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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7回:受制

魅惑 谎言 17回 受制 二人 仍在 发上 纠缠 不休 作出 负隅顽抗 不停 扭动 身子 不想 和你 放开 单手 支撑 上身 眼睛 身下 左手 伸进 裙子 手指 按在 鼓鼓囊囊 地方 一层 内裤 到她 热和 濡湿 下面 已经 告诉我 很想 要了 还要 嘴硬 热情 爱抚 迅速地 挑起 原始 欲火 而她 浴室 交合 情景 再在 海里 浮现 尤其 想到 射精 一刻 竟然 忘形 出了 一句 求你 精液 全部 射进去 用力 灌满 无法 相信 淫荡 竟然会 出自 嘴巴 现在 想起来 更是 羞愧 却又 令她 感到 异常 兴奋 就在 回味 忽地 发觉 已被 扯下 紧紧 腿上 一惊 之下 不由 冲口而出 不可以 男人 为什么 阴蒂 一股 快感 电流 划过 全身 发出 一声 娇媚 呻吟 人家 不再 瞪大眼睛 妒忌 火焰 烧得 浑身 打颤 不相信 喜欢我 竖直 两根 指头 猛地 闯进 淋漓 失神 不要 这个 坏蛋 恨死 一点 阵阵 咕唧 水声 不住 送入 耳中 真的很 爱你 爱我 要不 怎会 动情 对不对 嘴里 右手 急不及待 解开 裤头 拙笨 裤子 脱去 给他 弄得 连连 仍是 察觉到 举动 真的 的人 听见 送你 那个 小子 到底 认识了 多久 有点 令人 难以相信 酸溜溜 嫉恨 涌上 心头 心里 相当 明白 家伙 糟糕 极了 不看 其他 那辆 超过 一百万 跑车 家世 可想而知 那人 高大 英俊 实是 超强 竞争对手 越是 不安 认识 才是 几天 但我 和他 那小子 如此 入迷 挪动 身躯 龟头 在她 阴户 滑腻 样样 都比 你好 比你 起码 用药 夺人 贞操 不能 进去 再不 做了 被他 万般 难耐 整个人 紧绷 充沛 爱液 再也 控制 阴道口 涌出 听了 并不 气恼 反而 暗地里 庆幸 在他 更加 肯定 所说 的话 全都是 连篇 假话 虽然是 口里 就因为 错了 一次 急巴巴 去找 另一个 酒店 是不是 腰板 往前 一挺 整颗 立时 小穴 撑开 应声 充满 迷人 火烫 坚硬 阳具 慢地 挤开 体内 柔软 湿润 插到 阴道 尽头 你好坏 都说 进来 刚才 昨晚 三次 怎么 里面 恐怕 骗我 抱紧 下身 快地 合声 强而有力 冲击 波波 强烈 已把 罩住 她不 得不 大声 充盈 满足 回答 根本 没有 做爱 一切都是 快说 再次 撑起 双眼 牢牢 盯住 送个 干得 啪啪 有声 四溅 美女 住地 往下流 骗你 喘息声 越来越重 主动 诱惑 叫你 待我 冷冷 一笑 全不 心想 你想 用他 刺激 下去 当下 摆出 一副 咬牙切齿 嘴脸 悻悻 好啊 好一个 上床 看见 认为 比我 能够 冲向 花心 双手 握住 胳膊 柳眉 幽怨 眼神 向他 包括 一把 左边 乳房 恣意 搓揉 身高马大 面的 一定 又大 很大 很长 容纳 说完 脸庞 旋即 脑子 还有 那股 又是 多么 陶醉 雅正 想得 之际 突然 深处 连番 重击 立即 转过来 脸孔 如同 火烧 一样 暗骂 一边 难道 早已经 自然 看透 心思 更没 全是 真心话 她是 故意 捉弄 此刻 来说 产生 莫大 内心 嫉妒 忌恨 简直 难以 笔墨 形容 岂不是 乐死 老婆 谁是 坏人 迷奸 句话 薄面 一对 水汪汪 尽是 浓浓的 春意 露出 一脸 撒娇 似的 可爱 到极点 语气 娇媚动人 那张 盈满 情欲 看得 心迷 痴醉 徐徐 俯身 美的 嘴唇 暗自 可人 尤物 教我如何 爱她 就算 半分 就此 放弃 要把 唇齿 微微 撬开 小嘴 一根 舌头 闯入 口腔 早已 欲念 高涨 口中 咿咿唔唔 稍微 拒抗 几下 慢慢 所有 挣扎 任由 予取予求 不到 一会儿功夫 变得 围上 脖子 香喷喷 搅拌 修长 美腿 亦在 送下 迎接 阴茎 胯下 动作 加强 速率 正处 渐渐 抵挡不住 一下子 入了 高潮 自主神经 动了 静脉 收缩 紧地 包裹 不停地 蠕动 吸吮 很紧 裹住 温柔 文静 一阵 难言 脑门 几乎 泄出来 露骨 同感 莫名 更紧 