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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二章:打虎牢龙(上)

创世纪 前传 冰峰 第八 十二章 打虎牢龙 作者 vfgg2008 2017 21 发表于 字数统计 21418 身体 抱恙 提笔 一月 有余 时至今日 姗姗来迟 惟愿 诸君 莫怪 新年伊始 简单 读者 汇报 目前 写作 进度 故事 共有 四个 篇章 其一 变态 色魔 始于 序章 结束 第六 十章 其二 螳螂捕蝉 第六十 一章 第七 其三 失踪 第七十 第九 其四 未来 九十一 一百章 第十七 以及 第十 八集 内容 确定 预计 会在 今年 年中 完成 连载 第十九 第二 十集 大纲 年底 此后 正传 讲述 光荣革命 再谈 几句 心腹 之言 从前 作为 看完 篇数 万字 小说 几个 小时 而已 如今 东拼西凑 起了 深知 最难 灵感 而是 耐心 写完 仓促 结尾 尤其是 并不是 大众 流行 潮流 也许 网络 上会 有如 之多 太监 原因 故而 了点 支撑 下去 这份 动力 人民币 没错 从今年起 系列小说 首发 站点 将不 会是 收费 境外 网站 只会 晚于 两天 想要 急着 私信 联系 跟着 边看 就是了 此举 坚持下去 不影响 阅读 体验 可算是 一举两得 办法 好啦 不多 废话 前文 链接 第四 十九 番外篇 主要 情节 调教 重新 演绎 基于 原作 设定 第一章 第四十 八章 下载 改版 上半部 文件 第一集 49 55 bbs thread 9800614 html 第二集 56 60 9801373 第三集 61 65 9801863 第四集 66 70 9802511 第五集 71 75 9803158 第六集 76 79 9804103 9799608 第八十 9809983 9834333 清晨 六点 旭日初升 第一 晨光 穿过 薄雾 满了 露天 花园 阳台 一株 绿色植物 沐浴 北方 早春 中一 生机 清新 怡人 一门 之隔 间里 仍是 一片 漆黑 如此 并不 宁静 三种 声音 低到 从高 此起彼伏 来回 奏起 犹如 交响乐 一般 这是 一间 卧室 布置 富丽堂皇 显眼 一张 大得 离谱 床上 铺着 舒适 豪华 卧具 上铺 地毯 柔软 温暖 长长的 绒毛 光着 几乎 没过 脚面 靠墙 地大 窗帘 紧闭 圆顶 纯白色 一切 光亮 隔绝 在外 一组 宫廷 衣橱 梳妆台 皆是 金碧辉煌 异常 奢华 床边 两用 婴儿床 上一个 四个月 女婴 睡得正香 呼吸声 树叶 滑溜溜 脸蛋 白里透红 半开 小嘴 一颗 含苞欲放 花蕾 仿佛 一件 水灵灵 艺术品 体格健壮 男人 全身 赤裸 仰躺着 鼾声 震耳欲聋 大字 分开 之间 赫然 趴着 同样 赤身裸体 女人 洁白 成熟 肉体 黑暗 看来 耀眼 淫荡 令人 目眩神迷 毛烘烘 腿上 浑圆 屁股 高高 向后 突起 双手 背后 左右 之上 一对 满到 不能 丰满 柔嫩 压在 身下 成了 一层 面积 不小 上半 口里 含着 肉棒 嘴角 还有 一丝 白色 粘液 室里 第三种 身后 传来 准确 门户 大开 发出 轻微 电击 在那 光秃秃 红润 充血 阴唇 好似 蝴蝶 翅膀 随着 逐渐 变大 渐渐 展开 胡蝶 展翅 停在 花蕊 两侧 花瓣 已经 湿润 微微 张开 内侧 鲜艳 嫩肉 越发 慢慢 湿软 雾气 结在 娇嫩 真是 美得 窒息 往下 这一 美好 画面 不复存在 一根 粗大 铁棒 插在 之中 周围 皱着 一圈 紧缩 电子 显示屏 写着 am6 00 持续 不断地 加大 电流 刺激 主人 在这 肛门 闹钟 果然有 反应 先是 然后 吸吮 吧唧 津津有味 美貌 散发出 淫靡 光泽 幸福 完全 看不出 昔日 高傲 冷艳 气质 眼皮 有点 就算 醒了 不想 睁开 好在 心爱 丈夫 就在 身边 根本 不用 睁开眼睛 赐予 新生活 在她 嘴里 每天 本能 偶尔 不做 反倒 觉得 浑身 不自在 曾几何时 傻傻 以为 真理 正义 维护者 殊不知 征服 唯一 不自量力 要把 关进 监狱 所做的一切 拯救 真地 相信 谁说 女子 不如 半边天 鬼话 大好 生命 浪费 毫无意义 警校 刑警 总局 险些 命中注定 侍奉 终生 失之交臂 晨操 孩子 喂奶 早餐 用餐 恭送 一边 做着 盘算着 要做 事情 心中 愈发 忧虑 一天 就这样 可是 平淡 日子 还能 多久 不知道 答案 但她 所爱 只知道 一件事 件事 需要 那就是 她要 做好 性奴隶 本分 所能 其他 服从命令 好了 开了 双眼 余光 含情脉脉 一眼 仍在 睡梦中 轻轻 摩挲 健美 高大 身躯 刚才 短暂 迷惘 顿时 消散 无影无踪 除了 欢愉 无他 情不自禁 美的 哼声 鼻翼 喷着 热气 口舌 更加 卖力 命为 口交 从上 学起 好学生 总是 努力 学习 东西 宠幸 最常 后入 嘴上 不说 主动 显示出 驯服 顺从 本性 最喜欢 抽打 因为她 万恶之源 吃饭时 经常 恩赐 圣水 饭前 喝酒 工作 她用 按摩 肩膀 久坐 容易 腰酸背痛 穿着 袜子 不穿 发凉 结婚 不到 两个月 会了 甚至 还要 了解 每当 准备 顶部 都会 一种 迷人 男性 气息 比如 现在 啊啊 抬手 看了 手表 打了个 哈欠 起身 抓住 妻子 散乱 秀发 拉起 狠狠 巴掌 带着 怒气 他妈的 刚过 想吃 鸡巴 都想 了吧 贱货 重重 责罚 把头 埋在 胸前 细微 啜泣 赤条条 颤抖 完全是 一副 瑟瑟发抖 可怜 兮兮 样子 心疼 对对 今天 初六 刚去 一拍 脑门 穿好 挂在 床头 上衣 坐在 朝着 跪在 床尾 低着头 一动 敢动 招了 招手 笑嘻嘻 宝贝儿 这儿 听到 温柔 兴奋地 一声 犬吠 很快 爬到 到了 怀里 大肉棒 依旧 耸立 再度 展露 笑颜 渴求 眼神 望向 没有 注意到 女儿 哭声 又在 哭了 先去 洗漱 拍了拍 穿上 拖鞋 拉开 而去 含怨 眼睛 目送 走进 卫生间 缓缓 下床 走到 抱在 闻到 熟悉 味道 马上 哭闹 母亲 浅褐色 乳头 吱吱 夫妻 二人 下了 落地 窗上 挂着 遮光 自动 打开 阳光 透过 薄纱 射进 投到 圣洁 典雅 脸上 一眨 盯着 充盈 满满 充满了 母性 包容 人妻 熟女 极具 讽刺 这个 贤淑 少妇 戴着 项圈 之下 露着 一身 欧美 成人片 女主角 一双 如雪 大肉 不知羞耻 立着 黑色 世人 告了 这身 站在 刻意 放轻 步子 观察 哺育 儿时 一丝不苟 认真 模样 照理说 应该 禁止 母乳 不知 为何 话到嘴边 就又 回了 肚子 里面 大概 是因为 总是会 想起 想到 又会 忍耐 不住 欲望 就地正法 冷不防 偷袭 惊叫 随即 意识到 惊喜 来了 强健 双臂 环着 腰肢 沉甸甸 不要脸 两团 健壮 肌肉 清晰 感受到 拔了 紧随其后 世界上 独一无二 精力 无穷 顶在 放荡 下贱 热度 奴婢 一面 淫语 摇晃 丰乳肥臀 讨好 磨蹭 手臂 得意 一挺 胯下 丑陋 瞬间 整根 入了 圆圆的 洞里 快地 只剩下 啪啪 规律 沉闷 粗暴 那是 人和 撞击 产生 抱着 婴儿 巨乳 肥臀 照耀 无力 赤身 受着 奸淫 圆滚滚 巨大 门里 进进出出 撑得 几欲 破裂 怀抱 静静地 吸着 奶汁 另一只 大手 揉搓 莲蓬头 四处 乳汁 多少次 狭窄 刺入 痛苦 大于 快感 特别是 刚开始 几分钟 因此 紧着 牙关 避免 影响 兴致 哭喊 发热 发硬 骚逼 淌水 发情 大脑 变得 一片空白 开嘴 嘹亮 小点声 母猪 叫唤 边说 左右开弓 不见 干脆 直接 拿起 皮鞭 每在 一出 一进 一次 扬手 抽上 一鞭 收获 奇效 呻吟声 低了 不少 喜悦 泪水 滴滴 落到 怀中 弹起 朵朵 水花 半响 整个人 过水 一样 出了 香汗 浏海 都被 汗水 头上 忽地 高亢 叫声 整个 回荡 不止 难辨 呻吟 惨叫 真他妈 多次 下身 一紧 道里 滚烫 精液 一早 泄得 干干净净 肠道 一烫 过电 青蛙 大屁股 宛然 出现 一只 粉红色 大洞 更大 放得 小孩子 不断 粘稠 液体 从中 溢出 滋味 手掌 弄着 感受 上面 凸纹 为了 儿子 只能 屁眼 活上 三个月 以后 都要 早中晚 三次 记住 了吗 住了 吃饱 放回 婴儿车 回过 膝行 摇摇晃晃 在他 岔开 两腿 低头 钻进 再次 伸出 粉红 香舌 粘乎乎 一点点 双腿 滴滴嗒嗒 淌了 满地 笑吟吟 清理 有种 说不出 妖媚 那一 哭肿 充满 崇拜 混杂着 高潮 余韵 诠释 合格 有的 看看 小妮子 怎么样 拿在手上 命令 看着 时间 到点 餐厅 等我 不容置疑 赶紧 起头 忙不迭 点头 尽情 吩咐 随便 就行了 用费 功夫 过会儿 就得 走了 对了 点心 昨天晚上 医院 高烧 退了 派人 送回 里来 特殊情况 特殊 对待 上次 给你 那身 和服 穿到 身上 刚好 劳什子 内衣裤 又能 遮住 免得 丢人现眼 默默地 伺候 衣裤 熟练地 上了 做完 这一切 点了 低眉 目的 放心 有主 母狗 绝不会 面的 真乖 伸手 一把 肥腻 笑眯眯 谁是 狗狗 夸奖 心花怒放 乖巧 低下头 一动不动 待命 感叹 笑呵呵 扬长而去 直到 关门 环视 狼藉 弥漫 空气 地摊 混合物 家具 所有这些 女主人 要去 离家 之后 家务事 完毕 手脚 并用 又从 梳妆 台前 抬起 上半身 两脚 用力 一跃 真的 四肢 着地 轻而易举 接着 又将 姿态 转换 惯常 跪姿 镜子 在一起 很少 化妆 她还 只是 不爱 事实证明 并非如此 自从 嫁给 训练 观摩 奴隶 家务 以外 剩余 全都 用在 梳妆打扮 直到现在 明白 那个 道理 女为悦己者容 她不是 不喜欢 这四个 对像 整天 浓妆艳抹 有着 不一样 内涵 前者 是为了 时刻 提供 后者 不过是 可笑 又没有 丝毫 意义 卖弄风骚 罢了 眼线 眼影 深红 唇膏 脸颊 涂上 腮红 最适合 雪白 皮肤 最爱 脖子 腋下 喷上 龙舌兰 解药 性感 一定 能在 性欲 同时 彻底消除 用心险恶 新婚 礼物 带来 脸部 要用 保湿 保养 光滑 诱人 晶莹剔透 粉嫩 阴蒂 须要 呈现 出让 垂涎三尺 鲜嫩 胴体 桌上 精致 金盒 小心翼翼 出奶 两枚 金灿灿 葡萄 球形 再用 细细的 链子 拉紧 挤出 一条 深不见底 动人 乳沟 随时随地 乳交 专门 定制 高跟鞋 脚后跟 铁环 用于 安装 限制 走路 步伐 铁链 装有 装置 以供 随时 惩罚 不恭 行为 所有 才是 最基本 至于 打扮 规矩 更是 多如牛毛 但现在 她是 该去 长期 精心 教下 平日 就连 站立 不自觉 一扭 媚态 横生 毫不 自知 一头 毫无 廉耻 之心 走得 就从 三层 下到 大厅 玻璃门 厨房 思考 片刻 定为 一顿 爱心 这说明 多吃 鸡蛋 补充 白痴 哼着 小调 做起 两根 火腿肠 中间 切开 切面 放在 菜板 尾部 一厘米 这点 将其 部分 一分为二 再从 后下 平底锅 油煎 变软 围成 形状 牙签 固定 小火 打入 少许 全部 通体 金黄 出锅 而后 心尖 方式 放入 放上 面包 看上去 像是 在为 大功告成 又用 咖啡机 做了 热咖啡 照例 挤了 至此 就算是 完了 肯定会 得很 不可能 看到 一脸 幸福地 想象 曾经 警花 独立自主 自尊 自强 人格 已被 毁灭 怀着 身孕 柔弱 娇媚 小女人 一切都 服从 意志 世界 而言 端上 餐桌 迎接 到来 窗棱 镶嵌 格子 玻璃 明媚 日光 漫射 房里 光线 柔和 时不时 听见 鸟叫声 气氛 甚是 祥和 墙上 挂钟 时针 八点 进了 西装革履 浑身上下 一丝不挂 后背 累累 极其 强烈 视觉 对比 呵呵 做成 没看 餐椅 坐下 抓起 吃起 下面 嘴巴 五彩斑斓 舐声 响了 愉悦 桌下 大圣 早晨 发生 稀松 平常 先在 阴处 几口 闭眼 张嘴 前倾 慢慢地 硬挺 口中 吞进去 一半 龟头 喉咙 舌尖 硬邦邦的 上旋 抽出 一点 趁机 长长 吸了 口气 伸头 倏地 一截 喝了 咖啡 瞥见 不由得 手把 脑袋 按住 勃起 径直 深处 大包 值得 表扬 看这 深喉 相当 熟了 白疼 面红 如血 呼吸困难 一口气 被他 磨得 翻白 凄惨 鼻音 哀鸣 阻止 喉头 蠕动 升天 看见 脸庞 至极 失神 绝佳 享受 继续 干起来 动作 激烈 渐渐地 明显地 感觉到 嗓子眼 越来越 润滑 小股 裹了 似乎 暗暗地 搏动 心跳 快了 就要 腥臭 多了 前几日 一本 名叫 美国 讲到 含了 保持 年轻 营养物质 吃得 越多 就越 白皙 奶子 越大 联想 发现 还真是 心里 默默 发誓 今后 绝不 一滴 珍贵 一口 到时候 舌头 托起 浓郁 美味 不剩 尽数 射在 喉管 咕嘟 吞咽 张开嘴 仰头 看向 英俊 爱恋 一看 口腔 空空如也 满意 地点 放水 刚刚 拔出 嘴中 整好 位置 习惯 接下来 接受 另一种 下一 热乎乎 源源 辛苦 露出 嘉奖 日渐 熟练 人肉 马桶 却没有 意思 很喜欢 发泄 摆在 滋养 平时 要他 内裤 眼里 就是在 饲养 好处 吃着 鼻子 呼气 喷在 根部 活脱脱 容器 以来 天子 会用 高超 手艺 三餐 早已 