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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夕阳春暖

阳春 今天下午 旺角 恤衫 时候 遇见 太太 拖着 五岁 小女孩 告诉我 孩子 女儿 听见 母亲 称呼 我方 先生 笑着 礼貌 叫我 一声 quot 伯伯 这是 第一次 晚辈 另一种 一向 叔叔 当时 并没有 在意 点了 点头 但是 回到 对着 镜子 仔细 看了 容貌 发觉 头顶 花白 额头 几条 皱纹 容颜 看来 确是 以前 老了 这几年来 一心 专注 几个 女人 共同 受着 性爱 乐趣 简直 记了 已经 壮年时期 现在 醒觉 不为 岁月 流逝 伤感 反而 欣慰 没有 虚度光阴 辜负 年华 上天 给予 美的 家庭 赐予 异性 值得 回味 奇缘 知足 了吧 夜凉如水 由于 日间 偶遇 浮想 连篇 回忆 年前 水手 搬到 爱乐 还没 住到 一年 一天 台风 警报 因而 折回 来想 爱妻 不到 给了我 晴天 响雷 点多 儿子 上学 去了 开门 进屋 映入 眼帘 竟是 一幅 活色生香 春宫 女主角 正是 一丝不挂 骑在 一具 赤裸 男人 身体上 平时 有的 肉体 此刻 吐着 一根 陌生 男子 阴茎 当场 目睹 一对 赤身裸体 男女 匆忙 着衣 狼狈 逃走 呆呆 不知 不能 接受 这一 现实 可是 宁愿 见不到 戏剧 眼前 演出 从此 她是 愧于 面对 或者是 决心 追求 情欲 十五岁 不辞而别 念及 职业 原因 实际上 冷落 心上 苛责 多方 打探 毕竟 下落 报纸 寻访 表示 不计较 得不到 一点 回音 为了 照顾 学业 唯有 辞去 职务 一时 找不到 理想 之际 想不到 中了 彩票 无意中 悄悄地 得到 一笔 可观 横财 自从 独身 仍然 出外 散工 维持 生活 起居 方面 住在 面的 的确 不少 以我 第一 想到 礼物 送给 名叫 十岁 住家 少妇 在读 小学 之后 尝试 资金 投注 地产 适逢 香港 楼价 狂升 短短 两年 时间 暗中 拥有 千万 身家 不想 贪得无厌 停步 安排 应该 处理 事务 先就 英国 旅游 排他 那儿 读书 然后就 飞回 不料 工业 意外 生了 理了 丧事 同时 金钱 作为 急需 再三 感谢 觉得 不算 一回事 大肆 涉足于 风月场所 架步 贵贱 场所 都以 一试 快事 可惜 直接 性交易 比较 乏味 总觉得 缺少 感情 二字 当我 环肥燕瘦 风尘 女子 厌倦 逗留 机会 多着 以致 造就 和我 后来 因为她 穿针引线 而与 左邻右里 以及 母女 共效 鱼水之欢 这段 艳史 开始于 留英 第二年 放完 暑假 回去 那一天 送他 机场 没关 倒在 床上 在对 面见 到了 就过来 是不是 身体 不舒服 回答 可能是 刚才 多了 太阳 去拿 药油 给你 可能 会好 就回 她家 过了 一会儿 铁闸 声音 接着 她又 走进 屋里 到我 放在 床头 柜上 对我说 过油 睡一觉 就会 服了 要到 街市 买菜 需要 帮你 买回 来吧 说道 水果 就行了 帮我 上门 就下 懒洋洋 躺着 没动 大约 两个字 她先 一见 还没有 拿来 放下 手里 东西 又把 关好 然后 温柔 地说道 如我 笑了笑 推辞 拿起 倒了 少许 轻轻 又用 指在 太阳穴 按摩 情景 在那些 指压 中心 经历 少了 从来没有 兴奋 不禁 睁开眼睛 望着她 娇媚 圆脸 与我 交投 不自 含羞 把头 低下 出声 问道 都已 经过 年青 找个 头家 嫁出 去呢 都要 有人 打趣 年龄 好多 不然 向你 求婚 笑道 不嫁 风流 玩过 外面 出于无奈 每天晚上 都去 叫着 无奈 叹了 口气 一样 不过是 保守 一手 住了 头部 受惊 似的 了吗 手势 真行 要是 老婆 好了 捏着 粉拳 一把 握着 不放 好哇 不肯 给我 还敢 打我 娇羞 嫁人 提了 喜欢我 的话 像你 在外 出卖 真会 说笑 也好 开个 价钱 转过去 还讲 一年多 帮助 我们家 还有 兴趣 报答 猛地 拉倒 畏缩 依傍在 臂弯 双目 紧闭 浑身 颤抖 羔羊 你家 接济 原意 感激 小儿 能力 做得到 继续 下去 将来 沿着 光滑 手臂 抚摸 到她 手儿 手拉 向我 立起来 棍儿 触电 一缩 柔顺 受了 支配 一只 穿过 开了 轻轻地 握住 粗硬 她出 意料之外 嘴唇 送过来 好久 没试 滋味 多数 试过 主动 和婉 舌头 交卷 涎沫 虽未 个把 阳具 进入 却已 销魂 把手 胸部 乳房 丰满 进一步 探入 内衣 任我 手足 之欲 奶头 被我 摸得 坚硬 发现 挺着 高耸 没想 到现在 玩弄 于我 掌中 娇喘 剧烈 心跳 微微 颤动 向下 游移 试图 探索 私处 却被 伸手 低声 不要 摸了 一定 很湿 有趣 放入 地方 不回答 不可能 裤头 松开 半推半就 裤子 下了 下床 衣服 见到 羞容 满面 衣衫不整 半裸 样子 实在太 诱人 感受 又是 寻欢 甚少 体会 匆匆 身上 衣物 想把 脱得 抵抗 捉住 大白天 脱了 死人 部份 全部 脱掉 很难 进去 一半 内裤 她就 自动 两条 大腿 在她 小腹 故意 闭着 不知道 龟头 湿润 阴唇 装作 不得其门而入 脸颊 泛红 看得出 插进 偏偏 性子 戏弄 真是 心要 欺侮 下面 眼睛 一带 透了 一口气 手把 扶正 洞口 往下面 一挺 挺进去 一下子 送入 温软 洞里 紧地 抱住 她已 有过 但我 阴道 仍是 裹着 插入 形容 不出 快活 没有过 正常 性生活 高潮 来得 还未 又一次 春水 泛滥 上衣 卷起来 坚挺 露出来 两颗 殷红 叫起来 俯下去 上下 活动 臀部 一进 一出 她那 滋润 高潮迭起 来就 更是 横溢 暂停 冰凉 闪着 泪光 双眼 无力 了得 几乎 要把 弄死 了呀 完事 那你 可别 一次 玩死 里边 夹了 合起 眼皮 就把 儿女 必要 结婚 麻烦 事儿 以后 随时 都可 又不 好意思 闭上眼睛 长长的 睫毛 卿卿 不喜欢 这个 和你 连在一起 羞涩 干嘛 要问 人家 理你 送了 射精 拔出来 在你 肚皮 天才 经期 来过 横行霸道 往里面 向她 深处 很坏 不坏 强了 任你 鱼肉 软语 说得 轻飘飘 奋起 妙处 横冲直撞 下子 玩得 如痴如醉 欲仙欲死 空前 状态 连续 大量 浆液 喷入 抱得 紧紧 一收 一放 像似 吸收 吐出来 液汁 柔软 肉体上 良久 撑起 身子 望见 胸前 两堆 忍不住 每边 悠悠 亲热 能让 满意 非常 这一次 可以说是 有生以来 骗人 到你 再说 年轻 是为了 逗我 连忙 真的 女孩子 甚至 十七 八岁 都有 那有 款款 待我 不消 期待着 倦鸟归巢 可是她 一去不回 好奇 强劲 被你 有点儿 吃不消 她还 背地里 偷情 那时候 海员 在家 不太 做爱 情趣 相好 总是 老套 单凭 捉奸在床 那一 性交 姿势 从来 都没有 用过 有时 稍微 我会 淫贱 难怪 她要 别的 尽情 乐吧 做你 情妇 胡闹 不像 过去 摸着 可不能 约束 寻花问柳 没有想到 管束 收缩 道里 几下 望着 强健 弱质 都不 不够 不好 就不 传染 而是 