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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梦中情人

梦中 情人 好深 好静 温柔 没有 有雨 万籁俱寂 早已 入睡 独自 坐在 书房 电脑 点燃 一支 香烟 望着 烟雾 屋内 缭绕 抿了 一口 咖啡 感到 苦涩 含蕴 一缕 芳香 过得 好吗 那儿 一定 炎炎夏日 但我 这儿 已是 冰天雪地 寒冬 日子 恍若 走在 生命 低谷 午夜 梦回 常有 一种 不知 身在 何处 恍惚 惆怅 现在 给我 写信 次数 越来越 少了 甚至 给你 发去 四个 Emails 不回 真的 英子 看着 Email 屏幕 仿佛 出现 一张 疲惫 幽怨 充满 智慧 心中 一阵 沉重 静默 许久 之后 并没有 点击 回复 按钮 右手 放在 标上 下一 Button 另一个 邮件 南洋 到我 了吗 想象 样子 嘿嘿 刚从 阿里山 旅游 美极了 什么时候 台湾 到时候 陪你 好想你 SweetGal 信手 打开 来到 附件 妞儿 看起来 个子 不高 匀称 皮肤 不白 得很 健康 脸型 似乎 相象 秀气 脸蛋 弯弯 柳眉 水灵灵 丹凤眼 红润 樱桃 浅浅 酒窝 显现 嘴角 上翘 露出 整齐 洁白 牙齿 不禁 看得 春心荡漾 人们 网上 美女 谁知道 真是假 但是她 又想 到了 想到 她那 迷人 身材 白晃晃 阴阜 神秘 令人 向往 更深 远处 传来 教堂 钟声 看了 手表 凌晨 两点 睡意 袭来 身体 于是 掉了 走出 经过 客厅 掩着 隐约 听到 轻微 鼾声 俯卧 床上 抚摸 床单 脑海中 朦胧 浮现 那一 白茫茫 圣地 月光如水 会被 一丝丝 虚无 悄然 渗出 静静地 浸透 淹没 迷乱 柔情 欲望 饥渴 幽灵 无边 幻梦 醒来 阳光 普照 白昼 来临 一切都 隐去 化为 有的 刻骨铭心 融雪 消失 无影无踪 留下 丝毫 痕迹 记起 一位 哲人 一句话 也许 人生 不犯 最大 睡梦中 迷迷糊糊 有人 住了 那个 部位 轻轻 柔柔 那天 一样 到她 赤裸裸 站在 如同 一尊 白玉 美人 线条 优美 凸凹 分明 浑身 肌肤 光滑 上身 白得 一团 胸前 一对 玲珑 娇小 乳头 竟然 还像 少女 乳晕 全是 粉红色 雪白 相衬 真是 细细的 柳腰 平滑 小腹 瑕疵 尤其 三角 地带 刚刚 刮过 干净 光亮 托着 丰满 阴户 显得 更加 兴奋 激动 越来越大 握着 在她 颊上 红唇 陶醉 欣喜 心醉神迷 按捺不住 惊喜 心情 手把 紧紧 抱在 怀里 脸颊 贪婪 吮吸 嘴唇 被我 搂抱 得气 喘吁吁 不已 等不及 想着 体验 那块 令我 魂牵梦萦 光溜溜 一只 手摸 向她 滑过 肚脐 伸下去 糊糊 毛茸茸 湿淋淋 一片 触摸 迅速 传入 大脑 触觉神经 怎么 当我 惊叫 就被 纤细 柔软 嘴上 小声点 声音 细微 低沉 完全 清醒 睁开眼睛 仔细 一看 而是 以为是 会是 红着脸 同时 把手 移开 以为 做梦 梦到 快说 抱着 不停地 鼻子 只是 人在 谁呀 不怕 发现 不要 吵醒 没事儿 有把握 跟她 在一起 久了 还不 压得 很低 今天 突然 跑过 来了 问她 天天 都想 跑过来 撒娇 继续 不知道 怎么了 到你 想做 那么大 魅力 还有 味道 就想 不就是 味儿 特殊 说不清 边说 紧地 又是 热烈 接吻 索性 趴在 身上 多情 妩媚 硕大 乳房 压在 顶端 可爱 硬起 腹部 下体 已经 安全套 傻子 找你 可能 要来 月经 别想 说完 伸手 抓住 拨弄 弄得 欲火 升起 下身 坚硬 翻身 朝向 慢慢 地压 上去 轻揉 浑圆 吸吮 粉红 一会儿 工夫 受不了 难耐 娇喘 吁吁 别再 摸了 快给我 沉迷 低声 哼着 挺了 进去 颤抖 一声 起了 眉头 对不起 用力 过了 她又 有点痛 轻声 可能是 好几天 做了 好了 再分 开点 挪动 大腿 怎么样 痛了 离地 轻轻地 活动 低地 呻吟 娇羞 发挥 雄风 毫无顾忌 真棒 还真是 一下子 刚才 第一 来时 真的很 在你 有点 爱心 赶快 停了 本事 真不错 不骗你 从来 没有想到 做爱 娇媚 万分 透了 身躯 全身 白里透红 摇摆 挺举 扭动 上升 抽动 欲仙欲死 听不清 她在 说什么 哎哟 轻点 别吵 醒了 双手 按住 上下 臀部 提到 两个字 又一 激情 悠然 神往 心想 过去 神魂颠倒 迷惘 睡眼 身下 成了 飘飘 摇摇 渐渐地 一把 在心 中越 血液 沸腾 热起来 眼前 呼唤 女神 兴奋地 不由自主 梦呓 呢喃 名字 抽插 不断地 精致 屁股 不断 地迎 合着 驾驭 不羁 纵情 感官 践踏着 承诺 疯狂 欣慰 灵魂 叫着 一股 锐不可挡 神奇 力量 高过 肉体 撞击 床垫 床架 墙壁 啪啪 之间 撞击声 吱吱 床铺 摇晃 碰撞 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天摇地动 疯了 双臂 抱住 双腿 迅速地 缠在 腿上 目光 惊诧 无法 