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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欲火霸王花

欲火 霸王花 2007年 4月 香港 九点 尖沙咀 警署 混蛋 尽了 随着 署长 熟悉 一声 怒吼 告了 平常 一天 听到 办公 室里 悠闲 警员 纷纷 拿起 桌上 奶茶 叉烧包 往常 一样 挤到 办公室 百叶 窗前 一边 早点 透过 百叶窗 欣赏 每天 上演 但从 重复 好戏 男主角 此刻 站在 举着 报纸 身穿 警服 满脸 激愤 歇斯底里 大喊 可怜 男人 大发 原本是 铜锣湾 警司 性格 温和 敦厚 逢人 又有 号叫 打发 就因为 待人接物 和蔼可亲 自从 上任 意外 逝世 争议 调了 上了 宝座 本来 升官 高兴 确实 一阵 但是 好景不长 当了 半年 已经 成了 一副 身形 枯槁 蓬头垢面 动不动 模样 而把 逼成 慵懒 坐在 那个 性感 尤物 比我 特立独行 搭档 被他 警界 女妖 组长 面对 骂声 身着 一身 合体 曼妙 娇躯 深深 挤进 自然 翘着 那双 雪白 修长 二郎 美腿 迷离 双目 与此同时 她还 悠哉 伸着 自顾自 甲上 花纹 本就 没把 叫骂声 当回事 一见 这幅 死猪不怕开水烫 样子 顿时 气得 青筋 暴露 一甩 胳膊 手里 扔了 过去 似乎 早就 这么做 美的 一摇 黔首 过了 攻击 飞过 脸颊 打在 墙上 落地 展开 只见 头版 赫然 贴着 淫靡 异常 一间 水雾 蒸腾 粉红色 桑拿 间里 浑身 纹身 赤裸 肥胖 身体 趴在 瓷砖 地板 向后 黝黑 屁股 高潮迭起 淫贱 而他 身后 蹲着 身材 洁白 绝色 美人 浑身上下 一丝不挂 水汽 满了 她那 丰满 圆润 和那 显出 一片 朦胧 魅惑 红艳 樱唇 坚挺 鼻子 完美无缺 欧式 五官 精致 分布 典雅 瓜子 脸上 容貌 难忘 与她 极不 协调 这个 蹲在 纤细 伸到 胯下 温柔 弄着 阳具 无限 美好 上半身 靠在 大腿 然后 扬起 英姿飒爽 笑着 伸出 粉红 肛门 面有 一条 黑体 文章 标题 女警官 竟然是 花城 金牌 飒爽英姿 引得 临门 虽然在 这张 人和 眼睛 其他 隐私 部位 都被 马赛克 遮掩 精美绝伦 媚态 以及 标志性 那颗 的人 一眼 就可 看出 片中 放荡 裸体 见报 纸上 昨晚 留在 乳房 面的 抓伤 隐隐作痛 抱着 隔着 悄悄的 按摩 暗暗 庆幸 还好 多亏 一时 兴起 将我 赤裸裸 夜总会 顶层 台上 否则 现在 裸女 不止 一个人 虽说 做不到 指责 面不改色 心不跳 程度 比如说 余光 秀眉 抬头 狠狠 显然是 怪我 不讲 姐妹 义气 明明 挨骂 见状 只好 装出 羞赧 无辜 低了 没有 黑锅 就行了 小妹 今次 就不 陪了 见我 再次 瞪了 不屑 撇嘴 过头 恢复 爱答不理 死死的 盯着 铁青 脸皮 一抖 痉挛 抽搐 毕业 两个月 菜鸟 女警 每次 洗浴城 幸运 一次 没被 媒体 同事 发现 就像 辈子 做了 倒霉 到了 喝口 凉水 塞牙 服侍 逮到 几乎 会演 一出 而我 也有 一点 经验 说明 气到 点了 下一步 说不定 就要 拔枪 杀人 于是 为了 防止 血案 爆发 我像 拿出 灿烂 微笑 优雅 身边 打圆场 您别 气了 破案 听我 这么说 脸色 难看 一拍 桌子 顾不得 尊严 枪口 