允许 同桌 大奶子 最为 感动 地方 全心全意 臣服于 折磨 虐待 哪怕 好几次 玩死 怨言 固然有 本身 受虐狂 因素 重要 死心塌地 爱着 连他 不得不 承认 多年来 这也 多多少少 原本 铁心石肠 软了 生了 仇人 之女 白头到老 念头 要在 危险 几天 奋力 一搏 即便 失败 愧对 爱意 口袋 钥匙 一块 惬意 靠在 背上 惩戒 好好 开导 寻死觅活 不行 就上 别给 坏了 就行 犹豫 后用 两次 弄来 象征 当作 回应 车子 已经在 外面 一阵 说完 收拢 嘴唇 爬出 行至 门前 锃亮 皮鞋 伏在 写有 字样 上去 鞋带 玄关 架子 公文包 手上 一语不发 本已 忽然 情绪 不对 转身 下巴 含着泪 不敢 流下来 生怕 怎么 蹲下来 摸着 问道 是不是 害怕 就不 是的 哽咽 确认 她说 实话 却只 说了 的话 闷声不响 见状 耳畔 轻声 安心 呆着 应付 话音 落下 忽然间 破碎 肩头 抽噎 家伙 厉害 好乱 一刻 看不到 克制 感到 干净 颊上 清泪 伸到 烙印 纹路 笑着 傻瓜 又不是 自首 怕什么 没了 谁来 喂饱 好不 好啊 一番话 通红 随后 轻吻 提着 乐呵呵 家门 大奶 满脸 绯红 久久 不动 通过 监控 屏幕 上车 依依不舍 通往 走廊 徐徐 转动 抽风机 昏暗 地下室 几缕 光明 这间 南北 墙壁 室内 陈设 非常 大木 台子 中央 占据 大半个 空间 台后 很大 原罪 六个 黑字 种种 酷刑 刑具 诸如 老虎凳 十字架 木马 大型 交相辉映 恐怖 墙壁上 个大 一条条 铁栅栏 水牢 囚室 正是 林中 那张 整排 原木 制成 台面 极为 厚重 四角 装着 粗重 两端 电线 披头散发 玉体横陈 心动不已 令人心悸 麻绳 死死 捆在 金属 圈套 头部 被迫 仰面朝天 羞于 见人 部位 露了 淡黄色 长衫 胭脂 丝绸 套服 乌黑 发亮 深红色 丝带 笔直 落在 布料 已是 宽大 被她 饱满 乳房 大大 字型 大半 凝脂 白玉 胸脯 玉峰 束腰 紧紧 围在 腹部 绑住 左侧 蝴蝶结 突出 硕大 坚挺 下半身 紧地 裹住 修长 衣服 衬托 露在 口外 呼之欲出 双峰 曲线 三者 共同 妖冶 玉足 探入 不急 慢地 两条 大腿 跟部 连同 平坦 小腹 滑腻 油亮 汩汩 作响 湿了 一大片 一只手 也没有 闲着 轮流 握住 两只 面团 轻柔 不时 捏住 殷红 就像 风箱 剧烈地 起伏 胸腔 透出 和她 延到 红樱桃 淡褐色 乳晕 凸起 为什么 这么做 警察 饲育 台上 苦苦 煎熬 包裹 仍然 骚气 不减 当然 上下其手 到她 哭求 无动于衷 妹妹 问我 骗你 雇凶 绑架 很简单 一句话 配给 说句 不好听 嫁到 周家 给人 家当 生育 机器 念叨 小子 人家 公主 看上 好色 老爹 愿意 花时间 小姑娘 结果 送了 想想 好笑 恶毒 嘲讽 重重地 心头 激发 残存 勇气 亲和 心目 中最 两个人 容许 任何人 抹黑 胡说 坏蛋 破鞋 无奈 自幼 良好 教育 骂人 时候 脏字 想了 半天 吐出 一词 反而 惹得 咯咯 姐姐 一句 认命 红彤彤 娇小 妒忌 面带微笑 不愿意 已经是 开点 还没 亲自 开苞 福气 你好 性奴 能有 什么区别 还不 凭你 一准 求着 生活 多好 操心 心凉 透了 睁开眼 昨天 奄奄一息 笑容 身旁 告诉她 她被 骗了 起初 手用 绳子 拿出 名为 可怕 春药 眼前 回想 真真正正 彻彻底底 身子 苦苦哀求 强奸 心灵 竟然 那么多 肮脏 字眼 小小 药瓶 无色 无味 利用 同情 心所 进行 诱骗 真好 蠢货 句话 简直 就和 一模一样 同样地 强迫 喝药 这次 闭着 就把 药水 仔细 不停地 不长 体内 热流 涌动 酥软 不一会儿 她就 冒汗 忍不住 娇喘 连了 每隔 就会 淋漓 上气不接下气 停下来 这世间 骂她 蹄子 婊子 变化 最让 难以忍受 死去活来 反而是 离开 归于 平静 不光是 污言秽语 那股 到处 乱窜 口服 难以 自控 她自己 听了 恨不得 找个 地缝 钻进去 实在 不注意 夹紧 拼命 搓弄 忍着 手腕 剧痛 难熬 贴在 磨擦 希望能 借此 缓解 心理 肉体上 窘态 就被 发现了 残忍 垂死 眼睁睁 熊熊 火中 化了 即使是 欲火焚身 暂短 间歇 海里 不由自主 现出 推移 大汗淋漓 番话 致命 一击 无论如何 不出 出类拔萃 会被 造成 围绕着 低级 兽欲 打转 可悲 深信不疑 荒谬 无耻 言论 她又 会要 面临 屈辱 活下去 理由 麻木 一时间 令她 生不如死 好像 去了 去死 任何事情 来说 都不 要了 僵硬 迟钝 于是 一侧 闪着 寒光 鳄鱼 一手 笑道 非得 吃点 苦头 才能 自找 贱人 一声不吭 呆呆 望着 天花板 夹住 另一边 用手指 两片 转到 另一端 手指甲 沉着脸 恶狠狠 玩意 惩治 自以为 夫人 高贵 别向 求饶 开关 屋里 嗡嗡 下意识 扭了 动弹不得 眼珠 转过去 瞟了 转向 另一侧 深深 快点 脱了 猛地 下一个 按钮 亮起 红灯 哆嗦 圆盘 拧了 角度 两盏 疙瘩 咬住 真行 没想 到你 不信 不了 拧动 转盘 亮了 三盏 绷紧 捆住 拳头 豆腐 不停 急速 抖动 大约 过了 半分钟 减弱 电源 掉了 瘫软 迫不及待 大口 喘息 扬起 不好受 在你 一共 打了 八炮 四炮 两炮 记得 清清楚楚 这才 三炮 要是 认错 错了 后面 五炮 机会难得 只顾 喘气 本就 说什么 不忿 再一次 动了 四盏 失声 猛抽 嫩嫩 筛糠 光洁 亮晶晶 汗珠 但随着 高一 声地 叫着 节奏 抽动 眉头 见到 翻起 白眼 没完 摘下 顺手 比大 拇指 金属棒 手指 黏在 红肿 撑开 湿漉漉 将那 黑乎乎 冰冷 接触到 湿热 一瞬间 激灵 试图 抬头 胡乱 钉住 无法 动弹 恐惧 插进 淌着 终于 不要 害了 那本 就再 机会 要你 诚心诚意 宽宏大量 小骚货 等着 表示 重复 两句话 绝望 看她 破口大骂 使劲 剩了 手柄 留在 坚硬 异物 无限 直觉 通上 肯定 多么 想死 过程 却为 难堪 防线 松动 抵抗 是否 放弃 成像 死不 死活 真正 苦海无边 扭动 无助 擦着 任何 无论是 理上 心理上 能够 冰凉 小洞 立刻 更深 另一 排泄 铺天盖地 羞辱 呜呜 哭起来 哭叫 前面 用手 揪住 的确 贵重 财产 宠爱 半个 主子 想你 活不了 叫你 死不了 倒是 想看看 到底有 不服 就用 控制 通了 狭小 头皮发麻 到头 五盏 冲口而出 脚趾 猛烈地 强度 调低 放松 又把 啊呀 撕心裂肺 一块块 都在 两下 突然 白花花 向上 挺起 张弓 猛然 向下 砸在 厚厚的 面上 关了 张口 不容 松弛下来 张成 细密 嘶哑 紧接着 不像 人声 熄灭 噼啪 响地 火花 强直 几下 一股 浊水 住地 喷涌 而出 鱼儿 两眼 无神 喇叭花 闪闪发光 尿液 沿着 流得 哈哈 堂堂 厅长 千金 原来 还会 尿床 羞羞 故作 惊讶 失禁 狼狈不堪 想法 脑子里 拿下 一端 插入 撩开 下摆 尿道 腹肌 倾泻 管子 之内 咕咕 黄色 直通 由于 金属圈 逃避 余地 浓烈 尿水 冲入 一阵阵 呕吐 纵然 膀胱 依然 向外 呕吐物 使得 腥味 难当 大小姐 对不起 看你 放尿 实在是 憋不住 口渴 当是 好喝 掐着 另一手 流进 尖酸 幸灾乐祸 光了 酝酿 十几个 痛苦地 痉挛 伴随着 求求 喝尿 从小就 养尊处优 哪里 受过 更何况 手段 哪怕是 放到 面对 极端 服了 再也 承受 下去了 就好 玉不琢 成器 表现 很不错 请你 看场 电影 摇动 台下 转轮 遥控器 摆弄 图像 大屏幕 惊呆 在那里 荧幕 显示 身穿 婚纱 长裙 清纯 可人 美女 双脚 均被 塞着 抹布 恐慌 躺在 壮汉 不用说 这幅 那天 录像 还没有 上市 第一个 观众 主角 好好看 睁眼 要不是 不可 冒火 扔在 对准 捅了 进去 细嫩 突如其来 硬棒 最大 停下 来啊 求你 声嘶力竭 差不多 耀武扬威 好把 这部 美妙 绝伦 否则 一万种 志得意满 魔窟 用尽 各种 痛不欲生 永生 难忘 体会 当初 不仅仅是 身体上 勾引 代价 作对 下场 响起 清脆 布谷鸟 愣了 旋即 哆哆嗦嗦 光裸 娇躯 挺拔 正事 待会 教你 踏踏实实 要好 清楚 再不 精彩绝伦 那时候 可就 成大 明星 拍拍 离去 戏弄 凌虐 一幕幕 淫秽 不堪 施用 清丽 迷茫 满足 眼泪 止不住 哗哗 流了 与此同时 取下 身份 蕾丝 走出 门外 一辆 车窗 遮盖 严严实实 面包车 熄火 宽敞 道路上 车门 墨镜 身着 黑衣 四周 上前 后车 走出来 的人 白大褂 乔治 换了 车里 抱出 襁褓 门内 走去 关闭 铁门 驾车 回到 别墅 熟睡 放进 准备好 藤编 摇篮 轻轻地 小脸 泪珠 扑簌 簌地 掉在 每每 都很 难过 保护 亲手 抚养 血脉 长大成人 并不会 罪孽 减少 半分 但是 决心 要让 一家人 灾祸 付出代价 做一个 只需要 属于 自由 擦干 解开 小手 拿了 只见 藕节 目地 系着 丝绢 她把 上解 一行 数字 东城 住院部 大楼 停着 牌照 a0106 悍马车 荷枪实弹 精装 紧张 四处张望 同一 十六 高级 房内 午餐 老田 香甜 敲门声 勉强 眼时 敲门 局长 小李 搀扶着 一左一右 开口 山道 当然是 听你 之前 那件 一愣 打算 说明 情况 料想到 上司 自来 找他 令他 受宠若惊 呆了 几秒 具体地说 一段 白洁 五天 爆炸 似的 小区 车上 高个子 瘦瘦 上有 刀疤 什么时候 送到 回答 那辆 没出 来过 点点头 那段 昨晚 关于 问你 细节 汽车 录音带 瞪大 疑惑 不解 难道 第三 录像带 存在 物证 眼色 录音 放出 来给 听听 几段 会意 一支 录音笔 往前 凑了 时断时续 小小的 笔杆 每次 都用 威胁 逼着 小女孩 经理 放了 认罪服法 放完 不动声色 猜猜 莫非 沉思 难不成 警方 解救 顿了 低声 根据 证词 绘制 肖像 九成 相似 可以说 事发 宜家 酒店 多日 国交 待他 摄像机 完整 记录 两盘 急切 在在 藏起 何在 猜想 若有所思 以我 秘密 调查 线索 但我 听他 警局 隔墙有耳 消息 走漏 跟我 和你 说说 过话 一个是 扣押 审讯 基本 勾结 事实 第二个 查清 家帮 一年 明暗 账户 一笔 匿名 资金 往来 费了 总算是 揭开 潘多拉的盒子 此言 严峻 等他 下文 随身携带 文件夹 翻看 死后 掌控 走私 犯罪 组织 所谓 元气大伤 名下 并没有 定是 当时 天明 意在 视其 动向 防止 死灰复燃 月初 都没有 来往 1月 13号 遇害 第二天 总计 一百万 国币 转账 一家 兴华 贸易公司 企业 仅仅是 二月 二号 冻结 为止 八笔 金额 美元 进项 花旗银行 我方 信息 第一笔 数额 这笔 来源 卡特 三号 转入 本市 制药 集团 户头 四号 周转资金 转移 名义 将该 款项 兑现 提款 人为 财务 总负责人 第二笔 五号 二百 万美元 汇入 七号 第五 分别为 八号 九号 十号 十一号 均为 五十万 均由 美国公民 汤姆森 私人 存入 共计 八十 十四号 并在 次日 帝都 户内 经查 十八日 当天 入账 一百二十万 来自 总结 上月 本月 19号 七百 资金来源 既有 也有 境内 而其 流向 账面 余额 二十万 下令 封了 合上 静静 等待着 其余 异口同声 洗钱 后任 又说 显然 买卖 人口 掩护 毫无疑问 幕后 黑手 财力 势力 非同一般 贸易 有限公司 参与 调阅 尸检 报告 微微一笑 老的辣 您猜 确实 插话 什么关系 这不 可能 死了 老李 还记得 玛丽 人吗 胸有成竹 倒了 华裔 刑警队 长石 长得 或者说 回答说 您说 指纹 经过 二者 百分之 九十九 跟你 又给 笃定 曾经是 同事 总裁 新和 相遇 摇身一变 回国 后来 扯到 失踪案 求助于 叔叔 求情 促使 改了 死亡 鉴定 一伙 思索 猛拍 恍然大悟 队长 合伙 个人 疤脸 真相 分析 很对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这话 讲错 些许 政道 媒体 爆料 就说 院里 看望 素材 报道 半小时 小轿车 驶出 等候多时 记者们 蜂拥而上 噪声 大作 请问 您对 昨日 行动 看法 何时 市民 公布 进展 停车场 有关 无关 销毁 车辆 遗骸 此行 商量 能否 稍微 透露 去路 只好 高举 声道 要对 话音刚落 手快 麦克风 手慢 在后面 挤着 漏了 轰动 话语 噪杂 之声 稍息 铿锵有力 女中 车内 传出 各位 记者 朋友们 本人 理解 关心 问题 将会 在三 天后 召开 会上 做出 详细 解答 今天是 探望 受伤 警官 拜托 谢谢 就这么 几句话 不肯 七嘴八舌 发着 纯属 意外 过多 代表 全体 传递 明确 侦破 顺利 就将 保证 让路 仍有 不甘 平稳 在前面 聚精会神 开车 政和 警卫员 魁梧 背影 淡然 立了 大功 结案 决定 调到 队里 后视镜 平静地 安排 意见 能力 不够 添乱 几家 唯恐天下不乱 就想 新闻 那家伙 不在意 很好 千万 妄自菲薄 来得 往后 好办 这叫 多多 行了 该回 收网

