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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美丽的姐姐

姐姐 一首 多么 渴望 亲近 浑圆 纤细 腰肢 羊脂 每次 出浴 粉红 吊带 背心 紧身裤 样子 令我 无法 自控 想把 压在 身下 多少次 冲进 浴室 一览 动人 身体 迷倒 一发 又有 不在 火热 精液 在你 小小的 性感 内裤 甚至 望远镜 偷窥 而你 总是 熄灭 想有 一天 理解 一亲芳泽 可能 永远是 tuesday 暑假 今天是 星期二 工作日 妈妈 去了 主管 工地 弟弟 坐在 发上 看电视 没什么 节目 但也 其他 好玩 瞥见 房门 屋子 来说 神秘 并由 此生 发出 极大 诱惑 想进去 看看 于是 开了 作业 揣着 一颗 紧张 兴奋 进了 这间 向阳 现在 又是 九点 太阳 毫不 吝啬 光辉 整间 照得 金碧辉煌 西北角 放着 一张 桌子 上有 录音机 摆着 相框 一包 纸巾 窗帘 正好 挡住了 部分 阳光 这张 掩盖 黑暗 之中 其他地方 形成 鲜明 对比 而我 眼睛 这片 参观 同在 一边 而又 相对 大衣柜 衣柜 之间 每晚 与我 最为 亲密 调换 位置 床上 太空 枕头 给人 无限 遐想 右边 一片 空地 仅有 转椅 椅上 坐着 白色 毛毛熊 探险 当是 一次 打开 柜门 映入眼帘 整日 魂牵梦绕 内衣 一瞬间 全身 血液 集中 一处 起了 突然 灵光 一闪 到了 主意 这个 发了 以后 一切 拿出 一件 米黄色 文胸 一条 底裤 应该是 一套 头上 找了 碎纸 塞在 里面 以使 更像 一对 酥胸 紧接着 假想 揉搓 几下 射了 整件 全是 一通 冷静 发现 多事 需要 善后 比如 怎么弄 干净 怎样才能 原样 摆好 发现了 很严重 问题 爸妈 或是 作案 期间 怎么办 想着 东西 理好 草草 都回 来了 并没 发生 不妥 心地 明天 技巧 改进 下了 星期三 经过 昨天 经验 今天 轻车熟路 同学 玩儿 省了 支开 力气 再次 进入 如果有 能够 多好 没有 马上 而是 忍着 冲动 想看 世界 左右 两边 各有 四个 抽屉 中间 还有 个大 小抽屉 逐一 尽是 磁带 化妆品 之类 有所 想像 日记 避孕套 看来 怕羞 的人 不肯 放在 外面 本就 兴趣 不好意思 到现在 今年 十九岁 十八岁 不知 上锁 是什么 体内 越来越大 黑洞 一样 吞噬 忍耐 于我 已久 这次 拿了 粉红色 蕾丝 上次 但这次 总觉得 看了 一会儿 原来 太粗 根本 不像 可人 撑得 在这里 要给 描写 上面 提及 大约 一米 六五 一头 飒爽 瓜子脸 不算 十分 之极 不很 美感 皮肤 白皙 特别是 白里透红 就像 熟透 鲜果 吹弹 坐车 人多 坐得 很近 七分裤 露出的 一段 雪白 小腿 伸在 当时 恨不得 修长 美腿 双娇 美的 和她 部位 合在一起 美女 只顾 写了 前面 着呢 发现问题 找到 绳子 相当于 地方 又把 紧了 接着 在有 太多 不同 就连 之后 事后 总有 一种 失落感 但是 为什么 就不 知道了 thursday 今天天气 阴郁 但我 依旧 更强 思念 亦是 如此 上午 八点半 过后 所有人 消失 必修课 刚开始 还早 次之 后又 几次 第四次 欲罢不能 开门 还没 等我 收拾 心想 惨了 只能 硬着头皮 上了 想好 如果是 应答 没想到 从不敢 面对 但现在 世事 弄人 当我 挺着 时候 看着 没穿 裤子 场面 尴尬 可想而知 哄得 一声 整个 离了 说了 都不 出了 想要 找个 钻进去 藏起来 永远 不出来 接下来 几天 再也 进过 奇怪的是 却没有 什么人 怪我 极度 过了 星期 实在 忍不住 觉得 时间 抹去 再度 过去 能到 无处 黄色小说 什么用 反而 焚身 学到 手淫 手枪 弄得 胀大 可能是 缺少 情绪 刺激 原因 就进 入了 迫不及待 阴户 上部 镂空 三角 包裹 阴唇 包住 弄起来 几十 一股 喷射 而出 满地 这一次 最爽 包着 趴在 一阵 好东西 就到 客厅 恢复 元气 虚掩 引诱 再一次 观察 西南角 一盆 衣服 想起 昨天晚上 洗完 换下来 晚了 没洗 想来 竟然 仍然 带着 体味 分泌物 心脏 不可思议 速度 跳着 立刻 直了 惊喜 这真是 意外 不跟 直接 两样 同时 脑中 闪动 能把 涂在 干姐姐 差不多 就用 这条 令人 六次 均匀 所有 紧贴 乳头 剩馀 口杯 倒进 水里 被我 情形 又一次 勃起 不愿意 浪费 精子 就把 全部 倒入 经验不足 次要 准备好 嘻嘻 快乐 星期六 一家 决定 回老家 看望 奶奶 回去 照例 待到 吃完 中午饭 一个人 充足 理由 不让 怀疑 约好 复习功课 回到 十分高兴 不消说 又要 困扰 就如 半空中 蛛网 撞到 挥之不去 无形 这里有 要说 身世 自小 丧父 兄弟 跟着 母亲 长大 高中 一年级 现任 生活 随他 到来 她在 名义上 但从 一来到 我家 可抑制 异性 转移 身上 以上 来源 不能 她是 因为她 生理 眷恋 得到 无比 快感 第一 乱伦 第二 嫌疑 就这样 直到 又见 刚刚 紧身 短裤 又如 火山爆发 将出来 念头 萦绕 久久 不去 不要 那样做 给我 越来越多 失望 失落 阴谋 酝酿 开来 星期一 后果 不外 三条 水到渠成 设计 近了 她也 受了 恨我 入骨 利害 第一条 无疑是 首选 事情 就算 走得 不够 第三条 太过 严重 因此 第二条 最终 选择 总是会 就不会 很大 足够 藏进 活人 在里面 就可以 能在 进去 是因为 双保险 钥匙 声响 必会 