极度 插到 最深处 灼热 液体 强有力 喷射 体内 爬下来 瘫软 仰卧 在床 另一边 开平 放着 嘴里 大口 生与死 坦率 真诚 一时 难以 回答 窗外 月光 觉得 整个 心都 浸泡在 漫无边际 水里 奔波 风雪交加 途中 又如 暴风 雨后 沉寂 大醉 虚脱 累了 十分 遥远 心头 响起 那是 郭沫若 在这 缥渺 之中 就好 坠落 星辰 幻灭 向着 无穷 日历 一页 这个 市里 总是 缺少 即使是 刮风下雨 气候 不到 气息 竟是 北方 长大 的人 许多 记忆 漫天 飞雪 度过 银白 世界 曾经 隐藏 太阳 出来时 化了 留下了 依然 诱惑 天真 也好 浪漫 反正 后来 很长 时间 纯净 梦境 有过 一段 快乐 生活 如今 可好 冬季 自然 也就 思绪 情感 全都是 实实在在 一点 丝都 近来 为什么 会了 发呆 痴痴 天空 很宽 很大 令人心醉 海水 颜色 在那 纯粹 总是在 寻找 影子 捕捉 轮廓 爱上 真正 说不清楚 说清楚 就不是 语言 技巧 许许多多 恍恍惚惚 挣扎 不得不 承认 上了 那条 俗不可耐 归路 理由 原因 想见 海里 常常 老歌 等你 十字路口 徘徊 眼泪 模糊 双眼 生好 短暂 愿望 随着 年龄 增长 变得 越来越多 过分 永远 满足 不了 膨胀 心理 高兴 有着 美好 失去了 五彩斑斓 多么 空虚 可我 悔恨 要去 一天 休息 在家 借故 很早 开门 看到 厅里 衣服 穿着 一件 白色 长袖 衬衫 几乎 膝盖 袖子 透过 清晰 看出 里面 一条 三角裤 乳罩 隐隐约约 显露出 形体 曲线 下了 手中 活儿 笑着 对我说 心里 紧张 换上 拖鞋 发上 不在意 胸脯 挺得 很高 力图 要把 宽大 撑起来 似的 俏皮 地说道 当然 穿上 夏天 时候 经常 我哥 挺舒服 凉快 尤其是 又不 电扇 一吹 很难 平了 红扑扑 汗珠 额头 流了 要不要 会儿 上站 用了 完了 男人 就有 这般 好处 脱了 女孩子 就不 行了 点儿 不一定 不穿 眼睛 别的 地方 可以吗 以前 房东 简直是 一次 值夜班 白天 屋里 关着 忘了 上锁 上摸 狠狠 给了他 一巴掌 本来 报警 一想 谁能 相信 中国 年轻 名校 学者 社会上 道貌岸然 伪君子 内裤 见了 去做 有时候 就又 莫名其妙 还敢 手里 拿着 上衣 向我 走了 耳边 说道 偷过 脸上 带着 狡黠 笑容 贴在 闻到 诱人 体香 哈哈 乐了 然后 她说 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 但是 好啊 Marks Spencer 商店 高档 时髦 女性内衣 还没 笑得 前仰后合 下面 扣子 扣上 裸露 春光 新加坡 商业 购物中心 楼群 鳞次栉比 街道 车水马龙 停在 狮城 大厦 停车场 沿着 扶手 一层 上楼 Wow See China girl 行时 下行 一帮 流氓 模样 当地人 都在 十岁 左右 棕黑 发白 个个 盯着 射出 邪恶 挥动 手臂 作些 猥亵 动作 喊了 一句 快走 拉着 快步 一层楼 优雅 敞亮 各种各样 内衣 G-string 琳琅满目 目不暇接 径直 走向 柜台 逛商店 从来不 吝啬 而我 向来 最烦 逛街 无颜 女性 用品商店 外面 抽烟 决定 买单 试衣 间里 小心 别让 人家 偷拍 临走前 开玩笑 一脸 惊奇 接到 店里 转了 一圈 也没有 踪影 又打 接听 急了 便在 各楼层 到处 使出 事儿 人群 众多 奔去 进入 大门 喊声 手链 只见 围在 遇到 那几 个人 一个是 个头 高大 白人 马来人 头发 染成 黄色 当地 华人 摸着 黄毛 胳膊 交个 去玩 stop 大喊 跑了 hey china man your business. 怒气冲天 一听 到他 这是 西方人 人为 口语 更是 火冒三丈 情绪 shit you asshole 毕竟 北京 过些 拳术 十二 六合 十三 还能 来点 斯文 脑后 跨步 首先 一拳 打在 猝不及防 退了 几步 四脚朝天 用手 一抹 嘴巴 满口 同伙 两边 合一 顿生 合拢 迅捷 威猛 之势 别向 两侧 猛烈 一推 懵懂 向后 踉跄 倒地 背后 乘机 又从 爬起 冲来 挺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顺手 身后 抡起 随即 扭身 旋转 撞击在 两股 冲力 相撞 噢噢 两声 惨叫 白毛 滚翻 接着 其他 抱头鼠窜 饶命 求饶 快把 东西 拿出来 喝道 混蛋 夺过 在他 一脚 跄踉 两下子 格外 从小 军队 大院 总会 受点 熏染 军人 诧异 妈也 曾是 紧接着 又有 共同之处 正要 再问 下去 神色 忧郁 马上 话题 不喜欢 家事 静地 捏着 微微 疼痛 一眼 关切 刚走 这帮 缠上 去吧 以后 说吧 回家吧 华灯 夜幕降临 路上 莫名 涌动 她也 以往 安静 车里 飘荡 帕格尼尼 小提琴曲 悠扬 柔美 无尽 缠绵 这世间 相遇 奇迹 一颗 骄傲 厌倦 辗转 红尘 分分 合合 聚聚 散散 会去 珍视 叫做 缘分 