轻轻 是的 求他 加重 力度 下下 直捣 一连 吃了 美得 听他 想也不想 颤声 答道 不说 很喜欢 东西 不用 出声 都会 碰到 一听 难平 挡不住 蠢蠢欲动 来了 夹紧 抱住 娇躯 接连 爆发 花蕊 颤悠悠 一轮 大股 热流 贯穿 下腹 惹得 又再 丢了 依依不舍 抱成一团 直到 流到 久久 才能 平复 射得 乏力 颓然 压在 身上 把玩 一只 地道 一面 交欢 确实 令人兴奋 个人 不可理喻 情事 变态心理 起了 一件事 抬头 一看 墙壁上 挂钟 接近 九点钟 忙将 推开 抱怨 害得 到了 拾起 衣服 胡乱 套在 拿起 电话筒 打了个 拜托 学校 请了 半天 放下 挨过 伸手 挣开 又想 娇嗔 满面 含笑 说道 只是 想抱 抱你 记了 分开 单方面 可没有 答应 再说 要是 开了 又为 和我 亲热 强奸 不是吧 不知 谁说 还说 脸上 一红 言之 不好 无言 反驳 不禁 笑了起来 没了 防备 将她 怀中 惊叫 粉拳 一下下 假使 又去 找那 可不行 就越 要去 找他 看你 将我 给我 清楚 起誓 不论 任何 手段 定要 娶你 今日 除了 之外 不许 只能 吃喝 接吻 一切 器官 进入 绝对不 能让 享用 知道吗 噗哧 完了 真是 大言不惭 为了 要得 到你 会做 得出 信不信 当然 或许 到我 只会 憎恨 到时 娶了 活死人 完全 失望 躯壳 绝情 料到 平日 言语 思想单纯 会说 一番 逼我 挣脱 随即 想起 母亲 去见 父亲 分手 戏言 给你 机会 真话 推翻 放心 算是 半个 男朋友 皱起 眉头 满地 之间 保留 一般 关系 不愿意 只好 收回 乾脆 各行 各路 从今天起 永远 连忙 十分 接触 就有 挽回 说了 生日 还记得 记得 生日礼物 准备 好了 对了 那天 到哪里 庆祝 今年 往年 不同 过生日 关於 你我 隐瞒 亲和 我会 说明 原由 免得 歪缠 下药 一切都 发急 这事 知晓 这招 以退为进 立竿见影 面上 显出 犹豫 恳求 点头 好吧 不让 看出来 只限 伯母 忘记 不再是 男女 跟前 演戏 而已 可不能 当真 听得 无奈 地点 就好 会来 要来 每逢 例外 更难 得有 加入 好好 两份 当日 上午 里来 有谁 暂时 就可以 记住 送给 女生 依约 来到 显得 非常 亲切 招呼 厅子 坐下 在说 没到 奇怪 很早 莫非 今天有 特别节目 把目光 移向 还没有 抿嘴 叹气 摇头 办法 一时 头脑 必定 大有文章 不加 追问 不久 便会 取出 送到 手上 礼物 一条 白金 项链 叫他 格外 却是 心口 价钱 不算 昂贵 细致 这件 亲手 到底是 给谁 预先 摇了 在旁 禁不住 浅笑 年轻人 玩意儿 真多 铃声响起 听完 人道 车子 走出 家门 一辆 巴赫 豪华 房车 门外 一名 身穿 西服 中年人 站在 车门 等人 走近 打开 礼貌 太太 小姐 早晨 这辆 名贵 满脑子 疑惑 德国 品牌 名车 零二年 出品 六十二 车种 当年 售价 便要 五十万 美元 若不是 富商 拥有 前面 去吧 文说 疑团满腹 却没有 多问 还好 今天是 星期日 路上 畅通 港岛 南湾 一小时 人才 车厢 女佣人 大小姐 望向 笑道 这一 必是 陈先生 心中 纳闷 暗想 原来 主人 身分 应该是 老爷 大厅 等候 女佣 进屋 引领 太和 未完 已从 叫了 上前来 微微一笑 小女儿 同时 起身 目不交睫 惊讶 走上 前去 一拍 臂膀 问到 相似 回过 神来 身旁 答答 在这里 是什么 一回事 没想 真人 相片 到他 错愕 看过 快来 见你 未来 岳丈 走到 老爸 赶忙 施礼 世伯 打量 客气 坐吧 人在 事情 说清楚 张皇失措 睁大眼睛 还没 自从 几分 姊姊 吃惊 不少 愕然 问道 姊妹 身边 只见 嘴角 原来是 难怪 会有 哈哈 不便 去问 连声 说是 内里 定有 隐情 在此 世故 本来 打算 多请 几位 不同意 作罢 都好 自家人 聚在一起 拘束 众人 谈谈 笑笑 不觉 过了 管家 走过来 生日蛋糕 准备好 饭厅 长方型 大餐 桌上 满了 丰盛 佳肴 中央 放了 超级 蛋糕 灯光 倏地 变暗 取火 蜡烛 燃点 女儿 自许 闭上眼睛 默许 了愿 吹熄 掌声 高起来

