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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暗黑少年(03-04)

暗黑 少年 03-04 年少 阿狗 张大嘴 喘息 刚刚 听到 阿公 机车 排气管 声音 出现 躲在 父母 偷看 夫妻 相干 阿福 好吗 好累 母亲 父亲 抱怨 今天 白天 太累 不想 槟榔 清晨 大人 工人 聚集 在三 院内 吃过 简单 饭菜 上山 过后 回到 三合院 经过 整理 货车 晚了 翻身 趴着 后面 比较 趴在 床上 躺着 差别 男人 一样 开开 不用 出力 只见 乖乖 脱下 短裤 内裤 手套 弄着 变硬 对着 屁股 中央 确定 进去 慢慢来 阿爸 晚一点 不要 乱撞 想起 好几次 房内 一盏 黄灯 插进 的卡 洞内 痛得 哇哇大叫 不知 故意 杂志 插进去 想要 尝试 那是 滋味 老公 肉棒 方便 一面 伸手 将她 衣服 往上 撩开 解开 背后 布拉 扣子 开往 下垂 胸前 两粒 大奶子 跟着 坠落 女儿 吃饱 奶子 还会 奶水 抓着 左边 掌心 渗出 弄湿 突然 内有 人家 捏着 奶头 羊奶 于是 老婆 往下拉 然后又 揉着 几下 掌上 多了 弄得 福大 几分钟 大概 不饿 闭眼 眼睛 毕竟 真的 很累 只是 面的 抽出来 加上 原本 有点 胸部 挤出 不那么 紧绷 的话 两声 给我 不满意 在做 苦工 牵手 却是 一点 反应 都没有 享受 看着 撑起 身体 身上 上衣 脱掉 突然间 外面 传来 加快速度 解决 但是 小声 不出去 处理 恐怕 狗叫声 吵醒 只好 去看 一盆 手脚 上床 折腾 10分钟 听完 一堆 人生 大道理 总算 确认 阿妈 状况 剩下 事情 交给 去做 进到 看到 身在 母奶 拍拍 继续 做完 还好 后来 放尿 走了 乐得 两人 世界 下半场 不只 睡着 草草 结束 看完 少爷 心中 高涨 想到 不少 借钱 能借 之前 500元 手笔 忍痛 决定 牺牲 肉体 交换 三个 年纪 不像 坚挺 较长 长年 务农 全身 肌肉 几乎 很硬 观看 比他 强迫 较后 戴上 此时 第一次 摸到 硬度 没有 那个 硬邦邦 先从 正面 插进来 不停 摸着 一万元 小数目 重要 反正 无人 这条 躺在 干了 想着 睡不着 无意间 后生 媳妇 姿势 手握 没想到 这个 除了 整根 都可以 叫声 更是 征服 女人 快感 啊啊 啊啊啊 较有 厉害 再度 燃起 感受到 好像 撑开 少女 里面 很紧 像是 手持 柴刀 长满 小路 才能 前进 听得 不自觉 加快 动作 年岁 增长 不比 年轻时 洞头 气喘吁吁 拉出来 再往 用地 抖动 根部 喷出 大量 拔出 随手 拔掉 套上 一倒 几秒 已经 呼呼大睡 闭着 一开 一合 连带 肛门口 收缩 刚才 深深 体内 温度 急速 上升 口才 冒出 之际 竟然 射了 不行了 胸口 脖子 脸颊 额头 冒汗 还要 维持 左手 伸到 用手 指头 插着 酥麻 肉芽 觉得 还没 满足 门边 声响 眯着眼 站在 门外 门缝 推开 木门 进来 似乎 遮掩 因为她 注意到 内衣裤 下面 凸起 大包 快要 裤头 带了 怎不 干完 应该 不够 记得 前有 两次 阿母 固定 醒来时 以为 太晚 醒来 还将 手指头 然后 声地 发出 时会 哀嚎 还想 要继续 下去 不爽快 我吗 半夜 放进来 吓了一跳 原来 那晚 走到 床边 盒子 拿出 一枚 顺手 将我 撕开 包装 套住 后用 方式 穿在 双手 洞口 得好 还看 到她 黑黑 跪在 学着 慢慢 无底洞 吸了 赶紧 往后 刮着 就像 手握着 拉出 说不出 上次 接触 东西 越南 从没有 答应 男友 解放后 水泥 地板 趁着 逐渐 变软 真实 往前 以我 抓住 范围 更大 腰部 装上 自动装置 不由自主 前后 摆动 底端 快没 口气 用力 房间内 传出 啪啪 酒醉 过了 现在 睡到 去了 头上 冒着 斗大 汗珠 灼热 随着 抽插 很爽 竟是 好想 跪着 膝盖 好痛 转过来 高才 130 150 又不 站着 等我 转身 距离 位置 用用 准备 枕头 躺下 两脚 张开 等着 就位 双腿 之间 洞外 两片 同时 一手 学起 或是 来回 差不多 密集 一大 没要 给你 进洞 她说 好处 比起 能从 看不到 交易 金钱 点燃 熄灭 家乡 人在 村外 草地 上野 合着 太阳 空气 还有 喘息声 艰苦 不对 更多 越来越 含在 来了 放在 舌头 舔着 吸着 坐在 在她 塞进 高潮 爆炸 张着 大口 嘴唇 碰到 一张 上面 放进 推着 下腹部 将他 离开 一推 快速 抖动着 马上 充满 热腾腾 口腔 塞满 接着 一大堆 咕噜咕噜 能将 都给 下肚 帮我 之后 吞下 会说 那句话 却也 照做 伸出 逐一 尿道口 白色 一口气 小时内 所有 发生 过程 嘴角 微微的 上扬 母后 台词 失口 笑了 猜想 不过是 小学 三年级 男生 怎会 男女之间 体位 手势 不应 该是 小三 等到 恍然大悟 句话 听过 每次 会对 鬼灵精 做爱 知识 偷学 难怪 时候 流程 很熟悉 以前 贴着 窗口 房里 换成 那套 程序 和你 甚至 其他 的人 俩人 我会 警察 抓去 回去 处境 交代 以后 就有 机会 大汉 一定 很多 女生 吸引 找你 要注意 女孩子 大肚 不然 麻烦 