漆黑一片 响了 短信 提醒 立即 查阅 信息 发短信 同事 今晚 告诉我 暗喜 分别 换衣服 衬衣 袖口 破了 领口 几个 脱落 体恤 卫生间 洗了 取出 两罐 啤酒 等着 正从 走出来 问道 前胸 贴上 后背 抚摩 那我 PIZZA OK 付钱 干嘛 感谢您 英雄救美 顺势 身边 大言不惭 难道 透着 无限 能感 火辣辣 和她 心跳 情不自禁 搂在 靠在 肩膀 喃喃 但她 却没有 任何 反抗 拒绝 盛情 邀约 仍是 皎洁 月色 城市 如此 一切 都被 某个 意念 窗口 看下去 全像 纯洁 无疵 搂住 透不过气来 好朋友 应该 保持 距离 还要 工作 就像 护士 完成 一项 在职 任务 又说 见过 女孩 哪一点 异样 伸出 一只手 吉列 刀片 刮得 干干净净 整个人 她最 无论是 外表 气质 互相 凝视 欣赏 湮没 迷醉 时刻 不行 不能 滑落 忽然 显出 羞愧 神情 这一回 挣扎着 抗着 放开 让我们 坐起来 好好 开了 看着她 坐起 整理 很乱 长发 请原谅 冒犯 支吾 有错 错了 可是 叹了一口气 很美 说了 注视着 好吧 听你 我像 个大 孩子 把头 低下来 禁不住 又把 那只 伸过来 眼眶里 出了 泪珠 捉住 我爱你 爱你 信我 含着泪 点头 不能够 背叛 第一次 陌生 她把 理好 乌黑 闪亮 一杯 起身 倒水 砰砰 跳得 很快 尴尬 气在 忽然之间 殆尽 一词 对方 眼中 可耻 坏蛋 专事 勾引 女人 好色之徒 心地 不仅仅是 说给 心安理得 必须 又要 却是 空中 摇了 表示 解释 内心 涌出 无可名状 滋味 些许 忧伤 悲哀 女朋友 美国 波士顿 几乎是 喊出来 满眼 泪水 不受 控制 散落 震惊 从来没有 看来 没错 分手 就要 结婚 抹了 瞎说 难道说 骗我 眼里 放射出 光彩 点点头 扑在 滚烫 拥吻 眸子 淌出 两行 清澈 有生以来 到过 很静 精灵 一般 一语不发 一动不动 点点 灯火 亲吻 心灵 而又 易碎 玻璃瓶 绸缎 柔滑 细腻 感受 来自 灵魂深处 缕缕 蜜糖 裹了 融为一体 言喻 愉快 深处 罪恶 肮脏 欲念 融合 交流 长长的 发丝 世纪 阳台 吹进来 海风 不忍 打扰 嫉妒 咬着 窗帘 人心 心碎 或许 是因为 性爱 如饥似渴 吸着 活力 十足 舌头 搅动 指在 以及 耳朵 颈项 头上 肆无忌惮 张扬 想把 吃了 面容 红晕 腋下 往上 抬起 闭着 嫣红 放射 青春 光泽 两双 相互 靠近 狂暴 缠绕 磨擦 起伏 汹涌 呼吸 顿时 紧了 伸进 握住 双乳 手指 逐渐 灵活 硬了起来 一咬 叉手 将她 无袖 白皙 胸部 高傲 挺着 绝佳 形状 圆润 肩头 尽显 成熟 丰姿 耀眼 生辉 美不胜收 发热 亢奋 时而 馥郁 香气 更让 高涨 后仰 秀发 随之 飘洒 一手 勾住 脖颈 将我 胸口 埋在 阵阵 乳香 乳峰 游移 坚挺 轻咬 而用 舌尖 蜻蜓点水 舌根 舌面 上面 掠过 企图 起头 深情 观看 满了 荡着 啧啧 痴迷 沉醉 姣美 富有 弹性 极其 揉搓 之下 它以 惊讶 速度 变化 身子 刺激 抖动 轻抚 双眸 碰上 羞涩 闪了 几下 注视 放肆 来回 游走 娇艳欲滴 嘴边 媚眼 如丝 满面 呻吟声 骨髓 喉音 断断续续 飘进 和着 摆动 发出 幽香 弥漫 掀开 裙摆 伸入 隆起 长长 一口气 满足感 迷离 周身 火热 到达 秘密 顿然 一双 处女 脑袋 要是 上次 帮我 在乎 是不是 不一样 这人 开苞 辛苦 真能 一拍 娇嗔 跨下来 裙子 面的 脱下来 扔在 腰间 再次 被她 惊呆 体态 仪态万方 挺挺 潮润 弥漫着 晨雾 雾气 又像 一潭 秋水 之上 悬浮 云霞 如烟 如云 如梦 帮你 朝我 慢慢地 走来 那用 故作 疑惑 成心 逗我 拉起 短裤 连同 呼啦 回到 修长 美腿 就用 缓缓 坐下去 难忍 一顶 动了 眯着 就这样 谈着 情话绵绵 灵犀 相通 久别重逢 恩爱夫妻 翻云覆雨 灵肉 一体 沉浸在 愉悦 幸福 欢乐 转动着 迎送 翻腾 扭摆 犹如 舞姿 吞吐 收缩 颤动 一吸 一吐 一紧 一阵阵 快感 侵袭 正当 如痴如醉 酣畅 进行中 铃声 并把 倾听 果然是 门铃 不停 张着 想起来 叫了 静立 即从 跨了 跑去 转身 进了 浴室 门外 文雅 帅气 学生 年轻人 纸盒 一瓶 可乐 Garlicbread 付了 块钱 小费 关门 之前 离去 扭过头来 相碰 一笑 诡异 发生 关好 所有 送来 茶几 室里 仍然 赤裸 放了 愈加 美丽动人 先吃 一本正经 忍住 顿了 小弟弟 忍得 去了 医学 角度 中断 交对 不利 听人 空着 肚子 边走 小姐 叫我 伸着 食指 指着 不妥 现在是 老婆 right ok 请先 老婆大人 斜视 不屑 忍不住 盒中 一块 色泽 金灿灿 夏威夷 发着 垂涎欲滴 拨了 一小块 送到 谢谢你 老公 张嘴 咬了一口 人学 笑声 大快朵颐 夜阑人静 面如 仙境 楼房 夜色 火中 婀娜多姿 播放 ANDREABOCELLI 歌声 沁人肺腑 荡气回肠 品尝 美味 餐点 身旁 娇娆 酒香 音乐 浓浓的 拥着 怎能 不醉