作者:vfgg2008(华沉)
2017/2/21发表于
字数统计:2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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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抱恙,提笔难书,一月有余,时至今日,姗姗来迟,惟愿诸君莫怪。

  新年伊始,先简单地向读者诸君汇报一下目前的写作进度。创世纪前传的故
事共有四个篇章,其一为「变态色魔篇」,始于序章,结束于第六十章,其二为
「螳螂捕蝉篇」,始于第六十一章,结束于第七十章,其三为「余棠失踪篇」,
始于第七十一章,结束于第九十章,其四为「未来的未来篇」,始于九十一章,
结束于一百章。

  目前,第十七集以及第十八集故事内容已确定,预计会在今年年中完成「余
棠失踪篇」的连载,第十九以及第二十集故事大纲已确定,预计会在年底前完成
「未来的未来篇」的连载,此后,作者君会开始连载创世纪正传,讲述「光荣革
命」的故事。

  最后,再谈几句心腹之言,从前作为读者,看完一篇数万字的小说不过几个
小时而已,如今自己开始东拼西凑的写起了故事,才深知写故事最难的不是灵感,
而是耐心,把故事写完而不仓促结尾的耐心,尤其是你的故事并不是大众的 G点,
流行的潮流时,我想,这也许就是网络上会有如此之多的太监文的原因吧!