警醒 以我 那条 想法 所缺 实践 气了 晚饭 早早 玩了 假装 不舒服 回了 空挡 计划 实现 往往是 五五 心里 自不必说 更何况 亲历 疆场 运筹帷幄 心中 害怕 骑虎难下 不过如此 一点一滴 受着 煎熬 怎么 还不 黑了 当然 藏在 柜子 看不到 有没有 灯亮了 这是 看得到 灯光 透进 微微 缝隙 像要 搜寻 似的 急忙 往里 依然 留在 通过 看到了 完了 穿着 那套 清新 香郁 浴衣 浑身 绕着 香气 没干 应该 青苹果 香味 胳膊 腿上 还带 水珠 似乎 闻到 散发出 体香 很短 完全 吻合 这使 一部分 她那 肚脐 梳了 下头 照了 镜子 看书 干透 从来 不用 不作 面膜 天生丽质 终于 干了 已为 慢慢 然后 一饱眼福 只是 关了灯 躺在 等待 睡着 间里 会不会 难道 像个 睡着了 她已 熟了 现在是 十一点 蹑手蹑脚 吱呀 这一 吓得 千万别 暗中 熟睡中 战抖 跳起来 早已 顶了 夏天 穿衣服 公路 彻夜 微光 玻璃窗 辐射 进来 琐碎 洒在 映在 眼里 坚挺 平坦 合着 其美 不忍心 破坏 良辰美景 试着 隔着 轻轻 抚摸 柔软 半球形 乳房 向我 传出 一阵阵 走遍 归于 攻势 自已 激流 射精 暂且 缓解 细细 欣赏 还要 小心 弄醒 轻轻地 移开 手臂 往上 撩起 过程中 慢慢地 看到 一寸 紧凑 到达 傲视一切 凝固 除了 吸声 和我 心跳 听不到 任何 弯下 亲吻 接触 吸着 馨香 舌尖 舔着 乳根 山脉 周围 画圆 盘山 直至 红宝石 或许是 受到了 异相 睡眠 变得 急促 想她 一定 在做 好梦 半个 小时 向下 开拓 上身 一遍 神圣 禁地 沁人心脾 幽香 夹杂着 沐浴露 乐土 攫取 美妙 十分钟 除去 心情 急迫 动作 谨慎 轻柔 抬起 后面 解下 真想 那件 最喜欢 小腹 隆起 窄带 无法忍受 两腿 分开 之上 摩擦 涌动 大有 火山 喷发 之势 忍了 两分钟 白龙 就越 肚皮 多了 一滩 精虫 一点钟 双手 插进 下面 脱下 唯一 遮羞 衣物 顺着 一脱 到底 这位 心目中 女神 一丝不挂 眼前 大自然 激动 几乎 流泪 低下头 重重地 细缝 游弋 双腿 阴道 暴露 一般 阴门 处女膜 挡着 可惜 不然 真得 桃花源记 所说 通人 向上 阴蒂 别以为 不知道 医学生 下体 乳白 液体 好闻 气味 不自主 吃进 嘴里 前所未有 获得 感生 发出来 我爱你 脚趾 一晚 床单 遇难 以来 惨痛 代价 软了 第二天 见我 或许 梦见 心怀鬼胎 见了 自然 手足无措 何苦 来由 要问 家庭关系 平日 不多 虽是 姐弟 并不 熟悉 不敢 担保 会有 反应 不想 因我 毁了 贞节 极想 不是说 伟大 百分之 八十 随后 一件事 变了 初八 各位 版友 小弟 乃是 junyang899 变身 作者 以前 无异 故事 小高潮 主人公 出现 说明 一点 写得 太长 文章 头晕 更新 极快 天阴 天气 带了 男朋友 迎接 待他 吃了 坐了 一会 走了 自从 那天 一部 分了 喜欢我 看着她 男人 称为 中所 心如刀割 一声不吭 跟了 当然是 瞒过 想知道 哪儿 干些 调在 整整 这一个 不远 公园 石凳 一坐 那个 买了 汽水 除此之外 紧紧 依偎 在一起 正对 冬青树 丛中 清楚地 医学 角度 感受器 传入 大脑 作出反应 作用于 越快 阵阵 凑热闹 硬邦邦的 那我 有时候 回忆 都使 痛苦 那张 向南 靠着 几棵 繁茂 柳树 那人 怀中 肩膀 两人 地动 说些 定是 甜言蜜语 老实 那只 搂着 右手 移动 游到 球形 并没有 停在 不断 来回 游移 拒绝 意思 不曾 肆意 蹂躏 杀了 天哪 确实是 今后 报复 行为 不知不觉 中天 离开 也没有 偎着 园里 散步 想再 强调 意想不到 事发 生了 白天 监视 那片 树丛 屏蔽 冬青 将要 干的事 相信 如我 没到 开灯 发光 好事 一清二楚 值得 高兴 开始时 温柔 外套 铺在 草地上 扶着 缓缓 草地 将上去 不理 抵抗 撕烂 任由 近乎 躯体 粗糙 污损 直到现在 认为 后来 表现出 不满 反抗 迎合 情趣 爱抚 都没有 期望 却不 粗暴 听到 呻吟 他妈的 忽然 像我 保护 贞洁 否定 任我 怎么想 已被 不可能 理想 现实 矛盾 复杂 感情 加上 越来越 黑夜 复仇 月黑风高 仇恨 充斥 昨晚 大哭 一场 坚强 卑鄙 天和 歇班 分别 做了 她不 放假 不再是 向她 很热 时期 以往 午觉 醒来 香汗 浴巾 手脚 保存 精力 用在 刃儿 行动 事先 十片 安定 磨成 药粉 常喝 橙汁 要做 以及 祈求 上帝保佑 上帝 有知 怎会 保佑 机会 很渴 厅里 圈套 一来 可疑 二来 着急 家门 引起 一幕 坚定 决心 甚至连 索性 想了 摸着 喝完 果汁 回走 一路上 家中 哭笑不得 回到家 不出 所料 桌上 喝得 在哪儿 效能 持续 多久 一在 解决 得到解决 self assurance 胜了 小时候 药理 书上 份量 催眠 多一点 结论是 说不定 已经 醒了 两个字 还能 古人 冯唐易老 李广难封 其言 不虚 会了 等了 绞尽脑汁 计策 晚饭时间 接电话 十粒 粉末 锅里 无色 无味 价格便宜 那么大 剂量 有事 别忘了 我们家 一共 五个 人呢 哪怕 也好 都没 不再 吃过 多小时 各个 都说 睡了 几口 一点儿 主动 担起 洗碗 责任 乱七八糟 洗了 危险 脑后 拿着 屋门 漆黑 想像中 惊醒 我像 秃鹰 无声无息 接近 猎物 太热 睡衣 初次 用来 黄色 只用 毛巾被 一角 盖住 以防 凉气 伤胃 想想 在她 首先 刚好是 以外 易于 隐藏 不清 况且 不需 泛着 色光 床头灯 没开 日光灯 创造 气氛 