握着 缩小 到现在 还无 相信 变大 那么大 刚被 开着 吞了 一口 好啊 衫裤 穿上 明天 上学 脸盆 倒掉 顺便 衣裤 入睡 另一头 放回 抽屉 听听 动静 呼吸声 平顺 披在 遮住 拖鞋 前端 走出 走向 打开 关上 木凳 拿起 肥皂 沾湿 身体上 小手 手掌 温柔 闭上眼睛 手法 想洗 上缘 木头 屋顶 看着她 新娘 上方 回味 连续 台湾 两根 插入 脑中 紧着 缸内 毛巾 擦拭 前面 水洗 站起来 擦乾 灯光 退下 一半 老爸 中断 又有 小傢伙 阻碍 尿尿 满也 一根 较硬 梆梆 架上 摸出 小盒子 一本 昏暗 灯泡 白人 洋妞 挂着 大饼 刮得 垂着 手枪 天花板 变亮 照着 木屋 应该是 阿嬷 工作 盥洗 想当初 来时 不习惯 每天 身躯 顶多是 一次 都有 味道 自来水 井水 能去 家用 保持 教育 才有 习惯 这间 屋内 偷窥 铺下 爬上 通铺 木板凳 搬上 靠着 站了 上去 乡下 隔间 大多 所谓 抬头 直接 冲洗 更加 火热 深夜 间内 静静的 这也 以外 第二次 别的 裸体 其实在 金门 当兵 去过 831 抽中 金马奖 外岛 当了 三年 哭得 要死要活 一旦 到了 大岛 放假 通常 会被 学长 带去 去除 处男 分了 每个月 会去 报到 三次 换算 交手 超过 10个 退了 板凳 身边 外头 月光 照进 户内 下半身 围着 一条 上半身 两颗 比较好 至少 大粒 就算 生了 天亮 再来 没做 那一次 好不好 手摸 昨晚 难过 回手 月底 四年级 暑假 整天 四处 乱跑 自从 订了 契约 生龙活虎 不知道 是不是 长期 服食 高丽 作用 某天 骑着 挖沙 黑色 镇上 药行 玻璃 柜上 一盒 又一 小孩子 形状 看了又看 终于 两条 讨价还价 暗袋 掏出 一迭 付了 公选 做了 切成 一片 薄片 当然 不忘 推销 鹿茸 药酒 笑说 吃了 细姨 头家 千万 孙子 太多 可能会 早秋 说不定 就能 早点 五代同堂 头顶 轻轻地 摇着 经起 心想 回程 路上 含着 没到 脚踏车 中庭 下个月 娶媳妇 主婚人 花童 正厅 走进 叔公 开讲 没几天 就被 带到 买了 一套 新衣服 胶皮 皮鞋 是什么 只知道 糖果 汽水 新娘子 要是 hong 那我 就可以 杂货店 玩具 那天 前一晚 叫我 去睡 六点 得着 张罗 早早 都还没 闻到 浓浓的 酒味 脱光光 汗衫 全都 塞到 大腿 略微 过气 出在 上等 替他 就把 压在 没多久 越大 大声 在旁边 小了 汗滴 塞在 掉了 好了没 怎么 动了 才敢 一动 不动 而我 睡意 失去 意识 直到 喊着 名字 惊醒 擦了 连忙 衣物 但是她 一进 没想 到会 门前 这下 面会 糟糕 比出 势要 鞋子 带我去 公家 看热闹 祖先 牌位 拜拜 则是 到时 坐上 黑头 凯迪拉克 新郎 由于 很少 坐车 头晕 大哥哥 不时 往外面 排炮 车子 开了 多久 娘家 市内 巷道 笔直 空地 小女生 一路 七月 热得 要死 小小的 客厅 挤了 很快 满头大汗 媒人婆 嘴巴 机关枪 讲了 一句 又哭又笑 上了 为了 良辰 吉时 快车 紧急 刹车 脑袋 靠上 上有 好香 有人 放鞭炮 又是 仪式 累死 提着 花篮 呼来唤去 被叫 新人 一跳 童男童女 带来 好运气 长大 要给 处女 那位 婚姻生活 还算 美满 只不过 陆续 4个 快到 午时 宾客 到达 婚宴 场地 意外 就是在 国小 操场上 那时候 没有什么 里民 活动中心 最大 操场 喜宴 快一点 开快 60桌 算是 很大 场面 国语 台语 夹杂 日本话 废话 15分钟 上半 辈子 哈哈大笑 吃完 点了 伴娘 亲友 拿了 闪人 送走 要走 黄金饰品 脸上 浓妆 哭了 眼泪 汗水 花了 喝了 芭乐汁 柳橙汁 好急 以往 要到 户外 树下 便尿 就好 多人 总是 不好意思 面有 厕所 加盖 浴室 浴缸 马桶 年代 卫浴设备 大部分 便所 我家 新房 出浴 发现 好多 五角 一元 五元 硬币 利用 当作 捡到 慢慢地 捡拾 床铺 床底 几个 铜板 口袋 正当 爬出 吓了 到我 捡钱 毒打 一顿 再说 掉下来 仔细 看是 礼服 穿着 背面 脚上 高跟鞋 摇摇晃晃 呕吐 顿时 整间 手到 脱了 弯着 水温 大大 中间 长长 房门 又被 满身 酒气 走路 探头 一看 泡在 三下 西装 就在 鸳鸯戏水 光着 走出来 160 又比 小一 浅浅 肉色 好长 一下子 倒了 化妆台 镜子 射到 部分 果冻 乱摸 射中 朝着 流血 好紧 为什么 问号 爬出来 问问题 床板 弹簧 压下来 弹回去 夹杂着 鸡鸡 歪歪 呼呼 皮球 人下 证明了 较大 小康 听人 常常 就不会 痛了 第三次 跟你 鬼头鬼脑 不胜酒力 睡着了 当我 准备用 爬行 爬到 想想 摸起来 硬硬 起了 色心 抬起 推了 轻轻 拍了 手臂 也没有 伸出手 指尖 触到 轻压 三根 四根 大胆 爪子 一抓 豆腐 软软 这边 压下去 会弹 长长的 不同 好奇 吸起来 着手 差点 吐了 以为会 香香 像我 摸过 臭味 忘记 含过 窗外 喊声 起身 快步 没有人 开门 走过 走道 要从 后门 堆满 礼品 大门 椅上 东倒西歪 伯公 柱子 啤酒 沿着 屋子 菜园 四五个 中小 同学 都在 做事 没动静 八分 五十秒 有多强 当初 结婚 五分 比你 半小时 得到 每晚 哈哈哈哈 哈哈哈 那几 个人 互相 对方 观战