  故而,作者君给自己找了点能支撑下去这份耐心的动力——人民币。没错,
从今年起,《创世纪》系列小说的首发站点将不再会是,而是一个收费的
境外网站,但 只会晚于首发两天,想要急着看文的朋友可以私信联系我,
不急着看文的跟着这边看就是了,此举既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也不影响大
家的阅读体验,可算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好啦,大家看文吧,我就不多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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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阅读链接:

本作第四十九至六十章(中)以及番外篇的主要情节为对石冰兰调教的重新
演绎,自六十章(下)开始为基于原作设定的续写故事。

第一章至第四十八章:请下载改版上半部文件阅读

第一集(49—55):[bbs]thread-9800614-1-4.html[/bbs](含改版上半部文件下载)

第二集(56—60):[bbs]thread-9801373-1-4.html[/bbs]

第三集(61—65):[bbs]thread-9801863-1-4.html[/bbs]

第四集(66—70):[bbs]thread-9802511-1-3.html[/bbs]

第五集(71—75):[bbs]thread-9803158-1-4.html[/bbs]

第六集(76—79):[bbs]thread-9804103-1-2.html[/bbs]

第八十章(全):[bbs]thread-9799608-1-4.html[/bbs]

第八十一章(上):[bbs]thread-9809983-1-5.html[/bbs]

第八十一章(下):[bbs]thread-9834333-1-6.html[/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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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打虎牢龙(上)

  清晨六点,旭日初升。第一缕晨光穿过薄雾,洒满了露天的花园阳台,一株
株绿色植物沐浴在北方早春的暖阳中一派生机,清新怡人。

  然而,与阳台仅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却仍是一片漆黑。虽然如此,但房间里并
不宁静,有三种声音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此起彼伏地来回奏起,犹如交响乐
一般。

  这是一间卧室,布置得富丽堂皇,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大床,床上铺
着舒适的豪华卧具,地上铺的地毯柔软温暖,长长的绒毛光着脚几乎可以没过脚
面,靠墙有落地大窗,窗帘紧闭,豪华大床靠墙而放,上挑圆顶纯白色床帘,把
一切光亮都隔绝在外,一组宫廷衣橱、梳妆台等物,皆是金碧辉煌,异常奢华。

  床边,两用婴儿床上一个才四个月大的女婴睡得正香甜,呼吸声如树叶的微
叹,滑溜溜的脸蛋白里透红,半开半合的小嘴儿像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仿佛一
件水灵灵的艺术品。

  床上,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全身赤裸地仰躺着,打鼾声震耳欲聋,在男人呈
大字分开的两胯之间,赫然跪趴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女人洁白成熟的肉
体在黑暗中看来是那么耀眼,又那么淫荡,令人目眩神迷。

  女人的头枕在男人毛烘烘的大腿上,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向后突起,双手背
后抓在左右臀丘之上,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柔嫩乳球被压在身下,形成了一
层面积不小的「乳垫」,撑起了她趴着的上半,她的口里含着男人的肉棒,嘴角
还有一丝白色的粘液。

  卧室里的第三种声音是从女人的身后传来的,准确地说,是从她门户大开的
腿根处发出的轻微电击声。

  在那光秃秃的耻丘上,那红润充血的大小阴唇好似蝴蝶的翅膀,随着逐渐变
大的电击声渐渐展开,胡蝶展翅停在花蕊上,两侧的花瓣已经湿润,微微张开,
内侧鲜艳的嫩肉越发红润,慢慢湿软,起了水露雾气,凝结在娇嫩的花瓣上,真
是美得让人窒息。

  但如果再往下看,这一幅美好的画面就不复存在了。只看一根粗大的铁棒插
在女人的菊穴之中,铁棒周围皱着一圈紧缩的肛肉,棒身的电子显示屏上写着
「AM6 :00」,正持续不断地加大电流刺激着菊穴的主人。

  女人在这跟「肛门闹钟」的电击刺激下,果然有了反应,先是嘤咛闷哼,然
后便开始吸吮起男人的肉棒来,她吧唧吧唧吃的津津有味,妖柔的美貌散发出淫
靡的红润光泽,幸福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昔日高傲冷艳的气质。

  石冰兰的眼皮还有点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睁开,好在心爱的丈夫就在自己的
身边,她根本不用睁开眼睛,因为赐予她新生活的圣物就在她的嘴里,每天早上
的「晨叫」已成了她的本能,偶尔不做,她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曾几何时,她傻傻地以为自己是真理和正义的维护者,殊不知男人征服女人
就是唯一的真理;曾几何时,她不自量力的想要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殊不知
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拯救自己;曾几何时,她天真地相信「谁说女子不如男」、
「女人能顶半边天」这样的鬼话,把大好的生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警校和刑警总
局,殊不知险些与自己命中注定要侍奉终生的主人失之交臂。

  晨叫,晨操,给孩子喂奶,为丈夫做早餐,侍奉丈夫用餐,恭送丈夫出门…
…石冰兰一边做着「晨叫」,一边盘算着今早要做的事情,心中愈发忧虑,美好
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可是,这样幸福平淡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石冰兰不知道答案,但她相信自己所爱的男人,她只知道一件事,这件事也
是她唯一需要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她要做好一个性奴隶的本分,尽己所能的侍奉
好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主人,而其他的事情,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石冰兰挣开了双眼,余光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丈夫,手轻轻摩
挲着丈夫健美高大的完美身躯,刚才那短暂的迷惘和忧虑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中除了欢愉已再无他虑,情不自禁地发出甜美的哼声,鼻翼喷着热气,口舌更
加卖力地拼命为丈夫口交。

  从上学起,她就是一个好学生,她总是努力去学习一切需要学习的东西,丈
夫宠幸她时最常用后入式,虽然嘴上不说,却喜欢她主动侍奉,因为这能显示出
她的驯服顺从和淫荡本性;丈夫虐玩她时最喜欢抽打她的淫肉,因为她的淫肉是
万恶之源;丈夫吃饭时经常恩赐她圣水,因为丈夫吃饭前总是先喝酒;丈夫工作
时最喜欢她用淫肉按摩肩膀和当脚垫,因为久坐很容易腰酸背痛,脚穿着袜子很
闷,不穿又容易发凉……

  虽然结婚才不到两个月,但她已经学会了丈夫的一切,甚至比丈夫自己还要
了解自己,每当丈夫准备恩赐她圣液前,丈夫的圣物顶部都会发出一种迷人的男
性气息,比如现在。

  「啊啊……冰奴啊……」余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抓住
妻子散乱的秀发,把她的脸从自己的胯间拉起,狠狠地甩了两巴掌,带着些怒气
道:「他妈的,现在六点才刚过,你想吃鸡巴都想疯了吧,贱货!」

  「贱奴知错……请主人重重责罚……重重责罚……」石冰兰把头埋在胸前,
用细微的声音啜泣着,赤条条的身体也因菊穴中铁棒发出的电流而微微颤抖着,
完全是一副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哦,对对对,今天初六是吧,刚去公司了。」余新一拍脑门,穿好挂在床
头的上衣,坐在床边朝着还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的妻子招了招手,笑
嘻嘻道:「来,宝贝儿,到主人这儿来。」

  石冰兰听到丈夫温柔地声音,兴奋地发出一声犬吠,很快就爬到丈夫身边,
被丈夫搂到了怀里。见丈夫的入珠大肉棒依旧高高耸立,她再度展露笑颜,渴求
的眼神望向丈夫,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小兰的哭声。

  「宝贝儿,小兰又在哭了啊,你先去给孩子喂奶,我洗漱出来再操你。」余
新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蛋,穿上拖鞋,拉开床帘,起身而去。

  石冰兰含怨的美丽大眼睛目送着丈夫走进卫生间后,她才缓缓下床走到婴儿
床前,把女儿抱在怀里。小兰闻到熟悉的味道,马上就停止了哭闹,叼住母亲浅
褐色的乳头吱吱地吸吮了起来。

  随着夫妻二人都下了床,落地窗上挂着的遮光窗帘自动打开,阳光透过薄纱
射进卧室,投到石冰兰圣洁典雅的俏脸上,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吃的正香的女儿,
眼睛里充盈着满满的,充满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熟女的气质。

  可是,极具讽刺的是,在这个贤淑美丽的人妻少妇戴着狗项圈的纤美秀颈之
下,却裸露着一身比欧美成人片女主角还淫荡的浪肉,一双洁白如雪的大肉球不
知羞耻地挺立着,一边臀丘上烙着黑色的「威」字则向世人宣告了这一身浪肉的
主人是谁。

  现在,这身浪肉的主人就站在石冰兰的身后。余新从卫生间出来后,刻意放
轻步子,好观察妻子哺育女儿时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照理说,他应该禁止妻子
用母乳哺育自己的两个女儿的,但不知为何,他总是话到嘴边,就又咽回了肚子
里面去,大概是因为这个样子的妻子,总是会让他想起母亲,而每当他想到母亲,
就又会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马上把妻子就地正法。

  「啊……」石冰兰冷不防人背后偷袭,惊叫一声,随即意识到是丈夫,惊喜
道:「主人您回来了……」丈夫强健的双臂环着自己的腰肢,她沉甸甸不要脸的
两团淫肉压在丈夫健壮的肌肉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丈夫把铁棒从自己的菊穴拔了
出来,紧随其后的,就是那根世界上独一无二,精力无穷的圣物顶在她放荡下贱
的屁股上的热度。

  「主人……奴婢的小骚洞好痒……好痒啊……」妻子一面媚声淫语,一面摇
晃着丰乳肥臀,讨好地磨蹭着他的手臂和肉棒,余新得意地一挺腰,胯下丑陋的
大肉棒瞬间就整根没入了那圆圆的小洞里……

  很快地,卧室里只剩下了一种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规律,沉闷,粗暴,那是男人和女人的肉体撞击所产生的声音。

  一个抱着婴儿,巨乳肥臀的成熟少妇在阳光的照耀下,无力而顺从的赤身承
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奸淫。男人粗大的肉棒分开少妇圆滚滚的巨大臀瓣,在少妇
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着,那娇嫩的菊穴被撑得几欲破裂,怀抱中的婴儿含着少妇的
乳头,静静地吮吸着甜美的奶汁,少妇的另一只硕大肉球则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揉
搓,挺翘的乳头莲蓬头般向四处乱喷乳汁。

  无论多少次,狭窄的菊穴被丈夫粗大的圣物刺入总是痛苦大于快感的,特别
是刚开始的几分钟内,因此石冰兰咬紧着牙关,努力避免发出会影响丈夫兴致的
哭喊和叫痛声。但很快,她的浑身开始发热,乳头开始发硬,骚逼开始淌水,她
知道,自己发情了,然后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一张开嘴,就是嘹亮的骚叫。

  「小点声,比母猪还能叫唤!」

  余新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抽打石冰兰的臀肉,石冰兰浑圆的臀丘被扇的
一颤三浪,声音却并不见小,余新干脆直接拿起床边挂着的皮鞭,肉棒每在石冰
兰的菊穴里一出一进一次,就扬手抽上一鞭,竟收获了奇效。石冰兰的呻吟声果
然低了不少,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的泪水一滴滴落到怀中婴儿的脸上,弹起一朵
朵小水花。

  半响,石冰兰整个人已像泡过水一样出了一身香汗,浏海都被汗水沾在了额
头上,忽地,从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在整个卧室里回荡不止,从声音
中已难辨她这是呻吟还是惨叫。

  「真他妈紧,操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爽!」余新也兴奋地高吼一声,下身一
紧,在妻子的肠道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将一早的欲望发泄得是干干净净。

  石冰兰的肠道被余新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就好似过电的青蛙一样浑身剧颤,
「波」地一下,如瓶启盖,余新缓缓拔出了肉棒,石冰兰肥白的大屁股间宛然出
现了一只粉红色的大洞,比刚才的洞更大,足放得进小孩子的手,还不断的有粘
稠的白色液体从中溢出。

  「滋味真他妈的不错!」余新的手掌轻轻抚弄着妻子的臀丘,感受着上面
「威」字的凸纹,又拍了拍道:「为了咱们的宝贝儿儿子,我只能先操你屁眼凑
活上三个月,所以你以后每天都要浣肠,早中晚各三次,记住了吗?」

  「主人,奴婢记住了。」石冰兰知道怀里的女儿已经吃饱,轻轻把她放回婴
儿车,然后回过身,朝着已坐在床尾凳上的余新膝行而去,摇摇晃晃地跪在他岔
开的两腿之间,低头钻进他的胯下,再次伸出粉红的香舌,一丝不苟地把粘乎乎
的肉棒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在石冰兰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滴滴嗒嗒淌了满地
的粘稠液体。

  余新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胯下清理肉棒的妻子,那模样真是有种说不
出的妖媚,尤其是那一双哭肿了的大眼睛,在充满崇拜的光泽里混杂着高潮后的
余韵,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合格的性奴隶应有的气质。