怕你 有事 岂不是 依靠 脱口 明天 就过 口里 不是说 真笨 总算 明白 那我 从今以后 收心 养性 告别 江湖 热地 压住 你我 太和 打牌 缘故 俩人 欠下 赌债 点钱 相信 玩玩 搭上 吃醋 要你 不必 沾花惹草 介意 人呢 日后 要得 太多 迟早 会被 两家 单边 堵上 会有 闲话 传出 两全其美 巧计 老公 不太想 影响 这点 放心 公出 九龙 九点 到家 大陆 礼拜 根本 没人 没有问题 你想 进行 先起来 穿上 慢慢 商量 好吗 于是 阴户 退出来 身边 纸巾 捂住 灌满 精液 拉上 小心 抹了 下体 被单 遮盖 倾谈 原来 准备 一台 麻将 去打 一份 熟落 还了 发展到 关系 完全 赞成 布局 甜蜜 拿了 买来 第二天 果然在 演了 一场 教子 打了 整整 输家 输给 几千元 高兴 极了 留意 两位 师奶 年纪 约摸 三十 来岁 白净净 个子 高一 身材 娟好 属于 小巧玲珑 同一 学校 打完 先回来 赢到 少去 别处 开玩笑 最多 让你玩 反对 的人 不该 输输 大吉 利是 来时 留情 才能 这天 出街 躺在 胡思乱想 昨天 欢好 一幕 心里 思思 可能有 刺激 差点儿 睡不着 隔天 上午 十二 就在 怕了 暗自 好笑 也就 赶快 过去了 痒痒 输了 声明 打到 两点 为止 大一 乐意 打醒 十二分 精神 应付 一到 点算 结果 竟然 一赢 赢了 每人 一千 多元 没钱 可不行 输钱 早已 反正 经常 去玩 不如 算数 贴上 一千元 当然 要做 就要 天说 就讲 来了 想办法 办法 好想 两千元 拿主意 清了 不了 好人 到底 还清 三个 没问题 定要 答应 再到 再不 那还 不简单 夜里 要让 以为 摸摸 一件 两件 索性 避孕 摇了 摇头 公用 袋子 望望 低下头 小声 吃药 早知道 心思 火了 笑了 珍羞 粉脸 通红 拿出 几张 金牛 两张 手上 一张 今天 尽兴 硬要 红着脸 收进 手袋 个人 点点 筹码 输得 先来 最少 那就 轮到 脱下 当着 羞死 才怪 不用 光了 欣赏 财神 吩咐 带头 外衣 脱下来 上身 洁白 乳罩 去看 看门 有没有 窗帘 脱去 肉色 胸围 三角裤 怕羞 脱衣 得有 迟滞 终于 留下 黑色 托着 一身 白肉 突出 晶莹 细嫩 走了 窗帘布 进了 一片 柔和 光线 照射 三位 显得 迷人 离我 最近 奶罩 拉下来 羊脂 白玉 底裤 剥得 精赤 溜光 转身 拉过 木头 坐下来 白砂 娇躯 怀里 忽然 抗议 规定 就从 怀中 先把 露出 鼓鼓的 上了 双手 一齐 出动 但又 低下去 脖子 却没有 躲避 顺着 下拉 害臊 裤腰 即用 指头 三角 地带 卜卜 阴毛 浓密 缝里 立即 软软 浑身上下 脱光 回头 好不 好呢 用手 离开 怀抱 招了 招手 答答 走近 拉过来 抱在 不去 解除 防线 早就 注意到 这双 亲手 抬头 投过去 一眼 站在 后面 看着 浑圆 小腿 嫩白 一路 向上 摸到 护着 要害 部位 迅速 直抵 巢穴 接触到 馒头 快把 翻下去 无毛 失声 原来是 一块 白板 接嘴 品种 无地自容 可爱 里里外外 奶子 不很 巨大 小了 配合 娇小玲珑 却很 相衬 翘起 竹笋 一类 嫣红 都光 脱脱 定下 实时 由我 溜出去 推过来 抓住 大奶子 搂在 牵着 愿意 这条 俏皮 还能 不愿意 手指 大方 在他 上面 床沿 举起 双腿 这一刻 提起 坐着 分开 两腿 腿上 套进来 对准 移动 缓缓 暖烘烘 混在 分不出 乳头 得下 一紧 鲤鱼 一般 吸着 玩了 捧着 站起来 发上 屁股 搁在 扶手 手肉 紧着 嘴巴 张开 连连 偶然 发出 围过来 看热闹 死了 下一个 那条 草丛 出出入入 看得 流口水 先给 她来 眼眶 扶起 靠在 歇息 向着 立着 湿淋淋 紧了 拉着 好大 受得了 搂着 坐到 抚弄 光洁 渐渐 阴核 心地 拨动 紧握住 耳边 答道 敢说 害怕 套进去 等你 适应 听话 跨过 蹲在 扶着 亲眼看见 破开 水蜜桃 在旁边 见了 反问 真地 有这 忘了 失去 丈夫 伤了 套下来 没了 一旁 好玩 都好 下次 空前未有 充实 漏嘴 汪洋大海 够用 点儿 听到 笑了起来 抽出来 捧起 架在 深入浅出 送起来 困难 哼哼 放胆 白嫩 加添 几分 眼见 钻出 钻入 更加 很快 喷浆 对付 记录 倒是 曾经 舞女 酒店 开房 小姐 心服口服 喂饱 一位 小时内 灌浆 在那 过程中 之前 就和 服务 狂欢 一夜 分别 嘴里 门里 总共 射出 三次 这次 能在 喷出 必须 刻制 放松 情绪 抽插 多次 花容 失色 停下来 再来 有气无力 保持着 自然 休息 好有 能耐 大模大样 闲话少说 快点 就让 了不起 伏在 插进去 任你玩 没得 说完 昂起 大屁股 等我 拨开 直挺 哎哟 下接 下地 津津 在里面 就好 风箱 声响 都会 利害 音乐 大家伙 不信 像我 给他 试一试 要等 被他 玩出 一边 手摸 一两 百下 支持不住 换换 翻转 翻白 放过 津津有味 她也 伏着 出了 重新 再次 勾住 问她 想不想 试试 了点 隔山 取火 花式 现像 除了 两片 红润 夹住 两瓣 中间 粉红 屁眼 就用 陶醉 奸淫 阻止 肛门 袭击 突然 动了 念头 拔出 挤进去 前面 空虚 欲罢不能 很紧 暖呼呼 忍耐 眼里 发泄 凑热闹 二十 来下 射了 挤出 一滴 她说 等一会儿 还要 行吗 等一下 超人 都不是 对手 逞能 急剧 又在 仍然是 粗粗 硬硬 容让 敢不 在为 制造 快感 又要 爱惜 心想 直肠 第四次 五时 孩子们 快回 不敢 有钱 都让 可怕 可要 敢不敢 愿赌服输 莫说 就算 吃你 喷出来 吃过 闯进去 月经 肯不肯 未必 鲍鱼 正色 撮合 见我 得很 不同 完完全全 不愿 意见 搂住 听你 吻你 到时 而你 假装 这样一来 就可以 当众 羡慕 妙计 闹了 当天 临睡 通了 礼拜六 如果有 认真 一点儿 甜头 能玩 保养 一再 大玩 礼拜天 节目 好在 那段 最好 知道了 好嘛 带你 九龙塘 见识 可不 敢去 想了 单位 租给 外籍 夫妇 半个月 退租 大部份 家私 留下来 用来 战场 个头 战死 之外 二者 那个地方 舍命陪君子 一地 想起来 怕怕 星期六 设在 小孩子 都到 同学 在帮 功课 十分钟 能到 毛手毛脚 先是 胯下 回敬 腾出 板子 动手动脚 打打 招呼 怪我 行动上 抵御 易地 伸入 反手 性器 直到 叫门 放开来 坐在 一双 摸过 伸过去 刚好 脚丫 另一 移过来 顾着 交易 打的 远远 接触 双脚 伸去 碰触 避开 脚尖 触摸 脚背 全神 惯住 麻雀 台上 这场 当然是 输定 散场 轻薄 一番 挣扎着 又没有 来啊 少少 来到 打了个 圈子 顺便 吃过饭 上来 点钟 响了 打来 她在 撩起 不要紧 不就 了嘛 分厂 检查 机器 打过 来说 意思 到外 太晚 上床 一睡 天光 溜过去 找你 得把 铃声 关了 无线电话 带过 来呀 搁起来 就行 断了 个字 打开门 等她 悄悄的 开了门 快让 顺手 把门 低着头 立刻 娇小 抱起来 在这里 玩到 几点钟 超过 十一点 一被 外人 看见 很多 冲洗 陪你去