暗黑年少(3)阿狗骑阿桃[呼~呼~呼~呼~]阿桃张大嘴喘息着,其实刚刚听到阿公的机车排气管声音出现前,她正偷偷躲在阿狗父母房间旁的窗户,偷看他们夫妻相干。

[阿福啊~今暝卖造好吗?我好累喔!]阿狗的母亲跟父亲抱怨今天白天太累,晚上不想相干。

白天有盘商来收槟榔,所以清晨家裡大人跟工人就聚集在三合院内,吃过简单的饭菜后就上山去割槟榔,中午过后回到三合院又经过整理,上货车后都快傍晚了。

[阿满,妳翻身趴着,我从后面干妳,妳比较不会累。

]阿狗父亲要母亲趴在床上,其实这跟躺着被干有何差别?躺着被男人干一样只有腿开开,又不用出力。

只见阿满乖乖地翻身,阿福脱下她的短裤跟内裤,手套弄着自己的懒较,让懒较变硬后,阿福对着阿满的屁股中央,确定穴口后,将懒较插了进去。

[啊~~~~慢慢来,阿爸跟阿狗会晚一点回来,你不要乱撞。

]阿满想起好几次晚上,阿福从后面来,因为房内只有一盏小黄灯,好几次阿福把懒较头插进自己的卡称洞内,痛得自己哇哇大叫。

她不知阿福是故意的,因为阿兜啊的杂志有图片是将懒较头插进去卡称洞内。

阿福想要尝试那是什么滋味。

阿满趴在床上,屁股翘高,让老公的肉棒可以方便插进去自己的穴。

阿福一面干着阿满的穴,一面伸手将她的衣服往上撩开,解开背后的布拉甲扣子,布拉甲一鬆开往下垂,阿满胸前两粒大奶子跟着坠落,[阿满,女儿有吃饱吗?你的奶子揉起来还会喷奶水。

]阿福抓着阿满左边的奶子,掌心被渗出的奶水给弄湿。

他突然想起庄内有养羊隻的人家,都是捏着羊奶头挤羊奶。

于是捏着自己老婆奶头往下拉,然后又揉着奶子,果然没几下手掌上的奶水更多了,弄得阿福大乐。

[她今暝吸没几分钟就睏去啊!大概不饿吧!]阿满闭眼眼睛,毕竟真的很累,只是下面的穴被阿福的懒较插进去,抽出来,也很舒服。

加上原本有点胀奶的胸部被挤出一些奶水后,比较不那么紧绷了。

[啊有爽的话,唉两声给我灾。

]阿福不满意自己在做苦工,牵手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足爽啊~~人只是享受你的懒较干我的鸡掰洞的感觉。

]阿满侧头看着阿福,撑起身体把身上的上衣跟布拉甲给脱掉,方便阿福可以揉自己的大奶子。

突然间,外面传来阿爸的机车排气管声音,原本阿福想要加快速度解决,但是阿爸在埕内大小声,不出去处理恐怕狗叫声会吵醒厝边。

阿福只好穿内裤出去看,要阿桃去浴间端一盆水给阿爸洗脸跟手脚好上床。

折腾快10分钟,在三合院的埕内,听完阿爸一堆人生大道理后,总算将阿爸插进房裡,确认阿妈没状况,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阿桃去做。

阿福进到房裡,看到阿满侧身在喂阿狗吸母奶,拍拍她的屁股,要阿满趴着,好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代志。

还好阿狗后来自己说要放尿走了,阿福乐得继续跟阿满两人世界。

只是下半场不只阿满累到睡着,自己的懒较也累到硬不起来,只好草草结束晚上的相干。

回到阿公的房间,阿桃刚看完少爷夫妻在房内相干,看着心中慾火高涨。

等阿公回来,想到阿公存了不少钱,原本想要跟阿公借钱,但是能借多少?借也是要还的。

想起阿公之前摸奶给500元的手笔,又肖想自己的身体,阿桃忍痛决定牺牲自己的肉体跟阿公做交换。

厝内三个男人,阿公虽然年纪大,懒较不像少爷那样坚挺,但是却比较长,加上长年务农,全身都是肌肉。

而阿狗的懒较几乎跟阿公一样长,而且很硬。

外观看,比他阿爸的懒较还好。

阿桃被阿公强迫舔了几下懒较后,替阿公戴上莎库,此时才第一次摸到阿公的懒较,果然硬度没有阿狗那个小孩的硬邦邦。

阿公先从正面插进来,手还不停的摸着阿桃的奶子,阿公心中想的是[一万元虽然不是笔小数目,但是懒较爽卡重要。

反正厝内的钱是我在管,无人栽我开这条。

]阿桃躺在让自己从正面干了几分钟后,阿公想着有天晚上睡不着,无意间偷看到后生跟媳妇的姿势,拍阿桃的卡称,要阿桃趴着。

阿桃乖乖地趴着,翘高卡称对着自己,阿公手握懒较对着开开的鸡掰洞插进去。

没想到这个姿势除了整根懒较都可以插进阿桃的洞内,阿桃的叫声更是让自己有征服女人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公的懒较有够厉害,啊啊啊啊~~足硬的。