  「好啦,冰奴,我先去看看那小妮子怎么样了。」余新把自己逐渐软缩的肉
棒拿在手上,在石冰兰的脸上左右拍了拍,命令道:「你看着时间,到点把早餐
做好,在餐厅等我。」

  石冰兰已经把丈夫的圣物舔得干干净净了,听到这不容置疑的命令,赶紧抬
起头,忙不迭点头,柔声说:「主人,您今早想吃什么,请尽情吩咐奴婢。」

  「你随便做点就行了,不用费多少功夫,我过会儿就得赶紧走了。哦,对了,
还有个事你挂着点心,昨天晚上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小容的高烧退了,今天派人
送回家里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走了以后,把我上次给你买的那身和服穿到
身上,刚好也不用穿什么劳什子的内衣裤,又能遮住你那一身浪肉,免得在外人
面前丢人现眼……」

  丈夫说话的功夫,石冰兰已默默地伺候丈夫穿好衣裤,用嘴熟练地拉上了裤
链,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微微点了点头,低眉顺目的说:「请主人放心,奴婢是
有主的母狗,绝不会跟外面的野男人发骚的。」

  「真乖,冰奴真乖,」余新伸手捏了一把石冰兰胸前肥腻的大肉球,笑眯眯
的说:「谁是好狗狗啊?」听到丈夫的夸奖,石冰兰心花怒放,犬吠一声,然后
乖巧地为丈夫穿上了拖鞋,最后低下头,双手背后一动不动地待命。

  「得奴如此,夫复何求啊!」余新感叹一声,笑呵呵的扬长而去。

  直到听到关门声,石冰兰才重新抬起头,她环视了一圈「晨操」后一片狼藉
的卧室,弥漫在空气中的奶香,地摊上丈夫圣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家具上被
溅到的乳汁,所有这些都是她这个女主人需要去清理的。但这些都是在恭送丈夫
离家之后要做的家务事,而现在,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比如洗漱。

  洗漱完毕,她手脚并用的又从卫生间爬到梳妆台前,抬起上半身,两脚用力
轻轻一跃,像真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轻而易举地跳到了低凳上,接着她又将姿态
转换成了惯常的跪姿,就这样「坐」到梳妆台的大镜子前梳妆起来。

  从前和苏忠平在一起时,她很少化妆,那时她还以为只是自己不爱化妆,但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自从嫁给丈夫以后,她除了训练性技,观摩奴隶侍主视频,
做家务这三件事以外,剩余的时间几乎全都用在了梳妆打扮上面,直到现在她才
明白那个最简单的道理,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不喜欢化妆,只是对苏忠平没有
爱而已。

  不过,「梳妆打扮」这四个字对像自己这样幸福的性奴隶与那些没有主人侍
奉,却整天浓妆艳抹的可怜女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内涵。前者的梳妆打扮是为
了能时刻为主人提供最完美的侍奉,后者的梳妆打扮只不过是可笑又没有丝毫意
义的卖弄风骚罢了。

  黑色的眼线,蓝色的眼影,深红的唇膏,脸颊涂上粉红色的腮红,这是最适
合她雪白皮肤的奴隶妆容,也是丈夫的最爱。在脖子上,腋下,乳头处,骚逼骚
洞里喷上龙舌兰与解药的混合物,充满性感气息的赤裸肉体一定能在刺激丈夫性
欲的同时,彻底消除那用心险恶的新婚礼物所带来的影响。

  但这些只不过是开始而已,除了脸部以外,还要用美白保湿液保养大小阴唇
与胸前的两团淫肉,光滑诱人的淫肉,晶莹剔透的阴唇与粉嫩的阴蒂,一个合格
的性奴隶必须要时刻呈现出让主人垂涎三尺的鲜嫩胴体。

  打开桌上的精致小金盒,小心翼翼地避过出奶口,把两枚金灿灿的乳环,戴
到如葡萄般的球形乳头上,再用一根细细的柏金链子将两个环扣拉紧,挤出一条
深不见底的动人乳沟,以准备随时随地为丈夫提供乳交侍奉。

  最后,还要穿上丈夫为她专门定制的性奴隶高跟鞋,除了脚后跟处有铁环,
用于安装限制她走路步伐的铁链以外,鞋内还安装有电击装置,以供丈夫随时惩
罚她的不恭行为。

  她刚才完成的所有这一切,才是一个性奴隶最基本的「梳妆」,至于「打扮」,
那规矩就更是多如牛毛了,但现在她是不能「打扮」的,丈夫下的命令是「我走
了以后」,因此,她现在该去为丈夫准备早餐了。

  石冰兰蹬着高跟鞋,走出了卧室,在余新长期的精心调教下,平日里侍奉余
新时乳波臀浪乱晃不说,她就连一般站立、走路时大屁股也会不自觉一扭一扭,
媚态横生而毫不自知,已完全变成了一头毫无廉耻之心的淫兽。

  她走得很快,没几分钟就从三层下到一层,再穿过大厅,拉开玻璃门进入了
厨房。思考片刻,她决定为丈夫做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今天早上丈夫的圣液味
道有些淡了,这说明丈夫该多吃些鸡蛋,补充蛋白痴了。

  石冰兰哼着小调,开始做起早餐来。两根火腿肠从中间切开,取其中半根,
把平切面放在菜板上,尾部留一厘米从这点再将其与部分一分为二,再从中间切
开,然后下平底锅油煎,等火腿肠变软后关火,把两根火腿肠围成爱心形状,用
小牙签固定,再开小火,把两个鸡蛋打入两个爱心里面,轻挤乳头,把自己的乳
汁也射进少许,并撒少许盐,待两个爱心全部通体金黄后关火出锅,而后将两个
爱心以心尖对心尖的方式放入盘中,最后在两个爱心之间放上一条法棍面包,看
上去真像是女人在为她心爱的男人乳交,大功告成!接着,石冰兰又用咖啡机为
丈夫做了杯热咖啡,并照例挤了自己的乳汁提味,至此,这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
就算是全部做完了。

  「嗯,这么淫荡又好吃的早餐,主人肯定会吃得很开心的……」虽然不可能
看到,但石冰兰还是一脸幸福地想象着丈夫吃饭时的样子,这个曾经的第一警花
身上那种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人格早已被毁灭,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怀着身孕,
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丈夫的意志,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除了丈夫,
已再无他物。

  把早餐端上餐桌之后,石冰兰一动不动的跪在椅子旁,迎接丈夫的到来,低
着头一动不动。餐厅靠墙是半落地窗棱镶嵌着格子玻璃,明媚的日光漫射进餐厅,
房里光线柔和,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声,气氛甚是美好祥和。

  当墙上的挂钟时针走到早八点的时刻,余新走进了餐厅,西装革履的他与浑
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后背到手臂累累鞭痕的石冰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呵呵,你这浪货把早餐做成这样,是他妈的又欠操了吧!」

  余新连看都没看妻子一眼,拉开餐椅坐下,抓起法棍面包便开始吃起早餐来。
石冰兰则钻到了餐桌下面,将头埋在丈夫的双腿之间,熟练地用嘴巴拉开裤链,
叼出了丈夫那根五彩斑斓的美丽圣物。

  吱吱的舔舐声在餐厅中响了起来,余新在桌上愉悦地享受着妻子的爱心早餐,
石冰兰在桌下卖力地侍奉着丈夫的伟大圣物,这是每天早晨都会在餐厅中发生的
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石冰兰先在会阴处舔了几口,接着闭眼张嘴,向前倾身,慢慢地把正渐渐硬
挺起来的圣物吞进了口中。只吞进去不到一半,滑溜溜的大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
咙口。她用舌尖在硬邦邦的圣物上旋了两旋,慢慢抽出一点,趁机长长地吸了口
气,用力伸头,倏地把丈夫的圣物又吞进去一截。

  余新喝了口咖啡,瞥见妻子如此认真地侍奉,不由得又起了押玩之心,两手
把妻子的脑袋狠狠地按住,把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径直刺进了妻子的娇喉深处,竟
在那雪白的喉咙顶起了一个大包。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我看这深喉的功夫你练的相当娴熟了,主人没白疼
你。」

  窒息感让石冰兰面红如血,呼吸困难,余新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把自己
的肉棒缓缓退出了一点,接着又再度刺入,只看妻子被他这一退一进折磨得双眼
翻白,发出了凄惨的鼻音哀鸣,不过这丝毫没有阻止他,因为喉头软肉的蠕动不
仅让他的肉棒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还能看见妻子浓妆艳抹的脸庞上那淫荡至极
的失神表情,真是绝佳的享受。因此,他便由着自己的兴致,继续在妻子的哀鸣
中狠抽猛干起来……

  随着丈夫动作的越发激烈,渐渐地石冰兰明显地感觉到戳到嗓子眼的大龟头
越来越润滑,被小股腥咸的圣液包裹了起来。粗大的肉棒似乎在暗暗地搏动。石
冰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迎接圣液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为何,男人腥臭的精液吃多了,石冰兰竟喜欢上了那种味道,前几日她
还看了一本名叫《幸福的奴隶》的美国小说,里面讲到说男人的精液里几乎包含
了女人保持年轻的所有营养物质,精液吃得越多,皮肤就越白皙,奶子就越大,
骚逼就越紧,她一联想自己,发现还真是如此,就在心里默默发誓,今后绝不浪
费一滴珍贵的圣液。

  石冰兰吱地猛吮了一口,她知道到时候了,舌头托起丈夫硬邦邦的圣物就往
自己喉咙口送,丈夫一声吼,滚烫浓郁的美味圣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在了她的
喉管中,咕嘟咕嘟全部吞咽下去之后,她抬起脸,张开嘴,仰头看向了高大英俊
的丈夫,美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恋。

  余新往妻子嘴里一看,口腔里空空如也,满意地点点头道:「冰奴真乖,好
啦,主人要放水了。」余新把刚刚拔出的肉棒又塞进了妻子的嘴中,石冰兰也顺
从地调整好位置,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接下来要接受另一种液体。

  下一秒,余新尿眼一颤,热乎乎的臭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妻子的嘴里。他看
着妻子辛苦地咕嘟完自己的尿,娇嫩的嘴角没有一滴露出,嘉奖地拍了拍这个日
渐熟练的人肉马桶,不过却没有要拔出的肉棒的意思。

  余新很喜欢把发泄过的肉棒摆在妻子的嘴里,让她用温暖的口腔和香唾滋养
龟头。平时只要他在家里,肉棒很少摆在内裤里,不是在妻子的骚逼屁眼里,就
是在妻子的小骚嘴里,这就是饲养一个性奴隶的好处,想操就操。

  他继续吃着早餐,妻子继续乖巧地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只有鼻子里的呼
气喷在肉棒根部,活脱脱一个人肉容器。自结婚以来,妻每天子都会用高超的手
艺做好一天三餐,虽然他早已允许妻子可以与自己同桌吃饭,但妻子吃饭时总是
用小骚嘴或大奶子侍奉他的肉棒,或者当他搁脚的脚垫,这是让余新最为感动的
地方。

  自从妻子全心全意地臣服于自己之后,无论他如何折磨虐待妻子,哪怕好几
次他都险些要玩死妻子,妻子都毫无怨言,这里面固然有妻子本身就是受虐狂的
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在他看来,还是妻子的心里眼里只有他这个主人,并且
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这个丈夫,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妻子是除了母亲
以外,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了,这也多多少少也让他原本的铁心石肠软了一
些,甚至产生了和这个仇人之女白头到老的念头,所以他才要在危险时刻到来前
的最后几天里奋力一搏,即便他失败了,也不愧对妻子对他的爱意。