容易 短促 用药 结果 倒了 终究 极有 一步步 芳草 探索 下身 望着 摸下 依然是 依旧是 再也没有 该死 混蛋 继续 下移 每一寸 肌肤 在劫难逃 而在 过程 射出 承担 越来 越强 仅靠 已不 解决问题 施行 凌驾于 夹在 干燥 于是就 用手 取了 满手 蜜汁 越来越快 黑色 抚慰 不住 又多 满脸 最高峰 就此结束 小口 掰开 业已 放了 前后 推送 雄壮 射过 挺得 久了 不顾一切 移至 好紧 裹得 天衣无缝 不止 万倍 得住 渐渐 大力 以至于 到最后 夯地 润滑 别是 管了 大祸 隐隐约约 另一面 某种程度 豪赌 明知 输赢 引着 人们 力量 一波 冲击 脆弱 神经 随时 都会 爆发 真是 无可 匹敌 潮水般 花房 享受 雨后 温馨 觉着 抱起 翻了 背对着 对上 之多 都被 湿润 做得 初一 何不 十五 想到 做到 挺了 就将 整根 更加 凑了 抽插 实在是 累了 太爽了 忘乎所以 插在 彻底 一番 怎么样 只有天 亮了 大结局 年龄段 17-20 注意力 梦精记 面的 一句话 反映 有关 词语 就会 夸张 一篇 如同 经历 人生 历程 要有 文笔 想像力 之外 现实生活 必须 小孩儿 能写 出好 从不 期待 名着 缺乏 指的是 思想 毕竟 小说 大多是 虚构 提过 围绕 抱着 体位 压着 透不过 药效 没了 竟然有 翻身 不要紧 翻得 掉了 掉进 无底 深渊 疼痛 清醒 算不算 惩罚 甜蜜 当中 推出来 身边 又不 得不 一方面 这又 哪门子 也许 方式 缘故 另一方面 这一切 真相 一面 爱上 脑海中 膨胀 上风 清晨 往日 每一个 又像 报以 羞赧 一笑 她要 起身 信封 封上 亲爱的 当你 这封 已在 南下 火车 望你 封里 原谅 落款 深爱着 撕开 折叠 信纸 心理 阅读
  美丽的姐姐——诗一首
美丽的姐姐,我是多么地渴望亲近你。你那尖挺的椒乳,你那浑圆的玉臀,你那纤细的腰肢,你那羊脂般的侗体。每次你出浴时穿粉红吊带背心紧身裤的样子,令我无法自控。我多么想把你压在身下!多少次我想冲进浴室,一览你动人的身体。多少次我想把你迷倒,一发我久压的慾火。又有多少次我乘你不在,将火热的精液射在你那小小的性感内裤。我甚至用望远镜想偷窥你睡觉,而你却总是将灯熄灭。我幻想有一天,你能理解我,让我一亲芳泽,虽然这可能永远是个梦。
二
**年*月*日Tuesday(暑假的一天)晴
今天是星期二,工作日。妈妈和姐姐上班了,爸爸也去了他主管的工地,家里只有我和弟弟。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什么好节目,但也没什么其他事好玩。我瞥见姐姐的房门未关。
姐姐的屋子对我来说一直有些神秘,并由此生发出极大的诱惑。我一直想进去看看。于是我支开了弟弟(让他写作业去),揣着一颗因紧张和兴奋而狂跳的心进了姐姐的屋子。
这间屋子向阳,现在又是早上九点,太阳毫不吝啬地拨洒着光辉,把整间屋子照得金碧辉煌。
屋子的西北角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个录音机,录音机旁摆着夹有姐姐照片的相框和一包纸巾。因为窗帘正好挡住了桌子的那部分阳光,这张西北角的桌子被掩盖在黑暗之中,与其他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我的眼睛就是从这片黑暗开始了它的参观。
与桌子同在一边而又相对的是一个大衣柜。衣柜和桌子之间就是每晚与我那美丽的姐姐最为亲密的床了。我多么想跟这张床调换一下位置呀。大床上放着粉红的太空被和一个心形的小枕头,给人无限的遐想。
屋子的右边是一片空地,仅有一个旋转椅,椅上坐着一个白色公仔毛毛熊。
我的探险(就当是一次探险吧)从衣柜开始。
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整日令我魂牵梦绕的美丽内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了一处——我勃起了。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也就是这个主意,引发了以后的一切。
我在衣柜里拿出一件米黄色文胸和一条米黄色底裤(它们应该是一套),把它们「穿」在一个枕头上。还找了些碎纸塞在文胸里面以使它更像一对酥胸。紧接着我就开始了对这个假想姐姐的强姦。
只揉搓了几下我便射了出来,弄的整件底裤全是精液。
发洩一通后,我冷静了下来,发现很多事需要善后,比如怎么弄干净姐姐的内裤,怎样才能把姐姐的内衣照原样摆好等等。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爸妈或是姐姐在我「作案」期间回来该怎么办呢
一边想着,一边我把东西整理好,又草草擦干净那尘根,就离开了姐姐的房间。
晚上他们都回来了,并没发生什么不妥,我便安心地吃饭睡觉了。在床上我想着明天再爽一次,不过技巧得改进一下了。
三
**年*月*日星期三晴
经过昨天的经验,今天我已轻车熟路。正好弟弟今天跟同学出去玩儿了,省了我支开他的力气。
再次进入姐姐的房间(如果有一天能够只「进入姐姐」该多好),我没有马上打开衣柜,而是忍着冲动走到了桌子旁边,想看一下桌子里的世界。
这张桌子分左右两边,各有四个抽屉。中间还有一个大抽屉。大抽屉和两边的上两个小抽屉没锁,其馀的都锁了。逐一打开,里面尽是些磁带,书,化妆品之类,并没有所想像的一些东西,比如日记,避孕套之类。
看来姐姐还是个顶怕羞的人,不肯将那些东西放在外面,或是根本就没有。这些更激起了我的兴趣。(不好意思,到现在才告诉大家,姐姐今年十九岁,我十八岁。)不知上锁的抽屉里是什么呢