今天下午,我到旺角先施公司买件恤衫。出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梁太太拖着一个
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她告诉我那孩子就是她的女儿。小女孩听见母亲称呼我方先生,
也笑着礼貌地叫我一声"方伯伯"。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晚辈对我的另一种称呼吧!一向
所听见的都是叫"叔叔"的。当时,我也并没有在意。祇是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但是,
回到家里试衫的时候时,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容貌,发觉头顶花白,额头也多
了几条皱纹。从容颜上看来,的确是比以前苍老了。

  这几年来,一心专注于和几个女人共同享受着性爱的乐趣,简直忘记了自己已经即
将步过壮年时期。然而现在醒觉时,我并不为岁月的流逝而伤感,反而很欣慰自己没有
虚度光阴和辜负年华。上天虽然没有给予我一个完美的家庭,却赐予我与几个异性数段
值得回味的奇缘,我亦该知足了吧!

  夜凉如水,由于日间偶遇梁太太,使我浮想连篇。回忆七年前,我做水手时,搬到
爱乐村还没住到一年。有一天,因为台风警报的原因而折回家里。本来想给爱妻一个惊
喜,却料不到是她给了我一个晴天响雷。那时是下午两点多,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我悄
悄开门进屋,映入我眼帘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女主角正是我太太,她一丝不挂地
骑在一具赤裸的男人身体上,平时祇属我专有的肉体里,此刻正吞吐着一根陌生男子的
阴茎。我木立在当场,目睹着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匆忙着衣狼狈逃走。而呆呆地不知所
措。我简直不能接受这一现实,可是宁愿见不到的事却如戏剧般在我眼前演出。

  从此,不知她是愧于再面对我,或者是决心去追求完美的情欲,竟拋下我和十五岁
大的儿子不辞而别。我念及自己因为职业的原因,实际上的确是冷落了她。所以内心上
并没有对她太苛责。但是我多方打探,毕竟没有她的下落。登报纸寻访,表示不计较一
切,劝她回家,也得不到一点回音。为了照顾儿子的学业,唯有辞去水手的职务。然而
一时也找不到理想的职业。

  傍惶之际,想不到竟中了彩票。无意中悄悄地得到一笔可观的横财。自从我独身以
来,仍然要出外做散工维持生活。在照顾儿子起居的方面,住在对面的柳太太的确帮了
我不少的忙,所以我第一想到的是买一些礼物送给她。柳太太名叫婉卿,是一个不到三
十岁的住家少妇,祇有一个女儿,正在读小学。

  之后,我尝试把资金投注于地产卖买,适逢香港楼价狂升,短短两年时间。我已经
暗中拥有几千万的身家。我不想贪得无厌,遂停步下来,安排一些应该处理的事务。首
先就谐同儿子到英国旅游,并安排他在那儿读书,然后就飞回香港。

  回来之后,不料柳先生因为工业意外而丧生了。我帮柳太太处理了丧事,同时也给
了她一些金钱,作为维持眼前的急需。柳太太再三感谢,我自己就觉得不算一回事。

  从此之后,我开始大肆涉足于风月场所,无论大小架步或贵贱场所,我都以一试为
快事。可惜那种直接的性交易,毕竟是比较乏味,总觉得缺少感情二字,所以当我试遍
了环肥燕瘦的风尘女子之后,竟有些厌倦了,从此,在家里逗留的机会也多着了。以致
造就柳太太和我发生了肉体之缘。后来,我又因为她穿针引线,而与左邻右里的张太太
王丽容和陈太太郭郁珍,以及住在楼下的许太太母女也共效了鱼水之欢。

  这段艳史开始于儿子留英的第二年,放完暑假又回去那一天。我送他到机场,回来
的时候,因为有些累,门也没关就倒在床上。柳太太在对面见到了,就过来我的床前问
道:"方叔,你怎幺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

  我回答:"可能是刚才晒多了太阳,头有些晕。"

  婉卿道:"我去拿药油来给你搽一搽,可能会好一点。"

  说着就回到她家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锁铁闸的声音,接着她又走进我屋里
了,她走到我床前,把药油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对我说道:"你搽过油,睡一觉,就会
舒服了。我要到街市买菜,你需要些什幺呢?我帮你买回来吧!"

  我说道:"买一些水果就行了。"

  婉卿帮我掩上门,就下楼去了。我懒洋洋地躺着没动,大约两个字时间。婉卿回来
了,她先走进我的屋里。一见到我还没有搽她拿来的药油,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把房
门关好,然后走到我床头,温柔地说道:"怎幺不搽药油呢?不如我来帮你搽吧!"