  余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蛋,惬意地
靠在了椅子背上,低头对妻子温柔的说:「小冰啊,我把余棠那小妮子关进惩戒
室了,钥匙我给你放桌上了,你今天替我好好开导开导她,别整天寻死觅活的,
软的不行就上硬的,别给主人玩坏了就行。」

  「嗯……嗯……」石冰兰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两次套弄来象征点头般当
作回应。

  余新坐起身,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把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抽了出去,「好啦,
小冰,我该走了!车子已经在外面等我好一阵了。」

  丈夫说完话,石冰兰收拢嘴唇,从桌下爬出,跟着丈夫膝行至房门前,默默
地为丈夫穿上锃亮的皮鞋,全身趴伏在地,把写有「性奴隶冰奴……」字样的美
背呈现给丈夫,供丈夫踩上去系好鞋带,又从玄关的架子上叼来丈夫的公文包,
用嘴递到了丈夫的手上。

  所有这一切,石冰兰都是低着头完成的,而且一语不发。余新本已准备出门,
忽然意识到妻子情绪不对,又转身托起了她的下巴,果然,美眸里含着泪,还不
敢流下来,生怕被他看见。

  「怎么哭了,好宝贝儿?」余新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秀发问道:
「是不是害怕余棠来家里了,主人就不宠你了?」

  「不是,不是的……」妻子声音中的哽咽让余新确认她说的是实话,但妻子
却只说了一半的话,就又低下头闷声不响了。见状,余新抱住了妻子,在她的耳
畔轻声说:「宝贝儿,安心在家里呆着,外面有主人应付呢。」

  话音落下,石冰兰心中的支撑忽然间变得破碎,靠在丈夫的肩头抽噎起来:
「主人,奴婢好怕,真的好怕,那个家伙那么厉害,奴婢真的好怕……奴婢心里
好乱……一刻看不到主人都害怕……」

  虽然妻子的声音已经克制了,但余新能感到妻子的忧虑,他舔干净了妻子雪
白脸颊上的清泪,大手伸到妻子的臀丘上,轻轻抚摸着「威」字烙印的纹路,笑
着说:「小傻瓜,我是去公司又不是去自首,你怕什么,没了我,谁来喂饱你的
小浪逼啊,放心啦,晚上咱们俩一块操余棠,你操屁眼,我操骚逼,好不好啊?」

  丈夫的一番话让石冰兰止了泪,脸蛋通红地点了点头。随后,丈夫在她的额
头上轻吻了一下,提着公文包乐呵呵的出了家门,石冰兰就那么跪在门前,缀着
一对大奶,满脸绯红,久久不动,直到通过墙上的监控屏幕确认丈夫安全上车,
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朝通往餐厅的走廊而去。

          ***************

  日光透过徐徐转动的抽风机扇,为昏暗的地下室带进了几缕光明。

  这间地下室只有南北两侧有墙壁,室内陈设简单,一张非常显眼的大木台子
放在中央,占据了大半个空间,木台后面的墙上写着很大的「奶大就是原罪」六
个黑字,墙上挂满了种种森人的酷刑刑具,和其他诸如老虎凳、十字架、木马等
大型刑具交相辉映,使空气中充满了恐怖的气氛,而木台前的墙壁上则镶嵌着一
个大电视。地下室的东西两侧是一条条的铁栅栏,铁栅栏后一间是水牢,另外一
间是囚室。

  这间地下室正是林中屋六个地下室之中最为恐怖的惩戒室,而现在,就在那
张用整排原木制成的,台面极为厚重的,四角装着粗重铁环、两端挂着成排电线
的木台之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披头散发、玉体横陈,嘴里发出令人心动
不已的淫靡呻吟。

  最令人心悸的是,年轻女人的四肢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四角的铁环上,一只金
属圈套在她的额头上,固定住了她的头部,她被迫双腿岔开,仰面朝天,身上那
些最羞于见人的部位都无遮无掩地袒露了出来。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木台边,穿着一身和服,里面是一件淡黄色长衫,
外面是一件淡胭脂紫丝绸套服,乌黑发亮的秀发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系住,笔直
地垂落在背上,尽管套服的布料已是异常宽大,但还是被她巨大而饱满的乳房撑
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倒V 字型,并且露出大半凝脂白玉般的雪白胸脯,玉峰之下
是一条大大的束腰,紧紧围在腹部上,用一条红绳绑住,在左侧打了个蝴蝶结,
更加突出乳房的硕大坚挺。女人的下半身也被和服紧紧地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被
衣服衬托的饱满、笔直。露在襟口外的红色项圈,呼之欲出的双峰与柔软的身体
曲线三者在这女人的身上共同酿出了一种眩目的妖冶气息。

  只看和服女人一直修长的玉足探入年轻女人岔开的胯下,正不急不慢地揉搓
着。年轻女人两条雪白的大腿跟部连同平坦的小腹都滑腻油亮,被和服女人的手
揉搓的汩汩作响,丰满的雪股之下已经湮湿了一大片。

  和服女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轮流握住年轻女人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
像揉面团一样轻柔的揉弄,还不时捏住殷红的乳头用力捻一捻。她每一用力,那
丰满的胸脯就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胸腔里透出低低的呻吟。

  年轻女人的胸脯上和她的胯下一样,也是一片滑腻油亮,一直伸延到张开的
腋下。两只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直直地挺立着,淡褐色的乳晕微微凸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警察啊……你为什么要
这样做……」

  饲育室中,这被赤条条捆在木台上苦苦煎熬的年轻女人正是余棠,而那个穿
着包裹全身的和服却仍然骚气不减的女人当然就是石冰兰了。

  正在余棠身上上下其手的石冰兰听到她的哭求,无动于衷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棠妹妹,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和主人一起骗你,还是想问我为什么雇凶绑架你?
其实答案很简单,一句话,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只配给男人当母狗操干,说句
不好听的话,就算我不绑架你,你嫁到周家不也是给人家当生育机器,还有你整
天念叨的那个叫罗成的小子,你以为人家真把你当公主了,还不是看上你那好色
老爹的钱和权,想操你的逼,才愿意花时间哄你这种天真的小姑娘,结果没操上
把命也给送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石冰兰恶毒的嘲讽重重地击在余棠的心头,激发出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点勇
气,父亲和罗成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这样抹黑他们!

  「你胡说……你胡说……你不要脸……你才是坏蛋……你就是个……你就是
个……破鞋!」无奈她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真到了骂人的时候,一个脏字也不
知道,想了半天,才吐出「破鞋」一词,反而惹得石冰兰咯咯直笑。

  「棠妹妹,听姐姐一句劝,你就认命吧!」石冰兰揉弄余棠乳房的手挪了位
置,轻柔地抚摸着余棠红彤彤的娇小脸蛋,眼含妒忌,却面带微笑道:「无论你
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已经是主人的了,想开点,姐姐还没你这份被主人亲自开苞
的福气呢,你好好想想,你嫁人和给主人做性奴能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撅起屁
股给人操,就凭你胸前的这两团大淫肉,主人一准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拢,呵呵,
到时候就算主人放你走,你也会求着给主人当性奴的,你看姐姐我,现在生活的
多好,什么都不用操心……」

  余棠的心凉透了。一个小时前,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昨天被色魔折磨得奄奄
一息的石冰兰,穿着一身和服,满脸笑容的坐在自己的身旁,那一瞬间,心里有
个声音告诉她,她被骗了。

  那个声音是对的。起初,石冰兰只是把她的双手用绳子捆在铁环上,当石冰
兰再度拿出那个名为【原罪】的可怕春药放在她眼前时,她回想起了昨天自己所
做的一切,她脏了,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脏了,她的身子脏了,还是她苦苦哀
求色魔强奸自己,她的心灵也脏了,竟然说出了那么多肮脏的字眼,所有这一切,
都是因为这个小小药瓶里无色无味的液体,以及石冰兰利用她的同情心所进行的
诱骗。

  「我只是给A 片配个音而已,你可真好骗,蠢货。」

  石冰兰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那个笑简直就和色魔的笑一模一样。同样地,
石冰兰也强迫她喝药,但她这次紧紧地闭着嘴就是不喝,石冰兰就把药水一点点
仔细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后用双手不停地揉搓起来。石冰兰揉搓了不长
时间,她的体内就开始热流涌动、浑身酥软。不一会儿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娇
喘连连了。

  石冰兰每隔几分钟就会揉搓她一阵,待揉搓的她浑身酥软、香汗淋漓、上气
不接下气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然后用这世间最肮脏的字眼辱骂她,
「骚蹄子」、「浪货」、「骚逼」、「臭婊子」、「贱母狗」……

  这时,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时刻并不是
被揉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反而是石冰兰停下来离开、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
不光是污言秽语,还有那股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的邪火,虽然没有口服后那么强烈,
但难以自控所发出的呻吟让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实在忍不住,就趁石冰兰不注意偷偷夹紧滑腻腻的大腿拼命搓弄,或者忍
着手腕的剧痛侧过身把淫痒难熬的乳房贴在床上来回磨擦,希望能借此缓解一点
心理和肉体上的痛苦。

  可她的窘态马上就被石冰兰发现了,结果石冰兰更加残忍地把她的双腿也分
开捆死在铁环上了。就这样,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
肉体在熊熊的欲火中渐渐融化了。可即使是这样,每当欲火焚身的暂短间歇,她
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念头,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大汗淋漓,但她的心却越来越冷。
现在,石冰兰的那番话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如果F 市曾
经出类拔萃的第一警花落到色魔手上都会被改造成现在这个围绕着男人低级兽欲
打转的可悲破鞋,深信不疑地说出这些荒谬至极的无耻言论,同样落到色魔手上
的她又将会要面临一个怎样可怕屈辱的未来,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吗?没
有了。

  余棠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一时间,石冰兰令她生不如死
的揉搓好像也渐渐远去了。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死!其他任何事情对她
来说都不重要了。

  石冰兰也感觉到余棠的身体渐渐地僵硬起来,对她的揉搓似乎反应越来越迟
钝。于是,石冰兰停止了动作,起身走到台子的一侧,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鳄鱼
夹,一手抓住余棠的一只乳房,冷笑道:「主人说的对,女人就是下贱,非得吃
点苦头才能学乖,这可是你自找的,小贱人。」说着,用鳄鱼夹夹住了她的乳头。

  余棠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石冰兰一边用一只鳄鱼夹夹
住她另一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把她胯下的两片阴唇捏在一起,再用一个鳄鱼夹
死死夹住。

  石冰兰又转到台子的另一端,手指甲也用力掐进余棠娇嫩的下巴,沉着脸恶
狠狠的说:「小贱人,这玩意就是专门惩治你这种不要脸的假奶婊子的,你不是
自以为自己比本夫人高贵吗,受不住的时候就别向本夫人求饶!」说着一伸手,
打开了台子下面的一个开关,屋里顿时响起了嗡嗡的电流声。

  听到这可怕的声音,余棠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脖子,但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
得。她的眼珠转过去,瞟了石冰兰一眼,又飞快地地转向了另一侧,深深吸了口
气。——电吧,电吧,快点电死我吧,这样我就解脱了……

  石冰兰猛地按下一个按钮,墙上亮起一个小红灯,余棠赤条条的身体哆嗦了
一下,嗯地闷哼了起来,马上又咬住了嘴唇。石冰兰又抓住一个圆盘,拧了一个
角度,墙上亮起了两盏红灯。余棠的身体一下抽紧,浑身的肌肉都拧成了疙瘩,
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但她仍然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行,真行,没想到你这么能忍,本夫人就不信治不了你!」