]阿桃的慾火再度被燃起,穴内感受到阿公的懒较头凸到最裡面,好像自己的洞被撑开一样。

[啊~~~~~~懒较有告爽。

]阿桃这个少女,鸡掰洞里面很紧,懒较头像是要手持柴刀砍开长满草的小路才能前进一样。

阿公听得阿桃的痾乐,不自觉的加快懒较的动作,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年岁增长,懒较不比年轻时的洞头,插没几分钟就气喘吁吁。

阿公的懒较插进去拉出来,再往裡面用地顶,干啊阿桃一直唉,没几分钟,懒较一麻,身体一抖动,从根部喷出大量的白洨到沙库。

阿公拔出懒较,随手拔掉懒较上面的沙库,套上内裤,往床旁边一倒,没几秒已经呼呼大睡。

而此时闭着眼睛的阿桃感受到自己的鸡掰洞里面,好像一开一合的动作着。

连带的肛门口也跟着收缩。

刚刚才偷看阿狗父母用这个姿势相干,没想到阿公也会这个姿势,趴在床上,阿公的懒较进到自己的鸡掰洞好深深。

阿桃体内的温度急速的上升,穴口才正开始冒出淫水之际,没想到阿公竟然射了,[不行了,我的胸口好闷啊!!

脖子、脸颊跟额头都开始冒汗,我还要懒较干我!!

]阿桃维持趴着的姿势,左手伸到后面来,用手指头插着自己的穴口,跟摸着穴口会让自己酥麻的小肉芽。

[啊啊啊~~~啊啊啊~~~]阿桃觉得自己还没满足,突然听到门边有声响,她眯着眼看到阿狗站在门外,从门缝看着自己。

[阿狗,你要睏啊吗?]阿狗推开木门,走了进来,阿桃似乎没有要遮掩自己的丑姿势。

因为她注意到只穿内衣裤的阿狗,下面凸起一个大包,懒较头都快要撑开内裤裤头的鬆紧带了。

[阿桃,你咧从些?]我怎不知道阿桃在做什么,她刚刚跟阿公相干完。

应该阿公的懒较让她不够爽,所以她才用手指头摸自己的鸡掰洞。

记得之前有一两次,阿爸跟阿母固定相干的晚上,我醒来时,阿爸还在呼呼大睡,我以为太晚醒来,他们已经相干完。

没想到却偷看到阿母将短裤跟内裤脱下,用手摸着自己下面的鸡掰毛,还将手指头插进自己的鸡掰洞内。

然后嘴裡小声地发出像是他们相干时会发出的哀嚎声。

我想阿桃大概就跟阿母一样,还想要继续爽下去。

[阿狗,我人不爽快,你可以帮我吗?像之前半夜在浴间那样,你偷偷将懒较放进来我的鸡掰洞。

]我吓了一跳,原来那晚我趴在阿桃身上,将懒较插进去她的鸡掰洞,她都知道。

我走到床边,阿桃从床边的盒子拿出一枚沙库,顺手将我的内裤脱掉,撕开包装,先套住懒较头,然后用捲的方式将沙库穿在我的懒较上。

[阿狗你来床上,将懒较放进来。

]阿桃双手抓着自己的卡称,将鸡掰洞洞口撑得好开,我还看到她的卡称洞,黑黑的。

我跪在阿桃后面,学着阿爸跟阿公的动作,对着阿桃的鸡掰洞,将懒较头慢慢插了进去,只觉得那像是个无底洞,把我的懒较慢慢给吸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赶紧将身体往后拉,懒较头刮着鸡掰洞裡面的肉,好舒服啊!!

就像刚刚阿母长满茧的手握着我的懒较套弄一样,刮的懒较头好舒服。

[啊~~~~~~~~啊~~~~~~~~慢一点~~~~~~~~~]阿桃被阿狗突然拉出的懒较给刮的爽到说不出话,两人上次在浴间的第一次接触。

她第一次握了阿狗的懒较,又硬又长。

她第一次将阿狗的懒较含进嘴裡,也是第一次男人的懒较射东西在自己嘴裡,在越南她从没有答应男友这样做。

没想到两人解放后,躺在水泥地板上时,阿狗趁着懒较还没软掉钱,偷偷插进自己的鸡掰洞裡面,虽然已经逐渐变软,但是那是真实的肉棒在自己的鸡掰洞内。

我学着阿爸,伸手往前揉着阿桃的奶子,阿桃的奶子没有阿母的大,所以我的手可以抓住的范围更大。

腰部好像装上自动装置,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前后摆动着,将懒较插进去最底端,然后又拉出来。

[阿桃,按咧有卡爽快没?]我学着阿爸的口气,手抓着阿桃的腰,用力的撞着她的鸡掰洞,房间内传出啪啪啪的声音。

阿公酒醉加上爽过了,现在应该已经睡到游十殿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狗,你比阿公还厉害,啊啊啊啊啊~~]阿桃的额头上冒着斗大的汗珠,身体内的灼热随着懒较的抽插而宣洩出来。

