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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少妇女老师口述实录:和男网友玩SM的不堪经历

少妇 女老师 口述 实录 网友 sm 不堪 经历 终于 一个人 环顾 这个 刚刚 安顿 小屋 疲惫 靠在 角落里 闭上眼睛 一切 好像 停在 昨天下午 两点 十七分 办完 离婚 手续 走出 楼门 那一刻 天气 很好 四月 北京 桃红柳绿 到处是 味道 街上 走着 男男女女 桃花 看了 妒忌 是什么 如此 快乐 享受 浪漫 而我 却在 春天 成了 彻底 那个 法律上 做过 3年 丈夫 男人 枕边 打了 呼噜 曾经 与我 海誓山盟 永远 不分开 就在 擦肩而过 甚至 拿出 全部 勇气 中关村 过街天桥 毛片 大胆 羞涩 模仿 而他 却把 另一个 女人 对象 回忆 现在 离了婚 除了 冠冕堂皇 教师证 一无所有 房子 留给 继续 到了 10 万元 存款 主人 位于 老式 小区 里面 隐秘 性感 不知为什么 竟然 第一 应是 形容 破旧 很脏 以至于 三个 小时工 打扫 见到 本色 然后 跑去 花卉市场 买了 多花 装点 开花 纯粹 说不清 什么原因 忽然 花了 似乎 一场 失败 婚姻 明白 美的 东西 总是 留不住 总要 破败 不如 平静 招摇 慢慢 欣赏 长长 久久 不知道 绿色植物 蕴含 无穷 生命力 还有 性爱 近乎 疯狂 渴望 日子 过了 一个月 每天 守着 看书 学生 作业 生活 了无生趣 骨子里 压抑 很久 欲望 渐渐 升腾 想做 可是 能做 眼里 文文 静静的 老师 抑郁 渴着 期待着 网络 从前 上网 只是 查资料 消磨 时间 工具 有意无意 或是 跟随着 身体 文学 粗俗 心惊肉跳 文字 刺激 性趣 怀念 高潮 多久 没有 几个月 有过 饭菜 香气 精油 chneal dior 惟独 随便 不想 成为 艾滋病 人群 宁愿 通过 视觉 满足 不记得 谁说 的人 值得 敬佩 赞同 观点 自己自足 没多久 之窗 开得 越来越大 想要 感官 室里 要求 大有人在 无法 预想 网名 女教师 起了 很多 马上 日本 而那 现实 身分 不谋而合 无意 骗人 真实 来了 大批 关注 已经 记不清 哪个 无聊 夜晚 指导下 装好 摄像头 声音 图像 完成 过程 第一次 小心翼翼 害怕 被人 现又 矛盾 心理 想想 好笑 听人 提起 虚拟 笑人 无的放矢 想不到 落到 地步 有点 可怜 随即 觉得 至少 一种 尝试 人生 多了 未尝 一件 好事 那段 两三 找人 游戏 连着 空虚 无奈 人前 都有 光鲜 标签 躲在 幕后 恢复 原始 本性 几个 固定 伴儿 都很 遵守 游戏规则 谈性 别无 其它 可是有 一次 出了 例外 那次 进了 另一 主角 man 那天 情绪 不佳 怎么 语言 挑逗 不行 后来 配合 起效 不大 于是 嘲笑 不行了 不服 气了 有没有 兴趣 那是 施虐 受虐 以前 看过 觉得很 过瘾 从未 流露 有意 我怕 骂我 不正常 睁大眼睛 看清楚 心里 有种 无尽 快感 却是 不曾 今天 涌起 一丝 波澜 心地 网上 见我 更加 热情 可以用 试试 就这样 诱惑 探着 实践 那夜 从未有过 放松 忽然间 迷恋 上了 陌生人 沉迷于 不能自拔 瞬间 恍惚 都没有 教师 含蓄 整个 都在 索求 安慰 生命 用来 不要 辜负 上帝 恩赐 一次次 走进 每次 结束 还会 柔情 体贴 谈话 破了 规则 涉及 个人 情况 比如 职业 年龄 爱好 二人 持续 月后 一天 平衡 被打 参加 中秋 晚会 先是 常规 问候 调情 话题一转 真的 好不好 太不 吃了 一惊 几秒钟 脑子里 涌出 想法 不好 玩吧 一根 考虑 性格 喜好 两个人 画面 碰撞 首先 在意 不只是 符号 而是 最最 关键 实际 干净 相吸 很长 一段时间 问号 依然 很大 刺眼 紧随其后 自我 名誉 有着 令人 崇敬 名号 事情 曝光 天啊 后果 不可 设想 办公 同事 忍了 要是 传到 耳朵 塌下 定是 做了 可他 劝说 动摇 面对面 一定 答应 面罩 安全套 犹豫 也许 兴奋 好了 地点 手机号码 下线 那晚 盯着 电脑 屏幕 空空 一点 点过去 距离 防线 越来越近 卫生间 冲澡 哗哗 水声 听得到 心跳 不去 天平 两端 砝码 在摇 答案 晃来晃去 几乎是 跟着 关掉 穿好 外衣 万圣节 留下 塞到 发了 本市 有名 五星级 酒店 门铃 戴好 仔细检查 几遍 是否 脱落 可能 开了 看到 熟悉 浴袍 裹着 头上 戴着 呵呵 像是 童话世界 时候 还能 笑出来 好在 挡住了 红头发 女魔头 拉我 进门 要不要 说来 之前 来看 看我 装备 带进 床上 放着 用品 显然 准备 半推半就 加上 引导 进入 状态 回想起来 真的很 程度 远远 超过 当时 并不知道 俘虏 朴素 衣服 学校 中规中矩 推开 扇门 女主角 不知不觉 三角 进行了 季节 温暖 变得 寒冷 间里 植物 转为 暗暗 碧绿 激情 厌倦 没意思 终究是 又能 玩了 不知 哪天 不再 守在 听听 音乐 明天 讲义 有时 想起 半年 就像 一样 错觉 以为 那只是 前生 后世 这辈子 无关 以后 偶尔 又去 常去 聊天室 消失 找到 合适 像我 顿悟 一切都 过去了 安静 那个游戏 不过是