一转 冲着 大骂 气我 是不是 世界 上有 今天 港督 亲自 给我 语气 严厉 问我 这里是 风月 去见 总署 开会 完了 前途 算是 彻底 天天 都能 这位 吼声 有所 适应 听来 有种 震耳欲聋 眯着眼睛 不自觉 耳朵 吐了 吐舌头 继续 说道 真的 没办法 流萤 描述 上次 酒店 进行 军火 买卖 嫌疑犯 黑蛇 外貌 特征 黑痣 经常 出入 洗浴 中心 尽快 将他 抓获 她就 冒充 女郎 光着 身子 后面 挨个 他妈的 还没 指着 眼前 皱着眉头 痛苦 咳嗽 连忙 上前 坐下 给他 倒了 一杯 拍着 后背 安慰 道道 别急 慢说 好吗 说完 转头 眼色 示意 赶紧 软话 脑袋 苦大仇深 好像 够呛 幽幽 叹了 口气 下雪 挺起 腰肢 懒腰 一笑 充满 磁性 声音 局长 意思 浴场 客都 抓起来 脱衣 检查 侵犯 人权 不准 提议 要在 卫生间 安装 微型 监视器 又说 这是 案子 找到 凶手 牺牲 贞操 咬着牙 臭男人 按在 意淫 一个月 快被 水泡 烂了 好不容易 倒好 但不 奖赏 反而 这一 八卦 偷拍照 就把 狗血喷头 不知道 厉害 又想 马儿跑 马儿 吃草 还让 不让人 活了 一听 双眼 充血 咬牙切齿 滚出去 终于 发飙 耸了耸肩 微微一笑 正好 昨天 折腾 正好有 累了 那好 陪您 在这 聊了 放下 上站 起身 理了 裙摆 转身 毫不犹豫 开门 走了 一出来 围在 一哄而散 各自 回到 座位 没发生 没事找事 忙碌 见到 不回 愣了 作为 应该 跟上去 情况 低下头 望着 小心 问道 那我 背影 看了 一会 莫过于 心死 一口气 绝望 对我说 去吧 记住 可是 正牌 警察 大学毕业 真正 研究 犯罪学 出身 研究生 半路出家 荡妇 不同 不要 跟她 不禁 尴尬 笑了 真不 想象 看重 浴室 地板砖 一夜 不知 会不会 气死 走出 走到 大门口 如我 所料 那辆 拉风 法拉利 沉着 玉臂 向我 招手 不由 到她 打开 车门 迈开 玉腿 坐了 进去 不出 一坐 一把 进了 怀里 玉手 毫不客气 那只 两腿 之间 住了 粉嫩 阴蒂 短裙 上下 阴唇 一股 酸麻 伴随着 阴部 上来 忍不住 叫了 本能 闭上 双眸 脖子 后仰 高高的 那条 长腿 缓缓 高了 踩在 方向 盘上 最近 人时 养成 习惯 现用 姿势 迎合 最舒服 不小心 这副 享受 时气 用力 玉面 寒霜 耳边 小妮子 还敢 刚刚 竟然 帮我 一旁 看我 笑话 给你 介绍 顾客 非把 下体 神魂颠倒 碎了 看你 还有 本钱 跟我 外快 来说 跟着 这份 以来 会被 肆意 弄个 两三 惯了 潮水般 令我 发麻 刺激 一来 现在是 公共场合 不适 合做 二来 容易 高潮 裙子 黑丝 连裤袜 客户 就被 弄湿 的话 很不 划算 想要 那款 皮包 橱窗 等着 必须 随时 处于 最佳 状态 才能 赚到 想到 娇喘 按住 阻止 同时 挤出 一脸 娇声 求饶 妹妹 错了 还不 行吗 求你 好痛 显然 梨花带雨 以为 皱着 把手 出了 手指 搂着 肩膀 愤愤 真会 身分 老大 强制 肛交 时候 门把手 拉着 不停 都没 只不过 轻轻 摸了 两下 受不了 怎么搞 为什么 而你 得过 娇憨 这你 懂了 运气 这二 说到 故意 卖了 关子 她有 反应 她上 她将 急切 再也 老头 骂了 快说 是什么 扑哧 嘻嘻 说了 您可 别生气 气质 比你 清丽 高雅 吹牛 就算 跟他 处女 