  夜好深,夜好静,夜好温柔。没有风,没有雨,万籁俱寂。王丽和陈静早已入睡。只有我还独自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怔仲中望着那烟雾在屋内缭绕,我又抿了一口咖啡,感到苦涩中也含蕴着一缕芳香。

“子昊,你过得好吗?你那儿一定还是炎炎夏日,但我这儿却已是冰天雪地的寒冬了。

  没有你的日子,我恍若走在生命的低谷,午夜梦回,常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和惆怅。

  子昊,你现在给我写信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甚至我给你发去三,四个Emails 你都不回一个,你真的就那么忙吗?

  -英子。“我看着英子的Email,电脑的屏幕上仿佛出现了一张削瘦、疲惫、幽怨但充满智慧的脸。心中一阵沉重。静默了许久之后,我并没有点击回复按钮。右手放在鼠标上,在“下一封”Button上点击,出现了另一个邮件。

  “嗨!南洋雪,看到我的照片了吗?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吗?够甜吧!嘿嘿!刚从阿里山旅游回来。那里美极了,你什么时候来台湾啊?到时候我一定陪你一起去阿里山。好想你耶!

  -SweetGal。“我信手打开SweetGal发来到照片附件。

  甜妞儿看起来个子不高,但很匀称,皮肤不白,但显得很健康。脸型跟陈静似乎有些相象。秀气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口。

  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显现,嘴角上翘,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嗯!是挺甜的。我不禁看得有些春心荡漾。

  不过人们说网上无美女,谁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使我又想到了陈静,想到她那迷人的身材和白晃晃的阴阜。神秘得是那样的令人向往。

  夜更深了,远处似乎传来教堂的钟声,我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凌晨两点,顿感到睡意袭来,身体有些疲惫。于是我关掉了电脑,走出书房。经过客厅时我望了一下陈静和王丽的房间,门掩着,隐约听到轻微的打鼾声。

  我俯卧在床上,抚摸着床单,脑海中朦胧浮现那一片白茫茫的神秘圣地。当月光如水,人总会被一丝丝从虚无中悄然渗出的感觉静静地浸透,静静地淹没。

  迷乱的柔情,寂凉的欲望,神秘的饥渴。似幽灵正在从无边的幻梦中醒来,但当阳光的普照,白昼的来临,一切都又悄然隐去,化为虚无,所有的刻骨铭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一句话:“也许,人生有些错,你不犯这些错,就是最大的错!”

  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那个部位,轻轻的,柔柔的,暖暖的。

  跟陈静那天握我的一样。就是陈静!朦胧中我仿佛看到她赤裸裸地站在我床前,如同一尊白玉美人。

  她身材线条优美,凸凹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团雪,胸前一对玲珑娇小的玉乳又圆又挺,乳头竟然还像少女一样,从乳头到乳晕全是粉红色,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真是美极了!细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没有丝毫的瑕疵;尤其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象刚刚刮过,干净,洁白,光亮,衬托着她那丰满的阴户,显得更加美丽,更加迷人。

  我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我的感觉越来越大。陈静握着它贴在她的脸颊上,吻在她的红唇间。

  她显得那样的陶醉,那样的欣喜,那样的心醉神迷。

  我也按捺不住惊喜的心情,伸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吻她的脸颊,我吻她的香颈,我贪婪地吮吸她的嘴唇。

  陈静被我搂抱得气喘吁吁,娇嗯不已。我已等不及了,我只想着去体验那块令我魂牵梦萦的光溜溜的圣地。于是我一只手摸向她的小腹,滑过肚脐直伸下去,直感到黏糊糊,毛茸茸,湿淋淋的一片。手的触摸迅速传入我的大脑触觉神经,心中不禁一颤。

  “哎!怎么是你?我……”当我刚惊叫起来,就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盖在嘴上。

  “小声点啊!”她的声音细微低沉。
我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睁开眼睛,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陈静而是王丽。

  “你以为是谁?是我啊。不是我还会是谁?”王丽红着脸说,同时把手从我的嘴唇上移开。

  “哦,是你呀,我以为我在做梦呢。”

  “梦到谁了?快说。”王丽抱着我的头,不停地吻着我的脸颊,我的鼻子,我的嘴唇。

  “只是感觉有个人在摸我,谁知道是谁呀!哎!你不怕陈静发现啊?”

  “只要我们小声点,不要吵醒她,就没事儿。”

  “你那么有把握?”

  “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王丽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怎么今天突然跑过来了?”我又问她。

  “我天天都想跑过来。”王丽撒娇着继续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你就想做那个。”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是啊,你还有一种味道,我一闻到你的味道,就想……”

  “什么味道?不就是臭烟味儿呗!”

  “不是烟味儿,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哎,我也说不清。”

  王丽边说边紧紧地搂住了我,又是一阵热烈的接吻之后,她索性趴在我的身上,显得那样的温柔、多情和妩媚。她那硕大而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上,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我的腹部有她下体的琼液,湿糊糊的。

  “今天安全吗?”我突然想到家里已经没有安全套,便问。

  “傻子,就是今天安全,我才来找你的。可能就要来月经了,所以现在特别想。”王丽说完便伸手抓住拨弄起来。我被王丽弄得欲火升起,下身坚硬。

  我翻身朝向王丽,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那浑圆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红的乳头,一会儿工夫,王丽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火难耐,娇喘吁吁地说:“别再摸了,快给我吧!”