二人仍在沙发上纠缠不休。舒雅作出负隅顽抗,不停扭动著身子:「我不想和你做,放开我……」

  卓文单手支撑上身,眼睛盯著身下的舒雅,左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手指按在鼓鼓囊囊的地方,虽然隔著一层内裤,但卓文还是感觉到她的温热和濡湿:「你下面已经告诉我很想要了,还要嘴硬。」

  热情的爱抚,迅速地挑起舒雅的原始欲火,而她和国柱在浴室交合的情景,又再在脑海里浮现起来,尤其想到国柱射精前的一刻,她竟然忘形地喊出了一句:「嗯!国柱,求你把精液全部射进去,用力灌满我……」

  舒雅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样淫荡的说话,竟然会出自自己的嘴巴!现在想起来,更是羞愧无地,却又令她感到异常兴奋。

  就在舒雅回味间,忽地发觉内裤已被卓文扯下,紧紧箍在双腿上,一惊之下,不由冲口而出,叫道:「不可以……」

  「我是你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手指已揉著她的阴蒂,一股快感的电流划过舒雅全身,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你……你已经不是我的男人,人家不……不再喜欢你了……」

  「什么?」

  卓文瞪大眼睛,妒忌的火焰烧得他浑身发烫打颤:「我不相信,你……你是喜欢我的。」

  竖直两根指头,猛地闯进淋淋漓漓的花穴。

  「唔!」

  舒雅失神地轻呼一声:「不……不要这样。你这个坏蛋,我恨死你……啊!轻一点……」

  阵阵「咕唧咕唧」的水声,不住送入二人的耳中。

  「舒雅,我真的很爱你,我也知你是爱我的,要不你又怎会这么快动情,对不对?」

  卓文嘴里说著,右手已急不及待解开裤头,拙笨地将裤子脱去。

  舒雅虽然给他弄得神昏意乱,快感连连,仍是察觉到卓文的举动:「求你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想和你做。现在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是……是方国柱,你听见吗?」