只是虽然很爽,毕竟是晚上,好想大叫,又怕吵醒阿狗的父母。

[阿桃,我这跪着,膝盖好痛,妳可以转过来吗?]那时我身高才130几,阿桃150几,她趴着让我干,我跪着也不是,又不会站着干她。

等我拔出懒较后,阿桃转身到牆边,距离阿公躺的位置远一点,[紧,紧用用,咱准备来睏。

]阿桃拉枕头躺下,两脚张开,等着我就位。

我爬到她双腿之间,看着鸡掰洞外两片肉开开的,伸手去拉这两片肉,同时学阿爸之前对阿母的动作,将手指头插进阿桃的鸡掰洞,一手摸着阿桃的奶子,[啊~~~~~阿狗,你去哪学这些动作啊~~~~~~啊啊啊啊~~卖摸啊!!

]阿桃没想到阿狗竟然学起阿公或是他阿爸的动作,将手指头插进鸡掰洞内,而且来回的抽插着。

阿桃的鸡掰毛跟阿母差不多多,也差不多密集。

我用手抓着她的一大撮鸡掰毛,鸡掰洞旁边也是长满毛。

[阿狗紧进来,没,我没要给你干了。

]阿桃抓住我的懒较,要我往前插进洞裡,听到她说不要给我干了,我赶紧将懒较插进穴内,又开始抽插起来,阿桃躺着的好处是我可以去舔吸她的奶子跟奶头,比起跪着,我只能从后面揉奶子,也看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狗你比阿公卡厉害,啊啊啊啊啊~~~]阿桃原本只是牺牲肉体跟阿公交易金钱,没想到点燃的慾火却是靠阿狗来熄灭。

阿桃闭眼想着在家乡的男友,两人在村外的草地上野合着。

家乡的太阳,空气跟温度,还有男友的喘息声跟懒较。

[啊啊啊啊啊~~我足艰苦下~~~~~~~~~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男友的懒较不只没有阿公的厉害,比起阿狗差更多。

[阿桃,我感觉下面越来越麻~~我我~~~~~~~~~~]那晚懒较被阿桃含在嘴裡的感觉又来了,我知道我快射了。

想起那晚将懒较放在阿桃的嘴哩,在嘴裡她的舌头舔着我的懒较头,还像是吸东西一样的吸着。

我从阿桃的鸡掰洞拔出懒较,脱下沙库,跨坐在阿桃胸口,卡称坐在她的奶子上,将懒较塞进阿桃的嘴裡,原本快要高潮的阿桃,只是感觉胸口好闷,体内好像快要爆炸一样,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没想到眼睛一闭,才几秒,嘴唇已经碰到一个东西,眼睛一张,阿狗坐在自己的奶子上面,懒较整根都放进嘴裡了。

[阿狗,麦安咧~~~~~~~啊~~~~~~~~~~~]阿桃推着阿狗的下腹部,想要将他的懒较推离开自己的嘴,才一推,阿狗的懒较在自己嘴裡快速地抖动着,马上嘴裡充满热腾腾的洨。

口腔内被懒较塞满,接着又喷了一大堆的洨,咕噜咕噜,阿桃只能将阿狗懒较喷出的东西都给吞下肚。

[阿桃,帮我舔乾淨。

]喷完之后,看着阿桃吞下我喷出的洨,拔出肉棒后,懒较头还是停在她的嘴前,阿桃没想到阿狗竟然会说出那句话,却也马上照做,伸出舌头对着阿狗的懒较头逐一的舔着,我确定尿道口没有白色的洨之后,才从阿桃身上离开,躺在她旁边。

阿桃鬆了一口气,回想着刚刚一小时内所有事情发生的过程,嘴角微微的上扬。

[阿桃,你有宋没。

我足宋耶。

]我学着阿爸干完阿母后的台词,对着阿桃讲。

[你学你阿爸对没?]阿桃失口笑了出来,阿桃原本还在猜想阿狗,不过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的男生,怎会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而且相干的体位跟姿势,还有揉着自己的奶子跟鸡掰洞的手势,不应该是一个小三的男生会懂的。

等到阿狗说出那句话之后,阿桃恍然大悟。

这句话,她听过好几次。

就是她晚上偷看阿狗的父母相干,每次相干完,阿狗的阿爸都会对他阿母说:[阿满,今暝有宋没, 我足宋耶。

]原来阿狗这个鬼灵精,所以做爱的知识都是偷看偷学父母在房内相干,难怪自己刚刚跟阿狗相干的时候,觉得这些体位跟动作,还有流程很熟悉。

只是以前都是偷偷贴着牆壁,从窗口看着阿狗父母在房里面相干,刚刚换成自己跟阿狗循着那套程序在阿公床上相干。

[阿狗,你麦当跟阿公和你阿爸阿母,甚至其他的人,讲咱俩人的代志,没,我会让警察抓去关,送回去越南。

]阿桃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赶紧交代阿狗。

[我栽,我麦讲,以后就有机会就偷偷嘎你相干,对没?]我侧躺起来,伸手摸着阿桃的奶子。

[阿狗,你的懒较足大隻,以后大汉了后,一定很多女生会让你吸引,找你相干。

但是你要注意,麦当让女孩子大肚。

不然你会很麻烦。

]阿桃伸手握着阿狗慢慢缩小的懒较,到现在还无法相信它变大后是那么大隻,想起自己鸡掰洞内裡面刚刚被撑开着感觉,阿桃又吞了一口口水。

[好啊!你衫裤穿上,准备睏啊!明天还要上学。

我去把脸盆水倒掉,顺便洗一下澡。

]阿桃替我穿上衣裤,拍拍我的背,哄我入睡,没几分钟,我已经睡着。

阿桃看着阿狗睏去,跟另一头的阿公一样,把沙库放回抽屉内,听听外面没有动静,阿祖的呼吸声很平顺。

阿桃把衣服披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穿上拖鞋,将脸盆端在前端,遮住下腹部的鸡掰洞,轻声地走出主屋,走向浴间。