体内的冲动越来越大,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的忍耐。终于我离开了桌子,打开了嚮往已久的衣柜。这次我拿了一条白色的全棉内裤和一件粉红色蕾丝文胸,照上次那样」穿「在了枕头上。但这次我总觉得有些不妥,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枕头太粗,根本就不像姐姐,并且把那些可人的内衣撑得不像样子。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描写一下我美丽的姐姐:姐姐今年十九岁(这个上面已提及),大约一米六五,一头飒爽的短髮,瓜子脸稍圆,胸不算大,但矫挺十分。腰也不十分细,但性感之极;玉臀浑圆,虽不很翘但极赋美感。皮肤白皙,特别是脸,白里透红,就像熟透的鲜果,吹弹即破。
有一坐车,因为人多我们两个坐得很近,姐姐穿的是七分裤,露出的一段雪白的小腿就伸在我面前,当时我真恨不得……另外姐姐有一对修长的美腿和一双娇美的脚,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合在一起绝对是一个性感美女。
唉,只顾得描写了,前面我还冲动着呢。
发现问题以后,我就找到一条绳子,在枕头相当于腰的地方勒出一段细的,又把文胸和底裤紧了紧,接着就……
今天与昨天实在有太多的不同,就连爽完之后的感觉都不同了。今天事后我总有一种失落感,但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四
**年*月*日Thursday阴
今天天气虽然阴郁,但我的慾火依旧,甚至更强。对姐姐的思念亦是如此。
上午八点半过后,我等所有人消失后,又开始了「必修课」。因为现在才刚开始上班,离他们回来还早。于是我爽了一次之后又来了几次。在第四次正欲罢不能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还没等我收拾好一切,人就已进来了。心想这次惨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甚至想好了如果是爸妈或弟弟时的应答。但我没想到是姐姐。我从不敢想像怎样面对姐姐。但现在要面对的就是姐姐,世事弄人呀。
当我挺着尘根面对姐姐的时候,当姐姐看着满床内衣和没穿裤子的弟弟时,场面之尴尬,可想而知。
我的头哄得一声,整个世界便与我隔离了。姐姐说了什么或是一声没吭我都不知道。我跑出了姐姐的房间,想要找个缝钻进去藏起来,永远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再也没进过姐姐的房间,但奇怪的是家里却没有什么人责怪我。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五
**年*月*日
在极度的忍耐之中,我度过了一个星期。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另外我也觉得时间能抹去一切。
我再度来到了姐姐的房中。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我不能到姐姐的房中,全身的慾望无处发洩,就开始看黄色小说了。不过没什么用,反而越弄越慾火焚身。但我学到一样东西——手淫。就是打手枪。然而每次总是弄得尘根胀大,却无法洩火。我想可能是缺少情绪刺激的原因吧。于是我就进入了姐姐的房间。
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条红色的在阴户上部镂空的窄边三角内裤,我把它包裹阴唇的部分包住我的尘根套弄起来。几十下之后,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满地都是。
爽!这一次是这些天最爽的一次。我就那样用姐姐的内裤包着尘根,趴在姐姐的床上,狂爽了一阵。
收拾好东西,我就到客厅看电视了。一会儿之后,我竟恢复了元气。姐姐那虚掩的门又开始引诱我了。我再次进入了姐姐的房间。
这次我的慾火没那么灼人了,我开始再一次观察姐姐的房间。发现在屋子的西南角竟放着一盆衣服——一盆髒衣服。
啊,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姐姐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因为太晚了就没洗。想来是这些了。我拣了一下,竟然发现了姐姐的内裤——换下来而没洗的内裤,仍然带着姐姐体味和阴户分泌物的内裤。
心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跳着,尘根立刻直了起来。
我得惊喜,这真是意外的惊喜。这不跟直接进入姐姐没什么两样吗
同时,灵光再次在我脑中闪动——若能把我的精液涂在姐姐的内裤上,那不跟直接干姐姐差不多吗
于是我就用这条令人惊喜的内裤,爽了六次。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姐姐的所有内裤和文胸紧贴乳头的地方。把剩馀的均匀地涂在姐姐的口杯和倒进姐姐的洗髮水里。想像着姐姐被我干的情形,我又一次勃起,射了个一塌煳涂。我不愿意浪费精子,就把它们全部倒入姐姐洗澡用的澡巾里了。
不过这次经验不足,下次要算准姐姐洗澡前准备好一切。那样就……嘻嘻!
