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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淫途亦修仙】(第二十八章)

修仙 第二十 八章 作者 道木 2018年 2月 23日 原创 首发 全文 8728字 原来 那位 吃惊 不已 这位 呆头 有的 一位 灵石 偷录 影像 预定 咱俩 好像 之前 不认识 话说 涂了 瞪着 懵懂 大眼 看向 几块 漏了 赶紧 转移 话题 十块 干脆 一共 十二块 下品 居然 合着 身上 一块 怎么了 已经 很不 错了 每个月 两块 理直气壮 师姐 什么情况 说来听听 要是 值得 的话 给你 可不 想当 冤大头 镜花 师妹 学堂 同一 同学 关注 十多年 她有 了解 不能 说明 同期 说起来 认识 五年 可我 并不 看这 呆呆 不觉得 有心 探知 秘密 跟我来 看我 愤然 离座 扭头 就走 搞得 不跟 反正 闲来无事 跟去 看看 损失 不了 踌躇 片刻 决定 行走 方向 大概是 要领 杂务 住所 还好 主峰 山脚下 两人 并未 飞驰 太久 到了 目的地 外门 弟子 最多 住宿 条件 最差 只见 所在 山谷 两边 包上 密密麻麻 分布 许多 简陋 石屋 引着 进了 一间 推门 进去 进屋 上身 道袍 褪去 出了 赤条条 肌肉 等他 猛地 转过身 震惊 发现 前胸 小腹 被人 吓人 一行 扭扭 血红 大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痴心妄想 这是 看得出 刺字 深入 皮肤 深处 想象 得出 当初 遭受 多大 痛苦 孙坚 那个 王八蛋 咬牙切齿 地道 不知道 搞不懂 到他 屋里 来给 何意 大厨 堂叔 法堂 堂主 强占 此时 看上去 还有 半分 怎么 难道 就不 可能是 自愿 跟他 结为 丑陋 肥胖 说不定 那种人 结业 分配 几位 配到 精纺 后来 因为她 常去 膳堂 上了 结果 几个 月后 就被 莫名其妙 地转 当时 刚好 自从 去了 作为 执事 天天 围在 身后 打着 厨艺 幌子 豆腐 很差 都对 敬而远之 时间 久了 耐不住 直到 年前 由头 间里 强行 占有 在他 呼救 可是 真是 不解 二人 夫妇 听说 死活 不同意 尤其是 老东西 出面 要知道 想当年 第三 美女 不过是 新人辈出 渐渐 比下去 即便是 如此 现在 仍然 在外 门第 宝座 美的 要命 谁能 经得住 那张 游说 被她 服了 可是那 为何 在你 非你 鸣不平 被他 打击 报复 猜测 听得 此话 罕见 抓耳挠腮 露出 一副 不好意思 嘿嘿 倒不是 平时 经常 隐身 居住 院里 没发生 看到 做客 出于 好奇 就又 一次 靠近 院子 不成 这次 距离 几十 发现了 后期 修士 眼里 就如 同是 废纸 抓到 看到了 歹毒 狠辣 人家 欣赏 反问 一句 心中 暗笑 偷窥 被打 相当 美人 用来 行了 师兄 用意 明白 看来 的确 那你 多年来 到底有 成果 要让 基本上 生活习惯 了如 几时 如厕 内门 修炼 沐浴 花瓣 她在 那是 真是假 来看 打开 后窗 窗台上 取回 满头 雾水 不知 那块 大石头 证明 疑惑 扣在 何处 大石 顶部 里面 隐藏 一堆 物品 五彩 留影 画卷 玉片 搞糊涂 明明 东西 头里 像是 透了 释道 常被 那群 腿子 搜查 不敢 拿起 输入 一个个 视角 各种 包括 远远 拍到 进出 茅厕 光下 射在 木窗 纸上 洗浴 倒水 排水沟 当然 漂浮 能看 大概 这么多 都比 较远 但是 对于 一个人 够了 小院 正是 就在 面的 缓坡 东边 女弟子 西边 很好 这块 记录 总结 详细 生活 规律 老兄 资料 是的 拓印 一份 给我 了吧 倒是 取出 给了他 然后 那份 交易 完毕 一礼 告辞 而去 站在 远去 摇摇头 小一 毛孩子 都想 注意 真是太 不自量力 手段 要不是 这两年 装傻充愣 还能 今天 小家伙 吃苦头 那一天 消失 视线 关上门 转身 忙碌 只是 