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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小街春色

小街 春色 这是 这个 繁华 大都市 一条 很不 起眼 名字叫 平安 大街 东西 东头 内衣 袜子 西头 饭馆 中间 落着 几个 早已经 关门 店面 上原 也有 住户 房子 年久失修 房客 纷纷 另选 地方 显得 萧条 背静 几条 马路 以外 商贸 中心 繁荣景象 比起来 一种 难以 适应 到了 仿佛 多年 以前 那个 计划经济 时代 靠近 街角 一扇 斑驳 铁门 打开门 类似 前厅 露天 过道 台阶 木制 门上 玻璃 破了 很旧 进了 二楼 40 平米 便是 经常 工作 秋日 阳光 和着 微风 轻轻 撒在 梧桐 树上 树叶 摇摆 地面 上映 射出 点点 影子 一切都 得很 安静 普普通通 一辆 半新 轿车 慢慢 拐了 进来 车子 径直 停在 一开 里面 女人 个头 很高 大约在 1米 72 左右 再加上 穿着 高要 高根 皮靴 差不多 75 身材 都很 惹火 长发 细腰 出奇 肥硕 臀部 几乎 黑色 超短 包裹 四个 沉甸甸 大奶子 身上 兜着 看上 一眼 便有 咬上 一口 冲动 左边 大约 23 样子 鸭蛋脸 小嘴 右边 年纪 略大 25 瓜子脸 搭档 娜娜 下车 车上 锁好 走到 个子 足足 矮了 半头 刚刚 40岁 头顶 头发 光了 匀称 没有 一块 赘肉 可以说是 熟人 时候 熟悉 彼此 需求 并不是 有钱 总比 一般人 多了 要不 小姐 笑着 一左一右 挎着 胳膊 进门 上楼 两只 大手 迫不及待 伸进 使劲 弄着 肥厚 屁股 正中央 一张 双人床 破旧 了点 结实 还有 柜子 几把 凌乱 放在 角落里 上有 烟头 瓜子 水果 废纸 用过 避孕套 几本 黄色 手抄本 总之 一切 乱糟糟 只是 其他 姐妹 不知道 看到 这一切 收拾 您找 不介意 看我 嘿嘿 笑说 没关系 也好 找来 扫帚 大概 床铺 整理 然后 翻出 张新 一次性 桌布 铺在 床上 权当 床单 一边 扫地 嘟囔 哪个 婊子 弄得 准是 抱怨 马上 干净 出了 正房 厕所 热水器 淋浴 打开 间里 喊到 洗洗 应着 还好 点点头 回到 什么地方 橘子 见我 来了 给我 一瓣 坐在 边说 昨儿 迪厅 看见 喊她 听见 钻进 人堆 跑了 吃着 听她 说完 她不是 一声 样儿 听说 白白 人家 玩儿 一个多月 哈哈 撇撇嘴 脱掉 算了吧 苦人 算了 不行 仗着 撑腰 怎么 来着 九龙 歌厅 当着 多人 欺负 所里 抢了 200 块钱 着呢 现在 吃了 枪子儿 倒头 耗子 似的 别让 跟我走 照面 不再 衣服 肉色 丝袜 皮包 掏出 扔在 拿出 镜子 一根 唇膏 抹抹 嘴唇 不说话 两句 脱光 靴子 一会儿 工夫 好了 光着 身子 走了 急忙 站起来 上去 看看 打扮 满意 搂着 走向 轮流 发出声音 跪在 跟前 挺着 已经 发硬 大鸡巴 流在 进出 两只手 分别 抓住 粗大 鸡巴 插在 几下 迅速 抽出 插进 龟头 嗓子 眼里 进进出出 带出 口香 滑得 油亮 服得 受着 直到 完全 硬了 笑了 朵儿 花儿 别的 不一样 抹了 流到 下巴 唾沫 看着 您可 要好 照顾 还没 饭钱 笑了笑 一抖 在你 心里 合计 这次 点钱 花样 乐着 好呀 一笑 来个 前后 乐儿 怎么样 一前一后 同时 白嫩 小手 绕到 后面 扒开 屁眼儿 露了 贴在 舌尖 周围 圈儿 然后再 挤进去 立时 叫了 随着 一进 一出 更加 动得 快速 换岗 到我 活着 吸吮 愣愣 挺了 两下 一下子 按住 突然 一闪 火热 精子 