  王丽在沉迷中低声哼着:“嗯……嗯……”

  我挺了进去,她一阵颤抖。

  “啊!”王丽轻呼一声,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我吻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

  “有点痛呀!”王丽轻声的说。

  “可能是好几天没做了,慢慢就好了,把腿再分开点。”王丽依言慢慢挪动开大腿。

  “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痛了!”王丽迷离地望着我。

  我轻轻地活动着,王丽低低地呻吟着。

  “舒服吗?”

  “嗯,舒服。”王丽娇羞地说。

  于是我便发挥我的雄风,毫无顾忌地运动起来。

  “嗯……好舒服……子昊……真棒!不过我还真是一下子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我真的很痛,好在你还有点爱心,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我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我不骗你,我从来没有想到做爱有这么舒服。”

  王丽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躯,全身白里透红。摇摆,挺举,扭动。

  这样,我的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抽动起来,弄得王丽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哎哟!你轻点!别吵醒了陈静。”王丽双手按住我正在上下活动的臀部,娇喘吁吁地说。

  我停住了。王丽提到的“陈静”两个字似乎又引起了我心中的又一股激情。

  那种悠然神往,一心想奔过去的欲望使我神魂颠倒,一片迷惘。

  我睡眼迷离地望着压在我身下的王丽,迷乱中仿佛她又变成了陈静。我开始有些飘飘摇摇的感觉,渐渐地在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火在心中越燃越旺,我的血液沸腾了,身体又烫热起来,眼前便有些朦胧,在朦胧中,我在呼唤着我的“女神”,“静……”我兴奋地,不由自主梦呓般呢喃她的名字,下体一耸一耸的又开始活动。

  “唔……”我仿佛听到陈静的呻吟。她在我的抽插中不断地扭动着她那个迷人的精致的小屁股,不断地迎合着我的抽插。于是,我驾驭着不羁的欲望之舟,纵情着自己的感官,践踏着承诺,在疯狂中欣慰自己的灵魂。

  “哦……”我的心在呻吟着。

  “哦……”女神也是浪叫着。

  仿佛有一股锐不可挡的神奇力量,使我一阵高过一阵的猛插狂抽。我的肉体撞击着她的肉体,她的肉体撞击着床垫,床垫撞击着床架,床架撞击着墙壁。

  “啪啪啪……”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吱吱吱……”床铺的摇晃声:“咣咣咣……”

  墙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是天摇地动。

  “你疯了!”王丽双臂紧紧把我抱住,双腿迅速地缠在我的腿上,目光惊诧地望着我叫着。

  我已经无法停止,伏在她的身上,臀部极度的挺举,插到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体内,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

  我从王丽的身上爬下来,瘫软地仰卧在床的另一边,双腿叉开平放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生与死?死与爱?坦率与真诚?一时竟然难以回答。望着窗外的月光,只觉得整个身心都浸泡在漫无边际的冰水里,奔波在风雪交加的旅途中。又如暴风雨后的沉寂,或似大醉初醒后的虚脱。我真的是累了!

  仿佛一个十分遥远的声音在我的心头响起,那是郭沫若的诗:

  宁在这缥渺银辉之中,就好象那坠落的星辰曳着带幻灭的美光,向着“无穷”长殒!
日历一页一页地翻去,在这个城市里,总是缺少冬天的感觉。即使是刮风下雨的日子,气候也是暖暖的,闻不到丝毫冬天的气息。

  毕竟是在北方长大的人。我的许多记忆中的冬天,是在漫天飞雪中度过的,那银白的世界曾经隐藏过我美丽的梦。尽管太阳出来时,雪融化了,梦融化了,然而留下了梦迹,依然在诱惑着我。说天真也好,说浪漫也好,反正后来有很长的时间,在纯净的梦境中,有过一段快乐的生活。

  如今可好,没有了冬季,没有了雪,自然也就没有了梦。思绪,情感,记忆,全都是实实在在的,连一点浪漫的缕丝都没有了。

  近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学会了发呆,痴痴的仰望着天空,天空很宽,很大,也很蓝,那令人心醉的海水的颜色,在那纯粹的蓝色里,我总是在寻找陈静的影子,捕捉她的轮廓。我发现我爱上陈静了。一种真正的爱。

  真正的爱是说不清楚的,说清楚的就不是爱。只是一种语言技巧。于是,经过许许多多次在恍恍惚惚中的挣扎,我不得不承认我似乎正在走上了那条俗不可耐的不归路。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的想见她。脑海里常常响起那一首老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走在十字路口,徘徊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模糊了双眼,人的一生好短暂。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永远也满足不了自己膨胀的心理。我高兴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美好的愿望;人如果失去了这样那样五彩斑斓的愿望,那么他的生活会是多么的空虚;可我又悔恨自己贪婪的心在膨胀,总是要去满足着自己这样那样的愿望。

  有一天我知道陈静休息在家,下午我借故很早就回家了。我开门进去看到陈静正在客厅里熨衣服。她穿着一件我上班穿的白色长袖衬衫。显得很大,几乎到了她的膝盖。袖子挽了起来,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小三角裤,没有戴乳罩。隐隐约约显露出她那迷人的形体曲线。

  “回来这么早啊,大哥。”陈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微笑着对我说。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便换上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你看,我穿你的衬衫了,不在意吧。”陈静把胸脯挺得很高,仿佛力图要把那宽大的衬衫撑起来似的俏皮地说道。

  “当然不在意了,而且我发现你穿上我的衬衫显得挺好看的。”我说。

  “是吗?夏天我回家的时候就经常穿我哥的衬衫。觉得挺舒服挺凉快的。尤其是熨衣服这活儿,真热啊,又不可以开电扇,电扇一吹很难把衣服压平了。”

  陈静的脸红扑扑的,汗珠从额头流了下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熨会儿。”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你们男人就有这般好处,热起来可以把衣服全脱了。我们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热也得穿点儿遮着。”陈静边熨边说。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说完我看到陈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是啊,在你这儿,我可以不穿,因为你是柳下慧,但别的地方可以吗?我想王丽可能给你说过,我们以前那个房东,那简直是个老色狂。有一次我值夜班白天在屋里睡觉,我关着门忘了上锁,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本来想报警的,但后来一想,谁能相信咱呢,我们是从中国来的,还这么年轻,而那个房东还是什么名校出来的学者呢。”

  “是啊,社会上总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说。

  “还有更讨厌的呢。”

  “还有什么?”