一炷香 那间 开了 然后又 自动 关上 接着是 大方 轻飘飘 屋子 里来 下一 从中 拿出 很快 空中 冒出 对接 光影 流动 回到 另一 多看 找出 更多 线索 重要 文字 效果 好多 一声 熟悉 声音 空气 传出 接着 画轴 莫名 展开 男女 相拥 画面 展现 惟妙惟肖 一闪 突然 出现在 屋内 手拿 缓缓 气在 这幅 画上 衣衫 赤裸 亲吻 画中 一条 美腿 扛起 挺着 一根 黝黑 粗大 阳具 入了 下身 猛烈 真实 仙桃 简直 天然 之别 这副 阴户 阴毛 浓密 外露 阴唇 蝴蝶型 果然如此 舍得 交欢 幻化 除了 下面 不像 以外 别处 画得 栩栩如生 师父 肯定是 根据 提供 临摹 原封不动 所有 放好 一披 斗篷 这间 午后 走在 各个 饲养 喂养 顶在 额头 细读 点点滴滴 看管 严密 每天 诸位 不让 人前 抛头露面 女厕 那天 凑巧 内急 有幸 被我 录到 这个 专门 每月 月缺 之日 到访 勿近 哈哈 抓了 一回 吓破胆 每日 亥时 幸亏 没有 禁制 来去自如 今晚 就去 月色 凄迷 空下 大地 一片 幽暗 神宗 那座 低矮 小山 孤零零 耸立着 一处 高墙 独院 头上 静静 落着 枯叶 忽然 似是 重物 压住 一下子 下去 蹲在 这座 宅院 观察 动静 凝神 灯火 厅里 传来 争吵 借着 轻飘 飘飞 身下 蹑手 走到 大厅 一侧 木门 看你 近身 留了 还不 能不能 整个 知道了 丢人 一听 矮胖 轻巧 低微 高手 本就 察觉 不到 根本 就不是 穿着 也就 罢了 胸前 严实 整日 露着 两只 大白 奶子 晃来晃去 没看到 少男 盯着 叫我 没面子 以为 愿意 叔母 送给 裙子 叔父 说穿 制式 看了 又不是 越多 越觉 淫棍 呵呵 没想到 还真是 出息 见了 就像 哈巴狗 敢在 背后 英雄 以后 露了 晚到 听到 难听 气得 真想 冲进去 砍死 神君 到底是 什么人 以前 从来没有 听说过 可真是 惨了 嗔怒 猜想 内部 不然 动向 会是 从来 与人为善 从来没 得罪 过人 受到 伤害 总是 都来 负我 呜呜 委屈 微微 啜泣 哭了 这不是 我会 保护 落到 如今 这部 田地 畜生 更让 伤疤 哭得 怪我 不好 实在是 听着 抽泣声 不禁 恻隐 心里 难受 一时 贪念 之下 荒唐 行为 竟然 苦命 带来 自古 红颜 薄命 容貌 倾城 美艳 足够 能力 自身 导致 长期 霸占 人为 悲惨 命运 自责 千不该 万不该 再在 命运多舛 一道 必须 出手 一把 可怜 下决心 推开 房门 等她 到来 精准 多时 就从 客厅 退出 她自己 卧室 之中 抹了 眼泪 就把 门锁 连上 两道 机关 固若金汤 看样子 防止 闯进来 高度 警惕 过着 提心 正确 同房 看着 坐在 床头 心事 犹豫 开口 相帮 现身 彻底 暴露 可能会 吓到 踌躇不前 之时 起了 一拍 手指 巨物 放在 石板 地面 中央 原来是 她又 打出 指尖 立刻 喷出 清澈 水流 注入 香囊 散出 朵朵 一看 出口 说辞 默默 肚里 完了 之后 献计 刚刚 忏悔 佳人 又一次 情不自禁 嘿嘿嘿 个人 之用 绝不 用做 商业用途 以对 小手 高举 发誓 模样 滑落 颀长 一身 肌肤 绸缎 光滑 纤腰 解开 飘向 一对 颤巍巍 高耸 浑圆 白玉 两点 诱人 桃红 点缀 好大 奶头 颜色 娘亲 粉红 更是 村子 喂奶 人们 粉嫩 太多 快把 眼睛 贴到 巨乳 就差 张口 吸了 隐身衣 遮蔽 气息 能感 而来 屈身 长臂 褪下 遮羞 终于 玉人 迷人 神秘 妙处 隆起 饱满 鼓胀 艾草 稀疏 寥寥 几根 草丛 水蜜桃 莹白 蜜桃 细细的 桃色 裂缝 弧度 狭缝 好生 所说 要紧 细小 阴阜 光洁 桃红色 紧紧 一线 外观 倒还 其次 关键是 不松 嫩肉 嫩嫩 鸡巴 头子 插进 小嘴 一样 一烫 泡在 温泉 滋味 啧啧 妙不可言 懂得 真不愧是 极品 脑海中 回想 女人 自然地 要把 眼前 第一个 比较 高抬 跨进 在那 玉腿 动了 扯开 一丝 裂口 肉缝 肉儿 紧盯 着哪 看得 眼珠子 凸出 来了 阳物 早就 不安 