  「方国柱,就是送你回来那个小子?到底你们认识了多久?竟然说已经喜欢他,可有点令人难以相信!」

  一股酸溜溜的嫉恨直涌上卓文心头。他心里相当明白,如果舒雅是喜欢这个家伙,可真的糟糕极了!不看其他,单看那辆超过一百万的跑车,其家世可想而知。而且那人高大英俊,实是个超强的竞争对手。卓文越想,越是感到不安。

  「我虽然认识他才是几天!但我喜欢他,我喜欢和他一起的感觉。」

  「那小子有什么好,会让你如此入迷?」

  卓文开始挪动身躯,把个龟头抵在她阴户前,沾著滑腻的淫水,挨挨蹭蹭的打著旋磨。

  「他样样都……都比你好,比你强,起码他不会……不会用药夺人贞操。嗯!不要这样,你……你不能进去,我说再不和你做了……」

  舒雅被他弄得万般难耐,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充沛的爱液再也控制不住,从阴道口潏潏涌出。

  卓文听了她这番说话,竟然并不气恼,反而暗地里庆幸。在他心里,更加肯定舒雅所说的话,全都是谩语连篇的假话。他虽然是这样想,但口里还是道:「就因为我做错了一次,你就急巴巴的去找另一个男人,还要和他到酒店睡,是不是这样?」

  说话一落,腰板往前一挺,整颗龟头立时将小穴撑开,应声捣了入去。

  「唔……」

  充满快感的胀塞,让舒雅发出一声迷人的呻吟,随觉火烫坚硬的阳具,开始缓慢地挤开体内柔软湿润的膣壁,直插到阴道的尽头处:「卓文你……你好坏,人家都说不要了,还……还弄进来……」

  「刚才你说昨晚和他做了三次,怎么里面还这么紧,恐怕都是骗我吧。」卓文用力抱紧她,下身飞快地抽送著,发出淫荡的「滋滋」交合声。

  舒雅在卓文强而有力的冲击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已把她笼罩住,教她不得不大声呻吟起来,「啊!嗯……」

  每一声呻吟,都充盈著满足和舒服。

  「回答我。你根本没有和他做爱,一切都是骗我的,快说?」

  卓文再次撑起上身,双眼牢牢盯住舒雅,下身仍是抽送个不停,直干得「啪啪」有声,爱液四溅,淫水沿著美女的股沟,不住地往下流。

  「我……我没有骗你。」

  舒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是……是真的,而且是我主动诱惑……诱惑他,谁……谁叫你这样对待我……」

  卓文冷冷一笑,心里全不相信她的话,心想:「你想利用他来刺激我,我就和你玩下去。」

  当下摆出一副咬牙切齿的嘴脸,悻悻道:「好啊,好一个欠干的淫娃,你们才认识了几天,便主动诱人家上床。你是不是看见那小子高大英俊,认为他比我好,更加能够满足你?」

  接著用力一下狠捣,直冲向花心。

  舒雅失神地轻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卓文的胳膊,柳眉轻聚,带著既幽怨又迷人的眼神望向他:「是,我是……喜欢他英俊,他什么都比你强。」

  「包括下面这家伙,对不对?」

  卓文一把握住她左边乳房,恣意搓揉:「我见他身高马大,下面的家伙一定又粗又大吧?」

  「嗯!真的很大,而且……而且很长,我……我都无法容纳它……啊!你轻一点嘛……弄痛人家了!」

  舒雅一话说完,国柱英俊的脸庞旋即在她脑子划过,还有和他做爱的情景,而那股舒服满足的感觉,又是多么的令人陶醉。

  就在舒雅正想得入迷之际,发觉体内的阳具突然在深处连番重击,立即醒转过来,漂亮的脸孔如同像火烧一样,又滚又烫,暗骂自己道:「我……

  我到底什么了,怎会一边和卓文做爱,一边却想著国柱,难道我的心早已经……」

  卓文自然无法看透舒雅的心思,更没想到舒雅所说的全是真心话,还道她是故意捉弄自己。虽然这样,但此刻听在耳里,对他来说仍是产生莫大的冲击,内心感到既嫉妒又兴奋,强烈的忌恨感,简直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这样说,他每一下都弄开你的花心了,岂不是乐死我的好老婆。」