  我对她笑了笑,刚想推辞时,婉卿已经拿起药油,倒了少许在手里,轻轻搽在我的
额头。又用她的姆指在我的太阳穴按摩着。

  像这时的情景,我在那些指压中心都不知经历多少了,可是从来没有现在婉卿为我
做的时候那幺兴奋。我不禁睁开眼睛望着她娇媚的圆脸。婉卿与我四目交投,有些不自
然,含羞地把头低下去了。我出声问道:"婉卿,柳先生都已经过身一年了,你还那幺
年青,为什幺不找个好的头家嫁出去呢?"

  婉卿道:"都要有人要才行啊!"

  我打趣说道:"可惜我年龄大你好多,不然就向你求婚呀!"

  婉卿笑道:"才不嫁给你哩!你那幺风流,都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

  我笑道:"我出去外面玩,也是出于无奈呀!"

  "唉!还是你们做男人的好!每天晚上都去风流,还叫着无奈。"婉卿叹了口气。

  "女人也一样嘛!祇不过是你比较保守呀!"我说着,一手捉住了她正按摩我头部
的嫩手。婉卿受惊似的缩走她的手,问道:"你舒服点了吗?"

  我笑道:"舒服多啦!你的手势真行,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去你的!"婉卿佯怒捏着粉拳捶过来。我一把接着她的嫩手,握着不放,说道:
"好哇!不肯嫁给我,还敢打我!"

  婉卿娇羞地说道:"嫁人的事甭提了,不过你如果喜欢我的话,我也可以像你在外
面玩的那些女人一样,出卖自己呀!"

  我笑道:"婉卿你真会说笑,也好!你就开个价钱吧!"

  婉卿把头转过去说道:"还讲什幺价钱呢?这一年多,如果不是你帮助我们家,我
都不知怎幺办?要是你对我还有兴趣,就当我报答你嘛!"

  我猛地把她拉倒在床上。她畏缩地依傍在我臂弯里,双目紧闭,浑身颤抖着,像一
头待宰的羔羊。

  "婉卿,我对你家的接济原意是感激你对小儿的照顾,现在我既然能力上做得到,
我就继续做下去,将来也是一样嘛!为什幺要提报答呢?"我沿着她光滑的手臂,一直
抚摸到她的手儿,又把她的嫩手拉向我已经硬立起来的肉棍儿。婉卿的手像触电似的缩
一缩,但还是柔顺地接受了我的支配。一只颤抖着的手儿穿过我拉开了的裤链,轻轻地
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

  我吻了吻她的腮边,她出呼我意料之外地把嘴唇送过来和我对吻。我已经好久没试
过这种滋味了。香港风尘中的女子多数不会向客人献吻,我也没试过主动去吻她们。现
在我和婉卿舌头交卷,涎沫互输,虽未真个把阳具进入她的肉体,却已销魂蚀骨。

  我把手伸婉卿的胸部抚摸她的乳房,发觉丰满而且弹手。便进一步探入她内衣里贴
肉地摸捏。婉卿放软着身体任我大肆手足之欲,奶头却被我摸得坚硬起来。平时就发现
婉卿挺着一对高耸的乳房,没想到现在竟玩弄于我的掌中。婉卿娇喘着,丰满的肉体随
着剧烈的心跳微微颤动着。我的手向下游移,试图探索她的私处。却被婉卿伸手过来撑
拒,我问道:"为什幺呢?"

  婉卿低声回答:"不要摸了,一定很湿的!"

  我觉得她的回答很有趣,又问:"可以让你手里握住的东西放入很湿的地方吗?"

  婉卿不回答,羞得连握着我阳具的手也放开了。我知道要她主动是不可能的了,就
把她的裤头松开,婉卿微微撑拒,半推半就地被我把她的裤子脱下了。我下床脱自己的
衣服,见到婉卿双目紧闭、羞容满面、衣衫不整、肉体半裸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这
种感受,又是我在风尘中寻欢时甚少体会过的呀!

  我匆匆扒光自己身上的衣物,想把婉卿也脱得一丝不挂,却遭到她的抵抗,她捉住
我的手说道:"大白天的,不要再脱了,羞死人啦!"

  我趴到她身上赤裸的部份,说道:"你的裤子还没全部脱掉,很难弄进去哦!"

  婉卿没有回答。我用脚把她褪了一半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蹬下去,她就自动把两条嫩
白大腿分开了,我把粗硬的大阴茎抵在她小腹,故意问道:"阿卿,喜欢让我玩吗?"

  婉卿闭着双目回答:"不知道!"

  我让龟头在婉卿湿润的阴唇点触着,故意装作不得其门而入,这时婉卿脸颊泛红,
看得出是很需要我插进去了,我偏偏耐着性子祇在她外面戏弄。婉卿娇喘着说道:"方
叔,你真是存心要欺侮我呀!"

  我也笑道:"我下面没有长眼睛嘛!你帮我带一带呀!"

  婉卿无奈地透了一口气,伸手把我的阳具扶正她的肉洞口。我往下面一挺,已经滑
进去一个龟头,婉卿把手儿缩走,我继续挺进去,"滋"的一声,一下子把粗硬的大阴
茎尽根送入婉卿温软湿滑的小肉洞里去了。

  婉卿肉紧地抱住我的身体。她已经有过孩子,但我觉得她的阴道仍是紧窄的。温软
的腔肉紧紧地裹着我插入她肉体里的一部份,有形容不出的快活。婉卿因为好久没有过
正常的性生活了,所以高潮来得特别快。我还未开始抽送,她已经又一次春水泛滥了。
我把她的上衣卷起来,让一对坚挺的奶儿露出来。我舔吮那两颗殷红的乳尖,婉卿忍不
住低声呻叫起来。我俯下去,让胸部贴在她温软的乳房上,上下活动着臀部,把粗硬的
大阴茎一进一出地椿捣着她那滋润的小肉洞。

  婉卿被我奸得高潮迭起,本来就已经湿润的小肉洞里,现在更是淫液浪汁横溢。我
暂停下来,吻了吻她冰凉的嘴唇,望着她一对闪着泪光的双眼。婉卿透了一口气,无力
地说道:"你真了得,几乎要把我弄死了呀!"

  我说道:"可是我还未完事哩!"

  "哎呀!那你还是让我歇一会儿再弄吧!可别一次把我给玩死了呀!"婉卿说着,
肉紧地把小肉洞里边的大阳具夹了夹,娇羞地合起眼皮又说道:"我既然给了你,可别
玩过了,就把我给扔了呀!"

  我说道:"这幺说,你是喜欢我的。为什幺不肯嫁给我呢?"

  婉卿睁开眼睛微笑着说道:"我们的儿女都大了,何必要再搞结婚那种麻烦的事儿
呢?我们才住在对面,我既然给了你一次,以后你要我,祇要孩子不知道,我随时都可
以再给你呀!"婉卿说的这里,又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

  我轻轻地吻了她长长的睫毛,说道:"卿卿,你喜欢不喜欢像现在这个样子,让我
和你的身体交连在一起吗?"

  婉卿羞涩地说道:"干嘛要问人家这些羞事呢?不理你了!"

  我说道:"我要再抽送了,一会儿如果要射精,我才拔出来射在你肚皮上。"

  婉卿低声说道:"我昨天才经期来过,你可以横行霸道,尽管往里面喷吧!"

  我把肉棍儿向她的深处一挺,笑道:"我很坏吗?"

  婉卿笑道:"你不坏,不过你太强了,我祇好任你鱼肉嘛!"