分起来 烫烫 怪不得 那厮 不计后果 也要 占了 身子 现在看来 人之常情 受得了 连我 单纯 之人 都受 住了 扑倒 托着 录下 每一个 撩人 动作 遗漏 美妙 美人儿 出浴 点点 水滴 沿着 滑腻 雪肤 立于 一面 银镜 前边 梳理 长长 秀发 做着 自我欣赏 忽地 玉手 向下 幽谷 照着 镜子 轻抚 黏在 几缕 卷曲 柔毛 喃喃 无聊 起名儿 妩媚 抿嘴 笑了起来 那一刻 风情 胯下 心神 却是 幽怨 哀叹 长得 又有 什么用 太低 恶人 肆意 欺负 恶毒 不该 轻信 亲姐姐 害我 最深 可悲 偏偏 还得 强颜欢笑 虚与委蛇 活得 好累 好想 找个 踏实 依靠 遇到 救我 苦海 贵人 好了 她不是 口中 劝说 悲切 低语 隐约 心情 不佳 默默地 擦拭 随意 薄薄的 抹胸 懒得 秀美 长发 要去 打坐 觉得 最好 时机 至于 考虑 成熟 于是 压低 嗓音 学着 爷爷 苍老 轻声 密语 小姑娘 受到了 说给 老朽 听听 说不得 要为 出头 帮你 出气 吓了一跳 双臂 紧张 四下 张望 室里 并无 他人 在她 狐疑 是不是 之际 一缕 突破 屏障 欣喜 之余 神识 扫视 无意间 应到 怨念 于是就 到此 原来如此 贱妾 敢问 前辈 仍是 将信将疑 看不到 人影 却能 无形 是什么 道法 千里 沟通 名讳 不必 活了 上千 老家伙 就行了 老前辈 快些 冤屈 说说 确实 要不 大道 相信 凭空 来个 主动 怎么回事 要说 实情 小辈 这般 多疑 也罢 多事 这就 去也 些微 等一下 那大 真要 真的 过了 千载难逢 机缘 连忙 实在 为难 告知 详细情况 一名 晚辈 略施 是否 诚意 到时候 不迟 最为 妥当 躬身 多谢 她是 住在 全盘托出 心想 虽是 执法 却也 被评为 第五 办了 说完 不出 五日 声名狼藉 那就 谢谢 到时 联络 争取 每晚 时分 来此 说出口 即可 颇费 什么事 明晚 再说 恭送 一阵子 再无 声息 这才 起身 走了 探着 叫了 两声 一番 没了 长出 一口气 嫣然一笑 嘻嘻 老天 有眼 有缘 结识 热心 管他 万一 毒妇 治了 哈哈哈 扑到 翻来覆去 兴奋 盘膝 吐纳 修行 她不 一叉 大腿 全身 裹了 长长的 薄纱 没穿 两腿 全然 露在 趴在 过分 这条 裹住 湿漉漉 妙人 近乎 双峰 峰尖 嫣红 都被 一览无余 犹抱琵琶半遮面 诱惑 最是 迷死 压在 鞭挞 不行 这一 扑上去 必然 惊吓 反抗 但有 欲火 蒸腾 离去 门上 几道 只能 眼巴巴 祸国殃民 丰乳肥臀 眼看着 爆炸 无处 发泄 眼不见心不烦 索性 把头 忍着 欲望 平复 激荡 多久 看是 倒头 仰面 睡着了 轻手轻脚 爬到 俯身 凝视着 银色 云鬓 散乱 微闭 曼妙 妖娆 玉体 若隐若现 双腿 隐约可见 忍了 一晚 最佳 机会 伸手 后颈 穴位 用力 一点 歪向 一边 睡了 过去 脱去 顺势 脱掉 衣物 光溜溜 躺在 身边 先是 深深地 闻了 好香 香味 温柔 撩起 美得 窒息 出神 伸出 双唇 动地 深深 发着 白皙 颊上 一寸 不知不觉 香唇 热地 上去 缱绻 缠绵 不离 不弃 一双 不得闲 轻轻 掀开 弓身 火烫 吻遍 每一寸 娇嫩 平坦 肚脐 茅草 那条 惑众 鲜红 气味 窄小 一遍 又一 早已 青筋 毕露 龟头 发紫 血脉 忍不住 姐姐 放心 恶棍 头儿 插进去 点儿 放心好了 念叨 龙头 太紧 磨了 半天 找不到 洞口 分开 修长 用手指 爆裂 肿胀 抵向 掰开 一沉 挤开 娇艳

  作者:六道木
  2018年/2月/23日
  原创首发
  全文87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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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啊?原来你就是那位?」寿儿吃惊不已,原来这位呆头大哥就是那仅有的
  一位付不起灵石买他偷录影像的预定者!