终于一个人了。环顾这个刚刚安顿好的小屋,我疲惫地靠在沙发的角落里,闭上眼睛,一切好像还停在昨天下午两点三十七分——我和成辉办完离婚手续走出楼门的那一刻。

  天气很好,四月的北京桃红柳绿的,到处是春的味道。街上走着的男男女女都面若桃花,看了让我妒忌。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快乐?如此享受春的浪漫?而我却在这个春天变成了一个人,彻底的一个人了。

  成辉,那个在法律上做过我3年丈夫的男人,那个在我枕边打了3年呼噜的男人,那个曾经与我海誓山盟、说好永远不分开的男人,就在那一刻与我擦肩而过——我们甚至还曾拿出全部勇气去中关村的过街天桥上买毛片回来并大胆而羞涩地模仿,而他却把另一个女人当成了模仿对象。

  一切家殉晌回忆。现在,我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除了一个冠冕堂皇的教师证,我一无所有。房子留给成辉继续供,而我得到了10万元存款。

  现在,我是我自己小屋的主人。它位于一个老式小区的最里面,隐秘而性感。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第一反应是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它,其实它很破旧,也很脏,以至于雇了三个小时工一起打扫才见到本色。然后自己又跑去花卉市场买了好多花装点房间,都是些不开花的纯粹绿色。

  说不清什么原因,我忽然开始喜欢不开花的花了,似乎一场失败婚姻让我明白太美的东西总是留不住的,私性网总要破败,不如平静的不招摇的绿可以慢慢欣赏,长长久久。那时我不知道,那种不开花的绿色植物其实蕴含了无穷的生命力,还有对性爱近乎疯狂的渴望。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每天守着那堆绿色看书,改学生作业,生活了无生趣,骨子里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渐渐升腾起来,我想做点什么了。可是我能做什么呢?大家眼里一个文文静静的老师能做什么呢?我在抑郁中饥渴着,期待着。我想到了网络。

  从前上网只是查资料,现在网络成了我消磨时间的工具。东逛西逛,有意无意或是跟随着身体的欲望我开始看%%文学。那些粗俗的让人心惊肉跳的文字,刺激了我的性趣,开始怀念高潮的感觉。

  有多久没有那种感觉了?几个月吧,我的小屋有过饭菜的香气,有过精油的香气,有过CHNEAL、DIOR的香气,惟独没有男人身体的香气。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艾滋病的易感人群,我宁愿通过视觉的刺激自己满足自己。不记得有谁说过:“能自己满足自己的人是值得敬佩的。”现在,我是如此赞同这个观点。

  “自己自足”日子过了没多久,我的欲望之窗开得越来越大,我开始想要感官的刺激。聊天室里,要求视频性爱的大有人在,我无法预想自己竟然成了其中之一。

  我的网名是“一个离了婚的女教师”,这引起了很多男人的“性趣”。我知道他们是马上想到了日本毛片,而那与我现实中的身分不谋而合。我无意去骗人,但这个真实的身分却引来了大批男人的关注。

  已经记不清是从哪个无聊的夜晚开始的,我在一个男人的指导下装好摄像头,用文字、声音和图像完成高潮的过程。第一次小心翼翼,有些害怕,有些刺激,怕被人发现又怕被人笑,那种矛盾的心理现在想想都好笑。从前听人提起这种虚拟性爱,我还笑人无的放矢,想不到自己竟也沦落到这种地步,有点可怜。可随即我又觉得开心,至少自己完成了一种大胆的尝试,人生多了一种经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段日子,我隔两三天就跑去聊天室里找人玩视频游戏。其实网络连着的都是空虚无奈的人,大家在人前都有一个光鲜的标签,而躲在屏幕后,就恢复了原始的本性。我有几个固定的伴儿,大家都很遵守游戏规则,只谈性,别无其它。可是有一次出了例外,也是那次例外,让我走进了另一场游戏。
 例外的主角是一个叫“MAN”的人。他那天似乎情绪不佳,我怎么用语言挑逗都不行,甚至后来配合身体也起效不大。于是我嘲笑他不行了。