打开浴间的小灯,关上木门,阿桃坐在木凳上,拿起肥皂沾湿,抹在自己的身体上,抹着抹着,阿桃突然想起刚刚阿狗的小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比起阿公跟男友,手掌是那样的温柔,阿桃闭上眼睛揉着自己的奶子,模彷阿狗的手法。

接着手指头摸着鸡掰毛,将手指头放进鸡掰洞裡,原本只是想洗乾淨穴口,不自觉的又学着阿狗的手指头,阿桃舒服的从矮木凳上往后躺下,躺在地板上,此时,她没注意到的浴间的牆壁上缘与木头的屋顶间,有双眼睛正看着她。

暗黑年少(4)娶新娘当阿桃躺在浴间土脚,用手指头摸着自己穴口时,浴间的牆壁上方有双眼睛看着她。

阿桃一手摸着自己的鸡掰洞,一手摸着自己的奶子,回味着鸡掰洞刚刚连续被台湾男人两根肉棒给插入,脑中又出现高潮。

双腿夹紧着,身体抖动着。

经过几分钟后,阿桃又坐回矮木凳上,拿起木杓舀起水缸内的水,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最后放在鸡掰洞前面,泼泼水洗乾淨。

最后站起来,用毛巾擦乾身体,穿上白色的棉内裤,布拉甲,再套上上衣,短裤。

把毛巾放回脸盆,穿上拖鞋,打开木门,离开前关上小灯。

在牆上偷看阿桃洗澡的人,看着灯光关上,才往后退下。

刚刚偷看阿桃洗澡的是阿狗的爸爸-阿福。

阿福跟老婆阿满相干到一半,被酒醉的老爸给中断,等处理好老爸,回到房间又有个小傢伙阻碍夫妻两人相干,等阿狗去尿尿后。

老婆阿满也累到睡着,自己虽然很累,但是一根懒较硬梆梆,只能从架上摸出小盒子,从裡面拿出一本阿兜仔的杂志,在昏暗的灯泡下看着,一面看着金头髮的白人洋妞,胸口挂着像大饼般的奶子,下面的鸡掰洞毛刮得乾淨,垂着两片肉。

阿福一手替懒较打手枪,一面看着杂志。

突然天花板变亮,灯光往上照着木屋的屋樑。

阿福知道那应该是阿桃忙完阿嬷的工作后,来浴间盥洗。

想当初阿桃来时,不习惯每天洗身躯,顶多是一週洗一次,身上都有一个味道。

阿桃说在越南的家,没有像台湾有自来水或是井水,只能去溪边洗澡,或是提水回家用擦的方式保持乾淨。

在阿满的教育下,阿桃才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阿福突然想到这间屋内,除了老婆阿满是女人外,还有阿桃是女人。

突然想要偷窥阿桃洗澡,他把通铺下供阿狗爬上通铺的木板凳搬上通铺,靠着牆,人慢慢站了上去。

乡下的木屋房间有隔间,但大多没有现在所谓的天花板,房间抬头看到直接就是屋樑。

阿福看着阿桃慢慢冲洗身躯,然后用手摸着自己的鸡掰洞。

看着自己的肉棒更加火热。

没想到这个越佣在深夜的浴间内会自己摸着身体,阿福静静的看着。

其实这也不是除了老婆阿满以外第二次看到别的女人的裸体,其实在金门当兵时,就去过831了。

不少台湾男人抽中金马奖,去外岛当了三年兵,哭得要死要活,但是一旦到了金门这种大岛,第一次放假通常就会被学长带去831去除处男身分了。

自己当兵三年,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报到两三次,换算起来,也交手过超过10个赚吃查某的鸡掰洞。

阿福看阿桃结束后,慢慢退了下来,把板凳放回地板上。

他躺回牵手阿满的身边,手摸着阿满的奶子,外头的月光照进窗户内,阿满下半身围着一条毛巾,上半身垂着两颗大奶子。

比起刚刚的阿桃,阿满还是比较好,至少奶子比较大粒,鸡掰洞就算生了两个猴死子还是很紧,每次都可以让自己的懒较很爽。

[阿福,天亮时,我们再来补做晚上没做的那一次好不好。

]阿满被阿福的手摸奶摸到醒来,看着阿福的脸,她知道阿福昨晚没有爽到,一定很难过。

[妳先睏饱在讲。

]阿福收回手,摸着阿满的脸。

----------------------------------------------六月底,开始放三年级升四年级的暑假。

我还是整天跟着阿公四处乱跑。

自从阿公开始刚阿桃订了相干的契约后,他开始生龙活虎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的服食高丽蔘起来作用。

某天我跟阿公又骑着咖挖沙奇的黑色机车到隔壁的镇上中药行,阿公对着玻璃柜上一盒又一盒,长的像是小孩子形状的高丽蔘看了又看。

终于选了两条,又跟老闆讨价还价,他才腰部的暗袋掏出一迭纸钞,付了钱。

中药行老闆把阿公选的高丽蔘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切成一片一片的薄片,方便阿公可以含在嘴裡。

当然中药行老闆不忘跟阿公推销什么鹿茸药酒、土龙药酒。

阿公笑笑说,我吃了这个,是准备娶细姨吗?老闆就没再推销,不过离开前老闆跟阿公交代,[头家,你选的高丽蔘都是很补的东西,千万不要给你孙子吃太多,不然可能会早秋~~~][早秋好啊!阿狗啊早秋,说不定我就能早点做阿祖,我阿母就五代同堂了。