  「那位?咱俩好像之前不认识吧?」呆头大哥被寿儿的话说糊涂了,瞪着一
  双懵懂的大眼看向寿儿。
  「你要借几块灵石?」寿儿怕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
  「十块。」呆头大哥很干脆。
  「什么?一共才卖十二块下品灵石,你居然要借十块?合着你身上就一块灵
  石了?」
  「一块怎么了?剩一块已经很不错了,我每个月才领两块灵石。」呆头大哥
  理直气壮。
  「你都知道些施师姐的什么情况?先说来听听,要是值得的话我就借给你。」
  寿儿可不想当冤大头。
  「我跟镜花师妹是道神学堂同一期的同学,我都关注她十多年了,你说我对
  她有多了解?」
  「这好像不能说明什么吧?……我同期的道神学堂同学说起来也认识五年多
  了,可我好像并不了解她们。」寿儿看这大哥呆呆的不觉得他会多有心探知些施
  师姐秘密。
  「哼,你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我对她有多关注。」呆头大哥愤然离座,扭头
  就走。搞得寿儿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反正闲来无事,跟去看看也损失不了什么。」寿儿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跟去
  看看。
  看呆头大哥行走的方向大概是要领寿儿去他杂务堂的住所。还好这杂务堂也
  在主峰山脚下,两人并未飞驰太久就到了目的地。
  杂务堂外门弟子最多,住宿条件也最差,只见在杂务堂所在的山谷两边矮山
  包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简陋的石屋,呆头大哥引着寿儿进了山包上的一间,
  推门进去。
  一进屋呆头大哥就背身把上身道袍褪去,露出了赤条条的肌肉虬结的上身,
  等他猛地转过身来,寿儿震惊地发现他的前胸到小腹上竟被人刺了吓人的一行歪
  歪扭扭的血红大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是……」寿儿可以看得出那刺字已经深入皮肤深处,可以想象得出当初
  这呆头大哥得遭受多大的痛苦。
  「是孙坚那个王八蛋刺的。」呆头大哥咬牙切齿地道。
  「孙坚?」寿儿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位,也搞不懂这大哥把他带到他屋里来给
  他看这刺字是何意。
  「就是孙大厨的堂叔,咱们宗门执法堂的堂主。孙大厨是强占镜花师妹的畜
  生!」呆头大哥恨恨地道不过此时他看上去那里还有半分呆状?
  「强占?你怎么知道是强占的?难道就不可能是施师姐自愿跟他结为道侣?
  那孙大厨虽然丑陋又肥胖但这种事也说不定是施师姐图财吧?」
  「图财?哼!镜花师妹不是那种人。当初我们道神学堂结业分配时镜花师妹
  是同几位师妹一起被分配到宗门精纺阁的。后来因为她经常去膳堂打饭被那孙大
  厨盯上了,结果几个月后就被莫名其妙地转调到了膳堂。当时我们同期的一位同
  学刚好也在膳堂,据他讲自从镜花师妹去了后作为膳堂执事的孙大厨就天天围在
  她身前身后打着教她厨艺的幌子天天吃她豆腐。镜花师妹虽然当时修为很差,可
  一直都对他敬而远之,时间久了这孙大厨就耐不住了。直到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找
  了个由头把镜花师妹骗到他的房间里强行占有了她。当时我那个同学在他屋里都
  听到了镜花师妹的呼救,可是……」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难道宗门就不管吗?」寿儿不解。
  「管?哼!那孙大厨的堂叔孙坚就是执法堂的堂主。而且他们二人结为道侣
  还是他堂叔孙坚夫妇出的面。听说镜花师妹当初死活不同意,可后来孙坚夫妇出
  面,尤其是那老东西的道侣姬媛出面,要知道那姬媛想当年可是外门第三美女修
  士的,只不过是后来新人辈出才被渐渐比下去的,不过即便是如此她现在仍然排
  在外门第五美女的宝座。那姬媛甜美的要命,谁能经得住她那张小甜嘴游说?一
  来二去时间久了镜花师妹也被她给说服了……」
  「可是那孙坚为何要在你身上刺字呢?莫非你为这位施师姐鸣不平被他打击
  报复?」寿儿猜测道。
  这位大哥听得此话罕见的抓耳挠腮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嘿嘿,那
  倒不是。这是因为平时我经常在身上拍张隐身符去镜花师妹他们居住的小院里欣
  赏镜花师妹,平时也没发生过什么,直到两年前一个晚上我看到孙坚夫妇二人又
  去镜花师妹家做客,出于好奇就又一次靠近他们那所院子,可不成想这次还距离
  那院子几十丈远就被孙坚那个王八蛋发现了,隐身符在他这种筑基后期修士眼里
  就如同是废纸,被抓到的结果你也看到了……那孙坚真是歹毒、狠辣。」
  「爬进人家院子里欣赏?」寿儿反问一句,心中暗笑:「是偷窥吧?这样被
  抓到没被打残已经相当不错了。」
  「嘿嘿,是欣赏是欣赏。美人就是用来欣赏的嘛。」
  「行了这位师兄你的用意我明白了,看来你的确为『欣赏』施师姐付出了很
  多,那你这么多年来到底有啥成果吗?」
  「好,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的成果。我基本上对镜花师妹的生活习惯了如指
  掌。她几时起床、几时如厕、几时去膳堂、几时去给内门师姐们送餐、几时回小
  院修炼、几时沐浴、在浴桶里撒什么花瓣、几时睡觉……」
  「等等……她在浴桶里撒什么花瓣你都知道?」
  「那是。」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来看……」这大哥说着就打开后窗,从窗台上取回一块方石。
  寿儿看的满头雾水,不知他那块大石头想证明什么?
  正在疑惑间这大哥居然不知扣在大石头何处,大石顶部石盖被打开,露出了
  里面隐藏的一堆物品。有五彩留影石、画卷,玉片。
  「你这是……」寿儿被他搞糊涂了,明明有储物袋可以藏东西,他为何要藏
  在石头里?