啊,快乐的一天!。
六
**年*月*日星期六晴
今天爸妈都不用上班,我们一家决定回老家看望奶奶。我们早上回去的,照例要待到下午。我却吃完中午饭就一个人跑回家了,原因就不消说了。我有充足的理由不让爸妈怀疑——我跟同学约好下午一起复习功课。
一个人回到家里,我十分高兴,原因也不消说。但是当我又要进入姐姐房间的时候,一些东西困扰了我,就如半空中的蛛网突然被我撞到一样,挥之不去,查之无形。
这里有必要说一下我的身世。我自小丧父,两兄弟跟着母亲长大。在我高中一年级时,我现任的爸爸进入了我们的生活,跟随他到来的还有姐姐。虽然她在名义上是我姐姐,,但从她一来到我家,我就不可抑制地把所有对异性的兴趣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我想以上的这些可能就是「蛛网」的来源了。
我不能总是这样,因为她是我姐姐;但我总是这样,是因为她从生理上来说不是我姐姐。也就是这个原因使我从对姐姐的眷恋中得到无比的快感——第一,我没有乱伦;第二,我又有乱伦的嫌疑。
就这样,我坐在沙发上东想西想。一直到爸妈他们回来。
晚上,我又见到了姐姐,又见到了刚刚出浴穿粉红色背心和粉红色紧身短裤的姐姐。我的慾火又如火山爆发一样冲将出来。「我要姐姐」这个念头在我脑中萦绕,久久不去。我再也不要拿姐姐的内衣发洩了。那样做带给我的只有越来越多的失望和失落。
就这样,一个「阴谋」在我脑中酝酿开来。
七
**年*月*日星期一晴
我想,我与姐姐亲近的后果不外三条:
1、姐姐能理解我的一片心,我们水到渠成。
2、姐姐不愿意,但我设计亲近了她之后,她也接受了我。
3、姐姐不愿意,我设计亲近了她之后,她恨我入骨。
从利害面说,第一条无疑是首选。但是,一,事情没有如此完美的。二,就算这条路走得通也不够刺激。第三条最刺激,但后果太过严重。因此,第二条是我的最终选择。
今天姐姐不上班。姐姐不上班就总是会睡觉前洗澡的。洗完澡之后,姐姐就不会再开衣柜。衣柜很大,足够藏进我这个活人。我在里面藏到姐姐睡觉后就可以……
而我不能在姐姐睡觉后从门进去是因为姐姐的房门总是是着双保险的,就算有钥匙,开门时的声响也必会警醒姐姐,所以我就选了上面那条路。
有了想法,所缺的就是实践和运气了。
吃完晚饭,爸妈早早的睡觉了,弟弟也出去玩了。我假装不舒服,回了自己房间。趁姐姐洗澡的空挡,闪进了姐姐的房间,藏进了衣柜里。
将计划实现,往往是五五之数,心里的紧张,自不必说。更何况我是亲历疆场而不是运筹帷幄,心中甚至有些害怕。骑虎难下亦不过如此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也在受着时间地煎熬。「姐姐怎么还不睡觉呀。」
天黑了,当然,我藏在柜子里,根本看不到天有没有黑。但姐姐房间的灯亮了,这是我看得到的。灯光透进衣柜微微打开的缝隙,好像要搜寻我似的。我急忙往里躲了躲。但我的眼睛依然留在了外面,因为姐姐进来了。
就这样,我通过一条罅缝看到了一切,并通过这条罅缝,得到了一切。
姐姐洗完了澡,穿着她那套永远清新香郁的浴衣——粉红色吊带背心,粉红色紧身短裤。浑身萦绕着香气——即使我在衣柜中也闻到了。她的头髮还没干,我想应该释放着青苹果的香味。胳膊和小腿上还带着水珠,我似乎闻到它们所散发出的姐姐的体香。姐姐的背心很短,没有完全与短裤吻合,这使我能一览姐姐的一部分性感蛮腰,还有她那微凹的肚脐。
姐姐梳了一下头,照了一下镜子,给自己了一个甜美的笑。跟着一边看书,一边似乎在等头髮干透。姐姐从来不用风筒,也从来不作面膜,更不用化妆品。姐姐天生丽质。
终于,头髮干了。
我本已为姐姐会慢慢的脱衣服,然后睡觉。(那样我就可以一饱眼福啦)可姐姐只是关了灯
就躺在床上了。
在等待姐姐睡着的时间里,我想,姐姐会不会手淫呢难道她没有慾望吗
但姐姐没有手淫,像个真女一样睡着了。她的均匀的唿吸告诉了我,她已睡熟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衣柜门,「吱呀」,这一声可吓得我全身发僵。「姐姐可千万别醒呀!」在黑暗中僵了一会儿,我走出了衣柜。
面对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姐姐,我的全身开始战抖,彷彿要跳起来一样。尘根早已顶了起来。
因为是夏天,姐姐什么也没盖,或者这就是她穿衣服睡觉的原因吧。
我家楼下是一条公路,公路对面是一个工地,工地的灯彻夜不熄。
白色的微光从玻璃窗辐射进来,琐碎地洒在姐姐身上,反映在我的眼里。
姐姐坚挺的胸,平坦的腹,修长的腿,美丽的脸,合着这月白色的光,何其美呀!我甚至不忍心去破坏这良辰美景。然而……
我试着将手探向姐姐的椒乳,隔着她的背心轻轻抚摸。姐姐没戴文胸,柔软的半球形的乳房向我的手传出一阵阵刺激,走遍全身,最后归于尘根。如浪的攻势使我早已勃起的尘根无法自已,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我射精了。
头波的慾火就这样暂且得到了缓解。我开始细细地欣赏姐姐的身体。当然,欣赏的同时还要小心不弄醒姐姐。
我轻轻地移开姐姐的手臂,把她的背心由下往上撩起。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地看到姐姐的腹,一寸一寸雪白紧凑的皮肤,最后到达姐姐那傲视一切的胸。我全身的血液为之凝固,整个世界,除了姐姐的唿吸声和我的心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弯下腰,底下头,由姐姐的腹开始,逐寸地往上亲吻姐姐。我的舌接触着姐姐嫩滑的皮肤,我的鼻吮吸着姐姐若兰的馨香,一寸寸,一寸寸……
我用舌尖舔着姐姐的乳根,并绕着「山脉」的周围画圆,盘山而上,直至红宝石般的乳头。
或许是受到了刺激,或许是进入了异相睡眠,姐姐的唿吸变得有些急促了。我想她一定在做好梦。
在乳房眷恋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开始向下开拓了。
从乳房,我迂迴而下,把姐姐的上身又吻过一遍,来到了姐姐的神圣禁地。
隔着紧身短裤,我已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应该是姐姐的幽香夹杂着沐浴露香味而形成的吧。
就这样,我一直将头放在这片乐土,攫取着这无限的美妙。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开始除去姐姐的短裤。我的心情是紧张和急迫,我的动作是小心和谨慎。
我轻柔地抬起姐姐的玉臀,从后面解下她的短裤。「啊!」我真想大叫一声,姐姐今天竟穿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内裤。