]阿公的手抓的我的头顶,轻轻地摇着。

[阿公,我已经起秋到干了阿桃了!]我心想想着。

回程的路上阿公含着,也给我一片含着。

回到三合院,还没到就看到有脚踏车放在中庭。

[阿爸,隔壁的叔啊来找你,讲下个月要娶媳妇,想要找你当主婚人,阿狗去当花童。

]阿母在正厅外面跟阿公说着,阿公走进屋内跟隔壁的叔公开讲。

没几天,我就被带到隔壁镇上买了一套新衣服跟白色塑胶皮的皮鞋。

花童是什么?我只知道有糖果吃、汽水喝跟漂亮的新娘子看,重要是还有hong包可以拿,那我就可以杂货店买玩具。

娶新娘那天前一晚,阿母叫我早点去睡,才六点,我那睡得着。

阿公去叔公家帮忙张罗明天的娶媳妇事情,我早早躺在阿公床上。

等我听到阿公的声音,眼睛都还没张开,就闻到浓浓的酒味跟阿桃的嗲声。

我偷偷张开眼睛,阿桃已经脱光光躺在床上,阿公身上的汗衫还在,但是已经脱裤懒。

阿公将整隻懒较全都塞到阿桃嘴裡,阿桃含着阿公的懒较,脸都胀hong了。

我只看到阿公的卡称跟大腿都是紧绷的肌肉,阿公的卡称前后的摆动,把自己的懒较往阿桃嘴裡抽送。

几分钟过后,阿公略微喘不过气,才拔出在阿桃嘴裡的懒较。

接着阿公躺在床上等阿桃替他套上莎库后,就把阿桃压在床上,直接开始干着阿桃的鸡掰洞,阿桃没多久就开始发出舒服还是难过的声音,只是随着阿公相干的动作越大,阿桃越叫越大声,阿公伸手就把阿桃脱在旁边的内裤塞到她嘴裡,果然声音变小了。

阿公的手用力揉着阿桃的奶子,下半身也是用力的干着阿桃的鸡掰洞,没多久阿桃全身都冒出汗滴,原本塞在嘴裡的内裤也掉了出来。

[阿公,你好了没!你今暗怎么这厉害!!

阿桃不行了!!

阿桃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公最后终于抖动了身体好几下,然后趴在阿桃身上。

我这时才敢张开眼睛,只见两人一动也不动,累瘫了。

而我也慢慢有了睡意,失去意识。

直到快要天亮,隔壁房间的阿祖喊着阿桃的名字,阿桃才突然惊醒,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阿公,用毛巾擦了自己的鸡掰洞后,连忙穿上衣物去阿祖房间。

没多久,阿母也来阿公房间叫我起床,但是她一进房间,吓了一跳。

因为她没想到会看到阿公全身脱光光睡觉,还好阿桃出房门前,把阿公懒较上面的莎库给脱掉了,不然这下场面会更糟糕。

阿母摇醒我,比出手势要我不要吵醒阿公,我跟着阿母回房间穿上新衣服新鞋子,阿爸骑着机车带我去隔壁叔公家。

三合院已经一堆人在看热闹,大家先对着祖先牌位拜拜,我则是在外面等着。

等时程到时,坐上黑头车凯迪拉克,跟新郎到隔壁县去娶新娘回来。

由于很少坐车,车才出庄外,我已经开始头晕。

坐在前面大哥哥不时往外面丢排炮,车子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到了新娘家。

市内的巷道不像我们庄内,虽然笔直但是没有太多空地。

我跟着一个小女生一路被推着跟着新郎,七月天,热得要死。

小小的客厅挤了一堆人,很快地大家就满头大汗,媒人婆嘴巴像是机关枪,讲了一堆话,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弄得新娘子又哭又笑的。

终于把新娘子娶上了车,为了良辰吉时,车子一路飙快车,好几次紧急刹车,我的后脑袋都直接靠上新娘的胸部。

新娘子身上有好香好香的味道。

车子慢慢进到我们庄口,开始有人放鞭炮,回到新郎家,又是一堆仪式,累死我了。

提着小花篮,被大人呼来唤去的。

我跟小女生被叫进新人房,然后要我们脱下鞋子上去跳一跳。

说童男童女这样会带来好运气。

长大以后我才知道,那个压床的仪式是要给处男处女做的,还好那位大哥哥后来的婚姻生活还算美满,只不过陆续生了4个女生。

快到中午时,宾客陆续到达,婚宴场地不意外的就是在庄内的国小操场上。

那时候没有什么里民活动中心这种东西,最大的空地就是国小操场。

喜宴从中午快一点才开始吃,席开快60桌,算是很大的场面。

阿公上去又是国语又是台语,还夹杂日本话,废话一堆,讲了快15分钟。

把新郎上半辈子的事蹟都讲了。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喜宴,都已经超过3点了,连伴娘跟着新娘的亲友一起回去了。

我以为拿了hong包可以闪人,准备回家脱下衣服,去买玩具了。

没想到还有什么奉茶,点菸。

原来送走宾客后,还有家裡的程序要走。

只见新娘身上都是黄金饰品,脸上的浓妆被哭了好几次的眼泪跟汗水给弄花了。

喝了太多芭乐汁,柳橙汁,突然觉得尿好急,以往只要到户外的树下随便尿就好。

今天太多人,总是不好意思。

突然想到刚刚的新娘房裡面有厕所,那是叔公为了给大哥哥娶新娘,新加盖的浴室,裡面有浴缸跟马桶。

那个年代这算是新的卫浴设备,大部分便所还是用蹲的,就像我家一样。

偷熘进新房,对着马桶尿了一大泡尿。

好舒服。

出浴间时,突然发现地板上有好多五角、一元、五元的硬币,那是讨吉利用的。

我却当作捡到钱,趴在地板上慢慢地捡拾,最后只剩床铺下面还没捡。

我爬进床底,把下面几个铜板也捡进口袋,正当要爬出来时,新娘走了进来,吓了我一跳。

我心想如果被抓到我捡钱的话,大概会被毒打一顿,所以决定先躲着再说。

突然有个东西掉下来,仔细一看是新娘礼服,然后新娘从礼服堆中走了出去。

我看到的是身上穿着白色布拉甲跟内裤的新娘背面,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她脱下鞋子,摇摇晃晃地走进浴间,开始呕吐。