  这大哥像是猜透了寿儿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储物袋经常被执法堂的那群狗
  腿子搜查,不敢放这些东西。」
  他说着他拿起那块五彩留影石输入真气,一个个影像展现在寿儿面前:有远
  处视角各种施镜花的影像,包括远远拍到的她进出茅厕的影像,包括烛光下施镜
  花沐浴时投射在木窗窗纸上的影像,还有洗浴后倒水进排水沟的影像,当然那水
  中漂浮的花瓣也能看个大概……
  原来这位大哥偷摄了这么多的影像?虽然视角都比较远但是对于了解一个人
  的生活习惯已经足够了。
  「这影像上的就是他们居住的小院?」
  「正是,这小院是他们结为道侣后新盖的,就在膳堂后面的缓坡上。东边坡
  下那排是膳堂女弟子们的石屋,西边那排是男弟子们的石屋……」
  「很好,这块玉片上记录的就是你总结的她的详细生活规律?」寿儿这次终
  于对这位老兄的资料信服了。
  「是的,你可以拓印一份。不过灵石可以借给我了吧?」这位大哥倒是很痛
  快。
  寿儿取出十块灵石递给了他,然后拓印了那份详细生活规律记录。
  交易完毕,寿儿身鞠一礼告辞而去。
  呆头大哥站在门口看寿儿远去后,摇摇头道:「这么小一个毛孩子居然都想
  打镜花师妹的注意?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他是不知道那孙坚狗贼的手段,要不是
  这两年我一直装傻充愣那里还能活的到今天?这小家伙有他吃苦头的那一天。」
  呆头大哥看寿儿消失在视线里后就关上门转身去杂务堂忙碌去了。只是他不
  知道的是一炷香时间后他那间石屋的门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然后又自动关上。
  接着是后窗被打开,那块大方石轻飘飘自己飘进了屋子里来。下一刻石盖被打开,
  那块五彩留影石被从中拿出。很快空中又冒出一块留影石,两块对接,光影流动,
  片刻后他的那块又飞回到方石里,而另一块消失了。
  「多看看这些影像能找出更多线索还是很重要的,比只看文字记录效果好多
  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从空气中传出。
  接着大方石中那卷画轴被莫名展开,一副男女相拥而笑的画面展现出来。竟
  是:呆头大哥和惟妙惟肖的施镜花!
  光影一闪,寿儿突然出现在了这石屋内,他双手拿画缓缓输入真气在这幅画
  上,很快画上的两个男女衣衫尽退赤裸相拥,亲吻。接着那画中呆头大哥把施镜
  花一条美腿扛起,挺着一根黝黑粗大的阳具就插入了施镜花那下身耻户里,并开
  始猛烈抽肏. 只是那画中施镜花的羞处跟真实的仙桃屄简直天然之别,这副画上
  的阴户阴毛浓密,外露阴唇呈蝴蝶型。
  「嘿嘿,果然如此!这位呆头大哥居然舍得花这么多灵石买这种与施师姐的
  交欢幻化图。不过讲真:除了下面不像以外别处倒真是画得栩栩如生啊。那位兰
  斯的师父肯定是根据呆头大哥提供的施师姐影像临摹的。」
  又原封不动的把所有东西放好,寿儿又一披隐身斗篷消失在了这间石屋内。
  午后回到灵兽谷中的寿儿边行走在各个灵兽饲养法阵间喂养灵兽,边把那块
  得自呆头大哥的记录玉片顶在额头用神念细读里面记录的点点滴滴。
  「诶哟,看来这孙大厨对镜花师姐看管的倒是严密啊,每天除了让她去给内
  门的诸位师姐、师妹送餐外,平时决不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
  「哦?原来这位镜花师姐平时都是在膳堂后面的女厕如厕啊?看来那天也是
  凑巧内急才有幸被我摄录到。」
  「咦?这个呆头大哥为何还专门记录一条:每月月缺之日即孙坚夫妇到访之
  日,勿近!哈哈,肯定是被孙坚抓了一回吓破胆了。」
  「每日亥时沐浴?嘿嘿,幸亏镜花师姐不是内门弟子她住的那处小院里没有
  禁制,我可以来去自如,今晚就去夜会镜花姐!」
  ……
  月色凄迷,夜空下大地一片幽暗。在道神宗膳堂后那座低矮小山包上孤零零
  耸立着一处高墙独院,高墙墙头上静静落着的一片枯叶忽然似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一下子扁了下去。
  寿儿就隐身蹲在这座宅院墙头上观察着墙内的动静。一凝神就听到了灯火通
  明的大厅里传来男女的争吵声。寿儿借着他们的争吵声轻飘飘飞身下墙,蹑手蹑
  脚走到大厅一侧木门后详听:
  「镜花,你看看你都被人近身偷留了影居然还不知道?你平时能不能注意点
  儿啊?现在搞得整个宗门都知道了,多丢人啊?」一听就是那个矮胖孙大厨的声
  音。
  「哼!怎么注意?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修为低微对这种高手根本就察觉不到。」
  「根本就不是修为的事,你看看你平时的穿着像什么话嘛!穿红裙也就罢了,
  胸前能不能捂严实了?整日里露着两只大白奶子晃来晃去的,难道你就没看到多
  少男弟子盯着你那里看吗?你叫我多没面子?」