  石冰兰狠拧动转盘,红灯一下亮了三盏。余棠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呜地发出
凄惨的哀鸣,被死死捆住的双手紧紧攥住拳头,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嫩豆腐一样抖
个不停,就连胯下被鳄鱼夹夹住的阴唇也急速地抖动起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石冰兰见余棠身体的反应开始减弱,啪地关上了电源。墙
上的红灯一下全都灭掉了。余棠的身体呼地软下来,瘫软在台子上。她迫不及待
地大张开嘴,大口地喘息。

  石冰兰嘴角得意扬起,捏住余棠的下巴,微笑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小贱人,昨天主人在你身上一共打了八炮,你那贱逼四炮,贱嘴两炮,假肉团两
炮,本夫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才三炮,你要是现在向本夫人认错,说『夫人,
贱奴知错了』,本夫人就把后面五炮的电流调小一些,机会难得,只有一次哦!」

  然而,余棠只是转动眼珠瞟了石冰兰一眼,只顾大口喘气,好像根本就没听
见他说什么。

  「小贱人,你真以为本夫人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石冰兰一脸不忿,再一
次狠狠地拧动了转盘。墙上的红灯一下亮了四盏。余棠哇地惨叫失声,四肢猛抽,
白嫩嫩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光洁的皮肤慢慢渗出了亮晶晶的汗珠。石冰兰开始还
死按住转盘不动,脸上狞笑着,但随着余棠高一声低一声地惨叫着,身体的颤抖
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抽动后,她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最后见到余棠翻起白眼,
才关掉了电源。

  「小贱人,还没完呢!」

  石冰兰又伸手摘下夹住余棠阴唇的鳄鱼夹,顺手从墙上抄起了一根比大拇指
还粗的金属棒。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已经紧紧黏在一起的两片红肿粘湿的肉
唇,撑开湿漉漉的淫穴,将那黑乎乎的金属棒顶住了湿漉漉的淫穴。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湿热敏感的肉体的一瞬间,余棠的身体猛一激灵。她拼命
地试图抬头,手脚也胡乱抽动,但都被死死钉住,无法动弹。她的眼珠拼命向自
己下身看,面露恐惧,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石冰兰缓缓地把金属插进淌着粘液的淫穴。余棠的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忍不住出了声:「痛……不要啊……疼啊……」

  「呵呵,知道厉害了?那本夫人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诚心诚意地认错,
本夫人就宽宏大量的饶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说完,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等着余棠下面的求饶表示。

  可是余棠只是不停地重复这两句话,虽然眼睛里透出绝望,但下意识地躲闪
着,并不看她石冰兰的眼睛。

  「臭婊子!」石冰兰破口大骂,手上一使劲,金属棒嗤地全部钻进了余棠的
下身,只剩了一个手柄留在外面。

  冰冷坚硬的异物插在余棠的身体里,让她感到了无限的恐惧。她虽然不知道
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东西通上电肯定更痛苦,她多么想死啊,可是死
的过程却为什么这么痛苦难堪,她的心理防线在松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抵抗是
否还有意义。

  但如果她放弃抵抗,肯定也会变成像石冰兰这个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那才
是真正的苦海无边啊,余棠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无助地在台子上磨擦着屁股。虽
然不能缓解她的任何痛苦,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但这是她唯一能够做
的动作。

  忽然,余棠又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触到了她身上的另外一个小洞,她立刻
被更深的恐惧攫住了。石冰兰正在把另一根金属棒往她排泄的地方插。铺天盖地
的羞辱感立刻把她淹没了。

  余棠呜呜地哭起来,大声地哭叫:「不行啊……你不是人……我不要啊……
我不要啊…呜呜…」那根金属棒真的停住了,石冰兰抽出那根金属棒,转到前面,
用手揪住余棠的下巴,不急不慢地说:「你说的不错,本夫人的确不是人,但本
夫人是主人最贵重的财产,是主人最宠爱的性奴隶,也是你这贱奴的半个主子,
本夫人想你叫死,你活不了,本夫人想叫你活,你也死不了,本夫人倒是想看看,
你到底有多硬!再不服,就用这个插你的骚洞!」

  说着,石冰兰转到控制盘前,啪地接通了电源。狭小的空间里,嗡嗡的电流
声震得人头皮发麻。她邪笑着一下把转盘转到头,墙上一下亮起五盏小红灯。

  「啊…呀…」余棠的惨叫立刻冲口而出。她双手攥拳、脚趾内抠,四肢猛烈
地抽动。石冰兰立刻把电击的强度调低。可余棠的身体刚刚放松,她马上又把转
盘转到了头。

  「啊…啊…啊呀……」余棠的惨叫撕心裂肺,浑身的肌肉再次拧成了一块块
疙瘩,每一块都在剧烈地颤抖。四肢猛地抽动了两下,但都被死死捆住。突然,
嘭地一下,她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向上挺起,弯成了一张弓。接着又猛然向下砸去,
嘭地砸在厚厚的台面上。

  石冰兰啪地关了电源,余棠赶紧张口嘴拼命喘气。不容她喘息,石冰兰猛地
又接通了电源。余棠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立刻嘭地再次张成一张弓,全身布满了
细密的汗珠,她嘶哑地惨叫起来,紧接着就又嘭地砸在了台面上。

  如此重复三次,余棠的惨叫已经变得不像人声了。当那五盏小红灯再次熄灭
的时候,余棠的下身「噼啪」作响地闪起蓝色火花,强直的阴唇扇动了几下,一
股浊水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像条出了水的鱼儿一样,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仰在台子上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阴唇像喇叭花一样张开,一
侧还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鳄鱼夹,尿液由下阴沿着大腿内侧流得身下的台面湿了
好一大片。

  「哈哈,堂堂厅长千金原来还会尿床嘞,好羞羞哦!」

  石冰兰故作惊讶地嘲弄着余棠,看着余棠失禁后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更加
恶毒的想法从脑子里蹦了出来,只看她又从墙上拿下一根透明长管,把一端插入
余棠的嘴里,然后撩开和服下摆,把另一端插进自己的尿道,腹肌一松,尿液立
刻倾泻进了管子之内。

  「咕咕……」黄色的液体沿着管子直通余棠的嘴巴,而由于头部被金属圈箍
住,更是令她毫无逃避余地,带着浓烈腥臭的尿水直冲入喉咙,刺激得余棠的胃
一阵阵的发恶,立刻本能地呕吐起来。

  可是纵然呕吐也只是把东西呕回管子之内而已,石冰兰膀胱中的尿液依然在
不停地向外倾泻,透明的管子中顿时充满了尿液和呕吐物的混合物,使得原本就
充满腥味的尿液更是变得腥臭难当。

  「余大小姐,真是对不起呀,看你刚才放尿,本夫人实在是憋不住了,不过,
你也口渴了吧,这泡尿就权当是本夫人赏你的呦,好喝吗?」石冰兰一手掐着鼻
子,另一手托起管子的一头,令混合物完全流进余棠的胃里,满脸地恶毒尖酸与
幸灾乐祸。

  当石冰兰终于排光了在膀胱中酝酿了十几个小时的尿液,从嘴里拔出管子的
那一瞬间,余棠立刻双眼翻白,全身痛苦地扭动痉挛起来,并伴随着痛苦而绝望
的哭叫声。

  「贱奴…知错啦………贱奴…不…不敢了……呜呜……求求夫人饶过贱奴吧
……」

  电击,失禁,喝尿……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余棠哪里受过这些折磨,更何况这
些手段哪怕是放到男人身上也会是最为痛苦的酷刑,面对如此极端的痛苦,她屈
服了,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了。

  「棠妹妹知错就好,这玉不琢就不成器啊,刚才棠妹妹表现很不错,来,姐
姐请你看场电影。」

  说话的同时,石冰兰蹲下身,摇动木台下的转轮,令余棠的上半身逐渐抬起,
然后笑嘻嘻地拿起一个遥控器摆弄了两下,对面硕大的屏幕上马上就出现了图像。

  余棠本能地随着石冰兰抬头看大屏幕,顿时惊呆在那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电视荧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身穿婚纱长裙,清纯可人的美女,双手双脚均被绳
子绑住,口里塞着抹布,恐慌无助的躺在床上,在床边更是围绕着十几个光着屁
股的壮汉,不用说,这个美女正是余棠,而这幅画面也正是她被绑架那天叶胜军
所拍摄的录像。

  「这电影还没有上市,棠妹妹你可是第一个观众,而且是主角呢,睁开眼睛,
好好看嘛!」见状,石冰兰拍了拍余棠的脸命令道,可余棠还是不睁眼。

  「臭婊子,要不是主人有命令,本夫人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石冰兰眼里冒火地抄起了扔在一边的金属棒,再一次走到她岔开的下身后面,
把金属棒对准余棠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狭小而细嫩的肛门被突如其来的硬棒
撑开,还伴随着电流,几乎就插入在那一瞬间,余棠立刻就被刺激地把眼睛挣到
了最大。

  「不……不啊……停……停下来啊……求求你……不要啊……」余棠声嘶力
竭地哭求着,石冰兰满意地停住了手,但她没有抽出已经差不多全部插进余棠肛
门的金属棒,并且耀武扬威的说:「停下来可以,但你得给本夫人好好把这部美
妙绝伦的电影看完了,否则嘛,本夫人可是还准备了一万种办法让你学乖哦!」

  石冰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从前在魔窟时,丈夫曾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来调教她,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她是永生难忘的。而现在,这个自以为自己有多么高贵清纯的臭婊子终于也体会
到了她当初的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心灵的折磨,这就是这个臭婊
子勾引自己丈夫的代价,这就是和她余夫人作对的下场!

  忽然,惩戒室内响起了清脆的布谷鸟的叫声,石冰兰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
这是有客人来了。

  石冰兰托起余棠的下巴,看了看她憋得通红的俏脸与哆哆嗦嗦的光裸娇躯,
伸手握住她一只浑圆挺拔的乳房揉弄着说:「棠妹妹,本夫人得去忙正事了,待
会再教你规矩,你安心等着本夫人回来,踏踏实实地看电影,记得要好好看清楚,
以后你要是再不乖,本夫人就把这部精彩绝伦的电影放到网上去,那时候你可就
成大明星了。」

  石冰兰说完,拍拍余棠的脸蛋转身离去,墙上的图像也动了起来。余棠不敢
闭眼了,她被扒光衣服,被戏弄羞辱,被折磨凌虐,一幕幕淫秽不堪的画面出现
在她的眼前,当她看到自己被施用【原罪】后,清丽的俏脸上一副迷茫而满足的
表情时,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哗哗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石冰兰已取下脖子上的红色项圈,戴上了一圈象征其性奴隶身份
的黑色蕾丝,走出大铁门外,果然见到一辆车窗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面包车熄火停
在大铁门外宽敞的道路上。

  车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身着黑衣的男人从前门下来,他环视了一下四
周,才上前打开了后车门,从后车门里走出来的人是一袭白大褂的李乔治。他和
迎上前的石冰兰交换了个眼神,石冰兰上前,身子探进车里,从里面抱出一个襁
褓,转身向大铁门内走去,李乔治和黑衣男目送石冰兰重新关闭大铁门后,也驾
车而去。

  回到别墅大厅,石冰兰小心翼翼地把怀中正在熟睡的婴儿放进大厅中央早已
准备好的一个宽大舒适的藤编摇篮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热乎乎的小脸,豆
大的泪珠忽然间扑簌簌地掉在襁褓上。