  我被婉卿的床头软语说得浑身轻飘飘的,就奋起肉南傍国,在她那妙处横冲直撞,这
下子,不仅婉卿被玩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我也以空前最兴奋的状态,龟头连续地跳
动着,把大量的浆液喷入婉卿的肉体里。

  婉卿把我抱得紧紧的,小肉洞里一收一放的,像似在吸收我吐出来的液汁。我也软
软的压在她柔软的肉体上。良久,我才撑起身子,望见婉卿胸前那两堆软肉,忍不住又
每边吻了一下。婉卿悠悠地透了一口气,亲热地说道:"方叔,我能让你满意吗?"

  我感概的说道:"满意,非常之满意,我和你玩这一次,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兴奋
的一次了!"

  婉卿说道:"骗人,我见到你以前的太太蛮漂亮的嘛!再说,你在外面玩的女人,
一定也是又年轻又美丽。你一定是为了逗我开心才这幺说的嘛!"

  我连忙说道:"是真的呀!虽然我试过好多年青的女孩子,甚至十七八岁的都有。
但是风月场所的女人那有你这样情心款款的对待我啊!至于我太太,更不消提了。虽然
现在我仍然期待着她倦鸟归巢,可是她毕竟一去不回头。"

  婉卿又好奇地问道:"你那幺强劲,刚才我都被你玩得有点儿吃不消。为什幺她还
要背地里偷情呢?"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我做海员,在家的时间少,的确是冷落她了。再说那时
我也不太懂做爱的情趣,相好时总是那幺老套。单凭捉奸在床那一幕,我太太骑在男人
身上的性交姿势,我们从来都没有采用过。我太太有时稍微主动一点,我会责她淫贱,
所以也难怪她要偷偷和别的男人尽情地淫乐吧!"

  婉卿笑道:"所以我做你的情妇好了。也可以尽情的和你胡闹呀!"

  "现在我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想了呀!"我抚摸着她美丽的乳房笑着说道:"不过如
果你不是嫁给我,可不能约束在外面寻花问柳呀!"

  "我从来没有想到要管束你嘛!"婉卿收缩小腹,把我仍塞在她阴道里的肉棍儿夹
了几下,望着我娇媚地说道:"你那幺强健,我一个弱质女人都不不够你玩。不过你惹
上不好的东西回来,就不好了。我不是怕自己受传染,而是怕你一有事,我岂不是一点
儿依靠都没有了。"

  我脱口说道:"明天我就过一笔钱到你的户口里吧!"

  "不是说钱呀!我是指……哎呀!你真笨!"婉卿又把我的肉棍儿夹了夹。我总算
明白了。便说道:"那我从今以后,岂不是要收心养性,告别江湖吗?"

  "我会任你爱怎幺玩就怎幺玩呀!"婉卿亲热地把我搂下去,让我的胸部压住她的
乳房上。继续说道:"还有,我知道住在你我隔壁的张太太和陈太太因为打牌的缘故,
俩人都欠下一些赌债。如果你肯花一点钱,相信可以玩玩她们两个的肉体呀!"

  我笑道:"如果我真的和她们搭上,你不会吃醋吗?"

  "我有什幺好吃醋呢?祇要你可以不必到外面去沾花惹草,我那里会介意你玩多几
个女人呢?同时,日后如果你要得我太多,迟早会被她们发觉的。我们两家都是单边,
祇要你把丽容和郁珍的嘴也堵上,就不会有闲话传出去了。"

  我肉紧地把婉卿的嘴儿一吻,说道:"你真行,想到了这两全其美的巧计,不过她
们都是有老公的,我不太想影响她们的正常家庭。"

  "这点你倒可以放心,丽容的老公出九龙做,晚上九点才到家。郁珍的老公到大陆
去,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如果你们在我家里玩,根本没人会知道呀!"

  "钱的方面没有问题,你想怎样进行呢?"

  "你先起来让我把裤子穿上,再慢慢商量好吗?"

  于是我把软下来的阳具从婉卿的阴户里退出来,躺在她身边。婉卿扯了些纸巾捂住
灌满我的精液的肉洞,然后拉上裤子。又小心为我揩抹了下体,然后拉上被单把我赤裸
的身体遮盖。再和我并头躺着倾谈。

  原来婉卿准备在她家里摆一台麻将,让丽容和郁珍过去打牌。我都过去打一份,藉
此和她们熟落一点,帮她们还了赌债,然后继续发展到肉体上的关系。

  我表示完全赞成她的布局,婉卿俯下来和我甜蜜的一吻,又让我摸了一会儿乳房,
就拿了刚才买来的菜回去了。

  第二天,果然在婉卿家里上演了一场"三娘教子",打了整整一个下午。我扮了大
输家,故意输给她们几千元。丽容和郁珍都高兴极了。打牌的时候,我留意两位师奶,
她们的年纪都大婉卿一点,约摸三十来岁,俩人都白净净的,丽容个子高一点,身材丰
满,容貌娟好。郁珍就属于小巧玲珑形,她们的儿女都和婉卿的女儿同一间学校。

  打完麻将,我先回来,后来婉卿打电话告诉我说:"我叫丽容和郁珍把赢到的钱去
还赌债,以后就少去别处打了。我开玩笑地说如果输给了你,最多让你玩玩退数,她们
并没有表示反对,祇是说打牌的人不该输输声的,大吉利是。你明天再来时,就不必手
下留情了。祇有赢她们,才能得到她们呀!"

  这天晚上,我没有出街。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回忆昨天和婉卿欢好的一幕,心里甜
思思的。想到明天可能有就新的刺激,差点儿睡不着。

  隔天上午十二点多,丽容就在婉卿的家里打电话来催我过去打牌了,还激我是不是
输怕了。我心里暗自好笑,也就赶快过去了。

  开始打牌时,我因为心痒痒的,所以还是输了。我声明打到两点半钟为止,不过可
以打大一点,她们也乐意地接受了。于是我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时间一到,点算一下
结果,竟然以一赢三,赢了她们每人一千多元。婉卿故意诈形说没钱给,我笑道:"没
钱给可不行,昨天我输钱时可是当场清数呀!"

  婉卿道:"昨天赢你的那些,我们早已用去了。反正你经常去玩女人,不如我们让
你玩玩算数吧!"

  我笑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每人贴上一千元,不过你肯都要她们都肯呀!"

  "当然了,这种事,要做就要一起做,如果她们不肯,我都不肯呀!"婉卿斩钉截
铁地说着,又对着丽容和郁珍说道:"昨天说好这样的,所以我就讲出来了,如果你们
怕,我们另外想办法吧!"

  丽容说道:"我们还有什幺办法好想呢?我还欠楼下陆师奶两千元哩!"

  郁珍也说道:"我也是呀!不如婉卿你拿主意呀!"

  婉卿道:"我欠人家的,昨天已经还清了,但是现在我可清不了现在这一千多块。
不过方叔如果肯,不如好人做到底,替丽容和郁珍还清那些数,我们三个就依了你。"

  我笑道:"钱的方面没问题,不过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不再到楼下赌呀!"

  郁珍道:"再不敢去了,不过我们怎样让方叔玩呢?"

  丽容笑道:"那还不简单,你夜里怎样让你老公玩,你就怎幺样让他玩嘛!"

  郁珍道:"要让他弄进去呀!我以为祇是摸摸捏捏哩!"