不信 被人 谁说 关系 美艳 有余 清纯 不足 床上 疯狂 走路 扭着 天生 接客 盆子 照样 到你 头上 注定 了吧 听了 高论 马上 诡笑 好你个 连你 都敢 精光 将你 赤条条 扔进 到时 怎么 年假 玉女 来了 奸笑 拉住 拽着 腰上 往下 哈哈 当然 能让 得逞 嘻嘻哈哈 对抗 一二一 就在 车座 打闹 整齐 脚步声 雄壮 有力 口号 背后 传来 不约而同 停了 看去 一群 皮肤 太阳 晒成 古铜色 浓眉大眼 魁梧 高大 军服 军人 每人 扛着 刺刀 步枪 目不斜视 步伐 整齐划一 走过 每个人 看上去是 威武雄壮 阳刚之气 英国 松松垮垮 冷不丁 霸气 队伍 还真是 阅兵 见过 哪来 回头 问了 一句 惊讶 知道吗 陆兵 七一 驻港 部队 没听说过 醒悟 确保 回归 提前 进驻 原来 咔嚓 帅气 兵哥哥 风采 倾倒 忽然 闪光灯 照出 白光 不远处 道旁 亮了 回眸 一看 猥琐 身影 慌张 扭头 街道 深处 跑去 沉吟 片刻 拍了拍 看是 点头 没错 上个月 刚出狱 屯门 色魔 监狱 参观 非礼 认得 一向 只对 女人 感兴趣 怎么会 跑到 来给 照相 可不是 军事 爱好者 不记得 一阵子 二组 情报 一伙 地下 激进分子 准备 那天 制造事端 引起 混乱 破坏 两岸 和平 目前 紧锣密鼓 牙花 出现 在这里 件事 这话 出口 她自己 和我 大吃一惊 二话不说 开动 发动 汽车 引擎 倒转 方向盘 着花 跟了 上去 手上 车载 通告 总部 没想到 等我 号码 一下子 开车 好歹 呆了 月了 还跟 有点 就只 请求 支援 万一是 怎么办 还嫌 不够 好了 跟去 搞清楚 说吧 放了 回去 不理我 专注 冰冷 远处 奔跑 开着车 在后面 不远 不进 偶像 不堪 无脑 发现了 立刻 就会 变成 雌豹 顶上 猎物 往往 死无葬身之地 高涨 绯闻 不断 不敢 辞退 原因 哪个 上司 都不会 破案率 百分百 属下 警所 不及 地方 大约在 道上 跑了 十几 分钟 巷里 小巷 下车 步行 跟踪 穿过 一头 公寓 紧跟着 来到 这家 门前 金色 哭笑不得 小姐 随便 价格公道 童叟无欺 牌子 实际上 世界上 希尔顿 之类 高档 宾馆 都没有 名叫 一楼 属于 风情 一种 只能 真是 寻欢 领子 乳沟 汗液 不愧是 一句话 否定 猜测 摇了 摇头 用不着 鬼鬼祟祟 定有 阴谋 身为 皇家 人民警察 如果在 关键时刻 闹出 什么事情 可就 丢到 大陆 地里 去了 不行 看他 竟要 搞什么 拿着 招牌 犯愁 混进去 直接 打草惊蛇 除了 嫖娼 不出来 自信 一块 告示牌 嘿嘿 不能 硬闯 招聘启事 店主 就为 铺好 了吗 顺着 写着 几行字 诚聘 职位 公关小姐 三名 要求 相貌 身材苗条 技巧 精湛 优先 待遇 面议 保证 业内 最高 如此 露骨 广告 苦笑 幽怨 不会吧 要用 简陋 肮脏 破了 怪病 那样一来 血本无归 罩着 翘臀 拍了 笑道 算了吧 还怕 秋水 广场 缠绵 赤身裸体 绑在 小便 池上 他用 小便池 捏着 向你 足足 抽插 小时 店里 不济 男厕所 干净 走吧 便装 再到 应聘 中国 和平统一 揽住 挽着 跑车 走去 到我 对了 这招 变态 非常 要把 下面 菊花 死去活来 心里 一惊 反手 摸了摸 不知为什么 但我 感觉到 痛了

2007年4月,香港,早上九点,尖沙咀警署。
  “混蛋!——扫黑组的脸让你丢尽了!”