吞了 两口 一转 塞进 放炮 以后 停了 摇了 摇头 老了 想当年 这么个 说是 老手 一阵 一拍 大腿 指间 神仙 互相 看了 扭过 冲着 两手 中指 伴随着 手指 抽插 节奏 叫着 深入 一点 美女 在他 攻势 丑态百出 笑了起来 手上 头上 忽然 放进 嘴里 闭上眼睛 饶有兴趣 大补 被他 乐了 重新 柔柔 嫩嫩 粉红 大力 一缩 用力 一抽 高高的 一插 叫到 则是 乐呵呵 用手指 玩弄着 双插 控制 淫叫 热闹非凡 插着 抽着 逐渐 变大 一挺 冒出 糊糊 水儿 拿起 利索 趴在 背上 自然 攥紧 乳房 应声 长长的 毫不客气 动作 很快 相碰 清脆 响声 破开 阴唇 子宫 巨大 硬硬 刮着 嫩肉 神经 直传 大脑 刺激 叫声 不由自主 最最 原始 反过来 男人 真是 痛快 操着 激烈 亲着 姐姐 晃动 别着急 少不了 就这样 这才 拔了 知趣 起了 对准 到底 随之 翻身 用手 推着 跟我 说什么 时间 今天 可有 大气 没问题 浑身 哆嗦 以为 射精 刚要 却见 动了 估计 又给 住了 坚持 长了 直把 小了 推开 转身 猛操 射了 还玩 上次 猪脚 发明 几次 恶心 出钱 一听 脱下 一只 味儿 暴露 面的 都有 点发 混了 急不可待 抓了 鼻子 低下 好香 乱叫 越发 嘹亮 拔出 红肿 顶在 脚心 白花花 尽数 射在 心上 很大 或许 是因为 激动 库存 满了 还往 下流 按在 精液 小脚 死了 不想 玩了 就叫 是为了 手段 而已 多出 不成 快点 臭脚 口口 舔着 丑态 加紧 不住 刺痒 伸出 柔软 香舌 脚底 脚尖 一下下 吃到 保留在 呛得 厉害 看在 份上 受了 没办法 为了 挣到 几张 大票 算什么 极大 再度 挺立 急切 扑在 惊叫 顺利 顺势 盘绕在 后腰 紧紧 扣住 爷们儿 好爽 猛力 往上 顶着 家乡 河南 俗话说 郑州 一带 方言 作者 在这里 贬低 河南人 意思 谅解 曾经 家乡话 我唱 一回 十八摸 字字 都不能 虽然是 花丛 毕竟 好色 听到 呲牙 几乎是 玩儿命 不了 久了 老相 嗜好 一把 嘴里塞 咬着 发出 呼噜 哼声 简直 吓人 近乎 疯狂 加油 叫嚷 折腾 动静 挺大 实际上 并没 什么东西 只不过 几滴 射过 之后 凑了 仔细 一屁股 呼呼 连续 铁人 受不了 不行了 走进 看来 结束 会心 穿好 今儿 还算 辛苦 什么时候 客气 穿衣服 对了 情趣 哥们儿 事儿 赶明儿 几粒 尝尝 试试 了吧 不用 玩意儿 能把 要死要活 要是 药丸 招架 了了 一句话 捧得 高兴 钱包 手里 等我 有时间 给你 传呼 忙说 可是 您说 说了 不算 等着 点头 那是 当然 送到 远去 先把 一分为二 一半 又把 屋子 回去 点了 想了 想说 什么人 快到 点儿 先去 老三 上午 这么着 先回去 再过去 活儿 通气 答应 街口 分手 找到 公交车站 直奔 方向 骗了 找我 几天 人多 不够用 叫我 本应 带上 可我 一想 一个人 就可能 份儿 也要 分清 总不能 眼看着 饭盆 那才 傻屄 三是 圈子里 不大不小 人物 今年 30 多岁 蹲过 7年 大牢 辈分 按照 蹲大牢 年头 少来 15年 完蛋了 的人 就有 新人 站出来 西南面 娱乐城 别看 名字 唬人 装修 一般 给人 总是 勉强 维持 生计 奥秘 人在 唱歌 女服务员 统共 5个 三才 女服 中上等 货色 模样 俊俏 人浪 奶子 水路 跑旱船 个人 却是 各有 到他 总想 也就 提了 正好 碰见 来得 及时 不高 脸上 麻子 小眼睛 鼻头 路过 来看 看你 就走 成心 逗逗 听完 别走 正用 人呢 千万 好不好 啧啧 两声 别拿 谁不 能耐 您还 使唤 掉了 沉着 请不起 个大 见老 真有 点着 急了 生怕 丢了 挣钱 好机会 瞧你 和你 召唤 天大 放下 说说 脸儿 换上 一幅 笑咪咪 面孔 还不 恍然大悟 气得 扬手 拍了 大笑