  「谁是……谁是你的老婆。你是坏人,是个……是个迷奸犯……」

  舒雅说这句话时,薄面含嗔,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尽是浓浓的春意,露出一脸撒娇似的嗔态,表情可爱到极点。

  卓文见她语气娇媚动人,衬著那张盈满情欲的俏颜,不由看得心迷痴醉,徐徐俯身下去,在她优美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暗自地想:「这样漂亮可人的尤物,又教我如何不爱她,就算她的心已经向了别人,只要还有半分希望,我也不能就此放弃,定要把她抢回来。」

  唇齿微微使力,撬开舒雅的小嘴,一根舌头直闯入她口腔里。

  舒雅早已被他干得欲念高涨,口中咿咿唔唔吐著娇吟,稍微拒抗几下,便慢慢放弃所有挣扎,任由卓文予取予求。不到一会儿功夫,舒雅亦变得和他一样热情,双手围上他脖子,窜动著香喷喷的小舌头,不住和他斯缠搅拌,一对修长的美腿,亦在男人的抽送下越张越开,迎接著那根美煞人的阴茎。

  卓文吻著舒雅的小嘴,胯下的动作开始加强速率,正处於兴奋中的舒雅渐渐抵挡不住,一下子便进入了高潮,自主神经牵动了阴道的静脉壁,产生一股强烈的收缩力,紧紧地包裹著男人的阳具,不停地蠕动吸吮。

  「嗯……你下面勒得很紧,真舒服。昨晚你也是这样用阴道裹住那小子的阳具吗?」

  卓文虽然不相信她的说话,但想到温柔文静的舒雅和其他男人做爱,一阵难言的兴奋,立时直涌上脑门,几乎让他大泄出来。

  而舒雅听著如此露骨的说话,同感兴奋莫名,双手将卓文搂得更紧,轻轻嗯了一声:「是……是的。求你再……再弄深一点,人家喜欢那种感觉。」「你也是这样求他,对不对?」

  卓文加重力度,下下直捣深处花心。

  舒雅一连吃了几下重击,美得浑身颤个不停,听他这样问,竟然想也不想,颤声答道:「我……我没有这样说。」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很喜欢弄深一些吗?」

  「他……他的东西很长,不用……不用人家出声,它都会碰到那里。」

  卓文一听,更加兴动难平,再也挡不住蠢蠢欲动的泄意,大叫一声:「我……我要来了,用力夹紧我……」

  双手牢牢抱住身下的娇躯,接连几下爆发前的狠戳:「啊!舒雅……」

  龟头抵著花蕊,身子颤悠悠的开始一轮狂射,大股热流贯穿舒雅的下腹,惹得她阴精连喷,又再丢了一次。

  二人依依不舍的抱成一团,直到阳具软却,慢慢滑出了阴道,浓稠的精液从舒雅阴户涌出,顺著股沟流到沙发上。

  卓文久久才能平复过来,整个人已射得浑身乏力,颓然地压在舒雅身上,右手把玩著一只乳房,满足地道:「刚才一面做爱,一面听著你和其他男人交欢,确实令人兴奋。」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甫解情事的舒雅,又如何明白男人的变态心理。这时,舒雅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抬头一看墙壁上的挂钟,已接近九点钟,连忙将卓文推开,抱怨道:「都是你,害得人家迟到了。」

  舒雅拾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拿起沙发旁的电话筒,打了个电话给李美云,拜托她向学校请了半天假。才一放下电话,卓文又挨过身来,伸手要抱她的身子,舒雅用力挣开:「你又想怎样?」

  卓文见她娇嗔满面,含笑说道:「只是想抱一抱你,也不用这样生气吧。」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早已经分开吗。」

  「这只是你单方面认为,我可没有答应。再说,要是真的分开了,刚才你又为什么和我亲热?」

  「是你用强,是你强奸我。」

  「恐怕不是吧,刚才不知是谁说要弄深一些,还说喜欢那种感觉。」

  舒雅听见,脸上一红:「我……我,总……总言之是你不好。」

  卓文见她无言反驳,不禁笑了起来,藉著她没了防备,突然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舒雅惊叫出声,粉拳轻施,一下下搥在他身上:「放开我,快放开我!」