  随着郝署长熟悉的一声怒吼,宣告了尖沙咀警署平常一天的开始。
  听到这声怒吼,办公室里悠闲的警员们纷纷拿起桌上的奶茶、叉烧包,像往常一样挤到扫黑组办公室的百叶窗前,一边吃早点,一边透过百叶窗欣赏办公室里的那每天都上演,但从不重复的好戏……
  这出好戏的男主角,就是此刻站在我面前,正举着报纸怒吼,身穿警服,满脸激愤,歇斯底里大喊的可怜男人。
  他叫郝大发,原本是铜锣湾警署的警司,性格温和敦厚,逢人便笑,所以又有个外号叫“好打发”。
  就因为他待人接物和蔼可亲,所以自从尖沙咀上任署长因意外逝世后,他便无争议的从铜锣湾调了过来,坐上了尖沙咀警署署长的宝座。
  本来升官是件高兴事,而且郝打发确实也高兴了一阵,但是好景不长,郝打发才当了半年署长,便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身形枯槁,蓬头垢面,动不动就歇斯底里大喊的欧吉桑模样。
  而把他逼成这样的,就是此刻慵懒的坐在椅子里的那个身穿警服的性感尤物,比我更特立独行的搭档,被他骂为“警界女妖”的扫黑组女组长——秦妙芳。
  面对署长的喝骂声,身着一身合体警服的秦妙芳像往常一样,将自己那曼妙的娇躯深深的挤进椅子里,一边自然的翘着她那双雪白修长的二郎美腿,一边迷离着双目。
  与此同时,她还悠哉的伸着玉指。自顾自的欣赏着指甲上的花纹,根本就没把郝署长的叫骂声当回事。
  郝署长一见秦妙芳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妖娇样子,顿时气得青筋暴露,一甩胳膊,嗖的一声便将手里的报纸向秦妙芳扔了过去。
  秦妙芳似乎早就知道署长会这么做,坐在椅子上优美的一摇黔首,便躲过了署长的“攻击”
  报纸飞过秦妙芳的脸颊旁,啪的一声打在了墙上,落地展开,只见头版上赫然贴着一副淫靡异常的照片:
  一间水雾蒸腾的粉红色桑拿间里,一个浑身刺满纹身的男人赤裸着肥胖的身体趴在桑拿间的瓷砖地板上,向后撅着黝黑的屁股,满脸高潮迭起的淫贱样子。
  而他的身后,则半蹲着一个身材曼妙洁白的绝色美人。
  美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蒸腾的水汽挂满了她那对丰满圆润的椒乳和那双修长洁白美腿,显出一片朦胧魅惑美。
  魅惑的凤目、红艳欲滴樱唇,坚挺的鼻子,完美无缺的欧式五官精致分布在她那典雅的瓜子脸上,使她的容貌美的一见难忘。
  但是与她的美极不协调的是。
  此刻这个美人正赤裸的蹲在肥胖男人的身后,一边将纤细的玉掌伸到在男人的胯下,温柔的套弄着他胯下的阳具,一边将自己无限美好的上半身靠在男人的大腿根处。
  然后扬起黔首,将自己的那英姿飒爽的俏脸挤进男人黝黑的股间,一边荡笑着,一边伸出粉红的樱舌,淫媚的舔弄着男人的肛门。
  在这幅照片的上面有一条用大粗黑体写的文章标题:
  惊爆!女警官竟然是万花城金牌陪浴女!飒爽英姿引得淫客临门!