看着姐姐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包裹在内裤窄带里的阴户,我早已勃起的尘根再也无法忍受。
我两腿分开,将尘根凌于姐姐的阴户之上,在内裤上摩擦起来。只觉体内有些东西一股一股地涌动,大有火山喷发之势。「忍!」
但也仅忍了两分钟左右,一条白龙就越洞而出了。姐姐的肚皮上就多了一滩精虫。
看看时间,已一点钟有馀,我开始脱姐姐的内裤了。
我双手插进姐姐的玉臀下面,慢慢的脱下姐姐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衣物,顺着姐姐浑圆紧凑的美腿,一脱到底。
现在,这位我心目中的女神终于一丝不挂得呈现在我眼前,呈现在大自然之中。我激动的几乎要流泪!
再次低下头,我重重地吻在姐姐的阴户,舌尖在细缝中游弋。我把姐姐的双腿微微分开,使她的阴道暴露出来。我得舌尖如鱼一般「钻」进了姐姐的阴门,姐姐的阴门真小呀。哦可能是有处女膜挡着吧。可惜没灯光,不然真得看看处女膜的样子。应该像《桃花源记》所说:「初极狭,只可通人……」
由阴户向上,我吻到阴蒂(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医学生呢)。吻着吻着,突然发现姐姐的下体竟然流出了乳白的液体,带着一种不香但好闻的气味。完全不自主的,我把它们全部吃进嘴里,併吞入腹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获得感生发出来。姐姐,我爱你!
接着,我吻变她的下体,直至脚趾。
那一晚,姐姐的床单湿的一塌煳涂,内裤也未倖免遇难。而我,付出了暑假以来最「惨痛」的「代价」——腿都软了。第二天,姐姐看见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或许她梦见的是我吧。而我,心怀鬼胎,见了姐姐,自然也手足无措。唉,何苦来由
大家或许要问,为什么我没进入姐姐。我想可能是这样的:
一,因为家庭关系,我和姐姐平日话都不多,虽是姐弟,但并不熟悉。我不敢担保那样之后姐姐会有什么反应。
二,我爱姐姐,我不想她因我而毁了贞节。
因此,虽然我极想进入姐姐,但我没有这么作。但这并不是说我有多伟大,因为第一条佔百分之八十。
但是,随后的一件事改变了我的初
八***********************************
各位版友,小弟乃是junyang899的变身,美丽的姐姐的作者与以前无异。
上次,即美丽的姐姐之七,是故事的一个小高潮。故事的主人公——姐姐,终于出现了。
说明一点,小弟写得短是因为太长的文章我看了会头晕。且小弟更新极快,绝对不会令各位版友失望。***********************************
**年*月*日星期天阴
我的心情跟天气一样阴郁。姐姐今天带了一个男的回家——她男朋友。
爸妈像迎接一切客人一样,款待他吃了中午饭。稍坐了一会之后,那男的就走了——带着姐姐出去了。
自从那天晚上我亲密接触了姐姐之后,就开始觉得姐姐是我的一部分了,甚至是全部。我甚至觉得姐姐似乎喜欢我。看着她跟着别人走了,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跟着她称为男朋友的一个男人走了,我如歌中所唱那样——心如刀割。
我一声不吭地跟了出去。当然是在他们走了一会儿之后,以瞒过所有人。
我想知道他们去哪儿,会干些什么。
就这样,我调在他们后面,整整一个下午。也就是这一个下午改变了我对姐姐的爱。
他们先去了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在石凳上一坐就是一个小时。中间,那个男的去买了一次汽水。除此之外,就一直紧紧依偎在一起。我在正对他们的一片冬青树丛中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一切动作。从医学角度说,他们的动作是一种刺激,我的眼睛是感受器。刺激通过眼睛,传入大脑,大脑作出反应,作用于全身。我的心脏越跳越快,夹杂着阵阵针扎感;而尘根竟也来凑热闹,硬邦邦的。
那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有时候回忆都使人痛苦。
姐姐他们坐的那张石凳面向南,背靠着几棵繁茂的柳树。姐姐依偎在那人的怀中,头凑在那人的肩膀上。两人的嘴细细地动着,不知说些什么,想来一定是甜言蜜语。
说着说着那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搂着姐姐的右手开始向下移动,由肩膀,到粉背,再一直游到姐姐那球形的玉臀。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不断的来回摩擦,向下游移。而姐姐似乎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甚至不曾害羞。这是最令我生气的——我的姐姐,我的全部,竟然给另外一个男人肆意的蹂躏。
「我要杀了那人,连姐姐也杀了!」
天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确实是我今后对姐姐的所有报复行为的原因。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姐姐他们离开石凳后没有回家,也没有离开这个公园。他们依偎着在公园里散步,聊天。这里,我想再强调一下,天黑了。
意想不到得事发生了。姐姐和那人走去了白天我监视他们的那片树丛,那片能屏蔽一切的冬青树丛。我猜到了他们即将要干的事,但我不愿意相信。或者还有其他原因,比如我想偷窥他们,我跟着他们,在树丛边藏了起来。
天更黑了,但公园还没到开灯的时间。
我的眼似乎会发光,把他们的好事看了个一清二楚。我不知道这到底值得高兴还是伤心。
那男人刚开始时很温柔,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草地上。温柔地扶着姐姐的肩膀,让姐姐缓缓地躺在草地上。等姐姐的背刚刚接触草地,那人便像狼一样,扑将上去,不理姐姐的抵抗,彷彿要撕烂姐姐一样出去了姐姐的衣服,任由姐姐那近乎完美的躯体被粗糙的草地污损。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这是一次强姦。
到了后来,姐姐竟然并不表现出什么不满和反抗,甚至迎合起来。那人也似乎不是什么有情趣的人,连爱抚都没有就进入了我无比期望却不捨进入的姐姐,粗暴的干了起来。我似乎能听到姐姐那痛苦的呻吟。操他妈的!
