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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当妻子被三个歹徒强奸后…

妻子 三个 歹徒 强奸 2005年 8月 7日 15 50 这是 一篇 心灵 叙说 相信 每一个 读过 的人 都会 受到 一次 灵魂 洗涤 由此 而对 人类 美好 无私 情感 一份 信任 口述 年龄 38 忘了 熟悉 山西 研究生 当时 已经 三十 出头 工厂 工作 比我 3岁 心地善良 性格 平和 长年 照顾 生病 父亲 婚姻大事 误了 毕业 留在 本校 教书 3个 月后 和文 结婚 屏蔽 广告 关系 望着 快有 孩子 就在 年后 业务 成绩突出 学校 德国 进修 一年 只能 迟了 在国外 星期 会给 写封信 而她 给我 写得 可是 1994年 6月 以后 一个多月 间里 再没有 来信 导师 克里 教授 出让 延续 学业 接过来 感到 非凡 兴奋 连忙 到我 似乎 非常 吃惊 大声 并不 忽然 出了 压抑 不住 抽泣 一声声 话筒 那边 一沉 不好 发生 怎么了 快点 告诉我 只是 不出 她可 以来 事情 这就 给你 出国 手续 来吧 里来 一切 就都 会好 谁知 断断续续 会去 和你 离婚 顿时 一阵 晕眩 海里 第一个 念头 她有 外遇 逼着 问她 是不是 又有 什么人 长久 就算是 对不起 为什么 这一切 时会 悲痛 人我 了解 不相信 会是 耐不住 寂寞 女人 很快 她又 写了 她能 真相 第三天 再一次 打了个 一听 声音 马上 就把 挂了 到她 姐姐 离开 决心 下定 不要 再去 烦恼 终于 放弃 和她 联系 心里 总是 失落 万分 9月 受了 延缓 条件 继续 学习 科研 日子 一天 静静地 过着 期满 还差 多月 忍不住 匆忙 结束 原来 空无一人 向她 走去 当我 开门 一见 甚至 来不及 泪水 流了 以为 再也不会 来找 拉着 胳膊 坐了 算你 不能 说什么 流着 眼泪 对我讲 起了 原委 8个 夜班 途中 到了 第二个 发现 怀孕 这对 不啻 重击 过后 第二重 打击 本来 遭受 污辱 过得 无法自拔 紧接着 更是 痛苦 绝望 医院 打掉 万万没有想到 结论是 她因 为先 天性 原因 根本 不能够 流产 生过 之后 最好 办法 避孕 要等 几年 完全 排除 危险 当天 在家 割腕自杀 幸运 那天 不知 出于 什么样 预感 正好 看她 叫人 送她 进了 抢救 情绪 极不 稳定 她不 能听 见人 名字 一说 闹着 寻死觅活 直到 七个 渐渐 平静 认了 天命 要做 这个 亲了 讲到 已是 泪流满面 心如刀绞 恍恍惚惚 注重 她家 台上 乱七八糟 悬挂 各种各样 尿布 走进 进入 眼中 东西 那个 女婴 眼睛 紧紧 睡得 香甜 盯着 看着 大脑 一片 混乱 鼻梁 很低 都不 一样 突现 事实 不由得 紧了 拳头 喷薄而出 进门 她就 定定 站在 辛酸 愧疚 近两年 久别重逢 谁会想到 出现 竟然 情形 走上 前去 满身 疲惫 入怀 可是她 开了 她用 探求 眼光 重新 拉住 贴在 胸口 没有 保护好 求你 跟我 去吧 她在 声地 哭泣 全身 都在 抖动 不停 僵硬 两只 缓缓 腰上 如同 洪水 决堤 使劲 住了 尽情 洒在 身世 如我 心中 难以 化解 寒冰 但我 不忍 天真无邪 笑脸 无罪 一室 两厅 