小街春色

  这是这个繁华大都市的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街,虽然它的名字叫「平安大街」。 
  街分东西,东头是卖内衣和袜子的面铺,西头是一个饭馆,中间零落着几个 早已经关门的店面。
  小街上原也有住户,可因为房子年久失修,房客们纷纷另选地方,这里的房 子或租或卖更显得萧条了。因为这里很背静,所以和几条马路以外的商贸中心的 繁荣景象比起来让人有一种难以适应的感觉,到了这里,仿佛回到了许多年以前, 那个计划经济的时代。
  靠近街角,一扇斑驳的红漆铁门,打开门,是一个类似前厅的露天过道,上 了台阶,有一扇木制的门,门上的玻璃都破了,显得很旧。进了门,上二楼,然 后就到了一个40多平米的房间,这里便是我们经常「工作」的地方。
  秋日。
  暖暖的阳光伴和着微风轻轻的撒在小街的梧桐树上,梧桐树叶摇摆,在地面 上映射出点点影子,一切都显得很安静。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秋日。
  一辆半新的轿车慢慢的从街角拐了进来,车子径直停在了红漆铁门口,车后 门一开,从里面下来两个女人,个头都很高,大约在1米72左右,再加上穿着 着高要的高根皮靴差不多有1米75了,两个女人的身材都很惹火,长发、细腰, 出奇的肥硕臀部几乎让黑色的超短皮裙难以包裹,四个沉甸甸的大奶子被紧身上 衣兜着,让人看上一眼便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左边的女人大约23、4的 样子,鸭蛋脸,小嘴儿,右边的女人年纪略大一些,有25、6的样子,瓜子脸, 细眉小嘴儿,我便是右边的那个女人,旁边是我的「搭档」——娜娜。
  我们刚下车,许老板也从车上下来,他锁好车子,径直走到我们面前,许老 板个子足足比我们矮了半头,刚刚40岁,头顶的头发便掉光了,不过许老板的 身材到是蛮匀称的,好象身上没有一块赘肉。许老板可以说是我们的熟人,没事 的时候经常找我们来玩,大家都熟悉了,知道彼此的需求,许老板并不是那种特 别有钱的老板,不过总比一般人强多了,要不,他也玩不起我们这样的小姐。 
  我和娜娜浪笑着一左一右的挎着许老板的胳膊慢慢的走进门去。上楼的时候, 许老板的两只大手迫不及待的伸进我和娜娜的皮裙里使劲的捏弄着肥厚的屁股, 我们浪笑着走进了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双人床,虽然破旧了点,但很结实, 另外还有几个柜子和几把椅子凌乱的堆放在角落里,地上有烟头、瓜子皮、水果 核、废纸、用过的避孕套,还扔着几本黄色手抄本,总之,一切显得乱糟糟的。 
  因为这个地方并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用这里「工作」其他的几个姐妹也用 这个地方,所以不知道是谁弄的。
  进了门,我看到这一切,对娜娜说:「咱们先收拾一下,许老板,您找地方 坐,不介意吧?」
  许老板看看我,「嘿嘿」一笑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先收拾一下也好。」 
  我和娜娜找来扫帚,娜娜大概把地扫了扫,我把床铺整理一下,然后从柜子 里翻出一张新的一次性餐桌布把它铺在床上权当床单,娜娜一边扫地,一边嘟囔 到:「哪个浪婊子弄得这么乱!就知道用,不知道收拾!准是小丽那个浪屄弄的! 