我忽然发现,我无法忍受姐姐被别人站有,不能被这个粗暴的人佔有,也不能被即使像我一样温柔的人佔有。姐姐是我一个人的。以前的那些保护姐姐贞洁的想法给我全部否定。
但任我怎么想,姐姐已被别人佔有。杀了那人是不可能的,永远佔有姐姐也是不可能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对那个男人的恨,对姐姐的复杂感情,加上这越来越浓的黑夜,我的复仇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九
**年*月*日星期一月黑风高
经过昨天的一切,仇恨充斥着我。昨晚大哭一场之后,现在我已坚强无比,卑鄙无比!
我要迷姦姐姐!
迷姦
姐姐昨天和今天歇班。昨天我和她分别做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她不上班,今天我还在放假。今天她已不再是女神,今天我要向她发洩仇恨。
天气很热(现在是暑假时期呀),比以往的几天都热。姐姐午觉醒来,浑身香汗。像我期望的那样,姐姐走进了浴室。这次我没有在浴巾,洗髮水,沐浴露上做任何手脚。我不这样做是因为我要保存精力,好钢用在刀刃儿上。
姐姐走进了浴室。
我开始了行动——将事先准备好的,用十片安定磨成的药粉倒进了姐姐常喝的橙汁沖剂包里。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以及祈求上帝保佑(我想,上帝若有知又怎会保佑我呢)。我觉得姐姐被迷倒的机会很大——天很热,洗完澡很渴,姐姐喜欢橙汁。
我不能就坐在客厅里等姐姐进入我的圈套——一来太可疑,二来太着急。于是我出了家门,走到了昨天那个公园的那片树丛,回忆起了昨天引起我仇恨的一幕一幕。这些更坚定了我复仇的决心。甚至连后果也索性不想了。去他妈的吧!
估摸着姐姐应该洗完澡出来,喝完果汁倒下了,我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想像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然而,家中的一切却令我哭笑不得。
回到家之后,姐姐早已洗完澡,不出我所料,桌上放着喝得只剩底的橙汁。但是,问题出现了,姐姐的房门锁上了,而且是双保险。
问题一,钥匙在哪儿
问题二,姐姐有没有被迷倒
问题三,就算姐姐被迷倒,药效能持续多久
问题一在十分钟之后被解决——我找到了钥匙。问题二在半个小时后得到解决——self-assurance战胜了怀疑。问题三在又半个小时候被解决——我在药理书上找到,那样份量的药,催眠时间是一个小时多一点。
结论是,我现在不能进去。因为姐姐说不定已经醒了。
天哪!天哪!天哪!除了这两个字,我还能说些什么古人曾说:「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其言不虚矣!
怎么办呢看来只能等待机会了。
不,我不能再等了。绞尽脑汁,我又想了一条计策。
晚饭时间到了。我假装帮妈妈煲粥,趁妈妈接电话,把四十粒安定磨成的粉末放进了锅里。大家一定要问,为什么我总用安定。因为,安定无色无味,价格便宜。大家又要问,四十片,那么大剂量,会不会有事。别忘了,我是医学生,而且,我们家一共五个人呢。只期望姐姐不要不吃饭,哪怕喝些粥也好。
大家都没令我失望,天终于不再玩儿我了。吃过晚饭大约才半个多小时,各个都说头晕,回房睡了。我假装不舒服,只呡了几口粥,所以一点儿都不晕。我还主动承担起洗碗的责任。
乱七八糟地洗了碗,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全抛诸脑后。我拿着姐姐屋门的钥匙,在一片漆黑中向姐姐的房间进发了。
开门发出了一些声响,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自然,也没惊醒姐姐。我像秃鹰一样,无声无息地接近「猎物」。
因为今天太热,姐姐没穿她的性感睡衣,只穿着那套我初次用来发洩的黄色内衣。只用毛巾被的一角盖住肚脐,以防凉气伤胃。想想上次我在她的房中,首先看到的是肚脐,这次却刚好是肚脐以外的部分。
黑暗中虽然易于隐藏,但视物不清。况且这次我根本不需隐藏。于是我打开了姐姐房间的灯——只开了泛着粉红色光的床头灯,没开傻不拉叽的日光灯。这样既创造了气氛,又不会弄醒姐姐。
这次除去姐姐的掩盖就太容易了。我只消一撩,只穿着内衣无比性感的姐姐就整个呈现在我面前。她的唿吸有些短促,这是用药的结果。我的唿吸也有些急促,是因为紧张。
虽然我迷倒了姐姐,但我终究还是一个极有情趣的人。我还是喜欢一步步,一寸寸地「蹂躏」姐姐。不过这次我是从姐姐的芳草禁地开始,先探索姐姐的下身了。
我观望着姐姐,姐姐美丽修长的身体在粉光的抚摸下,微微泛着荧白,依旧像女神一样。
依然是温柔的,我除下了姐姐的内裤;依旧是轻轻的,我吻在了姐姐阴户。但这次,再也没有了那种「初极狭」的感觉了。该死的混蛋!