住房 新家 带着 归来 明显 同事 迷惑 复杂 目光 尴尬 尽量 避开 人多 场合 走在 路上 低着 个头 撞见 熟人 一天天 长大 究竟是 表现出 天然 母爱 能让 惭愧 不喜欢 见到 随着 时间 推移 厌恶 越来越重 起名叫 点点 她让 跟了 能感 良苦 专心 转眼 岁了 平常 叫我 应得 愉快 不那么 爱她 害怕 渐渐地 胆怯 兮兮 绝对不 会来 找我 承认 一叫 我爸爸 抽搐起来 类似 痉挛 难受 异常 好在 很忙 无数 借口 泡在 实验 室里 但是 希奇 工作成绩 并不好 还不 以前 十月 叫住 幼儿园 身后 小手 抓着 衣服 仰起 企盼 几乎 没想 眉头 那一 刹那 看见 慌乱 地低 下了 含在 眼眶里 轻轻地 叹了 口气 抱在 怀里 对我说 拧开 门锁 张了 两下 说不出来 趴在 肩头 手指 嘴里 默默地 机械地 朝她 挥了 挥手 没有想到 这一个 小小的 动作 竟让 发了 热情 极了 再见 猛地 一动 耳朵 响着 和我 早早 教室 并不知道 问了 人才 三楼 窗户上 向里 张望 蹲在 一角 真地 摆着 积木 老师 见我 面生 走出来 问我 家长 听见了 过了 不敢相信 似的 叫她 扭捏 地走了 很不 好意思 那晚 来时 惊喜 接你 一脸 兴奋地 点点头 好不好 响亮 回答 一言不发 内心里 应该 点好 一点 究竟 震撼 超越 狭隘 而来 1998年 夏天 检查 医生 告诉她 再次 她把 消息 为了 心理 预备 是否 愿意 再要 小妹妹 小弟弟 态度 有所 缓和 但她 始终是 压在 心头 一块 大石头 严厉 有加 暖和 太少 懂事 每当 做了 很难 容忍 往往会 暴跳如雷 不肯 原谅 风暴 更加 伤害 不仅是 还有 改变 这时候 讲学 面对 觉得 倾诉 欲望 之所以 一是 来自 异邦 就会 不会在 造成 是非 二是 布满 爱心 丝毫 架子 给了我 很大 关怀 帮助 听我 完了 有的 过程 待我 拉近 握住 真实 故事 讲的是 二战 纳粹 战犯 处决 无法忍受 众人 羞辱 吊死 自家 外面 第二天 邻居们 走了 一抬头 就看 见了 可怜 开着 两岁 伸出手 在窗 框上 母亲 爬着 眼看 另一 悲剧 就要 生了 人们 呼吸 不顾一切 冲去 危在旦夕 救了 养了 丈夫 是因为 犹太人 当街 街坊 没有人 理解 同意 街区 送到 孤儿院 扔掉 有人 整日 整夜 秽物 骂她 她自己 动不动 离家出走 伙同 同伴 石头 始终 她说 最多 的话 多么 小天使 行动 偏激 常有 叫他 同龄 跟他 变得 古怪 常以 破坏 他人 财产 断了 肋骨 瞒着 十几 里外 教养院 半个 发疯 回了 出现在 愤怒 护着 喃喃自语 就是在 知道了 痛哭流涕 悔恨 补偿 心地 从此以后 发奋图强 样样 都做 很好 最主要 无比 关心 到他 中学 毕业时 这一 礼物 每家 派了 代表 看他 毕业典礼 眼里 饱含 件事 毁了 一生 简直 听到 报答 成家 杀人犯 女儿 生命 都应该 得到 尊重 说不出 儿子 印象中 宠爱 胜过 哥们 近些 艾滋病 快要 死了 中有 一层 新鲜 压迫 不知道 经历过 巨大 磨砺 感情 竟能 达到 如此 感人 境界 对文 年纪 身体 生产 说不定 会有 了吧 满脸 困惑 1999年 更好 成长 环境 举家 南方 一所 高校 久违 家庭 温馨 再一 次回 来了 顺利 很多 读完 这篇 文章 该说 爱情 大和 真爱 力量 方面 来讲 需要 坚信 永存