  婉卿道:"一件也污,两件也是污,我们索性让他爱怎玩就怎玩啦!"

  我问道:"你们有避孕吗?"

  丽容摇了摇头说道:"我老公用袋子的。"

  我望望郁珍,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有吃药。"

  婉卿早知道我的心思,也说道:"我可是什幺都没有呀!"

  我笑道:"那我祇好跟你们每人都玩一会儿,最后在郁珍身上出火了。"

  丽容和婉卿都望着郁珍笑了,郁珍羞得粉脸通红。

  我拿出几张金牛,每人给了两张,手上还有一张,我对郁珍说:"今天祇有你可以
让我尽兴,不如多给你一点吧!"

  郁珍不肯收,但是我硬要她收下了。她们红着脸把钱收进手袋。郁珍又问道:"我
们有三个人,方叔怎样应付呢?"

  我笑道:"你们点点筹码,刚才谁输得最多,就谁先来嘛!"

  婉卿笑道:"丽容输最多,我最少呀!"

  "那就丽容先,接着郁珍,然后轮到婉卿。"我接着对丽容道:"丽容,我先和你
玩,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丽容红着脸说道:"要我当着她们的脸给你玩,不羞死才怪哩!"

  婉卿笑着说:"我和郁珍迟早也是要让他玩的,你不用害羞嘛!"

  我笑道:"不如你们都一起脱光了让我欣赏欣赏吧!"

  "财神吩咐,叫脱就脱吧!"婉卿说着,就带头把外衣脱下来,白晰的上身,祇拦
着一个洁白的乳罩。又说道:"我去看看门有没有关好。"

  婉卿去拴门和放窗帘的时候,丽容也把外面的衣服脱去。身上祇剩肉色的胸围和粉
红色的三角裤。郁珍比较怕羞,脱衣时显得有迟滞,终于也脱得祇留下黑色的乳罩和底
裤,衬托着她一身白肉,更突出她晶莹细嫩的肉体。婉卿放好了窗帘,也走了过来。这
时从窗帘布透进了一片柔和的光线,照射着三位半裸的女人,显得特别迷人。我把离我
最近的婉卿拖过来,伸手就把她的奶罩拉下来,然后摸捏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接着把
她的底裤也褪下去。婉卿被我剥得精赤溜光后,也转身把我脱得一丝不挂。

  我拉过一张木头椅子坐下来,把婉卿白砂鱼似的娇躯抱入怀里,婉卿忽然抗议道:
"刚才规定丽容先的嘛!"说着一拧身,就从我怀中挣脱了。接着把丽容健美的身体推
到我怀里。我先把她的胸围解下来,露出一对肥美的豪乳。平时就见到丽容挺着一对涨
鼓鼓的奶儿,现在终于可以玩弄于我的掌上了。于是双手一齐出动,把她的乳房又摸又
捏,觉得软棉棉的,但又很弹手,不禁把头低下去吮她的奶头。丽容肉痒地缩着脖子,
却没有躲避。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肚皮向下游移。我把她的三角裤向下拉,丽容害臊地
把手扯着裤腰,半推半就地被我脱下最后的一件。我随即用指头去探索她的三角地带。

  丽容的阴户涨卜卜的,阴毛很浓密,肉缝里已经湿润了。我轻轻掏了几下,她立即
软软的依入我怀里。我把丽容浑身上下都摸遍了,然后对她说道:"我先把郁珍也脱光
了,回头再和你玩好不好呢?"

  丽容羞涩地用手捂住阴户离开我的怀抱。我向郁珍招了招手,郁珍含羞答答地走近
我。我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先不去解除她最后的防线,却去玩摸她一对小巧玲珑的脚
儿。其实平时我早就注意到郁珍这双迷人的小肉脚。不过我怎幺也想不到现在可以亲手
握在手里摸摸捏捏。想到这里,不禁抬头向婉卿投过去感激的一眼。这时婉卿站在丽容
后面,双手搭在她的肩膊,俩人都好奇的观看着我和郁珍。

  我的手顺着郁珍浑圆的小腿和嫩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小腹,郁珍畏缩着,把手儿
护着要害的部位。我却迅速把手从她的裤腰插入,直抵她的巢穴。所接触到的,竟是一
个光滑的馒头。我赶快把她的底裤翻下去,露出一个洁白无毛的阴户出来。丽容失声叫
了一声:"哈!郁珍原来是一块白板!"

  我接嘴说道:"白板乃罕有的品种哩!"

  郁珍羞得无地自容,我把她那可爱的阴户又挖又掏,里里外外摸个够。才把她的乳
罩除下来。郁珍的奶子不很巨大,比婉卿的还小了一点。配合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却很
相衬。而且乳尖微微向上翘起,属于竹笋型一类。

  我吻过郁珍嫣红腮边,说道:"好了,现在大家都都光脱脱的了,还是照刚才定下
的,由丽容开始吧!"

  郁珍实时由我怀里溜出去,婉卿也把丽容推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搂在怀
里,又牵着她的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故意问道:"丽容,你愿意让我把这条肉棍儿
插进你肉体里去吗?"

  丽容也俏皮地说道:"都把身体输给你了,还能不愿意吗?"

  "你老公平时怎样玩你呢?"我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问:"现在你又喜欢我用什幺
样的姿势插进去呢?"

  丽容大方地说道:"我老公喜欢我骑在他上面弄,我喜欢躺在床沿让他举起双腿来
弄,这一刻我是属于你的了,你爱怎幺玩就怎幺玩,不要提起我老公嘛!"

  我仍然坐着椅子上,让丽容分开两腿骑在我大腿上,问道:"你先这样套进来玩玩
好不好呢?"

  丽容点了点头,红着脸把我的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小肉洞,然后移动着身体缓缓地套
进去。我觉得她阴道里暖烘烘的。俩人的阴毛混在一起,一时都分不出是谁的了。我轻
轻捻弄丽容的乳头,把她逗得下面的小肉洞一松一紧,像鲤鱼嘴一般吮吸着我的龟头。

  玩了一会儿,我捧着她的臀部站起来,把她的身体抱到沙发上,让她的屁股搁在沙
发的扶手,然后举起她的粉腿狂抽猛插。丽容双手肉紧地抓紧着沙发,嘴巴张开,娇喘
连连,偶然发出一声呻叫。这时婉卿和郁珍也围过来看热闹,婉卿对郁珍说:"丽容这
次开心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啦!"

  郁珍呆呆的望着我那条粗硬的大阴茎在丽容的草丛中出出入入,没有回答。婉卿伸
手在她光脱脱的阴户上一捞,笑着说道:"方叔,郁珍看得下面都流口水了,先给她来
几下吧!"

  我望望丽容,已经兴奋得眼眶都湿润了。就放下她的双腿,再扶起她软软的身体,
让她靠在沙发上歇息。然后转身向着郁珍。郁珍望着我双腿间昂立着湿淋淋的大阴茎,
畏缩地夹紧了双腿。婉卿拉着她的手儿交到我的手里。我把郁珍的手放到我的阴茎上,
郁珍小声地说道:"你这里好大哟!不知我受得了吗?你要轻一点哦!"

  我搂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地抚弄光洁无毛的阴户。渐渐的把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肉
缝里,找到了敏感的阴核,小心地拨动着。郁珍颤动着娇躯,软棉棉的手儿紧握住我粗
硬的大阴茎,我在她耳边问道:"你喜欢我怎样玩呢?"