我的嘴继续往下移,姐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劫难逃。而在我亲吻姐姐的过程中所射出的精液就全部由姐姐那条米黄色内裤承担了。
下体的冲动越来越强,仅仅靠亲吻已不能解决问题。我上了姐姐的床。开始用尘根从姐姐的上身开始施行报复。
我将尘根凌驾于姐姐的椒乳之上,解开了姐姐的米黄色文胸,把它夹在姐姐的两乳之间,开始揉搓。但发现这样太干燥,兴奋不起来。于是就用手在姐姐下体攫取了满手蜜汁,涂在我的尘根上,也涂在姐姐的两乳间,继续揉搓起来。
心跳越来越快,唿吸越来越急,尘根越来越胀。我黑色的尘根在姐姐白皙柔软的椒乳的抚慰下,越来越爽。终于忍将不住,射了出来。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得姐姐满脸满胸。我也达到了这些天的最高峰。
但报复并没有就此结束。
我将姐姐的小口掰开,将业已软倒的尘根放了进去,下体前后推送着。一会儿之后,尘根就再次雄壮起来。
因为已射过一次,所以这次我挺得更久了。不顾一切地,我将下体移至姐姐的阴户。微微分开姐姐的双腿,把阴户暴露出来。慢慢的,我进入了姐姐。
姐姐的阴道好紧呀!把我的尘根包裹得天衣无缝,比用内裤爽不止亿万倍。刚开始我还忍得住慢慢抽送,到了后来,我的抽送渐渐大力起来。以至于到最后如夯地一般。姐姐的下体也越来越湿,越来越润滑,让我越来越爽。姐姐甚至有些呻吟了。
惨了,别是干醒了她吧。
不管了,醒了也一样干。
虽然我的行为若被姐姐发现一定会有大祸,但我隐隐约约觉得事情还有另一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有些想被姐姐发现。就如豪赌,明知输赢乃五五之数,但还是无比地吸引着人们。
感情越来越复杂,但我夯砸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火山随时都会爆发,姐姐随时都会醒来。如此的刺激,真是无可匹敌。
精液如潮水般洩了出来,离开我得身体,进入姐姐的花房。我有些不顾一切了,开始趴在姐姐的身上,享受云雨后的温馨。
感觉着姐姐的椒乳,姐姐的馨香,未完全软下的尘根在姐姐的阴户里再次勃起。我抱起姐姐,把她翻了个身,使她背对着我。我用双手抱起姐姐的腰,使姐姐的玉臀对上我的尘根。
姐姐的蜜汁竟然如此之多,连后阴都被湿润了。我想,既然做得初一,为何不连十五一起做了呢想到就做到,我挺了挺腰,就将尘根整根插进了姐姐更加紧凑的后阴。姐姐的后阴太过紧凑了,我只抽插了十馀下就射了出来。全部射进了姐姐的体内。
实在是太累了,也是我太爽了而忘乎所以,我竟趴在姐姐身上睡着了。而我的尘根还插在姐姐的后阴里呢。
彻底报复了一番后在姐姐床上睡着的我,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只有天亮了才知道。
十(大结局)***********************************
在我这个年龄段(17-20),几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性」上面。南*棒排过一部《梦精记》,里面的一句话就反映了这个问题,「只要一听到有关阴户的词语,我就会勃起。」一点儿都不夸张。
写一篇好故事,就如同经历一次人生历程。除了要有文笔和想像力之外,现实生活也是必须的。我们不能期望一个小孩儿能写出好的黄色小说,我也从不期待自己能写出世界名着。因为什么缺乏生活,缺乏现实。当然,这里所说的生活,现实指的是一种思想历程。毕竟小说大多是虚构的。而我的思想,前面已经提过,整日就是围绕「性」。所以,我就写了这一篇《美丽的姐姐》。***********************************
*年*月*日tuesday晴
报复之后的我,竟然抱着姐姐睡着了。不过因为体位问题(我压着姐姐),姐姐透不过气了。加上药效也差不多没了,姐姐竟然有力气翻了一个身。这一翻身不要紧,把我翻得掉了床,如掉进无底深渊一样。浑身疼痛使熟睡中的我恢复了清醒。
这算不算一种惩罚呢把我从无限的甜蜜当中推出来,虽然同时也把我从危险中推出来。
坐在姐姐身边,我又不得不面对自己复杂的感情。
一方面,我想报复姐姐。但这又算哪门子报复呢——我干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也许我选择这种方式,还是因为我爱姐姐的缘故吧。另一方面,我又想把这一切真相,告诉姐姐。我实在很期待大祸的另外一面——或许姐姐会爱上我。
后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膨胀,越来越大,最后佔据了上风。
我决定了。
清晨,姐姐像往日的每一个清晨一样醒来,看到自己的下体又是一塌煳涂,她又像往日的每一个清晨一样报以羞赧的一笑。正在她要起身换内裤的时候,她看见了桌上的一个大信封和信封上的字:「亲爱的美丽的姐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在南下的火车上了。希望你看了信封里的一切以后,能原谅我。」落款是「深爱着你的弟弟」。
姐姐撕开信封,打开了折叠的信纸,开始了对我心理历程的阅读:
美丽的姐姐
美丽的姐姐,我是多么地渴望亲近你。你那尖挺的椒乳,你那浑圆的玉臀,你那纤细的腰肢,你那羊脂般的侗体。每次你出浴时穿粉红吊带背心紧身裤的样子,令我无法自控。我多么想把你压在身下!多少次我想冲进浴室,一览你动人的身体。多少次我想把你迷倒,一发我久压的慾火。又有多少次我乘你不在,将火热的精液射在你那小小的性感内裤。我甚至用望远镜想偷窥你睡觉,而你却总是将灯熄灭。我幻想有一天,你能理解我,让我一亲芳泽,虽然这可能永远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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