2005年8月7日 15:50
  这是一篇心灵的叙说,相信每一个读过它的人都会受到一次灵魂的洗涤,并由此而对人类美好无私的情感多一份信任

  口述人:汉生年龄:38   

  妻子让 我忘了她

  和妻子文欣熟悉时我还在山西读研究生,当时我已经三十出头了。文欣在工厂工作,比我小3岁,她心地善良、性格平和,因为长年照顾生病的父亲,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耽误了。研究生毕业后我留在了本校教书,工作3个月后,我就和文欣结婚了。[被屏蔽广告]因为年龄的关系,我们渴望着能尽快有个孩子。可就在结婚半年后,因为我的业务成绩突出,学校派我去德国进修一年,要孩子的事只能推迟了。

  在国外,每两个星期我就会给文欣写封信,而她给我的信写得更勤。可是在1994年6月以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文欣再没有给我来信。这时,导师雅克里教授提出让我再延续一年学业,还可以把妻子接过来。我感到非凡兴奋,连忙打电话告诉文欣。文欣接到我的电话似乎非常吃惊。我大声说:“我是汉生!”她并不说话,忽然哭出了声,压抑不住的抽泣一声声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我心一沉,预感到有了不好的事发生。我问:“你怎么了?快点告诉我。”

  她只是哭。我见问不出什么,忙告诉她可以来德国的事情。我说:“我这就给你办出国手续,你快点来吧,到我这里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谁知,她竟断断续续地说:“汉生,你忘了我吧。我不会去德国的。我要和你离婚。”我顿时感到一阵晕眩,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有了外遇。我逼着问她是不是又有了什么人,她长久沉默后说:“就算是吧,是我对不起你。”为什么她告诉我这一切时会那么悲痛?妻子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我不相信她会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我很快给她又写了封信,希望她能告诉我真相。第三天,我再一次给她打了个电话,谁知她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就把电话挂了。电话打到她姐姐那里,她的姐姐也只是哭,并且告诉我说文欣离开我的决心已经下定,要我不要再去烦恼她了。

  8月以后,我终于放弃了再和她联系,但心里总是感到失落万分。9月,我接受了延缓一年的条件,继续留在德国学习、搞科研。日子一天一天静静地过着,离工作期满还差3个多月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匆忙结束了德国的工作。原来的家已空无一人,我向她姐姐家走去。当我敲开门,她姐姐一见到我甚至来不及吃惊,泪水就流了下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们了呢。”她拉着我的胳膊坐了下来,“是文欣命不好,就算你不要她,我们也不能说什么。”流着眼泪,她对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的原委

  原来,就在我出国8个多月时,文欣在一次上夜班的途中遭到了三个歹徒的强奸,第二个月后,她竟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对她不啻是重击过后的第二重打击,本来遭受污辱已经使她伤心难过得无法自拔,紧接着的怀孕使她更是痛苦绝望。她去医院想打掉孩子,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医院给她的结论是她因为先天性的原因根本不能够做流产。而且,即使她生过孩子之后,她最好的办法还是避孕,要生,也要等几年之后,还不能完全排除危险。文欣从医院回来的当天就在家割腕自杀,幸运的是那天她的姐姐不知出于什么样的预感正好来看她,忙叫人送她进了医院。抢救过来的文欣情绪极不稳定,她不能听见人说我的名字,一说就哭闹着寻死觅活。直到怀孕七个多月后,她才渐渐平静了下来,似乎认了天命,要做这个孩子的母亲了。