  「假使我放开你,一个不好,你又去找那姓方的小子,这个可不行。」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去找他,看你能将我怎样?快放开我……」

  「舒雅,你给我听清楚。我向自己起誓,不论用任何手段,我必定要娶你为妻。从今日起,你的心除了我之外,不许想其他男人。你的嘴巴,只能说话吃喝,还有就是和我接吻,身上一切有洞的器官,只有我才能进入,绝对不能让其他男人享用,知道吗?」

  舒雅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说完了没有,真是大言不惭。」

  「我是说真的,为了要得到你,我什么也会做得出,你信不信?」

  「我当然相信,但你这样做,或许可以得到我的人,但绝对得不到我的心,这样我只会更讨厌你,更憎恨你,到时你只会娶了一个活死人,只是一个对你完全失望的躯壳,你又信不信?」

  「你……你真的对我这样绝情。」

  卓文确没料到,平日言语温柔,思想单纯的舒雅,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说话来。

  「不是我绝情,是你逼我要这样绝情。」

  舒雅从他怀中挣脱出来,随即想起母亲刚才的说话,要卓文一起去见父亲,立即计上心头,向他说道:「我说和你分手,确不是戏言,我是认真的。但我也曾说过,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亦都是真话,我不会推翻前面的说话,你可以放心。」

  「这样说,我只能算是你半个男朋友,是不是这样?」

  卓文皱起眉头,相当不满地问。

  「不是半个男朋友,我和你之间,只是保留一般朋友的关系,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只好收回你这个机会,我们乾脆各行各路,从今天起,永远不再见面。」

  「不!」

  卓文连忙叫道,他十分清楚,只要有机会和舒雅接触,就有挽回一切的希望:「我早已经说了,这个机会我绝对不会放弃。」

  「後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舒雅盯著他问。

  「当然记得,生日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对了,那天我们到哪里庆祝?」

  「今年和往年不同,母亲会和我一起过生日。关於你我分手的事,我也不想隐瞒母亲和俊贤,到时我会和他们说明原由,免得你再歪缠我。」

  卓文听後一惊,若然给舒雅母亲知道自己下药,当真是一切都完了,不由发急起来:「不可以,求求你,这事绝对不能让你母亲知晓。」

  舒雅这招以退为进,果然立竿见影,但面上却显出一脸犹豫,待得卓文连番恳求,才点头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他们看出来,但只限於在母亲和俊贤面前。」

  「成!只要能够瞒著伯母,你说怎样便怎样。」

  「你不要忘记,我们已经不再是男女朋交,在母亲跟前只是演戏而已,你可不能当真。」

  卓文听得蹙然踊叹,无奈地点了点头,舒雅接著道:「你既然明白就好。对了,我生日那天,你会来吗?」

  「当然要来。往年我们每逢生日,都是三个人一起过,今年当然不会例外。更难得有伯母加入,真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好吧,你就准备两份生日礼物,当日上午到这里来。」

  「两份生日礼物?还有谁生日?」

  「暂时不说你知,照我说话做就可以了。记住,是送给女生的。」

  □        □        □舒雅生日那天,卓文早上依约来到晓家,母亲张倚芳看见卓文,显得非常亲切热情,招呼他在厅子坐下:「我正在说你为什么还没到,怎料才一说完,你就来了。」

  卓文感到奇怪:「现在还很早,莫非今天有什么特别节目?」

  「舒雅没有和你说吗?」

  张倚芳把目光移向舒雅。

  「嗯!我还没有和他说。」

  舒雅抿嘴一笑。

  张倚芳不禁叹气摇头:「真是没你们办法。」

  卓文听见二人对话,一时摸不著头脑,只觉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但舒雅既然不说,他也不加追问,相信不久便会知晓,当下取出两份生日礼物,送到舒雅手上。今年送给她的礼物,是一条白金镶钻吊咀项链。而舒雅叫他格外准备的礼物,却是个碎钻心口针,价钱不算昂贵,但镶工十分细致。

