂时转不过这个弯。」

玉儿说:「算了,如果你对我不放心,明天把我从你身边调开,清理显示屏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好了。」

我说:「你把光盘送我的第二天我就考虑把你调开了,后来看你把屏幕清理那么干净,担心换了人没你工作做得这么好,才耽搁了下来。你说你说,奉献怎么回事勾引怎么回事?」

玉儿低了头:「你给我的,够我感激一辈子了,所以我永远不会再求别的东西。不求回报的付出算不算奉献?」

我问:「还有呢,勾引是怎么回事?」

玉儿说:「我没想过,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勾引。」

我思考了很久。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当然就不是在勾引我,我还真是笨哦。我把沙发转了半圈,对玉儿说:「来吧!」

玉儿说:「什么?」

我说:「老总要懂得体恤下属,我体恤你一下,看看你到底练习得多辛苦,我警告你,如果像上次那样刮疼我,我还会抓疼你头发的。」

玉儿忽然羞涩起来,看来也不太怎么铁石心肠,犹豫了很久都没过来。

「欲擒故纵的话,就有些勾引的意思了……」

玉儿脸红红地问:「要不要脱了衣服?」

我说:「还是……脱了吧,下面不要脱,我怕犯错误。」

玉儿一粒一粒解开衣扣,每解开一颗,我的喉咙都忍不住动一下,眼睛睁得要裂开,忍不住开口催促:「快点快点。」

玉儿优雅的锁骨显露出来,胸前耀眼的一片白,玉儿羞涩地含胸,背了手去解胸罩的扣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