  郁珍含羞地说:"不知道。"

  我又故意问:"你不喜欢我进入你的肉体里吗?"

  郁珍低声回答道:"不敢说不喜欢,不过有点儿害怕呀!"

  我说道:"你先像丽容刚才那样主动的套进去,等你适应了,才让我抽送好吗?"

  郁珍点了点头,听话地跨过我的大腿蹲在沙发上。我扶着粗硬的大阴茎,把龟头对
准光洁可爱的肉桃缝。郁珍羞答答的望着我,慢慢的把小腹凑过来。我亲眼看见,硬梆
梆的肉棍儿终于破开水蜜桃。那时的感觉是温软的腔肉,紧紧地收缩着我的龟头。丽容
在旁边见了,打趣地问道:"阿珍,你老公的有没有这幺大呢?"

  "没他这幺长呀!"郁珍摇了摇头说,也俏皮地反问:"你老公的呢?"

  丽容认真地说:"有这幺长,没这幺粗。"

  婉卿"卜吃"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她可以忘了失去丈夫的忧伤了。

  郁珍继续套下来,终于把我的肉棍儿吞没了。婉卿在一旁问道:"阿珍,你觉得怎
样呢?好玩吗?"

  郁珍喘了口气笑道:"顶心顶肺了,不过都好舒服啊!"

  丽容笑道:"下次跟老公玩,可别嫌到口不到喉呀!"

  郁珍正在享受着空前未有的充实吧!并没有驳嘴。婉卿说道:"丽容也是呀!可别
说漏嘴,怪老公不够粗哦!"

  丽容把婉卿光脱脱的屁股打了一下骂道:"死婉卿,我也不是汪洋大海,我老公那
条都够用的了,方叔的,我还有点儿吃不楔哩!"

  郁珍听到,笑了起来。小肉洞里也一缩一缩的,夹得我插在她肉体里的肉棍儿好舒
服。我对郁珍说:"像刚才玩丽容时那样好吗?"

  郁珍笑道:"好哇!"

  于是我连阴茎都没有抽出来,捧起娇小玲珑的郁珍,架在沙发扶手上,握住一对小
嫩脚,开始深入浅出地抽送起来。开始还觉得有些困难,抽送了一会儿,渐渐比较湿润
了,郁珍也开始哼哼渍渍的,我便开始放胆又拔又塞。我握着郁珍一对很可爱的白嫩脚
儿,已经加添几分兴奋了,眼见自己粗硬的大阴茎在她光洁的肉缝里钻出钻入,更加几
钱肉紧,几乎很快就要喷浆了。

  若以我平时对付女人的记录,倒是曾经试过和三个舞女一起去酒店开房,结果三个
小姐对我心服口服,她们原来以为我祇能喂饱其中一位。但是短短两小时内,她们一个
接一个的被我在阴道里灌浆,而在那过程中,我并没有软下来过。其实之前我就和一个
"三味"服务的小姐狂欢了一夜,而分别在她嘴里,阴道和肛门里总共连续射出三次。
但是这次我祇能在郁珍的肉体里喷出,所以必须刻制自己。

  我放松自己的情绪,在郁珍的阴道里抽插了百多次。把她奸得花容失色。才停下来
对她说道:"阿珍,我先和婉卿玩玩,回头再来你肉体里灌浆好不好呢?"

  郁珍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我保持着郁珍在沙发扶手的姿势。祇让她的双腿自然垂
下来休息。然后对婉卿道:"轮到你了,阿卿!"

  婉卿笑道:"方叔,你都好有能耐哟!以一敌三,我以为不必轮到我了呀!"

  我故意大模大样地说道:"闲话少说,快点过来让我奸!"

  婉卿也说道:"让你奸就让你奸吧!有什幺了不起,你想把我怎样奸呢?"

  "我要你伏在沙发上让我从后面插进去"我拉着她的手说:"不过你放心,祇是插
你的阴户,不是插你的屁股!"

  "说过任你玩的,你就是想插进我的屁股,我都没得推的啦!"婉卿说完,就自动
猫在沙发上,昂起肥嫩的大屁股等我去抽插。我凑过去,扶着粗硬的大阴茎拨开阴唇,
向她的肉洞直挺进去。

  "哎哟!方叔,我被你一下子插到底了呀!"婉卿浪叫出声了。我一下接一下地撞
击着,婉卿的阴道里早已水汁津津,我的大阳具在里面活动,就好象拉风箱一样,发出
了"卜滋""卜滋"的声响。

  丽容和郁珍都会心地笑了,丽容道:"婉卿真利害,下面都会奏音乐!"

  婉卿娇喘着说道:"不是我利害,是方叔的大家伙利害呀!不信你也像我这样给他
从后面试一试。不过要等一下,现在我正被他玩出滋味哩!"

  我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摸她的乳房。大约抽送了一两百下,婉卿回头喘着气说道:
"我支持不住了,换换姿势好吗?"

  于是我把婉卿翻转过来,架在沙发的扶手上又玩了一会儿,一直奸得她双眼翻白四
肢冰凉,才放过她。我见丽容看得津津有味,就令她也伏着让我奸,结果丽容的阴道也
像婉卿刚才一样,发出了"卜滋""卜滋"的声响。

  我放过丽容,重新回到郁珍的肉体,再次把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可爱的肉桃缝。郁
珍举起两条嫩白的大腿,勾住我的身体,我问她想不想试试从后面弄进去,郁珍点了点
头,于是郁珍也伏着让我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我见到从后面插入郁珍光洁的小肉洞
时,又是另一种有趣的现像。除了两片红润的阴唇夹住我那条粗硬的大阴茎,我见到她
两瓣嫩白的屁股中间粉红的屁眼也很可爱,就用一个手指插进去。这时郁珍正在陶醉于
我对她的奸淫,并没有阻止我对她肛门的袭击。

  于是我突然动了插郁珍的屁眼的念头,我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湿淋淋的阴茎,然后对
准她的屁眼挤进去,郁珍这时前面空虚,后面充实,才叫起来。但是我已经欲罢不能。
郁珍的肛门里很紧窄,暖呼呼的舒服极了。我要她忍耐一下,让我在她屁眼里发泄。婉
卿和丽容见到我插了郁珍的屁眼,也围过来凑热闹,她们一齐抚摸着郁珍的乳房。我抽
了送二十来下,就在郁珍的肛门里喷射了。一会儿,我拔出粗硬的大阴茎,回到郁珍的
阴道里继续抽送,郁珍的屁眼被挤出一滴精液。丽容扯一张纸巾为郁珍揩抹,我对她说
道:"等一会儿,我还要在她阴道里再射一次。"

  婉卿关心地问道:"你行吗?"

  我笑道:"可以的,不信等一下你还可以把你的屁眼让我试试呀!"

  丽容道:"方叔是性超人,我们三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啦!"