  “我们的内裤和乳罩经常洗完了就不见了,我能想象他拿我们的内裤去做什么,有时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我们哪还敢再穿啊?”

  陈静熨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手里拿着刚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过来,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你偷过我们的内裤吗?”陈静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她的脸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我能闻到她那诱人的体香。

  “哈哈……”我一下子乐了,然后我逗她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可以偷吗?”。

  “偷吧!但是你得给我买新的。”

  “好啊!乌节路Marks&Spencer商店,有最高档最时髦的女性内衣。要不要现在去买?”

  “你还没偷,买什么?”

  “先买后偷嘛!”我说完,陈静笑得前仰后合。白色衬衫的下面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她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出来,显现春光一片。

  乌节路是新加坡的商业购物中心,楼群鳞次栉比,街道车水马龙。

  我们把车停在狮城大厦的停车场。沿着扶手电梯一层一层地上楼。

  “Wow!See,Chinagirl!”当我们上行时,在下行的电梯上一帮流氓模样的当地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有的皮肤棕黑,有的皮肤发白,个个向陈静盯着,眼睛射出邪恶的目光。他们边叫边挥动着手臂向陈静作些猥亵的动作。

  “讨厌!”陈静冲他们喊了一句。

  “不要理他们,快走!”我手拉着陈静的手快步跑上了上一层楼。

  Marks&Spencer商店,优雅敞亮。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乳罩,G-string,琳琅满目,目不暇接。陈静径直走向黛安芬专售柜台。

  女孩子逛商店从来不吝啬时间,而我向来最烦逛街,更无颜在这女性用品商店出现。于是我告诉陈静让她慢慢看,慢慢选。我去外面抽烟,决定好了,打电话给我,我来买单。

  “试衣间里小心点,别让人家偷拍。”临走前我开玩笑的说道。

  “会吗?”陈静一脸的惊奇。

  没有接到陈静的电话,我在商店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她的踪影。我又打她的手机,光响而没有接听。我着急了,便在各楼层到处寻找。后来我想即使出什么事儿也不会在这人群众多的商店里,于是我向停车场奔去。

  刚进入停车场的大门,就听到陈静的喊声:“还给我手链。”
 只见陈静被包围在四个流氓中,就是我们在扶手电梯上遇到的那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头高大的白人,两个皮肤棕黑的马来人,还有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当地华人。他们有的抚摸陈静的头发,有的摸着陈静的屁股,那个黄毛的华人拉着陈静的胳膊,“只是交个朋友嘛!

  跟我们一起去玩,我就还给你。”

  “Stop!”我大喊一声,然后跑了过去。

  “Hey !China man ,it is not your business.”那个白人向我喊道。

  我本来已经就怒气冲天,一听到他说“China man ”,我知道这是过去西方人骂中国人为中国佬的口语,我更是火冒三丈,情绪激忿。

  “Shit!You are asshole !”我喊道。

  毕竟我过去在北京学过些拳术,什么四击、八法、十二型;五弓六合十三势还能来点。

  于是我将所有的斯文都抛于脑后,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挥过去,狠狠地打在丫白人的脸颊上,只见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满口是血。

  两个马来人一看他们的同伙挨了打,便一起从左右两边向我袭来。我五弓合一,内劲顿生,双掌合拢胸前,然后以迅捷威猛之势,分别向两侧猛烈一推,两个马来人懵懂中向后踉跄倒地。

  这时那个黄毛突然从我的背后把我抱住,丫白人乘机又从地上迅速爬起向我冲来,我腰劲挺起,膀劲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将小黄毛从身后抡起,随即扭身旋转,将黄毛狠狠撞击在丫白人的身上,两股冲力相撞,只听“噢噢”

  的两声惨叫,丫白毛跟黄毛滚翻在地,接着我对他们一阵拳揍,腿踢。最后抓住黄毛的胳膊拧在背后,这时其他三人已经抱头鼠窜。

  “大哥饶命。”黄毛向我求饶。

  “快把东西拿出来!”我喝道。

  “混蛋!”陈静从黄毛手里夺过手链,并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滚!”我在黄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之后他跄踉而逃。

  “哇!大哥,你还有这么两下子啊!”陈静显得格外惊喜。

  “我从小在军队大院里长大,总会受点熏染吧?”

  “什么?你们家是军人?”陈静一脸的诧异。

  “对呀。”

  “我妈也曾是军人。”陈静紧接着说。

  “真的?那我们又有共同之处了。”我一阵惊喜,正要再问下去,我发现陈静的神色突然变得忧郁。我马上收住了话题,我是从来不喜欢问别人的家事的。

  于是,我安静地按捏着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

  “你没事儿吧?”陈静看了我一眼,关切地问。

  “没事儿,哎,你内衣买了吗?”

  “没买,你刚走,这帮流氓就缠上我了。”

  “那我们现在再买去吧。”

  “以后再说吧,我们回家吧。王丽该下班了。”

  华灯初放,夜幕降临。在回家的路上,一种莫名的思绪在心中涌动。我望着坐在旁边的陈静,她也显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静。汽车里飘荡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扬、柔美,似无尽的缠绵。

  我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到了家,屋里漆黑一片。家里没有王丽。陈静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的提醒声,她立即查阅手机里的信息。

  “王丽早发短信了,说替同事值夜班,今晚不回来了。”陈静告诉我说。

  “哦。”我心里一阵暗喜。

  我们分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我发现衬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领口的几个扣子也脱落了。

  我换上一件无领体恤,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又从冰箱中取出两罐啤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陈静。

  “你饿吗?”我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陈静问道。

  “前胸都快贴上后背了。”陈静边说边用手上下抚摩着腹部。

  “那我叫PIZZA外送,OK?”

  “好啊!不过我付钱。”

  “干嘛你付钱?”

  “感谢您‘英雄救美’啊!”陈静说着顺势坐在我的身边。

  “哈,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美吗?”