  文欣姐姐讲到这里,我早已是泪流满面、心如刀绞。恍恍惚惚中,我才注重到了她家阳台上乱七八糟悬挂的各种各样的尿布。走进文欣的房间,进入我眼中的第一个“东西”就是那个孩子:一个两个多月的女婴,眼睛闭得紧紧的,正睡得香甜。我盯着她看着,大脑一片混乱。孩子的鼻梁很低,这和我们都不一样。这突现的事实让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泪水再一次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文欣进门了。一见到我,她就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辛酸、愧疚、痛苦……近两年的久别重逢,谁会想到出现的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我走上前去,满身疲惫地想拥她入怀,可是她躲开了。她用探求的眼光望着我,我重新拉住她,把她的头贴在我的胸口,我说:“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请求你跟我回去吧。”我感到了她在抽泣,开始只是小声地哭泣,渐渐她的全身都在抖动不停。僵硬的两只胳膊也缓缓地围到了我的腰上,终于,她的悲痛如同洪水决堤,她使劲抱住了我,把泪水尽情地洒在了我的胸口。孩子非凡的身世如我心中难以化解的寒冰,但我又不忍看她天真无邪的笑脸。

  孩子无罪

  从德国回来后,我分到了一室两厅的住房。一个月后,文欣重新跟我回到了学校的新家。文欣带着孩子的归来让我明显感到了同事们迷惑、复杂的目光。我感到尴尬,尽量避开人多的场合,即使走在路上,我也总是低着个头,怕撞见熟人。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着,究竟是自己的孩子,文欣所表现出的天然的母爱只能让我感到惭愧。我不喜欢见到这个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的厌恶越来越重。文欣给她起名叫点点,她让她跟了她姓。能感到她的良苦专心。转眼孩子已经三岁了,平常,她叫我爸爸,但我答应得并不愉快。她似乎也感到了我是一个不那么爱她的人。她害怕我,渐渐地我发现她叫我时似乎总是胆怯兮兮的,能叫文欣做的事绝对不会来找我。我承认,点点一叫我爸爸,我的胃马上就抽搐起来,类似痉挛,难受异常。好在我的工作总是很忙,有无数的借口可以泡在实验室里。但是,希奇的是,我的工作成绩并不好,甚至还不如以前了。

  这年十月的一天,文欣起床迟了。她叫住我,想让我去送点点上幼儿园,点点站在文欣的身后,小手抓着文欣的衣服,仰起脸企盼地看着我。几乎想都没想,我就皱起了眉头,那一刹那,我看见点点慌乱地低下了头,泪水含在了眼眶里。文欣也注重到了点点的表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对我说:“我去吧,我去送她。”说着,她拧开了门锁,走下了楼梯。我嘴张了两下,什么也说不出来。孩子趴在文欣的肩头,把手指含在嘴里,默默地看着我。我机械地扬起了手,朝她挥了挥手,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她的脸忽然焕发了热情,她兴奋极了,冲我晃着小手,大声地喊道:“再见,爸爸,再见。”我的心猛地一动。那天我上班时耳朵里一直响着的就是点点和我再见的声音。下午一下班,我便早早地来到了幼儿园。点点的教室我并不知道,问了人才找到了三楼。我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见点点正蹲在教室的一角认真地摆着积木。老师见我面生,走出来问我是谁的家长,这时,点点听见了我的声音,她转过了头,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我。老师叫她的名字,她又兴奋又扭捏地走了过来,似乎很不好意思。那晚文欣回来时,表情是那么的惊喜。她问点点:“是爸爸接你回来的?”点点看着我,一脸兴奋地点点头。“爸爸好不好?”文欣问。“好”点点响亮地回答。我一言不发,内心里我知道,我应该对点点好一点,她究竟只是个孩子。“孩子无罪”,我听到了这震撼心灵的声音,它超越一切狭隘的情感而来。


1998年夏天,文欣经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她可以再次怀孕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感到非凡兴奋。文欣为了让点点有心理预备,问点点是否愿意再要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点点兴奋地说:“愿意!愿意!”