  虽然在报纸这张淫靡照片里,美人和男人的眼睛和其他隐私部位都被马赛克所遮掩。
  但是从她那精美绝伦的媚态,以及樱唇边标志性的那颗美人痣,熟悉秦妙芳的人一眼就可看出,这个照片中这个放荡的裸体美人就是她。
  一见报纸上这张淫靡的照片,我的脸顿时热了起来。昨晚那些男人留在我乳房上面的抓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抱着胳膊一边隔着警服悄悄的按摩自己的乳房,一边暗暗庆幸。
  还好,多亏昨晚那个胖老板一时兴起,将我赤裸裸的抱到夜总会的顶层阳台上淫辱我,否则现在报纸照片里的裸女就不止秦姐一个人了。
  虽说我也喜欢被男人淫辱的感觉,但是我可做不到面对指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度,比如说现在秦姐的样子……
  秦妙芳用余光撇了眼地上的报纸,秀眉一翘,抬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显然是怪我不讲姐妹义气,明明是一起去的,现在挨骂的却只有她一个人。
  我见状只好装出羞赧的表情,无辜的望了她一眼,低了头没有说话。
  秦姐,黑锅您一个人背就行了,恕小妹今次就不奉陪了。
  秦妙芳见我又躲了,再次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屑的一撇嘴,回过头去,又恢复了那副爱答不理的死样子。
  郝署长死死的盯着秦妙芳慵懒的样子,那铁青的脸皮开始一抖一抖的痉挛抽搐。
  虽然我是个才毕业两个月的菜鸟女警,而且每次跟秦姐一起去洗浴城被那些男人……但是幸运的是,我一次也没被媒体,或者同事发现过。
  而秦姐就像前辈子做了什么孽,倒霉到了喝口凉水都塞牙,虽然每次我们都是一起去服侍那些男人,但是每次被狗仔队逮到的都是她。
  所以每天办公室里几乎都会演这么一出,而我也有了一点经验。
  郝署长现在这个样子,说明他已经气到顶点了,下一步说不定就要拔枪杀人了。
  于是为了防止血案的爆发,我像往常一样拿出我最灿烂的微笑,优雅的走他身边打圆场:“署长,您别生气了,秦组长那么做也是为了破案啊。”
  郝署长一听我这么说,脸色更难看,猛的一拍桌子,顾不得署长的尊严,“枪口”一转,冲着我大骂起来:“什么?破案?!傲岚,你也想帮她气我是不是?世界上有这么破案的吗?!!今天早上港督亲自给我打电话来,语气严厉的质问我说这里是警署还是风月场!!你说,她这么干,让我有什么脸再去见总署开会。完了!我的前途算是彻底完了。”
  虽然这两个月因为几乎天天都能听到这位郝署长的大吼声,已经有所适应,但是这么近听来,还是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我眯着眼睛不自觉的捂了一下耳朵,然后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真的,署长,秦组长也是没办法。据那些流萤描述,上次在尖东酒店进行军火买卖的嫌疑犯‘黑蛇’的外貌特征是肛门上有大黑痣,而且经常出入万花城洗浴中心。于是为了尽快破案,将他抓获,所以秦组长才……”
  “所以她就冒充陪浴女郎!光着身子,蹲在那些男人的屁股后面,挨个看他们的肛门吗?真他妈的……咳、咳、咳!!!”
  郝署长还没骂完,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指着眼前的秦妙芳,皱着眉头痛苦的咳嗽了起来。
  我见状连忙上前扶他坐下,并且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道道:“署长!署长!您别急,有话慢慢说好吗?”
  说完,我连忙转头向秦妙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说点软话。
  秦妙芳见郝署长抱着脑袋,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确实被气得够呛。
  于是幽幽的叹了口气,放下雪腿,挺起腰肢,伸了个无限美好的懒腰,然后媚然一笑,用她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对郝局长说道:“唉……署长,本来我的意思是把万花城浴场的顾客都抓起来,然后脱衣检查,可你说这样侵犯人权。不准。我又提议说要在浴场的卫生间安装微型监视器,你又说这是侵犯隐私。还是不准。案子逼的又紧,那没办法了,为了找到凶手,我只好牺牲贞操去服侍那些男人。我咬着牙,光着身子被那些臭男人按在浴室里肆意淫辱了一个月,皮都快被热水泡烂了。现在好不容易把凶手找到了,您倒好,不但不奖赏我,反而就因为这一张八卦偷拍照就把我骂的狗血喷头,我也不知道狗仔队这么厉害啊……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郝署长一听,双眼充血,指着秦妙芳咬牙切齿的喊道:“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郝署长终于发飙了。
  秦妙芳一见,耸了耸肩,微微一笑:“正好,署长,昨天陪那些男人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正好有点累了,那好,署长,我就不陪您在这聊了,拜——拜!”