顿时整间房间都是好臭的味道。

新娘子吐完后,伸手到背后把布拉甲解开,脱了下来,接着脱掉内裤。

人往前半弯着,摸着浴缸内的水温。

这个姿势让我看到新娘大大的屁股跟中间长长鸡掰毛。

突然房门又被打开,看着黑色皮鞋,我知道那是新郎进来了。

新郎也是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他进到房间,看到脱掉的新娘礼服,探头一看,新娘子已经泡在浴缸内。

他两三下就脱掉身上的西装衣裤,晃着懒较走进浴间内。

两人就在裡面鸳鸯戏水起来,几分钟后,两人光着身体走出来。

大哥哥大概160,新娘大概跟阿桃差不多高。

不过她的奶子又比阿桃小一点,奶头跟奶晕都是浅浅的肉色,但是奶头好长。

两人一下子就往床上倒了,还好牆边的化妆台镜子有反射到床上的部分位置。

新郎摸着新娘的奶子,像是发现新玩具一样,一面揉一面舔着奶头,[啊~~~好痒啊!!

!都是你的口水了!!

][妳的奶啊好软喔~~好像菜燕(果冻)。

][卖乱摸啦!!

好痒喔!!

][你的懒较足硬,人家会怕。

][好了没,我准备把懒较插进去了。

]从反射中,看到新郎趴在新娘双腿中间,新娘的腿开开朝着天花板。

[啊~~~~~~~~~足疼!啊~~~~~~~~~啊~~~~~~~~~~慢一点!!

啊~~~~~~~~~~~~流血了!啊~~~~~~~][足爽~~懒较插的足爽!!

~~~妳的鸡掰洞好紧喔~~啊~~~~~啊~~~~~]靠腰!一个喊痛,一个喊爽。

为什么会流血?脑袋裡面一堆问号,好想爬出来问问题喔!不过床板像是弹簧一样,一下子被压下来,压到我的头,一下子又弹回去。

房间内夹杂着两人的叫声,跟床铺床板的鸡鸡歪歪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足爽足爽!!

~~呼呼呼~~~啊~~~~~~~~~~~~~我出来了!]我听到大哥哥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像是洩了气的皮球。

[人下面有够痛,还流血~~都你害的。

]新娘抱怨着,不过这也证明了两人都是第一次。

[那是我的懒较大隻,妳的鸡掰洞小康。

我听人讲,以后常常相干,妳就不会那么痛了。

第一次会惊,第二次会痛,第三次妳祖妈脱裤跟你拚。

]大哥哥练着肖话,逗得新娘哈哈大笑,还捏了他,痛得他哇哇大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没多久,床上就没有动静了。

我才鬼头鬼脑的慢慢爬出床底。

大哥哥光着卡称,不胜酒力趴着睡着了。

新娘子则是正面躺着,也睡着了。

当我准备用爬行的姿势慢慢爬到门口时,突然想起刚刚大哥哥讲的新娘的奶子像是菜燕。

想想阿母跟阿桃的奶子摸起来都是硬硬的,怎样摸也不像菜燕啊?突然起了色心,我半趴着,从床底慢慢抬起身体,先用手推了新娘子的腿,她没有动静。

接着我用轻轻拍了她的手臂,也没有动静。

我慢慢伸出手,指尖碰触到新娘的奶子,轻轻压了进去。

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三根、四根,看着新娘子都没有反应,我越来越大胆,直接把手掌像是爪子一样,抓住新娘的奶子。

一抓,吓了一跳,怎么她的奶子真的好像菜燕,豆腐一样,鬆鬆软软的。

这边压下去,会弹回来。

看着新娘长长的奶头,也跟阿母跟阿桃的短奶头不同,我也好奇地去捏了奶头,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比较长。

这样嘴巴吸起来应该比较好吸吧?我闻着手,差点吐了出来。

原本以为会闻到香香的奶味,就像我的手摸过阿母跟阿桃一样。

我的手都是臭味,我忘记刚刚大哥哥含过新娘的奶子,他的嘴巴都是酒味啊!他舔过的奶子奶头当然也都是酒味。

[阿狗啊~~紧回厝喔!!

]窗外我听到阿母的喊声,我赶紧起身快步走到门边,确定外面没有人,赶紧开门离开。

走过走道,原本要从后门离开,不过后门走道堆满礼品。

我只好从大门离开,客厅内,正厅外面的藤椅上都是东倒西歪的叔公,伯公。

年纪轻一点的就直接瘫坐在牆边,或是柱子旁躺着。

这些人都是喜宴时喝太多台湾啤酒的关係。

我沿着屋子的牆面走,准备从菜园翻牆回家。

看到四五个大哥哥以前的国中小同学,现在都在庄内做事。

[新娘还有在哀吗?好像没动静啊!][八分五十秒!][也没有多强啊!][靠腰啊!你当初结婚才五分多。

人今天八分五十秒,比你多很多][等我娶新娘,我一定乎已哀半小时。

][靠爸咧!你先娶得到,不用每晚打手枪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几个人互相烤洗对方。

原来刚刚不只我躲在床底上观战,连新人房的窗户外都有人在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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