  这时的点点,已经四岁了。虽然我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但她的身世始终是
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因为有我这样一个严厉有加暖和太少的“父亲”,她一直很乖,也很懂事,但孩子的天性总是压抑不住的。每当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时,我就发现我很难容忍,往往会暴跳如雷、不肯原谅她。等风暴过后,我往往会感到更加的痛苦,因为我知道,我伤害的不仅是孩子,还有文欣。

  

  爱能改变一切

  这时候,我在德国学习时的导师雅克里教授来我们系里讲学,面对雅克里,我觉得我有了倾诉的欲望。之所以想对他说,一是因为他来自异邦,而且很快就会离开,不会在同事间造成是非;二是因为他布满爱心,丝毫没有架子,在德国时给了我很大的关怀和帮助。雅克里静静地听我讲完了所有的过程,待我平静一些后,他把椅子拉近我,握住我的手:“陈,我想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他讲的是德国二战以后的事情,一个纳粹战犯被处决了,他的妻子因为无法忍受众人的羞辱,吊死在了自家窗户外面。第二天,邻居们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女人。窗户开着,她两岁大的孩子正伸出手向悬挂在窗框上的母亲爬着。眼看另一场悲剧就要发生了,人们屏住了呼吸。

  这时,一个叫艾娜的女人不顾一切地向楼上冲去,把危在旦夕的孩子救了下来。她收养了这个孩子,而她的丈夫,是因为帮助犹太人被这个孩子的父亲当街处决的。街坊邻居们没有人理解她,甚至没有人同意让这个孩子留在他们的街区,他们让她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或者把孩子扔掉。艾娜不肯,便有人整日整夜地向她家的窗户扔秽物,辱骂她。她自己的孩子也对她不理解,他们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还伙同同伴向母亲扔石头。可是,艾娜始终把那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多么漂亮啊,你是个小天使。”

  渐渐地,孩子长大了,邻居们的行动已经不偏激了,但是还是常有人叫他邪纳粹,同龄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他变得性格古怪,经常以破坏他人财产为乐。直到有一天他打断了一个孩子的肋骨,邻居们瞒着艾娜把他送到了十几里外的教养院。半个月后,几乎都快发疯的艾娜终于找回了孩子。当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愤怒的邻居们面前时,艾娜紧紧护着孩子,嘴里喃喃自语:“孩子无罪。”孩子就是在那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痛哭流涕、悔恨万分。艾娜告诉他,最好的补偿就是真心地帮助大家。从此以后,他发奋图强,样样事都做得很好。最主要的是,他变得无比地关心人。到他中学毕业时,他收到了这一生最好的礼物:他的邻居们每家都派了代表来观看他的毕业典礼。

  “那个孩子就是我,”雅克里说,他的眼里饱含着泪水,“孩子无罪。陈,你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孩子,也毁了你自己的一生。”雅克里的手异常地暖和,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为了报答母亲,在我成家后,我收养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艾娜知道后非常兴奋。她说,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孩子无罪。”我说不出话来。雅克里只有这个女儿,还有两个儿子。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对女儿莲娜的宠爱远胜过儿子,而莲娜似乎也比哥哥们对他们更亲近些。

  “莲娜知道她的身世吗?”我问。

  “知道,她的母亲还在,因为艾滋病快要死了。我们常带她去看她。”

  我低下了头,感到心中有了一层新鲜的压迫。我不知道,在经历过巨大痛苦的磨砺之后,人的感情竟能达到如此完美、如此感人的境界。

  那个晚上,我对文欣说:“我们年纪已大,你身体又不好,生产时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吧。”她看着我,满脸的困惑。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1999年冬天,为了让点点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我们举家来到了南方的一所高校。久违了的家庭温馨再一次回来了,我的工作,也感到顺利了很多。

  读完这篇文章,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有让我更加相信爱情的伟大和真爱的力量。从感情方面来讲,感情是需要理解和信任的,我们应该坚信真爱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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