  说完,只见秦妙芳放下美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警裙的裙摆,转身毫不犹豫的开门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见她一出来,围在办公室门口的警员们顿时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座位,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开始没事找事的瞎忙碌起来。
  见到秦妙芳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愣了一下,作为她的搭档我应该跟上去,但是郝署长这个情况……
  于是我低下头望着郝署长小心的问道:“署长,秦组长走了,那我也……”
  署长满脸青筋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叹出一口气,满脸绝望抬头对我说道:“唉~去吧,傲岚啊,记住,你可是正牌警察大学毕业的,真正的研究犯罪学出身的研究生女警,跟秦妙芳这种半路出家的荡妇不同,你可不要跟她学啊。”
  我闻言不禁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我告诉署长他,我这个他看重的研究生女警,昨晚跟秦姐一样,也裸着洁白娇躯被那些男人按在浴室的地板砖上肆意淫辱了一夜,不知他会不会气死。
  ……
  走出警署,我走到大门口舒了一口气。
  正如我所料,秦妙芳坐在她那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沉着俏脸,伸着玉臂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见状不由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裙摆,走到她的车旁打开车门迈开玉腿坐了进去。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一坐进去,秦妙芳伸出玉臂一把将我身着警服的纤细身子搂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伸出玉手,在我雪白的大腿根上捏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进了我的警裙里……
  “啊——”
  我感觉她那只手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勾住了我粉嫩的阴蒂,开始隔着短裙上下抠弄我的阴唇。
  一股熟悉的酸麻感伴随着她的抠弄从我的阴部传了上来,于是我忍不住叫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本能的闭上双眸,脖子后仰,将我那丰满的乳房高高的挺起,然后把我那条雪白的长腿缓缓的抬高了一点,踩在了方向盘上。
  这是我最近服侍客人时养成的习惯,因为我发现用这种姿势迎合男人的侵犯感觉是最舒服的,于是不小心就成了习惯。
  秦妙芳见我这副享受的妖娇样顿时气的杏目圆瞪。用力向抠弄了一下我的阴唇,然后玉面寒霜的在我耳边娇骂道:“混蛋!你这个死小妮子,还敢在这给我暗爽,刚刚竟然不帮我说话,就知道在一旁装无辜,看我的笑话。枉我给你介绍顾客,哼!你这么不讲姐们义气,看我今天非把你下体这个令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蜜穴抠碎了,看你还有什么本钱跟我去赚外快。”
  虽然对我来说,自从跟着秦姐赚这份外快以来,我的下体几乎每天都会被不同男人肆意抠弄个两三回。已经习惯了这种如潮水般令我浑身发麻的刺激感。
  但是现在一来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不适合做这种事。
  二来是我身体敏感,很容易高潮,而现在裙子里穿的性感黑丝连裤袜是刚换的,如果我现在还没陪客户就被自己的淫水弄湿的话会很不划算。
  我想要的那款新的香奈儿皮包还在橱窗里等着我呢,我必须让我的身体随时处于最佳状态,那样才能赚到钱。
  想到这,我连忙一边娇喘,一边按住裙摆阻止她的抠弄,同时挤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娇声求饶道:“秦姐,秦姐,妹妹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别抠了,好痛啊。”
  显然我梨花带雨的痛苦表情把她骗住了,秦姐以为真的把我弄疼了,于是愣了一下。
  然后便皱着秀眉把手伸出了我的短裙。一边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在我的大腿根上,一边搂着我的肩膀愤愤的说道:“哼!小妮子,真会装!昨晚你裸身分腿坐在祁老大的怀里被他强制肛交的时候,祁老大抠着你的阴唇,像握门把手一样拉着你的娇躯不停的套弄她的阳具,那时你都没叫疼。现在我只不过轻轻摸了你下体两下,你就受不了了?谁信啊!说!你怎么搞的鬼,为什么每次吃瘪的都只有我一个,而你每次都能逃得过?”
  我闻言娇憨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媚然一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秦姐,一来嘛,是我的运气好,这二来嘛……”
  说到这,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她有什么反应。
  果然,她上当了,只见她将手伸出我的裙摆,然后一把搂着我的蛮腰急切的说道:“我再也受不了被署长那死老头骂了,快说!二来是什么?”