  「你……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叔母送给的裙子?叔父也说穿这裙子比咱
  们宗门的制式道服好看。」
  「他当然说好看了,你又不是他的道侣,露越多他越觉得好看。他就是个为
  老不尊的淫棍!」
  「呵呵,没想到啊,孙晋,你还真是长出息了。怎么一见了你叔父的面就像
  条哈巴狗似得,难道你只敢在背后充英雄吗?」
  「你……反正你以后别穿那么暴露了,今晚到膳堂吃饭的那些男弟子们的议
  论你也听到了吧?多难听啊?气得我当时真想冲进去把他们都砍死。」
  「那个[ 玉枪神君]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可真是把
  我害惨了!」施镜花嗔怒道。
  「我猜想肯定是咱们道神宗内部的,不然不会那么了解你的动向。」
  「会是谁呢?我平时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从来没得罪过人啊?他怎么可以这
  样对我呢?为何受到伤害的总是我?你们一个个都来欺负我。呜呜呜!」施镜花
  说着竟委屈的微微啜泣起来。
  「镜花,镜花别哭了,别哭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会保护你的。」
  「你?保护我?……呵呵呵!要是没有你,我能沦落到如今这部田地?你这
  个畜生!呜呜呜!」施镜花似是被戳到了更让她痛苦的伤疤,哭得更伤心了。
  「唉!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啊……可是当初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才强……」
  寿儿在一侧听着施镜花的抽泣声,不禁心生恻隐,心里似百爪挠心,难受至
  极啊。他没想到自己当时一时贪念之下的荒唐行为竟然给这位本就苦命的镜花师
  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自古红颜多薄命。看来果然如此,这位容貌倾城的施镜花正是受美艳容貌所
  累,又修为低微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身,才导致了长期被霸占,又无人为其声
  张的悲惨命运。
  寿儿自责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再在这位本就命运多舛的师姐身上再添一道伤疤。
  「我必须出手帮一把这位可怜的师姐。」寿儿暗下决心,缓缓推开施镜花的
  那间卧房门,等她的到来。
  呆头大哥的资料果然精准,不多时施镜花就从客厅退出,回到了这间她自己
  的卧室之中,就见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就把那道铁门锁死,又连上两道机关真
  个是固若金汤,看样子是为防止孙大厨闯进来。
  「看来这位可怜的镜花师姐天天都是生活在这种高度警惕之下,过着提心吊
  胆的生活。那位呆头大哥的记录还是很正确的,镜花师姐虽跟那孙大厨是道侣却
  并不同房。」
  寿儿边看着这位美师姐呆坐在床头抹着眼泪想心事,边犹豫着怎么开口相帮。
  「如果突然现身不但自己彻底暴露,还可能会吓到这位可怜的美师姐。」
  正在寿儿踌躇不前之时,施镜花缓缓站起了身,就见她一拍手指上的储物戒
  指从中取出一巨物放在卧室石板地面中央,原来是一个木浴桶,她又一个云水决
  打出,手指尖立刻喷出一注清澈水流注入浴桶中。又取出香囊来从中散出朵朵沁
  香花瓣……
  寿儿一看就明白她这是要沐浴了,本欲出口的说辞被他默默吞回肚里。
  「嘿嘿,我还是欣赏完了美人入浴之后再出口献计相帮吧。」
  刚刚还一直忏悔偷摄佳人如厕影像的他此时竟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取出了留影
  石来。
  「嘿嘿嘿,这次只是留做个人欣赏之用,绝不用做商业用途,我可以对天发
  誓!」他的小手高举竟真是一副发誓模样。
  红裙缓缓滑落香肩,露出美人颀长玉颈、削肩雕背,难描难画,一身的胜雪
  肌肤,似绸缎般光滑,纤腰盈握、丰臀挺翘,裹胸的白绫也被美人解开飘向香榻,
  立刻露出了一对颤巍巍高耸浑圆的白玉瓜来,两点诱人桃红点缀其上。
  「好大!只是那奶头颜色怎的比娘亲的、羚姐的要粉红许多呢?更是比我们
  柳家堡村子里那些喂奶的妇人们的要粉嫩太多。」寿儿都快把眼睛贴到那巨乳乳
  尖上了,就差张口吮吸了。虽然穿了隐身衣遮蔽了气息,可寿儿还是能感受到扑
  面而来的奶香。
  屈身长臂褪下最后遮羞的亵裤,终于露出了玉人最迷人的神秘妙处。那处鼓
  鼓隆起的雪丘饱满鼓胀,其上艾草稀疏只寥寥几根,草丛下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
  般粉红莹白,蜜桃鼓凸中央有一条细细的桃色裂缝,那优美的弧度,那诱人的桃
  色狭缝好生迷人。