  操!「
  娜娜虽然抱怨,但还是马上把地弄干净,我出了正房,在拐手的过道上有一 个小厕所,里面安着热水器和淋浴,我打开热水器,对房间里喊到:「许老板, 洗洗吧?水热了。」许老板答应着从里面出来,我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笑着说 :「水还好,您洗吧。」许老板点点头,走进了厕所。
  回到房间,娜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个橘子,见我进来了,递给我一瓣, 她坐在床上一边吃橘子一边说:「欣姐,昨儿我在迪厅又看见小梦了,我喊她, 可她装没听见,钻进人堆儿里跑了!」
  我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脱衣服,听她说完,我说:「她不是捧了个款吗?」 
  娜娜「哼」了一声说:「捧款?!我操!她那个小屄样儿也配!早他妈让人 家踹了!听说还白白让人家玩儿了一个多月呢!哈哈!活屄该!」
  我撇撇嘴,把皮裙脱掉,说:「小梦?哼……咳!算了吧,都是苦人。」 
  娜娜「哼」了一声说:「算了?!不行!以前她仗着老黑给她撑腰,怎么欺 负咱们姐妹儿来着?!……在九龙歌厅,这个小婊子当着这么多人欺负咱们!还 在厕所里抢了我200块钱!我操!我记着呢!现在老黑吃了枪子儿倒头了,这 个婊子!跟个耗子似的见谁躲谁!别让她跟我走照面!」
  我不再说话,把衣服放在椅子上,只穿着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和黑色的高根 皮靴坐在床上从皮包里掏出几个避孕套扔在床上,然后拿出一个小镜子和一根廉 价的唇膏轻轻抹抹嘴唇。娜娜见我不说话了,又嘟囔两句,然后也把衣服脱光, 只穿着丝袜和靴子。
  一会儿的工夫,许老板洗好了。他光着身子走了进来,我和娜娜见他进来了, 急忙站起来,浪笑着迎了上去,许老板看看我们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淫笑着 搂着我们走向大床。
  「唔……唔……唔……唔……唔……!」我和娜娜轮流发出声音。
  大床上,我和娜娜跪在许老板的跟前,许老板挺着已经发硬的大鸡巴轮流在 我们的小嘴儿里进出,许老板两只手分别抓住我和娜娜的头发,粗大的鸡巴插在 娜娜的小嘴儿里使劲的操了几下,然后迅速的抽出,再插进我的小嘴儿里操,肿 胀的大龟头在我和娜娜的嗓子眼里进进出出,小嘴儿里带出的口口香唾把鸡巴头 润滑得油亮油亮的,许老板舒服得享受着,直到鸡巴完全硬了,他才满意的笑了 笑,点点头,淫笑着说:「你们两朵儿姐妹花儿就是跟别的鸡不一样!爽!」 
  娜娜抹了抹流到下巴上的唾沫,看着许老板浪笑着说:「哎呀!那您可要好 好照顾照顾我们姐妹儿呀!咱们还没饭钱呢!」
  许老板「嘿嘿」的笑了笑,一抖鸡巴说:「小娜娜,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儿还 少吗?」娜娜不再说话,只是叼住许老板的鸡巴头猛吮。
  我心里合计着这次能多弄他点钱,浪浪的对许老板说:「许老板,玩儿个姐 妹儿花样?」
  许老板乐着说:「好呀!好呀!」
  我浪浪的一笑,说:「来个什么呢?玩儿个「前后乐儿」怎么样?」
  许老板使劲点点头。
  我和娜娜迅速的一前一后跪在许老板跟前,娜娜一口叼住许老板的鸡巴头猛 舔,同时两只白嫩的小手绕到许老板的屁股后面使劲扒开他的臀肉,一个黑色的 屁眼儿露了出来,我把小嘴贴在许老板的屁眼儿上,舌尖在屁眼儿周围画圈儿, 然后再使劲的挤进去。
  许老板立时爽得叫了出来:「哎……呀!爽!啊!啊!」
  随着我的舌尖一进一出,许老板更加激动得屁股乱挺,粗大的鸡巴在娜娜的 小嘴儿里快速的进出。
  玩儿了一会儿,许老板说:「换岗!」
  这次轮到我吃鸡巴,娜娜舔屁眼儿了。娜娜在许老板的屁股上忙活着,我也 快速的用小嘴儿吸吮着大鸡巴头,只感觉小嘴儿里的鸡巴愣愣的挺了两下,许老 板一下子按住我的头,鸡巴猛的狠抽两下,突然叫了一声:「出来了!啊!」白 影一闪,火热的精子喷进我的小嘴儿里,我连吞了两口,许老板抽出鸡巴,一转 身,将鸡巴塞进娜娜的小嘴儿里。
  放炮以后,我们都停了下来,许老板也坐在床上,他摇了摇头,苦着脸说: 「老了,老了,唉!想当年……」
  我心说:就这么个玩儿法,别说是你,老手也不行啊?