  每每看到小容,石冰兰心里都很难过,尽管那是丈夫的命令,尽管那么做是
为了保护这个家,但无论如何,是她亲手杀害了姐姐,她会好好抚养姐姐唯一的
血脉长大成人,但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这么做并不会让她身上的罪孽减少半分。
但是现在,她决心要让那个给他们一家人带来灾祸的人付出代价,办法就是服从
丈夫的命令,这就是做一个性奴隶最大的好处,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产
奶,服从命令,侍奉主人就行了,这才是属于女人的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幸福,
真正的生活。

  擦干眼泪,石冰兰伸手解开襁褓,把婴儿的一只小手从襁褓中拿了出来,只
见那藕节般的小手腕上醒目地系着一块洁白的丝绢,她把丝绢从婴儿的手腕上解
下来,展开了丝绢,上面只有一行数字:「12018117636053364.」

          ***************

  下午一点半,F 市东城医院。

  在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停着一辆牌照为「A0106 警」的悍马车,一个荷枪实
弹的精装男人在车子四周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同一时刻,在大楼十六层的一间高
级病房内,吃过了午餐的老田睡的正香甜,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老田勉强睁开眼时,敲门者已经来到了床边,他略有些惊讶道:「局长,小
李,你们怎么来了?」

  任霞搀扶着老田靠在了床背上,而后和李文政一左一右坐在了病床边,开口
见山道:「当然是来听你说完之前没说完的那件事情了。」

  老田顿时一愣,他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换完药后,给任霞打电话说明情况,竟
没料想到上司任霞亲自来医院找他了解情况了,这令他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呆了几秒才缓过神,缓缓道:「局长,具体地说,是一段对话。」

  「在白洁被绑架的一个小时前,有一辆和五天前爆炸的极其相似的面包车停
在了白洁所住小区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高个子瘦瘦的戴着墨镜,
一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墨镜男问刀疤男,他说,『货什么时候送到姓余的
家里去?』,墨镜男回答,『等晚上的会开完了就送。』,然后,那辆面包车开
进了小区,再之后就没出来过。」

  「嗯,老田你说的不错,」任霞点点头说:「你刚才讲的那段录像,其实我
昨晚已经看过了,关于那段对话咱们等会再谈,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一个细节,汽
车爆炸那天的细节,你在那辆面包车里找到了几盘录音带?」

  「几盘?」老田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问:「难道还有第三盘录像带吗?」

  「没错,第三盘录像带不仅存在,而且是最为重要的物证。」说着话,任霞
给了李文政一个眼色,「小李,你把录音放出来给老田听听,就放我已经剪好了
的那几段。」

  李文政会意,马上从口袋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老田往前凑了凑身子,接着时
断时续地声音便从小小的笔杆里飘了出来:「他们每次都用录像来威胁我,山洞
里他们逼着我对那个小女孩……还有余棠失踪那天,他们逼着我对孙经理……我
求求你们,这些都是我犯的罪,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愿意认罪服法。」

  任霞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李文政,在录音放完后,不动声色地说:「老田,
这个孙经理,你猜猜是谁?」

  「莫非……」老田沉思着说:「孙经理,孙某,难不成,这个孙经理就是昨
天T 市警方解救的那个女人?」

  「你说对了,老田。」任霞顿了顿,低声说:「根据赵鼎国的证词绘制的孙
经理肖像与孙某有九成相似,完全可以说,孙某就是事发宜家酒店已失踪多日的
孙经理,最重要的是,赵鼎国交待他被迫强奸了孙经理,并且所有的过程都被摄
像机完整记录,这就是我问你有几盘录像带的原因。」

  「那为什么车里只有两盘录像带呢?」老田急切地问:「这第三盘录像带现
在在谁的手上,为什么这盘录像带被藏起来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几天前,我有一个猜想,」任霞若有所思地说:「余棠哪也没有去,人就
在F 市,所以我派小李秘密调查了一些事情,他已经查出了不少线索,但我没有
听他汇报,因为警局隔墙有耳,所以我们今天来你这里,这些消息才不会走漏出
去,小李,来,跟我和你田大哥说说你的发现。」

  「好的。」李文政接过话,徐徐道:「田大哥,之前局长让我做了二件事,
一个是秘密扣押并审讯赵鼎国,这个刚才录音你已经听到了,基本坐实了赵鼎国
勾结叶胜军绑架余棠,强奸孙经理的事实,第二个是查清孙家帮近一年以来所有
明暗账户每一笔的匿名资金往来的情况,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我也总算是揭开潘
多拉的盒子了。」

  此言一出,任霞和老田脸上的表情立刻严峻起来,同时都看着李文政,等他
的下文。只看李文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夹,低下头,
一边翻看一边说:「自从孙德富死后,其掌控的走私犯罪组织,也就是所谓的
『孙家帮』元气大伤,其名下的秘密账户并没有被关闭,这个决定是当时的李天
明局长下的,意在随时监视其资金动向,防止『孙家帮』死灰复燃。

  秘密账户直到今年一月初都没有任何资金来往,但 1月13号那天,也就是杨
承志遇害的第二天,秘密账户里总计突然多出了一百万国币,转账者是一家名为
『兴华贸易公司』的企业账户,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从二月二号开始至警方冻结该账户为止,共有八笔金额巨大的匿名
美元进项,根据美国花旗银行向我方提供的信息,第一笔进项的时间在二月二号,
数额为一百万美元,这笔钱的来源是美国卡特彼勒公司,随后这笔钱在二月三号
又转入本市余氏制药集团的企业户头,二月四号余氏制药集团以『企业周转资金
转移』为名义,将该笔款项兑现,提款人为余氏制药集团财务总负责人。

  第二笔进项在二月五号,数额为二百万美元,同样由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汇入,
该笔款项于二月七号被兑现。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第六笔的进项时间分别
为八号,九号,十号,十一号,金额均为五十万美元,均由美国公民汤姆森夫人
的私人账户汇入,最终于二月二十号全部转存入美国花旗银行,共计二百万美元。

  第七笔进项有八十万美元,时间在二月十四号,同样由汤姆森夫人的私人账
户汇入,并在次日被转存入帝都一私人账户内,经查,该账户为叶胜军所有。最
后一笔账是在二月十八日,当天该账户再次入账一百二十万美元,来自本市余氏
制药集团的企业户头,因警方冻结了账户,该笔款项并没有被兑现。

  总结一下,从上月13号到本月19号为止,这个秘密账户一共入账一百万国币、
七百万美元,资金来源既有境外的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汤姆森夫人,也有境内的
余氏制药集团和兴华贸易公司,而其资金流向同样亦既有境内,也有境外,目前
该账户账面余额二十万国币,一百二十万美元,局长也已下令查封了兴华贸易公
司。」

  合上文件夹,李文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其余二人的反应。半分
钟后,任霞和老田几乎同一时刻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洗钱」一词,随后任霞又说:
「显然,这是一起以绑架买卖人口为掩护的洗钱犯罪,而且毫无疑问,其幕后黑
手之财力势力非同一般,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汤姆森夫人、余氏制药集团、兴华
贸易有限公司,甚至是美国花旗银行,都参与了这笔数额巨大的洗钱犯罪。如果
我没猜错的话,小李你已经调阅看过了杨承志最新的尸检报告了吧?」

  李文政微微一笑,低声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局长您猜的没错,我确实
还调阅了——」

  「杨承志?」老田忍不住插话问道:「局长,余棠被绑架跟杨承志有什么关
系,这不可能啊,他在余棠失踪前就已经死了啊!」

  「老李啊,你还记得玛丽薇这个女人吗?」任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起身
给老田倒了杯水,继续说:「这个美国华裔跟咱们局的前刑警队长石冰兰长得一
模一样,或者说,玛丽薇就是石冰兰,我说的对吧,小李?」

  李文政点点头,想了一下回答说:「局长您说的一点没错,在杨承志的身体
里我们发现了玛丽薇的指纹,经过与石冰兰的指纹对比,二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
相似度,因此可以说,玛丽薇就是石冰兰。」

  「老田,我再跟你说明白一点。」任霞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笃定
道:「石队和王宇曾经是同事,余新是余氏制药集团的总裁,余新和石队在美国
相遇,然后她摇身一变以玛丽薇的身份回国,后来因牵扯到杨承志失踪案求助于
余新,故余新向其叔叔余厅长求情,促使李天明改了死亡鉴定报告,然后,余棠
就失踪了。」

  「我明白了,他们是一伙的,」老田略一思索,猛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石队长,王宇,余新,他们合伙在给人洗钱,也许这个人是汤姆森夫人,也许
不是,但他们绝对是一伙的,那个刀疤脸嘴里说的『姓余的』,就是余新的家里,
余棠现在就在余新的家里,这就是余棠失踪案的全部真相!」

  「老田,你分析的很对,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话真是一点也没讲错。」
任霞的脸上露出些许笑颜,随即命令李文政道:「小李,你现在就给媒体打电话
爆料,就说我现在在东城医院里看望老田,咱们该给他们一点素材做报道了。」

  半小时后,当小轿车驶出医院的一瞬间,门前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立刻蜂
拥而上,一时间噪声大作。

  「请问任局长,您对昨日T 市警方的行动有何看法?」

  「任局长,您准备何时向市民公布目前余棠失踪案的调查进展?」

  「任局长,前几日停车场汽车爆炸是否与余棠失踪案有关,如果无关,警方
为何已销毁车辆遗骸?」

  「任局长,您此行是不是跟田队长有重要事情商量?能否稍微透露一下……」

  …………

  悍马车被阻住了去路,李文政只好从车中走出,高举双手,高声道:「大家
不要吵,不要吵,局长有话要对大家说。」话音刚落,车窗便缓缓被摇开,手快
的记者们立刻将麦克风伸了进去,手慢者便只好在后面猛挤着,生怕听漏了任何
一句可以造成轰动的话语。

  噪杂之声稍息,任霞铿锵有力的女中声从车内传出:「各位记者朋友们,刑
警总局以及我本人都非常理解市民们的忧虑,有关于各位所关心的问题,警方将
会在三天后召开的记者会上做出详细的解答,我今天是来医院探望受伤的田警官
的,拜托各位让一让,谢谢大家。」

  就这么几句话,记者们当然不肯放,依旧七嘴八舌地发着问,女中声再次响
起:「田警官受伤纯属意外,大家不用做过多联想,现在我可以代表刑警总局向
全体市民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余棠失踪案的侦破非常顺利,而且很快就将结束,
我保证。拜托大家让一让路,谢谢!」

  至此,心仍有不甘的记者们也只好让开了路,李文政回到了车上,悍马车也
立刻平稳地再次开动了起来。

  任霞看着在前面聚精会神开车的李文政和坐在旁边的警卫员的魁梧背影,淡
然问道:「小李,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等结案了,我决定把你调到刑警队里,
你自己的想法呢?」

  李文政瞥了一眼后视镜,平静地回答说:「局长,我听您的安排,没有意见,
就是害怕自己能力不够,给您添乱,我只给几家媒体透了风,结果他们都来了,
这些家伙唯恐天下不乱,就想搞个大新闻,也就是您了,当初杨承志案爆出来的
时候,李天明那家伙可是连记者都不敢见。」

  任霞闻言,不在意地笑笑道:「小李,你做的很好,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媒
体来得越多,咱们警方往后的事情就越好办,这叫借力打力,你还是得多多学习
啊,行了,现在咱们该回警局准备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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