  “我难道不美吗?”陈静把脸朝向我,一种狡黠的目光,但透着无限的温柔。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气息和她的心跳。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别,”陈静喃喃着,“别这样。”

  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坚意的拒绝,而是盛情的邀约。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从窗口看下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别这样,”陈静被我紧紧地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么?”我喘着气,问,“那种事儿都做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距离?”

  “不,那是一种工作,就像我们护士去完成一项备皮的在职任务。”

  “……”

  “你真迷人,”我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点迷住了你?你说。”

  “一切。还要我说吗?一切!”

  她的目光异样地亮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发烫的脸颊上摸着。我的下颏和嘴唇被吉列刀片刮得干干净净。我整个人也显得干干净净。我知道她最喜欢干净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我们互相凝视,互相欣赏,互相湮没。这是令人迷醉的时刻。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的手突然从我脸颊上滑落下来,“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又那么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忽然显出一阵羞愧的神情。这一回她真的是挣扎着反抗着了。

  “放开我,”她说,“让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话。”

  我松开了手,看着她坐起,并且整理着弄得很乱的长发。

  “请原谅我的……冒犯。”我支吾地说道。

  “不,你没有错,”她说,“是我错了。我知道会如此,可是我……”

  她叹了一口气。

  “静……静……,”我叫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静,真的,你……”

  “别说了,”她温柔地注视着我。

  我感到一阵的紧张和惶乱。

  “让我安静一会儿,我们都安静一会儿,好吗?”

  “好吧,我听你的,”我像个大孩子似的,把头低下来,“我听你的。”

  陈静禁不住又把那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无限柔情地在我的脸颊上摸着。她的眼眶里盈出了泪珠。

  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发烫的脸上。

  “我爱你,陈静,真的爱你,相信我。”

  陈静仍是含着泪点头。

  “但是,”她说,“我不能够。你不能够背叛。”

  我第一次觉得她的声音好陌生。

  她把衣服整理好,把那一袭乌黑闪亮的长发整理好。

  “我要安静一会儿”她说,“请给我一杯水。”

  我起身给她倒水。我的心砰砰的跳得很快,我觉得我有一种尴尬,有一种惶乱。我的勇气在忽然之间消失殆尽。当我听到“背叛”一词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成了一个可耻的坏蛋,一个专事勾引女人的好色之徒。

  “我是真心地喜欢你,我爱你。”我说,我不仅仅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我要心安理得,必须心安理得。

  陈静伸出一只手来,我以为她又要摸我的脸。我看着她,我把脸颊凑过去。

  但是陈静却是伸手在空中摇了摇,表示对一切解释的拒绝。

  我的内心涌出一种无可名状的滋味,些许的忧伤,些许的悲哀。

  “不!你要给我个理由。”

  “你的女朋友也很美,她在美国波士顿。”陈静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满眼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散落。

  我感到震惊,我从来没有给她说过。看来这就是她的解释了。

  “对,没错!但我们分手了。”

  “但王丽告诉我说你们就要结婚了。”陈静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

  “王丽怎么可以这样瞎说?”

  “难道说王丽是骗我的?”陈静的眼里放射出一种激动的光彩。

  我点点头。

  “真的!”陈静以极度的冲力扑在我的怀里。滚烫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我们热烈而疯狂地拥吻在一起。
我看到陈静那副迷人的眸子里流淌出两行清澈的眼泪,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清澈的眼泪,最忧伤的眼泪。夜很静,精灵一般的陈静蜷在我的怀里,一语不发,一动不动。我抱着她,看着窗外远处点点灯火。

  她温柔的亲吻着我,我的身体开始和心灵一起颤抖,我开始小心的抚摸,像抚摸怀抱着的一只美丽的、精致的而又易碎的玻璃瓶。

  陈静的肌肤像绸缎一般柔滑,洁白细腻。我抱住她,感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香,一点一点,缕缕诱人。

  陈静真的像蜜糖一样也包裹了我,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过。当灵魂与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是快乐,是难以言喻的愉快,在心的深处,没有罪恶,没有肮脏,没有欲念,只是一种融合,一次愉快的交流,就像陈静长长的发丝,轻轻一绕,就缠住了这个世纪的刻骨铭心。

  从阳台吹进来的海风变得温柔起来,不忍打扰,海风只是嫉妒的咬着嘴唇抓住窗帘轻摇,然后逃走了,向着远处那一片让人心醉心碎的蓝。

  或许是因为情感的饥渴,心灵的饥渴,性爱的饥渴,就跟身体的饥渴一样。

  陈静开始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我的嘴唇,她那柔软而活力十足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动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脸颊上,以及耳朵,颈项和肩头上疯狂地抚摩着。她显得是那样的肆无忌惮,而且又是那样的贪婪张扬。

  “我真想把你给吃了。”陈静面容红晕,娇喘吁吁对我说道。

  “我还想把你吃了呢!”我说完便双手在她的腋下一夹往上抬起,陈静顺势骑坐在我的腿上。我把她狠狠地搂在胸前,她那热挺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陈静闭着眼睛,嫣红的俏脸,放射着青春的光泽。我们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我们狂暴的舌头互相缠绕,我们迷乱的身躯相互磨擦。我伸出手臂摸在她那正起伏汹涌的乳房上,陈静的呼吸顿时紧了起来。我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乳尖,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

  这时只见陈静她嘴唇一咬,索性叉手将她上身的无袖衬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的胸部,那雪白的双乳高傲地挺着,有着绝佳的形状;圆润的肩头,尽显她的成熟丰姿。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我全身发热,下体亢奋。她身上还时而传来馥郁的香气,更让我春心荡漾,欲火高涨。

  这时,陈静身体后仰,一袭秀发随之向后飘洒。她一手勾住我的脖颈,一手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我将脸埋在双乳之间,呼吸着她令人陶醉的阵阵乳香,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唇在乳峰上游移。