  许老板嘟囔了一阵,一拍大腿,冲我们说:「来!来个「指间神仙」」
  我和娜娜互相看了一眼,浪笑着扭过身子撅起肥厚的屁股冲着许老板,许老 板在两手的中指上吐上唾沫,分别插进我们的屄里抠了起来。
  「哦!哦!哦!哦!」伴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我和娜娜有节奏的淫叫着, 一会儿这个喊:「哦!爽!再深入一点!」一会儿那个叫:「哎呀!我来了!啊! 
  来了!「
  许老板看着两个美女在他的手指攻势下丑态百出,开心的笑了起来,手上更 加快速的抽插挖弄。许老板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头上的淫水,忽然把一根手指放进 嘴里使劲的吸吮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饶有兴趣的说:「哇!哇!大补哦!」看 着许老板的怪样儿,我和娜娜都被他逗乐了。
  许老板重新把手指插了进来,不过这次改挖屁眼儿了,两个柔柔嫩嫩的粉红 色小屁眼儿在许老板手指的大力挖弄下一缩一缩的,我和娜娜用力的叫了起来, 这个一抽,我高高的浪叫一声:「哎哦!」那个一插,娜娜又柔又腻的叫到: 「讨厌啦!啊!」许老板则是坐在我们中间乐呵呵的用手指玩弄着,左插右抽, 左抽右插,双抽双插,在他手指的控制下,我和娜娜轮流淫叫,房间里热闹非凡。 
  插着抽着,许老板的鸡巴就逐渐变大了,鸡巴一挺一挺的,鸡巴头上冒出黏 糊糊的淫水儿,许老板抽出手指,拿起一个避孕套利索的套好,然后一下子趴在 了我的后背上,两只大手很自然的攥紧乳房,鸡巴一挺「滋溜」一声应声入屄, 我长长的浪吟了一声:「啊……」
  许老板毫不客气的快速操了起来,他的屁股前后的动作很快,肉肉相碰,发 出清脆的响声,粗大的鸡巴破开阴唇直插子宫,巨大的大鸡巴头硬硬的刮着屄里 的嫩肉,敏感的神经直传大脑,在这种刺激下,女人的叫声是不由自主的,我发 出了最最原始的淫叫:「啊!啊!啊!啊!啊!……」淫叫反过来又刺激着男人 的冲动,真是越叫越操,越操越叫啊!
  许老板痛快的操着,娜娜也凑过来,许老板和娜娜激烈的亲着嘴儿,娜娜浪 声说:「许老板,别光玩儿我姐姐呀?还有我呢。」
  许老板一边用力的晃动着,一边笑着说:「别,别着急,少不了你的!」 
  就这样,许老板使劲的操了一阵,直到把鸡巴操爽了,这才拔了出来,娜娜 马上知趣的撅起了屁股,许老板对准眼儿一插到底,娜娜随之叫了起来,我翻身 坐在床上,一边用手推着许老板的屁股一边浪浪的说:「这次您可玩儿爽了,别 总跟我说什么时间紧,今天咱们可有时间。」
  许老板喘着大气说:「没,没问题!今天,我,我……哦!」
  许老板好象浑身一哆嗦,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射精了,刚要说话,却见 许老板慢慢的又开始动了起来,我估计他刚想射精又给忍住了。果然,许老板这 次坚持的时间长了,趴在娜娜的身上屁股乱顶,直把娜娜操得声儿都小了。 
  许老板抽出鸡巴,推开娜娜,一转身,按住我猛操,一边操一边说:「哦, 我快射了!啊!啊!咱们还……还玩上次那个……啊!……美女啃猪脚!啊!啊!」 
  许老板是个会玩儿小姐的老手,这个美女啃猪脚就是他「发明」的,和我们 玩儿过几次,挺恶心的,不过他也肯出钱,所以自然没问题。
  娜娜一听,浪笑着脱下一只皮靴,一只满是臭味儿的脚暴露出来,上面的肉 色丝袜子都有点发混了,许老板看见娜娜的脚,急不可待的抓了起来,放在鼻子 低下闻着,一边闻一边嘟囔到:「好香!好脚!啊!啊!啊!」
  随着许老板的一阵乱叫,他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我也浪叫到:「啊!啊! 