  我闻言扑哧一笑,吐了吐舌头,满脸无辜的说道:“嘻嘻,秦姐,说了您可别生气,这二来是我的气质比你清丽,高雅。
  不是我吹牛,就算我站在署长面前,跟他说我不是处女,他都不信,所以只要我陪男人睡觉的时候,不被人拍照,谁说都没关系……
  而您嘛……嗯,美艳有余,清纯不足,不但在床上疯狂,连走路都忍不住扭着腰走。
  嘻嘻,男人一看你那妖娇样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荡妇,所以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接客,最后屎盆子照样要落到你的头上。唉,秦姐,人的命,天注定。你就认了吧。”
  秦妙芳听了我这番“高论”,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知道我是在耍她,于是秀眉一皱,对我诡笑一声,大喊道:“好你个小妮子啊,连你秦姐我都敢耍啊,好——!今天我就在这警署门口把你这小妮子扒个精光,然后将你赤条条扔进让警署里。哼——到时我看你还怎么当这‘万年假玉女’,来了——”
  说完,秦妙芳一声奸笑猛的拉住我雪白的大腿根,拽着我蛮腰上女警裙便往下扯。
  “啊哈哈,秦姐,饶了我吧……”
  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连忙坐在座位上,按着她的手嘻嘻哈哈的跟她对抗。
  “一二一、一二一、……”
  就在我和秦姐坐在车座里嘻哈打闹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雄壮有力的口号缓缓的从我们背后传来。
  我和秦姐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手,转头向后看去。
  只见一群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浓眉大眼,魁梧高大,身着一身特别军服的男军人,每人扛着一把带刺刀的步枪,目不斜视,步伐整齐划一的从我们的车边走过。
  他们每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威武雄壮,充满阳刚之气。
  见惯了英国佬那松松垮垮的步伐,冷不丁见到这样霸气的队伍,我还真是被吓的愣了一下。
  这是在阅兵?可是这些兵我没见过啊,从哪来的?
  于是我忍不住回头问了秦姐一句。
  秦姐闻言也愣了一下,惊讶的说道:“什么?傲岚,你不知道吗?他们是大陆兵、马上就七一了,他们是驻港部队,你没听说过?”
  我闻言顿时醒悟过来了。
  署长说过,为了确保七一香港的回归,驻港部队提前进驻了香港,哦……原来大陆兵就是这个样子啊。
  “咔嚓——”
  就在我和秦姐为驻港部队这些帅气兵哥哥的风采而倾倒的时候,忽然一阵闪光灯照出的白光从驻港部队不远处的一个街道旁亮了起来。
  我和秦姐回眸一看,发现一个猥琐的身影慌张的扭头向街道深处跑去。
  秦妙芳望着那个身影沉吟片刻,转头拍了拍我的大腿,对我说道:“傲岚,你看是他吗?”
  我闻言望着那个猥琐的背影点了点头,皱着秀眉说道:“没错,就是他,上个月刚出狱的屯门色魔——花牙仔,上次我跟署长去监狱参观,他还敢非礼我呢,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他不是一向只对玩女人感兴趣吗?怎么会跑到这来给驻港部队照相?他可不是像那种军事爱好者啊。”
  秦妙芳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傲岚,你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咱们警署开会时候,重案二组的人说他们得到了一个情报,说有一伙地下激进分子准备在回归那天制造事端,引起混乱以破坏两岸和平。现在七一马上就要到了,目前重案二组正在紧锣密鼓的查这个事。傲岚,你说这牙花仔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跟这件事有什么……”
  秦姐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和我都不禁大吃一惊。
  秦姐二话不说,马上开动发动汽车引擎倒转方向盘顺着花牙仔的背影跟了上去。而我也连忙拿起扶手上的车载电话,想要通告总部。
  没想到还没等我按号码,秦姐一下子便将我手里的电话夺了过去,一边开车一边大喊道:“喂!傲岚!好歹你在我身边也呆了两个月了,怎么还跟个菜鸟一样,有点情况就只知道请求支援,万一是咱们搞错了怎么办?你还嫌署长把我骂的不够吗?好了,咱们先跟去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说完,秦姐啪的一声便将电话放了回去,然后不理我的尴尬,转过头去,凤目专注而冰冷的盯着远处花牙仔那奔跑的背影,开着车在后面不远不进的跟着。