  我为了在众女面前逞能,急剧地抽送了一会儿,又在郁珍的阴道里喷出了。我拔出
肉棍儿,仍然是粗粗硬硬的,婉卿在替郁珍揩抹时,我叫丽容让我插屁眼,丽容不敢不
依,结果我又在她的肛门里喷了一次。
其实玩了一个下午,都是在为三个女人制造兴
奋,到现在才自己享一下受男人喷浆时的快感。我从丽容的屁眼里拔出来时,拉着婉卿
又要插。婉卿被我插入屁眼后,劝我爱惜身体,不要再射精了。不过我一心想创一个新
的记录,结果还是在她的直肠里喷出了第四次。这时已经下午五时多了,她们的孩子们
也快回来了。我们才匆匆穿上衣服,我笑着问她们:"下次还敢不敢和我打牌呢?"

  丽容说道:"为什幺不敢呢?赢了你有钱收,赢不了你,最多又脱光了让你玩。"

  郁珍也笑道:"是呀!连屁眼都让你插过了,还有什幺可怕呢?"

  我笑道:"下次我可要睹你们用嘴服务,你们敢不敢呢?"

  婉卿道:"愿赌服输嘛!如果真的输给你,莫说为你含,就算吃你喷出来的,都要
试试啦!"

  我问丽容和郁珍:"你们有没有吃过老公的精液呢?"

  郁珍摇了摇头说:"没有哇!我连屁股都祇是第一次被你闯进去哩!"

  丽容道:"我也没试过,不过我有一次月经来的时候有被老公插进屁眼里。"

  我又问:"那你们肯不肯这样赌呢?"

  丽容道:"婉卿肯,我都肯呀!"

  郁珍小声问:"是不是不这样就没得赌呢?"

  我点了点头。郁珍道:"看来我要嗽定口,准备含你的东西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丽容说道:"我们未必赢不了他嘛!"

  丽容和郁珍先离开了。我对婉卿道:"如果我输给你,我也吃吃你的鲍鱼好吗?"

  婉卿正色道:"我可以让你吃,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吃丽容和郁珍的,要是你在我面
前用嘴去吻她们的阴户,我会吃醋的呀!"

  我问道:"那你为甚幺又要撮合我和她们肉体的事呢?你看见我和她们玩的时候难
道不会吃醋吗?"

  婉卿道:"不会的,因为我愿意见到你玩得很开心。但是吃下面就不同了。我老公
已经死了一年多了,我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你。丽容和郁珍除了让你玩,也要让她们的老
公射精,所以我不愿意见到你吃她们的!"

  我感激地搂住她说道:"完全听你的话,什幺时候让我吻吻你那鲍鱼呢?"

  婉卿道:"下次打牌的时候,你让我一个赢三个,到时丽容和郁珍还是要让你玩才
可以清那些输给我的数,而你就假装不够钱,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当众让你吻,也好让
她们羡慕一下嘛!你说好不好呢?"

  我连称妙计。把婉卿又摸又吻的,婉卿说:"我女儿快回来了,不要再闹了。"

  当天晚上临睡之前,婉卿和我通了电话,她说道:"明天是礼拜六了,孩子们不用
上学,如果有雀局,不必太认真,给一点儿甜头她们,反正你赢了也不能玩,索性保养
一下身体,礼拜一再大玩一场。"

  我说道:"那幺礼拜天我岂不是没有了节目吗?"

  婉卿道:"如果你一定要,我祇好在下午那段时间让你玩,但是不能在我家里,也
最好不要在你家里。给孩子们知道了就不好嘛!"

  我说道:"我带你到九龙塘见识见识好吗?"

  婉卿道:"那种地方,我可不敢去哦!"

  我想了一下就说道:"我在海翠有一个单位,原来是租给一对外籍夫妇的。半个月
前,她们退租回去了。大部份家私都留下来,不如我们就把她用来做战场好了。"

  "战你个头,我早就被你征服了,你想把我战死吗?"婉卿在电话中滇道:"去那
种地方,我如果应付不了你,岂不是要任你欺侮吗?"

  我笑道:"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可不想第二者知道那个地方呀!"

  婉卿说道:"那我祇好舍命陪君子了,你那幺强劲,一对一地让你弄,我想起来真
是怕怕哩!"

  星期六下午,雀局设在丽容家里,她家的小孩子都到同学家里去了,我去的时候,
婉卿还没有过来,郁珍打电话去催,婉卿正在帮女儿看一些功课。十分钟后才能到,我
就开始对两位师奶毛手毛脚,先是摸捏丽容的大乳房,丽容也伸手入我的胯下回敬。接
着我腾出一手捉住郁珍就要掏弄她那光板子阴户。郁珍道:"你都还未赢,就动手动脚
的。怎幺可以呀!"

  我笑道:"打打招呼嘛!也不是像昨天那样真的弄进去呀!"

  郁珍嘴里虽然责怪我,却完全没有行动上的抵御,轻易地让我把手伸入底裤里挖摸
光滑无毛的阴户。而且她也反手来抄我的胯间和丽容一起握着我粗硬的大阴茎,三个人
玩摸着异性的性器,直到婉卿来叫门了。才放开来,开始打牌了。

  打牌的时候,郁珍坐在我对面。望着她一双刚才玩摸过我阳具的小手儿,是那幺白
细嫩,我不禁心痒痒的。于是我把脚向她伸过去,刚好碰到她的嫩脚丫儿。郁珍把另一
只脚也移过来。俩人顾着台底的交易,结果第一圈郁珍和我都输了。继续打的时候,郁
珍把脚缩得远远的,不敢再和我肉脚接触了。我把双脚分别伸去碰触婉卿及丽容。她们
都没有避开,任我用脚尖去触摸她们细嫩的脚背。却仍然全神惯住于麻雀台上,这场竹
战,我当然是输定了。散场的时候,我拉着婉卿轻薄一番,又摸奶儿,又挖阴户的。婉
卿挣扎着说道:"又没有赢了我,怎幺可以乱来啊!"

  丽容笑道:"方叔输钱了,你就让他抽少少水嘛!刚才你未来到的时候,我和郁珍
也被他索油了呀!"

  散场的时候,我落楼下打了个圈子,顺便吃过饭才上来。看了一会儿电视,大约九
点钟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原来是郁珍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说道:"方叔,我下午让
你撩起一把火,现在还熄不了哩!"

  我笑道:"不要紧的,等一会儿你老公回来,帮你浇一浇,不就熄了嘛!"

  "唉!"郁珍叹了口气道:"我老公昨天被派进大陆的分厂检查机器,刚才还打过
电话来说明天中午才能到家呀!"

  我知道郁珍打电话来的意思了,便说道:"阿珍,如果我现在带你到外面的酒店,
你敢不敢去呢?"

  郁珍道:"现在倒是敢去,但是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呀!我儿子已经上床了,他一睡
着,就要天光才醒的。等一会儿我偷偷溜过去找你好吗?"

  我说道:"你记得把家里的电话铃声关了,然后把无线电话也带过来呀!"

  "不必了,我把电话搁起来就行了嘛!"郁珍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大约过了三个字时间,电话又响了,还是郁珍打来的。她叫我打开门等她。我拉上
窗帘,再悄悄的开了门。郁珍已经站在门口了。我赶快让她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郁珍红着脸,??地低着头,我立刻把她娇小的身体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我握住她
的小手儿问:"郁珍,你可以在这里玩到几点钟才回去呢?"

  郁珍回答:"最好不超过十一点,万一被外人看见,也比较不要紧。"

  我说道:"还有很多时间呀!我们一齐去冲洗一下才开始玩好吗?"

  "我已经冲洗过了,不过可以再陪你去冲洗一次。我帮你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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