  我用力吮着她坚挺的乳头,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我时而用舌尖如蜻蜓点水的动作在乳房上捕捉,时而又从舌头到舌根让整个舌面在乳房上面掠过,时而用手把她紧紧握住,企图把整个乳房吞在嘴里,时而又抬起头深情的观看。陈静的乳房上粘满了我的口水,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吸啜声。

  陈静闭着眼睛,显得很痴迷,很沉醉。她的乳房姣美而富有弹性,而且极其敏感,在我的揉搓吮吸之下,它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变化着,仿佛越来越胀,乳头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似乎也因为刺激而开始轻轻抖动。我又伸手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我的目光,羞涩地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我的注视,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又双手支在我头的两侧,把娇艳欲滴的红唇送到我的嘴边。她媚眼如丝,娇羞满面。那情不自禁的低沉的呻吟声,腻到骨髓的喉音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和着她轻轻摆动的身躯所发出女人的幽香在屋里弥漫。

  我一只手掀开裙摆,伸入三角裤内,手放在光滑而且隆起的阴阜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有一股实实在在的满足感。这时只见陈静媚眼迷离,艳唇娇喘,周身火热。

  当我我手到达她的秘密地带的时候,陈静顿然将身体坐直,一双灼热的眼睛望着我娇喘吁吁的说:“我不是处女。”

  “我知道你不是处女。”我回答。

  “你怎么知道?”陈静脑袋一歪,眼睛睁的很大。

  “你要是处女,我想上次你不会帮我。”

  “但你们男人很在乎女孩子是不是处女。”

  “但我不一样。”

  “你怎么不一样?”

  “我这人很懒。”

  “怎么讲?”

  “开苞很辛苦。”

  “你真能瞎贫!”陈静双手用力在我的肩膀上一拍,娇嗔地说道。

  然后,她从我的腿上跨下来,把裙子里面的三角裤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将裙子捋在腰间,露出白静光亮的小腹,我再次被她的美丽惊呆。她体态匀称,仪态万方。她鼻子挺挺的,眼睛潮润着,弥漫着像晨雾一般朦胧的雾气,又像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的一抹云霞,如烟,如云,如幻,如梦。

  “我今天再帮你一次,不过不是用手。”陈静朝我慢慢地走来。

  “那用什么?”我故作疑惑。

  “你是成心逗我啊!”陈静边说边伸手将我从沙发上拉起,然后她双手抓住我的短裤连同内裤“呼啦”一下捋到膝盖。

  陈静又把我按下坐回到沙发上,然后她抬起她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又跨坐在我腿上。

  “就用这个。”陈静缓缓地坐下去。

  我早已欲火难忍,便挺起臀部,往上狠狠一顶。

  “啊!”陈静喊了一声,便靠在我的胸前不动了。

  陈静坐在我的身上,眼睛半眯着,显露出一种迷离而陶醉的神情。

  我和陈静就这样的谈着、吻着、抚摸着、活动着……情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相融,灵肉一体,沉浸在愉悦,兴奋,满足与幸福的欢乐中。

  陈静转动着玉臀,迎送、闪合、翻腾、扭摆,犹如优美迷人的舞姿。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着我,我感到有一阵阵的快感汹涌地侵袭着。

  “啊……”正当我们如痴如醉的酣畅地进行中,我隐约听到一阵阵的门铃声,我停止了挺动,并把陈静抱在胸前仔细倾听,果然是门铃在“呤……”

  地响个不停。

  “会是谁呢?”陈静满面红润,胸脯起伏,张着嘴大口喘着气说道。

  “喔!可能是送PIZZA的来了!”我突然想起来叫了PIZZA外送。

  于是陈静立即从我的腿上跨了下来。我迅速地穿上短裤,跑去开门。陈静转身就进了浴室。

  我打开大门,门外是一个文雅帅气,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把装PIZZA的纸盒和一瓶可乐及Garlicbread递给我。我付了钱并给了他五块钱的小费。

  在我关门之前,我望了一下转身离去的年轻人。这时,他突然也扭过头来,我们四目相碰,他向我嘿嘿一笑,从他那诡异的笑容中,我知道他听到了刚才屋里所发生的一切。

  我把大门关好,把所有送来的东西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陈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上身仍然赤裸着,裙子放了下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尽,白里透红的脸颊愈加显得美丽动人。

  “怎么?你是先吃我,还是先吃饭?”陈静一本正经地望着我说道。

  “哈……”我真的是被她逗乐了。

  我忍住笑,停顿了一下说:“你不是早前胸贴后背了吗?”

  “是啊,那我可以忍啊,但你的小弟弟忍得了吗?”

  “小弟弟已经被送PIZZA的羞回去了。”

  “不过,从医学的角度,中断性交对身体不利。”

  “我听人说,空着肚子做爱对身体也不利。”我边说边走过去,一手揽背,一手托腿把陈静抱在怀里,然后放在沙发上。

  “还是先吃饭吧,我的小姐。”

  “什么?你叫我什么?”陈静伸着食指指着我说。

  “小姐啊,有什么不妥吗?”

  “我现在是你的老婆,Right ?”

  “哈……,Right !OK,请先吃饭,我的老婆大人!”

  这时陈静双手一抄,脑袋一斜,下颏稍抬,嘴角抿起,眼睛斜视,显出一种不屑的俏皮神情。

  我忍不住直想乐,我把PIZZA从盒中拿出来,一块色泽金灿灿的夏威夷PIZZA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饭香,我拨了一小块送到陈静的嘴边。

  “谢谢你喔,老公。”陈静张嘴大咬了一口,边嚼着边说。

  “怎么成这味儿了?”

  “跟新加坡人学的。”

  “哈哈……”我们在一阵笑声中大快朵颐起来。

  夜阑人静,窗外远处的海面如仙境般升起了雾气;鳞次栉比的楼房在夜色与灯火中婀娜多姿;耳边传来教堂的钟声和着屋里正在播放的ANDREABOCELLI的歌声,沁人肺腑,荡气回肠;品尝着美味的意式餐点,望着身旁娇娆无限的静儿;夜色,酒香,音乐,情感,浓浓的拥着我,心怎能不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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