  这就是我的偶像秦姐,虽然平常一副放荡不堪,胸大无脑的样子,可是发现了情况立刻就会变成种雌豹般的模样。
  而被这个雌豹顶上的猎物,往往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为什么秦妙芳在警署艳帜高涨,绯闻不断,而署长却不敢辞退她的原因。
  哪个上司为了自己的前途都不会辞退这么一个破案率百分百的属下,唉,这就是我这个菜鸟女警所不及的地方。
  ……
  花牙仔大约在大道上跑了十几分钟,然后转头钻进了一个小巷里。
  小巷太窄了,汽车开不进,于是我和秦姐只好下车步行跟踪,最后见他穿过小巷,一头钻进了一间公寓。
  我和秦姐连忙紧跟着来到这家公寓的门前,喘了口气,然后抬头一看墙上的金色大匾,我和秦姐顿时感觉哭笑不得。
  “波神霸中霸酒店——小姐靓,随便干,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虽然牌子上叫酒店,但是它实际上跟世界上那些什么希尔顿,伯瓷之类的高档宾馆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酒店俗名叫一楼一凤,属于香港风情业的一种,花牙仔到这来,只能是……
  “秦姐,我们会不会弄错了,牙花仔真是是到这来寻欢的。”
  我一边拽着警服领子,用警帽扇着我乳沟间的汗液,一边苦笑着问道。
  秦姐不愧是警界女妖,一句话就否定了我的猜测。
  只见她皱着秀眉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他要寻欢用不着这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阴谋!傲岚!咱们俩身为香港皇家……哦,不,是香港人民警察,如果在七一回归这关键时刻让这群烂仔在咱们的地盘上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咱们的脸可就丢到大陆腹地里去了。不行,咱们得进去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鬼!”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女警帽抬头看了看招牌,犯愁道:“那秦姐,我们该怎么混进去,直接闯的话我们只能打草惊蛇,除了抓他个嫖娼,什么都查不出来。”
  秦妙芳闻言自信的媚然一笑,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块落地告示牌说道:“嘿嘿,当然不能硬闯,傲岚,你看这个招聘启事,这家店主不是早就为我们铺好混进去的路了吗?”
  我闻言顺着她的玉指一看,只见那个招聘启事上写着这么几行字:波神霸中霸酒店诚聘
  职位:公关小姐三名
  要求:相貌端好,身材苗条,床上技巧精湛者优先。
  待遇:面议(店主保证业内最高)
  如此露骨的广告,我一看就知道秦姐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我苦笑一声,转头对“幽怨”的对秦姐说道:“不会吧,秦姐,又要用咱们的‘本钱’啊?在这么简陋肮脏的地方被男人……呜——秦姐,咱们不会最后案子没破了,再得一身什么怪病吧。那样一来,咱们可真就是血本无归了。”
  秦妙芳闻言媚然一笑,伸出玉手罩着我的翘臀猛的拍了一下,然后讥笑道:“算了吧,傲岚,你还怕这个,上次你跟祁老大按在秋水广场缠绵,你被他赤身裸体的绑在一个小便池上淫辱。
  你说他用阳具沾着小便池的水,然后揉捏着你这雪白的翘臀,向你的蜜穴里足足抽插了一个小时你都没事吗?
  这酒店里的床再不济也比广场那男厕所干净吧,好了,好了,咱们走吧,回去换身便装再到这来应聘,为了中国的和平统一,咱们俩就冒一会险吧。”
  说完,秦妙芳头一把揽住我纤细的腰肢,一边挽着我向跑车走去,一边凑到我耳边诡笑道:“对了,傲岚,我告诉你哦,来这招一楼一凤的客人都是变态,他们非常喜欢喜欢抽插女人的肛门。所以你回去后要把你下面这朵粉嫩菊花洗干净哦,否则那些男人爆你那里的时候,你会痛的死去活来的。”
  我闻言心里一惊,然后本能的反手向后,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的翘臀。
  唉~不知为什么?虽然还没开始,但我就已经感觉到菊门那里有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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