  「这……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仙桃屄?这屄缝果然比羚姐的看上去要紧窄细小。
  真不知肏进去会是何感觉?」
  「这仙桃屄阴阜饱满鼓胀、丰腻光洁,屄缝呈桃红色紧紧一线。这外观倒还
  是其次关键是屄紧,百肏不松!屄里面的嫩肉滑嫩嫩,烫乎乎,鸡巴头子一插进
  去就被那嫩肉像小嘴一样嘬住,被那屄内嫩肉那么一烫,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那滋味……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只有肏过
  了才懂得……真不愧是屄中极品啊!」寿儿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那位林师兄的感
  叹。初尝女人滋味的寿儿很自然地要把眼前这妙物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那处做一
  番比较。
  佳人高抬美腿跨进浴桶,只是在那高抬玉腿之时扯动了哪处紧嫩宝蛤,一下
  子扯开一丝裂口,露出肉缝内那粉嫩嫩的肉儿来,寿儿紧盯着哪处看得眼珠子都
  快凸出来了,下身那根阳物早就不安分起来,火烫烫憋胀胀。
  「这镜花师姐也真是太诱人了,怪不得孙大厨那厮不计后果也要强占了她的
  身子。唉,现在看来也是人之常情嘛,谁受得了这么美的美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
  啊?连我这么单纯之人都受不住了,真想现在就扑倒她……」
  寿儿手托着那留影石全程摄录下镜花师姐沐浴的每一个撩人动作,不遗漏任
  何一个美妙画面。
  沐浴毕,美人儿出浴,点点水滴沿着滑腻雪肤滑落地面,站在竖立于地面的
  一面银镜前边梳理长长秀发边做着各种动作,像是在自我欣赏。忽地玉手伸向下
  身哪处幽谷,照着镜子轻抚着那湿湿黏在一起的几缕卷曲柔毛,喃喃道:「仙桃
  屄?哼!无聊的男人们,还真是会瞎起名儿呢。」说着竟妩媚地抿嘴笑了起来,
  那一刻的风情让就蹲在美人胯下的寿儿心神一荡。
  接着却是听得佳人一声幽怨的哀叹:「唉,长得美又有什么用呢?修为太低
  了还是被恶人肆意欺负。姬媛,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悔不该当初轻信了你,我待
  你如亲姐姐可你却害我最深!可悲的是明明那么恨你们,可我偏偏还得在你们面
  前强颜欢笑,与你们虚与委蛇。唉,我活得好累啊!好想找个踏实的依靠,要是
  能遇到一位救我出苦海的贵人就好了……」
  「咦?姬媛?她不是孙坚的道侣也就是镜花师姐口中的叔母吗?不是听说当
  初就是这位姬媛出面劝说镜花师姐跟孙大厨结为道侣的吗?难道……」寿儿静静
  地听着美师姐的悲切低语,隐约猜测出了什么。
  美人儿心情不佳,默默地擦拭了全身后随意披上了一袭薄薄的长纱裹身,连
  抹胸、亵裤都懒得穿就转身甩起秀美长发,要去香榻上打坐修炼去了。
  听到了刚刚美师姐的心语,寿儿觉得正是他开口相帮的最好时机,至于说辞
  他早就考虑成熟,于是他压低嗓音,学着爷爷平时的那种苍老声音轻声密语道:
  「这位小姑娘?可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且说给老朽听听,说不得老朽要为你出头
  帮你出气呢。」
  「谁?」施镜花还是被吓了一跳,双臂抱胸紧张地四下张望,可卧室里除了
  她并无他人,正在她狐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之际。
  那苍老的声音又说话了密语道:「别紧张!这只是老朽的一缕神念与你对话,
  老朽刚刚突破元婴后期屏障欣喜之余用神识扫视大地,却无意间感应到这里怨念
  极深,于是就好奇之下分一缕神念到此。」
  「神念?哦!原来如此。贱妾刚刚只是……敢问前辈是……?」施镜花虽然
  仍是将信将疑,可怎么都看不到人影却能听到声音,这不是无形无质的神念还能
  是什么?前辈大能道法玄天用神念千里沟通施镜花也是听说过的。
  「我的名讳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老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就行了。」
  「是,老前辈。」
  「快些把你的冤屈跟老朽说说,如果确实够冤够屈,只要不违大道,老朽定
  为你出头。」
  「这……」施镜花再单纯也不会相信凭空冒出来个老前辈要主动为她出头。
  「那个叫姬媛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施镜花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唉,你这小辈,怎的这般多疑?也罢,怪我多事,我这就去也!」那声音
  有些微怒。