  啊!来了!啊!「
  在我最后一声嘹亮的淫叫声中,许老板突然拔出鸡巴,快速的撸掉避孕套, 粗大红肿的大鸡巴头哆嗦着顶在了娜娜的脚心,许老板一阵猛撸,白花花的精子 尽数喷射在娜娜的脚心上,娜娜一边浪笑着,一边用脚心轻轻的磨着许老板的鸡 巴头。这次许老板的量很大,或许是因为激动吧,他好象把「库存」都射出来了, 白花花的精子几乎射满了娜娜的小脚心,又热又粘,还往下流呢。
  许老板痛快的射精以后,长长的出了一口大气,他把我从床上搂起来,我半 推半就的被他按在了地上,娜娜一边浪笑着,一边把满是精液的小脚伸了过来, 我腻腻的对许老板到:「哎呀,又弄这个,恶心死了,不想玩了。」这就叫「欲 擒故纵」不过是为了多榨点钱的手段而已,果然许老板说:「我出钱,多出!还 不成吗?快点!啊!快点!」
  我被许老板用手按着,靠近娜娜的臭脚,一口口的舔着她脚心上的精子,许 老板一边看着我们的丑态,一边激动得加紧撸弄着刚刚射精的大鸡巴,娜娜则是 不住的浪笑:「哈哈!哈哈!姐姐!你舔得我好刺痒!哈哈……」我也不说话, 只是伸出柔软的香舌从脚底到脚尖一下下的舔着,吃到的精液也保留在小嘴儿里, 虽然娜娜的臭脚把我呛得厉害,可看在钱的份上我也能忍受了,没办法,为了能 多挣到几张大票这个又算什么呢?
  许老板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刚刚软下的鸡巴再度挺立,他急切的推开我,一 下扑在娜娜的身上,娜娜惊叫一声,许老板的大鸡巴头早已经顺利的插进娜娜的 浪屄里,娜娜也顺势把两只小脚盘绕在许老板的后腰上紧紧的扣住,许老板开始 大动了起来。
  「啊!啊!爷们儿!操得好爽!啊!啊!啊!哦!哦!……」
    娜娜一边猛力的往上顶着屁股一边用家乡的河南话淫叫着,俗话说:郑声淫。 这个「郑」便是指的河南郑州一带的方言[ 作者案:在这里绝对没有贬低河南人 的意思,望您谅解。] 我曾经听娜娜用家乡话给我唱过一回「十八摸」果然字字 淫声,让我这个女人都不能自己。
  许老板虽然是花丛老手,可毕竟也是人,而且是个好色的男人,听到娜娜的 一阵淫叫,许老板只被激得呲牙裂嘴几乎是玩儿命的在娜娜的身上晃动着,我觉 得许老板坚持不了多久了,急忙坐在床上扒下靴子,把两只臭脚举到许老板的面 前,大家都是老相好了,我们自然知道许老板的嗜好,许老板见我的两只臭脚伸 了过来,一把抓住,使劲的把脚尖往嘴里塞,一边乱咬着一边发出「呼噜,呼噜 」的哼哼声,简直吓人。
    娜娜也在这个时候近乎疯狂的叫喊到:「啊!加油!使劲!我,我,我来了! 啊!!!」
    在娜娜最后一声叫嚷中,许老板大力的拔出鸡巴,对准我的脚心猛射,他也 大叫着:「啊!!!!」
  虽然许老板折腾的动静挺大,可实际上并没射出什么东西,只不过有几滴黏 液而已。射过之后,娜娜凑了过来小嘴儿一张,仔细的舔着我的脚心,许老板则 一屁股坐在床上呼呼喘着大气。
  连续的射精,便是铁人也受不了,许老板喘着气说:「呼!不行了!老了! 