  「这件礼物不是我的,到时你亲手送给她吧。」

  舒雅道。

  「到底……到底是送给谁?不可以预先和我说吗?」

  「不可以。」

  舒雅摇了摇头。张倚芳在旁看见,禁不住摇头浅笑,心想年轻人的玩意儿真多,就随他们好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张倚芳听完电话,向二人道:「车子已经来了。」

  三人一起走出家门,一辆梅巴赫豪华房车已候在门外,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人站在车门旁,看见张倚芳等人走近,连忙打开後座车门,礼貌地道:「太太小姐早晨。」

  卓文看著这辆名贵房车,更是满脑子疑惑,梅巴赫是德国老品牌名车,而这辆零二年出品的六十二型车种,当年售价便要五十万美元,若不是富商大贾,绝对难以拥有这辆名车。

  「我陪著妈,你坐前面去吧。」

  舒雅向卓文说。

  卓文虽然疑团满腹,却没有多问。还好今天是星期日,路上非常畅通,从泥涌到港岛南湾道,也不用一小时。车子来到孔家大宅,三人才走出车厢,看见一个女佣人已候在门外:「太太、大小姐。」

  再望向卓文,微笑道:「这一位想必是陈先生了?」

  「嗯!」

  卓文连忙点头,心中纳闷起来,暗想:「原来这里的主人已经知道自己身分,应该是舒雅预先说了。」

  「太太,老爷和二小姐正在大厅等候。」

  那女佣说完,招呼他们进屋。

  女佣引领著三人来到大厅,「老爷,太太和大小姐已经到了。」

  那女佣一话未完,昕昕已从沙发跃起来,大叫了一声妈,人已奔上前来。

  张倚芳微微一笑,牵著小女儿的手,这时孔日辉和俊贤同时站起身,看见卓文正自目不交睫的盯著昕昕,露出一脸惊讶之色。俊贤连忙走上前去,拍一拍卓文的臂膀,笑问到:「吃了一惊吧,是不是很相似?」

  卓文此刻才回过神来,看见俊贤站在身旁,呆答答的道:「原来……原来你已经在这里。对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她们二人怎会……」

  「卓文你好,我是昕昕,没想到你真人比相片还帅。」

  昕昕走到他跟前。

  「你……你认识我?」

  卓文有点错愕。

  「当然,很早就看过你的照片了。快来拜见你的未来岳丈吧。」

  拉著卓文走到孔日辉身前:「他就是我老爸。」

  卓文赶忙施礼:「世伯你好。」

  孔目辉打量著他,微微笑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坐吧。」

  待得众人在沙发坐下,张倚芳向卓文道:「都是舒雅不好,没有将事情对你说清楚,让你弄得张皇失措。」

  俊贤和昕昕听见,同时睁大眼睛,昕昕叫道:「原来姊还没和你说!」

  卓文自从看见昕昕後,心里已猜到了几分,现听见昕昕叫舒雅做姊姊,还是吃惊不少,愕然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姊妹?」

  一面说著,一面望向身边的舒雅,只见她嘴角含笑,微微点头。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难怪卓文会有这样的表情。」

  孔日辉哈哈笑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便在这里和你说了,卓文你就自己去问舒雅吧。」

  卓文连声说是,知道内里定有什么隐情,亦觉不便在此追问,果然显得相当世故。

  「我本来打算多请几位朋友一起庆祝,但舒雅母亲不同意,只好作罢。其实这样都好,自家人聚在一起庆祝生日,反而不会感到拘束。」

  众人谈谈笑笑,不觉已过了一小时,王管家走过来道:「老爷,生日蛋糕已经准备好。」

  孔日辉应了一声,向众人道:「我们到饭厅去。」

  来到饭厅,只见长方型的大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佳肴,中央还放了一个超级大蛋糕,众人才一坐下,饭厅的灯光倏地慢慢变暗,昕昕取火将蜡烛燃点著,孔日辉向两个女儿道:「你们姊妹俩各自许一个愿,才可以吹蜡烛。」

  昕昕和舒雅同时点头一笑,闭上眼睛默默许了愿,才一起将蜡烛吹熄,在众人的掌声中,饭厅上的灯光再徐徐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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