  他不服气了,说:“有没有兴趣玩个刺激点的?”我问:“是什么?”他说:“SM。”我知道,那是施虐与受虐的性游戏。以前在毛片里看过,觉得很过瘾,却从未流露过自己对其有意。

  那时,我怕成辉会骂我不正常,总是睁大眼睛看清楚,心里有种无尽的快感,却是从不曾尝试的。今天听“MAN”提起,心里又涌起一丝波澜,小心地问:“网上怎么玩?”他见我有意,更加热情起来。说我们可以用语言,用声音,用身体的配合先试试。

  我就这样被诱惑着,试探着,实践着。那夜,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忽然间,我迷恋上了这个游戏的刺激,两个陌生人,沉迷于感官刺激里,不能自拔。

  我有过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都没有了教师的含蓄和羞涩,整个过程都在索求。可是“MAN”安慰我,生命是用来享受的,不要辜负了上帝对自己的恩赐。就这样,我一次次地走进游戏,成为他工具下的施物。每次结束后,他也总是很满足,还会拿出柔情和体贴。我们的谈话竟然慢慢突破了网络规则,开始涉及个人情况。比如职业,年龄,爱好等等。

  二人游戏持续了几个月后,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那夜,我刚参加中秋晚会回来,“MAN”上来了,先是常规的问候和调情,忽然他话题一转,问:“我们玩真的好不好?总是这样太不过瘾了。”我吃了一惊。几秒钟内脑子里涌出很多想法。见面?不好玩吧!一根网络、一个摄像头,我可以不考虑他的年龄职业性格喜好,只要两个人的身体可以通过画面碰撞

  可是见面,玩真的,我首先在意的已经不只是那些符号的东西,而是最最关键最最实际的安全。他是干净的吗?虽然性性相吸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问号依然很大,很刺眼。

  而紧随其后的安全则不是身体的,而是自我名誉的。我们在人前都光鲜着,有着令人崇敬的名号,如果这种事情被曝光,天啊!后果不可设想。离婚已经让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碎言碎语了,这些我都忍了,要是这种事情传到她们耳朵里,天不都塌下来了?不行!

  我的决定是做了,可他的劝说还是让我动摇。那种面对面真实的刺激一定很过瘾,而且他答应戴面罩,用安全套。这样啊……我开始犹豫了。也许,可以试试?“MAN”很兴奋,说好了时间地点和手机号码就下线了,那晚,我们没有在网上做。

  我盯着电脑屏幕,心里空空的,有一点害怕还有一点渴望。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那道防线越来越近,我就跑去卫生间冲澡。哗哗的水声中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去?还是不去?天平两端的砝码在摇,答案晃来晃去。几乎是跟着感觉在走,我关掉屏幕,穿好外衣,把万圣节时留下的面罩塞到包里出发了。

  那是个本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按下门铃前,我已经把面罩小心地戴好并仔细检查了几遍是否有脱落的可能。门开了,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身体被一件浴袍包裹着,头上也戴着一个面罩。

  呵呵。像是回到了童话世界。想不到那种时候我还能笑出来,好在面罩挡住了我真实的表情,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红头发的女魔头。他拉我进门,问要不要洗澡,我说来之前洗过了。“那我们可以开始了,来看看我的装备吧。”他把我带进房间,我看到床上放着新的SM用品,显然他是做了准备的。

  半推半就,加上他的引导,我慢慢进入游戏状态。现在回想起来,那夜真的很过瘾,舒服程度远远超过网络上虚拟。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游戏的俘虏,不能自拔。

  穿回自己朴素的衣服,我又成了学校里中规中矩的女老师。而推开那扇门,我就是疯狂的游戏女主角。在不知不觉中,我们这个三角游戏进行了几个月,季节也由温暖变得寒冷。

  冬天来了,我房间里的植物转为暗暗的碧绿,而我的激情也渐渐被时间磨淡了。厌倦了,没意思了。游戏终究是游戏,激情再盛又能持续多久呢?我不想玩了。

  不知从哪天开始,我不再上网了,晚上就守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甚至准备一下明天的讲义。有时回想起前半年的生活,感觉就像梦一样。我一直有种错觉,以为那只是我的前生或是后世,与这辈子无关。很久以后,我偶尔又去那个常去的聊天室,没见到“MAN”,他也消失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还是他也像我一样,顿悟了?

  一切都过去了。我还是大家眼里的安静女老师,而那个游戏,不过是游戏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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