  「等一下前辈。」施镜花看那大能前辈的神念真要离去了,心下一急怕真的
  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缘于是连忙出口。
  「看你实在为难,这样好了,小姑娘你先详细告知老朽姬媛此女的详细情况,
  老朽派一名晚辈对她略施小惩,让你看看老朽是否有诚意帮你。到时候你再和老
  朽说你的事不迟。」
  施镜花觉得这样最为妥当,于是躬身一礼道:「那多谢老前辈了!姬媛她是
  ……住在……」终于把姬媛的详细情况全盘托出。
  寿儿默默听着,心想:「原来这姬媛虽是执法堂堂主的道侣却也住在外门,
  怪不得被评为外门第五美女了,这就好办了。」
  施镜花刚刚说完就听那苍老声音道:「好,不出五日我定派晚辈出手让那姬
  媛声名狼藉!」
  「那就太谢谢前辈了,不过到时晚辈怎么联络前辈呢?」施镜花欣喜道。
  「老朽争取每晚此时分一缕神念来此,到时你有什么话只要说出口即可。」
  「哦,原来如此,那太谢谢前辈了。」
  「用神念千里传音也颇费心神,老朽这就去了。有什么事明晚再说。」
  「恭送前辈!」施镜花拜首一礼。
  过了好一阵子见再无声息,她这才起身。
  「前辈?前辈?你可走了么?」试探着叫了两声,狐疑地四下张望一番,见
  确实没了声息这才长出一口气,嫣然一笑。
  「嘻嘻!难道真的是老天有眼?让我有缘结识了这位热心的老前辈?管他呢
  反正我什么也不损失,万一姬媛那毒妇真的被整治了呢?哈哈哈!」
  施镜花扑到香榻上翻来覆去地兴奋了好一阵子,这才盘膝坐在榻边开始打坐
  吐纳修行。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一叉开大腿盘膝坐在榻边寿儿却是有些受
  不住了,因为施镜花沐浴完全身只裹了一条长长的薄纱,连抹胸、亵裤都没穿,
  她这么一叉开大腿那两腿间的鼓胀玉户就全然裸露在了趴在塌边欣赏佳人的寿儿
  色眼里。更过分的是这条薄纱裹住湿漉漉的妙人身上近乎透明,那饱满的双峰连
  同峰尖嫣红都被寿儿一览无余。美人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最是迷死个人!
  寿儿真想立刻就把美人儿扑倒,压在身下肆意鞭挞一番,可是不行,他这一
  扑上去美人必然惊吓反抗。隔一间房就是她的道侣孙大厨,一但有动静他必然冲
  过来。被撩得欲火蒸腾的寿儿偏偏不能出门离去,因为一打开铁门上的那几道机
  关必然被施镜花听到。他只能眼巴巴看着身前这位佳人那祸国殃民的丰乳肥臀咽
  口水。眼看着下身哪根棒儿憋胀的要爆炸却无处发泄。
  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寿儿把头扭向别处,强忍着欲望默默平复激荡的心情,
  打坐吐纳。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寿儿扭头一看是施镜花倒头仰面睡着了,
  寿儿轻手轻脚爬到香榻上,俯身凝视着身下的佳人。
  银色月光下美人儿云鬓散乱,妙目微闭,薄纱覆体,曼妙妖娆玉体若隐若现,
  肌肤赛雪、奶尖臀圆、双腿间阴阜鼓胀,稀疏艾草半隐半现,谷间肉缝隐约可见。
  寿儿忍了一晚终于等到了最佳机会,他伸手在美人后颈一处穴位提真气用力一点,
  施镜花螓首立刻歪向一边,彻底昏睡了过去。
  寿儿这才脱去隐身斗篷,顺势脱掉全身衣物光溜溜躺在昏睡了过去的施镜花
  身边,侧头先是深深地在她身上闻了闻,「好香啊!是花瓣的香味?」
  温柔地撩起她遮面的秀发盯着她美得让人窒息的俏脸看得出神,终于伸出火
  烫的双唇激动地深深亲吻在了美人儿那散发着淡香的白皙脸颊上,一寸寸地吻着,
  不知不觉间寻到了美人儿的香唇。火热地吻了上去,缱绻缠绵,不离不弃。一双
  小手也不得闲,轻轻把美人儿身上的薄纱一寸寸掀开,直到几无寸缕彻底玉体横
  陈在寿儿身下。弓身用火烫的唇吻遍美人的每一寸肌肤,吻过浑圆的雪乳、娇嫩
  的乳尖、吻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吻过稀疏的茅草,终于吻到了那条魅惑众
  生的鲜红肉缝。那里的气味好特别,寿儿伸出火烫红舌沿着窄小的粉红肉缝舔了
  一遍又一遍。身下阳具早已憋胀的粗大火烫,莹白茎身上青筋毕露,龟头更是憋
  得发紫血脉贲张。
  「实在忍不住了,镜花姐姐,你放心我才不会像孙大厨那个恶棍那样强行那
  个你……我……我只是把小头儿插进去那么一点点儿,就一点点儿,真的真的
  ……你放心好了。」寿儿默默念叨着。
  终于把火烫的龙头抵住了那条粉红肉缝,可那缝太紧,研磨了半天也找不到
  洞口,起身轻轻分开美人一双修长的玉腿,用手指分开紧窄的肉缝花瓣到两边。
  把要爆裂的肿胀龙头抵向被掰开的粉红肉唇。
  「仙桃屄!我来也!」
  微一沉腰,昂大龟头挤开娇艳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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