  呼!鸡巴酸涨,不行了。「说完,他站起来走进厕所。
  看来许老板结束了,我和娜娜互相看了一眼,发出一个会心的笑,然后慢慢 的把衣服穿了起来。许老板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说话,见许 老板进来了,急忙让他坐,许老板乐呵呵的说:「今儿还算爽!辛苦你们了。」 
  娜娜浪笑着说:「呦!瞧您,什么时候跟我们客气起来了?」
  许老板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对了,我听说现在又出了一种新的情趣药, 我又个哥们儿尝过,还挺管事儿的,赶明儿我弄几粒儿尝尝,咱们也试试。」 
  我笑着说:「哎呀,行了吧您,现在您不用吃那些破玩意儿都能把我们姐妹 儿弄得要死要活的,您要是吃了药丸儿,我们可招架不了了。」
  一句话,把许老板捧得挺高兴,他乐呵呵的穿好衣服,掏出钱包,痛快的抽 出数张大票塞进我手里,对我们说:「等我有时间,给你打传呼。」
  我和娜娜急忙说:「这可是您说的,您可别说了不算。我们姐妹儿可等着您。」 
  许老板一边点头笑着,一边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我和娜娜也起来把他送到楼下。
  看着许老板的车远去,我和娜娜回到楼上,首先把钱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然后我们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娜娜说:「欣姐,你回去吗?」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估计已经下午4、5点了,我想了想说:「我先不回去 了,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人,快到吃饭的点儿了,我先去老三哪看看,上午老三给 我打传呼,说是有事儿,这么着,你先回去,晚上我再过去,咱们有了活儿互相 通气儿。」娜娜点头答应,我们在小街口分手。
  看着娜娜远去,我急忙找到公交车站,直奔商贸中心方向。其实我骗了娜娜, 老三找我是因为这几天客人多,他那里的小姐不够用的,所以叫我去帮忙,本应 该带上娜娜的,可我一想,多一个人,自己就可能少挣一份儿钱,再亲的姐妹儿 也要分清,总不能眼看着让别人抢自己的饭盆,那才叫傻屄呢!
  老三是圈子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他今年30多岁,蹲过7年大牢,听 说圈子里的辈分是按照蹲大牢的年头多少来排的,老黑就蹲过15年,不过现在 也完蛋了,圈子里的人就是这样,走了一个,马上就有新人站出来。老三的店在 商贸中心的西南面——金盛娱乐城。别看名字挺唬人其实就是一个饭馆加一个卡 拉房,里面的装修也一般,给人的感觉总是勉强维持生计的样子,其实这里面另 有奥秘,客人在吃吃饭、唱唱歌的同时可以点小姐,小姐都是这里的女服务员, 统共才5个,活儿多的时候,老三才叫一些外面的小姐来,不过老三这里的女服 务员也可以说是中上等的货色,模样俊俏,人浪活儿更浪,胖的瘦的,软的硬的, 奶子大的奶子小的,喜欢跑水路的,喜欢跑旱船的,别看就5个人,却是各有特 色。
  老三也曾经几次让我到他那里去,可我总想多挣点钱,所以没答应,时间一 长他也就不提了。
  进了老三的店面,正好碰见他,老三一见我,急忙说:「正好!来得正好! 
  哎呀!太及时了。「
  老三个头不高,挺胖,脸上还有几个麻子,小眼睛,大鼻头。我笑着说: 「三哥,什么正好呀?我只是路过这里来看看你,我还有别的事,马上就走。」 
  我这是成心逗逗他。
  果然,老三听完,急忙说:「你可别走!我这里正用人呢!千万别走!亲姐 姐!帮忙好不好?」
  我「啧啧」两声,说:「哎呦,三哥,别拿我们姐妹儿开心了,谁不知道三 哥您的能耐呀?您还愁没小姐使唤?」
  老三听完,把脸掉了下来,阴沉着说:「行!好,好,好!你忙你的!我这 店小,请不起你个大神仙!请!」
  我见老三真有点着急了,生怕丢了挣钱的好机会,急忙浪笑着说:「哎呀! 瞧你那个傻样儿!我这是和你逗呢!三哥你召唤,天大的事儿我也要放下不是? 瞧你,说说的还真动脸儿了!」
  老三听完,突然换上一幅笑咪咪的面孔,乐着说:「我还不知道你!最讲朋 友,我这也是和你逗呢,看把你吓的。」
  我听完才恍然大悟,气得扬手拍了他两下。老三「哈哈」的大笑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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